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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請師弟到家裡吃飯的危險性

作者:deltat

「可能還是有污染吧,不應該會有這兩個峰的。唉,我再拿丙酮重新清洗兩遍色譜柱,幫你全部重做一次好了,看看結果會不會正常一點。」銘熙稍有些失落地轉向沫沫:「要不,你先回去準備晚飯吧。」

「對不起,肯定是我自己沒沖洗乾淨的,又辛苦你了。」沫沫湊上去:「要我在這一起幫你嗎?應該不會太久的吧。」

「不用啦,有好幾個樣本得重新做,要蠻久的。留在這大多數時間也是在等著過柱子,沒必要兩個人都在。不過,晚飯就才真的辛苦你了呢,對不起…」

「別道歉啦,」沫沫歡快地湊過來親了一下銘熙的臉頰:「我一個人做飯也只是慢一點而已。」

沫沫和銘熙不僅是同一個實驗室的同學,也是在一起三年多了的情侶。他們在讀博的第一年就走到了一起,而就在在今年年初甚至已經領證結婚了。不過,連銘熙自己都不太適應,沫沫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今天是個週五。週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說好,今天要邀請新來的師弟小琨一起到家裡吃晚飯。小琨和沫沫原本就相識,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在沫沫的牽線搭橋之下,才決定也遠赴南方,來他們組讀博的。

這幾天,他們仨已經在外面一起吃過兩頓飯,不過銘熙和沫沫覺得,還是請小琨到家裡一起吃飯,更有可以一起聊聊天的氛圍。今天原本的計劃是兩個人一起做飯的,畢竟銘熙可不想讓沫沫一個人辛苦。但是現在他不得不留在實驗室重做樣本,這樣一來,準備晚飯的事情就只能交給沫沫了。

「沫沫,要不這樣,」銘熙想了想,提議道:「你開車帶著小琨先回家去吧,他說不定還能幫上你點忙。我做完實驗之後,就立馬坐公交回家。」

「嗯,也好。我們在路上正好還可以買點酒。」她同意道:「那我們先撤了,你可要早點回來喔。」

「放心吧。」銘熙滿腦子都是實驗的事情,隨口答應著:「路上注意安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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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裡,沫沫到臥室換了身家居服,便到開始準備晚餐來。

不管怎麼說,烤雞是最費時間的,那就先準備它吧。沫沫在菜板上切些要塗在整雞上的香辛料,而讓小琨在一旁幫忙洗著配菜。

在狹小的廚房裡,小琨和她湊得很近。是因為離得太近,而覺得不自在了嗎?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沫沫忍不住用餘光多看了小琨幾眼。少了幾年博士生生活的摧殘,小琨看起來是那麼年輕、有活力,讓人很難不生好感。

沫沫又尷尬地想起,自己讀本科的時候分明也就和小琨有過一點點微妙的曖昧的。不過這終究只能算是本科生活的一點點不重要的細節而已;沫沫早就將其拋之腦後了。

洗完了菜,小琨轉過來問道:「沫沫師姐,還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突然的提問竟然讓她有一絲絲窘迫:「沒有了吧。小琨你去休息就好啦。」

「沫沫師姐這麼認真賢惠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呢,」他恭維著:「銘熙真是有福,讓人嫉妒死了。」

「哪有…」突然的誇讚讓沫沫無所適從,手上的菜刀停了下來:「你這麼夸我我很…」

小琨卻已經從身後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對不起…可是…沫沫師姐的魅力真的讓人一點都沒法抗拒。明明知道完全不能做的事情,都會想要不顧後果…」

這樣突如其來的騷擾讓沫沫滿臉通紅。要是往常的她,說不定已經翻臉了,但是,她此刻卻發現自己對小琨實在兇狠不起來,只能語塞地呆在原地。

小琨得寸進尺地說著:「尤其是現在穿著這樣的衣服,怎麼說呢,實在是太誘惑了…」

沫沫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著:「你控制一下自己…」,可她萬萬沒想到,小琨竟然已經吻上了她的耳垂,同時將手伸入到了她的衣服里,探向她的胸前。

被驚嚇到的沫沫開口呵斥:「你…你這是猥褻!你放開我!」

「我本來就沒有束縛著你呀,師姐,怎麼放開你呢?」他竟然不以為然,一隻手甚至已經捏住了沫沫渾圓的乳房:「雖然是在猥褻沫沫師姐不假,但那也只能怪師姐的身體太完美了…」

「什麼歪理邪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都已經跟銘熙結婚了的…你放開我!」沫沫說著,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甚至有些癱軟。

「不要緊哦~」小琨根本沒有後撤,另一隻手也握住了沫沫的酥胸,甚至輕輕撥動起她的乳頭:「師姐不用總是擔心那些事情~自己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啦。」小琨說著,舌頭在她的耳朵上打轉。

「誰告訴你我享受了!」沫沫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小琨已經毫不顧忌地把手伸向了沫沫的私處,並挑釁地對她說道:「要是不享受的話,師姐怎麼會濕成這個樣子呢?」

這樣的羞辱,讓沫沫很想轉身給他一耳光。可是,他的手指只輕輕揉弄了幾下,她的腿就已經軟得站不住了,甚至顫抖起來。

「沫沫師姐的身體很敏感呢…」小琨繼續耳語著,輕輕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也很誠實哦~」

「嗚~」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在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腰臀,卻還是不甘心地說道:「沒有…你…你不可以再侵犯我了!我…我會報警的!」

小琨笑著,嘴唇吻住沫沫的臉頰,用手指將沫沫的內褲輕輕拉扯下來。

「我真的會報警的!你不能這樣!」私處已經完全暴露的沫沫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小琨沒有理會他,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早已高高翹起的肉棒,直接從沫沫的身後捅到了她的身體里。

「啊嗚嗚嗚嗚…」沫沫的腿一軟,身體狼狽地趴在廚房的檯面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是強姦!而且你連套套都不戴…你太過分…」

她沒來得及說完,小琨就已經用手摀住了她的嘴巴。

但是她沒法對自己說謊。小琨的肉棒是那麼堅實,那麼粗壯。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幾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充實感。

小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來,很快,沫沫酥軟的雙腿漸漸快要站不穩了。

他終於把手從沫沫的嘴上挪開,繼續捻起她的乳頭。她立刻開口:「你太過分了!銘熙都從來沒不戴套就插進來…你這樣…」

「但是沫沫師姐也沒有不喜歡吧?」小琨把她的腦袋掰過來,一邊還在用肉棒用力頂著她的花芯,一邊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喜不喜歡都是強姦!」她不服氣。

「這麼說的話那當然就是喜歡了,笨蛋師姐。」他像對待小孩子一般,捧著她的側臉。

她知道沒辦法否認,只能聲明自己最後的底線:「那,不準射在裡面!說什麼都不準!」

小琨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起了粗暴的抽插。

沫沫很快滿臉大汗,不得不咬著牙經受著小琨的蹂躪。但只有她知道,這樣的體驗銘熙從來沒能帶給她過——銘熙總是過於溫柔了,對她小心翼翼得讓她越來越難以尋得激情。

此刻,她才終於有了被征服的感覺,和被繼續征服的衝動。

「嗚…你輕一點嘛…」在一下又一下的衝撞之下,她的兩隻小手緊攥成拳,搭在廚櫃的邊上。

「不可以哦~」小琨用手牢牢鉗住她的骨盆,愈發用力在她身體里抽插著。

每一次這樣微小的強迫,都讓沫沫更加淪陷了。他們的肉體碰撞時發出的響亮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悅耳,也逐漸把她的腦袋攪成了一團漿糊。

沫沫的腿又酸又軟。她完全站不穩了,在他猛烈的衝擊之下,她腳下一滑,稍微踉蹌了一下,雙手趕緊往檯面上一拄,維持住自己的重心。

菜刀那鋒利的刀尖,就在她手邊一點點的位置而已。

她嚇得冷靜了幾分:「小琨,我們不要在廚房做了好不好?這裡有菜刀,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師姐來說,菜刀比我還危險嗎?」他不以為然。

「不是,你嚴肅一點!」沫沫看他全無反應,徹底沒辦法了:「師姐求你了…真的很容易出意外的。」

她完全沒想到,小琨用住手握住菜刀,刀尖卻向後對準了沫沫:「這樣的話,就不算是意外了吧?」

「你要做什麼!你瘋了嗎!」沫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把鋒利的主廚刀,又長又尖,還是沫沫前些天剛剛磨過的。刀尖泛著寒光,讓人發怵。

「沒有哦,」小琨一邊舔著沫沫的耳朵,一邊說著:「只是,師姐提到菜刀,我只能當作是暗示啦。畢竟,剛才師姐拒絕過的每一件事情,實際上都是想要哦~」

「不是!你是瘋子嗎?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沫沫大喊著,希望能喚回他的理智。

「我又不是要殺了沫沫師姐~我只是要增添一點點情趣嘛~」

「嗚嗚…」即使沫沫完全明白自己依然應該立刻脫險,可是不知怎麼的,經歷了太久乏味的生活後,她實在無法抗拒把自己交給他擺弄的這種誘惑。

小琨謹慎地把刀尖慢慢湊到了沫沫的陰蒂上。畢竟,他的陽具還完全插在她的身體里;只要稍微不小心,兩個人都會被刀弄到重傷。

小琨的手很穩,刀尖很輕很輕地在沫沫的陰蒂上旋轉著,完全沒有劃傷她的身體。可是沫沫已經被嚇壞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哀求著:「嗚~不要~會把我弄傷的…不要嘛。」

「但是沫沫師姐明明也很享受被這樣對待的吧,嗯?」小琨問著:「不準說謊哦。」

「我沒有…嗚…」她不知該如何辯解:「我…」

他開始輕輕地繼續抽插起自己的肉棒。畢竟有刀子架在前面,他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很小很小。

沫沫的下面早已不知流了多少水,只要輕輕用力,肉棒就可以順暢地在其中抽插。

過了十幾秒鐘,竟然是沫沫主動開口:「嗚…我…我還想要…」

「嗯?」看到沫沫終於放下矜持,小琨明知故問:「還想要什麼呀,沫沫師姐?」

「嗚…討厭,為什麼非要問?」

「還想要什麼呀?」他笑著:「不誠實的話可是會被狠狠懲罰的。」

沫沫放棄了抵抗:「還想要被用力肏…」

他得意地一笑,下身的抽送幅度逐漸大了起來。

那把主廚刀並沒有被拿走。鋒利的刀尖很快把沫沫的陰蒂蹭出了血,鮮紅的血液就這麼一滴一滴沿著沫沫的大腿向下流著,甚至隨著他猛烈地抽插而被濺到了廚櫃上。

她看著自己失血的樣子,難以置信。自己一定是完全瘋了。可是,這種身體被弄壞帶來的快感,讓她興奮地難以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滑落向深淵,可是此刻她已經無法把自己的理智拼湊起來,回到安全的地帶了。

自己的陰蒂還能用嗎?以後還能有正常的快感嗎?甚至…還完整地存在嗎?她沒法低頭看,只能這麼想著。

要是已經壞掉了…唔…已經壞掉了,聽起來也實在是好誘人的事情呢。那麼淫賤的東西,被破壞掉也是罪有應得吧,既然這下賤的陰蒂對這種虐待都能起那麼大反應,那就滿足它不就好了嗎。

刀尖一下又一下捅到她的陰蒂上,痛感夾雜著快感,讓她的陰道都跟著有節奏地收縮起來。

「沫沫師姐已經沒救了呢~各種意義上的。」小琨說著,把刀子從沫沫的陰蒂拿開,對準著沫沫的肚臍:「我猜,就算從這裡捅進去,師姐也不會介意的吧?」

「你在說什麼!」她嚴辭拒絕:「你說了你不是要殺掉我的。」

「只是捅進去嘛,又不是要殺掉師姐~」他辯解著:「師姐難道不想從前面和後面同時被抽插嗎?」

「不要~」沫沫拚命搖著頭。她聽說過切腹的疼痛有多麼可怕,本能地拒絕著。

「師姐現在再說不要一類的話,已經沒有人信了哦~」他說著,把刀子頂到了沫沫的肚臍跟前。

沫沫嚇得把身體往後一縮,縮到了他的懷抱深處:「真的不要…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他笑著,繼續把刀子向前面一湊。刀子還沒有劃破她嬌嫩的面板,但無疑已經抵在上面了。

她伸出手奪過菜刀,把菜刀從自己的身體邊挪開。

可是,小琨用自己的手牢牢握住了沫沫的小手,就這麼手把手握著菜刀。作為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沫沫根本和他的力氣根本不在一個量級,只能任由操弄。

他把刀牢牢壓在臺面上,刀尖伸出檯面大約十公分的樣子。而沫沫弱小的身體,前方五釐米就是刀尖,後面已經被小琨的懷抱徹底圍住。

沫沫恨自己這麼不爭氣:僅僅是手心手背的接觸,僅僅是手被牢牢按住的這種強迫感,讓她心底裡又有一絲興奮劃過。

她掩飾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說道:「不要,不要…你不想殺人的對不對…」

「沫沫師姐~」他一邊再次輕輕抽插起來自己的肉莖,故意讓龜頭蹭著她陰道的上壁,一邊把另一隻手指伸到了沫沫的嘴巴里,堵住了沫沫的嘴:「我只是喜歡你,想要讓你是完全屬於我的喔~」

口腔被粗暴地插入從來都是沫沫的性幻想,沫沫脆弱不堪的防線理所當然地再度潰散。她一邊搖著頭,一邊卻已經徹底放縱地嬌喘起來,甚至忍不住用肚臍左右蹭起刀尖來。

「看來師姐已經想通了呢~」小琨說著,用力按住沫沫的手,把刀子握得更緊的同時,身體慢慢把沫沫的身體向前頂著。

沫沫拚命收腹,不讓刀尖捅到自己的肚臍。但隨著身體愈來愈被向前頂,刀尖還是將她的肚臍頂得凹陷下去了一點點…

「不要!」即使嘴裡塞著他的手指,她還是含混著叫出來:「小琨你理智一點!我不要!不要…」

「師姐就很理智嗎?」小琨的嘴唇慢慢地在沫沫的脖子上滑動著,手指也在慢慢愛撫著沫沫的舌頭。在他故意的把弄之下,現在的沫沫根本無法讓自己清醒。

「嗚嗚…」沫沫徹底沒有辦法了:「我至少很清楚,我絕對不想死…」

「但是師姐很想被捅進去吧,對不對?師姐乖一點,誠實一點好不好~明明就很想的吧。」

沫沫的腦海裡幻想著刀子捅進自己肚子的模樣,果然還是敗下陣地興奮起來,忍不住收縮著陰道,肚臍也又蹭起了刀尖。

真是淫賤死了,她在腦海裡這麼埋怨著自己的身體。

「師姐已經給我答案了哦~」小琨壞笑著,握住刀子的手壓得更實了:「那我就好好滿足師姐吧。」

隨著她興奮到顫抖,冰涼的刀尖刮破了她的皮。這一瞬間的觸感讓她恐慌地連連搖頭:「不要…不是…我不是想…」

「嗯?師姐還是很不誠實呢…」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脖子:「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很想要呢,為什麼現在又說謊呢?」

「嗚嗚…我不知道…」

「那隻好我來幫你啦~」他說著,腰部用力往前一拱,肉棒全部沒入她濕透的小穴的同時,也把她的身體牢牢頂到了廚櫃上。

十幾釐米的一段菜刀,就這麼捅穿她的肚臍,沒入了她的腹腔。

「啊啊啊啊啊——」劇痛讓她慘叫出聲,身體更是完全失去了最後的氣力,徹底癱軟下去。

他強行抱著她不讓她滑倒在地,而繼續不管不顧地後入著她可憐的身體。

「疼!疼疼疼…」她抽搐著,淚水瞬間蓋住了臉龐,不住地向下流:「好疼啊…」

「乖喔~沫沫師姐最棒了~」他牢牢從身後抱住她,像是完全不在乎她肚子的刀子,繼續在她無助的身體上發泄著性慾。

「疼…裡面全在疼…我不行了…為什麼要…」沫沫哭喊著。

小琨再次掰過沫沫的腦袋,吻了上去,堵住了沫沫的嘴。

沫沫還在不停哭著。可是這一個吻,竟然稍稍化解了她的疼痛。因為,這一個粗蠻的吻,又讓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溫熱。

她搖著頭。她不想被這麼強吻的。

一瞬間,她竟然在腦海裡想著,她的吻明明只應該給銘熙,怎麼可以這麼輕易背叛銘熙,給了別人…甚至還因為這個吻再度陷入情迷意亂的境地呢?

什麼嘛!自己真是虛偽。明明都被小琨猥褻了個透,被他無套插入了,甚至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給了他,自己現在又因為一個吻這麼小的事情就感到負罪感,真是荒謬極了。

「我把師姐完全弄爛好不好呀?師姐肯定會想要的吧?」小琨的嘴唇緊貼著她的嘴唇,問道。

沫沫已經不知如何迴應,可是,自己迷離的雙眼已經出賣了自己發情到任人宰割的事實。

小琨也根本沒有等沫沫做出迴應,繼續用嘴唇封住她的嘴的同時,開始用刀子在沫沫的腹腔里肆虐地劃來劃去。

巨大的痛楚讓沫沫顫抖著向下癱軟。還好,小琨的力氣比一般男生還要大不少,將沫沫全部體重向上托住的同時,緊緊握著沫沫抽搐不止的手,讓刀子繼續攪動著。

「對不起了,沫沫師姐,我真的很想很想完全佔有你呢~」他在她面頰上和嘴唇上狂吻著。

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眼中奔流而出,她卻根本已經放棄了任何掙扎。

沫沫疼得滿腦空白,已經忘卻了整個世界的存在。可是,她卻唯獨清晰地感觸著自己的手在被他如此有力的大手握住,強迫著她自己握著刀,把自己嬌弱而完美的身體徹底毀壞掉。

她感覺不到的是,她的陰部在不由自主抽搐著,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和更強的慾望。

「沫沫師姐~你的身體最棒了喔~」他說著,肉棒和菜刀從前後同時狂暴地抽插著,一個摧毀著她的理智,一個摧毀著她的肉體。

血污從她肚臍的傷口時不時噴射出來,廚房的地板上被濺得到處都是。

在她已經幾乎不省人事,腸子也快被摧毀殆盡的時候,身後的惡魔終於享受夠了,腰間狠狠一挺,把精液注入到了沫沫的身體里。

被射入的一瞬間,沫沫只覺得無限滿足。

被無套內射什麼的,已經根本不重要了嘛。反正自己都已經完全壞掉了。

甚至,在死前還能體驗一次被內射的感覺,就已經夠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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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之後的小琨也失去了氣力,再也扶不住癱軟的沫沫,便把她平放在了廚房的地上。

被開膛破肚的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更加瑟瑟發抖,心裡在想著,自己究竟還有沒有可能倖存下來?

沫沫想著,他都射完精了,理智下來,應該把我送到醫院才對的吧。結果卻是根本不管不顧地把我丟在冰冷的地板上等死?這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被銘熙寵愛得太多了的她,偏偏就是忍不住地對這樣的粗魯和漠視興奮不已。

自己怎麼可以被這麼卑鄙的人吃得這麼死!她懊惱著。

而小琨去把自己稍微洗乾淨之後,回到了廚房裡:「沫沫師姐~我們還是先把晚飯做好吧,怎麼樣?」

「晚飯?」沫沫早已經忘了晚飯的存在,甚至都早快要忘了自己為什麼出現在廚房裡,小琨為什麼會在家裡。啊,銘熙還想著回到家可以吃到晚飯的吧。要是看到這樣的自己,該怎麼辦呢?自己是多麼對不起銘熙啊。

沫沫已經徹底無力解決這些問題,只能無奈地回答著:「廚房都這樣了,我都這樣了,還怎麼做飯啊?」

小琨此時卻拿著菜刀,騎到了沫沫的身上:「當然是不做烤雞了,而改用沫沫師姐作為食材呀。」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現實里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不過,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要成為食材了嗎?沫沫發現自己又一次因為這種事情興奮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懊惱,只剩下嘆息了。

「比如~」小琨用刀尖輕輕戳著沫沫的乳頭,挑逗地說道:「沫沫師姐的奶子這麼大,作為主菜絕對能飽呢~」

「啊嗚…小琨好壞,」在語言和觸感的雙重刺激下,沫沫徹底放棄了廉恥,甚至用手摸向自己的下體,觸碰起自己已經傷痕纍纍的陰蒂:「小琨…願意吃師姐的奶子嗎?不會嫌棄師姐的肉質吧?」

「師姐這麼淫賤的話,肯定全是騷味吧,」小琨看到沫沫淫賤的樣子,故意裝作嫌棄:「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吃一下了。」

「嗚~連做成肉都要被小琨嫌棄的嗎?」沫沫的大眼睛做出委屈的神情,心裡被羞辱得癢癢的,已經下定決心要獻出自己的雙乳了。

「起來吧~」小琨揪著沫沫的頭髮,粗蠻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自己把奶子放到菜板上去。」

「嗯~知道啦~」沫沫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乖乖把自己豐滿的乳房搭到了菜板上。

「用手按好它,別讓她亂動哦~」小琨命令著,拿起了菜刀,把刀尖對準沫沫的左側的乳房。

他沒有什麼遲疑,把刀捅了下去。刀尖戳入沫沫柔軟而寶貴的乳房,那被她一直好好保護著的引以為傲的酥胸。

沫沫的鮮血很快流得菜板上全部都是,刀子切割著她最柔嫩的組織,毫不留情地摧毀著她的身體。

劇痛讓她的雙手顫慄著,幾乎要按不穩自己的左乳了。還好,小琨沒有故意太折磨她,雙手用力把刀往下一壓,來回用刀刃切割了幾下,就把那顆可愛的乳房整個切了下來。

一瞬間,劇痛完全壓制過了性慾。沫沫退縮了,開口想要請求小琨放過她的另一側乳房,可是,小琨強硬地按著沫沫,沒有給她任何退路,甚至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就很快將她的右乳切下了。

動作這麼快,也是因為他知道,不能讓沫沫這麼快速地失血。還好,他先前就就打開了電爐,此時爐盤已經燒得紅熱。

他把癱軟的沫沫拉扯起來,將她拉到電爐前,用力地將她的身體朝著電爐的表面按上去,讓兩側胸部那兩個巨大的傷口牢牢壓在電爐的兩側爐盤上。

沫沫淒厲地慘叫出聲。傷口處發出呲啦啦的響聲的同時,濃重的白色煙霧騰起,讓他完全看不清眼前的場景。焦糊的氣味更是嗆得他連連咳嗽。

黑色的燒焦組織、殷紅的血跡、黃色的脂肪——她那曾經有著最完美雙乳的胸口,現在只剩下這麼一片可怕的模樣。

「自己把你的奶子洗乾淨去哦~」小琨甚至沒有給沫沫舒緩一下疼痛的時間,便命令道:「洗乾淨點,我可不想嚐到血腥味。」

被劇痛完全擊潰的她甚至沒力氣開口迴應,只是過了幾秒,看到他催促的眼神之後,乖乖從命。

沫沫從菜板上撿起曾經屬於自己身體的雙乳,忍著全身的劇痛,走到水槽前,打開冷水開始清洗。

雙手摸著它們的觸感,是那麼不真切。她從來好好保護的雙乳,銘熙連捏都不忍心用力捏一下的雙乳,竟被如此粗暴地切下來作為食物,甚至還被嫌棄。

明明委屈得都要哭出來了。但是這樣的委屈已經無法讓她再懊惱了,她很快興奮地又越來越濕,忍不住夾緊雙腿。

自己果然還是喜歡被這麼對待吧。自己是個下賤的肉畜這個事實,根本就是無從否認的了。

小琨也發現了她夾著自己的雙腿顫抖著,便又一次伸手觸向她的下體。

她的身體一軟,牢牢夾住小琨的手指,轉過身,以癡迷的目光看著小琨。

「還是這麼興奮嗎?小賤貨?那麼喜歡自慰的話,就自慰給我看吧。」

「嗚~可以嗎?」沫沫的表情分明在請求著:「沫沫死前…還可以再做一次那麼過分的事情嗎?」

小琨往椅子上一坐,像是對自己調教的成果非常自豪:「嗯,那麼想的話,跪在我面前自慰給我看吧。」

「嗚嗚~謝謝小琨你願意看,這麼…這麼噁心的師姐…」她顫抖著雙腿,跪在了小琨的面前。

沫沫跪好後,用手指再一次碰向自己讓血肉模糊的陰蒂,輕輕揉搓著。

小琨想看的當然不只是這個。他調戲著她:「不想用什麼工具自慰嗎?」

「工…工具?」沫沫似乎預感到什麼,的聲音裡帶著恐懼和期待。

「我手把手地教你那麼久,你都沒有學會用菜刀嗎?」

「菜刀…」沫沫已經完全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得到了獎賞一般:「嗚嗚~我可以用菜刀自慰給你嗎?」

「可以喔~」小琨笑著,摸摸沫沫的腦袋,已經理所當然地把這當作是對沫沫的獎賞了。

沫沫拿過菜刀,刀刃向上,刀尖對著往自己氾濫成災的蜜穴,插了進去。

刀子有好幾釐米寬,插進去時刀刃便很用力地抵在陰道的內壁上,劃出傷口來。

哪怕只是慢慢向里推送,鮮血都開始從她的陰道口流出。

沫沫咬緊牙關,用力把刀子往裡送。不過,刀子進去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很難再推動了。相比已經到了陰道的盡頭了吧。

她抬起頭,用認錯的眼神仰望著小琨:「嗯…再插不進去了。」

「那,就多反覆抽插吧~」小琨指令著:「這樣的小賤屄,也只配被菜刀肏了吧。」

「嗯嗯~」她眼神迷離地點頭:「那…那沫沫就用菜刀好好肏自己給小琨看…」

她用刀子抽插著自己的身體,甚至故意用刀刃蹭著自己的陰蒂。隨著痛覺的逐漸麻木,刀刃早已把陰道口的上端劃開,將陰道口越撕越大,甚至都徑直切開了陰蒂所在的地方繼續向上。到後來,陰道口的上沿都已然擴充套件到了大陰唇的上端。

小琨先前射在她身體的精液,也被刀子些許帶出來一些,和她的鮮血混合著,讓她兩腿間完全變成一團漿糊。

看到這一切她甚至只是興奮著:不僅第一次自己的身體里被射入了腥臭的精液,此刻那些精液甚至還從她的傷口進犯到了她的血管里、皮肉里,讓她整個身體都淪為骯髒淫穢的存在。

這麼想著,她甚至抽插得更加用力了,恨不得把精液全部捅到自己那些血肉模糊的組織里去。

「怎麼自己享受成這個樣子呀,」小琨戲謔著:「我可不能讓你這麼下去喔,不然你一會兒就失血過多死掉了,我可就吃不上晚飯了。」

「可是,小琨也…很喜歡的吧~」聽到小琨說話,沫沫抬起頭仰望著他。她看到小琨早已撐起了小帳篷,於是湊了上去,用自己的舌頭,隔著小琨的褲子舔舐起他的肉棒:「我能夠讓小琨很滿足的吧~」

「這倒是喔~」小琨不否認,脫下褲子,又一次把肉棒塞到了沫沫的嘴裡。

沫沫並不熟練。她之前甚至很是抗拒口交,所以幾乎沒有多少經驗。但她此刻全情投入著,舌頭努力地舔遍他肉棒上的每一個地方,喉嚨也儘可能地將小琨的肉棒包裹著更深。

與此同時,沫沫一副徹底發情的模樣看著小琨,用雙手把弄著自己下身的那把主廚刀。

「捅深一點啦,沒用的廢物師姐。」他用力捏著她的臉,作為懲罰:「你看看,菜刀基本都在外面呢。」

沫沫順從地點點頭,狠下心,瞬間用出力,把刀狠狠向深處捅去。

刀子顯然刺穿了她的子宮頸,深入了她的子宮,並立刻鋒利地將子宮壁剖開,讓她疼得根本無法保持跪直。

隨著她疼得癱軟下去,小琨的肉棒眼看就要從她的嘴裡滑出來了。

小琨沒有讓她就這麼癱倒,而是用力按住她的腦袋,讓自己的龜頭深深捅入她的喉嚨。

她痛到幾乎昏厥,再也沒有氣力主動吮吸他的陽具,只能任憑他粗暴地按著她的腦袋上上下下,直到她的喉嚨反射地開始乾嘔起來。

「再捅深一點呀,師姐~反正你都已經這麼下賤了~」他繼續要求著她。

她雙手稍稍握住菜刀,剛開始用力,便立刻疼得癱軟下來,搖著頭。含著肉棒的她說不出話,只能用表情傳達著自己真的疼到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小琨又是一陣壞笑,抬起腳,對著刀柄狠狠踢上去。

在這猛擊之下,刀尖繼續向前,捅穿了沫沫的整個子宮,進到了她可憐的腹腔里。

這一次,沫沫的慘叫意外地十分低沉,她像是完全失去了魂魄,身體徑直向下墜去。

小琨粗暴地抱著她的頭顱,不讓它隨著她的身體一起墜到地上。那般模樣,像是完全不介意把她的腦袋從脖子上扯下來。

隨著她的痛楚達到了完全無法承受的頂點,他的快感也攀上頂峰——他又一次高潮了,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喉嚨里。

已經基本暈厥的沫沫根本無法處理灌入喉嚨的精液,嗆了一聲,直接把精液嗆到了肺里。

射精後的小琨則本能地鬆開了沫沫的頭顱,沫沫的小腦袋就這麼徑直墜到了地上。

小琨已經學會了和沫沫的正確相處方式,待沫沫休息片刻,勉強睜開眼睛,就伸出腳,踢了踢沫沫的腦袋,然後向她命令著:「好啦,繼續去處理你的奶子吧。」

「嗯…」沫沫忍著劇痛,一邊用手扶著插入自己下體的菜刀,一邊再次強迫自己站立起來。

「別用手扶著,用腿把菜刀好好夾住,不能讓它掉下來哦~」小琨繼續調教著可憐的沫沫。

沫沫點點頭,雙腿夾緊,確保插入自己身體的菜刀不會因為重力而墜落下來。

可是,每走一步,插在身體里的刀刃和刀尖,都在剜著女孩子細嫩的肉,都讓她痛得只想立刻死掉。

但是她才不會這麼認輸。她就以那麼一個尷尬的姿勢,在廚房裡忙碌著,洗乾淨自己的雙乳,把它們小心地放到烤盤上,撒好調料,邊上鋪好了蔬菜。

然後,她把烤盤端過去到小琨的面前,跪在地上,卑微地向詢問著他:「就這麼放烤箱裡烤,可以嗎?」

「嗯,沫沫師姐很棒呢。」小琨難得地讚許著,摸著沫沫的腦袋,問道:「要等銘熙回來再開始烤嗎?」

「嗚…」沫沫討厭被從剛才的超脫中被這麼拉回現實:「求求你…別提銘熙好不好。我這樣…我這樣沒法面對他的。他這麼信任我,我卻做了這種事情…我還怎麼可能見他。而且,銘熙要是見到這一切,肯定會生氣得殺了你的吧。」

「確實,銘熙師兄最心疼你了,」小琨很瞭解這一點:「我傷到你一根頭髮他大概都會打死我的。」

「那…那怎麼辦?」沫沫把烤盤放到一邊,問著小琨。

「現在就去烤起來吧,我可不想和他分享你的奶子。」小琨指示著。

沫沫點頭,轉身開始預熱烤箱。

銘熙明明最最喜歡她的胸部了。沫沫這麼想著。

可是,銘熙從來都那麼溫柔地對待著的那對雙乳,現在卻被毫不憐惜地切下來做成晚餐,甚至一點不剩地被別人吃掉…徹底背叛著銘熙的這種背德感,竟也讓早已完全墮落的沫沫更加興奮了。

反正自己早就窮途末路了,背德感能帶來快感的話,那也不賴吧。

「吶,」小琨的話打斷了她的遐想:「現在,就麻煩你打電話給銘熙,讓他不要回來打擾我們吧~」

「嗯…」沫沫機械地服從著。

她斷然不可能主動對銘熙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的;可是,被別人逼著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現在只覺得有著難以抑制的快感。

而且,既然都已經背叛了銘熙,早就沒有別的出路了。

於是,沫沫跪在小琨的面前,撥通了銘熙的電話。

「銘熙?」

「嗯,怎麼了沫沫?」電話的那頭是銘熙溫柔的聲音:「飯做好了嗎?要我快些回來嗎?」

「還要比較久…」她找著理由:「家裡一開始沒胡椒了,我又出去買了一趟,耽誤了些時間。」

在她認真打著電話的同時,小琨還沒心沒肺地作弄著她,用腳一下又一下地踢踹著沫沫下身插著的那把菜刀。沫沫竭盡全力忍住那難以名狀的劇痛,可是聲音還是走了樣。

「沫沫你沒事吧?」銘熙關切著:「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休息的。等我回來幫你做吧。」

「不…不用,我沒事。」沫沫咬緊牙關,連連辯解:「我完全沒事,你慢慢做著實驗吧。」

「嗯。」銘熙依然關心著她:「沫沫你不用著急,等我回來幫你一起慢慢做也可以的。或者讓小琨多幫你一下。」

「知道啦,你放心吧。」忍受著刀子在她的小腹裡四處摧殘的痛楚,她艱難地繼續開口:「嗯…可以回家路上再幫我去買杯奶茶嗎?謝謝了…」

她計算著,這樣足夠讓銘熙回到家的時間再晚二十分鐘。也就是說,可以確保一小時內銘熙都沒有可能到家。

「當然啦,沫沫。」能為自己最愛的沫沫做上一點點事情,銘熙很開心:「放心吧。」

「嗯,辛苦你了。我在家等你哦,再見。」沫沫這麼說著,其實已經根本不相信自己還能夠活到銘熙回到家的時候了。

「嗯,愛你。」銘熙話還沒說完,沫沫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心想著自己最愛的沫沫,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沫沫身體不太舒服,還讓她一個人做飯,真的辛苦她了,自己還是早些回去陪陪她吧。銘熙這麼想著。

***

整整一年後。

銘熙有些焦慮地坐在醫院大樓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終於,沫沫慢慢地從精神健康中心的大門裡走了出來,眼神有些恍惚。

銘熙趕緊衝上前去,走到她的身邊。他轉過頭看著沫沫,關切地問道:「還好吧?今天有被為難嗎?」

「沒有…」沫沫有些機械地說著:「醫生說我以後應該不用每個月都來了。」

「那就太好啦~」銘熙由衷為沫沫感到開心:「要做點什麼慶祝一下嗎?沫沫有什麼想吃的嗎?」

她沒有他預想中那麼開心:「唔…慶祝就不用啦。我們先坐一會吧。」

沫沫在長椅上坐下,輕輕把自己襯衫的下沿掀起,用指尖觸碰著自己的小腹。她的肚子上,那巨大傷口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見。

「銘熙,」她低著頭:「到底為什麼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呢?我還是不明白。」

「沫沫,我從一開始就承諾過一直和你在一起的。結婚宣誓的時候我不也說過的嗎?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你的。」

「不是的…我做的這一切,根本不在『不管發生什麼』的範疇里了吧!」沫沫搖著頭:「你知道你都為了我辛苦了多少次、花了多少錢了嗎?我這樣自作孽的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的!」

「沫沫不要這麼說自己…」銘熙顯然已經習慣了沫沫這樣的自責,溫柔地安慰著她:「不管怎麼樣,你都值得。沫沫不用總是責怪自己的。我都說過了,我完全不介意沫沫的身體缺少了什麼,不管是胸部還是生育能力,都不重要的,我從來又不是為了那些東西才和沫沫在一起的。」

「我的身體明明根本就不會有人想要了吧。而且我說的也不是我的身體…我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沫沫的身體依然是最好的!而且,不是說身體的話…我也完全不會責怪沫沫之前做的事情的。」

「你根本不明白…」她哭著搖著頭,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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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熙的確無法不回想起一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夜晚,他帶著沫沫最喜歡喝的奶茶,一路小跑地回到家裡,用鑰匙打開家門後,驚奇地發現家裡出奇的安靜;他開口喊叫,也沒得到任何迴應。

到了廚房,他才見到一身是血的沫沫,赤裸著躺在廚房的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裡的奶茶徑直落到了地上。

愣了半秒鐘的之後,他就立刻哭喊著衝了過去,跪倒在沫沫的腦邊,不住地呼喚著沫沫。

沫沫卻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嘴裡都被塞入了她自己的內褲。銘熙趕緊把她的內褲拿出來,把手放到她的鼻子下,可他幾乎感覺不到氣息。

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不管怎麼說,時間不容再耽誤了,這麼想著,他帶著哭腔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救援。

等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問起時,他才仔細檢查起沫沫的傷勢。

她的肚皮被完全剖開,腸子都全部暴露在外面。在一堆腹腔臟器中間,金屬的刀尖很是晃眼——那把菜刀是從沫沫的下體里插進去;幾十釐米長的菜刀,只有刀柄還露在陰道口的外面。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他們的電動打蛋器甚至都插在沫沫滿目瘡痍的腹腔里,打蛋器的攪拌頭裡還纏繞著她被扯碎的腸子。他簡直不敢想像她都承受了怎樣的痛苦。

在沫沫的胸前,曾經有著可愛的雙乳的地方,只剩焦黑流膿的傷口。甚至還有一道精液的痕跡,從她的胸口一直綿延到她飽受凌虐的腹腔里。

沫沫沒有反抗嗎?沫沫看起來早已經無法反抗了。一把牛排刀捅穿了她雙手的掌心,把兩隻讓人呢憐愛的小手串在了一起。

他絕望地看著自己至愛的妻子,把她的腦袋輕輕的捧在懷裡。他想為她做點什麼——哪怕是一點點能拯救她生命,或者至少是減少她痛苦的舉動;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挪動了她的身體,拉扯到她的傷口,讓她出更多的血。哪怕是讓她的生命再流逝一丁點兒,他都承受不起了。

好在,救護車到得比他想像得快很多。沫沫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經過長時間的搶救,奇蹟般地勉強活了下來。

沫沫很清楚,事實的真相根本瞞不住。有精液、指紋和毛髮和樓外面的監控作為充足的證據,任何人都能輕易地知悉小琨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

但是沫沫知道,一切都怪她自己。她自己得到了足夠的享受,她不想讓小琨為了這一晚的瘋狂而承擔任何的責任。雖然大多數的凌虐都是小琨強迫著她接受,甚至是在她痛苦到承受不住、求饒和竭力反抗之後,還被小琨粗蠻地強加在她身上的,但只有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小琨對她的好。她知道世人根本無法理解。甚至,在昏過去之前,也是她讓小琨拋下她離開,以免他和銘熙發生衝突,或被當場被警察帶走。

於是,在醒來之後,她很快便對身邊的醫生開口,強調一切都是自己下的手。是她本來就有自殘的衝動,加上當天服用了致幻劑,才導致她忍不住對自己下手。

警察當然不會相信,便找她仔細一一詢問。

所謂的致幻劑哪來的?她在實驗室自己合成的。

小琨哪去了?在她開始自殘之前,小琨就已經離開她家了。

精液是怎麼回事?小琨離開她家之前,他們確實有做愛,但那是你情我願的,精液只是一直留在了她的身體上而已。

在她咬定牙關的堅持之下,警方也沒有全力深究。

當然,最瞭解沫沫的銘熙是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的。可是,在沫沫的哀求之下,銘熙也只好和沫沫保持一樣的說辭,甚至在她的要求下,忍著想把小琨殺掉的衝動,把小琨叫到病床前,讓小琨也一同串供。

畢竟,沫沫此刻還躺在病床上,生命依然垂危,銘熙不想違叛她,不想再刺激到她,只好一切順從著她的意思——哪怕那每一個字都讓他的心如刀絞。

沒過多久,小琨離開了這個城市,渺無音信。警方帶著些許懷疑,勉強接受了沫沫是自殘的說法,但還是要求她定期到精神健康中心做檢查,以確保她的證詞的可信,並避免她再度自殘。

一切結束之後,銘熙對事情的真相多少有些瞭解。

他當然心有不甘,當然憎恨著這一切。但是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沫沫更重要;就算是沫沫背叛了他,就算沫沫真的是淫賤的性奴,心甘情願地被凌虐,那也只是之後需要和沫沫談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依然是沫沫的身體。

為了救治他最愛的妻子,他花光了所有積蓄,還不得不四處求人借錢,背上了幾乎沒可能沒法還清的債務。他幾乎沒有回過家,每天往返于學校、打工的地方和和醫院之間,一邊努力盡早畢業,一邊儘量掙些錢,一邊還要盡全力照顧著沫沫。

只要沫沫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哪怕是為了沫沫能康復得好一點點,身體少遭一點點罪,一切也都是值得的。銘熙每一天都這麼想著,逼著自己提起生活的勁頭。

沫沫終究還是落下了永久的傷殘:腸子被切除了很大一部分後,她只能吃更清淡的飲食;她破碎的子宮被完全切除,不可能有半點生育能力,陰道也只能被修復到勉強能用的程度;雙側的乳房自然完全沒有可能恢復,胸前和腹部都永遠只剩下可怕的傷痕;她左手的靈活程度也受到影響,還好經過一年時間後,已經基本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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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事情你全都知道的對不對?全都是我自己下賤…是我自己給他口交、求著他讓他虐我,把我弄爛的。是我自己天生就是一個淫賤的東西,根本不值得半點珍惜的。」沫沫這麼說著,或許只是想刺激他,讓他放棄自己。

銘熙輕輕抱住沫沫:「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覺得沫沫下賤的。沫沫永遠是我最珍惜的人。」

「不只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還在背叛你呀!」沫沫坦白著:「我想過,我只要努力忍住就好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心裡就不再想著背叛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做不到,就算現在,在和你做愛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幻想著被他虐殺的場景…」

銘熙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呢?沫沫出院之後他們第一次做愛時,銘熙害怕撕扯到沫沫痊癒不久的傷口,動作很是輕柔;而沫沫卻仰頭望著天花板,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肚臍。當銘熙伸手握住她的手時,她竟然是把他的手推開:「不要碰我的肚臍。」

那時候,銘熙就知道她的心裡早已經永遠地住進了別人。

但銘熙只能重複著他的選擇:「如果在選擇接受這樣的你,或者拋棄這樣的你之間,只能二選一的話,我當然只能接受呀。」

「我真的以為自己會好起來的…可以改正的。」沫沫繼續說著:「可是就在今天,今天在醫院的廁所里,回想起一年前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肚臍…然後我就濕了…濕得癱軟在墻邊,回想著被凌虐的場景自慰著。」她的語氣有些絕望:「這樣還不過分嗎?這還不算淫賤嗎?這還不算徹底背叛你辜負你嗎?」

銘熙愣住了一小會兒,沒敢直視她的眼睛。但他嚥了一口口水之後,還是把她的頭堅定地抱到懷裡:「我都說了,沫沫不用自責的。我雖然不能理解你的愛好,但是我不會責怪你的。」

「那如果我忍不住呢?如果我忍不住又想被虐殺呢?」沫沫問著:「你為我做的這一切不就都浪費了嗎?你為了我受的一切苦,都會被我一瞬間糟蹋光的。我會傷透你的心的,毀了你的人生的。」

「所以我每次送你來精神健康中心,也是想試試有沒有可能減少你這種被虐殺的衝動嘛。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但是——」銘熙嘆了一口氣:「就算你還想被虐殺,我也說了,我會接受那樣的你的。我會隨時做好照顧你的準備的。我的話,只要還能照顧你,就足夠了。」

「我會覺得自己太對不起你的。」沫沫搖著頭,不敢想像那樣的未來。

「完全不用哦。」銘熙強迫著自己打起精神,想讓沫沫也開心起來:「我都說了,我想讓沫沫不再自責的。如果做不到不想被虐殺的話,至少答應我做到這一點,不要再自責啦。」

沫沫低著頭:「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我會努力的。」

「嗯。謝謝沫沫為了我努力!」銘熙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吶,別想啦。中午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吃完午飯我送你回實驗室,然後還得去打工呢。」

「好,那就辛苦你了。」她轉過頭,看著銘熙英俊的側臉,微笑出來:「那我們走吧。」

銘熙輕柔地牽起了她那還帶著傷痕的小手,和沫沫一起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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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先前所說,我很難寫出不以現實世界為背景的故事。大約,在潛意識裡,總希望我寫的故事是可以在我自己的身上成真的。

所以,我也想給故事一個世俗意義上美好的結局。正因如此,才寫了這麼一個後續。

在這樣一個後續里,不管代入哪個角色,我都能獲得巨大的快感和幸福:

作為小琨,我的極端S人格可以最大程度實現自己的施虐欲,凌虐自己心儀的女孩子,而不用付出任何責任,這簡直妙極了;

作為銘熙,我的綠奴人格受到的前所未有的羞辱:自己最寵愛的妻子在別人面前那麼淫賤,而自己不得不付出一切來包容和照顧她,且即使如此都無法得到她全部的心,在她的心裡甚至比不上凌虐過她的一夜之交,這樣的巨大的心靈的痛楚棒極了——何況最後能依然和她在一起照顧著她,就更加甜蜜了;

作為沫沫,一方面能得到如此瘋狂的凌虐,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願望,一方面在現實生活里又有如此不離不棄的舔狗銘熙來承擔自己放縱的代價並一直關愛自己,簡直爽得有如童話一般。

實在可以算是現實里最好的happy end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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