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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斯卡哈的特殊請求

作者:asdwy

穿著紫色緊身衣的紫發美少女坐在荒地的石頭上,出神的看著正在不遠處揮舞著血紅色長槍與魔偶戰鬥的藍髮男子;藍髮男子在輕鬆地躲過魔偶的幾次攻擊後手中長槍如游龍般輕易地刺中了魔偶的核心,失去魔力供給的魔偶如小山一般倒下,紫發少女看著這一幕微微地點了點頭。

「師父,您交代的任務我可是漂亮的完成了呢,」藍髮俊朗男子自豪的笑道,「還有什麼試煉都放馬過來吧!」

「庫丘林,你做的很好,」紫發美少女滿意地笑著,「從你這些天的試煉來看,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現在的你僅憑手中長槍亦可在萬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娶回你心愛的埃梅爾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我想你是時候離開影之國了。」

「師父,您的大恩庫丘林沒齒難忘,但凡日後有用得到徒弟的份上,徒弟一定將盡力完成師父之命,」17歲的庫丘林流著淚水,向著斯卡哈做出承諾。

「庫丘林,你的成就並不是因為我的傳授,而是在你自己,這一年來你所做的我全都看在眼裡,造就你如今實力的是你的天賦和勤奮,至於我的願望嗎,」斯卡哈頓了一頓,「我希望在你能在走之前將我徹底殺死。」

「您要我殺死您?」庫丘林震驚的看著斯卡哈,「這件事我辦不到。」

「算師父我求你了,愛徒,」斯卡哈眼中露出哀求之色,「無盡的歲月下來,為師最大的心願,便是走向死亡,如果還要再加上一個條件的話,那就是希望死在我所授予的魔槍之人的手中。」

庫丘林沉默了,他明白師父的痛苦,作為以凡人之軀踏入神之領域的斯卡哈,自然也得到了如神明一般的無盡生命;敵人的惡毒詛咒在她還未踏出那一步之前就已侵入她的體內,踏入神境後更是化為了不死的法則,瘋狂的吞噬著外來的一切生命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席捲了影之國的一切,生機怏然的影之國瞬間化為了死者的國度;幾千年來,女王如同一個犯下過錯的小女孩一般,一直孤獨的呆在這充斥著死亡的影之國來試圖洗刷著她所犯下的罪孽;對現在的女王來說,沒有什麼比死亡更能讓她解脫的了;

如果有,她希望死在自己的技藝上,讓自己的徒弟來殺死自己這個全身沾滿罪孽的師父,或許是她最好的贖罪方式。

「我明白了,師父,」庫丘林滿是不捨的看著斯卡哈,「待會可能有點痛呢,希望師父您能忍著點。」

庫丘林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血紅的長槍,擺出了迎擊的姿態;「貫穿之朱槍」庫丘林向前邁出一步,手中長槍一波三折般的由下而上精準的從斯卡哈的左胸口刺出,穿透了斯卡哈那顆小小的心臟;

斯卡哈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逕直地掛在了血色的長槍上,一股尿液從她下體流出打濕了她紫色的緊身衣,滴落在了她腳下的地面。

「再見了,師父,」庫丘林把長槍一甩,斯卡哈美麗的屍體從他長槍中滑出,摔在了影之國透著死氣的土地上,鮮血從她被貫穿的左胸不斷地噴射而出,染紅了她身下的土地;藍髮的槍兵偏過頭,不忍直視斯卡哈那慘死的身軀,準備離開這個充滿著回憶的傷心之地。

「庫丘林,我的願望可還沒有實現呢,你不會認為影之國的女王是這麼容易逝去的存在吧,」剛死去的斯卡哈重新站了起來,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紫色緊身衣上的鮮血、左胸處的大塊破損和破損中露出來的豐滿胸部無不證實著斯卡哈剛才的慘死,但現在重新站起來的斯卡哈不論是從氣息和身軀的來看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創傷,唯一能證實她死去的證明也僅僅是她的衣物。

看著重新站立著的女王,庫丘林再次開始遲疑起來;「怎麼,凱爾特的戰士哪怕經過我的調教也只是個懦夫嗎?連這樣的覺悟都沒有你還想從你岳父手中搶到你的未婚妻?」看出庫丘林猶豫的斯卡哈試圖激怒自己的弟子,雙腿間開始微微濕潤起來;她知道,錯過這一次就不知道還要再等多少個年頭了。

庫丘林留戀的看著挑釁著的斯卡哈,他明白這是老師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一年的時間以來,這個似乎永遠18歲紫發美少女激怒自己時常用的伎倆早已被自己識破,只是一直假裝著憤怒起來執行著她的無理要求,但這次....斯卡哈看著沒有反應的庫丘林疑惑著,暗道:這笨蛋不會變聰明瞭吧,不,應該不會,畢竟已經用這招騙了他近百次,這傻瓜哪有這麼容易就識破。

想到這裡斯卡哈不禁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再這樣遲疑下去,你的未婚妻我可不認為能搶的回家,即使搶回去了也會因為你的舉動而被你殘暴的岳父抓回去。」

看著庫丘林走向自己,斯卡哈再次開始興奮起來;不死的特性讓她在一次次的死亡中逐漸的留戀起死時的感受,每次死時的痛苦都會在死亡的一瞬間昇華起來化作無盡的歡愉;她不是沒有想過自殺,這個念頭在她自我掛在絞架上便徹底消散;

自殺所獲得的快感完全遮蓋不了死時的痛苦,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淫蕩的身體在渴求著他人的視奸;她迷人的身體死時的抽搐模樣在她看到她國土化作死域後所收的第一個弟子在處決她後射在褲襠中的狀態,就已經瞭解到她死時的樣子有多麼的刺激和妖艷;想到這裡她甚至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雙腿之中似乎有液體在不斷流出。

庫丘林看著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的斯卡哈,走上前去反絞了她的雙手,壓著她走到了一個沒有絞繩的絞架前;魔法的波動閃過,一根嶄新的繩索掛在了絞架上;他把繩索在斯卡哈脖子上套牢,走到了一旁的行刑臺前,拉下了行刑的機關。

腳下的踏板瞬間被打開,套上絞索的斯卡哈被高高掛起,雙腿開始胡亂的踢蹬起來;舌頭從她淺色的櫻唇中長長地伸出,試圖獲取更多的氧氣,雙眼向上翻起,這份即將死去的狼狽樣子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庫丘林的眼中;

雖然斯卡哈的樣子無比的狼狽,但卻有著一股異樣的美感,這份美感隨著斯卡哈淫亂肉體的特性不斷的被開發出來;一股股的淫水開始不斷的從她的股間涌出,並隨著她雙腿地擺動而四處飛濺;在臺下的庫丘林似乎感覺到嘴角沾上了什麼濕噠噠的東西,伸出舌頭微微舔了舔,一股帶著淫靡氣息的微咸汁液讓他感到陶醉,而絞架上的斯卡哈開始慢慢的回過神來。

從慌亂中反應過來的斯卡哈停止了胡亂的扭動,踢蹬和扭動開始變得有規律起來,就像是在絞架上跳著致命地舞蹈,壓抑著的淫慾被徹底打開,淫水不斷的順著她的雙腿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一腔春水用在她身上似乎非常合適,庫丘林暗想道;他並沒有發現他對自己師父的尊敬正因為她淫靡的舉動而在不斷的減少,他的潛意識非常希望這份美妙的舞蹈能持續的久一點,他想更多的看到這淫蕩女人死前的痛苦和風騷;他的下身也開始因為她在絞架上的掙扎而不斷的膨脹起來,手更是隨著絞架上斯卡哈的扭動打起了節拍。

5分鐘後,絞架上的掛著的女人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時不時的踢蹬證實著她尚未死亡的事實,生命的氣息正在不斷的離她而去,只留下那無助的肉體;正當庫丘林認為她死去準備上去把她放下來時,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狡黠的神情,身軀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整個絞架都開始因為她的扭動而吱吱作響,一大灘淫水從她下體噴射而出,她竟然在死前的最後關頭進入了高潮。

絞架上的肉體慢慢的停止了擺動,失去了高光的瞳孔和眼白之間清澈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即將死去的肉體只剩下了間歇的抽搐和股間緩緩流淌的淫水;一股清澈的尿液從她股間淅淅瀝瀝的流下,斯卡哈總算是在絞架上死透了。

庫丘林看著斯卡哈吊在半空中的美艷屍體,濃烈的慾火支配了他強健的身軀;他並不是對斯卡哈沒有過任何的想法,只是礙於一層道德的底線和對她的尊敬與實力才讓他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而如今斯卡哈人已經死了,那份尊敬也有所淡薄,僅僅只是道德的底線根本無法阻止他對斯卡哈肉體的幻想;斯卡哈從未在意過他人眼光的行為在一年內常常令他面紅耳赤,誘惑的軀體不斷在他腦海間迴盪,慾望終於摧毀了庫丘林僅剩的理智;他的大手緩緩地攀上了少女飽滿的山巒,用力地揉搓起來,剛死去的肉體還帶著餘溫,肉體也因為死去時間的短暫而依舊柔軟。

斯卡哈的屍體從絞架上解了下來,愛徒粗暴的撕碎了她屍體上破爛的緊身衣,露出了她因死亡而蒼白的艷屍;悽慘的死狀更是激發了庫丘林的獸慾,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堅硬如鐵,急促的把艷屍擺了個簡單的姿勢就匆忙的插了進去;一絲絲鮮血從斯卡哈艷屍的陰部流出,剛死的屍體陰部雖然不能配合他的抽插蠕動起來但溫熱柔軟甬道依然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在啪啪地抽插聲中,他終於到達了噴發的邊緣,一股白灼的濃漿灌滿了紫發少女的陰部,順著交合的縫隙中慢慢流淌而下;藍髮青年拔出了肉棒,準備在她肉體的其他部位再享受一番,比如那雙可愛的小腳丫。

套著紫色連體服的玉足在庫丘林的雙手中顯得格外嬌小,優美的足弓、柔軟的足底讓這個剛剛發射了的男人再度堅挺起來;無比粗暴的撕爛了她腳上的依然遮掩著肌膚的緊身衣,一對雪白如玉的雙足便展露了出來,白嫩細膩的手感和柔軟的肌膚讓庫丘林再次嚥了嚥口水;

「想不到那個老太婆也會有如此美妙的身體啊,」他緊緊地握住了那雙柔軟的玉足,把早已經堅硬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嘶,」藍髮青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柔軟觸感完全不輸她的陰部,也不像戰士一樣起繭子,這老太婆保養的挺好嘛。」

斯卡哈柔軟的足底擠壓著愛徒堅挺的肉棒,抽插之間滾燙的濃精發射出來,她蒼白的艷屍上濺射著的白灼液體更讓她顯得像被輪姦致死的母狗。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呢,愛徒。」熟悉的話語從耳邊傳來,正考慮著下一個部位的藍髮青年身體驟然一僵,尷尬的看向似乎帶著溫和笑意的紫發少女,「師父,我....」

「我可沒有對你的行為感到不滿呢,」紫發少女溫和的笑著,「我應該和你說過,只要能讓我死在你的手裡,即使被你吃掉也是不會有任何的抗拒的。」

「師父,」藍髮青年尷尬的笑了笑,「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您在我那次試煉受傷時開的玩笑,那我現在就繼續幫您完成你的夢想。」

庫丘林走到一個遺留著暗紅色血跡石墩前,用盧恩魔術構造出一把嶄新的大斧,示意斯卡哈趴在上面;「這次是斬首嗎。」

斯卡哈手臂撐地劈開雙腿跪趴在了石墩前,從她身後就能看見她雙腿間微微打開的陰戶中正在流著潺潺的溪水的美景;她把腦袋靠在了石墩上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似乎還挺刺激的。」

看著做好了受刑準備的斯卡哈,庫丘林把大斧靠近了她的粉頸調整著斬首的角度;高高抬起了大斧,帶著一陣風聲狠狠斬下,落下的斧頭在斯卡哈的眼中越來越近,她感到自己的肉體淫慾越發的高漲起來。

「咔嚓」一聲,似乎有什麼被切斷了,她感覺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起來,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具無頭女屍身上,女屍因為被斬首而興奮的直立而起,豐滿的奶子隨著嬌軀的掙扎而左右搖晃;但這幅美景並未持續多久,失去了指揮的女屍在重力的作用下倒在了地面上,不甘心死亡的肉體瘋狂的抽搐起來。

庫丘林看著這具被斬首後高潮的女屍,開始懷疑斯卡雜湊望死亡的原因;從斯卡哈的第一次死亡到現在的斬首似乎都非常的興奮,並不像是一個無奈赴死的戰士所為,反倒像一個追逐死亡的淫婦,把死亡作為無上快感的淫婦。

斯卡哈還沒有徹底死亡的小腦袋被愛徒撿了起來,一根粗大的肉棒從她的尚在滴著鮮血的斷頸中插了進去,在斯卡哈的不適感中愛徒的肉棒從她的雙唇探出;精液的腥臭氣息縈繞者她的鼻腔,但這並不令她感到厭惡;她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自己被砍下來的腦袋正屈辱的掛在愛徒的堅挺的肉棒上,也許待會他還會像之前那樣玩弄她溫熱的屍體;一想到這些就讓她期待起來,口中的香舌不斷地左右滑動,舔食著那條散發著腥臭氣味的肉棒,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行動。

感受到斯卡哈口舌動作的庫丘林抓住了斯卡哈紫色的頭髮,把她沒了身體的臻首當做了少女的肉穴一般在她的斷頸中抽插起來,這前所未有新奇觸感讓斯卡哈瞪大了沉重的雙眼,那種咽喉中不斷地從下而上被填滿的感覺更令她感到興奮,腥臭的氣息開始不斷地濃郁起來,她感覺喉中的肉棒到了爆發的邊緣,那麼接下來他會.......滾燙的濃精從斯卡哈的口中噴射而出,腥臭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噴灑在她倒在斷頭臺旁痙攣著的無頭艷屍上;斯卡哈的腦袋從他沾著鮮血的肉棒上拔了下來,美麗的雙眼已經悄然閉上,腥臭的精液順著她嘴角的邊緣流下;

暫時消停下來的庫丘林把她掛著精液的腦袋扔在屍體前不遠的空地上,他要看看那本應死去的師父頻頻復活的原因。

一段時間後,在庫丘林震驚的表情中,斯卡哈那沾滿精液後被扔在地上的腦袋在某種力量下緩緩地飛向了自己趴伏在石墩後的無頭艷屍;在屍首完成對接後,死去的女王再次活了過來,所有的傷口都已經癒合,除了她身上沾著的精液外,似乎與斬首前的赤裸胴體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莫非是一種特殊的詛咒,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詛咒,正常的詛咒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莫非是...」庫丘林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但他並不敢往這方面繼續想下去,這種只存在傳記和史書中的魔術,大神奧丁所創出,所有盧恩魔術的最初形態——原初之盧恩;

在來影之國之前外界就傳聞師父掌握著原初之盧恩中的死之盧恩的傳聞,如果這是真的話.......庫丘林搖了搖頭,大神奧丁的力量豈是那麼好掌握的,即使師父以凡人之身踏入神之領域也不可能掌握這種直接操控萬物生死的力量,只能繼續試探詛咒的極限,砍頭不會死,那如果我用魔偶把師父絞碎呢?

「師父,接下來我的方法可能會比較殘忍,希望您能寬恕弟子的罪行。」

「哦,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呢?」斯卡哈帶著一絲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弟子。

「製造多個形態特殊的魔偶,把師父一點點的斬為肉泥,」庫丘林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忍:「我想肉泥的形態僅靠詛咒的力量恐怕是不能復原的。」

「哦,你可真是想出了個美妙的辦法呢!」斯卡哈感覺雙腿之間又開始濕潤起來:「這樣的話詛咒應該是無法把我復原的,看來我多年的心願可以完美的實現了,魔偶的製作就由我親自來完成吧。」在斯卡哈的咒語下,大量的石塊開始融合起來,組合成四隻有著如刀刃般鋒利的極長手臂高矮不一的人型魔偶;在斯卡哈的進一步加持下,四隻魔偶的上身能通過魔力的注入而開始瘋狂的旋轉;待處刑時,四層鋒利的刀片會把自己淫亂的肉體切成細細的一灘碎肉,不,也可能是一灘的肉泥,斯卡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始癡癡的幻想起自己即將到來的遭遇。

「師父,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魔力的供應,」掏出了法杖的庫丘林看著流著淫水發呆的斯卡哈提示道。

「師父我只是看到有可能能夠處死我的刑具有些出神而已。」斯卡哈玉足在地上輕輕一點,半空中灑落的晶瑩淫水在陽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線,紫發的少女輕輕地落在最高的魔偶頭頂上:「開始吧,愛徒。」隨著庫丘林的魔力開始注入魔偶的體內,魔偶的眼中開始發出猩紅的光芒,刀鋒般的長長雙臂開始伸展開來,上身也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開始緩緩轉動起來;斯卡哈看著下方魔偶越轉越快的雙臂,想像著在絞碎中無助的發出發出悲鳴的自己,下體的愛液就伴隨著潮吹噴灑在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上。

看著下方的魔偶轉速似乎已經達到了最高速,她輕點腳尖從魔偶頭頂一躍而下,在半空中抱住雙腿改變著自己頭下腳上的狀態,以雙腳向下的姿勢落入魔偶的雙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纖細的雙足沒入血肉的轉盤,瞬間連著骨頭一起被斬得粉碎;一塊塊鮮紅的肉醬落入第二層的魔偶雙臂,少許未徹底絞碎的肉體再次受到了轉臂的斬擊,化作肉泥向下方滴落;感受著痛楚的斯卡哈肉穴在次噴出潮水,流入被絞碎的肉體中被絞臂攪拌均勻,她的小腿已經被徹底的絞碎,她白嫩性感的大腿正因為絞臂的轉動連著大腿骨一起被絞成肉泥;在絞碎的痛苦刺激下,斯卡哈豐滿的奶子隨著她在絞肉裝置上痛苦掙扎而不斷晃動,潔白的乳汁從失神的少女雙乳中噴出。

注入著魔力的庫丘林看著在絞肉裝置上發出愉悅悲鳴的斯卡哈,暗暗搖了搖頭;斯卡哈現在的樣子和外界待宰的肉畜並沒有什麼區別,同樣淫靡又下賤的姿態、渴望死亡的肉體,這一切的一切都與他剛來時所見到的超然出塵、飄然若仙的紫發少女大相逕庭;在17歲的他與紫發少女對視的第一眼起便墜入了愛河,理智和身份的差異註定了他只能將這份愛埋入心底深處;一年來陪伴著他度過無數個寂寞夜晚的只有他對著斯卡哈不在意中裸露出來的胴體的臆想和持槍的粗糙雙手,而現在不僅對她迷人豐滿的肉體進行著處刑,還對著她死去的溫熱屍體進行了姦淫,也許一會還能...看著斯卡哈的肉體慢慢的在絞臂中下沉,絞碎的血肉組織混搭著碎骨、乳汁和淫水絞拌均勻的猩紅肉醬不斷滴落下來。

絞臂在她的淒厲的悲鳴聲中慢慢地沒過她高蹺的肥臀,在絞碎少女性感肚臍的時她的慘叫逐漸消停下來;斯卡哈迷人的豐滿肉體在經過了四重絞碎下只剩下了灑落一地的肉泥,在庫丘林的手中充當著凈化法陣的材料;長槍沾著絞碎的肉醬涂畫在大地上,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的槍尖勾勒而出;完成了法陣的他,只剩下短暫的等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凈化的法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進行了激烈的碰撞,但凈化法陣的力量與詛咒相比太過渺小,在凈化法陣連續閃爍幾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刻畫的材料也一併懸浮起來,慢慢的融合拼接成了一具熟悉的赤裸雪白嬌軀。

「師父,我恐怕想不出更多有可能處死您的辦法了,剩下的那個又實在是大不敬,」庫丘林帶著期待的表情看著剛剛復活的斯卡哈:「畢竟把師父當做肉畜一樣宰殺後穿刺起來烤熟吃掉的做法,太過於違背禮儀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攀上了庫丘林俊朗的臉龐,以斯卡哈之前的處刑情況來看,這個不合理的處刑很有可能就是她最能令她感到刺激的了,她一定會接受的。

正如庫丘林所想,斯卡哈心動了;肉畜對於影之國女王來說並不陌生,影之國還存在時便有宰殺肉畜烹飪的做法,但那些被宰殺的往往都是些下賤的女奴,肉質並不是很好,只有在貴族家的美麗小姐的柔嫩嬌軀和戰場上俘獲的女性戰士那充分鍛鍊過的健美肉體才是肉質上乘美味食材;但階級分明的影之國哪會有貴族的小姐自願獻身呢?儘管每次屠宰女戰俘時戰俘充滿誘惑的呻吟讓在場所有女性都濕了底褲,但這並不能使她們放下一切投入其中,但自己現在嘛...感受著肉體深處傳來的空虛和慾望,斯卡哈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這樣真的好嗎?身為女王,卻低下高貴的頭顱做下賤的肉畜,斯卡哈暗想著:屈服於死亡並不算失了身份的事情,但主動的作為肉畜渴求宰殺就未免有些失了身份,但從曾經宰殺女俘來看,似乎真的很舒服啊。

看著面部表情不斷變化的少女,庫丘林心中大定,接下來就只剩下順水推舟了;他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故作哀嘆道:「畢竟主動讓師父當一隻肉畜宰殺的行為太失禮了,雖然這可能是處死師父的唯一...辦法,但是徒兒卻沒法達成師父的心願,看來只能抱著遺憾離開了。」

「是嗎?既然是唯一的辦法那就沒辦法了呢!」斯卡哈面帶微笑,感覺身體里似乎有什麼破碎了一樣,無盡的慾望涌入心頭,她淫蕩的肉體幫她做出了決斷,「愛徒,我接受你的提議,」斯卡哈的聲音細如蚊吶:「把師父我作為低賤的肉畜宰殺吧!」

「既然是師父的意思,」庫丘林故作為難的說道:「那我也只能達成師父的心願而放下禮儀了呢。」

「正應如此,愛徒,」斯卡哈興奮地夾緊了雙腿:「師父也想看看你會怎麼處置我這隻淫蕩的肉畜呢!」

「那當然是,」一把小刀猛地刺入了她的小腹,「先把師父您老人家給開膛了啊!」刀刃在斯卡哈的小腹向上劃去,鋒利的刀鋒將她精緻的肚臍分成均勻的兩半,刀鋒劃至她的迷人鎖骨方才拔出;鮮血和內臟從她的胸腹之間的刀口流出,給她來了個名副其實的大開膛。

在開膛的痛苦下,斯卡哈卻只是悶哼了一聲,顯然開膛對她而言並不是無法忍受,但接下來就沒那麼簡單了;庫丘林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腹中滑膩的腸子不停地向外拉扯了起來,這一刻斯卡哈再也忍受不住,鮮血從她的口中不斷涌出,嬌嫩的聲帶發出了痛苦的哀鳴,雙膝失力的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即將死亡的斯卡哈,庫丘林趕緊用治療魔法吊住了她的生命,他可不想讓斯卡哈在烤架上就復活過來;在魔法的作用下斯卡哈蒼白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她並不希望愛徒在這個環節就耗盡魔力,主動的給自己施加了治療術,緩解著瀕死的癥狀。

庫丘林停下了魔法,魔偶提起了斯卡哈跪在地上的雙腿,內臟和腸子在重力的作用下爭先恐後的從斯卡哈體腔內流出,一截青色的滑膩大腸搭在斯卡哈沾著鮮血的臉上,她看著眼前還在微微蠕動的腸道,忍不住伸出舌尖微微地舔了舔,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了她的心頭;隨即便感到有異物進入了自己的盆腔攪動著,一隻握著刀的手伸進自己的肚子,她突然感到菊門處一陣絞痛傳來,一截泛著青色的大腸頭從她的眼中一晃而過,這把破開她肚皮的小刀轉向了她淫腔內的其他臟器;染血的小刀在庫丘林的手中割斷著斯卡哈與臟器相連著的血管,斯卡哈原本飽滿的小腹在他的刀下隨著臟器的不斷取出而乾癟起來,乾癟的體腔內除了心臟就只剩下了一具帶血的空殼;凝聚起來的水元素在庫丘林的指引下包裹著斯卡哈的嬌軀,清洗著內外的污穢。

剩餘的魔偶搬來了大量的石塊,在魔法的波動下部分石塊的材質發生著改變,不可燃的造物成為了燒烤的燃料,剩下的石塊則構成了石質的支撐架;至於穿刺桿嗎?庫丘林看了看手中長槍,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清洗乾淨的斯卡哈落在了冰冷的土地上,失血過多的嬌軀顯得尤為蒼白,庫丘林把蔬菜和大米塞入了斯卡哈的空空如也的腹腔中,用針線將那直達鎖骨的刀口縫合;斯卡哈填入食材腹部再次飽滿起來,只不過裡面不再是滑膩膩的臟器,而是與她一同被享用的食材。

「師父,麻煩您擺個跪趴的姿勢分開雙腿,對,就是這樣,手臂撐地保持一條直線。」看著斯卡哈乖巧地跪趴著的淫蕩姿勢,庫丘林握緊了手中長槍,對準了斯卡哈流著溪水的陰部,刺了過去。

跪趴著的女王感受到陰部傳來絲絲的寒意,準備避開的她控制住了自己嬌軀,任由那寒意不斷逼近;一根冰冷的長桿刺入了她的陰部,在她的甬道中不斷地前行著,逕直地向著她的最深處而去;在她感到被填滿的一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她的小腹傳來,鮮血混合著淫水從她的陰部慢慢流出;在庫丘林的力量下,穿刺桿並沒有因為子宮的阻礙而停留分毫;斯卡哈的脊背在跪趴中慢慢挺直,令人作嘔的感覺從喉中傳來,一隻大手抓住了她披散開的紫色長髮,被迫讓她抬起臻首,一根猩紅的長槍從她的口中探出了鋒利的槍尖。

看著從口中不斷伸出的槍桿,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令感到她癡迷,激動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腳正在被人捆在槍上,眼前的地面開始越來越遠,重新映入視線的是一堆被點燃的石塊;感受著身下傳來的熱度,難道自己這就被架到火上烤了,她激動的想說些什麼,但傳出來的只剩下了悶哼。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激動,」慵懶又熟悉的聲音傳來,「本來想給你撒點香料的,但這裡只有點青菜和糧食,該加的都已經加了,沒什麼好不滿的了。」他轉動了一下長搶,給斯卡哈翻了個面;被燒烤的正面已經微微泛紅,「你的頭我也加了防護魔法,不會讓你禿頭上桌的。」

「這裡應該就是陰影之國了,」金髮的中年大叔看著眼前荒蕪的大地握緊了手中長槍,邁著步子向影之國的中心地帶走去;「聽說陰影之國的女王斯卡哈不僅槍術冠絕天下,還是個大美人,」金髮大叔臉上帶著淫賤的壞笑,「縱然不能一親芳澤,學個一招半式也算是不枉此行。」

「嗯?這是什麼味道?」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氣,中年大叔眼中一亮,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沒想到影之國的女王手藝如此之好,看來我斯科扎奇今日福氣不淺啊!」在斯科扎奇的疾馳中,香味越發的濃郁起來,「就是這裡了。」翻過一個小山頭,映入他眼中的並不是他期待的美人,而是一位翻轉著烤肉桿藍髮的俊朗青年,之前所聞到的香味正是從他烤架上的獵物散發而出。

青年聽見身後腳步,轉過頭來看著他:「你也是來拜師學藝的嗎?」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斯科扎奇看著眼前氣度不凡的藍髮青年,暗暗稱奇:「在下是達曼之子弗迪亞·斯科扎奇為了尋求至強的槍法而來,不知閣下尊姓大名?」青年看著眼前的中年大叔:「在下庫·丘林,為了愛人埃梅爾的婚約而來陰影之國接受考驗,如果弗迪亞先生不嫌棄的話,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共進晚餐。」

「哪裡哪裏,在下能有如此佳餚還得感謝您的款待,」弗迪亞看著眼前的庫丘林,禮節性的笑了笑:「我走這麼遠都沒看到活物,不知庫先生是如何找到.....這是個女人?」

「準確的說是隻下賤的肉畜,」庫丘林笑了笑:「她就是你要找的陰影之國女王斯卡哈。」

「這....這,」看著在烤架上烤的金黃油亮的斯卡哈,弗迪亞遺憾地搖了搖頭:「也罷,能享用到傳說中的強者斯卡哈的美肉,也算是不虛此行吧!」伸手在腰包中掏了掏,拿出一個小袋子來,「這是神秘的東方傳來的香料,價值千金,我也只帶了這麼一點,如不嫌棄就撒在肉畜上吧。」

「那就多謝弗迪亞先生,」庫丘林接過了袋子,把香料小心的撒在了烤的流油嬌軀上。

半個時辰後,被烤熟的斯卡哈被跪趴著放在了石質的大盤子里,美麗的腦袋被切下來挑在長槍的槍尖上,紫色的長髮披散開來,隨著風飛揚起來;一把小刀插在她肥厚的臀部上,插入的刀口微微流出了透明的油脂。

庫丘林拔出了小刀,切下了斯卡哈一個垂落的鐘乳放在了弗迪亞的餐盤中;轉而把刀在斯卡哈的下陰處劃了幾刀,把一個帶著子宮流淌著汁水的三角形陰排用刀挑著放在了自己的餐盤中。

烤成金黃色的陰排用餐叉微微一壓就有汁液從中流淌而出,就像她被燒烤前流著淫水一樣誘人;庫丘林拿著餐刀切下了其中的小陰唇送入口中,滑嫩多汁的口感混合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沒入口中;那是她淫水的味道,高潮的淫水因長槍的刺入而無法全部噴出,留在了她的體內;在火焰的炙烤下,她的陰部由於淫水的存在而濕潤著;與其說是烤熟的,不如說是蒸熟的陰排留下了她淫水淫靡的味道,微微的鹹味使陰排變得更為可口。

斯卡哈美味的肉體在兩人的分食下被啃食殆盡,就連肚子里填滿的蔬菜和米飯也被分食一空,泛著油光的骨架上幾縷沒啃乾淨的肉絲還掛在上面,槍尖上的迷人腦袋沾滿了白濁的精液;狼吞虎嚥的兩人躺在空地上,等待著斯卡哈復活的可能。

殘骨和槍尖上的腦袋慢慢升起,地上的泥土也跟著向上漂浮,粘在了斯卡哈殘破的骨架上化為了血管和內臟。

片刻之後,再次復活的斯卡哈睜開了雙眼,遺憾的發出了嘆息:「差點就真的贖罪了呢!」庫丘林在弗迪亞的指教中逐步獲得了其他的用槍技巧,離開了影之國,踏上了迎娶埃梅爾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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