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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祿與她的三度落日

作者:asdwy

「陛下快走,叛軍追上來了!」護衛長帶著所剩無幾的護衛們停下了腳步毅然決然的殺入了身後元老院派來追擊的叛軍,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一般,只是微微晃盪出一層層漣漪便徹底被叛軍的海洋所掩埋。
自得到高盧和西班牙淪陷的訊息傳入羅馬,城防軍近衛軍相繼叛變倒向了與尼祿向來不和的元老院,她只能連夜帶著不過百餘人的護衛東奔西逃;但一路上護衛們死的死,逃的逃,僅僅只剩下了護衛長和最忠心的幾名親衛,終於在一座小村莊內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時間,但她並沒有想到叛亂的訊息傳遞的如此之快,致使她不得不再次踏上逃亡的旅途。
「唔姆,最後的護衛們為了余犧牲了啊,」想到護衛們為了她前撲後繼的死在了斷後的路上,又聯想到自己遭到直屬部隊的背叛,百姓的不斷告發,親信的府邸內遭到親信的刺殺,美麗的皇帝陛下發出惹人憐惜的嘆息,「真的會有餘的容身之所嗎?」腹部的刀傷導致的出血使得她越發的虛弱,雙腿也越發的無力,連日的奔波導致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越發模糊起來,終於在一個小山坡上倒了下去,倒在了山坡下的草叢裡。
所幸追擊的叛軍並未發現她的軌跡,草草的搜尋了一番便向著下個村莊的方向前進。
大量的失血使她昏迷過去,再次醒來正是太陽落下之際,失血是她感到全身冰冷,如同墜入了冰窟;她微微呻吟著呼喚著可能路過的旅人:「有誰在嗎?有誰在這裡嗎?」但迴應她的是冰冷的寒風,半夢半醒間,她再次昏了過去。
第二日午時,一名路過巡邏的士兵在解手時發現了樹林深處的血跡,找到了因昏迷而倒在草叢中滿身鮮血的尼祿,把她扛回了家,簡單的包紮上藥後帶進了叛軍營地,邀功請賞。
也許是因為得到了治療的原因,尼祿再次從昏迷狀態醒來,眼神迷離中看到了四周的軍隊,誤以為自己被仍效忠於羅馬的軍團所救,滿是欣慰的讚賞起來:「唔姆,余以為余已被羅馬所憎恨,但卿等的表現仍證明著羅馬對余的愛。」她的話語引起了周圍士兵的鬨笑,「哈哈,陛下還以為自己是羅馬皇帝吶。」虛弱的皇帝徹底清醒過來詢問著士兵們,「唔姆,現在的皇帝是誰?」士兵們譏諷的看著尼祿這位曾經的皇帝嬉嬉笑著說著令尼祿不能接受的事實:「現在的皇位由英明的加巴爾陛下擔任,而你這個暴君將成為加巴爾陛下即位時最好的禮物。」
「唔姆,造反的西班牙總督加巴爾嗎?余已經累了,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尼祿沉醉的看著落日的餘暉,再次昏迷了過去。
尼祿在昏迷中被扔進了羅馬的監獄,準備留在新皇加巴爾的登基晚宴上作為宴會主菜端上餐桌。
當晚入住皇宮的加巴爾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大感意外,幾天前的夜裡自己正因為戰事接連失利,最後的要塞被攻破而準備自殺時傳來了讓他登基為羅馬皇帝的傳令,而之前將自己打的節節敗退的軍隊則成為了自己最忠實的擁護者,美麗動人的羅馬暴君卻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一切的轉變讓他至今都無法轉變過來,而此時牢房裡那位曾經只能仰視的美麗的羅馬暴君正傷痕纍纍的躺在裡面昏迷不醒,而且羅馬暴君那豐滿迷人的肉體還將作為明日登基結束後的登基晚宴上的主菜,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明白即使自己不相信但自己確實是贏了,想到明天即將端上餐桌的暴君,他開始期待起明晚的盛宴,他相信暴君的那健美的肉體一定會是他此生難忘的美味。
「唔姆,這是在什麼地方?」尼祿晃了晃頭,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是一根長長的絞索而自己正被人從被反綁雙手的臂彎間架著向絞索走去。
絞索被衛兵粗暴的掛在了尼祿的粉頸上只待臺下的皇帝下令便打開尼祿腳下的踏板把她絞死。
尼祿眼色複雜地看著臺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元老院的元老們,近衛軍的統領,帝國的將軍們,還有造反的高盧總督溫代克斯和被元老院推舉為新皇的西班牙總督加巴爾。
曾經自己建造和擁有著的一切都被這個坐在自己位子上的男人奪去,就連羅馬對她的愛也一併被奪走。
「開始行刑,」隨著發號官的一聲令下,尼祿腳下的踏板被打開,突如其來的窒息讓她掙紮起來,臺下的觀眾們看著尼祿的掙扎開始興奮起來,向來高不可攀且美麗可愛的前皇帝陛下的無助掙扎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許多觀賞的人當即就射在了褲襠里,前皇帝在絞架上的舞蹈讓他們大呼過癮,由衷的希望羅馬暴君能在絞架上多跳一會。
尼祿卻在幾分鐘內感覺自己到了極限,肺部由於缺氧而感到無比的疼痛,舌頭長長的伸出試圖獲得氧氣,扭動的肢體也只剩下了間歇性地抽搐,終於在人們的注視下皇帝的舞蹈歸於平靜,一股尿液從她紅色的衣裙下淅淅瀝瀝的灑下來打濕了踏板下的泥土,人們眼中的羅馬暴君總算是死透了。
行刑人員把尼祿從絞架上解了下來,粗暴的撕下了皇帝最愛的衣裙,把皇帝帶到了絞架旁的水桶裡面剝洗乾淨,抬到了一旁的木板上擺了個雙腿分開的跪姿準備穿刺。
新任皇帝加巴爾上了臺,從衛兵們手中接過了穿刺桿,對準了讓他險些喪命的對手的陰部狠狠地刺了下去;加巴爾也算是一位力量出眾的人,穿刺桿在他手中從尼祿的肉體中穿刺而過的過程中似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他抓起了尼祿可愛的小腦袋,準備讓染血穿刺桿從她口中刺出,但死去的尼祿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正在進行下一步處理的加巴爾直接被這突入起來的變故嚇得汗毛倒豎,跌坐在地上站不起來,因為興奮而勃起的肉棒因為突然受到的驚嚇而徹底萎縮下去,褲子上濕漉漉的一大片,顯然這位登基的新皇被嚇尿了。
「衛兵,快把這散發恐慌的妖女拖去斬首,」臺下的元老們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嚇破了膽,怕被他們害死的暴君不甘於屈辱的死亡而從冥界歸來對他們進行復仇;尼祿被士兵們拖拽到斬首的石墩前,把即將從她口中穿出的長桿從她的粉頸中稍向後退,避免斬首時砍到這根金屬長桿而影響了處刑的效果。
「陛下,您還有什麼遺言嗎?」石墩旁手持大斧的衛兵詢問著如風中殘燭般的美麗皇帝。
「羅馬是不是已經不愛余了,余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羅馬人民的事,」尼祿在伏在斬首的石墩前問出了她的遺言。
「陛下,您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的事,羅馬一如既往的愛著您,您現在也依然享受著羅馬對您的愛,是羅馬對不住您,」行刑的衛兵頓了一頓,「如果不是您一直召開您個人的演出強迫所有的市民前來觀禮的話,我想您不會受到這般待遇。」
「是這樣嗎,唔姆,余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羅馬依然愛著余啊,」伏在石墩上的暴君微微嘆息著,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慢慢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露出了粉嫩的粉頸,飽含著笑意注視著眼前的羅馬,羅馬的夕陽再次讓她感到了溫暖,她感覺到了大斧落下帶起的寒風,「阿姨洗鐵路喲,羅馬。」大斧斬斷了皇帝雪白的粉頸,皇帝的小腦袋被頸中噴出的熱血噴射出去,插著穿刺桿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衛兵從地上撿起了皇帝的腦袋,發現疲憊的皇帝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熟悉的溫暖笑容,一絲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看著尼祿抽搐著的無頭屍體,剛被嚇尿的加巴爾開始回過神來,他再次握住了尼祿體外的長桿,帶著報復般狠狠地向裡面捅去;閃亮的穿刺桿帶著皇帝尚還溫熱的鮮血從皇帝的斷頸中穿出,他奮力的挑起皇帝還在抽搐的艷屍,展示著他的武勇。
是夜,加巴爾與羅馬的諸位大臣推杯換盞,手中鉛製的酒杯不斷被鮮紅的葡萄酒倒滿,一具烤的金黃的無頭美肉被擺在餐廳的中央,尼祿嘴角流著精液的小腦袋在眾人的手中傳遞著,美肉的精華部分早已經切了下來,靜靜的躺在權貴們的餐盤中。
一代暴君尼祿就此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