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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塔哈莉的處刑

作者:asdwy

「現在我宣佈,立香劇團的瑪塔哈麗使用黑魔法召喚惡魔危害鎮民,宣判魔女瑪塔哈麗有罪,于明日處以絞刑,」霍普金斯重重的敲下了審判的法錘,宣佈了瑪塔哈麗死刑的判決。

「霍普金斯大人,現在事實還未查明就宣判瑪塔哈麗有罪,這並不合適,立香劇團可以願意作為擔保證明瑪塔哈麗的清白,」藤丸立香抗議著霍普金斯對瑪塔哈麗的判決,「更何況瑪塔哈麗從未做過任何有害於鎮子的事,這一點村民們可以證明。」

她的話得到了絕大部分鎮民的支援,看著支援著的市民們,霍普金斯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事情雖然有些許的變化,但依然還在他的掌握之中,「雖然從你們剛才的戲劇可以知道,這個女人並不像魔女,但魔女向來善於偽裝自己,即使這個女人真的不是魔女,那她也有可能性,在這種危及全鎮人性命的前提下你居然還為一個可能是魔女的女人求情,難道她一個人的性命能抵得過全鎮人的性命嗎?我宣佈抗議無效,明日的審判繼續執行,瑪塔哈麗你可有異議。」

「如果我一個人的性命可以拯救全鎮人的話,」瑪塔哈麗想起了她還未成為英靈時被處決的情形,「我接受判決。」

「衛兵,把瑪塔哈麗帶入監獄,」霍普金斯陰沉的聲音呼喚著門口的持槍士兵。

藤丸立香不忍心看著瑪塔哈麗就這樣被帶走,正想上前去再做些什麼,卻看見正在被帶走的瑪塔哈麗向他搖了搖頭,口中喃喃的唸叨著什麼。

當天晚上,藤丸立香在喀耳刻的勸說下一同前往監獄去看望瑪塔哈麗;夜晚中的監獄比白天看起來更加的陰森恐怖,似乎要吞噬一切進入監獄的生物。

在向衛兵表明來意後兩人得到了放行,在監獄昏暗的燈光下向著越發陰暗潮濕的監獄深處前行。

在其中一座牢門前她看到了被關在裡面的舞孃,舞孃依舊穿著那身把大半個胸部和大腿露出來的誘人犯罪的性感舞衣,正孤獨的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瑪塔哈麗,」藤丸立香如往常一樣呼喚著舞孃。

但舞孃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只是在喃喃的說著,「這是我的選擇。」

「master,您能先出去嗎?我想和瑪塔哈麗說點事,」喀耳刻驅逐著藤丸立香,似乎她已經有了救人的方法。

第二天清晨,處刑場前站著全鎮的市民,等待著處刑的開始,下面開始宣讀執行絞刑的死刑犯:「..,...,....,....,瑪塔哈麗,...,....,...」絞刑犯一個一個的陸續被套上絞索處決,在確認死透後才放下來,幾十分鐘後一個熟悉名字出現:瑪塔哈麗。

羅賓漢靠在藤丸立香身邊放低了聲音,「待會處決的時候沒準絞索會因為使用過多而斷掉哦。」藤丸立香示意羅賓漢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詢問著身邊的喀耳刻,「有什麼辦法可以把瑪塔哈麗救下來?」

「master,不要慌,就這樣讓瑪塔哈麗被處決吧,」喀耳刻一臉平靜的說出了讓人無法接受的方案。

藤丸立香暗道喀耳刻不靠譜,示意羅賓漢準備出手救人,但即將套上絞索的瑪塔哈麗似乎在念叨著什麼;藤丸立香讓羅賓漢讀出舞孃的唇語:這樣就好了。

瑪塔哈麗腳下的踏板突然打開,綁著雙手的瑪塔哈麗被吊了起來;被吊起的瞬間,舞孃彷彿聽到了咔嚓的一聲脆響,臺下的喀耳刻卻突然臉色大變,她很清楚那聲脆響是什麼,那是頸骨被擰斷的聲音,也就是說她準備的假死藥將起不了作用,假死亡現在變成了真死亡,而掛在臺前的舞孃似乎還不知道這一點。

舞孃因為缺氧而開始掙紮起來如同擺鐘的鐘擺一樣開始左搖右晃,無盡的痛苦籠罩著無助的舞孃,她的舌頭因為缺氧而慢慢伸出,彷彿這樣就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似的。

臺下的霍普金斯看著在絞架上掙扎幾分鐘的舞孃,怒哼一聲:「果然是魔女,一般的女人哪能支撐這麼久。」舉報瑪塔哈麗的痞子進言道:「只怕這絞架吊死這魔女之後,恐怕會像之前被絞死的提圖芭一樣化生惡魔來破壞鎮子,不如將她的屍體穿起來烤熟,就像歷史上處決魔女一樣,一勞永逸。」霍普金斯聽著舉報者的話語陷入了沉思。

六分鐘後,舞孃的身體停止了擺動,不斷地如同剛死的魚一樣抽搐著,就在眾人認為處刑結束之際,舞孃又開始扭動起來胯下流出一大灘淫水;這莫非是迴光返照,藤丸立香悲傷的確認了瑪塔哈麗即將死亡的事實。

不到一分鐘瑪塔哈麗的身體停止了擺動,只剩下了不斷的抽搐,一股尿液從舞孃胯下淅淅瀝瀝的灑下,瑪塔哈麗確實是死透了。

「來人,把穿刺桿和燒烤架拿來,我要徹底洗清這魔女的罪惡,」伴隨著霍普金斯的話語落下,幾名衛兵從圍觀群眾的後方拿來了一根散發著寒光的穿刺桿,藤丸立香想上前阻止霍普金斯的做法,但喀耳刻卻攔下了她,「瑪塔哈麗已經死了,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行為了。」瑪塔哈麗的屍體被衛兵們扒下了衣物,放入水池中進行著初步的清洗,刮掉了舞孃豐滿肉體上的體毛,把舞孃擺了個翹著肥臀劈開雙腿的誘人姿勢,後面站著的霍普金斯則雙手握緊穿刺桿尋找著合適的角度。

「噗「的一聲,穿刺桿刺入了舞孃肥厚的陰唇中在甬道中不斷前進,刺進去沒多少的穿刺桿遇到了阻礙,稍向後退了一點便帶著更加迅猛的姿態突破了屏障,穿刺桿在舞孃體內不斷前進,霍普金斯讓衛兵拉起舞孃的頭,一根閃爍著寒光的穿刺桿帶著鮮血從舞孃口中探出。

衛兵們抬走了舞孃穿刺好的豐滿肉體,烤架邊上剖開她的腹部,取出舞孃體內的下水和內臟,用清水沖洗乾淨後填入了食材和香料便草草的縫合了腹部刷上一層油,抬上了烤架。

衛兵們給炭火上的舞孃不斷地刷著燒烤醬,同時在舞孃豐滿的肉體上切割出一道道的刀口讓她更好的入味。

舞孃在火上轉動的肉體和平時跳舞似乎沒什麼不同,只是這一次她的身上沒有了衣物,身上多出了刀口和醬汁。

兩個時辰後舞孃在炭火上的肥嫩肉體不斷的冒出油脂,油脂順著肉體上的曲線流到胸尖不斷滴落,衛兵拿著烤肉叉試探性的插在了烤肉的肥厚臀部上,烤肉叉隨著肥臀的晃動而不斷搖擺,證實著這塊肉烤的恰到好處的事實。

舞孃熟透了的肉體從烤架上抬了下來擺在了一個大鐵盤上,穿刺桿順著陰部抽出,瑪塔哈麗張開的口中被衛兵巧妙地塞入了一個蘋果。

霍普金斯舉起切肉刀切下了瑪塔哈麗的腦袋,又在她豐滿肉體的陰部刷刷兩刀把瑪塔哈麗那流著汁水的肥厚陰排放入了作為最大功臣的自己盤裡,給法官盤裡切下了一個烤的金黃酥脆的奶子,便把刀交給了衛兵,讓衛兵負責剩下的分配。

霍普金斯用餐叉插起瑪塔哈麗的一小塊陰排送入嘴中,口中滿溢的鮮香讓他差點咬到了舌頭,畢竟瑪塔哈麗作為一名舞女最不缺少的就是鍛鍊,而適當的鍛鍊使得她的肉體既不像尋常女子那樣肉質鬆散,也不像鍛鍊過度的那樣滿是肌肉,而是非常的厚實有嚼勁但又無比嫩滑的口感。

盛宴持續了一個小時,瑪塔哈麗的骨頭都被人敲碎吸出了骨髓,最後留下來的和尋常生鮮垃圾一起被扔了出去。

塞勒姆結束後,瑪塔哈麗因為在特殊環境下死亡而沒有返回英靈座,再也沒有人見過這位性感脫衣舞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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