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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置

作者:伏地挺身

「你要去見男朋友,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被值日耽擱?快去吧快去吧,值日我就幫你做了。」

「快要考試了,你還是回家複習吧。值日就交給我了。」

「車站那家甜品店待會就關門了,你還不趕緊去。值日?什麼值日?」

達托把最後一個值日小組組員恭送出教室門,並一邊做值日一邊目送她們離開校門,確認她們沒有再回來之後,又草草地完成了接下來的清潔工作,隨後便跑到走廊裡,挨個視察這一層的其它教室的情況。她隔幾分鐘就檢查一次,為了讓自己顯得有事情幹,她甚至多管閒事到將左側櫥櫃里的東西全部挪到了右側櫥櫃里,將左側櫥櫃空蕩蕩地敞開著。

第四次巡查的時候,終於看到整層樓一個人都沒有以後,達托便興奮地跑回自己的教室,脫起衣服來。她此時天真地認為這個教學樓里今晚便是屬於自己的天下了,於是行動起來也毫不猶豫。很快達托全身便已經不著一縷,就這麼坦然地在教室展露自己青春的軀體,朝著她幻想出來的觀眾忘情地展示著。她的全部衣著連帶著書包都被塞進了自己的抽斗,連帶著自己的顧忌。

她如同巡視一樣在教室裡逛著,甚至想要在同學的課桌上打兩個滾。這個時候的達托感覺自己就像整棟教學樓的女王一樣,可以在教室裡肆意妄為。這時候,外面傳來咚的一聲響。這可把達托嚇了一跳,她連忙跑到教室的角落裡窩起來,緊張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聲音卻沒有再次出現。達托甚至懷疑有人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看著自己了,但她巡視了一圈之後卻沒有發現視線的存在。她把心一橫,跳起來走到樓道里,就在樓道中央大大方方地行走著,初秋的冷空氣吹過自己的肌膚,帶來一種平時感受不到的釋放感。她找到了之前聽到動靜的方位,只見那裡一隻髒兮兮的黑貓正無辜地守著一個翻到的金屬桶。

達托長嘆一口氣,蹲下來摸了摸貓的後脖頸。這個時候她跟貓的衣著狀態是一致的,她這樣想到。貓享受了一會按摩後便喵地一聲跑到遠處去了。達托站起身來,還順便扭了扭腰,隨後回到教室裡卻更加放肆起來。

她得意地跳上講臺,坐在上面,將雙腿岔開朝向教室前門。這時候如果有人來,一定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放肆舉動。她從書包里取出自己私下裡買的跳蛋,然後小心地塞進自己的蜜穴中,並將配套的遙控器緊緊握在手裡。禁忌的場景下她很快地到達了今天的第一個高潮,戀戀不捨地從講臺上爬下來。講臺上此時已經一片狼藉,而就在她剛才坐著的位置上有一攤小小的水漬正霸道地宣佈著自己之前的行為。

突然她聽到外面傳來些許腳步聲,這次的腳步聲跟剛才貓製造出的不一樣,是一種更加沉重的物體有節律地製造出來的。此時達托才意識到自己計劃里最大的漏洞,就是沒有考慮到真的可能會有人回來……不,怎麼想意外的可能都是存在的,只不過達托下意識地安慰自己說不會有人來了。學校又不是她的天下,這她自己還是有數的。

那個腳步聲此時還很遙遠,留給達托應對的時間卻不多了。她看了一眼講臺上自己留下的水漬,味道什麼的已經姑且顧及不上了,她慌忙抓起一塊抹布蓋在濕漉漉的水漬上,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到教室後面。

這裡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嗎?達托四處張望著,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做的強迫癥,將左側櫥櫃的物品都挪到了右側去。此時左側櫃子里空蕩蕩的,正好適合藏些東西。於是達托便翻身躲了進去,隨手關上了櫥櫃的門。這樣如果不仔細看,沒有人會知道這樣普普通通的櫥櫃里會藏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

達托膽戰心驚地等待著腳步聲的變化。在櫃子里畢竟聽得不如外面清楚,而達托在裡面卻忍不住開始妄想起來。如果這個人發現了自己會怎麼樣?自己的形象會不會被毀得一乾二淨?

她此時卻覺得這樣的想法別樣有吸引力,興奮感再次攀上腦海。腳步聲漸漸地進了,而她卻在裡面放肆著自瀆著,只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而已。

「有人嗎?」外面傳來保安大叔的聲音,見裡面沒有人應答,便心大地走了。達托最後也不知道大叔到底為什麼回到學校巡視。

腳步聲漸漸遠了,達托也漸漸從瘋狂中甦醒過來。幸好自己沒有叫出聲來,達托心想道,這個櫃子里還真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如果一直藏身在這裡,不就可以不用考慮平時的規矩肆意妄為了嗎?

一個念頭突然閃電般出現在達托的小腦瓜里,如果我一直呆在這裡呢,永遠的。

她盡力讓自己不去想,但念頭止不住地開始前進。之前自己在外人面前不得不束縛自己的內心,其實是害怕自己今後的生活會受到影響。但是這種擔心其實有一個破局的方法,就是從源頭處解決問題,讓自己沒有牽掛。她小心翼翼地邁出櫃子,看著這個曾經在關鍵時刻包庇自己的金屬囚籠,突然覺得空蕩蕩的它與這個教室顯得格格不入。

不如填滿它吧,達托想到,用你淫蕩的小身體。

說做就做,達托再一次打開右側的堆得滿滿當當的櫥櫃,從其中找出一根彩色跳繩,小心地拴在櫥櫃上方的橫樑上。她小心地調整繩索的寬度,讓自己踮著腳尖剛好可以把下巴伸到繩索下面一點點的位置。她又找了兩個鐵架子來,斜倚著靠在櫃子裡面的角落裡,讓自己能夠臨時升高自己的腳尖。她將櫃子從裡面關上,然後小心地卡住門閂。這樣除非自己反悔,不然無論自己如何折騰都不會再打開這扇門了。

她小心地挪動身子,將金屬架斜撐在柜體上,然後拉著跳繩登上了自己最後的階梯,將脖子套進手裡的繩結里。最後朝著熟悉的教室裡張望了一眼,她將手裡的跳蛋開關再一次打開,熟悉的震動讓她雙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而這一下卻成了壓倒駱駝的稻草。其中一根金屬架滑了下去,失去了支撐的達托便傾斜著掛在了塑料跳繩上。一側脖子傳來的壓迫感提醒了達托即將發生什麼,而在她下體的小玩具卻讓她沒有閑暇去考慮如此多的東西。

她尚有些許通氣的氣管里傳來輕微的哼聲,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下體揉搓起來。明天同學們看到這樣的自己會有什麼想法呢?達托沉浸在這樣的幻想中,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姿勢不對勁,於是她猛地一弓腰,將手指更深入地掐進了私處。而她的這次挪動卻讓櫃子整個搖擺了些許,顯然這個櫃子並沒有像達托妄想得那樣穩固。

達托卻隱約感覺到腳下有什麼東西在變化,但很快現實就讓她明白了真相:唯一支撐她體重的那根金屬條也失去了穩態,慢慢滑到了櫃子的底端。

隨著最後支撐的失去,達托感覺到彷彿有一萬隻蜜蜂飛進了自己的腦子裡,整個世界都在嗡嗡作響。比起更靠內而堅韌的頸動脈來說,看來跳繩更加傾向於頸靜脈。達托似乎感受到渾身的快感都一股腦地跟隨著血液衝進大腦里,卻無處宣泄,肆意亂撞。

糟了,這樣可不好看,達托這樣想著。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不會聽到她們的評論了,達托這樣安慰自己道,顫顫巍巍地伸手捏住了自己同齡人中較為豐滿的雙乳揉捏起來。

她年輕的軀體此時似乎明白了身體的處境,開始掙扎著踢蹬了起來,但此時這個櫃子里已經沒有不穩隨時會失衡的東西了。雪白的雙腿被限制在狹小的空間內,被櫃子里的棱角碰撞出些許淤青,而它們的主人卻並不會在意這些傷痛了。

達托腦海裡的思想如潮水般逐漸褪去,先是記憶,然後是常識,最後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腦內激盪。她終於在意識模糊之際被推過了頂峰,身體的擺動幅度越加明顯。就當這個女生看起來好像永遠掙紮下去的時候,達托突然安靜下來,雙腳軟軟地垂向地面,而幾滴清亮的尿液被灑在了金屬板上,浸濕了柜門縫的夾角。

教室再次迴歸平靜,並且保持著平靜。只有偶爾從教室後面傳來零散的滴水聲。

第二天早來的同學一進教室便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而講臺上的抹布位置也很不一樣。她循著怪味找到教室後面的櫥櫃,卻發現這個櫃子從裡面上了鎖。她好奇地打開櫃子,卻被裡面的景象嚇了一跳。渾身遍佈屍斑的達托同學赤身裸體地被絞死在教室的衣櫃里,而她微微張開的小穴里半露出一根粉紅色的跳蛋。

啊,好險,死亡賽跑。

這篇有些趕工了……不如說為了及時收工我是先寫的後面,再應付的前面的卡文部分……寫露出還是不熟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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