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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女日誌節選

作者:韻兒

11月7日:
「你想好了?」
「是的~」
「不害怕麼?」
「有點..但是..」
「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元旦吧」
「那到時候來找我吧。等你買了機票,我會把地址給你」
「好的」
「那麼今天先這樣吧,我要工作了。保持聯繫,晚安」
「好噠~~再見」
我心情複雜地下線了。
我叫韻兒,27歲,身高體重165-45,現在M國一家銀行工作。我的工作內容很簡單,薪水不高,但是有大量的空閑時間。我出生于Z國的一個較為富裕的家庭,從小衣食無憂。但是由於父母都是商人,十分忙碌,我的整個成長過程充斥著大量的無人看管的時間。於是乎,在這些閑的要死的時間裡,早熟的我便接觸了各種各樣獵奇的知識與資訊。在小學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在家赤裸著身體,用繩子捆綁著自己掙扎取樂,那時候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渾身滾燙,滿臉羞澀但是又爽翻天的奇怪感覺。如果問我是哪裡看到的,當然是各類抗日神劇啊。看到裡面各種女戰士被抓住後被捆綁,折磨,我下意識就是想要嘗試,每次嘗試都會下意識的自慰,然後,就喜歡上了。接著,在中學時期,不好好學習的我終於瞭解了,這個玩法叫做SM。有了關鍵詞之後,利用網際網路的便利,我對這個領域的瞭解越來越深,越加成熟的身體也越來越渴望體會這種神奇的性幻想。終於,在高三那年,按耐不住自己的慾望,我終於鼓起勇氣品嚐了禁果,接受了網上一個大叔的約調,並且從那之後再也停不下來。上大學之後,我去了B市,更加遠離了父母,遠離了家鄉,我便徹底的放蕩了起來。我利用幾乎所有的節假日去接受各種各樣來自網路的邀請,從最簡單的捆綁,滴蠟開始,到K9灌腸露出,我幾乎喜歡這個領域的一切玩法。
漸漸的,我不再滿足於這種簡單的約炮性質的私人邀約,在一個有權勢的主人的介紹下,我開始涉足B市各個地下的SM俱樂部。由於國家是不允許這種型別的俱樂部合法化的,所以這些俱樂部清一色都有一些涉黑背景,當然由於缺乏政府管制,在這些俱樂部里,我往往可以體會到很多十分刺激,十分瘋狂的專案。我很快就開始沉迷在其中。當然,由於我嬌美的面容和成熟的身材(也許和過早的開發有關),以及我對於各個專案的癡迷與投入程度,我在這些俱樂部里很快就混的小有名氣。經常玩的客人們都知道圈內有個十分下賤十分騷浪又十分大膽的女奴,韻兒。她幾乎可以接受圈子裡的所有玩法,甚至包括一些血腥(比如針類穿刺)的危險的玩法(比如窒息),並且在這些玩法中,她都可以做到完全的享受,畢竟,女人潺潺流動的淫水總是比造作的語言和裝腔作勢的動作來的更加真實,更有說服力,也更能讓男人感受到自己的征服力。這種工作讓我在大學期間就攢下了不少的積蓄,更重要的,是讓我本來青澀的肉體變得越發的成熟,越發的敏感,越發的難易滿足。終於,漸漸的,我發現我玩的口味越來越重,但是每當自己實現一個性幻想時,就會有新的更加重口的渴求出現。我逐漸的意識到了,這種放縱終究會引導我走向一條不歸路。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再一次從網路上接觸到了一新的概念,即SM的極致,冰戀。我至今還記得最開始認識到這個概念時內心的激動之情。那種感覺彷彿是即將渴死的魚兒看到了水。從那之後,我開始瘋狂的涉獵這個領域的一切,從小說,圖片到視訊,我都飢渴的攝入著。當時的我只是覺得對這個新的獵奇之物極其的好奇與喜歡,經常在夜間意淫自己如何如何的像是小說里的女主一樣被宰殺,然後在難以企及的慾望和無盡的空虛之中自慰,泄身。最開始,在我的印象里,這種東西只是存在於幻想中的東西,包括我看到的圖片視訊,基本也是別人的ps表演,直到我遇見了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是個做跨國買賣的商人,那是他第一次出現在那家店。當時的我坐在吧檯附近。我的上半身時紅色的高叉連體衣,背部的開口從肩部的位置開到滾圓的臀部上端,甚至可以看到深邃的臀溝,前面,除了兩條布料將將從下面遮住了乳頭,中間部分從乳溝到肚臍,再到小腹全都是鏤空的。連體衣再往下是女人最精緻最誘惑的三角地帶,高叉的設計讓腹股溝完全的暴露出來,與下邊的美腿一起被包裹在網紋的絲襪里。高叉一直開到腰部以上。再下邊,兩條雪白的,修長的,曲線優美的美腿相互盤繞著,黑色的網紋包裹著美麗的腿。腳上是一雙高防水臺的,鞋跟高達20cm的水晶高跟鞋。我脖子山帶著金屬的項圈,項圈前端一條鎖鏈順著乳溝垂下。我精緻的面孔畫著濃妝,深深的眼影,鮮紅的唇,奔放的大波浪黑髮,都在訴說著我的寂寞與渴望。我當時坐在高高的座椅上,迎接著四面八方的人的調戲,揩油。而我,則會以喘息,浪叫,媚笑迴應。這是一個下賤的職業m的基本日常。主人長得並不帥氣,不精緻,雖然只有30歲,但是臉上寫滿了滄桑,且骨子裡滲透著一種血氣,一種令人窒息的危險感。這種氣質吸引到了我。也許是他也注意到了我含春的美目,也主動過來打招呼。後來,他包了我一週。在那一週的時光里,我感受到了從出生開始最為開心的時光。
通過交流,我知道了他也對冰戀感興趣。因此,我們除了常規的sm專案之外,在我的默許下,我們偷偷地嘗試了模擬宰殺。他身上的特有的狠勁兒和危險的氣息每次都會讓我真的以為那是自己最後一次高潮,從而每次都能達到極致的快感。在那一週,我愛上了他,我愛他用粗糙的手從我的騷逼一路摸索到我的脖子,說是檢查肉畜的質感;我愛他用真的鐵匕首輕輕的劃過我身體每個誘惑的部位,劃過乳房根部,劃過大陰唇,劃過大腿,劃過腳踝,劃過胸骨,劃過美臀;我愛他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總是把我不當人看,當作一個沒有生命的性玩具,肆意踐踏;我愛他眼神里那種由衷的鄙視的目光,似乎我不是一個妓女,而是一種更為下賤的存在,下賤到不配和他交媾,下賤到不配講人話,下賤到不配穿人的衣服,下賤到不配活著。
天不遂人願,我們沒有玩多久,我就畢業了。由於成績實在太差,在國內找工作和深造都沒有戲,我只能依靠父母的巨額投資去M國讀一個沒名氣的學校的一年制授課型碩士,說白了就是拿錢買學歷那種。畢業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個混吃等死的小白領。在國外這幾年,我私生活依然淫亂。我嘗試找過幾個男友,後來事實證明瞭我已經成為了一個任何男人都無法滿足的女人,所以都以失敗告終。後來就是無休止的放縱,我想通過放縱讓自己忘記主人,忘記那個禁忌的慾望。但是,冰戀的種子已經在我的心裡生根發芽,我經常在夢裡夢到自己被主人痛苦虐殺的樣子,然後就是在性刺激中驚醒,瘋狂的自慰,泄身,然後看著月亮發呆。
終於,最近的一天,主人那個灰色的頭像又開始了跳動。他上來就直接問我,是否真的接受虐殺,他可以滿足我。我被他這句話刺激的直接自慰到了高潮。之後,我開始了無盡的糾結,虐殺意味著死亡,我確實怕死,也捨不得這個花花世界,捨不得自己的父母。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慾望根植在我的每一縷神經中,讓我越是想逃避,越是無法自拔。終於,今天,我在又一次瘋狂的泄身之後,告訴主人,我願意接受。我會在今年元旦回去,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準備時間。我願意不代表沒有顧慮,但是慾望的力量總是戰勝理智,它讓我渴望去嘗試那種禁忌的極致的快感,即使身敗名裂,即使經歷極端的痛苦和羞恥,也在所不惜。因為,我就是一個為此而生的賤貨。
12月30日:
「主人,我明天凌晨的飛機,大概您那裡1號中午到,這是具體時間和航站樓..」
「到時候去接你,事情辦的怎樣了?」
「韻兒都辦好了。韻兒在國內的幾處房產都已經託人變賣,回去後韻兒所有的財產都會給您~韻兒的所有社會關係也已經搞定,包括父母,他們都認為韻兒會在M國待很久,不知道韻兒回來..」
「真是賤貨,我保證會讓你接受應有的懲罰。對了,你上次說你的idea是?」
「韻兒想被主人剝奪所有的快樂和驕傲,在極致的痛苦中走向死亡。主人您不覺得這樣很適合我這樣的賤貨嗎?」
「可以考慮,你這樣的賤貨就是該死」
.....
真的是賤呢,又被主人幾句話搞到了高潮。是時候準備下出發了呢。
馬上要出發了。落地鏡里的自己,渾身只有三件衣服,一件連體的黑色網衣,一件風衣,一雙高跟鞋。網衣的胸部被我剪開兩個圓洞,雪白的大奶子正好卡在其中;網衣的陰部也是裸露的,那被不知多少男人操過的騷逼在我的保養下依然粉嫩,只是陰毛被我徹底的脫去了。現在的騷逼十分濕潤,閃爍著晶瑩的光。我往騷逼和後庭里各放了一個跳蛋。然後,我披上風衣,風衣是緊身束腰款式,將我的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風衣上端領口打開,露出胸口的黑網的同時,還可以看到一部分裸露的雪白。風衣的下襬剛到臀部下端,從這面甚至可以看到網衣下的腹股溝,以及若隱若現的騷逼。「主人真壞,讓我這樣回去,這一路肯定回頭率不低呢~~」
2020年1月1日:
由於穿著過於大膽清涼,我一路上遭受了各種鄙視,嘲諷和輕佻的對待。甚至有人會在公共場合直接深入我的風衣為所欲為。我有一次還被直接弄高潮了,差點把警察引來。但是不管怎樣,我終於聞到了久違的霧霾味兒,也終於又一次見到了主人。
我到達B市機場已經是下午。見到主人後,我一時竟然激動的不知怎麼做,而主人似乎也不願意說話,於是在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我們一路沉默。進入酒店之後,我覺得作為一隻性奴,我不能繼續再這樣無所作為了,於是脫下了那一層薄薄的風衣,露出了我淫蕩卻又誘人的一切。我跪在主人身前,就在我打算用牙齒撕開主人襠部的拉鍊,就像很久之前那樣時,主人阻止了我。之後,在一番平等的談話中,我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主人其實是做毒品生意的。但是在幾年前的一次交易中,由於他最愛的女人的泄密,他們的團伙遇到了緝毒警意料之外的埋伏。在血戰中,那個女人不知去向,主人的團伙也有幾個兄弟被抓或者被殺。在那之後,主人在團隊內部的地位遭到了質疑。團內的兄弟們希望他找出那個女人讓他們報仇雪恨。可是,主人並不想這麼做,他知道如果她回來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他也知道在他們這種團體里,叛徒是怎樣的下場,儘管恨,但是他依然對那個女人抱有愛意。這便是他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的背景,臉上寫滿了滄桑,心酸以及恨意。最近,由於團隊的嫌隙越來越大,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如果再不找來當年的罪魁禍首,後果會不堪設想。這時,主人想到了我,一個下賤的癡女,一個整天幻想著被虐殺的賤畜。於是聯繫了我,希望我可以作這個替罪羊,跟他回去接受懲罰。
聽到這些,我感覺內心很複雜。我深愛著主人,為了讓他快樂,我可以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但是,這件事,卻讓我內心有了點小小的醋意。我可以想像那些亡命之徒會對我做些什麼,我可能會經歷前無古人的痛苦刑罰,但是這一切只是為了他最愛的女人頂罪?那麼,我究竟算他的什麼呢?也是呢,我不是他的什麼,就是他一個可有可無的小玩具罷了,我自願被他折磨,被他虐待甚至虐殺,因為我喜歡這樣。我想體會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樂與高潮,即使會經歷難以想像的折磨。我作為如此下賤的存在,又憑什麼祈求主人的回報呢?我甘心的付出,只要能夠讓主人開心,那就是我的使命。我放棄了內心那個小小的疙瘩,不是因為解開了它,而是因為下賤的我沒資格糾結於此。下賤的肉畜本來就是奉獻自己一切的下賤物種,從痛苦中獲得的絲絲快感是肉畜活著的唯一追求。想到這裡,我釋然了。
「你覺得怎樣?如果你不願意接受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你走。」
「韻兒願意為主人作這個替罪羊~嚶~~」
「真的是個賤貨,這樣都能高潮。但是你要想清楚,你所要接受的可能遠比你平時文字裡幻想的那些要恐怖的多。那些人我瞭解,他們不會憐香惜玉,不會有高雅的審美觀。它們只需要你痛苦,用你的痛苦洗刷他們的憤怒..」
「韻兒知道呢~但是韻兒好想為主人盡一份力~因為,韻兒好愛主人~」
「哎,早點認識你多好。那麼你有什麼想要的嗎?今晚我滿足你。明天凌晨我們會趕飛機去Y省..」
「韻兒雖然是個賤貨,但是好想不知廉恥地求和主人做一次愛,主人可以賞賜給韻兒嗎?」
「好」
主人帶上避孕套,連衣服也沒有脫,就將我撲倒了地毯覆蓋的地面上,撕裂了我身上的網衣。我雪白的乳房和殷紅色的乳頭在主人粗糙的毛衣上摩擦著。我想要親吻主人的嘴巴,但是被主人下意識拒絕了。他瘋狂的親吻我的脖子,肩膀,和耳朵,而我的嘴巴只能半張著,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和時不時的浪叫。主人的一隻手摩挲著我早已經濕潤的陰部,另一手摩擦著我身體側面的曲線。主人這樣親吻和撫摸讓我越發的空虛和渴望。「啊啊啊~求您,進來吧~~韻兒好愛您~~」我感受到一個滾燙的碩大的陽具滿滿的進入了我早已經濕潤不堪的身體,然後開始緩慢的前後抽插起來,而我也蠕動著雪白的肉體,努力地扭動著腰肢,去迎合主人的節奏。我感受到主人灼熱的喘息掠過我的脖子和耳朵,聽得到他粗野的喘息,我完全陶醉在其中,我感覺得到主人真的來了感覺,而這快感的來源是我這種下賤的畜生。這一刻,我覺得,我的這一輩子值了,我真的願意為主人獻出所有。「啊啊啊~~主人~~啊~~狠狠的操死韻兒吧~~操死韻兒這條下賤的母狗吧~~如果還有下輩子,韻兒還作您的母狗~~作您的玩物~~啊啊~~拿走吧,都拿走吧,韻兒的生命,靈魂,財富,家庭,名譽,一切的一切,只要對您有幫助,就拿走吧~~啊啊~~」
我意亂情迷,徹底地放蕩者,在這一次也許是我最後一次以人的名義的做愛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陣抽插,我感受到了一股熱流觸及了陰道壁。但是,沒有向身體內部流去。主人解下避孕套,將精液盡數倒在了我的臉上,胸部,腰肢,陰部和大腿根。我在地上無力的蠕動著,不斷用小手摩擦著,搓揉著潤滑的精液。小舌頭也在四處舔舐著。在我的提議下,主人將我的身份證貼在滿是精液的心口,給我拍了幾張ID照。在我接受處刑後,所有的虐殺視訊都會被在網上銷售,ID照是用來顯示被虐者的身份的,可以讓我遺臭萬年,永遠的釘在道德的恥辱架上。我覺得這樣也可以讓他的弟兄們更開心一點。
接著,在像正常人一樣吃了晚飯之後,主人就去睡了。我睡不著,便提前換上了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著凌晨的出行。現在已經是1月2日了,但是我還想多寫點字。我覺得,明晚這時,我可能就不再擁有寫日誌的權利了。主人說了,讓我穿的正經點,因為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們所有人都很痛恨妖艷賤貨。穿的正經點也許能讓我少受點苦。可我偏不要。我雪白的滾圓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黑色的吊帶跳過深邃又不失骨感的腹股溝,纏繞在腰間。我的陰部穿著環,乳頭戴著乳釘,上半身只有一件由黑色繩子綁成的龜甲縛做成的繩衣。繩子的下端深深地嵌入了我濕漉漉的陰部,胸口的兩個雪白的乳球,也在繩子的擠壓下越發的挺拔。我的雪白柔美的脖子上戴上了皮製的黑色項圈,精緻的玉足踩在紅色的20cm的高跟鞋裡。我將上身套在了我來時的那一件短短的風衣之中。
好了,快要3點了。該去叫主人起床了。
1月2日:
由於這個賤畜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所以從今日起就由我代筆好了。我是誰?只是個跟著老大的小嘍啰。
今天老大帶著他之前的姘頭,也就是幾年前害得兄弟們很慘的那個賤婊子回來了。老大就是老大,不知使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可以讓這賤女人乖乖地回來,而且還一臉自願的,認命的樣子。這婊子真的是個賤貨,我見她的時候,她身上就只有繩子和絲襪。這裡雖然沒有北方那麼冷,但是上午那會兒也只有10度左右啊。接著更玄幻,我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賤貨竟然宣稱「要在逝去的哥們兒面前放棄女人驕傲的一切,在痛苦中度過接下來的日子,再接受極刑」。兄弟們雖然疑惑,但是在老大的示意下也不好做啥,就按她說的做了。然後你猜怎麼著?在野外的墳地,也就是我們犧牲兄弟們埋葬的地方,把一張銀行卡和身份證交給老大後,把身上僅有的絲襪,高跟兒鞋,帶著的皮衣,還有皮包都燒了。那個卡里我聽去拿錢的弟兄說,有上千萬呢,可能是著婊子當年出賣我們得到的好處吧。接著呢,就在這墳頭前,她使喚兄弟們拿刀子割了她的奶子和陰唇,然後又讓人拿刀子把自己的大腿和臉皮割花,手腳筋挑斷。我都覺得可惜,本來還打算享受下呢,這下是真的噁心了。據說她來的時候已經被幾個大哥享用過了?怪不得呢。著婊子真的是又騷又賤,都疼的打哆嗦了,還一臉淫笑,雖然現在她那個臉沒法看。
然後,大哥讓我們強姦了她一下午。說真的,這麼醜的玩意兒我看著都噁心,更噁心的是幾把到她嘴裡,還總是能讓她給弄大了。太噁心了。老大走後,我們就在地上打她,罵她,操她身上所有的洞,然後在她身上撒尿..能幹的都幹了。晚上,就把她鎖到狗籠子里,放在這個墳頭。拿高壓水槍沖乾淨她的身體,她竟然還高潮了。就沒有見過這麼賤的。為了怕她被凍死,老大吩咐我們給她注射一劑藥。這個藥可是高級貨,可貴了,能讓她身體機能加快十倍,不僅是性慾還有痛感,能維持一個月。這藥都是用來把一些身份高貴的女人變成妓女去賣的,竟然給她!真是便宜她。
1月24日:
今天是除夕,我們決定今天了結了這個小畜生。
這小畜生在這被折磨了一個月將近,已經快不成人形了。在第二個禮拜,大家都操膩了她之後,就把她頭髮也給剃光了,舌頭也給割了,剛來時那個順溜的面板,現在全完了。渾身上下就沒個好地兒。她現在就和年豬沒啥區別。
老三真的有想法,上週,我們在吊著用藤條抽她的時候,給她看她原來上學時的視訊,看她爹孃找她的啟事,她竟然高潮著哭了。我看出來她後悔了。但是後悔也沒用,你當初做下什麼自己不知道嗎?叛徒就該是這個樣兒!
今天一大早就把她從籠子里放出來了,用鏈子拽著,死活拖到了那個門型的架子下邊。然後用鐵鉤子穿過了她的琵琶骨吊起來,兩個腿分開綁在兩邊的柱子上。她眼淚都下來了,表情還是一副享受的淫蕩樣,已經被弄成血肉洞的騷逼還能噴水。然後,弟兄們架起了幾桌火鍋,就在這兒,想吃哪兒割哪兒,就這樣把她給活割了。其實吧,女人肉的滋味還沒豬好吃,所以最後沒吃完,就把大腿小腿屁股啥的割完了。這時候她竟然還沒死,大哥的藥真厲害。我們趁夜裡把她剩下的半截扔到了她原來學校門口的垃圾桶裡,明早估計就要上新聞咯~~至於她啥時候死的,誰管啊?估計明早還能和他學校的環衛工人打招呼呢。她的視訊和身份證都發網上去了,一瞬間被轉發的到處都是,似乎還有不少認識她的,哈哈,這下子她就算是遺臭萬年咯~再投胎都是臭的。
老大現在意氣風發,大家也是心服口服。新的一年一定能掙更多的錢。回去給老婆買好東西去。哈哈,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