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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錄

作者:cui

本文收錄了筆者於日常創作中積累的一些內容不乏精彩卻又難以單獨成篇的題材,棄之不捨,故將其編輯整理成文,名曰《隨筆錄》。

一、兄妹

「哥,你拿繩子把妹妹勒死吧。」

女孩兒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兩靨緋紅,嬌喘連連的。

男孩兒騎在她身上,把繩子繞過她的脖子,用力向兩邊拉。

女孩兒蹙著眉頭,雙手揪著床單兒,兩隻粉嫩小腳丫來回摩擦著床面,慢慢安靜了下來。

她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偶爾還會抽動一兩下兒,尿液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兒。


二、無人機

女孩兒操縱著無人機,把它懸停在空中。

無人機的螺旋槳上還綁著一個刀片兒。

女孩兒伸著脖子,身體慢慢向前探去,無人機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兒。

女孩兒向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身體慢慢滑了下去。

女孩兒的嘴巴張開了,黃色的純棉小背心兒下,不大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兩隻光著的小腳丫衝著前方,塑料拖鞋也掉在了一邊兒。

她粉嫩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極細的線,鮮血從裡面慢慢滲了出來。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落下。


三、血吊扇

練功房的中央放著一張蹦床,一個穿著體操服和白絲連褲襪的女孩兒在上面跳著,她的正上方是一個轉動的吊扇。

女孩兒在蹦床上蹦著,越蹦越高。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鮮血飛濺到了白色的牆壁上。

扇葉慢慢停了下來,女孩兒趴在上面,一動不動。

她的纖腰被扇葉鋒利的邊緣絞斷了,白色的紗裙也染成了紅色,鮮血從她張開的嘴角滴落在蹦床上,隨即又被濺起來,落到更遠些的地方。

練功房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四、房子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房子!」

女人不顧工程師的反對,堅決要求改變房屋的結構,按她的想法建造。

望著女人遠去的蠻橫背影,工程師偷偷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追了上去。

女人感到口鼻被什麼東西摀住了,緊接著她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就昏了過去。

醒來時,女人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由兩塊模板圍成的簡易棺材裡。

泵車隆隆地響著,女人那雙驚恐的眼睛被混凝土慢慢吞沒。

房子蓋好了,女人被築進了門口的柱子裡,守著自己的家。

這是她的房子。


五、沙漏

一個女人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玻璃沙漏裡,細細的沙子從上面的斗兒裡慢慢撒落下來。

女人的臉緊貼在玻璃上,雙手不停地用力在上面敲打著。

隨著沙子越來越深,她的身體也漸漸消失了。

十分鐘後,沙漏走完了。

在下方漏斗的玻璃上,出現了一張女人扭曲的臉,和兩個清晰的手印。


六、早餐

牢房裡,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女人坐在桌前,優雅的切著牛排,品嚐著高檔的紅酒,享受著清晨的陽光。

這是她最後的早餐。

品嚐過後,女人拎著自己的小手包,悠閒地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兩個工作人員早已等在那裡,還有一把椅子空著。

這是給她準備的。

女人把手包掛在椅子的靠背上,捋著晚禮服的裙擺,慢慢坐了下來。

「我吃好了。」女人說道,這是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一名工作人員走到她身後,用一根麻繩勒在了她頎長的脖子上。

另一個則蹲下按著她的膝頭。

女人的兩條腿在裙下撲騰著,不時露出一隻套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白嫩腳丫。

女人慢慢安靜下來,腦袋向後仰著。

工作人員用一條紅絲帶在她的脖子上繫了個蝴蝶結,遮住了那道可怕的痕跡。


七、貓

「作為女人,你穿得實在太多了!」

女人獨自坐在沙發上,腦海中回憶著閨蜜的話。

她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懷裡抱著一隻純黑色的貓。

女人用自己光滑的肌膚摩擦著它柔軟的絨毛,那感覺癢癢的,很舒服。

女人閉著眼,陶醉地享受著,一不留神弄疼了懷裡的小寶貝兒,它伸出爪子撓了她一下兒。

她的胸部出現了一道紅色的抓痕。

他回來了,這是他幾個星期以來第一次回家,但很快又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女人被發現仰面靠在沙發上,脖子前面出現了一片淡淡的紅色,鼻子下方還沾著幾根貓的毛。

那只黑貓在她的腳邊蜷縮成一團,顯得很害怕,一見有人過來,飛也似地跑開了,走路好像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八、香蕉

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坐在自家莊園裡的游泳池邊剝著香蕉,泳池裡的水已經被放乾了,取而代之的堆滿了大半個池子的剝好的蕉肉。

女人的身後還堆著像小山一般的香蕉,今年香蕉嚴重滯銷,她已經破產了。

可以看得出她曾經是多麼富有,但那只是從前,現在她已經變得一無所有了,當然除了那堆香蕉。

「啪」,隨著最後一隻香蕉被扔進池中,整個泳池已經被填滿了。

女人站起身走到池邊,閉上眼睛,張開雙臂,背對著滿池的香蕉仰面倒了下去。

她躺在了香蕉上面,但很快陷了下去。

她的臉漸漸消失在了香蕉泥中。

泳池又恢復了平靜,只有幾隻蒼蠅落在了溢出池邊的香蕉泥上。


九、球權

中場哨聲響起,球員們陸續走向更衣室。

這是奪冠的關鍵一戰,但是主隊打得並不好,上半場他們落後了很多。

尤其是他,球隊的核心後衛,完全不在狀態。

「喂,他都向你表白那麼多次了,你就答應吧,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一個啦啦隊的女孩子勸她的隊友,她是他的准女友。

她點點頭。

望著兩點式制服下那道深深的事業線,他果然「雄起」了,包括他的小弟弟。

在他的帶領下,球隊漸漸追上了比分。

終場前兩秒,球隊還落後對手一分。

他持球突入對手禁區,殺到籃下,只要打進,他們就是冠軍。

「嗶——」,裁判哨聲響起,球在防守隊員的干擾下出了底線。

裁判跑去確認錄影,他十分篤定是對手把球碰出的底線,只要得到球權,他就能穩穩地把球送進籃筐。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經過錄影回放,在對手將球切下之後,又擦到了他下身那多伸出的幾厘米。

對手球權!他們輸掉了比賽,痛失了冠軍。

球迷們失落的離開了,整個場地上只剩下了她。

她默默地流著淚,搬來一個折疊梯架在籃下,爬上去剪下了那條籃網。

她把籃網繫在籃圈上打了一個繩套,她曾經不止一次看過他在上面表演單臂掛籃,籃圈足以支撐他的體重,何況是比他更輕的自己呢?

她慢慢走下了梯子,靜靜地吊在籃下。

她知道明天一早他就會發現自己,在之後的幾天,她要陪他度過這段最艱難的時光。


十、痛苦

年輕的叛軍女將領被放在一個金屬平台上,她被扒光了鎧甲,身上覆蓋著能與她身體輪廓完美貼合的金屬罩子。

由於貼合緊密,她全身一動也不能動,包括手指末端,就連輕微的顫抖也不行。

紅色的按鈕被按下,同樣依照她的輪廓打造的金屬面罩被扣在了她的臉上,依然是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空隙。

女孩兒陷入了窒息,她想掙扎,好緩解這種痛苦,卻發現自己絲毫也動彈不得。

她的臉變得紅紅的,胸口刺痛得好像快要炸了,但她只能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這一切發生,不斷地折磨著自己的肉體與靈魂。

經過漫長的煎熬後,女孩兒終於在一片黑暗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前方——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面具讓她連有一個扭曲的表情都無法辦到,

痛苦的死去,就是叛軍的下場。

但願從此後不再有戰爭。


十一、502

女人站在洗手台前看著自己映在鏡子中的美麗胴體,她面前的洗手池裡倒滿了502膠水。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了洗手池中,又迅速地抬了起來。

她的鼻孔很快被封死,嘴巴也粘住了。

由於剛才並沒有把眼睛浸入池中,此刻她還能看見,恐懼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想抬起按在池邊的手,卻發現早已被膠水固定在了上面。

女人的雙腳來回踩踏著地面,企圖緩解窒息帶給她的痛苦。

她死了,然而身體卻並沒有跪下來。

她的小腹也被粘在了洗手池上,還有幾根黑色的毛。


十二、小屋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不足兩平方米的小屋裡,剛剛被塞進去了第四十個女人。

看守用力關上了小屋的鐵門,在上面使勁踹了兩腳才關嚴實,他在門上加了一把大鎖。

四十個赤裸的女人此刻都擠在小屋裡,光滑的肌膚彼此緊貼在一起,豐滿的胸部也被壓得變了形。

小屋的頂上留有一個小氣窗,可這依然不能讓她們呼吸——她們的肺已經被壓扁了。

女人們掙扎著、呻吟著、喘息著,整個小屋裡都充滿了她們肉體的味道。

漸漸地,小屋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微弱的哼哼。

看守的人等小屋裡完全沒有了動靜,才打開了鐵門。

門剛一打開,就從裡面倒下了兩具白花花的女屍。


十三、易爆物品

「乘客您好,禁止攜帶易燃易爆等危險物品乘車。」公交車上的安全員提示著。

「叔叔。」一個小男孩兒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悄悄地說。

「我剛剛看見後面那個阿姨包裡有易爆物品。」

安全員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坐在車廂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裡,胳膊上還挎著一個小手包。

「這位同志,請把您包裡的東西讓我檢查一下。」

女人看了他一眼,扭頭看向了窗外。

「我再說一遍,請您配合我的工作。」

「一邊兒去,我這個包裡有炸彈,再說我就按了。」女人拿起包朝他晃了晃,接著把手伸了進去。

安全員一把奪過她的手包,女人衝上去搶,被他推倒在座椅上,手包帶剛好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安全員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也嚇得不輕,還以為是女人在跟他拉扯,於是用力拽著不撒手。

女人踢蹬著雙腿,舌頭也吐了出來,沒一會兒便停止了掙扎。

感覺到女人的力量漸漸小了,安全員這才發現出了意外,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方探了探,女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倒在座椅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出了車窗外,牛仔褲兩腿中間的部分已經濕透了,尿水順著座椅流到車廂的地面上。

安全員打開女人的手包,裡面只有一支口紅、一包濕巾和少許零錢。

「喂,小孩兒,你說的易爆物品呢?」

「這不是?」小男孩兒從女人的包裡拿出了一包氣球。


十四、測試

「親愛的,我們國家最新研發的動車組今天試運行,要不要上來體驗一下?」

列車員向他當高姐的女朋友炫耀著停靠在站台上的新車。

「這車開起來穩當嗎?」他的女朋友問。

「當然,聽說立個硬幣都不會倒呢!」

「我不信,我要測試一下兒。」

「怎麼測試?」

「跟我來。」女孩兒笑了笑,調皮地朝他眨了下眼睛。

兩個人來到車廂的最後一節,女孩兒把一個塑料方凳放在車廂上方的橫桿下面,站了上去,把一根繩子繫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幹什麼?」列車員驚恐地看著她。

「別緊張,聽說列車後面的車廂最不穩,等一下我就這樣站在上面,看看椅子會不會滑出去。你最好不要亂踩剎車哦。」

列車員好像很有自信,獨自坐進了駕駛室,把女孩兒一個人留在了最後一節車廂中。

列車開動了,然而卻並沒有像列車員說得那麼穩,在一個轉彎處,椅子還是滑了出去。

女孩兒一下兒慌了,想伸腳去夠,卻在一片慌亂中把椅子踢得更遠了。

她用手抓著繩子,雙腳來回踢蹬起來,不一會兒就平靜了下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隨著列車的行進有節奏地搖擺著。

列車停了下來,列車員跑到女孩兒所在的車廂,她已經吊在那裡不動了,身上還穿著那套紫色的高姐制服,一隻高跟鞋掉在了車廂的地板上。

她用生命告訴人們,還要繼續研發的腳步。


十五、垃圾桶裡的女人

在馬路的中央放著一個無蓋兒的垃圾桶,裡面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折疊著,大腿緊貼著胸口,被膠帶固定在身體上,只有小腿和腳上的兩隻黑色高跟鞋露在外面。

夏日的午後,天上下起了暴雨,積水淹沒了路牙兒,當然也包括那只橫在路中央的垃圾桶。

女人的雙腳象徵性地甩動了兩下兒,就停了下來,紅色的鞋底朝著天上。


十六、毛絨玩具熊

沙發上有一隻一人來高的粉色毛絨玩具熊,這是她男朋友送給她的禮物。

她拉開玩具熊背後的拉鏈,掏出了裡面的填充物,然後鑽了進去。

她的男朋友馬上就要回來了,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裡面又悶又熱,她不久就睡著了。

男人回來了,到處找不到她,發現原本套在玩具熊外面的塑料袋扔到了地上。

他撿起來,把它重新罩好,然後靠在沙發上等她。

第二天早上,男人醒來了,發現玩具熊倒在了地上。

他拉開拉鏈,看到了她那張熟悉的臉。


十七、石凳上的女人

街心公園裡有一張供人們休息的石桌,旁邊是四個圓凳。

一個女人雙手被強力膠粘在石桌上,兩個膝蓋則粘在圓凳上,以這種姿勢跪在那裡。

她身上的衣服被剪去了,扔在石凳邊上,包括胸罩和內褲。

路過的人們一開始只是看看,後來有幾個淘氣的孩子上去撓撓她的腳心。

再後來,人們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有的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從身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女人的嘴巴裡不知被什麼人塞上了她的黑色絲襪,可能是出於好心怕她自殺。

夜幕降臨,一個路過的老頭趁人不注意,偷偷捏了一下兒她的胸。


十八、魔鏡

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有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方框,最上面幾乎頂在天花板上,上面還蓋著紅布。

「答應我,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個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女孩兒搖著她身邊那個男孩兒的手,深情的望著他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親愛的,這是一個『魔鏡』,它會告訴你幾分鐘後發生的事。」

女孩兒拉下了紅布。

在紅布下面是一面鏡子,奇怪的是鏡子裡並沒有映出兩個人的身影,而是出現了一個與女孩兒樣貌衣著完全相同的人。

她安靜地吊在絞索上,頭低垂在胸前,眼角還帶著淚花,原先在她腳下的椅子也倒在了一旁。

「你怎麼這麼傻啊?」

男孩兒把她摟在懷裡,他妥協了。

女孩兒高興地牽著他的手離開了。


第一種結局:

一個小時前。

「姐姐,求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喜歡他。」

妹妹傷心地哭道,她看上了姐姐喜歡的男孩兒。

看著妹妹傷心的樣子,她的姐姐心軟了。

「可是他會答應嗎?」

姐姐想了想,把頭湊到了妹妹耳邊……

「姐!」妹妹看著她,哭得更傷心了。

「乖,別哭了。以後替姐姐好好對他。」

姐姐抓著絞索,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顆淚珠。

「光當!」

椅子倒了,房間裡一片沉寂。

她是她的雙胞胎姐姐,男孩兒並不知道她的存在,而那所謂的「魔鏡」,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玻璃。


第二種結局:

一個小時前。

「妹妹,別怪姐姐,誰讓我看中了你喜歡的人呢?」

妹妹站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了身後。

「妹妹,你就安心去吧,他姐姐會替你『照顧』好的。」

姐姐抬起一條腿,蹬在了她腳下的椅子上。

「再見了!」

妹妹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顆淚珠。

「光當!」

椅子倒了,房間裡一片沉寂。

她是她的雙胞胎妹妹,男孩兒並不知道她的存在,而那所謂的「魔鏡」,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玻璃。


十九、體能訓練

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趴在地上,用手指和腳趾尖兒支撐著身體。

他在進行一項體能訓練。

男人咬著牙,滿頭是汗。

他已經很累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能輕易倒下

因為在他的背上,一個女人同樣正踮著腳尖兒踩著他,脖子上還套著一條絞索。

她是他的妻子。

只要他倒下,哪怕只是低了幾厘米,她就會被吊死。

不僅如此,在男人身下的墊子上,還裝有十分靈敏的傳感器,只要上面的質量超過一定範圍,就會啟動連接的卷揚機。

在男人正前方,他的妹妹赤裸著身子站在那裡,雙手反綁在身後。

她的脖子上也套了一條絞索,末端繞過房頂上的定滑輪連在卷揚機上。

男人豆大的汗珠兒滴落在他身下的墊子上,傳感器已經報警了,上面的負荷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還有男人那不爭氣的小弟弟,望著自己妹妹的裸體,居然也湊起了熱鬧,可恥地往墊子上吐著口水。

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他還能堅持多久呢?


二十、車間

這是一個車間,百米見方。

圍繞著車間的三面都裝有寬約一米的傳送帶,除了正對著門口的那一面。

那裡的傳送帶只修到了兩端最開始的十米,中間八十米是斷開的,正下方是一個池子。

在車間外的更衣室,幾百個女孩兒脫下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依次進入車間。

等在門口的幾個女人為女孩兒們套上絞索,把她們送上傳送帶。

這裡是起點,也是終點。

到達傳送帶盡頭的女孩兒會下墜十公分,然後開始掙扎,走完她們人生的最後八十米。

傳送帶和上方懸掛絞索的滑道行駛的非常緩慢,八十米的路程走完總共需要四分鐘,這足夠讓女孩們安靜下來。

女孩兒們失禁的尿液全部流進了正下方的池子裡,被收集起來,有時還帶著一兩塊兒糞便。

她們離開傳送帶的時候雙腳還踩在上面,再回來時已經是腳背朝下,腳尖兒摩擦著帶子被拖行到終點。

終點的女人會把她們從繩子上解下來,然後讓絞索重新回到起點,帶著下一個女孩兒踏上征程。

解下來的女孩兒,準確地說是她們的屍體被扔到車間中央的空地上,堆成一座座白花花的肉山。

等到下班兒的時候,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的女人們也會被扒光衣服,雙手反綁著扔進盛滿女孩們尿液的池子裡。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間的氣窗照進來,灑在女孩兒們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上。

車間裡寂靜無聲,只有池子裡偶爾會泛上來一兩個白色的泡沫兒。


二十一、選拔賽

為了備戰世界女子攀巖大賽,隊裡進行了嚴苛的選拔。

首先是達標賽。

平時拴在選手身上保護用的繩子被換成了套在她們脖子上的絞索,並根據設定的達標時間慢慢向上升。

攀爬速度快的選手不會受到影響,而落後於達標時間的則會被吊起,淘汰出局。

為了衣服不被汗水弄濕,所有的選手一律裸體,只在腦袋上帶一個保護頭盔。

一個女孩子在中途滑了一下兒,速度上稍稍慢了些,繩子勒住了她的粉頸。

由於窒息,女孩兒失去了力氣,絞索無情地把她吊在了空中。

女孩兒雙腿踢蹬著,沒一會兒就停止了掙扎。

另一個女孩兒被她嚇到了,沒聽見開始的指令,直接被絞索吊了起來。

絞索拉著她慢慢上升,到達終點的時候,女孩兒早已安靜了下來。

接著是分組對抗賽。

達標賽合格的女孩兒每兩人一組,先到達終點者拍下計時器,落後的一方就會被吊起,無論其是否達標。

而如果未達到標準時間,即使處於領先,也依然會被吊死。

有一組的兩個女孩兒均未達標,被雙雙吊起,在空中開始了最後的舞蹈。

經過隊內淘汰,餘下的選手將代表國家出戰。

預祝她們在比賽中能夠取得好成績,為國爭光!


二十二、抱對

一個男人赤身裸體,靜靜地吊在客廳裡,看樣子他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不像他深深低垂著的腦袋,男人的小弟弟此刻仍然保持著高高翹起的狀態,雄赳赳地指著她。

她,是他的好朋友,此刻和他一樣一絲不掛,只有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剛剛幫助患有重度抑鬱的他得到解脫,在此之前還提供給他了一次激烈的性愛。

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走到他的身後,撫摸著他寬厚的脊背,俯下身扶起了被他踢倒的塑料方凳。

她脫下鞋,光著腳踩在方凳上,用手從後面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的肩頭。

她一用力,把腳抬了起來,掛著他,整個人的重量都承受在了他的身上。

她趴在他背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雙腳夾著他的大肉棒,在腳心裡來回摩擦。


二十三、水龍頭

男人抓著女人的衣領把她拽到院中的水池旁。

女人跪倒在地上,哭喊著哀求他。

男人不為所動,揪著女人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男人一隻腳蹬在水池邊,把女人仰面搭在他的大腿上,嘴巴正對著上方的水龍頭。

他打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澆在女人的臉上。

男人捏著女人的鼻子,把水龍頭插進她的嘴裡,另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

女人扭動著身子,嘴裡「嗚嗚」的哼哼著,一雙杏眼很快翻了白色。

男人等她平靜下來後,把她靠在水池邊。

女人的頭歪向一邊,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臉上還沾著濕漉漉的頭髮。


二十四、井

一個小伙子從村頭兒的井邊路過,這是一口枯井。

一身女人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在井台邊上。

出於好奇,小伙子探頭兒向井下望了望,裡面隱約有一個人影兒晃動。

「有人嗎?是誰?」

「哥哥,救我!」井裡的人好像認出了他。

小伙子也聽出井下面的是鄰居家妹妹,急忙搖動轆轤,把吊在井口的水桶放了下去。

小伙子讓女孩兒把繩子拴在身上,然後把她拉上來。

等了好一會兒,女孩兒才準備好,小伙子搖著轆轤把她往上拉。

上升的過程中,小伙子感到女孩兒不是很老實,繩子也激烈地晃動著。

終於到頂了,首先露出井口的是女孩兒的腦袋,接著是纏在脖子上的絞索。

小伙子急忙把女孩兒抱出來,她光著身子,腳上還繫著那只水桶,裡面盛滿了她失禁後的尿液。

小伙子用手在女孩兒鼻子下試了試,她已經死了,調皮地吐著舌頭。

井台邊的衣服下面壓著一封遺書,看樣子是女孩兒打算自殺,投井後發現沒水,見小伙子過來,才臨時想出了這個主意。

所有的一切全讓這個傻小子趕上了。


二十五、人體彩繪

這是某個東方國家的小鎮,民風淳樸。

一個大城市來的時髦女人,全身脫得個一絲不掛,只在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

她用顏料在身上畫了一身衣服,黃色緊身衣和一條藍色牛仔短褲。

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在小鎮的路上,居然沒有人看出來。

隨著時代的進步,這裡的人們已經習慣了女人這種摩登的打扮。

又或許有人看出來,只是沒說破而已。

女人為自己的作品感到驕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里,轉眼就暴雨傾盆。

女人身上的顏料被水打濕,流淌下來,周圍的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

小鎮的老治安官披著黑色的雨衣,冒著大雨趕來。

他把手足無措的女人拉到汽車站台,用一副手銬把她銬在了站牌的鐵架上。

女人高舉的雙臂被手銬銬著,身上的偽裝漸漸褪去,露出她本來的面目。

忙著背雨的紛紛停下腳步圍攏過來,衝她指指點點的。

女人羞愧到了極點,卻無處躲藏,任憑圍觀的人群品評著自己的身體。

雨漸漸小了,太陽出來了。

老治安官回來了,他將一條紅布條兒繫在站牌上,把女人的腦袋送了進去,還順便拿走了她的高跟鞋。

女人踮著腳尖兒,才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布條兒深深地勒緊了她的脖子裡。

烈日炙烤著她的身體,她身上的顏料已經乾透了。

女人的臉被勒成了紫色,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在這個小鎮,這就是有傷風化的下場。


二十六、馬虎

女孩兒赤裸著身子站在一個玻璃容器中,雙腳固定在容器底部,容器上方有一個注水口。

女孩兒的導師正在對她進行畢業測試。

「如果你被要求停止注水後在容器內堅持十分鐘,已知容器體積和注水速率,問我多久需要關閉開關停止注水?」

女孩兒思考了片刻,自信地給出了答案。

按照她的計算,當停止注水的時候,容器內的液面高度剛好到達她的下巴,堅持十分鐘完全沒有問題。

「你確定嗎?」

「確定。」

「好,那現在我們開始測試。」

導師打開了注水開關,水慢慢被注入到了容器內。

女孩兒不錯眼珠兒地盯著計時器,生怕有什麼問題。

容器裡的水漸漸沒過了她的嘴唇,可計時器卻還沒有到設定的時間。

女孩兒開始驚慌起來,水面已經沒到眉毛了,她拚命踮起腳尖兒,腦袋卻依然沒能露出水面。

女孩兒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導師,不知道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時間到,導師關閉了開關,低頭看著秒錶開始計時。

女孩兒淹沒在水中,已經沒有精力思考了,她的意識正漸漸散去。

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女孩兒釋然了,帶著笑容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明白自己犯了個錯誤——在計算水量的時候她忘記了減去自己的體積。


二十七、歧義

「您好,歡迎蒞臨本公司。」

門口的女接待引領著領導和公司的重要客戶進入一層大廳,把他們送上了電梯。

她穿著一身紅色禮服裙,赤裸著兩條大白腿,一雙美腳上是黑色高跟鞋。

「她的腳型真好看!」電梯門緩緩關上,客戶忍不住對同行的公司領導讚美道。

結束了一天的會議,公司領導晚上在大禮堂招待客戶看文藝演出。

紅色的大幕徐徐拉開,映入客戶眼簾的是那個女接待。

她仍然穿著那條紅裙子,雙腳踩在舞台上,脖子上套著一條與她那纖細的身材完全不搭的粗大的絞索。

領導做了個手勢,舞台的升降裝置慢慢升起,把女接待吊在了空中。

她一襲紅衣,宛如天上的仙娥,在空中翩翩起舞,看得台下的人們如醉如癡。

「啪嗒」、「啪嗒」,兩隻黑色的高跟鞋先後掉落下來,敲擊著舞台的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的兩隻小腳丫一甩一甩的,偶爾還會露出裙擺下兩條白色的大腿。

在高潮過後,女接待低下了頭,雙臂垂在身前,好像在向觀眾們做著完美的謝幕。

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的裙下呈一條直線滴落,在舞台中央形成了一灘清澈的水窪。

「唉,這麼個美人兒,真是可惜了!」客戶不住地搖頭惋惜著,彷彿還沒有從剛才的情景中走出來。

「沒關係,只要您喜歡就好。白天聽您說喜歡她的絞刑,我們就特意為您安排了這個節目,希望她的表演能讓您滿意。」

「絞刑?」客戶驚訝地看著領導。

「我說的是她的腳好看,什麼時候說要絞死她了?」


二十八、砸錢

女人躺在一個大坑裡,腿上堆滿了錢。

坑口露出了一個男人的腦袋。

「老子在你身上砸了那麼多錢,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同不同意?」

「就你這點兒錢根本不配娶我!」

女人不屑一顧。

「好,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推下了堆在坑口剩餘的硬幣。

女人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

坑底的泥土慢慢變成了暗紅色。


二十九、母愛

路口發生了車禍,波及到一輛路過的小轎車。

由於正面受到衝撞,小轎車的車頭嚴重變形。

車裡的是一對母女,母親坐在駕駛室,巨大的衝擊力使她雙臂張開,仰面倒在座位上,車頂變形的金屬板壓斷了她的脖子。

她身材嬌小的女兒坐在後排,倖免於難。

趕來的救援人員掀開車頂的金屬板,先救出了被困在後排的小女孩兒。

由於受到驚嚇,她抱著頭蜷縮在車的兩排座椅中間。

母親的腦袋歪靠在椅背兒上,她還有意識,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看到女兒平安無事,她抬起了搭在車窗外的左手,努力伸向自己的女兒,但很快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在她藍色牛仔褲襠部的位置出現了一塊兒深色的痕跡。


三十、臥底


KTV的包房裡,女人打開了箱子,裡面是空的。

「遊戲結束了。很遺憾,你輸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女人剛想起身反抗,就被男人帶的馬仔按到在了地上。

兩個人一左一右控制住女人,押著她跪在茶几旁。

「這回的夠份量吧?你看我為你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男人打開一個紙包兒,裡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我想你一定從來都沒嘗過吧,那就趁這個機會好好享用一下嘛。」

男人沖女人身後的馬仔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捏著她的下巴,掰開了她的嘴。

男人把紙包折成漏斗狀,塞進女人嘴裡。

女人拚命地搖著頭,也沒能阻止男人把粉末全部倒進她的口中。

兩個馬仔揪著女人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仰起,托著下巴強迫她嚥了下去。

女人仰面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不停地有白色粉末從她嘴裡咳出來。

男人擺了擺手,兩名馬仔知趣地退下,關上了包房的門。

男人褪下了女人的牛仔褲,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把女人的上衣拉到她胸部上方,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寶貝兒,屋裡的冷氣好像開得太足了,看你都哆嗦了,讓我來幫你暖暖身子吧。」


三十一、走嘴


激情過後,男人在衛生間小便,女人一隻手扶在門框上看著他。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胸前的扣子還沒有繫上。

「親愛的,你說當初追你的人那麼多,你為什麼就選擇了我啊?」

「我還不是看上你這條雞巴了,又粗又大的,讓人家愛不釋手。」

「真的?」男人問。

就像女人說的,他確實很棒,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完全塌下去。

「那當然了,你是我見過最長的一個。」

男人提上褲子走出來,抱著女人把她壓倒在客廳的桌子上抽插起來。

他把自己塞滿了女人的身體,弄得她滿臉緋紅,欲仙欲死的,閉上眼呻吟起來。

突然,女人的聲音被阻斷在了喉嚨中,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人不明白為什麼,她的意識正漸漸散去,模糊中耳畔傳來了男人的憤怒的嘶吼。

「他媽的,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第一個嗎?」

女人的臉被掐得變成了紫紅色,身體漸漸癱軟了下來。

男人繼續著身下的動作,女人失禁的尿液順著桌面,緩緩地流到他的大腿上。


三十二、足療

女人躺在床上,年輕的男技師給她做著足療,她是他的老客戶。

他手裡捧著她的美腳,看上去卻好像有些發愣。

「姐今天新做的趾甲,好看嗎?」

望著她那雙塗著透明指甲油的玉足,男技師用力點點頭兒。

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一條腿,把腳伸到他的嘴邊,用腳掌輕輕拍了拍男技師的臉蛋兒。

「怎麼樣,想不想嘗嘗啊?」

男技師早就迫不及待了,聽到女人這麼說,迅速爬上了床,一邊抓著她的腳啃起來,另一隻手解著自己的褲帶子。

他用手抓著女人的腳踝,把她的大腿抬到胸前,壓在自己身下,然後進入了她的身體,賣力地上下抽動著。

女人把雙腳搭在他的肩頭,順著他寬厚的肩膀緩緩向下滑,最後停留在他的背上。

她用腳把男技師摟向自己,兩個人瘋狂地擁吻起來。

激情過後,他在她身體裡留下了自己的精華。

女人伸著脖子,腦袋向後仰著,兩個人抱在一起喘息著。

他仍然留在她體內,似乎誰都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下一輪進攻開始了,女人一翻身把男技師壓在了身下。

望著他不解的眼神,女人伸出一根手指貼在他的嘴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

女人把他從自己身體裡拔了出來,起身站在床上,留在她體內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到了床單兒上。

女人抬起一條腿,用腳踩在男技師的雞巴上,來回地揉搓起來。

在她的刺激下,男技師又一次洩了身,白色的精液射滿了他的小腹。

他閉著眼,享受著女人對自己的服務。

趁男技師不注意,女人悄悄走到他的肩膀上方,突然向下一跪,只聽「卡吧」一聲,男技師的頸椎被她壓斷了。

他睜開眼睛,身體已經不再受他的控制了,人卻還有意識。

望著女人漸漸模糊的身影,男技師的眼裡流出了驚恐的目光。

女人俯下身,用手拍著他的臉。

「行了,別看了,快點兒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了!」

女人說著抓起床頭的枕頭,蓋在了他的臉上。

枕頭被拿起的時候,男技師已經不動了,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

女人把枕頭仍在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臨走時還照著男技師挺起的肉棒上啐了一口。

「呸!就你還敢打老娘的主意,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三十三、遲到

女孩兒赤裸著身子站在學校的國旗台前,她的校服整齊的疊放在旁邊,只在腳上穿了一雙及膝白棉襪和白色運動鞋,

她的兩名同班同學——準確地說是兩具女屍被剝光了衣服,仰面堆放在國旗台的一角兒。

三個女孩兒因為遲到被抓了現行,作為懲罰,她們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裸體接受絞刑。

按照校規,女孩兒可以任意指定一至兩名自己信任的學生來協助她完成處理。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將會被處死,而只是對其行為所進行的警告。

具體流程是這樣的:

由受刑人選定的旗手將絞索套在她們的脖子上,將其拉至旗桿頂端,再慢慢放下來,具體時間可由受刑人與其協助者商定。

當然,由於操作人員經驗不足,在執行過程中經常會出現意外,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比如第一個女孩兒,她選定的協助者怕她吊的時間太長堅持不住,繩子拉得快了些,直接弄斷了女孩兒的脖子。

有了前車之鑒,第二個女孩兒的旗手在操作時就顯得小心翼翼的,把她穩穩地放了下來。

結果脖子是保住了,只可惜女孩兒沒能堅持到最後,當她的雙腳重新站回到地面上時已經沒有了呼吸。

輪到最後一個女孩兒接受處刑了,她的命運又將如何呢?


三十四、噩夢

午夜,女孩兒從夢中醒來,旁邊還亮著一盞檯燈,發出昏黃的光。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恍惚中看見窗簾兒後面好像有一個黑影兒。

「誰?」女孩兒剛想起來,那人一下躥到床上,把女孩兒攬入懷中,用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勒住了她的脖子。

女孩兒毫無防備,立刻開始了踢蹬。

她用手抓著繩子,小嘴巴一張一合的。

漸漸的女孩兒癱軟了下來,舌頭耷拉在嘴邊,兩腿間帶著床單兒濕了一大片。

她那可愛的小白腳丫最後抽動了一下兒,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女孩兒的胸口裡「咚咚」地跳著,身上已經濕透了。

她的雙手仍然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領,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

她環顧四周,發現還是熟悉的一切,這才鬆了口氣。

藉著昏黃的燈光,女孩兒望著窗簾兒的方向,回憶起夢中的情景,她的背上隱約感到一絲寒意。

一陣風吹過,窗簾輕輕地掀了起來。

她的夢境會重演嗎?


三十五、禮讓

隨著宣傳力度的日益加大,機動車禮讓行人的觀念愈發的深入人心。

故事發生在在一個沒有信號燈的路口。

男人走在斑馬線上,遠遠地看見一輛紅色的跑車駛來,急忙停下了腳步。

跑車在距斑馬線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了,女司機伸手示意男人先過,她穿戴得挺時髦兒的。

也許是認為應該女士優先,男人也紳士的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個人互相謙讓著請對方先走,卻誰也不肯繼續前進。

僵持了有十分鐘,女司機有些生氣了,按著喇叭催促他,最後索性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讓你先過沒聽見啊?」

男人也被拱出了火兒,一把抓住女人的圍巾從後面勒住了她的脖子。

兩個人一起躺倒在了車的駕駛座上,女人的一隻腳伸出車窗用力地踢蹬著,不久便無力地垂了下來,搭在車門上。

被女人壓在身下的男人用力地把她推開,爬起來拉開車門,抱起女人把她扔到了車的後座兒上。

男人坐進了駕駛室,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跑車漸漸消失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


三十六、標槍

今天是國家標槍隊集訓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灑在運動場中央的草皮上,那裡躺著一個女孩兒。

她是一名死刑犯,赤裸著身子,全身被注射了麻醉劑,正在接受處刑。

標槍隊的訓練開始了。

「嗖」的一聲,一支標槍插在了女孩兒的耳邊。

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藥力散去,她就可以重獲自由。


三十七、重感冒

「親愛的?」男人推開宿舍的門,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探了進去。

女孩兒躺在床上,聽到他的聲音,掙扎著用手撐起身子。

她張著嘴巴喘著氣兒,頭髮散亂著,睡衣胸前的扣子也沒扣好。

「你來了?」女孩兒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她得了重感冒。

「親愛的你生病了?感覺難受嗎?」

「嗯,有點兒感冒,鼻子堵著不通氣兒。」

男人聽了,一把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按在椅子上用繩子捆住,還在她嘴上粘了一截兒黃色膠帶。

男人走了,幾個小時後他會假裝買藥回來發現她。

按照他的設想,到那時女孩兒應該已經不行了,這樣他就可以徹底擺脫她了。


三十八、呆河馬的尾巴

「呆呆,又在看動畫片啊?」

男人沒理她。

女人一下子坐到沙發上,湊到男人身邊,用手摟著他的脖子。

「哎,你說呆河馬走路時,它尾巴上的大舌貝不會嘴一鬆掉下來嗎?」

「唔,不知道。」男人聚精會神地看著,口裡應付著答道。

「哎呀,別看了,陪人家說會兒話嘛!這樣,我們來做個遊戲好不好?你是呆呆呢,就扮演呆呆獸,我來演大舌貝,看人家會不會掉下來。來。聽話,站起來。」

女人把他拉起來,將他的褲子褪到腳面。

男人任由她擺弄著,眼睛卻依然盯在屏幕上。

女人用手扶起他的陰莖,伸出她那條長長的粉嫩香舌在下面舔著,然後一口吞了進去。

「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抱著人家的頭啦!」女人一邊「滋滋」地吮吸著,嘴裡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

男人抱著女人的腦袋,把她按在自己身前。

女人把他的大肉棒含在嘴裡,小舌頭來回撥弄著男人的龜頭兒,溫暖潮濕的內壁弄得他的下體很快有了反應,迅速脹大到了極點,直挺挺地杵在女人的喉嚨裡。

女人狹小的口腔根本承受不了這樣大的東西,很快就被他噎得喘不上氣來。

她想把他從自己嘴裡拔出來,卻被男人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此時男人仍然被動畫深深吸引著,完全沒注意到女人的拍打與求救。

女人的目光漸漸暗淡了下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明白了大舌貝為什麼不會掉下來的原因——因為它已經死了。


三十九、選擇

「請不要!」男人伸出手去,試圖阻止女人。

「不然呢,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女人用一把左輪手槍頂著自己的頭,淚水滑過了臉頰。

男人猶豫了,他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請尊重我的決定,相信我,這是最好的結果。再見了。」

女人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了。

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女人的身體慢慢倒了下去。

她靜靜地躺在地上,眼角兒還泛著淚花。


四十、折疊梯

吊燈桿上繫著一條絞索,正下方放著一把折疊梯。

短髮女孩兒赤腳踩著塑料拖鞋,慢慢爬上梯子,把她那可愛的小腦袋鑽進了繩套。

女孩兒理理頭髮,吸了口氣,又平靜地走了下去。

絞索被拉直了。

「啪嗒」一聲,她的塑料拖鞋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一雙光著的小腳丫在空中撲騰著,漸漸停止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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