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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

(The Garage)

原文作者:Noosegurl

原文網址:http://www.dolcettish.com/index.php?topic=8334.0

編譯:RealSelf

她迅速開了門,氣惱的瞪著我。

我一時舌頭打結,話都說不清楚了。

她美豔的令人窒息。

「你來早了,早了整整一個小時。」她在「小時」上加重咬字,驚的我心臟怦怦直跳。

「我,呃,嗯…」

她對我翻了一個白眼,一把捉住我的衣領便將我拖進屋內,隨即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我打量著屋子的內部,這棟位於郊區的錯層式房屋(split level)的空間都讓給了門邊的衣物籃,大約半滿的狀態裝著各式的帽子、領帶、和其他衣物。

一條紅色的丁字褲擺放在籃內衣物的頂端,還有幾副手銬懸掛在房門內的衣帽架上。

「聽好,在我處理你的問題前我必須先去清理車庫,他們跟你說過這裡是幹什麼的,對吧?我敢發誓我遇過太多像你這樣的魯蛇處男了,在那邊坐好,作點心理準備或是隨便幹什麼,只要別去打擾我就行,我馬上就回來。」

她如暴風般衝回車庫大門,又砰的一下關上它。

我感到口乾舌燥,渾身冒汗,我環顧四週,發現廚房位於樓層的一半處。

我開始走動,並謹記規則,我緩緩地脫去自己的衣物,準備將它們丟入衣物籃內,一時忍不住又悄悄撿起那條丁字褲,在我的肉棒上磨蹭著。

我霎時停止動作,對自己的軟弱感到羞恥,然後便將整套衣物放入籃中。

我拿起衣帽架上的手銬,將其中一端銬上我的一邊手腕,另一端則懸空掛著,我慢慢地將雙手都背到身後,測試那種感覺。

一陣咳嗽,我想找水喝。

我踩著鋪了地毯的樓梯進了廚房,發現水槽裡的碗盤都很髒,我查看了洗碗機,看見裡頭堆了半滿的髒玻璃杯和盤子。

我挑了一個比較不髒的杯子,在水龍頭下沖洗一番,盛了一杯水送到唇邊,卻喝不下去,想來是那些堆積如山的髒碗盤干擾了我的飲慾。

我花費接下來的幾分鐘將髒盤子送進洗碗機內,送不進去的則手工擦洗,這工作讓我沒聽見她來到身後的聲音。

「你是在幫我洗碗嗎?」

「我…口渴了。」我低著頭,遲疑的說著。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絲質浴袍,衣帶在腰間緊繫,她伸出纖纖玉指挑起我的下巴,直視我的雙眼。

我也同樣看過去,她擁有淡褐色的雙瞳,額頭上垂著一縷黑色的髮絲,噘著紅唇像在思考什麼。

「我還沒準備好,但我想確保你不會在門口傻站著,所以等你……這邊弄好以後,就去桌子旁坐下等我吧,話說,除非你還想用吸塵器清清地毯什麼的。」

她走下階梯,把我留在那裡。

我最終拿起那杯水,一飲而盡,隨後深吸一口氣。

我聽見馬桶的沖水聲,接著是蓮蓬頭開啟的水流聲,我想像著洗澡水竄流過她赤裸的胴體,並感覺到我的肉棒開始腫脹。

不行!我告誡自己,這就是你來這裡的原因。


我走下階梯,尋找吸塵器,客廳的壁櫥很普通,放著外套與鞋子。我不太想去查看其他的房間,便決定去車庫看一眼就好。

與我預期的不同,那只是一間普通的車庫,擺放著洗衣機和烘乾機,還有水泥地面。

唯一不同的是天花板垂掛著一條藍色篷布,將房間作出隔離。

她有一台Dyson吸塵器,但顯然很久沒有使用過了,我拖著吸塵器回到客廳,開始工作。

吸塵器發出刺耳的聲音,將各種髒汙和碎屑一網打盡,我對於自己至少還有點用處感覺好受了一些。

我在確保地毯上的線條盡可能的筆直後便完成工作,將吸塵器放回車庫。

牆上的鐘顯示現在的我只有早到10分鐘左右,一陣突然的明悟了然於心,赤裸的身體、束縛的手腕、衣物都放在籃子裡,這表示,我終於準備好了。

她從浴室走了出來,除了包裹她頭髮的毛巾外,身上完全一絲不掛。

我的肉棒瞬間不受控制的完全堅硬挺直。

她逕自走向廚房,走到半路才發現我又回到了門前的墊子上,她上下打量著我,嚴厲的命令我轉身。

我轉過身子,小心翼翼的不讓挺立的肉棒撞在門上,並扭動我銬上的雙手手腕表示我已無法掙脫。

「面向我。」

她又低頭看了我的肉棒一眼,嫣然一笑,走到我面前,牢牢抓住我的命根,領著我上到廚房。

我敢發誓在她拖著我肉棒的那一刻,我差點就失控發射了。她調皮地推著我坐在她其中一張椅子上。

「你很可愛耶,你知道嗎?我不明白擁有這張臉蛋的你為什麼還會來這裡,就算去當鴨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啊,來點三明治嗎?」

我點點頭,這番讚美讓我的臉蛋通紅。

她從冰箱裡拿出藍莓果醬,又拿了麵包和花生醬。

她一直盯著我,彷彿想說些什麼,又一心二用的將果醬和花生醬塗抹在麵包上。

我承認我也目不轉睛的瞅著她,當她俯身將蓋子一個個擰回各個罐子上時,她 那飽滿的乳房就在我臉前垂盪著,晃呀晃的。

她把果醬放回冰箱,這一次變本加厲的彎下身子,將她的翹臀與光滑無毛的陰唇徹底暴露出來,前列腺液形成的黏稠珠子自我的肉棒尖端滴了下來。

她哈哈大笑,坐到了我身旁,大咬了一口她的三明治,麵包碎屑掉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她拿起第二份三明治,頑皮地用它輕拍我的嘴唇。

我張嘴咬了一口,緩慢的咀嚼著。

在她吃完自己那一餐後,斜靠在我身上,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溫熱、無比的柔軟,我在這裡幹什麼呢?

她餵完我剩餘的那一份三明治後,起身去裝了兩杯水。她一口乾了自己的那杯,溢出的水沿著她的下巴滴落。

她看著我又咯咯笑了起來,我們兩人就像平凡的一邊調情一邊待在廚房吃東西,異常的是赤裸的身體與束縛的手銬。

「作為規矩之一,我從不問原因,我的工作很簡單,我也喜歡維持這份簡單,但你確定你真的想這麼做嗎?」

實話說,我不清楚,我現在硬的不像話,都脹到發疼了,而我能安慰自己的只有想說這是我這輩子最靠近一個女人的時刻。

把自己保留到結婚後根本只是個玩笑的藉口,作為自我逃避不跟女人約會甚至說話的藉口,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機會去驗證這份承諾。

「跟我來吧,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她協助我從椅子站起,我們向下來到了車庫,她帶我走到車庫的中央,就在那個篷布旁,再從天花板的吊車上拉下一段連接著皮革項圈的鐵鍊。

她把項圈套上我的頸部,再將之束緊,皮革很結實,但不會讓人不舒服。

她走到篷布前,將其拉到一旁,由一條繩子懸掛的藍色布幕在滑動間皺褶了起來。

四具屍體懸掛在絞索下,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他們的臉色都呈現暗紅色,眼睛凸起,身體和我一樣毫無遮掩。

我深吸一口氣。

她拿起一條繩子,俐落地將其紮成劊子手用的絞索,然後繫在那個女人的身旁。

我不禁去想她是誰、有什麼身分,但卻意識到這根本不重要。

無論是什麼原因讓她來到這裡,最終都讓纏繞她頸部的繩索奪去了她的最後一口氣息,這個世界推開她的距離,剛好就在她的腳與無法碰觸的地面之間。

對她而言,一切都已結束了。

在她那扭曲而痛苦的臉上,竟浮現了一絲微笑,顯然她得到了她需要的歸宿。

其他懸吊的男人們則各有不同的表情,相同的是他們的肉棒依然直挺挺的向著天空,我突然想知道男人品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而她用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想像。

「規則很簡單,你付錢前來;你沒告訴任何人你的去向;你把車停在外面,鑰匙插在未熄火的車內,或者你選擇步行過來;你把你的衣物放進衣籃內,並自己銬住你的雙手;你走上絞索,並自行踏空而落。我只負責把絞索套上你的脖子,和等候清理者來收取衣物和屍體。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在她的語氣中聽見了關心與疑惑,我依然不確定為何自己會認為此刻是做這件事的大好時機,或許該重新檢視自己,我一直都顯得彆扭與安靜。孤獨,我一直都是孤獨一人,我可以和其他人共享一個絞架,這樣我就不再孤單了。

這些理由我卻沒辦法告訴她,話語就是無法說出口,她拉起一串鍊子,將我拉到腳尖抵地的高度,又對我噴了一次相同的問題,接著拉緊鍊條,使我升高離開地面。

頸部的痛苦比我想像中的還厲害,我掙扎著想吸入一口氣,但僅有細如絹絲的空氣流入,伴隨著大坨的口水聲,我的舌頭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窒息了,天吶,我不能呼吸了。

她在生氣,很美麗,又十分強壯。

我感覺內心一陣悸動,這份悸動並非只是因為我的肉棒正準備將儲藏一周的精液大量噴出,這份悸動的緣由更在於,我不想讓她生氣。

「…對…不…起…」我粗聲粗氣的使勁憋出這句話,隨即開始瘋狂的踢蹬。

我再也吸不進任何一口氣,我的腦袋沉重而恍惚,我開始暈眩了。

她再度出現在我的視野,竟然是一邊哭著一邊拉著繩索。

我朝著她挺了挺我的肉根,然後開始眼冒金星,視線模糊,逐漸暗淡。

我需要射精,但我想把精液分享給她,我想要她。

我的踢蹬漸漸緩慢下來,而高潮正逐步升起。

我試著忍住,抵抗這份慾望,讓我的身體只是吊在那裡就好,我不配以射出的方式死去。

她是如此的強壯,能夠像這樣支撐著我的體重,我的眼中布滿淚水,眼珠就要奪眶凸出,而臉上全是痛苦與悲傷。她看起來也很悲傷。

***

她看著那男人靜靜地吊在那裡,最後一縷生命如蝴蝶翅膀般飄然而去,他的心臟試圖把血液和氧氣運送到身體,但是頸部的項圈阻擋了通道。

他甚至沒有最後一次的射精,儘管他看起來很想射。

幾秒鐘又過去了,她自我爭執著,心知若是她再不放開那個瀕死的男人,時間就會自行為她的爭執作出結論。

她喘著氣慢慢放下那具身體,男人的肉棒依然勃起,她鬆開了他頸部的項圈,檢查他的脈搏。

她曾經很喜歡看著他們的懸吊,男人們腫脹與射精的過程、女人們大腿夾緊磨蹭的姿勢,絞頸而死所引發的最終高潮有股誘人的魔力,讓她濕的一塌糊塗。

她總會衝回臥室去滿足那份激昂的慾望,有時甚至來不及回到臥室就被那彌天蓋地的快美浪潮給席捲淹沒了,儘管事後總是伴隨著苦澀的空虛感,即使洗過澡也無法消退。

她看向時鐘,時間不夠了,清理者已經啟程前來收取屍體、衣物、噴霧清潔車庫、留下往常的裝著現金的信封和一袋新的手銬。

她看著男人的復甦,他的肺部正貪婪地吸取空氣,粗重抽氣的聲音自他的嘴唇傳出。

他的眼神與她相會,互相凝視了一陣子後,他點點頭表示想要繼續。

***

她帶著我回到我的絞架家庭,在她協助我登上一個鐵桶並將絞索緊纏我頸部時,我向她微笑表示謝意。

她蹲到了我面前,一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搓揉著我的龜頭。

她的精湛技術讓我的呼吸變的粗重,我感覺自己彷彿硬的堪比鑽石了。

而就在她把我的肉棒送入口中,用舌頭全面性地翻攪時,我的世界差點就要終結。

她快速地舔弄著,強力的吸住我的肉棒,順著我的肉根上上下下的晃動著。

我不敢相信她到底含了多深進去,在「啵」的一聲下她的紅唇離開了我的肉棒,並開始拉扯它,她拖著我的肉棒讓我來到鐵桶的邊緣,我向前踩出最後一步,然後我就懸吊了!

在我被勒絞、窒息、踢蹬時,她飛快地離開了車庫。

我撞向那個女人的屍體,想試試看我能不能插入她,但在她盤旋著遠離我時便讓我失望了。

我的劊子手帶著她自己的那副手銬返回了,其中一端已經銬在了她柔嫩的手腕上。

她迅速地紮出第二個絞環,將其串連在我的身旁。

在她站上那個鐵桶時,我的世界已開始再度模糊淡出,我試著繃緊頸部的肌肉,維持意識的清醒。

唾液從我的嘴角溢出之際,我已看不清她的身影了,我的眼珠又快凸了出來。

她將我的身體轉過來面對她,再把我帶回那個桶子上,讓我的腳趾找到立足之地。

我貪婪地抽著空氣,肺部如火焚燒般的疼痛,腦袋猶自昏沉。

她抬起腿,引導著我的肉棒進入她的蜜穴,裡頭是濕潤的、緊湊的、驚人的美好,讓我瞬間清醒了少許。

她每個位置調整的動作都是為了讓我的肉棒能在她體內插的更深入一些。

「我愛你。」

她緊抱著我,豐滿的乳肉被我的胸膛擠壓的變形,雙手在我的背後銬在了一起,再與我的手緊緊相握,然後我們一起踏空鐵桶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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