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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世

作者:屍體派對

斬首愛好者,嘗試寫了古代故事,沒敢交代時代背景,怕所寫內容與時代不符,頭次寫文經驗有限,常年白嫖這回做點貢獻,沒弄明白如何排版,大家湊合看

「姐姐我好難受啊」聽聞稚嫩童聲,旁邊一女子拭去淚水撫了撫女童額頭,女子姓李名翠蘭,十五六歲年紀,父親早些年被抓了壯丁從此了無音訊,母親備受打擊沒過幾年也是撒手人寰,家中只剩自己與妹妹小杏子、弟弟小虎子三人,靠自己養蠶織布相依為命,現在幼妹害了肺病,不知如何是好。

不久前請郎中瞧過,但其表示無能為力,原來是現下戰事吃緊,關外兩省出了叛軍,朝廷派了軍隊前去支援前線,途徑此處時正趕上這秋雨季節,山路濕滑車馬難行,這段日子便駐紮在了城外,不料北方軍士在此水土不服又加之天氣陰冷,已有不少兵士也害了肺病,故將軍派人把藥材全徵了去,現在城中已無半點庫存。

郎中走時囑咐,幼童身虛體弱,此病若是久拖不治,只怕最後會轉為肺癆之癥,到時候神仙難救。

無奈之下只是取了些剩餘藥渣交於渣翠蘭,吩咐用水煎服,能否見效只能看這孩子造化。

天不遂人願,藥渣湯子服了兩日,也試過了數種偏方,可小杏兒非但未好卻一日比一日咳的厲害,情急之下翠蘭決定往城外駐營碰碰運氣,看是否可討得些許藥材。

今兒是難得的好天氣,來到城外駐地已是晌午,大營門口杵著三名守軍,三人曬著太陽,只覺渾身舒泰,懶洋洋聊著些奶子屁股。

忽見前方走來一女子,姿容甚好,烏黑秀髮扎個長長馬尾,瓜子小臉大杏眼,配上那南方女子水靈肌膚愈發顯得明媚可人,只是粗布青衫的著裝土氣了些。

三人立時來了精神,本想逗弄一番,然問明來意之後,收起了玩鬧之心,討藥討到軍營來了,不知死活,這軍營禁地豈是說進就進,何況是女子進營,放她進去不得腦袋搬家,喝罵翠蘭趕緊滾蛋,不然軍法處置!翠蘭眼瞅沒了辦法,美目含淚轉身欲走,邊上年輕兵士見狀動了惻隱,出言道:「姑娘且慢,今個難得放晴,糧官恐藥材這幾日受了潮,清早就派人搬去西邊山坡晾曬通風,守兵兩三人,你可前往試試,沒準能討得一些」說罷捱了老兵一記爆栗,「泄露軍情乃是重罪,你小子見了美人腦袋就糊塗了?」年輕兵士撫著腦袋抱怨到「有什麼要緊,山坡之上又非禁地,晾曬藥材是個人便能瞅見,有人去討關我啥事」老兵一聽也不在言語,揮揮手示意翠蘭趕緊滾蛋。

姑娘深深一拜,再不多言語轉身便走。

年輕兵士說的西坡不遠,走不多時就已在眼前,張望過去見只有兩名守兵,一躺一臥與草地之上,翠蘭見狀怯怯行至坡下,正待開口,卻見兩守兵全無動靜似是睡的正酣,心中打鼓,不知該不該叫醒兩位,萬一兩人甜夢被擾心中不悅,不肯施捨,那幼妹之病如何是好,機會當前腦袋一熱,心中起意打算偷偷摸些便走。

隨墊步而上,到了跟前卻又犯了難,原來所曬藥材眾多,可自己又不識得,情急之下乾脆各抓一把,往懷裡踹,哪知兩兵士只是閉目養神並未睡著,先前被曬的迷糊懶得睜眼,聽得細碎之音只當風聲,現下動響不停,隨瞇眼一瞅,好傢伙!只見一女子正不停往懷裡塞藥,驚聲一呼彈起身來,這邊翠蘭悚然一驚撒腿就跑,磕磕絆絆藥材甩飛不少,鞋子也掉了一隻,可憐這翠蘭哪能跑贏兵士,不過百米便被迎頭趕上,結果可想而知。

再說那帶兵將軍,名叫秦大海,傳聞其行為不檢,但是打仗勇猛對敵殘暴,前幾日嫌軍營簡陋,便索性帶了一隊人馬進入縣城,強住在縣令宅邸,每日好吃好喝夜夜笙歌。

這日傍晚,縣令尋了幾個姑娘,安排在後院陪秦將軍飲酒作樂,只見這位秦將軍甚是豪放,兩名赤裸美人服侍左右,胯下還跪著一美,口內含春正在給其吹簫,時不時就見這秦將軍渾身一顫,那便是又射了一發,將軍不吭聲那美人也不敢鬆口,只得一直把陽物含在口中,香舌飛繞,伺候著那陽物再次勃起,如此已經有三四次了,還不見其有半點疲色,只把一旁縣令看得褲襠隆起暗暗艷羨。

把酒言歡之際,忽有兩名兵士押著一白麵女子進得園中,將事情稟報清楚待其發落,此女正是翠蘭。

姑娘被擒時就嚇破了膽,一路哭求早已哽咽難言,此時又被那惡貌裸漢雙目一瞪,只駭得癱軟在地冷汗直冒,蹦不出半個字來。

那秦大海上下一打量,見此姑娘雖是村姑卻不似北方村婦那般粗粗壯壯牙黃面醜。

眼前這姑娘年紀不大面容秀美,透著少女靈氣,一身粗布青衣難掩標緻身段,雙手略糙大概是農忙所致,赤著的一隻小腳足弓高挺面板白皙,腳趾修長錯落有致,腳型十分好看,只是此時腳底附著了厚厚黑灰,想來是押送程中沾染上的。

這秦大海最喜美足,看到好腳,那剛泄過的老二猛然硬起,只把那胯下美婦噎了個踉蹌。

瞧了一旁縣令襠部鼓脹,醞釀片刻隨即開口:「大膽民女竟敢盜取軍需!這般重罪本應將你就地正法,但念你救人心切,便賜你良機一個,本將軍和劉縣令來場比對,你若能使本將軍先於縣令射出精來,本將軍便饒你不死,若是不能,明日午時便斬首示眾!你可答應?」這翠蘭雖是村姑但也曉得,偷盜軍需那是重罪,本以為必死無疑,現在卻有了一線生機,為了家中幼童,自己還能如何,只得懦懦點頭。

一旁劉縣令心中暗罵,這廝位高權重,想玩個村姑有何難處,爽爽快快玩了放人便是,何須耍這等把戲。

但轉念一想,這姑娘也忒大膽,軍需也敢惦記,命該如此和自己也是無關。

秦大海見翠蘭點頭,抓起胯下那含春美婦往縣令身邊一推,也不多言,拖過翠蘭揪住腦袋,握住肉棒抵在其鼻孔來回摩擦,復又在姑娘朱脣蹭了幾下,看翠蘭還不舔弄剛要發怒,見其目光驚恐如小獸一般,並無不從之意,隨轉念一想,這姑娘年紀不大,似是還不知那男女之事,便消了火氣,命其張口。

朱脣輕啟,只見那貝齒潔白小舌粉嫩,口內多津濕潤潤好生誘人!再不多想便把肉棒送入其中,這翠蘭不懂含春之法,只由得那肉棒突來刺去不敢閉口,秦大海見這姑娘技巧全無便不再客氣,雙手如鉗箍住腦袋,肉棒深深一頂刺入咽喉,反覆衝擊勢大力沉,只把翠蘭噎的涕淚交加乾嘔連連,持續片刻才做休息,肉棒拔出,唾液黏連。

姑娘幹嗽不止,沒待緩過氣來便被整個抱起,往石桌上一撂,薄薄布料形同虛設,一把便被扯碎撕爛,下體兩片粉嫩映入眼簾,四周黑色絨毛不密不疏,輕輕拂過柔軟順滑,那兩片粉嫩如草中鮮花引人採摘,食指一挑,溫潤濕滑,溢出那晶瑩點點。

鼻尖一抵,處子花香,不似那老婦之騷。

糙舌一劃,姑娘是一陣酥麻。

這短暫溫柔過後是噗呲一聲,鐵棒刺入直沒根部!花瓣破碎,擠出一小股血花,爽快!伴著落紅之潤,發出噗嗤響動,肉棒每次深挺都如搗蒜,這等粗野的開苞之舉自然使得翠蘭大聲呼痛,可誰在乎呢。

下邊猛力抽插,上邊也沒得閑,撩起翠蘭一腿,擼去剩餘鞋襪,定睛一看果然好腳!那腳掌紅潤柔柔軟軟,帶著冷汗濕滑,把臉往掌間一埋,嗅著那微微酸氣,連吸帶舔好似久未食珍!

聽著那噗噗聲響,瞅著這粗野舉動,劉縣令早已硬的頭昏腦漲,龜頭液體溢的水線一般往下垂落,再是忍耐不住,拽過那美婦腦袋就按在胯間,本想學秦大海也先嚐嘗那口內溫柔,怎料那美婦卻是含春高手,這肉棒送進口中讓熱量一激,瞬間就過電一般,那小舌舌尖先是抵住馬眼上下輕擺,帶掉了溢出粘液,隨後舌面貼住龜頭左右摩擦,接著在那冠狀溝一撩一繞,配合著喉間一吸!這陰莖頓時把持不住上下亂顫,美婦經驗老到,知其高潮已到,腦袋往前一探,將整根肉棒沒入口中,把那龜頭卡在喉嚨中央,準備吞下那點早泄精華,不曾想帶出的卻是一股滾燙液體,縣令尿了!這美婦眉頭一皺也不鬆口,氣管閉合將那腥臊尿液讓入腹中,接著使出了看家本領,腦袋左右一擰,又把陰莖再往裡送了幾分,從外面看去那美婦喉嚨一凸一收,竟是在用喉頭軟肉擠壓那可憐龜頭!此時這劉縣令口中哇哇亂叫,雙手抱住美婦頭顱一陣亂顫,沒能堅持到那二番戰。

這劉縣令只被吸的腰膝痠軟眼冒金星,待最後幾滴殘存也被吸走,縣令腦袋一暈站立不穩,向後踉蹌幾步,帶出陰莖啵的一聲,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這劉縣令從插入到怒射不過須臾,此刻在地上突自輕顫,陰莖像曬了好幾日的軟爛黃瓜,無力的垂在股間,毫無再起可能。

婦人嗤笑一聲擦了擦嘴,帶著難掩嘲意退向一旁。

再看秦大海此時也不輕鬆,這處子肉穴那是格外緊緻嫩滑,龜頭被這般柔軟包裹的緊緊實實,稍動一下即是一陣脹麻,每每想射都是硬生忍住,這會又到高潮,便趕緊緩了抽插速度,最後索性停在穴中不在動彈。

見姑娘胸前鼓囊,本料是乳大難平,放開那已經沒味的秀足,拉扯撕開一瞧,卻是些許草藥飛落一地。

撇撇嘴巴除下裹胸,開始揉捏翠蘭奶子,那柔白麵板帶著兩粒嫣紅,奶子雖然不大,但勝在軟綿彈手,輕輕一拂便帶著乳頭來回顫動,玩弄片刻正要再戰,忽想起還有那後庭尚未開發,便把翠蘭翻了個面,菊門幽幽隱在叢中,好似那捕獸陷阱危險但誘人,扣進菊門攪動幾下,肉壁黏黏膩膩肛溫灼人,鼻前一聞天下皆同都是臭不可聞。

哈哈一笑,扣了些肉穴淫汁塗抹龜頭,對準那道口迅猛一頂一突到底,翠蘭本已被幹的精神恍惚俯案不起。

突的撕裂劇痛帶出啊啊慘叫,口不能合脖頸青筋凸顯,手指緊扣桌沿半身彈起,雙腿繃的筆直,腳趾如爪根根炸起,身子顫抖不絕良久方停。

這肛道本就狹窄,此時吃痛夾起收的更緊,加之灼熱濕黏,沒插幾下,渾身過電一個激靈,再也收束不住,龜頭一麻就射了出來。

秦大海猛的吸氣,雙手挽住其小腹,把翠蘭從石桌上攔腰抱起,屁股一抖一抖的向上聳動,口中咿咿呀呀叫喊不絕,終於是射出了最後一股!翠蘭耷拉在那臂彎之中,口內流延精神恍惚,下身已無知覺,尿液緩緩淌出,隨著秦大海陰莖拔出,稀屎噴濺,散落一地。

可憐翠蘭在縣令倒時就自知必死無疑,被這般折騰,先是處子開苞,而後破了菊門,現在被幹的屎尿齊出,絕望、疼痛、羞恥連番來襲,腦中閃過家人容貌,勉力模了些落地草藥,力氣用盡,終是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月明星稀,身上一張薄毯難抵秋日寒涼,下體火燒火燎百般疼痛,啜泣呻吟中,一獄卒行至眼前,大牢昏暗,瞧不清容貌,卻能感受到他的溫暖,放下一托盤,盤中清水白飯,說了些安慰話語,聽聲是名老者,叫翠蘭再忍耐一下,天一亮便得解脫。

見翠蘭點頭卻並不答話,老獄卒嘆息一聲,囑咐她早點休息,便出了牢門。

腦中儘是往日回想,日子雖貧但滿是溫情,弟妹雖幼卻乖巧懂事,看著手邊之物不禁埋怨老天無情,幾片草藥便逼得自己性命不保家破人亡。

翠蘭喝了一些清水,她吃不下東西,自己要被砍頭,剩那弟妹兩小,誰去向他們解釋,誰去安慰他們,村口趙老爹最疼他們,會收養他們麼?可能不會吧,趙老爹的兒媳可潑辣呢。

也不知小杏兒現在怎麼樣了,病情有無好些?小虎兒他能照顧好妹妹麼?自己這一走,他們今後日子怎麼過呢,雖然懂事卻無力更生,只怕是要被餓死凍死,不如就在下面等等他們,然後一起去找爹孃,自嘲一笑,一家五口能在下面團聚也是美事,至少不再受那凡間疾苦。

牢外雨聲漸起,腦中思緒萬千片段連閃,眼皮隨之沉重,睡了過去。

昏睡中被人叫醒,眼前是老獄卒的身影。

「好姑娘,一會就上路了,你把這碗飯吃了,咱不能空著肚子上路,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老夫儘量幫你」睡了一宿,此時翠蘭恢復了些許精神,腦中不在亂想,定了定神,交代道:小女名叫李翠蘭,父母雙亡,家中還留有兩小,其中女童臥病在床,還請老丈幫忙將這草藥拿去讓郎中瞧瞧是否可用,再給孩子送些吃食,孩子若要問起,就說小女上山採藥失足跌進山間罷,叫幼弟小虎往後多照看妹妹,小女家住城外臨河村,老丈去了一打聽便能找到。

老獄卒點點頭「姑娘放心,老漢記住了。」拜謝過老漢,心中寧定不少,轉頭瞧見今日米飯上多了雞蛋和幾顆青菜,本沒有食慾,但轉念想想確實不能餓著肚子上路,端起嚐了幾口,沒想到斷頭飯竟真比那山珍海味都美……

過不多時,翠蘭囚服換好,門口衙役拿塊斬牌進來,上面橫七豎八寫了好些字,翠蘭只識得自己的名字,在牌上畫了押。

接著衙役用硃砂圍繞其頸畫一紅圈,想來是要在此處下刀,只是那紅線太過靠下緊貼脊骨,那脊骨堅硬,若是下刀不準切在其上豈不痛死,不及細想,衙役用清水擦去其臉上污穢,打開一油紙包,內有白色膏體,晶瑩透潤香氣怡人,在翠蘭臉面頸項塗抹一層,立時滲入肌膚冰冰涼涼,翠蘭不解,對方只道是縣令交代,念其可憐,塗抹此物麻痹神經,可保斬時不疼。

不想這縣令竟是好人安排這般周到。

事畢插上斬標,將其法繩捆綁押上室外囚車。

夜雨已停,但天色還是陰沉,有些壓抑有些涼,行至中途,瞧見那熟悉的場景,沈家布莊、安財客棧、弟弟妹妹最愛的蜜餞鋪子,還有那每次經過都臉紅心跳的娼館,翠蘭想哭但是忍住了。

街上行人瞧見有囚犯要砍頭的,無不快步跟上暗自納悶,這麼個漂亮姑娘能犯什麼死罪。

交頭接耳四下打聽,說什麼的都有,行至菜市口鬧鬧哄哄已湊了好大一幫人。

臨時的刑臺已搭建完畢,刀斧手也已等候多時,小小刑場讓圍觀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縣令大人到」人群外衙役報號一聲,扒開人群,劉縣令走路踉蹌,由一名衙役攙扶進場,待縣令老爺坐定,主事典使清了下嗓子,展開公文環視一週,朗聲宣讀「犯婦李翠蘭,臨河村人士,膽大包天,妄圖竊取軍需,對所犯之事供認不諱,觸犯軍法,罪不可恕,判今日午時斬立決,不得有誤!」圍觀百姓一聽無不譁然,這膽子也是忒大了,軍需都敢惦記,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麼水靈姑娘為啥子不找好人家嫁了,卻來幹這種勾當,年紀輕輕生的貌美,著實是是可惜了了。

姑娘已然認命,聽聞周圍指點還是有些心酸,只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有些煎熬。

翠蘭已然跪定,典使看看日頭,奈何烏雲太厚也看不真切,估摸一下大致時辰已到,扭頭向縣令使了個眼色,對方微微點頭,典使高喝一聲「時辰已到!速斬犯婦李氏!去衣!」為何去衣?按律來判,觸犯軍法需裸身受刑。

這邊一小吏擂起鎮魂鼓,臺上三名刀斧手一人解綁一人去衣,還有一名持刀立於犯婦身旁,鼓聲漸急,翠蘭越發心焦,汗毛倒立直冒虛汗,腳指扣起喉頭聳動,身子發抖帶的一對嫩乳乎乎亂顫幾欲癱倒,此時刀斧手一人在後扯住翠蘭雙臂定住其身形,一人在前攏起翠蘭長髮穩穩發力,將翠蘭脖頸拉的筆直,一人在側大刀高舉暗暗聚氣,只等那鼓聲停歇好將這秀美臻首一刀砍下,姑娘本已閉目待死,忽聽孩童哭鬧之聲,夾雜著啊嗚啊嗚的怪響,翠蘭頭不能抬,睜眼一瞥,霎時淚水決堤高聲哭叫「小杏小虎不要看!不要看啊!大壯你照」話音未完,鼓聲驟停!臺上白光一閃,哭喊戛然而止,噗嗤輕響,大刀沿線過頸,帶出一團紅霧,細嫩頸子應聲而斷!蜷起的腳趾剎那繃直,帶起小腿抬高寸許又砸回臺面,無頭身子先是稍微一仰接著向前撲倒,斷頸嗖嗖飆血,那在前刀斧手後退一步避過血花,手腕一翻將那長髮捲住一尺有餘,手臂高舉順勢擺動,穩住那飛蕩首級,四面八方緩緩展示,看翠蘭人頭被提在手中,脖頸處鮮血淋漓,隨著刀斧手四下展示,目光微動,似要尋覓那兩幼小身影,但不過片刻便不再動彈,眼神黯淡下來,只有那頸中血珠慼慼瀝瀝落了一地,如昨夜小雨一般。

看那無頭嬌軀,雙膝仍跪與地,上身癱于檯面,兩臂耷拉身旁,後邊屁股搞搞撅起,杏黃尿液緩緩而出。

再看斷頸處赤紅一片,一截森森斷骨嵌在中央,四周面板翻捲,咽道反流,涌出些許飯食菜渣,兩旁經脈管子初時血箭飛射,帶的身子微微輕顫,而後轉為涓涓細流不絕如縷。

過往砍殺草寇惡匪,那腦袋落了定然血箭四射,雙腿亂蹬兩臂狂甩,好似那刑天在世,總要引起圍觀者一片驚呼。

哪像翠蘭這般老實,雖是如此,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回過神來,異樣感情涌上心間,在場男性個個胯間鼓起,連那昨日脫陽的劉縣令也扯動前擺換了坐姿。

早有那地痞流氓在鼓響之前就伸手入褲來回套弄,至此時斬畢正好射了一襠,喜笑顏開。

可憐那平常功力較好的漢子,此時不得不加快速度,生怕此時斬刑以畢該要收攤散場,再瞧不見那刺激場景。

難得有這般美人受刑,那提頭大漢也是厚道,提著翠蘭首級緩緩展示,供眾人飽看良久。

直至那哭聲再起,眾人這才如夢方醒,尋聲望去,只見一鄉下漢子左臂環抱一女童,右手牽一男童,跪立臺邊不遠,三人哭作一團,引得百姓議論紛紛。

這鄉下漢子乳名大壯,姓何,是個獵戶,與翠蘭同村,天生口啞,打小就暗戀翠蘭,但因啞自卑從不表露,只曉得對翠蘭好,翠蘭雙親離世後對其更是照顧有加,旁人看了誰不明白,就差捅了那層窗戶紙。

清早小虎子找來道姐姐昨日出門只說是取藥,但一晚未歸甚是擔心,大壯一聽便要帶小虎進城,又怕小杏兒無人照顧,乾脆也帶在身旁,反正是進城尋人,待會讓那郎中再給小杏兒瞧瞧病也好,哪知進城就聽郎中說了此事,端的是晴空霹靂,帶著兩童急奔於此卻還是為時已晚。

此刻見那漢子怒目帶淚,放下女童飛身上前,從刀斧手那搶過翠蘭人頭緊抱懷中,沒走幾步便跌坐于地,此時怒容不在,時而看看手中人頭時而環視四顧,咧著大嘴口水亂涌,神情悲慟,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皆不忍與之對望,兩幼童淚眼朦朧圍繞左右,昔日溫柔姐姐如今身首分離,看那面容美麗依舊,但頸項鮮血淋漓,小手想摸卻又不敢,只得坐地抹淚。

圍觀眾人不論男女,看這可憐景象無不鼻子發酸,就連那數名自淫惡徒都不忍再看。

那被搶去首級的刀斧手自覺面上無光,本要上前追討,此時見了這番情景也是默立當場,胸口堵石一般,那典使見狀雖也心下慘然,但也只得出聲訓斥「大膽刁民,怎敢擾亂法場!速速交還犯婦首級自行離去,否則按律嚴懲!」見那漢子無動於衷,無奈下令棍棒驅趕,衙役上前舞棍就打,那漢子無奈,嗚啊嗚啊護住兩小童,終被奪去翠蘭首級。

那衙役奪了首級,三兩步來到縣令跟前,提起人頭請縣令驗看,這翠蘭人頭面上無血,似是剛才被那啞漢擦了乾淨,臉上表情楚楚可憐,杏眼半睜淚還未乾,眼眶記憶體了些許淚珠,挺翹鼻頭有些微紅,小嘴半張似是還想呼喊,那軟嫩小舌帶著血沫隱在齒後,看上去還是瑩潤誘人,劉縣令看的有些發癡,身旁典使見狀乾咳一聲,把這縣老爺帶回神來,見圍觀百姓面有怒色,不由有些尷尬,擺弄了一下頭頂烏紗,環視周圍百姓緩緩開口:犯婦李翠蘭觸犯軍律,現已伏誅,查驗無誤,懸首三日以儆傚尤,望爾等今後引以為戒好生度日,切莫膽大妄為作奸犯科。

說罷揮揮手打道回府。

何大壯抱著兩名幼童並未走遠,見塵埃落定本想回去收屍,但見屍身已被車伕運走,只留翠蘭首級在那供人指點圍觀,聽得要懸首三日,看那人頭隨風而擺心中慘然,眼下還有兩幼童需要照顧,大壯不願他們在此地久留,怕日後生了心病,只得帶孩子先行回去,隔日再往城中義莊領回屍身。

翌日,大壯安頓好幼童,孤身一人又進城來,行至菜市,老遠瞧見刑場處圍了好些人,快步上前,但見翠蘭首級已不在此處,啞巴無法言語,只得使勁扒拉眾人,朝著懸首木樁指指點點,幾人昨日見過他,知其是個啞巴也不在意,向他解釋;原來昨日一幕在眾人腦中揮之不去夜不能寐,清早起來各懷所想又聚到此處,見那首級不翼而飛都在納悶,說好懸首三日怎的隔夜就不見了蹤影,此時眾說紛紜。

大壯無心再聽拔腿便走。

官府大門處兩名守門衙役依柱而立,打著哈欠,見昨日那啞巴奔至身前,哇啦哇啦連聲比劃,均知道其來意,思考半晌,才敷衍道:你家姑娘觸犯的是軍法,故而需由軍隊處理,昨夜屍身已讓軍爺拉去城外大營了,你要人找他們要去,可別在此胡鬧!啞漢聽了淚眼婆娑,他雖是個粗人,但卻不笨,那衙役說話支支吾吾中氣不足,明顯是假,但他一山野村夫又能如何,難不成真去軍營探個究竟?再落個擅闖軍營的重罪?至此把那兩幼童照顧好吧,如此才對得起翠蘭吶。

擦去淚水,大壯轉頭緩緩離去,秋風習習,那背影格外蒼涼。

(表結局完)



幾日後,亥時,嗒嗒,嗒嗒敲門聲響,屋內主人應允,叩門之人小心翼翼進得房中,「我道是誰,原來是劉大人,這夜深至此所來何事?」秦大海本在行魚水之歡,被人打擾有些不悅。

縣令看那床榻之上帷幔之後露出一截女子細腿,方知這秦將軍正在辦事,趕忙賠了個不是,這個那個吞吞吐吐,秦大海見其神神秘秘,知其有話要說,拍打枕邊之人,比個手勢讓其離去,帷幔打開女子拾衣而走,劉縣令楞了一下也不吭聲,那女子竟是自己小妾。

待得女子閉門而出,縣令調整呼吸,正色到:下官弱冠之時便當了縣令,自持才華橫溢自命不凡,對趨炎附勢之輩嗤之以鼻,也曾想造福民生治下好一方水土,然此時想來當真是不知深淺幼稚可笑,現已過不惑之年,仍是芝麻小官清貧如水,家人多有怨言,時常無地自容,小人心有不甘,再想結交權貴卻為時已晚無人搭理,如今將軍降尊臨卑,對小人好比一線曙光,時不再來,小人傾盡多年積蓄,為將軍帶來一寶,世間罕有,斗膽請將軍笑納,待得將軍得勝回朝,為小人美言幾句,運作個好差事。

說罷將腳下一物置於桌上,定睛看去是一精美玉盒,造型古樸,四面各鑲嵌一菱形寶石,玉盒通體湛清碧綠,燭光照耀之下散著螢光,竟是由整塊原石掏空打磨而成!單看這盒子便知造價不菲,那盒中所盛之物也必如縣令所說世間罕有。

秦大海一瞧,眉頭一挑來了興致,顧不得秋日地板寒涼,赤腳竄至桌前,小心翼翼四下把弄,見那玉盒仍是嚴絲合縫,心癢難耐命縣令速速開啟,好一窺盒中究竟,那劉縣令面帶得色,雙手一抬抖了抖袖子,雙手手指抵在那左右寶石之上,微微發力同時按下,只聽盒內咔噠一聲,接著握住盒面雕花把手往上一提,緩緩移開。

抬眼瞧去,那盒內填滿柔軟棉錦,中央下陷,盛放著所謂寶物,竟是那幾日前被斬的翠蘭首級!

秦大海一眼睛一瞪,「你耍老子!」喝罷便要回身尋刀,劉縣令早有準備,一個健步上前死死抱住,口中疾呼「將軍息怒!且聽小人解釋,如不滿意甘願受死!」秦大海止住去勢面露兇光「你且道來!若是戲言便準備受死」劉縣令穩住身形行至盒前,也不說話,雙手探入,將那翠蘭人頭輕輕捧起,翠蘭被斬已有數日,雖說秋日寒涼,尋常死物也早已發腐,定睛細看,但見翠蘭這顆人頭不知經誰打理已被洗了乾淨,秀髮盤起,又上了妝容,雙目輕闔紅唇微啟,面容安詳好似正在甜睡,有如活物叫人不忍打擾,此時看來不但與當日初見別無二致,反倒更加美艷,若不是脖頸下沒了身子,那還真與活人無異!劉縣令手指上下一撫,那闔起的雙目竟能隨意開合!只是瞳仁放大,少了些活物靈氣,卻多了些恬靜。

人頭殘頸還留有好長一截,斷頸處被收拾的平平整整,面板收緊將頸肉裹住少許,無血頸肉呈淡粉色,按上去緊緻彈手,其中血脈條條,孔洞清晰可辨,頸中氣管閉合,只存一條直徑拇指粗細的咽道,連那斷骨茬子也被打磨圓潤,整體看去這人頭精緻典雅卻散發著嗜血誘惑。

秦大海正看的出神,劉縣令終於發聲:「這小城住有一老者,入殮功夫出神入化,年輕時在江南一帶頗負盛名,相傳被其處理的屍身可保容貌鮮活並百年不腐。

告老還鄉定居於此,小人偶然得見其家中死去貓狗,被此人打理後毛色鮮亮神態生猛,立於室外叫人望而生畏。

然此人老來退隱揮霍無度,致使家財散盡,如今只要出的起銀子其做事便不擇生冷。

小人見將軍當日對這民女頗有興趣,便心下起意,拜望老者求得良藥,在那姑娘受斬之前給其塗抹,使其斬畢人頭先行保鮮,供百姓圍觀,當日再趁夜將人頭送往製作,方法倒是簡單,需用一指粗細的尖頭鐵棒刺穿後腦,再將鐵棒深入,把那靈樞攪成髓液自孔洞瀝出,待得瀝空之後用老者所配獨門藥液將人頭浸泡,需換液兩三次,直至頭內血水盡數浸出便大功告成,可使所浸死物膚白肉軟百年不腐!」

秦大海怒氣已消聽得心下暗暗稱奇,但心中還有不解,隨問道:「確是神奇,但這大費周章制此人頭有何妙用?贈與本官是何用意?」劉縣令邪邪一笑也不吭聲,從玉盒內取出一陶瓷小壺,打開壺塞取過首級,撐開那紅唇玉齒將壺內液體倒入口中,又從懷中取出一搗蒜小錘兒,蒜錘通體筆直錘頭圓潤,像極了那男性陽物,對準首級口唇就塞了進去,緩慢抽送之下即便是傻兒也看得出其中含義,只把秦大海看的目瞪口呆!正待發聲,又見其將人頭放平,錘頭在那斷頸咽道道口旋摩幾下,稍一發力,但聞咕嘰一聲,錘頭刺入直沒錘柄!夜深人靜,那咕嘰咕嘰之聲聽得秦大海一個激靈,口乾舌燥坐立難安,心中震嘆無以言表。

劉縣令也不瞧他,自顧擺弄數次終才將那小錘兒拔出,錘頭瑩潤。

過得片刻目光幽幽終於開口:「這人頭上下兩用,上邊小舌濕柔觸感溫潤,好似少女情誼綿綿。

下邊咽道狹長,周邊更有圈圈環狀肉壁,觸感緊緻無雙。

尋常之人若是來試,選上邊那是最好不過,若是選了下邊嘛,緊緻不說,突進中被那環狀肉壁一箍一箍,嘖嘖,不消數秒保叫他一瀉千里再起不能!然將軍神勇倒是不必擔心。

小人想將軍您常年征戰在外難近女色,故而獻上此物,一來閑時可供賞玩,二來可解生理之需,三來不違軍規,四來便於攜帶,可謂是一舉多得!」說罷洋洋自得表情殷切,誰知秦大海斷喝一聲,「你他孃的忒也癲狂!縱是那充軍惡徒平日吹牛皮都不曾聽聞有如此喪心之事!老子喜歡!忒也過癮!」聽得前半句驚得劉縣令腦袋一縮暗道不妙,自己官運不暢,才迫出這賭博之舉,如今腦袋怕是要和手中這姑娘人頭一道落地,下體一鬆玄點尿了出來,待得聽完才魂魄歸位,長出口氣尷尬笑笑連連稱是。

見秦大海喜笑顏開,縣令將翠蘭腦袋立於桌上擺好,抹去冷汗,雙手又將玉盒前後寶石按下,再聽咔噠脆響,竟是雙層!接著將那上層盒體旋轉,上下交疊為一個十字,此時已可窺見下層所盛之物,上邊露著十枚修長腳趾,塗了紅甲。

下邊露出一截細瘦腿腕,白白嫩嫩,不必多言,自是那翠蘭一雙玉足!盒體移開,縣令取出雙足恭敬奉上,秦大海眼睛一亮,接過玉足細細賞玩,下刀處在腳踝上方幾寸,帶著一截小腿方便抓握。

切面處理同樣平滑。

這雙足不似那中空首級,有骨有肉小有份量,經那藥液一浸,去了膚上角質死皮,白皙透亮,捏一捏腳掌柔軟,聞一聞淡淡清香,妙至巔毫!

秦大海今夜得了至寶,興奮難掩真情流露,此時如孩童一般手舞足蹈,只是胯間鼓鼓囊囊,有些不雅。

縣令交代瞭如何清理這些瑣事,本想再阿諛一番,好談談自己所求,不曾想被一把推出屋外,幾個踉蹌摔倒在地,好不尷尬。

次日早間,秦大海往前廳用膳,出門時手中提一寶盒,眼眶灰黑,走起路來一步三晃,如同宿醉未醒。

那打掃小婢待其走後噗嗤一笑,不曉得是笑自家老爺平日欠了小夫人太多,還是小夫人本就生猛,連這軍爺也遭受不住。

亦或是笑那劉老爺帶了綠帽呢?哼著小曲的她哪裡知道,昨夜發生了多麼有違人倫的可怕故事呢。

秦大海臨行前拍著劉縣令肩膀說了一番話,後者又驚又喜,看來被許了好事。

果不其然,秦大海平叛回朝後不過一年光景,那劉縣令搖身一變連升數品,如今已成了一方大員。

也是在那一年,那小小臨河村中的某戶人家,不知何故,收到了一筆巨款。

(裏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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