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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羔羊

作者:紅色湖水

工作了五年的陳可算是肉聯廠的老員工了,前幾年她一直都在肉畜宰殺好之後的處理線上工作,就在去年年初,她終於被調配到了肉畜的執行車間,從事肉畜的宰殺——至少從薪水上看,這對肉聯廠的員工而言絕對是一種晉陞。

「這是今天預計接受處理的名單,小可你看一下。」

國有企業,標準的朝九晚五制。早上打完卡沒多久,科長就將一張紙送到了陳可的休息間里。

拿起紙略微掃了一眼,陳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預約總計:38人。今天的工作量……怎麼又那麼大啊。」

「本來春天,祭祖出遊的人就多,交通啊公共場合啊違反法規的人數難免有所增多。有些富貴人家又喜歡用女人當作祭品,所以工作量大點很正常嘛。要不是春日見血多,怎麼會有所謂的『春紅』說法呢。今天又趕上了清明第一天,肉聯廠難免要更熱鬧一點。」

「唔……」陳可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好吧。處理大概什麼時候開始?」

「最早的預約是九點半,你現在差不多可以開始準備了。」

陳可負責的是斬首處理車間。處理車間有四面墻,工作人員出入的門佔了一面,肉畜出入的門佔了一面。其他的兩面墻則是使用可透玻璃製成的,車間的燈光很足,從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車間內的狀況——參觀門票的出售也是肉聯廠重要的收入之一。

準備工作其實很簡單,將常服脫乾淨,換上防水的泳衣和雨靴,用塑料將頭髮包起來就可以了。

在陳可進入處理車間的一瞬間,沉悶的砰啪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處理室外的走道上已經站了不少人,其中的大多數都是男性。在看到陳可的一瞬間,幾個男生便挑逗般地敲起了玻璃。剛才的砰啪聲就是這麼來的。有一個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

為了增加參觀者的視覺體驗,所有可參觀地域的工作人員全部都任用的漂亮女性。這還不算,給她們設計的工作服裝也是相當性感,除了雙峰與下體之外,腰胯與肚臍處的衣料都是透明的。雨靴也並非是鬆垮的傳統式樣,而是高過膝蓋、緊緻貼身的紅色漆皮雨靴,這將女劊子手結實纖細的小腿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包裹頭髮的布料也是大紅色的,布料的下端還追著兩條長而飄逸的白色流蘇,令本應樸素平凡的包頭布看上去猶如一個碩大的蝴蝶結。

「神經病。」

感受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陳可嘴頭上不由罵道,然而她的內心卻是一陣竊喜。

陳可對自己的身材樣貌也是頗有自信的,能接受大眾眼光考量的國企員工,水準自然是不可能差。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希望有人能欣賞她的美麗,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屠宰間的旁邊就是準備室,在那裡肉畜會完成脫衣與灌腸的全部過程。

展示過自己的身體,陳可便回了準備室,靜候肉畜的到來。

工作了五年的陳可算是肉聯廠的老員工了,前幾年她一直都在肉畜宰殺好之後的處理線上工作,就在去年年初,她終於被調配到了肉畜的執行車間,從事肉畜的宰殺——至少從薪水上看,這對肉聯廠的員工而言絕對是一種晉陞。

「這是今天預計接受處理的名單,小可你看一下。」

國有企業,標準的朝九晚五制。早上打完卡沒多久,科長就將一張紙送到了陳可的休息間里。

拿起紙略微掃了一眼,陳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預約總計:38人。今天的工作量……怎麼又那麼大啊。」

「本來春天,祭祖出遊的人就多,交通啊公共場合啊違反法規的人數難免有所增多。有些富貴人家又喜歡用女人當作祭品,所以工作量大點很正常嘛。要不是春日見血多,怎麼會有所謂的『春紅』說法呢。今天又趕上了清明第一天,肉聯廠難免要更熱鬧一點。」

「唔……」陳可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好吧。處理大概什麼時候開始?」

「最早的預約是九點半,你現在差不多可以開始準備了。」

陳可負責的是斬首處理車間。處理車間有四面墻,工作人員出入的門佔了一面,肉畜出入的門佔了一面。其他的兩面墻則是使用可透玻璃製成的,車間的燈光很足,從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車間內的狀況——參觀門票的出售也是肉聯廠重要的收入之一。

準備工作其實很簡單,將常服脫乾淨,換上防水的泳衣和雨靴,用塑料將頭髮包起來就可以了。

在陳可進入處理車間的一瞬間,沉悶的砰啪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處理室外的走道上已經站了不少人,其中的大多數都是男性。在看到陳可的一瞬間,幾個男生便挑逗般地敲起了玻璃。剛才的砰啪聲就是這麼來的。有一個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

為了增加參觀者的視覺體驗,所有可參觀地域的工作人員全部都任用的漂亮女性。這還不算,給她們設計的工作服裝也是相當性感,除了雙峰與下體之外,腰胯與肚臍處的衣料都是透明的。雨靴也並非是鬆垮的傳統式樣,而是高過膝蓋、緊緻貼身的紅色漆皮雨靴,這將女劊子手結實纖細的小腿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包裹頭髮的布料也是大紅色的,布料的下端還追著兩條長而飄逸的白色流蘇,令本應樸素平凡的包頭布看上去猶如一個碩大的蝴蝶結。

「神經病。」

感受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陳可嘴頭上不由罵道,然而她的內心卻是一陣竊喜。

陳可對自己的身材樣貌也是頗有自信的,能接受大眾眼光考量的國企員工,水準自然是不可能差。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希望有人能欣賞她的美麗,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屠宰間的旁邊就是準備室,在那裡肉畜會完成脫衣與灌腸的全部過程。

展示過自己的身體,陳可便回了準備室,靜候肉畜的到來。

********************

按照資料,今天預約的第一隻肉畜是一名高中生,叫林曉月。雖然尚是高中在讀,然而資料表的年齡一欄卻顯示林曉月今年已經二十歲了。陳可往下看,果然,只見「志願理由」一欄里寫著:壓力過大,厭惡學校與社會,因此選擇放棄人權,自願成為肉畜。

因為壓力過大才會自願到肉聯廠接受處理的嗎……陳可有點奇怪。上個學,能有什麼壓力呢。自己一天砍幾十個腦袋都沒喊過累。

考慮到對方較為年輕,且還只是一個學生,陳可決定從屠宰準備的環節開始就一直陪在曉月的身旁,以免出什麼問題。現在已經九點二十了,肉畜準備室裡還是空無一人。

就在陳可打算放棄,回頭再檢查一下屠宰裝置的時候。準備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戴著白色草帽的長髮少女走了進來。

「林曉月是嗎?」陳可說道,「等你好久了。」

「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你的執行官。」

「啊,執行官?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也是來這裡挨宰的呢。」林曉月有點驚訝地說道。

「噗嗤……」陳可被這女孩的天真逗樂了。

林曉月的嗓音頗為甜美。雖然年齡已經不小,但曉月在言行之間一點依舊顯得頗為單純,一身白底綠紋的連衣裙也襯托得人物越發清麗。這讓陳可對女孩的好感倍增——當然是指肉畜那方面的好感。

工作人員的隱私需要尊重,肉畜的就無所謂了。從肉畜準備室到處理間,肉聯廠都配備了高清的多方位攝像頭,可以將肉畜從入廠到接受宰殺的全部過程錄得清清楚楚。如果遇到了合適的肉畜,工廠會將處理肉畜的錄像進行混剪銷售,這

「我叫陳可,你叫我陳姐或可可都可以。」陳可向幫女孩把草帽摘了下來,「時間不早了,你預約的時間是九點半,無特殊情況的延遲行刑是十分鐘。」

「所以……最多九點四十,我就不在人世了。」女孩的神情有點複雜。

「我想是這樣。」陳可摸了摸曉月柔順的秀髮,「所以我們得趕快。」

女孩將連衣裙的吊帶往兩邊一分,裙子的上襟便鬆懈了下來,幾乎墜到了女孩的乳尖,胸前的大片雪膩和深邃的乳溝都暴露在了陳可的眼裡。等到女孩將腰側的拉鍊一鬆,豐滿的乳房也留不住這片布料了,連衣裙飄然而下一直到了地上,將女孩纖合有度的肉身完全暴露了出來。鮮紅的乳頭隨著胸脯的起伏嬌豔欲滴。

「你沒穿內衣的?」

「不想浪費,就沒穿。」陳可的問題讓女孩羞紅了臉,「我……我平時還是挺保守的。」

「行吧。那還要去清洗一下嗎?盥洗室這裡也有配備。」

「不用。今早來的時候都洗過了。」女孩的臉越發的紅了,「而且……連腸也灌了……」

「準備的不錯啊。來得晚也算是情有可原嘛。」陳可有點意外地點了點頭,「來,把手背到身後,我給你綁一下。」

綁肉畜看起來簡單,其實其中大有講究。拋開各種花式的綁法不談,單單是綁繩的力道就有門道。殺豬的時候,自然是怎麼綁得緊就怎麼來,然而女孩的肉不比豬肉,西皮嫩膚的,稍有不慎就會有擦傷。雖然肉聯廠的繩子是經過沾水處理的纖維繩,又韌又滑,但綁繩的力度依舊不能過猛,出現勒痕了一樣會影響美觀。

將捆繩輕輕勒入女孩臂彎、手腕的關節處,在不破壞女孩肌膚的情況下讓女孩就算掙扎也使不上勁,這就是捆綁肉畜的最高要義。

在處理線上呆了三年,陳可對這門技術也算是得心應手了,儘管如此,捆綁的過程也要費點時間。兩個女人在一起,只要有了功夫,就難免會說上幾句,哪怕是在屠宰間里。

「其實……你沒必要捆我的,陳姐,我會好好配合的。」曉月囁嚅道。

「我知道啊。你資料表上處理意向的那一欄,可清楚地勾著『自願』呢。」陳可一邊綁一邊解釋,「這個繩子主要還是為了保護你的肉體。你們高中生,應該學過生物,只要細胞還活著就會亂動。等你腦袋掉了,萬一無頭的身體亂抓亂踢,把自己傷著了,肉聯廠的利益受損就不說了,你自己那麼好的一身肉,豈不是對不起自個兒二十年的保養了?」

「也對。」曉月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著在斬首前還能自慰下什麼的。」

「看不出來,那麼清純的相貌,倒是一個小淫娃啊。」

「不是淫啦……」曉月趕忙辯解,「只不過,臨死前,能夠再感受一下自己的手滑過身體的觸覺,心裡會比較踏實吧。」

「你為什麼會想來當肉畜啊。」陳可問道,「讀書又不是這個世道的唯一出路,上不了大學就要被處死,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因為壓力太大了吧。」

「壓力?你爸媽逼你的?還是學校擔心影響升學率,把你買了?」

「都不是……是我自己……」曉月囁嚅道,「陳姐你也看我資料了。我今年二十,在高中已經復讀兩年了。雖然社會不會強迫落榜生接受處理,但依舊有相當多的同學在落榜之後會選擇獻出自己的身體。我高三和高四兩年裡認識過七個落榜的朋友,其中五個都進了肉聯廠。」

「確實啊。儘管制度改了,每年的畢業季依舊都是肉聯廠生意的旺季。」陳可感嘆道,「去年我剛進屠宰間,第一個砍的就是個復讀生的腦袋。她說,復讀了一年啦,最後還是隻考上個三本,不值得讓家裡再花錢,和爸媽商量了一下自己就過來了。好像是叫華雨辰來著。」

「華雨辰?我有一個朋友就叫華雨辰。」曉月的語氣有點驚訝,「她是不是個子不高,但是很豐滿?」

「我想想……好像是的,才十九歲的年紀,乳房都快有E了。剛進屠宰間的時候還帶了副紅框的大眼鏡。」

「那就是她了。那副眼睛是我送給她當生日禮物的。」曉月嘆了口氣,「她們家條件不太好,好在父母雙全,而且對她們姐妹三個也很好。她的兩個姐姐現在都挺出息的,就她,可能是先天資質不行,學習很用功,就是考不出來。」

「所以就來當肉畜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本來我和她約好再戰高五的,她的兩個姐姐現在也都工作了,家裡的條件好了不少。暑假過去,她沒來學校報到。我去她家想看看情況,結果還沒問叔叔阿姨呢,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為什麼?」

「她的人頭就在正對門的玻璃櫃里擺著呢。」

說話間,捆綁工作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陳可採用的是五花大綁的簡化綁法,繩子沒在大臂上繞,而是直接勒過臂彎,然後將曉月的雙手反吊在了脊背的正中。繩子基本全胳膊和背上,並沒有古式的那種腹部的菱形和勒陰的淫繩。曉月的雙腳也被上了繩,只不過繩子系得頗為鬆散,小碎步之類的走起來還是遊刃有餘。陳可在上面留了一道活結,要等到曉月擺好受刑姿勢再把繩子綁緊。

「好了,走吧。掉腦袋去咯。」

「呵……呵呵,走咯。」

陳可的語氣頗為輕鬆愉悅,對比起來,曉月的應和則略顯尷尬。看樣子,這個女孩還是沒能徹底克服死亡的恐懼。

就在兩人走向屠宰間的時候,準備室的門又開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走了進來。因為趕著處死曉月,陳可並沒有細看女子的樣貌,不過僅憑餘光的那一打量,女子的身材似乎挺不錯的。

進入屠宰間之後,陡然明亮的燈光以及過道上無數的視野讓曉月打了個寒噤。

「怎麼了?」陳可問道,「害怕了嗎?」

「不是……或者說不主要是……」曉月低著頭說道,「在填寫志願表的時候,我就已經把自己被斬首的場面反覆想像過很多次了。等到害怕的情緒基本消失了,我才敢帶著表格去註銷戶口。」

「但我覺得你的身體在顫抖。」

「因為……我不太習慣那麼多眼光注視著我,這讓我覺得壓力很大。」

「說起來,你志願當肉畜的原因里,也寫著壓力過大呢。綁你的時候聊著聊著跑題了,沒問清楚。你為什麼會覺得壓力大?」

「就是因為視線吧。」曉月好看的大眼翻起了波瀾,「我是全校唯一的高五在讀生。其他的學生看向我的目光都不太友好,也難免會有一些閒言碎語。其中有一些……真的很過分。」

「最過分的能到什麼地步?」

「『你怎麼不去肉聯廠里挨宰的?』」曉月苦笑道,「當然,對現在的我而言,這句話已經一點都不過分了。所以快點殺了我吧,他們的目光讓我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好吧。」陳可拍了拍曉月溫潤的肩膀,「你來挑一個斬首的工具吧,挑好了咱們就開始。」

作為國有企業,肉聯廠的裝置絕對是全國同儕之中最為齊全的。從古典的斧頭木砧、刀劍斧鉞,到鐳射切割器,各種斬首工具可謂是應有盡有。

曉月有點為難:「還要選處刑工具啊。我還以為脫了衣服之後就能一刀了事了呢。」

「這是本著人道主義原則嘛。在確定必死的情況下,儘量保留肉畜的自由。」

「可是我有選擇強迫癥啊……」

「那我們就近好了。」陳可指了指地面——在兩人的面前就放著一座鍘刀。

曉月點了點頭。

鍘刀就是那種用來鍘草的有座刀片,用來鍘女孩子的脖子也能夠勝任。肉聯廠的鍘刀則有所改進,加高了刀座,令女孩受刑的時候無需把前半身趴得過低,提高了舒適度。刀座仿的是古式的鳳頭鍘,刀片則使用的鈦合金技術,刀身更加輕薄鋒利。

曉月默默地走到了鍘刀前一步左右的位置,然後緩緩地跪下了身子,陳可將刀從刀座里抬了起來,曉月便配合地將頭伸過了刀身,把脖子放在了刀座上。

陳可則走到了曉月的身後,先是將曉月一頭如瀑的秀髮整理到頭顱的一側,然後又將腳腕上的活結繫緊。一切準備就緒後,陳可握住了刀把:「準備好了嗎?」

「你快點……我有點想逃。」陳可看不見曉月的表情,但能清楚地聽到她聲音中的顫抖。

曉月白嫩的身體上出現了幾滴冷汗,一對奶子白巍巍的吊著,鮮紅的乳頭挺得梆硬,恐懼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

她能察覺到玻璃窗外那些如狼似虎的視線。本來就是因為討厭這種視線,她才想著尋死,沒想到在尋死的路上居然依舊不得清凈!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種鬼地方,在公安局的時候,政府的工作人員再三強調戶口一旦註銷便無法回頭,父母也和自己促膝長談了一整夜,最後自己還是毅然地將戶口本投入了碎紙機里。

曉月的頭頂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溫軟——原來是陳可將手掌放到了曉月的後腦上。

「陳姐,我怕……我不想死了。」曉月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

「乖,別怕啊,別怕……陳姐在這兒呢。」陳可一邊說著,一左手邊撫摸著曉月的秀髮。曉月的腦袋一抽一抽的,似乎正在哭泣,陳可則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手掌末端所傳來的,靈魂最深處的脆弱顫動。

當曉月的腦袋心情略微平復一點後,陳可的左手突然變掌為爪,抓住了曉月的頭髮。與此同時,她握著刀把的右手狠狠地摁了下去。

只聽擦的一聲輕響,曉月的腦袋被陳可後腦朝上地提在了手里。她的無頭屍體「彭」地一聲杵向了地面,斷頸從上往下地甩出了一道血線,將陳可白色的泳衣染得斑駁淋漓。兩隻大肉球被壓成了兩坨白玉做的石鼓。吊在背後的雙手梗得挺直,十指最大限度地向外戟張著。肥嫩的翹臀則一撅朝天,肥厚的陰唇鼓甬著,將一股股不知是尿還是愛液的半透明的液體噴灑而出,打濕了曉月的大腿肌膚,令她修長的大腿在燈光下越發晶瑩。

陳可將曉月的面龐轉向了自己,只見幾綹鮮血掛在她的鼻孔和嘴角旁,赤紅的顏色在她蒼白的面色下越發顯得妖異觸目。眼瞼半遮著琥珀色的瞳孔,薄薄的嘴唇顫動著似乎要說些什麼,可惜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熱烈的掌聲從玻璃窗外響了起來,送給了處理間內一身鮮血,手捧頭顱的陳可。

如同抓娃娃機一樣,天花板上劃過來一個帶鉤的臂手。陳可將捆住女屍雙腳的繩子吊到了另上了流水線,送往別的地方處理。曉月這個人就算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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