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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同人系列之天人篇

作者:紅色湖水

我將天子帶到了一個機器面前。機器不算很大,大概兩米寬,高度與天子的腰相齊。機器的開口在面向我們的一側。兩排交錯的鋼煉齒輪緩慢而平穩地轉動著。
「知道這是什麼嗎?」
天子搖了搖頭。每日都在天上的世界遊手好閒,對人間之里與妖怪山尚且不甚瞭解的天子,對21世紀的工業產物自然更加無所耳聞。
「這是粉碎機。可以粉碎一切,無論餵給它的東西有多堅硬。」
「就這個?」天子的語氣中有一絲懷疑,「我知道你很像考驗一下天人身體究竟有多硬,但就憑這幾個齒輪……」
我可以理解。畢竟雖然名為粉碎機,這臺機器看上去卻很「溫和」——齒輪的轉動是如此緩慢,齒輪上也沒有類似尖刺、鋸齒等令人心悸的利物。對於不瞭解它工作原理的人而言,只有親眼的見證才會令她們明白這臺機器的威力。
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放到了兩排齒輪交錯的縫隙上。
磚頭剛接觸到齒輪,我就立刻鬆開了手。然而,儘管沒有了手的支撐,那塊磚頭卻依舊浮在半空,並沒掉下來——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磚頭的另一側已經被粉碎機咬住了。儘管齒輪箱接觸卡入了一塊磚頭,然而齒輪的轉動好像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依舊跟原來一樣慢悠悠地轉動著。然而,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磚頭與機器接觸的那一端正在一點一滴地被機器所吞噬,磚頭與機器接觸的地方可以看見迸濺的磚灰,機器也發出了隱約的嘎吱聲響。
一開始,用於重力等因素,磚身雖然被機器咬住了,但隨著齒輪的起伏還是會有輕微的上下晃動。等磚頭的小半個身子都沒入機器後,一切便順理成章了許多。磚頭也不晃動了,如同失去了生命一般再無掙扎,配合著機器一點點地將自己磨成粉末。等磚頭被機器吞沒殆盡,機器的齒輪依舊暗沉沉地,自顧自地緩慢轉動著,而之前看似堅硬的磚頭已經消失不見,只有機器口下還殘留一些紅色的磚渣。
天子狠狠地嚥了口口水——我甚至可以聽到她喉嚨里清晰的咕咚一聲。
「沒錯,就憑這幾個齒輪。」我笑道,「您覺得夠照顧您的身體了麼?」
「也……也許吧。」天子的聲音明顯帶了一絲顫抖。
「OK。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準備開始了。在開始之前,您可以選擇是否要裸體執行。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您的衣服很精美,被毀壞了有點可惜,並不是對您有什麼非禮的想法,」我一邊說著,一邊瞟了眼天子的身子,「當然,以天子小姐的身材,裸體執行也絕對會很色情……我是說有觀賞性。」
「切。」天子做了個鬼臉,然後便去解開衣服的絆扣,「本小姐也心疼自己的這身衣服。人都要沒了,衣服可得留著。總得給這個世界留點念想。」話沒說完,上身的鈕釦已經解了個乾淨。原來天子的衣服是由一個連著襯衣的圍裙與裙子所組成的,襯衣之下便只有胸罩。沒了襯衫的連線,衣領自然地分向兩邊。將天子的胸膛袒露而出。兩隻被內衣包裹得緊實胸部硬挺挺地暴露在我的視野中。等天子將襯衫連著圍裙從頭上反脫而下,她的整個上半身便了無遮擋,只剩下了一條無肩帶的藍色胸罩。
比起襯衫,裙子拖起來顯然要容易得多。只要將腰圍一鬆,兩條腿賣出來就好了。天子的身材本就比較纖瘦,此刻沒了裙子,兩條白皙骨感的大長腿變顯露無疑。
「內衣還要脫麼?」
「看你自己。」我聳了聳肩,「對我而言,要收藏,肯定希望能收藏一全套。」
「色狼!」天子紅著臉罵了句,然而雙手卻老老實實地反背過身,去解自己的內衣衣鏈。無肩帶的內衣脫起來甚為方便,鏈釦一鬆,不需天子動手,那內衣便自己飄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對堅挺的奶包子。
在顯界的死宅眼中,天子是公認的飛機場。然而那是隔著衣服的大概所見,誰都無緣得窺其布料下的真實面容。此刻,真正看見了天子的胸部,我才意識到——天子的奶子是真的小!不過也不至於對A王炸就是了。平日裡的平坦也許是由於胸衣過緊,此刻沒了一切束縛,這一對乳房還是有一點規模的——也就是比拳頭大一點而已。
「變態!在看人家哪裡?「我正看的出身,一把劍「刷」地一下插入了我眼前的地裡,嚇了我一跳。卻是天子察覺到我的目光後出言,啊不,是出劍警告。
「沒……沒什麼。」我訕訕地撓了撓腦袋,「請繼續吧。」
天子卻不依了,她一手護著胸,一手指著我,氣鼓鼓地一臉怒火:「轉過頭去!要不然我不脫了!」
「是是是……」可人兒的脫衣表演誰願意拒絕。但是當天子當著我的面將緋想劍拔出地面時,我還是決定先服從為妙,「那你脫好了喊我啊。」說完,我便不情不願地轉過了身去。
天子脫得不慢,但對背在一旁滿腦子都是春色的我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感覺過了一個世紀,天子才軟軟地說道:「我……我脫完了,你轉過來吧。」
我回過頭,只見那一身藍白的衣裙已經被疊好,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地上,緋想之劍壓在衣服下,帶著桃子的黑帽子則被放在衣服的最上面。棕色的長筒靴則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衣服後面,而靴子的後面,則是一絲不掛,滿臉羞紅的天子。她一手護胸,一手護陰,修長的大腿內拗地夾在一起。沒了衣服和武器,侷促不安的天子看上去和一個普通的女孩沒什麼兩樣。
「乖,把手放下來,讓我看看。」我說道。
「憑什麼!我才不放。」
「不放可以。等會你就要被絞得粉碎,到時候就再也沒別人能看到你的裸體了。」我嘆息道,「那麼可愛的身子,就這麼了無痕跡地沒了,真是可惜。」
「你……!」天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慢慢地放下了雙手,露出了櫻紅的乳頭以及粉嫩光潔的下體。
「真可愛。」我不由自主地說了句。
「可愛你還要用這種東西對付我!」天子臉雖羞紅,嘴上卻不肯吃虧,「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是啦是啦,都是大豬蹄子。」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相機來咔嚓一拍,記錄下了天子最後的模樣,」好啦。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可以正式開始啦。」
「開始就開始!」天子眼一閉,「把我推進去吧!」
「推進去?」我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動手的,還請您自助完成您的死刑。」
「自助?!」天子看了看轉動的齒輪,「你讓我把自己送到這玩意兒里去?」
「是的。」我笑了笑。
「這也太過分了吧?!明明就是你們要我死,要我死還不親自動手?這是什麼混蛋?!」
「我要是一句話不說,直接把你往這機器里推,我就不混蛋了?」我翻了個白眼,「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困難。你只要把腳放到齒輪中間,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天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左腿,將腳趾小心翼翼地往齒輪間放去。大拇指首先碰到了齒輪。一開始只感覺齒輪涼絲絲,滑溜溜的,沒什麼特殊。就在這時,齒輪上的凸紋轉到了天子的腳趾下,凸起的金屬瞬間格住了那一根肉柱,將腳趾帶入了齒輪中間。火辣辣的痛感伴隨著痠麻從腳上傳遞而來。
「啊——!」
天子發出了一聲慘叫。她忙不迭地想要把腳抽回來,然而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天子低頭一看,便驚恐地發現就在這眨眼的功夫里,機器已經啃到了自己的小腿。腳脖一下的部位已經被這看似緩慢的齒輪盡數碾碎。
天子趕忙伏下身子,雙手抓地的同時用另一條腿蹬住了機器框架的邊緣,想要逃離這該死的鬼機器。然而地面上的障礙物早已被我清理乾淨。天子連發幾次力都無法成功,機器卻已經咬到了她的大腿。大半的齒輪已經被鮮血所染紅,機器口不時噴出幾點紅白相間的碎肉爛渣。
無奈之下,天子揚起了手——她想招來緋想之劍,砍斷自己被捲到一半的左腿,然而招了半天手中卻空無一物。寶劍的突然失靈讓天子的心涼了一大截,她抬頭一看,之前壓在衣服下的緋想之劍不知何時已經被我提在了手里。
「快!快把劍給我!」疼痛與驚恐交迸下,天子的嗓音早已帶上了沙啞的哭腔,「求求你!」
「這個?」我不緊不慢地提著劍柄在她眼前甩了甩,「你要用它幹什麼?」
「砍……砍掉我的腿!」天子趴在地上的身子又往機器的方向滑了一點。回頭一看,機器已經逼近了她的臀尖,「快……快!要不你來砍也行!」
「砍你的腿做什麼?」
「救我呀!我……我要活!我不想死!」
「不要腿了?」
「不要!我要命!」
「那不行。」我走到了離天子一步遠的地方,然後蹲了下來,看著天子的眼睛,「現在救下你,你就是個殘疾人了——天子那麼完美可愛,怎麼可以以殘疾人的身份活下去。」
「……所以?」
「所以,請天子小姐以一個完美的姿態——去死吧!」
天子愣住了。她瞠目結舌地望著一臉笑意的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天地間一片寂靜,只剩下機器依舊慢吞吞地捲食著天子的身子。過了半晌,天子突然瘋了似的向我撲來:
「你這個變態!惡魔!殺人狂!你混蛋……」
說是撲,其實只是動作上的形容,事實上,無論天子有多麼的張牙舞爪,來勢洶洶,她的手都不能貼近我分毫。相反,她只能在機器的運作下不進反退,離我越來越遠。天子瘋狂地罵著,豁出命一般將她所知道的所有穢語都往我身上傾斜,而我只是一臉笑意地,望著這個藍髮少女一點一點的被機器吞噬。
罵了半分鐘,天子的罵聲突然變成了一陣悽慘的長鳴,卻是機器已經「吃」完了她的一條腿,開始將魔爪伸向她的腰臀。腿部之上即是胯骨。腿骨都沒能在粉碎機下保留幾何,胯骨又能有什麼特殊之處。剛一接觸就伴隨著幾聲脆響被碾成了粉末,所謂天人的強硬骨骼也不過如此,可惜的倒是天子的一對翹臀,在接觸齒輪的時候就如同白麵包一般,鼓脹了一瞬便徹底泄氣,被整個兒吞了進去。
胯骨碎盡,天子沒有被吞的另一條腿便失去了骨骼的限制,與身子完全平行地折在機器外,這看上去倒有著幾分詭異。可惜的是雖然骨頭分家,然而這條腿的皮肉卻還是和身子相連的,因此如此嚮往外界的它也沒能倖免,就這麼緊緊地貼著天子的軀幹,一起地被機器一點點地吸收著。
天子的腰肢誇張地僵著,赤色的瞳孔已經微微擴大,平坦的小腹緊繃著,痛感令天子從胸到脖子紅得如要滴血。已經碾壓到小腹的齒輪,縫隙間吐出來的也不再只有肉骨,而是開始出現棕色綠色的各種碎片,那是天子的臟腑碎片。
這時候我慢悠悠地走到了天子面前。後者則勉強梗住脖子,顫顫巍巍地看著我。疼痛模糊了天子的意識,她看著我,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怒與仇恨,而是迷茫的如同一張紙。
「你……幹……幹什麼?」
「你想要活命嗎?」
聽到「活命」二字,天子已經渙散的表情又泛上了一絲血色,「想……想!救我……快救救我!」
「好,我來救你。」一邊說著,我一邊蹲下身,挽起了天子的長髮,「你說過,砍掉你不要的部分,剩下的部分就可以活,對吧?」
「沒錯!砍……快點砍啊!」
「換種思路,砍掉的部分是不要的,也就是說被砍掉的都是不重要的。相反,保留下來的,一定是最重要的,對吧?」說話間,我已經將天子的頭髮在左手上纏繞牢靠,露出了她纖細的脖子,右手則拿起了緋想之劍。
「是!」
「那我就留下你最重要的東西好了,剩下的東西就都不要了罷!」說罷,我右手一揮,將寶劍向著天子的脖子砍去。
疼痛早已帶走了天子絕大多數的意識。看到我過來,她只聽到了「救」「活命」等寥寥幾個字,便以為我要出手搭救,於是忙不迭地把我的所有問題都肯定了下來,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搞清楚我問了些什麼。恍惚間,天子只覺得脖子一涼,視野突然搖晃了起來,有點令人噁心。但是,肚腹上傳來的撕裂之痛確實消失了。天子只覺得視野搖搖擺擺地一路上升,然後,她便看到了我的面龐。
以為被我所救,天子想要說一聲謝謝,然而嘴唇顫抖了半天,死活發不出聲音。與此同時,眼皮卻莫名地沉重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剛才的疼痛過於激烈,現在陡然獲救,自己才會如此疲憊吧。
既然如此,那就休息會好了。等休息夠了,再給自己的救命恩人道歉把。
懷著這樣的想法,天子闔上了雙眼,陷入了永遠的沉睡。
緋想之劍果然神奇,天人的身軀如此堅硬,像我這種沒怎麼習過武的人,竟然也能如此輕鬆地做到一刀斷首。由於頭髮被纏在了我的左臂上,因此身首分離後,天子的腦袋自然飄飄蕩蕩地掛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也不解頭髮,而是直接將胳膊高高舉起,一邊欣賞天子最後的表情。面對她的劊子手,我本以為她會滿面仇恨。沒想到看到我之後,天子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欣慰,然後眼瞼才慢慢閉合。
與此同時,機器的工作也進行到了尾聲。滿是肉渣的血紅齒輪依舊不緊不慢地,嘎吱嘎吱地吞吃著天子的殘軀。在胸部擠入齒輪間時,巨大的壓力另兩隻乳房鼓成了紫紅色,宛如兩隻氣球。也許是達到了承受的頂點,兩隻氣球似乎忽然被「戳爆」,將乳房皮下豐富的脂肪濺得到處都是,這才帶著乾癟的乳皮,不甘地沒入了齒輪。而天子的斷頸,在受到齒輪擠壓的時候,竟然被擠出了一節脊骨。染血的脊骨咕嚕嚕地落在地上滾了幾下,而吐出它的斷頸則已經消失在了齒輪中間。
說起來令人驚訝,天子最後進入碾壓機的,竟然是她的右腿——摺疊過來的右腿,從臀到腳趾間的長度超過了斷頸足足二十公分。等斷頸徹底粉碎,天子的還剩下一小半的右腿。那根面板蒼白的腿沾著血,孤零零地從齒輪中間探出來,如同溺水的人伸出一隻手在奮力呼救。呼救的手沉入了水中,溺水的人基本就沒救了。而隨著那根腿沒入粉碎機的血口,天子的身子也徹底消失在了世界上。從粉碎機之旅從左腳趾而起,到右腳趾而終,這也挺有意思的。而促成這一切的,正是天子完美的身材。
機器前棉,藍白色的衣裙還碼放的整齊。本來好好立著的一對靴子不知什麼時候倒了一隻。我打開粉碎機的廢料箱,看著裡面一對滿是腥臭味的碎肉——這就是十分鐘之前,我相機里那個纖瘦美麗的藍髮少女。
(2)油炸帶魚
三隻木桶正擺放在衣玖的面前。這些木桶是從人間之里搞來的,本來是工人洗澡用的。此刻,桶裡沉甸甸的,裝的卻不是水,一隻桶裝滿了花白的澱粉,一隻桶裡是金黃而粘稠的蛋液,最後一個桶則盛滿了白脆的長條麵包糠。
衣玖在兩隻桶前佇立了良久。身為龍宮的使者,她身上還穿著日常的工作服,配著領帶與披帛的粉白襯衣,以及黑絲改制的過膝西裙,襯得她賢淑而端莊。黑色的帽檐下,俊美的面龐低垂著,紫色的劉海飄飄撒撒地,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容,只留下了一對薄薄抿起,輕微顫抖的紅唇。
「衣玖小姐,想必您也是剛收到自己的處刑通知吧。」我說道,「剛下班就讓您趕過來,通知的那麼倉促,實在是抱歉。」
「沒。這種事情,知道的倉促點也不是壞事。」衣玖的聲音有點顫抖,「畢竟……知道的太早也做不了什麼準備,反而會擔驚受怕。」
「您能看得開就好。」
「對了,天子她……」
「她走得比你早。說實話,本來打算先處理你的,但考慮到天子小姐比較頑劣,若是讓衣玖死在她之前,那她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事情來。考慮再三,我們還是先結果了她。」說到這,我沖衣玖擠了擠眼,「畢竟衣玖小姐是公務員,比較聽話,對嗎?」
「……是。」儘管掌控著雷電,但衣玖本性還是很溫柔的。此刻被我三言兩語一擠兌,更加的沒了主見,「那您說,我現在該做些什麼?」
「先把衣服脫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嚥了口口水——我的視野已經被衣玖的身子所吸引,披帛也遮不住的鼓脹襯衣與西裙下隱約可見的腿臀線條可以看出,衣玖的身材比天子有料的多。
衣玖依言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首先是披帛。頗有仙女氣息的粉帛被衣玖小心地疊在了一起,然後塞進帽肚,與帽子一同擺到了一邊,接著就是襯衫與西裙。在解開第一個鈕釦的時候,衣玖的臉就紅成了霞,然而柔順的她並沒有讓我回避,而是自己低著羞紅的腦袋,一聲不響地脫完了身上的布料。而一旁的我則有幸目睹了她褪衣的全部過程。當衣玖解開胸罩,讓一對香瓜大小的奶子重見天日時,我差點流了鼻血。
脫完淡紫色的蕾絲內衣褲後,衣玖便徹底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我的面前。身高近一米七的她前凸後翹,豐腴的大腿渾圓白嫩。肚臍之下,一小叢紫色的陰毛遮掩著豐腴的陰唇。比起天子,衣玖的身體明顯肉感更足。
「不錯。」我繞著衣玖的身子轉了兩圈,由衷地讚歎了一句。衣玖沒搭話,她的臉已經紅成了番茄。
「走,帶你褪毛去。」
「褪……褪毛?」
「嗯。天婦羅,你應該吃過吧?」我笑道,「如果天婦囉哩帶毛,你覺得口感如何?」
衣玖呆了呆,半晌後問道:「天婦羅……這就是我的結局嗎?」
「沒錯。油炸帶魚,這是中國沿海常見的做法。今天我打算用天婦羅的上漿方法,來製作這道中華才有的菜式。」說完,我帶著她來到了一口大鍋前,鍋中已經接滿了一盆冒著氣的水,水溫至少有五十度。鍋是隔熱材料做的,摸上去倒不熱。衣玖坐在鍋沿兒上,伸出一隻腳點了點水面:「有點燙!」那身子便蜷縮在鍋邊上,不敢動彈。過了好一會兒,看衣玖還沒動靜,我有點不耐煩了:
「過會還有油鍋呢,這算什麼!」
說完,我一腳將衣玖踹下了鍋去。
猝不及防的衣玖就這麼失去了重心,一頭栽進了水裡,濺起了一大灘水花。等她咕嚕嚕地從水裡探出頭來,她本來白皙的面板已經變成了淡粉色,雙眼因燙痛睜得老大。
「啊……疼……疼!……真的要燙死了!」衣玖一邊慘叫著,一邊瘋狂地掙扎,然而鍋的底是圓的,內壁又是經過特殊打磨的,此刻又掛著水,光滑的很,衣玖的腿蹬啊蹬的,就是站不起來,倒是掙扎間腿啊奶子的是不是翻上水面來,偶泄的春光搭配衣玖美妙的身材與面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場下流的花樣游泳。
「放心,這個溫度,一時半會煮不熟你的!」
我一臉揶揄地趴在鍋邊,欣賞著衣玖選手的游泳表演,直到衣玖掙扎的動作漸漸放緩,瞳孔已經有點擴大,我這才把她撈出鍋來。
出了水鍋的衣玖全身上下已經泡成了橘紅色,躺在地上不斷地喘著穿著粗氣,高聳的胸脯不斷地起伏著,掛著水的櫻桃奶頭在奶山頭上極為誘人。
「再……再撈晚點……我……我就……熟……了。」衣玖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邊笑著,一邊拿起了剃刀來,「就是快要熟的時候毛孔長得最開,這時候剃毛容易。」
說完,我便將剃刀摁倒了衣玖的身上。
頭髮自然是不能剃的,飄逸的髮型是女孩顏值的關鍵配件。其他的,什麼腋毛、汗毛,包括肚臍下的那叢陰毛,都被我剃的乾乾淨淨。衣玖被煮的魂出三竅,不省人事。自然無力阻止我在她身上的一切作為。將視線平行著從腳看起,玲瓏的腳趾、平坦的小腹與兩座雪峰,極品的身材搭配上粉中透白的熱火肌膚,我是真的想騎馬架槍地幹一炮。然而想了想過會的天婦羅要遲到嘴裡,我還是忍耐住了自己的慾火。
等體毛處理乾淨,衣玖散熱也散的差不多了,膚色又恢復了白潤。她翻了個身子想做起來,剛一動,胯下便感到了一陣寒意,低頭一看,圍繞蛤肉的那片紫雨林不知什麼時候已沒了蹤影,這下姑娘剛泛白的面龐又紅了起來。
「我幹的,剛才幫你褪了毛。「也不等衣玖質問,我直接自己承認了,」多的別問了,現在自己到外面那幾個桶邊,腦袋不用,身子得把麵粉蛋液和麵包糠一層層地裹好,然後再回來。」
「現……現在就?」衣玖沒想到處理的節奏那麼快,「那你呢?」
「我在這收拾這鍋水。」
衣玖依言來到了桶子邊。看著或白或黃的幾桶調料,衣玖不由得回想起曾經與天子一起製作、品嚐天婦羅的舊時光。此刻,擺在面前的調料還是那麼熟悉,然而要用來做天婦羅的材料卻變成了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實。
也許,這就是一場夢呢?說不定,等自己被炸熟了,吃完了,就可以睜開眼,夢也就結束了。自欺欺人?誰都知道這是種自欺欺人,但深陷絕境的人總得有理由,才能逼著自己繼續前進。懷著這種想法,衣玖縱身一躍,跳入了麵粉桶裡。
由於剛洗過熱水澡,沒有經過任何擦洗的衣玖身上還掛著不少水珠。此刻與麵粉相觸,不需要怎麼折騰,她渾身上下基本都掛了白。打了幾個滾,低頭檢查了一下,將乳根、大腿間和肚臍等幾個溝壑較深的部位手動撲白後,衣玖還細心地掰開自己的陰道,往裡面也撲了點面,這才離開麵粉缸。
接下來是蛋液。自己做飯的時候,最多也就用四五個蛋,沒什麼感覺。此刻,這一大桶雞蛋擺在面前,蛋白質的腥味撲面而來,令衣玖皺了皺眉。
豁出去了。衣玖咬了咬牙,捏著鼻子便跳入了蛋液里。
蛋液又粘又膩,吃在嘴裡口感爽滑,粘在面板上卻真是一場噩夢。更糟的是,身上裹好的麵粉在蛋液的附著下開始粘連,在面板上結起了塊。稍作動彈,也能感受到面塊在肌膚上僵硬的炸裂感。好在體毛已經被褪盡,若是汗毛陰毛什麼的被面粉塊粘住了,只要麵粉塊一掉,那就是一場活體的褪毛盛宴,這酸爽,不敢想像。
最後是麵包糠了。這一桶倒是比較舒心,有著麵粉與蛋液的保護,麵包糠的顆粒感硌不到面板,反而還有著小麥的香氣,聞起來讓衣玖舒心了不少。她想起了之前,秋姐妹送來的麥穗,那飽滿的麥囊,散發的就是這種甜香。
「好了沒?」
衣玖正陶醉呢,被我突然的催促聲嚇了一跳。
「好……好了……」她忙不迭地站起身來,沒粘牢的麵包糠撲簌簌地落了一地。披著紫色短髮的俊美頭顱還算正常,然而脖頸一下卻清一色地被面包糠所覆蓋,曼妙的身形已經變成了一條臃腫的圓柱。
「抖掉多餘的渣滓,跟我來!」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我忍著笑轉過頭,向鍋爐走去。
不一會兒,衣玖便來到了我身後。我們面前依舊是之前的那口鍋,只不過鍋里的水已經換成了油。高沸點使得油麵沒有絲毫的氣泡,但單單是站在鍋邊,我們已經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炙熱。
「準備好了沒?」
衣玖沒有說話。她又坐上了鍋沿,然後伸出了右腳,輕輕點了下油麵。只聽嗤啦啦一陣響,一陣油煙中,腳尖與油接觸的麵包糠瞬間變得金黃了起來。
衣玖俏麗的面龐開始發白,鬢角出現了細密的冷汗。
「還可以嗎?」我問道,「油已經夠熱了。再晚一點,油溫一高,你下去可能就要被炸胡了。」
「知……知道了。」衣玖嚥了口口水,「給我點時間,我……我自己會下去的。」
「可以。」我一邊答應著,一邊從天花板上移過來一隻機械夾,將夾子夾在了衣玖的頭髮上,「動一動,試試牢不牢靠?」
衣玖依言晃了晃腦袋。頭髮拽的有點疼,夾子加的很緊。
「牢靠的吧。」衣玖說道,「這是什麼?」
「算是個二維固定器吧。它前後左右都可以隨意移動,但高度是固定的。過會你下鍋後,它可以保護你的腦袋不掉入油麵里。」接著,我又取來一些透明的膠液,塗在了衣玖的頭髮和麵容上,「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高溫塗膠,無毒,可以確保熱油不損傷你的臉蛋。」
「你還真貼心。」衣玖喃喃道。
「我只是想擁有一件完美的收藏品罷了。」我笑了笑,「等你炸透了,腦袋我是要砍掉的。衣玖長得那麼漂亮,怎麼可以破相。」
「這樣嗎……」聽到要被砍腦袋,衣玖下意識地想摸摸自己的脖頸,然而胳膊一使勁,才發現手臂和身體早已被粉衣黏在了一起,根本動不了。
確認一切就緒,我退到了一旁:「好了,衣玖小姐。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就等您下鍋了。我不會幹涉您最後的自由,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您最好在十分鐘內跳進去。這油都快要起煙了。」
望著微黃澄亮的油麵,衣玖深吸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反正活不成了,不如早死了事。」
說完,她打了個滾,一個跟頭翻進了油鍋里。
我本以為一切還要僵持一會兒,沒想到看破一切的衣玖居然會行動的如此果決。隨著炸裂版的嗤啦聲響,弄的白霧便伴隨著大量氣泡與油花在油麵上翻騰而起。嗤嗤咧咧的油爆聲中,隱約夾雜著衣玖撕心裂肺的尖叫。
霧氣的出現往往是由於食材中殘存著水分。當水被爆幹後,霧氣也就小了下來。衣玖的面龐漸漸顯露了出來。由於頭髮被機器臂吊著,因此她的腦袋並沒墜入油麵,這讓我可以完美地欣賞完這條母帶魚被活炸至死的全部表情。
衣玖真是個細心的好姑娘,麵粉、蛋液等都包裹的很到位。厚實的面衣有效地隔絕了油溫的直接侵襲,讓衣玖不至於剛下鍋就皮開肉裂、一命歸西。但同樣,這也意味著衣玖將不得不活生生地在油鍋的煎熬中掙扎更久。隔著油麵往去,面衣已經被炸成了淡金色,而衣玖的面龐也在油溫的潷燙下變成了誘人的緋紅。金紅相映地,竟然還有點好看。
「燙……好燙!痛!燙死了!」
衣玖現在也說不成話了,基本上只能一個詞一個詞地從嘴往外蹦跶。痛的極了,衣玖突然腰身一挺,翻了個觔斗。一邊翻,一邊痛啊燙的喊個不停,似乎想要全世界都分擔她現在所熬受的非人之苦。
這一翻不打緊,油鍋里瞬間起了波油浪,滾燙的油濺四處飛濺。看看油花撲面而來,我嚇得連退了好幾步。回過神來,胳膊上臉上還是被濺了幾滴油。滾油的溫度釋放開來,疼得我一陣臉歪。然而轉念一想,衣玖遭受的酷刑可比這難熬多了。想著鍋中的大美人正在如此沸油中翻滾,我的內心反而多了一絲罪惡的快感。
滾燙的油溫令衣玖的生命力飛速流逝。很快,衣玖的身子便軟了下來,再難翻動了。我這才回到了鍋邊。衣玖的面龐依舊紅潤,然而嘴唇卻已經泛出了青紫色。頭髮被儲存的完好,然而髮根卻出現了隱約的血跡,大概是剛才掙扎的時候扯傷了頭皮吧。
我拿起一根木棒,戳了戳衣玖的面龐。她居然還活著,腮幫抽搐了一陣後,這才勉強睜眼,然而睜到一半,眼瞼便停住不動了,彷彿重若千斤。
「你還好嗎?」
我笑著問道。
衣玖沒說話。強弩之末的她,單是睜眼似乎就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很快,半睜的眼瞼下,那赤紅的瞳孔便開始逐漸放大……
我操縱著機器臂,將衣玖的身子從鍋里吊了出來。
她就這樣被拎著頭髮提著,身子一點掙扎都沒有,被炸得金黃的軀體軟趴趴的,散發著濃郁的油香與肉香,看起來跟一個大號的天婦羅沒有任何區別。
我拿出早已備好的特大號盤子,將衣玖放到了盤子上。在開動之前,第一件事自然是切下衣玖漂亮的小腦袋。高溫材料可以防止油花的直接斤炸,卻無法完全隔絕熱的傳導。單單是肉體自然傳導的溫度都足以將脖子與腦袋溫得半熟了。此刻,餐刀橫頸輕輕一切,微紅的頸肉應手而開,就像切過一分五分熟的牛排。將頸肉切得差不多了,擺著腦袋一擰,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那是頸骨斷裂的聲音,衣玖的腦袋便與已然成為天婦羅的身子分了家。
衣玖的腦袋被我面向屍體地擺著,以便於讓她用半闔的眼眸欣賞自己的肉體被食用的全部過程。吃天婦羅的第一口是不需講究的,我直接一口,咬在了衣玖的大腿上——酥脆!油潤!爽!由於面衣裹得厚實,我嘴巴長的很大,一口啃下去也只是勉強地咬到了肉,吃在嘴裡的大部分還是面衣以及緊貼面衣的面板。炸的酥脆的面衣與肉皮伴隨著皮下的脂肪層一起要在嘴裡,迸裂的脆感流著油水,那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
咬掉第一口後,我便可以從咬開的地方做些文章了。順著開口的咬痕,將面衣剝離下來,衣玖的面板便暴露在了空氣中。高溫浸炸的肉皮已經變成了誘人的棗紅色,用筷子輕輕一戳,一聲脆響裡面板便會裂開,淡黃色的汁水帶著熱氣四散而流。
一般的天婦羅,口感最好部位的往往脂肪最多。這條定律放在衣玖身上同樣實用,而女人身上脂肪最多的部位自然是……
儘管面衣厚實,但是衣玖的胸部依舊能看到隱約的豐挺,這就是大胸的自豪之處啊。我憑著感覺,抱著一側的奶子便啃了下去。如果說之前的肉吃起來是油脂四溢,那麼,乳肉吃到嘴裡的感覺就是入口即化。腿肉的脂肪是夾在皮與肉只見的,而乳房則不同,它本身就是一坨脂肪,高溫的烹炸下,乳房融化變軟,令整隻乳房吃起來就像是一個滿是肥油的巨大湯包,那油水能順著你的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而餐桌的另一邊,衣玖的頭顱則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她知道自己有著皇帶魚的外號。以前吃天婦羅的時候,天子也曾跟她開玩笑,說若凡是海鮮都可以炸制,那衣玖豈不也是天婦羅的備選材料。現在,這一玩笑居然成了真,而當初開這個玩笑的人,她的肉體已經化為齏粉,她的腦袋則被放在了收藏架上,等待著衣玖的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