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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 第三部

作者:廢材也是材

夏小萱回歸後,黑曼有完成了數次任務,都非常出色,上級對黑曼的表現非常滿意,這一天,林元帥來到黑曼基地,同時帶來了一個極度危險的任務。

會議室中,黑曼的所有隊員都已到齊,林元帥開口道:「我親自來,是因為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

任務內容只允許我們在場的人知道,絕對不允許泄露。」

看到林元帥如此嚴肅,所有人都認真起來,龍向雪也帶頭保證道:「請元帥放心,我們黑曼一定會保守秘密。」

林元帥點點頭,然後指向地圖說道:

「這裡是Z國,一直和我國是半敵對狀態,他們的高層非常仇視我國。

 因為和我國接壤,M國也在背後大力支援他們,這對我國很不利。

 明年6月,Z國將舉行大選,雖然是大選,但其實就是一個過場,他們的高層不會有變動。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大選開始後,刺殺Z國一系列高層,名單我會交給你們,主要目標有4個人。

 當然這裡面有很複雜的政治原因,我不會解釋,你們只需要完成刺殺任務。

 而且這次任務非常危險,即使刺殺成功,你們也很可能回不來,到了Z國之後,我們不會再有聯繫,也不會給你們任何支援,一切靠你們自己。

 在那邊給你們安排的身份是反抗組織成員,所以一旦暴露,你們和我國沒有任何關係。你們明白了嗎?」

龍向雪聽完林元帥的話,一臉鄭重的說道:「請元帥放心,黑曼保證完成任務。」

林元帥沉默,他知道這次幾乎是必死的任務,一一看過黑曼隊員,這些美麗的女子付出太多,這次甚至要慘死他鄉,屍骨無存。

林元帥看過之後,臉上依然堅毅,但是目光卻有些不忍,莊重的向著龍向雪等人敬了個禮之後說道:「這次任務我知道很難,而且非常危險。

具體安排一會兒有專人和你們接觸,不過在出發前,你們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滿足。」

龍向雪卻輕笑道:「元帥不必如此,我們每一個黑曼都知道自己的使命,這次的任務如果不能完成,我想英靈堂的含玉和清韻一定會笑話我們姐妹的。」

林元帥不在說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元帥忽然轉身,向著黑曼的幾女鞠了個躬,然後才嘆息著離開,他知道,這次之後,恐怕又有幾名黑曼隊員再也見不到了。

林元帥離開之後,很快有人和黑曼接洽,各種情報十分詳盡。

從情報中得知,Z國經歷了長期的動亂,十年前,哈里斯在M國支援下上臺。

哈里斯可以說就是M國的走狗,為人陰險狡詐,而且十分暴虐。

在他統治下的Z國貧富分化嚴重,上層人士窮奢極欲,底層民眾民不聊生。

而這次刺殺的目標就是哈里斯本人,是第一目標。

另外他有一個兒子貝克,比哈里斯更加暴虐,可以說就是一個變態,是哈里斯的繼承人,也是刺殺的第二目標。

黑曼到達Z國之後,會得到當地反抗組織的幫助,但是除此以外,再沒有任何援助。

這次任務時間很長,有半年的潛伏期,最理想的情況是在刺殺前,能成功潛伏到哈里斯身邊,但是難度極大,他身邊有自己的衛隊,還有M國的特工,專門用來保護他。

瞭解完情況,龍向雪看向在場的黑曼隊員,沉聲說道:「我想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次的任務非常危險,前期我們至少要去兩個人,我是必須去,你們缺少潛伏作戰的經驗。

而且刺殺有時限,必須在大選舉行的一個月內完成,我必須保證完成這次任務。

另外一個人選我想聽聽你兩的意見。」

龍向雪說完看向了顧含煙和夏小萱,黑曼的老隊員現在只剩下這兩人了。

高層已經補充了人員,但是這麼重要的任務,顯然不是新人能完成的。

看著龍向雪的目光,顧含煙先站了出來,開口說道:「我申請出站,我對自己有信心,可以完成這次任務。」

可是夏小萱拜拜手,不容置疑的說道:「向雪姐,這次還是我跟你去吧。

我知道咱們五個當中,我是最沒用的一個。

但是這次任務我想證明自己,而且相比含煙,這個任務也更適合我。

你們知道我的性格,資料里貝克有著很多變態嗜好,我想我更容易接觸到他。」

顧含煙張嘴想要爭辯,但是被夏小萱打斷繼續說道:「含煙,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是我們黑曼沒有怕死的,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含玉姐和清韻。

甚至希望像她們一樣有價值的死去。

而且黑曼需要種子,含煙你顯然比我更適合。」

夏小萱的話讓二女默然,最終龍向雪決定帶夏小萱一起執行這次任務,看著二女離開前的背影,顧含煙只能默默的祝福。

三天之後,龍向雪和夏小萱出發了,她們來到邊境,跟著一個潛伏人員悄然入境,進入了Z國。

一路上可以用窮山惡水來形容,她們換乘各種交通工具,用了一週的時間,才到達Z國的首都,黃金城。

哈里斯把這裡起名為黃金城,但是她們進入過卻看到一片破敗的景象。

這是一片貧民窟,有很多人,卻大多神色麻木。

這裡是暴徒的天堂,是貧民的地獄,沿途二人看到有人當街搶劫,甚至一個人被直接槍殺。

周圍的人都習以為常,帶路的人也沒有任何異樣,二女自然不會生事,只是安靜的跟著。

一路蜿蜒,在各種窩棚和矮屋間穿梭,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個不起眼的小屋,打開之後穿過一道暗門,來到了一片還算完好的房屋圍成的院落。

院落中,一個中年人正等在那裡,這個中年人身材微胖,面相卻非常的狠厲,眼角眉梢帶著濃重的煞氣。

看到二女進來,中年人露出了一絲微笑,只是和他面相組合在一起,有些不太自然。

雙方交換了暗語,確認身份之後,中年人的笑容更加燦爛,很是開懷的說道:「我是老金,五年了,沒見過祖國的人了,這次還給我送來兩個大美女,真是不錯啊。」

龍向雪沒有言語,夏小萱卻先開口說道:「嘻嘻,喜歡美女啊,是看上了向雪姐,還是看上了我,隨你挑哦。」

中年人一愣,似乎沒想到夏小萱是這種風格,搖了搖頭說道:「妹子說笑了,我只是有些想家。

你們也看到,我這副模樣一看就不像好人,其實還真不是,這麼多年戰戰兢兢,混成一個小黑幫頭目,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

龍向雪嚴肅的說道:「小萱不要胡鬧,老金同志,感謝你這些年的付出,一切為了祖國。」

老金聽到龍向雪的話也肅然起來,但是隨即想起了什麼,面色有些糾結的說道:「你們具體的任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非常危險,看你們這麼年輕漂亮,就執行這種任務,真是~~真是~~哎。」

老金有些說不上來,龍向雪卻說道:「我們都是軍人,完成任務是我們的天命。

老金同志不用為我們擔心。

上級安排我們和你接觸,是想要你想辦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身份,以便方便後續的任務。」

老金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身份我也有,我跟這裡的反抗組織有聯繫。

他們有辦法,之前已經提供了幾個身份,只是~~只是都比較辛苦。」

龍向雪說道:「辛苦些不怕,都有哪些身份?」

老金答道:「最簡單的就是在這樣的貧民窟里弄個身份,很容易,這裡的情況你們來的時候也見到了。

另外就是一些僕人女傭的身份,也比較好搞。

剩下的有教師之類的,需要些時間。

說實話,在這裡弄個身份並不困難,主要看你們做什麼。」

龍向雪聽完之後搖搖頭:「這些不行,我們做什麼無所謂,但是必須要能接觸到Z國的高層,至少能見到。」

老金眉毛皺起,龍向雪的話讓他心中一凜,這樣要求明顯是有大事。

思索片刻之後,老金猶豫著開口:「這樣的身份是有,但是~~但是~~~」

老金有些說不出來,夏小萱卻開口道:「但是什麼但是,看你挺兇的,說話這麼不痛快。」

被夏小萱一嗆,老金說話倒是利索了,直接說道:「這裡有個幫會,叫血手幫,其實是貝克手下的走狗。

他們經營了一傢俱樂部,會員都是Z國的高層,包括哈里斯有時都會去。

這傢俱樂部叫滴血玫瑰,經營的內容嘛~~」

說道這裡,老金抬頭看了二人一眼,接著說道:「就是女人,你們來之前應該有所瞭解,貝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這傢俱樂部就是給他提供女人玩弄的。

其實他老子哈里斯也不比他好到哪去,也是俱樂部的常客。

只是送到那的女人大多很悽慘,被輪姦都是最輕的,他們有數不清的方法讓女人生不如死。

基本上每個星期,那裡都有女人被玩死。

反抗組織在那裡有臥底,可以把你們安排進去,說實在,那裡的女人大多是被賣去和綁架去的。

身份之類的根本不重要,但是一旦到了滴血玫瑰,會非常危險。」

老金說完,驚訝的發現龍向雪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而夏小萱則一臉玩味,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龍向雪冷靜的問道:「貝克會經常出現在那裡嗎?」

老金點點頭:「會的,這傢伙就是個變態色魔,一天都離不開女人,滴血玫瑰他基本每天都會去。」

龍向雪果斷點頭:「就滴血玫瑰了,你安排我們馬上和反抗軍接觸。」

老金異常驚訝的說道:「這~~你們明白進去的後果嗎?」

「能有什麼後果?會把我和向雪姐吃了嗎?人家好期待啊,嘻嘻。

老金,你忘了剛來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要是覺得可惜,你可以先嚐嘗人家的味道哦。」夏小萱嬌笑著說道,同時還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而且她還拉起龍向雪的裙角,露出裡面光滑白嫩的大腿。

龍向雪沒有阻止夏小萱,反而身體微微傾斜,讓儀態更加動人。

「算~~算了吧,你們真是~~~瘋子。」老金不再多說,落荒而逃,讓夏小萱又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三天後,反抗組織的人來了,來人也是一個中年人,個子不高,有些瘦弱。

看得出來跟老金是熟識,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龍向雪和夏小萱的近前。

老金指著二女對來人說道:「就是她們兩個,你們給安排進滴血玫瑰就行,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明白嗎?」

中年人沒有多問,但是對二女的姿色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才說道:「可惜了,你們要去滴血玫瑰,老金應該告訴那是什麼地方吧。」

龍向雪點點頭:「知道的,你們組織給我們一個沒有問題的身份,安排進去就行。」

看到龍向雪二人都明白,來人也就不再多說,帶著二女離開了小院。

三人出城後,上了一輛吉普車,又開了兩個小時,來到一片荒郊。

等待了沒多長時間,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赤裸著上身,揹著一把獵槍,渾身肌肉黝黑,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看起來就像一個活土匪。

中年人先上前和年輕人交談了幾句,然後帶著年輕人來到二女面前。

中年人開口道:「他叫漢森,是我們的人,也是血手幫的一個頭目。

他會帶你們進入滴血玫瑰。」

漢森看著二女有些惋惜的說道:「我可以帶你們進入滴血玫瑰,但是進去之後我幫不到你們,甚至不能表現出對你們有照顧。

至於裡面是幹什麼的,我像你們也明白。

其實我知道你們國家一直在幫助我們,所以我還是想勸告你們想想別的辦法,滴血玫瑰對於女人來說就是地獄。」

龍向雪搖搖頭說道:「不用考慮了,帶我們過去就行,也不需要你照顧。」

漢森攤了攤手,示意二女跟著自己。

二女上了麵包車,從新向著黃金城駛去。

車子從之前的貧民窟邊緣駛過,城市的容貌發生了變化,雖然說不上漂亮,但也算的規整,整體上也繁華不少。

兩個轉向之後,麵包車開到了一幢大樓前,上面霓虹邊的拍著寫著「滴血玫瑰」四個大字,大樓門庭高大,金碧輝煌,卻是有了幾分黃金城的味道。

下車之後,二女跟在漢森後面,看到一群警衛,都和漢森認識。

打過招呼之後,漢森帶著二女進入了大樓。

漢森沒有帶著二女上樓,而是去了地下室,一段路程之後,三人來到了一個大廳,裡面有著一個個籠子,裝著不少女孩。

一個獨眼的壯漢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龍向雪和夏小萱,然後裂開嘴巴大笑道:「漢森,這次貨色不錯,你哪弄來的這兩個妞。」

漢森也笑了起來,有些得意的說道:「你知道月溪鎮那邊有我一個叔叔,他們那邊有好多投機商人,前兩天總統大人不是打擊走私,好多商人破產,還纏上了官司,有些人賣了自己的兒女,我叔叔替我留意到這兩個,怎麼樣?成色不錯吧,我告訴你,他們可都是上過學的那種。」

漢森說著笑的越發猥瑣,而對面的獨眼壯漢也是大樂,對漢森的話並不懷疑,因為這樣的事情在這裡太多了,在正常不過。

獨眼壯漢拍拍漢森肩膀說道:「不錯,不錯,你小子真是好運氣。

下個月少帥大人要舉辦宴會,正想尋找好的女奴,這兩個很有希望被少帥選上,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漢森有些興奮的說道:「那就請老哥多美言幾句了。」

「沒問題。」獨眼壯漢拍著胸脯保證,接著看向二女說道:「我是哈利,你們以後就在我這裡,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好好表現,這裡是少帥的地方,如果你們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乖乖聽話。

現在先都把衣服脫了,我要檢查一下,而且以後在這裡,除了讓你們穿的衣服,不準穿任何東西。」

二女此時都是一臉恐懼的神情,往後退了兩步,依偎在一起。

哈利看著二女的表現並不意外,剛來到這裡的女孩往往都無法接受,有些性格暴烈的甚至會反抗,但是最後要不屈服,要不就去死。

哈利看著二女,一臉壞笑的厲喝道:「怎麼?沒聽到嗎?我叫你們把衣服脫了。不要讓我動手。」

二女無助的看著周圍,籠子里一個個女孩都渾身赤裸,不少人身上帶著傷痕,有些甚至已經殘廢,叫人不寒而慄。

二女雙目含淚,滿是驚恐,顫顫巍巍的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龍向雪之前左乳被槍打爆,已經無法恢復,治療時候乾脆切除掉,此時已經長好,平時會使用義乳,但此時空無一物的左胸無疑引人注意,另外長期的受刑和虐待讓她的身上滿是傷痕,看起來有些悽慘。

哈利發現後走到龍向雪身邊,把她渾身上下仔細看了一邊,然後指著龍向雪的左胸說道:「你叫什麼?你這裡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身體為什麼這麼多傷痕。」

龍向雪表現的驚恐而羞怯,帶著抽泣的聲音說道:「我~~我叫雪莉,都是繼母~~繼母弄的。」

哈利沒有多說,反而神情玩味,並沒有因為龍向雪身體有殘缺而發怒。

接著又仔細打量起夏小萱,不時在她身上摸一把。

夏小萱表現的比龍向雪大膽一些,沒有躲閃,甚至對著哈利露出些許討好的笑容。

哈利顯得很是滿意,看著夏小萱問道:「你叫什麼?」

夏小萱趕忙回答:「大人好,我叫萱兒,我們一定聽話,能讓我和雪莉在一起嗎?」

看著夏小萱懂事而伶俐,哈利更加滿意,問道:「你們認識?」

夏小萱點點頭說道:「是的哈利大人,我們是女校的校友,也是朋友。」

哈利聽完臉色也和善不少:「看在你們這麼聽話的份上,可以答應你們。

另外你們好好表現,如果能被大人物們看上,成為他們的女奴,你們以後還能過的不錯。

現在先跟我去檢查身體吧。」

由於滴血玫瑰一直是為Z國高層服務的,這裡的女奴不能有什麼疾病,新人到來都會體檢,而且以後每個月也都會有一次體檢。

二女乖乖的跟著哈利去做體檢,體檢完成後沒有問題,被哈利安排進了同一個籠子。

接下來的幾天,二女接受培訓,這裡完全是在訓練女奴,他們要學習怎麼服侍那些大人物,滿足他們的各種需求。

同時二女也制定了計劃,打算針對貝克的喜好,表現一番,爭取早日接觸到貝克。

二週之後,哈利對於二女的表現非常滿意,而且他自己也已經品嚐過二女的滋味,對待二女格外優待起來,讓她們搬到了緊挨自己屋子的一個房間居住。

而二女也大概清楚了哈利的活動規律,準備開始自己的計劃。

這天週三半晚,哈利向之前一樣沒在這裡,按照前兩天的規律和從哈利嘴裡套出的情報,他現在剛給貝克回報完工作,正在回來的路上。

於是二女開始了香艷的表演,二女赤裸著身體,龍向雪手腳被綁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被夏小萱揮舞手中一條皮帶一下下的抽打著。

夏小萱嬌笑著揮動手中的皮帶,時不時的會用手指撫摸龍向雪的蜜穴,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吮或者塗抹在龍向雪的身體上。

抽打的力度不大,只在龍向雪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紅痕,配合著雪白的肌膚,很是炫目。

而龍向雪則將臉埋在枕頭上,發出嗚嗚的呻吟,被困住手腳的身軀則輕輕的顫抖搖晃,滿是誘人的味道。

同時夏小萱一邊抽打龍向雪的時候,還不時的出言羞辱,各種污穢的詞語不斷被夏小萱說出,龍向雪每當被罵的重的時候,身軀都在微微震動。

就在二女全情投入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二女的身體瞬間僵住,夏小萱手中的皮帶掉落在地上,然後緩緩轉身看到了門口的哈利,而龍向雪則身體抽搐起來,好像高潮一般,只是臉死死的貼在枕頭上,根本不敢看向門口。

哈利滿臉玩味的看著二女,笑著說道:「有意思,有意思。你們繼續。」

夏小萱似乎有些吃驚,也有些害怕,小臉也是羞紅,有些結巴的說道:「大人,我~~我們不敢了。」

哈利則笑呵呵的說道:「我沒怪罪你們的意思,你們繼續好了。」

夏小萱則十分為難的說道:「真~~真繼續不下去,您看著,我和雪莉有點~~有點放不開。」

看著夏小萱為難的樣子,哈利沒有強求,轉而詢問道:「你們很喜歡這麼玩?知道這是什麼嗎?」

夏小萱感覺到哈利的確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就大著膽子說道:「知道的大人,是SM。

其實我和雪莉在學校也經常這麼玩,您知道的,我們上的是女校。」

哈利則笑容更盛,十分高興的說道:「你們知道嗎?很多大人物也喜歡這麼玩。

給我說說你們平時怎麼玩的。」

夏小萱被鼓舞了,就繼續說道:「以前在學校我們就一起玩過,後來在家裡也玩過,您知道我們的家庭之前還不錯,有錢買一些玩樂的工具。

而且您別看雪莉柔柔弱弱的,其實她是個抖M,受虐狂。

越是羞恥和虐待,她越敏感,容易達到高潮。我猜她剛才肯定高潮了。」

哈利聽聞走到龍向雪身邊,此時龍向雪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裝死,整個身體染上一層紅霞,臉埋在枕頭中,呼吸都快停止了。

哈利的大手摸向龍向雪的雙腿之間,感到一片的潮濕和溫熱,同時龍向雪的身體顫抖著,蜜穴吐出一股水流。

哈利看得大樂,對著龍向雪說道:「抬起頭,我有話問你。

看來你們之前騙了我是吧。」

好一會兒,龍向雪才認命般的慢慢抬起了腦袋,只看到整張小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雙眸含淚,眼神躲閃,不敢看向哈利。

哈利托住了龍向雪的下巴,讓她無處躲閃,然後問道:「你很喜歡這麼玩?」

龍向雪看著快要哭出來了,但還是乖乖的點點頭,看起來楚楚可憐。

哈利看著點頭的龍向雪,發現她的下體還在不斷的流淌淫水,整個人看起來雖然滿是恐懼和羞澀,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看起來誘人到幾點。

哈利大笑道:「你很好,雖然身體殘缺了一點。

不過不要緊,有些大人物就喜歡你這樣的。」

哈利沒有騙龍向雪,有些大人物的確喜歡龍向雪這類的女奴,而且有些殘缺的身體也更能激起這些人的慾望,可以說是非常搶手。

接著哈利轉頭看向夏小萱,問道:「她身上這些都是弄的?你喜歡玩什麼?」

夏小萱明顯大膽很多,同樣臉色羞紅,但還是說道:「不全是,雪莉的繼母的確虐待她,而且她受虐狂的體質也跟她繼母有管。

我們在一起之後,開始玩的比較清,只是一般的虐待很難滿足雪莉,就越來越狠了。

至於我自己,其實都可以,不過雪莉只能受虐,讓她虐人根本下不去手的。」

哈利有了興趣,撿起地上的皮帶,我在手裡說道:「想試試什麼?這個麼?轉過身去好了。」

夏小萱一副怕怕的表情,不過還是轉過身去,趴在床上,正好壓在龍向雪的背部。

哈利掄起皮帶,抽在了夏小萱的屁股。

夏小萱聽到聲音想要躲閃,但還是忍住了。

啪的一聲脆響,夏小萱的豐臀晃動,一道痕色的印記浮現出來。

哈利用的力氣不小,夏小萱發出驚呼,但是雙眸卻盪漾起來,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不安的扭動起來。

哈利看到大喜,他在這調教過不少女孩,向夏小萱和龍向雪這樣的絕對是極品,可以看出來本身就有極強的奴性和受虐體質,這樣的女孩少帥肯定會喜歡。

哈利揮舞皮帶,一下下的抽打在二女的屁股上,二女一開始還是痛呼和抽泣,但是慢慢的聲音發軟,如同叫春一般,下體的蜜穴也跟著流淌起淫液,看的哈利獸性大發,直接扔掉了皮帶,脫去自己的衣服,抱著夏小萱的屁股猛幹起來。

最後了龍向雪也沒有放過,哈利發泄完之後告訴二女,明天會找少帥,把二女介紹給少帥。

第二天中午,二女被培訓完,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坐在他們的房間中,而哈利則恭敬地站在一邊。

看到二女進來,哈利嚴肅的說道:「還不過來見過少帥。」

二女急忙施禮,同時說道:「雪莉,萱兒見過少帥。」

這些天培訓怎麼服侍大人物,二女正好用上,被稱為少帥的貝克看到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始仔細的打量二女。

二女同時也偷偷地看向貝克,看起來不到30的年級,很年輕,穿著軍隊的禮服,裝飾華麗,人看起來還算英俊,但是長期酒色讓臉色有些蒼白。

貝克看著二女,滿意道:「不錯,很不錯。

再有半個月,我的宴會上,你們給我做個表演,表演的好,以後你們可以做我的私人女奴。」

夏小萱有些不解的問道:「表演什麼?我們~~我們不會表演節目啊。」

夏小萱有些天真和懵懂的樣子很讓貝克喜歡,少有的耐心解釋道:「就表演喜歡玩的遊戲,你們昨天晚上不好玩過嗎?」

貝克話讓二女臉蛋瞬間通紅,身形也扭捏起來,一副羞澀無比的樣子,看的貝克更是大喜,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叫人來幫你們,不過想要做我的私人女奴,可沒那麼容易。」

說完貝克離開了,哈利跟在身後將貝克送走後,回到二女的房間,看著二女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少帥對你們很滿意,下午會有人過來專門調教你們。」

二女也露出一些應有的高興表情,無路如何,如果跟在少帥身邊,應該是個不錯的結果。

只是哈利心裡卻知道,成為少帥的私人女奴會很慘,最後都會被少帥玩膩之後虐殺掉,不過他自然不會告訴二女這些。

下午,貝克安排的人到了,是一個中年男人。

這天開始,二女被傳授各種調教技巧,其實這些二女身為黑曼都十分熟悉,甚至黑曼的訓練比這個中年男人高級的多。

但是二女卻表現得十分認真,讓中年男人十分滿意,覺得二女學的很快。

而且很快中年男人發現雪莉簡直是天生的受虐狂,特別是在面對萱兒的時候,無論被怎麼虐待,雪莉都是一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樣子。

而萱兒則有點瘋狂,下手經常沒輕沒重,而且她自身也喜歡被虐。

二女在這裡簡直如魚得水,玩的也越來越瘋狂,讓身為老師的中年男人都有汗顏。

時間一天天過去,宴會前的最後一個夜晚,龍向雪帶著一身傷痕和夏小萱回到她們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夏小萱有些糾結的說道:「向雪姐,明天就是宴會,你真的打算如此嗎?」

龍向雪點點頭,堅定的說道:「是的,雖然距離大選的時間還早,但是我們必須儘快接觸到貝克和他父親。

明天就是最好的機會,我們不容錯過。」

夏小萱有些不忍的說道:「可是這樣你就完了!!」

龍向雪搖了搖頭,柔和的對夏小萱說道:「這次任務本就不成功便成仁,從來到這裡開始,我們的結局就已經註定,只是多些折磨罷了。

明天你一定不能手軟,不過我想我也是多慮了,你個小妮子狠起來是真瘋,所以明天你就盡情發揮吧,不用顧忌我的感受。」

聽完龍向雪的話,夏小萱也不再糾結,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癡迷的看著龍向雪,忽然親了一口說道:「那向雪姐,明天可不要求饒哦。」

第二天中午,二女被人從地下室帶到了三樓宴會廳旁邊的房間,二女在這裡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表演服。

夏小萱一副女王般的打扮,一身亮紅色的乳膠裝,乳膠束腰將她的暴露在外的胸脯托起,雙手帶上了包裹著整個小臂的乳膠手套,雙腿則是一雙摸過膝蓋的乳膠長筒高跟靴子。

龍向雪則很簡單,身體赤裸著,脖子上有一個黑色的項圈,手腕和腳腕也都帶上了皮質的套環,小嘴則被一個口塞堵住。

時間流逝,二女在房間中聽到了外面的響動,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大廳。

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大廳里已經相當熱鬧,這時有人來到二女的房間,告訴他們,該出場了。

二女沒有猶豫,夏小萱起身抓住了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頭連線著龍向雪的項圈。

夏小萱牽著龍向雪,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出了房間,進入大廳,龍向雪則跟在夏小萱身後,如同寵物一般,邁動四肢,在地上爬行。

大廳中人很多,大多是男人,各個年齡的都有。

大廳中間空出,周圍是放好的桌椅,眾人環繞而坐,在主位上放著一張寬大的沙發,貝克正歪著身子斜臥在上面,和他一同臥在沙發上的還有一隻黑色的大狗,體型健碩,被主人撫摸著,微米眼睛,正在半寐。

他背後站這三個壯漢,應該是保鏢,沙發兩邊則跪坐著兩個女人,帶著面紗,看不到面容,身材卻非常的好,衣著也非常暴露,僅僅遮擋住了敏感點。

場地中間拜訪了很多調教工具,或者說刑具。

夏小萱牽著龍向雪來到了一個門字形的架子前,沒有多說話,龍向雪依然一副弱弱的樣子,夏小萱則看著眾人嫵媚的一笑,最後看向貝克。

大廳里的眾人看到二女出現,都知道要表演什麼,大多數男人都來了興趣,特別是看到二人如此漂亮,更是有人淫笑出來。

而包括貝克在內,有幾人看到缺少一個乳房,樣子唯唯諾諾的龍向雪,眼中升騰起一股泄火。

龍向雪雖然少了一個乳房,身體上也帶著傷痕,可是容顏卻異常美麗。

此時帶著口塞,透明的口水不斷從嘴角留下,眼神躲閃的盯著地面,似乎不敢看向在場的眾人,但是對於夏小萱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反抗,任由夏小萱將她拉起,手腳固定在架子上。

龍向雪的樣子十分怯懦,又好像害羞,卻總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讓人想要狠狠蹂躪。

夏小萱將龍向雪大字型固定在架子上,龍向雪的四肢緊繃,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害怕,可是身體卻浮現出淡淡的粉色。

夏小萱將龍向雪固定好之後,看向貝克,見對方點了點頭,便嬌笑著說道:「先給大家來點開胃菜。」

夏小萱說完,來到一個擺放刑具的架子前,挑選了片刻,拿起了一根鞭子。

看到夏小萱挑選出來的鞭子,眾人微微騷動,少數幾個女性更是露出恐懼的眼神。

這根鞭子有一米多長,是牛皮編製的,但是在中間的鞭身上,凸出一個個金屬尖刺,看起來就猙獰恐怖。

夏小萱拿著鞭子,笑瞇瞇的來到龍向雪身邊,開口說道:「雪莉姐,對不起了。」

龍向雪的嘴巴被堵住,也沒有什麼反應,看起來就像被嚇傻了。

夏小萱卻一點不猶豫,掄起鞭子,在自己背後繞了一圈,然後重重的落在龍向雪的小腹上。

沒有一般鞭子的清脆響聲,這鞭子擊中龍向雪的時候,反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龍向雪站立著的身體猛地向後跳起,又被手腳上束縛拉回,然後腦袋揚起,身體掙紮起來,拉的整個架子都在微微搖晃。

龍向雪的四肢拉扯著鏈子,被堵住的嘴巴發出嗚嗚的叫聲,眼神卻有些飄忽的發直,被抽打的小腹急速的起伏著,上面迅速浮現出一條青紫色的鞭痕,而在鞭痕之上更加恐怖的是三條翻開的傷口,都有半指多長,鮮血從裡面緩緩滲出。

在場的眾人頓時安靜不少,而幾個膽小的女人出發了驚呼,貝克懷中的大狗也被驚醒,看向龍向雪和夏小萱犬吠了兩聲,便被主人安撫下去。

夏小萱似乎故意給眾人反應的時間,邁著步子轉到龍向雪的身後,才再次輪動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鞭子帶著烏光,抽打在龍向雪的屁股上,再次發出沉悶的聲響,龍向雪的身體向前一挺,雙腿不住的顫抖起來。

龍向雪挺翹的臀部留下鞭痕,而且兩道深深的傷口比小腹上的更加嚇人,鮮血淋漓,甚是慘烈。

接著夏小萱不在停頓,腳步邁動,圍繞著龍向雪,揮舞著鞭子抽打她的身體。

一聲聲的沉悶撞擊,龍向雪的身體留下一個個青紫印記,同時也如同刀割一般,在龍向雪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血槽。

甚至在夏小萱停止揮舞鞭子是,眾人看到烏黑的鞭身上,掛著從龍向雪身體上刮下來的碎肉。

眾人這才明白龍向雪的身體為什麼傷痕纍纍,這樣的虐待,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更不要說滿身傷痕了。

幾十鞭子過後,龍向雪的身體已經悽慘無比,全身血肉模糊,身體不住的顫抖,她的腦袋低垂下來,長髮遮擋了面容,只有眼淚和口水不斷的落下。

這時夏小萱停止了鞭打,走到龍向雪身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龍向雪的腦袋拉了起來。

眾人這才發現,龍向雪雖然看起來被虐的無比悽慘,但是淚水模糊的眼眸中竟然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夏小萱的面色也有些瘋狂,拉著龍向雪的腦袋,輕撫龍向雪的臉頰,然後張小嘴,親吻上去,舔舐龍向雪臉上的淚水。

「雪莉姐,你身上太髒了,我幫你洗洗吧,嘿嘿。」夏小萱鬆開了龍向雪的頭髮,來到旁邊的一個水缸,叫人用一個大桶,裝了一大桶水。

然後在眾人注視下,將一大袋精鹽倒進了水桶。

眾人明白了夏小萱的想法,都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這絕對是酷刑。

精鹽倒入後,夏小萱用一鞭子在裡面攪動了一會兒,等到鹽都化開,叫兩名壯漢將水桶在龍向雪面前舉起。

夏小萱悠然的看著龍向雪,笑瞇瞇的說道:「雪莉姐準備好了嗎?」

龍向雪竟然微微的點點頭,然後夏小萱拜拜了手,兩名壯漢將水桶傾斜,裡面的鹽水從龍向雪頭頂澆下。

水流傾瀉下來,沖刷著龍向雪的身體,龍向雪開始劇烈的掙扎,腦袋揚起,不住的搖晃,身體顫慄,四肢抽搐著拉緊。

直到水桶中的水全部倒完,兩名壯漢退開,夏小萱解開了龍向雪四肢上的束縛。

龍向雪身體顫抖著,捲縮著,緩緩倒在了地上,沒想眾人想想的劇烈翻滾,只是軟軟的倒在了一灘水澤中,仰著腦袋,原本秀美的小臉有些扭曲,雙目中帶著絕望的滿足。

這時夏小萱卻看著貝克開口了:「嘻嘻,少帥大人,您別看雪莉姐這麼慘,其實她爽著呢,你要不信可以現在試試雪莉姐的小穴,那滋味絕對美妙。」

夏小萱的話讓貝克來了興趣,剛才的表演就已經讓他很滿意了,嗜血的慾望也被點燃,夏小萱的提議真有點雪中送炭的感覺。

貝克摸摸自己愛犬的腦袋,告訴它別動,然後從沙發上起身,來到龍向雪的身邊。

夏小萱跪坐到龍向雪腦袋邊,輕拍了幾下龍向雪的腦袋,輕聲說道:「雪莉姐別發浪了,少帥來了,好好服侍哦。」

龍向雪有些渙散的眼神這才恢復過來,掙扎著爬起,仰頭看到正在自己面前俯視著自己的貝克,龍向雪眼神躲閃而怯懦。

然後龍向雪就跪趴在地上轉過身去,將自己的屁股撅起,讓自己的私處完全呈現在貝克的面前。

僅僅一個對視,貝克覺得自己的慾火完全被點燃了,龍向雪弱弱、怯懦而順從的樣子實在太讓人有玩弄的慾望,就像是在告訴施暴者,姦淫我、虐待我、撕碎我,我不會反抗的。

貝克動作利索的扒掉自己的褲子,跪倒龍向雪的身後,然後二話不說,雙手抓住龍向雪的胯部,將肉棒對準龍向雪的蜜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進入的瞬間,貝克就明白夏小萱說的美妙滋味是什麼。

龍向雪蜜穴里的軟肉竟然在不斷的痙攣和震動,似乎無數小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貝克的肉棒,然後用力的擼動。

貝克抽了一口氣,喊道:「爽!!!」然後飛速的抽動起來。

而龍向雪的表現也異常順從,上半身趴在地上,撅起的屁股微微扭動,既像是迎合,有像是想要掙扎卻力有不逮。

「少帥大人,其實這樣更爽哦。」夏小萱說著,用手指戳了一下龍向雪背部的一道傷口。

貝克感到包裹自己肉棒的軟肉,痙攣的力道猛的加大,那舒爽的感覺讓貝克差點叫出聲來。

然後就不用夏小萱提醒,貝克的大手開始不斷刺激龍向雪遍佈全身的傷口。

就在貝克一邊姦淫著龍向雪的同時,夏小萱靠在貝克身邊,幽幽的說道:「雪莉姐其實根本不想做人,她喜歡少帥這樣威猛的主人,其實能給少帥做一條母狗,雪莉姐會很高興的。」

貝克雖然玩的很爽,但是對夏小萱的話並不怎麼感興趣,冷笑著瞄了一眼跪在沙發邊的兩個女子,說道:「你覺得我的母狗少嗎?」

夏小萱卻神秘道:「嘻嘻,當然不是少帥身邊那樣的母狗,而是真正的母狗。

因為真正的母狗可不會走路說話哦。」

貝克有些奇怪的問道:「嗯?什麼意思?」

夏小萱清下著趴在貝克耳邊低語了幾句,貝克頓時興奮起來,不過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真的?」

夏小萱朝著龍向雪努了努嘴說道:「不信您問雪莉姐嘛。」

貝克抽動著肉棒,一巴掌抽在龍向雪的屁股上問道:「你願意?」

龍向雪似乎知道他們說的什麼,竟然扭過頭來,弱弱的看了貝克一眼,然後輕輕點頭。

貝克頓時更加興奮,大吼道:「那就讓本帥見識見識,如果滿意,以後你們2個就是本帥的人了,不對,是本帥的母狗,哈哈。」

眾人不知道夏小萱說了什麼,只見得到貝克肯定後,夏小萱起身,來到一堆刑具前,挑選出了一把細長的小刀。

接著夏小萱從新回到龍向雪身邊,看向撅著屁股挨操的龍向雪,而龍向雪也正好仰起頭,二女四目相對,龍向雪依然是一副怯懦的樣子,但是夏小萱卻在龍向雪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悽苦。

夏小萱瞬間驚醒,面色猶豫,想要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看到夏小萱的變化,龍向雪被堵住的小嘴忽然發現嗚嗚的叫聲,同時眼中的怯懦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變的無比堅定。

夏小萱這才反應過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嬉笑著說道:「雪莉姐,你的願望要達成了,我要開了哦。」

龍向雪身體跟著貝克的節奏前後搖晃,揚起的腦袋微微點了一下。

夏小萱則把心一狠,走到龍向雪和貝克的身後,抓住龍向雪正跪在地上的一條小腿。

眾人都不明白夏小萱要做什麼,但龍向雪的身體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雖然沒有掙扎,但是在場的人也看出來她肯定要經歷什麼不好的事情。

只見夏小萱抓龍向雪的一隻小腳,向上一掰,讓龍向雪的後腳脖繃緊。

緊接著,夏小萱另一隻拿起窄刀,對準龍向雪的後腳脖處,刺了進去,刀鋒從一側刺入,從另一側穿出,刺穿了龍向雪的後腳脖。

龍向雪被堵住的小嘴發出悲慘的叫聲,腦袋埋在自己手臂肩,雙肩在抽動,身體在顫慄。

夏小萱動作不停,轉動刀身,向上一挑,刀鋒向上,掛著血珠停在半空中。

龍向雪的小腳頓時軟了下去,後腳脖被挑開一個巨大的傷口,白色的韌帶從傷口中翻出,龍向雪居然被挑斷了腳筋。

鮮血不停流淌,將龍向雪的整個小腳都染紅,龍向雪被抓住的小腿在顫抖,上面的肌肉在不住的抽搐。

眾人被嚇了一跳,幾個女人甚至開始哭泣,而還有些人則無比的興奮。

夏小萱則一臉興奮的鬆開了龍向雪的這條小腿,抓向了另一隻。

然後動作麻利的挑斷了龍向雪的另一根腳筋,任由龍向雪的雙腳軟軟的耷拉在自己的血泊中。

夏小萱繼續來到龍向雪的身前,抓住龍向雪的頭髮,將她埋在自己雙臂中的小臉拉起。

然後伸手到龍向雪的後腦,打開固定口塞的扣環,接著住扣住龍向雪口中的口塞向外拔出。

眾人這才知道這口塞後面竟然有一大截,正常肉棒粗細,有30釐米長,上面滿是軟刺,難怪龍向雪帶著這個口塞幾乎一點聲音都很難發出,這樣的口塞幾乎快要插進龍向雪的胃中。

口塞被拔出後,龍向雪大口的乾嘔了幾下,吐出了一大灘口水和胃液,然後喘息起來。

可是夏小萱並不給她休息的機會,拉著她的頭髮,注視著龍向雪的雙眸,獰笑著說道:「雪莉姐還有說話像說嗎?以後可沒機會了。」

聽了夏小萱的話,眾人忽然明白夏小萱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母狗不會走路,所以龍向雪的雙腳被挑斷了腳筋,母狗不會說話,那麼接下來等待龍向雪的是什麼就不言而喻。

眾人不由自主的看著龍向雪,那張有些扭曲的小臉滿是淚水,怯懦的眼神中,那漆黑的瞳孔卻好似深淵,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滿足。

龍向雪看著夏小萱片刻,突然閉上了眼睛,然後張開小嘴,吐出了鮮紅的舌頭。

夏小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馬上就用手掐住了龍向雪吐出的舌頭,然後拿出刀子,割了上去。

「爽!!真他媽爽,割慢點。」貝克突然叫喊起來,龍向雪舌頭被割開的瞬間,貝克感受到龍向雪的蜜穴中似乎按上了馬達,刺激的他快要射精。

夏小萱聽到貝克的話,放慢了速度,拖動小刀,一點點的割開龍向雪的舌頭。

鮮血流淌,龍向雪的下巴滿是自己的鮮血,腦袋微微掙動,卻堅持著不去掙扎,按在地上的手指青筋暴起,手指扣著地面,指尖血肉模糊,指甲裂開。

終於龍向雪的舌頭被割掉,失去支撐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貝克也在這時高潮,抱住龍向雪的屁股用力挺動,而夏小萱呆呆地保持著最後的動作,小刀被握在手中,刀尖向上,另一隻手緊緊的掐住一塊半圓形的鮮紅肉塊。

夏小萱的神色有些麻木,淚水從她臉龐上滾落。

「你還會為她傷心啊?」貝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龍向雪身上離開,一臉的回味,看著夏小萱說道。

「畢竟是多年的姐妹嘛,雖然雪莉姐她是自願的,但是人家難免有些難過啦。」夏小萱掩飾過自己的失控,馬上有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嘿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呢。

我很滿意,以後雪莉就是我的母狗,你也是,嘿嘿。

以後有什麼新奇的玩法都可以告訴我。」貝克看著趴在水澤和血泊中的龍向雪有些意猶未盡,此時的龍向雪再也無法站立,只能膝蓋著地,跪趴在地上。

也無法說話,鮮血還在不斷從嘴角流下,發現貝克看自己竟然沒有像之前一樣怯懦,而是揚起小臉,也注視著貝克,眼中滿是狂熱。

「新奇玩法現在就有,只是少帥還要來嗎?」聽了貝克的話,夏小萱有些神秘的笑道。

「嗯?敢質疑本少帥,你只管說。」貝克有些不滿夏小萱的質疑,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唔~~,少帥打的人家好爽~~。

其實雪莉姐一直想試試別的地方挨插,比如奶子,肚子,或者眼睛。」夏小萱被打之後反而一臉的賤笑,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身上比劃。

貝克一聽,眼睛轉動,說道:「奶子和肚子其實我之前試過,也就那回事,眼睛倒是真沒試過。」

貝克轉頭看向龍向雪,獰笑著說道:「母狗,讓主人試試你的眼睛怎麼樣?」

貝克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龍向雪竟然掙扎著從地上坐起,挺直身體,揚起腦袋,一臉狂熱的點頭。

貝克見狀頓時再次興奮起來,走到龍向雪面前,疲軟下去的肉棒迅速勃起,上面掛著粘稠的精液和淫水。

龍向雪配合的揚起腦袋,睜大眼睛,注視著貝克的肉棒,一點點的靠近了自己的左眼。

貝克抓住了龍向雪的頭髮,將肉棒頂在龍向雪的左眼上,龍向雪努力睜大眼睛,強迫自己不閉上眼瞼,當龜頭接觸到了眼球的時候,龍向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龍向雪乾脆一把抱住了貝克的大腿,貝克則感到自己龜頭碰觸到硬硬的眼球,有些清了,還很濕潤,那是龍向雪不受控制的淚水。

貝克按住龍向雪的腦袋,一點點的用力,龍向雪抱緊貝克的雙腿,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最後貝克有些不耐煩,按住龍向雪的腦袋,猛的用力,沒想到肉棒竟然從龍向雪的眼角劃出。

貝克氣惱,拉開龍向雪的腦袋,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增加穩定性,同時對夏小萱吼道:「你也來幫忙。」

夏小萱聽話的來到龍向雪身後,也抓住龍向雪的腦袋用力向前推,兩邊同時用力,龍向雪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卻始終沒有掙扎。

終於,貝克感到力道一瀉,自己的肉棒猛的前進了一截,龍向雪的左眼被擠爆了,透明的琉璃狀液體先從眼眶溢出,接著就是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貝克忽然狂笑起來,雖然肉棒僅僅只有龜頭的部分插進了龍向雪的眼眶,在往裡碰到硬物,無法前進,但是這種感覺讓貝克無比興奮。

貝克狂笑著抽動自己的肉棒,讓被染成血紅的肉棒在龍向雪眼眶中進出,帶出一股股的鮮血。

龍向雪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聲聲無力的呻吟,抱住貝克的雙手鬆開,只是腦袋被夏小萱和貝克抓住,無法倒下。

龍向雪半張小臉都是血紅色,剩下的那隻完好的右眼已經失神,空洞的睜著,面容好似厲鬼。

貝克猛地抽插了幾次,很快便射了出來,有些清淡的灰白精液射進了龍向雪變成一個血窟窿的左眼眶,在混合著血跡緩緩流淌到臉頰上。

在場的眾人,除了幾個比較變態的,大多數人都嚇傻了,幾個女人更是有嚇暈過去的。

貝克射完之後,夏小萱才鬆開龍向雪的腦袋,龍向雪再次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爽!爽!爽!!!你們以後跟著我,你帶雪莉下去治療吧,我可不希望她這麼快死掉。」貝克連說了三個爽字,才讓夏小萱帶雪莉去治療。

但是夏小萱卻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可是~~,其實表演還沒結束。」

貝克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有些好奇的問道:「還有表演?是什麼?」

夏小萱看著沙發上的黑色大狗解釋道:「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沒想到雪莉姐會受這麼重的傷,最後其實是一個儀式,如果少帥真收了雪莉姐做母狗。

那麼就應該完成母狗該做的事情,而且沒想到主人竟然真的還帶了一條大狗。

只是雪莉姐現在的情況,不知道還能不能行。」

夏小萱說完,倒在地上的龍向雪竟然再次掙扎著爬起,然後看著貝克磕了一個頭,望向黑色大狗,然後轉身,動作吃力的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龍向雪竟然在如此情況下,還要求被公狗操。

現在連貝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樣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見。

貝克遲疑了片刻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夏小萱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個小瓶,展示給貝克看的同時淫笑著說道:「這是一瓶發情母狗的尿液,雪莉姐,不現在是母狗雪莉只要塗抹在自己的身上,公狗都會發狂的。」

貝克明白了,他也正想看看龍向雪能做到什麼地步,邪笑道:「把瓶子給她,讓她自己來,如果弄好了,不介意阿杜滿足她。」

夏小萱聽話的把瓶子放到了龍向雪面前,然後退開。

龍向雪看著自己面前的瓶子,掙扎著翻了個身,然後拿起瓶子,用力擰開瓶蓋,將裡面的狗尿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然後用雙手塗抹開來,當身體塗抹的差不多,龍向雪又倒出一些狗尿,用手接著,反覆的塗抹在自己的陰戶上,甚至將手指插進蜜穴中,用力攪動。

做完這一切,龍向雪再次跪趴在地上,背對著貝克,撅起自己的屁股。

瓶蓋擰開的瞬間,大黑狗就有了反應,猛的站起,看向龍向雪,喉嚨里發出汪汪的叫聲,被貝克按住,才沒立馬撲上去。

看到龍向雪竟然真的準備好了,貝克也不再阻止大黑狗,鬆開了手,大黑狗發瘋般的犬吠著衝了出去。

大黑狗到了龍向雪身邊,似乎有些疑惑,圍繞龍向雪轉了幾圈,用力的聞聞了,然後又用舌頭反覆的舔弄龍向雪的身體。

龍向雪不反抗,任由大黑狗檢視,直到大黑狗忽然從背後爬到了龍向雪身上。

大黑狗此時徹底發情,和人類構造完全不同的生殖器伸展出來,都快拖到地上。

龍向雪不是真正的母狗,大黑狗一時竟然不能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去,急得亂叫,甚至在龍向雪背上撓動。

龍向雪感受到自己屁股後面的情況,將身體貼在地面上,一隻手從自己雙腿間伸出,握住大黑狗的雞巴,幫助它插進了自己的蜜穴。

終於進入之後,大黑狗的屁股開始急速的抽動,狗的雞巴更勝過人類,而且帶有骨頭,比一般人長的多。

龍向雪被插的顯然很痛苦,身體都在抽搐,卻依然保持著姿勢。

這場獸交沒有之前的響動,卻異常激烈,大黑狗很快就射精了,雞巴慢慢縮回自己體內,但是屁股還慣性般的抽動著。

直到大黑狗的雞巴完全從龍向雪的淫穴中抽出,大股灰白色的也挺從龍向雪撅起的淫穴中流淌下來,大黑狗才從龍向雪的身上下來。

眾人鴉雀無聲,貝克卻看得津津有味。

貝克拍著手掌,興奮的說道:「好,這個儀式不錯,我以後收母狗,也都要阿杜先操過,哈哈。」

貝克說完,龍向雪的身體抽搐著歪倒在地上,僅剩的右眼上翻,徹底暈倒過去。

貝克見狀,也不想龍向雪現在死掉,叫人帶著龍向雪和夏小萱退下治療去了。

半個月後,龍向雪的傷勢好轉,但是那些永久性的創傷無法彌補,也根本沒有治療,龍向雪已經無法站立,也無法說話,原本左眼的位置變成了一個肉洞,裡面一片鮮紅色。

這天貝克親自來接龍向雪和夏小萱會自己的住處,上車之後,龍向雪果真像一隻寵物狗一樣,沒有做在座位上,而是跪坐在貝克的身邊。

在車上,貝克就安耐不住,揭開龍向雪遮擋左眼的眼罩,讓龍向雪趴在自己的胯下,自己按住龍向雪的腦袋,再來了一次眼交。

「真他媽的爽!什麼時候把你另一隻眼也操爆算了。」貝克發泄完,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龍向雪的眼眶中流出,被她舔吃進自己的口中,覺得無比舒爽,有些瘋狂笑著對龍向雪說著。

龍向雪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點了點頭,並且像寵物一樣,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貝克的大腿,貝克看了大樂。

「雪莉母狗都這樣,你要不要也陪她,嘿嘿。」貝克撫摸著龍向雪的腦袋,看向夏小萱說道。

夏小萱臉上露出恐懼和興奮的複雜神色,身體都激靈了一下,便低下頭,有些扭捏的說道:「都聽主人的,母狗雖然有些害怕,但是主人一定要求的話,母狗也一定做到。」

貝克玩味的說道:「不用害怕,至少我現在還不想這麼對你,上次看了你們的表演,只顧得上雪莉,還沒試試你的滋味,回去之後也讓你見識見識本帥的手段。」

夏小萱臉色有些羞紅,卻也無比乖巧的說道:「母狗都聽少帥的,少帥想怎麼玩都行。

其實母狗也喜歡被虐的感覺,只是以前和雪莉母狗玩,她下不去手的。」

「嘿嘿,本帥可不會手軟。」

在二人的對話中,車隊到了貝克的住處,就在市中心,竟然有一大片莊園,正是貝克和他父親的府邸。

車隊駛進莊園,在一棟西式風格的二層小樓停下,這裡就是貝克給二女安排的住處。

安頓好二女之後,貝克有事先離開,這天開始,二女開始了在貝克身邊的生活。

在這裡,二女成為了貝克的專屬母狗,每天身體上只能穿著一些不算衣物的飾品,面部也要求被面紗遮擋,只有貝克到來,或者用她們招待自己朋友的時候,才允許摘掉面紗。

貝克對二女的表現十分滿意,夏小萱總能想出一些新奇點子,供貝克玩樂,而龍向雪則就像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在貝克面前盡顯自己的乖巧和順從。

漸漸的貝克乾脆將二女帶在了身邊,為此,貝克專門為龍向雪打造了一條鍍金的狗鏈,上面甚至有龍向雪的名牌。

而夏小萱看到之後,也自己主動申請了一條。

日子一天天過去,二女跟在貝克身邊其實一直在收集情報,暗中記錄下貝克的生活習慣。

只是每當二女獨處的時候,夏小萱就會看到龍向雪眼中的死寂和絕望。

貝克對於龍向雪的玩弄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一旦有時間,貝克就會虐待龍向雪取樂。

他用龍向雪的嘴巴當菸灰缸,看著燃燒的菸頭在龍向雪口中暗滅,留下焦黑的痕跡;將龍向雪丟入游泳池,看半廢的龍向雪在水中無助的掙扎;而一般的酷刑只是小兒科,鞭打、針扎、電擊,所有能想到的刑罰,貝克都在龍向雪身上試過。

夏小萱相信,如果哪一天貝克抽瘋,可能會真的虐殺掉龍向雪。

而面對如此瘋狂的貝克,龍向雪不僅要順從,還要讓自己表現的無比淫蕩和渴望貝克的虐待。

夏小萱數次看到龍向雪在沒有人的時候,默默流淚,眼神渙散,精神恍惚,可是一旦有人出現,龍向雪馬上就變成淫蕩下賤的母狗樣子。

夏小萱不知道龍向雪怎麼堅持下來的,她覺得換做自己,恐怕早就瘋了。

轉眼二個多月過去了,龍向雪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摧殘,整個人已經有崩潰的跡象,夏小萱也發現龍向雪似乎一直在自我催眠,逐漸變的真如寵物一般,有時即使只有自己二人,龍向雪也一副癡癡的表情。

夏小萱很擔心龍向雪,但好在二女都已經取得了貝克的信任,而且就連哈里斯也見到了數次。

可是問題是她們現在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一些情報也無法傳遞出去。

突然有一天,貝克反常的一大早找上了龍向雪和夏小萱,帶著她們離開了莊園。

車子一路開到了滴血玫瑰,夏小萱有些奇怪的問題:「主人要帶我們參加什麼活動嗎?可是我和雪莉母狗都沒準備節目啊。」

貝克神秘的笑道:「不用準備,只是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貝克牽著二女直接來到了三樓,一路上,滴血玫瑰的人員看到貝克都禮貌的招呼,對二女則選擇視而不見。

來帶三樓的一件房間,貝克牽著二女走了進去,看到房間中站著一個熟悉的人,二女都大吃一驚,卻不敢表現出來。

只見那人看到貝克牽著二女進來,馬上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對待二女只是一撇,就像陌生人一樣。

「少帥閣下您好。」那人向著貝克行禮。

「丁先生,這兩隻寵物我給你帶來了,很想馬上見識一下先生的手段啊。」貝克也笑著答道。

「沒問題,我隨時都可以開始,而且可以看出,少帥的兩隻寵物調教的相當不錯。」丁先生看向二女,讚許的說道。

「先生過獎了,還需要先生指點一二。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先生的表演,我們換個地方開始吧。」貝克也客氣的回答。

說完貝克牽著二女,帶著來人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二女心情複雜,因為來的竟然是丁義,二女已經想到,這應該是上面派來和自己接頭的,只是不知道丁義怎麼接觸到了貝克。

「少帥這兩隻小母狗調教的很是不錯,不過我看這隻叫雪莉的母狗受傷不輕,包養的不是很好,再使用一段時間,恐怕就只能廢棄了。」丁義一邊走,一邊和貝克寒暄。

「是啊,雪莉本身就是受虐狂,而且每次操她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虐待她。

先生也看到她的樣子了,真是讓人怎麼虐都不過癮啊。

先生有辦法讓雪莉恢復過來?」貝克點頭稱是,同時撫摸著龍向雪的腦袋,看向丁義。

「已經這個樣子了不可能完全恢復,不過我這次帶來了一種藥劑,可以改善她們的生理機能,恢復傷勢。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讓母狗們更加耐操,而且一旦使用這樣藥劑之後,母狗也會無可救藥的瘋狂發情。」丁義臉上帶著邪笑,眼神曖昧的看著貝克。

「那太好了,一會先生就用她們兩個試試。」貝克頓時來了精神。「沒問題的,少帥閣下。」丁義也滿嘴答應。

交談中,幾人進入了一件比較大的房間,裡面有準備好的各種刑具。

丁義看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問貝克:「少帥咱們開始嗎?」

貝克點頭說道:「可以,今天這兩隻母狗就交給先生了。」

貝克說完,把牽著二女的鏈子交給了丁義。

丁義結果鏈子,出乎貝剋意料的沒有束縛起二女,而是先解開了二女脖子上的項圈。

接著看向二女說道:「你們既然是少帥的母狗,一定會聽從少帥的命令,拿少帥把你們交給我,現在就要聽從我的命令對吧。」

「自然都聽先生的。」夏小萱笑著開口說道,龍向雪也難得的露出一抹笑顏,只是無法說話,只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丁義看到龍向雪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怒意和悲痛,不過他明白黑曼,也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感。

丁義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後取出了兩個針管,裡面是淡藍色的液體,二女看到後就明白了這是JH-U,黑曼專用的興奮劑。

丁義準備好之後對二女說道:「我要先給你們注射這種藥劑,效果嘛,你們很快就會看到。」

說吧來到二女身前,二女跪在地上,任由丁義將藥劑注射進她們的脖子。

注射完之後,丁義說道:「藥劑很快會奇效,咱們開始調教。

我知道你們作為少帥的母狗可以為少帥做任何事情。

可是還不夠,你們有漂亮的臉蛋,美好的身材。

你們不僅要配合少帥虐待自己,還要暫時自己的美麗,讓自己的意志完全臣服於少帥。

所以,今天我不會控制你們的身體,你們要用自己的意志完成今天的調教。」

二女聽完,發現其實是在黑曼學習過的,針對男人的弱點,展現自己的魅力。

顯然丁義來之前專門去黑曼學習過。

不過這些話聽在貝克耳中,卻無比的興奮和新鮮。

二女依然表現的不是很理解,有些疑惑的看著丁義。

丁義微微一笑說道:「現在你們把雙手被到身後,抓住自己手肘,這樣就能完成手臂的自我束縛。

把要挺起,身體甚至,這樣就可以展現你們的乳房。」

二女按照丁義的話去做,雙手背後,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肘,同時挺胸抬頭,看著丁義。

這個動作瞬間讓二女有了一種異樣的臣服感,似乎告訴主人快來凌虐自己一般。

丁義繼續說道:「現在我要虐待你們的胸部,而你們必須保持現在的姿勢。」

二女此時的姿勢,誘人的玉乳正挺在最前方,丁義從工具中取出了一盒鋼針,然後抓住夏小萱的一隻乳房,將一隻鋼針,慢慢的從乳房上方插了進去。

丁義抓住夏小萱乳房的手微微上提,讓夏小萱的身體也略微揚起。

鋼針從乳房的上方刺入,鮮血瞬間流出,夏小萱的身體微微顫抖,想要掙扎,卻馬上忍住了,任由鋼針在自己乳房中前進,最後從下方刺出。

丁義鬆開了夏小萱的乳房,夏小萱微微舒了一口氣,丁義看著夏小萱笑道:「表現不錯,但是還不夠,你們的身體時屬於少帥閣下的,以後少帥虐待你們的時候,你們應該微笑,應該感謝少帥使用你們的身體。我們繼續。」

說完丁義再次用鋼針橫著刺穿了夏小萱的這隻乳房,這次夏小萱保持著笑容,只是俏臉上的雙眉不時皺起。

緊接著另一隻乳房也被兩根鋼針穿透,四根鋼針十字形刺穿了夏小萱的雙乳。

鮮血在夏小萱的胸脯上流淌,而夏小萱依然保持著自縛雙臂,挺胸受難的樣子,看的貝克瞬間來了興致。

穿刺夏小萱雙乳之後,丁義轉移目標看向龍向雪。

看著龍向雪殘破的身體,丁義不由得一滯。

此時仔細看來,龍向雪的身體可以說是飽受摧殘,僅有的一個乳房一片青紫,另一邊失去乳房的胸膛一片焦黑,顯然是被烙鐵烙過。

小腹和大腿上是隨處可見的傷疤,長期在地上爬動,讓龍向雪的小臂佈滿了老皮。

而此時,龍向雪正學著夏小萱的樣子,也自縛了自己的雙臂,挺起胸膛,嘴裡吱吱呀呀的說著。

站在龍向雪身後的貝克看到不龍向雪的面容,可是丁義卻看到龍向雪此時眼神清明,滿目的堅定。

丁義知道不能猶豫,甚至要更加殘忍。

丁義看向貝克說道:「少帥,這隻母狗就只剩下一個奶子,我看也割掉算了。」

貝克大笑道:「全憑先生處置。」

丁義說完,看了一眼龍向雪,發現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不過馬上就像寵物要表現自己一樣,用力挺起身體,搖晃著僅剩下的奶子。

丁義拍打了兩下龍向雪的臉頰,對貝克說道:「少帥,你這隻母狗可真乖,看來我要用點手段。」

貝克聽了十分得意,丁義則不廢話,先將龍向雪的奶子像夏小萱一樣用鋼針十字形刺穿,接著將幾根繩子套在刺穿的鋼針上。

然後拉著繩子,將跌跌撞撞的龍向雪拉倒一個架子下面。

最後將繩子拉直綁在了架子上。

中間龍向雪的身體失去平衡,雙手本能的扶向地面,卻被丁義喝止。

就這樣,龍向雪跪在地上,身體向後上揚著,將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墜在被刺穿的乳房上。

這時貝克也走到了龍向雪身邊,看著渾身疼的冒汗,卻沒有掙扎的龍向雪十分滿意。

這時丁義又拿出了一把不長的小刀,遞到龍向雪面前說道:「你表現的不錯,但是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對少帥唯命是從,所以我想看你自己動手。」

貝克聽聞也說道:「雪莉母狗,你就剩一個奶子,而且也快玩壞掉了,就自己割了吧。

等會帶回去餵給阿杜,哈哈。」

貝克面前,龍向雪依然衣服癡迷的神色,乖乖的接過小刀,向著自己被拉成圓錐形的乳房割去。

丁義給拿的刀子很小,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將乳房切開。

龍向雪只能渾身顫抖著,先將自己的乳房割出一個口子,然後一點點的往裡切割。

龍向雪嗚嗚的慘叫著,同時討好的看著貝克,先將自己乳房的下方用刀子割開了一個豁口,面板破裂,裡面淡黃色脂肪帶著鮮血流淌出來。

但是龍向雪動作不停,一下下將豁口拉開,鮮血然後了龍向雪的肚皮,沒幾下。

龍向雪便有些力竭,手臂垂落下來,但是很快龍向雪就鼓起力氣,又繼續切割自己的乳房。

當乳房還只剩下一點連線的時候,由於身體的重量,將僅剩的皮肉撕裂開,龍向雪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龍向雪摔的有些發矇,刀子也被丟在了一邊,上方孤零零的一隻乳房滴著血滴在來回搖晃。

不過很快龍向雪就爬了起來,跪在貝克面前,挺起胸脯,讓主人檢驗自己的成果。

龍向雪的胸膛上,原本乳房的位置只剩下翻捲的爛肉。

這時丁義拿來一個電烙鐵,對龍向雪說道:「來,乖狗狗把血止一下吧。」

看到貝克點頭同意,龍向雪這才側過身去,然後身體顫抖著,將血肉模糊的胸口靠在了點烙鐵上。

龍向雪終於忍受不住,發出嗷嗷的慘叫,一股熱氣從龍向雪的胸脯上升騰起來,接著便是焦糊的氣味。

龍向雪的身體,挺動了幾下,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而蜜穴處同時流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

就在這時,夏小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貝克腳邊,小臉潮紅,一副發情的樣子,對著貝克撒嬌道:「主人,萱兒母狗快受不了,好像要啊。」

貝克還沒發話,丁義就一腳踹在了夏小萱的身上,呵斥道:「母狗沒有要求的權利,發浪就忍住。」

夏小萱十分配合的爬了回來,幽怨的看著丁義又看了看貝克,最後忍不住一把抱住貝克的腿,坐在貝克的腳上摩擦起自己的淫穴。

丁義頓時又要教訓,同時獰笑著說道:「真是一頭不聽話的母狗,看來應該把雪莉母狗作為你的榜樣。」

夏小萱嚇了一跳,她不知道能不能像龍向雪一樣堅持下來,好在貝克卻意外的袒護起夏小萱來,笑著說道:「好了丁先生,現在有一條雪莉這樣的母狗我就很滿意了。

萱兒我打算以後做我的秘書,所以不必像雪莉那樣苛求。」

聽了貝克的話,夏小萱頓時高興起來,示威般的瞪了丁義一眼,然後抱緊貝克的大腿,更加賣力的扭動自己屁股。

同時貝克也來了興致,腳尖挑起,頂進夏小萱的淫穴中,輕輕轉動。

「雪莉母狗有一個穴,我想丁先生一定沒玩過。我和先生一見如故,所以嘛。雪莉讓先生見識一下。」貝克對龍向雪命令到。

聽到命令的龍向雪掙扎著爬起,跪倒丁義的面前,摘掉了自己的眼罩。

丁義才知道龍向雪的眼罩下竟然是一個空空的肉洞,也明白了貝克的意思。

丁義暗中握握拳頭,可是嘴上卻讚揚道:「少帥閣下真是會玩,這種主意都能想到,真是佩服啊。」

「先生不必客氣,放開使用就是了,雪莉母狗還是很耐玩的,而且有先生的幫助,應該能更加耐玩,哈哈哈。

我就替先生教訓一下萱兒剛才的不敬。」貝克說完又看著夏小萱說道:「先生剛才的展示給我不少啓發,嘿嘿。

你自己去挑一樣刑具吧,要是讓我開心,以後你不但是我的母狗,還是我的秘書。」

「人家才沒有不敬,人家只是覺得少帥才是萱兒的主人,少帥就是要玩死萱兒,人家也願意。」夏小萱說著,來到擺放刑具的地方,沒有挑選一件,而是取來了三件:一根吊索,一副特殊的鐐銬,還有一把刀子。

東西拿來之後,夏小萱將吊索套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將另一頭連線在鐐銬上。

這鐐銬十分特殊,一共四個被鐵鏈鏈接在一起,每一個打開是兩個半月,裡面有半指長的金屬利刺,顯然一旦合上就會刺進皮肉中。

夏小萱一狠心將兩個鐐銬在自己腳腕上合上,利刺圍著夏小萱的腳脖刺了進去,固定住。

接著夏小萱背過身軀,將雙臂伸到身後,抽泣著說道:「麻煩少帥幫忙,將萱兒的手肘也扣上,然後把萱兒掛起來。

少帥嫌棄萱兒什麼地方,就用刀子割掉好了,如果少帥玩的不滿意,讓萱兒吊死也好,開膛也行,都是萱兒的錯。」

貝克也覺得夏小萱這個想法有意思,拿起鐐銬,在夏小萱的手肘處合上。

然後用一根帶掛鉤的繩子掛住吊索的繩子,通過滑輪將夏小萱吊在了半空中。

這樣一下,夏小萱的身體懸掛在空中,四肢被拉在背後,脖子上的吊索也被拉直,雖然被四肢的鐐銬分散了一些重量,但是一直吊下去,夏小萱肯定會窒息而亡。

貝克走到夏小萱面前,發現夏小萱已經呼吸困難,秀氣的小鼻子不停抽動,臉色也憋得漲紅,但是眼神卻帶著癡迷和堅定。

貝克用刀背拍了拍夏小萱被鋼針穿透的乳房,夏小萱就掙扎的挺起胸脯,似乎在邀請貝克割下自己的奶子。

但是夏小萱一掙扎,被掛在掛鉤上的繩子滑動,夏小萱原本放平的身體一下直立了起來。

重量瞬間全部壓在了夏小萱的脖子上,同時腳腕和手肘部位的也被扎入的利刺拉出一道道血紅的傷口。

夏小萱瞬間徹底窒息,眼眸上翻,香舌吐出,口水橫流,同時身體也被劇痛折磨的抽搐起來。

「奶子暫時還是留在你身上好了。」貝克不緊不慢的拉著吊索的繩子,將夏小萱再次放平。

夏小萱這才得以喘息。

然後將夏小萱奶子里的鋼針拔掉,估計是怕玩弄夏小萱的時候礙事,弄傷自己。

貝克用力握住夏小萱的雙乳,頓時鮮血如同噴泉半被擠出。

貝克更加興奮,舔舔嘴唇,來到夏小萱的身後,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夏小萱的淫穴。

貝克一邊抽插著,一邊控制著夏小萱的中心,夏小萱的身體在空中搖晃,時而手腳被利刺撕扯的鮮血淋漓,時而脖子被卡死無法呼氣,時而雙乳被牢牢攥住血如泉涌。

不僅如此,貝克越是折磨夏小萱就越是瘋狂,抓起刀子,狠狠的扎進夏小萱挺翹的臀瓣中用力攪動,讓夏小萱的雙腿即使被固定住,也忍不住的瘋狂抖動。

夏小萱的兩片臀瓣都被紮了數刀後,貝克乾脆將尖刀留在了上面。

然後有一把抓住夏小萱的一隻小手,將纖細的手指掰向手背,夏小萱的手指一個個的被掰斷,發出卡卡的輕響。

最後貝克更是瘋狂撕咬夏小萱的手指,將幾個指甲硬生生的咬了下來。

一番折騰之後,貝克終於滿意的發泄過,卻沒有將夏小萱放下來,而是坐在夏小萱身體下方,抱著雙腿看著夏小萱的嬌軀在空中一下下的抽動。

此時夏小萱的腦袋向下,卻被套索緊緊的拉住了脖子,嬌媚的小臉漲的發紫,額頭上青筋浮現,有幾分猙獰。

雙目中看不到瞳孔,只有佈滿血絲的眼白。

嘴巴被舌頭頂開,口水和眼淚模糊了整張小臉。

而夏小萱的身體也幾乎廢掉,原本挺翹潔白的雙乳都是血色的掌印,還有些變形;四肢被拉在身後,雙臂明顯已經脫臼,在肩頭處出現奇異的凹陷,手肘和腳腕被利刺劃拉的血肉模糊,都能看到森森的白骨,而一道道血色印跡有些乾枯,像是惡魔的紋身一樣在夏小萱的肌膚上滿眼。

飽滿的臀瓣也面目全非,幾個數指深的傷口遍佈其上,淡黃色的脂肪中間是一個個血坑,而且造成這一切的尖刀只露出刀柄,還插在夏小萱的屁股上。

夏小萱的雙腿不時的抽搐著,每一次抽動,就有一縷鮮血混合著淫水精液從還沒有閉合的淫穴中流出。

直到貝克休息的差不多,才從夏小萱的屁股上拔出尖刀,然後割斷了套索的繩子,夏小萱的身體咚的一聲砸在地上,就不在動彈,如同死去一般。

貝克用腳踹在夏小萱的身體上,讓她翻了個身,才割開了已經陷進夏小萱脖頸中的套索,只是這個過程又在夏小萱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刀口。

貝克不再管已經昏死過去的夏小萱,看向還沒完事的龍向雪和丁義。

相比于這邊的暴虐,龍向雪身上發生的更顯殘忍和悽美。

在龍向雪揭開眼罩的那一刻,丁義心中除了怒火,還有無法控制的暴虐和嗜血,而且他知道龍向雪也需要自己的暴虐。

丁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冷酷無情,看著龍向雪自己掙扎直起身體,揭開他的褲帶,幫他掏出早就勃起的肉棒。

然後龍向雪張開嘴巴,含住丁義的肉棒。

當肉棒被龍向雪含入口中的瞬間,丁義明白了龍向雪為什麼不能說話。

龍向雪的口中雖然溫軟,卻空空如也,如果不是還有牙齒,就彷彿變成了另一個性器。

丁義知道了,原來龍向雪的舌頭早就和剛才僅剩的乳房一樣,離開了她的身體。

丁義很難想像龍向雪這副殘破的身體經受了多少摧殘,而且這些摧殘還遠沒結束。

也是隻有任務結束時,龍向雪才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脫,不過以丁義對黑曼的瞭解,最終任務結束時,龍向雪恐怖已經悲慘死去。

丁義沒有時間去憐惜龍向雪,對於黑曼只有最殘忍的對待才是幫助她們完成任務。

丁義神色冰冷的抓住龍向雪的肩膀,讓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

然後丁義在龍向雪背後,抓住龍向雪的頭髮用力向下一拽,然後扣住她揚起的下巴,讓龍向雪的腦袋向後揚起。

龍向雪跪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起,腦袋被丁義按在胯下,接著粗大的肉棒對著龍向雪的左眼眶頂了上去。

丁義蠻橫的將肉棒前端擠進了龍向雪的眼眶,龍向雪剛剛恢復一些的眼眶瞬間被撐的傷口崩裂,鮮血從眼眶流淌出來。

龍向雪咿咿呀呀的慘叫著,卻沒用掙扎,雙手只是用力的尋找地面,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丁義不管這些,隨手抄起一根鞭子,向著龍向雪挺立起來,卻除了傷口,一片平坦的胸膛抽打起來。

丁義用肉棒死命的擠壓龍向雪的眼眶,慢慢抽動,同時鞭子也胡亂抽打著龍向雪的胸膛,龍向雪血肉模糊的胸膛上濺起一朵朵血花,飛濺的到處都是。

丁義抽插了一會兒龍向雪的眼眶,雖然異常刺激,卻發泄不出太多欲火,索性掰開了龍向雪的嘴巴,肉棒自上而下,灌進龍向雪的小嘴中。

丁義似乎根本不顧及龍向雪的死活,整根肉棒全部插進了龍向雪的小嘴裡。

龍向雪仰著的脖子就像吞進了一條巨蟒,瞬間鼓脹起來。

丁義抓住龍向雪的腦袋,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沒有了舌頭的阻礙,肉棒直接插進了龍向雪的食道,兩個懸垂的蛋蛋直接擠壓在龍向雪的臉上,堵住了龍向雪的鼻子。

龍向雪的身體因為反胃,而一下一下的抽動,為了抑制自己掙扎,龍向雪乾脆雙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小腳,讓身體前挺,更加方便丁義的抽打。

丁義無比粗暴的板著龍向雪的下巴和脖子,將她的腦袋撞向自己的胯下。

窒息、噁心、巨疼、還有身體的痙攣折磨著龍向雪,可是她始終沒有鬆開自己的小腳,就這麼迎合著這一切。

最後丁義高潮時抽出了肉棒,將沾滿胃液的龜頭頂在龍向雪的眼眶上,射精了。

乳白的精液灌進龍向雪的眼眶,從眼角溢出。

龍向雪的另一隻眼睛也滿是淚水,但是似乎因為知道這一切都是丁義做的,龍向雪眼底反而帶著些許滿足。

丁義射完之後,有了尿意,乾脆就姿勢不變,對著龍向雪的面龐尿了起來。

尿液灌進龍向雪空洞的眼眶,然後順著臉頰流出,沖刷著她血肉模糊的胸脯,最後混合著血水,流過龍向雪的身軀。

尿完之後,丁義冷冷的說道:「母狗,將地上這些都舔乾凈吧。」

面對如此的羞辱,龍向雪竟然笑了起來,看的貝克都呆了,那純凈的笑容猶如污穢中的白蓮,讓龍向雪看起來神聖動人。

龍向雪微笑著點頭,發出丫丫的聲音,然後對著地上的一灘水跡俯下了身體。

不過丁義顯然忘了龍向雪已經沒有了舌頭,只能趴在水澤中,嘴唇貼著地面用力的吸食。

丁義看向貝克讚歎道:「雪莉母狗是我見過最好的母狗,是真正的受虐狂。

少帥真是得寶了,這種母狗萬里挑一。

她的意志非常堅定,無論如何瘋狂虐待她,少帥如果不讓她死,她就是隻剩一口氣,都會掙扎著活下來。

這是另一種境界,很多被洗腦的母狗也許可以為主人去死,但是絕對不能在經歷極限虐待後還要頑強的活下來。

真是恭喜少帥了,而且有了我的藥劑調理,雪莉母狗的身體也不會很快就被玩壞,所以少帥如果不給她致命的傷害,雪莉母狗可以使用很久。」

貝克聽了異常興奮,問丁義:「先生這種藥劑可以賣我一些嗎?」

丁義爽快答道:「當然可以,我這次來帶了10支,還有8支。

少帥以後每半個月給兩隻母狗用上一支就可以。

不過少帥需要注意的是每使用一支,母狗都會發情,所以少帥可要餵飽兩隻母狗啊。」

貝克哈哈大笑道:「真是謝謝先生了,我看這樣,藥劑就留著先生這裡,我對先生的手段也是仰慕。

以後半個月我會帶母狗來一次,就算自己不來,也一定把她們兩個送來。先生也好幫我調教一下。」

丁義聽了求之不得,微笑道:「樂意為少帥效勞。」

就這樣,之後的每半個月,貝克都會帶龍向雪和夏小萱來找一次丁義。

而每次到來,丁義都會為龍向雪和夏小萱注射JH-U,然後和貝克一起瘋狂的完虐二女。

有了JH-U的支援,二女的身體明顯好轉,龍向雪幾乎快被玩廢掉的身體起碼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貝克看到之後更加欣喜,詢問過丁義之後,把注射次數改為一週一次,讓丁義想辦法又帶來了一批JH-U。

可是丁義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即使一週一次,JH-U對生命的透支都是永久性的,龍向雪和夏小萱現在看起來沒有問題,但是一旦副作用發作,就是二女的死期,不過丁義更知道,二女可能根本等不到那一刻。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夏小萱成為了貝克的貼身女秘書,其實就是貝克隨身攜帶的母狗,畢竟龍向雪有些場合不適合帶出去。

這樣一來,給了夏小萱很多機會瞭解貝克以及他父親的黨羽,也通過丁義將情報傳遞了出去。

大選日子臨近,夏小萱得知了貝克和他的父親將邀請自己的死黨在家聚會,籌備大選。

夏小萱意識到這是最好的機會,將訊息傳遞給丁義之後,丁義帶回了上級的指示,刺殺可以開始,讓她們自己把握機會,爭取一網打盡。

也許是上蒼垂憐黑曼,聚會的當天,貝克走不開,竟然派人送龍向雪和夏小萱到丁義這裡注射藥劑,顯然希望在宴會上看到二女更好的表現。

送二人來的人知道丁義是貝克的朋友,只把二女送到門口之後,就讓二女自己去找丁義了。

三人碰面後,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開始討論怎麼完成這次任務。

「現在的難題是,哈里斯已經執政了快20年,根據以往類似宴會的情況,武器沒辦法帶進去。」丁義眉頭緊皺思索著,他的面前打開著一個箱子,裡面有各種暗殺用的武器。

剛才丁義說了自己瞭解的情況,這種規格的宴會,依然都是哈里斯自己的貼身警衛負責警戒的,這些警衛都是M國培訓的,非常專業,根本沒有漏洞可以利用。

而二女雖然深的貝克信任,但是想帶東西進去很難,因為夏小萱雖然有衣服,但根本就是一套情趣衣服,異常單薄,無法攜帶東西,而龍向雪更是常年赤裸,已經很久沒有穿過衣服了。

這時無法說話的龍向雪卻突然動手了,她從一排刀套里抽出一把極小的小刀,上面還有Z國反抗組織的標誌,這些小刀是一組,一共8把,可以當飛刀,也可以近身搏鬥。

將小刀遞給了夏小萱,示意夏小萱用這個。

接著又拿起了一瓶藥水,很小隻有拇指大小,裡面的藥液作用很特殊,可以使犬類發狂。

龍向雪拿著藥水在二人眼前晃了晃,夏小萱頓時眼前一亮,明白了龍向雪的意思。

「向雪姐,你是說可以利用貝克新買來的那一批位元犬?」夏小萱興奮的問道。

龍向雪點了點頭,一週前,貝克新買了十幾只比特犬養在了自己宅邸,這些狗異常兇猛,如果它們發狂,真可能是不小的災難。

而且因為貝克異常喜歡狗,他的手下也不敢輕易傷害貝克的愛犬,因為之前就有手下踹了貝克的阿杜一腳,被貝克直接活著餵了自己的愛犬。

「可是我們怎麼把這些東西帶進去呢?」夏小萱又發起愁來。

龍向雪拿出一塊油布,將一套飛刀包了起來,外面又包裹了一層塑料布。

這樣包裹之後,只有小孩的手腕粗細,長度也不過一個巴掌。

龍向雪直接拿了起來,塞進了自己口中。

因為龍向雪沒有了整根舌頭,塞進去後竟然沒有一點凸顯,龍向雪不張開嘴巴,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貝克的人也都知道龍向雪不能說話,也不會有人找龍向雪說話,這樣就更難發現。

接著龍向雪掀開自己的眼罩,將那瓶藥水塞進了自己空洞的眼眶內,然後從新帶好。

丁義和夏小萱實在沒有想到龍向雪竟然用這種方法解決了問題,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疼龍向雪。

一切安排好,丁義再次為二女注射了藥劑,而且加大了劑量,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晚上將是一場惡戰。

注射完之後,丁義張了張嘴,卻也只能說出一句:「保重。」

龍向雪只是露出溫和的微笑,夏小萱則媚笑著在丁義的襠部摸了一把,說道:「丁哥哥不用擔心我們拉,要是沒死,以後小萱讓哥哥隨便玩。」

面對夏小萱的調笑,丁義臉色卻異常的沉重,他知道二女此去可以說是兇多吉少,就算不死,單單是這麼大劑量的JH-U,二女的生命也會很快結束。

看著丁義沉重的樣子,夏小萱也不再調笑,而是抱住丁義的臉頰親吻了一口,動情的說道:「丁哥哥,其實我很喜歡你,如果我真的沒死,希望能有個黑曼的結局,我相信你懂得。」

丁義動容,但最後也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目送二女離開。

二女被送回宅邸時天色已經漸晚,二女被直接送去見到了貝克。

一路上,宅邸的守備明顯加強了不少。

看到二女回來,貝克笑呵呵的說道:「你們今天晚上給我好好表現,今天回來不少人,有我父親的手下,還有我的朋友。

你們一定要滿足他們的任何需求,知道了嗎!」

龍向雪依然一副狂熱的表情,用力的點著腦袋。

夏小萱則嬌笑著說道:「少帥就是人家的天,今天晚上少帥就是要吃掉人家,萱兒也要自己把火燒上。」

貝克則一臉壞笑的揉了揉夏小萱的屁股,說道:「還不至於吃掉你,不過你要跟著我,作為我的貼身秘書,讓我那些朋友見識下我的萱兒母狗有多淫蕩,哈哈。

好了,不說笑了,跟我去後院吧。」

貝克說完帶著夏小萱和龍向雪前往宅邸的後院,哈里斯的宅邸很大,二女平時得到貝克允許也只能在很小的一片區域隨便活動,想他父親居住的後院,二女也沒去過幾次。

一路上經過了三道關卡,來的客人都必須被搜身,不允許攜帶武器。

二女自然沒有被搜身,一來守衛都知道二女的身份是貝克的母狗,二來二女的身體可以說是一覽無餘,實在沒什麼可搜的。

到了後院,環境幽靜起來,反而沒有太多守衛,看來哈里斯並不想自己的宴會被太多人看到。

後院的哈里斯的家族宴會廳是一幢高大的金色建築,看起來盡顯奢華。

進入了宴會廳,已經有不少客人到場,眾人看到貝克都急忙問好。

貝克帶著二女,趾高氣揚的穿過眾人,先去見自己的父親。

貝克帶著二女來到二樓的書房,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哈里斯,開心的說道:「父親,我今晚專門帶來了這兩隻母狗,到時候宴會開始,可以讓她們招待您的客人,相信客人們一定會非常滿意。」

哈里斯對自己的兒子近乎寵溺,聽了貝克的話馬上溫和的笑道:「我兒用心了,你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再有半個小時客人們應該就到齊了。到時候你玩的開心就好。」

貝克也表現的非常乖巧,說道:「那就不打擾父親了,我先走了。」

說完,貝克帶著二女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貝克就看向二女說道:「還有半個小時,你們先服侍我一會兒吧,嘿嘿。」

夏小萱不想貝克發現龍向雪身上的異樣,主動將身軀貼在貝克身上嬌聲說道:「少帥想讓人家怎麼服侍呢?」

貝克拍了一巴掌夏小萱的屁股然後說道:「你先不用急,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

讓雪莉母狗先來吧,賞你吃本帥的寶貝。」

貝克說完,走向一張沙發,半躺了進去。

夏小萱忍不住看向龍向雪眼神焦急,卻發現龍向雪非常鎮定,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然後向著貝克爬了過去。

龍向雪爬到貝克岔開的雙腿間,用手打開貝克的褲袋,然後掏出貝克的肉棒,張開小嘴含了進去。

夏小萱看到龍向雪沒有絲毫異樣表現,懸著的心才放下。

如果龍向雪露餡,她們只能現在動手先解決掉貝克。

貝克享受著龍向雪的小嘴同時對夏小萱說道:「萱兒母狗,也別閑著,來給我按摩一下。」

「好的少帥。」夏小萱說完走到貝克身後跪下,讓貝克的腦袋枕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玉手給貝克按摩肩膀。

龍向雪則非常賣力的用小嘴套動著貝克的肉棒,時而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將整根肉棒吞進食道,整個小臉都自虐般的埋在貝克的胯下。

貝克閉著眼睛,嘴裡發出舒服的哼哼聲,享受著二女的服侍。

就在貝克越來越爽,最後自己一把抓住龍向雪的腦袋,準備衝刺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貝克嚇了跳,就想發火,但是瞬間想起應該是父親派人來了,只能強忍著怒火說道:「進來。」

房門打開,進來的是哈里斯的管家,對貝克正在進行的事情視而不見,只是語氣有些刻板的說道:「少主人,宴會開始了,總統大人讓我問您一下,您現在過去嗎?」

貝克有些不滿的問道:「我的朋友來了嗎?」

管家搖頭說道:「還沒有。」

貝克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就先不出去了,另外告訴外面沒事不要打攪我。

有事情我會讓萱兒母狗去傳話的。」

「知道了,少主人。」管家說完就關門離去。

貝克則有些氣惱的說道:「真是掃興。」

二女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交換了眼神,知道機會來了,看到管家離開後,夏小萱嬌笑著問向貝克:「少帥,不知道您今晚打算讓我們怎麼招待大家啊?」

貝克隨意說道:「還沒想好,不過肯定越刺激越好。」

「那人家倒是有個好主意。」夏小萱神秘的說道。

「什麼主意?」貝克來了興趣。

夏小萱趴在貝克耳邊故作神秘的講述了一邊,貝克頓時開心起來,說道:「那我叫人去拿工具。」

夏小萱則說道:「還是我去吧,剩的少帥還要來回跑。」

貝克想了想,點點頭說:「也行,快去。」

夏小萱嬌笑著離去,除了房門,到一樓看到守衛果然沒有阻攔自己,看來剛才管家已經把貝克的話傳達到了。

然後夏小萱找到一名守衛,讓她帶自己找來了一桶油漆和一隻毛筆,拿著這些東西,重新回到了房間。

進入房間,夏小萱看到貝克正再次享用著龍向雪的小嘴。

夏小萱輕輕的關上門,然後輕聲的說道:「少帥東西拿來了,我先服侍您吧。」

貝克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夏小萱走到了貝克身後,隨手抄起了沙發邊一塊裝飾布巾,在手裡轉動了兩圈扭成一條布繩,站在了貝克身後,和龍向雪對了眼神,然後就看到龍向雪吐出了貝克的肉棒,身體猛的彈起。

貝克正在享受,感受到自己肉棒被吐出,就不滿的說道:「雪莉母狗,你怎麼不~~~」

話還沒說完,龍向雪就撲到了他的身上,按住了他的雙手,而身後的夏小萱則用布繩勒住了貝克的脖子。

呼吸被遏制,貝克的眼神瞬間驚恐起來,身體拚命的掙扎,可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龍向雪傷痕纍纍的身體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無論他怎麼掙扎,雙手都無法抬起。

而身後的夏小萱的力氣也同樣驚人,貝克只覺得自己頭腦發脹,呼吸不到一絲空氣。

就這樣,二女死死的控制住貝克,讓他無法動彈,最後貝克雙目圓睜,滿臉的驚懼和不可置信,表情猙獰的被活活勒死。

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眼中的兩天母狗怎麼會突然殺死自己。

等到貝克徹底不在動彈,夏小萱才鬆開了手里的布繩,然後摸了摸貝克的脖子確認他徹底死掉才對龍向雪說道:「向雪姐,那些飛刀你吞下去了?」

龍向雪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摳向自己的喉嚨想要吐出,卻無法辦到。

夏小萱也十分焦急,現在她們已經暗殺了貝克,在宴會結束前,她們必須殺掉所有有價值的目標,而且貝克的朋友隨時可能到來。

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吐出,夏小萱忍不住說道:「算了向雪姐,你去門口爭取時間,我這就去找那幾個老傢伙。」

龍向雪搖了搖頭,然後神色決然地拿起一塊布巾,包住旁邊桌子上的一塊瓷器花瓶,猛的砸在地上。

一聲悶響之後,龍向雪打開布巾,拿出一塊比較鋒利的瓷器碎片,抓住手中,看向自己的肚子。

「向雪姐你~~~!」夏小萱小聲驚叫,最後一把摀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只見龍向雪將瓷器碎片尖利的一頭猛的刺向自己的心口,連續數下,直到面板破開一條口子。

然後用手指扣住破口,用力撕扯,直到心口破開的面板足夠把一隻手插入,她才將右手插進自己的心口,一番摸索之後,連帶自己的胃袋一通扯出。

龍向雪疼得渾身顫抖,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滯,張嘴乾嘔,吐出一口鮮血。

接著龍向雪用瓷器碎片劃開了自己胃袋,從裡面拿出了被包裹起來的一套飛刀。

「向雪姐~~嗚嗚~~。」夏小萱眼眶濕潤著從龍向雪手中接過了滿是血跡的包裹,放在一邊之後趕緊扶住有些脫力的龍向雪。

這樣的傷勢正常情況下恐怕龍向雪已經快要死掉,可是在JH-U的支援下,龍向雪喘息了一會就重新坐了起來,心口位置的傷口也基本凝結。

只是從龍向雪有些扭曲的面龐可以看出,她的痛苦依舊。

龍向雪看了一眼夏小萱,然後爬起來,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屁股向上撅起。

夏小萱知道龍向雪想意思,現在時間緊急,龍向雪必須去門口托住隨時可能到來的貝克的朋友,而夏小萱也必須馬上開始刺殺。

夏小萱拿起毛筆,沾了一些油漆,然後在龍向雪撅起的屁股上寫下隨意使用四個字。

寫完之後,不等油漆凝固,就牽著龍向雪向門外走去。

出了房間門,夏小萱牽著龍向雪一路爬行,宴會廳的眾人雖然側目,但是也都知道二女的身份和貝克的脾性,沒有人上前阻攔。

來到宴會廳的大門,門口有兩名守衛,夏小萱向著兩名守衛傲慢的說道:「這裡不需要你們了,少帥的朋友快要到了,雪莉母狗會在這裡接待客人,你們去別的地方吧。」

守衛看著龍向雪在大門口趴下,將屁股向著外面撅起,上面還寫著隨意使用四個大字,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不過還是很快離去了。

沒有了外人,夏小萱蹲下幫龍向雪攏了攏頭髮,最後相互給對方一個堅定的眼神之後,夏小萱轉身向著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進入宴會廳的大門之後,夏小萱重新回到了貝克房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接著換上了一身貝克為自己準備好衣物。

一件短小的白色襯衣,胸口幾乎敞開,只有最下面有兩個鈕釦,穿上之後幾乎是半透明的,胸前的V字型領口被豐滿的胸口高高頂起,但在最誘人的部位,恰好有兩個口袋作為遮擋,而且襯衣在肚臍上方收緊,將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

一件黑色的百合葉超短裙,是真正的超短,即使夏小萱站立不動,也只能遮擋住夏小萱的蜜穴和小半個屁股,一旦走動起來,沒有穿內褲的夏小萱真是前後春光不斷。

一對黑色的半透明絲襪,被腰部的吊帶固定在裙下,讓一對美腿擁有了無限的誘惑。

一對厚底的黑色高跟鞋,夏小萱穿上知道,鞋子被腳脖的皮帶固定住,將近20釐米的細長高跟,讓夏小萱的腳背拉出一個驚人的斜度。

這套衣服看起來像是平常女秘書穿的OL職業裝,但是每一處都設計的盡顯誘惑,根本就是一套情趣衣物。

不過夏小萱不在意這些,穿好之後,夏小萱又為自己畫了個淡妝,整理了一番之後,將一套飛刀藏在了腰部的超短裙下。

一切都準備完善,夏小萱出門來到大廳,尋找自己的目標。

其實能夠參加這次宴會的人並不多,都是Z國的重要人物,這也使得夏小萱的所有刺殺目標都來到了這裡。

很快夏小萱就選定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財務大臣。

這是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身體就想一個充了氣的氣球,肥胖無比。

這些日子,夏小萱和龍向雪收集了很多情報,其中就有關於這個人,之所以先選擇他,就是因為這個胖子是個名副其實的色鬼。

夏小萱一步一扭的走到財政大臣面前,釋釋然的跪下,語氣嬌柔的說道:「少帥讓我來服侍大人,不知道大人是想再這裡一展雄風,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疼愛人家。」

財務大臣整個給自己的手下說些什麼,看到夏小萱向自己走來就忍不住瞟了好幾眼,當夏小萱到了他面前,說出這番話,財務大臣立馬不再搭理手下,拉起夏小萱,咧著大嘴,瞇著眼睛,滿是欣喜的說道:「萱兒姑娘怎麼這樣,你可是少帥的紅人,我可擔當不起。」

夏小萱被財務大臣拉起,順勢倒進他的懷中,神色嫵媚的說道:「人家只是少帥的一隻母狗,現在有少帥吩咐,人家就是大人的母狗,大人做什麼都可以哦。」

財務大臣急不可耐的拉著夏小萱向著旁邊的一件房間走去,大手在夏小萱身上亂摸的同時,聲音油膩的說道:「怎麼可以委屈姑娘,怎麼到裡面慢慢談。」

進了房間,關上門後,財務大臣雖然一臉急切,但是礙於夏小萱是貝克的人,也不敢太過放肆。

但是夏小萱此時表現的異常主動,拉著財務大臣來到床上,誘惑的說道:「大人想怎麼玩,不如讓萱兒來服侍大人吧。」

財務大臣躺在床上,一臉淫笑的說:「好的,好的。」

夏小萱則騎在了財務大臣的身上,一隻手伸進了自己裙底,繼續誘惑的說道:「大人想看萱兒這裡嗎?」

此時財務大臣一臉的花癡像,拚命點頭。

於是夏小萱輕輕掀起了自己的超短裙,光潔無毛的陰戶呈現在財務大臣眼前,只是同時呈現的還有一排閃亮的飛刀,夏小萱出手如電,抽出一把飛刀,直刺財務大臣的咽喉。

財務大臣瞳孔瞬間緊縮,嘴巴剛要張開,就發不出聲音,接著夏小萱就將一張枕頭按在財務大臣的臉上,阻擋住飛濺出的鮮血。

財務大臣雙手舉起,卻很快無力的落下,被夏小萱騎在身上,身體抽搐了一會兒,就不再有動靜。

確定財務大臣死掉之後,夏小萱從他身上下來,打算出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沒想到一開門,剛才和財務大臣交談的手下正守在門口,聽到身邊門被打開,有些驚訝的轉頭看著出來的夏小萱。

夏小萱的神色瞬間轉變,嫵媚的拉住了這名的手下的領帶,嬌柔的說道:「大人想叫你一起來哦。」

手下一臉的懵逼,卻沒有抵抗,夏小萱拉著他的領帶,繞道他背後,一把將他推進了房門,同時順手關上了門。

手下進入房間,看到躺在床上,被枕頭矇住腦袋的財務大臣,剛想說話,就感到後腦一陣刺痛,接著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原來夏小萱將門關上的同時,就抽出了一把飛刀,紮在了他的後腦上。

連殺兩人之後,夏小萱的神色卻不是很好看,因為她想到自己剛才和財務大臣交談時表現的很露骨,如果有人看到,一定知道自己現在在房間里做什麼。

如果現在馬上出去,一定會讓人懷疑。

夏小萱微微打開一道門縫,向外觀看,發現果然有人注意到這裡,而且神色玩味。

夏小萱內心焦急,卻知道自己沒有找到好的理由之前不能馬上出去。

而另一邊的龍向雪,在二人分手後,就跪在大廳門口的地上,屁股對著外面高高撅起,好在JH-U的作用下,龍向雪的心口已經不再流血。

沒多長時間,龍向雪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和幾個年輕人的交談聲。

龍向雪馬上輕輕晃動起自己的屁股,果然自己身後安靜下來,接著就有人說道:「我靠,少帥真會玩,這不是招待我們的吧。」

「不是我們還能是誰?只有少帥才能想出這種天才的注意,夥計們誰先上?」

「嘿嘿,我來,我來。」

隨後,龍向雪就感到身後有人輕輕拍打和撫摸自己的屁股,龍向雪發出舒服的哼哼,同時更加賣力的晃動自己的屁股。

不一會兒,一根肉棒就插進了龍向雪的蜜穴,抽插起來。

在一群人鬨笑聲中,第一人很快繳械,接著由第二個補上。

為了拖延時間,龍向雪使盡渾身解數,讓一群人不斷的姦淫自己的蜜穴和菊穴。

這群人也知道,按照貝克的脾性,把龍向雪安排在這,肯定是要讓她們盡興的,所以都不著急進去。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躲在門縫後的夏小萱看到之前注意這邊的幾個人都陸續離開或者不在關注這裡,才故意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弄的凌亂一些,然後悄悄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大廳中轉了一圈,可是卻沒有發現目標。

這時看到一個管家模樣的年輕人從樓上下來,夏小萱也認識,和之前的老人一樣是貝克家的下人。

夏小萱趕忙攔住,神色有些焦急的詢問道:「你知道交通大臣大人在哪裡嗎?少帥給人家了任務,讓人家好好服侍大人,可是人家卻找不到,快急死了。」

年輕下人被夏小萱嚇了一跳,不過聽完夏小萱的話,知道是自家主人會幹的事,指向二樓的一個房間說道:「就在那間房,我剛從那裡出來,總統大人召集幾位大人半小時後開會。」

夏小萱一臉欣喜,然後假裝隨口的問道:「是嗎?大人們要在哪裡開會啊。」

年輕下人沒有多想也隨口說道:「就在二樓的會議室,就那裡。」

年輕人說完還指了一下,夏小萱媚笑著在年輕下人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謝謝你哦,小哥哥。」

年輕下人的臉瞬間通紅,不敢在停留快步離開,夏小萱則順著指引,上了二樓,來到交通大臣所在的房間,沒有敲門,就推門進入。

「誰?」裡面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里,翻閱一份檔案,有人突然闖入,顯然很不高興,發出了厲喝。

但是看到夏小萱的時候,中年人表情一僵。

作為第二個目標,交通大臣和財務大臣有著同樣的弱點,就是好色,而且交通大臣平時表現的更加道貌岸然,這也是夏小萱選他作為第二個目標的原因。

夏小萱進門之後沒有馬上上前,而是跪下,四肢著地,向著交通大臣爬行過去。

「少帥讓萱兒母狗來伺候大人,不知道大人歡迎嗎?」夏小萱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慢慢爬向交通大臣。

從交通大臣的角度可以看到,夏小萱真的如同一隻母狗一樣,神色討好的邁動著四肢,小臉滿是春情,一對飽滿的雙乳雖然被襯衣遮擋,但是此時姿態卻懸掛在半空,來回的搖晃著,異常誘人。

「少帥讓你怎麼~~伺候我?」交通大臣此時慾火高漲,卻依舊一副鎮定穩重的樣子,只是說話時喉嚨滾動了一下。

「就是這樣啊。」夏小萱說著,爬到交通大臣近前,用臉頰在交通大臣的胯下蹭了蹭,感受到裡面的東西已經鼓脹無比。

然後看著交通大臣嫵媚一笑,張開小嘴咬在交通大臣的褲鏈上,像一隻可愛小獸一樣,搖晃著腦袋,將交通大臣的褲鏈拉開。

接著繼續用嘴扒開交通大臣的內褲,被裡面彈出的肉棒拍打在了臉上。

夏小萱故意哼哼兩聲,接著像生氣的小狗一樣,一口含住肉棒,賣力的舔弄起來。

交通大臣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享受的神情,雙手不自覺的按在了夏小萱的腦袋上,來回套弄。

夏小萱技巧嫻熟的刺激著口中的肉棒,讓交通大臣越發的享受和放鬆。

套弄一會,夏小萱吐出了口中的肉棒,然後直起身子,壓在了交通大臣的身上,將自己的衣領拉開,露出一對白花花的玉乳,遞到交通大臣的嘴邊。

此時的交通大臣早已不在嚴肅,如果一直飢餓的野獸般,張大嘴巴,咬在夏小萱的乳房上。

就在交通大臣瘋狂品嚐夏小萱的雙乳時,夏小萱突然猛的一按交通大臣的腦袋,交通大臣表情驚愕,張大嘴巴看著夏小萱,不過迎接他的是一把鋒利的飛刀,夏小萱手中的飛刀直接插進了他張開的嘴巴。

交通大臣都沒來得及掙扎,就直接斃命。

與此同時,大廳門外,幾個青年先後在龍向雪的蜜穴和屁眼中發泄完畢,就準備進入大廳。

可是龍向雪怎麼可能現在就讓她們進去,發現沒用人在從身後姦淫自己,龍向雪急忙轉過身來,表情狂熱的挺起胸膛,同時呀呀叫著,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並且用手將傷口扒開。

幾個青年看到龍向雪心口的傷口都嚇了一跳,不過很快明白了龍向雪的意思。

「我去,少帥真會玩,讓我們插這裡?」有人問道,龍向雪急忙點頭。

「怎麼弄的?這傷口看著挺大,怎麼沒流血?」

「這麼玩,你不會死掉吧?」

幾個青年七嘴八舌的問著,龍向雪無法回答,只是不斷的指著自己的心口,示意青年們把肉棒插進來。

終於在龍向雪的努力,有人決定嘗試一下。

「我靠,好刺激,和插穴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第一個插進去的人聳動起來,同時興奮的大喊。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來了興趣,對龍向雪新一輪的凌虐開始了。

龍向雪只能堅持著,同時露出癡狂的神態。

夏小萱刺殺了交通大臣之後,再次在房間了等待了一會兒,從門縫中向外觀察,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之後,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會廳內,夏小萱看似悠閒地走了一圈,卻沒尋找到自己要刺殺的目標,而且她也感覺到,已經有人注意到自己,看向自己的目光帶有疑惑。

夏小萱知道剩餘的三個目標包含哈里斯在內,應該和之前年輕管家說的一樣,正在密會,而自己也不能在等,必須馬上行動。

夏小萱不在猶豫,逕直前往二樓的會議室,走上樓梯,在二樓的迴廊轉了半圈,夏小萱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這裡的位置其實就在宴會廳大門的正上方,夏小萱剛到門口,之前那個年輕管家就從裡面出來。

「小哥哥又見面了,這是要去哪啊?」夏小萱搔首弄姿,看著年輕管家說道。

「啊~~~總統大人叫我去找一下財務和交通兩名大人。」年輕管家目光閃躲,顯然有些承受不住。

「嘻嘻,那你快去吧,兩位大人可累的不輕呢。

人家做母狗的就是命苦,少帥一定要四位大人都玩一邊人家,另外兩位大人就在裡面吧?」夏小萱舔舔嘴唇,充滿誘惑的問道。

「在~~在的~~,不過大人們正在開會。你~~」年輕管家話還沒說完,夏小萱就與他錯身而過,他只好無奈的快步離開。

夏小萱推門走進了會議室,裡面一共四個人,坐在一張會議桌前,主位上的正是哈里斯,他身後站這一個男人,帶著墨鏡,即使穿著一身正裝西服,也能看出這個男人的身材異常魁梧,而夏小萱也知道此人正是哈里斯的貼身保鏢,有M國的背景。

在哈里斯左右兩邊的正是另外兩個刺殺目標,軍事大臣和工業大臣,都是五十多歲的模樣。

看到夏小萱闖進來,兩位大臣不動聲色,哈里斯卻一臉怒容,怒斥道:「誰讓你進來的?」

夏小萱一臉委屈的小模樣,嬌聲說道:「是少帥主人讓萱兒母狗伺候幾位大臣來的。」

提到自己兒子,哈里斯的面容明顯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氣惱的說道:「成天胡鬧,我們正在談正事,你先出去。」

夏小萱卻一臉執著和癡迷的說道:「少帥主人說了,要是沒讓幾位大人滿意,等會就當著大人們的面,扒了萱兒的狗皮,活活玩死萱兒。

難道大人們想看萱兒被玩死嗎?」

夏小萱一邊說著,腳步沒有停下,走到了會議桌前。

哈里斯則有些無奈,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還真有可能這麼幹,於是和緩了一些說道:「你先去門口,一會開完會叫你。」

夏小萱卻一屁股坐在了會議桌上,扭動身體,將自己的雙乳擠在胸口,好像有點自暴自棄的說道:「少帥說一會就過來,一定要看到母狗被玩的欲仙欲死的樣子,如果大人們現在不同意,還不如直接玩死萱兒算了。」

此時另外兩名大臣,工業大臣一臉玩味的笑意,軍事大臣則有些不悅,而帶著墨鏡的保鏢則微微上前了半步。

就在夏小萱糾纏不清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的急促的腳步和慌亂的叫喊聲,正是之前的年輕管家:「不好了~~不好了,交通大人出~~出事了。」

年輕管家叫喊著推門而入,滿臉的驚懼和慌亂,讓哈里斯不悅的吼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交通大人他~~他~~」年輕管家氣喘不已,說話結巴,還沒說完,就被坐在桌子上的夏小萱接了過去,媚聲說道:「他死了!」

「什麼?」哈里斯驚怒,只是她的話剛出口,坐在桌子,將雙手伸進自己裙底,好像準備當場自慰的夏小萱卻身體猛的旋轉彈起,三把飛刀帶著破空聲向著對面三個目標射去。

哈里斯和手下的兩名大臣根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其中兩把飛刀準確的扎進了兩名大臣的咽喉,二人摀住自己脖子,坐在那裡,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是向哈里斯飛去的飛刀卻被一隻大手準確的擊落,飛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本在哈里斯身後的魁梧男子一瞬間擋在了哈里斯身前,墨鏡下的眼睛注視著夏小萱,露出冰冷的笑容。

夏小萱根本不去理會還在掙扎的兩位大臣,眼睛緊盯著這名男子,神情卻越發嫵媚,笑吟吟的繞到已經嚇傻了的年輕管家身後,握著一把飛刀的手正架在他的脖子,小嘴在他耳邊輕語道:「小哥哥,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哈里斯的保鏢冷笑著問道,但是身形卻猛地躍上桌子前衝。

「嘻嘻,人家才不告訴你呢。」夏小萱嬉笑著說道,但是卻暗中尋找機會,她明白哈里斯才是自己的目標。

看到保鏢撲來,夏小萱手中的刀光劃過了年輕管家的脖子,將他向著保鏢推了過去,自己則閃向左邊,與保鏢錯開。

年輕管家滿臉的痛苦,被推向保鏢,接著就被保鏢狠狠的砸飛出去,而夏小萱抓住機會,手中的飛刀射向了哈里斯。

可是哈里斯此時已經有的準備,看到夏小萱避開保鏢就知道不好,急忙蹲下,飛刀蹭著哈里斯的頭頂,釘在了墻上。

夏小萱有些遺憾,但是動作不停,腳一蹬地,握著最後一把飛刀,向著藏身桌後的哈里斯衝去。

可是就在夏小萱快要衝到哈里斯近前的時候,保鏢也反應迅速,砸飛年輕管家之後,身形扭轉,斜著向夏小萱撞來。

千鈞一髮,夏小萱銀牙緊咬,不管不顧的繼續衝向哈里斯。

哈里斯被夏小萱的懾人氣勢壓迫的慌亂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向後退。

夏小萱甩手將飛刀擲出,可惜的是保鏢也同時撞在夏小萱的腰肢上。

夏小萱一聲悶哼,雖然用盡全力,但是飛刀還是失去了準度,斜著紮在了哈里斯的大腿上。

哈里斯發出慘叫,抱住自己大腿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接著爬起來向著門口爬去,同時口中大喊:「來人~~來人~~,有刺客~~,快來人。」

夏小萱被撞的砸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只覺得渾身劇痛,但是看到哈里斯想要逃跑,又不顧一切的就要上去。

好在夏小萱身形相對保鏢來說小巧許多,直接從桌子下邊鉆了過去,然後身體斜臥在地上,一腳蹬在哈里斯的腦袋上。

哈里斯哼都沒哼,瞬間暈了過去,夏小萱

接著身形旋轉,雙手按地,身體瞬間從地面上騰起,就要繼續向哈里斯下重手。

可惜的是慢了一步的保鏢此時也躍過了桌子,一腿橫掃向夏小萱。

吃過一擊的夏小萱知道對方力大勢沉,自己不能硬吃,只好空中收回雙臂檔身前。

嘭的一聲,夏小萱儘管擋住了保鏢的攻擊,身體卻被抽飛了出去,將椅子撞到一片。

看了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哈里斯,保鏢發出怒吼:「賤貨,我要撕了你。」

夏小萱穩住身形之後,知道自己沒有機會靠近哈里斯,只能先想辦法對付眼前的壯漢。

只見保鏢一把將礙事的桌子掀翻到一邊,然後就向夏小萱衝來,兩人都在一處。

保鏢身材魁梧,力大無比,夏小萱不敢在讓對方擊中自己,只能利用自己相交靈活一些的身形遊走躲避。

但是本就受傷在身,夏小萱的動作也受到影響,終於被保鏢找到機會,一腳踹在了夏小萱的肚子上。

夏小萱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出,直接撞碎了會議室的大門,接著後腰撞在了迴廊的護欄上。

夏小萱口鼻溢血,身體搖晃著從二樓翻了下去,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夏小萱此時趴在地上,悽慘無比,原本性感的衣物,現在黑色絲襪出現了數個破洞露出雪白的肌膚,背後的襯衣也殘破不堪,幾個破碎的木茬,刺進夏小萱的肌膚中,流淌著鮮血。

會議室的門被撞碎,再加上哈里斯之前的喊叫,幾個男僕和女傭湊了過來,但是看到兩位大臣的屍體和昏倒在地的哈里斯,這些人都驚叫著跑開了,大廳中頓時一陣騷亂。

大廳內的都是政客,再上哈里斯的多疑,整個大廳里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力量。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都向著大廳外跑去,趴在地上的夏小萱反而沒人理會。

大廳里的騷亂也引起了門口幾個年輕人的疑惑,正在玩弄龍向雪,享受著抽插心口一樣快感的幾個年輕人想進去看看情況,但是還沒等他們過去,大廳里蜂擁跑出了一群人,等人跑完,幾個年輕人卻發現龍向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擋在了門口。

龍向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要儘量給夏小萱爭取時間,現在進去的人越多,夏小萱的壓力肯定就越大。

「賤貨,別發浪了,讓我們過去。」幾個年輕人只以為龍向雪已經被玩的腦子壞掉了,只會忠誠的執行貝克的命令。

龍向雪卻沒有讓開,跪在地上,立著身子,手臂張開,不時的指著自己流淌精液和鮮血的心口。

幾個年輕人看到龍向雪不讓開,就想把龍向雪拉開,可是卻發現龍向雪雙手死死的抓住門框,他們一時竟然拉不動。

這時一個脾氣急躁的年輕人直接一巴掌抽在龍向雪臉上吼道:「給老子讓開。」

讓人沒想到的是,被抽了一耳光的龍向雪反而癡笑起來,再次揚起小臉。

那人頓時拳腳齊上,但是龍向雪始終維持著姿勢,不肯鬆手。

而旁邊也有人提醒道:「她可是貝克的母狗,你別打死了。」

這也是幾個年輕人為難的地方,貝克讓他們玩龍向雪,他們沒問題,但是他們要是將龍向雪打死,保不齊貝克會找他們麻煩,只是他們此時還不知道,讓他們害怕的貝克此時已經死掉。

最後幾個人實在等不下去,一起連打帶拉的,終於掰開了龍向雪的手指,誰知道龍向雪卻乾脆橫躺在大門前,抱住兩個人的小腿,一副打死也不讓過去的架勢。

不過最終龍向雪身體疲弱,支撐不住,被幾個人連踢帶踹的掙脫開,衝進了大廳。

龍向雪被打的渾身青紫,掙扎著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大廳的迴廊,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揭開自己的眼罩,從自己眼眶中拿出了那個小瓶,攥在手心中,然後艱難的爬向大廳外不遠處的兩個籠子。

兩個籠子很大,裡面關了二十多條惡犬,龍向雪爬過去,先後打開了兩個籠子。

貝克曾經帶著夏小萱和龍向雪來看過這些惡犬,當時還戲言問龍向雪願不願意餵狗,所以這些惡犬也大概認識龍向雪,並沒有馬上攻擊。

龍向雪在一群惡犬的注視下,重新爬到了大廳門口。

龍向雪的神色十分悽婉,但也異常堅定,看了看自己手心中的一小瓶藥水。

這些藥水原本打算弄些食物混合進去餵給惡犬,但是現在去哪找食物。

龍向雪沒有猶豫,倒出一些藥水塗抹在自己的四肢和身體上。

藥水倒出的瞬間,一圈惡犬看向龍向雪的眼神忽然森冷起來,但是似乎還在剋制,不斷的發出低吼。

龍向雪看到惡犬沒有動,心一橫,將藥水放在地上,雙手插進自己心口的傷口,然後銀牙緊咬,猛得像兩邊撕開。

一聲淒厲的慘叫,龍向雪將自己肚皮撕開了小半,裡面破開的胃袋和蠕動的內臟掉落出來,一時無比的血腥,接著龍向雪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抓起地上的瓶子,將剩餘的藥液全部倒進了自己的撕裂開的肚皮裡。

血肉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加上藥液的氣味,終於有惡犬忍不住走到龍向雪跟前,圍著龍向雪轉了兩圈,然後聞了聞龍向雪的四肢,最後用鼻子使勁嗅了嗅龍向雪裂開的肚子。

惡犬再也忍不住,張開大嘴,一口咬住龍向雪的一截腸子,用力撕扯起來。

緊接著,所有惡犬一擁而上,將龍向雪淹沒在當中,龍向雪眼睜睜的看著一頭頭惡犬撕咬自己的內臟和四肢,身體在一下下的抽搐,臉上卻掛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衝進大廳的幾個年輕人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夏小萱,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這時候他們急著找貝克,就幾人一起要衝上二樓,剛上樓梯,就被從樓上下來的保鏢撞了回來。

看著兇神惡煞的保鏢,幾個年輕人本能的恐懼,都讓開了路,等保鏢從身邊走過,幾個年輕人才匆匆忙忙的往樓上跑。

保鏢來到一樓,看著一動不動的夏小萱就要上前檢視,沒想到剛走到夏小萱近前,夏小萱的身體突然彈起,在保鏢措手不及之時,一拳砸在了保鏢的咽喉處。

但是保鏢身體異常強壯,即使被擊中咽喉這樣的要害,只是捂著脖子發出一聲慘叫,就又跟夏小萱打鬥起來。

夏小萱此時明顯落入下風,不到幾個回合,就被保鏢一爪抓在左胸,夏小萱身形暴退,雖然躲開了保鏢緊跟的一拳,但是左胸的襯衣被撕扯下來一大片,露出了豐滿的玉乳,只是這玉乳上,三道深深的血痕異常顯眼。

「臭婊子,我要一點一點撕碎你。」保鏢獰笑著說道。

「好啊,抓住人家,隨便你怎麼折磨哦。」夏小萱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雖然受傷,卻依然表現的嫵媚無比。

保鏢不語,再次攻上,拳腳如風,但是顯然有意折磨夏小萱,並沒有直擊夏小萱的要害。

很快,保鏢一記勾拳正中夏小萱的小腹,躲閃不及的夏小萱被打的整個身體向上彈起,然後摔在了地上。

落地後夏小萱吐了一口鮮血,但是緊接著就地翻滾,躲開了保鏢踩下來的大腳,只是小腹留下了一塊烏青。

夏小萱身體滾動了幾圈從地上爬起,還沒站穩,保鏢又是一拳轟來。

夏小萱雙臂格擋,卻被打的向後栽倒,中門大開。

保鏢順勢掄起一腳,重重的踢在了夏小萱的陰部,夏小萱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飛了出去,撞在了身後一個大花瓶上。

花瓶倒地摔的稀碎,夏小萱身上被割出了數道傷口。

夏小萱扶住墻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下身的短裙被踢的爆碎,只剩小半破爛的布片掛著夏小萱的屁股上。

被踢中的陰部一片紅腫,鮮血從蜜穴中流淌出來,一通流出的竟然還有淅淅瀝瀝的尿液,夏小萱竟然被踢的失禁了。

不過更讓夏小萱痛苦的是,她感到自己的恥骨應該被踢碎了,即使簡單的站立,也讓她雙腿不住的打顫。

「嘿嘿,臭婊子,竟然都失禁了,你還怎麼和我鬥。」保鏢邪笑著說道。

「失禁怎麼了,有本事打死老孃,把老孃乾的失禁。」夏小萱咬著牙說道。

「我叫你嘴硬!」保鏢再次向著夏小萱衝了過去,一腿抬起,橫掃向夏小萱的胸口。

夏小萱沒有躲閃,反而雙手向著保鏢踢來的左腿拍去。

緊接著,夏小萱慘哼一聲,保鏢卻發出了一聲慘叫。

原來剛才撞碎花瓶之後,夏小萱偷偷撿了兩片碎片藏在手中,當保鏢左腿踢來的時候,夏小萱直接攥住碎片,拍在了保鏢的迎面骨上。

保鏢的小腿被割出了一道見骨的傷口,而巨大的衝擊力下,夏小萱的左手背也被碎片刺穿。

保鏢疼的抱住自己小腿蹲下,夏小萱看準機會,將被碎片刺穿的左手,拍在保鏢的右眼上。

保鏢再次疼的大吼:「啊~~~臭婊子!」

保鏢一把抓住夏小萱拍在自己臉上的左手,用力一扭,夏小萱身體跟著栽倒,左臂被拉直,反關節鎖住。

發狂的保鏢抬起自己的左手肘,向著夏小萱被鎖住的手肘砸下。

咔吧一聲,夏小萱再次慘哼,手臂被砸斷,手肘向外折出一個弧度。

保鏢拉住夏小萱斷掉的左臂,舉拳就要砸向夏小萱的腦袋,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夏小萱竟然不顧自己的左臂,身形圍著自己向後繞去,巨大的力量讓夏小萱自己的左臂直接折斷成了直角。

而夏小萱也成功繞道了保鏢的背後,右手抓住碎片,狠狠的刺進了保鏢了的枕骨位置。

保鏢身體瞬間僵住了,身體不自然的抽搐,然後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他還沒有馬上死去,歪著腦袋,眼睛死死的盯住夏小萱,她不明白,已經重傷在身的夏小萱,怎麼依靠這種自殘的方法,將自己殺死。

夏小萱大口喘息著,坐在了地上,抱住自己扭曲的左臂,身體不住的顫抖,屁股下面,很快流淌出一片血跡。

此時的夏小萱已經無比悽慘,襯衣破碎了大半,勉強掛在身上,渾身都是傷口,一對美腿的肌肉在不斷抽搐,黑色絲襪的破洞中,是各種傷痕和血道,只有小腳上的一雙高跟鞋還算完好。

儘管重傷在身,夏小萱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一步一顫的登上了二樓,想去看看哈里斯的情況。

沒想到的是,夏小萱剛走到二樓,哈里斯卻已經甦醒,拖著一條受傷的腿,一步一瘸的走出了會議室。

二人四目相對,夏小萱目露寒光,哈里斯則有些驚懼。

就在這時,一樓的一件房間中,幾個年輕人也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少帥~~少帥死了!被人殺了~~!」

哈里斯驚怒的問道:「什麼?你們說什麼?」

「別問了,我殺的,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夏小萱冷冷的說道。

「啊~~啊~~我要殺了你,還我兒子。」哈里斯怒極攻心,有些失去理智,發瘋般的像夏小萱衝來。

可是夏小萱更加冷靜和拚命,身體因為傷勢不方便閃躲,就乾脆和哈里斯貼身肉搏。

二人扭打在一處,哈里斯一開始憑藉血勇還擊中夏小萱幾次,可是夏小萱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攻擊,抓住機會,一把抱住哈里斯,糾纏在一起,扭打中二人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滾落中,夏小萱竟然拔出了插在哈里斯大腿上的飛刀,二人落地後,哈里斯發出痛苦的呻吟,夏小萱卻不顧一切的握著飛刀,撲向哈里斯。

周圍的幾個年輕人看的呆滯了,他們只是些紈绔,欺男霸女可以,但是這種殘酷的血拼看的他們腿肚子都轉筋。

終於哈里斯在被砍中幾刀之後,剛才的血勇消失不見,看著厲鬼一般夏小萱,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慘叫著,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向著大廳的出口逃去,而夏小萱也拖著傷體,蹣跚的追去。

可是,哈里斯剛出大廳門口,整個人就呆住了,他看到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大廳門外,一片血腥和狼藉,二十幾頭惡犬,正在啃食龍向雪的身體。

此時的龍向雪雙臂已經消失,只在肩膀位置剩下一點被撕爛的皮肉。

一隻大腿被幾頭惡犬爭搶,懸在半空中,被啃食的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個大概的輪廓。

另一條大腿只剩下森森的骨頭連線著身體,而且還正在被一隻惡犬用力的啃咬著,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這還是能辨認出的部位,更多的惡犬都在撕咬著不知道從龍向雪什麼部位撕下來的肉塊,大口吞嚥著。

最悽慘的是龍向雪的身軀,腹部幾乎被啃食一空,兩頭惡犬正把嘴巴埋在裡面,滿嘴鮮血的吞吃著對於它們來說鮮美無比的內臟。

龍向雪的胸前面板消失了大半,一根根肋骨帶著被咬過的痕跡,裡面的肺臟竟然還奇蹟般地在起伏,心臟還不時的在跳動。

龍向雪的腦袋外在地上,正對著大門,半邊臉龐完全被鮮血染紅,面容有些扭曲,眼神正在渙散。

哈里斯呆呆地看著,身體都在顫抖,而夏小萱此時也追了出來,看到龍向雪的慘狀,忍不住悲呼:「向雪姐!!!」

聽到夏小萱的呼喊,龍向雪渙散的眼神突然有了神采,盯著夏小萱,嘴唇顫抖。

但是很會龍向雪眼中的神采就徹底消失,可是夏小萱卻知道龍向雪的意思,神色悲憤的握著手中的飛刀向哈里斯劃去。

哈里斯此時已經嚇破了膽,被夏小萱一刀在背後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接著就慘叫著奪路而逃。

哈里斯已經嚇得肝膽俱裂,只想趕快逃出這裡,卻沒想到一再被刺激的惡犬也被激怒,紛紛向哈里斯衝來。

哈里斯還沒跑出幾步,就被瘋狂的惡犬追上,撕咬起來。

一聲聲的慘叫聲響起,看到如此情景,夏小萱知道哈里斯死定了。

而這時幾個年輕人不敢從大廳正門逃走,都慌亂的從窗戶跳出,結果被惡犬們發現,紛紛追逐出去。

不一會兒,哈里斯的慘叫聲停止,而幾個年輕人也在惡犬的追逐下逃遠。

夏小萱依靠在大廳門口的一根柱子上,慢慢坐下,雙眼悲泣的看著龍向雪的殘骸。

此時的她知道,過不了多久,自己恐怕也會像龍向雪一樣慘死。

夏小萱想著要不要乾脆了斷了自己,卻發現不遠處,一個男人提著一個箱子,急匆匆的跑來。

來人真是丁義,看到夏小萱後,把箱子扔在地上,驚喜的叫道:「小萱!」

「這~~這是龍向雪隊長?」丁義加速跑到夏小萱面前,才發現地上的殘骸,有些不敢確信的問道,眼神中滿是悲哀。

「是的,你怎麼來?現在很危險,你還沒暴露,乾脆走。」夏小萱看到丁義到來,先是欣喜,可是緊接著就焦急起來,她知道自己必死,沒有理由連累上丁義。

「小萱,我來救你出去。」丁義也知道現在不是傷感和閑聊的時候,直接說明瞭來意。

可是丁義的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了幾聲槍響和犬吠,緊接著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丁義神色一凝,知道有人來了,拉起夏小萱就想帶她離開。

可是夏小萱卻掙脫開,搖了搖頭,輕笑的看著丁義說道:「丁義,來不及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好了。」

焦急中的丁義傻傻的問道:「夏小萱,快走啊,打什麼賭。」

「丁義,你瞭解我們黑曼,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合格的黑曼,所以這次,我希望自己能死出黑曼風格,所以這次就賭你能不能讓我屈服吧。

丁義,你還沒暴露,你必須活下來,以後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這個你應該懂得。」夏小萱笑著向丁義說著。

「可是,小萱你~~~」丁義已經明白了夏小萱的決定,可是心中依然不忍。

「沒什麼可是,丁義你要活下去。」夏小萱說著,突然猛的一把推開,她看到已經有人正向這邊跑來。

推開丁義的同時,夏小萱厲喝道:「反抗軍萬歲,你們完蛋了,你們的總統和哪個什麼狗屁少帥都已經被我殺了,哈哈。」

夏小萱喊著,撲向丁義,同時手中的飛刀也刺向被推到在地的丁義。

二人本就是假打,加上夏小萱此時已經筋疲力盡,丁義輕易的躲開了刺來的飛刀,接著抓住夏小萱的右手一扭,將飛刀奪了過來。

夏小萱此時壓在了丁義身上,低聲說道:「丁義,不要讓我失望。」

丁義也看到有人快到了,知道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能壓下心中的糾結與悲憤。

一咬牙,狠狠的一腳蹬在夏小萱的肚子上,夏小萱發出一聲慘哼,身體飛起,然後跌落在地上。

這時一群身穿軍裝的人跑到了,有人認識丁義,急忙問道:「丁先生,怎麼回事?總統大人呢?」

丁義悲痛的指著倒在地上的夏小萱說道:「她是反抗軍的刺客,總統和少帥大人都被她殺了。」

這些軍人一陣騷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丁義卻接著說道:「我是少帥的好朋友,我要給少帥報仇,而且這婊子一定知道的不少,我要她生不如死。」

此時這些軍人已經群龍無首,也沒有人去詢問丁義,只是看著丁義要幹什麼。

夏小萱倒在地上,已經不再反抗,丁義走過去,一把抓住夏小萱的頭髮,將她提起,狠狠的抽了夏小萱幾記耳光,然後狠狠的問道:「說,你的同夥是誰,你們反抗軍都還有誰。」

「嘿嘿,老孃要是怕死,就不會來這,有什麼本事儘管來好了。

想知道我們反抗軍的情報,沒門!」夏小萱冷笑著說道。

「不說是吧,我讓你不說。」丁義有狠抽了夏小萱幾下,直到她嘴角淌血,才一把將她丟在地上,然後去旁邊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箱子。

箱子里有一些刑具,本來丁義不放心,打算用表演調教的借口找上貝克混進宴會,不過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不過丁義並沒有拿箱子里的刑具,而是取出了最後三支JH-U,全部給夏小萱注射了進去。

倒在地上的夏小萱眼神冰冷,也沒有反抗,心裡卻知道丁義的用意。

丁義看著夏小萱淫笑道:「嘿嘿,還給我冷著臉,一會你會變成最淫蕩的賤貨,我看你還能不能冷著臉被操。」

夏小萱卻突然也跟著笑了起來:「你是忘了我之前就在做貝克的母狗吧,你們想怎麼操老孃接著就是了,但是老孃的心一直是屬於反抗軍的。」

夏小萱說完,竟然主動爬到了大廳前的一根柱子前,依靠著柱子站了起來,然後環顧周圍的一群軍人,面色輕蔑的說道:「你們這些走狗,哈里斯已經死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反抗軍終會勝利,你們等著吧,哈哈哈。

我今天就站在這,有什麼手段儘管來,看看能不能讓我屈服。」

夏小萱的話讓在場的軍人一陣騷動,即驚恐又氣惱。

丁義衝上去,對著夏小萱一陣拳打腳踢,然後對著這些軍人說道:「你們被嚇住了?給我狠狠的幹這婊子,我要她生不如死。」

聽了丁義的話,果然有軍人帶頭出來,脫掉褲子,姦淫起夏小萱。

夏小萱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面色潮紅起來,但是神色卻很是冷漠,丁義看著說道:「你不是硬氣嗎?身體不還是像個賤貨一樣有了反應。」

夏小萱被軍人按在柱子上,身體隨著抽插不斷起伏,但是依然咬著牙,輕蔑的說道:「為了反抗軍,我母狗都做了,還怕這個。

你們儘管上好了,老孃就當被狗咬了,而且你們的雞巴真不過癮,一點感覺沒有。

老孃就站在這,你們隨便操,看能不能把老孃操趴下。」

夏小萱的話讓一群軍人都無比憤怒起來,第一個軍人射精之後,馬上有人接替上,對夏小萱展開了輪姦。

不過這些軍人也和夏小萱槓上了,不管從前面還是身後,他們都讓夏小萱站這靠在柱子上,想用不斷的姦淫,最終讓夏小萱倒下。

可是幾個人都發泄過後,夏小萱依舊依靠著柱子,不曾倒下。

這時丁義吼道:「繼續,我給這賤貨加點料。」

又有軍人上去了,而丁義則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鎯頭,來到正被姦淫的夏小萱旁邊。

丁義獰笑著,抓起夏小萱已經被這段的左手,將它按在柱子上。

夏小萱的左手之前被碎片穿透,刺殺還流淌著鮮血,丁義將手心按在柱子上,掄起鎯頭,向著夏小萱的左手狠狠砸下。

咚的一聲,夏小萱正在被姦淫的身體猛的一陣戰慄,緊咬的小嘴發出一聲悶哼。

只見鎯頭砸在左手的傷口閃,五根玉指不自然的張開抽搐起來,手背上的傷口裂開,白骨凸顯,紅肉翻出。

丁義不管這些,掄起鎯頭,繼續猛砸起來,夏小萱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慄,小臉沁出冷汗,臉色露出不正常的紅暈,可是始終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很快,夏小萱的左手被摧毀,幾根手指被砸的血肉模糊,最後竟然被砸的斷掉,崩飛出去,只剩下碎骨混合的筋肉,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樣子。

但是丁義並不算停下,自己砸累了,就叫來一個軍人說道:「你繼續,你們不想最後真的被這個賤貨鄙視吧。」

此時的血腥和殘忍也刺激著軍人們的神經,一個個如同嗜血的兇獸,被叫來的軍人二話不說,接過錘子,繼續砸向夏小萱的手腕。

就這樣,一群軍人姦淫夏小萱的同時,還一個接一個的用鎯頭砸起了夏小萱的手臂,很快夏小萱的整條左臂被生生砸的血肉成泥,骨頭蹦碎,最後一剩下一點碎肉掛在肩膀上,鮮血不停的從殘破的斷口涌出,染紅了夏小萱的半邊身子,異常悽慘。

如此酷刑之下,夏小萱忍不住慘叫出聲,但是卻依然瘋狂的叫囂大喊著:「你們別想讓老孃屈服,砸的老孃好爽,都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繼續啊,老孃還有右手,來啊。

反抗軍才不會怕你們這些窩囊廢。」

夏小萱的叫囂深深的刺激著所有軍人,都不用丁義提醒,後面的軍人就又掄起鎯頭砸向夏小萱的右手。

夏小萱也不反抗,竟然自己顫抖著抬起右手,抓在柱子上,眼神懾人的說道:「繼續啊,老孃就是沒有雙手,也不會被你們打倒,你們這些歪種。」

軍人們被刺激的發狂,一個個發瘋般的猛砸起夏小萱的右手,這時軍人們連姦淫都停下了,只想用殘忍的酷刑讓夏小萱屈服。

可是夏小萱即使身體在顫抖,右手被砸的破碎瓦解,和左手一樣變成肉泥,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勝利一般。

很快夏小萱的右臂也消失了,沒有雙臂的夏小萱腦袋死死的抵在柱子上,仰著小臉,滿面的輕蔑,雙腿崩的筆直,沒有一點要倒下的跡象。

這些軍人無比的憤怒,他們多想將夏小萱那一對修長的美腿砍斷、砸碎、摧毀掉,可是那樣的話,他們就徹底輸給了夏小萱。

這時丁義一言不發的從箱子里拿出了一把解剖刀,來到夏小萱面前。

此時已經不用說什麼,夏小萱看到丁義手中的解剖刀,知道他要幹什麼,竟然用力的挺起自己的肚子。

一群軍人看來丁義如同最冷血的惡魔,比他們更想折磨到夏小萱屈服,可是夏小萱和丁義都明白,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丁義將手按在夏小萱滿是鮮血,有些冰冷的肚皮上,夏小萱則瞬間繃緊自己的肚皮,等待解剖刀的切割。

丁義此時手很穩,握著解剖刀,如同外科醫生一般,插進夏小萱的肚臍下方,然後向下一拉,將夏小萱的小腹劃開。

刀鋒一路向下直到將夏小萱紅腫的蜜穴都切成兩半,夏小萱緊繃的肚皮瞬間裂開,鮮血和蠕動的內臟噴涌出來,懸垂在夏小萱的胯下。

丁義毫不在意自己被鮮血和粘液打濕了雙手,抓住夏小萱懸垂的腸子,用刀子割斷,然後拉出一截腸子之後,再次割斷。

在場軍人原本以為丁義只是打算將夏小萱的腸子抽出,沒想到丁義竟然要將夏小萱的腸子一截截的割斷。

丁義將手中斷掉的腸子仍在地上,繼續抽出夏小萱的腸子,然後割斷,如此重複著。

剖腹斷腸,這是人類即使在最野蠻時代也少有的酷刑,夏小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小臉開始在青白之間變換,七竅都因為劇痛而溢出血絲,青紫的嘴唇顫抖著不斷呢喃:「反抗軍必勝~~~,反抗軍萬歲~~~。」

丁義繼續著自己的冷血動作,很快夏小萱的腸子被全部抽出切斷,丁義就接著將其他的臟器一一切碎,將破碎的肉片一塊塊的扔在地上,很快就在夏小萱腳下堆積了一堆破碎的內臟。

漸漸的,夏小萱的肚子被完全掏空,裡面只剩下一層粉色的肉壁,甚至連鮮血都不在流淌。

此時的夏小萱,眼神變的空洞,面板異常的蒼白,身軀上滿是傷痕,一對飽滿的雙乳在不斷的虐待中早就殘缺,滿是破洞的黑色絲襪被鮮血徹底浸透凝結後變得異常厚重,腳下依然踩著那雙高跟鞋,只是露出的腳趾異常扭曲,骨頭都在掙扎中露出。

丁義抬頭看向夏小萱,夏小萱蒼白的面容忽然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嘴唇抖動著,卻沒有聲音,空洞的雙眼直視著丁義,神采迅速消失,腦袋軟軟的低下。

夏小萱就這樣,用殘缺的身體站立著,流乾了最後一滴血才死去。

「啊~~她是魔鬼,她是女巫,她沒死,殺了她~~~殺了她~~~。」有軍人再也受不了這種打擊,大聲嚎叫起來,接著一群軍人衝了上來,用手中的刀槍瘋狂擊打夏小萱的身體。

丁義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失敗者將夏小萱的艷屍打倒,然後被肢解,被砍斷,被碾碎。

沒有生機的身體化作一地血泥,夏小萱最後只留下一地殘骸。

幾個月之後,丁義帶著一個硬碟來到了黑曼基地。

此時的黑曼,老隊員只剩下了顧含煙,但是在上級的大力扶持下,顧含煙成為新的黑曼隊長,而一批新的黑曼隊員也迅速補充進來。

丁義到來之後,顧含煙馬上通知了所有隊員來到會議室,在大螢幕上播放硬碟中的內容。

硬碟中是監控記錄下的影像,正是龍向雪和夏小萱最後一站的情景,可惜的是沒有聲音。

新的黑曼隊員一邊看著畫面,一邊聽著丁義的轉述,所有人的神色都異常正中,每個人心中都買下了黑曼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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