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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
(第九章~第十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九章:營救成功
竇含玉看到教官吃完了自己的子宮,意味深長的淡笑道:「大人還想吃哪裡,翠蓮做給您吃。」
教官邪笑著說道:「不用這次我自己來。」
教官說完就要上前,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聲音大喊著:「教官不好了,出大事了。」
教官神色不滿的轉過身去,看到一個自己正是自己親信的頭目破門而入,神色猙獰的厲聲問道:「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頭目大叫道:「教官,不好了,兄弟們不知道為什麼都昏倒了。」
教官只覺得好似三伏天一股冰水從自己頭頂灌入,然後就覺得自己頭腦發矇,身體有些麻木,心中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大喊道:「快~~~」
話剛出口,變異突起,一把尖刀從教官的脖子刺出,教官喉嚨發出咯咯的響聲,大手摀住自己喉嚨,艱難的轉身看向身後的竇含玉,只見此時的竇含玉如同換了一個人,臉色冰冷,面目表情,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明白過來的教官嘴巴不斷張合,想要說些什麼,大手伸出想要抓到竇含玉,但是最終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頭目一時嚇傻掉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然後就被人從背後襲擊,一根木棒狠狠的擊打在後腦,頭目沒發出任何聲息倒在地上,偷襲之人正是梁清韻。
竇含玉跟上補刀,一刀割斷了倒在地上的頭目喉嚨。
梁清韻衝進來,看到幾乎不成人形的竇含玉又要哭出聲來,竇含玉不給機會,一邊給自己注射剩下的強心針和軍用興奮劑,一邊冷聲說道:「快去救吳教授,我發出情報和向雪她們在禁閉室會和。」
說完拉著梁清韻一起跑出地下室,打開別墅門,門口的守衛扭過頭來,看到如同厲鬼一般的竇含玉就想大叫,結果還沒出聲就被梁清韻一刀砍在脖子上。
竇含玉把守衛的步槍丟給梁清韻,讓梁清韻帶路一起往禁閉室跑去,就在二女跑到離禁閉室還有幾百米的一棵大樹下時,一刀黑影從樹上跳下,手持砍刀狠狠的劈向跑在前面毫不知情的梁清韻。
竇含玉厲吼一聲:「小心!」
自己不顧一切的飛撲出去,一把向前推到了梁清韻。
咔的一聲,竇含玉也跟著一聲悶哼,自己右手小臂被整個砍斷,纖細的玉手抓著一把匕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前方的梁清韻也摔倒,步槍掉在一邊,黑影搶先一步把步槍一腳踢遠,提刀就要繼續向梁清韻下手,沒想到斷掉一臂的竇含玉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右手向著黑影扔了過去,嘴裡同時大喊道:「你快去救人,別管我。」
黑影躲過扔來的手臂,梁清韻已經爬起跑開,同時女鬼般的竇含玉也撲了上來。
竇含玉此時才看到黑影是一名光頭大漢,身材魁梧,比自己高出一頭。
光頭大漢冷笑著向竇含玉撲來,被竇含玉躲過,然後撿起地上的匕首與光頭大漢對峙起來。
光頭知道必須先解決竇含玉,一言不發,抬刀劈向竇含玉,沒想到竇含玉根本是個不要命的,面對砍來的刀刃不躲不閃,匕首直直的刺向大漢的胸口。
大漢無奈只好抽刀閃身,可是竇含玉不依不饒,權利猛攻根本不管大漢劈來的刀光,大漢一時沒有辦法,竟然落入了下風。
不過竇含玉終究重傷在身,一個不小心被光頭磕掉了匕首,竇含玉見狀乾脆抱住光頭持刀的手臂,張嘴咬在了光頭的大手上。
光頭吃痛怒吼連連,另一隻手拳肘並用,擊打在竇含玉的身體,本就傷痕纍纍的身體再次慘遭重擊,竇含玉咬住光頭大手的小嘴不肯鬆開,可是大量的血沫從小嘴裡噴出,身上的傷口更是血流不斷。
斷頭看著竇含玉受傷如此之重,卻依然如此拚命不由得駭然起來。
這是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黃昏中幾個人影從遠處跑來,正是梁清韻等人,一邊跑還一邊呼喊。
光頭沒辦法,只好將刀撒手,奮力掙脫後,一腳踹開竇含玉,自己飛速逃離。
梁清韻和龍向雪還有幾個便裝的戰友都趕來了。
竇含玉虛弱地問道:「吳教授救出來了嗎?」
龍向雪看著竇含玉的樣子,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悲傷,但是依然神情冷靜地說道:「吳教授已經救出來了,咱們馬上撤離。」
竇含玉被梁清韻攙扶起來,點點頭說道:「剛才那人是M國特工,我們路上要小心。」
說話間夏小萱和顧含煙帶著吳教授幾個人趕來,眾人會合,找了兩輛越野車,駕駛著衝出基地。
到了一片山林後眾人棄車,準備徒步撤回國內。
梁清韻和夏小萱一起攙扶著竇含玉,大家在山林中前進。
夜色中誰都沒有說話,大家的氣氛也十分凝重。
龍向雪在前面帶路,吳教授走在旁邊和龍向雪輕聲交談著,就在這時吳教授前方滿是落葉的地面猛地竄出來一道人影,正是光頭大漢,只見光頭無聲的獰笑著,手裡端著一把軍用散彈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吳教授。
大家都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埋伏,還好龍向雪反應神速,大喊一聲趴下,自己則撲了過去,一手抓住槍管,胸口的右乳則整好堵在了槍口上。
寂靜的山林響起一聲沉悶的槍響,龍向雪一聲慘哼,自己右乳整個炸開,吳教授和幾個男兵都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發生的一切。
光頭暗自惱火,不願理會受傷的龍向雪,抽出腰間的匕首向著吳教授撲去,但是沒有到受傷的拚命抱住了自己雙腿,又是一個不要命。
光頭被龍向雪糾纏住,剩下的三女也麻煩反應過來,包圍了光頭。
光頭收到了圍攻,而且發現這些女兵都悍不畏死,最終被四女困住,然後倒在了顧含煙的刀下。
遭遇一場埋伏的眾人都覺得心驚膽顫,三女趕快去檢視龍向雪的傷情,只見龍向雪的胸口,右乳整個消失了,幾塊碎肉掛在原本右乳的位置,鬆弛下來的龍向雪也看到自己傷情,只是露出些許痛苦的神色,卻已經冷靜的吩咐道:「大家休息下,小萱和含煙來幫我包紮一下。」
第十章:含玉犧牲
眾人會合後給龍向雪和竇含玉包紮了傷口,龍向雪的傷勢還好解決,雖然看著悽慘,其實並不嚴重,但是竇含玉的傷勢就比較危險,腹部被釘入的鐵釘也不敢取出,只能包紮起來,下體更是無法處理,一直處於失禁狀態。
隊伍繼續前進,晚上到達一個岔路口之後,隊伍駐紮下來。
吃過晚飯,龍向雪給其他隊員安排了任務,自己找到了竇含玉。
竇含玉也知道龍向雪的來意,依然虛弱地說道:「計劃有變是嗎?」
龍向雪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道:「原本計劃從這裡直接出境,但是那個特工的出現說明路線很可能暴露了,需要改變線路。」
竇含玉聽龍向雪這麼說,心裡瞬間明白過來,輕笑著說道:「新的路線我走不過去吧。」
龍向雪預設的繼續說道:「不僅你,我們也很難,現在我們只能往北走,路上需要翻過一座山,高度已經過了雪線,而我們並沒有準備禦寒的衣物。
不過這些還不是最困難的,我計算了一下,改變路線之後,即使用最快速度,也至少比原計劃多行軍5天。
而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可能不止五天。
但是如果登山,對食物消耗只會更大,所以我們很可能到達山頂之後,就沒有食物了。」
聽了龍向雪的話,竇含玉沉思起來,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對龍向雪說道:「我會盡力跟隨隊伍到達山頂,然後殺了我,作為後續的軍糧吧。」
龍向雪看著竇含玉,神色悲慼的說道:「含玉,你考慮好了嗎?」
竇含玉笑著點點頭,堅定地說道:「考慮好了,反正我已經不可能回去了,對於我們黑曼來說,犧牲一切完成任務是我們的歸宿也是榮耀,再說向雪你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知道竇含玉說的對,但是龍向雪神色還是十分掙扎。
竇含玉輕笑著說道:「現在想起咱們一起從軍校畢業的時候就像在昨天,這麼多年,你一直把我當朋友,其實我心裡也把你當朋友,只是我總覺得你運氣好,所以才顯得比我強一點。
可是在那個基地裡,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種你經歷過很多次的絕望後,我才知道自己真的不如你,當時我真的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差點就撐不下來。」
龍向雪這才開口說道:「含玉不用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要不是這次任務你犧牲這麼多,現在也不必~~。」
龍向雪說著就說不下去了,竇含玉突然笑著用殘存的左臂抱住龍向雪,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在龍向雪耳邊說道:「向雪,很高興和你做朋友。
不用為我難過,如果是你也會做一樣的選擇,對吧。
我只有一個請求,如果可以的話,把我的腦袋帶回去,實在不行就埋在雪山上吧。」
說完放開龍向雪,自嘲的輕笑起來,繼續說道:「雖然一直說自己是工具,是賤貨、婊子,但是到底還是女人,希望把自己的美麗留下,向雪我現在還不是很難看吧。」
龍向雪沉默的搖了搖頭,竇含玉似乎變的一身輕鬆,向龍向雪說道:「我的事情先別告訴小萱她們,到時候我親口給她們說吧。
向雪你去忙吧,我需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堅持到山頂。」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龍向雪帶著隊伍開始向東出發,走了一段之後,顧含煙發現不對,就像龍向雪問道:「向雪姐,這個方向和原來的路線好像不一樣吧。」
龍向雪點點頭解釋道:「的確路線改變了,越來的路線很可能會遇到敵人,我們現在的任務是護送教授回國,只能選擇最安全的路線。」
聽了龍向雪的解釋顧含煙馬上明白過來,但是隨即想起現在這條路線比原先的要難走許多,有些疑問道:「可是現在這個路線要繞遠路,還要經過一座大山吧,咱們的補給夠嗎?」
龍向雪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會想辦法,現在教授的安全是第一位,無論如何不能冒險。」
顧含煙知道龍向雪說的也對,現在一定要把教授送回國,再大的困難也要克服,於是二人就一起在前面帶路,隊伍中間是幾個男兵和教授,夏小萱照顧竇含玉,梁清韻在最後。
一路上竇含玉像是變了一個人,經常微笑鼓勵大家,這樣一來和性格直爽大膽的夏小萱特別聊得來。
「含玉姐,你這幾天好像不太一樣啊,為什麼笑的這麼多?」夏小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樣不好嗎?」竇含玉微笑著問道。
「好啊,這樣的含玉姐看著更漂亮呢!只是你以前總是冷冰冰地看著有點嚇人,人家不適應嘛。」夏小萱笑著說道。
「是嗎?看來我以後還是多笑笑的好。
其實我以前和你很像的小萱。」竇含玉看著夏小萱說道,似乎在回憶自己的從前。
「怎麼會,我這麼笨,也沒含玉姐漂亮。」夏小萱有些不好意。
「誰說小萱笨了?讓我知道撕爛她的嘴。」竇含玉故意說道。
「沒有啦,只是含玉姐你這麼優秀,怎麼會跟我一樣?」夏小萱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和向雪是同學,剛畢業那會,性格真的和你很像,只是後來經歷了很多事情,總想和向雪競爭,才讓自己慢慢嚴肅起來的,現在看來其實挺小家子氣的,向雪的確比我強。」竇含玉笑著解釋道。
「向雪姐是很厲害,不過我還是最佩服你,含玉姐。
真希望以後自己能和你一樣,成為一名優秀的黑曼隊員。」夏小萱有些憧憬的說道。
「你會的,加油!」竇含玉給夏小萱打氣說道。
兩天之後,隊伍來到了一座山腳下,這時所有人都知道路線改變了,龍向雪也向眾人說明瞭情況,包括男兵在內的幾名隊員都在暗暗擔心補給狀況,但是龍向雪說有辦法,大家也只能相信,畢竟沒有回頭路。
登山開始了,山路是巖壁上開鑿出的石梯,平時只有藥農和獵人偶爾過來,所以異常難走。
隊員們相互攙扶幫助著緩緩前進,更要命的是山路上補給的消耗明顯加快,事先也沒準備禦寒的衣物,而竇含玉的傷勢也有惡化的趨勢。
竇含玉在夏小萱的攙扶下跟進隊伍,只是兩人都不在說話。
山路崎嶇,大家都小心翼翼,到達半山腰之後,竇含玉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讓夏小萱帶給教授。
竇含玉說道:「把我的衣服給教授吧。」
夏小萱一下子急了,焦急的說道:「這怎麼行,要給也給我的。」
竇含玉嚴肅起來:「這是命令,執行命令。」
夏小萱倔強地說道:「命令也該是向雪姐來下。」
說完夏小萱追到前面,找龍向雪理論,誰知道龍向雪沉默不語,最後說道:「按含玉說的做吧。」
這下夏小萱真的急了,又跑到竇含玉身邊,但是就是不願意接過衣服。
竇含玉只好解釋道:「你也看到,其實我現在的傷勢根本就沒法穿這些衣服,一路上也只是披在身上。
你要是不執行命令,我就坐在這不走等死。」
誰知夏小萱也是倔脾氣,一樣坐了下來,怒道:「那我就陪著你含玉姐,要死一起死。」
竇含玉沒有辦法,看著隊伍走遠了,竇含玉只好說道:「小萱,別使性子了,其實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走下這座雪山的,再說隊伍的補給也不夠。」
夏小萱卻天真的說道:「向雪姐不是說有辦法嗎?」
竇含玉並沒有責怪夏小萱的天真,而是笑著說道:「是啊,辦法就是我啊,不然帶我這麼個累贅幹什麼。」
夏小萱還是不解地問道:「含玉姐有什麼辦法?而且你現在傷的這麼重。」
竇含玉繼續解釋道:「因為我就是你們的補給啊。」
夏小萱還想問,但是突然想明白了,大驚失色,就要大叫出聲,卻被竇含玉用僅有的左手捂在了嘴上。
夏小萱想要掙扎,卻怕傷到竇含玉,只能流著眼淚,錚錚地看著竇含玉。
竇含玉鬆開夏小萱的嘴巴,擦掉夏小萱臉上的眼淚,溫柔地說道:「小萱,不要忘了我們黑曼的使命,現在正是需要我獻身的時候,我就更不應該退縮。
後面的路程我穿不穿衣服都一樣,需要強心針和興奮劑才能支撐下去,這也是我讓你一直帶著針劑的原因。
好了,先別告訴大家,到山頂我自己給大家解釋。
走吧,別拉下了,把我的衣服帶給教授吧,就當幫幫姐了。」
明白過來的夏小萱悲傷地接過衣服,扶著竇含玉繼續前進,只是在心中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黑曼。
追上隊伍之後,夏小萱把衣服交給了教授,只說是多出來的。
教授也知道現在自己的重要性,也就沒有推辭,只是他不知道,轉過身去的夏小萱已經淚流滿面,不遠處的竇含玉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寒風中。
後面的道路越來越難走,慢慢越過了雪線,道路變的光滑,眾人行進的速度更慢,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受傷虛弱的竇含玉腳下發軟,不小心滑到,從石梯上滾了下去,要不是殿後的梁清韻捨命攔下,後果更加嚴重。
本就重傷的竇含玉變的傷上加傷,身體多處被鋒利的石片割爛,更糟糕的是滾下的過程中,一隻鞋子也給摔丟了。
夏小萱哭喊著跑了過來,隊伍也不得不停下,眾人也圍攏過來,倒在地上的竇含玉在注射了興奮劑後,休息片刻終於恢復過來。
幾個男兵和吳教授都發現竇含玉竟然是裸體的,想到自己身上套的兩套衣服,吳教授面色羞愧地看著竇含玉說道:「我身上這件是你的吧,你怎麼把自己的衣服給我呢?你這不是要凍壞了。」
竇含玉淡笑道:「教授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勢穿不了衣服,而且我凍壞了不要緊,只要能把教授安全護送回去,再打犧牲也是值得的。
我對您的唯一懇求就是您一定要安全回國。」
黑曼的隊員看著竇含玉的樣子都滿面的悲傷,顧含煙和梁清韻甚至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是沒想到竇含玉為自己準備的結局,比她們想像的更加慘烈。
坐了起來的竇含玉看了看自己只剩一隻的鞋子,脫了下來,交給夏小萱說道:「小萱你拿著吧,後面誰鞋子壞了,還能更換。」
夏小萱悲慼的說道:「那含玉姐你怎麼辦?」
竇含玉笑笑說道:「不要緊,我堅持到山頂就行,現在興奮劑還夠用,我就沒有問題。」
夏小萱沒有辦法,只能扶起竇含玉繼續前進。
看到前面男兵們的神情低落,大概也知道補給快沒了。
竇含玉有些浪蕩的對男兵們說道:「大家加油,這大山雪線之上的路程並不長,也就10多公里,到了山頂,補給沒有問題,我還會好好犒勞大家哦。」
竇含玉說著挺起自己的胸脯,雖然重傷在身,但是竇含玉美好的身材還是十分誘人,而且受傷之後更加悽美。
此時夏小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挺起自己豐滿的胸脯說道:「我也可以,到時候大家想怎麼玩都行。」
被二女這麼一說,男兵們果然振奮了不少,都打起了精神。
不過山路依然難走,空氣也稀薄,眾人每走一公里,就需要停下來休息。
而失去鞋子的竇含玉更加悽慘,之前還完好的玉足,一路上在冰冷而且滿是鋒利碎石的上路上行走,很快就被割破磨爛,整個腳底變的血肉模糊,傷口凍得慘白,有些地方皮肉甚至外翻,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夏小萱看的於心不忍,要背起竇含玉前進,但是竇含玉說什麼也肯,堅持不能浪費夏小萱的體力。
終於到了中午,眾人到達了山頂,不過大家也都發現,所有補給都已經消耗完了,斷糧的絕境在每個人心中響起。
誰知道此時竇含玉有打了一針興奮劑後,振奮起精神開始只會眾人生火,融化雪塊,要先洗個澡,除了龍向雪和夏小萱,其他人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看著重傷的竇含玉,也不願意多問,只以為女孩愛乾淨,幾個男兵覺得是真打算犒勞自己,還比較興奮。
水燒熱之後,竇含玉把自己清洗乾淨,然後拿出了一個毯子鋪在地上,身上包紮的繃帶也已經被竇含玉去掉。
此時的竇含玉看起來雖然重傷在身,悽慘無比,卻美麗依然。
竇含玉坐在毯子上對,給自己注射了最後一針興奮劑之後,很快變的容光煥發,淫笑著對幾個男兵說道:「好了,我說到做到,現在你們可以隨意使用我。」
竇含玉把使用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看著竇含玉騷浪的樣子,男兵有些蠢蠢欲動,但是有覺得這樣不好,沒有人出頭。
竇含玉看著男兵的樣子,繼續笑道:「你們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黑曼和你們想的不一樣,你們可以把我們當成婊子、賤貨、洩慾工具都可以。
而且一路上吃了這麼多苦,你們現在心裡的負面情緒一定非常多,在我身上發泄出來,釋放自己,然後安全吧教授護送回去,就是你們要做的。
能用自己的身體換回你們的氣勢,每一個黑曼都會做的。」
竇含玉說完,停了一會,對吳教授說道:「吳教授,你先來吧,給大夥帶個頭,男人都是有獸性的,發泄出來,安全回國,就是對我們黑曼的最大認可。」
竇含玉說著,拉住了吳教授。
吳教授想了想也不在推辭,脫掉衣服。
竇含玉讓吳教授跪在毯子上,自己跪趴下去,用剩餘的左手握住吳教授的肉棒,伸出香舌,慢慢舔吃起來。
幾天的行軍,大家都沒洗澡,肉棒上的味道可想而知,而且男人的龜頭長時間不清洗會有污垢,此時吳教授的龜頭上就有不少淡黃色的污垢。
可是這些竇含玉都毫不在意,反而用小舌頭仔細的舔吃乾淨,而一雙美眸始終勾魂奪魄地注視著吳教授。
吳教授看著竇含玉的眼睛和騷浪的樣子,心中的慾火升騰而起。
嘶吼一聲,將竇含玉推到在毯子上,竇含玉浪笑著翻身,將屁股撅起,輕輕的搖晃,回頭對著吳教授說道:「嘻嘻,對不起大家了,賤穴被壞人吃掉了,只能用屁眼招待大家了。
不過大家不用擔心,這幾天我都沒吃東西,剛剛也仔細洗過了。」
吳教授也不再客氣,來到竇含玉身後,抱住竇含玉豐滿的臀部,將肉棒頂在菊穴上,用力插了進去。
竇含玉的肛門裡並不怎麼濕潤,插入的瞬間一陣劇痛從身後傳來,竇含玉揚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其實一路走來疼痛對於竇含玉來說早已麻木,但是此時從後庭傳來的劇痛卻帶著一樣的充實和滿足,讓竇含玉更加興奮起來。
豐臀開始賣力的搖晃,讓肉棒在自己體內更加大幅度的覺得。
同時原本淫穴位置留下的血洞內,傷口也隨著教授的動作被撕裂,鮮血不斷流出,順著大腿流淌在毯子上。
吳教授瘋狂的挺動著肉棒,似乎真的要把這些天來的積鬱全部發泄出來,周圍觀看的男兵也慢慢變的口乾舌燥,神色猙獰。
即使正在被瘋狂的姦淫肛門,竇含玉也注意著周圍的男兵,察覺到男兵的變化,竇含玉嬌笑道:「教授,幫幫忙,拉人家起來吧。」
竇含玉的語氣變的越發的嬌柔,充滿著女性的甜膩。
教授聽了竇含玉的話,抓住竇含玉的頭髮,將竇含玉的身體拉起來,抽插的動作沒有停下,竇含玉的身體還在隨著教授的動作抖動。
被拉起來之後,竇含玉故意挺起自己驕人的雙乳,在抖動中不停的上下跳動,看的男兵都快癡迷了。
竇含玉嬌滴滴的說道:「兵哥哥們這麼多人,可惜人家的小穴已經沒有了,就算人家還有小嘴,也不能全部照顧過來。不過人家有辦法。」
竇含玉說完,從自己大腿內側抹了一把鮮血,塗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後伸出小舌頭,舔吃自己嘴唇的鮮血,血紅的嘴唇的和香舌挑逗著男人們的神經,接著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血腥和暴力是最好發泄情緒的方法,兵哥哥們一定要在人家身上好好發泄哦,不過賤貨要先準備一下,大家不要急嘛。」
竇含玉說完,挺起自己被釘了不少釘子的肚皮,用左手摸索著,掐住一根釘子猛的拔出,竇含玉發出一聲慘哼,但是繼續一邊摸索著拔出釘子,一邊聲音顫抖的說道:「其實~~,嗚~~疼痛能人家,幹起來~~啊~~更爽~~~,~~嗚~~每疼一下,人家的屁眼~~嗚~~~和肌肉都會~~嗯~~痙攣~~~,會夾得~~嗚~~更緊~~」
竇含玉說著拔掉了肚皮上的所有釘子,大家也看到,竇含玉沒拔掉一顆釘子,抽動中的教授都會露出無比舒爽的表情。
釘子拔完,竇含玉喘息了一會對幾名黑曼說道:「小萱幫我那一把匕首過來,向雪你帶她們去準備做飯吧,一會讓大家好好吃一頓,讓小萱在這看著就行。」
夏小萱大概知道竇含玉要幹什麼,神色不太自然,卻有異常的敬佩,還是拿了把匕首遞給了竇含玉。
龍向雪則神色不忍,但是還是帶著有些迷茫的梁清韻和顧含煙準備去了。
梁清韻還傻傻地問道:「向雪姐,咱們還有補給嗎?用什麼做飯啊。」
顧含煙猜到一些,卻不願意說出來,龍向雪也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準備吧,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三女離開,夏小萱則在旁邊觀看,竇含玉接過匕首後,面色竟然有些潮紅羞赧,隨即輕笑道:「賤貨的身上的洞不夠用,就幫兵哥哥們開幾個洞,一起來插賤貨。」
說完,竇含玉把匕首對準自己的肚皮,慢慢地紮了進去,肚皮上原本就滿是血洞,匕首一點點刺入後,更多的鮮血流淌出來。
竇含玉咬牙堅持著,直到匕首插入了的力道一輕,徹底刺穿了肚皮,才將匕首抽出,接著又用匕首把柄從傷口插進去來回試了試,這才滿頭冷汗的說道:「好了,肚皮可以被兵哥哥們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了。
不過還不夠,賤貨的騷奶子也可以。
不過她們現在不聽話,哪位兵哥哥幫賤貨一下,抓住她們,別讓她們亂晃。」
竇含玉說完,看向四個男兵,幾個男兵眼中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理智都快被衝垮,其中一個悶聲說道:「我來」。
然後走上前,一把抓住竇含玉跳動的雙乳,死死握緊。
「哦~~兵哥哥好棒,抓的好牢!」竇含玉一聲嬌吟,然後挺起胸膛,左手握住匕首,從側面對準自己的乳房根部,紮了進去。
嬌嫩白皙的乳房被大手緊緊抓住,從指縫中鼓脹起來,匕首鋒利的尖部想切蛋糕一樣,輕鬆的次了進去。
竇含玉身體顫抖,低頭看著匕首慢慢地沒入自己的乳房,直到乳房的另一側被匕首頂起,然後刺透,竇含玉才呼出一口氣,然後猛地抽出匕首。
放下匕首,將手指從傷口插入,感覺了一下還可以,這才再次拿起匕首打算刺穿自己的右乳,只是來回試了幾次,發現只剩左手的情況下很難完成,才不好意思的,看著抓住自己雙乳的男兵。
「這位兵哥哥,賤貨太笨了,幫幫忙好嗎?」說著,把匕首送到了男兵面前。
男兵看著匕首,神色掙扎的接過,有些猶豫,但是還是一隻手抓住竇含玉的右乳,另一隻手握住匕首,可是不停的顫抖。
「兵哥哥不要急,慢慢來,賤貨的咪咪很好扎的。」竇含玉鼓勵著男兵,還配合的再次挺起胸脯。
收到鼓勵的男兵穩了穩心神,然後同樣將匕首從右側的乳房根本紮了進去。
匕首一點點的推進,男兵的手還是在顫抖。
「兵哥哥好棒,慢點,不用急,賤貨不會動的。」竇含玉繼續的鼓勵著,身體除了被教授撞擊的晃動,就一動不動的挺著胸膛。
「兵哥哥太棒了,刺透了,可以拔出來了。剩下的交給賤貨吧。」終於右乳也被刺穿,竇含玉一副欣喜的樣子,讓男兵抽出了匕首,重新交給自己。
「乳房可以了,嗯嗯,還有大腿,肉比較多,也可以開洞。」竇含玉說著,反握匕首,舉起之後,先後猛的扎向自己的左右大腿,鋒利的匕首直接刺透了肌肉,被骨頭擋住。
每一下扎進去,竇含玉的身體都瞬間繃緊,劇烈的顫抖,小臉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而身後的教授卻表現的異常舒爽。
扎進去之後,竇含玉還用匕首攪動了幾下,確定開口足夠大之後,才拔了出來。
「好了,其實賤貨多這幾個洞也應該夠用了,嘿嘿。
其實兵哥哥們想插別的地方也可以自己動手哦。
快來插賤貨吧,請隨意使用賤貨的身體。」說完竇含玉的身體鬆弛了下來,不過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幾個男兵馬上衝上來一把扶住。
此時教授剛好高潮,精液全部射進了竇含玉的肛門,然後一屁股做在地上,只是胯下的肉棒依然高高舉起,教授畢竟年齡大了些,發泄完一次之後,需要休息,就氣喘吁吁的坐在毯子上,看著幾個年輕的男兵,七手八腳的架住竇含玉,然後將快要炸掉的肉棒插進竇含玉的身體。
肛門和小嘴被兩個男兵插了進去,竇含玉依然配合的晃動自己屁股,小嘴裡的舌頭也不停挑逗口中的肉棒。
剩下兩個男兵選擇了插入了竇含玉的乳峰和大腿,傷口被插入的瞬間,竇含玉的身體猛的僵硬了一下,然後隨著男兵們的動作開始一下下的顫抖。
只見傷口將插入的肉棒染上一層血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股的鮮血,還從外翻的肌膚看到鮮紅個肌肉和黃色的脂肪。
竇含玉發出一聲聲慘哼,剩下的一直左手緊緊地抓住身體下面的毯子,手指的骨節都青筋跳起。
只是身體除了一開始的僵硬,始終配合著男兵們的動作,讓男兵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的發泄。
夏小萱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突然好像想通了什麼,眼中帶著奇異的癡迷色彩,動手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然後趴下來,母狗一般的爬到教授身邊,輕舔著教授的肉棒,卻看著竇含玉淫蕩的說道:「含玉姐,我終於知道咱們黑曼的意義了。
含玉姐能做賤貨,我也可以,而且一定要超過含玉姐。」
說完夏小萱貼在教授身上,用胸前豐滿的雙乳,摩擦著教授的胸膛說道:「您還沒發泄完吧,那就使用小萱吧,小萱現在雖然沒有含玉姐性感漂亮,不過小萱的穴還可以用,來吧,插進來吧。」
說完夏小萱躺了下來,分開雙腿,將淫穴抬起,輕輕的搖晃。
還沒有盡興的教授受到夏小萱的勾引,二話不說壓了上去,雙手按住夏小萱的雙乳,再次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躺在毯子的夏小萱一邊淫蕩的呻吟,一邊浪叫道:「兵哥哥們,用完含玉姐,也歡迎使用小萱哦。」
正好此時正在插竇含玉小嘴的男兵,在香舌的攻勢下,很快射出精液。
竇含玉大口的將精液吞嚥下去,然後佯裝生氣地說道:「好你個騷貨,竟然搶開姐姐的生意了。」
沒想到夏小萱卻一臉崇拜地看著竇含玉說道:「含玉姐,我會把你今天的樣子永遠的記在心裡,而且以超越你為目標,為了黑曼做一個真正的騷貨婊子。」
竇含玉知道夏小萱的意思,心裡也一陣感動,鼓勵道:「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夏小萱也動情地說道:「以後您就是我親姐姐。」
就這樣二女相互鼓勵中,五個男人瘋狂的姦淫著二女的身體,竇含玉和夏小萱也全力迎合著,直到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每個男人都射了數次,最少的教授也射精了3次。
五個男人徹底發泄出了心中的積鬱,看著自己瘋狂後的情景一時都有些過意不去。
只見竇含玉身上除了汗水和鮮血,傷口都被精液糊住,而且興奮劑的效果也在退去,此時神色憔悴,身下的毯子也已經被鮮血染紅。
夏小萱好一些,但是小穴和嘴邊也掛滿了白漿,只是臉色卻紅潤無比,神色間的媚態還沒褪去。
二女休息了一會,竇含玉對夏小萱說道:「再給我注射一針興奮劑吧,我要堅持到結束。」
夏小萱的神色不在悲傷,而是笑著給竇含玉打氣道:「好的,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注射完興奮劑,竇含玉的臉色慢慢好轉,這時龍向雪三女帶著溫水過來,夏小萱幫著竇含玉又清理了一邊身體,將身上的血跡和精液洗去。
傷痕纍纍的竇含玉重新坐起,然後對幾個男兵說道:「好了,大家可以開飯了,吃飽之後,請大家務必護送教授安全回國,含玉謝謝諸位了。」
幾個男兵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聽到吃飯,肚子都不爭氣的咕咕響起,其中一個傻傻地問道:「吃飯?我們還有食物嗎?」
只見竇含玉蕩笑著指向自己說道:「當然有,賤貨就是兵哥哥們的食物。
賤貨已經算過了,自己有100斤出頭,去掉不能吃的骨頭和一些內臟,起碼能有50多斤肉吧。
你們現在一共9個人,到邊境的路程還有五天,每天大家有10斤多的肉吃,每人至少一斤多。
節省點,足夠大家堅持回國了,只要過了邊境一切都可以解決。」
幾個男兵驚訝的說不出話,吳教授更是焦急的說道:「這怎麼行?你是人啊!」
竇含玉卻賤笑道:「誰說我是人,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有一種秀色圈子,把我這種女人叫做肉畜。」
一個士兵小聲說道:「我知道。」
竇含玉點點頭,繼續輕笑著說道:「自從成為黑曼的一員,我們就不是人,只是人形的工具,我們可以是特工,士兵;也可以是婊子,賤貨。
而現在我就是大家的肉畜,一頭淫蕩的渴望被大家宰殺吃掉的肉畜。所以請大家放心使用。」
吳教授卻堅決反對道:「不行,絕對不行。」
竇含玉注視著吳教授,目光堅定地說道:「教授,您應該知道,您對國家多麼重要,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可以犧牲,但是您不能。
而且我為什麼一路跟著堅持來到這山頂,就是為了成為大家的肉畜,在需要的時候被吃掉。
如果不是這樣,來的路上,我就應該死掉,我們黑曼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大家的累贅。」
眾人這才明白竇含玉為什麼受傷如此重,卻依然堅持到這裡,都萬分感動,教授的態度也軟化下來。
竇含玉看到沒有人再反對,對幾個男兵說道:「剩下的路程就靠各位了,為了鼓舞各位,請看肉畜的最後表演。
小萱把匕首拿來,我自己割肉。」
梁清韻和顧含煙還想說話,卻被龍向雪制止了,只見夏小萱拿著匕首走向竇含玉,笑著說道:「姐姐我來幫你。」
竇含玉在自己的豐乳上揉了幾下,接過夏小萱拿來的匕首,挺起胸脯賤笑著說道:「謝謝小萱,先從奶子開始吧,幫姐姐抓住點。」
夏小萱小手不大,要兩隻手才能抓住竇含玉的一隻乳房,抓住之後,還用力地捏了捏,取笑道:「哇,姐姐的奶子好大,好有彈性啊。」
竇含玉瞥了夏小萱一眼,驕傲的說道:「大了好啊,夠兵哥哥們吃的。
賤貨這就切下來,大家先吃上。」
竇含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我緊了手中的匕首,輕輕地將刀刃放在了自己左乳的上面,然後前後拉動,用力切了進去。
凝脂一般的肌膚抵擋不了鋒利的刀刃,被瞬間割開,鮮血肆意的流淌,染紅了竇含玉的前胸。
竇含玉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是握刀的左手依然穩定,血肉翻開,露出乳房裡的滿是血絲的淡黃色脂肪。
竇含玉切的並不快,但十分的穩定認真,胸前的傷口漸漸露出,切口竟然十分的平滑。
終於最後一點鏈接的肌膚也被割斷,整個左乳被夏小萱抓在手中。
竇含玉喘了一口氣,說道:「下一個」。
夏小萱將手中的乳房放在毯子上,然後抓住了竇含玉的右乳。
這次切的更快一些,但是刀口依然平穩。
當右乳也離開了身體,竇含玉終於放下了刀子,接過夏小萱手中自己的乳房,有些癡迷和留戀的看著,輕輕的親吻了一口,然後振作精神已經笑著看向龍向雪說道:「向雪,大家都餓了,這對奶子先拿去煮了吧。
雖然脂肪多,但是現在大家正需要熱量,不要嫌棄就好。」
龍向雪面無表情的沉默著,上前拿起毯子上的一對奶子,走到燒開的鍋前放了進去。
竇含玉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放入鍋中後,重新拿起匕首說道:「只有兩個奶子肯定不夠,我再割點肉給大家。」
說完竇含玉吃力的將自己岔開的雙腿盤了回來,對夏小萱說道:「再幫幫姐姐,壓住我的腿。」
夏小萱一邊壓在竇含玉的左腳脖上,一邊問道:「姐姐這是要割哪?」
「這裡!」竇含玉喊了一句,左手的匕首找準位置,用力刺了下去,匕首刺在小腿肚上,將小腿整個刺穿。
匕首刺入的瞬間,竇含玉的左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竇含玉慘叫著,鬆開匕首,抓住自己不斷痙攣的大腿。
小腿不能地想要伸開,卻被夏小萱趕忙死死的按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竇含玉的腳踝上。
左腿無法動彈,掙扎中的竇含玉反倒失去平衡,自己栽倒在了毯子上。
倒下的竇含玉一直起不來,只好求助地看向幾個男兵,特別是之前說過自己知道秀色的那個男兵。
竇含玉喘息著說道:「啊~~~賤貨,有點~~不爭氣,麻煩~~兵哥哥扶我~~起來,好嗎?」
那個男兵瞬間臉色漲紅,複雜的神色中帶著憐惜、興奮、渴望還有癡迷,但是還是走了過去,從背後扶住了竇含玉,然後讓竇含玉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竇含玉揚起臉,看著男兵輕笑著說:「麻煩兵哥哥了,一會多吃點賤貨的肉,就算賤貨報答兵哥哥了。」
說完竇含玉在男兵的幫助下直起了身子,伸手抓住了匕首,然後慢慢地拉動匕首的刀刃,向著自己的腳跟割去。
刀刃貼著骨頭,緩慢的割開竇含玉腿肚上的肌肉,血水流淌,透過傷口,已經可以看到白色的骨骼。
切割過程中,竇含玉的左腿不停的顫抖,大腿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見的抽搐跳動。
幾分鐘後,匕首切斷了腳跟處的皮肉,半截小腿肚軟軟的癱在毯子上。
竇含玉將匕首翻了個面,插進切口,再次開始向著腿彎處切割,這一次切的更慢,夏小萱乾脆坐在了竇含玉的左腳上,騰出雙手,不時的幫竇含玉摸去額頭上的汗水。
又是幾分鐘,小腿肚和腿彎鏈接的皮肉也被切斷,圓弧型的肉塊掉在了毯子上。
肉塊上肌肉鮮紅,面板卻異常的蒼白,沾染著血跡尤其顯眼。
切割完的之後,竇含玉癱倒在男兵的懷中,身體依舊瑟瑟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竇含玉掙扎著坐起來,對著夏小萱說道:「還有一隻,小萱幫我按住右腳。」
夏小萱壓住竇含玉的右腳,還調笑道:「姐姐還要割多少啊,要不讓妹妹來吧。」
竇含玉雖然疼的臉色發白,卻也不示弱,還嘴道:「呸,割你自己的去,只要老孃還能動,就要自己來。」
竇含玉說完,再次握緊匕首,這次實在感到虛弱,就直接用刀刃從自己腿彎處切了進去,沿著骨頭慢慢地將肉剃掉。
這次竇含玉握刀的手不在平穩,始終在不停的顫抖,切口也變得歪歪扭扭,但是卻始終沒有停下,最後當匕首在腳踝處切斷皮肉時,竇含玉再次癱軟下去,整個身體向前栽倒,被夏小萱一把扶住。
將竇含玉不斷顫抖的身體放入男兵的懷中,夏小萱喊來了龍向雪,將剛切下來的兩塊小腿肚交給了龍向雪。
龍向雪接過兩塊肉,默不作聲的離去,同時顧含煙將煮好的一對乳房用飯盒端了過來。
煮好的雙乳縮小了一圈,顏色也變得暗淡了一些,上面飄蕩著蒸汽,看到的幾個男兵都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竇含玉看到之後,虛弱地說道:「大家先吃吧,正好我休息一會。妹妹去幫大家切開吧。」
夏小萱說了句好的,拿起匕首,在自己身上擦掉血跡,然後接過顧含煙手裡的飯盒,將裡面的一對乳房分割成一塊塊。
龍向雪和梁清韻不在,夏小萱留下了兩塊,把剩餘的送到每一個人手中。
眾人手中捧著熱氣騰騰的肉塊,卻沒有人下嘴。
竇含玉看到輕笑著說道:「條件簡陋點,估計賤貨的爛肉也不怎麼好吃,不過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吃飽了才有力氣護送教授回國。
妹妹你先吃吧,給大家帶個頭。」
夏小萱聽了竇含玉的話也不猶豫,張開小嘴,一口咬在手中的乳肉下,然後慢慢地咀嚼,嚥了下去。
接著夏小萱高興的大聲說道:「哇,姐姐,你的奶子好好吃啊,還有股奶香,大家快嚐嚐吧。」
聽了夏小萱的話,眾人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隻見竇含玉依靠著的男兵也拿起乳肉,大大的要了一口,在竇含玉目光地注視下,大口地吃了起來。
看到已經有二個人開吃了,剩下的眾人也跟著吃了起來。
也許是大家確實餓了,也許是竇含玉的乳肉確實好吃,眾人越吃越快,很快就吃光了手中的乳肉,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是龍向雪和梁清韻也回來了,坐下之後拿起自己的那一份乳肉,默默的吃了起來。
除了夏小萱,其他的黑曼成員都知道,現在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做表率。
眾人吃完了乳肉,新放進去的肉塊還沒煮好,就繼續等待。
這是竇含玉看起來已經非常虛弱,但是還是再次坐了起來,看著夏小萱說道:「大家下山前多吃點,一定要吃飽,我在割一些肉下來,妹妹幫我把要割的肉揪起來。」
夏小萱聽話的蹲到竇含玉身邊,用手指再竇含玉大腿上將一塊肌膚擰了起來,竇含玉此時的肌膚已經非常的蒼白,即使被緊緊掐住,顏色都沒有改變。
竇含玉繼續用左手握住匕首,慢慢地切下被夏小萱揪起的皮肉。
切割得很慢,被切開的傷口卻幾乎沒有多少鮮血流出,每切下來一塊,夏小萱就將手中的肉塊放在一邊,繼續揪起下一塊皮肉。
就這樣一塊、二塊、三塊,竇含玉的一隻大腿很快見到了白骨,單憑左手也不好下刀,竇含玉和夏小萱就換了另一條大腿繼續割下肉塊。
直到竇含玉的兩條大腿都被切割的殘缺不全,竇含玉才再次停下,但是幾乎沒怎麼休息,就再次拿起匕首,猛的扎進自己的腹部。
但是匕首刺入腹部,竇含玉無力的左手就鬆開了,竇含玉腦袋靠在男兵的胸膛,虛弱地說道:「兵哥哥,放我躺下吧。」
男並將竇含玉慢慢地放平,看到竇含玉想直起腦袋,就將自己的大腿墊在竇含玉的後腦下。
竇含玉看著自己上方的男兵給予一個感覺的笑容,然後握住插在肚皮上的匕首,慢慢地割開自己的肚皮。
夏小萱則幫助這竇含玉抓住肚皮,讓竇含玉慢慢地將自己的肚皮連同腹肌一塊塊的割了下來。
實在沒有力氣的竇含玉割的長長短短,大小不一。
肚皮取下之後,裡面的臟器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冒著熱氣,十分緩慢的蠕動。
竇含玉再次掙扎著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後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腸子中,然後抓緊正好在手心裡的腸子,咬著牙扯了出來。
不過幾下之後,竇含玉的手臂就再也抬不起來,身體只剩下時不時的抽搐,如果不是興奮劑的作用,此時的竇含玉早就應該死去了。
龍向雪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趴在竇含玉耳邊聲音顫抖的說道:「含玉,可以了,我幫你解脫吧。」
竇含玉臉色慘白,嘴唇發青,雙眼已經有些迷離,卻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嘴唇顫抖地說道:「我想~~~多陪陪~~大家,我~~~不能動了~~~,先砍掉~~我的四肢把~~手腳也現在~~吃掉。」
龍向雪摀住嘴巴,說不出話來,夏小萱卻上前說道:「好的,姐姐,我來。」
說完夏小萱拿起匕首,抓住竇含玉的小腳開始切割。
現在沒有合適的工具,無法一下砍斷竇含玉的手腳,只能用匕首,在骨頭的鏈接處一點點的切開。
夏小萱神色認真地用匕首一點點的切開小腳上鍊接著骨頭的筋肉,粉紅的肌肉,青色的大筋都被慢慢地切斷。
已經疼到麻木的竇含玉此時臉色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切割是身體的肌肉依然不時的抽搐抖動,展示著肉體的劇烈疼痛。
慢慢地手腳都被夏小萱切了下來,都扔進了鍋里,繼續烹煮。
然後四肢也開被夏小萱一個個的切斷,小臂、大臂、小腿、大腿一個個地離開了竇含玉的身體。
「姐姐都切好了,整齊得很呢,我幫你吧內臟也掏出來吧。」夏小萱趴在竇含玉耳邊,笑著說道,只是眼角的淚珠不斷的落下。
此時的竇含玉氣若游絲,雙眸空洞,但是聽到夏小萱的話,依然掙扎著輕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竇含玉點頭,夏小萱再次動了起來,想一個屠夫一樣,拿著匕首,將一件件的臟器從竇含玉的肚子里取出,盤結的灰色腸子,紫紅的肝臟,粉色的腎臟,被一件件的用匕首割下,然後放在成為人棍的竇含玉身邊。
內臟全部取出,竇含玉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聲息,蒼白的小臉上,小嘴微微張開,雙目沒有閉上,只是眼中的光彩已經散去。
這是鍋中的肉已經煮好,黑曼的其他隊員把煮好的肉撈出,大家沒人分了一份,然後都靜靜地吃了起來,空氣中只有啃食的聲音,所有人都不說話。
吃完之後,夏小萱第一個開口了:「大家都動手,將所有的肉都剃下來,不要浪費。」
說完夏小萱來到竇含玉的腦袋邊,有匕首切斷了竇含玉的脖子,然後將竇含玉的腦袋包好,接著開始割下竇含玉殘缺身體的上的皮肉。
看到夏小萱動手,幾個黑曼的隊員也拿出匕首,各自拿起竇含玉的肢體,把肉塊切下來。
之後幾個男兵也加入進來,有的幫忙切肉,有的幫忙將切下來的肉塊煮熟,然後包好,作為路上的補給。
2個小時後,隊伍重新出發,只留下一些白骨的殘骸。
有了竇含玉的自我犧牲,五天之後,眾人終於安全的回國。
半個月之後,元帥親自嘉獎黑曼,黑曼小隊被授予集體特等功,梁清韻個人一等功,龍向雪、夏小萱、顧含煙個人二等功,竇含玉特等功,追加無名烈士稱號。
同時特別批準黑曼特種作戰部隊建立自己的英靈堂,竇含玉作為第一位在任務中犧牲的黑曼隊員,殘存的首級經過特殊處理後,和遺物一起在英靈堂里永久儲存。
這些遺物前立起了一座銅製的墓碑,上面刻下了竇含玉的生平事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