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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

(第三章~第五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三章:擂臺血鬥

一週之後,龍向雪和10個女兵在精心治療下都已經恢復如初,期間部隊已經做出來了安排,10個女兵都已經對外通告犧牲,所有的個人資料都轉為絕密檔案。

她們之中通過最後考驗的3個人由龍向雪和竇含玉親自帶隊訓練,剩餘的7人也有專人繼續訓練。

秘密基地一間密室中,龍向雪和竇含玉把黑曼的制服交給了顧含煙三女,龍向雪開口說道:「歡迎你們正是成為黑曼的一員,希望以後我們共同努力。」

竇含玉卻開口打擊道:「嘿嘿,加入黑曼只是開始,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面對未來的準備,以後的任務可不會向選拔時那麼輕鬆。」

龍向雪責怪地看了竇含玉一眼,然後看著3女柔聲說道:「先把衣服換上吧,以後我和含玉會給你們專門訓練。

我們內部都有代號,我是紅惑,竇含玉是赤梅。

而現在開始你們也有自己的代號,顧含煙——媚鬼,夏小萱——血芙,梁清韻——幽女。

記住你們的代號,沒有意外的話將伴隨你們一輩子。」

龍向雪說完,竇含玉看著正在換衣服的3女人冷冷說道:「內衣就不用穿了,咱們以後都是婊子命,而且明天你們會做絕育手術,生理週期以後你們也不會再有。」

3女聽完,都有一點黯然,穿一半的內衣直接脫了下來,然後穿上了制服。

五女現在著裝一直,這身制服和一般軍人制服大相逕庭。

藍色的無扣短袖襯衣,由於沒有釦子,襯衣的前擺都直接擠在眾女的小腰上。

這樣一來從領口到腰身間的春光一覽無餘,每個人的衣服大小都剛好,雙峰正好頂起襯衣的胸口,使得小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從側面甚至可以看到眾女嬌嫩的乳頭。

下身則是一件藍色齊逼短裙,大半個翹臀都露在外面,只要稍微運動,蜜穴就會暴露出來。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跟部超出一般高跟鞋不少,踩在上面的小腳合地面形成個75度的夾角,這個角度幾乎是到達了極限,玉足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線。

這身制服與其說是軍裝不如說是情趣衣物,三女穿上之後都有些不自然,再看龍向雪和竇含玉則十分的自然,更新增了二人的魅力。

龍向雪溫柔沉靜,身材豐盈,此時穿著這身軍裝,落落大方的儀態中更有說不出的風情與誘惑。

竇含玉則不同,雖然神情始終冷如冰峰,但是身材勻稱健美,有著女性少有的肌肉線條,但又不失女性的柔和,如同一頭充滿野性的雌獸,隨時都要準備戰鬥,再加上如今的這套制服,不僅沒讓竇含玉的冰冷與野性收斂,反而衝突中形成一種致命的魔力,誘惑著敵人的理智。

3女看到不由得有些自慚形穢。

竇含玉還毫不留情的打擊道:「這身衣服不僅是咱們的制服,還時刻提醒咱們每個人,自己就是婊子,身體就是誘惑敵人工具,所以你們那些沒必要的情緒還是儘快收起來吧。」

龍向雪則安慰道:「不要緊的,只要大家記住自己的使命,慢慢適應了就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3女開始接受嚴格的刺殺,潛伏,間諜方面的訓練,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男人前來輪姦3個女兵。

這樣的生活讓三個女兵慢慢轉變,從開始的羞怯不甘,變得越來越放蕩淫賤。

這天竇含玉帶著3個女兵來到了一個新兵訓練營,開始一個新的培訓專案。

此時一大隊50個新兵正圍坐在一個擂臺下,黑曼隊員到來之後,竇含玉直接上臺。

竇含玉神色冰冷,面帶挑釁地說道:「你們這些新兵軟蛋,今天我就是來挑戰你們的。

現在你們可以隨意上來3個人,把我打趴下就算你們贏,怎麼樣有人來嗎?」

竇含玉輕蔑的環視著臺下的新兵,而擂臺下的新兵也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道臺上這個穿著風騷,甚至可以說是無恥的漂亮女人發的什麼瘋,之前接到上級命令叫在這裡集合並沒有說做什麼。

現在大家都看到4個漂亮風騷的美女過來,其中一個甚至上了擂臺挑釁,如果是男人在上面,下面的新兵早就上去了,但是換成美女,一時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都在竊竊私語。

最後還是隊長下了命令,讓3個男兵上去了擂臺。

登上擂臺的3個男兵剛想說話,沒想到竇含玉卻根本沒有廢話,直接攻了上來。

一個新兵還沒準備好就被竇含玉一拳砸在了臉上,然後慘嚎一聲倒在地上。

接著扭腰轉身一腳飛踹,正中第二個新兵的肚子,這個新兵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這時第三個新兵才反應過來,怒吼著衝向竇含玉,可是沒兩下自己也被打倒了。

臺下的新兵瞬間寂靜下來,隊長的臉上也掛不住,讓人把被打倒的新兵抬下來,又派了3個新兵上去。

這次上來的新兵小心起來,以上擂臺就小心翼翼的擺好架勢。

不過竇含玉不管這些,繼續猛攻起來,而且還有意的利用自己女人的優勢,比如故意高抬腿,把自己的蜜穴展示出來,對面的新兵看到眼神一陣遊離,結果就被竇含玉緊跟著的下劈腿砸個正著;還有新兵一拳打來,竇含玉也不躲閃,還古語把自己的豐胸湊了上去,對方看到下意識的收力,當拳頭砸下軟綿綿的乳房上時,心神更是跟著跑偏了,結果被竇含玉擒住手臂,順勢一帶,人就飛了出去;第三個更誇張,這個新兵看到前兩人被打翻,叫喊著飛身撲了上來,誰知道竇含玉合身撞進新兵懷裡,然後竟然紅唇印在了新兵嘴上,香舌更是伸出舔弄新兵的嘴唇,新兵頓時呆傻地站在原地,被竇含玉一記雙風灌耳,吭都不吭一聲軟在地上。

竇含玉的眼神更加輕蔑,調侃道:「你們這些軟蛋,就這樣還想當兵,回家吃奶還差不多。

要不叫聲媽來老孃這吃也行,哈哈。」

竇含玉冷笑著將自己剛才搏鬥中已經凌亂的衣服直接扯掉扔在地上。

白皙健美的身體不再有任何遮擋,只穿著一雙高跟鞋站在臺上,但是竇含玉對自己的裸體毫不在意,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迎戰。

新兵們這是也知道遇見狠角色了,後續上去的幾組不再單打獨鬥,而是相互配合著與竇含玉戰在一處。

但是竇含玉本身就是格鬥高手,而且太懂得用自己女人的優勢,新兵們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很容易就被竇含玉抓住機會,連續3組人上去,都被竇含玉收拾了,而竇含玉自己隻手受了些不重的輕傷。

不過大家也發現,竇含玉的體力消耗很快,現在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渾身也都是汗水。

終於第6組上去的時候,和竇含玉打了好一會,一個新兵抓住機會,一個掃堂腿將竇含玉放翻在地,終於打倒了竇含玉。

新兵們都高興起來,但是還沒等新兵慶祝,竇含玉就地一滾,然後來到臺邊護欄,對另外3個黑曼隊員說道:「含煙把命令拿給這些軟蛋的新兵隊長看看。」

顧含煙得令把一紙命令遞給了新兵隊長,新兵隊長看完臉色鐵青。

竇含玉卻不客氣的說道:「嘿嘿,上級給你們的命令是6點之前,打的我站不起才算你們贏,你們車輪戰,每輪只能派出3個人,每輪是一分半鐘,現在已經超過一分半了,所以這上面的三個廢物可以滾了。

另外可以告訴你們,覺得不行可以用武器,什麼東西都行,只要能打的我起不來,殺了我都可以,但是你們有這個膽子嗎?提醒你們一下,現在到六點應該還有1小時左右。」

所有新兵聽我都看向隊長,只見隊長臉色鐵青的吼道:「繼續!」

新兵們也都憋了一肚子火,不再廢話,直接3個人登臺繼續和竇含玉打了起來,開始的2組竇含玉又打贏了,但是也被打中了幾次,到第3組開始竇含玉明顯體力不支,速度力量都降了下來,但是憑藉著意志和技巧都堅持到了時間耗盡。

結果十幾分鐘過去,新兵們發現除了隊長和另外一個人沒上去過,其他人都已經上臺了一遍。

此時臺上的竇含玉大口地喘息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都是傷痕,但是神情依然冷冽,眼神依然輕蔑。

臺下的新兵開始動搖,也沒人上去,大家左顧右盼,不知道該怎麼辦。

隊長知道不能讓竇含玉休息,怒罵道:「一群笨蛋,都愣著幹什麼,等死嗎?」

被隊長的話驚醒,然後一個新兵也怒火中燒,不知道從哪裡拿一把警棍衝了上去,另外兩個新兵也跟著再次登臺。

手持警棍的新兵瘋狂嘶吼著,舉起警棍劈頭砸下,竇含玉眼神冰冷,知道自己現在躲不開,索性抬起左手,嘭的一聲,警棍砸在竇含玉左臂上發出一聲悶響,竇含玉也跟著悶哼一聲,神情露出一絲痛苦,卻不影響自己行動。

被擊中的左臂垂了下來,但是右手卻趁機抓住了警棍,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踹在了新兵肚子上。

竇含玉失去平衡的身體靠在護欄上沒有倒下,被踹中的新兵飛了出去,一聲不響的昏了過去。

接著另外兩個新兵衝上來,沒想到被手持警棍的竇含玉一一放倒。

新兵們都傻了,震驚與竇含玉下手之狠,而且對自己更狠。

臺下的隊長咆哮起來:「你們這群廢物,繼續上,抄傢伙。別他媽不動。」

新兵們也紅了眼,隨手拿起能用的武器,衝了上去。

不過隊長扭頭小聲交代,注意點別真打死。

面對新兵的瘋狂進攻,竇含玉徹底陷入了劣勢。

手中的警棍被打掉,各種武器招呼在竇含玉的身體上。

幾輪下來,竇含玉的一支高跟鞋不知道去哪裡,另一隻索性被竇含玉當做武器,用跟部擊傷一名新兵後,也被打飛。

而且竇含玉始終儘量用受傷的左臂抵擋傷害,幾輪下來,左臂被各種武器擊中數次,已經變的形狀詭異,有些傷口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骨頭,而原本美麗的左手此時全是鮮血,兩根手指直接被撇到了手背,手心也整個裂開。

但是越是受傷,竇含玉的兇性越強,新兵們甚至最後看到竇含玉用牙齒咬住了對方拿著武器的手臂,知道另一個新兵用磚頭拍在竇含玉的頭上才鬆口被拍倒。

但是就算這樣竇含玉還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鮮血順著竇含玉美艷的臉龐留下,然後染紅了竇含玉小半個身軀。

即使如此悽慘,竇含玉還是眼神輕蔑地看著這些新兵,甚至笑了起來。

著赤裸裸的嘲笑就像匕首紮在新兵們的心口,然新兵的其實跌倒了低估。

隊長看了一眼時間,還剩10分多鐘,自己在也坐不住了,將了兩名新兵跟著自己一起上臺。

竇含玉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擊的能力,被隊長一腳踹翻,然後隊長跟上,一腳踩在竇含玉的雙乳上,厚重的軍用靴子把竇含玉豐滿的乳房在胸口才成了肉餅,整個鞋底都陷進了軟肉里。

隊長臉色難堪的說道:「你不在起來,我讓你少受點苦。」

但是躺在地上的竇含玉也不掙扎,也不回答,就是無情的嘲笑,忽然一口帶血吐沫吐向隊長,正好落在隊長的襠部。

被激怒的隊長怒吼著:「打!!往死里打!」

說完解開自己的軍用腰帶狠命的抽在竇含玉的身上,跟著上來的一個新兵拿著警棍,用力地砸在竇含玉的右腿迎面骨上,另一個則用膝蓋壓住竇含玉的右手小臂,對著竇含玉握成拳頭的右手,用磚頭拍了下去。

劇痛讓竇含玉慘嚎起來,身體抽搐想要翻滾,卻被死死按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含煙突然說了句時間到,隊長3人不得已離開。

然後竇含玉竟然艱難地爬到護欄邊,用胳膊扒著護欄站了起來。

此時的竇含玉已經不能用悽慘來形容,簡直如同地獄出來的女鬼。

艷麗的小臉上被抽到了一皮帶,一條紫黑的鞭痕落在了右臉,眼角炸裂,鼻子耳朵都有鮮血流出,小嘴更是不受控制的吐出黑色的血塊。

原本一對飽滿翹立的美乳被隊長重點照顧,一隻乳房被抽的裂開,黃色的脂肪外翻出來,帶著猩紅的血絲。

另一隻乳房也滿是鞭痕,乳頭只剩一點面板掛在乳房上,隨時都會掉落。

再看肚皮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除了青紫的傷痕,就是裂開的傷口,紅色的肌肉在不時抽搐。

更加悽慘的是竇含玉的四肢,即使最完好的左腿,小母腳趾被掰斷,挑在腳面上不停的抽動,右腿則被打斷,迎面骨凹了進去,大腿被扎進一根斷掉木棒,整條右腿都是血淋淋的。

左臂剛才就已經飽受摧殘,現在只是雪上加霜,從肩膀開始就軟塌塌的掛在身體上。

右手算是被徹底廢掉了,原本的纖纖玉手,現在幾乎看不到肌膚,只剩下錯位的碎骨勉強保持著下手的形狀。

竇含玉靠著擂臺的護欄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面容扭曲猙獰,只是那冰冷眼眸中的嘲諷和不肖刻在了包括隊長在內,每一個新兵的心中。

在以後的日子裡,提起竇含玉,不是那美艷冰冷的面容,也不是勻稱健美的身材,只有那一對始終嘲諷他們這些軟蛋的雙眸。

足足過了有十分鐘,寂靜的人群中卻是竇含玉先開口了,沙啞無力的聲音折磨著每一個新兵的神經:「還剩最後一分鐘,你們認輸了嗎,呵呵。」

「上,給我上,弄死這個婊子。」隊長整張臉漲得血紅,發瘋般的怒吼。

3個還剩些膽氣的士兵手忙腳亂地爬上擂臺,其中一個不知道從哪拿了吧匕首,之前還沒有出場過的銳器似乎成了新兵們最後勝利的希望。

新兵面色蒼白,握著匕首的手顫顫巍巍,其他兩個新兵雖然也上臺,但是都不敢上前,似乎都把希望在這把匕首之上。

握著匕首的新兵一步三晃地走到竇含玉面前,嘴唇顫抖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竇含玉突然用手已經被廢掉的右臂在護欄上推了一下,被護欄彈開的身體,心口對著匕首撞了過去。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沒想到,甚至黑曼的3個女兵都驚呼出聲,臺下的新兵好多人站起,更有人瞬間哭了出來。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和竇含玉無關,神情依舊,殘破的身軀直挺挺的撞了上去,就在匕首剛剛刺破心口的面板,那名新兵哭喊著鬆開了握著匕首的手,整個人被竇含玉撞倒,躺在地上胡亂揮動著四肢,好似已經被嚇瘋。

嘡啷啷~~~匕首被撞的飛出擂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竇含玉躺在士兵身聲,臉上的猙獰笑容無聲無息,卻無人敢面對。

隊長癱坐在地上,知道自己輸了,自己帶的這一屆新兵也全完了。

3女上臺扶下了竇含玉,來到新兵隊長面前。

竇含玉看著新兵隊長虛弱的冷笑著說:「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挽救你們這些軟蛋的機會。敢要麼?」

隊長依然一臉的沮喪,問道:「怎麼給,要我做什麼?」

「你別管,就問你敢要不敢。

小萱,把強心針給他,敢就給我打上這一針,不敢就還給我。」竇含玉注視著新兵隊長的眼睛說道,夏小萱把強心針遞給了隊長。

「媽的,幹了。」隊長咬咬牙,把強心針紮在竇含玉脖子上,注射進去。

注射完,竇含玉神色突然有些異樣,不過依舊冰冷地說道:「不用媽的,幹我就行。」

新兵隊長以為自己聽錯了,嚇了一跳,問道:「什麼?」

「幹~我~就~行」。

竇含玉一字一頓的重複著,然後接著說道:「你覺得我們4個穿的像什麼?」

新兵隊長被問的一愣,接著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還能像什麼,像婊子唄。操的,老子~~」

不理會新兵隊長的咒罵,竇含玉直接打斷道:「不是像,我們就是婊子,最下賤的婊子。」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最淫蕩和下賤的話語,從竇含玉口中說出來都是冷冰冰的,卻又給人一種異樣的誘惑。

新兵隊長被說的又是一愣,接著怒罵道:「操你媽,你們要是婊子,老子現在就操死你。」

「不用操媽,操我就行,現在!」強心針開始起效,竇含玉的精神也好了起來,再次打斷了新兵隊長。

「你說的真的?」新兵隊長終於冷靜了下來,認真問道。

「當然是真的,就是現在,操死我都行,只要你們敢。」竇含玉十分確定的說道。

新兵隊長想了想,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這確實是個讓新兵們重拾信心的辦法。

於是把手裡的針管摔在地上,怒罵的一聲:「老子操死你。」

說完解開褲子,掏出肉棒,然後一巴掌抽在竇含玉臉上,抓起竇含玉的頭髮,將肉棒頂向竇含玉的小嘴。

其實這一巴掌打的並不狠,新兵隊長留了個心思,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竇含玉沒有反感,反而主動張開小嘴含住了新兵隊長的肉棒。

當兵的每天訓練,洗澡都是限時的,那肉棒的滋味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過即使如此,竇含玉臉色冰冷,卻沒有絲毫嫌棄。

而且竇含玉口交的技巧非常純熟,時而含住龜頭舌尖在龜頭上彈動,時而吐出,用香舌舔吃著整根肉棒。

不一會兒,新兵隊長的肉棒被口水打濕,變的水亮,上面的污垢都被竇含玉舔吃下去。

然後竇含玉就把整根肉棒都吞進了小嘴,腦袋前後套弄,做起了深喉。

新兵隊長被弄得舒爽無比,忍不住呻吟起來,周圍的新兵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不過遠處的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新兵隊長不在有顧慮,大吼一聲:「他奶奶的,有卵蛋的都聽著,都過來給我幹死著娘們。」

這時竇含玉吐出了肉棒,說了一句:「你們可以隨意蹂躪我們4個,去拿個桶,你們有尿都尿進去,完事了給我喝,我喝不完還有她們3個。」

「去,那個桶去,快點。告訴他們有尿都要桶裡。」新兵隊長吩咐下去,旁邊馬上有人去辦。

遠處的新兵也都湊了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然後被戰友告知了怎麼回事,隊長的命令也帶著傳達到了。

新兵們一時都有點蒙圈,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隊長抱著竇含玉腦袋猛懟。

「別他媽站著,給我幹,今天誰他媽沒幹這婊子,就給我捲鋪蓋捲滾蛋。」新兵隊長對著這群軟蛋新兵噴口水,終於有膽子大的走到竇含玉身後,脫掉褲子準備幹竇含玉的淫穴。

肉棒頂上去發現竇含玉的蜜穴其實已經無比泥濘,稍微用力肉棒就插了進去,接著就抽插起來。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躍躍欲試,看到新兵們的神情,新兵隊長指著顧含煙三女說道:「這3個騷貨也可以上,都他媽能幹,別都在這等著。」

說完果然有幾個新兵看向顧含煙三人,不過都在猶豫。

不過三女卻脫掉了衣服,直接貼在看著自己的新兵身上,各種招數,淫蕩的姿態,很快勾引起了新兵們的慾火,蜜穴和小嘴都被肉棒堵上。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在等竇含玉,都想在竇含玉身上發泄出來,可見剛才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這是有人拿來幾個水桶,隊長這時也被竇含玉小嘴舔弄到了高潮,精液全部射精竇含玉的嘴裡被吃了下去,一點都沒浪費。

射完之後新兵隊長抽出肉棒,位置馬上有人頂替,自己則對著水桶尿了進去。

看到隊長尿完,其他有尿的士兵也跟著都開始尿進水桶。

就這樣一場50個男人對4個女人的輪姦大會開始了。

其實很多新兵一開始還很不自然,畢竟竇含玉給他們的心理陰影太大,但是隨著越來越多人在4女身上射出精液,而四女居然無比的放蕩,不加掩飾的呻吟和淫叫,各種無比羞澀的姿勢和體態,即使是看起來始終無比冰冷的竇含玉,此時也臉色緋紅,不管是被玩弄小穴還是肛門都毫不在意,還用殘破的身體賣力配合著。

輪姦的盛宴進入了高潮,有的新兵甚至徹底放開,開始虐待起4女來,然後大家發現什麼才叫真正的淫婦,什麼才叫真正的賤貨。

不管是被罵婊子還是賤貨,除了竇含玉不加理會,剩下的三女都是給予挑逗的眼神,或者回一句罵的好,人家本來就是嘛。

不管是被抽耳光,還是打屁股,三女都會主動揚起小臉或者撅起屁股,能說話時還會嚷嚷著重點嘛,多打幾下啊。

此時征服感就是新兵們的療傷聖藥,在4女身上,新兵都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不過對竇含玉的虐待新兵們還是不敢太重,殘破的乳肉幾乎沒有人碰,還算完好白皙的翹臀倒是被打的通紅。

不過即使如此,幾乎每個人都在4女身上射過至少兩次之後,輪姦終於結束,竇含玉已經被幹的奄奄一息,而尿液則裝了快2兩桶。

此時的竇含玉依然掙扎地說道:「那個漏斗,把桶裡的尿灌給我。」

隊長吩咐叫人拿來,插進竇含玉的小嘴,顧含煙提起水桶將裡面腥臊還摻雜著精液的尿液倒進了漏斗,竇含玉大口的吞嚥著,通過漏斗的尿液太急,來不及吞嚥的就從竇含玉的嘴角流下,弄的竇含玉小臉都是,但是竇含玉依舊面色如故。

顧含煙看漏斗差不多滿了,就放下水桶,自己趴下,把腦袋伸進水桶,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等漏斗里快沒了就繼續把尿液到進漏斗。

而另外一桶已經再被夏小萱和梁清韻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起來。

十幾分鐘後兩桶尿液被4女喝了個乾淨,每個人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竇含玉尤為明顯,甚至夏小萱還不小心打了個飽嗝。

只是周圍的新兵誰都沒有笑話夏小萱,這些新兵蛋子活了快二十年,可以說誰都沒見過如此放蕩,不知羞恥,有如此美麗,會伺候男人的尤物。

每一個新兵從4女喝尿開始都是呆呆的看著,直到一隊醫療隊趕來,把竇含玉抬走,也帶著四女一起離開。

看著四女的身影徹底消失,這群新兵才慢慢散去。

部隊里給了竇含玉最好的治療的,在可能透支壽命的情況下,竇含玉的身體很快痊癒了。

一個星期後竇含玉帶著四女到了另一個新兵訓練營,這次上去挑釁的變成了顧含煙,雖然沒有竇含玉的狠辣,不過顧含煙更加聰明,利用女人的優勢各種拖延時間,也完成了任務,而且受傷比竇含玉輕了不少。

接著第二週夏小萱磕磕絆絆也算完成,第三週梁清韻卻差點死在擂臺上,一名比較楞的新兵給梁清韻來了個打開膛,腸子都出來了5、6米。

多虧醫療隊一直跟著,梁清韻才撿回來一條命。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擊倒黑曼的隊員,大家始終在努力進步。

第四章:綵鳳行動

黑曼的訓練全面進行著,梁清韻等三女已經快速成長起來。

這天龍向雪接到了元帥視訊電話會議的通知。

下午3點,龍向雪端坐在電話會議室,不一會兒,會議室的大螢幕上訊號接通,正中是元帥的畫面,50多歲的元帥表情嚴肅,面容剛毅。

螢幕下方的幾個畫面中是幾個30多歲的軍人,龍向雪大多認識,都是部隊里的特種兵長官。

大家都沒有說話,知道元帥找到大家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訊號全部接通後,元帥開口了:「剛剛接到情報,我國潛伏在M國的吳教授,攜帶重要技術情報回國途中,在H過被抓獲。

這次情況非常複雜,根據收到的情報分析。

第一:吳教授攜帶的技術對我國非常重要。

第二:這次被抓獲應該是偶然時間,吳教授和我們的接應人員回國原本為了掩飾身份是和H過當地蛇頭合作,通過非法入境的渠道回來,但是被當地一隻M過支教的特種作部隊俘虜。

根據情報分析,這支部隊就駐紮在被俘地點附近,當時應該是野外拉練正好遭遇。

所以現在看吳教授和接應的通知身份應該還沒暴露。

但是這支部隊的教官是M國人,所以不排除教授身份隨時暴露的可能。

第三:這次事件因為是突發的,而且本身的隱秘性,不管外交渠道,還是軍事行動的,都不太可能起到作用。

所以現在的方案是我們需要一直特種部隊境外作戰,營救出吳教授。

現在我吧詳細資料傳給你們,你們先看一下。」

說完元帥停頓了一下,讓眾人消化訊息,然後又接著說道:「情況大家都瞭解了,這次的任務非常困難,主要是境外作戰,而且國家不可能給你們提供什麼幫助,而且當地的情況也比較混亂,另外很可能碰到M過插手。

所以我想徵求一下你們意見,哪隻部隊來完成這次任務,而且只需成功,不許失敗。」

眾人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資料,好一會兒一個黝黑的漢子開口道:「我覺得我們鐵鷹可以接受這個任務,境外作戰我們經驗還算比較豐富。」

接著又一個強壯敦實的軍官說道:「還是交給我們潛龍吧,這次最好還是潛入作戰,我們更專業一些。」

其他的軍官都沒開口,依舊沉默著,這時龍向雪突然開口。

眾人多男性軍官都有些疑惑,其實剛才就看到了龍向雪,這麼一個衣著暴露的大美人蔘加這樣的會議本身就比較詭異,但是元帥沒說,大家也沒問。

只見龍向雪認真嚴肅地說道:「元帥,我覺得這是任務還是交給我們黑曼吧。」

元帥接過話來:「這是新成立的黑曼隊長紅惑,紅惑這次任務你們黑曼有信心?」

龍向雪自信的回答道:「這次任務非常適合黑曼。

第一:黑曼本身就是隱藏部隊,外界資訊少,而且全部都是女性,不容易被人注意。

第二:黑曼成立之時定位就是特種消耗品,隊員的培養更加速成,我們的正面攻堅能力肯定無法和在座的各個部隊相比,但是黑曼卻更加不怕犧牲。

在座的特種兵精英每一個士兵訓練完成都需要漫長的時間,每失去一個對於國家和部隊都是嚴重損失,但是黑曼不一樣,我們作為消耗品,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即使我們全軍覆沒,以我們的軍力,只要黑曼的方式可行,人員可以迅速補充。

第三:我剛才研究了資料,對方特種兵的實際首腦是個M鍋教官,查理。

這個人根據情報,是個虐待狂,每個月都會讓手下誘騙當地妓女供他虐殺玩樂,這樣的突破口可以說最適合黑曼。

所以這次任務我們黑曼有100%的信心完成。」

眾人都沉默下來,眾多不知情的軍官對新成立的黑曼既好奇又動容,大家都是作戰經驗豐富的特種兵,正如紅惑所說,正面戰鬥女人肯定沒有任何優勢,但是如果是一隻不怕犧牲,把自己本身就視為消耗品的女子特種部隊就大不一樣,女人有自己獨有的優勢,這些優勢的確可以幫助她們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務。

最後元帥考慮再三,盯著龍向雪說道:「這次任務交給你們黑曼,希望你們黑曼第一次任務馬到成功!」

龍向雪行了一個軍禮,大聲喝道:「請元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元帥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們,不過還是不要有太多犧牲,我希望給你們頒發軍功章的時候,黑曼每一個人都在場。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散會。」

元帥說完後,眾人行禮,訊號斷去。

龍向雪則忙碌起來,通知黑曼成員在會議室集合,準備這次的作戰資料。

一個小時後,黑曼的五個隊員到齊,龍向雪打開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一個中年男子的照片和資料:「各位,我剛剛接收到元帥授命給我們黑曼的第一個任務,畫面上的男人就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吳大勇,吳教授。

他是我國安插在M國的潛伏人員,這次攜帶重要技術情報回國。

在由H過入境途中意外被H國的一直駐邊特種部隊俘獲,現在的訊息是吳教授的身份還沒暴露,但是隨時有暴露的風險。

吳教授本人和他所攜帶的情報對我國非常重要,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用盡一切辦法營救吳教授回國。

這是作戰資料大家先看一下。」

龍向雪把資料發給了在場每一個隊員,15分鐘後,龍向雪再次開口道:「資料大家看完了吧。

我這次的計劃是我們分成兩組,兩人喬裝成一對妓女姐妹,由當地的同志配合我們混入基地。

另外三人負責接應。

這次任務的不確定因素很多,而且吳教授隨時有暴露的危險,所以我們一個小時後就會出發。

現在討論下分組的問題,潛入組我建議由我帶隊,另一個成員大家可以討論一下。」

龍向雪說完,竇含玉就突然站起來冷聲說道:「我反對!潛入組應該由我帶隊。

資料上拿命美國教官是名非常暴力的施虐狂,組長的任務就是成為美國教官的刑奴,給同伴製造機會,這樣的任務我和向雪都合適,但是危險性極高,根據資料來看雖然這名教官每次虐殺妓女的週期在一個月左右,但是也出現過剛到第二天就被虐殺的情況。

但是現在這個階段適合領導潛入組的只有我和向雪,經驗上我和向雪可能差不多,但是現在這個階段向雪比我重要,黑曼剛剛成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對內領導上,向雪你比我強,黑曼也更需要你。

所以如果你不同意,我提議潛入組的組長投票決定。」

龍向雪無奈,知道這時自己再堅持是不可能的,只好說:「我同意投票,我還是堅持自己作為潛入組組長。而且這方面的經驗我更多一些。」

竇含玉接著說道:「我選自己,這次是潛入地方特種兵內部,戰鬥力方面也比較重要,這方面我是最強的。下面你們三個選吧。」

顧含煙猶豫片刻之後說道:「我同意含玉姐說的。

黑曼的確更加離不開向雪姐。」

夏小萱跟著說道:「我也同意含玉姐說的,而且這段時間大家都熟悉了,其實知道作為性奴來說,含玉姐更適合。」

梁清韻也接著說道:「我也同意含玉姐做潛入組組長,而且我推薦另一個潛入組成員由我來出任。

理由嘛,第一:不是自吹,自身硬體上我比含煙和小萱好些;第二,我之前的潛入考覈也是我們三個最好的;第三:大家仔細看看我和含玉姐,其實模樣有些相像,更符合姐妹的設定。」

龍向雪看到眾人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特別是最後梁清韻的發言,考慮的非常周道,只好說道:「那好吧,潛入組就由含玉和清韻出任,我們三個負責接應你們。

只是含玉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誰知道竇含玉並不買賬,冷聲說道:「大家都是為過賣命的婊子,向雪你太感性了。

這次任務潛入組長本身就是我最合適,我是可能死,但是如果你最合適,我就一定會選你。

我們是消耗品,不要多餘的感情。」

龍向雪無奈道:「哎,含玉我知道。

大家準備一下吧,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具體的任務計劃我們需要到達後製定。

半個小時後在基地機場集合,都去準備吧。」

收到!眾人齊聲說道,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一個小時後五女乘運輸機去往靠近H國邊境的基地,兩天之後到達了靠近那個特種兵基地的一座小鎮。

H國一直在動亂中,除了M國支援的政府軍,國內還有幾個武裝力量一直在和政府軍對抗,整個國家一副蕭條景象。

5女聯繫上當地潛伏的同志後,獲得了一些諮詢和地圖,當天夜晚五女來到靠近基地一處地勢較高的山頭,觀察基地。

眾女用望遠鏡觀察基地和周邊的情況,基地是在一座山崖邊上,整個基地的東邊都背靠懸崖,西邊則是基地入口。

地勢東高西地,上山的道路險峻,典型的易守難攻。

不過根據情報基地沒有水源,用水都是每三天一次運輸隊來補給。

「根據情報,這個基地每天有運輸隊來輸送補給,我們想要營救吳教授的話,最有效的方法是投毒。

那麼這次潛入組的任務就是偵查和投毒,含玉進去之後要全力纏住營地的實際掌控者,也就是那個美國教官查理。

偵查的主要任務就落在清韻身上,清韻進去的首要任務就是要確定關押吳教授的地方,我們分析很可能就在基地的禁閉室。清韻能完成嗎?」龍向雪說著看向了梁清韻。

梁清韻一臉認真的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另外一個重點是傳遞訊息,現在看來基地的防禦和巡查並不嚴密,剛才觀察,懸崖下面不會有人巡邏,所以含玉和清韻你們傳遞訊息的最好是從懸崖上面扔下來,我會派小萱和含煙每天去檢視,明白了嗎?」三女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我之前詢問過這裡的同志,上次有人來帶走妓女差不多快1個月了,含玉和清韻明天就可以就位,身份已經為你們兩個安排好,是外鄉來投奔親戚的一對姐妹。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會有人給我們帶裝備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行的正是開始,這是行動的代號是綵鳳,大家都記住。」

交代完之後五女回到小鎮上的一處據點,是一個破舊的大宅院,五女回來後很快開始休息。

第二天上午,一個生意人打扮的胖子帶著兩個大箱子來到大宅院,敲門後大聲喊道:「二丫在家嗎?我是你舅舅啊,讓我給你帶兩床鋪蓋。」

龍向雪開門道:「哎呀!這不是坤生嗎?二丫前幾天進城去了,現在不在,快進來說話吧。」

龍向雪將胖子讓進門裡,兩邊望了望並沒有異常,這才關上門。

轉過身來二人表情的嚴肅起來,走進房間四女也在,胖子把兩個大箱子扔在了地上。

龍向雪先開口道:「這是老幺,我們自己人。

他協助我們這次行的,一會含玉和清韻跟老幺走,你們的身份是他遠房表妹。」

老幺給五女行個軍禮,然後說道:「我會全力配合你們這次行動,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說就是。」說完不由得好奇打量起五女,這次行動的內容老幺並不知情,只是知道要帶兩個女人去做妓女。

現在看到五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由得奇怪起來。

五女沒有多說,打開箱子,裡面有武器,是為支援的三女準備的。

而為竇含玉和梁清韻準備的東西比較奇特,一個小盒子,一套衣物,一個10公分長筆筒粗細的橡膠軟管。

龍向雪先打開了那個橡膠軟管,裡面有2個小瓶子和一個小鋼筆一樣的東西。

龍向雪拿起一個紅色的瓶子:「這是作戰實驗室開發的新型毒藥,不怕高溫,潛伏期有24小時,這一瓶的計量足夠使500人24小時之後長時間昏迷。

根據H國人的習俗,很看重晚飯,到時候應該基地的人員都會用餐,所以含玉你們倆個最好是在晚餐的時候投毒。」

接著龍向雪拿起一個黑色的瓶子,裡面有很多米粒大小的顆粒:「這是一瓶感測器,你們傳遞情報時可以把它包裹在裡面扔下懸崖。

我們這有配套的感應器,10米範圍內就可以感應到你們發出的情報。」

龍向雪又拿起小鋼筆似的東西:「這個你們都見過,是個彈射器,距離足夠把情報彈射出圍墻。你們看情況使用。」

接著龍向雪打開小盒子,裡面是兩個銀色米粒大小的扁平圓片:「這是訊號發射裝置,3D列印製成的一次性產品,現有的檢測技術發現不了這兩個小東西。

把這個直接埋在你們耳朵後面的面板下,連續按壓兩次,10秒後會發射電子訊號,再按壓兩次就會取消發射。

你們在裡面完成任務後用它給我們訊號,算是除了情報之外的雙重保險。

如果沒有機會傳遞情報,我們收到電子訊號後一樣會開始支援。

含玉和清韻你們先帶上吧。」

竇含玉和梁清韻結果訊號發射器,在夏小萱和顧含煙的幫助下,用小刀將發射器埋在耳後。

龍向雪接著指向兩套衣物:「這是這裡的妓女流行的打扮,你們兩個換上吧。

裝備還是由清韻帶著,含玉進去之後會比較難抽身。」

龍向雪交代完畢,竇含玉和梁清韻也不害羞,當著老幺的面脫光了衣服,反倒老幺老臉一紅,接著就看到吃驚的一幕。

只見梁清韻彎下身體,撅起屁股,顧含煙則拿起橡膠軟管,將裡面的東西都裝回去,然後抓了一把甘油,塗抹在梁清韻的肛門上。

接著將軟管塞入了梁清韻的肛門,直到整隻軟管都塞進去,有用手指插進肛門按到最裡面。

老幺看的目瞪口呆,夏小萱看到不由得風騷的調笑道:「怎麼樣?我們姐妹像妓女嗎?」

老幺咧咧嘴沒說話,心理暗道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風騷的娘們。

對於這次任務卻更加摸不著頭腦。

塞入整根軟管的梁清韻神情依舊,看不出任何異常,接著就和竇含玉一起換上了新拿來的衣物。

一套修身的短襟旗袍,穿在二女身上剛好,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開襟處剛剛過腰,整條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從側面可以完全看到。

腳下是一雙廉價的高跟鞋,不過二女踩在腳下也別有風味。

一把銀色髮簪用來盤起二女的長髮,其他一些飾物也佩戴整齊,然後二女開始化妝,稍顯濃艷的容妝,給二女增加了不少風塵氣息,看起來像是剛入行不久的新妓女。

「老幺會告訴你們的新身份,你們潛入進去之後,七天之內如果沒有任何資訊傳出,我們會認定你們任務失敗。所以一切小心。」龍向雪最後說了一句,讓老幺帶著二女離開。

出門時龍向雪把三人送到門口,看著三人上車大聲說道:「這次真是麻煩坤生了,以後有空常來啊。」

老幺也念熟的說道:「大妹子客氣了,我先帶倆個丫頭回去了,咱們回見啊。」

第五章:潛入敵營

說完老幺開車離去。

路上老幺對竇含玉和梁清韻說道:「你們現在的身份是姐姐陳翠蓮,妹妹陳碧蓮,我是你們的遠房表哥。

家住離著400多里的XX村,那邊正在打仗,你們一路避難路上做了妓女,然後到著投奔我的,背書我都做好了,兩天前收到過你們的書信,衣服也是那時候給你們準備的。

這裡的妓院老闆我認識,和我關係不錯,現在就帶你們去見他。」

老幺說著,竇含玉和梁清韻都記在心裡。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一個紅色三層小樓前,小樓一個大大的招牌寫著杏樓。

老闆接到訊息等在樓下,是一個40多歲滿臉橫肉的男人,看到老幺過來高興的打著招呼。

老幺下車和老闆擁抱了一下,然後拍了一下老闆的肩膀罵道:「媽的,這次讓你個混蛋撿著便宜了。」

說著只想剛下車的二女:「這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兩個遠房表妹,XX村過來投奔我的,我的情況你知道,養不起這麼多張嘴啊,還好路上沒辦法,她們兩個就已經做過了。

不然真不想扔你這腌臢地方。」

老闆看到兩女的模樣身段大樂起來:「你個歪瓜裂棗的也有這麼水靈的表妹,不是哪騙來的吧。」

老幺一臉不樂意的罵道:「操你媽,真是老子的表妹,小時候還見過。

你也知道我本來就是XX村的人。」

老闆看老幺真生氣,趕忙賠罪道:「這不跟你開玩笑嘛,咱們哥們誰跟誰啊,你放心這次給你這個數」。

說著伸出了五個手指。

老幺擺擺手,伸出兩根手指:「這個數就行,對她們兩個好點。」

老闆嘿嘿笑著:「吆,看來真是親戚,放我這你放心好了。」

老幺向二女招招手:「過來跟老闆問好,你們以後就跟他了。」

二女慢慢走過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小臉羞紅怯生生的一同說了句:「老闆好。」

老幺暗道,真他媽會演,自己要是不知道也一定被這兩個女人給騙了。

老闆笑瞇瞇的打量二女:「哈哈,好說好說,以後跟著我,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老幺也配合著一臉煩躁的樣子,對老闆說道:「好了,她倆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老闆回話,就轉身開車離開。

老闆也不生氣,帶著二女進了杏樓。

第二天二女開始接客,杏樓新來兩個大美人的訊息很快在小鎮不脛而走。

得到訊息的老嫖客更是排隊等候,被二女服侍過的男人更是讚不絕口。

訊息傳開,不出所料,第四天,幾名穿軍裝的傢伙來到了杏樓,點名要見翠蓮和碧蓮姐妹。

杏樓老闆得罪不起,只好讓姐妹二人出來。

幾個軍人看到竇含玉和梁清韻後都驚為天人,根本不給杏樓老闆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要帶走姐妹二人,姐妹二人見狀不妙想跑,剛跑出杏樓,就被等在外面的士兵抓住,只好老老實實地跟著這些軍人去了基地。

這一切都在老幺的監視下,二女被帶走後,龍向雪馬上收到訊息。

三女開始向之前準備好預備營地進發,行動正式開始。

二女被帶上了一輛吉普車,兩邊被軍人守著,一路上二女默默流著眼淚,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讓人憐惜。

一個頭目模樣的年輕軍官一直和二女說話。

「你們不用怕,軍爺帶你們去享福的。

你們在這地方能賺幾個錢,被咱們長官看來,做個夫人什麼的,你們這輩子不就什麼都有了。」

竇含玉假裝大著膽子說道:「你們不會傷害我們麼?叫我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我們就行,好嗎?」

「你們放心吧,你們這樣的大美人,咱們兄弟疼還來不及呢。兄弟們是不是啊。」頭目笑著說道,其他的士兵也跟著鬨笑起來,不過他們也知道,真要送到教官那裡,這倆姐妹估計沒機會活下來。

很快車隊到了基地門口,站崗的士兵看向車內,笑道:「哎呀!這次貨色不錯啊,不知道咱們兄弟有沒有口福。」

「嘿嘿,這次教官要是滿意,少不了咱們兄弟好處。

不瞎扯,我先去給教官覆命。」頭目回答說。

「去吧,去吧。」站崗的放行,車隊進入了基地。

一路上竇含玉和梁清韻還是哭哭啼啼的模樣,不過二女的眼神始終在暗中觀察。

車隊一直開到基地內的二層小樓才停下,小樓門口是一片花園,二女被帶下車,跟著士兵到了小樓二樓。

頭目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輕輕敲門。

「誰啊?」門內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

頭目站直腰桿大聲說道:「報告教官,我是XX,這次給您帶來兩個上等貨,請您過目。」

「哦?進來吧。」門內的聲音回答道。

頭目得到命令,恭敬的推門,將二女帶了進去。

二女低著頭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房間里一個40多歲的冷厲中年男人,正是基地的教官。

教官看到進來的二女眼前一亮,聲音柔和了幾分說道:「抬起頭來。」

二女只是哭泣,一時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頭目看到厲喝一聲:「長官叫你們抬起頭,聽到沒有!」

二女一個激靈,這才戰戰兢兢的抽泣著抬起了頭。

此時的二女雙眸哭的有些紅腫,神情悲苦,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向教官。

不過教官看到二女的模樣,眼中精光大量,站起身走到二女的身前,用手勾起二女的下巴,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然後點點頭回到座位上,吩咐道:「帶她們去我的房間。XX你留下來。」

二女被帶下去,教官讓頭目關上門,然後低聲說道:「這兩個小妞哪來的?背景乾淨嗎?」

頭目滿臉獻媚地說道:「都打聽清楚了,沒問題。」

教官點點頭說道:「那就好,現在形勢有點緊張,上次抓的那群偷渡者可能有問題,我接到了國內的命令,會有高層來接手那群人,所以最近千萬不能出事。」

頭目點頭哈腰地說道:「那您看我要不要先去審問一下那群人?」

教官搖搖頭:「這次命令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內情,咱們不要畫蛇添足。

你這次表現不錯,我記住了,晚上老規矩,我收下一個,另一個你帶給兄弟們。」

「好的長官,兄弟們都念著您的好呢。」

「別廢話,下去吧。」

頭目這才倒退這出去,順手把門也帶上。

半晚吃過晚飯,教官帶著頭目來到自己房間,到了門口,教官推門進去,頭目在外等候。

房間內的二女被帶來之後,之後門口有人看守,始終沒有任何異動,一副悲痛無比的樣子。

教官進來後,看到坐在臥室床上的二女似乎悲傷的都沒察覺到自己進來,不由思考起來。

突然教官冷笑道:「可惜了。」

二女似乎這才發現有人進來,打了個冷顫,抬起頭來,看到了教官。

教官面色猙獰而冷厲:「你們知道之前來這兒的女人都去哪了嗎?」

梁清韻還是哭哭啼啼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回答。

竇含玉戰戰慄慄的大著膽子問道:「去~~去哪了?」

教官獰笑道:「嘿嘿,她們都死了!」

「啊~~」二女一聲驚叫,梁清韻大聲哭了起來,即欲昏厥,失神的低聲呢喃:「嗚嗚~~我不要~~~我不要死~~姐姐就我~~哇哇~~。」

竇含玉滿臉的絕望,渾身顫抖的說道:「嗚嗚~~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們,嗚嗚~~我們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

教官其實只是試探,再他想來,二女一旦知道必死,肯定會有破綻,但是此時二女表現的天衣無縫,教官也放心起來。

然後表情也柔和起來:「嗯~~不用這麼害怕,剛才嚇唬你們的,之前確實被玩死過幾個女人,不過你們姐妹這麼漂亮,我還是有點捨不得的,所以你們只要聽話,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即使如此,二女還是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不敢看向教官,最後還是竇含玉小心地問道:「您~~您真的~~不殺我們嗎?」

教官看二女情緒穩定了些,儘量讓自己表情和藹一些,笑瞇瞇地說道:「當然不殺你們,但是你們一定要聽話。

而且我這個人一向有福同享,你們姐妹二人,我收下一個,另一個要伺候我的手下。

事先說好,我這個人口味重一些,你們可以選擇誰留下。」

梁清韻似乎被嚇破了膽子,一直在哭泣。

而竇含玉看樣子想保護妹妹,硬著頭皮說道:「我留下好了,您答應我,別傷害我妹妹好嗎?嗚嗚~~我什麼都聽您的。」

教官也覺得很滿意,覺得竇含玉似乎可以調教,然後大聲喊道:「來人。」

很快頭目走了進來,教官指了指梁清韻:「把她帶走吧,不過我知道你們的德行,下手輕點,知道了嗎?」

頭目聽到教官的話,有一點疑惑,難道教官轉性了?不過也沒有多問,帶著哭哭啼啼的梁清韻離開,心裡唸叨著要給兄弟們提醒一下,這個妹妹看教官說不定以後也要自己享受,兄弟們可不能給玩壞了。

等頭目和梁清韻離開,教官上床坐在了竇含玉旁邊,用手勾起了竇含玉的腦袋,仔細觀看起竇含玉的容貌。

只見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杏鼻小嘴,粉頸修長。

此時的竇含玉似乎確定自己和妹妹安全下來,不在悲慼,表情反倒羞怯起來。

如此尤物美人,教官真是越看越愛。

「你叫什麼名字。」教官輕聲問道。

「人家叫陳翠蓮。」竇含玉小聲回答。

「把衣服脫了吧。」竇含玉聽話的脫去自己衣服,無暇的玉體出現在教官面前,只覺得一股邪火燒上心頭。

教官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打開旁邊的櫃子,拿出了一個小鞭子。

竇含玉看到怯怯地說道:「您是要打人家屁股嗎?」

教官聽到愣了一下,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用的?」

竇含玉點點頭,滿臉羞紅地答道:「以前有客人玩過,其實人家還蠻喜歡的。」

教官這才想起來二女之前就是妓女,不由大樂:「靠,原來是個小浪蹄子。撅起來。」

竇含玉乖乖的轉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教官揚起鞭子,抽打在竇含玉的翹臀上,啪的一聲輕響,竇含玉一聲驚呼,翹臀不安的扭動,粉嫩的蜜穴竟然開始有花蜜流出。

教官看到興奮起來,一下下的用鞭子抽打在竇含玉的翹臀上,竇含玉更加淫蕩的搖晃自己的屁股,小嘴咬住嘴唇,用一種壓抑而淫蕩的聲音輕哼道:「啊~~~疼~~~好舒服~~重點~~~用力~~嗚~~」

竇含玉一邊嗚咽著一邊淫叫,教官只覺得心中邪火越燒越盛。

手上的力度也不斷加大,這裡不是專門虐女準備的刑房,只是自己平時休息的房間,所以工具不多,這跟鞭子也是情趣用的,最後竟然硬生生地抽斷。

此時竇含玉渾身粉紅,被抽打的屁股微微腫起,上面還有幾道血痕,但是竇含玉似乎毫無痛覺,反而越發的淫蕩,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江水,順著雙腿流下,打濕了床單。

教官扔掉鞭子,聽著怒漲的肉棒,一下插入竇含玉的蜜穴,用力的抽插起來,巴掌還不時的露在竇含玉手感驚人的屁股上。

竇含玉也賣力的配合著教官,小穴不斷的收縮,屁股左右搖晃,讓肉棒在自己體內攪動,小嘴中勾引的淫叫更是一刻沒有停下。

教官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極品,這簡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刑奴。

但是她不知道,作為黑曼的隊員,控制自己發情像吃飯一樣簡單。

感受到在自己身體里任意發泄的教官,竇含玉露出一絲沒人察覺的冷笑。

頭目帶著梁清韻到了自己房間,作為教官的親信,每次有新的女人到來,都會交給自己管理,女人也安排在自己房間。

如果質量好,基本都是讓同僚在自己房間享受,可以玩的久一些,直到玩的差不多廢掉了,才扔到營房去,不管那女的死活。

久而久之這個頭目的房間也被同僚稱為炮房。

一路上樑清韻終於不再哭哭啼啼,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而頭目思量著這次教官明顯對梁清韻也動了心思,自己也得看緊點,玩是玩,一定不能玩出毛病來。

二人到了頭目的房間,梁清韻一副羞澀的模樣不敢抬頭。

相比竇含玉,梁清韻明顯年紀小一些,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此時模樣更是有一些天真可愛。

頭目看著也是食指大動,不過教官的吩咐不敢忘。

頭目輕聲對梁清韻說道:「你們之前就是做妓女的,服侍男人會吧。」

梁清韻細聲細語地答道:「會的長官,要人家服侍您嗎?」

頭目也被梁清韻的可愛模樣逗樂,難怪教官上了心思,跟著和顏悅色地說道:「是啊,你服侍好我,給你好吃的怎麼樣。」

梁清韻眼神遲疑了一下,似乎經不起美食的誘惑,用力點點頭說道:「那您躺好,我來服侍您。」

頭目也覺得有趣,之前抓來的女人都被嚇破了膽子,大家都是蠻橫的強上,第一次被人主動服侍,充滿了新鮮感。

頭目躺在了床上,梁清韻輕柔的幫頭目脫去衣服,然後自己在頭目注視的目光下,面色緋紅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少女苗條美好的身段暴露出來,玉乳堪堪一握,嬌軀芊芊如柳。

少女爬上頭目的身體,俯身在頭目胯間,張開清香的小嘴,含住頭目的肉棒,笨拙的挑弄起來。

頭目不由得發出舒爽的呻吟,少女舔弄一會,頭目的肉棒猙獰的直立著。

然後少女騎在頭目的跨上,用手扶住肉棒,對準自己的玉門,慢慢地坐了下去,肉棒進入了少女體內。

梁清韻穩了穩身子,然後開始讓自己的小屁股上下浮動,一聲聲嬌喘從小嘴裡傳出,胸前一對玉兔更在隨著少女自己的動作不停跳動。

不過很快梁清韻動作慢了下來,渾身香汗淋漓,小臉羞紅中帶著些許歉意。

從未如此享受過的頭目,看著此情此景一陣失神,然後在少女終於沒有力氣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大吼一聲,將少女壓在了身下,然後肩膀扛住少女兩條青蔥般的小腿,肉棒重新插入濕漉漉的花穴,用力的抽插起來。

頭目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用如此賣力過,瘋狂的抽插中,梁清韻一副不堪征伐的醉人表情。

小嘴中是吱吱呀呀的無力呻吟,扛在自己肩上一對小腳無意識的曲張著,胸前的一對玉乳即使平躺,也依然挺立的搖晃著。

頭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終於在怒吼聲中釋放了自己的精液,然後渾身痠軟的倒在少女身上,大口喘息著。

不一會兒,頭目沉沉睡去,梁清韻輕推兩下,頭目毫無反應,這才爬了起來,蹲在地上,菊穴用力,將軟管取了出來,然後掃視一圈房間,最後躍起,將軟管藏在了房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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