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Suicide Girls

第五章

5.9.香煙 Cigarette72

作者:淚千行

李索菲

「水,Lucas,我渴。」朦朦朧朧的,菲兒瞇著眼睛呼喚。

然後她朝空氣裡伸出一隻手,而一杯水就這樣遞到她伸出去的這隻手裡,不涼,也不燙。

喝水的時候,菲兒靠著床頭坐起身——被單滑落下去,露出她一隻鮮嫩翹挺的乳房來,她想了想,沒有把被單再扯上去。

「Lucas,你送我回來的?」喝了兩口水,她似乎覺得舒服了一點,眼睛也終於能完全睜開了。於是她抬起頭,看著身邊那個留著平頭的小夥子。

「嗯,我一直在樓下等你,後來,蔣隊長把你扛下來的……」陸凱頓了頓,稍微遲疑了下,又補了一句,「她說你的衣服弄髒了,所以……」

「嗯,沒事,我記得我在姐夫那裡吐了。」菲兒說著,聳聳了鼻子,「Lucas,你抽煙了?」

「對不起,Sophia。」平頭男人站開了一點,「你沒事了就好,你睡吧,我走了。」

「給我來一支煙。」菲兒沒理會他,只是朝他伸出手。

「Sophia,你……」他愣了愣,似乎沒有聽清她說得是什麼。

「我說,給我來一支煙。」菲兒重複了一句,把雪白的手掌又向前伸了伸——手臂上那道傷口,紅得有些殘忍。

陸凱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抽了支煙遞給她,然後掏出打火機。

菲兒把煙接過來,卻沒有接打火機,只是盯著他看,稍稍往前挺了挺胸。

她身上的被單徹底滑下去,這次,她的兩隻乳房都露出來了。

陸凱有些僵硬地往前挪了兩步,把打火機打亮,伸出手臂遠遠地舉著,似乎在努力把眼神集中在菲兒那雙藍色的眸子上。

「坐我身邊,這樣我夠不著。」菲兒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在床上給他空出一小塊地方來,「怎麼,覺得我的眼睛比我的胸還好看?」

「Sophia,你的美瞳該摘了,」他說,「你的眼裡都有血絲了。」

「嗯,我知道,但是我不想,這樣,我和我姐的區別還能大點,起碼她的眼珠是黑的……」菲兒說著,把煙銜在嘴裡,伸過頭湊向打火機,「我很討厭別人說我的眼睛像她。」她含混地說著,讓煙頭的紅光燃起來,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接下來,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菲兒感覺到陸凱開始給她拍背,然後她嘴裡的煙也被陸凱搶下來。

咳嗽稍稍止歇時,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頭靠在男人肩膀上,滿臉苦澀地看著這個男人手忙腳亂地不知道把那大半支煙如何處置的樣子。

畢竟她從來沒抽過煙,所以房間裡沒有煙缸的。

「Lucas,你抽了吧,別浪費。」終於,菲兒苦笑,「就在這裡抽,也讓我這裡吸吸你的二手煙……從姐夫那回來,忽然很想再聞聞煙味,所以就想自己抽,沒想到,第一次抽煙比第一次做愛難受多了。」

「Sophia,很晚了,你該睡了。」陸凱說著,似乎想把手從菲兒滑膩膩的赤裸脊背上移開,可菲兒的身體示威似地卻往他身邊靠了靠,然後朝他手裡的那大半支香煙努了努嘴。

終於,他有些無奈地把煙銜在嘴裡了,只是他抽煙的樣子讓菲兒覺得他好像是個機器人。

但菲兒終究把鼻子湊過來,迎上他吐出來的煙霧,用力地吸。

煙味和她自己嘴裡的酒氣混在一起了。

「真好……」她又把眼睛瞇起來,陶醉似地輕輕說,「Lucas,知道嗎,我第一次時一點兒都不疼,也沒流血,所以我以為第一次抽煙也會沒什麼感覺……」她說著,輕輕躺下去,把身體重新縮回到被子裡,合上眼睛,手開始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身滑去。

陸凱的呼吸明顯有些加快,他盡力扭過頭,顯然不想去看被子下面菲兒那隻放肆舞蹈的手。

「嗯啊……」她開始呻吟,被子下面的兩條腿踩著床墊,分開,把可愛的眉毛皺起來。

片刻間,她的身體僵了僵。

然後,菲兒忽然一把把被子扯開了,就那麼赤裸在陸凱面前,開始更為放肆地手淫,更為放肆地扭動和呻吟。

只是這次,她把眼睛又睜開了,盯著男人胯下的帳篷。

「Lucas,都硬成這樣了,想要我就來吧,別忘了,我是翹臀Sophia,人盡可夫的翹臀Sophia,我賤得很,這麼多人都幹過我了,不差你一個……或者,嫌我髒的話,我用手幫你打出來?」

她邊手淫,邊對著陸凱說,邊喘息,邊朝著這個滿臉通紅的平頭男人吃吃的笑,看著他跳起來,看著他逃向旁邊的衛生間。

「Lucas,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

她忽然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朝陸凱丟過去,然後就一身赤裸地跳下床,追過去捶衛生間那扇已經從裡面鎖上的門。

可是,沒有動靜。

菲兒把後背靠在門上,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向下滑,索性一身赤裸地倚著門坐下,把兩條腿分開。

她把手指按在小豆豆上,開始更用力地揉搓,讓自己呻吟。

她能聽見門裡面陸凱粗重的呼吸聲,似乎還有拉開拉鍊的的聲音。

——李索菲,這就是你嗎?賤到主動獻身都沒人要?

菲兒在心裡問自己,同時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盡力地抬起屁股,用另一隻手從身後探下去,把手指一下子深深摳進自己的肛門。

她開始呻吟,也終於開始哭泣。

臨近高潮的時候,菲兒忽然覺得胃裡又開始翻湧。

——李索菲,可能你今天真的喝了太多酒了。

她想。於是她索性張開嘴,讓那些已經湧到喉嚨口的東西放肆地噴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孫莉

「星兒,你沒事吧?」看著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紅裙子女孩和她嘴角殘留的那一點點汙跡,孫莉皺了皺眉毛。

章萍是最先離開的,然後是紅蝶和伍淩,後來就是呂綠、韓露和那個她不很熟悉的短頭髮女人,最後,冰冰和小北也依依不捨地分開了,穿上衣服走進泳池邊的別墅裡。

嗯,她似乎還看到周茗茗了。

但是孫莉真的顧不上,因為今天她忽然很想放肆,想讓儘量多的人佔有她,讓儘量多的種子灑在自己的那個原先被劃為禁區的花房裡,越多越好。

身上被精液蓋滿了,就去游泳池裡泡一泡。嗓子被糊住,就喝杯酒沖一沖。實在累了,便坐下來抽支香煙或者雪茄,然後繼續。

下過雨,雨又停了,她卻沒有離開,下雨的時候,她做了兩次,一次是在岸上,一次是在水裡。

這一晚上,她始終沒把她的辮子再梳起來。

黃昏的時候,她看見星兒也來了,雖然是她邀請星兒的,但是忙於和各種男人做愛的她卻始終沒顧上和星兒說話,只是看著星兒喝酒,看著星兒自慰,看著星兒解開了那條紅裙子的扣子,看著開始有男人過去和星兒交合,一個,兩個,然後是更多。

孫莉當然是知道星兒對男人的態度的——星兒從來不會主動要求任何男人,但是,對要求她的男人,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親疏遠近高矮胖瘦老少醜俊貧富貴賤,她也從來都不拒絕——哪怕是生理期時,她也會讓他們在自己身上射出來,臉上嘴裡肛門手心腋下小腹乳房後腰大腿腳心,不管哪裡都可以。

但是,星兒一定會讓她他們射出來,星兒說這是對性夥伴的禮貌,男人硬了不射出來太難受。

所以大多數的男女性交裡,星兒會很配合,會在男人插進身體時自己揉陰蒂,會呻吟會叫,也會濕,但是星兒的眼睛總是冷冷的,表情也總是呆呆的。

——星兒把這叫做什麼來著?對了,禮節性的做愛,

這個是孫莉自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不管是喜歡還是討厭,享受還是憤怒,放縱還是屈辱,在每一次的性交裡,她都是會有情緒帶進去的。

——今天,我的情緒是什麼呢?

——對了,是自由。

直到孫莉洗完澡開始穿衣服的時候,還是有三個男人圍在星兒身邊,不對,是擠在星兒身上。於是孫莉又點起一支煙,坐在一邊開始認真地看。

今天孫莉已經忘記和多少男人做過,總之陰道和肛門都腫了起來,興奮過後,剩下的只有一陣陣火熱的灼痛。但是起碼,她知道在今天這裡的所有女人中,她的子宮裡現在精液的種類是最多的。

——老闆,今天孫莉好開心。

她想,煙抽完時,她把煙蒂隔著她白裙子的裙擺按到大腿上,讓煙蒂燒穿布料再燙到皮膚上。

然後,她開始梳辮子。

那三個男人終於也結束了,這次星兒似乎累了,並沒有起身讓他們射在臉上或者嘴裡,只是倦倦地躺著,任他們把最後一點液體胡亂灑在她身上——沒有溫存,沒有愛撫,射完了,也就離開,剩下她一個人臥在水邊,赤身裸體,紅裙子扔在一邊,彷彿揉爛的花瓣。

孫莉還是沒有過去,她忽然覺得星兒想這樣,因為剛才她就發現,透過身邊的三具肉體,星兒的眼睛始終在看著她。

星兒就這樣在游泳池邊躺了好半天,才有些費力地起身,撿起身邊的紅裙子披在身上,搖搖晃晃地去了洗手間。

孫莉就跟過去,聽著裡面星兒的嘔吐聲傳出來,然後看著星兒走出來,臉色蒼白,頭髮粘在臉龐上,嘴角上掛著沒擦乾淨的汙漬和口水。

「莉莉,送我回家。」星兒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說著,把頭靠在孫莉肩上了。

「這裡可以睡的,你要不要休息一晚再走?」

「你知道的,我每天都回家睡的,這裡沒有我想喝的那種酒,我也不想死在外面……給我支煙,我要抽煙。」

「嗯。」孫莉沒多說話,攬住了星兒的腰,幫她把香煙點上。

吸進去的時候,陳星忽然輕輕抽泣了一聲。

「星兒,你又想她了?」

「嗯,今天看到那一對彈鋼琴和拉小提琴的拉拉時,就忽然特別想。」陳星的聲音有些含糊,帶著鼻音,低低的膩膩的,「莉莉,送我回家,在我家和我做愛看著我把酒喝下去,我希望是今天,這樣我就不用和你告別了。」

孫莉覺得心裡有點酸,她沒說話,只是扶著星兒往外走,長長的麻花辮子垂到臀尖,一甩一甩的。

在她的手包裡,一個小黑人探出頭來,抱著一條大魚,傻傻地笑。


伍淩

「這個小黑人很可愛,知天命,你果然喜歡【無人生還】。」車後排上,長頭髮男人看著身旁女人手裡把玩的小黑人,微笑,「或者我該叫你維拉?」

「隨便你。」伍淩微笑,「不過我要再提醒你,知天命已經自殺了,我記得那時你還跑過來親眼見證了一下我的死亡三重奏。」

「叫習慣了,誰讓你不告訴我真名字。」那個長頭髮男人——無論是叫做面壁者還是賴聲川——皺了皺眉毛,「但是,起碼這次我又捉住你了。」

「看得出你是有備而來,不過,面壁者,你怎麼知道桃花源就是我?今天,真的是讓我有點意外。」

「說實話,我不確定,只是這個ID讓我腦補了很香豔的場景,然後,我就試著碰碰運氣,改了個ID約你。」

「對,你要是改成陶淵明或者騰格爾73,今天我就肯定爬上別人的床了……知道嗎,你是少有的幾個能抓住我兩次的帥哥。」

「還真想過,果然,是我運氣好。」長髮男人的回答倒誠懇,「所以,你提出在這個酒吧見面時,我才基本肯定是你,所以,我也沒準備好當大法官,咱們一會的房間裡也沒有絞刑架。」

「嗯,你怕萬一約的不是我,會嚇到你找的姑娘?」伍淩歪著頭看他,「不過沒所謂,我也不是一定要做維拉,我還記得你蠻厲害的,後來聽月兒她們也這麼講。」

「她倆還好吧?今天酒吧裡的歌手換人了,我沒見到那個紅頭髮美女。」

「豆腐宴吃到一次就是緣分,你不可能總有這麼好的運氣和那一對三人行。」

「今天我運氣不錯了,還見到了傳說中每週三次直播的Helene。」男人說著,忽然感覺汽車跳了跳,似乎是司機點了一腳剎車,他沒多想,繼續說下去,「她似乎就在前面那輛巡洋艦裡。」

「有一說一,是不是特遺憾她沒邀請你直播?」

「沒,我不太喜歡那麼瘦的,摸起來手感不好,」他摸摸下巴,故作認真地說,「不過如果『桃花源』不是你,就說不準會這麼想了。」

「你就不怕露臉?」

「娛樂圈響噹噹的李延老闆都不怕,我怕什麼?」他笑了笑,把長頭髮往旁邊撥了撥,「他今天其實想泡臺上彈吉他那女孩,不過很遺憾,人家不理他,當著他的面搞了別人……我猜其實他倆從前有過,因為那個李大老闆分明一臉被綠了的樣子。」

「喂,窺屏怪,原來你不單單是善於接梗,還這麼八卦。說,你暗搓搓的藏在角落裡,到底看了多少事情?」伍淩鼓起嘴吧白了他一眼,而車卻在此時停下來。

旁邊,是一輛陸地巡洋艦。

「想不到咱們和這對露水鴛鴦這麼有緣。」下車的時候,男人彈了彈旁邊停著的那輛巡洋艦的車身,「你抽支煙,一會房間裡見。」

直到高個子男人走進去,伍淩才下了車,從外面輕輕敲了敲駕駛位上的車窗玻璃。

那車窗就開始落下來,裡面的司機穿了一身牛仔裝,帶了頂棒球帽,長卷髮披在肩上。

「司機師傅,借個火兒,」伍淩銜了支中南海在嘴裡,撅起屁股,把頭伸進車窗,「讓你這個美女作家當司機,真是不好意思,曉雨。」

「拜託,我是來接我老婆的。」方向盤後的章萍說著,幫伍淩點上煙,然後自己也點上,「本來都和你告別過了,馬上又見,真尷尬,如果我是你,才不會搭這輛順風車。」

「本來都答應你老婆這次你不來了,結果又來,這不尷尬?」伍淩把自己嘴裡的煙塞到了章萍的嘴唇中間,然後搶過章萍的打火機給自己又重新點了支煙。

「我不放心,而且,現在過了午夜了,嵐嵐只是和我說昨天不許找她,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了,所以她也沒反對。」章萍重重地吸了口煙,補了一句,「我和她的最後一天了。」

「嗯,她很可愛,但是她太重視別人的評價,而且也太內歸因了,我猜她是處女座A型血。」伍淩說著,信手朝遠處那輛停下來的計程車指了指,「而且今天可能還有人來找她幫忙,需要我幫她推掉嗎?」

「別了,如果她知道了,會不開心,這輩子就這樣吧,不過我希望下輩子我倆都能輕鬆點兒。」章萍苦笑,那雙不大的眼睛精光四射的,「她直播完後,我就真的要和她攤牌了……伍淩,我看了天氣預報,明天晚上會下一夜雨,可能要早晨才停。」

「嗯,曉雨,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你不許欺負她,否則我跟你沒完。」

「嗯,對了,你有她的房卡嗎?」

「當然有,我提前給她開的房間,怎麼了?」

「給我,你自己再補一張去。」

「喂你幹嘛?」章萍的眼神有些戒備,但猶豫了下,終於還是把房卡遞過去。

「剛才你都答應我了,具體的明天問你老婆吧。」伍淩說著,搶過房卡,便跑開,直到跑跑開了一點點,才把腳步停下來,學著章萍上次和她告別的樣子,抬起手臂向背後揮了揮。

「曉雨,或者章萍,這次是真的再見了。」

她用章萍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了一句。


章萍

車裡,章萍歪著頭,用那雙黑如點漆的眸子看著伍淩快步走到一邊的路燈下,和那個計程車裡鑽出來的,背著吉他梳著馬尾辮的女生竊竊私語。

手機開始震動,她回過神,把螢幕點亮了。

看見螢幕上那個帶了個遮眼面具的那男人和她身邊瘦削的大眼睛女孩時,章萍讓自己微笑了下。

「我是Helene,每週三炮直播,愛上鏡的男同胞約我,討厭同性戀。我不說謊,說謊的話讓我被大狼狗吃掉。今天我的同伴比較害羞,不想讓大家看到臉,不過,他的小夥伴想和大家打個招呼……」

女孩的聲音很清脆,順手把那個男人的內褲脫掉了。

「謝一嵐,大傻瓜!」

章萍嘟囔了一句,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

她把車窗關上,鎖上鎖,把座椅向後調到最遠,放倒靠背,讓身體舒服地斜躺下來,解開牛仔褲的寬皮帶和兩粒釦子,把手伸進去了。


謝一嵐

夏夜的夜風,微微有些涼,從窗戶吹進來,把紗質的窗簾高高的掀起來。

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牆上——帶著面具的男人身體結實,肌肉鮮明,看來不缺乏鍛煉和保養。和他比起來,謝一嵐就更顯得纖弱了。

此時,她正跪臥在床上,撅著屁股承受著後面男人打樁般一下一下的劇烈抽插,那兩隻小巧的乳房垂下來,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搖擺。

她很白也很痩,但此時渾身卻已泛起一層美妙的粉紅色。光滑細緻的脊背上,汗水像一顆顆珍珠,從肩胛骨滑落到深深的脊溝,一頭清爽的短髮也如同被水淋過,貼在她的臉頰上,讓那張小臉顯得更小了。

她瞇著眼睛,緊緊地咬著下唇,不時從鼻翼間和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配合著男人的動作,有節奏的輕輕扭著自己的細腰。

——謝一嵐,這是演戲,你討厭這些的,不是嗎?可是,你什麼會覺得有快感,你這麼每週三次樂此不疲的,真的只是為了萍萍嗎?還是你原本?

——謝一嵐,大騙子,你真的太讓人噁心了。

她想著,覺得有點想吐,但是那些快感一波一波地從下身傳上來,弄得她有些心跳腿軟。

羞臊嗎?恥辱嗎?謝一嵐,原來你一直都這麼賤的,被人奸多了就能奸出快感來。

男人的手正把她的小屁股掰開來,那兩隻手不算粗糙,是讀書人的手,但是燙得像烙鐵。

對面的電視櫃上,她專門用於直播的那部手機被固定在一個小小的三腳架上——那是她在被他插進去之前擺好的——之前她給他口交時,還有他親她下面的時候,她一直把手機拿在手裡——她覺得這種拍攝手法很像是那套叫做Around the World in 80 ways74的片子,不完全是高品質的鏡頭,說不上好,甚至粗俗,但是真實。

就像和男人做愛,髒,厭惡,噁心,但是在心裡隱約又有一點點享受,這點點享受讓她覺得自己更噁心了。

——萍萍在看嗎?她會發現我真的被這些男人奸到有快感嗎?

瞇著眼睛看著鏡頭,她在心裡問自己。

每次上鏡頭前,謝一嵐都告章萍不要看,但每次章萍都會在她結束之後不久就出現,然後在她吐乾淨胃裡的東西後,把她摟在懷裡,把沾著自己新鮮花蜜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裡給她吮。

同樣的,每次結束後,章萍也都會看謝一嵐洗澡,看她站在蓮蓬頭下面把自己細嫩的皮膚搓得通紅,就像她們第一次見面,她在章萍的帳篷裡洗澡時一樣。

——只是,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吧?

看著三腳架旁那個憨笑著,帶著熊頭帽子的小黑人,她想。

她忽然想抽煙,於是她伸手到前面去拿煙盒——手臂抬起的時候,鏡頭可能會拍到她淺淺的腋毛,是的,她沒剃——處女座,不一定要把毛髮完全去掉,但是一定要很乾淨。

——而且,妓女應該不剃腋毛的,謝一嵐,你還不如妓女,也不如色情演員,不是嗎?

——妓女都是在私密的房間裡做愛的,色情演員雖然對著鏡頭,可是一大半是假的。

——可你呢?你是直接直播給所有人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鏡到底被人直接奸到高潮。

——已經不乾淨了,要這一點點乾淨,又有什麼用呢?

謝一嵐想著,用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把煙點燃,眼角看著鏡頭,她把煙吸進去,讓煙氣燎過肺葉——很疼,和每次男人的傢夥插進來是一樣。

——於是她咳嗽了,幾乎要把肺咳出來。

彷彿為了向直播室裡的廣大觀眾展現他的風度,後面的男人體貼地把肏幹的節奏放慢了些。

可是,謝一嵐並不想這樣,或者是想要那種感覺,又或者是想快點結束,總之她想讓他繼續往死裡幹她。可是,那陣劇烈的咳嗽讓她說不出話,所以她只能努力地回過頭,邊掩著嘴繼續咳嗽,邊睜大了眼睛用眼光示意,同時盡力地向後把屁股挺起來。

男人似乎會了意,用掌心狠狠掰開她嬌小的臀瓣,抽插恢復到原來的頻率和力度,然後就比原來更快更狠了。

謝一嵐並不認識這個男人是誰,當時也只是一時衝動,因為那個栗色頭髮的女人實在讓她覺得太尷尬,而且她覺得那女人的眼睛彷彿X光一樣能把她的身體和大腦完全看透,所以她才忙不迭地拉了這個男人來。

脫了衣服的時候,她才覺得這男人有點點眼熟,可能在電視上見過,所以他也不想露臉,所以他摘下了自己的金邊眼鏡,自己從書包裡拿了面具出來帶上。

謝一嵐沒阻攔他戴面具,但是她沒讓這男人把避孕套拿出來,而是給他看了自己上個月的體檢報告。

還有,謝一嵐發現這個男人的身體算是保養的很得當的。而現在,那緊趁的肌肉結實的小腹就又開始一下下撞擊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了。

謝一嵐始終覺得這種響聲很淫,順著攝像頭和拾音器,傳遞到千萬人手中的手機揚聲器裡。

她卻只是承受,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鏡頭裡那兩具交配中的肉體,咳嗽和低吟淺唱也逐漸變成了一聲聲的大聲呻吟——陰道壁被摩擦得有些疼,卻又帶了一絲絲的瘙癢,讓她忍不住開始扭動纖細的腰——手忍不住顫抖,還沒有吸完的半支煙落在地上,煙頭火一閃閃的,彷彿攝像機上的小紅燈。

謝一嵐看向那個小三腳架上的手機,螢幕裡,女人那張小臉越來越紅,眉毛皺起來,牙齒咬著薄薄的有些蒼白的嘴唇,可愛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只是眼睛依然明亮,似乎在看著螢幕前的某個觀眾。

體內不屬於自己的硬得過分的性器官越來越燙,開始一下一下地跳動了。

當然,這是男性陰莖在性交中要射精的前兆,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謝一嵐都知道。

——終於要結束了。

——可是,要結束了。

謝一嵐忽然因為這後一根想法更討厭自己了,於是她把手放在乳房上,狠狠地掐下去。

——疼,好疼!

乳頭被掐的生疼,而手指上曾經被火燎過的傷口也火辣辣的疼。

這次謝一嵐沒有控制,開始哭啼似的呻吟。

「給我……給我……射……給我……吃!」

吐出最後的這一個字,似乎消耗掉了她的大部分力氣。

那男人似乎有些不情願,但終於還是配合的將陽具抽出來,然後轉到女孩的面前。她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兩步,讓鏡頭能夠更好的捕捉到細節,一隻骨感纖細的玉手已經握住了那個沖天而起的滾燙傢夥,把頭湊上開,大張開嘴,深深地把它含到了嘴裡。

她的嘴很小,那東西的尺碼卻很足——謝一嵐想起來,在車上的時候,這斯文男人似乎吃了片藥。

——藥物作用下的勃起和自然勃起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她想著,努力張大嘴將它深深的含住,開始用舌頭在他肉傘邊緣最敏感的部位輕輕舔弄。

而一隻手在男人的根部套動,另一隻手卻若即若離地撫弄著他的陰囊。

他會怎麼想,會覺得這個叫做Helene的女孩的手法也很好?不像青澀的學生也不像機車的婊子?廢話,我是醫學院的好學生,而且,我也有很多經驗了。

謝一嵐又抿了抿嘴唇,然後對著那個碩大的龜頭把嘴張開了。

帶著面具的男人再也忍耐不住,開始顫抖,然後開始用力的噴射。

一股股熱流直沖出來,開始有一小部分濺到她的頭髮上和眼睛上,但是他馬上又把龜頭塞在她的小嘴裡,把剩下的大部分直接灌入她的口腔和喉嚨。

謝一嵐只覺那種有些腥臭的味道很重,很黏,也很燙。她想叫,但是嘴被塞住,只能「嗚嗚」地哼了兩聲,然後掙紮著把滿嘴滿喉的粘稠東西一點點吞嚥下去。

好半天,軟掉的小東西離開了她的嘴。她看著鏡頭裡眼睛通紅頭髮淩亂顯得分外狼狽的自己,用手指把射在頭髮上和眉毛上的那一點點白色的液體刮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鏡頭放進了嘴裡。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再次握住了男人的濕漉漉地東西,開始輕輕親吻,用舌頭把上面的穢物一點點捲到嘴裡吃掉。

「謝了……無名氏先生。」

她對開始走向浴室的他說了一句,然後轉向鏡頭,說話間還帶著幾分喘息:

「今天也很好……Helene有些累了,就到這裡,謝謝大家。每週三炮,想上鏡的男同胞可以繼續約我。討厭同性戀,我不說謊,說謊會被大狼狗吃掉。」她說到這裡,想去關掉攝像,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如果大家聯繫不到Helene了,或許就是Helene已經被大狼狗吃掉了。」

說完,她朝鏡頭裡虛弱地笑了笑,關上了攝像程式,然後,拿起旁邊的那個小黑人,開始怔怔的出神。

原本那一絲笑,就這樣凝固在她的小臉上,然後慢慢地隱去。

忽然間,謝一嵐聽到門口「咯」地一聲笑。

她慌忙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女生正懶懶地倚門站著——一張有些棱角的俏臉,斜斜露出半個肩膀的淺黃色米老鼠圖案的T恤,鬆鬆垮垮的短褲,赤腳,單肩背一個黑色的大書包,左手扶著吉他,右手拎著一雙涼鞋,一頭長髮,綁成一個大大的馬尾巴。

這個馬尾辮女生就那樣站在那裡,淡淡地看著她笑,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深得像兩泓深潭。


孫莉

關上手機,孫莉覺得頭有些疼,她始終沒有忘了直播剛開始時在鏡頭前晃過的那個黑色小人,

「莉莉,在看什麼?」星兒的聲音低低的從旁邊傳過來。

「怡紅快綠上一個女孩的性愛直播。」孫莉說著,轉頭看向旁邊的陳星,「你好點了?」

「嗯,」陳星點點頭,自己從孫莉的包裡拿了煙出來抽,「我睡了多久了?」

「半個小時,」孫莉把摸了摸星兒的臉,感覺有些冰冷,「星兒,今天晚上,你還要喝那種酒嗎?」

「你知道的,」陳星抬手捋了捋依然潮濕的頭髮,「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這樣,我相信有一天我會成功的,我說了,我希望是今天。」

「今晚我不能一直陪你了,三點的時候,我要去老闆那裡,我怕……」

「總會再見到的,」陳星的聲音平平淡淡的,「昨天和前天,我也都喝了,該醒來自然會醒來,該睡過去也自然會睡過去,沒什麼惋惜的,何況,你說過你買了張票,是那個小黑人嗎?同樣的飾品,今天我至少在游泳池邊看到了三個。」她說著,把孫莉包裡的那個小黑人拿出來把玩。

「這個遊戲還有位置的,要一起嗎?」孫莉忽然有些衝動,衝口說了一句。

「不了,」陳星搖頭,把小黑人放回到孫莉的書包裡,然後起身輕輕勾住了孫莉修長的脖子,「我不想在外面,我屬於這裡,就像你肯定會在水裡一樣,Lily到了水裡,就不是上次在湖邊你和我說的那個意思了。」

「Pond lily?」孫莉苦笑,「星兒,你這個鬼靈精,弄得我又想要你了。」

「那就和我一起去沖沖涼吧。」陳星站起身來,把煙頭隨手丟掉,然後自顧自地把紅裙子也脫了,「我感覺過了今天晚上,咱們可能就沒機會在一起了。」

「是嗎?」孫莉皺了皺眉毛,覺得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跟著星兒起身,眼睛看到地上陳星丟下的煙頭,忽然用自己赤裸的腳踩上去——灼痛又讓她緊緊皺起眉毛了。

陳星彷彿沒注意到孫莉在幹什麼,只是輕輕挽住了孫莉修長的手臂,「我相信我的直覺,謝楠,還有張晨,她們死時,我都感覺到了……從她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能感覺到這些。今天,也有人走,其中一個應該就在咱們那個游泳池不遠處,我也感覺到了,應該是我昨天在海天樓見到的女人之一。」

「沒錯。」孫莉點了點頭——她沒有脫衣服,只是攬著一身赤裸的星兒向衛生間走過去——星月之光從玻璃屋頂投射進來,房間裡的各種大小不一的鏡子裡映著她那一襲白裙的窈窕身體和星兒赤裸的軀體。

走進衛生間時,星兒的腳步頓了頓。

「怎麼了?」孫莉扭過頭看她。

「沒事,剛才我忽然想起婷婷了。」陳星低低地說了一句,忽然一下子摟住了孫莉的腰,把唇向她的唇貼上來。

「莉莉,今天晚上,我不要再想別人了,要我吧,在我喝酒之前就要我吧。這次,是真的我和你做,只有我們兩個。」和孫莉嘴唇相接之前,陳星顫抖著吐出了這句話。

謝一嵐

「死婷婷,今天你一直欺負我!」謝一嵐嗔了一句,從臉到脖子卻已經全紅了,「你怎麼進來的,進來多久了?」

「進來一會了。」吉他靠牆輕輕立好,柳婷婷隨手將書包和鞋子扔在地上,信步走進來,便走邊脫掉了上身的米老鼠T恤,彷彿回到自己家一樣,「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就知道臉紅。」她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那張房卡。

「討厭!」短頭髮女孩皺了皺眉毛,「這是誰給你的,難道是……」

「是你今天在酒吧見的那個朋友,」柳婷婷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繞到背後,去解胸罩的鉤子,「我今天晚上和朋友睡酒店,正好在門口碰上她,她說猜到我找你有事,所以就給了我這個。不過聽你的說法,似乎拿房卡的應該另有其人,是不是……」她說著,把胸罩也丟在地上了。

「婷婷!」謝一嵐摀住了她的嘴,滿臉通紅地指了指衛生間,然後把話題叉開,「有段時間沒聽你唱歌了,你的歌還是這麼好聽,吉他似乎也更好了。」

「一個朋友和我暫時換了琴。」柳婷婷甩了甩馬尾辮,有意無意地向前挺了挺胸,雙手在高挺的胸脯上輕輕揉搓,長長地舒了口氣,眼睛卻看向三腳架旁邊的小黑人,「你約那個女孩,是為了拿這個?」

「不是,那是……那是我逛街時買來玩的。」謝一嵐一下子很慌,慌到連忙把那小傢夥抓到手裡,「婷婷,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本來想明天再找你的,今天能遇到,也很好。嵐嵐,我想問你件事……」柳婷婷說著,湊過來,輕輕攏住了謝一嵐瘦削的背。

謝一嵐感覺柳婷婷那些蓬亂的腋毛蹭在她的肩頭上,讓她覺得有些癢,於是她拉過柳婷婷的另一隻手,蓋在自己鮮嫩的乳房上。

「婷婷,問我什麼?」她問,呼吸有點急促。

拖鞋的聲音響起來,謝一嵐回過頭,看見那個剛才和她性交的男人走出來,已經摘了面具,戴上了那副金邊眼鏡,叼著煙,便走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他那經過保養鍛煉的身體結實勻稱,胯下的東西卻已經軟下來,晃晃當當的。

謝一嵐發現,在看見柳婷婷的時候,那男人一下子僵住了。

「婷婷?」他失聲問了一句,嘴張開,就沒再合上,所以連嘴裡的煙也掉了。


柳婷婷

「嗯,你還是那麼厲害,剛才的演出很成功,李延。」

柳婷婷平平靜靜地看著李延那張驚愕到有些走形的臉,卻並沒有放開試圖逃開的謝一嵐,反而把自己赤裸的上身朝她貼過去,手臂也把她摟得更緊了,「我和我朋友說幾句話,你等我會,一會我把你的襯衣還你……還有,我會保守秘密的,不管是今天晚上的事還是昨天晚上的事。」

「你們認識?」謝一嵐怔怔地看著柳婷婷依然古井無波的眼睛,原本就顯得很大的眼睛睜得更大,而那張小臉也漲得更紅了。

但是出乎柳婷婷意料的,謝一嵐卻沒有拒絕她的親昵,反而輕輕牽引的手伸到自己的濕漉漉的胯間,然後把腿分開了一些。

「嗯,我朋友。」柳婷婷說著,鬆開了摟著謝一嵐後背的那隻手,給自己點了支煙,又拋給李延一支,但是,卻始終沒有看李延一眼,只是盯著謝一嵐,同時用蓋著謝一嵐恥丘的那隻手輕輕摩擦,「上次我去你那做手術,診費還是他出的。」她說著,又抽了支煙遞給謝一嵐。

謝一嵐沒有接,只是搖了搖頭,皺著眉,強忍著下身帶來的那種刺激,輕輕問了一句,「他的?」

「咳!」李延似乎被煙嗆了一口,這讓柳婷婷忽然有點想笑了,但那終究只是片刻的事情。

「嵐嵐,說重要的事情吧,這幾天……」她終於沒回答謝一嵐的問話,只是繼續說她想說的事情,邊說,邊把眼簾垂下來,然後吸了口氣,「我認識了一些人,看了她們的一些事情,忽然知道自己後面想要做什麼了。」

柳婷婷的口氣微微有些含糊,再次頓了頓,似乎下了什麼決心,忽然把嘴貼到謝一嵐的耳邊,輕輕問了一句話。

問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很低,因為她不想這句話被除了謝一嵐以外的任何人聽到。

謝一嵐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好大,她的眼眶似乎都要裂開了。

「你的那個小黑人應該是一整套十個吧,還是你只有其中一個?不知道你看沒看過我這個?」望著呆住的謝一嵐,柳婷婷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又開口。這次把聲音稍稍放開了點,大到足以讓身邊的李延聽見,然後,她從水洗布的褲兜裡掏出了另外一個類似的小傢夥,只是這個小黑人手裡拿了個不小的漢堡包。

她把那個小黑人的腳朝向謝一嵐,給這個依然滿臉驚詫的短頭髮女孩看它腳心的那個阿拉伯數字10。

「我這人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今天我很開心,終於能用自己的力量幫我在乎的人做件事情。」她說,這個時候她忽然顯得很開心,「還有,嵐嵐,你知道我吃漢堡時總是狼吞虎嚥的。」


李延

李延實在搞不懂柳婷婷在和這個叫做Helene的女人在說什麼,他幾乎一句也聽不懂。

就像他搞不懂從前他的某任女朋友為什麼不肯在談戀愛時和自己上床。

就像他搞不懂那個紅頭髮女孩為什麼會在拿到全國冠軍時公開出櫃。

就像他搞不懂住他樓上的那個美女小提琴家為什麼會在大半夜跳樓自殺。

就像他搞不懂這個馬尾辮女生為什麼心甘情願和自己上了很多次床卻不去珍惜他給她提供的比賽機會,任性地學了抽煙,不去練形體不去應酬,不剃掉她那些亂蓬蓬的腋毛,甚至連海選的報名都不去報。

就像他搞不懂這個看似清純,說句話就會害羞的Helene為什麼會拉他來直播做愛,而且口活和手活還這麼熟練,也搞不懂這個口口聲聲說著自己討厭同性戀的女人為什麼會在柳婷婷的撫摸下顯得這麼受用。她不是詛咒自己說謊的話會被大狼狗吃掉嗎?

沒辦法,其實他搞不懂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搞不搞得懂無所謂,至少,我不虧。而且這幾個女人操起來確實都有不同的味道,哪個都比那些主動或者被動爬上他的床的選秀女生強多了。

他夾著煙,身體靠著洗手間的門框,看著那個在鏡頭前面自稱叫做Helene的女孩子瘦削的後背緊緊繃了下,然後再放鬆下來。

那女人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抬起手,用纖細的手指撥開柳婷婷的馬尾辮,在她頸間脈搏跳動的地方輕輕按了按,也一樣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當然,這件事李延也搞不懂,但他知道柳婷婷似乎對這女人的話很滿意的樣子。

因為他從來沒看過柳婷婷這樣開心的笑,笑得好像個收到心愛禮物的孩子,又好像完成了一項很重要的工作,或是拼完了一副非常複雜的拼圖。

那種笑容,很開心也很輕鬆,這也讓柳婷婷終於有點像是一個大學一年級的女學生了。

拿到那盤Demo CD那天,李延也見到柳婷婷笑過,但那時她只笑了一剎那,就開始給他在陽臺上口交然後用後入的姿勢做愛,以致他後來基本沒看到柳婷婷的臉。

「我明白了,謝謝你。」他看著柳婷婷對Helene開口,然後抽出了她放在Helene兩條細腿之間的那隻手,把身體也向後移了移,和Helene的身體分開了,「太好了,現在我終於不擔心了。」

她說著,站身起來,上身裸著,下身穿了那條水洗布褲子,光著腳。乳房很豐滿,乳暈和乳頭都有點大,李延知道這姑娘的胸摸起來是那種軟軟的感覺,不很堅挺,但是摸起來很舒服。

他有點喜歡柳婷婷這種符合實際年齡的表情,於是就這樣瞇著眼看這個女孩子看,直到她的眼神移到她的身上。

很幸運,那種開心的笑容似乎還留在她臉上。

「喂,李延,我今天很開心,想慶祝下,正好你在身邊。嗯,你還行不行了?」她說著,歪過頭去看他胯下半軟不硬的東西,馬尾辮在身前垂下來擋住了她的一隻乳房。然後她走過來,不由分說拉住了他的手:「如果你想,我就和你再做一次,你可以再吃片藥。今天我倒是也開了間房在這酒店,不過那邊還有朋友。你要是介意和他一起,要不咱們就在這?我想,嵐嵐應該不會介意。」

這個邀請讓李延更困惑了,今晚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也分外的新鮮刺激。本能地,他轉頭看向已經把身體在床頭蜷成一團,雙手抱膝,卻沒把衣服穿回去的Helene。

「隨意就好,不用理會我,不過我就不參加了。」那個女人說著,就垂下眼皮不再看他了。

於是他又看向柳婷婷赤裸高聳的前胸,這次他發現了她修長脖子上多出來的另一個深紅的吻痕——他分明記得,今天晚上柳婷婷剛開始在吧臺上穿著他那件襯衫唱歌的時候,脖子上似乎只有一個吻痕的。

什麼時候變成兩個的?她和那個小流氓去過廁所,還換了衣服以後嗎?

她說的那個房間裡的朋友是誰?他媽的!

李延忽然覺得有股火沖到了他頭頂上,他用力地把煙戳在洗手臺上的煙缸裡,徑直走過去,拉開自己的包,取了片藥出來,扔到嘴裡,直勾勾地盯著柳婷婷的眼睛,然後惡狠狠地把那片藥嚥下去了。

柳婷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朝他側了側頭,臉上卻已經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我在酒吧剛和別人做過,進來陪我洗洗再做吧。」

她說著,邊自顧自走了進去,邊走邊把水洗布褲子脫下來,隨手把嘴裡的那半支煙戳熄在煙缸裡李延留下的那個煙蒂旁邊了。


謝一嵐

謝一嵐把蜷縮的身體展開了,斜斜地倚在賓館房間的大床上,看著李延在身後把浴室的門摔上,聽著浴室裡水聲響起,又減弱,然後是柳婷婷習慣性的長聲呻吟響起來。

她還聽見有皮肉撞擊的聲音,和男女做愛時候的聲音不一樣,更清脆,間隔也更大,每一聲之後都有柳婷婷的呻吟,像是打耳光,或者打屁股。

她覺得那個斯文男人的剛才的眼神很兇,有點像吃人的大狼狗。

對啊,謝一嵐,你本來就該和這樣的雄性交配才對,你這個大騙子。

她起身,抽出一支煙點上,邊抽邊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裸體——清爽的短頭髮,秀氣而不失活潑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雙眼皮,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寫滿鐘靈毓秀,修長而挺拔的頸,刀削般的肩頭,不大但很飽滿的乳房頂端,粉紅色的鮮嫩乳頭彷彿綻開的花蕾。腰肢很纖細,肚皮上沒有一絲贅肉,點綴著一個不很深的精緻肚臍。腿很修長,纖細,骨骼的曲線明顯而優美,有著突出的腳踝輪廓。陰毛很淡,疏疏落落的點綴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清純而不帶半點淫霏。

——謝一嵐,你太會騙人了,蒙著這樣一張皮的淫婦。

——無論誰和你做,無論多噁心的交媾,你都會有快感嗎?

——就像剛才一樣,就像每次一樣。

煙氣繚繞,謝一嵐把眼睛瞇起來,漸漸地,她覺得鏡子裡的身體開始模糊,然後開始變化——原本潔白的皮膚一寸寸地裂開來,血和污水從每一個裂口湧出來,從天花板滴下來,從地毯上生出來,裹挾著黑氣,觸手般地包裹了她的整個身體,變成一隻只乾枯瘦長的手,或者一條條蠕動的腸髒,纏繞在她身上,爬過她的乳房,從陰道和肛門一點點探進她的身體。

她並不害怕,只是覺得有點噁心,但噁心之中,卻出人意料地有一點點享受——衛生間裡柳婷婷放蕩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也真的有男女做愛產生的皮膚撞擊聲音傳出來。

——那個李延打了婷婷吧?他現在在狠狠地幹婷婷吧?

她甚至能想想到那個馬尾辮女孩豐腴的屁股在男人撞擊下顛動顫抖的樣子。

——婷婷是乾淨的,和你不一樣。

——你,謝一嵐,你是個殺人犯。

她對自己說。模模糊糊地,她覺得身邊忽然多了好多人。

——手腕割開,表情釋然微笑的Lisa;

——插著簪子,眼神深邃的王歡;

——腰間纏著滲血紗布,懷裡抱了個血淋淋繈褓的周茗茗;

——身上流淌著藍色電弧長髮飛揚的蘇耘;

——捧著自己頭顱,巧笑倩兮的霞兒……

——還有誰?孟倩,遠處的那個影子,是你嗎?

——從那個時候,雪山下面,我就已經不乾淨了啊。

謝一嵐覺得她們都在看著自己,或沉鬱或微笑,每個人的身體影影綽綽藏在黑色的霧氣裡。

然後,她看見了柳婷婷,拿著小黑人,眼光依然古井無波——脖子上的血管是青色的。謝一嵐似乎能看見有熾熱的血液在裡面奔流。

——婷婷,我又殺了人了,是我,又是我……

謝一嵐有點想和她們說話,但是柳婷婷和那些影子卻都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身體上淌出更多的汙血,看著她被那一團團血污的臟器包裹住,被那一條條觸手和枯手肆意地侵犯撫摸。

她一點點軟倒在床上,一點也不害怕,只是覺得骯髒。

胃裡,剛剛吃下去的千萬個小蝌蚪似乎活了起來,似乎變成了成千上萬只蟾蜍,蠕蠕而動地開始在她胃裡左撞右突,開始沿著她的食道往上爬。

噁心,骯髒,但她不想抗拒,那一剎那,她忽然只想沉淪下去。

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快感,那一點點讓她噁心的快感。

——讓所有髒東西都到我身上來吧,插到我的身體裡面,射在我的身體裡面,融在我的身體裡面。這樣,等我死了,這個世界或許能乾淨好多了。

她這樣想,覺得纏在身上的這些東西變成一股燥熱的黑色火焰,在自己身體由內到外一點點燒起來。

她倒下去,蜷縮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手開始胡亂地在纖細柔弱的身體上撫摸探尋。

原本在她手裡的煙落在地毯上,燒出一個小孔。

「她們都是我殺的……所有人……都是……我……謝一嵐……我是惡人……我該死……我不後悔……我不喜歡……」

她閉著眼睛喃喃自語,加快了刺激的頻率,呻吟著扭動纖細的身體,死死地閉著眼睛,放任燥熱、衝動和戰慄的感覺在纖細的身軀上肆意彌散。

可能有人走了,可能有人又來了,可是謝一嵐已經不想管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陷在那些骯髒的東西裡面,完全被那些東西吞沒了。

「臭皮囊,臭皮囊……萍萍……我好累……我想……對不起……我想……我……」

手指插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謝一嵐終於悲叫出來。

她哭了。


章萍

倚著門,看著短頭髮女孩潔淨纖細一塵不染的瘦削身體在滿是皺褶的白色床單上孤獨的扭動翻滾,聽著她的自語和悲泣,章萍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長卷髮,抬手揩了揩眼角。

——嵐嵐,看來我的決定沒錯。

她想,然後向著床上的謝一嵐走過去,那雙不大但是黑如點漆的眼睛裡,愛憐橫溢。

她的那雙腳,潔白而小巧。走到床邊的時候,她踩到了地毯謝一嵐掉下的那個煙頭。

腳心好像被一隻蟲子咬到了,好燙,也好疼。

她皺起眉毛,用她的赤腳用力向下碾了碾。

這讓她的腳更疼了。


陳星

再次沖冷水浴的時候,陳星又想起孫莉腳心處那個新的燙傷了。她還記得剛才她舔到那處起了水泡的新傷時孫莉皺眉呻吟的樣子。

但是孫莉現在已經不在她身邊了,陳星覺得自己可能永遠再沒機會和孫莉做愛了。

剛才她們幾乎做了將近兩個小時,一次又一次,彼此擁抱,彼此探尋,似乎想記住彼此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她雪白的肩,她烏黑的發,她褐色的乳蒂,她豔紅的嘴唇。

她的細腰,她的長腿,她的乳峰,她的翹臀。

她身體上的每處毛髮,每個傷疤。

她們接吻的感覺,她把手指探進孫莉陰道的感覺,孫莉舔弄她肛門的感覺。

她們的腋毛相互摩擦的感覺,她們的陰蒂相互碰撞的感覺。

還有,孫莉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

陳星忽然覺得,從前她和孫莉做愛時,有太多時候是閉著眼睛的了。但是,當她今天想看也想記住的時候,就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其實,每次都是,不是嗎?

除了孫莉,還有謝楠,還有張睿,還有張晨。

或許,明天還會有別的人,讓她心裡更疼的人。

當然,還有她,她的茜。

她想著,冰涼的水把她身上的所有口水愛液和汗液都沖掉了,這讓身體輕鬆了一點。

洗澡之前,她還跪在馬桶旁邊摳著喉嚨又吐了一陣,把胃也吐空了。

身體洗淨了,胃也空了,陳星覺得這樣才好。因為這樣,她才可以喝她的酒。

Guevara Rhapsody,屬於她自己的酒。

如果身體是髒的,那她的睡相會不好看,那樣,就不完美了。

如果胃是滿的,那酒會被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來,那樣,那些酒就沒有意義了。

「或許,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會真正珍惜,所以,我的決定沒錯,起碼是我想要的。」她在日記上寫下這行字,「又是一個夜,不知道明天屬不屬於我。無論如何,我要開始了,祝我好運。」

玻璃房子裡,四面都是鏡子,借著星月之光,從各個角度映著這個短頭髮女孩的身體。

赤裸,豐腴,卻有一點點蒼白。

圓臉,不很漂亮,但很獨特。

陳星拉開小冰箱的門,取出一瓶金黃色的科洛娜——優美的瓶身曲線,彷彿少女曲線完美的軀體。

她啟開瓶蓋,開始把煙缸裡她和孫莉今天抽剩的所有十幾個煙蒂從瓶口塞進去,一個,又一個,黃的,白的。

然後,她開始搖動這個瓶子,看著裡面的煙蒂輕輕旋轉,跳起一曲有點詭異的華爾滋。

就那麼搖著,她斜斜地靠在沙發上,深深地呼吸,把優美的身體盡情伸展。

不經意間,陳星的手碰到了那部白色的電話,於是她按下擴音,順手撥出一長串號碼,然後抓起聽筒,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傾聽。

她開始微笑,她開始用力地眨眼睛,她開始把那個冰涼的酒瓶夾到雙腿中間。

嬌嫩的陰蒂受到冰的刺激,反射地充血勃起。這讓陳星覺得莫名地刺激,也有點舒服。於是她暢快地呻吟,雙腿緊緊地夾著酒瓶,開始蠕動,摩擦。

——但是,還不夠,不是嗎?

——莉莉,我說過我希望是今天的。

——我真的不想到明天了,我不想再和任何人告別了。

想著,陳星又點上一支煙,兩條腿仍舊夾著那個啤酒瓶,開始半躺著吸,任由那些閃著餘燼的煙灰落在自己高挺迷人的前胸。

胸口被燙得稍稍有些疼痛,但是她喜歡這種感覺。

那個電話早不知什麼斷掉了,她沒掛上電話,只是把聽筒扔在一邊,任由那個嗡嗡的蜂鳴聲響起來。

煙將盡的時候,陳星忽然顫抖,然後長長地呻吟。

她掙紮著坐起身,把帶著餘燼的煙蒂扔到酒瓶裡,聽著那一聲「嗤」的湮滅聲音。然後她搖動瓶子,讓這個煙蒂也加入了她們的夥伴,在那些金黃色的酒液裡跳舞。

第二支煙,第三支煙。

直到瓶子又裡多五個煙頭之後,陳星才把瓶子舉到嘴邊,開始伸出舌頭,用舌尖去挑逗瓶口圓潤的曲線,然後再把嘴唇湊上來,彷彿在親吻一般,一點點把這煙和酒的混合物送進自己的喉嚨。

陳星記得Peter對她說過,科洛娜啤酒75是不能倒在杯子裡喝的,只能對著瓶口喝,否則便失去了她的真諦。因為對著瓶子喝科洛娜,就是在親吻少女鮮嫩的唇——當然,這也不是男人的專利。

而且,這個吻是有毒的,說不定會死人,似乎有些病毒也是皇冠形狀的。

這些毒性讓陳星覺得乳頭好漲,漲得發疼,硬邦邦地像是兩個小石頭。

其實她好想有人抱抱她,但是,如果死,應該一個人孤獨的死掉才對。

就像美劇裡說的,Live together,die alone.76

「或許,我一睡不醒,若干天后,有人發現我的屍體的時候,我會變成另一副樣子,就像今天的張晨和張睿。」陳星忽然開始這樣想,「今天上過我的那些男人,看到那個樣子的我,還會想射在我身上嗎?或者……吐到我身上?阿彌陀佛麼麼噠,拜託你們禮貌點去我的馬桶裡吐,不過那個時候可能馬桶比我乾淨多了,而且我不覺得有誰會來看我的。」

陳星開始笑,咯咯地笑。她把最後一點酒灌到嘴裡。那些煙頭堆在瓶口,然後一個個地滑進她的口腔裡面。

她開始咀嚼,試圖把它們吞下去,但是喉嚨的反應讓她終於放棄,因為她不想因為嘔吐把那些酒吐出來。

她實在是希望今天的這個吻和這瓶酒可以發揮真正的作用,真的。

謝楠給她打電話的那天她也這麼希望來著,如果成功了,她就不用去看謝楠腦漿迸裂的樣子了,可惜……

陳星想著,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放肆地分開雙腿,開始把那個依然冰涼的但已經空掉的啤酒瓶向陰道裡深深地插進去,同時,她抬起另一條手臂,側過頭,去舔自己腋下那片烏黑潮濕的草叢。

她想再要一次高潮,這次是她自己和自己做愛,現在忽然不想再想從前或者以後的事情了。

畢竟,每一分鐘,都可能是最後。

「死亡讓人珍惜生命。」

握住瓶子開始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的時候,陳星想到這句話,她忽然用力地捏住了自己高挺的胸,開始揉。

像每次揉胸一樣,陳星又發出那種低迴的哼聲了。


孫莉

「星兒……」

門口,一襲白裙的孫莉倚門而立,長長的辮稍一直垂到屁股,望著沙發上開始抽搐的那個少女裸體,忽然長長歎息。

「死,或者不死,看她的命吧。咱們該走了,總不能在這裡看到她的結局,或者現在我就叫救護車來送她去醫院洗胃。」她身邊,一個清冷得毫無表情的聲音響起來。

孫莉皺起眉,看向身旁——鐵灰色緊身衣包裹下的蔣寧,身材窈窕,表情卻冷冰冰的,「孫莉,你別太放肆,讓乾爹等太久。」

「嗯,我知道,我會準時到老闆那裡的,哪怕不是為了他,為了笛子和王歡,我也會去。」孫莉甩下這一句,就再不猶豫,轉身出門,徑直鑽進了蔣寧的車。

「這個女孩,她每天都會喝這種酒嗎?」

車啟動的時候,蔣寧問了一句。

可是孫莉還是沒說話,而蔣寧也沉默下來,把車發動了。

……

——星兒,你每天都是如此,像灰姑娘一樣,每天都回到自己家,然後喝掉Guevara Rhapsody,那瓶屬於你的這瓶尼古丁啤酒77,我當然知道的。

——不管是不是今天,你終有一天會成功吧,我會為你祝福的,不管我是活著還是死了。

——今天謝謝你,我知道今天我們都沒拿彼此當代替品。

——所以,能夠真正和你做一次,真好。

——星兒,如果你成功了,你會再見到她吧,我希望是的,雖然我不知道。

——或許,我會先到對岸幫你看看,如果我能遊過那片海的話。

——誰會快一點到對岸呢?我?還是你?不過無所謂,我們始終朝著是同一個方向航行的。

——而且,說不定,死了就是死了,什麼也剩不下。

——如此而已,也很好,不是嗎?

……

(第五章完)


   72 香煙:都說煙酒不分家,但是真的有以煙為名的雞尾酒,均為試管雞尾酒,調製成煙捲的形狀。一款酒叫做煙絲:配方為蛋黃白蘭地10ml,牛奶注滿 . 最上面放少許百加得151點燃,或者用豆蔻粉裝飾。另一款是香港文華酒店的「雪茄與香煙」(Cigar and Cigarette),其中「雪茄」用了冰凍的朱古力利口酒和奶油,而「香煙」是用芒果汁,椰子利口酒和朗姆酒在試管中分層。故事裡並沒有這些雞尾酒,所以把圖放在開頭。用在這裡,取原意,這一節是關於煙的,另外,在這一節裡,也還有一款關於煙的酒,但是那款酒不好。最後,雖然我是煙民也是酒民,還是真心提示:吸煙有害健康,小酌怡情,痛飲傷身。 

   73 騰格爾:中國歌手,2013年,騰格爾主演了酉陽微電影【桃源驚夢】,並為該劇譜寫了風格喜慶的主題曲【桃花源】;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 

   74 Around the World in 80 ways:Stoya導演並主演的色情片集,多用定焦拍攝女主角和不同的男主角在世界各地做愛的場景,目前仍在更新。 

   75 Corona(科洛娜)啤酒:墨西哥莫德洛集團(Grupo Modelo)旗下的一個著名啤酒品牌。Corona一詞源於拉丁語,意為王冠,但同時也與肆虐世界的COVID-19所屬的冠狀病毒(Corona Virus)重名。 

   76 Live together,die alone(一起生存,獨自死去):美國電視劇集Lost(中譯:迷失)中男主角的臺詞。https://www.imdb.com/title/tt0411008/ 

   77 尼古丁啤酒:日本作者鶴見濟所著【完全自殺手冊】中曾經記載了飲用加入煙蒂的啤酒(可能還會加上別的酒類)的自殺方法。Guevara Rhapsody是書中星兒給這種酒起的名字。作者提示:吸煙本身已形同慢性自殺,如將數十支香煙溶入酒精內飲用,則等同服用大劑量的尼古丁,服用者初時會感覺興奮,但隨後尼古丁會引致血管收縮,出現嘔吐、反胃、心絞痛,昏迷甚至可致命,絕對不應嘗試!絕對不應嘗試!!絕對不應嘗試!!! 

下一章

回《Suicide Girls》導讀目錄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