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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番外篇2

作者:yi1017

董姐,42歲,我的忘年交,離婚,無子女,網聊一個星期見面。42歲的她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脫光了更是驚艷,奶子勻稱,身材豐滿,就是面板比較松,陰唇還不算很黑,淫水也多。年輕氣盛的我第一晚就將她徹底征服,在她家裡連續幹了她四炮,每次都把她弄得大呼小叫,下身淫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而且她很喜歡我給她舔陰,喜歡騎在我頭上,讓我的鼻尖摩擦她的整個陰部。當然,我的肉棒也是她口中的常客。第一個晚上,我們就是相互舔著對方的陰部睡著的。

認識她半年後,我漸漸地對她失去了興趣時,她突然很神秘地帶我去了一個俱樂部,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性愛死亡,幾個赤裸的美女大大方方的接受著無數人的輪姦,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走上絞刑架,用生命跳出最後的芭蕾,最終豔屍擺放在臺中間,任由在場的男子上去姦屍。當這些女人在絞架上踢騰時,那種淫靡和死亡交織在一起的場景讓我興奮異常,抱著董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並在她的慫恿下,勇敢地上臺完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姦屍。

等到天亮離開時,我都不知道我射了多少次,只記得得在她攙扶下才能離開那傢俱樂部。在門口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子遞給我一張碟子,我順手接過,回到她家后才知道是當晚俱樂部活動的整個過程,看著我在豔屍上耕耘的畫面,我不顧疲憊的身軀,狠狠地在董姐身上再開了一炮才肯沉沉睡去。

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董姐做愛時,都要看著這張碟子。這能讓我極度的興奮,也讓董姐極度的淫蕩,我們上演著極度瘋狂的交媾,在她就要高潮時,她一邊叫囂著讓我狠狠地幹她,一邊拉著我的手去掐住她脖子,直到她眼睛翻白,臉龐發紅才鬆開,與此同時,我會在她體內射出濃濃的精液。我看著她滿足的表情,我想她也因為能夠找到激起我的性慾的方法而開心吧。

有一次,我邊讓董姐含著肉棒,邊問她怎麼知道這傢俱樂部的。她告訴我是她一個閨蜜帶她去的。我笑著說:「在這方面,你算是我師父了,不...師孃,那她該是我師公...不,是師婆了吧?」她笑著不說話,只是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正當她騎到我身上時,突然來電話了,董姐一邊扭動身子一邊接通,電話那頭隱約感覺是個女人,只聽她說:「沒事,看著帶子做愛呢。」接下來就是大聲的呻吟幾下,又說:「不和你聊了,我正爽著呢。」

「是誰啊?」等她掛了電話我問她。

「阿蓉,我的閨蜜。」

「哇靠,你這也跟她說?」我玩著她的奶頭問。

「沒事,他是我最好的姐妹,沒什麼好隱瞞的。」她喘息著說。

「有多好,難道還能好到穿一條褲子?」我調侃道。

「那肯定了,我們經常一起睡覺的。」她毫不在意的說。

「那你們會不會一起那個啥?」

「不告訴你,你猜...」董姐給了我一個媚眼,發出淫蕩的笑聲。

我一聽更來勁了,把她翻了下去,抬起她兩腿死命的抽插。一邊插一邊問。在我的不停地逼問下,她終於交代,她不僅和這個叫阿蓉的女人有百合的行為,而且還一起和許多男人亂交過。

「她...就是你的...師婆,俱樂部...是她...帶我去的...」她一邊大聲叫床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哇靠,那有機會我得拜見下這位師婆了。」我掐住了她的脖子,開始最後的衝刺。

董姐很爽快地答應了介紹阿蓉給我認識,並約好在幾天後在俱樂部見面,這讓我滿懷期待,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倒不是因為能見阿蓉,而是能夠再一次去俱樂部領略那種極致的性死風味。

但人算不如天算,到了臨近約好的日子,董姐卻帶來噩耗:俱樂部被查禁,裡面的人在查禁前一晚,舉行了一場最後盛宴,然後全體自殺了。這落差讓我悵然若失,雞雞在董姐溫暖的嘴裡都是垂頭喪氣,不復當年雄風。

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董姐問我:「要不我打開視訊,讓阿蓉看我們做愛好不好?」

「為什麼?」

董姐答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在給你創造機會呢,你不是想認識你的師婆嗎?她可是個美女哈!」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董姐暫時放過我的雞雞,光著身子下床,先把碟子塞進碟機在電視上播放,又開了電腦,用QQ和阿蓉聊了幾句。看著螢幕上那些美女瀕死的畫面,我的肉棒又硬起來了。也下了床,站到董姐身後,扶著她屁股從後面幹著她。

不一會兒,阿蓉連線了視訊,但對方的鏡頭轉到了一旁,看不到人。董姐調整好角度,逕自夾著我的肉棒挪回了床。

我又沉溺在當時姦屍的場面了,也不管阿蓉在偷窺,只顧著兇狠地幹著董姐。我們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到了臨界點,我還是依舊把她壓著身下,狠狠地掐住她脖子,在一陣暴風驟雨的打樁后,我拔出肉棒,把一波波精液噴濺在董姐不停搖盪的乳房上。

我們倆渾身大汗回到電腦前,董姐也不去擦掉乳房上的精液,任由它們在身上流淌,就急匆匆地打字問阿蓉:「怎麼樣?」

阿蓉回道:「你們夠瘋狂的哈!」

董姐淫笑著打著字:「我猜你都在自摸了!」

阿蓉回到道:「不行嗎?」

我悄悄地對董姐說:「你讓她給我看看行嗎?」

董姐馬上打字告訴蓉:「小弟想看看你!」

那頭沉默了一會,突然鏡頭轉動了,螢幕里出現了一位短髮少婦,估計也有40出頭了吧,模樣還算秀美,穿著短袖的T恤,脖子上纏著絲巾,胸口鼓鼓的。

董姐挑逗她:「站起來讓帥哥看看你自摸啊?」

那少婦笑了一下,圓臉上出現兩個酒窩,她慢慢起了身,哇靠,真的是下身赤裸,整個陰阜都是黑乎乎的陰毛,一隻手正在自己揉捏著。

董姐指了指她的絲巾放蕩的笑著說:「你看,她肯定是用絲巾在自己窒息。」說完又噼里啪啦打著字:「又在性窒息啦。」

阿蓉笑了一下,回道:「看著他掐你脖子,我也受不了了,就自己拿絲巾搞上了,他射的時候,我也泄了。」說完把手指拿到鏡頭前,上面有一絲又稠又粘的白液。

董姐問道:「有性趣一起過來玩兒嗎?」

阿蓉說:「你都玩過了,他還行嗎?」

董姐嘿嘿的笑著轉頭問我:「小弟,蓉姐姐問你還行不?」

我哪能說自己不行呀,立馬說:「行啊,叫她來呀,看我不幹死她!」

董姐打字道:「小弟說,來就乾死你。」

阿蓉又笑了,啪啪啪的回答:「好,我馬上過來,告訴小弟,幹不死我,我就乾死他姐姐。」

隨後我躺在床上,董姐不停地給我口交著,讓我的雞雞保持屹立不倒,大概有十來分鐘吧,門鈴響了。董姐包著毛巾去開門,我躲在門后,阿蓉一進來我就赤裸著全身摟住了她。阿蓉驚愕了一下,就嘻嘻的笑起來,也不客氣地抓住我雞雞擼起來。我的手直接伸到她短裙里,沒想到她裡面什麼也沒穿,濕淋淋的淫水沾滿我一手。我抬起她的一條腿,扶著陰莖在她襠部一磨蹭,找準蜜洞口,一挺身,站著就給她插了進去。阿蓉驚叫一聲,緊緊摟著我,上身貼在我胸前,兩個奶子軟軟的,看來T恤里也是真空上陣。

董姐走過來,阿蓉一把扯掉董姐的毛巾,呻吟著說:「你裝啥裝啊?」董姐淫笑著,伸出了舌頭,我們三人相互親吻著。我還騰出一隻手給董姐摸她小穴,就這麼在客廳堅持了十幾分鐘才分開,相擁著進房。

進了房,董姐笑著說:「我幫你脫光了吧。」

阿蓉盯了我一眼,也笑道:「我自己來。」說完揪住T恤下襬往上一掀,果然我沒猜錯,她T恤里什麼都沒有,腋下黑漆漆的腋毛,胸前白嫩嫩的乳房,峰頂紫彤彤的奶頭,都一覽無遺。她又看著我媚笑了一下,伸手在腰間拉開拉鍊,曲身往下一拉,肥嘟嘟的屁股扭動幾下,就把裙子也褪下來了。她最後蹬掉腳上的涼拖鞋,這樣子就全裸著站在我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手指指著我。笑著說:「小弟,你不是要乾死我嗎,那就來啊。」

「急什麼?」董姐在阿蓉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晾著他,我們先來玩。」

兩個熟女就這麼站在我面前親熱起來,相互用舌頭和雙手在對方的身軀上游走,從額頭到耳垂,從紅唇到脖頸,從腋下到手臂,從乳房到奶頭,從腰間到陰阜,從背脊到臀部,從大腿到小腿,愛撫著每一寸肌膚,甚至連菊門也不放過。情到濃時,阿蓉居然推了推我,叫我讓開,免得擋了她們上床的道。

我哪能接受這奇恥大辱,也跳到床上,硬生生的擠到她們中間,她們咯咯地笑著分開,四顆豐潤的乳房隨著笑聲不停地盪漾著。我一邊抓起一個,捏著奶頭一起塞進嘴裡,感受著它們的不同。董姐的小而硬,阿蓉的大而軟,涇渭分明,各有各的特色。

吮嘖了片刻后,阿蓉突然起身,摸著我的陰莖說:「讓我玩玩。」董姐善解人意的坐起來倚著床的靠背,拉我坐進她的懷裡,阿蓉在我兩腿間跪俯著,肥美的臀部一晃一晃的,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肉棒,從根部開始,手指摸過粗大的莖部,在冠狀溝撫弄數圈之後,停留在龜頭上,好像一位俠士在賞玩寶劍,又像古玩收藏家看到好古董一般。

我靠在董姐柔軟的乳房上,愜意地任由阿蓉把玩我的肉棍,我發現阿蓉眼裡閃著狼一樣的綠光。阿蓉吞了口口水,喃喃說:「好大,好漂亮,真粗呀!」然後張口就含住龜頭,吞吐了幾下之後,就拚命往嘴裡塞,直到頂到喉嚨才往外抽,如此反覆,每次都含到深喉,陰莖無法再深入半分為止,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

董姐也適時地親著我的耳朵,兩手繞到前面挑逗我的乳頭,在兩個熟女的合力夾攻下,我感覺我肉棒越發膨脹了,

突然阿蓉將整個陰莖從嘴裡抽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說:「小弟,你太大了,想噎死我啊?」

我笑著說:「不噎死你就乾死你吧。」

阿蓉白了我一眼說:「你就想。」拉著我的手要我仰躺下去,自己扒拉著陰唇,蹲到我頭頂。我看到她的大小陰唇都異常肥厚,可能是做愛做得多,和她乳頭一樣,都呈黑紫色,陰蒂也出奇大,紅艷艷地凸出陰蒂包皮外有一釐米多。

「幫我舔。」她命令道。

我順從地用舌頭撥弄阿蓉的大小陰唇和她那充血腫脹的小肉核,有時還把舌頭捲起來往她的陰道里鉆。阿蓉輕輕擺動著雪白的屁股,雙手揉弄著自己的雙峰。

董姐想轉到我胯間繼續給我口交,卻被阿蓉拽住了。

「別管他。」阿蓉說道,把董姐也拉到我的頭上,要她微張開雙腿站好,自己斜著頭,也舔起董姐的陰蒂來。

不一會兒,我的臉上都濕噠噠的,都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淫水,我心中暗自罵娘,但還是得努力工作。

等到阿蓉覺得過癮了,才晃悠悠地從我臉上下來,挪到我胯間,握著我已硬到極致的雞雞放進她溫潤的小穴中,按著我的小腹,自己抽插起來。還沒等我喘口氣,董姐已經把她張開的陰唇蓋在我的鼻子上,沒命地磨蹭,水都流進我鼻孔,癢得我直想打噴嚏。

阿蓉止癢了,就換了董姐上去,兩個熟女輪流騎在我的頭部和胯部,我基本上動都不用動,就是舌頭累點,得一刻不停的給她們舔陰。雞雞都交給她們了,只需要保證一柱擎天,就由得它在她們的陰道里歡快的跳躍吧。

到董姐和阿蓉她們累了后,我把董姐推倒在床,再把阿蓉疊在她身上,她們倆都岔開了大腿,兩個濕淋淋的小穴如盛開的花朵般嬌豔欲滴,讓我輪流進入。那時候可是金鼓齊鳴,炮聲震天,蜜汁橫流,白漿翻飛。

在我正幹得熱火朝天時,董姐突然用臂彎箍住了阿蓉的脖子,阿蓉「咕」的一聲張大了嘴,小穴一下子猛烈的收縮。濕透的短髮覆蓋了她的左眼,右眼瞪得猶如雞蛋大,眼神直勾勾地瞪著我,就如那晚我身下的豔屍般,那神態是如此的勾魂奪魄。我頓覺一陣意亂情迷,龜頭又說不出的瘙癢,一下子精關不守,把熱辣辣的精液都灌進她不停悸動的陰道里。

射完了精,就進入了中場休息環節,她們倆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任我撫摸。我們三個人遍身大汗,全身滑溜溜的,但都捨不得離開去洗個澡。這會我才有時間好好的對她們倆做個比較,阿蓉的奶子比董姐大,摸起來很柔軟,可是沒有董姐的堅挺,一睡平就會滑向兩側。兩人小腹都有著中年熟婦特有的贅肉,隨著呼吸不停爍動著。阿蓉的毛髮比董姐長得茂盛,不僅腋下佈滿了整片黑森林,手臂上也有細細的絨毛,至於下面,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下身都被濃密的陰毛覆蓋著,密集而柔軟,亂糟糟的把她的小穴包圍在其中。董姐的腋毛和汗毛就颳得很乾凈,陰毛也精心修理過的,只在陰阜處留了一條一寸寬、兩寸長的短短陰毛故意不剃。

這時候,電視螢幕正好在播放我姦屍的場景,阿蓉看得目不轉睛,右手又不自覺的滑向陰蒂,輕輕的愛撫著。董姐發現了,笑著把我趕到她右側,和我一人一邊吮吸她的乳頭。阿蓉也不管我們,只顧自瀆。直到播完了,才長長出了口氣,說:「舒服死我了。」

董姐笑道:「那就讓小弟真的把你弄死完了唄。」

阿蓉閉上眼睛,喃喃道:「就這麼一邊被操,一邊被弄死掉也不錯。」

董姐捏住她奶頭,用力一揪說:「看你騷的...」

我在旁邊趁熱打鐵,涎著臉說:「師婆,你要是想死,我可願意效勞。」

阿蓉睜開眼睛,看著我,驚笑道:「你叫我什麼?」

董姐把阿蓉這個新的稱謂解釋給她聽,阿蓉笑得在床上翻滾,用手指戳著我的額頭說:「你這小毛孩子,就會胡鬧,姐姐才大你十來歲,怎麼就成婆婆輩啦?」

我微一挺身,含住阿蓉手指,看著她的眼睛吮吸起來,她也情意綿綿的盯著我,突然說:「你要是想試試,我倒也不介意讓你玩死掉,但不是今天。」

我嘴巴沒空,無法回答,唯有忙不迭的點頭,只覺下身一熱,原來董姐已經鉆了過來,吞噬了我的肉棒。

啥也別說了,下半場開球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仨人每隔兩天都要去董姐家聚會,聚會的主題無非就是赤裸裸的幹。兩張嘴,兩個穴,隨便我任意進出,四隻大奶由我揉捏,在師母和師婆的諄諄教導下,我學會了用手掐,用絲巾絞,用枕頭憋,並且掌握了火候,明白到什麼程度能讓她們爽到天上又不至於真的墜入地獄。但是阿蓉表現出來的欲求不足讓我吃驚。就算董姐煮宵夜的時候,阿蓉還不肯歇息下,趴在身下給我舔肉棒,匆匆吃完宵夜又騎在我頭上要我舔陰。一個二十出頭年青小夥子,面對兩個四十多歲的虎狼熟婦,漸漸也有點吃不消,好在還有性死的因素來刺激我,要不然我想我會徹底焉了。

就這麼過了兩個月,我開始臨陣脫逃,兩天改為三天,又改為五天,要不是那碟子董姐死不肯讓我拿走,有可能我會在完成一次精疲力盡的性愛后黃鶴一去不復返。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董姐的電話,我還在猶豫去還是不去,卻聽到她說:「阿蓉準備好了,就等你來了。」

我還傻傻地問:「準備好什麼?」

董姐嗔怪的說:「準備好去死了啊,還能準備什麼?就等你來動手了。」

我一聽,全身都興奮得顫抖起來,結結巴巴的問:「真...真...真的?」

「當然啦,快點過來,我們都脫光了,在等你呢。」

我撞開了董姐家沒鎖的門,一進來就看到兩具赤裸的肉體以69的方式糾纏在一起。見到我來才分開,一左一右擁向我,把我拉到床邊。我看著阿蓉,她微笑著不說話,顯然她化過妝,顯得光彩照人,頭髮修剪過,染成淡淡的棕色,看來是為了她的死期精心打扮過。

我很想問她決定去死的事,但她沒開口,我如果貿貿然問了那就太突兀了,只好也不提起,只管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沒話找話地說:「師婆,你今天好漂亮啊。」

阿蓉親了我一口,說:「不公平哎,我們都光著身子,你卻還衣冠楚楚呢!」說著就和董姐一起扒光了我的衣服,俯身直接去含舔我的雞雞。董姐則用香舌在我兩個乳頭間遊移,不時和我舌吻。

在她們的夾攻下,我的陰莖不自禁的凸起脹大起來,對著她們跳動著。

董姐邊舔邊問說:「小弟,我們兩姐妹你選一個呀,想先弄死哪個?是阿蓉,還是我?」

我吃了一驚:「怎麼,你也要死?」

董姐吃吃地笑起來,說:「對啊,我也玩夠了,趁著還沒變老,跟阿蓉一起走,也好有個伴。」她指著化妝臺,「那上面有個電話號碼,你玩夠我們的屍體后,打那個電話,有人會來收屍的,不會連累到你的。」

我一陣激動,話都說不出來,眼眶有點酸酸的。

董姐察覺到我的情緒,甜甜地笑著說了聲:「傻小弟。」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把溫熱的雙唇堵住我的嘴,給我一個長長的法式濕吻。

「別你儂我儂了,來吧,給我們兩姐妹一場死都不忘懷的性愛死亡吧。」阿蓉蹲在地上,兩腳分得開開的,一手握著我的陰莖,一手在自己陰蒂上揉著,仰著頭,熱切地望著我說。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再傷感就多餘了,我指著阿蓉說:「就先弄死你吧。」

阿蓉故意嘟起了嘴:「就知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先要搞死我。」

董姐笑著蹲下去,摟著阿蓉的肩膀說:「你可別把我算進去,我可是會陪著你一起死的,要怪就怪他,要姦殺掉師婆和師母,這欺師滅祖的小東西。」

她們嘻嘻哈哈著,一點也不像要赴死的女人,我們相擁著上了床。

電腦開著,我們一上床就進入了畫面,董姐說:「這個留給你做紀念的,到時候你把俱樂部的碟子也拿走。」

我心裡又泛起了感動,董姐準備得太周到了。還沒等我發表感言,就被她們撲倒了,阿蓉依舊吃我的肉棒,董姐仍然蹭我的鼻子,輕車熟路,老馬識途。

過了十分鐘,她們倆換了位,阿蓉微笑著出現在我臉前,也許是對死亡的期待,讓她情慾高漲,我第一口剛舔下去,就感到一股騷咸,一股水兒涌了出來。我用舌頭在大小陰唇撥弄了幾下,剛頂到她陰蒂尖上。阿蓉就「啊」的一聲,屁股往後一縮,說:「操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讓阿蓉躺下,龜頭在洞口磨蹭了幾下,就是不進去。阿蓉急得叫起來:「進來,快,快操我,快點...」

董姐打了我一下,說:「別欺負她了,快點進去吧。」說完俯下身去,舔起阿蓉的乳頭,阿蓉也投桃報李,叨住董姐的奶頭不鬆口。

我抬起阿蓉的雙腿,屁股往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就插進了一半,再徐徐往裡頂,很快就整根沒入了那肥美的饅頭屄里了,我緩緩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黏的泡沫。董姐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舔了舔說:「有點咸。」然後就按在阿蓉的陰蒂上,輕輕的撩動著。

阿蓉抖動著身子,下面隨著我的運動在迎合著,一次一次的撞擊,發出動人的啪啪響聲,她的鼻息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鬆開了董姐的奶頭,大聲吶喊著。董姐爬起身,一屁股就坐到她臉上,又把她的叫聲給壓回去,一邊跟我熱吻,一邊揪著我的乳頭。

「該我了...」董姐也按耐不住了,不分由說地從阿蓉桃源里拔出我的肉棒,把我推倒,讓濕淋淋的陰戶對準我的龜頭,緩緩坐下,然後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發出「啪啪」的聲音。阿蓉喘著氣歇了半分鐘,搖搖晃晃的走過來,跨坐到我臉上,面對著董姐,肥美的陰戶對著我的嘴。我知道她又想我幫她舔了,於是又開始舔弄她的陰唇,她配合著我的節奏,一前一後的蠕動自己的屁股,不時還去親吻董姐發硬的乳頭。

隨著快感的漸強,董姐和阿蓉互相撫摸對方的奶頭,兩人的櫻唇也慢慢吻在一起,吐出香舌去勾弄對方的舌頭。淫水順流而下,一個流在我的胯間,一個流到我的嘴裡。

我們仨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兩個女人一到快要高潮時,就會互相掐著脖子,那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的俏臉,那不自覺而吐出的香舌,那往上翻的白眼,都看得我血脈噴張,巴不得讓她們就此終結掉。

由於她們都搶著要我的陰莖進入,總在快速地換人,反而造成她們多次高潮而癱軟下去時,我居然還沒有射精。

「怎麼回事,今天輪到你們高掛免戰牌啦?」我坐在她們中間,捏著她們的乳房問。

阿蓉閉著眼睛喘著氣,說:「我一想到等下就會變成具屍體,任由你玩,我就興奮得受不了。」

我望向董姐,她點點頭說:「我也是,一想起來就控制不住了。」

我把手伸到阿蓉的脖子上,說:「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弄死你了?」

阿蓉輕撫著我的手,呻吟著說:「你先等等,幫我親親,讓我再舒服下,然後再一邊操我一邊弄死我。」

我聳聳肩說:「得,死者為大,我遵命。」就要往她下體湊去,卻被她拉住了,說:「別急,從頭開始,全身都親。」

我只好掠起她的短髮,從她的額頭開始,慢慢地往下親,她長長的睫毛閃爍個不停,嘴裡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她的全身都是汗,摸上去滑不留手,舔在嘴裡鹹鹹的,散發出淫靡的味道。

「起床幹活了。」我一巴掌拍在側臥著的董姐屁股上。她對我似嗔似怒的瞥了一眼,轉身過來,和我一起親吻阿蓉的乳房,我們兩隻手也一起伸到阿蓉的兩腿間,一起愛撫著她的小穴。

我和董姐時而猛吸,時而緩撩,時而舌尖環繞,時而牙齒輕咬,阿蓉非常滿意我們這麼玩她,索性雙手枕在頭下,身子不住地打著顫,舒適地享受著我們的服務。

看著她的腋下濃密的腋毛,我玩心突起,一頭鉆了進去,舌頭開始往她腋間進發。阿蓉一驚,連忙要躲,但手已被我緊緊按住。她嬌笑著扭動身軀,說:「不。。不要...好癢的...」

我嘿嘿的奸笑著:「是你說要全身都親的,不許反抗。」董姐也在旁邊推波助瀾:「你就忍忍吧,等會你斷了氣,還不是小弟想玩你哪裡就玩哪裡?」

阿蓉又氣又好笑,說;「都快癢入骨頭了,你倒說得好聽,要不然我也親你試試?」

「行啊。」董姐大大方方地迴應,整個身子壓到阿蓉身上,右臂拉直阿蓉的左手,光潔的腋窩正好蓋在阿蓉嘴上,斜著頭,在阿蓉的腋下就舔了起來。阿蓉也不示弱,嘟起嘴唇,在董姐腋窩磨了幾下,才伸出丁香開始滑動。

我右手抓住阿蓉的左臂,也埋頭進攻,左手從兩座汗津津的肉山之間探進去摸索,許久才尋得縫隙達到阿蓉的陰蒂。阿蓉被董姐壓在身下,這回連躲都沒法躲了,乖乖地任由我們玩她的雙腋,只是在呻吟間歇中,時不時舔幾下董姐的腋窩,以示她不屈的抵抗。

突然,阿蓉整個人彈將起來,居然把董姐翻了下去,手也從我的魔爪中掙脫,力氣之大,動作之猛令我咋舌。她自己用手托著屁股扒開大腿,停止了呻吟,緊閉雙眼,抿住嘴唇,大腿根微微抖動,噴出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液。

「她爽翻了...」董姐嘿嘿的淫笑起來,看著我說:「你還不上去把她水堵上?」

我翻身而上,阿蓉雖然手推著我,口中連連說:「等等,等等,讓我歇歇。」但腿反而張得越開。我趁著淫水的潤滑,讓堅硬的肉棒擠開陰道壁肉,一貫到底。和這兩個熟婦酣戰這麼多回,我知道她們都屬於那種高潮來得快,也去得快的女人,所以先放慢節奏,徐徐地抽送。

阿蓉高潮一過,又開始興奮起來,兩臂摟著我脖子送上香唇,腿盤到我腰間緊緊纏繞,腰間往上飛快地頂著。我一邊和她熱吻,一邊陰莖又再抽插起來,先不規則的在陰道口插弄數次,再狠狠的操進她的肉洞深處,直達子宮頸口。

對付董姐和阿蓉,給她們連續的性高潮是最管用的,當阿蓉再一次閉上眼大聲呻吟時,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大力地撞擊著她的子宮頸,每撞一次,阿蓉伴隨著一次顫慄發出一聲大叫。一百幾十下後,阿蓉已經滿面潮紅,連乳房也紅了,兩粒乳頭硬硬的直立著,渾身不停地抽搐。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她淫浪的呻吟聲停止住了,只在喉嚨深處發出低沉有如母獸般的嗚咽,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陰道抽搐著一緊一鬆,子宮頸似乎有吸力一般吸住我龜頭的馬眼處,雙手抱住我脊背。陰道抽搐了二十多次後,阿蓉終於鬆弛下來,軟軟的躺著。

我在阿蓉高潮時停頓了片刻,也不拔出來,任由她跳動的陰肉按壓我的肉棒,董姐鉆進我懷裡和我舌吻,並拉著我的手指慰藉著她久曠的小穴。等阿蓉高潮剛一平復,我的陰莖又再抽插起來。

「阿蓉,可以上路了吧。」董姐手裡拿著絲巾問。

「啊...來吧,狠狠的...啊...操死我,我變成屍體再給你操...」阿蓉瞪著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好,我這就弄死你,弄死了就奸你的尸...」我也咬牙切齒地回答。

董姐淫笑著,在床櫃上拿出兩副情趣手銬,把阿蓉銬在床頭的欄桿。溫柔的捋順了阿蓉的短髮,讓她的脖子整個露了出來,把絲巾一圈圈的繞上去。阿蓉興奮得全身悸動,汗毛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瘋狂地用小穴頂著我的肉棒,癡癡地看著我的眼睛說,眼神中滿含無限的渴望。「來吧...動手吧...」她的嘴唇不停顫抖,聲音都啞了。

董姐把絲巾兩頭遞給我,自己坐在阿蓉側邊,這是最佳的觀賞位置,一手摸著乳房,一手伸向小穴,對我說:「小弟,動手吧。」

我緩緩收緊了絲巾,阿蓉一下子瞳孔收縮,嘴巴張大,全身繃緊,兩條手臂激烈掙扎,帶動她的兩顆乳房,激盪起一波波乳浪,兩條腿蹬著床墊,一下下地踢騰著,但我的身體壓在她上面,不管她怎麼用勁,也彈不開我。

.我怕她咬我,所以不敢親她的嘴,只好曲著身體,把頭埋進她翻騰的肉峰當中,用牙齒輕嚙她發漲的乳頭,硬邦邦地,很有嚼頭。

阿蓉在我身下扭動著,這讓我不用看她就能很好的掌握手的力度,她只要還有力氣掙扎,我就收緊絲巾,等到她動作變緩,我就鬆一鬆勁,讓她吸進一絲絲空氣,再繼續下一輪絞縊。而我也不用抽插了,肉棒只需要頂在她陰道里,她自然會本能地磨蹭它。

「她爽死了...」董姐伸長著脖子,興奮得渾身通紅,眼直直地盯著阿蓉的臉,呻吟著說。她分出一隻手,揉著阿蓉的乳房,另一隻手猛烈地捏著自己的陰蒂。

加勁,鬆勁。加勁,鬆勁。我重複著做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讓阿蓉在死亡線上徘徊。

直到她渾身都是汗,我幾乎都要在她胴體上滑下來了,我才從她的豐乳上抬起頭,鬆了鬆手,讓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看著她說:「我這就弄死你了。」

沒想到她經過這麼多輪的窒息,居然神智還清醒著,她看著我,眼神里都是期待,微微地頷首,給了我一個微笑。

我全身使勁,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咧嘴,臉龐都扭曲著擠在一起,再一次在我身下做無用功的掙扎。我凝視著她從紅變紫的俏臉,肉棒變得堅硬無比,毫不憐惜地狂搗她的小穴。

阿蓉的掙扎漸漸變緩,兩眼往上翻著,鼻翼不停地扇動,張開嘴,香舌一點點的頂出齒間,喉嚨間咯咯咯的作響。

突然間,她的身軀猛然一震,全身繃緊,每一寸的肌肉都強烈的收縮,甚至連她陰道里的嫩肉也一樣,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讓我無法抽動。

正當我努力讓我的肉棒突破她的包圍時,阿蓉卻痙攣了,全身的白肉如觸電般跳個不停,小穴里的嫩肉此起彼伏,如千萬只小手般擠壓著我肉棒的每一寸。

這下我也無法抑制,低吼著爆發了,熱燙的精液一波波蜂擁著,爭先恐後地直達阿蓉花心。與此同時,阿蓉解脫般的在喉底發出一聲輕嘆,因為扭曲而擠在一起的五官漸漸舒緩,目光無神,沒有焦距,茫然地望著前方,繃緊的胴體鬆弛下來,肉乎乎的癱軟在床。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我喘著氣,目不轉晴地盯著這具被我親手弄死的豔屍,正全神貫注時,突然被董姐「啊」的一聲嚇了一跳。轉頭看時,董姐搖搖晃晃著爬到了阿蓉的臉上,哆嗦著的雙手扒開了陰唇,整個覆蓋住阿蓉的鼻尖,磨了十幾下後,又發出一聲大叫,翹起身子,一股水箭從她的小穴當中噴射出來,正淋在阿蓉張開的嘴巴里。

「她爽死了...她爽死了...」董姐似乎傻了一般,望著阿蓉的屍體,喃喃地只會重複著。

我也斷了片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全身像凍結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董姐推了推我問:「小弟,你怎麼啦?」我才慢慢回過神來,回答說:「沒。。沒什麼。」

董姐從阿蓉的小穴里拔出我的陰莖,它竟然射完了精都沒有疲軟下去,依然昂首挺胸地屹立著,甚至比以往還要雄壯,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阿蓉臨終時的愛液。董姐眼中閃出欣喜的光芒,伸出手摩挲了幾下,也不嫌齷齪,一低頭就含了進去。

我伸出手,揉著阿蓉癱在胸脯上的乳房,失去生命的乳房軟軟的,猶如麵團般任我搓出各種形態,手掌感覺不到裡面的心跳。我用手指揪著她的乳頭往上提,用力的捻摸著,她的屍體被我提離了床墊,但她...再也不會發出疼痛的哀嚎了。

「快...奸阿蓉的屍體吧...」董姐嘴巴離開了我的肉棒,跪起身看著我說,她興奮得全身顫抖:「我好期待,看她被你姦屍...」她握著我的肉棒,牽引到阿蓉的陰道口,像哄小孩一樣說:「乖,快進去...」

我咬著牙,屁股一聳,整根陰莖瞬間沒了進去。那裡面溫暖依舊,黏乎乎濕噠噠的,我抽送幾下,精液從她已經失去控制的小穴中流出。

董姐找了條皮筋,將她披散的長髮攏在頭頂紮成高馬尾,蹲到我的身後,兩顆肉球緊緊地貼住我的背脊,手指繞在我胸前挑逗著我的乳頭,下巴墊在我的肩頭上,耳朵里都是她急促的呼吸聲。

我解開阿蓉頸上的絲巾,理了理她凌亂的短髮,她的臉龐那詭異的紫色已經消失了,但依舊紅撲撲的,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無神的望著我,紅唇微張,貝齒間吐出一小截淡紅色的香舌,似乎調皮地邀請著我去侵犯她的豔屍。我稍稍抬起阿蓉的腰,快速地聳動起來,她的屍體隨著我的動作左右搖擺,不受控制的白肉像風吹皺的春水般,不停地泛起漣漪。

「小弟,要不要幹她菊花?」董姐突然輕咬著我耳垂問。

「太髒了吧...」我猶豫著說。

「沒事,我們早上一起去浣腸了,弄得乾乾淨淨了。」董姐嘻嘻地笑著:「我們才不想死了還臭燻燻的。」

「我...想想吧...」我有些退縮,畢竟我從未肛交過,對於把小弟弟塞進那裡面,我還是有心理陰影的。

「那好吧,你先用手指玩一玩,覺得好玩你再來操。」董姐放開我,爬到阿蓉的屍體上,撅起屁股對著我。她可能是故意的控制著她的菊瓣,一張一縮在我眼前綻放。

我嘗試著用食指塞了進去,那跟塞進她小穴的感覺完全不同,只覺得特別的緊,她的括約肌本能的抗拒著我的侵犯,得非常用力才能擠進去。我又伸出了中指,想一併進去,董姐痛哼一下,菊花里猛然收縮,緊緊地吸住我的食指,渾身顫抖地說:「小弟,先這樣吧。一隻手指慢慢搞。」

我只好作罷,只用食指在她後庭里轉著圈,董姐把阿蓉的頭緊緊的擁入自己的乳房中,抬著頭不停地歡叫。

看著董姐的淫蕩樣子,我終於下了決心。

「姐,我想幹她菊花,你幫幫我。」我一邊狠狠地幹著阿蓉的豔屍,一邊從董姐菊門裡抽出手指說。

董姐二話沒說,立刻爬到阿蓉的屍體上,讓我拔出肉棒,便用腋下夾住阿蓉的小腿,把她下半身掰起來,這樣阿蓉的菊門就完全綻放在我眼前。幸虧她已經死了,要不然被董姐這麼搞法,老腰都得掰斷。

我半蹲起身,扶著肉棒對準阿蓉的菊門,用力地插進去。剛才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經滋潤了她的菊門週遭,所以一開始沒什麼阻力,但進去了三分之一后,裡面越變越窄。董姐癡笑著,雙臂越發用力,試圖讓阿蓉的菊門能張得更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的肉棒終於進去了三分之二,再也無法更進一步,而且被阿蓉的肛肉夾得生疼,我就不再奢望能整根進去了,就這麼慢慢地抽插起來。董姐看我開動了,便一邊親著阿蓉的小穴,一邊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我的肉棒在阿蓉的菊花里進進出出,時不時地伸頭過來,用舌頭在我和阿蓉的交合處舔著。

或許是被董姐的香津滋潤了,也或許是被我的肉棒撐大了,我感覺阿蓉的菊道開始變得濕滑,慢慢地變得寬敞,我的肉棒一寸寸的挺進,終於整根都被吞沒。在我完全進入到阿蓉體內時,董姐竟然拍手叫起好來,那神情看起來比我還開心。

董姐說得沒錯,菊門還是挺好玩的,那種緊緻的感覺,甚至連處女的陰道都無法比擬,剛插不到一百下,就頭皮發麻,飄飄然有了射精感覺。

「要射了?要射在她哪裡?嘴巴?奶子?屁眼還是小穴?」董姐察覺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抬頭看著我狎邪地笑著。

「...屁眼吧...」我實在不捨得從她菊花里拔出來,咬著牙,喘著粗氣回答。

「好。」董姐把頭移到我的胸前,開始幫我舔起乳頭。

我兩手按在董姐的肩上,借力加快了節奏,在阿蓉體內狂飆猛進,腦中漸漸一片空白,忽然腰眼一陣酥麻,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

我伏在董姐肩頭,一動不動,只讓陰莖在阿蓉的菊道里跳動,細細品味這高潮來臨時的快感。直到過了半分鐘,我才慢慢拔出陰莖,看到阿蓉的菊門都成了一個大洞,邊緣紅彤彤的。慢慢地,這個洞才緩緩地合攏,洞口漫出我射進去的乳白色的精液。

董姐猛地推開我,趴下去替代了我的位置,手指扒開了阿蓉合攏的菊門,伸著舌頭承接著從裡面溢出的精液,甚至連舌尖都已經伸了進去。

我看著董姐搖晃著的雪白粉臀,情不自禁的壓了上去,還沒軟下來的肉棒不停地在她菊瓣間摩擦。

「怎麼?上癮啦?連我的屁眼都想操?」董姐淫笑著回頭看我。

我不迴應她,拉她跪趴起來,只顧著手握陰莖,拚命地塞。也許是我塞得太猛,董姐慘叫一聲,但她咬著牙,自己雙手掰著臀瓣,力求張得更開幫我進去。我的肉棒剛插入三、四公分就被董姐的肛門擠出來一截,只剩一個龜頭留在菊穴里,菊花瓣夾著我的冠狀溝。我擦了擦汗,定了定神,陰莖再慢慢往裡擠,董姐痛得叫了起來,菊花一縮,我就退回來,等她一放鬆,我就再次進入。如此數次,我的肉棒進去了一半。

進去一半就基本成功了,我把住董姐的大屁股,一下一下輕輕的搗弄,不多時,她的菊道漸變通途,終於在一次她菊花收縮后,我猛地一聳,整根肉棒都突入她的後庭。

全進去後我就不客氣了,瘋狂地讓紅通通的陰莖往董姐的屁眼裡送,一次次的用胯部撞擊董姐渾圓的臀肉。董姐的屁股和奶子像波浪般顫動著,一邊慘叫著,一邊居然還用手指去撫弄自己的陰蒂,不知是想用快感來對抗疼痛,還是疼痛本身就帶來了快感。

在確定我的肉棒不會被董姐擠出來后,我騰出雙手,去董姐胸前揉弄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跟石頭一樣硬,頂得我掌心癢癢的。

揉著揉著,我手裡突然多了一件東西,原來董姐把絲巾塞給我了。「來吧,弄死我吧。」董姐呻吟著說。

我抖開絲巾,董姐斜著頭,伸長脖子,讓我把絲巾纏在她的頸部。

「小弟,你更硬了,把我弄死是不是比起幹我,能讓你感覺更興奮?」董姐急促地喘著氣問。

「是。」我很坦誠的回答,的確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膨脹得無以復加,滿滿當當地填滿了她的菊道,根本就不像剛射完精。

「那動手吧,我也好興奮,讓我死掉,變成屍體再讓你玩。」董姐沒有騙我,她微微顫抖的胴體因為興奮而變成粉紅色,而且上面佈滿了一顆顆雞皮疙瘩。

「那我來嘍。」我兩臂開始用力。

「嗯。」董姐應了我一聲,把臉伏在阿蓉的胯間,左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右手緊緊地夾在兩腿當中。

絲巾乍一收緊,董姐馬上身軀一震,但很快就繃緊了,看得出她很用心地在控制自己不去掙扎。

由於我的力氣都用在手上,不免忽略了下身的聳動,而且董姐全身繃緊時,菊道也長時間的收縮著,我就是想動也困難重重。董姐似乎很不滿,晃動著屁股往後頂,這樣也好,讓她自己蠕動吧,我才能專心送她歸西。

隨著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董姐的左手已經離開了她的乳房,轉而抓著床單,但右手依然瘋狂地揉著陰蒂,她仰著頭,無謂的伸著脖子往前竄,頭頂的馬尾在空中盤旋著,但每一次都被我用絲巾往後拉,我發現這樣子我反而能夠抽插起來。

董姐的動作越來越瘋狂,畢竟這種輕坦的熟婦還是有一定力量的,為了不讓她掙脫,我不得不稍微起身,把身體壓到她滿是汗水的背上。董姐菊道抽搐著,把我的肉棒一直吸進去,要不是剛發射了一次,我很有可能就無力抵抗了。

終於,董姐的力氣漸漸耗盡,身體變得越來越軟,到了瀕死的狀態,身體的本能已經不受控制,肛門裡的阻力也隨之失去,我的肉棒進出自如了。

「姐...」我輕喚著董姐,她沒有回答,只是報以輕微的顫抖,一股水兒嘩啦啦地掉在床單上,也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

我不敢大意,繼續用力絞著董姐。因為董姐告訴過我,如果窒息沒死透,會因為長時間大腦缺氧而變成植物人,我可不想害她變成這樣。

直到董姐沒有了動靜,我才抹著大汗,鬆開了絲巾,拔出了肉棒,把她翻了過來。只見董姐皺著眉頭,眼睛半合半閉,下唇上有深深的兩個牙印,滲著血珠,我才知道董姐一開始為了不去掙扎,竟然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我親吻了一下董姐柔軟的雙唇,口腔中感覺到淡淡的血腥味和鹹鹹的汗味,我試圖吮吸她的香舌,但很可惜,她的舌頭被擋在牙齒后,只能作罷。我夾著董姐的腋下,把她拖到阿蓉身邊,讓她枕在阿蓉高舉的手臂上,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用空洞的眼神對望著,鼻尖碰在一起,董姐就如要張口去親吻阿蓉伸出在嘴角的舌頭般。我撫摸著她們的臉,阿蓉的臉已經有些涼了,而董姐的臉還是滾燙的。我的指尖滑向她們頸上那條紫紅色的勒痕,以前和她們玩時,也會留下這樣的痕跡,但今天,這條勒痕在她們頸上,卻是如此的顯眼。我又撥動她們的乳頭,她們的乳房隨之輕輕的晃動,一如既往地盪漾著漣漪,只是她們的口中,再也不可能發出那動人的呻吟聲了。

欣賞了片刻她們的豔屍,感覺到肉棒又漲得難受,我先爬上了蓉蓉的屍體,親吻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脖子,腋下,然後抓著她的乳房,狠狠地幹了她百十下。然後又換到董姐身上,也是如法炮製。

我輪流在兩個熟婦的豔屍上來回折騰,把她們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態,肉棒不停地在她們六個洞里進進出出,細細的體味著它們給我帶來不同的刺激,而她們也安靜地配合著我,任我蹂躪。

我不知道發射了多少次,直至筋疲力盡才摟著董姐和阿蓉的裸屍小睡一會,等到睡醒,我按照董姐留給我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對方答應我馬上過來收屍。

要告別這兩具豔屍,我心中戀戀不捨,又把玩了她們片刻才離開。在離開前,我特意把她們的兩腿都大幅度地張開,兩個小穴正對著門,好讓收屍的人一進來就能看到她們淫蕩的死樣,也許,那些人會按耐不住,再慰藉她們的屍體一遭吧,這也能更好地滿足她們被姦屍的願望了。

我拿著碟片,走出了門,在關門的那一瞬間,我看了教會我冰戀的兩個熟婦最後一眼。

「師婆,師父,我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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