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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番外篇

作者:yi1017

我打著哈欠走出電梯,來到家門口,按了幾下門鈴,等了片刻,沒有反應。「又去俱樂部騷了?」我嘟囔著從挎包里摸出鑰匙。剛推開家門,褲兜里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我掏出來一看,顯示的是老婆的來電。我懶洋洋的按下接聽鍵說:「怎麼啦?」

電話那頭,傳來老婆的嬌柔的聲音:「老公,你現在到大姐家來吧。」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接近8點,便回答說:「算了吧,昨晚才和她們去俱樂部玩到天亮,今天又上了一天班,累死了。」老婆沉默了一下,幽幽說道:「你現在不過來,你可就看不到大姐小妹了。」我呃的一聲,連忙問道:「她們要走了?」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過後,老婆的聲音繼續傳來,「是的,她們叫我一起走,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所以我想問你肯不肯讓我走。」

我頓時來了精神,笑著問:「要是我肯讓你和她們一起走,你走不走呢?」老婆對我的回答有點意外,說:「你肯讓我走嗎?」我笑道:『肯啊,在俱樂部這麼久,我早知道你們三姐妹都有性死的渴望了。』老婆嘻嘻的笑出聲:「那好吧,你馬上趕過來吧,我先去玩下。」「和誰玩?」我追問著。「還能有誰?當然是羅威和達文了,對了,大姐還邀請了知秋和紅紅過來,你快點來吧,晚了說不定我就已經被他們玩死了。」

老婆掛斷了電話,我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我知道終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真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到來。我匆匆關上門,坐電梯下樓,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啟動車輛,飛馳向大姨子家。

我老婆三姐妹都是豪爽放蕩的女人,經常在家裡搞起換妻遊戲,有時還找些朋友一起玩亂交。慢慢的開始覺得換妻和亂交不夠刺過癮,這半年來在大姨子蓉蓉朋友知秋的介紹下,加入了一個性死俱樂部,經常拉著我們三個連襟一起去參加活動。一邊做愛一邊看著不同的美女被殺死被姦屍,這讓我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三姐妹不止一次的在我們面前商量著如何死去最舒服,我們也出了不少歪主意,討論到最後該出水的出水,該勃起的勃起,然後又是一場床上的大混戰。

三姐妹中,我老婆可可是最漂亮的一個,也是相對比最為矜持的一個,雖然經常亂交,但當我看著她和別人做愛時她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神態嬌羞可人。但是也許因為她是我老婆,在床上我反而對大她近十歲的姐姐蓉蓉和妹妹涵涵更有性趣。蓉蓉在箇中學當老師,性格和善,端莊素雅,她老公羅威小她六歲,在外人眼裡還是很恩愛,誰也想不到這個平時斯斯文文的女人竟有如此淫蕩的一面,竟然會把自己的學生勾引來和羅威一起操她。小妹涵涵是個平面模特,性格就比較怪異了,整天標新立異,搞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一年前竟然把頭髮都剃光了,又逼著她老公達文留起長髮,兩個人就這麼招搖過市,引來旁人驚訝的目光。

想起不同性格的三姐妹今晚都會變成艷屍,我褲襠里的東西一下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一腳油門踩到底,巴不得下一秒就到達目的地。

很奇怪,平日車水馬龍的道路今晚卻異常稀疏,一路暢通,但我還是闖了幾個紅燈,很快我就彎進一條山道,再開了幾分鐘,就到達了蓉蓉的家,一座獨立的三層別墅。

我踩下剎車,急得連鑰匙都沒拔,車門也沒有關,就跳出車外飛跑過去,按響蓉蓉家的門鈴。

開門的果然是蓉蓉,一頭燙捲過的齊脖短髮,戴著金絲眼鏡,玉頸上帶著一塊乳白色的玉環,身上圍了一條毛巾,半掩著她38D的玉峰,暴露出來的乳溝讓我血脈賁張,毛巾遮住她大部分胴體,只裸著一雙小腿,玉足上穿著一雙拖鞋。她甜甜一笑,把我拉了進來,輕輕把門關上,指著樓上告訴我:『妹夫,他們已經在上面玩了。』我捧起她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問:「你今晚就要走了?」蓉蓉嗯的一聲,躲開我的眼光,說:「上樓再說吧。」

我摟著她的腰,如夫妻般相擁著走上樓去,到了二樓,眼前赫然開朗,原來蓉蓉家的二樓完全沒有房間,空空蕩蕩的只放了一張足夠三十人一起睡的大床,床上面一幕香艷的活春宮正在上演,女主角正是我的老婆可可。她一絲不掛的和羅威達文貼在一起,羅威仰躺在床上,我老婆伏在他身上,抱著他脖子親吻,一對大乳房緊緊地貼在他胸前,下身小穴填滿了他那根堅硬的陽具。達文則半跪著,雙手掰開我老婆的粉臀,在她的菊花里一進一出的抽插著。

旁邊站著三個女人手持紅酒在觀戰,光頭反著光,後腰刺了一個天使翅膀,全身赤裸的是我的小姨子涵涵。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短裙,肉色絲襪,在房子里還帶著墨鏡的是蓉蓉的朋友知秋,就是她把我們拉進性死俱樂部的。我和她做過幾次愛,知道她也是一個很古怪的女人,不茍言笑,就算高潮的時候也只是皺著眉,哼哼唧唧著不肯大叫。還有就是就算全身不著一縷也不會把墨鏡摘下,我們幾個揹著她還開玩笑說她會不會是瞎子。另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叫紅紅,是在俱樂部里認識的,她一直沒有說真名,因為她喜歡穿紅色衣服,所以人們也就叫她紅紅。這個人倒是性格很直爽,大大咧咧的沒什麼心機,我也想不通這種性格的女孩為什麼會對死亡如此嚮往。

我走了過去,在涵涵屁股上輕輕一拍,正聚精會神的涵涵被我嚇了一跳,一回頭見是我,含笑道:「姐夫,你來了。」知秋和紅紅也轉頭望著我,知秋照樣面無表情,紅紅則笑著向我眨了眨眼,我禮貌的的向她們點了點頭,轉身欣賞著涵涵赤裸的身體,

涵涵的乳房沒有她兩個姐姐那麼大,但比她們堅挺,兩邊都紋著一朵鮮艷欲滴的紅玫瑰,小小的乳頭分外嬌嫩。雖然頭頂剃得锃亮,下身卻是一片濃密的黑森林,把她的迷人桃源遮得嚴嚴實實。她一抬手勾住我的脖子,腋下也是黑壓壓的芳草萋萋,她們姐妹仨當中只有我老婆有剃毛的習慣。她不客氣的解著我的衣服鈕釦,一邊解一邊笑道:「二姐夫,我們好不容易才說服二姐一起死,可是她好霸道,說要死可以,得要羅威達文餵飽她。」我伸手愛撫著她的乳房,笑道:「我要是不肯讓她死,她也不會答應的,所以最大的功勞是我。」

涵涵脫下我的衣服,又解開我的褲子,一把扯下我的底褲,小手握住我已經昂首挺胸的肉棒,低下身子伸出舌頭在我胸前舔舐,一邊舔一邊說:「好吧,你功勞最大了,現在二姐正在吃三明治,你就別打擾她了,我和大姐來陪你玩吧。」

我拉過蓉蓉,她微笑著張開雙臂,示意我幫她解開毛巾。毛巾一落地,她的豪乳一下彈跳出來,微微顫顫的有點下垂,乳暈很大,乳頭也比她兩個妹妹大得多,小腹微微凸起,下面陰毛濃密擁簇,臀部豐滿挺翹,看起來肉感十足。

我把衣物全部丟在旁邊的沙發上,笑道:「我先洗個澡。剛才擔心我沒還到,我老婆就被你們玩死了,急得我出了一身汗。」涵涵咯咯地笑起來,說:「放心,二姐得吃飽才會上路。」蓉蓉拉起我的手臂,說:「走吧,我們來幫你洗。」

我左擁右抱,摟著大小姨子走進浴室,浴室在靠墻的一面,只用一塊巨大的落地玻璃隔開,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我老婆在我兩個連襟身上的淫態。涵涵擠出沐浴露,一邊在我身前塗抹著,一邊調皮的問:「二姐夫,你這麼急是怕二姐被我們老公玩死了,還是急著來弄死大姐和我呢?」我摟著涵涵的腰,滿是泡沫的陽具在她腰間摩擦著,笑道:「當然是怕她被玩死啊,所以才急急忙忙趕過來救她,但如果救不了,但就只好弄死你們來報仇了。」

蓉蓉把她的巨乳抹上泡沫,一邊在我背後蹭來蹭去,一邊笑道:「既然等下我倆老公玩死你老婆。那我們也就只能乖乖讓你搞死了。」

我哈哈大笑,雙手把她們擁入懷裡,撫摸著她們的乳房,蓉蓉的乳房飽滿柔軟,涵涵的乳房結實堅挺,令我愛不釋手。她們一邊任我輕薄,一邊也伸出柔嫩的手兒套弄著我粗硬的大陽具。

「知秋和紅紅是來看戲的嗎?」我親了一下蓉蓉問。蓉蓉還沒回答,涵涵瞥了我一眼:「幹嘛?你想把她們也弄死嗎?」我笑道:「不可以弄死她們嗎?」蓉蓉玉手在我屁股上游走著,說:「她們是來看我們怎麼斷氣的,至於能不能弄死她們,就要看你們能不能說服她們了。」

正說著,紅紅接了個電話,走過來敲開浴室門,探進頭來笑著說:「崔軍聽說你們姐妹今晚要走了,興奮的不得了,說要帶他老婆一起過來,把她也弄死。」蓉蓉哦的一聲:說:「那就叫他們來吧。」紅紅說:『已經在路上了。』說完就要關門離去。我連忙叫住她說:「紅紅,那你今晚也一起上路吧?」紅紅咯咯咯的大笑起來,說:「雄哥,你想我死給你看嗎?」我點頭如搗蒜。紅紅給我一個飛吻,笑著說:「那就要看蓉姐她們死得夠不夠香艷了。」說完拉上門就走。

我目送她的紅色背影,突然下身一痛,原來涵涵用力的在我肉棒上一捏,恨恨說道:「二姐夫,你別得隴望蜀,貪心不足,我們三姐妹還不夠你玩嗎?」我嘿嘿的笑著,蓉蓉開了蓮蓬,示意涵涵跪下去幫我口交,說:「男人嘛,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涵涵瞪了我一眼說:『你們要是弄死我後,不把我姦屍,我可不答應。』我說:「你就放心吧。我們怎麼會捨得不玩你的艷屍?」涵涵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龜頭說:「那你們可要多玩我幾次,我最喜歡看姦屍了,一直盼望著能變成屍體被人操。」蓉蓉笑道:「老三,你真不要臉。」涵涵哼的一聲,說:『我才不管呢,命都不要了,還要臉幹嘛?我只想好好地享受最後一晚。』

我摸著涵涵的光頭,濕漉漉的滑不留手,我的肉棒在她小嘴裡進進出出.看著她的兩顆奶子隨著動作晃晃悠悠的抖動,我也按耐不住,把她拉了起來,雙腿分開,稍微降低身子,涵涵一腳盤上我的腰間,下體貼了過來,有了肥皂泡的潤滑,我粗硬的陰莖很容易就「哧」的一聲,進入到她緊窄的小肉洞里。一陣溫暖舒適的感覺,從我的龜頭傳播到頭頂。

蓉蓉轉到涵涵身後,緊貼在她背上,伸手玩起她的奶頭,涵涵滿臉春色,呻吟著說:「姐,你別這樣,我癢...」我對蓉蓉眨眨眼,把涵涵轉過身來,讓蓉蓉抱著她。兩姐妹激烈親吻著,兩條粉紅的丁香如蛇般糾纏在一起,互相揉搓奶子,蓉蓉還伸出手指,在涵涵的陰蒂上愛撫著。我則抓緊涵涵的手腕,從後面加快速度操她。很快涵涵就高聲浪叫起來,肉穴里暖暖的淫水不斷分泌出來。

「停停停...」在我和蓉蓉的夾攻下,涵涵很快就到頂峰了。別看這小妮子平常浪得可以,其實是個很容易到高潮的女人,高潮一到,就會全身發軟。我和她上過無數次床,知道她就這狀態,而且還有個性感的大姨子在旁邊,我也不想那麼快繳槍,就把狠狠地再抽插她幾下,把肉棒緩緩拔了出來。涵涵一下癱坐在水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二姐夫,我不行了,你去玩大姐吧。」

我和蓉蓉相視一笑,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我摘下她滿是水珠的眼鏡,把濕透的短髮整理到腦後,看著她含笑的臉龐問:「大姐,你想我怎麼玩你?」蓉蓉把頭埋在我胸口回答說:「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伸手關了蓮蓬,看了看說:「要不,你扶著墻,我來幹你後邊,讓小妹親你前面好不好?」蓉蓉故作嬌嗔的打了我一下:「壞蛋,又想走後門。」還是順從的撐著墻,張開雙腿,翹起她豐滿的玉臀。涵涵也爬過去靠在墻上,伸出舌頭靈巧的開始舔舐起蓉蓉的小豆豆。

我扶著肉棒,扒開蓉蓉的臀瓣,對準她褐色的肛門,緩緩頂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覺得狹窄無比,我一用力,才進去了一半。蓉蓉低呼一聲,我忙停止動作,問:「怎麼啦?疼麼?」蓉蓉皺著眉回過頭,隨即一笑說:「沒事,二妹夫,你進來吧。」我拔出陰莖,拿起沐浴露,在上面塗抹了一些,又對準蓉蓉的菊門擠了一些進去,沐浴露一進入蓉蓉的體內,涼涼癢癢的感覺惹起她一陣輕笑。

有了沐浴露的潤滑,進入就容易多了,我火熱的陽具很順利的整根沒入蓉蓉的後庭里,我先慢慢抽插了十來下,見毫無滯澀,便快馬加鞭起來。涵涵則親吻著大姐的下體,手指滑進她空虛的陰道,和我的肉棒比賽著進出的速度。

蓉蓉的後庭實在的太緊了,死死的包裹住我的肉棒,我不一會兒覺得頭皮發麻,連忙放慢了速度,一邊幹一邊伸頭欣賞兩姐妹的表演。這時涵涵已經換了個姿勢,跪坐著用左手手指插著蓉蓉的陰道,右手拇指輕揉陰蒂,小嘴來回的在她兩顆激烈搖晃的乳房上吮吸著奶頭。

蓉蓉察覺到我的速度變慢,不滿意的回頭瞪了我一眼,臀部猛烈的往後撞。我樂得清閑,乾脆不動了,看著她的臀洞自己一下一下的吞噬著我的肉棒。

「來了,來了...快點操我,射給我...射在我屁眼裡...射死我...」蓉蓉一邊高聲呻吟一邊大叫著,搖晃著腦袋,發上的水珠如雨點般飛濺,胴體猛烈顫抖。聽著她的淫叫,我也無法控制,抓住她的臀肉,急促衝刺,在她的歡叫聲的伴奏下,低吼著灌滿了她的後庭。

我喘息著抱緊蓉蓉,肉棒深埋在她的後庭里一跳一跳,她的臀洞里也激烈痙攣著,毫不客氣的榨取著我每一滴的精液,這種舒適的感覺,讓我都捨不得拔出來,我伸出手,和涵涵爭著揉搓著她的乳房來。

「好。」身後傳來一陣掌聲喝彩聲,我回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羅威和達文已經摟著我老婆站在門口,一人一邊摸著她那對竹筍型奶子,我老婆則抓著他們兩根烏黑發亮的肉棍摩挲著,知秋和紅紅也在玻璃墻外。我才發現我給他們上演了一出大戲。連忙把肉棒抽了出來,一股白花花的液體隨之溢滿了蓉蓉褐色的菊門,也不知道是精液還是泡沫。

我老婆看我望著她,臉一紅,忙鬆開兩根肉棍,快步走到我跟前,我伸手到她光潔的陰戶里一摸,濕漉漉的,便笑著問:「剛才羅威和達文有沒有讓你吃飽?」我老婆啪的打開我的手,把頭伏在我胸膛上,小聲說:「壞蛋,到了也不和我說下,就跑去玩我姐姐了。」我愛撫著她的後背,笑道:「你妹妹我也玩了。」我老婆在我乳頭輕輕一咬,抬起頭說:『我們說好了,我第一個死。』我哦的一聲說:『不是你姐提議的嗎?怎麼你是第一個?』老婆臉上突然一陣霞紅,嚶嚀著又把臉埋進我胸膛上不回答。

涵涵爬起來,咯咯笑道:「二姐她不好意思說。」我問道:「為什麼不好意思?」涵涵一邊拿起毛巾拭擦著光頭上的水珠,一邊笑道:「二姐剛才說了,她想死了被你們輪著姦屍,怕太晚死,你們都硬不起來了。」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把我老婆羞得緊緊抱住我,恨不得有個地洞鉆進去。

我笑道:「老婆,你多慮了,看到你這麼美艷不可方物的屍體,陽痿的都會硬起來。何況大姐家裡不是還有春藥嗎?你放心吧,肯定好好玩你的艷屍的。」我老婆輕輕的嗯了一聲,還不敢鬆開我。涵涵走過來,把她從我身邊拉開,笑著說:「你剛吃玩三明治,來洗洗吧。」說完招呼羅威和達文也進來,把我老婆推給羅威,又把蓉蓉送到達文懷裡,自己則打開水掣,跪下來在舔著我還堅硬著的下身。

雖說是沖洗,其實還是口交和調情,洗著洗著,又開始亂交起來。三姐妹互相搭著肩膀,在水流下站立著,向前半俯著身子,翹起三個雪白的玉臀,邀請著我們進入。我們則在外圍轉著圈,挺著肉棒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不管是小穴還是菊門,插進哪個就是哪個,每一個洞洞進去抽插幾十下,就拔出來換到下一個人體內去。一邊幹著自己的姨子,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婆被連襟姦淫,這種刺激讓我們三個男人都興奮不已,換了幾十輪後,幾乎同時都射精了。

說來也巧,我們射精時的對象都是各自的老婆。我和羅威都是在陰道里,達文則爆發在涵涵的後庭。我們各自抱著老婆歇息了兩分鐘,才草草沖洗下,走出浴室。

我們嘻哈打鬧著,拿著毛巾邊擦乾身上的水珠邊走回大床。涵涵一把飛撲到在床上,轉過身子,愜意的把四肢張成大字型,毫不羞澀的展露著她肥美的陰唇,看著達文笑道:『老公,好舒服。』我老婆也撲到她身邊,伸出手指在陰蒂上撓著,說:「我讓你更舒服。」兩姐妹咯咯的大笑著滾成一團。

蓉蓉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我說:『這是春藥,給你們。』然後走到知秋身邊,說了幾句。知秋點點頭,從沙發旁邊拿起一個紙箱放在幾上。蓉蓉撕開上面的膠紙,拿出幾個瓶子,笑道:「這是我托知秋從俱樂部拿過來的催情劑,你們都知道是什麼效果吧?不想今晚就死的千萬別喝。」說完拿了一瓶打開,走過來遞給我老婆。

我老婆接過催情劑,抬頭望著我,眼中有了猶豫,小聲說:「老公,我...」我笑著點點頭。我老婆來回轉著瓶子,遲疑的放在嘴邊,淺淺倒了一點嚥下,咂咂嘴說:「有點甜甜的。」我笑道:「那就喝吧。」我老婆不懷好意的瞄著我說:「看來你是巴不得我死掉啊。」我吐了吐舌頭,不敢應聲。我老婆瞪了我一眼,猛地一抬手,把催情劑喝得一滴不剩,把瓶子扔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後,仰面朝天的的躺下,長出了一口氣說:『好了,沒有退路了。』

看著她喝下藥劑,我驟時間心裡一緊,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婆,胸口像堵著什麼東西。蓉蓉悄悄的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手,小聲詢問說:「二妹夫,你沒事吧。」我擠出一絲微笑說:『沒事。』蓉蓉點點頭,接過我手中的藥瓶,倒出兩顆藥片塞進我嘴裡,說:『那去吧,好好陪她最後一程。』說完把我推向我老婆。

我老婆坐了起來,不眨眼的死盯著我,我尷尬的跪坐在她面前,不知道說些什麼。她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片刻,突然說:「我走了,你會想我吧?」我不敢吭聲,只是用力的點點頭。她笑了起來,說:「我在下面也會想你的。」我吶吶的說:『其實,我還真捨不得你走。』我老婆一邊把濕漉漉披散在臉上的長髮用手攏到腦後,一邊笑著說:『我知道,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現在死掉嗎?』我想了一想說:「你們三姐妹都渴望得到死亡快感吧。」我老婆伸出一根手指說:「對,但你只說中一點。」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接著說:「還有一個原因,你想一想,我現在死去,你的記憶中就只有我現在的樣子,對吧?」我回答說:「對。」我老婆雙手在我胸前一推,把我推到,然後趴在我身上,把頭靠在我肩膀說:「我們可不想面對衰老的時刻,趁現在年輕,就這麼凋零了,留在人家腦海裡才會是完美的樣子。」她輕輕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對於女人,年老比死亡更可怕...」

我無言以對,只能輕撫著她的青絲,秀髮中一股清香的洗髮水味道沁人心脾。我老婆突然撐起身來,望著我的眼睛說:「來吧,讓我再伺候你最後一次。」說完如魚般,順著我身體滑了下去,握著我半硬的陰莖摩挲幾下,展顏一笑,迅速含進嘴裡,賣力的吞吐起來。

我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肉棒在伏在我胯間的老婆小嘴裡進進出出,心裡百感交集。雖然我很期待我老婆變成具艷屍,但這一刻真的要來臨,我還是覺得有什麼堵在胸口。但我的傷感不一會就變淡了,蓉蓉從阿三國度特地託人製造的春藥實在強效,再加上知道這是我老婆最後一次幫我口交,我的肉棒還是迅速變得異常膨脹起來。

羅威和達文也服下春藥,陰莖在各自的老婆舌頭的舔舐下高昂起來,涵涵見火候已到,示意兩人到床上去,笑著說:「二姐,讓你最後再玩一次三元及第吧。」我老婆嗯的一聲,對我莞爾一笑,轉身爬到達文身上,握著他的肉棒在已經春潮氾濫的蜜穴上摩擦了幾下,一沉身,整根粗壯的大肉棍「噗呲」一聲,沒了進去。然後雙手撐在達文胸膛上,任由達文把她的雙乳從圓搓到扁,蹲著上下套弄了幾十次,便趴在達文身上,翹起雪臀,望著我說:「老公,你也進來吧。」

我依言爬起身,走到我老婆身後,達文的肉棒已全被她小穴吞了進去,兩顆睪丸隨著動作晃晃蕩蕩。我扶著肉棒對準我老婆的菊門,緩緩塞了進去,我老婆輕輕的呻吟著,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服。春藥的效力讓我的陽物變得異常龐大,塞了快一分鐘,才進去了一半。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抓住她的纖腰用力一頂,伴隨著我老婆一聲大叫,終於全部進去。

我開始抽插,烏黑色的肉棒不斷地在我老婆褐色的肛門裡的進出,兩個睪丸不斷地撞擊著她雪白的屁股。她身下的達文沒有動,只是挺著腰,讓龜頭頂在我老婆的子宮頸上,讓我老婆自己研磨。一開始我老婆還怕疼似的躲閃,漸漸就自己腰肢用力,屁股往後動,呻吟著配合起我的動作來。達文見我老婆已經動情,也就扶著我老婆的腰,開始慢慢聳動起來。隔著會陰,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達文的肉棒在我老婆體內的動作。

我老婆看來已經藥發了,身體的扭動越來越激烈,叫床聲越來越響,這是以前絕無僅有過的。這讓我有點尷尬,還好羅威適時的跪在我老婆的面前,把肉棒堵在我老婆的嘴邊,我老婆一張口,就含了進去,高昂的歡叫聲頓時戛然而止,變成吚吚嗚嗚的低咽。蓉蓉和涵涵也靠了過來,伸出手在我老婆身體上愛撫著。

望著身邊的大小姨子在玩弄著我老婆的雙乳,看著羅威的肉棒在我老婆的小嘴中若隱若現,感受著達文的陰莖在侵犯著我老婆的小穴,我也變得興奮起來,一把拽過我兩個姨子,讓她們幫我掰開我老婆的玉臀,好讓我空出雙手在她們胸前肆虐。兩個姨子咯咯的笑著,輪流把臉湊過來,伸出丁香和我熱吻著。

插著老婆的後庭,親吻著涵涵的香舌,玩弄著蓉蓉的巨乳,再看著我老婆幫別人口交,被別人姦淫,這種刺激無以復加。我兩眼發紅,腦袋一片空白,只是瘋狂的衝刺,在一陣眩暈中,我又一次把精液噴曬進我老婆的體內。

射過精後,我稍微清醒過來,雖然已經發射,但我的肉棒還是堅挺無比,我捨不得就此離開,乾脆插在我老婆的屁眼裡。我能感覺到我老婆的身體急速的抖動,達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在猛烈的衝擊一陣過後,抓著我老婆的乳房突然不動。這時羅威一聲低吼,看來同時也在我老婆的嘴裡爆發了。

我定了定神,緩緩抽離我老婆的身體,一股精液溢出我老婆的肛門,順著會陰滴落在達文的睪丸上,蓉蓉迅速俯下身,伸出舌頭把它們清理乾淨。我站了起來,看著羅威的精液從我老婆嘴角流出,我老婆閉著眼睛,一手抓住他的肉棒,拚命吮吸著,似乎捨不得讓它離開,腰部不停扭動,看來還不想停止。

突然,我老婆鬆開羅威的陰莖,坐直起來,一頭濕髮飛舞著,閉著眼睛大叫,乳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流淌到她驕傲挺立的雙峰上,手指揪著上面的兩點嫣紅。一陣激烈的痙攣過後,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大叫,我老婆如全身力氣耗盡般,猛地撲到在達文身上,大聲喘息著,玉石一般的背部滿是汗水,不停起伏著。

蓉蓉和涵涵站起身,一人一邊夾著我老婆的腋下,一起用力把她從達文身上拔出來,達文迅速爬起來,摸著被我老婆壓得通紅的胸膛苦笑著說:「靠,壓死我了。」兩個姨子手一鬆,把我老婆仰面扔在床上,我老婆大字型的仰臥著,烏黑如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臉上,雙眼緊閉,兩頰潮紅,半開的櫻唇里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聲,兩座乳峰並沒有因為躺著而垂下,還是驕傲的挺立著,上面嬌嫩的奶頭也因為充血而變得硬邦邦,平躺的小腹滿是汗珠,一顆顆晶瑩透亮。兩條修長的美腿彎曲著張開,毫不掩飾地把她最神秘的地方呈現給我們觀賞,粉紅色的陰蒂和陰肉赫然可見,隨著扭動,她那褐色的菊門也不甘寂寞,在我們眼前綻放著。嘴角,陰道,後庭白色的精液還在汩汩而出,讓我老婆顯得更為淫蕩妖冶。

我們靜靜的欣賞著我老婆的淫態,片刻後,我老婆呼吸漸漸變緩,慢慢睜開她的眼睛。看著我正在注視著她的眼神,並不像以往嬌羞的躲避,反而微微一笑,雙肘撐起身子勇敢的和我對視著。涵涵笑道:「二姐,這次吃飽了沒?」我老婆笑著點點頭,說:『好舒服,我都以為我要死了。』達文笑道:『那我就來讓你真的死去吧。』我老婆嫵媚的瞥了她一眼,對他勾了勾手指,把達文叫到她身邊,摸著他依然高翹的肉棒,轉頭對我說:『老公,我這就走了,你要記得我哦。』我激動地點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老婆突然臉一紅,欲言又止,片刻後,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點什麼。我聽不到,忙問:『你說什麼?』達文哈哈的大笑說:『她說叫我們別忘了奸她屍。』我老婆又羞又急,在他大腿上死命一揪,疼得達文上躥下跳,鬼哭狼嚎。

涵涵掩著嘴笑道:『二姐,你怎麼遺言那麼多?好像八十歲老太太一樣啰嗦,快點上路吧。』我老婆瞪了她一眼,故作生氣的說:「哼,沒見過你這麼沒良心的妹妹,逼著自己姐姐快點去死的。」涵涵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說:「好,好,你繼續,說到你心臟爆裂的時候好了。」我老婆哼的一聲對我說:「我死了,你記得給我報仇,把老三殺了。」涵涵一下撲進我懷裡,拉起我的手摸她的乳房,屁股磨蹭著我的肉棒笑著說:「二姐,你就放心吧,我老公弄死你後,我就會乖乖讓二姐夫殺了我的。」

我老婆嫣然一笑,說:「好吧,那我就走了,老公,你好好看著我走哦。」達文齜牙咧嘴的摸著大腿問:「二姐,你要怎麼走?」我老婆皺著眉頭,目光迷離,手掌開始在乳房上撫摸著,邊呻吟邊說:「啊...我又開始癢了,要不...要不你一邊和我做...一邊絞死我吧...」蓉蓉說:「那好,我去拿白綾。」剛要離去,紅紅拉住她,笑道:「不用去拿。」說完手伸進自己的紅裙里摸索片刻,解下自己的紅色底褲,扔給達文說:「用這個吧。」

達文接過底褲,見三角處已經濕噠噠的,笑道:「紅紅,你已經發情了。」用力拉緊繃了幾下,說:「不錯,這個韌性可以。」我老婆已經是春情氾濫,哪裡還管要絞死她的是什麼東西,嗯的一聲,仰面躺下,張開雙腿,期待著達文的進攻。達文跪了下去,把我老婆雙腿抬到肩上,一聳身,就全部插進我老婆淫水氾濫的小穴,頓時我老婆的叫床聲又驚天動地的在房間里迴盪起來。

達文一邊抽插一邊說:「威哥,你過來幫忙抓住二姐,別讓她等下掙紮起來。」羅威說好,走過去跪在我老婆的頭頂,拉著我老婆的手去抓住他肉棒,低頭親吻著我老婆的乳頭,我老婆也舔舐著他的胸部來回報。

紅紅端起杯紅酒遞給我,說:「走吧,我們去沙發坐著欣賞你老婆的最後一刻。」我說:『那好,你們等等。』把紅酒遞給涵涵,走過去把長沙發推到床邊,笑道:「前座才看得清楚。」涵涵笑著打了我一下,說:「二姐夫,你真壞。」我拿過紅酒喝了一口,坐了下去。涵涵小聲說:「二姐夫,我來幫你玩個你沒玩過的遊戲。」我問:「什麼?」涵涵也不回答,搶過紅酒杯,踢開我併攏的雙腳,一屁股坐在我兩腿間的地板上,右手一抬,把我得肉棒夾在腋下,輕輕前後搖晃著,霎時她的腋毛刷過我的陰莖,癢癢的感覺讓我很舒服。我笑道:「你在什麼地方學到這一招的?」涵涵得意的一甩光頭,也不理我,回頭看著她老公姦淫著我老婆,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給我腋交。

紅紅坐在我左側,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呼吸漸漸急促。我伸出手隔著衣服撫摸著她的乳房,她對我一笑,主動地拉下吊帶,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的扣子,把奶子袒露出來,方便我撫摸。她的奶子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在我手裡變幻著形狀。她在我的愛撫下,索性雙腿曲在沙發上,手伸到在胯間自己手淫著。

蓉蓉把頭靠在我右肩,我的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挑逗著她的乳頭,她一隻腳踩著地板,一隻腳蜷縮在沙發上。知秋則一手托頭,斜斜靠在沙發的扶手上,伸直穿著絲襪的長腿,大腳趾抵在蓉蓉的陰蒂,輕輕觸控著,還不時的隔著內褲搓揉幾下。

我們五人一邊調著情,一邊欣賞著我老婆的最後表演。

我老婆已經進入忘我的狀態,渾身因為興奮和愛撫而變得發紅,兩顆奶子翻騰起迷人的乳浪,豆大的汗水在她白羊般軀體上翻滾,口中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昂。羅威見火候已到,抓住我老婆的手腕,跪著退後幾步,把我老婆身體拉直。達文一邊抽插一邊拿起紅紅的底褲,溫柔的抬起我老婆的頭顱,一圈圈的在她玉頸上纏繞。我老婆睜開眼睛,對他嫣然一笑,又閉上眼任由他擺弄。

達文纏好內褲,把身體壓在我老婆身上,用體重控制住我老婆,不讓她掙扎。雙手慢慢用力,我老婆歡叫聲戛然而止,喉頭咯咯兩聲,再度睜開她的美目,但是眼神里已經沒了情慾,只剩下驚恐和慌張。

「二姐開始了。」涵涵邊呻吟邊說,左手把酒杯往地上一放,就伸進自己胯間開始手淫,夾著我肉棒的右臂也加速擺動,我的肉棒在她腋下越發膨脹起來。其他人也一陣騷動,喘息聲變得沉重,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表演一邊不由自主加快著各自的動作。

我老婆這時候已經開始掙紮起來,但在兩個強壯而且慾火焚身的男人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勞,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們擺佈。她的手指緊握又張開,張開又緊握,想要掙脫羅威的控制,奈何一個弱女子的力氣有限,任她怎麼搞都擺脫不了。頭顱側向沙發,濕發掩蓋住她姣好的面容.小嘴張開,尋求著已不可得的空氣。胴體性感的扭動,長腿不停地踢騰,兩隻腳掌在達文的大腿上噼噼啪啪的拍打著,想要把達文掀下去,可是達文的體重都壓在她腰間,她嘗試了幾下,也就放棄了。

達文不斷地加力,馬尾辮不停搖晃,額頭上滿是黃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到我老婆的臉上。我老婆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兩條玉腿從達文腰間滑落,耷拉在床上,不時的彈動一下,看樣子肺里的空氣已經殘存無幾。達文感覺到我老婆沒有反抗,便試探性的抬起身,見我老婆已經無力掙扎,轉頭望向沙發,見涵涵在給我腋交,不好意思打擾,便轉向蓉蓉笑道:「大姐,你也過來幫下忙。」

蓉蓉哦的一聲,站起身晃動著屁股走過去,拿起浴巾幫達文擦乾淨頭上的汗,然後跪坐在我老婆身前,幫她梳理著披散在臉上的長髮。羅威也送開了我老婆的手腕,把她微微顫抖的小手拉到自己胯下,雖然已經窒息混亂,但手一觸到肉棒,本能還是讓我老婆把它握緊,無意識的套弄著。估計羅威很滿意我老婆在瀕死的時候還能幫他打飛機,也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起我老婆光潔的腋窩。我老婆怕癢般扭了一下,我很清楚她的腋下是最怕癢的,只要一碰到就會咯咯大笑,但是現在,任由著羅威舔完她左邊換右邊,她再也發不出銀鈴般笑聲了。

達文手按在床上,內褲的末端拽在手裡,沒有加大手勁,也沒有放鬆,屁股有節奏的往前頂,勻速的抽插著我老婆的小穴,眼睛盯著我老婆美麗的面容,看起來很享受殺死我老婆的過程,不願意太快送她歸西。

我漂亮的老婆已經快被我兩個連襟玩死了,她的臉色如蘋果般通紅,眼睛雖然睜得挺大,但已經沒有什麼神采,鼻翼抖動,紅唇半張,一截粉紅色的舌頭,花一樣在她貝齒間綻放出來。紅色內褲繫帶深陷在她的玉頸中,隱約可見深深的紫色勒痕。兩顆奶子高高矗立,奶頭從粉紅色變成淺紫色,完全的充血堅硬,隨著僅存的的呼氣微微顫動,再也掀不起剛才的滔天乳浪了。兩腿軟軟的蜷曲,不時的踢騰一下,雖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到她雪白的陰阜間,達文的黑色的肉棒正毫不憐惜的蹂躪著她嬌嫩的蜜穴。左手還在盡忠職守的摩挲著羅威的肉棒,這根肉棒也在瘋狂的跳動,看起來離發射也不遠了。渾身如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把白色的床單都打濕了。

突然,我老婆的渙散的眼神突然收縮,我清楚她已到迴光返照的時候,她在尋找著我。這一刻,她就這麼望著我,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滴下。

我心中泛起一陣蒼涼的感覺,有點於心不忍,啞著聲音叫道:「達文,別折騰她了,快點弄死她吧。」

達文嗯的一聲,手臂的肌肉墳起,看得出他暗暗使勁了,陰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老婆被他一弄,雙腿驟然間又盤到了達文腰間。開始了最後的痙攣。只聽羅威啊的一聲,把我老婆伸出嘴角的丁香噙住用力吮吸,渾身顫抖,被我老婆小手抓住的肉棒噴曬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把我老婆的青絲染得黑白分明。幫羅威手淫結束,我老婆的手完成了使命,緩緩墜落下來。

「結束了...」看著我老婆胴體猛地一下彈動,兩條長腿再一次啪的跌落到床上,我明白我老婆已經死掉了。達文伏在我老婆身上,不斷喘氣,看來我老婆的痙攣也帶給他極大的刺激,在我老婆斷氣的剎那,讓她的小穴最後一次接受了洗禮。

身邊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看戲的人幾乎在我老婆斷氣的瞬間到達了高潮。我也不例外,看著我老婆雪白的裸屍,在涵涵溫暖的腋窩和柔軟腋毛包圍下,狂呼著噴射出來。

涵涵鬆開我的肉棒,站起來轉過身子擋住我注視著我老婆艷屍的視線,媚笑的看著我,雙手合掌慢慢舉過頭頂,沒有贅肉的小腹蛇一般扭動,帶動她兩顆奶子晃晃悠悠的顫抖。我白色的精液在她腋間緩緩流下,在黑色腋毛襯托下,異常顯眼。「二姐夫,你看...」她夢囈般發出呻吟聲,左手手指伸到腋下,沾著我的精液,把它們塗到自己的玫瑰紋身和乳頭上。「二姐夫,二姐死了,你願意現在來處決我嗎...」

這小妮子真是狐貍轉世。我心中暗罵了一句。看著她誘人的邀請,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我現在只想過去我老婆屍體邊,所以哄道:「你先等等,去和你老公他們玩一玩,我先去看下你二姐。」涵涵咯咯的笑著,伸手把我拉起來,輕聲說道:「你是要去姦屍吧?」我無奈的點點頭。涵涵又發出一陣放蕩的笑聲,說:「那走吧,我去一邊被操,一邊看你姦屍。」她的臉蛋浮現出一股奇異的表情,雙手用力在自己的身軀上愛撫著,語氣變得異常興奮。「快..快...快去,我最喜歡看姦屍了...啊。我受不了了...我也要變成屍體讓人玩...」

她突然瘋一般拿起瓶催情劑喝下,轉身撲到床上,把還在戀戀不捨和我老婆屍體結合在一起的達文一把推倒,跪著抓起他還滴著精液的肉棒就往嘴裡送。一邊吞吐還一邊晃動著粉臀,大聲叫道:「大姐夫,你快進來...」

我走到我老婆的屍體旁坐下,蓉蓉迅速伏倒在我雙腿間,含住我有點發軟的陰莖。我也不理她,拉起我老婆軟軟的手臂,握住她手掌,端詳著她的遺容。她如雲的秀髮在白色的床單上凌亂的披散著,臉龐泛著妖異的淡紅色,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秀目半開半合,舌頭有一半被絞了出來,斜斜的掛在嘴角。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舌頭上小心觸控著,這一條溫濕的丁香再也不能把我的陰莖捲入嘴裡,在龜頭攪動了。我輕撫著她的臉,慢慢來到她的頸部,替她解開奪去她生命的底褲,一圈紫色的勒痕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格外明顯。我手繼續往下,攀上了她的雙峰,死亡並沒有對它們造成變化,依然柔軟彈手。峰巒往下,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這歸功於她從小就仰臥起坐,沒有一天停頓。經過她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我來到她的桃源,淺褐色的陰唇如蝴蝶展開翅膀打開著,展示著裡麵粉紅色的陰肉,濕淋淋的,像水蜜桃般令人垂涎。我在這裡停留片刻,又開始我的旅程,順著她結實的大腿緩緩往下,過往只要我手指輕滑過她腿上肌膚,那上面必然會凸顯出一粒粒的小疙瘩,並帶來夢囈般呻吟,而如今一切再也不復存在了。

我愛撫著我老婆的每一寸肌膚,她調皮的伸著舌頭,安靜的享受著我最後的溫存。直到我的陰莖在蓉蓉口中變得堅硬如鐵,才爬到我老婆的艷屍上,在蓉蓉的牽引下,把肉棒塞進她那溫暖潮濕的洞穴中,我老婆的第一次被姦屍就這麼開始了。

我一下一下進入我老婆的屍體,感受著我老婆依舊美妙的小穴,以前熟悉的銷魂呻吟聲已不在,她就這麼安靜的承受著我的衝擊。蓉蓉趴在我的背上,兩個肉球緊貼在我的背上,舌頭在我耳朵輕輕舔著,呼出的氣息讓我耳朵癢癢的,兩隻手也不閑著,交叉著撫摸著我的乳頭。

我正玩得起興,突然一陣煙霧噴到我臉上,我抬頭一看,原來知秋和紅紅正靠在沙發上,抽著煙喝著酒,饒有興趣的看我在我老婆的屍體上忙活,兩人的裙子都撩到肚皮上,肆無忌憚的展示著她們私隱之處。

「一起過來吧。」我招呼她們倆。她們倆對視了一眼,欣然走過來。知秋斜叼著煙,把手中的紅酒慢慢灑在我老婆的屍體上。杯中的紅酒,一絲絲的垂滴下來,在我老婆雪白的裸屍上綻開了花,一顆顆如瑪瑙般艷紅。紅紅則俯下身,舌頭靈巧的把在我老婆屍體上流淌的紅酒,汗水,精液混合著捲入口中。

酒倒光了,知秋猛抽一口煙,然後在菸灰缸里擠熄,一巴掌打開我在揉摸我老婆胸部的手,和紅紅一起霸佔了我老婆的兩顆奶子,一人一邊吮吸著,兩人都跪趴著,手都伸到兩腿間自慰,兩個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晃動,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叮咚...」門鈴急促的響起,蓉蓉爬起身,連毛巾也不裹,飛快的跑下樓,全身的白肉不停翻騰著。知秋爬起身,雙手扯住襯衫衣領左右一分,只聽啪啪啪幾下,襯衫的扣子被崩飛,然後把胸罩拉到乳下,頓時一對結實的奶子跳躍了出來,奶頭和乳暈又大又黑,她伸手脫掉內褲,跪坐在我老婆的臉上,下身在我老婆的鼻子磨蹭,看樣子也是動情了。紅紅也跪了起來,摟著我的腰舔著我的胸部。

我笑道:「紅紅,等下把你也弄死好不好?」紅紅咯咯的笑起來,指著身邊正在酣戰的涵涵說:「你先弄死你小姨子吧。」正在被老公和姐夫夾攻得大呼小叫的涵涵居然聽到了,一抬頭望著我,眼中滿是慾望,一邊呻吟一邊說:「二姐夫,你...你再等等...我馬上...馬上好了...你...很快...很快就能殺了...殺了我了...」

親手弄死這個風騷的小姨子,這種刺激讓我一下子興奮得無以復加,霎時間頭皮發麻,昏昏然有了射精的感覺。我一伸手推開紅紅,又把跪坐在我老婆頭上的知秋推了個觔斗,整個人趴在我老婆屍體上,抱住她的頭,含住她吐出來的香舌使勁吮吸。在猛烈的抽送幾十下後,我顫抖著把精液灌滿了她的小穴。

等我喘息著,從我老婆屍體上爬起來,蓉蓉已經帶著兩個女人走上來,其中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七,剪著短髮,穿著黑色露臍小背心,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網襪,黑色及膝長靴的女人讓我眼前一亮。「好漂亮啊。」我不禁驚歎起來,我老婆本來就是個美人,但和眼前這個短髮女人一比,還真的遜色很多。

那女人五官極為精緻,每一分毫都恰到好處,再加上小背心裡鼓鼓的奶子,裸露著結實的小腹,黑白相間長長的秀腿,不禁讓我傻傻的目不轉睛呆望著她,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女人看著我的傻樣,捂著嘴一笑,走過來大方的伸出手說:「這是雄哥吧?我是崔軍。」聲音低沉,有種說不出來的磁性。

我緊緊握住她白嫩的小手,真捨不得放開,崔軍也由我捏著,一隻手牽過另一個女人說:「這是我老婆,叫馬圓。」我才注意旁邊這個三十來歲的成熟少婦,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眼中滿是疲憊,眼角已經有了淡淡的魚尾紋,在緊身長裙的襯托下,小腹微微隆起,身材倒也前凸後翹,珠圓玉潤,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但和崔軍比,真是差遠了。

馬圓笑著對我點點頭,我也對她一笑,說:「你好。」崔軍往床上一看,啊的一聲說:「雄哥,這是嫂子吧?已經玩死啦?」我轉頭看了我老婆的裸屍一眼說:「是的。」崔軍誇張的嘆了口氣說:「我接到紅紅電話,說嫂子三姐妹今天要上路,也是興奮得要命,馬上就帶我老婆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好可惜。」馬圓淡淡的也開口說:「她一聽到這事,就怕你們不肯讓她加入,所以就說帶我一起過來,拿我來跟你們交換。」我暗暗稱奇,這對自詡夫妻的百合是怎麼回事?這麼主動貢獻伴侶來給人弄死的還真不多見。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崔軍眼光已經瞄著我的下身,笑道:「雄哥,剛射完嫂子的屍體嗎?」我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的美女的問題竟如此單刀直入,呃的一聲,訕訕的點點頭。崔軍小手輕輕握住我的陰莖,對我拋了個媚眼說:「雄哥,有點軟了,我幫你吹硬它吧。」

哇靠,真沒想到崔軍這般淫蕩,我如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崔軍盈盈一笑,在沙發上坐下,伸出舌頭就往我肉棒上舔,一邊舔一邊看著我笑道:「雄哥,我讓你在我嘴裡爆一次,然後你就去玩我老婆,我去玩嫂子的艷屍好不好?」我的肉棒被她一舔,迅速就又硬了起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忙不迭的連聲說好。

蓉蓉的面色變得很古怪,似笑非笑,像在強忍著什麼,兩顆肉球不停抖動。紅紅和知秋抱在一起咬著耳朵,不時發出輕笑。「你們怎麼回事?」我奇怪的問。

「沒事,二妹夫,你好好享受吧。」蓉蓉笑著挽起馬圓的手,「走,我們先去喝杯酒,一邊喝一邊看他們玩。」

崔軍的口技實在了得,快慢節奏把握得非常好,舌頭如蛇般靈巧的舔舐著我的龜頭,我舒服得哼哼起來。「雄哥,想看我奶子嗎?」她突然抬起頭問。「想。」我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的回答。心想這不是廢話嗎.此情此景說不想,那是不是傻啊?

崔軍含笑看著我,粉紅的舌頭舔著嘴唇,雙手上舉。我低下身,揪住她的小背心就往上面拉,馬上她那對碗型的乳房就袒露在我眼前,上面嫣紅的兩點驕傲的挺立著。我伸手一握,結實得有點過分,我頓時明白十有八九是隆過的。崔軍拉開我的手,自己把背心脫掉,裸著上身跪在沙發上,用乳房把我肉棒夾住,開始幫我乳交,舌頭也不閑著,在我的馬眼上輕舔。

那邊涵涵的大戰也已結束,踉踉蹌蹌的撲過來,在背後抱著我,呻吟著說:「二姐夫,我好了,要殺了我了嗎?」我啊的一聲,看著半裸的崔軍,實在捨不得離開,只好說:「涵涵,你先等等,等我玩完這一次。」涵涵哼的一聲,雙手搭在我肩膀,回頭喊著:「老公,二姐夫還沒好,你過來再幹我一次。」

涵涵的嬌喘又再次在我耳邊響起,兩顆肉球緊貼背部,兩手從腋下伸過來撫摸我的胸膛。我瞄了一眼我老婆的艷屍,羅威雙手捧著她一對奶子又摸又捏,粗硬的大陽具開始在她肉洞里抽插椿搗。我回過頭,看著我的肉棒在崔軍兩個肉球間上下穿梭。

不一會兒,羅威先大吼著拔出肉棒站起來,飛快的擼著。看到他濃稠的精液如瀑布般噴曬在我老婆雪白的裸屍上,我的心頭一震,肉棒好像又膨脹了,麻麻的就要發射。崔軍善解人意的夾緊她兩個肉球,加快了速度磨擦,小嘴含住我的肉棒用力吮吸,喉間不斷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我再也按耐不住,超多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滴不漏的都爆進崔軍的口裡。身後的涵涵也整個軟了下去,看來也應該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崔軍站了起來,喉間咕嘟一聲,把我的精液吞了進去,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雄哥,舒服嗎?」我還沒回答,蓉蓉幾個人都已經笑得花枝招展,我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怎麼回事。崔軍又說:「雄哥,你去陪我老婆吧,要玩要殺都隨你,我和嫂子屍體玩下。」說完湊過紅嘟嘟的小嘴親我臉一下,鞋也不脫就轉身上床,在我老婆兩腿間趴下,開始舔我老婆的小穴。

我擠在蓉蓉和馬圓中間坐下,氣喘吁吁,雖然吃了兩顆春藥,連續的射精也讓我受不了,小弟弟很快就垂頭喪氣起來。蓉蓉又遞過兩顆春藥,我也不管這藥有多少副作用了,接過來就吃。

吃完我看著馬圓,她微微一笑,說:「你要弄死我了嗎?」我拉起她的裙子,撫摸著她的大腿,她的肌膚冰涼而柔滑,笑著說:「你想死了?」馬圓抿了一口紅酒說:「隨便。今天我就是來讓你們弄死的。」語氣之平淡讓我詫異。我又問:「那你想怎麼死。」馬圓看著我,眉目間掩不住的疲倦,小聲說:「都可以,你們要怎麼弄死我我都配合,要先奸後殺,或者殺了我再姦屍,我都無所謂。」我想了想說:「那先等等吧,涵涵急不可耐想上路了,我們先滿足她。」馬圓點點頭,再不言語。

涵涵搖搖晃晃的拿著瓶催情劑走過來,一屁股癱坐在我懷裡,汗津津的軀體不停在我身上扭動,轉頭撒嬌般的對蓉蓉說:「大姐,我累壞了。」蓉蓉笑道:『吃不下啦?』涵涵嗯的一聲,打開催情劑喝了下去,說:「我歇歇,你幫我準備上路的工具吧。」蓉蓉說:『好。』站起身叫上羅威就往三樓走。涵涵摸著我又開始勃起的陰莖,不懷好意的笑著問:「二姐夫,崔軍比起我們三姐妹如何?」我嘿嘿的笑著不敢回答。涵涵鬆開我的陰莖,站起身,雙手叉腰,對我擠了下眼睛說:『我讓你看樣東西吧,你別眨眼哦。』招呼起知秋和紅紅就往床上走。

我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這小妮子又搞什麼花樣?傻傻的看著她們把崔軍從我老婆的屍體上拉了起來,圍在中間。很快一條黑色的皮裙就向我扔來,我伸手接住放在旁邊,接著又是一條黑色的底褲飛過來。「不就是把崔軍扒光嗎?有什麼好故作神秘的?」我心裡暗想,抬起頭,正和崔軍的目光相對,她對我甜甜一笑,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不停扭動。我心頭一熱,忙拿起杯紅酒故作鎮定,但肉棒越翹越高,手也越來越深入到馬圓的裙子里。馬圓輕輕笑了一下,善解人意的握住我的陰莖。

三個女人跪在崔軍胯下,正好遮住我的視線,看樣子是在幫她舔著淫穴。崔軍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迷離,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野性而充滿誘惑。兩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胸部遊走著。我看得越發血脈賁張,突然龜頭一陣溫暖,低頭一看,原來馬圓已經把它含進口中,而且還騰出一隻手套弄著站在旁邊達文高翹著的雞巴。

涵涵突然轉過頭對我笑道:「二姐夫,好戲上演嘍。」我不自覺的問道:「你說什麼?」涵涵咯咯的笑著,側開身子,我定睛一看,張開的嘴巴再也合不攏,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原來一根粗壯程度不亞於我們三人的陰莖赫然出現在我眼前,而這根陰莖的主人居然是千嬌百媚的崔軍。

這一突發的變故把我雷得外焦里嫩,沒想到我居然剛剛被個妖妖含著雞巴,而且還射了她一嘴。我才突然發現,為什麼剛剛我有什麼地方覺得不對勁了。喉結,沒錯,就是喉結...崔軍嚥下我精液時,白皙的脖子很明顯的凸出一塊。我張大著嘴巴望向達文,他對我笑了笑,聳聳肩膀做個鬼臉。媽的,看來他們都早知道崔軍是個妖妖,怪不得我對崔軍垂涎欲滴時,他們的表情如此奇怪。

我連忙拉起馬圓正在我胯間吞吐的頭,她對著我淡淡一笑說:『我是女的。』我還不放心,手伸到她內褲里一摸,一條肉縫裡溪水潺潺,我才鬆弛了一點任由他繼續含住我的肉棒。

這時候,崔軍已經趴到我老婆屍體上,涵涵握著她的肉棒放進我老婆的蜜穴里。崔軍抬頭對著我一笑,屁股開始聳動,兩顆奶子不停地和我老婆乳房撞擊著,這一奇異的場景讓我目瞪口呆。涵涵還不消停,指著達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去。待達文走到崔軍身後,叫知秋和紅紅分開崔軍的屁股,她又抓住達文的肉棒,親手把她老公的雞巴對準崔軍的菊門,慢慢塞了進去。

真是活久見,我萬萬沒想到,我居然親眼看著我老婆被一個剛被我口爆的妖妖姦屍,這妖妖同時在被我連襟雞姦,而我連襟插進妖妖菊門的肉棒是他老婆親手放進去,正在幫我口交的又是這妖妖的所謂老婆。這錯綜複雜的關係讓我完全說不出話來...

「二姐夫,刺激嗎?」這小妮子坐到目瞪口呆的我身邊問。「這個...這個...」我吶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涵涵低頭看了下我在馬圓嘴中的肉棒,咯咯的笑了起來,在我耳邊輕輕說:「二姐夫,我們開始吧。」我撫摸著她的光頭,慢慢從腦後滑到頸部,再到她赤裸的玉背。涵涵閉上眼睛,雙手環抱著我的腰,夢囈般呻吟著:「啊,真好...」

樓梯間傳了很大的動靜,我回頭一望,羅威斜挎著一個布袋,和蓉蓉抬著一座絞架走下來,放在沙發後。涵涵騰地站起來,說:「啊,我不要上吊啊。」蓉蓉瞪了她一眼說:「這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的。」羅威從布袋里掏出一條絲巾,揉成一團丟給涵涵,說:「拿來了。」接著又掏出一副手銬,扔了過來。涵涵接住手銬,笑道:「對,這才是我要的。」蓉蓉拍了拍手,說:「上面還有幾座絞架,你們過來幫忙抬下來吧。」知秋和紅紅聞言都起身就走。

我也剛想起來,涵涵緊緊抱住我,晃動著身子撒嬌般說:「二姐夫,你不能走。」拉起我的手摸向她下身,「你看,藥效發作了,我又想要了。」馬圓鬆開我的肉棒,站起來擦擦嘴說:「我去吧,你先陪你小姨子玩。」涵涵嘿嘿的笑著說:「謝謝姐姐。」一抬腿坐到我身上,屁股一沉,已經潮水氾濫的小穴瞬間吞沒了我的肉棒。

涵涵搭著我的肩膀,開始前後摩擦,兩個奶子不斷的在我面前晃悠著,上面那兩朵玫瑰花格外顯眼。我一張嘴含住那上面粉紅的奶頭,視線餘光瞄著床上正在幹也在被幹的崔軍。「媽的,這崔軍真是個妖怪,怎麼比女人還女人...」只見她短髮飄舞,滿臉通紅,兩眼瞇成一條縫,小嘴中斷斷續續的發出誘人的歡呼,侵犯著我老婆的屍體,雪白的屁股間又被達文烏黑粗壯的雞巴姦淫著。三個人...不對,兩個人一具屍...也不對,一個人一個妖一具屍所組成的性愛場景看得我激動不已,我能感覺到塞在涵涵裡面的陽物比起平常越發雄偉起來。

我正看得起勁,突然肩膀一疼,卻是涵涵使勁在我肩上一咬。我忙鬆開涵涵的乳頭,眼前的她似嗔似怒,一邊呻吟一邊說:「二姐夫,你操我能不能操得專心點?」我伸了伸舌頭,她又低頭看著她的乳房說:「你看,我的奶頭差點被你咬掉了。」我定睛一看,果然她粉紅的乳頭上有深紅色的一圈,隱隱透著牙印。原來我看著床上的混戰看得心潮澎湃,不知不覺用力咬住涵涵的乳頭。我忙抬手愛撫著這顆被我無心傷害的櫻桃,連聲道歉。涵涵自己扣上手銬,兩手抬到頭頂,膩聲說:「二姐夫,我就要死了,你就專心點陪我玩好吧?」看著她濃密的腋毛,我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在這片黑森林上舔舐,舔完左邊舔右邊,上面也許還殘留著我的精液的味道我也渾然不顧了。涵涵全身顫抖,下體拚命抵著我的龜頭研磨,一股股溫熱的淫水不斷澆灌在我的馬眼上,讓我飄飄欲仙。

「二姐夫,用力操我,操死我...等我死了,你喜歡咬我奶頭就咬吧,把它咬掉都行...我等會命都給你了,你想怎麼玩我屍體都可以...」涵涵已經高潮不斷,口中喃喃自語著,估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聽著她勾人魂魄的淫語,看著她波濤洶涌的乳浪,舔著她濃密柔軟的腋下,插著她溫暖潮濕的陰道,我不可避免的把精子獻給了她期待已久的子宮。

涵涵緊緊的抱住我,靠在我肩膀大聲的嬌喘著,我射完精的陰莖還繼續地在她陰道里跳動。床上的大戰也到了尾聲,達文捧著崔軍的屁股,深深的插在裡面,好一會兒才拔了出來,精液從崔軍的菊門裡不斷涌出。沒了後面的肉棒羈絆,崔軍跪了起來,手夾住我老婆的屍體兩腿腿窩,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噼噼啪啪的聲音響徹房間。突然間,崔軍身體往後一靠,身後的達文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指夾住她的奶頭搓弄,崔軍紅唇間發出急促低沉的嬌喘聲,回過頭和達文熱吻著,很快就渾身顫抖,把精液爆發在我老婆的屍體里。

崔軍抽出肉棒,一股精液從我老婆的小穴里涌出,我很驚訝這妖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精液量。崔軍剛一離開,達文就立刻把他依然堅挺的陰莖塞進我老婆的裸屍里,看來他想奸我老婆屍體的心情已是迫不及待,也不在乎我老婆的小穴里滿是崔軍的精液。

崔軍站起身,雙手叉腰看著我媚笑著,清爽的短髮,精緻的五官,甜美的笑容,高聳的乳峰,雪白的玉臂,高翹的粉臀,修長的長腿,一切都如此無懈可擊,要不是腰間高聳著一根烏黑發亮的長槍,我真想推開涵涵,狠狠的把她撲倒在床上。崔軍扭著腰肢走下床,高跟長靴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輕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隨著她轉動。只見她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催情劑看了看,居然擰開一抬頭喝下。我不禁驚訝的「啊」的一聲出來。崔軍調皮的對我眨眨眼,嘟起小嘴,食指豎到紅唇間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這個尤物也打算今晚死掉啊?」我正在想著,崔軍已走到我身旁,一腳踏在沙發上,把她那根大陰莖展現在我面前,上面黑漆發亮,青筋盤虬,淡紅的龜頭上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低沉的笑道:「雄哥,要吃嗎?」我呃的一聲,還是過不了心理關,下意識的連連搖頭。崔軍咯咯一笑,整個人站上沙發上,捧起涵涵埋在我肩上的光頭,送到她嘴邊,涵涵可沒那麼多顧忌,一張嘴就吞了進去。

崔軍一臉滿足的表情,閉上了眼睛開始呻吟。看見她閉上眼睛,我也就抬頭肆無忌憚欣賞起她的胴體起來,要不然和曾經是男人的她對望還是讓我尷尬。我細細把她全身看了個飽,只覺得她每一寸線條都刀刻斧鑿般恰到好處,真不知這傢伙用了多少錢去塑身。近距離看著她的裸體,我只覺得下體又再一次在涵涵的體內堅硬起來。

「好了。」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一回頭,原來蓉蓉他們已經又搬了三個絞架下來,四個放成了一排,每一個下面都放了一個皮凳子。蓉蓉手抱著胸,看著這些絞架,滿意地露出笑容。

「癢...好癢...」涵涵看來又是藥發了,被崔軍肉棒塞滿的小嘴含糊不清的叫著,花心抵著我的龜頭死命研磨。剛從洗澡間洗完手出來的羅威見狀,一把捏住她滾圓的屁股抬起,我插在她陰道里的陰莖立即感覺到隔壁肉洞里羅威粗硬的大陽具正在緩緩推進。蓉蓉走到沙發上跪下,翹起粉臀供達文進入,自己扒開崔軍的屁股,開始舔起她的屁眼。紅紅來到崔軍面前,拉起崔軍的手愛撫自己的下身,兩個人激烈的接吻。知秋坐到地上,頭伸到蓉蓉的乳房下,輕輕的咬著她的乳頭,自己一手乳峰一手下陰,自慰了起來。馬圓則站在羅威身後,緊緊的貼緊他,手指靈巧的挑逗著他的胸部。

戰場一時間全轉移到沙發上,偌大的床上只剩我老婆的裸屍成大字型躺在上面,無神的眼睛凝望著混戰成一團的我們,似乎心有不甘。

「來了...」沒想到第一個繳槍的竟然會是崔軍,她大聲的叫起來,全身顫抖,死死按住涵涵的光頭,看來正在她的小嘴裡灌漿。還沒等崔軍射完拔出,達文也跳了起來,跨過蓉蓉,手扶著肉棒擼了幾下,一波波精液就噴曬到他老婆的光頭上。看著如此旖旎的風光,我也受不了了,馬眼在涵涵的淫水澆灌下,酥酥麻麻的也有射精的感覺,這時涵涵適逢其會的渾身一陣悸動,原來羅威也在她後庭的爆射了。這一陣悸動也讓我精關不守,我狠狠的咬住她的乳頭,再一次把萬千子孫射給了我的小姨子。

我們抱在一起休息了一會,羅威才把涵涵從我身上拔了起來,扔到床上。這小妮子已經軟成一灘泥,枕著她二姐屍體的大腿,閉著眼睛不停地喘息。這也難怪,涵涵本來就極容易到達高潮,這一輪大戰,她都不知道到達了多少次巔峰。「死了...死了...我死了...」涵涵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喃喃自語著,戴著手銬的雙手手卻一刻不停在自己由於情慾高漲而變得微紅的裸體上游走,兩腿張得大大的,露出掩蓋在黑色叢林中的粉紅洞穴,洞穴里波光粼粼,一片狼藉。

「來,再喝一瓶,然後上路吧。」達文拿著一瓶打開的催情劑坐到涵涵身邊。涵涵微微抬起頭,達文把臂彎伸到她頸下,把她扶了起來。涵涵依然閉著眼,順從的在達文手裡喝完藥劑,她滿頭滿臉精液的樣子不由讓我笑出聲來。

聽見我的笑聲,涵涵睜開眼,嗔怪地瞟了我一下,我連忙止住笑。涵涵扶著達文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到我旁邊,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把臉湊到我面前,櫻唇微啟:「二姐夫,你準備好弄死我嗎?」我看著她滿是慾望的雙眼,堅定地點了點頭。涵涵在我嘴上一親,我聞到她嘴裡淫蕩的味道。「媽的,這可是崔軍...」連忙躲開。

「來吧,二姐夫,給你老婆報仇吧。」涵涵把手裡揉成一團的絲巾遞給我,微笑看著我把它纏繞在她的玉頸上。我纏好後,用力拽了一下,涵涵呃的一聲,兩手拍在我胸前,我胸膛上立刻出現紅紅的兩個掌印,我猝不及防,手一鬆,摔回沙發上。「別急,二姐夫...」涵涵咳嗽了兩聲說,「等我上來再絞死我。」說完一轉身,騎到我身上,抓住我的肉棒在菊門上磨了磨,一沉身就坐下去,她的肛門裡滿是精液,異常濕潤,很容易就到底了。

涵涵把身體後仰貼住我胸膛,雙腿曲起撐在沙發上,把蜜穴露了出來。「崔軍,你來啊,我前面給你幹。」她轉頭對崔軍說。崔軍風情萬種的媚笑著,也不搭話,走到她身前,一拱身,就貫入了她的身體。涵涵呻吟了一聲,腰間開始蛇一般扭動,一邊扭動一邊說:「二姐夫,你要我快點斷氣就用力些,要我慢點死就松一點。」我抓住絲巾的兩頭笑道:「那你想要快點還是慢點呢?」涵涵喘息著說:「最好你們射精的同時讓我死掉。」我笑著說好,雙手扶住她的腰間,開始和崔軍一起抽插,房間里再一次響起噼噼啪啪的聲音。

「達文。」涵涵突然大吼一聲,把正要收緊絲巾的我嚇了一大跳。「你能不能先看著我走了,再去玩我姐?」我伸出頭望去,達文正訕訕的把雞巴從我老婆的屍體里拔出來。「真是的,你老婆都要被人玩死了,你還不來看著?」達文抱起我老婆屍體,把她跪著擺放到沙發上說:『得,我就在這裡一邊姦屍一邊看吧。』

羅威走到崔軍身後,握住她的雙乳,二話不說就把雞巴塞進崔軍菊門。「靠,我這兩個連襟還真重口...」我搖著頭,暗暗想道。轉頭看了一下蓉蓉,蓉蓉卻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依舊滿臉飢渴的表情,手指死死按住自己的陰蒂揉弄著。

涵涵的後庭把我陰莖包圍得很緊,讓我覺得很舒服,隔著一層肉壁,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崔軍的肉棒正在激烈的抽送。聽著涵涵的嬌喘聲,我再也不想等待了,開始手臂用力,慢慢收緊絲巾。涵涵的叫聲戛然而止,颳得鐵青的後腦勺出現了一滴滴晶瑩的汗珠,高抬的雙臂開始在空中揮動,馬圓連忙跑到沙發後,抓住手銬中間的鐵鏈,高高拉起,這樣子涵涵的手就再也動不了了。蓉蓉湊了過來,口中吐出香舌,在她妹妹的光頭上開始舔舐著,把上面的精液和汗水不斷地捲進嘴裡。知秋和紅紅則一人一邊,親吻起涵涵的腋下。

我一點點的收緊著絲巾,一點點的絞出我小姨子肺中的空氣。我每一次的用力,都讓她激烈的抖動著。很快的涵涵的胴體就大汗淋漓,全身滑不留手,濕漉漉好像一條魚,在我懷裡扭動。我沒想到她臨死前的掙扎竟如此激烈,好在崔軍死死的疊在她的身上,羅威又壓住崔軍,再加上雙手被馬圓拽住,任涵涵再怎麼動彈都無法擺脫。

絲巾截斷了涵涵的聲帶,她再也發不出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喘,我很清楚的聽到她喉間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渾身激烈的痙攣,肛門裡急促的收縮,裡面的嫩肉不停地按摩著我的陽具。我知道她支援不了多久了,而我也覺得又再有射精的感覺。

「二妹夫,加油,加油...她快斷氣了,你小姨子就要死在你手裡了...」蓉蓉呻吟著在我耳邊語無倫次地說道,興奮得滿臉通紅,眼中滿是熾熱的情慾。「達文,你看,你老婆就要被弄死了...」她轉頭對達文叫道。我也從人縫中望向達文,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老婆的淫態,下身卻一刻不停的幹著我老婆的屍體。

突然,涵涵再一次全身繃緊,我的肉棒一下子被夾住,龜頭一陣酥麻,我大叫著,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爆發。與此同時,崔軍也把臉湊到涵涵面上,看樣子是在吮吸她吐出來的舌頭,肉棒在涵涵另一個洞洞猛烈衝刺十幾下後,突然安靜下來。估計也是發射了。雖然知道涵涵應該已經斷氣了,我依舊沒有放鬆手中的絲巾,我小姨子汗淋淋的胴體在我懷裡從繃緊到癱軟。偶爾還會彈動一下,那已經是屬於無意識的神經收縮了。

羅威從崔軍身上爬起來,整個龜頭都是精液,直接塞到我老婆面前,這傢伙竟然拿我老婆伸出的舌頭當抹布。接下來崔軍雙手捂頭,搖搖晃晃的離開涵涵的身體,直接仰面倒在床上,全身也是汗水橫流,雙峰和肉棒都直指朝天,場面顯得極為突兀。

他們一離開,我才鬆了絲巾,涵涵軟軟的癱在我的懷抱。我伸手玩弄了片刻她依舊柔軟的肉球后,才腰一挺,在她背上一推,涵涵的遺體終於脫離了我的肉棒,上半身撲到床上,下半身在地上蜷曲著。

羅威擦完精液,先和達文把我老婆抬上床,再拿出鑰匙打開涵涵的手銬,把她的屍體也拖了上去。我湊上去欣賞著我小姨子的艷屍,只見她光頭枕在我老婆的肚子上,頭上臉上滿是汗水和精液,眼睛睜得比雞蛋還大,粉嘟嘟的舌頭在嘴角斜掛著,白玉一般的頸部一道深深紫色勒痕。兩隻手臂高抬過頭頂,茂密的腋毛已被汗水和精液打濕,黏成一塊一塊。胸口兩朵玫瑰花依然盛開,但兩顆乳房再也不會隨著呼吸而抖動了。平整的小腹上,深邃的肚臍眼格外精緻。兩條玉腿呈八字形打開著,露出她那神秘的桃源,在濃密陰毛襯托下顯得那麼迷人,淺褐色的陰唇外翻著,大大方方的把裡麵粉紅的嫩肉展現在眾人的目前,水淋淋的讓我又有插進去衝動。

看著我的傑作。我暗暗問著自己:「我親手把這麼性感的小姨子送上了西天?」但看到涵涵身下我老婆的屍體,我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意。

「三妹夫,輪到你玩你老婆了。」蓉蓉拉著達文笑道。「老公,你去玩老二吧。」蓉蓉分配著任務,羅威和達文遵照著她的指示,開始姦屍。「二妹夫,你呢?要來上我嗎?」她又轉向我問。我坐回沙發上,笑了笑說:「讓我歇下吧。」蓉蓉哼的一聲,跪了下來,趴在涵涵的屍體上,翹起屁股叫道:「那崔軍你來。」知秋和紅紅一人挎著崔軍一邊,把她送到蓉蓉身旁。等崔軍插入蓉蓉身體後,兩人開始玩起崔軍的乳房。

一杯紅酒遞到我面前,我抬起頭,馬圓那張疲倦的臉出現在我面前。我接過酒,抿了一口放在地板上,說聲謝謝,伸手摟住馬圓的肩膀,讓她靠在我肩頭,兩人依偎著看著床上的混戰。

「你怎麼會想要上路呢?」我好奇的小聲問馬圓。馬圓也不搭話,拉起我在愛撫她雙峰的手,往下拉到小腹上。我才發現她的腹部凸起一塊。「你懷孕了?」我遲疑地問。「是的,三個多月了。」馬圓回答說。我指了指正在賣力操著蓉蓉的崔軍又問:「他的?」馬圓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那幾個月總和她一起去俱樂部,究竟是誰的都不知道。」「崔軍就是因為你懷孕了,所以想讓你死掉?」我突然覺得我好三八。

「這倒不是,我自己想走的。」馬圓一手摸著我的陰莖,娓娓道來。「五年前我就和崔軍在一起了,當時他還沒變性,我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雖然我比她大很多,但我們還是走在了一起。可是不久後,她突然離開了我半年,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我才知道她是個雙性戀。」我問道:「那你能接受?」馬圓悽然一笑說:「一開始也不能,但後來就看開了。」她頓了頓說:「她做了手術,打了激素,還得天天吃藥,醫生說她這樣子活不了幾年,所以我也就看破了,就陪著她到處玩。」我哦的一聲。馬圓又說:「我們開始嘗試亂交群交,我也慢慢喜歡上這種性愛遊戲。到後來,她加入麗姐的俱樂部,迷上了性死,就把我也帶進去,我肚裡的孩子應該是在俱樂部懷上的。」馬圓嘆了口氣。「這幾年我年年都得去墮胎,好累,所以決定死了算了,別到時候人老珠黃被人嫌棄就沒意思了。」

我捧過她的臉,雖然馬圓淡淡的化著妝,風韻猶存,但那股疲憊滄桑的感覺根本掩飾不住,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把崔軍喝了催情劑的事告訴她。她突然在我嘴上一吻說:『不用可憐我,我自己選的路那我就得自己走完。』我哦哦幾聲,不知道說什麼了。她伸手把她的馬尾辮緊了緊,看著我的眼睛說:『要讓我上路了嗎?』我說:「等等吧,你的最後一晚了,好好玩玩吧。」馬圓說:『我無所謂玩不玩了,只想儘快結束我的生命,當然,你們如果想操完我再讓我死,我也不會拒絕的。』

「那你自己選吧。」我說,「我尊重你的選擇。」馬圓想了想,站起來看了崔軍一下,崔軍正沉溺在性愛的狂亂中,大呼小叫的,根本沒有看她一眼。馬圓失望的對我說:「那算了,讓她看著我死去她應該也不好受,我還是先走吧,走了你們想怎麼玩我都行。」我問道:「那你想怎麼走?也是勒死你嗎?」馬圓想了想說:「我還是服毒吧,我帶了毒藥,這樣死得能快點。」我說:『那你不去喝點藥?等會毒藥發作起來會痛的。』馬圓笑了笑說:「剛才偷偷喝了。」她伸手在她帶來的挎包里掏了掏,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沙發上。

「幫幫我。」馬圓對我笑了笑,背過身要我給她拉開背上的拉鍊。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把手臂從吊帶里伸出來,裙子一下掉到腹部,無帶的黑色胸罩把她雙峰襯托非常飽滿。她低頭一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伸手在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扔到沙發上,這樣子她的上身就呈現在我面前。我看著她的乳房,和蓉蓉大小差不多,但奶頭和乳暈比蓉蓉黑多了,一看就是懷孕的樣子。馬圓費力的把裙子往下拽,果然小腹鼓鼓的凸起。她摸了摸肚子,蹲下身把裙子褪下,又脫掉黑色的內褲,露出颳得乾乾淨淨的下體,她的外陰唇向內合攏著,只有一條細細的縫。全身上下赤裸著,就剩腳上的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那我走了...」她拿起瓶子,倒出一粒膠囊,一仰手丟進嘴裡。我看她眉毛一皺就嚥了下去,真有點視死如歸的感覺。「要我幹你嗎?」我問。馬圓笑著搖搖頭說:「我自己夾著就好。」她在我雙腿間坐下,把頭枕在我的大腿,。手指輕輕的在我龜頭上繞著圈。「要不要我給你打次飛機?」她突然問。我點點頭。她笑著握住我的陰莖,開始套弄。

我抬頭看著大床,床上的混戰讓我目不暇接.我老婆被壓在最下面,頭朝沙發,兩條腿被羅威分開抬起,跪在她身前狠狠的操著.涵涵成拱形的仰臥在我老婆的肚子上,達文蹲著,手彎夾著涵涵的兩腿,也在猛烈抽插,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她老婆已經斷氣了。蓉蓉又和涵涵形成69式,舌頭在達文涵涵的交合處舔著,屁股高高翹起,崔軍掰著她的臀瓣,看樣子正在走她後門。三姐妹就這麼疊在一起,不管是人是屍,都在被瘋狂的被姦淫著。知秋和紅紅一邊自摸,一邊舔著崔軍的奶頭,崔軍也沉浸在瘋狂里,只顧幹著蓉蓉,完全不知道馬圓已經服毒。

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突然馬圓輕輕咳嗽了幾下。我低頭一看,她的頭已離開我的大腿,嘴角出現一絲血絲,有幾點血沫還噴到我大腿上。馬圓伸手在我大腿上擦了擦,把血沫擦掉,眼神中滿是歉意的說:「真不好意思。」我說:「沒事,你怎麼樣了?」馬圓眉頭一蹙說:「很不舒服,頭好暈,呼吸上不來,嗓子眼甜腥甜腥的,有點想吐。」我說:『那你要不靠在沙發上歇歇吧。』馬圓跪了起來,張開腿,把左手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右手握著我的陰莖加快著動作,搖搖頭說:「不用。」

我的肉棒在馬圓的套弄下,越發粗壯起來,馬圓又咳嗽了幾聲,嘴角的血絲越來越多。她看著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看到你這麼大,我又想吃了,可惜我已經服毒了。』我笑了笑,伸手摸著她的臉蛋。馬圓喘息起來,說:「你要射就得快點了,我全身沒力,支援不了多久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床上的大戰已接近尾聲,羅威和達文已經分別在兩具艷屍體內發射,都站起來握著肉棒堵在崔軍的嘴邊,崔軍騰出兩手,一邊抓住一根,來回的舔舐著。

馬圓的臉貼在我的大腿,發出低微的喘息,握著我肉棒的手雖然還在盡忠職守的套弄著,但已經越來越無力。我不得不抓緊她的手,就像拉著她的手幫我手淫般。

這時候,崔軍大叫一聲,把蓉蓉往前一推,自己往後跪坐下去,陽物從蓉蓉後庭中拔出,斜斜的指向天空,不停跳動,泛著水光在燈光照射下,越發油黑發亮。蓉蓉浪叫著,緊緊抱著涵涵張開的雙腿,把頭埋進她的胯間,屁股如觸電般不斷抖動。崔軍自己擼了幾下,一股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蓉蓉雪白的屁股上被灑得到處都是。知秋和小紅迅速的俯下身去,急不可待的搶著崔軍的肉棒,兩條舌頭在上面瘋狂的舔舐著。

崔軍射精的那一瞬間,馬圓同時猛烈的抖了兩抖,呃的一下吐出細不可聞的一口氣,就全身發軟下去。我楸起她的馬尾,把她的頭拉起來,只見她臉色慘白。雙眉緊皺,半閉著眼睛,鼻孔和嘴角都掛著血絲,已經斷氣了。

又告一段落了,我心想著。床上的蓉蓉死死的抱著她妹妹的屍體,不斷痙攣,滿是精液的屁股還在瘋狂扭動。知秋和小紅半趴著,都用一隻手自慰,空出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插進了蓉蓉的兩個洞穴,兩張小嘴親吻著崔軍的陽具。崔軍跪坐著她的黑皮靴上,雙手揉著自己的雙乳,頭如撥浪鼓般來回晃動,來回吮吸著我兩位連襟的肉棒。我那兩位連襟似乎覺得不過癮,兩人對視了一眼,靠近了一些,把兩根肉棒一起插進崔軍的嘴裡,勝利會師。

看到這情形,我也忍不住了,握著馬圓的小手,飛快的動起來,沒一會,就噴了馬圓滿臉,乳白色的精液混搭著血絲不斷流淌。

床上的人逐漸分開,只剩知秋和小紅還抱著蓉蓉和兩具屍體不斷折騰。羅威和達文摟著崔軍,喘著氣,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來。

真他媽的,三根高昂的肉棒一起逼近我,這種場面我真不忍卒睹。我低頭起身,把馬圓的屍體攙了起來,放在沙發上,說:「馬圓自殺了。」

「也好,也好,一起走了到下面就有伴...」崔軍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即神經質的大笑起來,奶子和陽具一起抖動著,蔚為壯觀。

「可惜了,還沒玩下就死了。」達文嘿嘿的笑起來。

崔軍止住笑聲,我隱約看到她的秀目中有水波盈盈,她拍了下達文的屁股:「那就去玩啊,今天既然帶她來了,就是來給你們玩的,活的死的不照樣能玩嗎?」

「老公,你過來下。」床上的蓉蓉突然抬起身,有氣無力的招著手,羅威哦的一聲,走了過去。蓉蓉抱著他,不知道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崔軍拉著達文,走到我身邊,媚眼在我臉上一轉,小手在我陰莖上一拂,低沉著聲音說:「來嘛,一起玩。」

我瞄了下她的下身,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訕訕的說:「我剛射完,先歇歇吧。」

崔軍咯咯的笑起來:『誰不是剛射完?』但她也不勉強我,逕自拖著達文走吧馬圓的屍體前,把她的雙腿拉開撐在沙發上,手指在她的陰蒂劃著,抬頭望著達文說:「進去吧。」達文依言用肉棒撐開馬圓的陰唇,緩緩擠了進去,慢慢抽動起來。崔軍呆呆的摸了幾下馬圓鼓起的肚子,突然猛地起身,跳到沙發上,揪著達文的頭髮,把她那根堅硬的陽具直接塞進達文嘴裡。

看著達文嗚嗚嗚的給崔軍口交,下面又一下一下的奸著她老婆的屍體,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二妹夫,你過來...」蓉蓉的大叫聲把我從目瞪口呆的狀態下拉了回來。「什麼?」我轉頭問道。蓉蓉媚眼一轉,嗔怪道:「叫了你好多次,才聽到啊,過來過來。」肉感的胳膊抬起揮動著,帶動著兩個肉球不停抖起來。

我剛走了過去,紅紅就撲進我懷裡,抓住我的肉棒,就摩挲起來,我被她嚇了一跳。紅紅媚笑著說:「雄哥,我要。」

「要什麼?要幹你?還是要殺了你?」我也毫不客氣的揉起她的奶子。

紅紅瞥了我一眼,嘟起嘴說:「當然是幹我啊,你那麼希望我死啊?」

我非常肯定的點著頭。

「你真壞的,這麼直接?四具屍體還不夠你們玩啊?」紅紅哼的一聲說。

「那就一起走吧,這樣熱鬧點,紅紅,你就讓他把你姦殺吧。」蓉蓉摟著知秋咯咯的笑著。紅紅臉上一下發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可是...可是我還沒有玩夠...」

「沒玩夠就現在玩吧,讓你先玩,老公,去吧...」蓉蓉拍了一下羅威。

羅威走到紅紅身後,啪的一掌拍在紅紅屁股上:「都叫我們過來餵飽你,然後送你走,還裝什麼裝?」

紅紅嘿嘿嘿的笑起來,我才明白她已下定尋死的決心,只不過在逗我玩而已,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我心中一陣邪火上涌,一把摟住她,堵住她微張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羅威也從背後抱住她,手伸到她胸前來揉捏她雙乳。

「知秋,你也一起吧?」蓉蓉推著知秋說.知秋還是陰沉著臉,墨鏡遮擋住她的表情,她整了整身上破爛的襯衫說:「先弄死她吧,我等會再看。」

「對對對,先弄死我。」紅紅掙脫開我的嘴巴,咯咯咯的笑道。

「沒人會跟你搶...」知秋搖搖頭,點起一根菸。

紅紅笑得跟朵花一般,臉上的紅暈更濃烈了,她和知秋還真是兩個極端,一個愛笑愛鬧,一個天天像欠了她二五八萬似的。紅紅手在腰間摸索幾下,已褪在腰間的紅裙唰的落地,她的內褲早就不知蹤影,全身上下就只剩包裹著她豐滿雙腿的紅色絲襪。

「我開動嘍。」紅紅笑著跪了下去,握著我和羅威的老二,開始輪流舔起來。

我的肉棒又變大了,紅紅似乎對它情有獨鍾,多數時間都是在吞吐它,舌頭還溫柔的在上面整根舔舐,這引起了羅威的強烈抗議。蓉蓉笑著,拉起知秋爬了過來,三個人一起服侍我們倆,這才解決了分配不公的問題。

三個女人輪換著替我口交,我沉醉在溫柔鄉中,幾乎不知身在何處,無意間,我低頭一瞥,卻和我老婆死不瞑目的雙眼對視了一下,我心中一顫,忙轉過頭去。這一轉頭不打緊,一轉過去我就轉不回來了。整個人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幾乎能塞進雞蛋。

沙發上,崔軍居然緊貼達文的屁股,扶住達文的腰,一下一下扭動著,看得出是在雞姦起達文了,而達文則把馬圓雙腿撐開,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崔軍每一次的貫入,就像推動著他姦淫馬圓的屍體般。

羅威對我眨眨眼,從知秋嘴裡拔出陰莖,走到崔軍身後,不說二話就掰開崔軍屁股,狠狠的擠了進去,崔軍低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疼痛。

這場景蔚為壯觀,三個人一具屍層層疊疊,全都緊靠在一起,但由於人太多了,動作倒是變得緩慢下來,但非常統一,就像劃船般,看得我亢奮得不能自已,肉棒怒髮衝冠。紅紅見火候已到,便拉起我來到羅威身後,兩手搭在羅威肩上,撅起她那豐滿的屁股,媚笑著邀我進去。

知秋盤腿坐到紅紅身前,捧起她不斷晃盪的兩顆奶子來回吮吸,還時不時騰出一隻手,在我和紅紅的交合處輕輕撫摸。蓉蓉則留在我身後,伸出舌頭幫我毒龍。

床上空留著可可和涵涵兩具艷屍,瞪著幽怨的雙眼,盯著連成一條直線的人體蜈蚣,好像對著淫靡的場面而不能參與其中心有不甘。

可能是因為不好抽插的緣故,這條人體蜈蚣很快就自動解體,活著的人都又回到床上來,只留下馬圓的屍體攤開腿,靠在沙發上。

崔軍先跪了下去,羅威對準她菊門塞了進來,蓉蓉躺在崔軍的身下,握著她的肉棒不停套弄,還伸著舌頭舔舐著,兩腿盤在達文腰間,達文一面奸著蓉蓉,一面和崔軍激烈舌吻。紅紅站在羅威側面,抱著他肩頭,俯下身子,和他親吻起來,我則站立著,一邊從後面侵犯著她,一邊看著羅威的肉棒在崔軍的後庭進進出出,一邊還得騰出一隻手伸到背後,愛撫著緊貼在我背部的知秋那濕淋淋的陰蒂。所有人都沉浸在亂交的狂亂當中,全然不知身在何方。

身下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子彈發射了一波又一波,每個人都像發情的野獸般,不知疲倦的交媾在一起,整間屋子內充斥著肆無忌憚的歡叫聲,空氣也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氣味。我也紅著眼,和兩個連襟輪換著,把我們的長矛狠狠的貫入面前的小穴中,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每個小穴都雨露均沾。

直到我身上的知秋被人拉開,崔軍的臉出現在我面前,我才稍微回過神來。她臉頰緋紅,兩眼迷離,從滿是精液的紅唇間,輕輕的吐出幾個字:「雄哥,要了我吧。」可能是叫得太久太大聲的緣故,她的聲音已變得嘶啞,加上她滿是情慾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我,活脫脫就像只發情的母狼,正欲把我生吞下去。

她拉著我的手,我們兩個人站了起來,面對著面,我猶豫的伸出手,爬上她胸前高聳的雙峰,她瞇起眼,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兩手交叉著放在腦後,故意把乳房挺得更高。紅紅適時的跪到我和她中間,張大了嘴,居然把我和崔軍的肉棒都含進嘴裡。

「吃我奶頭。」崔軍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埋進她的左胸,乳頭硬塞進我的嘴裡,鹹鹹的,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精液。她的紅唇就在我耳邊,急促的大聲喘息著,纖細的手指靈巧的挑逗著我胸部,而我們的兩根肉棒在紅紅的嘴裡碰撞著,這讓我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看著眼前這個比女人還嬌艷的妖妖,我突然有了想操翻她的衝動。

正在我想推倒崔軍時,她卻突然從紅紅嘴裡拔出肉棒,一邊自己用手擼著,一邊望著我說:「雄哥,我想再去奸嫂子的屍體,你在後面幹我,好麼?」

我已無法回答了,只是機械般的點著頭,她嫣然一笑,俯下身拉著我老婆的雙腿,拖到面前,跪了下去,右手扶著肉棒,猛地插進我老婆的小穴中。

我老婆依然是那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讓我看了都心裡不好受,她的頭髮上,臉龐上,伸出的舌頭上,胸口上。都遍佈著還未融化的精液。崔軍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從紅唇中吐出丁香,溫柔的舔舐著我老婆身上的精液。

看著不停在我眼皮底下晃動的結實臀部,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從紅紅嘴裡抽出陰莖,伏在崔軍背上,對準著她綻開的菊門,毫不憐惜的硬擠進去。崔軍在我身下一陣顫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粗暴插入弄疼她了,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咬著牙,一寸一寸的推進,終於整根肉棒都插進她的後庭,直到沒柄。

隔著崔軍,我紅著眼盯著我老婆的臉,她那任人宰割的表情讓我目不轉晴捨不得轉移視線,想到我身下的妖妖正同時在奸她的屍體,我越發興奮起來,狠狠的抽送的同時,我的雙手也伸到前面亂抓亂摸,也不知道在我手裡的是我老婆或者是崔軍的乳房。

羅威走過來跪下,雞巴插入崔軍的嘴裡,兩顆睪丸晃晃蕩蕩的在我老婆的嘴唇邊磨蹭,我忽然突發奇想,要是我老婆詐屍起來,一口咬掉他的蛋蛋那才好玩呢。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也沖淡了我對我老婆的悲哀情緒,開始專心幹起我胯下的妖妖。

她的後庭溫暖而濕潤,因為裡面不知道被羅威達文灌進去多少精液,所以雖然一開始進入有點難,但進入後抽送異常潤滑,幾乎沒有障礙,我捏著她的屁股,一下下的往她身體深處撞擊,同時也想像著她的肉棒在我老婆小穴里衝刺的情形。

很快,羅威在崔軍的吮吸下已到臨界點,他顫抖著從崔軍的嘴裡抽出肉棒,崔軍用手給他擼了幾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濺而出,全部灑在崔軍臉龐,再慢慢的滴到我老婆身上。

崔軍低著頭,舌尖靈巧的在我老婆屍體上游走,捲起上面的精液,一滴不剩的都吞了進去。

我看得血脈賁張,不禁龜頭一陣酥麻,正在我即將射精的時候,崔軍突然繃緊了身子,兩隻手緊緊的抱住我老婆的腦袋,死命的吮吸她露在外面的舌頭,後庭中的嫩肉痙攣起來,包裹住我的肉棒,不停地跳動,就像千百隻小手在我陽物上按摩一般,我感覺到她在我老婆體內射精了,就狠狠的猛插幾下,也就把精液灌入奸完我老婆屍體的妖妖后庭中。

我喘息了一下,剛從崔軍身體上下來,達文已經拖過來涵涵的屍體,放在我老婆旁邊,大叫道:「來,輪到我老婆了。」

崔軍張開迷濛的雙眼,回頭望著我一笑,順從的從我老婆體內拔出肉棒,一股精液頓時從我老婆的小穴里流了出來。她挪動著身體,還是照舊插進涵涵的陰戶中,翹起屁股,任由達文姦淫。

「老公,下個是不是該我了...」蓉蓉趴著身子,豐碩的屁股不停搖動,媚笑著望著羅威說。羅威還沒回答,旁邊的紅紅先搶著說:「蓉蓉姐看著可可姐和涵涵姐被姦屍,受不了了吧?」蓉蓉在她紅紅的胸前一捏:『小騷貨,我死了就輪到你了。』紅紅也伸手揉著蓉蓉的豐乳:「那你快上路了,我都等不及了。」

蓉蓉爬起身,走到我面前,緊貼著我的身軀,左手摟著我的屁股。兩顆堅挺的乳頭在我身體上磨蹭,右手抓著我堅挺的男根不停地擼動,仰著頭用眼角掃著我:「二妹夫,該我了。」

「那就走吧。」我在她紅唇上深深一吻。

我們熱吻著,慢慢地挪到了絞架下邊,羅威已經搬好了一張凳子站在上面,我抱著蓉蓉的腰,讓她雙腿盤在我的腰間,對準著她濕潤的小穴,插了進去。羅威拿出兩個手銬,拉起蓉蓉兩隻手都銬在橫桿上。

「放低點...」蓉蓉回頭吩咐她老公說:「足夠吊死我就好。」羅威依言調整著絞索的高度。

約摸高度差不多了,羅威把索圈套上他老婆的脖子,然後摘下她老婆的玉環,扔到床上,跳下凳子,把它一腳踢開。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可以開始了。」

蓉蓉哦的一聲,笑著說:「老公,我要最後吃下三明治。」話雖然是對羅威說的,但她鏡片後那兩顆水汪汪的眼睛卻在盯著我,彷彿我才是她老公。

羅威說了聲好,分開她的臀瓣,很快我就感覺到在隔壁的洞洞里,有一根堅硬的陽物插了進來。蓉蓉哇的叫了起來,盤在我腰間的雙腿突然分開,人一下子墜了下去。

有我們兩根肉棒支撐,再加上我兩隻手都抱著她的腰,絞索只能給蓉蓉帶來窒息的感覺,不至於致命,但卻完全觸發了蓉蓉的瘋狂。再加上我和羅威配合得非常默契,輪流地你進我退,這樣子很快就把蓉蓉送上極樂的巔峰,她不顧自己兩腳懸空,玩命的扭動著身軀,淫水不停地從交合處滲透出來,沿著她豐滿的大腿,緩緩往下流。

羅威先爆發了,他從身後把手伸過來,用力的揉捏著他老婆的巨乳,下身緊緊地頂住她的穀道,狠狠的抽送了十幾下,突然靜止不動,最後一次在他老婆還活著的時候射精了。

射完精的羅威非常識趣,他並沒有忙著離開,而是雙手捧著他老婆的肥臀,一下一下地推動他老婆和我交合。讓我可以騰出雙手來替代他在他老婆的乳房上肆虐。

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玩弄我大姨子的乳房了,三姐妹中,其實我是最中意我大姨子的雙乳的,雖然有些下垂,但勝在肥美,捏在手裡軟乎乎的,尤其那兩顆紫葡萄般的奶頭,現在已經脹大得異常,硬挺著在我手心內滑動。

我伸出舌頭,在她的左腋窩舔舐著,蓉蓉最喜歡就是如此動作,以前只要被這麼一舔,就會馬上泄身,現在也是一般,我馬上感覺到一波熱流噴曬在我的龜頭上。沿著腋窩,我來到她的乳房上,我並不急著把她的乳頭捲進嘴裡,而是在她的乳暈上打著轉,故意不去觸及她的乳頭。這可把蓉蓉撩得急死了,睜開眼睛瞪了我一眼,自己晃動著乳房,想要把乳頭塞進我嘴裡。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含住她乳頭慢慢吮吸,蓉蓉鼻子發出一聲長哼,看來對我十分滿意。

吃完了左邊,緩緩我來到右邊的乳峰,照本宣科,挑逗到她受不了時,才如她所願,然後又移到她的右腋下。來回幾次,蓉蓉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都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

一雙手從我身後探過來,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乳頭輕輕轉著,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紅紅,她喘息著,在我耳邊說道:「雄哥,操死她,就來弄死我吧,我也想被姦屍。



我本來就在爆發邊緣,怎經得起紅紅如此浪言淫語?不禁龜頭一癢,用力的捏住我大姨子的兩顆乳頭,用力一扯,同時在她小穴中暢美的發射了。

這時候,崔軍和達文各自踏上一張凳子,兩根肉棒抵在蓉蓉的腋下,紅紅也離開我的身後,和知秋一人抓住一根,賣力的擼動。

羅威見我已經完事,就先退出他老婆的身體,點起根菸,站在我身邊。

「大姐,這就送你上路嘍。」我捏著她的乳頭,在她紅唇上一吻。她在迷亂中聽到我這句話,驟然睜開眼,我看到在鏡片後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

我抱著她的屁股,戀戀不捨的拔出肉棒,往後一退,雙手一鬆,她的身軀再無支撐,往下一墜,一下子就懸空了。

「咯...」她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就在絞架上踢騰起來。

羅威遞給我一支菸,我點著了,便和羅威並肩欣賞起他老婆臨終的一刻。

只見她的短髮已經被汗打濕,劉海濕漉漉的披在眼鏡上,遮擋住她的半邊臉。沒被遮住的另外半邊臉上由於缺氧,臉頰上已經浮現了一大片的潮紅,眼睛睜得通圓,鼻翼不停煽動,由於聲道被卡住,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哼哼聲。紅唇半開往外嘟著,露出整齊的貝齒。兩條渾圓的手臂握著拳頭,繃得筆直,居然在上臂還能看到有兩塊肌肉凸顯出來,腋下的黑毛已經濕透,緊貼在肌膚上,巨大的乳房左右搖晃,偶爾自己碰撞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紫色的乳頭卻堅挺得有如鐵鑄,肚子上的贅肉也如潮水般翻騰,滿眼的肉浪讓人目不暇接。最美妙的是她收腹提臀掙扎時,兩腿如體操運動員玩吊環一般,九十度抬起,然後向兩邊展開,把她在亂草般的陰毛覆蓋下的小穴袒露在我們面前,那充血的陰蒂往外凸出著,幾乎都有葡萄乾大小,褐黑色的陰唇綻放開,裡面濕噠噠的粉紅色陰肉纖毫畢現,而且還不時有白色的液體滴露出來,應該是我留在她體內的精華,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在燈光下閃著綢緞般的光澤。

漸漸的,蓉蓉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兩隻眼睛往上翻著,眼神開始渙散,咬著牙似乎非常痛苦,拳頭握緊又張開,乳浪也緩緩平復,兩條豐腴的大腿已無力抬起,只是下意識的踢踏幾下,她僅剩的力氣好像都用在腳背上,腳尖繃得極直,上面玫瑰花色的指甲油嬌艷非常,但羅威掌握得非常好,只差一兩公分,她的腳趾再也無緣接觸到地面。

正在我們看得如癡如醉之時,崔軍和達文都先後按捺不住,雪白濃稠的精液一波波的如盛開的花朵,在蓉蓉的腋下綻放,有不少還噴濺到她的臉上。

「咕咕咕...」蓉蓉的咽喉間發出奇怪的聲響,痛苦的表情漸漸緩解,嘴角上揚,似要擠出最後一絲微笑,隨即雙腿用力的一甩,呼出最後一口氣,頭無力的歪下來,雪白的胴體就掛在繩索上,再也不動了。

「大姐結束了。」達文揪著蓉蓉的頭髮,把她的頭拉高,我們很清楚的看到,蓉蓉兩眼微睜,但眼神中已無生意,一顆豆大的汗珠正沿著她的鼻樑,緩緩滾落,性感的嘴唇半開,一點粉紅色的舌尖頂在齒間。

「放她下來嗎?」我問羅威。

羅威走上前,捏了捏他老婆的乳房:「算了,先讓她這麼掛著吧,要玩直接站著玩就好。」

「我也想吊上去...」崔軍一手摸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摸著玉頸,迷離的望著掛在絞架上的蓉蓉說。

「你得先等等,下個是我...」紅紅握著崔軍的陰莖笑著說。

「你也得等等...」我按著紅紅的頭,讓她去含住崔軍的陰莖:「我們得滿足大姐的遺願,先把她姦屍了。」

「哼....」紅紅好像想表達不滿,奈何崔軍的雞巴塞滿了她的小嘴,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來吧。」達文跳下凳子,轉到蓉蓉的身後,揉著她的乳房,插進她的菊門,就開始聳動。羅威也湊上前,抬起蓉蓉的腘窩,和達文一起姦淫著她老婆的艷屍。

三姐妹終於都達成她們的願望,在極樂中結束了生命,再變成任人玩弄的艷屍。我回頭看了一下橫臥在床上的我老婆,涵涵的光頭正枕在她的臂彎中,兩個人眼睛都半開著,就像在觀賞她們的大姐在被姦屍般。

「好好看吧。」我心裡默默的對我老婆說了一句,踩上凳子,捏住蓉蓉的下頜,讓她把嘴能張得開一些,然後扶著陰莖,把龜頭對準蓉蓉露在外面的舌尖,摩擦片刻,就捅進她的嘴裡。

我們連襟三個,換著位置,輪流在蓉蓉的三個洞穴中耕耘著,直到每人都她的三個洞洞里各發射一次,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艷屍。我們剛下來,崔軍又撲了上去,看著她不停聳動的屁股,我又吞了一顆春藥,忍不住站上凳子跟她的後庭再次親密接觸。

我的雙手伸到蓉蓉的胸前,捏起她的雙乳送到崔軍的嘴邊,看著她埋首在我大姨子的巨乳間又啃又舔,我頓時興奮起來,死命地衝擊著她的菊花。

「給我藥...」崔軍嘶啞著聲音叫道。紅紅聞言拿過來兩瓶,送到崔軍嘴邊讓她喝下。喝完後,崔軍馬上進入了癲狂狀態,粗暴的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頸部。「掐我...」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但她汗淋淋的脖子不好用力,我為了使勁只好暫時放棄了衝擊她的後庭,崔軍被我一停止,似乎很不適應,猛地屁股往後頂,差點把我頂下凳子,幸虧紅紅眼明手快,忙伸手扶住我。

「先等等吧,讓你先奸完蓉蓉,我們再來弄死你。」我穩住身體,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崔軍回過頭來對我一笑:「那你摸我奶子吧,我很快就要射了。」

既然達成共識,我也就靠在崔軍背上,揉著她的雙乳,專心地幹著這個迷人妖妖的後庭。紅紅撇著嘴說:「本來是該輪到我的...」但說歸說,她還是轉到蓉蓉的屍體後,推著她的屁股,協助著崔軍姦屍。

突然間,崔軍的頻率加快,後庭緊縮,夾著我的肉棒瘋狂蠕動,我知道她要高潮了,也就捏住她的乳頭,用力地抽擦,只聽崔軍仰頭一聲怪叫,身體便不停地顫抖,與此同時,穀道內如被電擊般緊促的收縮,緊緊地吞噬著我的肉棒,我龜頭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瘙癢,一下子精關不守,精液如炮彈般射進她的體內。

射完精的我們倆都兩腿發軟,只得相互攙扶著從凳子下來,只見兩根肉棒上都帶著濃濃的精液,我和她對視一笑,她坐到凳子上,拉過我的肉棒,舌頭輕輕的舔舐。而她沖天高翹的那一根,則由紅紅跪著她跟前清理著。

我望向床上,羅威已把我老婆,涵涵和馬圓疊在一起,輪流著姦淫著她們的六個洞。而知秋跪在一側,破爛的衣服已經全脫光,赤著身子接受著背後達文的鞭撻,但她還是那副死人樣,被太陽鏡遮擋的臉龐上,依然看不出一絲表情。

「先歇一歇...」我喘著氣說:「等他們玩完就送你走。」崔軍捋了捋被汗打濕緊貼在額頭的劉海,揚眉一笑道:「好啊。」我看著她的纖纖手指不停地愛撫著我的陰莖,突然好期待想看這個妖妖死了會是怎般模樣。「等會,我也吊死吧。」崔軍轉頭看著蓉蓉的屍體。

我笑道:「行,絞架還有好幾副呢,把你們三個都吊上去,這場面一定挺壯觀。」紅紅哼的一聲:「你想得美,我才不願意孤零零的掛在上面呢,我要死在男人的身上。」崔軍莞爾一笑,推開紅紅站了起來:「那我去化下妝,好上路。」

我目送著崔軍窈窕的背影,不可否認,這妖妖的身材塑造得比大多數女人都要好,尤其修長的雙腿配上那雙長靴,每一步都似乎能踩在男人的心上。我正盯著崔軍口水滴答,突然一具柔軟的胴體投入我懷中,回頭一看,只見紅紅滿臉春意的對著我笑。

「雄哥,看來你挺喜歡崔軍的啊。」

「不不不...」我連忙否認,的確我對人妖還是有一定的抗拒感,若不是今晚這種淫靡的氣氛,我應該不會和她發生關係的。

「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紅紅嘻嘻的笑道。

「我不是從沒見過人妖嘛,新鮮而已。」為了避免尷尬,我忙轉移話題:「以前去俱樂部,好像沒見到崔軍和馬圓啊。」

「是你來得少,你老婆都不知道和她玩過多少次了。連你家她都去過,記不記得前兩個月你出差,她們三姐妹和你兩個連襟叫我們過去,一起在你家搞得天翻地覆呢。」

我草,這事我居然都不知道,我不禁望向我老婆的裸屍,她還有多少事是瞞著我的?

「俱樂部里很少有人妖,所以她挺受歡迎的。」紅紅靠著我的肩,看著正拿著毛巾擦著身體的崔軍說。

「哦。」我盯著崔軍的屁股,心不在焉地回答。

還沒等我嘴巴合起,一支點著的煙從身後塞進我口中,我回頭一望,卻是知秋坐到我身旁,胸部遍佈著還沒稀釋的精液。而羅威和達文又爬到三具屍體上了。

「操,他們精力真好。」我罵了兩個耕耘不輟的兩個連襟一句。知秋瞥了我下體一眼說:「硬不起來就去把催情劑喝了啊。」我白了她一眼說:「我還沒玩夠了呢。」知秋也不理我,向紅紅問道:「你決定今晚也走啦?」紅紅俏皮地做了個鬼臉說:「對啊,要不你也一起吧。」知秋猛吸了一口煙,說:「等會看吧。」

這時候,崔軍轉身走來,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已經都清理乾淨,短髮仔細的梳到耳後,眼睛上淡淡的畫了眼影,嘴唇塗上了口紅,看起來整個人光彩照人,大腿上的絲襪雖然破爛不堪,但配上長靴卻散發著妖艷的感覺。她眉頭有些緊縮,右手輕按在左胸上,左手卻不停地擼著她堅硬的陰莖。

「藥性發作了?」紅紅問道。崔軍嗯了一聲說:「心有點痛。」紅紅說:「那抓緊時間吧,要不然很難受的。」崔軍點點頭,逕自走向馬圓的屍體。正趴在馬圓身上的達文連忙起身讓開。崔軍輕撫著馬圓的臉片刻,又慢慢摸向她的小腹,不發一言,突然在馬圓冰冷的唇上一吻,抓起一副手扣轉身就走向絞架。

見到崔軍要自縊了,達文和羅威也放開可可和涵涵,一起圍了上來。只見崔軍踏上凳子,蹲下把手扣扣在她的皮靴上,然後直起身,墊著腳,費力的把脖子伸進繩圈,調整到適合的位置後,她抬手撥了撥劉海,給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各位再見。」由於脖子被套住,她的聲音有些怪異。說完話,她閉上眼睛,左手揉搓起雙乳,右手急促地擼動陰莖,看來是想臨死前再來一次高潮。

很快,她的鼻翼不停爍動,紅唇張開,發出誘人的喘息,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紅紅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也站起身,拉著知秋走前幾步,兩個人也對著崔軍自慰起來。

烏黑粗壯的陰莖青筋凸現,那淡紅色的龜頭在崔軍的手裡越發猙獰,終於,在馬眼處,一波波乳白色的精液噴曬而出,不偏不倚,劃著拋物線全澆在紅紅和知秋的臉上。

還沒等兩人伸手去擦,只聽砰一聲響,原來崔軍在射精的一剎那,腳尖往前一點,踢翻了足下的凳子。

「哇。」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跨前幾步,搶著好位置來觀賞這妖妖的最後表演。

繩索瞬間截斷了崔軍的呼吸道,在這前幾秒內可能讓她覺得痛苦,她美麗的臉龐突然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美目張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雙手平伸,手掌張開,手指彎曲作爪狀,好像想抓住什麼,腰肢急速扭動,致使雙乳上的汗水和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如雨點般四濺。但很快,她似乎平靜下來,我能很清楚看到她的目光變得堅毅,紅唇中貝齒緊咬,本來忍不住想去抓繩圈的雙手也收了回來,繼續揉著乳房。

「哇,越來越大了。」紅紅髮出一聲驚呼,我們的目光馬上被吸引到崔軍的胯下。誠然,崔軍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至少比之前漲大了五分之一,據說陰莖在窒息的時候會變大,看來是真的。

紅紅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手指剛觸及那根肉棒,崔軍突然猛烈的顫抖起來,馬眼處擠出來少數精液,卻把紅紅嚇了一跳。「看來她還會射精。」紅紅回過頭來對我們說,她的頭髮上還殘留著崔軍的上一次的精液。

「那你幫幫她吧。」我笑道。「不幹,等下她會踢我。」紅紅指著崔軍夾得緊緊但不停踢騰的雙腳說。「不怕,讓知秋抓住她的雙腿。」我給紅紅出著主意。

「對啊,你看她的神情多麼渴望。」達文也指著崔軍通紅的臉起鬨道。

紅紅望向知秋,知秋也不言語,逕自走到崔軍背後,伸手抓住她的腳踝。這下子,紅紅沒了顧慮,笑嘻嘻的彎下身,但並沒有含住崔軍的肉棒,只是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著。

崔軍的陰莖一受刺激,臉色就變了,她瞪圓了雙眼,緊咬住牙關,兩腿繃緊,屁股努力往前頂著,似乎要把陰莖送入紅紅的小嘴內。奈何紅紅毫不領情,只顧著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她只得把眼光勉強轉向我,眼神中帶著乞憐。

但我實在太累了,只好推了一下達文,這傢伙和羅威下體居然還一直高翹著,絲毫沒有軟下來的狀況,我有點疑心他們是不是也喝了催情劑。

達文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走前兩步,扶著肉棒對準紅紅的花瓣,猛地一摟她的腰,一下子就全插了進去。紅紅被這突然襲擊嚇得啊的一聲驚叫,趁她嘴巴還沒閉攏,達文頂著她往前挪了一步,正好把崔軍的肉棒吞了進去。肉棒剛進紅紅的嘴裡,崔軍的臉上馬上就流露出滿足的表情,兩眼也閉上了,手指緊緊捏住她變得腫脹的乳頭,死命往前揪著。腰肢在知秋的助力下,瘋狂的扭動。

但這瘋狂的扭動沒能持續多久,崔軍似乎耗盡了力氣,雙手再也無力捏住乳頭,只能再撫摸幾下她的乳房,便不甘心似的軟軟垂下,胴體也漸漸靜止下來,看來已到瀕死的狀態。紅紅覺得不對勁,忙吐出崔軍的肉棒,用手握住,望著崔軍的臉說:「啊...她好像死了...」話還沒說完,崔軍突然激烈的痙攣起來,紅紅連忙握緊肉棒,張開紅唇,把龜頭對準嘴巴,飛快的擼動著。

隨著崔軍最後的痙攣,她的肉棒再一次噴薄而出,而且射精量極多,一波波不停歇的飛濺在紅紅的臉上,不僅填滿了她的口腔,而且還覆蓋了她的眼鼻嘴,順著下巴不斷往下淌。

「哇,好多哦...」紅紅也沒想到崔軍臨死時射精量如此之大,整張俏臉上都是濃濃的精液,狼狽不堪的用手在臉上抹著。達文在她身後一邊抽插一邊打趣道:「你就當做個面膜吧。」

這時候的崔軍已在彌留的狀態,繃緊的身體已經軟下來了,只是象徵性的偶爾彈動一下,被汗水浸濕的劉海貼在額頭,兩眼緊閉,嘴巴只微微張開一點,舌頭也沒像一般縊死的屍體一樣伸出口外,神態平和安詳,要不是臉龐被憋得發紫,那麼說她正在沉睡也不為過。動過手術的雙峰,並不受地心引力的作用,依然堅挺的高翹著。平坦的小腹下那根肉棒甚至比身前都巨大,硬邦邦的像鐵鑄一樣,仍在微微顫抖。兩條大腿上的黑色絲襪破了好些個洞,更襯托得露出的雪白肌膚令人意亂情迷。口水,汗水,精液滴滿了腳上的長靴,讓靴面在燈光下油光閃亮。

「斷氣了嗎?」知秋鬆開了崔軍的腳踝,也走到前面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崔軍那根猙獰的肉棒。「哇靠,怎麼會這麼大?」她依依不捨的用手摩挲著,那根肉棒似乎還感受得到,馬眼中還有一滴滴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被擠了出來。

「我還從沒奸過人妖的屍,得開開葷。」達文迫不及待的從紅紅身上拔出肉棒,扶好凳子就站上去,貼著崔軍的屍體,兩手捏住她的乳房,就開始幹起來。紅紅氣得直跺腳,大罵達文沒良心,羅威拉著她,把崔軍的肉棒從知秋手裡搶過來,塞進她口中,並填補了達文的空缺,這才讓她閉上嘴。

「你還等著幹什麼?」知秋愛撫著我的胸膛,看她意思是要我去幹她,我苦笑著求著饒:『讓我歇歇吧...』知秋不滿的推開我,逕自搬起凳子,放在崔軍前面,又粗暴地拱開紅紅,把崔軍的肉棒從她嘴裡搶過來,站上凳子,抱著崔軍的腰,張開雙腿,把下體湊在肉棒上,微微一曲身,就把肉棒吞了進去。

我樂得喘口氣,這麼頻繁激烈的性愛,雖然吃了春藥也是不堪疲累。我索性爬到床上,把馬圓的屍體拉過來平放著,枕在她的胸部,又把我老婆和小姨子的屍體拖來,左擁右抱,兩隻手在她們的裸屍上游走,雖然她們的屍體都是黏乎乎的,我也已經不介意了,安躺著欣賞起場上的大戰。

「哼,別讓他太安逸了。」知秋一邊扭動,一邊回頭看著我。紅紅聞言便拖著羅威到床上,跪在我兩腿間,低頭含住我半軟的肉棒,翹起屁股讓羅威從後面進入。我也樂得讓她口交,繼續揉著我老婆和柔柔的乳房,看著崔軍的裸屍被前後夾攻。

在紅紅溫暖的小嘴裡,我的肉棒又恢復了精力,紅紅見火候已夠,便踢開我老婆和柔柔的屍體,霸道的跨坐上來,整個人都伏在我的胸膛上,我還沒頂幾下,便感覺到羅威也插進她的後庭。

「就這麼搞死我好麼?」紅紅喘息著,在我耳邊說道,豐滿的乳房在我胸口磨蹭著,呼出氣息灌入我耳朵里,癢癢的很舒服。

「要怎麼搞?掐死你嗎?」我愛撫著她的嫩白的大腿問。

「隨便你們,只要讓我在極樂中死去,你們願意怎麼搞都行...」紅紅的聲音顫抖著,喘息聲更急促了:「...我一想到我很快就要變成具艷屍,任由你們姦屍,我就興奮得不得了。」我知道紅紅沒有說謊,她一邊說,一邊陰道里分泌出許多淫水,把我的肉棒滋潤得越發強壯。

我捧起她的臉,她的臉呈現出奇異的潮紅,兩顆大眼睛裡滿是情慾和期待,一顆汗珠掛在她堅挺的鼻樑上,欲掉未掉,紅唇翕動著,喉內翻滾著低沉的喘息。那種神情,就像未經人事的女孩,在洞房之夜初見塵根,即將破瓜的那種興奮感和期待感根本無法言表。

我不禁看得癡了,她見我沒反應,又膩聲的說道:「雄哥,好嘛,來嘛...」有如嬌憨的少女乞求渴望已久的禮物一般,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臟急劇的狂跳。

我沒有答話,只是把捧著她臉的手慢慢下移,她眼中閃出欣喜的光芒,用力的甩動了一下長髮,好讓她白皙的脖頸更多的展露出來。我的手滑到她脖頸的大動脈上,慢慢的卡緊,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猶豫,反而嘴角上揚,給了我一個微笑,似乎正在嘉許我。她身上的羅威也握住她的雙臂往後拉,我們倆配合的恰到好處。

我一邊用力,一邊盯著她的臉龐,只見她的笑容漸漸凝固,兩條眉毛擠在一起,硬生生擠出一條川字紋,眼睛也閉上了,鼻翼不停收縮,嘴巴就像魚一般張合,露出兩排緊咬住的貝齒。她的胴體開始激烈的蠕動,兩顆壓在我胸膛的大奶子不斷地摩擦,膝蓋和腳尖頂在床上,繃緊全身似乎想發力站起來。但她的雙手被羅威控制住,而且羅威身體往前壓,她根本就無法掙脫。

還不到一分鐘,她的臉變得通紅,掙扎就減緩下來,眼睛也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我,但已沒有之前的神采。很快,我就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口中流出一絲涎液,掛在嘴角晃盪著,身軀也軟了下來。但她的小穴卻變得異常緊湊,死死地吸住我的肉棒,裡面的滾燙的陰肉不停的蠕動,而且淫水如同開了閘般,一下下的澆灌在我的龜頭上。

終於,紅紅的眼睛翻白了,但嘴角卻奇異的翹起來,這個愛笑的女子,在臨死前似乎還想展露她那動人的笑顏。可這樣子在我看來非常詭異,我不敢再看,繼續加力,希望趕快結束掉她的性命。

她的裸體上都是汗,而且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上,我不太好用力,好在這時候羅威到了衝刺的關頭,他見紅紅已經沒了力氣,便鬆開她的雙臂,一手搭在她香肩上,一手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身體往後拉,方便他的肉棒更深的進入。這樣子,我的雙手才能伸直髮力。

「唔...」紅紅的嘴裡吐出最後一絲幾不可聞的氣息,濕滑的胴體猛烈彈了兩彈,與此同時,她的陰道一陣痙攣,隨即一股溫熱的水流覆蓋了我的小腹和大腿。「靠...」我罵了一句,心知她失禁了,這小騷貨居然尿在我的身上。

我能感覺到羅威在她菊門裡的衝刺越來越快,很快他嗷的一聲大叫,猛地抽離了紅紅的身體。我頓時感覺重量一輕,又知道紅紅已經斷氣,便鬆開掐住她脖子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往前挪了挪,吮吸著她依然柔軟火熱的雙唇,往上奮力頂了幾十下,痛痛快快的在她的艷屍里繳了械。

「呦,這麼快就把紅紅弄死啦?」不知道什麼時候,知秋已經從崔軍的屍體上下來,蹲在我身邊,張開的下體正湊在我的眼前,就像嬰兒張大了口,露出裡麵粉紅的陰肉。我使勁地把癱在我身上的紅紅翻了下去,坐起來說:「靠...她尿了我一身...」知秋冷哼一聲說;「你活該,誰讓你不跟我做,偏要去幹她?」我伸出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撫著,故意涎著臉說:「現在只剩下你了,要不要把你一起解決掉?」知秋狠狠拍開我的手,說:「全身都是尿騷味,還想這個?快點滾去洗乾淨吧,臭死了。」

我訕訕的爬起身往浴室走,路過崔軍的屍體旁,還是忍不住在她的裸體上大肆輕薄,這時剛好達文已經完事,從凳子上下來直奔紅紅而去。我也就不急著去沖洗,站上凳子,捏著崔軍的臀部,把我依然還堅挺著的肉棒插進崔軍體內。

床上又是一番旖旎風光,紅紅平躺在下面,知秋趴在她身上,達文跪在後面輪流操著這一人一屍。羅威則跪在側面,肉棒伸到知秋和紅紅的唇間,讓她們用嘴夾住摩擦。

崔軍的菊花里,滿滿都是精液,抽插起來極為順暢,但她懸掛在半空中,我一往前頂,她的屍體也就往前蕩,我的肉棒總是脫離靶心。於是我往後退了退,拉起她的雙腿撐在凳子上,這樣更方便我來發力,緊貼住她的光滑的後背,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乳房,開始新一輪的猛烈衝刺。

兩個絞架靠在一起,我這邊動作一猛,也就帶動著旁邊蓉蓉的屍體也不停的抖動起來,尤其她碩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豐臀,盪漾起動人的肉浪。我想伸手去摸,但可惜距離過遠,任我伸直了手臂還是無法碰到,唯有作罷,只能盯著她的裸屍,過過眼癮。

手掌揉著崔軍高挺的乳房,手指捏著她堅硬的奶頭,肉棒感受著她後庭的溫潤,再加上眼裡都是蓉蓉翻滾的肉浪,我變得極端興奮,每一次插入都插到盡頭,好像要貫穿我身前的妖妖。

終於,我的龜頭瘙癢起來,隱隱開始有射精的感覺,我閉起雙眼,回味著剛才崔軍姦淫著我那死不瞑目的老婆,而我又在她後庭鞭撻的情景,頭皮一麻,低吼著完成了我第一次奸妖妖屍的任務。

發泄完畢,我也不急著抽離,摟著崔軍的屍體觀摩了片刻床上的鏖戰,才依依不捨地放過崔軍,去浴室沖洗。

等我洗好出來,場中的大戰也告一段落。知秋叼著煙,蜷坐在沙發上,羅威和達文一人站在一旁,在和她說著什麼。我估計我這兩個連襟和我一樣,都想把她一起解決掉,急忙一邊擦著身體,一邊快步走過去。

果不其然,他們正在勸說知秋也一起上路,而知秋默默的抽著煙,也不搭話,在墨鏡的遮擋下也看不出臉上是什麼表情。

知秋本來並不想今晚就結束自己的生命,但在我們仨車輪戰般的勸說下,又被整晚的無遮大會弄得情迷意亂,加上我們圍在她身旁,大有不弄死她決不罷休的態勢,心思不由得慢慢扭轉。再說了,一個弱女子,陷在三個精壯大漢的包圍圈裡,就算不答應,我們霸王硬上弓,結局還是一樣。

「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知秋狠狠的吸了口煙說:「...好吧,我就把我交給你們了。」

「好。」我們三個都喜形於色,達文甚至伸出爪子,就想馬上把她就地正法。

知秋一腳踹在達文腿上,叱道:「你急什麼?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她斜叼著煙,指了指著一床的裸屍說:「你們先和你們老婆再玩一次,讓我醞釀下情緒。」

我們只好遵命,達文把紅紅和馬圓拖到一邊,清出地方,我幫羅威去解下蓉蓉的屍體,將她跟兩個妹妹並頭放在一起,頭朝床沿。知秋也起身,把長沙發推到貼近大床,然後拿著幾瓶催情劑跨過扶手,坐到我們面前。

三姐妹按大小排列,我老婆的屍體在正中,左邊是蓉蓉,右邊是涵涵。我們三個都各就各位,只聽知秋一聲令下:「你們開始吧。」便各自插入各自老婆的小穴。

俱樂部的催情劑實在神奇,雖然我老婆已經死去多時,但胴體依然柔軟,四肢關節也活動如常,除了身體已經冰冷,其餘都跟平常無異。我的肉棒一插進去,便感覺到裡面都是黏乎乎的液體,也不知道是她的淫水還是別人的精液。

我老婆的眼睛依然張開著,雖然已經全無神采,但我感覺她還是看著我在她身上耕耘。我低下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又在她冰冷的唇上一吻,吮吸了一下她伸在嘴角的香舌,便捏著她的乳房開始抽動。

我的位置正好對著知秋,只見她腳撐在沙發上,兩腿間濕漉漉的蜜壺都展露在我眼前。她的陰毛很茂盛,密簇地包圍著肥厚的陰唇,陰唇已經張開,粉色的花徑一覽無遺。她一邊用中指在陰蒂和陰唇間上下磨蹭著,一邊看著我們姦屍。

突然,羅威的手伸過來,從我手中搶走了我老婆的左乳,接下來達文也有樣學樣,捏住我老婆的右乳頭用力捻摸。我也不甘示弱,也伸手過去像揉麵團般揉著我兩個姨子的奶子。

「嗯...」知秋突然發出一聲輕息,隨即她往前挪了挪,撐在沙發上的雙腿放了下來,一隻腳踩在涵涵的光頭上,一隻腳則踢開了我的手,踩在蓉蓉的巨乳上,一動一動的,似乎在用蓉蓉堅硬的乳頭來按摩她的腳底。

這女人也實在霸道,搶了蓉蓉的乳房還不過癮,還踢開我的左手,把涵涵的乳房也霸佔過去,如法炮製。我哪裡吃過這虧,憤然俯身往前一撲,撲在她兩腿間,舌頭伸出,恰好舔到她的陰蒂。她身體一顫,又往前蹭了蹭。我斜了斜頭,牙齒找準這顆小豆豆,輕輕一咬,她又是一陣猛烈的哆嗦。

羅威和達文也不甘他們老婆的乳房被搶佔,一人抓起知秋的一隻腳,也不怕骯髒,含住她的腳趾就吮吸,這一下知秋越發興奮起來,癱在沙發上,下體拚命往我嘴邊湊,裡面不停流出濃濃的愛液,把我下巴都打濕了。

我從草叢中瞥視上去,她雖然櫻唇不斷張張合合,但依舊還是緊咬牙關,控制著不發出叫床聲。她摸索起瓶催情劑,發抖的手卻一直沒能擰開蓋子,我都恨不得爬起身搶過藥劑,幫她開了,整瓶倒進她嘴裡。

「快點喝了...」我心中暗叫道。只要她沒喝藥劑,就有反悔的轉機,她如果突然不想死了,那麼照我的性格倒是不好意思動手殺了她。

啪的一聲,蓋子被擰開了,她端著藥劑並沒有直接倒進口中,而是端在手裡,隨著身軀的扭動,裡面的藥水灑出來不少。

我雖然著急,但也明白不能催她,免得適得其反。便舌尖抵住她陰蒂下方,用嘴一吸,把她整顆陰蒂都吸入口中,一收一放,快速的吮吸起來。她被我這麼一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藥水又灑了一些,好在她手臂上舉,終於把瓶子放到了嘴邊。

我看準時機,突然用舌尖輕舐她被我吸在嘴裡的陰蒂,她猛地一激靈,紅唇張開,發出一聲很輕微的叫聲,與此同時,我抓住她腘窩一晃,她手一抖,藥劑便流進她嘴裡。

「大功告成...」我心中大喜,下身更猛烈地插著我老婆,嘴裡快速的吸著她的陰蒂,抬著頭看她作何反應。

她神情倒是沒什麼變化,但估計知道既然死亡已成定局,也就放開了,一邊享受著我們的服務,一邊抓起身邊的藥劑,很爽快的一瓶接一瓶喝下去。

喝下催情劑的知秋,鼻息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猛地兩腿從羅威達文手裡抽回,坐起身,推開我的頭,重新靠坐在沙發上,一手在雙乳上來回愛撫,一手激烈的揉著陰蒂,低喘著叫道:「快,快,快艸你們老婆的屍體,我要看你們姦屍...」

綸音既出,我們怎敢違背,全都賣力地在各自老婆的屍體上馳騁,三具屍體的白肉在我們胯下如浪花般翻騰。

羅威和達文先後完事,都是站起來把濃濃的精液噴灑在她們老婆胸腹間,然後坐到知秋左右兩側,一人一邊親吻著她的奶頭,這樣子知秋也就能騰出雙手,專注於她的陰部。我本來就不急於射精,只想再次和我老婆的艷屍好好溫存下,所以把我老婆的屍體翻來覆去,就如她生前一般,玩出各種花樣。

我正玩得興起,突然一股水箭噴濺而來,原來是知秋潮噴了。只見她的臉擠在一起,嘴巴張得大大的,渾身如觸電般痙攣個不停,兩手掰開陰唇,裡面還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的陰精。

「哇,你噴出來這麼多...」我笑著說道。知秋急促的發出鼻息,咬著牙說:「那你還不快點射?」我看著她笑道:「我想插你,射在你裡面。」知秋哼了一聲,翻身坐上達文的胯間,又握著羅威的肉棒到嘴邊說:「剛才給你幹你不幹,現在你就別指望了,想玩我,等我死後吧。」我聳聳肩說:「那你叫幾聲床來聽聽吧,我們好像都沒聽過你叫床耶。」知秋又哼了一下,也不理我,逕自吞噬起嘴巴的肉棒。

我也就專心幹起我老婆,但不知道是春藥吃多了,還是愛做多了,我一直沒有射精的衝動。於是先換到涵涵身上,抽動了幾百下,又爬上蓉蓉的胴體,奸了她十來分鐘,雖然我以前也試過讓他們三姐妹躺在一起,我來車輪大戰,但三個人變成艷屍在一起被我輪流姦淫的興奮度還是不一樣。我細細的品味著三姐妹的屍體不同的感覺,直到我覺得快射了,才再一次回到我老婆的裸屍上,舉起她的雙腳,對著她的小穴狂轟亂炸百餘下,為她已不再流水的陰道新增了潤滑劑。

這時候,沙發上的激戰也到尾聲,知秋和達文的交合處已淌流出乳白的精液,看來達文已經繳械,但知秋似乎還不想放過他,依然拚命的研磨著。而羅威按著知秋的頭,正在做最後的衝刺。

待到羅威退開,知秋張開嘴,用手承接著流出的精液,我走了過去,要代替羅威的位置,沒想到她把我一推說:「我還活著呢,不準你碰我。」說罷站起身來,可能是興奮過頭,體力不支,她一個趔趄倒在我懷裡。我忙扶住她,笑道:「那你快去死吧,我等不及要奸你的屍了。」

我以為這句笑話又會遭受她的白眼,沒想到她卻爽快的說:「好啊,那就現在送我上路吧。」說完掃射了房間一週,走向一張單人沙發,轉身坐下,扶了扶墨鏡,胡亂把頭髮盤在頭頂,露出她白皙秀頎的脖頸,兩腿往兩邊的扶手一搭,向我們勾了勾食指:「來吧。」

我們馬上圍了上去,知秋吩咐羅威把絞死我老婆的紅色內褲拿過來,又讓達文抓住她雙手,都站在她身後,然後摸著自己的陰蒂盯著我說:「你剛才舔得我挺爽的,就讓你最後一次當舔狗吧。」

我當然不願意,抗議說:「不行,我想親手搞死你。」知秋嘴巴一撇說:「就不。」羅威也起鬨道:「你都弄死兩個了,我還沒殺過。知秋得歸我。」我嘟囔著說:「我老婆和紅紅你沒份啊?」說歸說,我還是盤腿在知秋面前坐下,讓她把雙腿架到我肩上,看準她凸出來的小豆豆,一口吸進來,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硬邦邦的很有口感。

羅威慢慢的把內褲纏在她的脖子上,收緊一下,放鬆一下。隨著她的動作,知秋身體又開始顫抖,小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嘴裡嗯嗯作響,似乎是給予我們的讚賞。

我親了不到兩分鐘,突然知秋「唔」的一聲,兩腿發出激烈的抖動,繼而猛地一彈,我猝不及防,竟被她一膝蓋撞在頭頂,摔坐在地上。原來羅威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內褲收緊,再也沒有放鬆,正沉溺在情慾中的知秋一下感覺到死亡的恐懼,求生的本能讓她迸發出不可思議的能量,不僅把我踹倒,雙手也從達文的控制下掙脫出來,張成爪形,對著面前的空氣使勁抓撓著,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貓。腳底用力撐在地上,腰肢如蝦一樣向上拱著,想要逃離沙發。

我和達文連忙撲上去,一人一邊,抱住知秋的小腿,往上一抬,知秋失去了支撐力,一下子跌回沙發上。

知秋的屁股一碰到沙發,兩手便去抓她脖子上的內褲,雪白的肌膚上頓時浮現出條條血痕。我和達文各分出一隻手,把她的雙手拉到胸部,不讓她再去扯內褲。她不甘的掙扎幾下,很快,她就似乎接受了命運,手捏著乳房,不再往上抬。

知秋好像放棄了掙扎,但我們還是不敢大意,因為她的兩條腿的肌肉都緊繃著,就像平常抽筋一般,一塊塊都如石頭般堅硬的鼓起來。我和達文對視了一眼,拉開知秋的雙腿,在臂彎中用力夾緊,各自騰出一隻手,我用拇指愛撫著她的陰蒂,而達文用中指抽插著她的陰道。

也許是得到了慰藉,知秋的長腿漸漸放鬆,兩手也主動的揉起雙乳,我想偷眼看她的表情,但可惜在墨鏡的遮擋下,只看到她緋紅的臉龐和悸動的雙唇。

知秋的淫水,隨著達文手指的抽動,一股股的被帶出來,把她的股間澆灌得一塌糊塗,而她卻依然不停地蠕動,似乎想要我們的動作更猛烈些。她好像已經忘了套在她脖子上的內褲,只全心全意的達到一個高潮,然後再期待著下一個。

但內褲已經無情的切斷了她的運動機能,她的雙手再也無力再搓揉自己的雙乳,緩緩的耷拉下來,腿也變得像麵條一樣軟,只是間接有幾下輕微的彈動,我知道她已經到了瀕死的狀態,便鬆開她的腿,讓達文走開,握著肉棒,在她的陰唇外摩擦幾下,緩緩插進她的小穴。

一進入她的身體,我就感覺到她裡面依然還是在激烈蠕動,這就是催情劑帶來的效果,不到完全死透,性快感就依然會存在。

我插了十來下,就覺得她繃緊的陰道逐漸鬆弛,我抬頭問羅威:「完事了?」羅威鬆了下內褲,隨即又拉緊,如是三次,知秋都軟軟的沒有反應,他點點頭:「完事了。」

我摘下知秋的墨鏡,我知道她再也不會反對我欣賞她的面容了,只見她兩眼向上翻著白,姣好的面龐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開,舌頭並沒有被絞出來,死相還是相當恬靜平和。她的容貌其實並不亞於我們三個的老婆,只不過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用墨鏡把臉遮掩住。或許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又或許只是純粹為了裝逼吧。

我親吻著她溫軟的唇,撫摸著她堅挺的胸,抽插著她溫潤的小穴,用我的精液當做禮物,送這個謎一樣的女子最後一程。當然我還是有小小的遺憾,這個行為奇特的女子,到死我都沒能聽到她的一聲呻吟。

夜已深,所有的女人都已橫屍當場,每一個都在生前和死後享受了瘋狂到極致的性愛,對於這些渴望在快感中死去,而且死後還能繼續被侵犯的女人,這無疑是最完美的結局。

狂歡還在進行,我們不可能就這麼浪費她們的艷屍,只要還能勃起,那麼這場盛宴就還得繼續。

我們把崔軍和蓉蓉從絞架上放下來,又把知秋抬到床上,開始新一輪的瘋狂。每具屍體我都再一次玩弄享用,直到精疲力盡,才在滿床的裸屍間沉沉睡去,隱約間還聽到我的兩個連襟狼一樣的吼叫聲。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我醒來時,陽光已透過窗簾灑進房間,給白羊般的肉體打上明黃的暖光。我揉了揉眼,推開臂彎間的老婆,正想去廁所放下水,再回來打個早炮,沒想到剛一站起來,我的眼睛就直了,嘴巴也合不攏了。

羅威、涵涵、崔軍、達文四個人疊羅漢般糾纏在一起,最底下是羅威,他直直的臥在床上,臉正對著我,兩顆眼睛瞪得渾圓,鼻子下和嘴角都是乾涸了的血漬,整個臉都變得很猙獰。涵涵仰臥在羅威身上,光頭斜靠在他的左肩,後庭還插著羅威的肉棒,而小穴又被崔軍填滿著。崔軍軟軟的壓著涵涵屍體,四顆乳房緊緊的貼在一起,達文則撲在崔軍的裸背上,不用說,他那根雞巴肯定也插在崔軍的菊門裡,他的馬尾辮已經解開,披散的頭髮遮掩了他的臉,但他身體扭曲的程度看,應該也是斷了氣。

我這才明白他們為什麼昨晚如此生猛,原來是都喝了催情劑,看羅威的樣子,兩人可能都是玩到心臟爆裂而死。

「媽的...」七女二男的屍體,就這麼橫亙在房裡,玩起來過癮,但如今該怎麼收場呢,莫非也要逼著我喝下催情劑?我罵了一句,懊惱地坐下來,陷入了深思。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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