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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四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四
俱樂部的地下停車場內,一部MINI緩緩停穩,一頭短髮,身穿著一身黑色吊帶裙的彭薇打開車門下了車,戴著墨鏡驚訝的打量著四周密密麻麻的車輛。何鑫迎了上去,說:「彭姐,麗姐在密室等你。」彭薇摘下墨鏡,問道:「怎麼回事?這麼急叫我回來?」何鑫搖頭道:「我不清楚,麗姐吩咐的。」彭薇環視著四周又問:「今天怎麼那麼多人來?」何鑫說:「哦,有個派對而已,走吧。」彭薇說好,轉身就往樓梯走,何鑫拉住她說:「不用從大堂走,坐直達電梯吧。」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走了出來,何鑫敲了敲門說:「麗姐,彭姐來了。」裡面傳出林麗的聲音「進來吧。」何鑫扭開門,彭薇走了進去,只見林麗穿著件露肩的禮服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杯紅酒,見到彭薇,點了點頭說:「你來啦,坐吧。」彭薇走向沙發,沙發上趙曉燕和趙健全身赤裸的摟在一起調笑,見到彭薇,都站起來笑著點頭:「彭姐好。」彭薇看著趙健高聳的男根問:「怎麼回事,你喝藥啦?」趙健笑著說:「是啊,今天我要先走了。」彭薇搖了搖頭說:「可惜了。」林麗站了起來,端著杯紅酒走過來,笑著說:「你有什麼好覺得可惜的,你又從不跟他們做愛。」彭薇把墨鏡往茶桌上一丟,拿起上面的煙抽出一根,一屁股往沙發上一癱說:「我對做愛一向沒興趣。只是覺得阿健這麼就走了可惜而已。」趙健拿起火機替她點燃,彭薇吸了一口,嘟起小嘴,一個煙圈慢慢從她嘴裡吐出。
彭薇坐直身子,翹起腿,抽著煙問:「麗姐,你這麼急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林麗拿起桌上的紅酒倒了一杯,遞給彭薇說:「喝杯酒再說。」兩人碰了一下杯,彭薇抿了一口,看著林麗,林麗仰頭把杯中酒喝光,對她說:「幹了它。」彭薇說:「好。」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林麗拿起酒瓶又給彭薇滿上,彭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麗姐,到底什麼事?」林麗放下酒瓶靠著沙發背上,望著彭薇慢慢的說:「俱樂部今晚就結束了。」彭薇手一抖,杯中酒濺出了一點,她穩定下情緒問:「為什麼?」林麗嘆了口氣說:「明早公安部就會來人了,所以今晚必須結束掉。」彭薇猛抽幾口,把煙在煙灰缸裡按熄,仰頭把杯中酒喝光,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說:「那麼我們今天都得上路嘍?」林麗看著她,堅定地點了點頭,彭薇又抽出一支煙點上,喃喃地說:「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不清楚麼?」林麗一邊低著頭倒著酒一邊說。彭薇驚訝的看著她。林麗抬起頭盯著她眼睛:「我是該稱呼你小薇呢?還是彭...警...官?」
這三個字讓彭薇如雷轟頂,腦子裡霎時一片空白,她的確是警局特派的臥底,兩個月前,公安部開始調查俱樂部時,就把她從一個邊遠省份的市局刑偵隊調出來,讓她混進俱樂部裡收集證據。為了打入俱樂部,她扮成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不惜在自己的玉腕上連割數刀,並且喝下一杯毒藥,才騙得俱樂部一個成員的信任,把她引薦到俱樂部裡充當自願者,在俱樂部裡,她總是以一個厭惡男人的面孔出現,所以也沒人對她拒絕性愛起疑心。
彭薇大口的抽著煙,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她開始打量著身邊,衡量著形勢。林麗看著她笑著說:「別打主意了,何鑫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等下死得太難看了。」彭薇轉頭看了看,何鑫正微笑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說:「麗姐,你說得對,他是全國散打前幾名,我的確不是他對手的,我真不想讓他打得鼻青臉腫。」林麗笑著說:「不愧是警局的精英,懂得審時度勢。」彭薇說:「這樣子說來,我是必死無疑嘍?」林麗用手指彈了彈酒瓶說:「是的,你剛才喝的酒裡下了催情劑,你也活不到明天的。」彭薇身子一顫,本來她還想嘗試著最後一搏,一聽到自己已經喝下無藥可解的藥劑,頓時整個人鬥志全消失了。
林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肩坐下,看著她說:「你該知道,我們都不算壞人,只是一群一心求死的人而已,只不過我們選擇死亡的方式與常人不同。」彭薇吶吶的說:「可是這樣是非法的。」林麗哈哈的笑了起來:「合法也罷,非法也罷,到最終也就是死而已,我們連死都不怕,非法合法我們哪會管它?押赴刑場槍決也是死,靜脈注射也是死,享受著性愛死亡也是死,我們只想在死之前能得到更大的愉悅而已。」彭薇搖著頭說:「這樣不對,這樣不對的。」林麗撫摸著她光潔的肩部,柔聲說:「不管對不對,今晚一切都會結束的。」
職業的素質讓彭薇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她抬起頭望著林麗問:「你知道我是警察多久啦?」林麗回答說:「你們的身份我也是剛知道。」彭薇驟然心頭一緊,「你們?」林麗點點頭,「還有楊芳。」彭薇的心理防線又被重重一擊,頹然的癱軟下去。林麗拍拍她的肩膀,站起來說:「昨晚公安部彙集信息準備明早動手抓捕,其中就提到你和楊芳的安全。可是參加會議的高官裡有我的客戶,雖然他沒法阻止這次行動,但還是可以把他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彭薇拉著林麗的小腿說:「能不能放過楊芳?」林麗蹲了下來,凝視著她說:「你知道,這不可能的,她也在回俱樂部的路上了。」彭薇低下頭說:「我們不該回來的。」林麗說:「我理解,你們是怕不回來會讓我起疑心吧。」彭薇點頭說:「是的,昨晚我們就接到通知,今天不要回來,等明早再配合行動。」林麗笑著說:「你們太低估我們的決心了,我們可以死,但不會逃,也不會坐牢的。」
彭薇看著眼前的林麗,突然眼光一凜,伸出手捏向她的咽喉,在手指就要觸碰到的時候,肩部一陣劇痛,手上的力量頓時消失,原來何鑫出手更快,一下子便卸脫了她的肩關節。彭薇痛呼一聲,往後就倒,何鑫閃電般在她另一邊肩膀一抬一捏,她的另一邊的肩關節也被卸了下來。彭薇慘叫著,雙手軟軟的下垂著,一邊肩部的吊帶滑到手臂上,露出黑色的胸罩。林麗站起身,搖著頭說:「你這又是何苦,」彭薇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林麗看著她說:「你是警察,你要抓我也是職責所在,我不會恨你,並不想折磨你,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做困獸鬥了好嗎?」彭薇咬著嘴唇點點頭,林麗給了何鑫一個眼色,何鑫走過去,一手拉緊她的手臂,一手按在她肩頭。用力一推,彭薇慘叫一聲,只聽嘎達一下,肩關節已經復位,何鑫抓起她另一隻手,如法炮製,彭薇頓覺疼痛感大減。
彭薇把滑落的吊帶拉好,雙肩轉動了一下,覺得雙手功能已經恢復,她隱隱覺得下體開始瘙癢起來,乳頭也有點發漲,明白林麗並沒有騙她,自己已經喝下了催情劑。她低下頭,一滴淚珠輕輕滑下。此時的她已經萬念俱灰,當時接受任務時的雄心壯志已拋到九霄雲外,她輕撫手臂的刀痕,心裡不停地有個聲音:「我難道就這麼死了嗎?」林麗點起一支煙,塞進她嘴裡,她機械的含住,呆呆的抽起來。密室裡驟然寂靜了下來。
下體的瘙癢越來越強烈,使她不得不夾緊雙腿來回轉換著坐姿,她的性經驗並不多,也就是和前男友做過幾次而已,分手後也就一心投在工作上。在俱樂部臥底的日子裡,她不是沒有動情過,而是職業的素養讓她把自己的情慾按捺了下去。片刻之間,往事如跑馬燈在她腦海裡飛快閃過,但很奇怪,警局的事只是一閃念,但有關性愛的事情卻異常清晰,男友雙手拙劣的爬上她的雙峰,第一次進入她緊張顫抖的身體,俱樂部裡的各種性愛狂歡,天花板上旋轉的屍體,最後定格是一具躺在桌子上的艷屍,艷屍的主人叫小琳,也就是介紹她進來俱樂部的人,除了楊芳,這是唯一一個和她有比較多交流的人。她目睹著小琳斷氣的全過程,小琳那忘我的吶喊,那奇異的扭動,那一根根肉棒輪流的進入,尤其是臨斷氣前的那一句:「好舒服啊。」都讓她震撼不已,忽然小琳的面孔漸漸幻化,她驚訝的發現躺在桌上的屍體臉龐竟是自己,滿身的精液和汗水,空洞的眼神正對望著她,嘴角帶著微笑,然後趙健出現了,挺著巨大的肉棒插了進去。她渾身一顫抖,陰道裡一陣淫水流出,嘴裡輕哼了一聲,一切畫面的消失不見,瞬間回到了現實。她抬頭茫然環顧四周,眾人正是笑非笑的看著她,她臉一紅,忙把幾乎燃盡的煙頭丟進煙灰缸。
林麗坐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問:「藥發啦?」彭薇低著頭不說話,林麗使個眼色,趙健走了過來,坐在她身邊,伸手摟住她肩膀。彭薇啊的一聲想掙脫,卻覺得很捨不得,欲拒還迎的被趙健擁入懷裡。男人的氣息讓她沉醉的閉上眼,她感覺到摟著她肩膀的手開始滑過鎖骨,然後慢慢向下,開始伸到了她的胸罩裡,她的意識隨著這隻手在身體上游動著,只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隻手開始捏住她的乳房,手指靈巧的在她發硬的乳頭滑動著,這讓她舒服得啊的叫了一聲,腰肢往前一頂,緊夾的雙腿隨之分開,一股股的淫水湧了出來,讓她覺得陰道裡的空虛無比。
慢慢的,她感覺到兩邊的吊帶被拉下,胸罩的前扣也被解開拿掉,兩顆乳房沒了束縛,自由的挺立在空氣裡,接下來兩邊的乳頭都被人含住,有規律的吮吸著,舌頭還不時在乳暈上轉著圈。然後又感覺到有人正在腰間解她的內褲的結扣,她下意識想伸手阻止,手剛伸出去,卻觸碰到一條堅硬火熱的陰莖,她一遲疑,內褲已被脫下,一條濕潤的舌尖輕輕地觸碰著她充血的陰蒂,頓時讓她感覺到天旋地轉,她的右手緊緊抓住肉棒,使勁的套弄著,左手也被人牽引著,又一隻肉棒送進她的手中。她忘情的呻吟著,歡叫著,兩隻手抓緊肉棒瘋狂的揉動。突然,下身的陰蒂被人整個含進嘴裡激烈吮吸著,這讓她一下子就到達了高潮,兩腿緊緊的纏繞在身下的人脖子上,挺著腰肢,一陣陣的淫水潮噴了出來。
昏亂中,彭薇覺得有一股熱熱的精液在她手中爆發出來,射在她的乳房上,讓她在狂亂的狀態下回過神了,她睜開眼,自己正抓住趙健的肉棒,肉棒還在一動一動的滴著乳白色的液體,自己雙腳架在趙曉燕的肩上,桃源完全打開,正對著她的臉,雖然看不見,但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舌尖靈巧的在自己的陰蒂上滑動著,頭髮滴著水滴,很顯然是被自己剛才潮噴的淫水打濕的。身邊的何鑫輕輕掰開她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跪在地上的趙曉燕,趙曉燕往後一坐,讓出了位置。何鑫手扶這肉棒在她陰唇上摩擦著,這讓她頓時全身顫抖起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何鑫正要進入她的體內,這時彭薇突然意識清醒過來,驚呼一聲:「不要。」右腳蹬向何鑫胸口,何鑫往後一退,一手抓住她穿著高跟鞋的腳,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正要用力一扭時,卻發現彭薇望著他的眼神並無殺氣,而是有如受驚的小白兔般,頭像撥浪鼓般搖動著,嘴裡喃喃的說著:「不要...不要...」何鑫明白她並不是故意要反抗,而是下意識做出的動作,點點頭,鬆開手,慢慢把她的腳放下,往後退開望著她。彭薇捋了捋頭髮,坐直起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褪到腰間,乳房和陰部都展示在大家面前,慌亂的把吊帶拉上肩上,抬起身把裙子下擺拉直,遮著自己的桃源。她定了定神,拿起桌上的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從狂亂中平復下來。
林麗在她身邊坐下,摸著她的頭發問:「覺得舒服麼?」彭薇默默的點了點頭。林麗說:「那讓他們送你上路吧。」彭薇抬起頭,眼光落在何鑫和趙健高翹的陰莖上,心裡一陣悸動,覺得下體內的嫩肉強烈的跳個不停,那如千萬隻螞蟻在爬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呻吟出來。她暗暗用牙齒在舌頭上一咬,一陣痛感讓她神智完全清明起來。她望著林麗說:「麗姐,我是不是一定得死?」林麗望著她,堅定的點點頭。彭薇躲開她的眼光,長長的吸了一口煙,等到煙霧從她嘴裡全部噴出後,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堅決:「那好,我去自我了斷吧。」林麗說:「為什麼不讓他們在高潮中送你走呢?」彭薇搖搖頭:「我是警察,我不能這麼上路。」林麗說:「好的,那你想怎麼走,我去給你準備工具。」彭薇抓起旁邊的底褲,用力扯了扯,笑著說:「不用了,我不用你們的東西。」林麗攤攤手說:「那隨便你吧。」彭薇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張開嘴讓一個煙圈緩緩吐出,在煙圈開始散開後,她站起身,把煙擠熄,笑著對林麗說:「麗姐,借你衛生間用一用,一身的汗,我先洗洗再上路。」林麗說:「好,你去吧。」彭薇拿起桌子上摻著催情劑的紅酒,滿滿倒了一杯,一口氣喝下,轉身走向衛生間。
走到衛生間前,她回過頭說:「麗姐,給我二十分鐘吧,二十分鐘後進來給我收屍,這期間你們不准偷看我上路。」林麗說:「行,你安心走吧。」彭薇點點頭,扭開門鎖,突然又轉過頭來,臉上一片紅暈的問:「我死後...會不會...也被...奸屍啊。」林麗正要回答,彭薇突然笑了起來說:「算了,我死了,就任憑你們處置吧。」長笑著走進衛生間,彭的把門關上。
關上門後,彭薇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走到鏡子前,雙手撐著大理石的盥洗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淚水輕輕從眼角滑落。她呆呆的站立了片刻,舉起手拭掉淚珠,對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說:「這樣也好,永遠也不會老去了。」她放下手中的底褲,梳理下短髮,慢慢的把兩邊的吊帶拉下肩部,身體一晃,裙子便滑落到地上。她抬起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憐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26歲,正是一個女人身體最成熟的階段,鏡中人那飽滿的乳房,結實的腰肢,隱約的桃源,修長的大腿,無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她突然覺得手掌有點異樣,低頭一看,發現手上粘粘黏黏滿是精液,原來是剛才趙健射在她乳房上殘留下來的,她腦海一下浮現出趙健那英俊的面龐,結實的身軀,還有那一直在她面前跳動不止的巨大陰莖,這讓她啊的輕輕叫出聲來,一直極力控制的情慾瞬間爆發出來,桃源內的瘙癢一開始無法控制了。
她盯著鏡子,鏡中的自己臉上泛著潮紅,鼻翼急促的的動著,櫻桃小口半開,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脖子不斷地蠕動著吞著口水,雙手抬起,把精液塗在兩邊高翹的乳頭上,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腰肢開始扭動,雙腿死死地夾緊。很快,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喘息聲也越來越大,雙手開始用力捏住乳頭來迴旋轉,雙腿夾緊摩擦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在一聲放縱的尖叫下,淫水滾滾而出。在極樂的高潮下,她雙腿一下失去了力量,再也支持不住她身體的重量。啪的一身癱軟在地。
她手搭著盥洗台緩緩撐起身子,自己滿是情慾的臉龐又出現在鏡子,她喘息著看著自己,她知道,在剛才有那麼的一瞬間,她幾乎要打開門衝出去,隨便找一個男人按在身下,讓他的肉棒填滿自己的身體。她是用超乎常人的自制力才控制住這一慾望,如果再不結束生命,那麼等到情慾戰勝了理智,到那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都無法預想了。想到這裡,她眼神開始堅定起來,站起身走到浴池中,打開了花灑,沖洗著自己身體。暖暖的水流在她流淌著,有如一隻隻手指,讓她無比舒服,尤其是水柱衝擊到她不停跳動的陰蒂上時,她又開始迷亂起來了。
她擠了些沐浴露在手裡,在浴池中跪下,左手撐地,右手中指開始伸進陰道內快速進出著,浴池的對面有一塊巨大的落地鏡,她把搭著臉前的濕發甩開,睜大著眼看著自己手淫著。陰道裡的每一條神經都在期待觸碰,中指完全滿足不了,她把食指也伸了進去,拇指在外面揉著陰蒂。她的眼前開始模糊,鏡中又出現了自己的屍體,眼神空洞的和她對望著,趙健抬起自己的的大腿,微笑著看著她,陰莖正在一下一下的進入著自己的屍體。她開始忘情的狂叫著,腦海中全是自己死後被奸屍的影像。在巔峰到來正在潮噴時,她猛地把食指拔出來,和拇指一起用力捏著陰蒂,這讓她在這一波高潮中尚未平息中迎來了一波高潮。
她全身無力的趴著,片刻後才喘息著抬起頭,鏡子中的屍體已消失,呈現出來的又是自己的臉,她定了定神,「不行,真的該走了。」她掙扎著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走到盥洗台上拿起內褲,走回到浴池邊,把內褲在龍頭上打了個結固定,在另一端做成一個繩圈,躺下去把脖子伸進去試了試大小,「還好這內褲的帶子夠長。」她欣慰的想著。在調整好大小後,她爬起身打開浴池的按摩水流開關,把水流調節成急促的一束,對準著某個角度。然後拿起一瓶沐浴露,擰開旋轉口,放在浴池的邊沿,最後把花灑放在架子上固定好打開。
做完後,她默默地在心裡過了一遍要進行的步驟,習慣性的想點燃一根煙,卻發現浴室裡沒有,她遺憾地搖搖頭,在浴池中躺下,把頭伸進內褲裡,伸手繼續調整大小,直到內褲細細的帶子讓她覺得有點呼吸困難。她把額前的頭髮撥向身後,伸手拿起沐浴露往浴池裡倒,很快浴池裡就變得滑不留手。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子往下一滑,內褲的帶子馬上陷入她的喉管,她便覺得一陣眩暈,忙兩手抓住自己的乳房,調動所有僅存的意志控制自己不伸手去拉內褲。以她刑偵出身的經驗,她知道只需要一分多鐘,帶子就會使大腦缺氧,那時就會切斷運動神經,造成全身無力,只要自己能挺住這一分鐘,那麼就算自己有求生的下意識,也無力回天了。她死死的抓住自己變得堅硬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夾住乳頭,按摩口的水流正好射在她的桃源上,這一衝擊讓她非常滿意自己的佈置。
水柱激烈地衝擊著她的下體,讓她暫時忘記了脖子上的束縛,她扭動著身子,調整著角度,讓水柱能更好擊打在自己的敏感點上,但是很快,她就覺得肺部開始疼痛起來,這使得她不得不鬆開乳房,抓住脖子上的帶子,這時候,沐浴露的作用體現了,她的手在滿是泡沫的浴池裡根本無法用力,再加上浴池有極輕微的傾斜,帶子死死的扣在脖子上,沒有一絲的縫隙。她嘗試拉了幾下,見沒有作用,也就放棄了,雙手仍然放回雙乳上,這時候她已無力去抓緊它們了,只有手指還能慢慢的觸碰著乳頭。
她張大著口,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乳房越來越痛,尤其胸前的乳頭,像是爆裂開來一樣,她知道馬上就要結束了,全身鬆弛了下來,世界裡僅剩下水柱打在陰蒂的感覺,驟然間她開始痙攣,快美的感覺在陰道內爆炸,一股股的淫水徜徉而出,滋潤著瘙癢的嫩肉,尿道口也突然放鬆,一股尿液也噴曬出來。「好丟人啊。居然失禁了...」她平靜了下來,腦海中閃過最後的畫面依然是趙健微笑著把肉棒插進她美艷的屍體裡...
林麗目送著彭薇走進衛生間,嘆了口氣,點起支煙坐在辦公桌後,趙曉燕拿起酒櫃裡的酒,倒了一杯遞給林麗,林麗接過抿了一口,抬頭說:「準備下,楊芳應該快到了。她可不容易對付。」何鑫說:「麗姐,放心吧,我對付她綽綽有餘的。何況還有趙健。」林麗望了下趙健赤裸的身子,咯咯的笑了起來說:「趙健做愛還行,打架可差了點。」趙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何鑫把褲子穿起說:「豹妹會陪她上來。」趙曉燕坐了下來說:「楊芳也是警察,這真沒想到。」林麗說:「是的,我們一直也覺得她和彭薇一樣對男人沒興趣,兩個人總膩在一起,還以為她們倆是同性戀呢。」趙健笑了笑說:「她有興趣的。」林麗笑著問:「你有和她做過?」趙健說:「有偷偷做過兩次,她叫我別聲張。」林麗大笑了起來:「俱樂部裡還有誰你沒上過?」趙健想了想說:「還真不多,彭薇就沒有。」趙曉燕抓起他的陰莖使勁套弄著,笑著望著趙健:「真的沒有?」趙健搖搖頭。趙曉燕轉頭看著衛生間,說:「你們可能沒注意,彭姐總是偷偷瞄著你的,看來她也喜歡你。」趙健嘿嘿的笑了起來。趙曉燕說:「我先給你吹吹,等她結束了,你玩玩她吧。」說完把頭埋進趙健的胯間。
房間的門響了起來,何鑫走過去打開。先進來的一個頭束馬尾,瓜子臉上帶著一副太陽鏡,上身黑色背心,下身黑色運動短褲,腳蹬黑色的球鞋,裸露在外的古銅色的肌膚在光線下熠熠發亮,腳步輕盈而有力,整個人散發著獵豹般的氣息,這是林麗的保鏢,人稱豹妹的姚瑤。後面跟著進來的剪著短髮,五官甚是精緻,滿臉毫不在乎的神色。光潔的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淺紅色刀痕,非常明顯,身上一條白色的吊帶短裙把她的身體襯托得婀娜多姿,這就是警局另一個臥底楊芳。
楊芳叫了聲:「麗姐。」走到沙發坐下,何鑫在摻有催情劑的紅酒裡倒了一杯給她,楊芳伸手接過,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在煙盒裡拿出一支煙,斜叼在嘴上點燃。身旁的趙曉燕含著趙健的肉棒向她點點頭,她點頭一笑,眼光往上看去,趙健正微笑著看著她,她躲過趙健的眼光,望著林麗問:「麗姐,叫我回來有什麼事?」林麗端著杯紅酒走過來,在她對面拉過張椅子坐下,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來,喝一杯再說。」
楊芳伸手拿起酒杯,在手裡晃動著,突然抬起頭看著林麗,淡淡的說:「麗姐,酒裡有藥吧?」林麗哦的一聲,何鑫和豹妹都往前一步,趙曉燕和趙健也停止了動作望著她,氣氛驟然緊張起來。楊芳掃了他們一眼,突然在林麗的酒杯上迅速一碰,仰頭把杯中酒喝光,咯咯的笑了起來說:「別緊張,我喝了,這結局我早預料到的。」林麗又哦了一聲,揮手讓何鑫和豹妹往後退,說:「什麼結局?說來聽聽。」
楊芳把空杯遞給何鑫,笑著對他說:「麻煩你,再幫我倒一杯。」轉頭對林麗問:「麗姐,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林麗靠著椅背,優雅的反問:「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了?」楊芳接過何鑫遞過來的酒,抿了一口,放在桌上,說:「第一,中午我和彭姐打過電話,她也說你叫她馬上回俱樂部,但沒說什麼原因,這不太像你的作風。俱樂部明天要出事,我早就知道,你如果是要通知我們今晚必須回來結束生命的話,你會直說的,你沒說原因,那就證明你已經不相信我們了。」」林麗點點頭:「第二呢?」楊芳說:「第二,一向我們上來密室,都是穿過大堂走樓梯,這次豹妹要我直接坐電梯上來,是不想讓我在大堂和人有接觸,或者看到一些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而且她和我在一起上來時,我就能感覺到她在防備著我。」林麗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還有嗎?」楊芳吐出一束煙柱,說:「第三,進了密室,何鑫和豹妹都一直瞄著我,平常他們不可能這樣子的。所以我知道我和彭姐的身份都暴露了。」林麗嘆了口氣說:「小芳,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楊芳把煙在煙灰缸裡弄熄,歎口氣說:「回不回來,我也只有死的。」林麗問:「為什麼這麼說?」楊芳端起酒杯,懶懶的把背靠在靠背上,脫掉涼鞋,雙腿蜷縮起放在沙發上,說:「其實接受任務時我就知道完了,你這個案子牽涉太多東西了,很多都不該我知道的,知道了就必死無疑,我不像彭姐,她還覺得說你這單案子破了能立功升職,可我明白,案子告破之日,也就是我們的死期。」林麗說:「那你幹嘛不拒絕接受任務呢?」楊芳笑著望著她:「林姐,接受任務之前,部裡給了我你案件的卷宗,那時我就瞭解到俱樂部的一些內幕,如果拒絕接受,我不是死得更快?」林麗想了想說:「既然公安部已經知道了,那還何必派你們來臥底呢?」楊芳說:「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想通過你們身上看能不能多找出什麼東西吧,上層的鬥爭不是我這層面的人所能知道的,反正我的任務只是收集證據,可以這麼說,彭姐和我就是棄子而已。」林麗搖搖頭說:「小芳,你真是個聰明人。」楊芳笑著舉起酒杯和林麗碰杯,說:「謝謝誇獎,彭姐走了嗎?」林麗笑著問:「你怎麼知道她已經走了?」楊芳調皮的擠了擠眼睛說:「停車場有她的車,衛生間有水聲,煙灰缸有幾個帶口紅的煙頭,更重要的是...」她小嘴往茶桌上一撇,「太陽鏡是她的,我認得出。」林麗盯著她說:「小芳,你真不好對付。」楊芳放肆的大笑起來說:「我就是不好對付,才會落到這個地步的,要不然也不會選上我來當這個臥底。」林麗起身說:「時間差不多了,先去給彭薇收屍吧。」楊芳騰的一下跳下地,何鑫和豹妹一下戒備了起來圍住她。楊芳看著他們做了個鬼臉說:「放心放心,我不會反抗的,要是讓你們打死,那死狀多難看啊。」林麗笑著推開何鑫 牽起她的手說:「我信你,走吧。」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大家魚貫而入。只見彭薇安靜的躺在浴池中,打濕的頭髮覆蓋在臉上,雙眼微睜,嘴巴稍稍張開,舌尖頂在牙齒間,沒有伸出來,黑色的底褲帶子在她潔白的脖子上異常顯眼,雙乳高聳,上面的乳頭腫脹的挺立著,雙手平放,手指微微彎曲,雙腿張開,水柱還在不停的沖刷在她的下身。楊芳牽著林麗的手,看著彭薇,心中百感交集,眼中落下淚來。林麗握緊她的手,楊芳伸手擦掉淚水,對她一笑。趙曉燕笑了起來說:「彭姐還真悶騷,剛才他們和她做愛她不要,自己寧可在裡面這麼玩。」何鑫伸手把水關了,拿起條毛巾,輕輕幫彭薇拭搽著身子。趙健關掉花灑,俯下身解著她脖子上的內褲。
楊芳看著趙健結實的屁股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不禁心中一動,陰道裡開始如蟲咬一般瘙癢起來,她呻吟一聲,伸手抓住趙健的屁股。林麗笑著說:「動情啦?」楊芳笑著說:「是啊,藥發了。」鬆開林麗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盥洗台前,手伸進裙子裡脫下已經打濕的內褲,把裙擺拉到腰間,雙手撐在檯面上,翹起結實的臀部,媚笑著看著眾人說:「誰來幹我?」趙健走到她身後,扶住她屁股,陰莖在她陰唇磨了磨,見她陰道裡已經濕潤。便一挺腰,只聽滋的一聲,整支肉棒應聲齊根沒入她的花瓣,楊芳歡叫一聲,屁股往後拚命頂著,配合著趙健的進入。何鑫抱起彭薇的屍體,仰面放在盥洗台上,彭薇的頭垂在盥洗盆裡,無神的眼睛望著楊芳,楊芳不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冰冷的臉龐。
何鑫脫下褲子,正要進入彭薇的屍體裡,楊芳突然把他拉到身邊,伸手抓住她的陰莖,輕笑著說:「不行,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何鑫盯著她,眼中的戒備漸漸消失,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說:「好,先陪你吧。」一縱身坐上盥洗台上。楊芳拉下肩帶,伸手在背後解開胸圍的扣子,兩顆乳房頓時歡快的跳躍出來,她霸道的抓起何鑫雙手按在上面,低下頭把她的陰莖含進嘴裡。林麗走了過來,說:「小芳,我先下去看看會場,你們玩完就下來。」楊芳吐出何鑫的的肉棒,一邊用手套弄著,一邊對林麗笑著說:「不啦,我玩完就先走了。」林麗問:「你不等晚上一起走嗎?」楊芳搖搖頭說:「我畢竟是警察,活著的話你們肯定要提防著我的,還不如先上路,你們也放下一樁心事,可以盡情地玩。」林麗想了想說:「那好,到下面再見了。」楊芳神經質的大笑起來:「好,下面再見吧。」林麗帶著趙曉燕和姚瑤正要離開,楊芳突然叫住她:「林姐,麻煩你,把酒拿給我,要那瓶有藥的。」林麗點點頭,三個人走了出去。
林麗走到桌前,把紅酒遞給姚瑤,姚瑤接過酒說:「麗姐,我先留下,等會去找你」林麗說:「也好,等她死了再到大堂找我。」姚瑤點點頭,林麗拉著全身赤裸的趙曉燕開門離開。姚瑤目送著他們消失在門口,拿著酒走回衛生間,這時候三個人已經站著緊貼在一起,趙健和何鑫把楊芳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在同時在她兩穴中進出。姚瑤把酒遞給楊芳,楊芳接過來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問:「你不走?」姚瑤說:「暫時不走。」楊芳放肆的大笑起來說:「死丫頭,還是放心不下我啊,也罷,那就讓你看我們做愛吧,你可不能分一杯羹哦。」姚瑤冷笑一聲說:「你放心,沒人和你搶。」楊芳把酒瓶遞給姚瑤,伸手摟住何鑫熱吻了起來。
姚瑤把酒放在檯子上,雙手叉在胸前,冷冷看著交織在一起的三人,她的內心並不像外表那麼平靜,而是思緒萬千。一年前的一個雨夜,剛經歷了一場大失意的她在酒吧裡敲破一個來調戲她的混混腦袋,在回家的路上,她被這個混混帶著同夥堵在一條小巷裡,喝得爛醉的她根本無力反抗,六個人輪流著在她身上肆虐著,無助的她只能任憑下身兩個洞穴被幾個人灌滿了精液,那一刻她感覺到生不如死,當這群人發洩完獸慾後,被她敲破腦袋的混混獰笑著伸出雙手,掐住她嬌嫩的脖子。在她意識就要失去時,突然聽到幾聲慘叫聲,脖子上壓力也驟然消失,等她漸漸恢復意識,在雨中努力睜大雙眼時,她發現幾個混混都慘叫著倒在地上掙扎著,面前有一隻手伸向她,她遲疑的拉住這隻手,一股很大的力氣把她赤裸的身子從地上拉了起來,她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裡,這個人正是何鑫。她手環繞著何鑫的腰時,手指觸碰到一支冰冷的東西,那是一支槍,她毫不猶豫的拔出了它,踉踉蹌蹌的對著在地上嚎叫的五個人頭部各開了一槍,當她最後對準領頭的被她砸破頭的混混時,被打斷雙手的他爬起來跪在她面前,磕頭如搗蒜,驚恐得變形的臉讓她覺得想作嘔,她狠狠的扣動扳機,看著他如死狗般癱在污水裡。她轉過身,對視著正在冷冷看著她的何鑫,片刻後,突然舉起槍對準自己太陽穴,扣動扳機,清脆的撞針聲在雨中如此清楚,但卻沒有射出致命的子彈,她身子一軟,槍落在地上,正當她要摔倒在地上時,何鑫一個箭步抱起她的腰,她就這麼昏了過去了......
楊芳的一聲大叫打斷了姚瑤的思維,原來趙健在她後庭發射了,只見楊芳死死抱緊著何鑫脖子,頭瘋狂地甩著,雙腿用力一蹬,纏上了何鑫的腰,何鑫捧著楊芳的臀部,往上一下一下聳動著。趙健拔出肉棒,走到姚瑤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腰,姚瑤轉過頭,冷冷的盯著他,趙健訕訕的笑了下,縮回手聳聳肩,轉身走向盥洗台上的彭薇。她回過頭,這時何鑫已躺倒在落地鏡前,雙手抓住楊芳的乳房揉動,楊芳跨坐在他身上,正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趙健把彭薇屍體抬在肩上,一手抓起酒瓶,也走到鏡子前,將酒遞給楊芳,然後把彭薇側翻著放下,便扒開她的陰唇,把肉棒送入她的陰道中。楊芳一邊不停扭動,一邊接過酒瓶仰頭就喝,深紅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淌出,順著脖子流到胸部,流到腹部,流到她和何鑫交合部,所過之處,一片鮮紅,猶如一朵朵盛開的花。
姚瑤看著正在做愛中的何鑫,他正一隻手揉著楊芳的乳房,一隻手伸在彭薇胸膛捏著她的蓓蕾,心中一陣刺痛。在第二天醒過來時,她已身處俱樂部中,經過前一夜的事,她已看破生死,所以在林麗的勸說下,她留在了俱樂部成了林麗的保鏢,但在她猶如死灰的心裡,還是有一個角落裝著一個人,那就是救了她的何鑫。幾天後她來到俱樂部的派對上,她驚訝的看到何鑫在某個女人身上抽插時,她的心如針扎般顫抖了一下。傻傻的呆立當場,當何鑫走過來,雙手爬上她的雙峰時,她狠狠給了他一巴掌轉身離去。從此她冰冷的拒絕加入到狂歡的人群中,借口她要維護會場和林麗安全,都是在一旁觀看,每次看到何鑫和別的女人做愛,雖然她都努力裝作面無表情,暗地裡卻心如潮湧。不知有多少次在夢中,在何鑫身下那些女子都變成了自己,但每次夢醒後,她只能默默流著淚換掉打濕的底褲。後來趙曉燕來到了俱樂部,成為何鑫公開的女友,這更讓她更是萬念俱灰。「今天終於結束了。」當她知道林麗的決定後,她頓時如釋重負。
楊芳揮灑著汗水,騎在何鑫身上,兩個人忘情的吶喊著,姚瑤發現楊芳的手不知是否有意識的慢慢靠近何鑫的脖子,這讓她全身繃緊起來,手伸到褲兜裡握住藏在裡面的槍柄,好在楊芳的手只是移動到何鑫的肩部便停止,用力的抓住何鑫健壯的肌肉,這才讓她慢慢鬆弛下來。她跟林麗提出要留下來,其實是她在內心深處擔心楊芳會反抗,雖然瞭解何鑫的身手,但在狂亂的做愛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讓我最後再幫你做件事吧。」她定了定神,注意力全放在楊芳身上,墨鏡後,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從眼角滴落,在臉頰上慢慢乾涸...
趙健一手抱著彭薇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斜臥著從她身後進入著一陣子後,他爬起身,把彭薇轉過來放平,端詳著她的遺容。只見她頭微微的斜到一邊,緊閉著雙眼,櫻桃小嘴半開著,有如熟睡了一樣,白玉般的脖子上一條深紫色的勒痕格外明顯,他伸出手指,憐惜的在勒痕上輕輕觸摸著。他扶正了彭薇的頭,俯下身親吻著她緊閉的雙眼,不再呼吸的鼻子,柔軟而冰冷的雙唇,秀氣的下巴,修長的頸部,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結實的峰巔上,他怕咬疼她似的輕輕的咬著她的蓓蕾,腰部一聳,再度進入她濕潤的桃源內。
由於酒精和藥效的作用,楊芳的臉變得緋紅,她看著何鑫吃吃的笑,眼神狂野而迷離,雙手在自己雙峰上來回抓捏著,腰肢挺直來回的扭動。何鑫抓住她的膕窩,一邊屁股往上頂一邊說:「你醉了。」楊芳趴了下去,用乳房摩擦著他的胸膛,咬著他的耳朵說:「我沒醉,我能自己走。」何鑫問:「不要我們送你?」楊芳在他耳垂上輕輕一咬,笑著說:「不要,我的生命我自己了結。」何鑫哦了一聲說:「那你想怎麼走?」楊芳說:「你別管,你等會可要把我清理乾淨,別讓我太難看。」說完雙唇緊緊地堵在何鑫嘴上,小巧的舌頭伸進他嘴裡讓他吮吸著。
陰道裡的肉棒越來越大,越來越燙,頂在子宮口那一陣陣的酥麻的感覺,讓楊芳開始迷亂起來。她覺得自己身體深處有如觸電般,每一條神經都極其敏感,這讓她心無旁騖的把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到陰道內,沉溺在一波接一波的快美當中。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股的熱潮在她體內爆發,每一次的衝擊都讓她麻癢的嫩肉感到無比的舒服,一陣陣的潮水隨之奔流而出,她瘋狂的扭動著腰肢,用盡所有的力量,直到搾光身體內那根肉棒的最後一滴精液,她才大叫一聲,感覺到天旋地轉,全身上下汗如雨下,渾身脫力的癱軟下去。
等到她稍微恢復了意識,她慢慢按著何鑫的結實的胸膛坐了起來,抬起頭茫然四顧,只見彭薇的屍體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趙健正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胯下的男根正在她面前跳動著,似乎正在對她點頭致意,馬眼上還殘留著幾滴精液。她張開嘴,把趙健的陰莖含了進去,伸出舌頭替他清理乾淨,便拉住趙健的手,把自己從何鑫的身上拔了出來。剛站起來,她雙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趙健反應快,及時一拉,把她拉進懷裡,她感激的向趙健笑了笑,給他送上甜甜一吻。
何鑫爬起身,伸手在楊芳高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楊芳驚叫一聲,轉身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何鑫問:「吃飽了?」楊芳咯咯一笑說:「那是不是要我上路啦?」何鑫說:「你要是想等到晚上也可以的。」楊芳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不了,我這就走。」何鑫說:「那你要怎麼走?」楊芳看著姚瑤說:「豹妹,把你的槍給我。」姚瑤轉頭望向何鑫,何鑫點點頭說:「給她。」姚瑤把槍從褲兜裡掏出,那是一支小巧的左輪,姚瑤打開彈倉,退出了五顆子彈,掉轉槍柄遞給楊芳。楊芳接過槍笑著說:「死丫頭,只給我一顆子彈,我要是一槍死不去怎麼辦?」姚瑤淡淡的說:「死不去我再給你一顆。」楊芳無奈的攤攤手,翻來覆去的檢查者槍支說:「好吧,這槍改造過了沒?」瑤瑤回答說:「改了,放心,不會形成大洞的。楊芳點點頭說:「那就好,我可不想把我容貌毀了。」
楊芳低頭玩著槍,突然手一抬,槍口對準了何鑫。姚瑤啊的一聲,下意識的衝了上去,隔在槍口和何鑫之間。楊芳把槍口頂在姚瑤的額頭上,兩個人冷冷的對視片刻,楊芳慢慢的放下手,把姚瑤一推,把她推到何鑫懷裡,哈哈大笑的說:「何鑫,看來這死丫頭愛上你啦。」何鑫扶住姚瑤的腰,皺了皺眉說:「你別玩啦。」楊芳笑著說好,蹲下身子把高跟涼鞋穿好,拿著槍屁股一晃一晃的走到落地鏡前。
楊芳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左手把額頭上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撥向耳後,手掌輕輕的自己撫摸著發燙的臉頰,鏡中的自己面龐如此嬌艷動人,身材如此綽約多姿,但這份美麗在今天將戛然而止,自己很快就會成為一具毫無知覺的死屍,雖然她已有必死的覺悟,但這一刻即將到來,還是讓她悲從中來,輕輕的啜泣起來。趙健走了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輕輕拍打著,她把頭靠在趙健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任憑淚水在臉上流淌著。片刻以後,她的頭慢慢抬起,伸手擦掉殘留的淚水,望著趙健微笑著說:「等下扶住我,別讓我摔痛了。」趙健默默的點了下頭,她在趙健嘴上一吻,站直了身子,雙腿微微叉開,右手食指放在護圈裡,手槍在她手裡飛快的轉著圈。鏡中人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而決絕,突然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甜甜一笑,櫻唇裡吐出兩個字「再見。」右手舉起槍對準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趙健站在楊芳的身後,只聽一聲悶響,楊芳的左邊頭顱騰起一團血霧,隨之人軟軟的向左側癱倒,他一個箭步上去,緊緊抱住她的身體,慢慢的放平在地上。何鑫和姚瑤也走上來,只見楊芳兩眼緊閉,臉上還殘留著最後的微笑,左右兩邊太陽穴中,都有指頭大的傷口,鮮血冒著著熱氣汨汨而出,這一槍直接貫穿了她的頭部,讓她不需掙扎就斷了氣,姚瑤蹲了下去,伸出手在楊芳的頸動脈摸了摸,確認已無搏動,她撿起槍站起身說:「你們清理一下,再把她們送去給龔姐。」轉身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何鑫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姚瑤,謝謝你。」
(第四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