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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二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何鑫兩人走出偏廳,正好碰到王茜和四個人迎面走來,為首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頭髮梳得珵亮,戴著金絲眼鏡,正是S市的大律師鄭鐸,也是林麗俱樂部的保護傘之一,在全國的司法界也算手眼通天。跟在鄭鐸身後的是他二婚的妻子劉凱琳,曾經是某個高層領導的妻子,老公死後嫁給了鄭鐸。雖然已年過四十,但眉目間還是能看出年輕也是一個能傾倒眾生的美人。最後兩個牽著手的年輕人是鄭鐸的兒子鄭斌和劉凱琳與前夫所生的女兒鄭晴。兩個人都繼承了父母的基因,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明艷動人,兩個人一路走一路在耳邊私語,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似乎也不把死亡放在心上。王茜全裸著走在最後,她是俱樂部五個奇形怪狀的少女之一。紮著一頭小辮子。渾身上下曬得黝黑。一身的肌肉。一路走來昂首挺胸,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全裸和四個衣冠楚楚的人同路的感覺。

何鑫迎了上去握住鄭鐸的手,問:「鄭律師,真想不到啊。」鄭鐸苦笑著拍拍了何鑫的手「沒辦法嘍,這次捅破天了,誰也挽回不了,送到公安部的視頻中有我們全家在俱樂部玩死那幾個小騷貨的影像。抓到肯定死刑的,還不如自我了斷了。」何鑫看著劉凱琳一眼,劉凱琳笑了笑:「我也在。」何鑫目光轉向鄭斌鄭晴:「鄭公子也有,我是知道的,但小姐好像沒動手啊。」鄭晴把垂落在胸前的長髮甩到身後,笑著說「我雖然沒動手,但裡面我和斌弟做愛的場面,我以後也沒法做人了,再說爸爸媽媽弟弟都逃不了,剩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厚顏苟活也沒意思。還不如一家人一起上路,路上也能做個伴。」何鑫嘆了口氣說:「小姐,這又何必呢?換個身份換個城市隱姓埋名活下去吧。」鄭晴說:「鑫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主意已定,你也別勸我了。」何鑫又嘆了口氣:「行吧,即然這樣,那就隨你意思吧。會場還在佈置,要不然先等等?」鄭鐸說:「不用了,要不到偏廳吧,早點結束算了。」何鑫說:「那行,王茜你帶鄭律師他們進去,我去找兩個女侍來給你們助助興。喜歡流血死去的志願者不多,還好剩下幾個,鄭律師你們就先送她們上路吧」鄭鐸笑著說:「行,那就麻煩何老弟了,下輩子再見吧。」何鑫握下鄭鐸和鄭斌的手。然後走到劉凱琳和鄭晴面前,在他們紅唇上輕輕一吻「夫人,小姐,一路走好」趙曉燕也抱著鄭斌,牽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動,然後抱著鄭斌的頭給了一個長長的濕吻,笑著說:「鄭公子,慢走。」鄭斌依依不捨的放開趙曉燕,也笑著說:「下輩子咱們再玩。」王茜見眾人已告別,做個邀請的姿勢「鄭律師,請跟我來。」便帶著一行人走進偏廳。

走進偏廳,正好小海抱著張瓊屍體正要離去,鄭鐸笑著說:「你們先開始啦?」小海笑著點了點頭,其他人也圍了過來,鄭斌說:「呦,這不是張瓊嗎?光頭女,我和她做過。」王茜平時與張瓊關係最好,驟一瞬間見到張瓊屍體,不禁掉下淚來,鄭斌一把抱過王茜的頭。伸出舌頭,溫柔的幫她把淚舔乾。王茜露出一個難得的微笑,「謝謝鄭公子。」鄭斌調皮的捏著她的奶頭,做了個鬼臉:「姐姐,不用謝。」王茜收斂心神,吩咐小海把張瓊屍體抱走,自己拿起四罐催情劑遞給鄭家四人。看著他們喝下藥劑,問:「鄭律師,你」們要寬衣嗎?'鄭鐸看了看兒子女兒,說:「脫吧,方便一點」便動手解開領帶,三人見狀也開始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很快父母子女四人都赤裸的面對面站著了。

鄭晴低著頭,雙手捂著胸部和下體。雖然她也是俱樂部的常客,也和不少男人包括異母弟弟鄭斌上過床,但當著父母面前裸體還是第一次,顯得有點手足無措。鄭鐸曾經在俱樂部見過繼女和其他人做愛,但出於父輩心裡,也不好意思觀看,只是略略掃過幾眼,今天看到繼女把身體在面前完全展示,也是心潮澎湃,下身也迅速堅硬起來。劉凱琳看到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三個人都不開口,氣氛相當尷尬。唯有鄭斌還是那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著三人呆呆的站著,暗暗好笑。

「鄭律師,我們來了。」一句話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四人望向門口,兩個個少女走了進來,前面一個剪著齊耳短髮,左眼帶著一個眼罩,胸部不大,但乳頭高翹。腰間繫著條武裝帶,帶上插著一把手槍,大腿上繡著一支箭,箭頭直指向光潔的陰部,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皮靴,顯得很精幹。後面一個就有點狼狽,雙手在胸前捧著一堆刀具,背後還居然背著一把武士刀,身材略胖,走一步都蕩漾起一陣肉浪。但圓圓的臉上微笑著有兩個酒窩,讓人一看就有好感。

「柳琪,你上次居然沒死成?」鄭鐸看著戴眼罩的女子問。「沒有,」柳琪拍了拍腰間的槍,「都怪麗姐,說槍威力不能大,總打得鮮血腦漿到處飛太噁心,只肯買這種槍,上次我也大意,沒有喝藥,以為子彈打進頭部肯定死的,沒想到卻只瞎了只眼睛。本來他們也以為我死了,把我拉到X市郊外丟掉,想做成強姦殺人的案件,卻被當地警方發現我還沒斷氣送進醫院。陰差陽錯地活了下來,前幾天我從醫院偷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以為見了鬼呢。」說罷咯咯的笑了起來。

後面的少女把手中的刀放在地上,背上的武士刀也卸了下來,剛起身柳琪就把她拉了過來,介紹說:「這是柔柔,因為她胖乎乎的,我們也叫她肉肉。」柔柔甜笑著鞠了一躬:「大家好。」鄭斌迎了上去,用手稱了稱柔柔兩個巨大的乳房,「哇,起碼一個都有十斤重啊。」柔柔原地跳了兩跳,兩個乳房上下晃動著,驕傲的說:「哪裡止十斤、以前稱過。都快到十五斤了。」鄭斌笑著說:「那你天天挺著這兩個肉球不累啊?」柔柔給他一個媚眼:「累啊,等會死了就解脫了。」

兩名少女的到來,緩和了房間中的尷尬的氣氛。劉凱琳看著對著軟墊的攝影機問:「這個還在拍啊?」柔柔走過去看了看:「還在拍,要關了嗎?」鄭晴說:「開著吧,無所謂。」在柔柔耳邊說:「能不能把健哥叫來拍攝?我第一次來俱樂部就是他整晚跟拍我,那畫面拍得好漂亮,我要走了,想讓他送送我。」柔柔笑著在她耳邊問:「愛上他啦?」鄭晴頓時臉上一陣緋紅,柔柔又笑著說:「沒關係啦,這裡好多人都愛上他的,誰叫他是我們俱樂部第一帥哥,好多人都選擇在他手上死去的,我也想。」鄭晴說:「我不是要他殺了我,我爸說了,鄭家的人要死不讓讓外人動手,我只想最後看下他,讓他送送我。」柔柔說:「那行吧。我去叫他。」轉身走了出去。

鄭鐸摟著柳琪的腰說:「等下表演精彩點,等你死後我們就上路了。」柳琪喝光手中兩瓶催情劑,毫不客氣的伸手抓住鄭鐸的肉棒套弄著,淫笑的說:「鄭律師,我死了你不玩下我啊?」鄭鐸摸著她不大但堅挺的乳房:「我想用槍打你下面,裡面打爛了都沒法玩的。」柳琪給他一個媚眼:「你好壞啊,就想打人家下面,我偏不給你打。」鄭鐸笑道:「你不想試試嗎?」柳琪想了想,親了鄭鐸一下「那行吧,我讓你打,但我小穴爛了,你操我屁眼吧,我死得這麼性感,不被玩下我死不瞑目的。」鄭鐸哈哈大笑說:「行,一言為定。」柳琪跪了下去,握住鄭鐸陰莖,笑著對劉凱琳說:「夫人,我開始嘍。」劉凱琳笑著點點頭:「你先讓他舒服吧,我來觀戰。」柳琪轉頭張開小嘴;把鄭鐸陰莖吞了進去。

鄭斌拉著鄭晴的手:「姐。我們也來吧?」鄭晴摸著他的肉棒說:「你先和這位姐姐玩下吧,我先等等。鄭斌抬起手伸向王茜:「姐姐,可以麼?」王茜本身是個百合,對男根興趣並大大,雖然在俱樂部也多次亂交,但也是逢場作戲。但剛才鄭斌那一個幫她舔淚的溫柔動作卻使她芳心一動,看著鄭斌英俊又帶點稚氣的臉龐,點了點頭,抬起手讓鄭斌握住,任憑鄭斌把自己拉進懷裡。鄭斌抬起王茜的頭,從她的額頭,眼睛,鼻子,一路輕輕親下去,最後停留在王茜的櫻唇上。王茜張開嘴,任憑鄭斌的舌頭進入自己嘴中纏繞著自己的丁香,兩個人的手不斷的對方身上遊走著。在鄭斌的挑逗下,王茜雖然沒喝催情劑,但也覺得下身開始濕潤起來。

鄭鐸躺了下去,柳琪跪在地上給他口交,劉凱琳一手支頭的側躺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丈夫的男根在別的女人嘴裡一進一出,另一隻手放進緊夾的雙腿中間,按住已經在跳動的陰蒂。鄭鐸雖然和妻子同房間亂交也有多次,但也從未試過讓妻子近距離觀賞別的女人給自己口交,再加上藥力作用開始發揮。一下子陰莖變得比以前還要巨大,幾乎插進柳琪喉管,柳琪吐出肉棒,連連咳嗽。劉凱琳見狀湊了過去,抓起丈夫陰莖放進嘴邊接力起來。柳琪止住咳嗽,拍了一下鄭鐸:「你想這樣插死我啊?」鄭鐸嘿嘿直笑。柳琪嬌媚的瞥了他一眼,伸出舌頭,時而在鄭鐸肉棒上滑動,時而尋找著劉凱琳伸出來的舌頭。

鄭斌抱起王茜把她放在軟墊上,拿起一瓶催情劑打開,送到王茜嘴巴問:「姐姐,喝嗎?」王茜沉吟了一下,張開嘴,任憑鄭斌把藥劑倒進口中。鄭斌撫摸著王茜全身肌膚,驚訝的說:「姐姐,你全身都跟鐵一樣啊。連奶子都這麼硬。」王茜做了個健美的姿勢,手臂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和三角肌立刻膨脹起來,胸肌也一下下跳動起來。微笑著看著鄭斌,鄭斌撫摸著她鼓起的肌肉,最後捏了捏她的乳頭,笑著說:「相比下還是這裡軟點。不過...」王茜說:「不過什麼?」鄭斌說:「有一地方肯定是軟的。」王茜問:「哪裡?」鄭斌一下躥到她胯下,一口把她柔軟的陰唇含進嘴裡,舌頭也伸進去挑逗幾下,抬起頭笑道:「這裡。」王茜呻吟一聲,頓時分泌出愛液。鄭斌見幫開始發情,便埋下頭專心幫她調情了。

鄭晴坐在椅子上看著父母兄弟在她面前無所保留的遊戲,心神蕩漾。只覺得桃園裡一般般的愛液流淌出來,陰蒂也因為興奮而漲大發麻。不禁把右手伸到身下,拇指按著陰蒂,中指插進陰道,左手在自己兩顆乳房上左右揉動,開始自摸起來。很快就感覺到第一次的高潮到來,她閉著眼睛,盡情的喊叫著,直到一股淫水隨著手指抽出而噴射出來,才略略回過神來。突然一個男人聲音在耳邊響起,「鄭小姐好。」她慌亂的張開眼睛,只見柔柔挽著趙健的手,兩個人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鄭晴大窘,雖然她在俱樂部裡也經常放縱的與人性交,甚至和鄭斌做愛也毫不在意,但在趙健面前卻總是保持著少女的羞澀,和趙健做愛時也是單獨一起,任憑趙健主動,自己嬌羞的任他為所欲為,如今突然發現趙健就在面前,也不知道他站在這裡看自己手淫看了多久,頓時紅暈滿面,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發現趙健把手伸到面前,顯然想和自己握手,慌亂的伸出手,突然察覺自己手上都是愛液。「呀」的一聲,趕緊想收來已經太晚,濕漉漉的玉手的玉手已被趙健握住。

趙健看著她慌亂嬌羞的表情。微笑著把她的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起來,鄭晴想抽出來,抽了幾次都沒掙脫趙健的掌握。抬起頭一看,趙健一邊吮吸著手指,一邊盯著自己,眼裡全是笑意。心中百感交集,也說不清是開心,傷感,期待還是羞愧。頓時眼眶一熱,兩行珠淚緩緩流淌下來。

趙健見鄭晴哭了,忙鬆開手,把鄭晴緊緊擁住懷裡。趙晴頭埋在趙健寬廣的胸膛裡,雙手用力環圍著他的腰,輕輕地啜泣著。趙健一手摟著她,一手撫摸著她光可鑒人的秀髮,溫柔的說:「鄭小姐,對不起,冒犯你了。」鄭晴抬起頭看著趙健,滿臉淚痕說:「不,健哥,你喜歡我,我很高興。」趙健在她唇上一吻,說:「鄭小姐,自從你第一次來這裡,我就喜歡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是有頭有臉的名門小姐,我是個隨時都會死去的人,我沒資格喜歡你的。」鄭晴摟著趙健脖子,把他頭拉低下來,讓兩人的額頭頂著一起,望著他的眼睛說:「從一開始我也明白我們不會有結果的,也知道這裡很多人都喜歡你,所以你願意抽時間來送我,看我上路,我已經很開心了。」趙健吻了她一下:「我會陪著你走完最後一程的。」鄭晴期待的問:「你願意和我一起上路嗎?」趙健猶豫了一下,躲開鄭晴滿是渴望的眼光,低聲說:「你知道的,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只能結束的時候才能走。」鄭晴失望的閉上眼晴,但瞬間又睜開,盯著趙健,說:「那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我斷氣前不要離開我?」趙健點頭說可以。鄭晴又說:「我知道俱樂部的女屍基本都逃不了被奸屍,我也不介意死後被人玩弄,但我希望,雖然我活著你不是第一個玩我的,但在我死後你是第一個。可以嗎?」趙健堅定的說:「鄭小姐,我向你保證,在你最後一刻身邊的會是我,你死後第一個進入你艷屍也會是我。」鄭晴擦乾眼淚,露出笑臉:「什麼時候了,還叫人家鄭小姐,叫我晴晴吧,好好愛我,好好送走我吧。」趙健望著她,突然說:「晴晴,我愛你。」鄭晴一聽,片刻間如癡如醉,猛地撲了上去,熱烈擁吻起來。

柔柔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也掉了幾滴淚,但她一向沒心沒肺。只是瞬間傷感了一下就過去了,看見趙健和鄭晴摟在一起激烈濕吻,完全無視自己存在。嘟著嘴,惡作劇的用力拍了一下趙健堅實的屁股說:「早知道在半路我就先上了你。」兩人被她嚇了一跳。柔柔也不管他們,逕自在地上拿起兩瓶催情劑喝下,走向軟墊上狂歡的人群。

軟墊上,鄭鐸仰躺著,柳琪跨坐在他身上狂野的扭動著,右手按在鄭鐸胸口,左手握著槍放在嘴裡,隨著下身肉棒的挺動一下一下進出,不時還伸出舌頭舔著冰涼的槍管,彷彿是在和一根陰莖口交,滿臉媚笑的看著鄭鐸,鄭鐸看著她的動作,擔心的說:「你可別玩嗨了走火啊。」柳琪笑著說:「你不是想看我表演嗎?看好了哦。」說完用力扭動兩下,只聽啪的一下,在嘴裡扣動扳機,鄭鐸被嚇了一跳,卻見柳琪把槍從口中拿出來,並沒有被子彈打中。鄭鐸年輕時當過兵,一聽聲響就明白這是空槍。柳琪迅速倒轉槍口,把乳頭堵緊槍膛。啪的一聲又扣動扳機,只聽撞針清脆一響,仍然還是空槍。鄭鐸坐起身來,把柳琪翻到身下。抬起她穿著靴子的長腿加快速度抽插。狠狠地說:「小騷貨,你想嚇死我啊、」柳琪咯咯的笑著,下身迎合著鄭鐸,春情滿臉的望著鄭鐸,突然抬起手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再一次扣動扳機。仍然還是一下空槍。

劉凱琳一開始也被嚇了一跳,馬上明白這幾槍都沒子彈。便轉了身子過來,張開大腿扒開已經濕噠噠的陰唇,示意柳琪把槍插進來。柳琪善解人意的把槍管插進去,冰涼的槍管和劉凱琳溫熱的陰壁嫩肉一接觸,馬上讓她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柳琪轉過身子,讓鄭鐸側著進去,自己面對著劉凱琳,用手中的槍強姦著這位人們心目中的貴婦。槍管的冰冷與堅硬,給劉凱琳帶來與以往男根完全不同的感覺,無情的鋼鐵毫不憐惜的突破陰壁和子宮頸的阻擋,每一下都撞擊著子宮口,這讓劉凱琳很快潮噴了,後仰著身子,溫暖的淫水隨著槍管的空隙噴曬而出,在她高潮的一剎那,柳琪又扣動扳機,雖然也是空槍但這一聲響,把劉凱琳內心對性愛和死亡的渴望和恐懼推向了極致,在這瞬間她第二次高潮了。顫抖著身子仰面倒下。

柳琪把槍拔了出來,只見槍口滴滴答答的流淌著劉凱琳的愛液。柳琪側轉過頭,淫笑著望著鄭鐸,伸出舌頭把槍上的愛液舔乾淨,鄭鐸看著妻子在槍口下洩身,再看著柳琪做出的各種媚態。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一聲,把精液送入柳琪子宮內,柳琪本來已到極點,粉嫩的肉壁被滾燙的精液一澆,也全身抽搐,嬌喘一聲,癱倒下去。

旁邊的王茜和鄭斌以一種奇特的姿勢性交著,面對著面,王茜金雞獨立站立著,右腳高抬放在鄭斌的左肩上,雙手摟著鄭斌脖子。鄭斌扶著她的腰,把肉棒送入王茜完全打開的陰道裡,柔柔走了過去,在背後用兩個肉球頂住鄭斌後背,雙手伸到鄭斌胸前,手指靈活的挑逗著他的乳頭。在柔柔的協助下,鄭斌很快感覺到就要發射了。他把王茜腳放了下來,推倒在墊子上,把她雙腳拉成接近一字馬,狠狠插了起來,王茜感覺到鄭斌的肉棒越來越大,明白他要射精了,突然全身繃緊,全身的肌肉瞬間變得堅硬並跳動起來,汗水在黝黑健壯的肉體上流淌著,散發著一種妖異的力量之美。鄭斌覺得陰莖被一股力道包圍著,在這一刻竟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王茜陰道內的嫩肉溫暖的擠壓著愛撫著,鄭斌咬著牙,全身力量集中在肉棒上,終於在最後一刻突破王茜陰部的包圍,直達她的子宮口,把一股熱熱的精液射了出去。鄭斌射精後,又抽動了兩下,就拔出肉棒,尚未高潮的王茜正想阻止,突然陰蒂一癢,原來柔柔迅速填補了位置,張開嘴把她充血的陰蒂吸入口中,鄭斌跪行兩步,把還在滴著精液和愛液的肉棒伸到王茜嘴邊,調皮的說:「姐姐,麻煩你了。」王茜笑了一下,張口把它含進去,用舌頭細細的清理著。

鄭晴和趙健熱吻著,兩個人的手都在對方身體上激烈地撫摸,趙健手伸進鄭晴的陰部,鄭晴也玩弄著趙健的陰莖。趙健見鄭晴已春情氾濫,在她耳邊說道:「你先過去吧,我去給你拍攝。」鄭晴媚眼如絲,看著趙健,拉著趙健的肉棒,頂在陰唇上摩擦說:「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趙健說:「你不是要我來給你拍攝嗎?」鄭晴笑著說:「這是人家借口而已啦,難道我能跟柔柔說叫你來幹我啊?」說完腰間往上一湊,把陰莖吞了進去。趙健看著她說:「你今天好主動啊。」鄭晴臉上一紅:「最後時刻啦,我無所謂了。」趙健一邊抽送著,一邊在她耳邊悄悄說:「其實我見過你幾次和別人做愛,你那狂亂的樣子我幾乎都認不出來。」鄭晴羞紅了臉,說:「我就是和你在一起時才不敢放縱。」趙健說:「那現在怎麼敢啦?」鄭晴屁股用力一頂,讓趙健的肉棒頂在子宮口中,舒服得全身顫抖,說:「這催情劑真的好刺激,我從沒試過這麼需要過,剛才在等你的時候我就受不了。趙健笑著說我看到了。鄭晴嬌羞的打了他一下說:「再加上知道就要死了,那種感覺讓我說不出來。只想珍惜時間多做幾次。」趙健說:「那你可以等晚上再走的。」鄭晴說:「我爸說了,全家人一起走,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所以我得跟著他們。」趙健點了點頭。鄭晴抱著趙健的脖子,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甩往背後,左腳抬起環繞著他的腰間,讓他更方便進入,屁股激烈的聳動著,抬頭對視著他的眼睛,用趙健從未單獨見過的媚態說:「來吧,射我吧,我在陰間給你生個孩子。」趙健見鄭晴與以往的青澀樣子完全不同,在自己面前突然如此狂野,那種刺激感頓時讓他陰莖漲大,低吼一聲,把鄭晴死死抱住,一股精液完全射進她的子宮。鄭晴高叫著,也同時高潮了。

柔柔跪著舔著王茜的花瓣,肉感的屁股高高翹著,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蕩漾出一波波肉浪,淫水從小穴中不停流出。王茜在她的挑逗下,也接近高潮,全身的肌肉鐵似的緊繃,兩手拉長著自己的乳頭,高叫著扭動。鄭鐸走了過來,把肉棒插入柔柔空虛已久的陰道,柔柔被這一插,也全身擅抖起來,淫水隨著鄭鐸動作不斷噴出來。鄭斌躺在旁邊,看著父親的動作,正想招呼在身邊喘息的柳琪過來,突然發現劉凱琳雙手在她乳房急促的揉動著,紅唇張開,口中不斷的發出呻吟聲,雙眼緊盯著鄭鐸在柔柔身體中進出的肉棒,雙腿張得大大的,濕漉漉的陰戶對著鄭斌,正不斷的跳動。鄭斌從沒有這麼見過劉凱琳的裸體,見她全神貫注的看著鄭鐸做愛,也就專注的欣賞起她的身體來。劉凱琳雖然保養得很好,但畢竟歲月不饒人,雙乳失去胸罩的襯托,已軟軟的下垂,胸前兩點也因為長期的性愛和哺乳的關係,變得又黑又大,小腹有了一點贅肉,下身陰毛顯然修剪過,長度適中,剛好把整個陰戶暴露出來,草叢中的陰唇也是發黑,但已充血的陰蒂和若隱若現的內壁卻還是粉紅的。鄭斌正看得起勁,突然陰莖一熱,回頭一看,柳琪的獨眼調皮的向他眨了眨,埋頭幫他口交起來,鄭斌也不管她,繼續看著劉凱琳。這時劉凱琳已換了個姿勢,跪趴著和柔柔一上一下的舔著王茜的陰蒂。身子往後一湊,整個陰部和幾乎貼到鄭斌臉上。

鄭斌禁不住抬起手,手指輕輕觸碰著劉凱琳濕漉漉的陰部和菊門,又怕被她發現,所以很猶豫的點到即止。劉凱琳本以為鄭鐸玩完柳琪就會來就會來滿足自己,沒想到鄭鐸卻逕自操起了柔柔,經過兩次高潮,自己的陰道已經期待已久,正希望有什麼東西可以進來塞滿它,所以感覺陰唇菊門有什麼東西在觸碰,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後一頂。鄭斌的中指很順利的插入陰道,拇指也沒入了菊門。劉凱琳回頭一看,鄭斌正一臉尷尬,彷彿一個偷吃被發現的孩子。不知道手指該撥出來還是不拔出來。劉凱琳空虛的陰道終於有東西進入,和剛才冰冷的槍管的感覺又是不同,再加上肛門的刺激,哪裡還管玩弄自己身體的是自己繼子,回頭給了鄭斌一個微笑,鼓勵他繼續保持這個動作,自己繼續低頭舔著王茜陰蒂,屁股向後一蹭一蹭的,感受著鄭斌手指帶來的快感。鄭斌看著繼母的表情,頓時膽子也變大了,手指快速的插動,感覺到繼母的陰道和肛門不斷的緊縮,包圍著自己的手指。鄭斌明白繼母很享受自己的玩弄。這一刺激感讓他的陰莖又突然漲大好多,把正在給他深喉的柳琪噎得又直翻白眼,柳琪把肉棒吐出,拍了它一下說:「你們爺倆怎麼一德行啊?都想噎死我啊?」

鄭斌也不理她,輕輕拍了下劉凱琳屁股,劉凱琳回頭,鄭斌做了個眼色。劉凱琳會意的換個姿勢側臥的抬起腿。鄭斌拉過柳琪,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柳琪咯咯的笑了起來。爬起身,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鄭鐸面前,捧著乳房把乳頭送進鄭鐸口中。身體恰好遮住鄭鐸視線。鄭斌迅速起身,把肉棒對準劉凱琳下身用力一插,沒想到劉凱琳下身都是水,龜頭一滑,竟沒入她的後庭。劉凱琳悶哼一聲,望著鄭彬,眼裡全是笑意,鄭斌耳紅面赤想抽出來,劉凱琳用力一夾讓他不能動彈,小聲的說:「就這麼幹吧。」鄭斌點點頭,劉凱琳肛門肌肉一鬆,鄭斌肉棒頓時自由,歡快的在裡面馳騁起來。

趙健和鄭晴洩了一次身,相擁的走了過來,正見到鄭斌正抬起劉凱琳的腳,在努力幹著她的後庭,劉凱琳後庭雖然充實了,但陰道卻依然空虛,閉著眼睛想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卻苦於姿勢,只能揉著陰蒂。鄭晴見狀,悄悄在趙健耳邊說:「去幫幫我媽吧。」趙健由於沒有喝藥,在射過一次後,肉棒已經開始變軟。鄭晴抄起一瓶催情劑打開,倒進嘴含住,鼓著腮幫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趙健猶豫了一下,猛地封住她的嘴。隨著熱吻,帶著淡淡甜味的藥劑全流入趙健口中。鄭晴喂完趙健後,跪在地上幫他吹了起來,感覺到趙健已經完全勃起,便推他過去。自己走到鄭斌身邊,把乳頭塞進他嘴裡。

趙健臥到劉凱琳身邊,用陰莖觸摸著她的陰唇,劉凱琳只感覺到陰道空空落落的異常難受,突然感覺乳頭被人含住,有根熱辣辣的肉棒在陰唇摩擦。睜眼一看是趙健,頓時心花怒放,扭動著身子想吞進肉棒,但卻限於姿勢,動了幾次都沒法讓它進去。只得示意趙健躺下,自己夾著鄭斌的陰莖轉個身起來。跨坐在趙健身上,終於如願以償。她上身完全趴趙健身上,屁股抬高,鄭斌半蹲著,和趙健一起同時滿足著劉凱琳的兩個洞穴。鄭晴也半蹲著,扶著鄭斌的腰讓他可以更好的用力,看著情郎和弟弟操著母親,也情不自禁春心蕩漾,淫水不間斷的滴了下來,正在空虛難耐之時,突然兩根手指插了進來,原來正在享受柔柔舌尖的王茜見她如此難受,抬高了手幫她手淫。鄭晴感激的對她一笑,繼續欣賞著三人的表演。

這時鄭鐸已經接近射精,他咬著柳琪的乳頭,狠狠地把精液灌進柔柔的子宮,還沒等他回過神,柳琪已一把把他推倒,跨了上去,同時給剛轉過身的柔柔一個眼色,柔柔會意也撲了上去,把巨大的乳房壓到鄭鐸臉上。鄭鐸努力把嘴從兩個肉球中擠了出來:「你不讓我喘口氣啊?」柳琪激烈地扭動著說:「不准,趕快再射我一次,我要上路了。」柔柔笑著說:「鄭律師,您就受點累,快點滿足她,好讓她安心上路吧。」鄭鐸說:「那行吧,等下我親手送你上路。媽的,這藥還真的是寶貝,剛射過精和還沒射精一個樣。」柳琪一邊動著,一邊又拿起兩瓶藥喝下。說:「用力點,操爛我的騷逼,我要帶著最大的快感去死。」

鄭斌幹著繼母的菊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趙健的肉棒在另一個洞裡的抽動。當著父親面與繼母偷情的刺激給他帶來從未嘗試過的興奮度。而在身邊不斷親吻不斷撫摸自己全身的是姐姐,這感覺讓他陰莖變得越發龐大。劉凱琳也感受到鄭斌的變化,自己的肛門被肉棒越撐越大,而這支肉棒的主人是自己的繼子,這種亂倫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她完全迷亂,陰道裡的淫水完全不受控的一陣陣湧出,隨著趙健肉棒的空隙淌流著。很快鄭斌全身顫抖著,堅硬的肉棒噴出的精液灌滿了劉凱琳的肛門,這時候趙健看著鄭晴一邊親著他弟弟,一邊望著自己,眼睛全是一刻也沒離開,下體不斷往下,迎合著王茜的手指。再加上被劉凱琳不斷湧出的陰精澆灌下,也發射出來。劉凱琳被前後兩股熱辣辣的精液一燙。頓時天昏地暗,大叫一聲整個癱軟下去。

柳琪一邊在鄭鐸身上扭動著,一邊回頭看著鄭斌三人,見三人做完已經分開,馬上跳了下來,把正在鄭晴懷裡喘息的鄭斌推倒,抓起鄭斌滿是精液的肉棒套弄幾下,就直接塞了進去,然後翹起屁股轉身向趙健媚笑著:「來,我也要這樣。」趙健爬起身,望著鄭晴。柳琪見狀一邊下身不停地扭動,一邊手拉起鄭晴的手,撒嬌的晃動著說:「姐姐,我就要死了,就讓健哥陪我玩最後一次吧。」鄭晴笑了起來:「行,就讓他送送你吧。」說罷站起身走到鄭斌頭部蹲下,用他挺拔的鼻子磨蹭著自己濕濕的陰唇,鄭斌讓她磨了幾下,一張口把她陰唇吃了進去,舌尖也伸進去尋找著裡面的嫩肉,這一動作讓鄭晴一時間雙腿發軟,全身顫抖著趴在柳琪汗淋淋的背上。趙健扶著濕漉漉的陰莖,在柳琪的菊門外潤滑幾下,一挺腰,陰莖突破柳琪肛門裡嫩肉的阻擋,一插到底。柳琪藥效已完全發作,正在死命的用鄭斌的肉棒磨著花心,突然被這一插,頓時兩眼往上一翻,到達極樂的巔峰。

正在來回舔著柔柔乳頭的鄭鐸被柳琪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推開臉上柔柔的兩顆肉球。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幾個人,當看到鄭晴被鄭斌舔得完全失神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摟著柔柔走了過去,走到劉凱琳身邊時,劉凱琳看了他一眼,很不好意思的避開他的眼光,但張開的的大腿間兩個洞口正汩汩的流著精液,鄭鐸是個聰明人,一看就知道妻子兩個洞穴都被射了,而現場的男人除了趙健,就只有兒子趙斌了,而劉凱琳的神色也驗證了這一點。這讓他更無顧忌的走到鄭晴身邊,但是僅存的道德感還是無法讓他抓起鄭晴的頭髮,把肉棒送入她的嘴裡,只好任僨張的肉棒在鄭晴面前跳動著。

鄭晴正在全神享受著弟弟的的舌頭。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帶著精液的味道在觸碰著自己鼻子,張開眼抬起頭,卻看見繼父的陰莖就在面前聳立著,不禁嚇了一跳,看了一下鄭鐸,見鄭鐸面紅耳赤的轉過頭,抱著一直在掩著嘴笑的柔柔慌亂的親吻,已明白繼父的用意,看了看下在地上蠕動的母親,。見母親點了點頭,也就豁了出去,張開小嘴,把鄭鐸的肉棒含了進去,細細的品嚐著。鄭鐸感覺到繼女已在幫自己口交,低頭一看,見鄭晴紅撲撲的臉蛋正在自己胯下蠕動,不時還伸出舌頭繞動幾下,心中一陣激動,轉手在柔柔奶頭上狠狠捏了一下,示意她到後邊去,柔柔白了他一眼,順從的坐到身後跪下,扒開鄭鐸的臀部,幫他毒龍起來。劉凱琳見鄭鐸和鄭晴的這個狀態,也無所顧忌起來,身子往鄭斌方向一滾,拉起鄭斌的手指放入自己肉穴,發出一聲聲的浪叫。

王茜站起身,走到一個櫃子旁,拉開抽屜,在裡面拿出一個小小振動器,打開開關,往陰道裡一塞,雙腿夾緊著走向攝影機,把鏡頭推近墊子上狂歡的人們。鏡頭中,只見鄭鐸已經控制不住,在鄭晴口中拔出陰莖,雙手在鄭晴腋下一夾,把她從鄭斌的臉上拉了起來,然後把她按跪下,肉棒迅速沒入鄭晴已洩的一塌糊塗的桃源。柔柔爬到鄭晴身下,有舌頭挑逗著鄭晴已完全堅硬的乳頭。手指用力的揉著自己陰蒂。鄭晴被繼父一插,也放聲呻吟起來。鄭斌轉過頭看見姐姐正在面前,雙眼緊閉,滿臉含春,口中咿咿丫丫的叫個不停,便湊過身子抬起頭,張嘴把鄭晴的嘴巴封住,身子往上一聳一聳的插著柳琪,手指隨著動作也有節奏在繼母小穴中肆虐著。劉凱琳張開腿迎接著鄭斌的手指,含著趙健的手指不斷吮吸,雙手在自己汗津津的胸前來回撫摸,把吊瓜型的乳房摸得蕩出一陣陣波浪。趙健看著鄭晴在鄭鐸的衝擊下晃動著身子,舌頭伸出嘴外讓他弟弟吮吸著,完全一副蕩婦的樣子,與平時在眼前總是小鳥依人的樣子完全不同,在柳琪後庭的肉棒也越變越大,幾乎脹爆了她的肛門。柳琪享受著兩根肉棒的夾擊,渾身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汗水在肌膚上流淌,屁股搖擺著迎合著肉棒,上身趴在鄭斌身上,用自己的乳頭摩擦著他的乳頭,僅有的一隻獨眼睜得大大的,看著鄭斌和鄭晴的舌吻,滿臉都是淫笑。

三個人幾乎同時爆發,先是鄭鐸扶著鄭晴的屁股加快著節奏,在繼女的臀浪中一瀉千里,接下來鄭斌看見父親在姐姐體內射精,姐姐伸出舌頭在面前淫叫著,手指被繼母的陰道緊緊夾住,乳頭又被柳琪摩擦著,龜頭被她陰道死死夾住,一波波的熱熱的淫水澆在上面,多重刺激下,精液噴曬而出,直衝柳琪的子宮。柳琪被他這樣衝擊,瞬間也達到高潮,全身繃緊,肛門裡的肉壁有力包裹住趙健的陰莖,趙健頭皮一麻,也把精液灌注進她不斷抽搐的肛門裡。

柳琪被兩人的精液射得昏天黑地,內心真不捨得它們拔出來,但此刻她的心跳已越跳越快,整個心臟彷彿要跳了出來,心知自己時間不多了,便定了定神,示意讓趙健抽離,自己低下頭,親了鄭斌一下,站了起來,精液淫水頓時洶湧而出,把鄭斌滴得滿身都是。

柳琪拿起槍,交到鄭鐸的手裡,媚笑著說:「鄭律師,你動手吧。」說完在鄭鐸面前躺下,雙腿張開,把滿是精液的陰唇撥開,面對著眾人,雙手楸住自己乳頭拉長到極致,來回的捏動著。眼睛盯住鄭鐸,滿臉都是渴望。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王茜也把攝影機抬在肩上,走過來把鏡頭對準柳琪,鄭鐸跪下,把槍管送入柳琪的花瓣,直達她的子宮口,柳琪的陰道剛被滾燙的精液滋潤著,突然換成冰冷的槍管,這一刺激讓她頓時全身顫抖起來,鄭鐸飛快的抽動著,槍口毫不客氣的撞擊著柳琦的花心。柳琪抬著頭獨眼睜到最大,濕漉漉的短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手指用力拉長著乳頭,彷彿想把它們摘離身體。下身前後扭動,配合著槍管抽插。全身大汗淋漓,汗水四處飛濺。

突然間她全身抽搐,顯然再一次洩了身,手指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乳頭,淫水隨著槍口的抽動而不斷噴曬出來。她低吼著,像一隻母狼般盯住鄭鐸:「啊...啊...我到了...到了...快點開槍...快點殺了我...」鄭鐸手一用力。把槍口頂進柳琪最深處;望著柳琪因為渴望而變得有點猙獰的臉,微笑著說了聲:「再見」。手指一扣,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柳琪感覺到一顆火燙的子彈無情的旋轉著,撕開了自己的子宮,然後穿破腸子的包圍,到達了肺部,在拒絕了肺部的挽留後,到達了它的終點,她正在猛烈的跳動的心臟。柳琪最後的感覺是心臟被狠狠一擊,眼前頓時變成一片黑暗。咽喉中一陣腥味的液體湧了上來,讓她不得不張開口咳嗽一下。然後全身無力,輕飄飄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王茜的鏡頭一直追隨者柳琪,忠實地記錄下柳琪槍響後的最後瞬間,只見她的陰部冒出一縷青煙,一秒鐘後鮮血開始順著槍管流出。全身的動作隨著槍響瞬間停止,表情也驟然僵硬。靜止了一秒鐘,抬著的頭重重的往後磕下,頭一歪,咳嗽了一聲,一股血箭從她張大的口中噴了出來,身體顫抖了一下。就此不動。打濕的短髮垂落下來,蓋在眼罩上。獨眼空洞的的望著前方,嘴巴張開,一條血線在口中滴落,臉上居然還帶著笑意。

鄭鐸把槍拔了出來,看看滿是鮮血精液淫水的槍管說:「王麗選這種槍還是對的,雖然威力小,不打中部位難以致命,但勝在穿透力並不強,基本不會形成創洞,剛開始的時候用的是警用槍和軍用槍,一穿透就是個碗大的洞,搞得滿地都是腦漿和血液,那場面就太噁心了。」柔柔牽著柳琪的手咯咯笑著說:「最後還能嘗試下被子彈強姦的滋味,這也挺幸福的。下個輪到我了吧,你們想我怎麼死呢?」鄭斌笑著說:「你這一身肉,最好拿個燒烤爐過來,切一塊烤一塊,這樣才好玩。」柔柔慌忙搖著頭說:「不行不行,這樣死得好難看,我才不要呢。」鄭晴拍了下鄭斌,抱住柔柔說:「放心吧,他開玩笑的。」柔柔說:「要不我割腕吧,我倒是很想試下刀鋒切入我身體的感覺。」鄭斌說:「割腕不如試下切腹。」柔柔摸了摸頭說:「不要,切腹會很痛的,我怕。」鄭斌說:「痛你就說一下,我們幫你介錯。」柔柔想了想,突然抓住趙健和鄭斌的陰莖,媚笑著說:「好吧,你們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表演切腹給你們看。」說完跪了下去,雙手用巨大的乳房把趙健肉棒夾在中間,嘴巴含著鄭斌男根。趙健和鄭斌看著柳琪的死狀,下身已經膨脹到極點,被柔柔這一擺弄,都很快控制不住,趙健首先射精,精液在柔柔乳房上綻開了花,鄭斌看著柔柔的乳浪,也在她的嘴裡噴發。柔柔轉過身,捧著正在一旁觀看的鄭晴的臉。把沾滿著精液的乳頭送她的嘴中,又拉過劉凱琳熱吻,鄭斌的精液就這麼在兩人嘴中傳遞著。

鄭鐸把柳琪的兩腳抬起,壓到她的肩頭上,露出還在冒著煙的陰部和被血浸濕的的肛門,欣賞片刻後,把陽物送進這具被他親手殺死的艷屍菊花內。雖然柳琪已經死去,無法配合,但殘留著菊花裡的精液和流進去的鮮血,仍讓裡面潤滑異常,鄭鐸雄壯的陽物進入並不困難。

柔柔和鄭家母女調情了一陣,可是覺得心跳開始加快,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便拉過鄭斌,躺了下去,示意讓他進來。鄭斌伏了上去,彷彿躺在一堆軟軟的棉花上,異常舒服。看著她笑道:「肉肉,你這身子好有肉感,我真的有點捨不得你了。」柔柔抱著他,用碩大的乳房在他胸口愛撫著:「你現在這樣說都晚了,我就要上路啦,下輩子有機會再好好玩我吧。」趙健走到前面,捧著柔柔的臉,在她眼睛鼻子耳垂處輕輕的親吻著,最後落在她嘟嘟的嘴唇上,柔柔也伸出舌頭,熱烈的回應著他。鄭家母女兩人一人一邊,捧起柔柔不斷搖晃的乳房,親吻著她的乳頭。

很快鄭斌就射了精,他迅速的和趙健換了位置。柔柔本來就對趙健芳心暗許,見到趙健的肉棒終於進出到自己體內,頓時整個人狂亂起來。身子大幅度的扭動,蕩漾出令人眩暈的肉浪,全身的汗水隨著動作揮灑著。她側過頭,正好看見柳琪的臉,空洞的眼神好像在望著她,臉上的笑意似乎正在邀請她共赴黃泉。藥物的作用,對死亡的嚮往,鄭家三人的調情,再加上暗戀情人的陽物,讓她完全的到達一個從未經歷過的世界,淫水止不住的一陣陣湧了出來。趙健感覺到柔柔已經完全失控。馬上加快了節奏,不一會,熱熱的精液射進柔柔期待已久的子宮裡。柔柔狂叫著整個人癱倒下去,在柳琪身上的耕耘著的鄭鐸也抽出肉棒,走了過來,把精液噴曬到她不斷抽搐的肉體上。

柔柔喘息著,回味著剛才的放縱,真不希望就此就結束,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心跳已快到極限,她曾經親眼見過很多心臟這樣爆裂的男女,那種疼痛她明白自己承受不了的。所以定了定神,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在地上拿起把刀抽了出來,在大腿上劃了一下,閃著寒光的的刀鋒瞬間割破了她的肌膚,一條血線慢慢在她腿上湧現,紅白分明,她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把刀的鋒利程度。她走到王茜的鏡頭前,拉了張椅子靠在柱子上坐下,雙腿張得開開的,把一塌糊塗的桃源對準眾人。媚笑著說:「你們真要看我切腹啊?」鄭斌說:「是啊,你剛才不是說好你只要舒服了就表演麼?」柔柔把刀頂在肚子上,猶豫了一下,「可是,切腹會真的很疼的...我還是怕。」趙健在地上也拿起把刀,走到她身邊說:「別怕,疼得受不了的話說下,我送你走。」柔柔抬起頭對他甜甜地一笑說:「有你送我,那我就放心啦。」

柔柔舉起刀,對眾人最後一笑說:「我開始嘍。」說罷雙手用力往下一刺,刀鋒迅速沒入她豐滿的肚皮。一瞬間她的笑容頓時凝固。額頭豆大的汗水滾滾而下,催情劑的作用還是不能緩解肚子被刺穿的痛苦,她慘叫一聲,往後就倒,要不是椅子靠在柱子上,她準得整個人翻到地上。她忍住疼痛,想把刀往橫拉動,但一碰到刀柄,刺入腹腔的刀鋒就切割著她的腸子,讓她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她抬起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的臉望著趙健,顫抖的雙唇艱難的吐著字:「求...求你,快點,快點...殺了我。」趙健俯下身子。捧起她沉甸甸滿是汗水和精液的左乳,把刀尖從她乳房下抵住她激烈跳動的心臟。柔柔看著面前趙健的臉,強忍著疼痛說:「健哥...我很喜歡你...你...你送走我...我...很開心。」趙健點了點頭,右手一用力,刀身刺入了柔柔胸部直至沒柄。柔柔痛呼一聲,口中湧出鮮血,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趙健露出個笑容:「謝謝你,抱緊我吧。」趙健左手抱著她的脖子,讓柔柔的頭靠著胸前,右手在她的乳房大力揉動著,這一動作加速了彌留中的柔柔的死亡,每一次揉動,都讓刺入她胸腔的刀鋒無情的在心臟裡切割著,很快柔柔急促的呼吸漸漸靜止下來,在吐出最後一口氣後,僵硬的全身頓時鬆弛下來。

趙健站了起來,把柔柔的頭扶在椅子靠背上。替她整理一下濕漉漉的長髮,只見柔柔臉上已無剛才因為疼痛變形的神色,兩眼微睜,口中滴著血,全身癱軟著,右邊乳房幾乎垂到腹部,左邊乳房被刀柄支撐著,形成一個很奇怪的形狀,刀柄下鮮血汩汩往下流,流到插在腹部的刀柄上,和腹腔裡湧出的血合流在一起,把張開的桃源洞染得一片鮮紅。趙健看了片刻,回過頭說:「切腹不是平常人受得了的。」旁邊的王茜扛著攝影機,陰道中的振動器已讓她雙腿顫抖個不停,聽到趙健這麼說,接口道:「要不我今晚來試試?」趙健伸手撫摸著她的腹肌說:「最好是不要,那種痛你想像不到的,真搞不懂那些鬼子怎麼會想出這麼變態的死法。」鄭鐸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牽起妻子和女兒的手說:「她們上路了,接下來是我們一家了。」一把摟過劉凱琳,深深一吻說:「這些年,謝謝你的陪伴。」劉凱琳癡癡地望著他:「下輩子,下輩子再續前緣吧。」鄭鐸說:「好,一言為定,我們先上路吧。」撿起武士刀丟給鄭斌,說:「就用這個吧,我和你媽不分開了。」鄭斌接過刀,沉重的點了點頭。鄭晴抱著趙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趙健忙把她摟在懷裡,不停地安慰。鄭鐸拉過一把椅子,靠在牆上坐下,笑著對劉凱琳說:「來吧,我們再做一次。」劉凱琳順從的走了過去,跨坐在他的身上,面對著眾人。鄭鐸雙手伸向她的胸前,不停的玩弄著她下垂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悄悄話。

也不知道是鄭鐸說了什麼讓劉凱琳心動的話,還是藥效發揮的作用,劉凱琳的扭動越來越大,臉上的春情也越來越濃烈,雙眼半開著盯著鄭斌,口中的叫聲也越來越大。乳房在鄭鐸的蹂躪下變化著不同的形狀。鄭斌拔出刀,看著父親繼母的交媾,腦子越來越亂。大概五分鐘左右,突然鄭鐸大叫一聲,顯然已經射精,隨即劉凱琳的動作突然停頓,也同時達到高潮。鄭鐸看著鄭斌,大吼了一聲:「動手吧。」這一聲響把正伏在趙健胸前痛哭的鄭晴嚇得一震。正在發蒙的鄭斌被這一喝,下意識的把雙手往前一送,刀鋒從劉凱琳乳房上刺入,穿透了她的身體後,又刺穿了鄭鐸的心臟,最後釘入了身後的椅子靠背。

劉凱琳感覺胸口一麻,然後一陣劇痛,嘴中一陣腥味,讓她不得不張口咳嗽,隨著咳嗽,鮮血從口中不停湧出,丈夫的頭垂在她的肩上,熱熱的液體隨著肩上往下流淌,但已沒有任何聲息,看來是一刀致命了,但在體內的陰莖還是堅硬的頂住自己的子宮口。她努力的睜大眼,眼前滿臉淚痕的鄭斌的臉變得越來越模糊,她抬起手,想觸摸一下,但根本沒有力氣。鄭斌看著她的動作,忙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劉凱琳用盡最後的力氣露出一個笑容說:「照顧好...好你姐,我和你...你爸...在下面...下面等你們。」鄭斌用力握住她的手。抽泣著說:「媽,我們很快就來了。」劉凱琳的眼前越來越黑,身體也越來越輕,她輕輕地咳了兩聲,從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鄭斌呆呆的看著父母的屍體一陣,轉身走向鄭晴,從背後抱住她,說:「姐,爸和媽...都走了。」鄭晴推開趙健,轉身抱住鄭斌,兩人相擁大哭。趙健輕撫著鄭晴的秀髮,望著鄭鐸夫妻的屍體,只見劉凱琳垂著頭,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雙手下垂,武士刀從她左乳刺入,雙腿打開,腳尖輕微觸地,被血染紅的桃源間可見鄭鐸的肉棒完全沒入。肩上是鄭鐸的頭部,吐出的血把她潔白的肩部染得一片通紅。

鄭斌漸漸平靜了下來,捧起鄭晴的臉,替她拭乾淚水,說:「姐,別哭了,我們準備走吧,爸媽在等我們呢。」鄭晴也慢慢止住哭聲,點了點頭。一手牽著趙健,一手牽著鄭斌,三個人走回軟墊上。鄭斌拿起幾瓶催情劑,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看著鄭晴說:「姐,我先走了。」鄭晴撫摸著他的臉說:「好的,我很快也來的,你們等我。」鄭斌說:「我想試下這藥爆發是怎麼樣的。」鄭晴擔心的說:「心臟的血管爆裂會很痛的,你以前又不是沒見過。」鄭斌說:「試下吧,看看能不能挺過去。」鄭晴也拿起一瓶喝了下去,說:「別硬撐,受不了的話我幫你。」鄭斌躺下身子說:「現在就要你幫了,幫我舔下吧。」鄭晴被他說得也笑了起來,回頭看了一下趙健。趙健拍了拍她說:「去吧,他時間不多了。」鄭晴跪下身子,開始幫他口交起來。趙健仰躺著鑽進她的胯下,舌頭靈活的尋找著她的陰蒂。王茜把攝影機放回架子上,也轉身來到鄭斌身邊,鄭斌伸手把她腿間的振動器拿掉,換成手指伸了進去。

多瓶催情劑的藥效發揮很快,鄭斌的陰莖已經漲大到極致。鄭晴不得不吐了出來,轉過身背對著鄭斌坐了上去,趙健站了起來,把肉棒送到她的嘴邊,鄭晴張開口吞了進去。王茜俯下身子,和鄭斌互相舔起乳頭來。不一會,鄭斌開始覺得心臟開始暴跳,如有錘子一下下在胸腔重擊著,眼前也開始冒出金星,他努力的保持住清醒,把意識都專注到在姐姐身體裡的肉棒,在鄭晴淫水的滋潤下,終於射入了姐姐的子宮裡,那一股精液的衝擊力是鄭晴以往和他做愛時從未感受過的,頓時全身也如觸電般急促顫抖起來。

鄭斌強忍著眩暈,坐了起來,雙手環抱著鄭晴的乳房,不停用力的揉動著,在她耳邊輕輕說:「姐,我想最後進下你後面。」鄭晴從未試過肛交,心中有點猶豫。轉頭看了下鄭斌,只見他頭上汗水滾滾而下,帥氣的臉龐因為疼痛已經有點變形。頓時心一軟,點點頭,抬起身子,王茜手抓起鄭斌的陰莖頂在她的菊門上,鄭晴往下一坐,堅硬的陰莖頓時被吞沒,超大的肉棒再加上菊門的破處,讓鄭晴不禁痛呼起來,趙健見狀,拿起一瓶催情劑打開送到鄭晴嘴邊,看著她喝了下去,然後用嘴堵住她的嘴。雙手不停地在她的乳房和下身遊走。

很快鄭晴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取代而來的是首次肛交的刺激感,她雙手搭在趙健的肩上,和他熱吻著,乳頭在趙健的愛撫下,已完全堅硬挺立,下身也連續出水,摻和著鄭斌的精液,濕得一塌糊塗。身子不停地上下聳動著,感受著弟弟給她帶來的巨大快感。鄭斌的心跳已到了極速,口中已經開始溢出鮮血,眼前也已開始發黑,清楚自己很快就會斷氣,所以集中精力只想最後一次好好的在姐姐肛門裡射次精,但是心臟的疼痛還是無法承受。身子在墊子上彈動著,卻剛好配合著鄭晴的動作,一次次的頂到鄭晴的盡頭,嘴中啊啊的痛呼著,這聲音在已經狂亂的鄭晴耳裡卻以為是鄭斌極樂的呼喊聲。

鄭斌突然感覺到,正在揮動的雙手被什麼東西壓住,有一雙手也從胸口移到自己的脖子,正慢慢的收緊,他用僅剩的神智張開了眼睛,王茜正溫柔的看著他。原來王茜看到他如此痛苦,於心不忍,想幫他盡快結束。鄭斌感激的對她一笑,忍住痛說:「慢一點。」王茜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讓她在射精後再動手,對他點了點頭,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強。鄭斌閉上眼,把所有感覺都調動到肉棒上,感受著姐姐肛門裡嫩肉的溫柔。窒息和疼痛的感覺讓他身子像不斷向上聳動著,很快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王茜看他已經射精,雙手馬上加大了力度,鄭斌眼前很快就漆黑一片,身子輕飄飄的往下沉,在肉棒最後一次顫抖的射出僅剩的幾滴精液後,同時也斷了氣。王茜望著他略帶稚氣的英俊臉龐往旁一歪,吐出最後一口氣,頓時眼眶一熱,掉下淚來。

鄭晴感覺到身下的鄭斌在射精後突然靜止了,回頭一看,鄭斌已經斷了氣,王茜擦了擦眼淚,對她說:「鄭小姐,鄭公子已經走了。」鄭晴點了點頭,扭身伸手把鄭斌微睜的眼簾合上,要不是嘴邊的血痕,鄭斌就變成如平時熟睡了一般。鄭晴看了弟弟片刻,對王茜說:「姐姐,麻煩你幫我拿把刀過來。」王茜撿起一把三尺長的遞給她,鄭晴抽出刀,放在身邊。轉頭向趙健說:「健哥,我心跳好快,輪到我上路了。」趙健牽著她的手,在她額頭上一吻,幫她把凌亂的頭髮整理一下,說:「晴晴,很抱歉不能跟你一起走,你在下面等我一下吧。」鄭晴淒然一笑說:「好,我會等你的。」然後身子往後一躺,躺在鄭斌的屍體上,鄭斌的肉棒很堅挺的留在她的肛門內,雙手撐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已經完全打開的陰戶,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抬起頭滿臉期待的看著趙健說:「來,就這麼幹我吧。」

趙健毫不猶豫挺身上前,鄭晴空虛已久的陰道一下子被充實起來。她死死的抱緊著趙健,想要把他融入身體內一樣,雙唇不停地在趙健臉龐上親吻。趙健在剛才已經被她挑逗得差不多了,一陣猛烈的抽插後,在鄭晴期待已久的子宮裡灌進了熱熱的精液。鄭晴忍著強烈的心跳,感受著子宮火熱的感覺,捨不得就此結束,雙手圍著趙健的脖子,盯著他說:「不行不行,求求你了,我還要一次,最後一次。」趙健點點頭,繼續在她體內抽動起來。鄭晴一邊抱緊趙健,迎合著他的動作,一邊在他耳邊說:「健哥,我愛你,我從一來這裡就愛上你了。」趙健回應說:「晴晴,我也愛你。」鄭晴捧著他的頭,凝視著他說:「今天我淫蕩的一面全展示給你看了,你還會喜歡我嗎?」趙健動作加快著說:「會,不管你是怎麼樣,我都會喜歡你的。」鄭晴幸福的閉上眼晴,喃喃的說:「我死以後,又會變回以前那樣子,任你為所欲為了,不懂主動,你想怎麼折騰我就怎麼折騰。」趙健說:「晴晴,我很喜歡和你做愛時你那種逆來順受的感覺的。」鄭晴張開眼,笑著說:「那我死後,你一定要奸我的屍體,我的屍體第一次是留給你的,就像我的心一樣。答應我好嗎?」趙健說:「你放心上路吧,我答應你。」鄭晴又閉上眼睛:「你玩我後,今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奸我的屍體呢。」趙健笑著說:「你這麼漂亮,要奸你屍的人估計得排隊排到門口。」鄭晴輕笑著:「不管多少人我都是你的。來吧,快點射我,我的心好痛。」說罷抬起頭緊緊地封住他的嘴。

王茜走到趙健身邊,輕輕在他耳邊說:「得快點,她時間不多了。」趙健點點頭,王茜手指從他緊繃的屁眼中塞了進去,趙健被她這麼一刺激,心神一蕩,陰莖又開始膨脹,動作也加快起來。很快又在鄭晴體內射精了。鄭晴強忍著心痛,配合著趙健的動作,再加上鄭斌的陰莖還在她肛門緊緊地塞著,兩面夾擊的快感讓她一波波的高潮不斷出現,洩身已經洩到全身酥軟,趙健最後的這次射精,也把她送上了極致的快感中。

鄭晴回了下神,突然用盡全身力量坐直起來,雙手一推,把還在她體內抽插的趙健推離身體,陰莖抽出時,精液和淫水劃出一道弧線。趙健站了起來,王茜迅速的跪了下去,用嘴巴幫他清理著。兩個人側著身體,目光都停留在鄭晴身上。鄭晴拿起刀,頭髮往後一甩,右手一抬,刀鋒架在光潔的脖子上,左手捏住堅硬發脹的乳頭,抬頭看著趙健,笑著說:「健哥,我這樣死好看嗎?」趙健說:「好看。」鄭晴說:「那你好好看,我上路了,我愛你。」說完右手一拉,刀鋒瞬間切開了她的頸動脈,一股血箭瞬間噴濺出來,身體驟然僵硬,在顫抖了幾秒後,手一鬆,刀掉落墊子上,人也軟軟的後仰倒下。

趙健和王茜走上前去,只見鄭晴倒在鄭斌身上,披散的長髮幾乎覆蓋了鄭斌的整個臉,雙眼已經失去神采,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臉色蒼白,嘴唇輕輕的抖動著,脖子上的動脈被切開,血液泉水般的冒出來,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鄭晴已到彌留狀態,眼前趙健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她想對他說話,但聲帶已完全發不出聲音,想抬手撫摸下他,身子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心臟的激烈跳動也已減緩,慢得幾乎感覺不到,但陰道內的瘙癢感覺卻還是如此強烈,最後的意識中,是趙健模糊的臉龐越靠越近,下面空虛的洞穴忽然又充實起來,帶動著鄭斌在後庭的肉棒也磨動起來,她突然覺得身子一輕,全身如泡在熱水池內,暖暖的好舒服。在這一瞬間,她意識清明起來,「哦,他開始奸我的屍體了,好害羞哦。」然後永恆的黑暗就鋪天蓋地而來,完全佔據了她。趙健看著鄭晴,他很奇異的發現,在他的抽插下,鄭晴在吐出最後一口氣的那一剎那,失血的臉龐竟浮現出兩朵紅暈,呈現出一副羞澀的神情,有如以前進入她的身子時的表情。這個剛才狂野淫蕩的少女又恢復到了以前他熟悉的樣子,完全軟化嬌羞的任他玩弄。只是區別在於此時的她已經沒了氣息,

再也發不出強忍的嚶嚶聲了。

王茜拿了兩瓶噴劑走過來,其中一瓶是冷凍劑,她對準鄭晴的傷口噴了幾下,很快便止住了出血。她拿起另外一瓶往空中噴曬,頓時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被香水味所代替。然後張開腿坐下,拉起鄭斌的手,送進自己桃源內,看著趙健肉棒在鄭晴體內進進出出。趙健凝望著鄭晴,和她在一起的片段如影片般掠過腦海,尤其是剛才她的淫蕩和以往的嬌羞對比是如此強烈,尤其是她與繼父弟弟做愛的場景,讓他覺得極為刺激,在快速的抽插下,終於滿足了鄭晴最後的願望,把精液射進她的艷屍內。

趙健拔出陰莖站了起來,王茜倚在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讓他撫摸著她的陰蒂,趙健看了下王茜說:「你剛才為什麼要動手殺死鄭斌?」王茜沒想到居然會被發現,低下頭說:「我看他太痛苦了,所以我想幫幫他。」趙健說:「鄭律師他們說了,不想死在別人手裡的,俱樂部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准違背自願者的意願。」王茜說:「我動手鄭斌是知道的,他最後沒有反對。」趙健哦了一聲,問:「喜歡他啦?你也會心軟啊?」王茜黝黑的的臉色一紅:「鄭公子其實挺溫柔的。」趙健說:「以後注意別犯錯了,不過,也不會有以後了。」王茜嘻的一聲笑了出來:「算我錯了,等下我以死謝罪好吧?我的死法由你指定。」趙健猛地把她身體轉過去,按在鄭晴屍體上,抬起她結實的臀部,站立著把肉棒塞了進去,笑著說:「晚上再看,你也忍了很久了,先餵飽你再說。」

王茜驚呼一聲,感覺到火一般的陰莖突然插進她等待已久的陰道內,激烈的摩擦著她由於發癢而不斷跳動的嫩肉,很快讓她大量的分泌出淫水,她一邊向後配合著趙健的動作,一邊低下頭,親吻著鄭晴依然發漲的乳頭。很快就全身鐵一般緊繃,到達快美的巔峰。趙健感覺到王茜的淫水一陣陣的澆灌在馬眼上,知道她已經洩身,自己也一陣陣得頭皮發麻,知道已經快要射精,便把肉棒拔出,張開鄭晴嘴巴放進去,在鄭晴口中來回幾十下後,精液從鄭晴張開的紅唇間流淌出來。王茜爬起身,伏在他的背上,兩顆結實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背部說:「你真壞,你居然不射我?」趙健捏著鄭晴的乳頭,看著她熟睡般的臉龐說:「先送別她吧,你還有時間。」王茜站了起來,拿起振動器塞進陰道內:「那你記得欠我的賬,還完了才能決定我怎麼個死法。」趙建點點頭,王茜拉起他說:「走吧,去找麗姐說下,再找人來清理。」兩人挎著手走到門口,趙健停住腳步,轉身環視了下房間內的屍體,最終目光落在鄭晴那一塌糊塗的桃源上,突然苦笑了一聲。

「陰間要是能生孩子,還真不知道父親會是誰。」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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