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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蓮花

作者:zhaoqianchen

晏京聖皇帶著浩蕩天軍破開了中土王朝的百嶺山關奪下了號稱晚年不破的璨天皇城,璨天王朝眼見大勢已去倉皇撤入了北國雪境。

這一躲就是十年,北國雪境常年氣候惡劣大雪封路奈何晏京聖皇數次嘗試進軍北國無奈嚴寒地險只得屢屢敗退,直到多年以後一位名將軍向晏京聖皇請命帶十萬皇軍以及幾萬親衛誓要攻陷北國!

那年大雪依舊,名將軍帶著浩蕩大軍身披白羽重甲突破層層關隘攻至北國城下,刀斧林立的重甲軍在嚴寒中穿戴著一雙雙銀白色的戰靴踩著冰冷的鮮血終於攻破了北國的主城。

主城告破之日城中燈火通明這位名將軍帶著自己的親衛坐進了北國的王座。

當戰報發回皇城時晏京皇龍顏大悅封這位名將軍世代為北國定邊王以此嘉獎他此次的不朽功勛,而北國也正式開始了它繁榮的新時代。

不過好景不長,這位名將軍在攻陷北國不久後就病逝了,而他的的幾位兒孫中有這麼一位狡詐的孩子,年紀輕輕卻早就惦記這定邊王位許久,正趕父王駕崩此子撥弄權政最終奪得了王位。

他的兩個兄弟憨厚老實均無心奪權於是這新的定邊王便安心的開始了他的統治時代。

這位新王名叫梵嵩,此人除玩弄權術外並沒有什麼特長,而且他極為自私能坐上這王位完全是為了體驗大權在握的感覺並以此來滿足他的一己私慾,而此人平生最大的愛好便是收藏女人嬌嫩的玉足。

在北國姑娘們面板白皙,性格溫順,再加上這是一個很極端的男權社會女性在這裡的地位基本上是男性的附屬品,因為天氣寒冷這裡的人們穿著比較厚,銀白色的服裝是這裡主流的顏色。

這位新上位的定邊王在得位不久以後便開始為他自己的喜好做起了規劃。

從文化上他開始把女性的雙腳特殊化,他希望他的這種癖好,得到大家的認同甚至追捧,他知道下面一定有無數的人,為了討好他能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於是他首先發布了對北國王府的第一條命令。

「在他的王府上,只要進過了王府大門的女性將終身失去穿著鞋襪的權利!」

這條命令一出北國府上眾說紛紜,有人對此不滿有人對此猜疑,不過大家都不知道新王為什麼突然做出這麼奇怪的命令。

不過梵嵩並沒對此多做解釋,在他身邊的人自然知道新王的目的,沒過多久訊息就散了出去。

沒人敢直接指責新王的命令,但是大家隱隱約約的都開始注意起了女性的小腳。

這點不僅僅是因為新王的命令,更是因為大家由衷的覺得,穿著白衣赤著雙腳的女孩們,走在雪中凍得發紅的小腳的確很是惹人喜愛。

尤其是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高挑姑娘赤著小腳的樣子,是那麼的誘人那雙裸露出來的小腳就像是一種自然並且純潔的美。

北國姑娘身份本就低下,所以在北府的女孩聽到這種法令其實沒覺得多麼驚訝,只是以後不能再穿鞋子了,只能赤腳踩雪難免會有點不適應。

可是面對嚴格的監管她們的鞋襪,很快都被集中的收走並且銷燬,於是很快北國府,就多了很多赤裸的玉足行走在這諾大的宅院裡。

自從北府上這種風氣流行了起來,北府外的百姓們也逐漸的知道了這種潮流,最開始是因各地的貴族,聽聞說北國的王府上流行起了這樣的模式。

大家紛紛揣測北國王的心思,其中不少人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因此紛紛效仿,這種效仿帶動著各地的百姓也紛紛參與,這便在北國這個常年極寒的地方行成了女性不允許穿鞋的習俗。

這種風氣傳播的極快,不過三年,北國上下很快就根深蒂固的認為女性生來就不應該穿戴鞋襪。

而女孩們也紛紛以赤腳為常態,攀比自己腳丫的美醜也成為了女孩們的日常,這時的梵嵩便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的計劃便逐步可以開展了。

曾經的梵嵩希望的是,自己可以肆意的把玩他喜歡的每一雙玉足,而當這個美夢成真的時候有一件事竟困擾了他。

再一次晚宴後一個舞女的小腳吸引了他的注意,因此他理所當然的將那小女子召到身邊陪酒,而那小女子深知大王對她的小腳青睞有加。

於是在大王身邊她的腳可就一點也不老實,一雙柔弱無骨的玉足伸到了大王的下身,如同一雙手一般靈巧的擺弄起了大王慾火高漲的肉棒。

梵嵩此人生性怪異,他雖然極愛女色可卻從不行男女之事,這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有些偏激的約束,而他對女性雙腳的喜愛也是僅限於賞閱和愛撫。

但是生理上的慾望是剋制不了的,每次面對這種極美的玉足下身的慾火使他極為難受。

這次的他,在宴席上面對著這小女子的百般挑逗,他終於不可控制的泄在了那雙美麗的小腳上。

一股暖流噴射在了女孩的小腳上,女孩先是一驚接著是暗暗的笑了起來。

這是梵嵩第一次體驗高潮的感覺,那種爽快感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但隨後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一個小女子高潮了!

他瞬間冷眼看向了那個小女子,冷冷的目光裡帶著殺意,小女子看向大王一下認識到了自己好像犯了大事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梵嵩憤怒的抽出一把快刀,直接劃開了那舞女的裙子,在腳踝處毫不猶豫地砍下了那舞女的雙腳!

鮮血噴濺,此時的梵嵩竟然再次覺得有些興奮,剛剛發射過的下身又挺了起來,那小女子痛苦的捂著腳踝哀叫著向後退去。

至此宴會不歡而散,梵嵩叫人把這舞女罰跪在了北府的後院,在大雪中這個斷了雙足的姑娘被凍成了一具冰尸,而梵嵩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開始回味著他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諾大的寢宮他一個人赤身裸體坐在床上,每當他回憶起那種感覺他的下身無比的渴望再次被那雙小腳愛撫,而那雙被他斬斷的小腳現在就被擺在他的床頭,下面墊著一塊薄薄的白布。

想到手起刀落的那一下,砍下這雙小腳。

梵嵩的心裡更是無法剋制的興奮,但是他很厭惡自己生理上這種反應,這種發泄後的空虛讓他無以復加的渴望再次的發泄,或者停留在高潮的那一瞬間永不結束!

實在忍無可忍的他,抓起了那雙玉足把他們握在手裡,用那柔嫩的腳心瘋狂的擼著自己的巨根。

這雙腳就好像世上最棒的性玩具一樣,為他無聲的提供著最棒的享受。

梵嵩換了許多個姿勢,像駕馭一個女人一樣,很狂野的以各種方式抽插在這玉足之間足足將近半個鐘頭。

那種強烈的高潮的感覺終於又要到來了!

梵嵩極不情願自己再把那無盡的慾火那麼快的發泄掉,而他又無法放下手中這完美的腳丫,就在那即將高潮的臨界點。

梵嵩飛快地拔刀一氣之下從最根部切下了自己的陰莖,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床單,那根壯碩的陰莖離開了身體,還不住的抽動,希望噴射出那白灼的精華!

可惜除了血以外什麼都沒射出來,接著便安靜地躺在了那兩隻小腳的中間。

剛切了下了自己陰莖的梵嵩瞬間感到無比的劇痛,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失去了男人的標緻。

那壯碩的男根永遠的離開了,自己而那高潮的感覺強烈的衝擊著他的下體,而那裡已經失去了能發泄的器官,只剩下一對睪丸,在下身因高潮和痛苦的雙重衝擊而微微抽搐。

梵嵩捂著傷口,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苦,但是在這痛苦中他似乎尋找到了他要的感覺。

那種高潮的感覺還未褪去,那種渴望射精的衝動依然衝擊著他的下身,可是這種生理上的缺失使得他永遠無法得到滿足。

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強烈的的高潮,但是他永遠也無法發泄!

因為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發泄的器官!

這種永遠無法得到滿足的身體才是他最想要的,他再也不會被女性的生殖器所吸引,因為他已不再具備探索那裡的能力,他也不再渴望御女的快感,更不會再因為某個器官的需要而去玩弄雙腳。

現在的他永遠無法被滿足,唯有讓更多美麗的姑娘奉上她們的雙腳,感受這些小腳在手中的溫度,看著這些姑娘像他失去下身一樣失去她們的玉足,唯有這樣才能填補他慾望的無底洞。

梵嵩痛苦的捂著下身,侍女很快就趕進來了,看著床上的斷腳和一片血泊她都沒敢多看,她甚至不知道大王自斷了陽器。

梵嵩示意她不要聲張讓她叫來府上的醫師,這件事辦得很快沒過多久醫師就被請來了,梵嵩很淡定的向告訴了醫師實情,醫師無比震驚但是依然盡力的為大王做了包紮。

在當晚那個進了寢宮的宮女被砍下了雙腳送到了王府的後山扔在了大雪坑裡,北府王在這之後深居內院靜養了數月未曾見任何人,數月以後那位醫師也人間蒸發不知去向。

而北府王則重新回到了他的王位上,只是這次他的樣子比起以前有些不同,臉上的殺氣又濃了幾分,整個人透著一股陰冷之氣,在北府的王座上回來了一位內心已經扭曲了的冷血新王。

失去了效能力的梵嵩康復不久便感到了極度的壓抑,此生只體會過一次高潮的他無比的懷念那種感覺,心裡無比的懊悔,自己當時為何那麼衝動的對待自己。

可是他不斷地反思後,他還是覺得能不受性慾的驅使,去賞玩女孩的小腳才是他最想要的,可是看著平日裡的侍女,赤著一雙雙嫩腳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他無數次隨手攬過一個抱起她們的小腳無限的愛撫,可是心中的空虛始終無法滿足,他想用自己的身體瘋狂的抽插這雙小腳白嫩的腳心,他開始無比的渴望把這個女人騎在身下。

可是他卻只能想像,明明已經大權在握,可是他卻連一個侍女都不能征服,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刺激著他的神經也不斷衝擊著他變態的性慾。

直到一天,忍無可忍的梵嵩找到了自己的侍從下令要選一批秀女,他的貼身侍從自然知道梵嵩的喜好沒用多囑咐就下去辦了。

沒過多久北國定邊王要選秀女的訊息就傳開了,各家貴族心裡也開始打起了盤算。

而百姓心中也冒起了希望,每個女孩心中都有著赤足踏雪苑,婚嫁帝王家的心思,定邊王的這次選秀不知又要改變多少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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