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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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鴛鴦的結局

作者:irwintiger

我和婚外情人遇到了「社會道德凈化運動」,慘遭打擊……
電刑、虐陰、虐乳……
1、被捕
我叫江虎,是個有婦之夫。
我的性慾很強,另一半總是不能滿足我。
於是乎,我開始在外面偷腥。
我的情人叫囡囡,是個很敏感的女子,每次還未及寬衣解帶,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胸部和臀部,她就會壓抑不住地發出呻吟。
囡囡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我倆在一起,天造地設,總能雙雙盡興。
我還有一個鐵哥們,韋少。
我和囡囡時常與他和他的玩伴一起4P,各種姿勢,各種方式,能從晚飯後玩到半夜。
最近,發起了所謂的社會道德凈化運動,嚴厲打擊虐待老人小孩、夫妻出軌等不道德行為。
韋少提醒我,這次運動力度很大,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忍住。
我和囡囡忍了好幾個月,實在忍不住了,於是電話聯繫,約定了地方,想盡個興。
不曾想,大家的電話都早已被big brother監控,只要涉及「開房」、「愛愛」之類的敏感詞,就會自動觸發重點關注。
於是乎,道德警察掌握了我倆的行蹤。
我先出門,找了一個離家10公里的公共浴室,開了間VIP,然後等囡囡。
這家浴室很安全,之前約朋友談要緊的事情,都在這裡。
不久,囡囡出現了,她先在公共浴區洗了個澡,然後披著浴袍,來到了VIP區。
出浴的女人,紅撲撲的臉龐,顯得格外性感。
囡囡進門後,我倆解開彼此的浴袍,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我的下體瞬間就挺立了起來,我的胸膛緊緊地擠壓著她的雙峰,我的雙臂抱著囡囡豐腴的身體,雙手愛撫著她的臀部,再向下探索,掰開臀縫,從後面愛撫她的蜜穴。
好多汁水啊!
我倆滾到床上,我將她壓在身下,我的分身進入她的泥濘之地,她輕輕地呻吟著,我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
就在此時,房門被砸開了!
「警察!都不許動!」我倆來不及起身穿衣服,就被道德警察逮住了!
他們先拿著照相機對我們一頓猛拍,然後都不讓我們穿衣服,直接用警械把我們拷在一起,甚至在我們的臀部上了一種特殊的臀拷,使得我倆的下體還連在一起。
也許是擔心我受到驚嚇,下體疲軟,從囡囡的下體滑出,一個警察用一個套圈套住了我的下體根部,並收緊。
好疼,也好刺激,我在痛苦與刺激中呻吟,下體又脹大了一個size,頂得囡囡不住地嬌喘。
「看著兩個沒有道德的色鬼!」為首的女警長輕蔑地說道。
「正好做我們這次道德凈化運動的反面教材,警示世人。」
「警長同志,請問這兩位是不是也送到看守所?」一位警員問道。
「不了,直接送西山監獄!」警長答道。
我倆心中開始恐懼,因為過去也發生過通姦者被捕的情況,聽說都是送看守所批評教育,最多不過拘留幾天。
以我和我們領導的關係,不過是做個檢查,就能過關。
但是,這次居然要送監獄?!
而且是未經審判就送監獄!
會發生什麼呢,我會被開除工作,甚至判刑么?
想到老婆是全職太太,完全依賴我的收入,我心中感到一陣愧疚。
然而,後面發生的事情說明,擔心永遠是沒有用的,既然無法控制事態的發展,那麼享受當下的每一分感受吧!
2、審判
警車飛馳,不久就到了西山監獄,警察們都沒有解開銬子,就把我們直接丟進了獄室。
我們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的恥骨重重地撞擊了囡囡的恥骨,彼此疼的大叫一聲。
警察幸災樂禍地笑罵道:「知道疼了?更疼的還在後面!」
然後「咣」地一聲關上獄門,揚長而去,留下我倆繼續躺在地上。
「虎哥,條子說更疼的還在後面,他們會把我倆怎麼樣?」囡囡聲音顫抖地問我。
不僅是覺得冷,更是害怕。
「沒事兒的,最多拘幾天,不過是碰到風口了吧,他們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我嘴上這樣安慰她,心裡其實也七上八下的。
我和囡囡被拷在一起已經長達六個小時了,警察走之前並沒有鬆開套在我下體根部的套環,我的下體幾乎麻木,我很害怕,擔心下體從此壞死,變成一個太監。
我不曾料到,後面有比下體壞死更糟糕的事兒。
囡囡也全身麻木、痠痛,口中的呻吟早已不是興奮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呻吟。
就在我倆快要絕望的時候,警察又開門進來了,兩名警察持槍對著我們,另一名警察打開了我們的束縛,又分別給我們戴上了手銬和腳鐐,我倆仍然赤身裸體。
囡囡一邊喘息,一邊大聲問道:「我們又不是重刑犯,為什麼這樣對待我們!?」
警察也不答話,直接給她一槍托,讓她閉嘴。
她被拷了這麼久,身體虛弱,被直接打倒。
我想去扶她,但是手銬和腳鐐都很短,結果我直接摔倒了……
警察看得哈哈大笑:「你們這對野鴛鴦,還挺恩愛嘛!」
把我倆拖起來,推搡著出了獄室,走過長長的過道,來到了一間浴室。
兩個法醫早就在浴室等著了,他們把我倆分別固定在類似婦科檢查椅的檯子上,打開水龍頭給我們沖洗,還在我們下體的森林上抹上剃鬚膏,然後剃乾淨了我們的下體。
被法醫撫摸下體,我的下體又硬了。
兩位法醫都是年輕的女性,不由羞紅了臉。
一個上了年紀的警察見狀,直接一腳踢在我的下體,罵道:「讓你這個色鬼耍流氓!」。
我差點兒疼暈過去,下體也瞬間疲軟了。
另一個警察見狀忙說:「別激動,萬一打壞了那裡,就不好行刑了!」
「行刑?!」囡囡又驚又怕。
「什麼行刑?」
「閉嘴!到時候你們兩個人渣就知道了!你們這種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警察怒斥我倆。
我還沉浸在下體的痛苦中,聽到這句話,與囡囡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惶恐和疑惑。
接下來,我們被披上浴巾,帶到了一個簡易審訊室。
審訊室的被告席非常奇特,一個座位上居然有個豎起的鐵棒,另一個座位上居然有兩個。
我倆瞬間覺得大事不好。
各有兩名警察上前,分別按住我們倆的胳膊和脖子,逼迫我倆低頭彎腰,翹起臀部,然後法醫上前,扒開我倆的臀縫,注入了一支凡士林。
接下來,我們被按在被告席上,鐵棒從我的肛門插入。
我並不習慣被破菊,劇烈的疼痛讓我呲牙咧嘴。
囡囡的座位有兩個鐵棒,想來警察是想分別插入她的肛門和陰道,顯然,操作難度要更大一些,一番掙扎之後,她最終也被按了進去。
法官開始發言,唸了一段案情介紹,然後要求我和囡囡認罪。
我倆被逮了正著兒,又有啥可辯駁的呢?於是,都很乾脆地認罪了。
然後,法官又發話了:「現在正是社會道德凈化運動的高潮,你們兩個居然敢頂峰作案,必須嚴懲!你們認清自己的罪行了嗎!?」
「認罪……」我倆都低聲下氣地回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那麼,你們認罰么?」法官繼續追問。
「認罰……」我倆態度好得不能再好了。
「很好!」法官繼續追問。
「那麼,你們自己說,該當何罰啊?」
「這……」我一時語塞,我想,如果回答太輕,會不會被認為認罪態度不好,罪加一等。
可是,回答太重,又覺得不甘心。
囡囡心急,直接回答道:「我們被綁的那麼痛苦,現在又坐的怎麼難受,是不是已經夠了?」
法官臉色一沉,目光轉向我,警察們也都看著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心想壞了。
果然,法官說道:「犯罪嫌疑人囡囡認罪態度很差,肯定是要加重懲處的!犯罪嫌疑人江虎,你覺得自己該受到什麼懲處?」
「管制六個月?」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毫無悔改之心!」法官怒斥道。
「給他倆一點兒厲害嚐嚐!」
一名警察立即出列,走向邊上的一個操作檯,按下按鈕。
我的菊花一緊,一種啃咬似的疼痛從菊花蔓延到雙腿、雙腳。
我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喊出來,想維護最後一份尊嚴。
原來座椅的鐵棒是個電極,電流從肛門匯入,經過臀部和雙腿雙腳,流入地面。
邊上的囡囡,身體扭曲,呲牙咧嘴地尖叫著,顯然也非常不好受。
她的陰道在電流的刺激下,分泌出濁白的液體,滴在地面上。
「一分鐘到,暫停!」法官威嚴地說道。
這短短的一分鐘,對我和囡囡來說,卻像一個小時那麼漫長,我們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我們的頭髮。
不等法官繼續發言,囡囡哭喊著:「我有罪,我男人死得早,我孩子還沒成年,法官大人行行好,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閉嘴!」法官敲了一下法槌,大聲喊道。
「饒了你?饒了你怎麼以儆傚尤?!」法官步步緊逼。
「犯罪嫌疑人囡囡,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自己該受什麼懲罰?」
「你們不能抓我啊,你們抓了我,我孩子可怎麼辦……」囡囡越哭越慘。
法官怒了,又猛敲法槌!
「肅靜!」
一個法警上前,用一塊紗布直接堵住了囡囡的嘴。
法官把目光轉向我,盯著我的眼睛問道:「犯罪嫌疑人江虎,你有沒有認清自己的罪行,知不知道自己應當受到什麼樣的懲處?」
我想起了之前警察的話「萬一打壞了那裡,就不好行刑了」、「你們這種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審判只是一個流程,我們的命運,在被道德警察逮捕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既然死亡不可避免,那麼就死的有尊嚴一些吧。
我鼓起勇氣,面對法官,說:「我頂峰作案,罪無可赦,請求法庭判處我死刑。念在囡囡的孩子只有母親,沒有父親的份上,能不能繞過她?」
法官拒絕了我的請求,說:「作為單親母親,不思好好培養下一代,居然與他人通姦,更是罪加一等,不可饒恕!」
囡囡聽到我和法官的對話,幾乎嚇瘋了。
嘴巴被塞住的她,無法說話,在被告席上拚命掙扎,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下體失禁,尿水直流。
法官示意警察繼續電擊囡囡,直到囡囡癱軟在被告席上,陰戶和肛門大張,屎尿橫流。
警察打開水龍頭,將囡囡沖洗乾淨,再打開強力排風扇,氣味瞬間消散。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囡囡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我憐愛地看著她,說:「囡囡,別難過了,我會一直陪著你,下輩子咱們做合法的伴侶。」
「犯人不許對話!」法官又敲擊了一下法槌。
「現在,是刑罰選擇階段,請犯人選擇刑罰,先把囡囡的嘴打開。不許叫,再叫就再電你!」
警察上前拿掉了堵在囡囡嘴裡的紗布,囡囡不知道是認命了,還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總之,她平靜下來了。
法官打開了投影,顯示了刑罰選項:
凌遲:按照乳房、生殖器、雙臂、雙腿、臀部、腹部、內臟的順序,將犯人活活割死,不得少於600刀。
剝皮:從頭頸後邊下刀,沿背部、臀部、上肢、生殖器、下肢,將面板完整剝下,然後開膛掏心。
火刑:以紗布包裹全身,倒吊起來,點燃腳部的紗布,直至大火熄滅。
電刑:在乳頭和生殖器佈置電極,通電直至死亡。
獸刑:通過雙手吊起,腳距離地面不少於1米,由飢餓的非洲鬣狗撕咬,直至死亡。
「行刑是公開的,以便警示世人!」,法官補充道。
我被這一切驚呆了,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嗎?!
「如果犯人不做選擇,預設是凌遲或剝皮,取決於哪個行刑的法警有空。」法官看我倆沒有回答,又做了說明。
眼見命運已經註定,囡囡的確變得鎮靜了。
「我選電刑。」她平靜地說道,彷彿就像點菜一樣。
接著她轉向我:「虎哥,你和我一樣,好么?」
她還想說什麼:「犯人不許對話!」
被法官打斷了。
「我也選擇電刑。」我面向法官。
「還有一個請求,我要和她一起行刑,一起去死。」
「可以,本來通姦者就應當被同時處死。」法官答道,然後話鋒一轉說。
「不過,如果你倆能立功的話,也許可以減輕刑罰。視立功大小,可以減輕為三分鐘快速電刑、有期徒刑或者管制。」
「怎樣立功?」絕望中的我彷彿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檢舉揭發,你倆這種通姦濫交的敗類,肯定還有其他通姦共犯,都交待清楚,如果我們偵察屬實,就能減刑。」法官在引誘我倆。
檢舉揭發?長期和和我倆一起玩的,即使不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好姐妹,也是有感情的。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也大多有合法配偶,有孩子,如果我倆為了自己茍活於世,去揭發他們,那麼絕對是傷天害理。
看到我倆保持沉默,法官做出了判決:「罪犯江虎、囡囡,通姦罪行確鑿,毫無悔改之心,判處電刑立即執行!處決時長為一個小時,從通電時刻算起!」
「劉警長,他倆是你逮捕的,處決也由你負責。」法官向逮捕我倆的那位女警長下令。
3、刑場
我倆被從被告席上取下來,菊花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站立。
劉警長告訴我們,現在是上午9點半,馬上出發去廣場,我們將接受公開處決,處決將在10點開始,11點結束。
「現在是社會道德凈化運動的高潮期,你倆頂風作案,必須從嚴從重處罰。因此,對你倆的電刑處決會長達一個小時。首先是較低的電壓,用肉體痛苦懲罰你倆的罪行。然後逐步升高,直到致死電壓,從死亡消滅你們兩個人渣!」
我和囡囡相顧無言,我看到她的淚水再一次從眼眶滾出。
我倆就這樣赤裸地被押上囚車,開往廣場,接受處決。
到了廣場,我環顧四周,都是人,人聲鼎沸:「人渣、敗類、該死……」的聲音不絕於耳。
近處有兩個複合材料的架子,不遠處有兩灘血、兩具血肉模糊的人體,不知道是被凌遲還是被剝皮的可憐人。
我被先固定到型架上。
我被要求背靠刑架站直,雙臂向上伸直,然後警察解開了手銬,將我的雙手向後用力拉,分別拷在一根橫樑的兩端。
警察拷的很緊,我幾乎得踮起腳尖,才能站住。
接下來,兩名警察分別扯起我的雙腿,迫使我的雙腿180度打開,充分暴露生殖器。
我的雙腿也被固定在架子上。
三根皮帶分別繞過我的頸部、胸部和腹部,我被緊緊地固定在架子上了。
囡囡也被固定在對面的架子上,雙乳突出,雙腿大開,陰部暴露。
看著她迷人的軀體,我又硬了。
我一直想和她玩SM,但是她一直有些抗拒,沒有想到,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如願了,這是我倆人生中第一次玩SM,也是最後一次。
警察拿出了兩個皮質口塞,給我倆分別帶上,想來是避免我們發出的慘叫過於駭人吧。
警察用一把毛刷輕輕地拂過我的乳頭。
我這個人本來就是乳頭敏感型體質,很快就乳頭立起,下體更硬更大了。
面對死亡,我不再矜持,口中發出快樂的呻吟。
警察拿出兩幅金屬夾子,夾住我的乳頭,夾得很緊,很疼,我叫了出來。
漸漸地,乳頭的疼痛變成了另一種快感。
對面,囡囡的乳頭也在警察的挑逗下變大變挺立。
由於女性的乳頭較大,更容易固定,警察沒有用夾子,直接使用了金屬螺母。
當我倆的乳頭都被金屬件連線之後,警察開始推動架子,讓我倆靠近。
然後調節架子的高度,讓我的下體正好對著囡囡的下體,再推動架子,讓我的下體插入囡囡的下體。
我和囡囡四目相對,情侶同死,不知是悲是喜。
警察開始連線電線,將電線分別連線到我倆四個乳頭上的金屬件。
現在事情很明朗了,電流將從我的乳頭出發,流經我的身體,再通過我倆的下體,流入囡囡的身體,最後從她的乳頭流出。
我倆將形成一個電流回路,直到死亡。
女警長走了過來,最後確認電極和電線佈置妥當。
她依次拉扯了連著四個乳頭的四根電線,又確認了我的下體的確堅挺地插在囡囡的下體之內。
似乎不太方心,她又拿出了一個套圈固定在我的下體根部,並收緊套圈,阻止血液循環,保證我的下體會持續堅挺,避免我倆分開。
4、行刑
「咣咣……咣……」廣場上的大鐘敲了十下,上午十點到了,行刑的時間到了。
女警長一聲令下,警察合上了電閘,電流開始流過我倆的軀體。
好疼!從乳頭進入,流經生殖器的痛苦遠遠超過今天早上在法庭上從肛門到下半身的痛苦。
像啃咬,又像火燒的感覺在我的身體里蔓延。
我能感受到囡囡的蜜穴在收縮,痛苦的呻吟從她的嘴角流出,由於口塞,非常壓抑和低沉。
我咬緊牙關,想忍住,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電流似乎越來越強烈,我再也無法忍受,也開始痛苦地呻吟。
對面囡囡在電流的刺激下,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斷地抽搐。
她的一對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蜜穴也越來越濕,越來越緊。
顯然,在電流和我的肉棒的雙重刺激下,她就要高潮了。
她原本睜著的眼睛逐漸閉上,呻吟聲逐漸變為低沉的嚎叫,乳房晃得更厲害了。
突然,意外發生了,一個乳頭上的螺母脫落了。
女警長示意暫停行刑,重新安裝刑具。
警察發現她的乳頭因為隨著乳房晃動,已經被螺母磨夾得血肉模糊,無法再通過螺母固定了。
另一個乳頭也被磨了一圈兒,也是血肉模糊,上面的螺母幾乎就要脫落了。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以此方式公開執行電刑處決吧,女警長和警察們顯然有些意外。
他們商量了幾句,警察們怫然變色。
女警長厲聲說道:「我來!」
只見女警長從工具箱拿出一把改錐,一隻手握住囡囡的一個乳房,另一隻手拿著改錐用力猛刺,改錐刺穿了囡囡的乳房。
囡囡疼得渾身顫動,卻無可奈何。
女警長將電線末端的外皮剝去,露出金屬線,然後直接將電線從改錐扎穿的肉洞中穿過,再打了個節。
接下來,囡囡的另一個乳房也慘遭蹂躪。
鮮紅的血從乳房流出,順著雪白的肚皮,流到我的下體與她的下體的結合部。
我在對面,竟然看呆了,既覺得心疼,又性感。
也許我在潛意識中,一直渴望可以蹂躪囡囡,蹂躪她的乳房。
劇烈的疼痛讓囡囡失禁了,尿水滴答。
警察拿來了干抹布,擦凈了她身上的尿液和鮮血。
顯然,警察不想讓我們死得太快,得避免尿液和鮮血增強導電性。
女警張一聲令下,電刑又開始了!這次的電流更加猛烈,我的下體也開始抽搐,龜頭麻癢俱生,似乎馬上就要射精了。
我心中兩個想法在打架,一個想法是,快射精吧,這樣電流就能更順暢,我倆會死得更快,更早脫離痛苦,另一個想法是千萬要忍住,我還要再活一會兒,再享受一會兒這樣的刺激。
更大的電流給了囡囡更強的刺激,她似乎不斷高潮,眼睛半睜半閉,口中嚎叫不斷,下陰拚命收縮。
在電流和囡囡下陰收縮的雙重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終於射精了!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像地熱噴泉一樣迸發,直衝囡囡的陰道。
在我的精液的滋潤下,電流變得更大更強了,痛苦也隨之加劇,口塞也無法阻止我倆的哀嚎。
由於套環的緣故,射精後的下體並沒有疲弱,仍然挺立在囡囡的下體內部。
電流越來越強,發熱效應也越來越顯著,我的下體和囡囡的下體都逐漸變得發燙。
隨著我的精液和她的汁水逐漸被蒸發,導電性下降,我們似乎也沒有那麼痛苦了。
我倆彼此對視,我在她的眼仁中看到了現在的自己,眼眶突出,渾身冒汗,頭髮倒豎,似乎命在旦夕。
囡囡乳房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由於電流的刺激,她原本雪白的面板變得青筋暴露,顯得幾份猙獰。
漸漸地,我倆的身體似乎適應了電流,疼痛感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我的下體再次抽搐,彷彿又要射精了,然而,早已無精可射了。
隨著我的下體的抽搐,我的下體似乎觸碰到了囡囡的子宮口,她的下體也一波又一波的收縮。
我倆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如此漫長的高潮,似乎我倆已經演變為高潮本身。
我從她的臉龐上看出了滿足的表情,似乎我的表情也逐步放鬆,變為滿足,我倆的哀嚎漸漸變成了男歡女愛時的呻吟。
身邊的警察們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場警示世人的殘酷處決會變為我和囡囡的性愛秀。
女警長操起電話,向上級做了個簡短的彙報,然後走到電刑控制檯前,一下子加大了電流!
頓時,我和囡囡受到重擊,渾身跳動著藍色的電弧,慘叫聲從口塞的邊緣溢出。
隨著電流加大,熱效應逐漸明顯。
囡囡的乳房開始滋滋冒油,我倆的下體也開始冒出青煙。
我倆的不幸在於,我倆還活著,還能感受這由內到外的痛苦,得活生生地被電流烤死。
我感到下體像是著了火,碩熱無比,疼痛無比。
漸漸的,下體失去了知覺。
隨著我和囡囡的抽搐,我倆突然分開了!
原來,由於電流的熱效應,我的下體和她的下體已經被燒焦碳化,完全失去彈性。
隨著身體不斷的抖動,我的下體折斷了,我和囡囡就此分開。
電流回路中斷,我又輕鬆了,看到自己焦黑折斷的下體,我想怒吼,但是,聲音被口塞阻止。
囡囡似乎已經被電得神智不清了,雙眼半睜半閉,頭髮冒著氣,下體一片焦黑。
然而,她似乎還活著。
看到我倆的慘狀,廣場上的人群已經開始減少了。
警察們也不知所措。
有個警員想拔槍槍斃我倆,被女警長阻止。
她再次掏出改錐,穿透了我和囡囡的肛門,從恥骨之上的位置穿出,然後用剝去外皮的電線,把我倆再次連在一起。
有恥骨作為固定,不用擔心會斷開了。
在劇烈的疼痛下,我和囡囡都清醒了,彼此對視,我想說,我永遠愛你,我們下輩子做合法伴侶。
可是,因為口塞,說不出來。
我想,囡囡應該看懂了我的眼神。
女警長完成我倆的連線之後,再次閉合了電閘,並將電壓跳到最大。
在強烈的電流下,我倆再次全身抽搐,電弧閃爍,青煙直冒,我倆的面板和肌肉幾乎被烤熟了,已經無法感受到疼痛了。
漸漸地,視線不再清楚,意識開始模糊。
在我最後的意識里,似乎感受到眼珠爆裂,胸部和腹部脂肪燒了起來,然後就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一束光,是囡囡,她手提燈籠,身披白衣,在我前方不遠處。
我跌跌撞撞地向她跑去,張開雙臂緊緊抱住她,與她融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