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天國王朝之女醫師法蒂妮

作者:Sabrina

(首發未完結的作品,請大家多提意見!本人產能很低,發出來的都是存貨。本人希望《天國王朝》能寫成一個同人系列,請各位大佬不吝賜教。)

「啊,我要不行了,上帝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啊……」在地牢的暗影中,傳來了基督徒戰士悽慘的求饒,正在拷問他的,正是薩拉丁蘇丹的私人醫師兼床伴,風騷入骨的女醫師法蒂妮。法蒂妮的左手緊緊握住囚徒胯下粗壯的一根,右手在龜頭上快速地揉搓,男人的淫液飛花四濺,而囚徒被「大」字形捆在受刑臺上,褲子被除去,胯下的那根東西一直被法蒂妮作弄,紫紅的龜頭脹到雞蛋大小,彷彿要滲出血來,健壯的身體卻被鐵鏈鎖住,只能不斷痛苦地顫抖。除了淡紫色的頭巾與面紗,法蒂妮的穿戴完全不符合阿拉伯婦女傳統保守的原則,遮擋修長的美腿和肉感的嬌臀的只有透明的肉色褲襪,一對渾圓的肉球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同樣淡紫色的胸托讓暴露的美乳更加挺拔淫蕩,半月形的凹槽托起兩坨美肉,嬌翹的乳頭彷彿兩顆紅透了的棗子,上夾著金質的流蘇乳夾,證明著她的身份——蘇丹的私用女奴。

法蒂妮可不是一般的女奴,僅僅是滿足蘇丹的肉慾或者在重大儀式上被宰殺,充當殉教的聖女。在蘇丹不信任宮廷醫師的時候,就會向法蒂妮諮詢,法蒂妮也會幫蘇丹做一些超出醫師或床伴的事情。法蒂妮出身醫術世家,其父親曾遠去中國學習醫術,法蒂妮也耳濡目染,只可惜父親得罪了權貴,使法蒂妮無法出嫁,父親又治不好一位領主的病,被下令當場處決了,其家眷全部淪為奴隸。法蒂妮當年才14歲,年輕貌美又出身名門,死去的領主正好需要殉葬的女奴,領主的僕人們就想讓法蒂妮隨領主被活葬,正當一干紈绔子弟對法蒂妮進行「最後安慰」的時候,薩拉丁蘇丹的大軍開到,痛擊了殘暴的領主們,迫使他們屈服。薩拉丁聽說了法蒂妮父親的事情,於是買下了法蒂妮等人。對法蒂妮來說,薩拉丁是救命恩人,是君主,是掌握她命運的主人,也是父親和丈夫,只是法蒂妮深知自己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妻子或女兒。

事實上,從來沒有人把法蒂妮當做一名低賤的女奴,人們會稱她為法蒂妮大人,薩拉丁也按照貴族禮制供養她,但法蒂妮一直認為自己是薩拉丁豢養的性奴——因為她從未被命令做粗活,日常工作是用中國學來的採陰補陽之術調理蘇丹的身體與性生活,與床伴無異。法蒂妮堅持每日穿著性奴的服飾,裸露著自己的雙乳並戴上乳夾,下身也只穿著連褲襪和透明的薄紗褲,哪怕是蘇丹帶她去參加重要的慶典或嚴肅的會議。薩拉丁非常喜愛法蒂妮伴侍左右,也不願像主人一樣命令法蒂妮改變穿著,於是偉大的蘇丹左右,總會有一名身著紫紗,遮住容顏卻裸露雙乳的淫蕩妖姬,而眾人卻礙於蘇丹的權威,不敢正視也不敢無視這位性感妖嬈的法蒂妮大人,只能想像深夜蘇丹華美的床上,是妖姬扭動著雪白的玉臀吸乾蘇丹的精華,還是蘇丹抽打著妖姬的屁股,插得她蜜汁四溢。隨著時間的推移,薩拉丁的帝國不斷擴張,法蒂妮的身體也在蘇丹的澆灌下愈發成熟了。她似乎很享受朝堂之上群臣的視奸,會把胸挺得更高臀翹得更圓,有時甚至故意兩條大腿攪動,讓絲襪的車線摩擦陰唇和陰蒂,分泌出粘粘的汁液洇濕襠部,引得眾人眼睛瞪的和駱駝一樣,慾火難耐。而薩拉丁似乎也是童心未泯,竟然御賜她一支雕花玉莖,命她時時佩戴,並且偶爾會當眾命她跪下,翹起屁股檢查她是否乖乖佩戴。如果沒有佩戴,就要在晚宴上被捆起來,用她曼妙的身體制成女體油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在蜜壺中灌上燈油,在粉嫩的穴口點燃燈芯。這時薩拉丁會一邊把玩著法蒂妮胸前因興奮而鼓脹的一對蜜桃和蜜棗,一邊說,「我死前的最後一道命令,恐怕就是讓你們勒死這個小妖精,為我陪葬」。

實際上法蒂妮心知肚明,蘇丹是捨不得讓自己去死的,哪怕是蘇丹去世了,並且殉葬是鄙陋的舊俗,既不符合經書的教導,也不符合蘇丹寬厚的性格。然而法蒂妮早有打算,自己一定要在蘇丹去世之前,為蘇丹獻上自己的生命。法蒂妮延續了父親從中國學到的詭譎之術,建立藥女處,用中藥和男精滋養藥女,讓蘇丹採陰補陽,甚至食用藥女,以延長陽壽。起初薩拉丁不知這藥女處是做什麼的,只見法蒂妮需要藥材、死囚和年輕健康的女奴,以為是要研究藥方,後來得知這是一種邪術,便雷霆大怒,唯一一次狠狠地鞭笞了法蒂妮,給她右手腕烙上了奴隸的標記,甚至動了處死法蒂妮和所有藥女的念頭,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和政局的變化,尤其是被耶路撒冷國王鮑德溫打得慘敗以後,薩拉丁意識到延續自己的壽命,不僅會維持伊斯蘭教內部的和平,更可能在熬死那個麻風病人之後奪取聖城,進一步把基督教趕回西方。「我活著,伊斯蘭教才有希望」,抱著這種想法,薩拉丁也就縱容法蒂妮研究這種邪術,甚至同意將來食用藥女以延年益壽。

從那以後,薩拉丁治下幾乎沒有公開處決過任何犯人,甚至某些審訊戰俘和政敵的工作也交給藥女處去做。傳言不脛而走,說藥女處的私牢中關押著身體健壯的戰俘,面相清秀的公子,腦滿肥腸的領主與衣衫襤褸的盜賊,但無論什麼人進入了藥女處私牢,都會有溫水沐浴和至少一頓好飯,隨後就是不停與藥女們淫樂、射精,直到淫蕩妖嬈的藥女把男人的身體完全榨乾,榨乾到一滴精液,甚至一滴油水都不剩,變成一具具形容枯槁面目全非的乾屍,而所有的藥女都是吸食男人精血的惡魔。當然,從沒有一個犯人能活著從藥女處出來,人們也再沒看到進入藥女處的犯人,哪怕是一具乾屍。這一切給蘇丹身邊這位年輕美麗卻又淫蕩風騷的蒙面女醫師更添一筆神秘,據說有的人為了一睹她的真容,不惜潛入女醫師的寢宮,或者故意犯死罪進入藥女處私牢,當然他們再也沒有回來。人們對法蒂妮最大的期待,也就是她在接受懲罰被製成女體油燈的時候,湊到蘇丹身邊,能摸一摸她絲綢一般柔滑的皮膚,拍一拍她的肉臀,虛情假意地撥亮燈芯,或者趁調節油燈的高度在法蒂妮身上揩油;如果能被邀請和蘇丹對坐,一邊談話一邊玩弄女醫師法蒂妮大人的一對蜜桃和蜜棗,那將是無上的榮耀。至於法蒂妮那常常插入異物的迷人的粉穴,人們只能幻想她的緊窄與溫潤,那是隻有尊貴的蘇丹和可憐的死者才能享受的終極妙趣。

這名被綁在床上的可憐的基督徒起初還醉心於淫樂,現在卻是不斷求饒。藥女處會在死囚的飲食中加入春藥,令男人們性慾大增,並且在持續的交合中不斷餵食含有春藥的水,緩緩滲透,導致淫毒入里,淫實正虛。此時的犯人雖然不想射精,但肉莖會燥熱難忍,只要稍稍觸碰就高高地挺起來,但若是想要射精,乳白色的精水卻早已被藥女榨取乾淨,只能射出如清水一般的淫液。從這時開始,便是消耗男人腎髓、脊髓乃至腦髓的死亡射精。經過了一輪又一輪的射精,強壯的基督教騎士早已是精盡人空,只剩下半口氣喘息,法蒂妮熟練地用長筒絲襪套住蔫下去的肉棒,讓龜頭緊緊地被襪腳繃住,然後撥開面紗,朱脣微啟,靈活香舌開始隔著絲襪挑逗那早就因不斷吐露淫液而無法閉合的馬眼。「啊……法蒂妮大人……不……」基督徒騎士再次呻吟起來,而法蒂妮毫不留情,一口含住了再次崛起的肉棒。

「這聲音真是動聽啊,姐姐又在這裡吃獨食。」一位和法蒂妮同樣打扮的白紗少女出現在牢房門口,來者是法蒂妮的師妹哈絲娜,是法蒂妮父親當年收養的藥女。和法蒂妮的中東小麥色的皮膚相比,哈絲娜年輕的皮膚更加白皙,雪白的胸托更加襯托出一對雪白的美乳,雖然兩坨美肉不像法蒂妮那樣沉甸甸鼓脹脹的,卻是挺拔結實,紅豆一般大小的乳頭輕輕地點綴在乳尖上,倔犟地向上嬌翹著,兩點粉紅之間掛著一條黃金乳鏈,證明著剛滿十八歲的哈絲娜也是所屬薩拉丁蘇丹的私用女奴。法蒂妮的嘴正忙著吮吸肉棒,用手一指旁邊的一盒銀針,哈絲娜便明白了。這處刑臺下有一個活門,能露出受刑人的脊背,哈絲娜躺在臺子下邊,小巧的白絲玉足輕輕地抵住死囚的菊門,纖纖玉手輕輕一捻,銀針便紮在了死囚的腰眼上。「呃……啊……」死囚腰間一挺,肉棒彷彿一圈一圈地脹大,隨著鍼灸在死囚脊柱上不斷爬升,肉棒也恢復了剛才的活力。法蒂妮扯住肉棒上的絲襪,一點一點地扯動,薄薄的絲襪輕輕摩擦過顫抖的龜頭,滑過馬眼,留下一道濕濕的痕跡。同時,法蒂妮的另一隻手緩緩地伸到自己的胯下,翻開連褲襪襠部早已濕透了的暗門,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插入了濕漉漉的玉門。死囚紫紅的巨根一抖一抖,眼看是要射出來,法蒂妮卻立即用鍼灸封住了死囚的精門,讓他欲仙欲死地告饒:「法蒂妮大人,求……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要不你就殺了我,啊……」哈絲娜鉆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銀針,走到了死囚的頭頂,準備施針。法蒂妮擺出觀音坐蓮的姿勢,手指分開兩片濕滑的蜜唇,粉嫩的甬道不安地躁動,準備挑戰眼前男人絕死的巨根。水蛇般的腰肢扭動著,春水盈盈的蜜穴在龜頭上前後摩擦。「啊~」「呃呃……啊……」法蒂妮和死囚都呻吟起來,誘人的蜜穴艱難地吞下了鼓脹得異常的肉棒,僅僅是讓肉棒插到底就讓法蒂妮泄了一次身。法蒂妮虛弱的趴在死囚身上,高潮餘韻的下體一抖一抖的,可憐的死囚卻被鍼灸封住了精門,無法獲得射精的快感。

「姐姐真是沒用啊,下面剛吞下肉棒就泄身了,嘖嘖。準備好了麼?哈絲娜要開始了哦。」

「等……等一下,姐姐歇一會兒。」法蒂妮癱坐在肉棒上,調整呼吸,彷彿在積蓄力量,片刻後,法蒂妮撥弄起死囚的乳頭,淫邪而妖媚地笑著:「師妹慢一點,這個小夥子挺棒的,我想和他再最後玩一次。」

哈絲娜嗤嗤地笑道:「姐姐真是癡女,作弄人家那麼久了,居然還不滿足。」

法蒂妮白了她一眼:「小淫女,不是你吃男人的時候了,我一直忙著榨他,最後才顧得上自己啊,看我這下邊濕的……嗯……唔……」說著,法蒂妮像騎馬一樣輕搖起身體。

「呃!!!啊!!!哇!!!」身下的死囚卻似乎並不是那麼享受坐在他身上的妖艷女體,彷彿肉莖要被斬斷一般慘叫。在背後鍼灸的刺激下,法蒂妮每蠕動一次,死囚生命的精髓就被抽向肉棒,就像被抽出骨髓一樣痛苦。「哈哈哈,這個傢伙真簡直比姐姐還沒用啊,姐姐還說他挺不錯。」哈絲娜開心地笑了起來,用破布堵死了他的嘴,「放心吧,小男畜,你最後這一炮會爽爽地把脊髓和腦髓全都射進姐姐體內的,然後就像被吃光了肉、吸乾了骨髓的骨頭一樣,被無情地丟掉,嘻嘻;就算這一炮沒能榨得你送命,你也不可能活多久了,因為你的精髓全都被姐姐吸走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軀殼了。」

基督徒狂叫著,覺得下體又痛又癢,背後和頭上彷彿有什麼東西向下流動,痛苦得難以言狀,根本不明白哈絲娜在說什麼,只想趕快射完這一炮,哪怕讓自己死掉也可以。他不明白自己沒有什麼重要的情報,為何穆斯林還要殘忍地用這樣一個妖姬來折磨自己。

啊……啊……哦……嗚……法蒂妮在死囚的肉棒上縱情馳騁,完全不在意身下男人的死活,沉浸在了淫樂的世界中,一會兒便面帶紅霞,香汗淋漓,身上的薄紗都濕透了,肉色連褲襪在淫水和汗水的滋潤下,反射著夕陽的餘暉,淫靡地閃耀著絲光。混合的液體在受刑臺上淌了一大片,甚至粘稠地一絲一絲地留到了地上。基督徒死囚開始翻白眼,鼻子中流出了血跡,聲音也越來越小。哈絲娜知道,這個小夥子已經不行了,便拿起長長的銀針,從他頭頂的穴位中殘忍地插了進去……

呃……咳……咕咕……可憐的基督徒被折磨得已經叫不出聲來了,渾身抽搐,他的腦髓已經被銀針刺激得向下體流動,大腦正在慢慢死亡。法蒂妮感覺時機已到,拔出了鎖住精門的銀針,基督徒立刻嚇人地猛抽了一口氣,下體一跳一跳地把全部的生命精華射進了法蒂妮的體內。「啊……啊……」法蒂妮大聲浪叫著,扭動著蠻腰,儘量抵禦這耗盡生命的死亡射精的衝擊,卻還是感覺一股股熱流衝向自己的宮頸,生命的精氣在子宮內運化。良久,最終法蒂妮吸收了男子的精氣,虛弱地倒在了早已死透的屍體上。

「唔,法蒂妮姐姐真沒用,吃掉一個男人就這麼辛苦,是不是以前吃得太多噎住了,看你這奶子被滋潤得……」哈絲娜說著,跑過來揉捏法蒂妮脹得碩大的奶子。

法蒂妮根本無力反抗,道:「哪像你這小妮子,一天能吃好幾個男人,姐姐年老色衰,以後蘇丹陛下的御體就靠你了。」

「哈絲娜可不敢和姐姐搶陛下,而且……」哈絲娜突然面露微霞,「哈絲娜可能也沒有以後了,蘇丹今晚召我去議事並侍寢,恐怕是要……」

法蒂妮雖是一介女流,但久居上層,也感覺到政治局勢要有大變化。而在偉大的薩拉丁蘇丹的政治宏圖中,地位卑賤的藥女們要做的,就是祭獻出自己年輕美麗的生命……

薩拉丁預感收復聖城耶路撒冷在即,於是決定在宰牲節的慶祝活動上宰殺一千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作為犧牲的肉女,獻給真主,祈求即將到來的聖戰取得勝利。宰牲節要使用的肉女名單已經定下來了,其中充當主菜,為蘇丹滋補的藥女就是法蒂妮的師妹哈絲娜。哈絲娜身體的藥力雖不及法蒂妮,但修煉也有八年了。哈絲娜年芳二九,皮膚白皙,身材嬌小,是充當烤駱駝中「女羊」的絕佳人選,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餵養,變得更加豐滿,肉感十足。

「哈絲娜,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咪咪居然比師姐還大了,當真是用來主祭的『女羊』,養得就是肥……真羨慕你,這麼快就可以為我們偉大的薩拉丁蘇丹獻身,進入天堂了。」宰牲節當天,法蒂妮給了哈絲娜一個深深的擁抱,送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妹最後一程。哈絲娜莞爾一笑:「姐姐別說笑了,哈絲娜功力尚淺,這一對兒小東西哪能比上姐姐的豐滿?我們的蘇丹還是最喜歡姐姐的,所以捨不得讓你去見真主。我們這些女奴本來就命不值錢,承蒙薩拉丁蘇丹抬愛,做了藥女,有了一點生命的意義,當然要全心全意地侍奉君主了。能在宰牲節上充當「女羊」,是哈絲娜的榮耀。姐姐別灰心,蘇丹會給姐姐更加重要的任務的。」法蒂妮心想,你這妮子怎麼就知道了。「姐姐不信嗎?昨天晚上蘇丹還……嗚嗚……」正說著,哈絲娜被幾個阿訇用塞口球賭上了小嘴,雙手也被反綁在背後了。「做了『女羊』就該像羊羔一樣乖乖的,你的話太多了,儀式就該開始了。失禮了,法蒂妮大人,我們得把你的師妹帶走了,真主會保佑她的。」幾個人匆匆忙忙走了,只留下法蒂妮一個人悵然若失。

「哈絲娜,真主保佑你……」

烤駱駝是一道大菜,具體的做法是將煮熟的蛋塞入魚的腹中,再將這條魚烘烤熟後塞入雞或鴨腹中,後又將烤熟的雞或鴨塞入羊的腹中,羊再塞入駱駝的腹中。所謂「女羊」,就是用一名美麗鮮活的少女來代替烤羊,並且出於美觀和虔誠的需求,少女通常是活著塞入駱駝腹中,再不停從駱駝口中灌入羊油、羊湯,用湯汁的蒸汽蒸熟正只「女羊」。哈絲娜被五花大綁,堵住小嘴,跪在一個巨大的盤子中,旁邊就是一大堆篝火,此時火上正烤著烤魚和烤鴨,這都是要塞進哈絲娜腹中的填料,這對哈絲娜瘦小平坦的小腹是一個挑戰。為填料做準備,兩個阿訇正在幫哈絲娜擴陰,冰冷的金屬緩緩伸入少女的蜜壺,直到神聖的子宮。「嘸……嘸……」哈絲娜突然瞪大了眼睛,發出痛苦悽慘的呻吟,一名阿訇用力按住企圖掙扎的哈絲娜。讓蘇丹嘖嘖稱讚的溫軟緊窄的蜜道,此時要開發到放入一隻烤鴨和各種香料,這對一名未生產過的妙齡少女來說,是有些殘忍了,而這是哈絲娜作為一名女奴和藥女的義務,是她生命的全部價值所在,也崇敬真主所必須的犧牲。

此時,薩拉丁蘇丹的一名黑人乳娘也在一旁接受最後一次榨乳,這個皮膚黑得發亮的乳牛身強力壯,一對黑巧克力似的大乳球能產出蘇丹陛下最喜歡的巧克力奶(笑),她雙臂被鐵鏈上鎖反綁,附身跪在榨乳架前,圓滾滾的奶子因為重力下垂,兩個奴隸在一旁給她擠奶,下邊的小桶已有半桶。一會兒,這些奶水會用來製作烤駱駝的灌湯,而這隻肉質結實的黑人乳娘就會被蘇丹陛下親手割下雙乳祭神,然後放血宰殺。據說這隻黑妹乳畜是南方諸多野蠻部落中的一名酋長,肌肉健美的大長腿可以連跑三天三夜,壯實的手臂可以生生撐開捆她的繩子,曾經徒手殺死兩名同時攻擊她的馬穆魯克騎兵,卻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在她用劍柄自慰的時候被抓住了。野蠻部落的女子不會用衣服遮擋雙乳,下身也只有短短的獸皮和草裙,或許由於剛生產過,乳頭上還冒著乳汁。薩拉丁蘇丹當即決定讓她做乳娘,但她生性倔犟且語言不通,最終促使蘇丹決定處死她。

伴隨著嫵媚的呻吟,哈絲娜的陰道被徹底地撐開了,一隻塞滿了填料的巨大的烤鴨正在一點點地進入她的腹中,很難想像一張讓男人把持不住的胯下小嘴竟然能吞下一整隻鴨子。哈絲娜香汗淋漓,蜜汁四溢,美妙的粉穴以後再也回不到曾經緊閉的少女形態,讓男人流連忘返了。當然,她不再需要緊窄的蜜壺了,因為她現在只是一隻還未烤熟的「女羊」。哈絲娜雪白嬌小的身體被塞進了一隻宰好的駱駝的腹中,臻首被濕了水的紗布緊緊地纏住,以保護她的動人面容,被五花大綁的哈絲娜不停地扭動誘人的女體,不安地哼叫,或許是紗布讓她有些窒息,不過很快她就不必擔心了。廚師將駱駝腹部的切口一點一點縫合,「女羊」就被完全地封在漆黑的駱駝腹中了,等待即將被活活烤熟的殘酷命運。

蘇丹手持金刀,緩步走向待宰的黑妹乳畜,黑妹也猜到即將發生什麼了,拚命掙扎,捆她的鐵鏈嘩嘩作響,但依然改變不了她即將被宰殺的命運。蘇丹輕輕撥弄黑妹的乳頭,讓它們變硬翹起,然後一把抓住一手握不過來的巨乳,金刀緩緩地刺破了皮膚。「嗚!嗚!」黑妹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傲人的乳房被生生割下來,殷紅的鮮血灑了一地。很快,另一隻乳房也被割了下來。蘇丹沒有猶豫,一刀割開了乳畜的脖子,一旁的屠夫立刻把黑妹頭朝下吊了起來,任由她的血液滋養腳下的土地。失去乳房又被割喉的黑妹抽搐著走向死亡,細心地屠夫卻在她裸露的下體發現了透明粘稠的液體。

吉時已到,一旁的斬首區,幾隻女奴雙手反綁趴在砧木上,下體被劊子手粗壯的手指插入,享受最後的安慰,大腿上的長筒絲襪早已被淫水洇濕。「嗚……哦……要來了……」隨著高潮前女奴語無倫次的淫叫,鋒利的斧頭碰地斬斷了她柔軟的脖子,失去頭顱的身體一抖一抖地噴出大量的液體,性感的絲襪美腿無意識地踢蹬,只可惜她已經感覺不到這最後的快感了。絞刑區有一部十聯裝的絞刑架,處置的都是些貴族女眷,她們家族的男人因抵制薩拉丁的統一戰爭被殺死,如今她們依然拒絕服從薩拉丁,並煽動家族舊部反叛,等待她們的當然是被處決,留下全屍是給她們最後的仁慈。這些從前裹得嚴嚴實實的貴族小姐們,如今被剝得只剩絲襪,曾經神秘的身體被掛在絞刑架上展覽,二十條誘人的大腿一起掙扎踢蹬,場面頗為壯觀。可惜美景不常在,十名貴族女子由於平日不鍛鍊身體,都沒在絞刑架上撐多久,很快就戰慄著交出了她們女體最後的汁液,安靜地掛在了那,任由自己的體液匯成一條潺潺的小溪。運屍體的大車經過,美妙的女體被一具一具扔下來,亂七八糟的摞起來,奪走她們美麗生命的絞索就這樣留在了她們的脖子上,伴隨她們走向集體墳墓。依然留下的絞刑架將迎來下一批貴族少女,為結束她們美麗而可悲的生命而服務。少女們的屍體會被埋葬,作為一塊塊香艷的地基,其上將佇立起一座巨大的清真寺,紀念她們偉大的殉教義舉,無論是甘願就死還是勒令處決。

「嗚!!!嗚!!!」包裹「女羊」哈絲娜的駱駝已經被架在火上炙烤,哈絲娜在腹中恐懼而痛苦地蠕動,廚師向駱駝口中不時灌入方才榨出的人乳,以防駱駝腹烤焦。駱駝腹中的人乳似乎沸騰起來,咕嚕咕嚕地響,可憐的「女羊」掙扎得更加明顯了。法蒂妮在一旁看得揪心,生怕哈絲娜用力過大,戳破了駱駝肚子。不過很快,整隻內含鮮活藥女的駱駝就被送入了巨大的烤爐,哈絲娜婉轉的哀啼被悶在了深井中,不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小美人哈絲娜,此刻已作為一隻「女羊」安靜地掛在烤爐中。

開宴的時候到了,剛剛還活力四射的黑人乳娘現在早已被大卸八塊,身體被做成了一道道菜餚,哈絲娜也上桌了,她和駱駝、鴨、魚依次擺放,人們揭開了纏繞她臻首的濕布,哈絲娜的絕世容顏重見天日,只是它的主人不再是蘇丹的寵姬,而是蘇丹的進補的食材。侍女給哈絲娜精心打扮補妝,彷彿她是待嫁的新娘,曾經無數次吞吐蘇丹陽具的嘴唇被最後一次涂紅,昔日在蘇丹胯下承歡的女體,此時安靜地跪坐在餐盤中。蘇丹口唸真經,切下了哈絲娜的頭顱,並且親手割下一隻乳房遞給了身邊的法蒂妮。法蒂妮不禁慨嘆,剛剛還活潑地和自己聊天的師妹哈絲娜,轉眼就成了盤中的烤肉。真主保佑!

虔誠的穆斯林是不會在宴會上飲酒的,但薄荷水煙和美女的歌舞是必不可少的。法蒂妮和藥女處的姑娘們也很擅長此道,畢竟僅僅身著薄紗與絲襪的美女熱舞可以讓男人們放鬆,這對審訊與刺探情報非常有用。法蒂妮依舊是性感暴露的乳托,一件小馬甲堪堪遮住乳房上緣和乳頭,反而顯得更加欲拒還迎,肉色的連褲襪與薄紗褲勾勒出美妙朦朧的下體。她帶領著藥女處的姑娘們像燕子一樣在席間飛來飛去,一邊隨著音樂舞動,一邊為大人物們斟上葡萄汁。躁動的男人們禁不住在姑娘們的挑逗,手腳越發不老實了。法蒂妮被揩油最多,膽子小的男人只會撥弄一下她金色的流蘇乳夾,膽子大的開始摸她的屁股,粗糙的大手在褲襪和薄紗褲上摩挲。

「偉大的蘇丹,您是從哪找到的這些可愛的美人啊,真是真主賜予我們的尤物!」

「哈哈哈,如果你喜歡,可以挑一個回家,我的朋友,就怕你的四個妻子要在背後罵你了。」薩拉丁順水推舟,準備送一個藥女給這位領主,正好可以刺探情報。

「老狐貍賽義德,你佔便宜還少嗎?就算蘇丹給你一個姑娘,你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嗎?」一旁的人們譏諷到。

這個賽義德反而越說越來勁:「如果蘇丹能把美麗的法蒂妮大人送給我,我就算交出十個城堡也願意啊!」

法蒂妮卻也不生氣,故意湊近了給他倒上葡萄汁。「賽義德大人真是看得起我啊,可惜了,法蒂妮不是女奴,蘇丹是不會把我送出去的。」

賽義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馬上擺出謙卑的姿態,法蒂妮卻不斷湊近,彷彿故意用乳頭上流蘇乳夾摩擦他的胳膊。

「哈哈哈,賽義德,我的老朋友,法蒂妮可是調皮得很,為了你的健康和家庭和睦,我看你還是挑一個別的姑娘吧。法蒂妮,你又惹禍了,還不趕緊給賽義德大人賠禮道歉,讓他檢查一下你下體的守身棒佩戴了沒有?」

「是……是的,蘇丹。」法蒂妮放下葡萄汁,俯身翹起屁股,等待賽義德大人的檢查。賽義德見蘇丹沒有生氣的意思,便大膽起來。雖然索要風騷的女醫師法蒂妮不成,玩弄她一頓也是不錯的。賽義德讓法蒂妮趴在自己的腿上,剝下法蒂妮的薄紗褲,一雙大手在肉絲褲襪上摩挲著。

法蒂妮趴著身子,面色潮紅。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被男人玩弄,可卻是第一次被蘇丹之外的男人調教身體。賽義德大人似乎是故意捉弄法蒂妮,手指在褲襪的襠部摸索,似乎是故意找不到陰部的暗門。像賽義德這種老色鬼,怎麼可能不熟悉女人這種勾引男人的襠部帶暗門的連褲襪呢?他分明是藉機揩油,一隻手在法蒂妮的下體借檢查守身棒的機會挑逗,另一隻手不老實地揉捏著法蒂妮的翹臀,腿還時不時摩擦幾下法蒂妮幾乎裸露著的乳房。在賽義德的挑逗與眾人的視奸之下,法蒂妮感到羞憤難當,下體也禁不住濕潤起來。她知道這是薩拉丁蘇丹的攻心之計,利用美色試探賽義德的忠誠,為了蘇丹的大業,自己必須忍耐。

「法蒂妮大人,您的蜜壺果然像人們傳說的那樣飽滿多汁,這就濕起來了,嘿嘿嘿嘿……」賽義德獰笑著,把粗壯的手指伸進了法蒂妮的隱私部位。「啊,不要……啊……」法蒂妮失去理智地淫叫起來,下面的汁水蜿蜒著,順著大腿止不住地流淌。

「騷貨!你果然沒有老實佩戴守身棒!哈哈哈哈!」賽義德彷彿發現了法蒂妮的秘密一樣放聲大笑。薩拉丁則冷冷地吩咐手下:「老規矩,法蒂妮不守婦道,沒有奉命佩戴守身棒,把她做成油燈,放到賽義德大人的身邊。」

「嗚嗚!」蘇丹的侍從把法蒂妮從賽義德懷裡拉出來,首先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後將她雙手反綁,捆綁在特殊的支架上,讓她頭朝下跪在地上,絲毫不得動彈,潮濕的下體高高撅起,讓宴會上所有人好好欣賞。然後,一個帶著燈油的小羊肚口袋會被塞進法蒂妮迷人的下體,燈芯從她的穴口伸出。如果法蒂妮敢亂動的話,火苗就會燙到她嬌嫩的皮膚,甚至引燃她陰道內的燈油,所以她只好乖乖地充當女體油燈,並且任由賽義德再一旁玩弄。

回《天國王朝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