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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回憶錄 年夜飯

作者:林藝冉

寒冷的北風呼嘯著吹過街道,將一些鞭炮屑捲起,在空中飛舞。
道路兩邊的商店門頭也都張燈結綵,各家各戶大門口上掛著的那兩盞紅色的燈籠則將節日的氣氛襯托的更加濃郁了幾分,街道上的人們喜氣洋洋,歡聲笑語,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愉快的味道,每一個人都開開心心的,不過,這裡面當然要除了陳氏肉鋪里的女孩們了。
我,此時正穿著一件下襬到大腿根,開叉高到腰部的緊身無袖旗袍,而旗袍胸前那缺少的一大塊布料在我乳房的襯托下,正好形成了一個愛心圖樣,雪白的面板在紅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了呢。
同時我的頭髮盤在了腦後,下半身則是光溜溜的長腿,以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肉鋪的生意十分的火爆,無論是肉鋪門口那個賣已經切割成肉塊的女孩的地方,還是前來店內挑選活女孩的客人,都絡繹不絕。
店內時不時的響起女孩被宰殺前的慘叫聲,而這些女孩被宰殺的過程,透過店內櫃檯與屠宰間那塊透明的玻璃墻,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呆呆的站在櫃檯里,雙手疊在小腹前,雙腿併攏,標準的禮儀站姿,但是我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一名那屠宰間里被固定在案板上的女孩。
這個女孩似乎也是店內的一名迎賓,我記得她的名字好像叫做墨緋櫻。
不過客人選中她後並沒有將她帶走,而是選擇了就地宰殺,到時候將處理好的肉塊直接帶走,這樣一來的話就能省去了不少在家屠宰的時候還要清理場地的麻煩。
緋櫻很快便被脫去了旗袍與高跟鞋,被一位同樣身穿旗袍的女孩固定在了案板上,緋櫻乖乖的任由她擺弄,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已經認命了似的。
接著,案板上的那臺銹跡斑斑的打炮機便對準了她高高崛起的屁股——很明顯,這位客人對於玩弄食物並不感興趣,而為了保持女孩肉質的鮮嫩,讓其在高潮中被宰殺又是必須的,因此這個任務便交給了那個頭上插著一個碩大的硅膠假陽具的傢伙。
「這東西一下子捅進去的話很痛吧?」我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想法,同時身體一激靈,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穿著旗袍的女孩將假陽具對準了緋櫻的陰戶,接著便啟動了打炮機,碩大的假陽具便在下一瞬間捅進了她的陰道里,可憐的緋櫻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頭向後揚起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悲鳴,打炮機接著便以一個很快的速率開始抽動起來,墨緋櫻的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爽。
直到她的身體再度繃直,大股大股的淫水陰精從小穴和陽具的結合處噴涌而出的時候,打炮機仍在賣力的工作著,強大的力量從後面捅著已經昏厥了的緋櫻的小穴,仍不肯停息。
而站在一旁身穿旗袍的女孩在等到案板上的姐妹徹底昏厥,只是在依靠打炮機與本能反應抽搐的時候才從案板的一端拿起來了一把尖刀,輕輕滑過了緋櫻的喉嚨,鋒利的尖刀將她的脖子深深的切開,,而她的已經失去意識的身體也在這即將被殺死的瞬間猛地一跳試圖掙扎,但是旁邊的女孩卻抓住她的頭髮,向後一拉,迅速的將她的頭向後折到了一個更大的角度。
隨著被頸部被折向背後,緋櫻的傷口逐漸擴大,脊髓也隨之折斷,此時緋櫻秀美的頭現在只剩下頸椎骨與其附近的一些皮肉連線著白嫩的身子。
血液大股噴出,涌入了下面用於積攢血液的大桶裡,這些血將會被用於製作女血豆腐,到時候與韭菜炒一炒,還能壯陽呢。
直到案板上的肉血放乾淨,緋櫻的脖子里不再流出新鮮的血液後,那女孩才關掉了打炮機,將水淋淋的打炮機移到了一旁,解開了束縛著肉的皮帶與鐐銬,將其翻過身來,肚皮向上,一刀捅進了肉的小穴里,眼看著就要準備要開膛去下水了。
「怪不得那東西銹的那麼厲害呢。」我看著那水津津的打炮機,不禁撇了撇嘴。
「喔哎,叫你呢,小妞。」一隻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將注意力還集中在那女孩身上的我嚇了一跳。
「哎哎哎?啊,先生您好,先生您好。」我趕忙回過神來,鞠了一躬,直到這時,我才感覺到我的下體好像濕漉漉的,由於陰毛被修剪掉,以及沒有穿內褲的緣故,我甚至能感受到正有些許液體正在順著我的大腿根慢慢向下流動,將我釘在陰唇上的合格證打濕了一部分。
「你們這裡的肉怎麼賣?」面前的男人趴在櫃檯上,一隻手翻著櫃檯上的宣傳小冊子,一隻手則撐著下巴,眼睛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的盯著我胸前露出的面板與乳溝。
「啊,請問您是需要活的肉畜呢還是已經宰殺好了的肉塊呢?」我捋了捋頭髮,同時微笑著抬起頭來,這才看清楚面前男人的樣子:一位有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帶著黑框眼睛並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
「廢話,當然是要活的了,死的家裡有的是。」他懶洋洋的說著,同時直起來了身子。
「買只活的,過幾天好做年夜飯。」
「啊,原來是這樣嗎?那正好,我們店內今天搞活動,這幾隻S級肉畜特價,您先看看有沒有您看中的,有的話我再帶您去後廚看……」我從櫃檯上的小冊子里翻出了今天的特價肉畜,拿在手裡,剛剛準備遞給面前的男人,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旗袍上身的開胸處伸了進來,用力捏住了我的乳房,將我嚇得呆住了。
「我看也不用那麼麻煩,你賣嗎?要是你賣的話那就你得了,你這奶子的質感還是蠻不錯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一隻手插進了我的旗袍里大肆的蹂躪著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翻著那特價肉畜的小冊子。
我努力保持著微笑,但是身體卻在他的蹂躪下不斷的顫抖著。
「賣…賣呢,您,您要是看上我的話,我,我現在就帶您去收,收銀處結,結賬…」
「你怎麼賣?」他把手從我的衣服里抽了出來,同時蹲了下去,掀起了我旗袍的下襬,一把抓住了我的合格證,我陰唇一吃痛,不自覺的就彎下了腰「人,人家是今日特價肉畜呢…兩,兩塊錢一斤…」
「嗯,不錯,兩塊錢一斤的S級肉女,那就你了,帶我去結賬吧,呦,水還挺多」他鬆開了我的合格證,同時在我光禿禿,水津津的下體上摸了一把,自言自語的評論到。
我點了點頭,嚥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帶領著他來到了旁邊那人山人海的收銀臺處…
「唔~小寶貝,你叫什麼名字?」主人停下了車,捏著我沾滿黏糊糊精液的小臉,滿意的問道,而此時的我正趴在主人的胯下,努力的吞嚥著主人賜予我的精液,不得不說,主人射出的精液量還是蠻大的呢,灌了我滿滿一嘴,多出來的順著我的嘴角流出,弄了我一臉。
「林…林藝冉…」我雙眼迷離的看著主人,能感覺到我的臉上正在發燙,而我的下體也早已氾濫成災,嚶哼一聲,把臉埋在了主人的胯間。
剛剛為主人進行的第一次服務讓我的春心蕩漾了起來,從未接觸過男人肉棒的我此刻興奮不已,滿腦子都是那淫靡的畫面。
「恩~林藝冉嗎,好名字,來,看你奶子挺大的,會乳交嗎?」主人淫蕩的笑著,我害羞的點了點頭,在主人胯下的那個小小的空間里慢慢褪去了身上的旗袍,用兩隻白花花的乳房輕輕夾住了主人濕漉漉,有些軟下去的肉棒,開始輕輕揉搓了起來,隨著主人粗壯的肉棒在我乳溝里來來回回的進出,車裡逐漸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你今年多大了?」主人捏了捏我的鼻子問道,「二,二十了…」我羞澀的回答道,此時的我正光著身子,緊緊得摟著主人的胳膊,在寒風中向主人家裡走去,不過我卻感覺不到寒冷,剛剛在車裡為主人服侍了幾次之後已經使我全身發燙,胸前的精液也漸漸的乾枯,留下了一道道的精斑。
我的頭靠著主人的胳膊,雙腿發軟的幾乎快要走不動了,幾乎是由主人拖著,走進到了主人的家門口。
「二十了,正好,肉嫩奶水也多。」主人說著,打開了門。
「爸,您回來啦」
「哎,爸,她是誰啊?」
「哈,我知道了,她是咱們過年吃的肉畜吧?」一開門,便有三四個女孩圍了上來,聽他們對主人的稱呼,似乎都是主人的女兒呢。
「去去去,都該幹嘛幹嘛去。」主人揮了揮手,將圍上來的女孩們都趕跑了,接著又招了招手,向不遠處那個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男孩招了招手「陳焯,過來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切,不就是一頭肉畜麼。」男孩懶洋洋的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走了過來。
我低著頭,此時還不習慣裸體的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主人的身邊,糾結的繞著手指。
「你叫什麼名字?」陳焯走了過來,用手勾起了我的下巴,細細的打量著我還沾著精斑的小臉。
「林,林藝冉…」我緊張的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剛剛和主人歡愉過後產生的興奮和快感早已一掃而空,只能規規矩矩的站著,任由少主打量。
「來,轉過身來,撅起屁股。」少主自顧自的說著,接著不等我動作,就把我轉了個身,弄得我差點跌倒,接著拿起手機,掃了一下那釘在我陰唇上的小紙片上所列印的二維碼,隨著「叮」的一聲,我知道,我所有的資訊都已經顯示在了少主的螢幕上。
「呦,不錯嘛。」少主笑嘻嘻的揮了揮手裡的手機「S級的肉畜,老爹你花了多少錢啊。」
「特價,兩塊錢一斤,不到兩百塊呢。」主人抱著手臂笑道。
「怎樣?她就先給你玩了,到時候你來做年夜飯,常常你在學校里學的手藝如何?」
「可以啊,沒問題,嘖嘖,二十歲,和依雲妹妹一樣大啊。」少主接著不由分說地摟住了我的肩膀,親了我一口,向浴室走去。
「唔~啊,不要~~啊啊啊~」我的身體隨著少主的抽動不斷的抖動著,浴室裡霧氣繚繞,不禁又為已經十分淫靡的環境里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胸前的乳肉在少主的抽動下晃動著,乳頭上甩起來些許的水珠,分落在身下的浴池裡。
我緊緊摟住少主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夾住了少主的腰間,任由少主的肉棒操弄著我多汁的小穴,結合處拉出的細絲很快便斷裂,低落下來,和浴池裡的水融為一體,終於,少主在我的小穴里爆發了出來,我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收緊了起來,子宮瘋狂的吸收著第一次侵入的精液,而陰道也在瘋狂的蠕動著,緊緊吸住了堅硬的肉棒,似乎在不捨得它離去。
「啊…啊…」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癱在浴池裡漸漸的滑到水底,快感將我的大腦衝擊的一塌糊塗,腦子裡除了肉棒與精液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直到水沒過了我的鼻子,我才清醒了一些,努力的撐起上身,慵懶的把頭放在浴缸旁,嫵媚的看著一旁正在擦拭的少主。
「嘿,還真是個極品呢,哼哼」少主看見在浴池裡的我之後笑著說道,接著颳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先在這裡洗著,外面好像有些事,我爸好像發火了,我出去看看。」這時我才注意到浴室外面的主人似乎正在訓斥著誰,說著各種髒話,不過這也似乎不管我的事,於是我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便把身子縮回了水裡,只留下兩隻眼睛在水面上,抬頭看著少主,少主笑了笑,便轉身出去了。
而我的雙手也輕輕分開了我的肉唇,在水裡仔細的清洗著自己的小穴,因為,作為一隻合格的高等級肉畜,是要時刻保證自己肉體的乾淨呢,精液從小穴里緩緩流出,隨著我手指頭緩緩地攪動,漸漸的與浴缸里的水融為了一體…
「起床了,騷逼。」第二天一大早,少主便拍了拍我的屁股,將我叫了起來。
同時將一件衣服扔了過來,「快穿上,過會吃早飯。」說完,他便走了出去。
我慵懶的從少主的床上爬了起來,拿起了那件衣服,啊,不,那不能稱之為衣服了,就是一塊造型比較奇特的布,那是一件紅色的蕾絲連體衣,下面是一根細細的布條緊緊的勒在我的襠部,往上則是兩根細細的紅色布條勉強遮住了我的乳頭,經由肩膀從背後繞回到我的胯下,這件輕薄透亮的紅色衣服使我的身體幾乎能被看的一清二楚,「好…騷氣的衣服呢。」我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站在少主屋內的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
暴露的衣服使我興奮不已,不知不覺間,胯下的紅色布條的顏色已經變深了呢「不過~還是滿喜慶的呢。」我微笑著看著鏡子中騷氣的自己,狠狠摸了一把胯下後,扭著屁股,也走了出去。
「啊,少,少,恩~少主,她,她是誰呀?」早餐時間,我作為少主的肉畜,自然是用於在大家吃飯的時候當著大家的面被少主玩弄了,興許還能為大家下飯呢也說不定。
早飯是少主精心烹飪的乳肉和少女裡脊,而我的則是剛剛榨出來的新鮮乳汁,不過,就在大家共同進餐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女孩,光著身子,看樣子,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大。
「她?哦,她原本是我妹妹,不過,她現在的身份已經和你一樣啦。」少主抓住我雙手的手腕,將其拉在我的身後,賣力的操弄著我的身體,「你是不是很好奇呢?她是我妹妹怎麼還會成為肉畜?」我面色潮紅的點了點頭「嘿,還不是因為期末考試沒考好,老爹發火啦!你也知道的,現在你們女的上個非肉畜學院的學費多貴,結果昨天晚上老爹知道了依雲她今年期末考試結果還沒考好,老爹當然不高興了,昨天晚上就把她註冊肉畜了,順便給我那幾個姐姐做個警戒,嘿嘿。」少主一邊說著,一邊拍著我的屁股,「要來咯!唔~」接著,我便感覺到小穴里充滿了燥熱的液體,一股神奇的感覺充斥了我的身體,我癱在桌子上,上半身緊緊的壓在桌子上,胸前的乳房不慎將自己喝奶的盤子壓翻,乳汁撒了我一身。
「好了,你也去籠子里呆著吧,做好心理準備,明天就除夕夜啦。」少主拔出來了他肉棒,接著抓住我的手,把我扔進了依雲旁邊的籠子里,接著,便坐了回去,和那些姐姐們一起吃開了豐盛的早餐。
「你,你好?」主人和少主他們出去了之後,寂靜的廚房裡現在只剩下我,和依雲兩個人,啊,不,是兩隻肉畜了,我蜷縮在籠子里,試探著向旁邊的女孩問好。
「你好…」依雲她沮喪的迴應著「我叫李依雲。」她捋了下額邊的頭髮,自我介紹到「不過你應該知道了。」她自嘲道。
「嗯…我叫林藝冉。」我調整了一下在籠子里的姿勢,試圖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自然一些,同時分開了自己的小穴,用少主丟給我的衛生紙仔細的擦拭著。
「不過主人他…不是姓陳嗎?」我想起來了些什麼,有些好奇的道。
「我是跟著我媽媽姓的啦。
我媽媽早就被爸爸吃掉了。」依雲她往我的籠子這裡湊了湊,「要不要,我幫你清理下?」
「哎?真的嗎?那謝謝了~」說實話,自己一個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清理小穴,還是蠻困難的,能有人幫忙,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不用謝啦…反正過了今天…咱們就成為別人肚子里的東西了…還那麼客氣幹什麼…」依雲拿著紙巾,隔著籠子仔細的擦拭著我的小穴,我微瞇著雙眼,唔,感覺…好舒服呢~「你…是怎麼會成為肉畜的…」
「期末考試沒考好…」她嘆了口氣「啊,不對,不是沒考好,是沒成績…」
「怎麼,怎麼會沒成績呢?」我喘息著問道,依雲的擦拭使得我逐漸的興奮起來了呢「哼…還不是我哥哥搞的鬼…把我的試卷偷偷換掉了…」依雲嘀咕道:「唔,話說回來你們肉畜的體質好容易興奮啊~」依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我的陰唇上輕輕劃了一下,捻出來了一絲淫水「那,那你不解釋下嗎…」依雲的撫摸使我淫水逐漸的泛濫起來,我喘息著問道。
「解釋什麼呢~我其實…嗯…也挺喜歡~當一隻肉畜的~嗯~被玩弄~宰殺…」依雲的臉紅了起來,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不可聞。
「真,真的嗎~」我突然伸出手穿過籠子的柵欄,輕輕彈了依雲的乳頭一下,「唔~」依雲輕叫一聲,將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小穴,輕輕攪動著,快感再一次襲向了我的大腦,我咬著嘴唇,隔著籠子,揉捏著依雲柔軟的胸部,依雲似乎也興奮了起來,伸出手臂,攬住了我的頭,於是我和依雲便跪在了籠子里,我們的乳房透過籠子的縫隙緊緊貼在一起,而我們的上面的嘴巴也隔著籠子吻在了一起。
我們的舌頭相互糾纏著,我的雙手一隻在揉捏依雲的胸部,另一隻則撫摸著她的陰蒂,而依雲則攔著我的頭,另一隻手則快速的在我的胯下摩擦著,我們的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籠子上,匯成一灘,緩緩滴落在了地上,漸漸地,淫水灘越來越大,而等到我和依雲的淫水灘匯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倆早已高潮了無數次,癱倒在籠子里,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高潮過後的疲憊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逐漸的昏睡了過去…
「起來!」一雙粗壯有力的手將還在熟睡的我從籠子里拽了出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後,便已經被固定在了架子上。
這時我才清醒了過來,望著周圍,發現多了好多我不認識的人正在說笑,有男有女,當然自然還是女孩多,而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是年輕的女孩。
「啊!!!」一根粗壯的東西捅進了我的肛門,疼痛使我不禁慘叫了出來。
「咿呀!!!」同樣的一聲慘叫從我右側傳來,我扭頭望去,發現正是依雲,此時的依雲被少主和她的一群姐姐圍著,少主摸著她的屁股握著那根捅進了她肛門的管子,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接著,便按下了一個開關。
一陣腹脹感瞬間傳到了我的大腦,我的肚子越來遠大,疼痛隨之而來,我痛苦地扭動著,我知道,這時在灌腸呢,儘管我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流食了,但是,這套宰殺前痛苦地程式依然擺脫不了。
啵的一聲,管子被拔出,我體內的髒水也隨之噴涌而出,如此反覆幾次後,我便和依雲一起正式成為了除夕夜上待宰的兩塊美肉了。
「啊!啊啊啊!!嗚嚕嚕~~~」我賣力的吞吐著嘴裡的肉棒,同時兩隻手裡還各握著一根大肉棒,小穴,和屁眼裡則同樣塞著一根肉棒。
我已經不記得我吞掉多少的精液了,只覺得好幾天沒吃飯的肚子里滿滿的,身上,頭髮上,到處都是黏黏糊糊的,散發著精液特有的腥臭味,「唔~~咕嚕咕嚕」快感已經使我的大腦宕機了,現在的我,只知道機械的擼動手裡的肉棒,吸吮嘴巴里的一切物體。
「啊,唔,我,我還要,我還要更多~~」我再次吞下嘴裡的精液,眼露桃花的看著主人與少主,渴求的望著他們。
儘管我已經全身塗滿了精液。
「好啦,好啦大家們,肉質也活化的差不多了,該做飯了,啊,好不好啊,讓陳焯給大家露一手,如何?」在最後一個男人將精華留在了我的體內之後,我和依雲便被扔在了臺上,這時我才能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被帶到了寒冷的院子里,或許是方便宰殺,或者是屋子裡放不下這麼多人的緣故吧,總之,這個院子,便是要成為我和依雲生命中的終點了。
此時一陣冷風吹過,身上滾燙的精液也涼了下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好,那邊先從我妹妹開始吧!」少主在主人的鼓勵下抓起來了一把刀子,接著漏出來了他的大肉棒,捅進了依雲的小穴里。
「哼,你們這些小女孩聽著啊,一定要好好上學,聽到沒有?交那麼多學費給你們被給我浪費了!要不就滾去上肉畜學院!今天以李依雲給你們做個警示啊!好,開始吧!」主人一揮手,少主便開始用肉棒捅起了依雲的小穴,同時又招呼著大家,拿來了一根粗壯的穿刺桿,我沒有繼續往下看,因為主人已經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扔進了水池,準備將我洗剝乾淨宰殺了。
「準備好了嗎?小寶貝?」主人用肉棒一下下用力的捅著我的小穴,一邊抓起了我的頭髮,將我修長的脖頸漏了出來,而我的雙手,則被反綁在了身後。
儘管小穴里傳來的陣陣快感使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但是更多的,是害怕產生的顫抖。
我努力嚥著唾沫,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年齡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們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有的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有的則很好奇,還有的不屑一顧,還有的幸災樂禍。
我努力的深呼吸,主人在我的耳邊吹著氣,尖刀漸漸接近了我的脖子。
「唔!!!」我緊緊抿住嘴唇,隨著主人的爆發,我再一次的隨著高潮,身體猛地一顫,接著一陣預料中的劇痛襲來,主人的刀割開了我的喉嚨,使我的喉管暴露在了空氣中,我屏住呼吸,血卻止不住的噴涌而出,主人接著又是一刀,終於我再也憋不住了開始咳嗦起來,血從傷口噴出,違規的女孩見狀趕緊遞上來了塑料盆盛放我的血液,疼痛使我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我卻再也做不到了,空氣在我的喉管處經過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伴隨著血沫飛濺,但是我的意識卻依舊十分的清醒,我下意識的掙扎著,卻被主人和女孩們死死按住,直到主人的刀再一次紮下,順著我的喉管捅破了我的心臟,並順勢轉了一圈將它絞碎後,我才終於嚥了氣,無力的癱倒在主人的腳下,任由他將我的頭割下,插在一旁的木棒上,我半睜著眼隱隱約約的看到對面的火堆上同樣在燒烤著一個女孩,「依雲…變成烤全女了嗎?」我默默的想著,「都說女孩都是天生下賤的肉畜,可我還沒見過怕成這樣還能高潮的小賤貨」似乎是主人的聲音?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什麼。
「別說了,爸,我都有點後悔沒在宰前幹她一炮,真浪費這個賤人的肉了。」少主咂了咂嘴,抓住了我的頭髮,將我從木棒上拔了下了,舉了起來,直視著我的臉,我無神的雙眼注視著面前的少主,一絲精液順著我的髮絲流下,糊到了我的眼前,模糊了我的視野。
慢慢的,我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
「…屠宰總結:S級肉畜的陰排與乳肉等經常用來使用的部位儘管十分的鮮嫩可口但有著一股獨特的騷氣,可以用烹調時可以用曬乾的橘子皮來除騷…另外非肉畜學院出品的女肉由於平時保養有方,有著獨特的體香,在肉質等級相同的情況下向比較職業肉畜的肉更加的鮮嫩可口…最後,兩隻肉畜的頭李依雲的根據廢物利用的原則被製成了口交器,而林藝冉的則被用於製作了全女宴上的油滾腦花…有了這次的烹調經歷,我相信我的職業技能水平又有了些許的進步,為日後踏入社會鋪墊了一層更加堅實的基礎。」陳焯在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個句號,伸了個懶腰,電腦旁拜訪的則正是由依雲的頭支撐的口交器,她畫著淡淡的素顏妝,諾不是那雙無神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面,或許還會有人認為她還活著呢吧。
陳焯拿起了口交器,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同時翻找了到了那些年夜飯的照片,準備發給學校的老師,用以完成作業,那照片上呈現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餚:一塊炸的金黃的美味陰排,一對蒸的晶瑩剔透蜜汁玉乳,還有那鹵鳳爪,烤玉蹄,還有子宮粥,幹炸裡脊,糖醋肋排…等等,全女宴的數十樣菜無一不呈現在照片之上,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烤的誘人無比油光光的烤全女了,靜靜的坐在盤子上,一根粗壯的穿刺桿由菊花穿過,從脖子穿出一大截,盤子上全是肉汁與醬汁,旁邊全女宴所有的菜似乎都為之失色,除了那由林藝冉的頭製作的油滾腦花似乎可以相媲美,同樣的淡妝,使得她看上去栩栩如生,完全無法讓人相信周圍的這桌全女宴正是由她身上的肉製成的,當然,還少不了用剩餘的肉做的餃子,韭菜裡脊肉,白菜乳肉,芹菜臀肉……
陳焯簡單翻了翻年夜飯的照片,接著咂了咂嘴,「哎,可惜,就那個叫林什麼的肉騷了點,要不就完美了。」接著,將肉棒從李依雲的嘴裡拔出,點選了網頁上的提交後,便關上了電腦,熄燈,翻身上床,一陣嬌笑聲在黑暗中傳來,接著,一股淫靡的味道便散發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