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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戰

作者:Hiberate

~~20年後~~
經過一夜瘋狂,大夥睡到將近中午才陸續醒來。昨天是我的18歲生日,姐姐們幫我舉辦了場超大的宴會,平常碰不太到面的洪奶奶和簡叔叔都總算露臉參加,讓我激動地拉著他們,瘋狂分享近來發生的趣事。莫罕默德老師為了慶祝我成年,親自宰了兩頭自己珍藏許久的頂級肉畜,現場表演活體穿刺和串烤,他切下肉彈多汁的烤腿排時,也將現場氣氛帶到最高點。
方梳洗完畢,便接到父親來電,要我中午前去與他共進午餐,並特別交代必須單獨前往。一出艙門就碰到前來接我的大姐姐。
離開人聲鼎沸的市集,我們默默拐向一條杳無人煙的通道。這是通往父親艙房的通路,不知為何很少有人經過,相較於艦上其他地方總是人滿為患,這更顯反常。
「公子,請您在此稍後。」
姐姐拋下話頭,不等我回覆便快步朝前走去,留下我一個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你來了阿,昨天的派對還開心嗎?」正當被安靜、空無一人的密閉空間搞得發慌時,爸爸終於從走道深處出現,來到我身旁,並開啟一道隱藏艙門。
「很開心啊~我跟你說,昨天碰到簡叔叔,他還送我一個伸縮式可變型穿刺桿,聽說這可以在不破壞女畜臟器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穿刺,我好想趕快找機會用用看喔~」
「哈哈哈哈哈!看來你叔叔他又有傑作了。很好很好,跟我來吧。」
進入艙室,發現剛剛領我過來的那位姐姐不知何時已經在這。定睛觀察,這才發現她可真是個尤物。一頭烏黑的秀髮,長度及胸,襯托在肌膚上更顯雪白。左右旁分的瀏海,兩道細細彎彎的柳眉,如銅鈴般的大眼,彷彿持續放電般不斷吸引我的目光。瘦窄的鼻翼,完美的海鷗線,組合出端莊秀氣的美鼻。兩片通紅的薄唇,尖尖的鵝蛋臉,簡直就是把所有完美搭配在一起。直到姐姐紅著臉蛋低下頭,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
「喂喂喂,口水擦一擦,都滴到地板了。」爸爸語帶笑意的揶揄。
「吼!爸!」我出聲抗議。真是的,幹嘛在這種時間點嘲笑我啊!!但還是下意識的用手輕拭嘴角。
「知道為甚麼今天找你來吃飯嗎?既然你成年了,那我就有必要把我們過去的歷史傳遞給你。」
「歷史?我們在學校都有學阿?為什麼需要特別跟我說明?」
「因為學校教的跟真的歷史很有出入。還有,大人要講話時,小孩子乖乖聽就好,不要問題那麼多。」
隨著姐姐上菜,父親也開始對我娓娓道來。不得不承認,我的注意力一直被干擾。姊姊身上穿的是一套略顯透明的透視薄紗套裝,上半身只由兩片從頸部交叉向下的布料擋住,中間開岔出左右兩半顆雪乳。纖細的腰身在缺乏布料的阻隔下,讓絕美的身形一覽無遺。超級迷你的短裙,不只因為材質關係讓私密部位若隱若現,本身的長度也只到勉強遮蓋翹臀的程度。
話雖如此,父親時不時帶到的震撼教育,總是能帶回我足夠的專注。
當年我們會離開地球,並不是如學校所教,為了人類的進步而探索宇宙深處,而是因為受到了外星人入侵,被迫撤退。之所以男女比例差距如此之懸殊,並不是因為我們本就如此。而是因為外星人的生化武器。由於該武器只針對於男性攻擊,所以數以億計的男性都消失殆盡。這不是誇飾,是真的消失了,被生化武器攻擊後的男性完全消失無蹤。一共有91名男性,包括父親在內,非常幸運地逃離外星生化武器攻擊。
這個生化武器雖然不會讓女性消失,卻在女性體內植入了一個非常強烈的病毒,徹底改變了人類的生育結構。只有極低比率的人對該病毒稍有抵抗力,也是少數還能孕育出男孩的女性,其餘沒有抗體的就徹底失去男嬰生育能力。
經過一陣混亂,倖存的人們終於重整旗鼓,重新在太陽系-過去地球所在的星系-外集合,並把當時剩下的五艘大型旗艦結合成移動母艦。
然而,由於男性剩餘數量實在太少,他們漸漸喪失話語權,由女性將軍們組成的軍議會開始壓迫、分化倖存的男性。終於,在忍無可忍之下,父親、可信任的男性及小部分支援他們的女性齊聚一堂,組成了現在的聯合軍政府。想當然爾,軍議會自然不可能放任一個異端組織發展壯大,他們總是把握機會剷除異己,讓軍政府損失不少菁英成員。不過,在最終決戰中,軍政府中的女性總算是成功集結人民的力量,靠人海戰術革命成功,壓制了軍議會。
聯合軍政府的第一道命令,便是頒布專屬權法、肉畜法及連坐法。此舉當然造成了部分女性強烈反彈,甚至醞釀了另一次反抗運動。然而這次的反抗始終沒有發生,因為在頒布法令的幾日後,軍政府對所有船艦散部昏迷毒素,在人工智慧及機器人協助下逮捕了除政府要員及其親屬外的所有女性。被逮捕的女性,全被軟禁關押在集中艙室內,完全剝奪人身自由,僅剩的唯一使命便是為男性傳宗接代,所生的下一代完全交由AI人工智慧撫育成人。時值今日,唯有軍政府的男性成員都會將歷史真相傳承下去。
「……為什麼……」一開始姐姐還能維持鎮定,為我們上菜,但隨著驚人真相不斷揭露,她再也維持不住理性,陷入了恍惚狀態並跪倒在地。
「好了,旋方,故事講完,準備進行善後工作。」說完老爸便起身朝姐姐走去,並揮手示意我跟上。
「不……不要靠近我!你們這些妖怪!」姊姊開始陷入歇斯底里地大吼,朝門口跑去,口中並唸唸有詞:「我要去公佈你們著些醜陋的行為,你們這些骯髒的男性……」
然而到了門口,無論姊姊怎麼搬動門把,艙門都毫無反應。
「你們趕快把我放出去!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她絕望的發出嘶喊,並反覆撞向艙門,但這道門片卻聞風不動。見她這副慘狀,我實在於心不忍,正準備轉身向爸爸求情時,他卻默默拿出了一個被大帆布包裹的物品,並交給我。「把它打開。」
父親很少用這種冰冷、沒有溫度的語調對我說話,一時之間所有想說的話都硬生生吞了回去。接過來,揭開帆布,原來裡面是一把大刀。從刀鞘中抽出,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氣逼人,全身打了個寒顫,趕緊把刀收回去。
不過這一下卻讓姐姐安靜下來,只見她兩眼直瞪著我手上的鋼刀,原本脹紅的臉也瞬間轉為慘白。
「你們想做甚麼……?」姊姊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
「是阿……爸,這到底要幹嘛?」帶著恐懼,帶著不解,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向父親。
「這段歷史是我們男性才能夠知道,且不能讓任何額外的女性知曉。這代表甚麼意思,我想你不會不懂吧。」父親的語氣冰冷至極,聽得我直打哆嗦。
「你們究竟殺了多少無辜的女人……」姐姐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低聲哭泣。
「夠了,這種言論我聽夠了。」說著,老爸走到門邊,一把揪起跪坐在地的姐姐。
「別碰我,」她使勁地掙扎搖頭,「就算要死,我也要有尊嚴的死。」
「你無權拒絕。」爸爸從外套的內口袋拿出了一紙檔案,丟到了她跟前。「自己看清楚吧。」
姐姐拿起檔案,看完後顫抖著鬆開紙張,雙眼無神的發直。「我沒有……」
我撿起來一看,上頭清楚標示著」個人專屬權同意書」,最下面則簽上姐姐的名字。
「不可能……我怎麼會沒有印象……但是這個簽名確實是我的字……這到底是為什麼……」
「如果妳還想妹妹們活下去,就給我老實一點。」
姐姐又再度顫抖起來,用手環抱自己的頭,往後靠著牆壁,慢慢滑下並跌坐在地,不斷地啜泣。我看了實在於心不忍……
「爸……這樣真的好嗎……」聽到我出聲求情,她抬起頭望向我,瞪大的雙瞳中露出一絲希望。
「住口!」還沒說完,我就被爸爸的厲聲斥責打斷。「你要知道,女人跟男人不是平等地存在。她們生來就是要侍奉我們,不能違逆我們的。不論這份奴隸同意書是她自願簽還是我們創造出來,都有同樣的法律效力。你只要記得一個大原則,所有女人都可以當成物品處理,這樣就行了。」一陣訓斥,我低下頭,不敢再做多餘抗爭。我偷偷瞄了姐姐一眼,和她四目相交,發現方纔那絲神采又再度黯淡下去。我無聲地對她說了聲抱歉。
倏然間,爸爸拉著姐姐烏黑秀髮,將她從牆角拽起,按到了沙發背面。雙手伸進胸口的交叉,往外使勁一扯,本就輕薄的半透明布料根本抵擋不住強大力量,硬生碎成兩半,一對堅挺的D奶更是如同兔子起跳般一躍而出。強忍眼中打轉的淚水,姐姐毫無反應的任由我父親凌辱。雖然這一幕充滿魅惑,但我實在不忍看她悲傷的情緒,於是把頭別開。
「旋方,到前面來。」然而,父親絲毫沒有讓我逃避的意思。他指著姐姐前方的,示意我站到那邊。
父親靈巧的用雙手繼續挑弄著兩顆粉紅光滑的尖首,直到她們尖尖的突起。「舔她。」
我遲疑了幾秒,最後仍然不敵老爸的威壓,坐到沙發上,仰頭就是一口咬下。
「痛!」本來一直強忍的姐姐,淚水再也撐不住的如同潰堤般落了下來。
「唉呦,不愧是我兒子,看來你的口味也不輕。」父親再次露出揶揄的笑容。該死的,平常太常吃烤乳,習慣一時之間沒改過來。
為了給姐姐賠罪,我益發賣力的舔舐有著紅紅齒痕的乳尖,希望能把她的疼痛完全拭去。不知不覺,姐姐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喉頭也開始發出嬌喘。突然,她用雙手把我的頭緊緊抱住,往胸口貼緊。原本以為是她對我的作為生氣了,但狂亂的心跳聲卻對我有種莫名的刺激。我的下身開始腫大起來。
「夠了,起來吧。」老爸繼續冰冷的下令。「妳幫他口交。」
「爸~我不需要啦,真的……」
父親帶著兇狠的眼神瞪我一眼,我又不得不收回想說的話,只得站在原地,任由姐姐冰冷的雙手脫下我的褲子,掏出我半硬著的肉棒,開始緩慢的吸吮。
一開始我心中是各種心煩意亂、百感交集。我完全沒想過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沒想過父親竟會對我如此兇狠。雖然父親一直以來都很嚴厲,但他時不時都會戳我兩下,平常也很會開玩笑,印象中他還沒有真正對我發怒過。尤其剛剛那一眼,他從來沒那樣看我……
只是,我的思考邏輯隨著肉棒越來越硬而變得越來越遲鈍。姐姐舌功真是了得,不斷挑逗著龜頭,以及後方敏感的頸部,來回不斷吸允著莖部,溫暖的包覆我腫大的碩根。
其次,我的視線也充滿著刺激。扯開蓋著屁股的薄紗,兩個珠圓玉潤的臀部頓時映入眼簾,父親不斷用力拍打也在其上掀起陣陣波瀾。紅透了的耳根,溼透的背脊,姐姐裸身性感的軀體隨著身體搖動與光線折射閃耀出亮眼光芒。
除了施暴,父親也不斷迅速的挑弄她的花穴。先是單指突入,接著雙指在穴口不停打轉,最後兩指都一起伸入那狹窄的花徑,姐姐一個痙攣噴射出大量液體,發出高聲呻吟的她再也含不住我的根碩。
見到這番場面,老爸也褪下自己衣物,露出比我還要大一號的巨根,一舉朝那早已溼透的小穴挺進。一幕幕下來,我同樣慾火焚身,雙手用力壓上姐姐的甄首,將肉棍完全塞入她的櫻桃小口,享受著比方才更加溫暖的刺激。姐姐靈巧的舌頭也不安分的來回包覆,伴隨著直衝喉頭的刺激,我享受了生平第一次的口交噴射。
「看來你也挺爽快的嘛,」回過神來,父親不知何時把那把寶刀抽出來拿在手上,「拿著,把這女人的腦袋給斬下來。」
我無神的接過刀,並用力的將其舉起。這時,我和姐姐哀傷的眼神交集,一瞬間恢復思考,明白了我到底準備做什麼。
「我不要!」發自內心的,我克服了對父親的恐懼,喊了出來,眼淚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爆出。「我不要做這樣的事!」
「這就是你未來要成為的人!不要猶豫了,斬下去!」
「不要!我要走我自己的路,我不要跟你們一樣,我……」
「囉嗦,剛剛就教過你,女生就是物品,隨你處置,現在馬上給我斬了她!」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陷入了歇斯底里,猛烈的搖頭。低頭看著姐姐,令我意外的,她帶著一種欣慰又慈愛的眼神看我,嘴裡唸唸有詞的彷彿在跟我說些甚麼。
「夠了,斬了她!!!」父親的咆哮聲從身旁響起。
我崩潰了。我聽到自己發出長長的嘶吼聲,接著感覺自己的手臂揮下,手上的刀切過了一個不粗,但帶著蠻強阻力的東西。手上的刀是如此沉重,我再也拿不住。我鬆開了它,聽到它掉落在地上的框啷聲,同時看到自己腳邊滾落了一個帶有烏黑美麗秀髮的甄首。如銅鈴般的大眼,開始失去焦點。瘦窄的鼻翼,完美的海鷗線,兩片通紅的薄唇,尖尖的鵝蛋臉,這不是我剛剛看得一愣一愣的美麗女子嗎。身上、衣服上、手上、地上,到處都噴濺著紅色的液體。我覺得好累……好想睡……倒下之前,我看到一個男子從門外闖入,一把把我扶住,並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老劉,你確定這樣不會過火嗎?」
「不,不會,真不愧是我兒子,做的很好。」
***************
她 滴
平靜 滴達
帶著笑 時鐘聲
緊閉雙眼 悠悠轉醒
無憂無慮般 她全身無力
彷彿這在做著 四肢全被束縛
讓人羨慕的美夢 向外拉扯的力道
他充滿愛戀的眼神 感覺正被五馬分屍
深情款款地等待 恐懼的此情此景
為她整妝打扮 她卻不知為何
只為了重現 似曾又相識
他的妮妮 不寒而慄
帶著笑 時鐘聲
平靜 滴達
他 達
過去三個月的頹廢生活,讓劉旭城上尉面容顯得非常憔悴。凹陷的雙頰,蔓延的鬍鬚,紛亂的黑髮,活像個自我放逐之人。今天的他,仍是這番頹廢模樣,唯一不同的,是眼神。從原本的無精打采,變現在的殺氣騰騰,充滿血絲。
囫圇吞棗地把好友簡鈞為自己帶來的輕食塞下飢餓許久的脾胃,仍溫熱的湯品雖帶給他些許溫暖,但無論何者都無法填補旭城已然空虛的內心。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緩緩步入自己特別設計的隱藏房間。
房內只擺著幾個簡單傢俱。靠著壁面的透明櫥櫃、正中央的雙人大床,及放置於一側床頭的單人沙發。
上尉過去領導艾瑞克飛行小隊時的戰友-克莉絲汀中尉,現在就穿著標誌地運動短褲及短衫,單手撐著精緻小巧的腦袋瓜,以美人托腮的姿勢坐在沙發椅上,靜靜休息,對旭城靠近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輕輕的將金色鬢髮梳至耳後,以不吵醒她的力道輕撫臉頰,最後點上微微一吻。
床上,躺著旭城打小心繫的女人,綽號妮妮的青梅竹馬冷慧欣。那一頭披散及腰的烏黑秀髮,窈窕美麗的身姿,完美修長的腿型,襯托在火紅的旗袍裝上更顯性感。現在的她,正背對著側躺休息。旭城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調皮之心,悄悄爬上床,從她身後接近,想給個驚喜。
「嗯!嗯!嗯!」一切的如意算盤,卻被身後傳出的尖聲嗚鳴打斷。
回頭一撇,只見床尾另一頭有臺類似烤肉架的機器,上面固定著一位全身赤裸的中年女性。一對E奶低低下垂,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四個角落的支架上,使的身體張開成一個類似X字型。陰道部位則有假陽具反覆不斷的刺激,股溝及尿道口都分別有排泄管連接,避免她失禁時弄得滿地汙穢。口中塞著橡膠球以避免出聲及咬舌,機器智慧隨時注意她的身體機能,適時的給予營養針,維持身體健康。
她,是慧欣的媽媽,沈佳宜。
旭城慢慢走下床,來到佳宜跟前,蹲下,使自己的視線和她彼此相交。呼!的一下,朝她就是一個巴掌揮過去,眼神中帶著破錶的殺氣。
「沈‧佳‧宜。壞我的好事妳很高興是吧?哈哈,哈哈哈哈!行,妳贏這一次。」看著對方近乎哀求的眼神,他繼續說道:「嗯?妳怪我沒有遵守誠信阿?對付妳這個害死慧欣的殺人兇手,我有甚麼理由要維持那見鬼的承諾!!??」
吼著,他旋即轉頭,如雷霆之勢般殺上被褥,一把將毫無反應的慧欣翻正,激動地把她身上全部阻礙撕開,展現吹彈可破的肌膚,穠纖合度的身材,徒留支離破碎的袍裝。這一幕,本應讓人看了獸性大發,旭城卻彷彿被澆上一桶冷水一般,瞬間清醒,心中滿是痛苦。
「嗯嗯嗯嗯嗯!!!!!」然而,身後再度傳來的高聲嗚鳴,卻讓他把甫出現的自責,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啊,都是妳的錯,妳還有臉指責我,看我怎麼對付妳!!!---
想到這裡,旭城脫下自己衣物,抄起一條從簡鈞那兒要來的散尾鞭,來到佳宜背後,嚇得她全身緊繃,拚命想回頭一探究竟,卻因為姿勢遭到固定而不得為之。
多束皮鞭從她的後頸部開始,順著脊椎骨,一路往後撫拭。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搔癢,佳宜全身彷彿跳舞一般,不斷扭動掙扎。
啪!毫無預警地,旭城全力一鞭朝向她那肉不算多的臀部招呼上去,立刻在上面留下一片腥紅的線條。來得太過突然,她不及預備,驚愕了一兩秒,方才悶聲哀號起來。
由於不習慣使鞭,他不只打到佳宜,鞭頭還反彈回來打到自己手胳臂。這份痛楚,激起了旭城心中那份苦澀,並以憤怒的型態宣洩而出。回到她的上背部,他正反手連續8字型的抽打了好幾輪,並逐次加重手勢,藉此習慣操作模式。期間,佳宜從原本的有聲哀號,逐漸轉為無聲的咬緊牙關。
抽打產生的紅腫滲血、啪啪的音爆聲,外加皮革經過加熱而傳出的香味,從視覺、聽覺、嗅覺多管齊下,大大刺激旭城感官饗宴,分身漸漸腫脹。
他將散尾鞭掛上其中一根支柱,作勢休息,藉此讓佳宜放鬆。確定對方不再警戒,旭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皮鞭就往她的陰部抽下去。
「啊!嗚!嗯!啊!!!」
痛楚、腫脹,及難以言喻刺激,各種感覺一次湧上佳宜腦袋,差點讓她的大腦不堪負荷而暈死過去。然而,要是她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她會寧可自己在這時候失去知覺。
看著對方痛苦的掙扎及似乎得到快感的潮紅,旭城的根碩不禁立正站好。拋下皮鞭,他再度回到床上,朝依然平靜躺著的慧欣直攻而去。
把破碎旗袍褪至腰部,他將臉埋向那一對不若母親般雄偉,卻有著漂亮粉紅乳暈的美胸。明知不可為,他仍深深吸氣,試圖從其中找出那個懷念已久、專屬於他的,妮妮的味道。不安分的雙手,同時不斷搓揉的兩顆堅挺的乳首,讓慧欣像是受到絕頂刺激一般,體溫不斷提升起來。
壓抑不住內心的悸動,旭城把剩餘的旗袍撕裂成兩半,露出妮妮美麗的胴體。雖然沒有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她的腰肢仍然非常纖細,小小肚臍在雪白腹部上顯得格外楚楚可憐。清理得只剩倒三角的恥毛,蘊藏著散發甜甜香氣的花穴,淺嚐一口,那是玫瑰花香的蜜液。
那花蜜,彷彿媚藥一般,讓他再也忍受不了。旭城將妮妮毫無反應的軀體抱起,轉過來,維持下腰的姿勢,讓母女二人得以面對面,自己則用腫脹到快要炸裂的巨根,朝滋潤不以的花徑挺進。伴隨著祕徑不間斷的收縮,他感受到絕頂刺激。
一陣翻雲覆雨,他將妮妮挺起,看著她那依舊閉著眼,掛著微笑的面容,心底一時不知何去何從。旭城將她的雙手環上自己的肩膀,自己則扣住對方的小腦袋瓜,湊上慧欣的櫻桃小口,來場激烈的法式擁吻。
激戰到最後,他換上自己最喜歡的老漢推車,雙手托著妮妮喉頭,幫助她抬起那清秀的臉龐。經過一陣激烈撞擊,旭城在對手體內大舉噴射而出。
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佳宜親眼目睹了慧欣遭侵犯的一幕。
***************
':.不知經過多久的不吃不喝,不知經過多久的精神折磨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鐘聲,一樣的畫面,一樣的想死
她完全不認識的他
身心瀕臨崩潰
這無盡的苦難
究竟還要多久
才能宣告結束
她 不得而知
「乾了!咕嚕~~~」
簡鈞捎來令人震驚訊息的日子,轉眼已是兩禮拜前的往事。
在對方協助下,旭城終於開始收拾荒廢許久的艙室,簡鈞還幫忙安裝了臺戰鬥用模擬器,以期他能夠早日找回自己生活的步調。
今天,為了慶祝一切大功告成,兩兄弟重回久違的酒吧。
「啊~任務結束後的一杯酒果然特別舒暢!」
現在的旭城,經過連日進補,臉頰雖然依舊消瘦,展現的卻是一種精實骨感。本來蔓延雜亂的鬍鬚,也修成隨興長腮鬍及時髦八字鬍。兩側推平的頭髮,搭配後方綁起小辮子,整個人散發一股和過往軍旅時期不同的潮流感。
「你啊,就這一杯了,酗酒的習慣不容易戒,我會盯緊你的。」
三個月的頹廢,每天浸泡在酒精世界,使旭城染上嚴重酒癮。之前,簡鈞總是不方便阻止,見對方終於願意回歸正常,自己總算是能開始早就想好的計畫。
「是是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還敢說呢。言歸正傳,怎樣,口味還喜歡嗎?」
「嗯…不能說不香,但是嘗久了還是會覺得怪,你還有能夠替換的風味?」
「幹的勒,你要求會不會太少?都試過玫瑰跟薰衣草了,還想換?」
「不是啊,話也不是這麼說,你想嘛,正常來說我們會吃花朵嗎……」旭城話講的有那麼點心虛。他知道自己是在強人所難,畢竟簡鈞的專業是在醫藥學而非香料學。
「…………」但對方只是沉默不語。
「我是想說…如果可以的話,水果風味應該會比較適合……哈哈哈…哈…」見場面有那一絲尷尬,旭城趕緊陪笑以對。
「好啦好啦,真是的,我去研究看看。」
「真的嗎?太好啦,簡博士簡直比小叮噹還萬能呢~」
其實,旭城很清楚自己好友的性格。對簡鈞來說,他無法接受一個科學知識無法解決的問題。方才一陣沉默,並不是在生氣,而是開始思考,該如何達成自己所提出的要求。剩下要做的,不過是提供一個讓他找到方向的引線而已。
就在旭城專注於自己的小聰明時,絲毫沒注意從背後接近的幾個身影。
「唉呦~這不是簡老闆嗎?稀客阿稀客,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
「Vivian,一個月不見,怎麼感覺這身材又更好了?」簡鈞絲毫不顧在一旁瞠目結舌的老友,一隻手就攬上了前來打招呼的火辣女子腰際上。
旭城定睛一看,才赫然發現,這不是鼎鼎有名的艷星徐若軒嗎?
「還不是多虧了簡老闆,你做的那個四物飲和塑身束衣真的效果奇佳,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呢~」
「嘿,這倒妙了,我的辦公室從來沒掛上」非請勿入」的招牌,怎就從沒見妳來過呢?」
「哎呀~簡老闆貴人多忘事,我明明有請妹妹們去邀請你,你都不記得了嘛~」
「呦呵,就這點誠意,妳還指望我會記得?」
「吼,簡老闆很壞欸,明知道不能這樣還這麼說~好嘛,不然這樣,我現在跟你賠罪一番好不?」
「行,妳來帶路。」
一連串對話,聽的旭城是一頭霧水。簡老闆?VivianHsu?賠罪???方才還因為自己瞭解老友而沾沾自喜的他,倒不禁懷疑,自己真的認識眼前這位簡鈞嗎?過去這三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旭城,這份資料先給你,這情況改天再跟你解釋,原諒我先走一步囉。」
也不等對方答應,簡鈞便在一群女人的簇擁之中,離開酒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見色忘友!!??
看著手上封起來的信紙,旭城內心浮起一陣笑意。也不壞啦,只是原本書呆子形象的簡鈞,突然轉變成花花公子型態,著實讓人很不習慣。
「那個…請問你是劉旭城上校嗎?」
回頭一看,原來是三位身著飛行員制服的女飛官朝自己搭話。「額…嗯…我不是。」
「可…可是,剛剛你朋友不是稱你旭城嗎?」聽對方這麼一說,代表發言的女孩開始陷入輕微緊張,和朋友們面面相覷。菜味十足的表現。
「別著急,我確實是劉旭城沒錯,妳們誤認的是我的官階。」說到這裡,他內心不禁刺痛一下。
然而,旭城這一說,她們仨人卻瞬間嚴肅起來,向對方行舉手禮。
「空軍官校2453期,歐菲娜‧汪爾德,向劉前輩問好,請原諒後輩們的無知!」
「空軍官校2454期,神崎恭子,向前輩問好!」
「空…空軍官校2455期,黃雨喬,向劉前輩問好!」
縱然她們十分尊敬的對旭城行禮,他卻一點也沒有搭理他們的打算。「免禮了,我現在是個停職軍官,和我扯上關係對你們是有害無益。為了自己好,聽前輩的話,離我遠一點吧。」
她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搭話竟然會被碰釘子回來,因此益發緊張。「不是的,上校,那個……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啦,就是…就是覺得,您當初在撤離戰時,表現的傑出又英勇,讓我們非常佩服,也把您當成我們的榜樣,希望自己未來能夠跟和您一樣驍勇善戰。今天有這個機會當面見到您,對我們來說真的是無上榮幸~~~」三人中最年長的歐菲娜代表發言,但一慌張就滔滔不絕的模樣還是充滿不成熟的稚氣。
「嘛…首先,究竟是誰跟你們說我是上校的?」
「是莫罕……」
「好了!停!接下來,是誰告訴你們我很英勇的?」嗅到味道不對,旭城趕緊出聲打斷歐菲娜。
「是這樣的,教官他總是會播放許多實戰紀錄的影片來幫助我們訓練,其中很常出現當時你的英姿。先是在戰場上臨危不亂,後來強行利用敵人注意力不在自己的戰略優勢,成功使用對接戰術攔截敵人電漿光束。教官有講,這個戰術的難度之高,必須完好操控緊急推進器攻角,精準控制啟動推進器時機,維持機體在危險極限邊緣,最後還要在短短的時間內判斷出最佳射擊時機,這根本是要所有條件都是完美的狀況下才能成功執行的戰術運用!而且啊,……..」
平時的旭城,其實不喜歡這種不顧他人感受,自顧自劈哩啪啦一直講話的人。但,這會兒,他竟然一點都不煩躁,心中升起的,更是一股讓人欣慰的情懷。
他興味盎然地打量眼前這三位受訓中軍官。講話這位,完全就是個陽光系女孩,和自己相去不遠的身高,讓微胖的身材並不那麼突兀。梳至腦後的高馬尾,仍有嬰兒肥的臉頰,歐美女生特有的高挺鼻樑,搭配臉上時時掛著的誇張笑容,整個人散發的氣場讓人覺得非常舒服。硬要講缺點,大概就是笑起來會露出的牙齦。
站在她一旁的日本女生,則是完全截然不同。波浪狀的深褐色秀髮,長度及肩,一雙細長的柳葉眼,不茍言笑的雙唇,總是掛著一號表情的面容,活脫是個令人難以企及的冰山美人。
最後這位華人小妹,是三人中表現最為慌張的。明明只是聽學姊搭話,她卻四處張望,混合著不及150的嬌小身材,如果有人猜她是個國中生都不讓人意外。這讓旭城不禁疑惑,這樣的女生為甚麼會想選擇從軍?轉念一想,他自己也見過不少作戰時和平常判若兩人的同袍。或許她也是這樣吧。
「……真心希望前輩有機會能到學校來分享您傑出的經驗,讓我們這些後進們有個學習參考的榜樣!」
「嗯…你們可知道這個邀請是危險的?」儘管一陣恭維聽的自己是心花怒放,旭城還是面不改色的詢問。
「前輩,我們就是抱著可能被究責的決心才來跟您搭話的,自然知道風險所在。」方才一直沒有開口講話的高冷女生,喃喃道出細語。
「欸!不是,前輩,她的意思是……」一開始講話的女孩,似乎非常不滿意自己夥伴的說詞,輕拍一下對方肩膀,準備進行解釋。
「不,我就是要知道妳們有這個覺悟。首先,我不是上校,我只是個停職上尉。再者,妳們的提案,我會考慮一下,再跟我說一次妳們的名字吧。」
「啊!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我是歐菲娜‧汪爾德,他們都是我的直屬後輩~」「我是神崎恭子。」「我!我是黃雨喬!請前輩多多指教!」
......
帶著久違的笑容,劉上尉踏上返家途徑
方才酒吧的對談,他享受了久違的盡興
那是場不受惡意批判與異樣眼光的交際
自己都不知多久沒得到外人的善意回應
在沒人看到的角落,他大聲地笑得起勁
旭城緩緩開啟簡鈞臨走前給的密封信箋
隨著仔細閱覽,從容笑意完全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驚愕、急迫與難以置信
......
劉旭城異常匆忙地殺回起居艙室,粗心大意的在還沒確認外艙門關妥之下,就著急地衝進隱藏艙房。
「妳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及喘息,他便一舉衝到佳宜面前,把手中的檔案貼到她臉上。
「嗯嗯嗯!!!」
「嗯甚麼東西啦,快看!」旭城聽聞她發出的掙扎聲,氣急之下一個巴掌就揮上去。
他忘了,佳宜嘴裡還咬著球呢,怎麼可能有辦法做出建設性回應。再說,任誰都沒辦法在這麼近距離下看清紙上的文字。終於,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施暴與冷靜,在佳宜臉頰都稍微腫脹後,旭城才意識到方才沒注意的細節。他趕緊卸下對方口中的橡膠營養球。
「妳知道這件事嗎?」這回,他放緩語氣,也把紙張放置在視線可清楚辨識的距離,好聲好氣地再次詢問。
佳宜原本已經想好,一旦口中的阻礙有機會卸除,她就要立刻咬舌自盡,終結一切的苦難。但是,看到旭城如此急切的表現,激起了她的好奇心,為了一探究竟,佳宜仔細閱覽對方手中的資料。
這不讀則已,一讀,她變得和旭城同樣錯愕。
「我…我不知道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我在問妳,妳怎麼反過來質疑我了?」
「問題是,我就毫無頭緒啊!?」
「嗤,自己生的孩子還沒有頭緒,會不會笑死人!」
「不是的,我真就慧欣這麼一個女兒,為甚麼會說,她還有一個妹妹!?」
旭城陷入短暫沉默。他理出頭緒了。
「我說…妳是真的不知道這份檔案在說什麼,對吧?」
「當然的啊,我騙你這個做什麼!?」
「那麼,就一個可能了。她是慧欣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冷叔叔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怎麼可能……」
旭城拋出的這個可能性,重重震撼了佳宜內心。
---不可能!我老公,他怎麼可能會出軌!?---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除了旭城說的可能,沒有更合理的解釋能說明這樣的狀況。這孩子甚至早已11歲,表示這件事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佳宜絞盡腦汁思索老公可能的任何可疑行徑。每到禮拜四,他總是會說自己和朋友去通宵打麻將,不回家休息。隔週的禮拜六,他都會一早出門,說是公司要開會,每每都到深夜才拖著疲憊步伐回家。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就再也沒去過當年他跟自己求婚的那間餐廳。多次和他求歡,他也總是用工作太忙,體力不支來搪塞。
原來,他不是去打麻將,是去享受魚水之歡?原來,他不是去開會,是去雲遊四海?原來,他不再帶我去吃,是因為帶了別的女人去?原來,他不再享受我的服侍,是因為養了狐貍精?
旭城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用雙手掩面。
佳宜感到頭痛欲裂。
同時,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憎恨之意。
她恨自己的老公,為甚麼要這樣背叛自己。如果哪裡不好,他大可誠實地跟自己說,有甚麼好不能修正的?
她恨外面的那個狐貍精,明知對方是個已婚之夫,為甚麼還要這樣勾搭對方?
之前,她總是不明白,為何旭城要這樣虐待自己。自己從小撫養他長大的情誼,難道一點都不剩了嗎。
她明白了。即便過去她和丈夫之間曾有過多少的恩愛,現在的確一點都不剩。
「旭城,殺了我,好嗎?」佳宜嘶啞的發出聲音,何其低沉。
「……」旭城不禁啞然以對。
「之前,我都告訴自己,一但有機會拿回自己對生命的主控權,就要立刻自殺,結束這段無謂的人生。但是,現在,我有了牽掛,我想要報復,所以我沒有勇氣自我了斷。但是,我不想自己成為一個被仇恨矇蔽雙眼的人。所以,算阿姨給你最後的請求,親手殺了我,好嗎?也算是讓你報了所謂我害死慧欣的一箭之仇。」
「……」
對於佳宜的請求,旭城依舊無法言語。千頭萬緒的他,暫時放棄了思考,決定依循聽到的聲音,按照本能的反應做事。不發一語,他走到櫥櫃,拿出其中暗藏的槍械,確定子彈沒有短少,回到佳宜面前,單手平舉,槍口對準她的甄首。
「旭城,永別了…」不想親眼目睹子彈讓自己腦袋開花的一幕,佳宜緊閉雙眼,口中也道出喃喃訣別。
心跳一下、兩下、三下。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嗚!倏然間,佳宜口中感覺被強行塞入一顆圓球。她詫異的睜開雙眼,發現旭城不但沒有開槍,反而再度把膠球塞回。
「嗯嗯嗯!!!」
「呵呵,沈佳宜,咱們一碼歸一碼,你害死慧欣的罪孽,我可還沒跟你算完呢,哪可能讓你這麼簡單就解脫?不過,該屬於你的復仇,我是一定幫你執行到底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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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城號Σ集居地R-18G糧食分配站
人類文明的崩壞,讓貨幣失去意義,民生基礎產業潰堤,各種市場經濟也跟著不復存在,一切生活秩序必須重新建立。
民以食為天,能讓所有人果腹飽餐自然是軍議會的首要任務,各大集居地都設置了為數不少的糧食分配站。
然而,龐大的人口基數,讓移動母艦的食物生產出現嚴重紅燈。即便將兩艘輕巡完全改裝成水耕用,搭配科研單位研製的特效生長激素,整體產量還是徹底入不敷出。是此,軍議會只能不斷削減分配給人民的糧食配給量。
因此,分配站前,24小時都有長長的人龍排隊,持糧票,換取那微薄的戰鬥口糧及罐頭。每每食物發放告盡之時,大家只得在原地等待,至下一波的製品運抵。其中,更是不乏眾多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林子絜就是一個例子。
「媽媽,我們來好久了喔…還要等多久啊~~~」
因為不放心讓女兒自己上下學,子絜每天早上都送11歲的雨潔上學,下工之後再帶她一起來領每日配給。
想當然爾,小雨潔再怎麼懂事聽話,再怎麼不給媽媽添麻煩,她終究是個孩子,那份赤子之心終究讓她想要趕快回家玩玩具。這種枯燥乏味的等待,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寶貝,乖,再等一下就好囉~」
話雖如此,停滯已經超過兩個小時的隊伍,確實是有那麼點不尋常。
子絜不安地伸頭張望,本來秩序良好的隊伍,隨著等待時間一點點地累積,慢慢出現喧嘩及鼓譟。因推擠併發出的抱怨、插隊產生的大聲叫罵、受到驚嚇的孩子發出的哭鬧聲不絕於耳。分配站外出現的混亂,逼得警備隊不得不拿出大聲公,警告群眾肅靜。
這不警告還好,一警告,大夥開始把滿腔怒火與不耐轉向官方。越來越多人不顧排隊隊型,向前推擠。
「我是第5警備大隊第17中隊長神崎恭子少尉,在此敬告各位居民,切勿挑戰警備隊底線,請各位即刻恢復冷靜,回歸原本的排隊隊伍,軍方將既往不咎,請各位居民即刻配合。」
「我們只是要飽餐一頓有這麼難嗎!?」
「你們官方一定自己吃香喝辣,把大部分的食物都暗藏起來吧?一群不要臉的!」
「快把食物交出來!!!」
雖然警備隊長不斷出言警告,但人群彷彿失去理性般繼續向前叫囂。見情況持續失控,分配站將大門一關,直接宣告糧食配給暫停一天。站外的群眾,現在更如同脫韁野馬般,抄起東西就不斷往前扔擲,甚至有人試圖撬開緊閉的艙房,破門而入。
子絜心頭一冷,直覺告訴她大事不妙。她想帶著女兒脫離這個是非之地,卻被後方不斷前壓的人群卡得動彈不得。
「寶貝,不管等等發生什麼事,要記得,千萬不能離開媽媽懷裡喔……」
「嗚~~~好的.…..」
此情此景,著實把雨潔給嚇著了。子絜無計可施,只得蹲下來,用力把女兒摟住,心底暗暗祈禱,千萬別發生甚麼大事才好......
倏然間,警鈴大作,血紅的燈光映在群眾身上。
「碰!碰碰!」震耳欲聾的槍聲幾乎與警鈴同時自四面八方傳出。人群開始陷入嚴重恐慌,尖叫聲四起。由於不知何處安全,大家各奔東西,不小心跌倒的,免不了被其他人踩踏而過。
緊閉雙眼,子絜繼續抱緊女兒,並盡可能把重心壓低,避免自己遭川流的人群沖倒。然而,柔弱如她,又怎麼抵擋的了洪流,子絜很快就被人撞倒在地。為了不讓雨潔受到一絲傷害,子絜一個翻身,弓起身體,做好為了女兒犧牲一切的最壞覺悟,死死地護住她。
說也奇怪。明明是在人群中,但隨著週遭漸趨平靜,子絜就是沒被任何人傷到一根寒毛。她身旁就彷彿有層防護罩,許多人只要接近就會像被電到一樣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終於,除了地上時不時發出的呻吟聲,還有和大人走散的小孩們發出的哭喊聲之外,一切回歸安寧。
放眼望去,周圍可說一片狼藉。
有好幾個20來歲的年輕女生,因為遭到踩踏而衣衫不整。有的是兩顆渾圓的美乳一躍而出,有的是讓一絲不掛的美陰出來見客,有的在雪白肌膚上映出片片瘀青,有的在嘴角上掛著幾些血絲。即便各色各樣,她們都有一個共通點-那些曾經水汪汪的銅鈴大眼,現在都既無神,又毫無焦距。
倒在她們身旁不遠,幾個穿著OL套裝的女性,似乎因為中槍,全身不斷抽蓄扭動。本來妝容姣好的臉蛋,被毫無血色的慘白取代。全身不斷冒出的陣陣冷汗,濕透了質地不厚的襯衫,底下的秘密一覽無遺。
「寶貝...寶貝?妳還好嗎?」
「我沒事~媽妳呢?有沒有受傷阿?」
「沒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趁現在沒人,我們趕快回家!」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子絜起身的瞬間,她赫然覺得肩頰骨遭到強力衝擊,身體往後翻倒過去,渾身麻痺。子絜試圖伸手撫摸蹲坐在自己一旁哭泣的雨潔,但完全使不上力。
不久,三兩個穿著制服的女性出現在雨潔身邊,強硬地把嚎啕大哭的她帶離媽媽身邊。子絜看了何其心痛,卻也無能為力,只能不斷暗恨自己太過大意。
這時,一個日本臉孔的警備隊成員映入子絜眼簾。波浪狀的深褐色秀髮,一雙細長的柳葉眼,搭配不茍言笑的雙唇,全身散發一股難以企及的距離感。
「你就是林子絜,是吧?」
---原來,她就是剛剛那位不斷廣播的警備隊長!或許我有機會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把我的雨潔接回來!
想到著,子絜不禁花上吃奶的力量,全力地些微的點了點頭,並對對方報以渴求的眼神。
「劉旭城上尉跟妳說聲好。」語畢,恭子朝子絜心臟部位開了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