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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時刻

作者:cui

年輕的母親焦慮地抱著腦袋坐在客廳的沙發中間,身旁是她的五個女兒。

大女兒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摟著小妹的肩膀,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儘管母親還不到四十——她結婚早。

三女兒今年十七歲,高二生,此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書,是個小書獃子。

四女兒剛滿十六歲,還是個初中生,安靜地坐在一邊,她是個乖乖女。

小妹十四歲,平時乖巧可愛的她現在顯得卻有些害怕,儘管她還理解不了究竟發生了什麼,母親和姐姐們的嚴肅神情讓家裡的氣氛有些緊張,大姐正在安撫她。

相比之下,二女兒看起來就要輕鬆多了,一會兒在屋裡踱著步子,一會兒又趴在窗台上向外張望,一刻也停不下來。

她不到十九歲,剛剛成年,是個大學生,性格比較外向。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是爸爸回來了!」小女兒站起身,向門口跑去。

母親卻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的丈夫回家怎麼會按門鈴呢?她把孩子們轟回了臥室,自己走向門口。

大女兒放心不下,留在了客廳。

小女兒打開門,門口是個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身後是兩個同樣打扮的人。

小女兒一下子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母親走過來,趕緊把她藏到自己身後,一扭頭看見大女兒正站在那裡。

「快把你妹妹帶到臥室。」

「媽,沒事嗎?」她一邊摟過小妹,一邊問母親,好像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

看著女兒們回到臥室,她轉過頭來。

「你們是?」

「太太,我們是新董事的手下,我們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吧?」

「我丈夫他怎麼樣了?」

「你說呢?」

母親閉上了眼睛。

原來她丈夫所在公司的老董事長今天退休,他和另外一位副董事競爭董事長。

兩個人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她也曾勸說自己的丈夫放棄,可他為了讓她們母女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結果不用說也可以猜到了。

新董事一定不想日後他的家人報復自己,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母親想了想,睜開了眼睛,平靜地對三個人說:「請允許我們能體面地離開。」

「我可以答應您,不過就要看太太您的誠意了。」領頭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好吧。」母親轉過身趴在客廳的桌子上,把自己的衣服拉到腰間,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兩手按在桌面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把雪白的大屁股對著男人。

男人向身後的兩個人擺了擺手,兩人知趣的退到門廳。

男人拉開褲子的拉鏈,用手扶著母親的腰,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一邊抽動著自己的下身,兩隻手一邊揉捏著母親的乳房。

兩個人的下體激烈地碰撞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過了許久,男人在母親體內爆發了,他抽出大肉棒,白色的精液粘在母親的陰唇和大腿內側,黏黏糊糊的。

「你要說話算話。」母親對他說。

「我是沒有意見,不過就怕我的兩個兄弟不同意啊!」男人嘿嘿地笑著。

「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我看夫人的幾個女兒長得挺漂亮的,不知道……」

「你休想!」

「那我就沒辦法了。」男人招了招手,兩個手下走了進來。

「我的兩個兄弟要是知道自己受到了怠慢,他們可說不準會做什麼。」

「就一個嘛。」男人趴在母親耳邊小聲對她說。

「好吧。」母親猶豫著答應了,她提起褲子,想把弄亂的衣服拉平。

「哎,就這麼去吧,兄弟們可不願久等啊!」

母親推開臥室的門,叫一個女兒出來。

大女兒看到母親的衣衫不整,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跟著母親走了出來。

「好了。」母親對男人說。

「等一下。」兩個手下正要上前,臥室的門忽然開了,二女兒走了出來。

「姐,我來。」

「你幹什麼?快回去!我是老大。」大女兒小聲對她說。

「我都是為你好,你怎麼不明白啊?你還沒結婚,我不就不一樣了,十五歲那年我就……能保住幹嘛還要再饒上一個啊?」

沒等大姐同意,二女兒就把她推到身後:「我來。」

大女兒正要回去,男人突然開口了:「等一下,我改主意了,你們兩個來。」

「不!」母親瘋狂地咆哮著,卻被男人一把抱住。

兩個手下見狀,也急忙上前,一人一個把兩個女兒按倒在沙發上,扒光了衣服。

大女兒閉著眼,上身躺在沙發上,雙腿被一個手下分開抱在手裡。

她抿著嘴唇忍受著,任憑那個人在自己身下動作。

與她相比,二女兒就放鬆多了,由於她有過性經驗,下身也不像大姐那麼緊。

不過選擇她的那個人卻要幸運得多,她的雙腿緊緊纏繞在那個手下的腰上,跟著他的節奏扭動。

母親看著兩個女兒被男人玩弄,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很快兩人就先後射出了精液,留下兩個女兒在沙發上喘息。

「太太,你們只有十分鐘哦。十分鐘後我們進去,如果裡面的情形不是我們想要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母女三人穿好衣服,走進了臥室,領頭的男人向裡面瞟了一眼,發現了四女兒正站在牆角,她是五個姐妹中最漂亮的,男人不禁有些起了色心。

「等一下,你過來一下。」他指著四女兒。

「不!你不能!」母親衝上去想把女兒拉回來,卻被兩名手下一左一右控制住。

「你們老實待著,不然就殺了你們的媽媽。」男人威脅著其餘的幾個女孩兒,把四女兒拽出了臥室,母親也被他的手下拖了出來,他關上了臥室的門。

男人把四女兒扔到沙發上,脫下了她的褲子,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掏出早已翹起的大肉棒,分開四女兒尚未發育成熟的白嫩陰唇,插進了她的體內。

「媽媽,救我!啊——」四女兒的求救聲忽然被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打斷了,她保持了十六年的下體徹底宣告失守,被男人攻陷了。

「媽媽,我好痛。」她一邊哭一邊扭頭望著母親。

母親被男人的兩名手下牢牢地控制著,她想衝上去救她,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陌生人強暴。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讓男人不要,可又有誰會聽她的呢?

四女兒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男人的下體,覺得快要被撐爆了,好像根本容納不了他又粗又長的大肉棒。

男人正在興頭上,下身用力向前一頂,整根肉棒完全進入了四女兒的身體裡。

她疼得滿頭是汗,發白的嘴唇不停地微微顫抖,她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忍受著男人一波接一波的攻擊。

終於男人結束了對她的侵犯,費了好大力氣才「啵」的一聲把自己從四女兒的體內拔出來。

四女兒的下體被他摧殘得又紅又腫,還帶著一絲血絲,胸口也滿是抓痕。

母親流著淚,扶著幾乎虛脫的女兒,一瘸一拐地走進了臥室。

作為回報,她們得到了男人特許的多出來給四女兒休息的五分鐘。

臥室裡並排擺放著五把椅子,上方是打成不同長度的絞索,末端繫在吊燈伸出的桿上。

五個女兒依次站在上面,光著腳,把她們的脖子套在裡面。

「女兒們,準備好了嗎?你們先走,媽媽等把你們處理好,隨後就去找你們。」

五個女兒看著母親,誰也沒有勇氣踢倒椅子。

「別緊張孩子們。」母親鼓勵著自己的女兒。

「老大,你是姐姐,給妹妹們做個榜樣。」

「那媽,我先走一步去接妹妹們。」

「再見了孩子。」

「再見!」

「光當」一聲,大女兒踢到了腳下的椅子,吊在了空中。

她皺著眉頭,牙關緊咬,忍受著絞索帶來的痛苦。

她不想讓妹妹們看到她的樣子害怕。

幾分鐘後,大女兒不動了,安靜地吊在那裡,失禁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弄濕了那雙粉嫩的光腳。

「媽媽,姐姐走了,有些事您一個人不方便,我先來幫您照顧妹妹們吧。」二女兒對母親說。

「好吧。」

得到母親的許可,二女兒走下椅子。

「老三,該你了。你也看到你姐姐了,沒事的。」母親對三女兒說道。

三女兒抓著脖子上的絞索,猶猶豫豫的,雙腳始終不敢離開腳下的椅子。

「對啊,三妹,趕緊踢了吧。」二女兒也附和著。

可能從書中看過,知道窒息的痛苦,三女兒一直下不了決心。

「三妹,既然你自己不敢踢,就讓二姐幫你一把吧。」

還沒等她說話,二女兒就一把撤走了她的椅子。

三女兒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被吊了起來。

她翻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嘴巴長得老大,大口地喘著氣,臉漲得紅紅的,舌頭也吐了出來,雙手摳著脖子上的絞索,腰部一拱一拱的,兩腿來回的踢蹬著,全身不住地掙扎。

一會兒又把手垂下來拍打著屁股,緊並雙腿前後擺動,雙腳繃直指著地面,身體隨著絞索「吱吱呀呀」的來回打轉,卻始終都不肯放棄。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放緩了動作,不再抗拒了,歪著頭掛在了絞索上,停止了呼吸,體內積存的大量尿水也隨之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腳下的地毯。

看著三姐痛苦地死去,小妹有些害怕了,她掙脫了絞索,跳下椅子。

二女兒趕緊追上去,將她撲倒在地。

她跪坐在地上,把小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騎在她身上,雙手抓著小妹的手腕。

「老四,快過來幫忙。」她呼喊著四女兒。

「那邊還有繩子,先把妹妹勒死。」

四女兒費了好大勁兒才從椅子上下來,她還沒有從剛才的劇痛中緩過來。

她挪到兩人身邊,拿了一根繩子纏在小妹的脖子上,用力向兩邊拉,可畢竟生來文弱,再加上體力還沒有恢復,勒了很久五女兒也沒死。

「瞧你這笨勁兒的,這麼點兒事都幹不了,真沒用。」二女兒抱怨著。

「起開,我來。」

她剛一撒手,小女兒就掙脫了,跑到母親的懷裡哭起來。

「媽媽,我怕,姐姐弄的我好難受。」

「乖,女兒不怕,媽媽在呢!」母親把小女兒抱在懷裡,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一邊沖一旁的二女兒使了個眼色。

二女兒心領神會,拿過繩子從背後套在小女兒的脖子上,她的嗚咽聲被一下鎖在了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不住地咳嗽與呻吟。

感受到窒息的小女兒拚命掙扎,想擺脫來自頸上的束縛,卻被母親緊緊地摟在懷中。

與此同時,二女兒使勁向後勒,可憐的小女兒做夢也沒想到,平時最疼愛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幫著姐姐殺死自己。

她的兩隻小腳丫只撲騰了兩下,就一頭紮在了母親的懷裡嚥了氣,一小塊深色的水跡在她褲子兩腿中間的部位慢慢擴散開來。

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小女兒抱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把那雙光著的小腳丫仔細地在被子裡掖好,好像怕她著涼似的。

接著把四女兒再次攙扶上了椅子,幫她整理好絞索。

「女兒,別怕,媽媽在呢。來,聽話,把椅子踢了。」

猶豫了一下,這個乖乖女最終還是聽從了母親的話,慢慢把腳移到椅子邊緣,向後一蹬。

由於體力不濟,椅子並沒有倒下,而是向後挪了半米,絞索把她帶了出去,留在了空中。

她並沒有劇烈掙扎,而是安安靜靜的掛在絞索上,深深地低著頭,尚未發育完全的不大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只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雙腿才會偶爾踢蹬一兩下,帶著兩隻白皙的光腳來回甩動。

身體上的極度疲憊讓她的生命很快走到了盡頭,她紅腫的下體不斷地抽搐,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尿道口也在一直顫抖著,卻始終不見滴落的尿液,反而擠出了體內少許殘留的精液,掛在她光潔無毛的陰戶外面。

與此同時,二女兒也套上了絞索。

「媽,我先走了。」她說了一聲,就踢開了椅子,開始了自己的死亡之舞。

與其他幾個姐妹不同,二女兒好像很享受絞索帶給她的窒息感,她的雙手沒有去抓脖子上的絞索,而是更向下一些,按在自己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著,雙腳也輪流踩著自己的小腿內側,又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下來。

她的眼神迷離,彷彿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漸漸地,二女兒的手沒力氣了,滑落到身前,按在自己的下體上。

她纖細的手指隔著褲子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中,藉著模糊的意識肆意摳弄著自己的小穴。

她的陰道壁也緊緊地收縮起來,包裹著手指,好像在迎接一個她想像出來而實際並不存在的男人似的。

慢慢二女兒也失去了意識,尿液從她依然留在花蕾中的指縫間流出,灑落到地上。

母親看著自己的五個,哦不,是四個女兒吊在空中,等待著她們嚥下最後一口氣,才慢慢走到她們面前。

大女兒是最先死的,此刻身體已經停止了擺動,她吊得很平靜。

母親看著她,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女兒,不愧有大姐的樣子。」

她走到二女兒面前時,她的手還插在自己的陰道裡,母親把它抽出來,無奈地笑了笑,彷彿在管教一個不聽話愛吃手的孩子。

三女兒的樣子就顯得狼狽不少,母親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她不忍心再看,但還是幫她擦去了粘在嘴角的口水,然後急忙走了過去,來到四女兒旁邊。

她依然像平時那樣聽話,乖巧地待在那裡。

母親看著她那紅腫的下體,不禁十分心疼,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她用手摟著女兒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胸口,用手輕輕地按揉著她身下紅腫的部位,好像這能幫女兒緩解痛苦似的。

最後一張椅子是空著的,它的主人此刻正躺在床上,甜甜地在那裡睡著,誰也看不出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母親坐在床邊,撫摸著女兒額前的秀髮,深情地望著她沉睡的面容,幫她掖了掖肩頭的被子。

母親依次看過自己的女兒們,看到她們一個個都平靜地離開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照顧好小女兒,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她的四個姐姐面前。

「女兒們,等著媽媽。」她對她們說。

母親搬了把椅子走到窗前,脫下拖鞋踩了上去,將屬於自己的那根絞索繫在窗簾的滑竿上,把脖子伸過繩圈兒,最後環視了一下整個臥室,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們。

「親愛的,我來了。」她對自己的丈夫說。

然後閉上了雙眼,踢開了腳下的支撐……

此時,還等在客廳裡的三個男人有些不耐煩了。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進去了?」一個手下說。

「算了,再給她們幾分鐘吧,這幾個女的也怪可憐的。」領頭的男人說。

過了一會兒,聽到屋裡沒有動靜了,男人把門推開一條縫兒,向裡望了望,確認母親和她的女兒們都已經離開了。

他推開門,帶著兩名手下走進了臥室。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雙懸在半空中的光腳,這是那四個女兒的。

由於是在家裡,她們都沒穿襪子,平時都是赤腳踩著拖鞋,只不過現在都脫去了,十隻拖鞋凌亂地甩了一地。

四具動人的軀體上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這是青春的味道,儘管它們的主人已經失去了生命。

有三個女孩子正下方的地毯上都有一片水跡,只有一個例外,他也認出了她。

還有一個小女孩兒被安放在了大床上,全身上下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看上去是那麼可愛。

目光望向窗前,一個年輕女人正吊在那裡,如果不知就裡,完全看不出她是這五個女孩兒的母親。

與女孩兒們不同,她渾身上下自然流露出的那種成熟與性感的美,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女兒們身上所瀰漫著的青春風暴,看起來反而別有一番韻味。

不像一般吊死的人那樣腦袋深深地低下去,這位母親的頭仍然保持著抬起的姿勢,雙眼也睜開著,望著自己的女兒們,好像在守護著不讓別人來欺負她們,這也許就是母親的本能吧。

也正因這種母愛耗散了她的大部分精力,這位母親的死就不那麼平靜了,她的舌頭長長地吐了出來,耷拉在嘴邊兒,上面還掛著一絲唾液,滴落在她豐滿的巨乳上,乳房尖端兩個綠豆大小的凸起隱藏在衣服下面,若隱若現的。

她的雙腿自然分開,兩隻略顯肥厚的玉足垂了下來,十根水蔥般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腳尖兒微微翹起,上面掛著一滴失禁後殘留的尿液,晶瑩剔透的,在重力的作用下搖搖欲墜,又被她身體輕輕搖擺所帶起的空氣吹落到地面上,匯入那一灘清澈的水窪中……

「老大,她們這麼掛著讓人發現不會有事吧?」一個手下問。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就是男人死了,母親帶著女兒們自殺而已。」領頭的男人一邊玩弄著母親的身體,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要是讓人發現咱們留下的精液怎麼辦?」

「怕什麼,人又不是你弄死的,頂多就是個強姦罪,蹲不了幾年。再說還有董事長那邊呢,不會有事的。」

「要蹲幾年啊?那就不值了,我得再多玩兒一會兒。」

「行了,這娘兒幾個也怪可憐的了,就讓她們走得體面點兒吧。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哥兒幾個也顛兒吧,叫人發現了就說不清了。」

「是,老大。」

「要說剛才那個小丫頭可真夠騷的,別看不是處兒了,技術還他媽挺好。」

「唉,我他媽怎麼沒這麼好命啊?」

「你丫不錯了,好歹也是個新的啊!」

「要說老大才叫命好呢,玩兒了個少婦不說,還弄了個雛兒。那小姑娘叫起來聲音可真嫩,小穴也一定挺緊的,我看著都他媽快射了,真後悔沒幹上一把。」

「別說了,誰讓人是老大呢?」

「唉,老大就是老大,比不了啊!」

三個人回味著剛才的經歷,互相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離開了母女們的家,把那可憐的母女六人留在了臥室裡。

母親和她的五個女兒離開了,儘管她們中有的人可能走得不是很體面,但這就是離別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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