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被誘惑的青春

作者:cui

一、社團

「真是的!阿成挑的是什麼鬼地方嘛,黑乎乎怪瘆人的,也沒個電梯,害得我還得爬這麼高。」

茜茜一邊抓著樓梯扶手吃力地向上爬,嘴裡一邊抱怨著。

「10樓,『窒息研究社』,就是這裡了。」她敲了敲門。

一個胖胖的男生打開門。

「你是?」

「您好,我來找我的男朋友。」

「你是徐西子同學吧?」屋裡走出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戴著眼鏡。

「嗯。」

「哦,快請進吧。」胖男生把茜茜讓進屋。

「請坐。」戴眼鏡的男生遞過來一杯水。

「我叫張剛,這位是朱子強。」

胖男生帶過來一個女生,瘦高瘦高的,留著馬尾,也帶著一副眼鏡。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社長。」

「你好,我叫李紅。」女生主動自我介紹。

「哦,你好。」也許是他們太熱情了,讓茜茜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來找我男朋友的。」

「是阿成同學吧?」

「他在麼?」

「他現在可能走不開,你先坐下等一會兒。」

「哦好。那個……要很久嗎?」

「應該快了吧。」李紅說著,看了看旁邊關著的一扇門。

「大朱,好好招待徐同學。」

坐了一會兒,茜茜越來越不自在,不知為什麼,屋裡的氣氛讓她有些緊張。

她看了看四周,整個屋子只有一個不大的客廳,和那個關著門的房間。

李紅和張剛正在一邊說著什麼,還不時朝她這兒看一眼,那個朱子強更是一直站在自己身邊。

「阿成真的在這裡嗎?」茜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他們在騙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了。

「阿成說從他們發的宣傳單上看到這個社團,約好今天一起來看看,說是先到了,可一直也不見人,不會是出事了吧?誰知道那扇門後面有什麼?」茜茜決定先離開這裡再說。

「那個,」她站起身,對著李紅兩人的方向說。

「要不我先走吧,改天再過來。」

「再等會兒吧。」

「嗯,我還有點事兒。」茜茜說著就想向門口走去。

「哎,別走啊!」大朱伸出手把她攔住了。

「是啊,既然來了,哪能這麼快就走啊?」李紅也附和著。

茜茜此刻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處境,她拚命向門口跑,卻被朱子強從身後一把抱住。

茜茜剛想掙扎,嘴巴突然被一塊手絹摀住了,一股刺鼻的氣味兒傳入了她的鼻腔,她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二、獵物

「醒醒啦,小美人兒。」

茜茜睜開眼,李紅正搖她的肩膀。

她想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捆在身前,嘴巴也被膠帶粘上了。

「唔唔。」茜茜拚命掙扎著。

「乖,別害怕,紅姐不會傷害你的。你不是來找男朋友的嗎,快看那是誰?」李紅指了指面前的一個電腦屏幕。

張剛在邊上調著些什麼,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圖像,好像是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中是一張雙人床,床上坐著一個裸體女生,背對著鏡頭,她身下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孩子,手腳呈「大」字型被綁在床的四根立柱上。

女生正坐在他的身上,雙腳貼在他的臉上摩擦。

過了一會兒,女生站起身,趁這個間隙茜茜認出在她身下的正是阿成。

女生爬到阿成的腦袋邊上跪了下來,用兩條腿夾著他的肩膀,接著把自己的屁股對準阿成的臉坐了下去。

女生來回扭動著身體,雙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身下阿成的口鼻被她那豐滿的臀部完全封死,不住地掙扎著,腳趾頭一蜷一蜷的,弄得整張床「吱呀吱呀」的響。

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有生命危險,茜茜掙扎得更凶了。

「告訴冬娜,差不多行了。」李紅對朱子強說。

朱子強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敲了敲,然後推開了門。

屋裡正是監控畫面中的的景象,女生扭過頭,身下卻依然沒有停止動作。

「娜姐,紅姐說讓你別玩了。」

「知道了。」女生有些不耐煩。

朱子強見她不高興,也就沒再多說什麼,識趣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好了,我們去見見你男朋友吧。」李紅對茜茜說。

朱子強把她帶到那間屋子裡,那個女生已經穿好了衣服,阿成則坐在地上,面對著門口,依然赤身裸體,雙手被她捆在床尾的立柱上。

張剛搬來一把椅子,距離雙人床幾米對著阿成放下,朱子強把茜茜按坐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上,然後站在她身後。

李紅脫下下身的紅色短裙和黑色高跟鞋,只剩下一雙肉色絲襪,一邊爬上床尾,一邊介紹著。

「我們這個社團叫『窒息研究社』,主要活動就是尋找像你們這種年輕的男生女生,供我們享受玩樂,然後通過窒息的方式把他們處理掉。

當然這是不允許的,所以我們在學校註冊的社團性質是醫學科研類,而從來也沒有被人舉報過——因為他們都死了嘛,所以一直也沒被校方取締。

目前已經有十八個和你們一樣的獵物上鉤了,那麼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個咯。放心,不會很痛苦的。」

說著李紅坐在阿成肩膀後面,把兩腿搭在他的肩上,一條腿繞過阿成的脖子,用膝蓋後方夾住,另一條腿筆直地伸著,踩在他的下體部位揉搓。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

李紅收緊了纏在阿成脖子上的那條腿。

阿成感到呼吸困難,兩腿開始踢蹬起來。

茜茜見了,兩臂不停地扭動,身體也向前探,想要去救他。

朱子強急忙按住她,趴在她耳邊說:「放心,紅姐技術很好的,你看,很舒服的。」

果然,阿成在李紅那只絲襪腳的刺激下,肉棒高高地挺起,很快便射了出來,噴的李紅的腳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

而隨著自己的洩身,阿成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他的臉變成了紫紅色,吐出一小截舌尖兒,兩眼睜得圓圓的,望著面前茜茜的方向。

茜茜的嘴被粘著,發出「嗚嗚」的聲音,淚水順著臉上滑落下來。

剛才那個女生見了,走過來揭開了茜茜嘴上的膠帶,撫摸著她的背安慰她:「別哭了,小妹妹,你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大朱,送送妹妹。」她又對朱子強說。

「娜姐,你看你們都享受過了,能不能讓我也樂樂,反正妹妹都要走了。」

「小妹妹,乖,你看那個胖子也挺可憐的,你就幫幫他吧。」女生沒有搭理他,反而對茜茜說道。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傷害你的。」

房間另一頭的桌子兩端,李紅和張剛對坐著,李紅的腳伸到桌子下,踩在張剛的兩腿之間,輕輕地搓弄著。

他倆是男女朋友,此刻正在忘我的享受屬於他們自己的二人世界。

這邊朱子強搬來一把椅子,坐在茜茜面前,接著脫下了她的黑色小皮鞋,抓著她那雙白嫩的小腳,夾著自己的大肉棒來回摩擦。

茜茜一方面被綁著不能動,另一方面又想著阿成,並沒有過多反抗,流著淚,默默地任憑他擺弄。

在茜茜玉足的刺激下,很快朱子強就達到了高潮,射在了茜茜的腳心。

享受過茜茜的服務後,朱子強拿來一根繩子,纏在茜茜的脖子上,勒了起來。

茜茜的嗚咽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窒息的「呃呃」聲和緊緊蹙在一起的眉頭。

就在茜茜快要窒息的時候,朱子強鬆開了繩索。

「你幹什麼?」冬娜走過來質問道。

「娜姐,咱們平時不都是用『三絞』的嗎?」

「怎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啊?忘了剛才妹妹怎麼幫你啦?」

「我?」朱子強無言以對。

「起開,我來。」冬娜接過他手中的繩子。

「妹妹,姐姐來,很快就好了。」

她把繩子緊貼著茜茜的脖子纏好,用力拉緊,一下子封住了茜茜的氣道。

茜茜的兩隻小腳丫只蹬了兩下,那顆小巧的腦袋就歪到了一邊。

冬娜擦乾淨她腳上殘留的朱子強的精液,幫她穿好了小皮鞋,把她從椅子上解開,抱到床邊的地板上躺下。

「這是第二十個了,」張剛端過來四個盛有紅酒的高腳杯。

「咱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乾杯!」四個人的杯子碰在一起。

……

「紅姐,怎麼了?」

「頭好暈。」李紅扶著自己的腦袋。

張剛從背後將她抱住,才沒讓她倒下。

「寶貝,睡一會兒吧。」這是李紅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三、悔悟

當李紅再次睜開眼時,她正站在茜茜剛才坐的那把椅子上,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絞索。

冬娜和朱子強站在她面前,張剛則在身後扶著她的腰。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紅。」張剛說道。

「我們最初成立這個社團的目的是為了研究,可隨著種種誘惑和日益膨脹的慾望,我們卻離自己的初衷越走越遠。

的確,我們都變了,變得不再是當年那四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孩子了,變得彼此都不認識了。

我們三個商量了,打算解散社團。

我們的社團已經不再是剛成立時那樣了,現在它變成了一個供我們肆意發洩自己慾望的工具,所以我必須要解散它。

可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又是社長,是不會同意的,請原諒我,我不得不這樣做。

喜歡窒息讓我們走到一起,現在就讓我用它為你畫上一個句號吧!對不起,請允許我送你走完最後一程吧。」

張剛說完,抱起李紅的腰,把椅子抽離了她的腳下。

李紅被絞索留在了空中,腰肢隨著絞索擺動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前一後踢蹬起來,捆在背後一雙玉手努力的向上伸著,想要夠纏在脖子上的繩索,卻怎麼也觸碰不到。

她的頭向上揚著,兩眼翻白,望著天花板,眼鏡滑落到鼻樑下方,一張檀口大大的張開,伸出粉嫩的香舌,舔在櫻桃般紅艷性感的嘴唇上,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白色的口水。

張剛深情地望著她,陪她度過生命中剩餘的時光。

冬娜走到她面前時,李紅掙扎得已經沒有那麼厲害了,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後,十根水蔥般的玉指染著紅指甲,一張一合的抓著什麼,雙腿也安靜下來,腳尖筆直的指著地面,兩隻黑色高跟鞋早已先後掉落。

冬娜摘下了她的眼鏡,兩手扶著她的手臂。

窒息的感覺減輕了一些,李紅放鬆了下來,平靜地吊在那裡。

冬娜趴到她耳邊,輕聲地說:「紅姐,你放心去吧,剛哥我會照顧好的。」

聽她這麼說,李紅有些惱羞成怒,她睜開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面前冬娜模糊的輪廓,用盡最後的一絲氣力從牙縫兒裡擠出一句:「賤人!」

冬娜沒有理會,後退了一步,鬆開了手,李紅一下子墜落了一段距離,又陷入了窒息的痛苦深淵中。

不過好在這次時間不長,很快她便停止了掙扎,軟綿綿地掛在絞索上。

一股暖流從她兩腿之間的部位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尖,滴落到地上。

她的馬尾在掙扎中散開了,烏黑的秀髮凌亂地搭在面前,擋住了她那張秀麗的面容。

「剛哥,紅姐差不多了,要不要把她放下來?」朱子強問。

「讓她再多享受一會兒吧。」張剛撫了撫她的背,然後抓著李紅的胳膊把她轉了半圈兒。

「對吧,寶貝兒?」

李紅掛在絞索上,隨著張剛的轉動輕輕地打著旋兒,彷彿在用行動回應著他。

「大朱你看,那個人是誰?」冬娜此時正站在窗前,把窗戶開到最大,向前探著身子張望。

朱子強走到她身邊,伸出頭向下看,什麼也沒看到。

「哪兒有?」

「就在樓根兒底下,你再伸出頭看看。」

朱子強踮起腳尖兒,把高高鼓起的肚子抱到窗台外,努力探出身向樓下看。

冬娜向張剛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抓起朱子強的腳踝,把他提了起來。

一是朱子強重心不穩,再來沒也有防備,他一個倒栽蔥摔了下去。

張剛二人只聽到樓下傳來一聲悶響,誰也沒敢去看。

接著便是人群的喧鬧聲。

「有人跳樓了!」

「是十樓,開著窗戶呢!」

「這樣真的好嗎?」張剛問。

「別看大朱長得五大三粗的,膽子可小了,他雖然同意解散社團,卻一定沒有勇氣接受校方的處理,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娜娜,接受應得的處理,你準備好了嗎?」

「嗯。保衛處的人快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抓緊再做一次吧。」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慢慢倒在了床上……


四、懲罰


保衛處的人破門而入的時候,眼前的景像是這樣的:裡屋的燈上吊著一個女人,床邊地板上躺著個小女孩,床前是一個男孩子,低著頭,光著身子。

床上則是兩個赤條條的人兒,冬娜躺在下面,兩腿疊到胸前,雙腳朝上,蹬在張剛的胸口,張剛雙手按在床上,兩腿向後伸直。

張剛的脖子上纏著一條絲襪,兩頭攥在冬娜的手裡。

他的下體高高地挺起,直直地指著冬娜的小腹,在上面噴射出一大灘白色的精液,一絲透明的唾液從張剛的嘴裡耷拉下來,順著吐出的舌尖兒滴落到冬娜的口中——此刻她正陶醉地閉著雙眼,貪婪地品嚐著情人的味道。

聽見保衛處的人來了,冬娜慢慢睜開眼睛,鬆開了手中的絲襪,不情願地推開自己的情郎坐起身來,又小心地把他安放好,從容不迫地穿上衣服,彷彿早有準備似的。

「是我做的,那邊櫃子裡是證據。」

保衛處的人驚訝地看著她,半晌才反應過來。

要離開房間的時候,不知誰喊了句「快來人,這個小姑娘還活著」,冬娜扭過頭去,一直看著他們把她救起來。

被帶走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冬娜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冬娜交代了整件事情,很快也得到了判決。

趙冬娜,23歲,協同組建非法社團,故意殺害學生張剛,雖然能主動中止殺害學生徐西子,有立功表現,可以減輕處罰,但仍不足以免於死刑。

鑒於其能深刻認識到自己行為的惡劣後果,且積極配合調查人員,主動交代自己的所作所為,並有悔罪表現,故決定不對其執行公開處決,改為學期末校內私刑處死。

行刑當天,冬娜問負責她案件的學校保衛處長:「那個女孩子怎麼樣了?」

「唉!」保衛處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是我們的疏忽。當天我們把她救起來,她就什麼也不說,雖然讓幹什麼都挺配合的,但就是一直哭。我們把她送回宿舍,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她的室友受不了都躲出去了。

誰知道她趁我們不注意,從你們社團偷偷拿了一瓶劇毒的化學試劑。等她室友回來,看到她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

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抓著床單,大口喘著氣,腳上的拖鞋都蹬掉了,露出一雙小白腳丫,腳底都蹭髒了,旁邊還扔著那個藥瓶。

她的室友嚇得趕快打急救電話,並把她抱到床上。她捂著肚子,兩隻腳來回踢蹬著床單。等急救人員趕到時,人已經不行了。」

「還是沒能救下她。」冬娜低下頭,好像很自責。

「也許這就是命吧!」保衛處長感慨道。

「看得出,你並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既然知道錯了,就勇敢面對,為自己的行為接受應得的懲罰吧。你準備一下,行刑快要開始了。」

冬娜被帶到學校的禮堂,裡面沒有什麼人,只有負責她案件的人員和幾個校方領導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她的處決將在這裡被執行。

禮堂的主席台上放著一把長條木凳,木凳後面有兩根圓木,組成一個十字架。

行刑人員讓她脫下鞋襪,坐在長凳上,靠著背後的圓木,雙腳伸直綁在凳面上,接著把她的手搭在十字架的橫木上,用繩子捆起來。

冬娜被判處的是絞刑,行刑人員核對過她的身份,搬了把椅子放在她身後坐下來,把一條繩子繞過她的脖子,在圓木後方交叉,接著向兩邊拉。

冬娜深呼了一口氣,一開始並沒有劇烈掙扎,平靜地等待著死亡到來。

但隨著窒息程度漸漸加大,冬娜本能的掙扎起來。

她先是眉頭緊鎖,緊閉雙唇,突然睜開雙眼,嘴巴也張得大大的,粉舌微吐;被繩子捆住的胸部高高地聳起,一起一伏的,身子也扭來扭去,兩隻手一會兒攥拳、一會兒張開到最大。

綁在長凳上的兩條腿不住地抽搐,兩隻微微發胖的白色嫩腳彼此交替地搓動著,彷彿能減小脖子上傳來的痛苦。

漸漸地,冬娜的掙扎變慢了,安靜地靠在那裡,只有兩隻小腳偶爾還會抽動一兩下。

一塊深色的斑點出現在她的最神秘的部位,漸漸擴散開來,在藍色牛仔褲大腿的部位畫出一道深藍色的痕跡。

冬娜此時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她睜大眼睛望著面前的景象,視線卻漸漸模糊了。

她覺得很累,眼皮越來越沉,她想閉上眼休息一下,可她知道一旦閉上眼,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她留戀這個世界,想盡可能多的再多看一眼。

然而,無力的感覺還是佔據了上風,她終於還是沒能戰勝,一下子失去了意識,腦袋一歪,就再也不動了。


五、尾聲

「這個案子基本可以結案了,你作一下結案報告。」

「是,處長。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說是張剛迷途知返,決定解散社團接受處理,那趙冬娜把他勒死是張剛授意她幹的,還是趙冬娜自作主張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個意外,又或許是趙冬娜一直愛著張剛,不忍心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受罪吧。對於他們這樣的窒息愛好者來說,沒有什麼比我親手送你離去更能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