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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的故事2

作者:暗黑之D

夕陽的餘韻透過寬闊的落地單層透光玻璃墻,混沉沉地灑在意大利小牛皮的座椅上。蕭山身著黑色正裝,端坐在十二人會議桌的頭位,眉頭緊鎖。兩旁的十位股東代表和部門經理有的低頭裝作思考,有的瞥向窗外,沒人敢直視蕭山透皮削骨般的目光。
純白的螢幕反射著投影儀熒熒的光,螢幕上,彤曉公司的股票曲線無規律地浮動著。「幾點了?」蕭山揮手示意一旁佇立著的,新招的秘書婉怡。「三點已經過去二十三分鐘了」,婉怡俯身在蕭山耳邊溫柔地說。「財政部那邊已經拋了麼?」「都是按您的吩咐來的,」婉怡胸口傲人的雙乳將白色襯衣撐出一個驚艷的弧線,這對尤物不經意間微微落在了蕭山的肩頭,「開盤一小時內公司手裡所有的彤曉股票都已經拋出去了。」「那這股價怎麼還……」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蕭山的手機響了。他瞥了一眼,來電的竟然是家裡的座機。難道是別墅里出了什麼事情?他心頭一緊,猛地一錘桌子。「這次要是讓關國興那個老頭保住了彤曉,你們這幫臭皮匠都給我滾蛋!」他拿起手機走出了會議室,重重地摔上了門。
「喂,山哥,有件急事,」剛把手機放到耳邊,那頭就傳來剛子急切的聲音。
「怎麼了?」
「山上的別墅里來了個男的,看著四五十歲,打扮的跟叫花子一樣,門口的保安本來想讓他走,但……他說他是替人傳話的,非要見你一面……」
「替人傳話?誰還會讓叫花子給我傳話啊?」
「他說他是替沈家大小姐,沈熙傳的遺囑……」
沈熙……蕭山愣了。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久到他都以為他把這個女人,不,應該說是女孩給忘了。「讓小紅給他找一身體面的衣服,弄點東西吃,你馬上過來接我。」
邁巴赫提速很快,價值三百萬美金的金屬怪物在高架橋上咆哮著,在旁人艷羨的目光中一輛又一輛地將不入流的低端車撇在身後;邁巴赫里的時間很慢,棉花般柔軟的空氣懸掛過濾了一切噪音與顛簸,讓蕭山溺進青春的回憶里。在高三那年,作為學生會長的蕭山第一次玩弄了女孩的屍體。可為什麼當他看到血泊中的琪琪,蕭山的第一反應並非驚悚,而是性興奮呢?這可能還得從他高二時說起。在蕭山高中生活的三年裡,申川一中共死了三名女學生,也正是因此,大量受到驚嚇的學生和老師流失後,申川一中才從申川市排名第一的超級中學跌落成不入流的普通高中。這第一個失蹤的女學生,就是蕭山的女友,上洋市餐飲業大亨沈萬的千金沈熙。
「小熙,我就蹭蹭,不進去~」那是早春的二月,剛開學的第一週。蕭山瞞著蕭永,沈熙瞞著沈萬,兩人偷偷住在了一起。這時的蕭山尚不知道,窗外紅日映襯下的天清雲朗,是他和沈熙一起度過的最後一個早上。
「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結婚以前都別想!快起來,我要去刷牙了!」
「小熙~」蕭山摟緊了懷裡的女友,「你看我都這樣了,」他用因晨勃而異常堅挺的肉棒輕輕撩撥沈熙的大腿,「那就做那個,那個一下吧。」
「你……你就這麼喜歡啊……」沈熙把羞紅了的臉半埋到枕頭裡,「那就今天啊,這周都不給你再做了。」
「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愛了!」蕭山在沈熙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沈熙的鼻樑生的堅挺,嬌羞的紅暈涌上半遮的臉龐。蕭山從床尾輕輕掀開被子,露出沈熙柔滑的雙腿和纖細白皙的玉足。他把沈熙的雙腳捧在手掌里,輕輕吻著沈熙的臉面。
「你親我的臉都沒這麼認真,臭變態!」
誰讓「小熙的腳又白又嫩這麼可愛呢!」最後一吻停留在沈熙右腳二趾和三趾正中的一個針眼一般的黑痣上。接著他把自己如火的肉棒夾在沈熙順滑的足底之間,來回揉搓起來。沈熙也配合地用修長的腳趾按摩起蕭山的龜頭。
「這樣舒服嗎?」沈熙輕聲問。
蕭山沒有回答,只是像按摩一般用手在沈熙的腳上揉捏著。香軟的腳面彷彿最高檔的絲綢,柔軟的腳底也帶給肉棒極致的享受。不一會兒蕭山就射到了沈熙纖細的小腿上。待肉棒慢慢軟下來,蕭山隔著被子把沈熙摟在懷裡,「小熙,我好愛你啊。」「呸,流氓,就會欺負我」沈熙依偎在蕭山懷裡嬌嗔道,「要是以後結了婚看我讓你下不了床……」
地下戀情最辛苦之處就在於,一旦走出愛巢,兩人無時無刻不能不避嫌。蕭山是學生會長,蕭氏集團的公子;沈家雖然名氣小一點,沈熙卻是小有名氣的童星兼模特,對於這兩人來說緋聞都是萬萬不能有的。之前蕭山喜歡的張若可也是,被狗仔發現後不得不分手。所以沈熙和蕭山尤其注意在外不能過多接觸。「那我先走了,」吃完早餐,蕭山在沈熙臉頰上輕輕一吻。「嘿嘿,」沈熙笑著收拾起了碗筷,「那一會兒班裡見……」
班裡見……不知不覺,邁巴赫已經停進了別墅的車庫。要是那天能在班裡見到沈熙就好了。走進會客廳,小紅正站在沙發旁。沙發上的男人瘦的像個骷髏一般,雙臂萎縮,眼眶深凹,頭髮斑白,臉上還有深淺不一的傷疤。蕭山坐到他旁邊,正對著大門的主坐上,招呼小紅端上兩杯清茶。
「我可說清楚,」他盯著那男人佈滿血絲的眼睛,「我是放下重要的事來聽你說話的。你要是敢說瞎話耽誤我的時間,就別想再走出這個院子。」
「蕭總……」男人怔了幾秒,用沙啞的聲音說,「我……我不敢騙您……我原本是關爺……關國興手下,做打手的。去年小姐過生日請朋友聚會時,我不小心碰翻了架子,摔碎了關老爺送給小姐的水晶鞋。關爺本來想斃了我,好在多年混下來的朋友偷偷把我放了出去。這幾年跟著關爺,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我跑出來這事沒瞞住關爺……他找了道上的朋友,要滅我口。這幾個月我從上洋郊區沿著農村和小縣城一路撿破爛走到了這,就是為了投奔您……我知道您和關爺有過節,要是您能給我一條活路,我一定給您當牛做馬!」
「說重點。」
「好……好……那就說十年前沈小姐的事吧……」
沈熙收拾好桌椅碗筷時,蕭山已經出門二十多分鐘了。二人租住的高層公寓離學校並不遠,從窗外遠遠地能看見申川一中整潔的操場,穿著運動服的學生們正三三兩兩走過黑色莊嚴的大門。沈熙穿好校服,斜揹著挎包,對著衣裝鏡收拾了一下清爽的短髮,穿著船襪的小腳蹬進輕便的運動鞋裡,走出了門。
「叮咚」,電梯停在了二十層。沈熙走進狹窄的電梯,她抬起頭發現電梯的攝像頭不知什麼時候被拆掉了,電梯頂上只剩了一個黑乎乎的洞。或許是要翻新吧,她沒有多想。「叮咚」,電梯在十八層停下了,走進來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梳著平頭,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一人低頭看著手機——那是當時非常時髦的鴨梨智慧手機二代,另一人推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箱子。電梯本就狹窄,在兩個男人面前沈熙只能把自己嬌小的身軀蜷縮到電梯的角落裡。慢慢地,電梯門關上了。電梯剛一啟動,看手機的男子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三人沉默了幾秒鐘,突然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不知道沾了什麼液體的濕巾捂在沈熙的口鼻上,另一人閃身到沈熙背後用鋼筋一般的胳膊箍住她的脖子,另一手粗暴地把她的手腕擰在一起。沈熙的「唔唔」聲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她就失去了意識。在一樓,只見兩個黑衣人推著箱子走出電梯,身後什麼痕跡也沒有剩下。
「小熙,醒了麼?」
沈熙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關國興油頭粉面的笑臉。她剛想喊一聲「救命」,卻發現自己嘴巴上被戴了一個口球,嗓子里只能擠出「唔唔」的聲音。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最私密的三點還覆蓋著白色的內衣內褲。昏暗無窗的房間里,一副鐵鏈把她的雙手吊在半空中,她的身體坐在一個木頭凳子上,明亮的聚光燈從她的頭頂照下,晃得她睜不開眼。一個攝像機正對著她的臉,攝像機上的紅色指示燈規律地閃動著。
「唉,小熙呀,」關國興此時還是意氣風發老當益壯,完全看不出他十年後滿頭銀髮的憔悴模樣。他穿著鱷魚皮的皮鞋,一身靛藍繡著燙金暗花的西裝,領帶表面是白色的,細如綢緞,似乎是羔羊皮,大背頭染得烏黑,還打了亮閃閃的髮膠。「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貪心不足的混帳爹吧。下輩子投胎就投個普通人家,過過被有錢人玩玩再找人接盤的普通日子多好。」說罷,他轉身示意身後那兩個黑衣人。現在也不能叫他們黑衣人了,因為他
們已經脫下了所有的衣服,只留下黑色的領帶,貼在刀疤雷雷的肌肉上。
「攝像機開了吧?」
「回老爺的話,從這小妞醒了以後一直錄著呢。」一個黑衣人俯身說。
「好,你們知道該怎麼辦的,拍的精彩點。」
「一定讓您滿意。」
關國興走出了房間。兩個魁梧的壯漢慢慢走向掙扎著的沈熙,彷彿兩個飢餓的餓狼,慢慢走向被鐵鏈拴住的小羊羔。到了燈光下,沈熙才看清,兩個壯漢尺寸驚人的下體都是高高聳立著的,她並不知道這是提前服用了藥物的結果,但她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恐懼。
一個壯漢走上前,一腳踹飛了沈熙坐著的椅子,沈熙白嫩的嬌軀全部的重量瞬間壓在了鐵鏈綁著的纖細手腕上。「唔!」還沒等她從手腕的劇痛中回過神,那個壯漢已經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堅硬熾熱的鐵棒隔著內褲來回摩擦刺激著她未經人事的下體。她拚命加緊自己的雙腿,但白嫩的大腿摩擦肉棒反而使得壯漢更加興奮了。
這時,一根鋼針突然扎進沈熙的脖頸。另一個壯漢手持注射器,將整整一管不知道什麼液體推進了她的靜脈。「唔!」隨著她的一聲驚呼,沈熙的心跳加快,從藥物注入的地方開始,一陣燥熱蔓延開來,流經脊髓,傳入下身,變成私密部位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
「小妞你真是上道啊,一針下去整個背都在抖!」
「就是就是,想要就別憋著了,」壯漢隨手把注射器扔到墻角,「來讓叔叔們看看你發育的正常不正常嘛!」
說著,壯漢一把扯碎了沈熙的胸衣,兩顆飽滿白嫩的肉球蹦了出來,嬌嫩的乳頭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鼓漲了起來。「看來發育的不錯啊!」健碩有力的大手在白嫩的乳房上狠狠地擰了一把,或許是本就敏感,又或許是藥物的作用,伴隨著沈熙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嬌軀一陣痙攣,下體也滲出絲絲愛液,沾濕了純白的內褲,漏在了身後大漢擠在她雙股間的碩根上。「下面都濕了,你好騷啊。」壯漢一邊挑逗著她,一邊對著沈熙的耳朵輕輕哈氣。沈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愈發輕飄飄的,愈發燥熱難耐,而下身瘙癢的感覺也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由於嘴巴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而瘋狂攣動的心跳和暴露在空氣里越發敏感的乳頭使得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與這些藥物引起的奇妙反應相比,嬌嫩的乳房被壯漢玩弄揉捏帶來的痛楚已經不算什麼了。
身後的壯漢已經抽回了自己的肉棒,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潤滑液。身前的壯漢一邊玩弄著沈熙的乳房,一邊扯碎了沈熙濕透了的內褲。沈熙還是個青春期的學生,而下體已經長出了稀稀疏疏的陰毛。雖然她有剃腋毛的習慣,但對於私密部位的衛生明顯還沒有在意過。此時粉嫩的陰阜已經充血膨大起來,微微張開的縫隙里嬌嫩的小豆豆羞澀地挺著。還沒等沈熙對於在攝像頭前露出下體一事感到羞恥,身前的大漢突然俯身抓起她的腳踝,把她無力掙扎的雙腿拉到了自己的腰側。「小妹妹,第一次,我們會對你很溫柔的。」說著,壯漢把手放到了沈熙的雙股之間,在她的陰道口慢慢摩挲起來。未經人事的姑娘經此刺激,下體竟然失禁了,腥臊的液體淅淅瀝瀝地落在地板上。「還沒幹就尿了?你水可真多啊!」沈熙突然感到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入侵了自己的後庭,原來是另一個壯漢,正在將潤滑液塗抹在她的屁眼周圍,粗壯的手指不時捅進她禁閉的肛門內側。
「差不多了吧?」兩個壯漢一個從前,一個從後,兩根熾熱堅硬的肉棒同時杵進了沈熙下身兩個嬌嫩的處女管道。「唔!」被兩個鋼鐵般堅硬的黝黑肉體像三明治一般夾在中間的她的嬌軀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不住地痙攣顫抖。少女感受到了她的第一次潮吹,大股淫水伴著處女血液和失禁的尿液伴隨著兩個壯漢的抽插噴涌而出。兩個壯漢扭轉角度,讓攝像機能夠清晰地拍到沈熙被塞得滿滿的下體,然後很有默契地以正好錯開的頻率一前一後地開始了活塞運動。在藥物的刺激下,沈熙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只覺得兩個同時傳來被撕裂般巨大的痛楚,但同時比痛楚更加猛烈的是每一次被填滿時昇天一般的快感。「唔!唔!」她很想大聲叫出來,彷彿兩個壯漢要從下體把她的五臟六腑都從嘴裡杵出來似的;但嘴巴被堵住的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這妞在我懷裡使勁扭呢!」兩個壯漢一邊笑談,一邊像是發動機一般,猛力侵犯著沈熙的處女管道。「我每插一下,她的腿都會整個抖一下,是不是我每插一次你都會高潮一次啊小婊子?」身前的壯漢一邊插一邊揮手在沈熙臉上扇了一巴掌,沈熙嬌俏的小臉立馬紅腫了一大片,但她並沒有反抗,而是露出了一種舒爽失神的表情。
姦淫的過程持續了數十分鐘,二人終於在沈熙身體里射出腥臭的精液時,沈熙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了。壯漢拔出肉棒後,她甚至不能站立,只能靠著手腕上的鐵鏈吊在半空中,兩條白嫩的美腿無力地耷拉著,小腳輕踮在地上。在她一塌糊塗的下體,紅的黃的白的各種顏色的液體混在一起滴落在地。
「喂喂喂,別睡啊,還沒玩盡興呢!」壯漢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拍打著。「別玩了,」另一個大漢說,「關爺看著呢,先把正事做了再玩,一樣的。」
旁邊的桌子上,壯漢抄起一把鋒利的砍刀。金屬冰冷的寒光讓沈熙瞬間驚醒。她驚恐地後退,不料卻落入另一個壯漢懷中,一根堅硬的肉棒順勢又插進她的陰道里,她被刺激地嬌軀一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冰冷的刀鋒「噗」地沒入她胸腹結合的部位,戳破了她的臟器,壯漢還不懷好意地攥緊刀柄使勁一擰,鮮血從傷口汩汩滴落,空氣中頓時充滿了鐵銹味。砍刀被放在了一邊後,雙腿被擎在空中,下體被猛力抽插著的沈熙,口塞被去掉,嘴中也被塞進了男人的性器。兩個壯漢一前一後,把少女嬌小的身軀插的前搖後襬,一會兒肉棒深入沈熙的喉嚨,一會兒肉棒直杵她的子宮。同時,她看不到的是,腹部的傷口也被撕裂的越來越大,血液噴涌的越來越多,甚至猩紅的腸子都漏了出來,像豬大腸一樣耷拉在空氣中。與腹部疼痛相對的,是口鼻中充斥著的男人下體的腥臊味道,和下體傳來的,似乎要把她送到天堂的快感。多重痛苦疊加在一起,沈熙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而身體在藥物和本能的驅使下到達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這小妞怎麼全身都是汗啊?」
「騷婊子水多,下面水更多呢!」
兩個壯漢一邊嬉笑一邊射精,全然不顧沈熙殘破的臟器已經由於他們粗暴的動作下垂到了骯髒的地板上。
解開鐵鏈,少女破布娃娃一般氣若游絲的軀體無力地落在地面上。她的下體精液不斷從兩個洞中漏出,纖細的腰肢早已被鮮血染紅,花花綠綠的內臟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嘴角,精液混合著津液肆意流淌,正配得上她因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龐和逐漸模糊的目光。
「喂,死了嗎?」壯漢一邊又抄起砍刀,一邊用腳踢了踢沈熙的俏臉。「求…求…你…」沈熙從嗓子里擠出沙啞求饒的聲音。
「這不是還沒死嘛!」另一個壯漢奪過砍刀,順著沈熙腹部的傷口往她下體的方向狠狠地一劃。女孩腹部並沒有什麼脂肪,白嫩的肌膚瞬間普通書頁一般向兩側打開來,而血液也不住地流淌。「啊——」沈熙終於發出了她今天的第一聲,也是最後一聲慘叫。「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壯漢不顧沈熙聲嘶力竭的哭喊,把手伸進她溫熱的腹部,左刨右扒,找到了沈熙被精液灌滿的鼓鼓囊囊的子宮。「幸虧沒把這個小布袋戳破!」壯漢一手掐住陰道口,另一手扒開沈熙滑膩的腸子,兩手一扯,就把女孩的子宮整個從身體上撕了下來。「啊——啊——」沈熙整個人如同出水的魚一般在地上痙攣著,她用盡最後的生命力掙扎哭喊,卻也是徒勞無功。壯漢騎坐在沈熙的胸口,把那扯下來的子宮放到她的臉正上方,對著攝像機說,「瞧好咯!」只見他雙手對著那子宮用力一攥,其中儲藏的精液全部灑在沈熙嬌俏的臉上,眼睛裡,鼻孔里,嘴裡,小美女整個臉龐都被污穢的血液淫液和精液鋪滿了。接著壯漢把這塊碎肉塞進沈熙因哭喊而張開的口中。
「啊——啊——唔——」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沈熙的意識已然模糊了。另一壯漢見狀乾淨利落地砍下了沈熙的腦袋,結束了她的痛苦。兩人把沈熙一塌糊塗的頭放在攝像機鏡頭前,給了那佈滿污穢,同時嘴裡塞著自己的子宮的失神臉龐一個最大的特寫,隨後關閉了攝像機。
沈熙當天沒來學校,蕭山只上了兩節課,就憂心忡忡地借口身體不舒服趕回了家中。家裡沒有一絲凌亂,但就是不見沈熙的身影。他四處聯繫,又走訪沈熙喜歡去的咖啡館,書店,運動場……到處都打聽不到沈熙的消息。就在城中這麼找了一天一夜,最後他在第二天的早晨,正巧走回了申川一中。正是上學的時間,學生們卻沒有魚貫而入,而是都聚集在了學校門口。蕭山心頭閃過一絲不祥,他趕緊扒開人群,走到看的見的地方。原來是學校大門上,掛著校旗的拱門頂部,有兩個白皙的東西,被人用釘在墻上的繩子掛在半空中隨風搖擺。那分明是一對纖細修長的人腳。周圍眾人對於這雙腳的主人議論紛紛,也有人讚嘆腳的嬌俏可愛;只有蕭山看得清楚,在那蒼白的右腳二趾和三趾正中,有一個針眼一般的黑痣。
「這一切你是怎麼知道的?」蕭山的目光似乎能直接殺死麵前枯瘦的男人。
「當時……關爺……不對,關國興,還挺看得起我的。沈大小姐死的時候,關國興就在隔壁房間里欣賞……我是他的保鏢,我也在那……他們做的事我從頭到尾看見了……」男人低著頭,不敢看蕭山的眼睛。
「關國興為什麼要這麼做?」
「山哥……山爺……您應該知道的呀,自從沈萬收到一盤錄像帶以後,他就把他所有的產業都賣給關國興了,關爺……不,關國興在上洋市的連鎖餐廳,不就是以前沈家的家業嗎?」
「砰」的一聲,蕭山握緊的拳頭重重地錘在了茶幾上,玻璃幾面被砸出了絲絲裂痕,而絲絲鮮血也從他的手中流出。
「你這喪門星!」剛子從旁邊的保安腰間抽出一把手槍,指著那男子的腦門就要開槍。
「等等。」蕭山陰著臉,對著驚恐不已的男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在……在關……關……關國興手下混的時候……他……他們都叫我……叫我二狗……」
「二狗是吧,」蕭山接過小紅遞上的熱毛巾,擦拭著手上的傷口,「二狗,你從今天起,就在這住著,有吃有喝可以上網,我保你周全,但有兩個條件,一是一步也不許離開這棟別墅,我允許你晚上沒人的時候離開房間呼吸一下,但你要是敢動逃跑的歪心思,我立馬斃了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二狗用力點頭的動作活像一條哈巴狗。
「第二個條件,」蕭山瞥了二狗一眼,「不許擼管,我會在你的房間里裝監控,管好你的老二,不然我就把它剁了,明白沒?」
「明白!明白!」二狗一聽能活命,激動地掉下兩滴淚水來。
「剛子,槍放下吧,帶他去別棟的客房……」蕭山閉上眼睛,擰了一下自己的晴明穴。
關國興在上洋世貿大廈的私人套間里,松門大門緩緩的打開,一個嬌俏的身影閃身進了鎏金裝潢的房間,白玉的地板襯得水手服下青春洋溢的軀體更顯雪白。「乾爹,您找我?」馬尾辮的少女語氣活潑又俏皮。
「妮妮,來,坐吧。」關國興手輕輕一揮,面前的螢幕緩緩落進松木辦公桌的內部,他舒展身軀,倒在意大利小牛皮的座椅中,經年累月在刀光劍影中搏殺的四肢發出衰老的「咔咔」聲響。「好~」陳妮甜甜地回應道,她繞過桌案,輕輕坐在關國興的腿上,頭枕在關國興枯瘦的肩頭。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妮妮,你的任務就要來了。」關國興輕撫著陳妮的頭說。
「我知道,乾爹您說過的,總有一天我要……要用身體去幫您做事……但是如果沒有您,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就算茍活下來也不可能上學,也就不可能考到上洋師範大學,實現做老師的夢想了。我的人生都是您給的,只要能報答您的恩情,守身如玉又算得了什麼呢?」
「乖孩子……」關國興滿意地笑了,「你的第一次就要給一個陌生人了,乾爹也心疼。你幫乾爹這個忙,回來你要什麼獎勵儘管開口,乾爹一定滿足你!」
「嘿嘿……那您要我去侍奉誰啊?」
「蕭家大公子,蕭氏集團的現任當家,蕭山,你認識嗎?」
陳妮乖巧地點了點頭。
「裝作迷路,去他在山上的別墅去,他會收留你的,但一開始一定會堅持送你下山。你裝作在家裡受了欺負的樣子,一定要在他家留宿。之後他一定會調查你,然後勸你回家。五月八日當天,你就說你是自己跑出來的,其他人誰也不知道。他是個浪蕩子,只要你裝可憐,他一定會上鉤。不論如何,只要在五月八日這天把他拖在家裡,哪怕只有上午,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好的……為什麼是五月八日啊?」
「五月八日是他在上洋的白手套,陳橫體育公司掛牌交易的日子。每年的這天蕭氏集團都要把陳橫體育的股份掛牌出售一天,是為了規避上洋市反壟斷委員會的審查。一般陳橫體育的股份是沒人敢動的,但如果你能在那天拖住蕭山讓他不能到場,我們安插在他高層的內應就能代替他行使董事權利,在收售合同上簽字。陳橫體育的內部檔案里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掌握了股份的我們如果用公開這些檔案作要挾,他蕭山只能乖乖就範。」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這樣乾爹就可以掌控蕭氏集團了對不對?」
「傻丫頭,蕭氏集團哪有那麼容易掌控?不過,把他蕭山從上洋趕走還是有可能的。以後這裡就是咱們關家的了!到時候你可就是我們的大功臣。」
「嘿嘿……放心吧乾爹,我記住了……」
又是窗外細雨淋瀝的一天,蕭山靠在書房的沙發上,快速翻動著剛子遞來的一沓資料。「這個名叫陳妮的,」剛子站在沙發旁,輕聲說,「應該的確只是一個離家出走的昏頭女人。」
「……」蕭山放下手裡的資料,皺著眉頭閉上了雙眼。
「但是山哥,就算她只是個普通的年輕女教師,咱們最好也是把她送走。萬一她是誰的魚餌呢?何況明天您還得出席陳橫體育……」
「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蕭山站了起來,「明天我就不去了,讓董事會替我坐莊吧,反正每年都是一樣的。明天早上,你去把老李接過來,我要吃頓海鮮。」
第二天一早,蕭山正喝著咖啡的時候,突然身後伸來一雙冰涼滑嫩的小手摀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別鬧了。」他輕輕撥開女孩纖細柔弱的小臂,扭過頭只見陳妮穿著拖鞋,裹著浴巾,盤起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白嫩的肩膀上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水珠。「怎麼沒穿衣服就出來了啊?」
「對你放心呀~」陳妮俏皮地笑了,「山哥~我都在你家待了三天了,你都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我還以為你這麼有錢,一定會在我來的第一晚就把我要了呢!」
「你這話說的,」蕭山珉了一口熱咖啡,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有錢人都是大色鬼?」
「我的意思是……」陳妮撇過頭,「如果是山哥的話……做那樣的事也是可以的嘛……」
「哪樣的事?你可說清楚!」蕭山突然起身,一手攬腰一手掐腿,把陳妮苗條的身體公主抱在懷裡。
「山哥……我……我開玩笑的……」陳妮雙手摀住羞紅的臉,雙腿在蕭山懷裡欲拒還迎地踢蹬著,白嫩的小腳把拖鞋都踢飛在地。
穿過走廊,走進客房,一把將陳妮扔在床上後,蕭山也脫去了自身的睡袍,露出棱角分明的精壯肌肉來。更誇張的是,下身的八寸巨根也直直地挺立了起來。被粗魯地扔在床上,陳妮嬌軀翻了個身,浴巾也隨之散落,一絲不掛的白嫩身體整個暴露在了空氣中。「山哥……」她漲紅了臉,任由蕭山撲在他身上,雙手將她白嫩的美腿扛在肩頭,「輕點……」
「這可由不得你了!」無需前戲,在方纔的打情罵俏之中陳妮打理的乾乾淨淨的下體已經是一片氾濫了。蕭山用力一挺腰,肉棒整個突入其中,破處的痛苦和直插子宮的充實感如重錘一般給陳妮的大腦猛然一擊。「啊~」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興奮,只一插陳妮晶瑩的雙眼就被幹的翻起了白。
摩挲著陳妮纖細的腰肢,女孩玉體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舒服嗎?」
「唔~好痛……稍微拔出去一點……」陳妮的眼角似乎流出了些許眼淚,下體漏出絲縷處女鮮血。
「好好……」蕭山微微退出肉棒,接著又猛地捅進蜜徑的最深處。「啊~」陳妮仰頭發出了嬌喘聲。再抽,再插,再抽,再插,陳妮也慢慢進入了狀態,粉嫩的陰戶不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潤滑,還配合著蕭山的抽插一陣又一陣地收縮痙攣。「啊~啊~啊~」陳妮的嬌軀隨著激烈的性愛在蕭山身下劇烈地顫抖著。甚至她本不算豐滿的胸部也充血漲了起來,在空氣里立起了嬌嫩的乳頭。
「爽嗎?」
「山哥!啊~好大~好爽~山哥~」陳妮在蕭山的身下極盡媚態,纖腰像水蛇一般扭動著,露出性感的馬甲線。「山哥!使勁幹我!山哥!啊~」女孩嬌嫩的雙手撫摸著蕭山硬朗的胸肌,青春的臉上雙眼迷離,滿面潮紅。
「還有更爽的你想要嗎?」
「想要~啊~山哥~人家想要~人家想要!」
蕭山放慢了交媾的動作,退出肉棒,在陳妮挺翹白嫩的屁股上輕輕拍打兩下,陳妮也順從地收回了分開的雙腿,在床上翻了個身,展現出自己光潔順滑的裸背。順著陳妮翻身的動作,蕭山熟練地把一根尼龍繩纏在了她頎長的脖頸上。「山哥……呃……」沒等陳妮說出一句話,蕭山已經收緊了繩索,同時碩大的陽具再一次進入陳妮的身體。
「呃……呃……」陳妮瞪大了眼睛想要掙扎,細嫩的雙臂卻被蕭山騰出一手用力攥住。「妮妮乖,等會兒射了就給你鬆開!」
聽了這話,陳妮便不再掙扎。而是強忍著窒息的痛苦,順從地隨著蕭山的動作來回扭腰,爭取趕緊讓蕭山發泄出來。說來也怪,蕭山一邊收緊手裡的尼龍繩,陳妮的身體卻泛起一陣又一陣顫抖,下體也不住地吮吸,彷彿不停地高潮著一般。蕭山將尼龍繩拉緊,胯部一下又一下地發力,如同在草原上騎著一匹烈馬一般,帶動肉棒在陳妮緊緻的洞中瘋狂地抽插。陳妮被拉的整個上半身都摺疊起來,腦部的充血使得她的眼前漸漸地黑了。她幾次想用雙手扒開脖上的繩索,但嬌柔的雙臂卻始終處於蕭山的鼓掌之中。唯一清晰的感受便是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高潮,她不能自已地泄身,連尿液都在瘋狂的性交中傾瀉而出。漸漸地,陳妮的大腦彷彿融化在高潮的虛無中,她的雙眼漸漸翻白,身體的扭動也漸漸沒了力氣。
終於,蕭山將濃稠的精液注進了陳妮的處女子宮裡。他如約鬆開了纏繞在陳妮脖頸上的尼龍繩,但這已經是陳妮被窒息後二十分鐘了。陳妮面朝下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被肉棒撐開的下體也失去了彈性般沒有閉合,任由精液與淫水汩汩流出。
趙小剛在陳橫體育掛牌的交易所旁停好了車。他難得穿了身體面的黑西裝,還人模狗樣地打了領帶。今天他是替蕭山來看場子的,雖然他在蕭氏集團內部並沒有一丁點權利,蕭山也說不用他過來,可以在家好好放半天的假,但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正當他準備步入會場,從身後伸來一雙柔嫩的手摀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怡姐,今天是正事!」他撥開女人白皙的胳膊,故作惱火說道。
「呸!假正經!」婉怡一手拎起包,一手理了一下柔順的長髮。她穿著一身灰色的職業裝,豐滿的胸部幾乎使得白襯衣的扣子崩開來,下身的長褲勾勒出曲線有致的雙腿,黑色高跟鞋裡白嫩腳面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反正也沒什麼事做,不如我們去旁邊開個房快活快活?」
「少來這一套,怡姐,」趙小剛無奈地扶額,「我要真是跟你睡了,山哥還不得弄我啊!」
「瞧你說的,好像我就和山哥睡過似的。」婉怡略做嬌嗔地撅了撅嘴。
這話倒不假,山哥一向不缺女人,他提拔用人也大多是看能力不看美色。而婉怡,很多情況下是社交時用來為山哥長面子的。如果山哥真的想睡她,恐怕她也不會活著站在這了。
「那就不怕了,什麼時候有空了和我睡一覺吧?」一邊和婉怡一齊走進交易所,趙小剛一邊壞笑著湊在婉怡耳邊悄悄說到。
婉怡略微有些臉紅,她定了定神,踮起腳也對著趙小剛耳朵悄悄地說,「做你的白日大頭夢!」
不知不覺,日上三竿,陳橫體育的名字出現在了掛牌的大螢幕上。而蕭氏集團代表的座位上卻是空的,只留下一份檔案規規矩矩地放在桌子上。
交易所地下層無人問津的儲物間里,只穿著襯衣的趙小剛和一絲不掛的婉怡旖旎在一起。「唔…唔…嗯~」婉怡扭動白嫩身體讓趙小剛的肉棒插的更深,一雙豐腴的奶子在她胸口誇張地跳動著。儲物室的空間並不大,婉怡一隻腳踏在地面上,另一隻腳被趙小剛抗在肩頭。趙小剛一手㧟著婉怡性感的美腿,另一手托著她豐腴的臀部,輔助肉棒激烈地進出婉怡的身體。
「怡姐……怡姐……不要喊出聲,會被聽到的……」趙小剛和婉怡忘情地擁吻起來。「怡姐……我想你給我口,」趙小剛抬起頭,一邊用力插入一邊說。
「呸!」婉怡一邊嫌棄地看著趙小剛,一邊在趙小剛的屁股上使勁擰了一把。
「疼!怡姐!疼!那不口了不口了,我用用你後面總可以吧?」
「呸!」又是一擰。
儲物間里翻雲覆雨,大廳里卻傳出一陣歡呼,還參雜著許多議論的聲音。原來就在剛才,在代表人沒有到場的情況下,根據蕭氏集團座位上的那份已簽署的協議,陳橫體育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被以一千萬的低價轉讓到了上洋興國資產所有的,主營影視娛樂業的彤曉公司名下。
「這是怎麼回事!」隨著蕭山使勁一砸,價值三千多美金的乞力馬扎羅山精雕酒杯在杉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怎麼就賣了呢?一千萬?打發叫花子呢?賣給關國興?賣給那個老王八?」
蕭山怒不可遏地盯著剛子,剛子像根電線桿杵在屋裡,低著頭,一動不動。
「你給我說實話,你剛才在交易所你在幹什麼?」
「我……我在……」沒等趙小剛說完,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婉怡五花大綁著被劉刀扔在了別墅的地板上。「唔……唔……」她看到了蕭山,掙扎著想往後退,又被吳青一腳踢回蕭山面前。
「剛子,你先去一邊站著。」蕭山一把將趙小剛推到墻邊。「讓這賤人說話,聽聽豬是怎麼叫的。」
一拿下口中塞著的棉花團,婉怡趕緊哀求到:「冤枉啊山哥,冤枉啊!那份協議真的不是我簽的!」
「哼,」蕭山冷笑一聲,「你以為協議保存在交易所我就看不到上面的名字了?我告訴你小畜生,全申川所有公證處所有律師事務所都有我的人!那上面公證的就是你婉怡的狗名字,還能是別人用雞巴捅著你簽的不成?」
「山哥……山哥!冤枉啊山哥!是……是趙小剛,趙小剛他才是內鬼,是他在掛牌的時候把我支開的!是他……」
蕭山一腳猛地踢在婉怡腹部,美人豐腴的身體當場飛出四五米遠,重重地摔在別墅大廳的墻角。一口鮮血從婉怡嘴裡吐了出了。
「我呢,沒什麼大智慧,但誰是一時糊塗,誰是存心陷害,我還是看得出來的。」蕭山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婉怡面前,用皮鞋踩著婉怡白皙的俏臉。「我也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玩母狗,把母狗玩死,再玩死了的母狗。看你是條會算數的狗,我給你升職給你加薪。沒想到啊,餵著餵著開始咬主人了?啊?」
「山哥……我……」婉怡剛繃出幾個字,蕭山一腳踢在她喉頭止住了她說話的嗓音。
「來人,給我在這掛個沙袋。」
「山哥,就在這大廳里?」劉刀試探著輕聲問到。
「就在這,給我,掛個沙袋。」蕭山一邊說,一邊走向趙小剛。
幾個保鏢拿來繩索,套住婉怡的脖子,把她慢慢吊起在雙腳離地二十多公分的高度。「山哥……呃……」最後的哀求聲也被收緊的繩索封閉了。同時,保鏢攥緊婉怡的手腳,把她在空中擺成一個大字。
「剛子啊,」蕭山走到趙小剛面前,「把上衣脫了。」
「山哥……」
「脫了。」一邊陰著臉命令到,一邊伸手向身邊的保鏢要來了槍。
趙小剛脫掉白色襯衣,雙手捧著遞給蕭山。蕭山一把將襯衣打落在地,給槍上膛,對準了剛子的眉心。「山哥!」趙小剛禁閉上眼,苦苦哀求道。
「砰」地一聲,子彈擊中了地上的襯衣,在左胸口的位置開了個洞。
「剛子,你我也是多年的兄弟了。但是犯了錯,不能不懲戒。這一槍,就算是你已經死過一回了。以後,好好聽我的指示,沒能力管的事,就不添亂,明白嗎?」
「明白,明白,謝謝山哥,謝謝山哥……」趙小剛驚魂未定,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呃——」婉怡被繩索勒緊的喉嚨里擠出沙啞的呻吟聲。包裹在灰色長褲里的,曾經曲線有致的雙腿,此時已經被鋒利的斧頭從膝蓋處砍斷,兩截小腿帶著穿著裸足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白嫩的雙臂也一樣被從肘部砍斷。婉怡只剩下裹著白色襯衣的光禿禿軀幹,半死不活地被吊著脖子掛在半空中。
「別讓她這麼快死了。給她打兩針腎上腺。」蕭山一邊吩咐保鏢們,一邊把趙小剛從地上扶了起來。「嚇破膽了?」他拍了拍趙小剛的肩膀,笑著說。
「對不起,山哥。」趙小剛恢復了冷靜。
「哼,沒什麼。關國興這招陰了點,但我也不是沒有準備。你在這歇一會兒,等下把這個牲口處理了。處理的越遠越好,我不想再看見她,晦氣。」
蕭山推開別墅的大門走向車庫,開著紅色的邁凱輪離開了。婉怡被打了兩針腎上腺素,掛在繩索還在上不時抽動著。砍斷手腳只留胴體吊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就是蕭山所謂的「沙袋」……
終於入夜,趙小剛回到了自己位於申川郊區的小平房內。這裡是他之前避風頭臨時租的小房子,後來給蕭山賣命,蕭山把這裡買下來送給了他。今天他是帶著一個大行李箱回來的。打開行李箱,裡面赫然放著被大卸八塊的,婉怡的豔屍。一側是摺疊起來的白嫩小腿和小臂,還有將近斷氣時被鋸下來的臻首;另一側則是完整的,前凸後翹曲線有致的胴體。
「怡姐呀,怡姐。你千不該萬不該,怎麼就被關國興那老狐貍策反了呢?他給了你多少,讓你能把命送了?」剛子捧起婉怡長髮飄飄的人頭,對著她混濁的雙眼說道。不得不說,婉怡確實算得上是美女:柳葉眉,雙眼皮,高鼻樑,瓜子臉,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可惜,這個仍塗著口紅的美人頭已經再也不會笑了。「都說了有空和我睡一覺了。唉,來吧,咱倆睡一覺吧。」剛子托著旅行箱來到了臥室,一件件地把婉怡的肢體放到自己的單人床上。由於掛了許久,婉怡的肢體已經漏幹了血液,變得蒼白沒有生氣;也正因此,剛子絲毫不擔心婉怡的血會弄髒他的床鋪。
剛子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捧起婉怡蒼白的俏臉,扒開了他白天沒能享用到的,婉怡的櫻桃小口。婉怡的牙齒很白,嘴唇上還留著一些口紅,所以並不像一般的死豬一樣是灰色的。女人的嘴裡已經有些幹了,所以他先捧著婉怡的後腦,與她深情地舌吻起來,潤濕了女人冰冷的紅唇,潔白整齊的皓齒,柔軟無力的香舌。剛子甚至把婉怡的舌頭吸入自己嘴中,用門牙輕輕咬著體會這香軟無力的口感,而沒了身子的美女自然是百依百順,毫無反抗。
「怡姐……」隨著二人分離的舌尖拉出長長的津絲,剛子抬起頭,對著婉怡面無表情的臉說,「我想讓你給我口。」說罷,他就將婉怡的腦袋緩緩套在了自己的下體上。一點點地深入,剛子的龜頭慢慢突入牙齒,滑過香舌,深入會咽,最後停留在將將進入食道的位置。剛子突然覺得婉怡的死真是太美好了,如果她活著定然不會屈尊為自己口交,更別說把肉棒吞的這麼深直到根部了。他開始扶著婉怡的臉上下套弄,這種感覺太爽了,女人無力的嘴巴被最大程度地撐開來,香舌隨著腦袋劇烈的位移無意識地在肉棒上拍打纏繞,而最末端的由平滑肌組成的食道則給予龜頭緊緻地恰到好處的刺激。「怡姐……怡姐……」剛子將第一波精液灑在婉怡的喉頭,白濁的液體從美女人頭的斷頸,嘴巴和鼻孔中漏了出來。
「怡姐,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幹你一定很舒服。」剛子捧著婉怡被他玩得亂七八糟的人頭說。輕輕一扔,美女頭帶著如水的秀髮滾落在床單上。美女身上有趣的器官可不是隻有一個頭啊。剛子攔腰抱起婉怡只剩下半截胳膊和半截美腿的胴體。儘管斷頸與殘肢暴露著森森白骨,但婉怡前凸後翹的身體依然散發出濃郁的情慾氣息。婉怡是個豐滿的女人,但小腹上又沒什麼贅肉,所以長期裹在職業裝里的白嫩乳房和挺翹臀部就顯得格外豐腴。她果然是個騷貨,早就不是處女不說,不管是陰部還是腋下,都被處理的乾乾淨淨沒有一根毛髮。豐滿的乳房上,乳暈由於失血已經失去了血色,變得有些灰白;而下體的陰阜則是「怡姐,咱倆也做過了,就不客氣了啊。」剛子起身拔屌上陣,將這具性感的身體平放在床上,分開兩側的大腿,從正面突入婉怡的小穴。美人已死,陰道也變得鬆弛了,但隨著剛子的動作泛起的一陣又一陣誇張的乳搖還是帶來了不小的感官刺激。一邊在婉怡的下體猛烈地抽插攪動著,剛子一邊掂起美人一條連著玉足的小腿。雖然上午才剛扛在肩頭摩挲過,但如今砍下來之後更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欣賞婉怡優雅的足弓,滑膩的腳背,白嫩的腳踝和結實的小腿肚。剛子張開嘴把婉怡穿慣了高跟鞋的美腳放進嘴裡,冰涼涼的帶著豬蹄一般的咸腥。「怡姐……你的腳真騷啊……」把這隻美腳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後,剛子扒開婉怡滿是精液的小嘴,把這隻腳硬生生杵進了女人無力的嘴中。「來你也嚐嚐……」
小穴玩的不夠盡興,剛子索性拔出肉棒,兩手一翻,像是收拾一扇豬肉似的給婉怡的胴體掀了個身,扒開豐腴白嫩的大屁股,露出裡面粉嫩的後穴。「怡姐,看你白天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有男人進過你後面,」蕭山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從牀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一瓶潤滑液,一股又一股地擠進婉怡的屁股溝中間,接著用手指送進女人失禁而排泄乾淨了的後門里。「那你後面的處女就歸我了」順著剛子把龜頭慢慢捅進女人濕漉漉的後庭。女人死了以後的屁眼簡直比活著時候的陰道還讓人舒服,一圈圈的褶皺螺紋一般絞著剛子的肉棒。婉怡的屁股太豐滿了,配合著奇蹟般的纖腰顯得像是一個白嫩的桃子。這就是蜜桃臀吧,剛子心想,這個白嫩的大桃子隨著黑色肉棒的抽插泛起一陣陣肉浪。失去力量的臀大肌像是肉墊一般,不僅隨著撞擊發出「啪啪」聲,還隨著剛子的揉捏一次次變形,來回蹭著肉棒的末端。「怡姐,你說,你要是知道自己今晚就要死了,那你會不會讓我操你後邊啊?」剛子扭頭看婉怡的臉,婉怡的瓜子臉被塞在嘴裡的美腳撐得變了型,口中鼻中和脖頸的斷口還流著腥臭的精液。
一次又一次,剛子用精液灌滿了婉怡淫蕩的直腸。他沒有拔出肉棒,只是疲憊地倒在床上,頭枕著婉怡的小腿,懷裡抱著婉怡的胴體,手中抓著婉怡的奶子,沉沉地睡去。
「蕭山,最近過得怎麼樣?」充滿香薰味道的,裝扮奢華的洋房裡,關國興正閉著眼睛,躺在鬆軟床墊上,敞開四肢享受著四名女僕的按摩。
「回關爺的話,那小子借口身體不適,把公司扔給董事會那幫老頭,自己跑去南雲省玩去了。」
「哼,這算是投降了麼?蕭氏集團那群飯桶沒有蕭永的帶領屁都放不出一個!我本以為這蕭山也能多少沾點那老狐貍的脾氣,沒想到也是個大飯桶。」他頓了頓,說,「你下去以後,讓他們注意點南雲省最近有沒有人口失蹤,尤其是當地的少民女子啊,或者去拍外景的網紅啊,有的話立刻跟我彙報!」
「那,關爺,您看這陳橫體育……」
「查!一定要查!他們的人臨走前雖然把東西刪的七七八八,但硬體是帶不走的。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被我聞到了申川政府的味道,咱們就能搞個大新聞,讓它蕭家退出這個舞臺!」
「明白,還有一件……」
沒等管家說完話,屋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老爺,小姐來電。」
「接進來,快接進來!」關國興一把甩開了女僕們,接過傭人遞來的手機。「爸!」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甜美的女聲。「誒,小童啊……」關國興一邊孩子氣地招呼著,一邊擺擺手,示意管家離開房間。
南雲省巨里市,一個穿著邋遢彩色襯衣和藍綠花紋沙灘褲的男人在機場外的路邊把半人高的行李箱塞進出租車後座,接著坐到了副駕駛位。皮膚曬得黝黑的當地司機嘿嘿一笑,「朋友帶這麼大箱子,不是來旅遊的吧?」
「我就是來旅遊的啊,」男人一邊拿出手機,給司機指出他要去的一處蕭氏集團開發的高檔小區,一邊笑著打趣到,「我老闆給我放大假,叫我在這住上十天半個月,解決一下單身問題!」
「哈哈,那您可有福了,全國的網紅都來我們這拍相片……」
忙完了一天的拍攝,朱詩詩終於可以在化妝師萱萱的幫助下卸下濃妝,坐在酒店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了。一旁的攝影師任然正專心地挑揀著新拍出來的寫真。
「任然姐,燈光我收拾了?」是萱萱的聲音。
「好,辛苦了。」任然頭也不抬。
「你倆先出去吧,我睡會兒。」朱詩詩吩咐道。聽了這話,任然趕緊關了相機,和萱萱一起吧三腳架裝進包里。「那先不打擾了,詩詩,等晚上七點我跟萱萱再來找你。」
「好……那麼有錢的大客戶呢,我得有精力去見人家……」朱詩詩的語氣漸弱。
酒店的走廊上,萱萱一邊刷手機,一邊問旁邊的任然,「任然姐,你跟他們跑外景地也跑的多了,這有錢人都什麼樣啊?」
「等你見到就知道了,」任然在筆記本電腦上熟練地操作著PS,「不過有錢人我是見過,這麼有錢的我可真沒見過。這一單頂咱們平時五單的價格了。」
「可不是嘛,怪不得詩詩姐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讓我倆搬這麼多東西……要是能從公司裡帶個男的過來就好了……」
「你說什麼呢,要是讓大老闆看見模特身邊帶著幾個男的,人家多想了怎麼辦。」
「那也不能每次出來拍外景都只帶一個化妝一個攝像啊,就不能多一點人嗎?」
「傻丫頭,」任然抬起頭,輕輕擰了一下萱萱的臉蛋。
「疼!」萱萱趕緊摀住左臉。
「你以為咱們真是來拍外景的啊……」
晚上,巨里市西邊的古城裡,酒吧一條街上漸漸響起了現代都市的韻律。一群群全東煌各地的年輕人聚在一起釋放著荷爾蒙。
蕭氏集團旗下兩星級酒店,魏格納高檔商務酒店外,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緩緩停在了朱詩詩的面前。朱詩詩今晚的打扮很大膽,盤在腦後的黑髮顯露出戴著項圈的頎長脖頸,下面白色吊帶薄紗背心微微露出了bra的輪廓。薄紗背心很短,只遮蓋了腹部的一半,整個小腹和性感的肚臍在酒店輝煌的燈光下反射著光潔滑膩的水光。短短的牛仔熱褲掛在纖細的腰肢上,緊緊包裹著豐腴性感的臀部。牛仔熱褲也是一樣的短,短到兩側各露出了半個挺翹白皙的屁股蛋。一雙美腿上什麼也沒有穿,白皙光潔的美腿下,纖細玉足踩在銀色系帶高跟鞋上,露出塗了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瑪莎拉蒂的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正是那個穿著邋遢彩色襯衣的男人。「是詩詩小姐嗎?」男人趴在方向盤上,輕浮地問。
「您就是德總?」
「叫什麼總啊?」男人笑了笑,拍拍副駕駛的座椅,朱詩詩順從地上了車。
「叫我德哥就行。」車窗剛升起來,德哥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朱詩詩的肩,親吻到她的嘴唇上。
朱詩詩略一低頭,「德哥,這還是公共場合呢……」
「怕什麼,」德哥發動汽車,瑪莎拉蒂在一陣輕快優雅的震動中發出野性的轟鳴。「走,先去酒吧?」
車開出去沒多遠,突然在路邊停下了。「怎麼了德哥?」朱詩詩問到。「沒事,」德哥笑了笑,一指不遠處的小鋪,「我去買包煙。」
德哥下車後,朱詩詩突然聞到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她只當是車裡香水的味道,沒有在意,反而自顧自地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機,給任然和萱萱發消息,「瑪莎拉蒂可舒服了~」可沒等她發出去,突然一陣暈眩衝上腦門。她想用手扶著頭,但雙臂也像是鐵塊一樣沉重,抬也抬不起來。還沒等她來得及發出聲音,她就在安全帶的束縛下一歪腦袋,昏在了副駕駛座上。
「叮咚」魏格納酒店裡,門鈴響起的時候,任然正在沐浴,而萱萱趴在床上開著電視刷手機。聽到門鈴聲,萱萱疑惑地走到門前,從貓眼望出去,只見一個西服打扮的人正推著半人高的一個銀色大行李箱。
「你找誰?」萱萱隔著門問到。
「您好,是朱詩詩的朋友嗎?德總托我給您送了點東西。」
「送東西?」萱萱疑惑地解開了門鎖,男人推著箱子進了門,看樣子箱子還挺沉的。「這是…」還沒等萱萱發問,男子突然一個轉身,鐵爪似的大手一把攥住萱萱嬌小的面龐,摀住了她的口鼻。「唔……」一股奇怪的香味衝進萱萱的鼻腔,她只是略微掙扎了幾秒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正在沐浴的任然聽見了門關上的聲音,卻沒聽到萱萱的說話聲。她心頭掠過一絲不安,可還沒等她關上花灑穿衣服出來檢視情況,一個男人突然扒開了浴室的門,從背後一把勒住她的脖頸。「呃……」突如其來的窒息讓她頭腦發昏。狹窄的浴室裡,男人鋼鐵似的身軀把她緊緊壓在墻壁上,把她勒得雙腳離地。被熱水沐浴著的光滑的嬌軀奮力扭動,卻無法撼動男人分毫。更可怕的是,男人制服她可能只用了三分力,甚至還有餘裕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摩挲著她不停扭動的大腿,並想著她裸露的陰阜慢慢進發。
「身材這麼好,你做什麼攝影師啊,當個模特不好嗎?」男人一邊輕拂著任然的陰唇,一邊在任然耳邊低語。
「呃……呃……」任然的嗓子里只能擠出沙啞的呻吟。而男人的動作愈發猖狂,藉著流淌的熱水,男人的手指扒開陰阜,一點點沒入女人下體幽深的洞口中。任然早已不是處女,但自從和大學男友分手後,許多年來一直在都是女性的模特公司工作,也沒什麼認識男人的機會。因此,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愛撫,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起了歡愉的反應,這份歡愉甚至強過了窒息帶來的痛苦,讓她雙腿蹬踢雙臂亂揮的掙扎不自覺地變成了纖腰扭動雙乳紛飛的淫舞。
男人也察覺了懷裡女人動作上的變化。「有反應了?你可真騷啊。既然你這麼舒服,就讓你舒服上天吧!」男人加大了勒著任然脖頸的手臂的力道,用力之大彷彿要把美人的脊骨直接勒斷似的。同時,他的食指中指兩根手指在女人的陰道里反覆地抽抽插插,刺激地女人陰道里不住地痙攣。任然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勒在脖子上的手臂力道大一分,下體的快感高潮就更加爽一分,而子宮裡的空虛感也更多一分。她雙眼翻白,面龐發紫,白嫩的身軀痙攣著,顫抖著,並且痙攣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在男人的懷裡癱軟下來。
男人走出浴室,露出他的真容,正是特工德爾塔。他走到被迷香弄暈在地板上的萱萱的身邊,解開她的腰帶,脫下寬鬆的連衣裙,把只穿著一套淡綠色內衣的女孩青春的嬌軀抱在懷裡。他粗魯地將女孩扔到床上,解開胸衣,露出粉嫩的乳頭。萱萱本也夢想成為模特,但進入藝術學校後由于身高過低,不得已只能走上了化妝師的道路。雖然身高不夠,但身材還是有料的,腰肢纖細,皮膚嫩滑,腋下陰部都沒有礙事的毛髮。德爾塔也不客氣,他走回浴室,踢開任然倒在一遍的屍體,用花灑淋濕了自己的肉棒,藉著不做前戲,藉著一股莽勁對著萱萱的陰道口就戳。
萱萱醒來時的第一個感受,就是胸口傳來的劇痛,第二個感受,就是下體火辣辣地痛,並且陰道里一根熾熱堅硬的棒狀物正在從容地穿梭。她睜開眼,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把她纖細的美腿扛在肩上,一邊用肉棒在她的下體衝刺,一邊用手蹂躪著她處女的酥胸。
「小處女,這就醒了?」德爾塔看著萱萱尚未完全恢復神志的迷茫的臉,「那永別吧。」他兩手托著萱萱的兩頜,一抬一擰,只聽清脆的「咔」的一聲,女孩的脖子被折了九十度,整個腦袋被從脊椎上摘了下來。青春的玉體像是高潮了似的一陣顫抖,然後頓時協力,像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般。
雖然一個男人推著半人高的行李箱在魏格納酒店的大廳里來回進出了兩三趟,但這是酒店,沒人注意到這個就像是普通遊客一般的人。瑪莎拉蒂倒是很顯眼,但巨里市也不乏燈紅酒綠的地方,沒有閑人會在等紅燈時好奇地向車裡打探,也就沒人注意到瑪莎拉蒂的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靠在車門上失去了意識,而後座上放著被黑布蒙著的堆在一起的像是兩個平躺著的人的東西。
朱詩詩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似乎雙眼不知被誰用黑布蒙上了。她正跪坐在不知軟墊還是床上,身下一個男人正用力挺腰,用肉棒插得她在半空中一顫一顫。身上單薄的背心和牛仔褲早已不翼而飛,高跟鞋卻似乎還套在腳上。「啊~」充盈的快感使得她不由得叫了出來。
「醒了?」
「德總?是德總吧……我怎麼……啊~」
「你還記得什麼啊?」
「哦~我記得我上了你的車……嗯~」朱詩詩發現自己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她前傾著想順勢趴在德爾塔身上,卻被一雙大手把住了身體。
「你喝斷片了,咱們已經從酒吧回來了。」
「哦~德總,放開玩吧,這樣我難受……」
「乖,就一下,馬上就給你放開啊。」德爾塔說著加強了肉棒的攻勢,打樁機一般地撞擊著朱詩詩的陰道。
「哦~哦~啊~」對於侍奉男人這一工作,朱詩詩明顯是輕車熟路了。健身也好,節食也好,除毛也好,整容也好,朱詩詩鍛鍊自己這副身體就是為了取悅男人。
德爾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肉棒上香汗淋漓的女人。她的技術確實很好,每次衝擊陰道里都像是小手一般緊緊地握著,而當德爾塔腰部間或暫停時,朱詩詩又會慾求不滿地自己動起來,用下體套弄德爾塔的碩根。可惜,儘管這個女人再怎麼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萱萱那種處女陰道的緊緻感了。德爾塔看著朱詩詩略顯褐色的陰阜想著,也是,不知道這個臟批里已經承載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了。他躺在床上,右手拎著一把閃著寒光的肋差。肋差已經慢慢接近了依然享受著性交的朱詩詩,但被蒙著眼睛的朱詩詩什麼也看不見。只見白刃一閃,朱詩詩上一秒還在發出「嗯~」的淫叫聲,下一瞬她的腦袋就噴著鮮血飛到了半空中,呈一個拋物線落在地板上,正滾到扭曲著的任然的屍體懷裡。白嫩的女體瞬間瘋狂地扭動起來,而女人的陰道也瘋狂地絞在一起。「現在你的小批終於有點像處女了。」德爾塔一邊射精一邊享受地說。
雙人床上,三個女人赤條條地撅著屁股趴在一起。三個屁股的確都是很好的屁股:身為賣屁股的模特,朱詩詩的屁股鍛鍊地最為白皙嫩滑,乾淨的股溝也是滑膩膩帶著香水的清香;萱萱的屁股迸發出青春的氣息來,作為三人中唯一的處女,她的屁股嬌小且彈性十足,摸上去的手感是讓男人發瘋一般的軟嫩;任然的白領屁股則是最為飽滿圓潤,拍打著泛起勾人的肉浪。德爾塔興奮地插入萱萱的處女小穴,雖然美人已死但未經人事的管道緊窄異常。萱萱無力的身體在肉棒的推頂下一下又一下無助地晃動著,被擰斷了的脖子歪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捧起朱詩詩的腦袋,這個女人除了小穴被幹得鬆垮了以外,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攝人心魄的尤物氣息,就連死後失神的雙眼都讓人不由得想要蹂躪一番。吮吸著朱詩詩的嬌舌,德爾塔空著的另一隻手不由得把玩起任然的酥胸。少婦的乳房大而堅挺,乳頭嫩而有彈性,把玩起來里香軟柔滑……
「報告老爺,」關國興看著賭馬的直播,皺著眉頭,一手捏著一根雪茄,另一手拿著秘書遞來的電話,電話那頭是管家的聲音,「南雲那邊通報了一起失蹤案,三個女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其中一個還是模特。案發地點推測就在蕭氏集團的酒店裡。」
「嘿嘿……」賽場上一匹黑馬突然發力,超過了始終領頭的老馬,關國興也笑了起來,「這小子,就這……」
陳橫體育的大樓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揹著斜挎電腦包,穿著略邋遢的格子襯衣,卻遮不住略顯魁梧的身材的男人走進了數據中心。
「你就是新來的小衫吧?」資訊中心的主管問到。
「是的,聽說有重要的資訊要復原破譯是嗎?」
「嗯。你前幾天在測試里的表現非常好。實不相瞞,用來測試你們的正是我們實際需要破譯的資訊的一部分。」主管說著,湊到小衫耳旁,輕聲說,「這些都是蕭氏集團的保密資訊,全部搞出來以後,上洋的潘爺重重有賞。」
「我定盡全力。」小衫的眼裡流出一絲轉瞬即逝的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