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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處理

作者:暗黑之D

「劉女士,時間到了。」隨著主治醫師冰冷的聲音,劉彬彬被兩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護士強行從座位前拖走。

「彬彬!彬彬!」她的父母在玻璃窗外絕望地哭喊著。

這裡雖然是醫院,卻設計得如同監獄一般,病人與家屬只能在一道厚重的玻璃窗的隔離下,通過電話一樣的傳音器來交流。

因此,不論父母如何哭喊,被強行拖走的劉彬彬也聽不到了,她只能無奈地對父母擠出最後一個微笑,揮了揮手。

之所以她的父母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只因為這就是他們和女兒相見的最後一面。

劉彬彬感染了爆發于3030年的,人類史上最具感染力的病毒之一,Necrophilia777,簡稱N7病毒。

雖然它和普通的病毒一樣,可以被高溫輕鬆地殺滅,在沒有患者體液或唾液作為媒介的情況下也並不會經由空氣傳播。

但其具有極強的傳染能力,並且由於其含有大量人類同源基因,在不殺死患者的前提下N7病毒的感染是無法治癒的。

N7病毒在病人體內會經歷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時長約為十年的潛伏期,患者自身並不會有任何的不適,但是病毒卻可以通過患者的血液和唾液進行傳播。

第二個階段是為期一個月的發熱期,患者會持續發低燒,伴有神志不清,心律不齊,腎功能衰竭等癥狀。

最後一個階段是狂躁期,病毒會影響患者的神經系統,導致其具有極強的攻擊性,由於攻擊常帶有抓,撓和咬等會傳播病毒的行為,所以這個階段的患者十分危險。

此病毒已經影響了數十萬人,還有上億的潛伏期患者隱藏於全球各地。

為了人類文明的存續,地球政府決定設立專門機構對所有的N7病毒感染者進行人道處決,並爭取在20年內消滅所有的病毒和患者,史稱「人類處決計劃」。

也有陰謀論稱,此舉旨在銳減全球高達700億的人口。

不論內幕如何,很快「凈化委員會」的處決房便開在了每一家醫院的中心。

告別了父母,劉彬彬便在醫生護士的陪同與監視下,走向處決房。

與全副武裝的護士不同,劉彬彬為了迎接自己死亡,進行了最後的梳妝。

早上從隔離病房出門前,她特意打理了自己的頭髮。

減掉分叉的髮梢,使得烏黑柔順的長髮瀑布一般垂在白嫩肩頭,中分劉海下,柳葉細眉宛如一葉扁舟飄在白嫩的臉龐上,畫著淡粉眼影雙眼皮的襯托下,含著淚的雙眼亮晶晶,水汪汪。

堅挺的鼻樑下,鮮紅的嘴唇醫院黯淡的走廊裡泛著玫瑰般妖冶的光。

為了迎接死亡,她穿了心愛的短袖制服與百褶裙,顯得清純且莊重。

短袖制服的材質並不厚重,輕薄的布料不僅襯托出女孩白皙的雙臂,也勾勒出青春嬌軀的輪廓。

制服領子上掛著一條黑色的緞帶,在重力的作用下優雅地垂到了少女發育良好的胸前。

彬彬下身的百褶裙並不長,隨著沉重且堅定的步伐,灰色的裙襬在膝蓋上方十釐米處搖擺。

順著少女白嫩的大腿往下,她穿了一條黑色厚重的長筒棉襪,優美的長腿曲線一覽無餘。

長筒襪的末端是一雙乖巧的黑色小皮鞋,短鞋跟踏在醫院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

處決房距離道別室並不遠,這裡沒有窗戶,只有發出「嗡嗡」聲的換氣機。

四周的燈管都亮著,可是房間里卻讓人感到說不出地晦暗。

一張綠色的沙發椅擺放在房子正中央,椅子的背後,雖然禁閉著厚重的鐵門,但火爐里不斷地發出令人不適的「呼呼」聲響。

監護她前來這裡的護士把她按到沙發上,同時用扶手兩邊的束縛帶把彬彬的手腕牢牢地綁在扶手上,同時處決員上前把她的脖頸綁在靠背上。

做完這些兩個護士便出門了,房間里只剩下劉彬彬和穿著全套防護服戴著口罩的處決員。

「叫什麼名字?」聽聲音今天值班的處決員是個男性。

「劉彬彬。」

「生日?」

「3005年4月11日。」

「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嗎?」

「醫生跟我說只需要打一針,其他什麼也不用知道。」彬彬強忍著眼淚,帶著哭腔說。

「嗯,是這樣的。我叫阿飛,今天我來送你上路。打針的時候放鬆點啊。」

說罷,阿飛拿起一個細針筒,對著彬彬白嫩的手臂慢慢地刺了進去。

彬彬只感到左大臂輕微的刺痛,然後左臂整個失去知覺,很快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沒過幾秒鐘便一低頭失去了意識。

當彬彬再次醒來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沒有死,而是趴在了某個乾燥昏暗的地方。

她試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脖子被卡在一個奇怪的洞里動彈不得,而兩隻白皙的纖手則同樣牢牢卡在腦袋的兩側。

這簡直像是趴在一個斷頭臺上一樣,彬彬不由得心裡一驚。

她的面前是一個染著的熾熱火爐,火光十分刺眼。

「你醒了啊。」彬彬的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那讓我們開始處決吧!」只聽「啪」的一聲,男人有力的大手隔著百褶裙單薄的布料拍在彬彬的屁股上。

「你是……阿飛?」彬彬的聲音有些驚恐!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要把我怎麼樣?」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阿飛走到彬彬面前,彬彬這才發現,阿飛是全裸的,在火光的映襯下露出了魁梧的肌肉和高高挺立著的男性生殖器。

「那當然是因為你沒有遵守病毒防治口訣:」

「過年不串門,人人懂自保;常開窗,勤洗手,口罩少不了;噴嚏與咳嗽,嘴鼻要捂好;發熱與乏力,就醫要趁早;不傳謠,不信謠,科學防控很重要!」

「你要是記住了這個,怎麼會被傳染呢?新型病毒防控並不難,只要戴個口罩就能大大降低被傳染的概率,為什麼你沒能做到呢?」

聽了這些,劉彬彬不由得後悔自己沒能背好防病毒口訣,嫌麻煩沒有戴口罩,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不過呢,沒關係,至少在我把你漂亮的小腦袋砍掉之前,我會把你玩的舒舒服服的~」阿飛粗暴地捏了捏彬彬嬌嫩的臉蛋,他的臉上露出了淫邪而又享受的笑容。

「你……你這個禽獸……我的父母不會放過你的!」彬彬哭喊了起來。

阿飛則不慌不忙地踱步到了彬彬的視線之外,說:「你剛才不是問我,我要把你怎麼樣嗎?」

他一手抓住彬彬包裹在棉襪里纖細的腳踝,一手扯掉了彬彬的一隻小皮鞋,不顧彬彬雙腿的掙扎與踢蹬,把彬彬有些汗味的小腳捧在面前輕嗅著。

「本來呢,標準操作流程是給你打一針強效麻醉藥,直接導致你心臟麻痹而死的。然後你的身體和所有的衣物一起,會被扔進焚燒爐裡面火化消毒。等到了明天,你的父母就能來領取你的骨灰了。但是嘛。」

阿飛罪惡的手沿著長筒襪滑向彬彬光潔白皙的大腿,甚至慢慢伸進了裙襬中間,少女最敏感的那個部位。

「你看,你的身體這麼誘人,直接這麼燒掉不是很可惜嗎?我在這裡遇到的大都是沒什麼抵抗力的老年人,像你這樣年輕緊緻的小美女可是一週都碰不到一會呢!」

「啊~不要……」感受到阿飛動作的彬彬臉上泛起潮紅。

「你這樣的醫生……簡直是禽獸!」

「誰說我是醫生了?」阿飛敏捷地爬上了檯子。

由於脖子被固定住,彬彬用膝蓋跪在臺子上,百褶裙里的屁股性感翹了起來。

阿飛也順勢跪在臺子上,用腿纏住彬彬不斷掙扎的雙腳,同時雙手沿著白皙的大腿,把百褶裙掀到了彬彬的腰上。

可能是為了防止死後失禁的尷尬,彬彬一反平日對於白色的熱愛,穿了一身純黑色的內衣內褲。

窄小的內褲現在完全無法包裹25歲發育良好的臀部,嬌嫩圓潤的屁股蛋在內褲的兩側各露出了一半。

更讓阿飛心動的是,緊窄的內褲包裹著女孩溫熱柔軟的陰部,在彬彬的雙腿之間頂出一個性感的隆起。

由於他剛才的玩弄,彬彬的下體露出一塊不大的水漬。

「你的身體……還真是淫蕩啊……很好。」阿飛俯下身去,輕輕嗅了嗅彬彬股間青澀的女人味。

「每次處決你這樣的女孩,我都覺得自己偷偷在麻醉針里摻水是值得的。」阿飛伸出舌頭,對著輕薄布料下,女孩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舔弄起來。

「啊~救……救命啊!強姦啦!」彬彬絕望地呼喊起來。

「叫也沒有用哦。」阿飛有些生氣,對著彬彬的陰阜輕輕地咬了一下。

「啊~」彬彬痛的叫出了聲。

「這裡是已經廢棄的醫院地下18層,我偷偷改造這裡,就是為了有機會給像你一樣感染病毒的女孩一些臨終關懷的,不可能會被人聽到的。」阿飛的舌頭動得飛快「唔~唔~」彬彬的叫聲也越發可愛了起來。

她的下體在阿飛舌頭的刺激下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看著彬彬的內褲濕透了,阿飛賤賤地直起身來,把內褲輕輕撥到一邊,露出女孩淫水氾濫的花徑。

「我要進去了哦~」彬彬只感到下體瞬間被堅如鋼鐵的肉棒填滿了!

「嗯啊~」她不由得叫出了聲。

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她也只跟初戀有過兩次性經驗而已。

阿飛的肉棒像是熾熱的銅柱,粗暴魯莽地直搗花蕊的最深處。

「你應該也很舒服吧?」肉棒插在彬彬的身體里,阿飛也並沒有停止對她進行語言上的輕薄。

「卟」的一聲,阿飛把肉棒微微退出了一寸,接著又狠狠地插到最深處。

在陰道分泌淫液的作用下,阿飛的動作越插越順滑,越插越流暢。

反觀彬彬這邊,她同時承受著死亡的恐懼,枷鎖的舒服,阿飛的強姦三重摺磨。

「唔~唔~嗯~嗯!」儘管淚流滿面,滿心憤慨,大肉棒仍然插得彬彬忍不住浪叫連連。

她想要試著掙扎,卻被阿飛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棉襪里的腳趾隨著阿飛的抽插蜷縮又伸展,被束縛的白嫩纖手也不停地胡亂掙扎著,這已經是彬彬能做到的極限了。

「你……啊~……你已經……唔……你已經完了……」

彬彬強忍著淫叫,咬牙切齒地說:「你已經……嗯~啊~…你已經接觸了我的體液,現在你……唔……你也也感染了病毒了!」

「哦,你說這個啊。」阿飛並沒有挺下腰部的活塞運動,他隔著衣物在彬彬的背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小賤貨,你還在想著怎麼搞我啊?實話告訴你吧,我不用你傳染,我本來就是攜帶者!」

「大概一年前吧,人類處決計劃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最早被發現的病患之一啊。醫生說我還能活八年,然後就會開始咬人。所以我就被選中處決啦!

不過我當然不想死,所以在被綁到椅子上之後,我告訴處決員說我想方便。那個處決員是個剛從大學畢業,沒什麼經驗的女孩子,她很善良地幫我解了綁。

處決室沒有衛生間,畢竟死人是不需要上廁所的嘛!所以她很善良地背對著我,然後。」

阿飛得意雙手掐著彬彬的細腰,加快了抽查的頻率!

「然後我把本來該給我打的針打到了她的脖子上啦!後來我替換身份偷偷做起她的工作,畢竟我原來的身份已經死掉了嘛!而你,劉彬彬小寶貝,就是我做這份工作的樂趣所在喲~」

「怎麼這樣……」彬彬萬念俱灰,淚流不止。

儘管如此,下身傳來的強烈刺激卻把她推上了快感的頂峰。

「啊~啊~嗯~啊~」她絕望而又迷醉地浪叫起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裡放一個斷頭臺嗎?」阿飛低聲問。

「嗯~啊~」彬彬用浪叫代替了回答。

「因為啊。」阿飛一手慢慢伸向旁邊的操縱桿。

「女孩子被砍頭那一瞬間的高潮,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啊!」說著,阿飛扳下機關。

閘刀帶著鋒利的風沉重地落了下來「咚」的一聲斬斷了彬彬的雙手和腦袋。

「啊~呃……」淫叫聲戛然而止,彬彬只覺得渾身劇痛,而這種痛在性交帶來的刺激下變成了極樂快美的高潮。

她的腦袋飛了出去,旋轉著砸在地上,停留在骯髒的血污裡面。

她的嘴巴依舊抽動著,彷彿還在努力發出淫叫聲一樣,沒過幾秒,抽動減弱了,消失了,畫了淡粉色眼影的雙眼皮慢慢垂下來,失去了焦點的眼睛也淫蕩地翻白了。

另一邊,隨著閘刀落地,彬彬失去了束縛的身體猛地後翹了起來,正被早有準備的阿飛摟進懷裡。

他一邊舔舐這斷頸噴出的,溫熱的血液,一邊享受著彬彬下體龍捲風般的高潮,把精液送進彬彬仍有餘溫的子宮的最深處。

「阿飛醫生,今天的處決結束了啊。好,路上慢走,注意防病毒啊。」

「嗯,你也注意防病毒。」阿飛一邊跟保安打招呼,一邊戴好了口罩。

帶給他許多享受的,彬彬的身體已經完全燒成灰了,明天一早就會把骨灰交還給她的家人。

晚上八點,阿飛回到了家。

他打開自己用防水布改造過的電腦包,興奮地拿出了裡面裝著的東西:彬彬被砍下的小腦袋和一雙白嫩玉手。

電腦包並不大,而且交給家屬的骨灰的量也不能太少,所以阿飛能帶回家的東西很有限。

在玉足,大腿,肥臀,豐乳之間流連許久後,阿飛還是選擇了彬彬的臻首。

畢竟,哪有什麼比得上斷頭女孩的深喉口交呢?阿飛坐到沙發上,不顧彬彬翻白的杏眼,把挺立的肉棒粗魯地塞進彬彬數小時前還在淫叫的小嘴裡。

鮮紅的口紅印在了他的下體上。

女孩的嫩舌順從地舔舐著肉棒的根部。

「在下一個感染病毒的蠢女孩出現前,你就先陪著我吧。」阿飛拿起彬彬的纖手,十指相扣,同時在掛在肉棒上漂亮的小腦袋裡射出來了今夜的第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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