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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崎狂三的暴虐分支4.誘宵美九區間

作者:交出你的奶子

學校,寂靜的午夜

天臺之上,一聲聲微弱的槍響,伴隨著時崎狂三那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與嬌呼,她胸前那對在拉塔托斯克上,被某位狂熱胸控用藥物催大了整整兩個罩杯,並開始瘋狂泌乳的肥碩奶子,便在一片絢爛的槍火中,化為了一陣散著奶香與血腥氣,夾雜著淡淡的硝煙味道的碎屑,落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此刻,我們的狂三已經快被胸前這對突然豐腴到過分的母性象徵,給弄得雙眼滿是血絲,臉頰上除了因為自己雙乳被轟碎而導致的劇痛外,還有一層更加瘋癲的憤怒。

因為此刻在她跪坐的前方,已然遍地都是她曾經墜在胸前,沉甸甸的肉彈雙乳破碎後所噴濺的碎肉殘渣,如果能有別人在現場的話,就能數得出地上至少有十對可以完整辨認的肥碩乳頭,而狂三對此視若無睹,仍舊機械的將手中的短槍舉起,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就是一發「四之彈」。

待到狂三從四之彈命中後的麻痹中恢復是,對於自己胸前那份令她毛骨悚然的沉重感覺,她就像極了一隻暴怒中的土撥鼠一樣,雙手抓住自己兩隻已是因泌乳而變成淺紅色的粗壯乳頭,而後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現在這對足以令大部分男人愛不釋手的巨乳從胸前活活撕掉一般,狠狠地向下扯著,嘴裡還不住的嘶喊著:「啊啊啊啊~!!!那個該死的傢伙!!!我要殺了你啊!!!快把我的奶子變回來啊!!!!!!」

然而,沒有人答應,即使是此刻的狂三在狂暴之下,也是明白自己已經把那個在她看來該千刀萬剮的傢伙當場「去勢」了,在當時那種場合,那個傢伙不可能在身體承受如此重創下,還能躲得過那種規模的災殃。

更何況,現在的她,就連對自己胸前巨物進行一些激烈的活動,都會受到一些……極度尷尬的情況。

只見她扯著扯著,自己的臉色便已在不覺間,變得坨紅一片,原本激烈的情緒由此也變得嬌憨了許多,抓著自己乳首的雙手也由死命的撕扯變為了較為輕緩些許的捋動,將自己原本有些乾燥的乳頭,竟是捋出了點點的白色濕暈,在天上姣瑕潔白的滿月灑下的月光襯托之下,竟是有一種與天上的月亮交相輝映的美妙錯覺,顯得此刻的狂三是如同剛剛出產的少婦那般充滿典雅,母性,同時又將狂三的氣質映照得猶如是天上落難的仙女一般,淡雅、脫俗。

「奶子~~~我的奶子~~~奶子好想~~~好想要啊~~~啊啊~~~我好想要啊~~~誰都可以~~~我真的~~~好想要~~~好想要啊~~~」臉頰早已緋紅到脖根的狂三,雙手胡亂而大規模的揉搓著胸前兩團豐滿的乳球,引得她原本張開著的股間早已被自己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在那片美妙的處女地上,已是一片水溢滿井的淫靡景象,帶著她濃郁的少女味道,打濕了她私處前方的深紅衣裙,讓空氣里蔓延的母性氣息,得到了某種微妙的中和,並衍生出了令男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讓女人嬌羞酥軟,名為「情慾」的香氣。

而作為現在的狂三,這種情慾高漲時又怎會少得了她的寶貝腳掌呢?就看她腳趾根根晶瑩,躬軟如最美妙精緻拱橋一般的腳掌卻也在互相交纏、摩擦著,仿若兩位分隔許久的伴侶,在地上旁若無人的糾纏著,那股扭動和纏綿,恐怕就連對美足無感的路人都要臉紅心跳幾分吧!

全身上下的性器全都被自己的奶子引動,難免會令的狂三進入意亂情迷的難捱境地,可是,作為體驗自己未來最糟糕時間分支的狂三,已經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線上會最為悽慘,因為這個時間分支的狂三實在是慾望過於強盛,尤其是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慾,已經到達了癡迷的程度,這份慾望強烈到都已經將主時間線的自己污染了,狂三甚至不知何時起,自己居然也變得熱衷於這些腥淫暴虐的活動,並逐漸無法自拔。

「啊~~~人家~~~人家的腳~~~好想被玩~~~奶子~~~奶子也~~~好漲~~~好想被人揉啊~~~」狂三細若蚊蠅的呢喃落在寬闊的天臺上,只是引起了她更深層次的慾火,畢竟像她這種無論是身材,還是性格都給人以一種神女不可褻感覺的女孩,只可在四下無人的前提下才能面對自己心裡掩藏最深的慾念。

她先是將揉搓在自己鼓脹雙峰之上手掌,緩緩的捏握住自己的乳首,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舒緩而堅定的撫壓著手中那兩團的堅實紅暈,紅暈隨著手指律動,越發的充盈,甚至其下的細微血脈也隨之暴起,在那兩團已是可以充盈滿男子戲乳之口緋紅圓暈之上,形成了一條條好似蚯蚓般撩人的凸起,連帶著其附身的肉暈都逐漸有了要鼓凸出其下那如同月盤般白皙豐滿的乳肉趨勢,變成地上的碎乳殘骸一般,對此,她也只能繼續揉動著手中的乳肉,一邊無力的喃喃道:「奶奶~~~人家的奶奶~~~好漲~~~好癢~~~好想射點什麼~~~啊~~~啊啊啊啊~~~」

雖說如此,但在她胸乳之內的乳漿,卻並沒有達到那種呼之欲出,漲之慾裂的滿盈程度,而且,就算真到了那種程度,只憑借狂三自己的精靈體質也不會出現被自己奶水漲破乳房這種戲碼,儘管來說,狂三如今的內心已經有些期待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心理戲再怎麼豐富,也抵不過自己身體的極限,狂三的手掌不斷地揉捻著自己粗壯的乳頭,不斷的擠壓著自己胸前的乳房,不久,她便覺得自己的奶子被弄得灼熱,鼓脹,每一次手指的接觸都令她覺得自己的手掌由血肉之軀化成了電流匯聚而成,正通過接觸將一股股的麻痹酥癢的感覺盈滿自己的胸房,而那撩人至極的酥麻匯聚到乳房中時,又立刻轉變成了一股股在她看來幾乎是萬惡之源的白稠奶漿,就在她眼皮底下將自己一對乳房搞得腫脹不已,卻又無處發泄,乳峰憋悶的感覺令她仰天吼道:「啊啊啊~~~人家~~~人家的奶子~~~好漲~~~好漲啊~~~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啊~~~誰來~~~誰來幫幫人家啊~~~啊啊啊啊~~~~」

狂三捂著胸部,漸漸的,她維持不住自己的跪坐姿態,好似承受不住自己胸前越發沉重的份量,而向前倒去,她知道,如果這麼向前倒去,她的奶子將會與地面來一次「天地大沖撞」,到時候她肯定會很痛,但沒準乳房裡的奶水會藉此衝破她新生的,還沒經過之前藥物的催熟的輸乳管,進而噴射出些許的奶漿,以緩解自己雙乳的腫脹。

沒錯,現在的狂三就是這麼尷尬的境地,由於太想恢復自己之前的身材,她便將自己乳房的時間段一一分解並試著回溯,但是結果卻令她懷疑人生,因為她的乳房時間點好似被一股不可見也不可抗的力量篡改了一樣,怎麼也回不到自己被那個該死的傢伙改造之前的模樣。

所以,狂三就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其結果就是天臺的地上那幾乎鋪滿了的乳房碎屑與殘骸,在此期間,狂三就連弄乳於己的手法都已無師自通,而令她越發尷尬和驚恐的是,自己的乳房每一次回溯,都會將自己蓄滿母乳的時間提前一些,發現了這點的狂三,更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瞭如何讓自己的奶子回溯到之前的狀態。

然而,說到底這種行動還是為了舒緩自己因漲奶而不得排出導致的胸乳腫脹,而隨著她不斷的破壞自己乳房的頻率,現在的狂三從剛剛泌乳到讓乳汁充盈整個乳房的速度已經縮短到接近半個小時小時的誇張速度!念及於此,狂三便在內心有些悲苦的想著:「人家……人家可是喜歡腳的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正想間,狂三的一對乳房便隨著她身體的前傾,重重的貼在了地面上,身體的壓力令的這對鼓脹欲裂的乳房發出沉悶的聲響,並隨著乳肉上急促的波紋一起隨著在她體內神經里亂竄的訊號一起,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然後就聽得一聲極度少兒不宜的呻吟之聲從她的牙間、體內、胸前發出:「奶奶~~~!!!人家的奶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刻,狂三的腦子裡彷彿瞬間被無數對自己胸前的鼓脹奶子所填滿,並在其內不斷地炸開,破碎,她只感覺自己胸前彷彿被一柄巨大的重錘砸中,卻又因為自己是精靈而無法破碎掉自己的身體,乳房竟然順著鐵錘的慣性在自動的用自己一波波的乳肉反向衝擊著鐵錘,而結果自然是又一次被撞回胸前,然後又一次的乳肉反擊,從此以往將近無限循環這個過程。

藉由雙乳的劇烈感覺,狂三的下體和雙腳也徹底的放開,下體的潮噴自不用提,但是她的雙足卻好似不屬於她一般,開始瘋狂的顫抖,摩擦著地面,而後美足摩擦地面所產生的快感又不斷累加在她的小穴和雙乳之上,在這種近乎不講道理的累加中,狂三隻覺得度日如年,而每一日卻又在不斷累積的快感中變得飛快。

到的最後,她只覺得經歷了快有一個月的時間,而實際上她只是趴在地上將近一分鐘時間,待到她稍稍緩過神來時,她的腳背已經磨到脫皮,而她的小穴早已在身下積出一灘巨量的愛液,正當她滿臉通紅的回味著剛剛的極樂感受時,來自自己乳頭外的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麻癢,以及來自乳頭深處,那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的思緒迅速回歸到現實,並不斷喘息著試圖撐起自己潮韻滿滿的酥軟身體。

她先是無力的聳動了一下,然後輕吸了口氣,將自己的身體以手臂撐起,動作十分的緩慢,以至於如果有人看到,會很簡單的以為她是因為胸部過於龐大而導致她纖細的身軀支撐不住,實際上,這麼說其實也對,因為她現在雙乳的狀態,就像是兩隻漲滿了水的皮袋子,自然垂下的乳體就算由上臂支撐起來,其胸下的空間也被狂三的奶子所填滿,甚至都可以看到那讓男人驚心動魄的「北半球」弧度!至於乳首和乳暈則是完全看不見,被白到耀眼的厚實乳肉緊緊地壓覆在地面上。

如此無論男女都會血脈噴張的香艷畫面,即使是狂三自己都是把持不住的,然而,她卻只能臉紅著搖搖頭,而後低著頭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提起,讓自己能夠徹底的看清自己的乳房狀況。

當狂三搖晃著上半身,艱難坐起身後,她把自己的手臂塞到乳下,用這種不接觸雙乳的方式仔細端詳起自己現在又愛又恨的肥碩巨物。

狂三低頭,看到自己一對豐碩巨乳上仍是青筋密佈,白皙潤滑的樣子,心裡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也油然而生,她緩緩的從乳下抽出一隻手,用手掌輕輕撫過自己胸前的兩坨乳肉,金紅異色眼瞳微瞇起來,嘴角卻已經有些向上彎曲的弧度,而後用手指輕輕點過這對乳房的中心,輕緩喃喃道:「真是一對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啊~~!」

的確,就算在主時間線上,女孩子也總是希望自己的胸部越大越好,狂三亦是不能免俗,只不過她的身材一直都是完爆普通少女的,即使沒有經歷這麼一遭無妄之災,她也相信自己單論身材,就算要和其他的精靈比也是穩佔上風的,想到這裡,她的嘴角便再度上翹了幾分,讓她的笑意更加明顯,同時她的心裡也驀然多出了一道男子的身影,她笑著笑著便是直接呼出了那個與她註定糾葛一生的男人名字:「士道君~~下次見面估計你會驚掉下巴吧!嘻嘻嘻~~~」

然而,狂三的笑容還沒持續多久,來自乳頭的一陣撕裂疼痛,便已讓她的笑顏盡褪,卻而代之的卻是一臉令人匪夷所思的壞笑,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乳頭處已經在緩緩地流著冒著氣泡的粉紅液體,她知道這是什麼,甚至拜此所賜,雙乳的腫脹有所輕微的緩解,因為她的乳頭內部由於剛才的衝擊,其內尚未發育的輸乳管被乳房內巨大的液壓一衝,竟是直接被撕裂了,對此,狂三也只能搖搖頭,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道:「阿拉阿拉……真的不能用你們做實驗呢……所以呢……你們就幫幫忙咯!!!」

說著話,狂三身周突兀出現了三道空間裂開的痕跡,並從中走出了三位與狂三長相相同,身材卻是狂三之前模樣的分身,而後笑著掃視了那三個分身一眼,依舊輕緩的說道:「既然都是我的話,那我也可以直說了!」

說著話,狂三便指向中間那個分身,那分身並不詫異,甚至都沒有什麼遲滯,便走上前去,與狂三伸出的手掌相互接觸了一下,只見一道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紅芒自狂三與分身之間閃過之後,那個身材,尤其是胸前異常火爆的狂三也已經迴歸了這個時間線原來的狂三習性,臉色紅撲撲的望著剛剛才完成轉移的自己,小聲的說道:「既然……既然你是我的話!那麼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看著這個時間線的自己居然是這麼靦腆的性格,剛剛回歸正常身形的狂三忽的擺出一副瞭然的樣子,然後對著巨乳狂三說道:「我知道的!你想要我玩壞你對吧!?尤~其~是~這~里~!對吧!?」

主時間線的狂三說著話,便用手指輕輕揪住那巨乳狂三那已是被自己玩到裂開的淡紅色乳頭,挑逗的向上提了提,見她有些吃痛的蹙著眉頭,又瞥向了自己那被磨得血淋淋一片的腳背,狂三便放下了手中的悽慘乳頭,轉而用手輕輕戳了戳她脹鼓鼓的乳肉說道:「知道了~~!還有你的小~騷~蹄~子~!!!」

直到狂三說完最後一字時,巨乳狂三才微微臉紅的點著頭,一副令人心動的嬌憨模樣,狂三見此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神態,甚至望向這個時間線自己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隨即她伸手一指,在場的幾個分身皆是同時望向她手指盡頭的物什,紛紛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而至於那個巨乳狂三則更是幾乎要把頭埋進自己那深不見底的胸脯中,嬌羞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狂三所指向的位置,赫然便是一臺還在工作的外接空調機箱,相信在這個時間還在工作的機箱就只有維持整個校園中央機庫溫度的那臺,而狂三對準了那臺就說明巨乳狂三胸前的宏偉軟肉將會以一種極其快速但也會極其舒爽的方式終結。

看著巨乳狂三的樣子,狂三果斷示意讓身後的兩個分身先行將她的身軀控制住,事實上,巨乳狂三也根本不會反抗,反而有些迎合的挺起胸部,眼睛裡閃動著期待的光芒。

果然,在巨乳狂三剛剛挺起自己的胸部之際,狂三的雙手閃過兩道紅芒,而後照著巨乳狂三的一對巨乳狠狠的揮了過去,將之在其胸前打的一頓翻飛不已,癡迷於此的她自然是極度受用,滿臉癡態的她甚至一改之前的靦腆,開始了大肆的呻吟出聲:「對~~就是這樣~~主要的我才是真正理解我的人呢~~」

只見狂三雙手持著雙槍槍管,就這麼倒拿著雙槍似乎是以槍托作為擊打部位了,不過作為狂三的天使,就算是槍托都可以輕易打碎正常人的顱骨,更何況只是一隻柔軟的奶子了!

巨乳狂三那被擊打的部位已是一片青紫的凹陷,甚至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剛剛被擊打的地點乳腺已經被打的破裂,然而,她卻還是挺起了自己的胸部,好似這對乳房並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同屬這具身體的某位仇敵一般,欲除之而後快。

狂三對於眼前的自己還是很瞭解的,所以她沒有多加廢話,直接抄起雙槍,開始在她的乳房、雙腳還有陰部之上,施展一套花哨但異常實用的動作,巨乳狂三隻能在狂三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下發出一陣陣咿咿呀呀的痛呼與呻吟:「啊~!奶子~奶子~~~哦額~~小~~~小穴~~~咿呀啊~~~人家的騷蹄子~~~對~~~沒錯~~~呃啊~~~就這樣~~~就這樣~~~打爛我的身體~~~哦哦~~~乳腺~~~碎掉了呢~~~啊哦~~~腳趾也是呢~~~額啊啊~~~連小穴都~~~哎呦~~~都壞掉了~~~哈哈哈哈~~~都壞掉了呢~~~!!!!!!」

待到狂三停止手中的動作,面前的巨乳分身已經爽的翻了白眼,她身上可以讓男人為之癡迷的部位也全都被她擊打成了一道道紫黑的模樣,有些甚至已經被擊打到裂開,露出了其下慘兮兮的組織。

先說她的一對乳房,雖說依舊有乳頭在其上挺翹不已,但其下的乳肉卻已經被打成了兩隻腫脹異常的紫黑葫蘆,已然失去了她之前所有的活力與母性。

而從她的乳頭中流淌的也不再是那混著血液的粉紅乳汁,而是變成了絲絲縷縷的漆黑血絲,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不難發現,那血絲中流淌的還有一些來自乳房內部的細微肉絲,至於是乳腺還是韌帶肌肉什麼的,那些都已不重要了。

她的小穴倒是沒什麼大的變化,只是顏色也變得紫黑一片,從仍算緊閉的穴口處留下一道猩紅刺目的血痕,沿著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她的小腹處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凹陷,估計是狂三在擊打她的子宮時連帶著她的骨盆也擊打碎掉了吧。

至於她的腳掌,狂三也是費了些力氣的,只見她的腳掌完整無損,似乎絲毫沒有破損的樣子,可是巨乳分身卻浪叫的跟發情的母獸似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狂三擊打的部位所造成的傷害全都是暗勁內傷,若是有人能看到她的腳掌內部,一定會驚呼出聲的,因為她的腳掌裡面已經不存在超過一釐米直徑的碎肉骨渣了,整個腳掌就跟脫了骨鬆了肉一般,令巨乳分身徹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對此,狂三隻是表露出了些許理所應當的神情,而後便一槍托砸在了空調機箱的防護欄上,將其下飛快旋轉的葉片,直接暴露在自己與巨乳分身的視線下!

巨乳分身見此只是眼神閃了閃,倒不是她臨時改變了主意,而是她全身的性器全都被狂三所擊爛,身體已經虛弱到無法大聲言語的程度,狂三衝她笑了笑,而後說道:「阿拉阿拉~~你的這對奶子可真的是困擾了我好久啊!為此我決定先把她們丟進去!」

聽聞狂三如此殘酷的話語,即使是自己的分身也應該會有些許的情緒漣漪顯露,但是巨乳分身卻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害怕,甚至在她的臉上能夠看得出來她那打從心底裡的興奮與愉悅,那股感覺就像一個飢渴了一個月的人,眼前突然冒出來一頓豐盛大餐一般。

那巨乳分身甚至沒有用一直把住她身體的分身,就這麼頂著自己已經成了碎肉的腳掌,用雙手扶住機箱外沿,極其簡單的一挺胸,便從那機箱的周圍同時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切割聲和女子舒爽到極顛的呼喊聲:「啊啊啊啊啊~~~~~人家的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到巨乳分身從機箱上無力的滑落下身軀之際,狂三以及分立於兩側的分身都是見到了她胸前的光景,只見胸前原本的豐滿乳峰變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胸前一癱烏黑濃稠的血肉糊糊,那是一灘融合著大部分血氣以及只有嗅覺近乎犬科才能嗅到的淡薄乳香的紅黑碎肉。

而至於她原本的乳房,其實不用想也該知道,她們早已被空調飛舞的葉片攪碎,並墜落向其下那深不見底的管道里面,估計這點計量的血肉甚至都引發不了機器自身設定的警告,只會在某天被工作人員認為是某種死掉的老鼠,再就沒了下文了。

癱倒在地上的巨乳分身,已經是接近奄奄一息的狀態了,只是她的眼睛仍在眨動著,仿若在對狂三說著什麼,狂三自然明白自己分身的意思,於是她示意讓兩個分身一人把住巨乳分身的一條胳膊與腿,而後由她扶著巨乳分身的頭顱,讓她透過自己已是如血肉沼澤一般的胸膛,目送著自己的腳一點一點的消融在剛剛攪碎自己雙乳的葉片上。

當她的腳踝徹底消失在她的身體上之時,已是彌留之際的她忽的渾身顫抖了下,然後露出一張經歷了不知高到什麼程度的高潮的幸福舒爽的笑,便再也沒有了變化。

狂三將巨乳分身的殘破身軀輕柔的放到地面上,目送著她被紅黑霧靄所吞噬,而後嘆了口氣,然而,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些不對,有些不受控制的膨脹了起來,這對於剛剛經歷了自己怎麼破壞自己胸部也回不去原本樣子的她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噩耗。

雖說噩耗已至,狂三卻沒有放棄自己最後的希望,急忙又是變成了之前拚命破壞自己雙乳時那副赤裸著上身的誘人羔羊模樣,然而這次,除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對乳房被不斷的膨大,從自己花灑一般的粗壯乳頭裡散出一根根銀白色的母性絲線以外,她還在觀察自己的靈結晶,由於涉及時間的能力,令她每一次穿越到別的時間線之時,都會或多或少的被這裡的時間線所牽連,而這些牽連卻要實打實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狂三稍微的觀察自己的靈結晶,結果卻令她徹底的絕望。因為她似乎發現了自己藏於靈結晶內部的印記,似乎都被這個時間線的力量所改變,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無論怎麼操作,只要自己還在這條時間線內就不可能將自己的胸部恢復成以前的樣子,這對於狂三而言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的事情啊。

當跪坐在地,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狂三稍稍平靜下來,並看著自己的一對母性乳峰如同花灑一般噴灑著其內豐沛的奶水,有些口乾舌燥的她終於放下了自己最後的成見,將自己一隻肥美巨乳雙手托起,而後自己低頭含住自己一隻乳頭,吸吮著來自自己的奶水。

奶水很甜,甚至沒有正常人奶的腥味,同時也沒有像其他的奶水那樣帶有獨特的風味,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奶水就只是奶水,就只是沁人心脾的甜而已,只是喝了幾口而已,自己的心境就平靜下來。彷彿回到了自己懵懂時,母親的懷抱里。

不覺間,狂三便已將自己一隻奶子里的奶水吸了個乾淨,從嘴唇間滑落會胸膛的乳房微顫了顫,便好似累到無法動彈的少女一般,軟趴趴的定在自己的胸前。

狂三輕緩的撫摸著自己那隻空空如也的乳房,心裡卻在想著自己要不要去諮詢一下自己印象中那位傲嬌歌姬,看看她是怎麼做到保養這麼一對巨乳的,想到這裡,狂三便已決定了要去拜訪尚未成為精靈前的誘宵美九。

結果,狂三去的時候躊躇滿志,回來的時候卻是狼狽不堪,仿若再度經受了一次拉塔托斯克上的遭遇一般,只是她回來時,對於男女之間的事似乎關注的更多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士道與美九第一次交鋒的時候,大街上滿滿都是被美九的歌聲蠱惑的人群,在一處隱蔽街巷夾角處,被堵在其內的士道只能眼睜睜看著街上時不時走過的狂熱人流,不禁煩躁的踢了墻根一腳,而後憤怒又夾雜著無奈的壓抑說道:「可惡!美九的能力……」

或許是聽到了士道的無能快怒,一道身材火辣到爆炸的身影便從角落的陰影中現身,走向士道施以一個標準的提裙禮:「啊啦啊啦~~看來士道同學陷入困境了呢~~是否需要恰好路過的精靈幫忙呢?」

士道呆呆的看著仍舊一臉壞笑,但身材尤其是上半身暴漲的狂三,只是本就因事情緊急而露出一臉勉強表情的他,乾澀的嚥下一口不存在的唾液,笑著說道:」看來時崎同學總是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找到我啊!不過現在我可沒有時間和你逛街了啊……」

士道將頭扭向街面,希望通過現實的危機感沖淡現在狂三對他所產生的誘惑,當然,現在的情況的確很是危急,甚至都可以讓士道這麼喜歡胸部的男人暫時放下自己的慾望,不過,士道可以放下,但狂三卻顯然不會放過與士道相處的每一次機會,就在士道心境稍稍平靜之際,他忽然感到自己的一隻手臂被兩團堅實柔軟的溫暖所在夾住,耳畔一股如同糖果一般的香風拂過,隨即響起了狂三那只有自己見過的軟糯口音:「吶~!士道現在可是走投無路了哦~~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當然代價可不是逛逛街那種事哦~~~!」(抓著你的你)

士道緊繃的身體忽的一僵,有些面紅耳赤的他先是低頭看著被狂三豐腴到爆炸的奶子緊緊貼著的手臂,緩緩感受了一下手臂之上那沉重緊實的份量,而後抬起頭,看著狂三一臉媚眼迷離的神態,臉上的紅暈便徹底失去了抑制,開始瘋狂蔓延到了脖子根。

士道此時顯然是想要說些什麼的,但他剛剛張開口,身和靈便是忽的一顫,同時內心中的某處,一扇暗紅色的大門怦然而開,從中走出了一位與士道全身上下毫無二致的男人,要說有什麼區別,大概就只有和士道時刻保持善意的表情截然相反的狂狷氣息了吧。

狂狷氣息十足的士道只是掃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在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咋舌後,便迅速佔據了士道的身軀,而後,就輪到他來感受狂三已經比起剛剛見到時大了幾圈的豐滿胸部,一個反手直接抱住狂三的腰肢,讓自己俯視著狂三那張嫵媚的臉,同時調笑著說:「啊啊!我的確是走投無路了啊!那麼我的小惡魔精靈!能幫我做些什麼嗎?」

狂三明顯也是發覺了士道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只要面前的男人還是五河士道,還是自己認知中那個倒霉鬼,那麼她就會盡她所能的去幫助他,哪怕是犧牲掉自己!

想到這裡,狂三也再也沒有懷疑,將自己被士道摟住的腰肢向前緊了緊,將自己的一對豐碩無比的雙峰直接貼在士道的胸前,緊密到甚至都讓狂三的呼吸都急促了些許。

對於這種展開,雖說狂三有些意外于士道變得如此大膽,但她並不排斥,甚至於在這個時間線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倒很是期待士道能在這條道路上走的很遠,故而,已是吐氣若蘭的她向緊緊抱住自己的男人拋去一個媚意十足的眼神,同時一隻裸足也悄悄地纏上士道勻稱修長的腰板,嬌聲細語道:「哼哼~~女孩子不多陪陪可是會很~寂~寞~的~呢!~~所以呢~~只要士道與我共同快樂到那雲霄之上……我可以實現士道的一個願~望~哦~!!!」

士道感受著狂三那魅惑的眼神,先是露出了一抹張揚十足的淺笑,而後果斷的低下頭,把臉埋在了狂三的胸脯中,一邊呼吸著狂三胸脯里所散發的如同糖果般香甜氣息,一邊用抱住狂三腰肢的手摩挲著向上,輕輕勾動了狂三靈裝的拉鍊,將狂三緊繃的上身從裙裝中掙脫出來。

隨著那隻能稱作情趣內衣的裙裝上身被好似狂三自己的身材彈開落地,士道看著眼中那兩團巍峨乳峰,忽的就跟一個流浪漢發現了地上的金幣那樣,將狂三猛地推到墻上,雙手如鐵鉗一般用力的擠壓著、揉動著狂三那脹滿的雙峰,對此,狂三也似乎是放棄了抵抗一般,任由身上的男人對自己的一對豐滿乳峰予取予奪、揉捏褻玩,甚至狂三在士道肆意揉搓雙乳之際,還好似故意將胸脯向前挺了挺,一副胸前美物任君品茗的放蕩模樣。

就這樣,當士道幾乎將狂三一對乳峰揉搓到漲紅之時,士道那近乎狂暴的揉搓才停止,並用自己的嘴唇輕吻了一下被他雙手擠壓到一處的乳頭,対已然一副滿臉都是動心動情,嬌軀已然酥軟若泥的狂三說:「那麼,我要怎麼做才能夠滿足我的小惡魔精靈呢?」

被剛剛士道一通瘋狂弄乳,搞得現在喘息不停的狂三,只能喘息著回覆自己即將獻身於他的男人:「呼~~那好!我唯一的要求……就……就是……士道你……徹底玩壞我!就……就像你那不可愛的妹妹……那樣……把……把我弄壞吧!不論是你最喜歡的巨乳……那雙騷氣的腳……還是代表女人的子宮……全部……全部要搞壞掉哦~~!」

士道聞言笑了笑,然後掃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眼被自己放到一旁的鏖殺公,搖搖頭說:「那看起來,我今天要當一把審判魔女的劊子手了啊!不過在此之前呢!不如讓我先練練手怎麼樣?」

狂三的眼中充滿了慾望,那股慾望如此的純粹,以至於現在的士道與之對視都有些被其感染,於是乎,士道就將原本是斜立姿勢的狂三,讓她以一種標準的跪姿跪在了一旁地上的空調機箱前,將她一對豐滿的巨乳平放在臺上,看著自己的一對滾燙乳房平放在有些冰冷的臺上,溫度的差異加上自己胸前的寶貴之物被人以貨物的形式擺放其上,這兩種感覺無論哪種都令狂三心動不已,讓她在心裡不停的唸叨著如「奶子要被打了」之類使她無比興奮的念頭。

而唸唸相生,在諸如此類的念頭一點點疊加在本就渴望著自己身體被玩虐到殘廢的狂三心裡,無疑是在往汽油桶裡丟了一根點燃的火柴,引發的效果讓她光是想想都覺得要昇天一般的激爽感覺,故而,狂三摩擦著濕潤的股間帶動著自己的翹臀盪出一顫一顫的渾圓挺翹,跪坐在地的腳掌也開始不安分的相互摩搓著,面孔已然快要艷麗的滴出水來的她,朝著一旁摩拳擦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勾引明顯大於責問的嬌嗔:「審判官大人~~你~~還要我這個魔女等多久啊?」

聽聞這話,士道一直在腦子中繃住的弦終於是再也承受不住狂三的桃色衝擊,只見他上前一步,雙手緊扣發出一聲壓抑的大喝,雙手捏成的叩擊就帶著一陣破風聲,朝著狂三的左乳砸了下去,被砸中的乳肉頓時變形發青,狂三也是被這一記實打實的重擊徹底激起了身體內的慾火,在發出一聲比起母貓發情還要撓人心肝的呻吟後,依舊喘息著滿臉紅暈,竭力維持住自己上半身的姿勢,可是,如今的狂三乳房已經成了不遜色她腳掌的性器,若是隻有下體噴汁,又如何對的起自己奶子經受的改造呢?

只見狂三被重擊的乳房,乳頭一陣翕動後,便像極了被加足了壓力的噴水壺,噴射出近乎成霧的巨量乳汁,將平臺上平日裡所積攢的灰塵全都裹挾成了淡淡的灰色泥湯,順著其上的縫隙,淅淅瀝瀝的流淌下落。

對此,就算是被狂氣佔據自身的士道也是漏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他是知道狂三隻是單純胸大而已,但是今天怎麼會突然噴出來這麼多的母乳?正當他詳詢問一下狂三,看看她到底在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時,狂三卻發出了誘惑的聲音,儘管那聲音聽上去有些斷續,估計是自己那一下就算是她也是很難消受,但這話聽上去卻正好擊中了士道的心癢之處,令的士道決定先把狂三虐爽了之後再說:「哇~啊~!!!士道~~真是性子急呢!這麼喜歡這個奶水噴濺的樣子嗎?她們可是為了士道而存在的呢~~~!!!」

士道看著臺上狂三的左乳被自己砸的泛青的樣子,又看向彷彿被打到失禁的奶頭還在噴射著狂三奶子里的珍饈,心中異常的激動,同時擺出剛才的架勢,照著狂三還算的上是完好的右乳,發出「乓」的一聲沉重的擊鐵聲,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右乳撞上了一桿比剛剛左乳還要沉重的鐵錘,然後不顧,也來不及顧上從自己雙乳之上不斷增強的強烈鈍痛,滿臉皆潮紅的仰著頭,一副似乎要將被士道雙手緊扣釘死在臺上的右乳從身上撕扯下去的模樣,不住地呻吟道:「哇啊啊啊啊~~~出~~~出來了~~~!!!人家的奶啊~~~!!!士~~~士道很喜歡這個樣子的奶子嗎~?這個奶~水~噴~濺~的樣子啊啊啊~~~!人~~~人家~~~要去了~!!!要被士道砸奶子~~~去了啊~~~!!!」

狂三說著,雙手已然深入自己已然進入爆發前最後階段的嫩穴里,手指不斷在濕滑軟嫩的腥淫肉壁上摸索巡迴,並在最後快要插入宮口的地方找到了一塊不大不小的通紅嫩芽,隨著她手指的摳動,那嫩芽也好似變成調動狂三情慾之火最後的保險,然後,狂三的下體就被其內洶涌而出的愛液所淹沒,連帶著被士道大力錘擊過的胸部,也在士道略帶驚異的目光下噴出了道道散著輕微霧氣的濃香奶柱,順著臺上的凹槽流淌落地,與其下越聚越多的愛液,彙整合了一灘令男人近乎發狂的白濁慾望濃湯。

狂三的淫靡模樣,對於此刻狂氣四溢的士道而言,簡直沒有比這更棒的伴侶了!於是,待到狂三稍稍緩神,士道就將始終壓在狂三右乳之上的雙手拿開,那陷入豐柔乳肉的手掌在拔出之際,竟然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以此可見,狂三胸前乳肉的柔軟滑膩,對此,士道露出了一個情緒相對複雜的笑容,而後說道:「既然是審判魔女嗎,總要有個開始不是嗎?不過嗎……我現在很懷疑我們的魔女小姐會不會因為過度激烈的『審判』過程而失去意識啊?」

士道說著話,手掌還不忘在狂三那噴過大量乳水,正像兩隻巨大的暖水袋一般平攤在臺上的乳房,提起一隻肉呼呼的奶頭掂了掂,讓那肥碩豐滿的乳肉在臺上發出「啪」的沉實撞擊聲。

此刻還在不斷的喘息著,雙腿無力大敞著的狂三,只是用一個比剛剛還要媚意十足的眼神回覆了士道對自己奶子的調戲,而後將有些鬆垮的肩膀重新挺起,掃了一眼到現在仍舊奶水不停流出來的乳房,擺出一副已經見怪不怪的樣子,然後對士道說:「阿拉阿拉~~人家在最開始就已經說了的啊~~這次可是特~別~服~務~哦!如果士道真的做到了讓我暈過去的事……」

狂三的笑容越發的艷麗:「那人家~~~也不妨被你封印掉好了啊~~~!!!」

一聽這話,士道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里那股狂野的慾望,直接擺開了剛剛的架勢,繼續一下接著一下的夯砸著狂三那鼓脹的奶子,每一下的夯砸都彷彿直接砸到狂三的靈魂之上,令狂三在雙乳被暴砸一通的同時,小穴與腳掌也在不斷的升溫與攪動,更是讓雙乳內那些被調教到嗜虐不已的乳腺瘋狂泌乳,讓她本就粗壯的乳頭再也抑制不住其內的乳汁,隨著每次重砸後變形擠壓乳肉狂噴而出,只一會功夫,狂三面前的檯子上便好似被奶水洗過一般,散發著她奶水獨有的清甜香氣。

期間,士道的嘴裡不斷發出類似「嘿」「哈」「呀」的聲響,以示他擊打狂三乳房時有多麼的賣力,只是,士道已然奮力擊打了將近十分鐘,再看著狂三已經被打的青紫一片卻還算形體不變,仍舊在她的胸前好似不要錢一般狂噴奶水的奶子,心中不禁一陣火起,連帶著現在充斥著無盡暴虐,一下子被徹底引爆,此刻的士道是真的想把面前這個撩人十足的尤物胸前的寶肉毫不憐憫的破壞掉,臉上已然青筋暴起的士道,此時卻還要裝摸做樣的擺出一副神聖的樣子指著狂三被打的奶水失禁的奶子大聲的宣判道:「罪人時崎狂三!你沒有結婚卻已經讓自己的奶子里有了奶!?憑此本法官就可以認定你的魔女身份,所以本法官決定用這把鏖殺公將你這對淫蕩的奶子擠爆,不予上訴!當然,你有沒有別的罪惡,坦白它們,我也可以放過你的奶子!」

雖說每一次對奶子的狂暴重擊都會令狂三爽到翻白眼,但是她畢竟還是精靈,對於士道的神情變化自然很容易掌握在心,而此時,士道突然停下並且做出一副有些滑稽的審判模樣,頓時令狂三心生喜愛,隨即她裝出一副滿臉期待的樣子,對士道彷彿示威一般的挺起胸前兩隻劇痛的奶子,板起臉卻仍舊滿臉桃花的說道:「啊啦~~士道就這麼要處決掉我胸前這兩團肉嗎?那~~人家要是不認罪的話……士道~~是不是就要動真格的了~~該對人家的奶子~~處刑了呢~~!?」

士道看著一臉傲嬌的狂三,無奈的搖搖頭,老實說他從剛剛就已經想要把狂三的奶子「卸」下來當球踢了,當然,經這麼一挑逗,士道就得從安安穩穩的「卸」下來,直接變成從狂三身上「扯」下來了。

儘管如此,士道卻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畢竟他現在的目的是滿足狂三,隨即,他裝模作樣的又是錘了一下狂三青紫的乳房,見又是一股奶水從中流出,便覺得有些無趣了,然而,對於狂三而言,士道動作其後的含義她自是洞若觀火,於是,她便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腳掌重重的踢在地面上,而後繼續喘息著求饒道:「不~~不要嗎~~!士道~~人家的奶子~~還~~還可以玩的更多嗎~~!不要就這麼割掉~~好嗎~~?!!」

狂三的小動作自然也瞞不過如今的士道,他自然明白狂三的意思,於是他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快步繞著圈走了幾下,便用很是做作的神情,實打實的力度踩了一下狂三的裸足。狂三的雙足早已在地上被搓弄得通紅一片,經由這一腳踩下,對狂三的效果無異於給一個正在發情的癡女吃下了最猛烈的春藥,頓時就讓狂三已是有些乾涸的奶水,從乳頭處濺出了乳白色的霧氣,呈幾條乳白色的奶柱猛烈的噴射了出去,見此士道不禁哈哈大笑,而後直接跳上了檯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狂三那可人的臉龐以及那對略顯悽慘的青紫乳房說:「那麼,魔女時崎狂三,我剛剛只是碰了一下你的腳,卻讓你有了如此的反應,看來你還是不打算坦白了啊!」

說罷,士道直接向前輕輕蹦跳,便讓自己的腳狠狠地踏在狂三正猛烈噴著奶水的奶子上,可憐的狂三還在想著「處刑嗎?要處刑了嗎?」之類的念頭,忽的就覺得自已的奶子好似被壓上了一隻大象,其內的淫蕩乳腺在這種要命的刺激下紛紛開啟了透支模式,在被這巨大壓力壓爆之前,開始了近乎水龍頭放水一般的分泌速度,讓她的乳水幾乎漲破她的乳頭,而她也在這來自雙乳的劇烈刺激中,近乎暈厥,嘴裡也不斷呢喃著剛剛的呻吟:「快點來吧……哇啊啊啊啊啊~~~整個人徹底跳上來也……啊啊啊~~~~~!!!」

只見狂三被踩中的雙乳,在士道的腳下一陣蠕動,她的奶子已經從青色變成了紫黑色,也尺寸腫了一圈,士道搖了搖頭,轉身跳下了檯子,有些狂熱的盯著一臉癡女狀,正用手掌愛憐的拂過剛剛被自己整體踩住的悽慘雙乳的狂三,看著隨著她的撫摸仍舊能從她乳房中噴射出點點粉紅色的乳汁,士道的心頭一陣興奮,所以也不去管狂三的反應,直接拎起一旁立著的鏖殺公,帶著濃厚的巨劍破風聲,朝著狂三裸露的腳心輕拍了下,而後快速以劍尖頂住,並自顧自的說:「看起來魔女的弱點在她的腳上啊!所以我決定要好好料理一下魔女的腳!」

在聽到士道要開始玩弄她的腳,狂三原本迷離的神色便再度散發出魅惑的神態,滿臉都是掩不住的興奮,這興奮甚至明顯到她本就已然成流的愛液在腿上一度氾濫成了短暫的鏡面,其顫抖的聲音更是帶上了些許的尾音:「士~士道~要~要料理我的腳~?太~太好了~!哦~!請~請把這個邪惡的魔~女~處以極刑吧!快~快啊~!人家的腳~已經~等不及了呢~~~!!!」

士道高舉著鏖殺公,狂三已是一副爛淫若泥的淫賤模樣,他見到狂三腳心上的匕首刺青,不禁有些佩服那些能在狂三的腳上紋下刺青的師父到底得有多坐懷不亂啊,不過,士道倒也並未多想,因為此刻,狂三的雙足已經在鋒利的劍尖上來回蹭動,腳心已然被劃出道道淺淺的血痕,狂三的反應因此而更加的狂熱,嘴裡還在發出放浪的叫聲:「士~士道!額~你還在等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狂三將要等不及士道,打算自己把腳送上鏖殺公的劍尖之際,狂三隻覺得自己的腳忽的一麻,而後強烈的刺激伴隨著疼痛迅速由她叫疊的雙腳以光速傳播到全身,此時此刻,狂三隻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性器都被這一擊攪和在了一起,然後一起噴射出無數象徵著她慾望的白濁漿液,在這漿液里,有她紫黑雙乳激射而出的奶漿,有她仍算處女之地的小穴噴出的愛液,更多的,則是她所虛構的腳之液體,所有的液體幾乎形成一股浪潮,那名為性愛的高潮將狂三高高揚起,而後又重重墜入她的慾海,循環往復,週而復始,直到她的意識徹底融入這無邊無際的慾望海洋里。

士道卻只是看著眼前狂三,從剛剛還能交流的女孩,變成現在只知道高潮和呻吟喘息的女體,他抹了抹嘴,因為面前這具身體噴出的液體,起碼有一部分令他產生了強烈的飢渴,他現在只想趴在她的身上,用嘴接住從她紫黑乳房中四溢而出的奶漿,然後一口一口的撕咬乾淨這兩團誘人的乳肉,然而,無論是此時狂狷的自己還是那個老好人,都不允許此時的衝動毀滅自己可能徹底收服這具淫蕩身體的可能性!

說起來,士道手中還拄著那柄鏖殺公,而此刻萬般不顧唯高潮的狂三腳上,插得卻是一把匕首,原本士道是想要將手中的巨劍直接插進狂三的腳掌中,直接將其劈作兩半的,但當他對準了狂三腳心出的匕首刺青,忽的靈光一閃的一歪頭,隨即拔出身後的匕首,直接一刀插下,然後,他就收穫了面前這個男女情慾之間的絕景,對此,士道只覺得成就感十足,並用貌似神聖但嘴角卻已經咧到天上的表情說道:「讓你這罪惡的魔女體驗一下吾主當年在聖城的遭遇吧!」

激爽如酣醉一場的狂三,剛剛從那足以刻入靈魂深處的浪潮中醒來,有些迷糊的她想要動一動自己的腳掌,卻不料被傳來的感覺激的又是一陣神魂顛倒,乳陰齊噴的光景,略微回神後才用嬌滴滴的聲音,對面前已然令她刮目相看的男人細語呢喃道:「人家~人家的腳啊啊~~!都被刺穿了呢~~~!好~好久沒有這樣刺激了~!士道你~真是~人家~的冤家呢~!」

對於狂三酥麻軟糯,如同小說里對待情人般的嬌嗔言語,士道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只想要將面前的女人就地「正法」,但他還記得現在的危機形勢,便再也顧不得自己心中那股撩人的慾火,用手輕輕握了握沉重的鏖殺公,士道看了看釘在狂三雙足之下的匕首,嘴邊浮起一道危險的弧度後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巨劍,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對已是有些明悟的狂三大聲說:「你以為這就完了嗎魔女!這!才!剛!開!始!呢!!!」

剛剛那天堂一般的絕頂餘韻尚未消去,緊接著就要迎來另一波可能更為激烈的高潮,狂三想到此處便已愛液橫流,奶水四溢,但是這個情緒並沒給狂三足夠的發酵時間,隨著「鐺」的一聲金屬撞擊聲,狂三被釘死腳心的腳掌便在匕首與巨劍的碰撞中,硬生生從中間劈開,狂三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出自慾望本能的呼喊:「哇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

雙腳遭此重擊已然變成了「V」形,血流如注,腳趾抽搐不停,狂三此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高潮,無盡的高潮,持續到她在高潮中第一次翻了白眼,噴出來的愛液與奶汁迅速而兇猛的覆蓋了身周,讓周圍迅速蒙上了一抹濕潤的顏色。

對於雙腳此時的感受,狂三隻能用一句分裂來形容,這種分裂不止在肉體、感覺和刺激上,而是誕生在靈魂上,狂三的腳是她現在的靈魂,當然,她的奶子現在也是,不過,雙腳被分裂的感覺對她而言卻是如同在承受兩倍與剛剛被穿刺的感覺,令狂三隻覺得自己彷彿一半上了天堂,一半入了地獄,在二者間唯一起到聯繫的就只有自己的意識,不過,這意識也在不斷滲入的快感中逐漸迷失了、同化了,好似自己已經變成高潮本身的一部分。

狂三這副高潮失神的樣子對於虐到興起的士道而言反而是他暴虐情緒的催化劑,士道滿臉興奮到漲紅,手掌將狂三搭在空調臺上的身體翻轉過來,興奮到爆的士道帶著明顯有些沙啞的嗓音說:「腳都這樣了還能高潮到失神?淫蕩的魔女呦!看看你下面的樣子,真是夠淫蕩啊!可是本獵魔人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放蕩,因此……」

說著話,士道對著狂三泥濘不堪的下體就是狠狠地一腳,被這一腳從剛剛腳掌被劈開後,那絕頂虐潮中踹醒的狂三仍舊是那副風騷入骨的媚態,想要稍稍移動自己的腳掌卻差點又要高潮到暈厥,故而毫不在意的對士道說道:「士道~~果然好厲害啊啊~~人家的腳……哦不~!是蹄子~!就該變成這樣子呢~~!那麼~~士道~是要開始進~軍~我的這~里~了嗎~~?!」

狂三言語間直接把手伸到自己濕潤異常但卻仍稱得上是緊緊閉合著的小穴穴口,用自己嬌柔的手指直接掰開了那被稱作一線天的女體名器,露出了其下無論對於男女皆是神秘的腔室,隨即發出了一聲蕩笑道:「哈哈哈哈~!啊啊~沒錯~我就是放蕩的魔女~!士道~還在等什麼~盡情蹂躪~~暴虐~~毀壞掉我吧~~!!!」

士道聞言只是一股慾火從腳底竄到頭頂,就差點沒直接脫了褲子刺刀見紅了,不過他想就算現在自己想要了面前這個只屬於自己的淫蕩女人,估計她也不會反對什麼。

想到這裡,士道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幾乎炸裂的肉棒,感受到壓抑不住的慾望的他只是深吸了口氣,而後將鏖殺公的劍尖抵在了狂三小腹偏左的位置,而後稍稍刺下一個血點。

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他將自己的慾望轉移到了思考如何暴虐到讓她爽到不想在遇見自己的程度,因為他的慾望已經累計到普通的性愛緩解不了的地步,到了這種地步,估計就算士道要把狂三整個人生吞活剝都不為過了。

狂三原本還在自己小穴處用手指緩解自己的慾望呢,當然,這也是在勾引士道直接插入的打算,但是,當她覺察到自己的小腹上被帶著鋒利氣息的物品頂著時,原本迷離的神色瞬間清明了不少,看著已是目露紅光兇相畢露的士道正拿著鏖殺公頂住自己小腹時,就算再怎麼放蕩的自己也不會掉以輕心,所以,她把語氣稍顯正常,有些顫抖的說:「那,那裡可是卵巢的位置,不會是要……呀啊,刺進來了啊啊~」(傷口滲出血)

狂三明顯怯懦的神情更加勾引了士道的暴虐,只見他先是一腳踩在狂三遭受重創的傷足上,狂三隻覺得一陣天塌地陷,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比起疼痛更加劇烈的快感,迅速且猛烈的衝擊著狂三的大腦,令她再度進入那種讓她癡迷的慾望中,發出一聲可以激起雄性所有荷爾蒙的呻吟聲:「啊啊啊~~!!!再~~再用力一點~~!踩~~把人家的腳踩爛吧~~!!!啊啊啊啊啊~~~!!!」

狂三的呻吟,其實落在士道的耳中還是蠻吵的,但是在這種香艷與血腥交雜不分的情況下,這種吵鬧還是很令如今狂氣入腦的士道受用的,遂將落在狂三身上的鏖殺公微微拔起,然後在手中舞出一個粗重的劍花後,擺出一副向下揮斬的動作,滿臉都是施虐前的興奮,大聲說道:「鑑於魔女過於淫蕩,我決定,將你這魔女的子宮剖出來,讓這淫蕩的血肉接受神的凈化!」

說完,士道就將劍揮了下來,在狂三的小腹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口,而後不待狂三做任何反應,直接將手伸進了狂三的傷口中,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小腹被士道硬生生的撐開,疼痛所引發的不只有快感,還有她心底裡那股子獵奇的心理,於是,在這幾種因素的聯合作用下,狂三額角噙著冷汗,勉強的抬起頭,想要看看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小腹裡面的寶貝器官做什麼。

結果令她頗為尷尬的是,她只能看得到自己胸前隆起的兩座散著淡淡濕氣的紫黑乳峰,而她剛想要繼續努力,企圖讓自己看到更多時,一股彷彿心臟被攥住的疼痛,裹挾著令她窒息的緊縮感便讓她翻滾著香汗淋漓的柔順長髮,嘴裡開始繼續剛剛的呻吟,因為,她感受到了士道的手掌在自己作為女孩子最寶貴地方的施為:「嗚哦~~~~!士道~~士道的手~~進~~進來了哦~~~在~~在觸碰小寶寶的房間啊~~~~!這麼直接的刺激~~~士道啊啊啊~~~!!!」

長傷口就明白將會發生什麼了

此等的殘虐,對於雙方皆是第一次,士道畢竟還好,因為是他把自己的手伸進女孩子的小腹,並且親手握住了狂三仿若兔子臨死時,瘋狂抽動著的滑膩器官,眼中的赤紅與狂熱幾乎要衝破他的眼珠,已是語帶顫音的士道,甚至都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那一臉high到不行的樣子,如果有人再次經過,一定會被嚇的掉頭就跑的:「這……這就是……女……女孩子的子宮啊!!!手感真的……真的好奇妙啊!!!老子……老子終於摸到了……摸到了啊!!!」

這來自手指的觸覺衝擊對於現在狂狷的士道一種極大刺激,士道此刻更是將手中的滑膩肉袋在手中不斷上下其手,捏來捏去,混不在意狂三的子宮已經被他粗暴的活動而直接抓出了體外大半,讓她的小腹之上多出了一灘醬紅色的嫰角,使得如今雙乳漆黑,雙足也遭重創的狂三更加的悽慘。

雖說狂三如今的樣子十分悽慘,但從她的幾乎崩壞的表情上看,此刻的狂三怕是滿腦子只剩下高潮了,那直接來自子宮的掌握和觸控,更是讓她爽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身下的子宮……沒有彷彿,就只是一陣陣的尋常女人會痛的要死的劇烈抽搐,裹雜著些許鮮血愛液從空門大開的「一線天」中噴涌而出,直到她趁著自己子宮感到疲憊,稍稍減緩了那要命的抽動之時,神態仿若蕩婦一般的狂三才發出若有若無的細微呻吟,來表彰將自己的身體幾乎玩癱的那個男人:「啊啊~~啊啊~~士~~士道~~好厲害~~!啊啊~~不行了~~!又~~子宮~~又要來了~~啊~~~~!!!」

狂三有些低沉的呻吟再度高漲,原因只可能是士道繼續在對著手中那外漏大半的子宮進行褻玩,對此士道就好像一個剛剛得手一隻合心稱意的新玩具,正興奮到不禁渾身顫抖玩耍不已的小男孩一般,並且,這個小男孩的玩法十分的野蠻,將自己手中的肉玩具不斷的加大著力道,好似想把狂三的子宮上部全部拖出她的身體,而狂三此時卻已經沒法說出一句完整話語,只能用接近本能的咿咿呀呀來表示自己此時的感受。

而在士道已經把狂三的子宮整體掏出體外,就連那豐腴的陰戶都已開始向內塌陷些許時,士道的注意力又被子宮延伸出的兩條肉管所吸引,遂好似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將手中的子宮又塞回了狂三的腹腔里,轉而用手輕輕拉動那兩根細細的肉管,他知道這是什麼,但卻仍舊一臉壞笑的問著狂三:「吶!我說……狂三啊!你們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除了子宮之外,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吧?啊?!」

聞言,狂三隻覺得大事不好,急忙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士道這邊說著話,雙手已經一個用力,就將連個帶著血絲的黃色囊狀物從狂三的傷口處提了出來!

那是狂三自己的卵巢,即使已經被士道虐的神魂顛倒,奄奄一息,作為精靈的狂三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卵巢被士道提著輸卵管拿在手裡,感受著自己真正寶貴的地方就這麼淪為士道的玩物,輕微的屈辱與之後如浪潮般洶涌壓過來的快感,幾乎令她當場暈厥,嘴裡還在發出微弱的呢喃:「啊啊啊~~啊啊~~那個地方還是~~是第一次被碰~~啊啊~~這~~這感覺~~要上癮了啊啊~~~~!!!」

因為被士道卵巢拎出體外,就像兩個紡錘垂在子宮兩邊,讓狂三的全身變成了只知道高潮的機器,士道饒有興致的看著狂三那因過度高潮而不斷扭曲的臉,忽的將手中的卵巢像鼓槌一樣互相敲擊了下,而這輕輕地猶如開玩笑的敲擊,對於狂三的猶如雷擊一般,直接令的狂三綿延無盡的高潮當場停止,而後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高亢慘叫:「啊啊啊啊啊~~~~~~~~!!!」

士道對於自己輕輕一下就能起到此等效果的動作表示出了強烈的興趣,隨後士道露出了一副惡趣味滿滿的微笑,這笑容即使讓如今已經接近肉便器的狂三看到了,都只覺得背脊發涼:「我小時候曾經練過擊鼓,但是總是練得不好,如今……倒還真的想試試呢!」

面色慘白下來的狂三隻覺得不能讓士道繼續這麼玩下去了,再這麼玩下去的話……狂三自己都不知道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改變,於是,已是虛弱萬分的狂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第一次真正的對士道發出懇求:「這……這個太刺激了……再敲的話我會高潮到瘋掉的啊!!!」

然而,此刻不論是狂三如何的懇求,我們的士道都不會答應,只見他開始捏著輸卵管,提起兩個卵巢,而後在狂三驚恐的眼神中,以極高的頻率敲擊著狂三的肚皮,狂三隻覺得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同時被體內亂竄的電流與痛覺幾乎撕裂了她所有基於這具人類身體的感知,她現實中的身體也隨著士道那輕快敲擊而不斷地痙攣著,嘴裡吐著白沫,眼睛早已翻白,甚至臉色也只是透出兩抹病態的嫣紅,歇斯底里的撕喊出了她此時的感受:「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渾身痙攣的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卵巢被敲得晃來晃去,儼然一副即將爆裂開來的悲慘場景,然而,狂三此刻的內心卻是跟發了顛的婦人一般,在心底裡暗暗期待著自己寶貴器官爆開的一瞬,她相信,在那一瞬間她一定會爽到昇天的!但這種想法在半分鐘後,隨著兩聲清脆的破裂聲猶如發生在她的體內一般迴響著,那是狂三靈魂碎裂的聲響,她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整個人像漏氣了一樣癱倒,仿若一具還能呼吸的屍體!

狂三的肚皮上,爆了開來猶如兩隻破爛的蛋黃般的卵巢散著極度腥淫的味道,裡面的卵黃濺的狂三的肚皮,士道的雙手,還有身上都是,甚至士道伸出舌頭都能舔到位於他下巴上的一點腥黃,對此,他只是甩了甩手上的卵黃,而後有些粗魯的用腳將癱倒在地的狂三踢到側身躺臥的姿勢,此刻蹲了下來看了一眼狂三那副滿臉崩壞的蒼白神情,忽的發出了一聲猖狂十足的大笑:「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滿足啊狂三!不過呢,似乎重頭戲還沒完事啊!!!」

士道直接將視線下移,瞄準了狂三那被自己踩踏到青紫的巨乳之上,他弓下身,用手捏住狂三已經挺立到發紫的一枚乳頭,頓時一道帶著血的乳箭就從中噴射而出,狂三已經沒了力氣,被捏乳頭只能低聲慘叫,發出虛弱的求饒聲:「啊啊~啊啊啊~!別……別擠啊……人家~~這……這裡剩的……只有血了……啊啊~嗚……」

看著這一幕的士道又一次興奮的說:「喂喂!狂三啊!這裡這麼大……走路會很累的吧?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一下啊?!」

說著話,士道就一腳踩在了狂三兩隻巨乳疊加所形成的巨大軟綿的肉墊上,而後扛起鏖殺公不懷好意的盯著腳下狂三的巨乳,已經虛弱的快要睜不開眼睛的狂三隻是看到了士道盯著自己的胸,心中便已大感不妙,並向士道發出軟糯的聲響:「士道~~為……為什麼要用那種恐怖的眼神看著人家的胸……不……不要這樣啊……」

聽見狂三那像極了被欺負慘了的小妹妹向自己大哥哥救助的細軟聲線,讓士道沉浸在暴虐快感中的意識有些清明,但是士道卻還是沒有放過自己腳下狂三的那雙可憐巨乳,他直接又用了大力氣一腳踩了下去,這一腳可謂是將狂三的胸部里剛剛分泌出的奶水和積聚的血液一起從狂三的乳頭踩了出去,拜此所賜,狂三的乳頭又一次的被撕裂了,那上半身最為敏感的嫩肉被撕裂的疼痛讓狂三激發出這具身體最後的一點體力,並在她帶著哭腔的痛呼聲中迅速的消磨殆盡:「啊啊啊~~!別……別擠了!乳頭……人家的乳頭……裂開了啊啊~~~~!!!」

看著狂三的一對乳頭被自己一腳踩成了印著自己鞋底形狀的一塊肉餅,士道的心裡的舒爽與刺激甚至無以言表,在他胸中奔流而過的是一股股名為暴虐的情緒,而這些對於如今的士道來說,這股子酣暢的鮮血上涌的感受令他已經上癮,他只想要更多、更多的暴虐快感,來填充自己心裡那扇打開著的血紅之門。

故而,對於狂三已經是一副放棄治療,胸前巨乳任君取攜的樣子,他自然是有些不滿的,於是,躺在地上閉上眼睛,等著士道揮起鏖殺公把自己胸前巨乳一刀砍下來的狂三,便聽到了士道冷冰冰的話語:「你的胸部暫時還能留在你胸前幾秒鐘,只是現在嗎……」

只見士道將手中的鏖殺公猛地一揮,而後重重的落在了狂三的腳踝以下,將狂三已經重創的腳掌直接拍碎!已是死魚一般的女體在這一刻猶如復生,直接將剛剛蔓延于肉體和心靈上的恐懼、疲憊、負擔全部被徹底的快感所代替,這股快感對於狂三而言根本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就只是純粹的快樂,純粹的刺激,儘管來說,實現這種純粹的手法殘暴血腥兼備,不過對她而言,在這個世界上還可以追求的除了真相,就只剩下這股純粹的感覺了,在這感覺的操縱下,她破爛不堪的子宮控制著最後一次高潮,全身抽搐著爽到極點,從她的嘴裡撕喊出了她最後的高潮:「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三的身體開始抽搐,過於旺盛的慾望使她自動的壓榨著這具身體里最後的潛能,最顯而易見的結果即是此刻,她那已經沒了乳頭的漆黑乳房,和外漏如同風吹柳絮隨風飄的子宮再度分別噴出近乎黑色的乳汁和愛液時,士道心中的暴虐徹底佔據了他渾身的意志,只見士道將狂三的身體一腳踢平,而後一手抓住狂三已成慘白顏色的子宮,一手平舉著鏖殺公,對著狂三獰笑著說:「我可……讓你滿足了嗎?狂三!?」

然後不待狂三做出回答,士道直接一劍平削,劍光所過處只餘好似尚未反應過來的空氣,以及那被斬落下,仍在地上滾落的乳肉,以及地上那像極了一攤爛肉的子宮。

地上的狂三似乎已經被士道這樣迅捷猛烈的斬乳切陰一劍所折服,從她那已帶有明顯死氣的眉眼中,士道仍舊能感受到剛剛這具女體在子宮與乳房被一劍剁下之際所享受的極致感受,那是生命終結時的美。

「士道先生太厲害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士道攻略了呢……」

不知何時,當士道回神之際,地上的狂三已經連同墻上的血跡一起消失了,而剛剛被自己殘忍虐殺的巨乳少女,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後,言笑晏晏的拍著手說道:「阿拉阿拉!士道先生,這次是滿分呢!」

士道已然收回了剛剛的暴虐狂霸,看著身後走出的完好狂三,尤其是那對將身上的蘿莉裙裝撐成了情趣裝的噴奶巨乳,只能略顯拘謹笑了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待到狂三你被我收服,這對奶子可就得變成我的專屬物了呀!」

誰料狂三竟是不做任何規避的言辭,直接用手抬了抬胸部,做出一副稱斤輪兩的姿態對士道嬉笑道:「不過是一對肉塊,士道想要就拿去吧!而且,我這裡可是士道要~多~少~就~有~多~少~哦!~」

聞言,士道扭過頭去輕輕咳了一下,以此緩解他剛剛經歷了的暴虐釋放,隨即扭回腦袋,看了看身邊又出現了幾個分身的狂三,頗為認真的說道:「還是先幫我度過眼下的難關再說吧!」

說完,士道便率先衝出了小巷,隨後衝出的則是源源不絕的巨乳蘿裙、手持雙槍的狂三,其中一部分狂三同時以各種姿態聲線對著已經遠去的士道背影說道:「那麼交易成立,作為幫忙處理性慾的報酬,今天我們的力量就屬於士道先生嘍!!!啊哈哈哈哈哈~~~~~~!!!」

隨後,便是狂三VS美九操縱的人群大軍,倒是100%的大場面,在天上時不時墜落下的狂三分身與受到美九歌聲操控的巫師,在這裡幾乎是形成了一道人體雨幕,但對於雙方而言卻並沒有形成真正意義上的傷亡。

這是因為狂三就算再怎麼受傷墜地,那也只是她自己的一個個時間分身,而在天空上飛舞盤旋的巫師們則是因為她們自身精良的裝備,故而就算被擊落也會有很強力的緩衝效果,雙方就這樣互相僵持,互相比拚著消耗。

跟隨著士道一起前行的狂三本體,則是又一次的見到了美九,當然,就現在而言,她們的胸圍顯然是狂三比較大,而在士道的認知里第一次相見的兩個女孩居然同時做出摀住胸部的動作,讓士道發出頗感疑惑的聲音:「怎麼?你們……認識?!」

「不認識!!!」二女發出相同的音節,甚至搖頭的幅度都是一樣,士道又低頭看了看她們下意識摀住自己的胸部的手臂,就連手臂交叉的角度都像極了被人專門調教過的一致,此等有趣的情景令士道做出一副被激起求知慾的好奇模樣,不過這幅模樣停留在士道的臉上不足三秒,便被狂三一聲慵懶的話語打斷:「阿拉阿拉!看起來美九小姐還真的是給我和士道先生添了大麻煩呢~!」

聞言,士道剛想詢問狂三發生了什麼時,狂三卻已走入赤紅與漆黑相互交替的陰影中,只留下了一句迴盪在走廊中的話語:「作為報酬~!這種麻煩自然交由我來處理!士道先生就先去享受你與美九小姐的約會吧……」

呆立原地的士道與美九仍是一臉的匪夷所思,只是先一步轉過臉的美九臉色微紅,輕輕地喘息以緩解來自胸口的憋悶。

本體迅速回到外界戰場的狂三,倒不是因為那次時光追溯與美九一起的遭遇而感到尷尬,而是被控制的八舞姐妹以及在地上騎著冰兔子橫衝直撞的四系乃,對由狂三分身所組成的大軍造成了致命的威脅,感受到分身們遭受的巨大損失,眉角微皺的她便出現在了美九大軍里的兩員大將不遠處,將自己漫天飛舞的分身們全都收歸於暗影之中,拿出雙槍依舊慵懶的看著對面兩個胸前平平的小丫頭,香舌舔動了一下紅唇,極具野性和魅惑的說道:「啊啦~!士道先生和美九小姐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不小的麻煩啊,士道你可真是~冤家啊~!」

大街上的狂三剛剛站定,天上的八舞姐妹直接發動了一陣龍捲風,將狂三的視野矇蔽,置於狂風中的狂三剛想飛上天去教訓一下那兩個只能稱得上半個的八舞小丫頭時,狂三此時的立足之地上,冰蓋迅速的覆蓋其上,將狂三的赤裸雙足連同地面一起凍結!

對於狂三而言,她的腳就是她最大的性器,雖說如今她的奶子在這方面已經不遜色於她的腳了,但是在狂三的心裡,腳還是她最為注視的部位,至於現在腳底一瞬間就徹底被凍在地上,低溫在她的裸足上刺下的寒意幾乎令她窒息,同時又讓她體會到士道剛剛給與的滿足和愉悅。

雖說如此,狂三現在的狀態是被四系乃封住了雙腳,看著從空中落下的八舞姐妹與緩步走近的綠色小姑娘,狂三隻能將心頭剛剛升起的慾念壓下,用深呼吸來掩飾自己因腳下的刺激導致胸前鼓脹,暗自說道:「切~!糟糕……大意了呀……」

待到三個女孩走到狂三面前時,為了拖延時間,狂三搶先對她們用挑逗的語氣說道:「阿拉阿拉~!你們不要這麼急啊,我又沒吃掉你們的美九姐姐!估計等一會,她就會被某個男人牽著回來了呢!~」

聽聞這話,性情活潑的耶俱矢,面帶譏笑的掃視著如今被困於冰中的狂三,只是她的眼神越向上掃,眼神里越是冒火,等到她掃到狂三脹鼓鼓的胸口時,她終於繃不住語氣,用極度吃驚的語氣說道:「你還想要吃掉美九姐姐?別笑死人了!美九姐姐才不會被你這奶牛……這也太誇張了!?」

一旁與耶俱矢性情相反的夕弦,此刻也皺著眉看著狂三,而後有些落寞的用手託了托自己胸前那在一般人眼裡已經算得上是宏偉的胸部,淡漠而帶有明顯黑化跡象的說:「比美九姐胸大的,不論是人還是精靈,都要消失!都要抹平!!!」

四系乃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但套在她手上的人偶四系奈卻對著狂三被凍住的雙足發出一聲幼稚氣十足的嘲諷:「真是個笨蛋精靈!戰鬥期間居然不穿鞋子!比起我家的四系乃都不如啊!!!」

若是放在以前,狂三可能早就找到脫身之法,直接教教面前三個小丫頭怎麼做精靈了,然而經歷了那次與美九的……遭遇,現在的她倒只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八舞姐妹胸前,對剛剛表示出十分嫉妒自己身材的兩個小丫頭,傲嬌的哼出一句嘲諷:「哼哼~!兩個『小』姑娘~不過是羨慕我的胸罷了,真是可憐啊~!」

然後抬起槍對著四糸乃,一副瞧不起小丫頭的模樣,語氣淡淡的說出了令四系乃和四系奈同時憤怒的話語:「只有笨蛋才不會明白光腳踩在地上的快感的,大姐姐要好好教訓下你了!兩~個~小~笨~蛋~!!!」

八舞姐妹同時低下頭,雙手空捧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而後同時抬起頭,發出了平胸的怒吼:「看我弄爆你胸前的兩團肥肉!!!」

四系乃雖說依舊是那副三無少女的樣子,但從她略顯低沉的眼神也可以發現,她現在是真的生氣了,連帶著手上的四系奈都發出近乎嘶吼的聲音:「我和四系乃才不要被你這個不穿鞋子的笨蛋精靈說笨蛋呢!看我怎麼把你的腳凍成冰坨!!!」

現在的狂三嘴炮全開,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用嘴打架的神煩婆,但實際上她現在的思考卻是怎樣拖延出更多的時間,說老實話,在場的都是精靈,對方戰力全開的話自己一個人抵擋起來確實費勁,而看起來,成功激怒她們並讓她們浪費時間在自己身上的計劃還是蠻順利的,而且……

念及此處,狂三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略微乾燥的紅唇,臉上的紅潤又是加深了幾分,她在內心裡希望可以這樣拖延時間八舞姐妹,同時她還希望著這些小丫頭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令自己的身體……難忘的記憶,想到這裡,狂三的雙腿不禁向里並了並,擠壓著已是有些濕意的「一線天」,同時在她上身衣物的乳頭處也出現兩點逐漸擴大的濕暈,令狂三更加明艷動人。

對於狂三這幅癡態,三位精靈少女自然看在眼中,火在心間,首先抑制不住怒氣的耶俱矢發出一聲怒吼,然後召喚出並一把抓住那把風暴長槍,將準頭瞄準在狂三的雙乳之間,在她準備獨自給狂三來一發風暴突刺時,另一雙來自夕弦的白嫩雙手也搭上了風暴長槍的槍柄,週遭的氣流狂涌四溢,動靜之大已然引發了正在煩惱怎麼掙脫被凍住的腳的狂三,狂三心驚於八舞姐妹對自己胸部的怨念,有些帶著顫聲的發出尖利的鳴叫:「嗚~!喂!別拿那個瞄準我的我的胸啊!我的胸就那麼招你們恨嗎?!!喂!!!」

狂三見自己的言語對已然上了頭的八舞姐妹沒有效果,便果斷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擺脫掉自己腳上的冰層之上,對於真正面臨危機時的狂三,這些冰層基本可以視若無物,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掙脫冰層于狂三而言不算什麼,那麼,四系乃也能讓地上的冰層快速產生一些變化,比如在幾微秒的時間內讓冰層增生出鋒利的冰刺,再讓冰刺刺向狂三的腳底之類的,其實也不算什麼大能耐!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人家的腳啊啊啊~~~!下面~~下面也啊~~~~~!!!」數根冰刺從腳底刺穿,被冰封的敏感雙腳一下子就變得鮮血淋漓,對於狂三來說幾乎可以與男人被打到蛋蛋所產生的疼痛相提並論了,而狂三狀態顯然還不止這些,腳底被刺穿的疼痛,寒冰透體而過的冰,以及尋常人無法體會的激爽顫慄,令剛剛被士道的暴虐滿足的狂三有了一種要煥發「第二春」的感覺,拜此所賜,本就開始躁動的小穴也正式進入了「噴水工」的工作,開始從她緊閉的大腿內側股間流下了一流透明的腥臊液體,並在接觸到寒冰的一瞬間,同化成了同樣的物質。

狂三被腳下冰刺弄得面若桃花,身形一陣踉蹌,而後彷彿是胸前的重量過於沉重的緣故,狂三就這樣向前栽倒下去,而這,對於早已火冒三丈的八舞姐妹來說,也是一個懲戒這對不要臉的肉球的絕佳時機!

八舞姐妹在此刻將風暴長槍所積蓄的力量釋放,從他們原來的位置到達狂三的這段空間里只剩一道短促的白痕,再然後就是被長槍穿透胸腹的狂三嘔著血倒飛出去,而她的腳卻也因這強烈衝擊而被腳底的冰刺劃出道道血口。

狂三本人的感受,卻是經過很久之後才慢慢回味過來的,但是,正面承受可能是全力八舞一擊的狂三,現在的狀態卻是一隻漲滿了奶水的豐盈乳房被貫穿,血液裹挾著更多的奶水汩汩流淌下貫穿自己身體的長槍槍身之上,並緩緩注入到槍尖刺入的柔軟宮房裡。

遭此重擊,勉強坐起來的狂三不經意的掃視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滿是血痕孔洞的腳,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卻愣了一下,看到了刺穿了自己奶子,並連同自己子宮一起直接頂在了自己盆骨上的長槍,竟是發出了一聲極不合時宜的嬌媚呻吟:「啊啊~~比~~比想像的要強~~的多麼……啊啊啊~~~!!!」

狂三發出呻吟的時候,耶俱矢正好在她的身前,用手握住風暴長槍正欲拔出,聽到這呻吟聲後,耶俱矢竟然愣住了,心裡想著:「這……這傢伙真的是精靈嗎?完全是一個癡女好吧?!」

在耶俱矢陷入自我懷疑的空檔,夕弦直接拔出了插在狂三身體里的風暴長槍,而後將槍身上所沾染的腥淫液體一掃而空後丟給耶俱矢,並趁著耶俱矢手忙腳亂的接過長槍之際,命令風暴鎖鏈捆縛上狂三的曼妙身軀,令狂三在被觸及傷口的劇痛中擺出前凸後翹的誘惑姿勢,而後將其狠狠地摔向之前站立的冰刺地面。

此刻還在回想剛剛乳峰與小腹被長槍貫穿後的刺激餘韻,突然就處於一陣失重感覺,然後就聽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狂三的身體正面就被無數的冰刺紮了個正著,那些冰刺又扎進了胸部和小腹,令的狂三當即回過神來,併發出一聲呻吟明顯大於痛呼的古怪聲響:「呀啊啊!!好痛啊~~奶子~~奶子漏掉了~~嗚~~糟了!動不了~~人家~~人家的小穴呀啊啊啊啊~~~~!!!」

一旁的四系乃似乎從剛才就一直在和四系奈商量著什麼,對此,八舞姐妹自然不會說些什麼,直到狂三發出了剛剛的呻吟痛呼,好似做出什麼了不得的決定才將注意力投過來,看著地上被八舞姐妹單方面凌虐,乳房小腹上插著自己冰刺的狂三,露出了一個令在場三女都有些毛骨悚然的微笑,而後四系奈對著飛在空中的正要再一次將狂三摔進冰刺的八舞姐妹說:「喂!你們兩個快下來,我有個好想法對付這隻奶牛……」

明顯覺察到四系乃笑容中所隱含的強烈惡意,狂三就算再怎麼想要讓她們玩爆自己的奶子,插壞自己的小穴,弄爛自己的雙腳,此刻也不會再任由四系乃這個明顯熊孩子個性覺醒的小姑娘弄了,隨即,狂三的手中變出了備好二之彈的手槍,並瞄準了耶俱矢,咬牙暗道:「可惡……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結果狂三剛剛拿出手槍,就被四系乃不知什麼時候弄出來的大冰兔子按住了雙手,同時寒氣攀附上她的手腳,並迅速的結成冰塊,狂三就這樣被冰塊釘死在地上,手腳皆被困住的狂三在掙扎無果後,只能暗自發出無奈的嘆息:「完全被凍住了呀……」

看到狂三瞄準自己的耶俱矢,直接一腳踩住狂三那隻握有短槍的手,狂三呼痛之後便將手中槍械鬆開,耶俱矢便邊將狂三的手槍踢開,邊躬身彎腰看著狂三那被風暴長槍貫穿所留下的傷口。

狂三胸前被冰刺與長槍穿刺而出的傷口由於傷及了乳腺,故而從傷口流出的並不只有血液,還有時不時因為積蓄滿了乳汁而只得從破裂處流淌而出的乳汁,這對於從未接觸過這些的耶俱矢來說無疑是件新鮮事,故而,耶俱矢一臉疑惑地說:「喂!夕弦,你看啊,這隻奶牛奶子里的血怎麼是白色的啊?」

正跟四系乃簡潔商談的八舞姐姐聞言瞥了一眼狂三的受創巨乳,平靜的眼神中頓時起了些許波瀾,便乾脆領著四系乃走到耶俱矢與狂三跟前,俯身下去,用手去抹了抹狂三乳房創口上流淌出的白色液體,受創的乳房被人隨意擺弄,任誰都不會好受,但狂三現在卻只能由著夕弦在自己乳房上抹來抹去,頂多就是發出一聲乞求憐憫的求饒:「啊啊~~別……別碰傷口啊啊~~!」

而仿若發現新大陸的夕弦卻將狂三兩隻乳房又是擠壓,又是捋動,好似將狂三一對大乳當做了一種玩具,直到其內的白稠液體被她弄得沁潤滿了狂三的胸脯,她才意猶未盡的將滿是的甜膩奶漿的手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而後用嘴舔了舔,最後用吃驚的神情對在場所有人十分確定的說:「怎……怎麼會?這……這是奶水!」

聽到這裡,八舞妹妹和四系奈同時發出了與夕弦相近語調卻明顯要高出幾個分貝的聲音:「奶!奶!奶水?!她怎麼會有奶水?」

對此,狂三心裡卻委屈起來,心底裡突然爆出了這樣一句吶喊:「這……這些奶水……又不是我想要的……」

然而,還沒等狂三將這股情緒轉變為話語,四系奈便已是怒氣衝衝的指著狂三被奶水沁滿的巨乳大聲的說:「奶水?奶水!你怎麼會比美九姐姐先有奶水?!我要毀了她們!!!」

語畢,不光八舞姐妹一臉納悶的看著四系乃,就連被凍在地上的狂三也跟走在大街上突然見到了一隻珍獸一般的看著四系乃,然而,四系乃的動作卻並不會因為眾人的驚異而減緩,就見她熟練的操控著周圍的寒氣,讓其迅速侵入狂三的乳孔和傷口,直到整個乳房外部結出一層白霜時,狂三才恍然若覺的呢喃著:「奶子好涼……好冰啊~~奶子……奶子被凍成冰塊了啊啊啊~~!!!」

寒氣仍在持續的灌進狂三的乳房中,狂三隻覺得自己的胸部幾乎要被凍裂了,這是因為內部所儲存的大量奶水在乳房內部開始結冰,而開始膨脹的時候,狂三卻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胸前巨乳發出一陣陣的「咔嚓」聲,從嘴裡呼出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就在狂三的乳房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裡面奶水的膨脹,即將徹底爆裂開來之際,夕弦忽的伸出手掌,搭在四系乃的肩上淡淡的說:「你忘了你的想法嗎?」

聞言,四系乃雖說仍舊憤怒,但從狂三乳孔侵入的寒氣驟然而止這點來看,她並沒有忘記計劃,轉頭對身後的冰兔子說:去吧!把那隻奶牛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語畢,冰兔子就直接高高地跳起來,而後砸在了狂三的身上,將狂三身體、四肢上的骨骼盡數震碎,而後化作一陣寒氣緊緊地包圍住狂三的身體,全身劇痛幾乎失去意識的狂三隻能在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痛呼後,無助的呢喃著嘴裡求饒的話語:「好冷……好冷……不要啊啊~~」

森寒刺骨的寒氣侵蝕了狂三的意識,令其意識逐漸的昏迷下去,直到她感到自己胸前的大力揉捏才緩緩醒來,而當她一醒來就看到耶俱矢正像奶牛女工那樣不斷向下捋動著自己的奶頭,一縷縷白色的奶水隨著她手指的活動而射出她的乳房,令她由於之前的劇痛而麻木的身軀竟是有了些奇妙的暖意。

見她醒來,耶俱矢便停止了那令夕弦面紅耳赤的榨乳動作,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竟讓狂三忘記了之前她們對自己身體的暴虐,只是有些呆呆的看著面前說話的耶俱矢:「喂!奶牛!你終於醒了嗎?嘿嘿~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們共同為你打造的新身體啊!?」

接著,狂三的面前就豎起了一面冰做的鏡子,而鏡子裡面的人形令她不敢相信是自己,只見自己的身體正赤裸著,被四蹄倒綴著凍在了一個平面上,而身後由冰形成的平面卻似乎是一個用冰做成機械體,她試著掙動了一下,卻怎麼也沒反應,在情急之下她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無用的疑問,寄希望於八舞她們能夠回答一二:「噫!這……這是什麼?完全動不了了……可惡,你們要做什麼?!說啊!你們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坐在機器上方,正悠閑晃著腿的四系乃,通過手上那猖狂的布偶笑著對狂三說:「咦嘻嘻嘻嘻!這是本大爺與這兩個小丫頭合作的產物,至於作用以及如何發動嗎……」

說話間,四系乃從機器頂部跳下,而後對下方的耶俱矢與夕弦點了點頭,隨著她們的操縱,狂三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向前傾倒,連帶著自己那快要零碎掉的奶子一起跌向地面,然而,她終究還是因為自己被固定住的原故,到底是沒有臉部和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反倒是一對肥碩的奶子被自身強大的慣性引導,在地面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讓她發出了醒來之後第一聲的痛呼:「噫啊~~!我的奶子~~要被壓爆了啊啊~!」

但狂三所經受的疼痛到目前為止僅是如此,她就被纏在腰間的風暴鎖鏈把胸部提了上去,對此不知所云的她甚至發出了一些小孩子才會發出的驚奇聲音來:「動……動起來了,你們到底……到底是要怎麼樣啊?!!」

隨著機械的傳動聲,與狂三一直堅持掃視四周,她終於發現這個困住自己四肢的機器竟然是一輛由四系乃的冰兔子所變成的機關車!具體的控制系統她並不知道那個綠綠的小丫頭是怎麼想到的,不過看著身上緊緊捆縛著的氣流鎖鏈,狂三並不難以想像這個完全由冰做成的機關車是怎樣執行的。

雖說短短的幾秒鐘便已推理到如此地步的狂三,不愧她最難纏精靈之名,但此時她渾身破碎的被吊在車身下,當真令她覺得自己的發現有點晚了,而隨著已經與夕弦四系乃一起坐上冰車的耶俱矢發出一聲學自飛車黨的誇張長嘯,冰車就被其後的風暴長槍所持有的強烈風壓壓著前進。

在車下的狂三隻覺得一陣刺骨的寒風從自己千瘡百孔的赤裸嬌軀上刮過,儘管來說她是精靈,就算被扒光了丟進冷庫里待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現在沒有靈裝、深受重創的她也只能被這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站在車上呼嘯而過的耶俱矢很是興奮,故而她大聲的說,仿若就是說給車下的狂三聽的:「首先,我們獻給美九姐的『冰風號』終於製作成功了!不過呢,我們首先需要自己測試一下啊!既然說到測試,就要營造障礙跑道啊!啟動『純奶冰淇淋』模式!」

隨著這句話傳入狂三的耳中,被壓在地上的雙乳便被由冰形成的兩個滾軸從乳根向前壓榨乳汁,將狂三兩隻乳房被擠壓成了驚心動魄的紡錘形狀,劇烈的疼痛使她發出尖銳的痛呼,然而,令狂三心痛不已的卻是自己的乳房居然沒有感到憋漲,就只是被夾住後的絞痛:「呀啊啊啊啊啊~~!奶……我的奶……都漏出來了啊啊啊~~~!!!」

沒錯,是漏而不是擠,因為之前的緣故,她的乳房到現在都還是透著一個接一個,深入乳腺的穿孔,乳汁甚至不需要流動到乳頭,便可順著傷口噴射到地面,而後在四系乃刻意的施為的低溫下瞬間結冰,變為地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冰碴,而狂三也只能流著眼淚,感受著雙乳被玩到漏掉的屈辱:「你們~~你們這群小魔鬼!!!把我的奶子玩漏了!!!嗚嗚嗚嗚~~~魔鬼!」

狂三說是哭著說的,但實際上她的臉色已經快紅的滴出水了!自己的奶子被玩成四處漏奶的爛肉,這本身對於如今的狂三就是極大的刺激,要不是因為她現在身體里的骨頭全都碎掉的緣故,此刻的她應該會用手指將自己的乳腺一點一點的薅出來,然後放進自己的嘴裡像嚼口香糖那樣細細品味!

視角回到現在,那冰車已然在空曠的街道上奔馳了幾個來回,地上則早已被一陣陣密集如野草般的奶白細針所覆蓋,那些都是狂三奶子里被擠壓而出的奶水被急凍而成,而狂三那正被冰滾軸碾壓的雙乳,在耶俱矢收回冰滾軸的一段時間裡,並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相反的,這對乳房就好似已經被定型了的泥塑一般,就這樣以一個圓底燒瓶的古怪外形,向下傾瀉著自己的奶水。

對於奶子如今的形狀,自然不是狂三自己弄的,這點無論是來到這個時間分支之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都是做不了這方面的決定,當然,現如今能在她奶子上做手腳的也就只有正倒立著伸出腦袋,一臉壞笑的伸出手上布偶與自己的小腦袋看著自己的四系乃了。

狂三知道四系乃弄成這幅樣子所欲何為,無非就是想要嘲諷自己如今胸前掛著兩隻大燒瓶之類云云,對此狂三估計連回復都懶得回覆,因為自己的奶子被弄成這幅屈辱悲慘的模樣,對她而言簡直是一份連毛孔都可以自己大張著的巨大刺激,這份刺激已經強烈到讓她的小穴都在跑道上留下了幾道由愛液形成的冰凌,或許是出於繼續拖延時間的考慮,或許是純粹自己想要尋求更強烈的刺激,此時的狂三隻是微弱的對伸出頭觀察自己的四系乃說:「啊啊~啊啊~我……已經……已經沒有奶了……奶子……已經擠不出來……一滴了~~」

聽聞此言的四系乃仍舊一臉的壞笑,在她將頭伸回車上之後,在其上沉默良久的耶俱矢便放開了聲音,彷彿就怕車下的狂三聽不見的大聲說道:「車下的『大奶牛』!我聽四系奈說你好像對自己的腳被玩弄反應很大嗎?!所以為了你的奶子可以讓障礙賽道更快完工!我決定……從你的腳開始破壞!!!」

耶俱矢的言語對狂三而言無疑就跟打了強心劑一樣,瞬間令她容光煥發了起來,那被車下寒流所影響的微弱呼吸也似乎變得粗重了幾分,卻由於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而只能用言語表達著自己讀作恐懼,寫作興奮的情緒:「嗚~~什麼!你……你要對我的腳……做什麼?!」

話音尚未傳入車上三女的耳中,被束縛住的身體,就已經先一步隨著風暴鎖鏈的律動而自己活動了起來,狂三原本向下挺出的上半身就這樣被鎖鏈拖進了平面里,而那對被擠壓成奇怪樣子的雙乳則只是被卡住乳根的位置,並沒有一起被拖進了冰面里。

現在與地面最為接近的,是狂三那雙曾被冰刺穿刺過的腳掌,由風暴驅動的高速跑車,將正面迎上地面用奶水凍成的細小冰刺,無數的冰刺一次又一次的扎進腳心,令她感到了萬箭穿心、穿乳、穿陰三重疊加的強烈感受,這感受對她而言就像耶穌受難昇天時,那種最後的解脫之感,她只想要將自己身體里所有能噴射出去的液體全都噴濺出來,無論是血、還是乳、亦或是淫賤的愛液,此刻但有所求,這具身體定悉數奉上,對她而言,這一刻就是如同那聖子歸天一般的奇妙感受,讓她只能用竭盡全力的嘶吼來表示她的存在:「呀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底啊啊啊~~~不行了啊~~要~~美死我了啊~~~!!!」。

對她而言漫長的時間,在現實卻只有短短一分鐘不到,而為了這一分鐘的極致享受,狂三的腳掌就在這一次次的穿刺中變得血肉模糊,最後就連嬌嫩的腳心都變得像刺猬一樣,傷痕纍纍,鮮血淋漓,

而直到此時,冰車才停下來,其上的耶俱矢看著地上可被稱作血肉之路的暗紅冰刺,依舊稱得上是興奮到極點的大聲說道:「哦呀!冰刺這麼快就沒了啊!?我還想要在跑一圈呢!」

蹲坐在一旁,看著車底下已是翻著白眼,下體與胸前正在將一股股愛液與奶水,分別從自己小穴和乳房裡,水龍頭一般的噴涌而出的狂三,四系奈壞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他不是還有個地方在噴水嗎!?」

四系乃一招手,還沉侵在剛剛潮韻里無法自拔的狂三,頓時覺得自己的小穴被冰涼的柱狀物插了進去,那柱狀物異常的粗大冰冷,甚至都已經有撐破她的陰道的跡象,可她卻被這巨物的插入瞬間弄得眼神迷離,腰臀一陣微弱的聳動發出令人心癢的靡靡之音,併發出了帶有顫音的淫靡話語,令的三女只覺得眼前的女體哪裡還是什麼精靈,活脫就是一個肉便器一般的存在:「哇啊啊~~好涼~~!陰道里好涼~~!會凍壞!可是~~真的~~真的好大啊~~!裡面~~裡面被填滿了啊~~~!!!」

可是,作為狂三這一系列劫難的始作俑者,四系奈又怎會讓狂三得到舒舒服服的高潮呢?

而還沒等她進入下一次的高潮,插在小穴里的冰棒突然分出四個抓鉤,幾秒後待到抓鉤抓牢子宮的肉壁時,狂三隻是有些懵懂的呢喃,直到四系乃輕輕地一個響指,就將她被勾住的子宮猛地拽出了身體,並被拉了出來翻掛在穴口,而她的輸卵管則被拉伸到極限,苦苦維繫著自己這團寶貴肉袋與身體最後的連線:「啊啊啊啊~~~~!那……那是什麼?!出來了……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而後,狂三的子宮便

看著自己已然被面前那人畜無害的小女孩輕鬆翻出來,屬於自己的寶貴器官就這樣裸露著倒掛在了自己的穴口,甚至那仍在不停流出愛液的子宮已經隨著鎖鏈的調整而接觸到了車底的地面,狂三的臉色已然蒼白無血,耶俱矢看著那令常人毛骨悚然的畫面,竟是順勢將狂三已經被拽出來的子宮向下挺出冰面,而後將兩根鎖鏈緊密平整的纏繞在狂三兩隻被擠成肉餅狀的乳房上,讓整個場面更加的詭異與血腥。

此時,在一旁的耶俱矢看著夕弦的動作結束後高聲的說:「現在是生鮮刺身的環節,跑道準備好了沒有?」

四系乃則是操著手中的布偶,略顯不滿的迴應道:「你這笨蛋!我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啊!」

於是,在這場簡單和直接的問話里,沒有人去問正盯著自己外漏子宮怔怔出神的狂三,當然,狂三自己也並不在乎這些,她的心裡只是在興奮的重複著「子宮」「我的子宮」「我的子宮要碎掉了」之類病態的言語,而隨著八舞妹妹的長嘯,狂三的子宮便在急速中與地面新產生的冰凌產生了親密的接觸,只不一會功夫,狂三的子宮被刮爛磨碎,成了一灘濕軟腥淫的肉泥留在了跑道上,而狂三則再度痛苦的呢喃著,昏了過去:「不!不要!那可是……那可是我的……子宮啊!!!呀啊啊啊啊啊~~~~~!!!」

沒過多久,過了許久,當狂三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看到耶俱矢朝著她的身體呸了一口,然後繼續大聲說道:「像你這種母豬,那裡配得上精靈的身份?!更別說要匹配美九姐姐了!你這母豬!」

聞言,狂三仍舊露出一副因過度高潮而有些崩壞的表情,儘管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可以讓她高潮的器官,她卻仍是口角流涎,語焉不詳的癡吟道:「啊啊~壞掉了……全被搞壞掉了~高潮也停不下來啊啊~再……再更多的玩壞我吧……啊啊~」

火冒三丈的耶俱矢剛想衝上去把這隻噁心的母畜一槍挑到天上,在一旁的夕弦卻冷靜的攔下了她,並小聲說道:「這傢伙最令我們憤怒的地方你忘記了嗎?」

四系乃操著四系奈,同樣嘰嘰喳喳的說道:「就是就是!明明是頭母豬還要長了那麼大兩坨肉?!你又不是奶牛啊!」

耶俱矢又是鄙夷的啐了一口狂三,而後看向夕弦和四系乃,手指著狂三的一對大奶子氣沖沖的說道:「我越看越覺得需要把這奶牛身上比得上美九姐姐的東西全都毀掉才甘心!」

夕弦和四系乃同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而後對視了一眼,做出一副瞭然的樣子,然後四系乃直接一跺腳,一根根尖銳的冰刺便蔓延到了捆縛住狂三身體的鎖鏈之上,而鎖鏈也在包圍住狂三所有的敏感部位,此時的狂三就像穿了件由鎖鏈構成的情趣內衣一樣,而這顯然只是個開始,隨著鎖鏈的覆蓋達到頂點的時刻,所有的鎖鏈都在一瞬間快速回撤,狂三的敏感部位也由著鎖鏈上的冰凌開始了迅速的血肉崩解,而她也是一副幾乎高潮到失神的癡女模樣,嘴裡還不斷的對身體上最後的暴虐做出最後的反應:「呀啊啊啊啊啊太~~太棒了~~要~~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全部都好刺激啊啊啊啊啊~~~~~!!!」

首先是狂三的腳部,由於之前就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了,所以這次她的腳部首先被冰刺割碎了,鮮血與骨茬四處翻飛,可以說等到冰刺鎖鏈從她的腳上離開之後,她的身上就再也沒有可以被稱作腳的部位了。

其次是她的小穴,已經被拖出來的子宮變成了地上的肉末殘渣,四系乃便將幾根鎖鏈直接插入了狂三原本小穴裡面的血肉縫隙,並在陰道和卵巢處纏繞旋轉,隨著快速的抽出,裡面很快就再度流淌出了和著卵黃的濃稠黑血。

而她的乳房最為完整,卻也是被冰刺螺旋照顧的最厲害的地方,只見那一道道嵌著鋒利冰片的鎖鏈環扣,將狂三的兩隻乳房包裹的可謂是滴水不沾,甚至如果狂三願意的話,都可以弄一套與這模樣一模一樣的胸衣穿穿看,

然而,胸衣畢竟只是胸衣,在這鎖鏈包裹之下,那些冰片可是貨真價實的插進了狂三的乳房面板里,至於為什麼沒有流血,則要問一問四系乃為什麼要凍住狂三的傷口了,不過,我認為她不會回答就是了。

狂三呢,則早就被之前那兩下冰刃碎割弄得滿臉高潮,嘴角流著口水,眼睛也翻著白,甚至就連氣息都已經微弱到即將消失的程度了。

此刻,她似乎是在等待著刑場身後那一槍的死刑犯,就等著自己胸前最後的性器毀滅的一瞬,可她等啊等,等了好久都沒來,就在她都懷疑士道是不是已經成功收服美九之際,胸前的鎖鏈,動了。

隨後,狂三便只覺得自己胸前被一根掃把掃了一下,而後,便是一絲絲輕微的疼痛,疼痛逐漸蔓延,從頭髮絲大小,到蔓延整個乳房,只用了短短幾秒在,卻令她癡迷,令她心醉,在發出最後一聲呻吟之後,她的乳房之上就再也沒有面板了,在其胸前懸掛著的,是兩團倒扣著的菊花一樣的黃色腺體,那是她乳房裡過分發達的乳腺:「呀啊啊啊啊啊……壞掉了……徹底被玩壞了……啊啊~~!」

弄得雙乳乳腺完全暴露在外的下場,狂三如今已經沒有隱藏士道美九的力量了,她們被放了出來,耶俱矢若有所覺,直接從車上跳下來一把揪住狂三外漏的乳腺,似乎毫不在意那是自己也長有的組織,大聲的質問著已經說不出話的狂三:「喂!為什麼美九姐姐身旁會有一個男人!?快說!」

文靜的夕弦此刻也像火爆的耶俱矢那樣,一把揪住狂三另一團乳腺,不過手中的力道明顯大了些說:「看起來,這就是你的作戰計劃嘍!那麼……就別怪我們施以報復了!!!」

八舞姐妹說完,便將狂三的兩團乳腺連同部分胸肌一起撕扯下來,與之一同被撕扯下來的,還有狂三最後的痛呼,以及夕弦與耶俱矢手中的那兩團乳腺:「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子……我的奶子……啊啊啊……」

因為,在她們腦中出現的最後共同場景,是一張由顯稚嫩但卻給人以極負責任的安全感,正將雙唇逐漸遠離的場景。

「阿拉阿拉!看起來士道君幹的不錯呢……」在另一旁展開陰影收攏分身殘骸的狂三自言自語著,然後眉頭忽的一皺,轉身走向陰影,並傳送到士道的附近。

然後,從士道口中知曉了十香被試圖誘導其反轉的dem社抓走的訊息,狂三隻是跟著士道前行,並和士道一路打敗不少魔術師,終於來到艾扎克的實驗室前,看到十香被綁在椅子上,士道就立刻衝上前去,試圖打開十香的束縛。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在隔著封閉極嚴密的鋼化玻璃隔間里,看著顯示器上居然多出來一個時崎狂三,按照他的原計劃,這個名為「夢魘」的可怕精靈不應該再出現在這裡,可是,她就是出現了……

艾扎克低著頭,思考著對策,但他的心裡閃過了一陣挫敗感,這對於所有制定計劃的聰明人而言似乎是很常見的事情,介由這股情緒,艾扎克暗自低語了幾句,用以壓制這股情緒不會再擴大些許:「可惡,怎麼會多出來一個時崎狂三?這樣下去……計劃……」

雖說如此,但艾扎克必須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所以,看著顯示器里距離自己越來越緊的兩人,他強撐著自己不下意識的扭過頭,就這麼背對著狂三和士道說出了他的開場白:「這真是奇妙的相逢啊!『夢魘』小姐!可能這麼稱呼有些失禮,還是該叫你時崎狂三小姐比較好呢~?哦~對了!還有一旁的五河士道先生,初次見面,講道理,我是要準備一份……伴手禮的啊……」

艾扎克說完「伴手禮」三個字,放在鍵盤上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捆縛住十香的椅子就釋放出肉眼可見的粗大電流,讓十香的慘叫聲充斥了這個房間。

狂三自然是知道現在自己不該在這裡的,然而,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站在這裡,那麼她就要試試看自己能不能阻止十香反轉這一歷史程式!遂她搶在士道身前,手中已然紅芒一閃,雙槍在握,身體也緊繃了起來,完全就是臨戰狀態,然後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大喊出聲:「住手!你們dem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抓住了還要折磨十香?!」

艾扎克聞言一挑眉,緩緩轉過身,腦子裡卻在高速運轉,他在思索狂三現在的狀態,老實說,他並不相信一個以狡猾、肆意妄為著稱的精靈,會是見到同類被折磨就會憤怒的單純傢伙,不過……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狂三與自己認知中的狂三有一些輕微的不協調感,具體是哪裡就算給她足夠的時間他也想不明白,所以,只能歸咎於狂三的本性就是如此。

那麼,如果狂三的本性是這樣的話……看著被狂三攔在身後的士道,艾扎克臉上忽的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然後他就把視線的焦點放在了狂三身上,然後用帶有明顯嘲諷意味的語氣說道:「噢~?沒想到那個狡猾的『夢魘』……如今居然變得這麼好相處了啊?看起來那艘破船上的人也不全是烏合之衆嗎……」

艾扎克說完,便站起身讓士道與狂三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樣子,然後走上前一步,合著十香被電擊的慘叫和嘶鳴,對二人緩緩的說著讓士道殺意暴起的話語:「正如你們所見,我其實是一個科學家,我並不在乎你們是否會對我記恨,我只關心我的實驗能否實現,而這……也是你們唯一能跟我交涉的條件了!」

聞言,士道就想要衝上前用他手中的仿造鏖殺公打碎玻璃,救出十香,但狂三卻直接攔下了士道,因為她知道這個實驗的真正意義是什麼,為此,無論是為了主時間線的自己還是這個時間線的癡女自己,她都要試一試能不能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事,所以,她扭過頭沖士道笑了笑,雙手做出她之前第一次見到這裡的士道時,撩起上衣的動作,而後趁著士道茫然失神的一刻,將手中早已裝填好二之彈的短槍給士道來了一發。

然後對身中緩慢效果的士道露出了一個魅惑十足的笑後,轉身走到鋼化玻璃前,對著裡面同樣一臉驚詫表情的艾扎克,用她專有的輕佻口吻說道:「阿拉~阿拉~!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同樣是精靈的我來代替十香做你的素材,這交易你做不做呢?艾扎克先生?!」

士道和艾扎克同時用吃驚的目光看著狂三,但很顯然艾扎克的驚愕明顯要比士道來的短,於是,艾扎克笑了,先是小聲的笑,然後是強行抑制的笑,最後笑的猖狂,笑的快意,就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就在狂三看著面前狂笑的男人已經有點不耐煩之際,躲在鋼化玻璃後的艾扎克才強行壓制下自己的笑聲,恢復到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哈哈!抱歉啊!『夢魘』!我剛才是在好奇那艘破船上的人是怎麼把你變成現在這幅正派人士模樣的!不過嘛,能夠親手研究另一個精靈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啊!」

隨即艾扎克轉過身去,按下了幾個按鈕,而後困住十香的束縛便解除了,艾扎克作出一副「請」的姿勢,剛剛從狂三的二之彈緩慢效果中恢復的士道,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竟是在狂三的交易與十香的虛弱之間左右徘徊,看著這樣的士道,狂三便發自內心的生不出討厭來,故而她故意嚴肅起來,用急促的話語說道:「士道先生你先去顧好十香吧!我這裡至少不用你擔心啊!」

聞言,士道的內心也很是掙扎,但身體已經先動了起來,急忙走向十香附近,將之摟在懷裡仔細確認十香的狀態,卻不料剛剛將十香摟入懷中,周圍便發出「刷」的一聲,士道抬起頭時,他與十香的位置早已被鋼化玻璃隔絕出了一個新的隔間。

對此情況,狂三雖說早有預料,剛把手中的槍對準艾扎克的腦袋,脖子上便突然被架上了一柄光刃,而那光刃的主人,卻是狂三此刻怎麼也想不到的艾倫。

艾扎克露出一副虛驚一場的虛假表情,對此刻真的有了三分火氣的狂三溫柔的說:「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個科學家,而科學家嗎……你知道的,大多數都比較怕死!所以,這交易對我的約束……僅僅是我對於你的好奇而已!我希望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啊!!!」

狂三感到脖子上的光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為了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也只好放下槍,向著艾扎克手指指引的地方走去,儘管如此,狂三在嘴上依舊還是不願意服輸的,眼神卻始終注視著士道的方向:「哼!不用那麼緊張!我會遵守約定的!希望你也一樣!!!」

艾扎克見狂三這樣配合,心裡要說沒有一絲古怪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眼前的狂三除了上圍身材暴漲,好像也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故而,當艾扎克朝她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並做出一副請的動作,狂三也只能輕哼了一聲,隨即躺到了實驗臺上,艾扎克則是在她躺下之前說:「既然說了要配合的話,那麼夢魘小姐又何必讓我和艾倫兩個人幫你脫掉靈裝呢?」

聞言,雖說已是對此事沒有任何反感的狂三,卻仍是對艾扎克杏目圓瞪,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對此,明顯覺察到狂三危險氣息的艾倫便再一次點燃了光刃,用極度戒備的神情回瞪著狂三,雙方的氣氛瞬間回到之前的劍拔弩張。

然後,令艾倫和艾扎克再一次陷入疑惑的情景,就這樣發生了,就看到狂三一咋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嘴裡說著話便收起了靈裝,露出了她本來穿著的黑色校服,在原本還火藥味十足的場合,解開了她校服頸項上的第一個顆釦子:「嘖,你這傢伙真是讓人討厭到了極點啊!!!」

校服,據說當初是為了讓女學生看起來有禁慾的感覺才故意設計的並不好看,然而,狂三光是脫下了上衣,只穿著襯衫的模樣就已經把禁慾這一條給徹底撕得粉碎,因為就算是同樣身為女人的艾倫都不得不承認,狂三看似單薄的身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突出的上圍?纖細的腰肢是狂三身材平緩的一般,而另一半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橫斷山脈」了!隆起的範圍幾乎可以佔據整個胸肋!

待到狂三脫下她的裙裝與褲子,能夠與她上半身的宏偉相比較的就只有那雙筆直的雙腿了!大腿豐潤無累贅之感,小腿纖細而不失健美,至於其下的赤足更是顯得修長,腳趾顆顆晶瑩剔透,甚至沒有明顯的細小肉紋,整個腳背都給人一種瑰麗的整體美感,令人拔不開視線。

待到狂三真正脫到赤身裸體,像一隻大白羊一般的躺在實驗臺上,艾扎克看著躺在床上的狂三,著實有一種被晃到眼的感覺,即使他已經活了許久,面對狂三現在的身材,他也忍不住不禁讚美道:「哦呀哦呀!真沒想到夢魘小姐的身材這麼有料啊,艾倫和你比起來簡直是幼女身材啊!」

艾倫聞言直接瞪了艾扎克一眼,感受到這一眼所包含的殺氣的艾扎克輕咳了一聲,而後轉過頭看了看顯示器中狂三的身體構造,然後,艾扎克擦了擦眼睛又看了一遍,不過艾扎克明顯並不相信眼前兩遍觀看所得出的數據,不能淡定的他便乾脆重啟了一下機器,就這樣,一分鐘過去了,待到他第三次確定了數據之後,一直以來都以冷峻待人的艾扎克就瞬間不可抑制的笑出了聲,這笑聲甚至比起剛剛狂三決定要替代十香時還要大聲:「呵呵呵呵!『夢魘』呦!如今我是真的覺得你的識別名應該叫做『魅魔』才更合適啊!哈哈哈哈!瞧瞧這被催乳劑搞大的奶子,又看看你這時刻都處在興奮中的小穴!最最重要的是,你居然……你居然就連腳都可以稱作為性器了,你……你真的……真的是我實驗最好的實驗體啊!」

聽著艾扎克放蕩的大笑聲,狂三按理來說早就不存在的羞恥心突然起死回生了,滿臉都是羞紅與黑線的她在心裡暗暗罵著「這臭不要臉的老頭」,還要一旁的擔心士道與十香聽到這些以後自己恐怕真的就「精靈社會性死亡」了,遂一臉怒氣的對艾扎克說道:「嗚……非要這麼大聲喊出來嗎?可惡!快~~快開始你的實驗啊!這裡可是有個隨你處置的精靈誒!」

在狂喜中稍稍平復下情緒,艾扎克迅速冷靜地對操作檯下達著指令,同時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只有艾倫知道這個老不羞的最喜歡把他人的秘密公之於衆,所以,艾倫知道這些東西,艾扎克肯定已經讓對面的士道和十香知曉了!

念及於此,她再看著試驗檯上那具極具性感的身軀時,眼神里除了對精靈一貫的敵視之外,也多出了些許的玩味和戲謔。

閑話少敘,當艾扎克徹底確定了狂三的狀態,並做出了相應的佈置後,已然進入工作狀態的他對於狂三剛剛的問話做出平靜的回覆之後,他就按下了那個象徵著啟動機器的按鈕:「我相信,到時候『魅魔』你肯定不會在乎這些小小的細節的,因為……」

狂三並沒有把艾扎克後面的話聽完,耳畔便被試驗檯上方一陣的機械嗡鳴弄得幾乎什麼都聽不真切了,這陣嗡鳴令的狂三心中好奇,甚至暗地裡在想像自己會被弄成多麼悽慘的模樣,正這樣想著,至少十餘根帶著尖銳針尖的針管便從上方伸下來,對準了狂三身軀之上所有敏感的地方,縱使狂三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同時面對這麼密集而且都是衝著自己身體上的弱點去的針陣,也難免有些害怕的呢喃道:「嗚~~這……這麼多針!全……全部???」

這些針有的對準狂三的乳頭,有的對準了狂三的卵巢,有的對準了狂三的腳趾,總之,狂三身上所有的敏感帶全都有針尖對準著,而隨著艾扎克一聲若有若無的「試驗開始」,這些針便一同刺向了毫無防備的狂三!

所有針都深深插入自己身體的敏感點,這恐怕只要是人類形體的生物都會在一瞬間理性全部消失,而後全身顫抖痙攣,口吐白沫的倒地不起,任人擺佈,但狂三畢竟是精靈,儘管她並不是那種對體質強化特別多的精靈,但要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自己是真的不想在敵人的暴虐下高潮,故而她忍耐的很辛苦罷了,不過嘴裡的呻吟卻是一點沒落下,喊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這~~啊啊啊啊~~~~!!!」

艾扎克看著狂三翻著白眼,而顯示器里顯示的影像是她已經接近高潮了,但無論是她坨紅的臉頰,亦或是她濕潤的股間,都在告訴艾扎克面前這具如同「魅魔」一般的女體,快要忍受不住了,想到這裡,艾扎克不禁第三次的發出哈哈大笑,然後像極了誘導小姑娘的怪蜀黍那樣故作溫柔的說道:「哈哈哈哈!!!我還沒有見過這麼淫蕩的精靈啊!不過,你越淫蕩我的計劃就越有可能實現,那麼,就從你的腳開始吧!」

隨著艾扎克的話音落下,從腳趾一直插入到腳骨深處的長針開始了旋轉,開始並不快,後來竟然將狂三的腳趾鑽出了血紅色的旋風,讓狂三的白眼翻得更加徹底,連帶著她晶瑩剔透的腳趾都盡數在鋼針的摩擦之下變得血肉模糊,實在忍受不住來自腳部刺激的狂三終於在自己的敵人面前發出了第一聲對她而言極度羞恥的呻吟:「啊啊~~太多針啊啊~~咦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會碎的啊啊啊~~~!!!」

來自腳趾內部的高速摩擦,令狂三徹底的因為高潮而翻了白眼,嘴角流涎,小穴和奶子更是激射出三股彩虹狀的流水,讓狂三此刻精神高度亢奮,而後便處於恍惚狀態,艾扎克要的就是這種潛意識暴露在外的狀態,見狀直接開始給狂三灌輸一些人類的負面情緒,諸如「狂三是個大婊子」「狂三的腳是騷蹄子」「狂三的奶子應該割掉給誰誰誰當球踢」之類云云。

在一旁觀看的艾倫看的眉頭微皺,心想著:「艾扎克哪裡找的這些亂碼七糟的東西……」

然後,一分鐘過去了,艾扎克都快要把自己小時候打架罵街的言語灌輸進去了,而狂三的腦電波顯示,這些話語並沒有把狂三的心境摧垮,反倒令她身上本就劇烈的高潮反應更加劇烈,讓她的奶水愛液噴出的更多了,那一聲聲癡吟就像外面飛過的烏鴉一般,令他心煩:「啊啊啊~~~!我的腳~~好刺激~~啊啊啊~~~!!!」。

沒有得到他預想中的激烈反應,這無疑使得興沖沖的艾扎克心中沉重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說老實話,他的本意還是傾向於讓十香反轉的,狂三作為自己送上門的精靈,其實他可以理解,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放之四海皆準,所以他將心理的沉重甩在腦後,繼續按下了連線子宮的鋼針啟動鍵,然後淡淡的說道:「的確,要說玩壞一個精靈的身體這種事,就只是玩弄你的腳遠遠不夠啊!那麼……這樣呢?!」

此刻,插在狂三子宮上的針開始注射一種膠狀物,而後開始朝著子宮裡的膠狀物注射氣體,只一會功夫,狂三的肚子就跟懷胎五六個月大的孕婦差不多,而狂三也因此痛的死去活來,儘管腳趾的穿刺,艾扎克出於緩和的考慮停止了轉動,但針對子宮的暴虐,他相信只要狂三還是生物意義上的雌性,就不可能扛得住,到時候自己可以用更加變態的手法來虐爆這個「魅魔」!想到這裡,艾扎克的嘴角揚起了自信的弧度。

艾扎克的思考自然是沒有錯的,狂三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誇張的隆起,愛液不停的從被自己弄開的股間蜜縫裡噴濺出來,她只覺得自己提前經歷了生孩子一般的疼痛,腦中也儘是士道將自己調教成肉便器之後,自己為士道生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的淫邪畫面,但是,想像止不了腹部逐漸膨脹的劇痛,狂三一聲聲撕心裂肺的痛呼,以及那滿頭豆大的冷汗,就證明瞭此刻她的身體正經歷怎樣的苦痛:「唔,在,在往我的子宮裡注射什麼,已經填滿了,啊啊~啊……唔啊~太多了,快,快停下,子宮要被漲破了啊啊啊啊啊~」

艾扎克看著螢幕上代表疼痛指數的數字,一滴冷汗從額前滴下,他雖說知曉女人臨盆時所經歷的疼痛是男人無法想像的,但狂三此刻的狀態明顯還可以繼續承受下去,發現此等有趣事情的艾扎克,隨即也不管自己原本是想逼狂三反轉,他只想要知道是什麼反應,繼續加大了對狂三子宮的膨脹力度,不一會就讓狂三的肚子變得跟臨產期的孕婦差不多大了,而直到此時,狂三才徹底忍受不住子宮被極限撐起的疼痛而哀求了起來:「停下……快停下啊~!子宮……我的子宮會被撐破的!啊~!我~~我要高潮~~我要高潮了啊~~!!!」

並沒有人理會狂三的呼痛,同樣的也沒人理會一個會在這種時候高潮到失神,渾身隨著自己抵擋不住的潮韻而不停抽搐癡女,或者說,真正在乎狂三的人只能被困在玻璃隔間里,用手或者巨劍拚命的捶打著,希望自己貧弱的努力能出現奇蹟。

但是,那插在狂三乳頭上的尖針,隨著白髮惡魔的指尖,受到了指令的它們也開始了工作,只見在針的上方有兩根盛滿了銀灰色液體的注射管,逐漸使得銀灰色的液體注入進她充盈的乳房內部,感受到那涼涼的注入感,狂三下意識的清醒了起來,因為她雖然很喜歡自己現在的乳房,但要她再接受一次拉塔托斯克上的強制改造的話,她想都不想就會拒絕,甚至還會賞那打算碰自己奶子的人一槍,故而,她睜開自己迷離的眼,抬起頭顫聲問道:「這……這是在往胸裡面注射什麼!?我的身體要被搞壞了啊啊~~!」

艾扎克對此時身體有些滑稽感的狂三有些發矇,按理說,雙乳膨脹如排球,大腹便便如孕婦的狂三,光光是要處理體內幾乎可以讓尋常女人疼的休克幾個來回的劇痛就已經超出他的預料,而她現在居然還能和自己說話,甚至她的子宮和乳房還在噴射漿液,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裡發虛但嘴上逞強的說:「真不愧是精靈的體質!我想這種疼痛一般女孩子可能早已經休克了!至於我在你奶子里注射了什麼……我想你很塊就知道了……」

這個很快,的確是很快的,隨著注射進奶子的銀灰色液體越來越多,待到後來銀灰色液體已經全數注入進狂三的乳房裡,狂三都只覺得奶子里反而沒有了漲奶的感覺,就連一直噴個不停的奶水都停止了噴射,這對於狂三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利好。

然而就在狂三思索著是不是事後自己也搞點這種東西注射進奶子,當做回奶針的時候,一陣前所未有的脹痛赫然席捲了狂三的胸前,被這強烈到難以忍受的脹痛吸引走大部分注意力的狂三,很輕易的發現自己奶子正在被從內部撐起來,膨脹的速度幾乎肉眼可見,而對狂三本人的感受而言,現在她就好似在經歷一次前所未有的漲奶,其內的乳汁將乳腺撐得異常肥大,甚至都已經開始擠壓著乳房的表皮,令其幾乎破解,

狂三看著自己胸前迅速膨脹的乳房,臉上一陣難言的苦楚,在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因為她在心裡是這樣想的:「乳房!咪咪!奶子!不管怎麼說!媽媽都想看你們在媽媽胸前炸開啊!快炸!快炸呀!」

在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難以置信外加痛惜無比的神情,顫抖著說出疑問:「怎……怎麼會……這樣?!奶子……奶子好漲~!好……好大啊~!像……像氣球一樣……要……要炸開了啊~!你到底……到底要把我的胸搞成什麼樣子……咦啊啊~~!!!」

艾扎克走上前去,拍了拍狂三那鼓脹到頂點的乳房,又看了眼狂三那因為過度高潮和疼痛而漲紅的臉,成就感十足的解說起自己對她奶子的所作所為,儘管,這一切的暴虐都要建立在自己最後能夠達成的夙願,為此,艾扎克可以付出所有,當然,也可以讓攔在他面前的人,付出所有:「注射進你奶子里的東西呢……我們管它叫『海綿』!這是一種納米機器人,它會自動吸附周圍的液體並將其轉化為自己的一部分,至於效果嗎……看這對奶子現在的狀態,的確十分的有效啊!」

終於弄清楚自己奶子里的狀況,狂三此刻只想不顧敵我的身份,與艾扎克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因為,這是她胸乳被改造成奶牛之後,自己天天都在幻想的事情,但是這在面子上卻還是要嚴厲的駁斥痛罵他一番的,於是這次,狂三是真的再用虛弱的聲音與艾扎克語言交鋒了一番:「唔哦哦~~別……別拍~~!你……竟然做出了……這麼……這麼惡毒的東西?!你……你會遭天譴的!就算我的……我的奶子爆掉……你也會遭到天譴的啊~~~!!!」

饒有興致的聽完狂三的咒罵與賭咒後,艾扎克忽的就一屁股坐在了狂三的跟前,用手肘抵住狂三被「海綿」填充的猶如皮質抱枕的乳房上,笑望著狂三憤怒而富有魅力的臉頰,緩緩的說出那個即使狂三早就知道,也依舊不願相信的事情:「你知道嗎,這場演唱會的幕後推手,是我,至於為什麼嗎……『魅魔』你聽沒聽過在你們身上存在一種名叫『反轉』的強大狀態啊?!」

聞言,狂三被壓住乳房動彈不得的身軀一陣劇顫,想要掙紮起身的她即使已經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個瘋子,但還是下意識的擺出一副極其抗拒的姿態,用明顯已是外強中乾的語氣質問道:「什麼?!你的目的是……反轉?!可惡!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瘋子!!!」

艾扎克並沒有正面回答狂三的問話,而是在她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叫罵中,起身返回了操縱檯,在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並對著顯示器做出一系列的指令,他淡漠的看著仍舊是滿臉紅暈的狂三,似乎是在用機器那冷冰冰的警告來回應狂三的問話:「警告!實驗體處在高度興奮中,若是加大力度可能會導致實驗體死亡!」

艾扎克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操作檯上面無表情的按下了確認鍵,隨著操作確定的訊號遍佈試驗檯,位於狂三腳上的長針首先發動,在狂三腳趾里鑽出的血洞里,每一根都猛的腳掌內部炸裂出幾根枝杈狀的分支,而那赫然分出的細針以很快的速度分裂深入腳肉,即使是無意識的活動,她的腳都會被埋藏其內的無數尖銳細針扎到痛不欲生的程度。

雖說這一切可謂正中狂三下懷,但是腳部的劇痛卻是貨真價實的,帶來的快感更是令她無法懷疑,狂三其實並不想移動自己的腳掌,現在,她的每一次擺動身軀都會帶來劇烈的痛,而痛又會帶動身體的慾火,最後慾火又引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擺動,長此以往,不斷循環附加,令她此刻變成了只知道潮吹,噴射愛液的慾望肉塊,偶爾蹦出來的言語也都是一些令人雙股癢癢的淫艷蜜語,雖然在場的幾人里恐怕沒有人能體會這種蝕骨的韻律罷了:「不~~不要再……呀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此時被慾望弄得接近崩壞的狂三,艾扎克接下來並沒有再多做什麼,因為他想要做的他早已設定好了,接下來就只需要對狂三溫柔一些,柔軟一些的告知這個世界的真相,在他看來就以足夠:「人類,本身就是個充滿缺憾,充滿仇恨,充滿慾望的醜陋物種!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的,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徹底釋放自己的力量來毀滅這個骯髒的世界呢?要知道,你有多麼的完美……」

雖說艾扎克溫柔的語氣極具煽動性,不過對於現在經歷了一切的狂三而言,就只是些催眠的話語罷了。

另外,艾扎克也犯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試驗檯上的針可都還在工作呢,插在狂三卵巢上的針,也開始往內部注入液體,只是這些液體剛剛接觸到狂三的卵巢時,一股青煙就從針眼處冒了出來,這時候只怕是士道跟她說這些她都不會加以理會和理解,她正爽的翻白眼,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她,根本不在意他在說什麼,只有一陣陣近乎嘶吼般的呻吟伴著艾扎克如惡魔一般的呢喃,證明著狂三仍在堅持著自己的……慾望:「呀啊啊啊啊啊~~!卵巢~~我的卵巢啊啊啊~~!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再……再這樣的話……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呢啊啊~~~!!!」

艾扎克看著狂三這幅爽到昇天的癡女模樣,先是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顯示器上的各種數據,而後又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中疑惑著,可嘴裡卻依舊在試圖對狂三進行催眠:「人類不配擁有這麼美好的世界!你擁有人類永遠無法擁有的力量!所以,毀滅吧!毀滅掉人類吧……」

此時,注滿狂三乳房的「海綿」也開始了異變,狂三隻覺得兩顆漲到不行的奶球突然收縮了幾分,並且感到從奶子內部傳來的絲絲涼意,可還沒等她仔細品味這短暫的舒適,雙乳內就感覺被塞進了冰窖里,並且還伴隨著陣陣強烈的刺痛,作為精靈,狂三自然能感受到體內每一絲的變化,而她的乳房裡面,從她的感受來說,應該就是那些位於她乳腺內部的「海綿」不知為何突然變成低溫狀態,將自己的乳腺一起冰封住了,想到這裡,狂三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了一聲:「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在明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仍然沒聽到艾扎克給自己洗腦的話,只顧著享受自己乳房小穴雙足的模樣,呻吟著自己奶子里的變故:「啊啊啊~~!我的奶子裡面……裡面又是怎麼回事?啊啊~~求你~~再~~再多玩壞我的腳!讓我~~讓我繼續高潮吧!啊啊~~!!!」

艾扎克聞言不禁額上出現幾縷青筋,又一次的掃視了一眼顯示屏的數據,在發現沒錯的時候,他的眼神終於冰冷了下來,語氣也不再溫柔,冷冷都能讓人聽出一股冰碴的寒冷意味道:「哦?你要我玩壞你的腳啊?沒有問題!」

說著話,艾扎克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就見到插在狂三腳掌內的枝杈長針,忽的動了一下,緊接著,長針便開始了旋轉,帶動著腳趾內已經被攪得稀爛的碎骨爛肉一起在她的傷口處噴濺出一股血色長虹,而隨著長針的速度已經追上了普通電鉆的轉速後,狂三的腳掌沒撐過幾秒,就已經變成了一堆爛肉,令狂三發出一陣近乎悲鳴的呻吟:「哇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爛掉了啊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

或許是不在意,或許是成心的,當艾扎克緩緩走到狂三的身下,掃視著狂三的陰戶之際,由於雙腳被絞成碎末,引發了狂三的下體爆發出一道愛液的液柱,直接噴濺在了艾扎克的身上,待到他面無表情的接過旁邊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的艾倫遞過來的手帕,隨意的拍掉了身上的愛液後,居高臨下的看著狂三,眼神里已經滿是不拿狂三當做人類看的兇厲和暴怒:「你的下面很會噴啊?!那麼,我就讓你的下面永遠只能噴血好了!」

隨著艾扎克的話語,狂三此時膨脹的腹部忽的出現一陣顫動,而後在狂三鼓脹凸起的肚子上出現一陣隱隱約約的網格後,一陣血浪便裹著狂三被切成碎塊的子宮一起被噴出了體外,與此同時噴出來的,還有絲絲縷縷的黃色卵黃,以及一張張細小的黑色薄膜。

對於自己的子宮是如何沒的,狂三一點也不關心,這點從她仍在那裡頂著一張扭曲的高潮臉還仍舊哇哇大叫著就可以看出,但有一點狂三很是關心,那就是自己的奶子,那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奶子被艾扎克弄壞掉的時刻,他會不會憤怒到爆種呢?想到這裡,就運算元宮已經破碎的狂三還可以用嘴和腦子模擬自己的高潮模樣,開始這具身體最後的高潮:「哇啊啊啊~~!裡面……一下子就……子宮一瞬間就變成碎肉了啊啊~~!子宮……連子宮都沒了~~!最後一次高潮啊啊~~!!!」

艾扎克看著狂三那副為了高潮而扭曲到令自己生厭的嘴臉,心裡在想「我到底找了個什麼鬼試驗素材」的話,然後他忽的笑了,笑的很突然,也很悚然,對艾倫是,對狂三亦是:「既然子宮都沒了,你還不進入反轉,那麼,我就把你的奶子也毀掉吧!」

這次,倒是沒聽艾扎克的響指聲,只是狂三的奶子上突然出現一個粉紅色的小冰錐,那冰錐細小,可愛如果不是從奶子里鑽出來,那麼狂三絲毫不介意它就頂在自己乳房裡面。

而後過了一秒,第二個冰錐也刺了出來,第三個,乃至於到最後一根一根的粉紅冰凌將狂三的乳皮戳破,然後把兩隻奶子戳成了一件晶瑩剔透的粉紅珊瑚,而直到此刻狂三才意識到,那些冰錐是自己的乳腺形成的,狂三看著一個個乳腺冰凌鑽出乳房後便迅速消融,不一會功夫,乳房上那兩簇顯眼的珊瑚,便只剩下了兩張透著千瘡百孔的爛皮還掛在狂三胸口,令不能高潮了的身體,還是最後的性器消失後,在回想著腦中僅剩的一點餘韻緩緩的說出彌留的言語:「呀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我的奶子……怎麼變成這幅樣子……啊啊……真是……令人討厭的……」

艾扎克想看垃圾一般掃了狂三最後一眼,便扭過頭對艾倫生硬說道:「『夢魘』反轉已經不可能,所以,一定要讓『公主』反轉!」

艾倫點了點頭,走向了被玻璃墻堵住的士道和十香,不一會,就聽到十香那悲傷絕望的痛呼!

狂三站在高處,看著樓頂那手持銀色巨劍的反轉十香,微微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攔下啊……」

而後,隨著暗紅之影消失於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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