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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崎狂三的暴虐分支3.五河琴里區間

作者:交出你的奶子

自從上次被這個時空的真那在士道面前一通暴虐之後,時崎狂三依舊會時不時的挑幾個她認為的垃圾,在一番戲弄調戲後讓她一槍崩掉腦袋,雖說也有某些幸運的傢伙會被她看中,在她的身上體會到作為男人的極致愉悅之後,再被她幾槍轟成碎肉塊……

「啊~啊!我~這是怎麼了啊?奶子~人家的奶子!還有腳~好熱!好舒~服~啊!」

學校天臺上,學生裝束的時崎狂三正背靠著墻壁蜷縮著身體,一臉紅暈的看著自己裸足以及那對被自己掏出衣襟,用衣釦緊緊勒住的沉甸巨乳,雙眼迷離的盯著碧藍的天空,彷彿是在想像天空變成一塊巨大的藍冰,而自己那滾燙瘙癢兼有的雙足和雙乳正在被那塊藍冰壓迫著,直到在自己的身體上爆開幾道腥淫的血肉煙火。

「啊~啊!奶子~人家的奶子!人家的腳~好熱!好想被玩弄~啊~!不知道~士道君會什麼時候上來~來阻止我呢~!」

一想到這,狂三的臉色便更加的坨紅,語氣也是更加的放蕩,因為現在她已經展開了自己的領域,懷著一些僅是想起就讓如今的她面紅耳赤的心思,等著那個註定會將她收服的男人,而至於樓下那幾百條性命,則無論是這個分支的她還是那個原本的他,都是不會在意的。

「啊啊~人家的奶子~好想~好想讓人揉捏呢~腳也好熱呢~士道~士道君~!我想要你啊~~~!」

被自己撩撥起情緒的狂三,將本就不怎麼規矩的雙手則早就攀上了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峰,開始有意識地撥弄自己那早已充血到跟兩塊煮熟了的雞胗一般堅韌的粉嫩乳首,連帶著她熾熱如火焰的雙腳一起不斷的摩擦著帶有細小砂礫以及碎石的地面,整個人的姿勢也跟著自己身體不斷地顫抖逐漸舒展開,就那樣半靠半躺在頂樓的平臺,做著令她自己無比快活的蜜事。

「啊啊啊啊~人~人家!人家要~去了~!去了~!」

隨著她手足動作越發的激烈時,一聲舒爽慵懶中夾雜著蝕骨銷魂的呻吟便在她因不斷喘息而激凸不平的胸口處發出,且伴隨著她下體一陣令人羞紅的顫抖中,她下體凌亂的衣裙下展開了一團羞人的濕暈。

狂三不斷地喘息著,唇間潤澤,眸光迷離,一副剛剛與情郎雲雨之後的動情姿態,然而,這幅令所有正常男人都要瞬間變成下體怒挺的禽獸的動人風景並沒有持續多久,狂三便將自己的神態與衣物都收歸正常,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自己腳底因為剛剛過度摩擦而導致的血痕以及自己那仍暴露在外的誘人巨乳,不禁嘆了口氣道:「唉……這個時間分支的我還真的是……」

她頓了頓,將自己還未說出的兩個字嚥進腹中,然後又嘆了口氣,隨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兩坨軟肉,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堅實肉響後,便將她們重新裝回了自己無拘無束的衣襟內,而後站起身,就這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向了樓梯口。

誰知她的手剛剛觸及到門把手,門把手卻倏地遠離了她的手指,並從中走出了一個人,一個曾經見過她被崇宮真那,那個可惡的小丫頭一通暴虐之後露出的癡態的男人,也是一個看到她被那般暴虐還能露出略顯迷茫、呆滯但更多的是狂熱的男人,更是這諸多時間線自己無論如何都逃脫不掉被其收服的男人,五河士道。

士道走出樓梯間,用略顯尷尬但更多是有所企圖的眼神看著狂三,狂三不知為什麼,竟是對此時有些猥瑣的士道露出了一抹羞色,二人就這樣相視無言,直到……直到士道聽到了耳機里傳來的話語,一臉複雜神情的看了一眼狂三,隨即神色緩和中帶有狂熱的直白問道:「狂三……你……是有那種虐足和虐乳慾望的人嗎?」

聞言,饒是這個時間分支的狂三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標準小癡女,也不禁面紅心跳,好似被人揭發出自己最不想讓人知曉的一面,然後那個揭發者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一樣,此時,她的赤裸腳掌之上,腳趾不安分的蠕動著,就連已經平復下來的雙乳,都開始迅速變得燥熱起來,她被士道的話語激的有些微微的氣喘,唇間更是用有些艱澀的語氣斷斷續續的對面前的士道無力的反駁道:「你……你說什麼?我……我怎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愛好!」

狂三說完這句話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自己的反應和話語這對於面前的男人而言,無異於自己主動承認了,想到這裡,狂三便在心頭暗歎一聲「這個時間點的我還真的是年輕啊!」,然後便不再在意這些被自己搞得亂亂的情節,開始專注于士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士道看著滿臉羞紅的狂三,不禁心頭一陣狂喜,老實說,士道自己自從看到狂三被真那暴虐之後,他的心裡便在不由自主的不斷回放著之前的一切,只是他不知道之前的狀態到底是狂三故意的,還是她真的被真那戰力吊打,儘管,他並不相信一個可以隨意穿越時間、能引發空間震的精靈在肉體戰力上會不如真那一個人類,但今天這一問便徹底將他的最後疑慮化解而去,但他面上卻還是要裝出一嘆,然後認真地看著狂三,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慾望,只是平時被壓抑住了,之所以跟你說了,是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其實很像!」

狂三聞言也是大喜,老實說,她自從觀察這個時間分支起,便總有一種直覺,就好似自己的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一般,儘管而言,她並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變成某些工口漫畫里的那些便器女或者變成某人的性奴,但自從她來到這個身體後,自己性器被人玩弄、破壞的那種令她爽到接近崩壞的感覺,已經令她有些上癮,所以,她才在剛剛的自娛自樂結束後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

雖說狂三聽到士道如此坦誠心中狂喜不言而喻,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本能的矜持還是令她不要承認這種東西,故而她把自己赤裸的腳往回縮了縮,然後用手輕輕抱緊自己胸前微晃的雙乳,面紅耳赤的對士道大聲反駁道:「誰……誰跟你像了!難道你的目標就是我的腳?你……你別過來!」

看著狂三一副看色狼的表情,才在前幾天知道現實中女孩子身體到底是什麼樣的士道,心中便有些慌,忙向前迅速踏出幾步,想要跟狂三解釋一下,但卻沒想到一腳踩到了狂三的一隻腳,在慌忙間想要道歉的士道卻聽得狂三發出一聲「啊啊~」的嬌喘,然後,雙方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一陣沉默後,士道強忍住轉身推門而逃的衝動,勉強抬起頭看著狂三,卻不料見到的是狂三一臉慌張摀住嘴,眼神遊移不定的掃著自己,那副樣子好似一隻受驚的林間野兔,在甩掉背後的追兵之後,站在自以為安全的地方支著耳朵扭著頭,好奇的觀察著剛剛的追逐者一般,令士道有一種想要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的強烈慾望。

見士道一時沒有動作,狂三漸漸將自己一顆狂跳的芳心稍稍平復,而後對士道試圖解釋剛剛自己發出的聲音,只是,這種事怎麼解釋都不對,在腦子一片漿糊中,狂三隻能發出沒有底氣的幾段音節,來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的桃色想法:「沒……沒有!那個聲音……只是……只是嚇到了……」

看著狂三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士道心裡明白這大概就是狂三心裡最後的一個坎了,同時,耳機裡面傳來拉塔托斯克上那些鬼才僚機的聲音,那聲音大致的意思是:「就這樣直接上了她就完事了!」

士道只能對那些鬼才們搖搖頭,並在心裡一通大罵對方都是白癡之後,一步踏前將自己與狂三的距離拉進到能夠感受到對方鼻息的程度,不管狂三如何露出驚訝的神情,士道直接露出滿臉的狂熱表情,雙手直接伸進了狂三的襯衣前襟縫隙,將其狠狠地一扯,炫目的肉光一閃即逝,映入士道眼簾內的卻是狂三胸前一對顫巍巍、肉嘟嘟的軟玉。

狂三隻感到胸前一涼,緊接著就是自己胸前的寶貝疙瘩被士道有些粗糙的手指狠厲揉搓的舒爽感受,就好似自己的乳房變成了兩隻發情的貓兒,正等待著主人或溫柔、或粗暴的撫慰,而她們此刻的主人,則毫無疑問的就是面前這個徹底解放了自己雙乳的男人,對此,狂三剛想要做出一些類似打情罵俏的反擊,卻感到自己酥麻酸熱的美足被一股巨力突然壓中,令已然意亂情迷的狂三發出了一聲嬌柔酥骨的嬌吟:「啊啊啊~!士~士道!我的腳啊!」

原來,在狂三的奶子落在士道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之際,士道也一下子欺身向前,想就這樣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壓上,但敏感胸部被肆意揉搓的狂三,卻因為胸前傳來的一緊一鬆的交替循環,而向前站了一步,這樣的一小步卻是讓士道踏出的腳掌踩了個結實,更是令狂三徹底沉醉在自己鬆軟酥麻的赤裸腳掌被士道的鞋底碾壓的快感,嘴裡不由輕聲呢喃道:「上來就~就揉人家的奶子!還~還要踩我的腳啊~!士道~真是猴急呢~!」

然而,就在狂三剛剛適應過來自己腳上傳來那有些腫痛卻更多是快意的感覺時,在自己的眼前也是面紅耳赤的士道突然露出比起自己還要邪魅的微笑,狂三略感驚愕,便想掙脫出士道的懷抱,卻不料自己另一隻腳上再度傳來了那陣剛剛有些熟悉的碾壓感,直接讓狂三發出一陣夾雜著痛與欲的呻吟聲:「啊~!人家的腳~!人家的奶子~啊~!士道真粗暴啊~!不過~真爽啊~~~~!」

原來,士道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將另一隻空著的鞋底狠狠印在了狂三的另一隻肉足上,這一下將狂三隱藏於心的強烈慾望一下子引爆,直接讓狂三雙頰紅暈起,後腰也死命的向前彎曲,將自己已是被揉成一團粉紅肉團的雙乳,幾乎陷進了士道的胸膛里,而在其上的一對祿山之爪,則更是好好感受了下狂三那對溫香軟玉滿盈于指縫的美妙緊緻與豐滿。

她敏感又嗜虐的雙足被鞋底無情踐踏之後,露出已是有些紅腫的腳面,以及一些被鞋底摩擦所導致的外皮破損,但這對於現在的狂三而言,卻不亞於被投食了一顆烈性春藥一般,令剛剛才得到些許慰藉的身體徹底沉淪在由雙足為起始的性愛浪潮中。

只見狂三上半身緊緊貼住士道,唇鼻之間吐氣若蘭,白蔥雙腿酥麻無骨,如畫眉目濕韻迷離的樣子只看得士道下體好似被點了火的炮仗一般,漲的好似即將裂開一樣,而後,狂三就這樣用胸部緊緊貼住士道的身體,裝出一副已是無力站穩的樣子,一點點的讓自己的身子滑坐下來,士道此刻只覺得自己胸前被兩團柔軟堅挺的香肉劃過,就連其上流連的手掌都一時間忘了他們原本的動作,讓其隨意滑落至上腹、下腹以及胯下那怒挺的某處!

狂三坐到地上,媚眼如絲般勾引著身前猶如鐵塔般僵立的男人,然後低下頭平視著某處剛被自己胸前的一對寶貝擠壓揉搓了一瞬的凸起部位,不禁發出一聲竊笑,而後魅聲道:「士道你剛剛對我的腳~還有我的奶子~可是很~粗~暴~呢~!怎麼這會就變成小~男~生~了呢?」

聞言,士道微閉著雙眼,聽著狂三媚里媚氣的挑逗言語,心中理智的那道弦已經被繃得緊緊的。然而,就在士道苦苦維持著理智,打算玩一次坐懷不亂的時候,卻感到自己那已是快要裂開的肉棒忽的被兩隻肉掌輕輕摩擦著,他雖然沒有睜開眼去看到底是什麼在撩撥自己的小兄弟,但是就現在而言,似乎也不用想、甚至都不用猜,他直接就用手輕輕抓在了那兩隻不斷摩挲著自己肉棒的肉掌,他有些緩慢的跪坐在地,而後雙手死命的摩搓著手中那兩隻紋有火焰紋身的腳掌,大聲且癲狂的說道:「真是一雙美麗的腳啊,還有這奶子!狂三,我的寶貝,我……我要你!我要你的腳!我要你的奶子!我要你的全部!」

已是意亂情迷,精蟲入腦的士道只顧著將狂三的腳掌抬起至面前,用自己的臉緊緊貼住狂三的腳底,手掌則是不斷的摩擦著狂三那有些紅腫破皮的腳面,將其本就敏感如性器一般的腳掌弄得酥麻,連帶著將因為腳掌的刺激而下體已然如同尿了褲子的狂三弄得無比舒爽,但是,狂三卻並沒有滿足於現在這種無比「尋常」的快樂,不斷喘息著的她掃視著四周,忽的發現了什麼,便對士道嬌聲說道:「士道~我~我要那個~!」

士道扭頭看著狂三目光所及之處,忽的「嘿嘿」笑了一聲,然後一副瞭然的點點頭,神情滿是興奮的對著狂三就算平攤胸前依舊如同兩隻倒扣大碗的雙乳的就是一拍,將兩隻肥碩的巨乳拍出一陣蕩人的搖晃。

胸前的搖晃也是讓狂三一陣心神盪漾,但她卻只是有些調皮的看著士道,嘴裡嬌聲嬌氣哼出一句「討厭」,便將胸部向前一挺,一副胸前肉彈任君隨意拍打揉捏的無奈神情。

士道自然是想要繼續玩弄狂三胸前乳峰的,但他還是記得面前女孩最深處的所求的,隨即他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堆放清潔工具的架子前,隨意抄起一隻木質拖把,來到躺在地上,已經開始用自己的手指捻動乳頭,還在不斷扭動著身軀,正對他展現自己癡態的狂三身邊。

士道拿著拖把來到狂三跟前,狂三卻對自己的到來沒有反應,這令得士道心中一陣納悶,但隨即士道就明白了狂三的用意,嘴角便是一挑,然後果斷將其一膝撅成兩截,拿著比較尖銳的一端照著狂三毫無防備的腳掌刺了下去。

正躺在地上,渾身酥軟的碾玩著自己那可愛如花生豆一樣乳頭的狂三,還在想著士道能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忽的就感到自己腳上一陣鉆心的劇痛迅速蔓延,狂三不用看就知道是士道將拖把棍從腳背刺穿了腳掌,一聲不似做作的痛呼也從她的嘴裡呼出:「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怎麼會這樣啊啊啊!!!我的……我的腳啊啊~!!!」

鮮血從傷口處涌出,木棒也好似長在了腳掌里,但對於狂三而言,儘管痛到令自己翻白眼,但更多的卻是一陣從心底溢出的滿足感,就好似七月間乾涸的大地,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激起了層層裹著煙塵的水霧,酣暢淋漓之際更是雷霆萬鈞!

而對於狂三而言,雷霆萬鈞自然指的是腳部的傷痛,酣暢淋漓嗎……自然是她被自己的愛液打濕了身下壓著的裙襬!這種規模的噴灑自然是瞞不過一旁正虎視眈眈的士道的,士道聞了聞空氣中濃郁的愛液氣味,然後低頭毫無顧忌的直接伸手,往狂三作為女孩子最為神秘的那個肉洞摸去,在感受了狂三下體那豐腴股間夾雜著少女青澀與放蕩的味道後,掃了一眼仍舊在不斷回味著剛剛感受的狂三,附身耳語道:「看吧,狂三,你身體的反應是多麼的棒啊!不如……我將這反應延長一些吧!」

士道說完話,緊接著將嵌入狂三腳掌的木棒緩緩拔出,直引得已經有些消停下來的狂三又一次陷入那種疼痛與快感不斷在身體里拉鋸的狀態,並大叫道:「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啊啊!整個腳掌要……要裂開了啊啊!!!」

狂三自己雖說叫的撕心裂肺,但卻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抗,由著士道對自己的腳進行粗暴的折磨,就像這隻腳掌不是長在她的身上,她卻能從這隻腳受到的痛苦中提取出足以令她爽上天的快感一般。

士道雖說也喜歡狂三這幅淫蕩淫賤淫癡皆有的樣子,但畢竟在這方面只是個新手,雖說想法很多,但還是看著狂三這幅慘兮兮的樣子有些手軟,遂加快了拔出的速度。

待到木棒從狂三腳上徹底拔出時,狂三的愛液已經將她身下的地面都染濕了一大塊,同時膚色也顯得有些白,儘管依舊是滿臉的紅霞,倒是有些病態的美感,尤其是她那裸露在外的巨大奶球,更是給人一種想要立刻撲上去撕咬一通這可口的白肉的感覺!

人,說到人,在一旁的士道就是有這種感覺,看著狂三胸前壓在臂下的大片滑膩,本就有些口乾舌燥的士道更是暗暗嚥著唾沫,然後緩緩將腦袋移到狂三的胸前,試圖用自己的嘴唇接觸到狂三那兩團挺拔鼓脹的乳峰。

誰料就在士道即將用唇觸到狂三的乳峰之際,狂三卻直接將身體一側,就像一個被新婚夜新郎欺負慘了的小媳婦一般,士道看著狂三一副羞澀樣子,再看那對仍舊裸露在外,就算側著鋪開也形狀完好的巨乳,心裡一陣猴急,忙用帶著懇求意味的語氣說道:「狂三,我可以玩一玩你的奶子嗎!」

狂三聞言面上無動於衷,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自己腳上傳來的刺激與疼痛,身體微顫,連帶著胸前一對柔軟也不經意的散著陣陣誘人的波動,在勾引著士道的雙手與嘴唇接連的吸吮和愛撫。

雖說狂三的確是在勾引著士道,不過一想到之前那次僅僅讓士道的嘴唇碰到自己奶子時那短暫的無力感,狂三還是決定現在儘可能別讓士道的嘴接觸自己的身體了,不過,不能接觸不代表不能玩啊,於是,在士道即將對她的奶子失去興趣,打算將視線下移之際,狂三酥軟的聲音傳入了士道的耳中:「不~不能用嘴~!我的奶子~上回可被你害慘了!」

聞言,士道不禁大喜過望,急忙將自己的手掌放到那對如同冰裂紋的白瓷碗一般,豐潤細膩的雙乳上,感受著手中那因為有些失血而顯得冰涼的軟肉,一股異常舒適的感覺便從士道掌間升騰而起,直入他充滿了各種情慾念頭的大腦中。

士道先是將狂三的雙乳同時抓住下沿,然後以很快的速度不斷的用手掌微微畫圓,將狂三一對巨乳像是拋麵餅一般不斷向外拋著,而後又是五指用力掐住乳肉,讓大把大把的白皙滑膩在自己的指縫間進進出出,再後又變成了五指併攏成雞頭裝,不斷的點向狂三乳肉正中央那處酥軟紅艷之處,將整隻乳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甜甜圈形狀。

隨著士道在狂三胸前一次又一次的抓揉,狂三終於體驗到自己這具身體的胸前風光,無論是對異性還是自己都是一種極其誘人的感覺,那感覺,居然是不輸于自己的美腳在受虐時所產生肉體被褻玩至崩壞的淫靡墮落,士道的每一次揉動,每一次擠壓,都會帶給自己猶如是在揉捏心臟一般的感覺,仿若自己身體的血液都跟隨著這對不斷被士道變換著外形的肉球一道律動著,令狂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在急速的恢復到迎接下一次高潮前的狀態。

「這……我的胸部~被士道弄得好爽啊~!或許乳房本身距離心臟就很近的吧……」狂三這般想著,卻只能略顯呆滯的看著自己胸前的一雙巨乳被士道弄得上下翻飛,顫顫巍巍,老實說,在士道的摩擦擠壓之下,自己已經徹底沉淪在了自己胸前那鼓漲酥麻的激烈揉搓里,但是,這對於現在的狂三來說,並不夠。

於是,狂三轉頭看向士道,一隻玉手摸到了那根從她腳底拔出的,血淋淋的半截尖銳木棒上,然後將其塞進自己胸前正因士道而不斷開合的溝壑中,用些許嬌羞中飽含著慾望和媚意的語氣說道:「士道~人家~人家想要你~用這個!~」

士道此刻正陶醉在狂三胸前雙乳被自己如同麵團一樣擠壓揉搓的感受中,忽的感覺指尖多出了一根硬物,便投以注視,在發現是那根木棒後,便笑著拍了拍狂三胸前的美物,隨後便將兩團散著少女乳香的溫熱軟肉繼續以交疊的姿態放在原地。

士道手拿著尖銳短棍,直接跪坐在狂三的背後,從這個角度,士道可以將狂三上半身那近乎完美的風光一覽無餘,那纖細的腰肢,如同白雪一般光潔的面板,還有胸前凸出的那兩隻令他不捨,散著體香和乳香的肥碩乳肉,眼前這美妙的一切都不禁令他暗想著:「這大概就是這個年齡段所謂的極致享受吧……」

心裡想著,士道的手上可沒閑著,他將狂三的後背死死頂住自己的膝蓋,讓狂三的胸部始終維持住向前挺立的姿勢,狂三則是一副有意配合的樣子,也將自己柔滑的背部肌膚緊緊貼住士道的膝蓋,將自己的胸部弄成像是向上拋揚的狀態。

雖說隔著褲子,士道也依舊能夠感受到狂三背部那柔滑的肌膚,這感受令他已經蕩了很多次的心靈又一次受到了激盪,不過,相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士道光是想想那副場景便是獸血沸騰外加雞兒梆硬。

於是,士道便將手裡的木棒尖端朝下雙手握好,木棒的尖端自然對準的是狂三那對被他褻玩許久的奶房,而此時的狂三也感受到胸前傳來一陣涼意,這感受是出自自己作為女人的第六感再加上身為精靈的危機預知,但是對於現在的狂三而言,她巴不得士道直接拿刀在自己的胸前剁碎了自己的奶子!因為只有這樣做,她才能體驗到之前自己肉體瀕臨破滅時,那股極致的高潮與激烈的刺激,想到這裡,狂三已是一片泥濘的下體,又是有了噴射的跡象,遂她有些不耐的對士道說:「快~快啊!士道你不是一直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在聽到狂三的催促聲後,知道狂三已然等不及自己雙乳被木棒貫穿後所帶來的極致享受,便將心一橫,雙臂向下猛地一沉,然後就聽到狂三發出了陣裹雜著太多情緒的痛呼,就士道能聽得出來的就有疼痛、刺激、哀怨……等等等等一系列人類受傷時該有的,不該有的情緒,而後,這一系列的情緒,在達到一個峰值後盡數轉化為了一種入耳可聞的強烈情緒,伴隨著她上半身被穿刺乳房的噴涌鮮血,以及她下半身再度化作噴灑腥淫愛液的噴泉穴眼上。

狂三覺得自己的奶子彷彿被雷劈中了側面,那道雷霆刺破自己胸部的面板、脂肪、腺體之後又一次重新在自己另一隻乳房中重演了這有些殘忍,但更多是能讓這對乳房從中間裂開成無數散著奶香的碎肉的快感,而這快感隨著那道雷霆接觸到大地時所產生的微顫而達到了頂峰,她只覺得那道穿透自己雙乳的雷霆彷彿在雙乳內微微炸開了一般,將其內敏感脆弱的乳腺好似全都擊成了漿糊,連乳房內那一粒一粒的脂肪也都磨成了油水一般,彷彿在沁潤著傷口中被無辜毀滅的可憐乳腺一般。

當然,以上都是狂三雙乳被士道穿刺後,自己的臆想,但狂三此刻的樣子卻像極了士道曾經在網上找到的羊癲瘋發作後的病人,整個身體篩糠一般的抖動著,雙手雙腳全都僵直的像是被凍僵了的雞爪,頭顱也好似要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量掰斷一般向後接近極限的仰著,唯有臉龐還算正常,依舊滿臉的紅霞潮韻,只是眼睛也向上翻著白,嘴裡在顫抖著說著:「奶子~奶子要碎了~!腳~!士道~快玩我的~腳!腳!!!」

原本看著狂三這幅樣子的士道已是有些驚愕,甚至已經有了向後退出一步的打算,可就在這時,狂三斷斷續續的囈語令士道瞬間知曉了狂三現在的狀態,而後露出了邪魅的一笑,將注意力從狂三那還在噴射血漿的奶子上移開後迅速的下移,而後淡淡的說道:「既然狂三想讓我玩你的另一隻腳,那麼我聽狂三的話就是了!」

士道放眼四周,尋找著能將狂三的腳玩爛的器具,然後,他就看到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塊粗糙的砂紙,他靈機一動,將其拿到狂三的跟前,而後一把抓住狂三的另一隻完好的腳掌,開始緩緩而有節奏的摩擦。

砂紙這種東西,本來是用在打磨金屬器物表面的一種磨砂器具,此刻卻被士道用來摩擦狂三的美足,就算狂三的雙足是鐵打的,也絕對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的,果然,在士道不住的摩擦之下,狂三那隻完好的腳掌很快就被磨得血淋淋,外皮逐漸被磨掉,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核慘白的骨質,

而此刻,因為雙乳的穿刺而稍稍緩過來心神的狂三,也因腳部傳來的持續疼痛勉強用手臂撐住身體,而後看了一眼自己已然劇痛無比的腳掌,很自然的發出一聲慘叫:「住……住手!那個不是用在腳上的啊!啊~啊~!我的腳!!!~你這變態!!!好痛啊!!!我的奶子已經……啊!!!好痛!!!~~~~~~」

狂三的罵聲自然是故意裝出來的,為的只是激發士道對自己的兇性,而至於她此刻的感受,則可以從她下體處的地面越來越多的積液,以及那對不斷變得慘白的穿刺巨乳的溢血傷口處得到一個很客觀的驗證,那就是狂三很享受自己的身體被玩壞的感覺,對於一旁的士道而言,恐怕更是興奮到難以附加的暢爽了!

士道只是將手中動作加快,絲毫不顧及狂三的求饒,一臉狂熱的看著那逐漸變得慘白纖細的腳掌,感受著手中不斷濺起的血肉碎末,他磨動的動作更加起勁,此時,他竟還有閑心用悠閑自得的語氣對狂三說著反駁的話語:「這一切不都是狂三你的需要嗎?我只不過是幫助狂三你完成你的一直以來的慾望啊!」

說著話,士道又是一腳狠狠踩中狂三那隻腳的傷口處!雖是踩中了那隻被穿刺後的腳掌,但卻給士道一種踩中的不是人類的腳掌,而是一隻狂三裸露在外的子宮的感覺,因為此刻狂三的襠部前方赫然出現了一股穿越了層層衣物,仍趨勢不減的大股愛液噴涌出了她的子宮,而她也絲毫不受身上這些傷痛影響的……高潮了!而從她的高潮囈語中,士道竟是有些莫名的不爽了起來:「呀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要被玩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雖說今天第一次將自己最底層的慾望徹底宣泄出來,但是他卻是個重度乳控,面前狂三的巨乳令他欣喜,但他仍無法接受在狂三的心裡腳比奶子的順位要高!所以他不禁把手中砂紙在狂三腳掌上的滑動速度加快了不少,當然,此時的狂三是最爽的,因為她的腳正在被士道弄成一件白骨藝術品。

待到士道鬆開手中的砂紙後,看著狂三那隻已經漏出腳骨的腳掌,又扭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下體仍時不時噴出一股愛液,雙乳已經不見血色的狂三,不禁用手輕輕撫摸著狂三那裸露的腳骨,故意發狠說道:「瞧瞧啊!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啊!」

說完,士道騰的暴起,然後一腳將狂三的腳骨踩到斷裂!碎裂的骨質四散崩裂,就連其上殘留的血肉也都在士道這一腳中被踩成了肉末,然而,身後狂三的反應卻令士道無比驚異,因為自己剛剛終結狂三腳掌的一腳,竟然將狂三踩出一次高潮,而她高潮後無力的倒在地上,愛液不停的流出來的淫靡樣子,竟是令士道生出一股無奈的感覺:「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沒了~沒了~啊哈~啊哈哈哈哈~~~!」

士道將狂三碎裂的腳骨從腳筋上一一扳出,然後低著頭看著一臉高潮紅暈,翻著白眼的狂三,有些無奈又有些期待的說:「其實呢,狂三的腳是藝術品是實話,但是對我而言,真正的藝術品還是你的……」

說著,士道的雙手抓向了狂三的胸部,並直接抓著還插在中間的木棒,將奶子和上半身一起硬生生提了起來,就在士道打算把這對奶子找個地方處理一下時,一個身體完好的狂三便從後面的陰影現身,而後只是打了個響指,那個被士道拖著奶子提起來的狂三身下突然出現了一灘紅黑相間的影子,並且整個身體都好似陷入沼澤一般快速的陷了進去,士道看著完整的狂三,臉色一臉的凝重,倒不是因為在這裡遇到完美狀態的狂三,而是因為耳機里傳出的話語,同時,一旁走出的狂三雙手提著兩隻燧發槍,對士道盈盈一禮,然後慵懶說道:「阿拉阿拉,當年的我還是太年輕啊,竟然這樣就撐不住了……這個丟人的身體還是儘快回收吧!」

在看著狂三對自己饒有興致的一笑後,士道就明白現在最大的問題並不是眼前這個心思難定的癡女巨乳精靈上,而是與之同時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懸浮在半空,裹挾著無盡烈焰與尊貴不可褻玩氣息的熟悉身影,喃喃自語道:「琴里……不……」

沒錯,眼前的情景正是士道的妹妹,五河琴里的精靈化狀態,編號「火靈」的強大精靈正凌空俯視著剛剛還在用血肉演繹他們最深層的暴虐慾望的男女,眼中的感情逐漸淡化,而狂三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因為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在這個隱藏的極深的精靈面前遭遇過最慘痛的失敗,正常來說,她應該遠離這個危險的精靈,但是,這個時空對她而言本就不正常,所以,她想試試在這裡,她能否靠自己找回場子。

然而,結果卻還是那樣壓倒性的慘敗,當狂三的刻刻帝被琴里一炮轟穿,狂三最大的依仗便已宣告破碎,當狂三渾身抽搐著被琴里無情的提起時,士道卻被琴里出於種種目的牢牢的控制住,只能像一個無能為力的小孩子那樣對著琴里大吼著放過狂三。

琴里看著手中像是小雞一樣提著的狂三,又掃向一臉戒備的士道,忽的面無表情的說道:「哥哥……我很討厭這個放蕩的傢伙!」

說著話,琴裡面無表情的將一副彌留之際的狂三用懸空火環的方式禁錮住身體,而後一把火將狂三身上的衣物盡數燒光,露出其下蒼白姣好的身軀。

琴里看著半空中赤裸的狂三,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在狂三那脫離了衣物依舊挺翹的雙乳上略微停頓,然後淡淡的說了句:「比我大……討厭!」

在琴里說出這句話後,好似言出法隨一般,周圍的火焰迅速形成了兩道小型的火焰旋風,而後將狂三一對豐滿挺拔的巨乳籠罩而上,裡面無數細小的火苗迅速侵蝕了狂三光潔滑膩的乳膚,將其迅速燒出一顆顆細密的水泡。

本已半昏迷的狂三,突然感到自己胸前的一對乳房好似被人放進了烤爐一般,灼熱的氣息不斷烘烤著自己柔嫩的乳肉,好似一條條細小的七鰓鰻以極快的速度,圍著自己的乳肉噬咬一般,而當她被胸前的灼熱與疼痛弄得被迫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切讓往日破有城府的她也不禁仰頭發出一聲痛呼:「好燙!!!我的……我的奶子啊啊啊!!!」

灼熱的火焰並沒有因為狂三的這聲痛呼而減緩火勢,相反,由於琴里看到了狂三滿是痛苦的神情,竟然令她發出一聲冷笑,然後將那兩道火焰旋風的旋轉速度下降了一些,這可不是琴里發了善心,而是她想要看著狂三眼睜睜瞧著自己的一對巨乳在自己胸前化為焦炭!

念及於此,琴里就不再盯著那對早晚都會被火焰弄成灰燼的肉團,轉而饒有興致的盯上了狂三那敏感的雙足,此時由於剛剛經歷過大戰,再加上雙乳被火焰高溫熾燒著,令的這雙腳掌帶給狂三一陣酥麻異常的感受。

而十分虛弱的狂三在發現面前這個魔鬼一樣的精靈在打量自己的腳掌,便瞬間繃不住剛剛咬著牙,苦苦忍受雙乳被烈火焚煮的劇痛也要維持的堅貞高冷形象,直接帶著哭腔喊道:「你……你不要過來啊!我的奶……奶子好痛!已經……已經不能用了!你……你放過我的腳吧!嗚嗚嗚……」

然而,狂三的哭喊並不能阻止琴里接下來的行動,只見她手掌虛握,一隻包裹著無數火焰的粗長大炮便落在了她的手中,而後就看她輕若無物的揮動了幾下,將包裹在外的火焰盡數收歸炮管內,讓其表面的物質迅速白熾化,然後,就像對著狂三乳房那樣用淡淡的語氣說出了幾個字,但這幾個字對於深受重創的狂三而言無疑是如同下了死刑一般的沉重:「這裡!我不喜歡!」

這次倒是沒有那種言出法隨的神仙特效,但在狂三的眼中卻寧願她不要這麼鄭重其事,因為琴里直接將那有如太陽表面一般炙熱的炮管,直接貼在了狂三的腳底之上,一經接觸,狂三的腳底血肉便瞬間化為了一縷青煙,飄蕩在天空中,與之一同飄蕩的自然還有狂三那經久不衰的慘嚎聲:「不~不要!我不會害你的哥哥的!求~求你!別把那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三的慘嚎對她的腳掌並沒有任何的幫助,反而令琴里加快了手中炮管的升溫,而這卻並不是因為她對狂三腳掌的偏見,而是因為剛剛她在狂三身下燙著她腳掌的時候,狂三小穴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濃郁腥淫的愛液,而這股愛液正好落在了琴里的頭頂,儘管來說,此時的琴里別說一滴愛液了,恐怕就算拉塔托斯克以艦首對著她的頭頂撞下來,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問題。

只是沒有問題,不代表琴里就不介意!而這介意的體現就變得有些……焦炭味了,只見狂三那被火焰籠罩的雙乳之上,一顆顆油脂爆裂開來,連帶著其下粉紅的乳腺都在火焰的威勢下迅速的碳化,而狂三的腳掌卻已經被炮管的高溫弄得不見了軌跡,整個小腿末端就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碳化腳踝。

到此,琴里便撤去了籠罩在狂三性器之上的所有火焰,露出了其下悽慘的模樣。

雙乳所在漆黑平坦,好似少女的胸前本就該是平坦一片,但是那漆黑中帶著的些許乳香卻還是讓在一旁的士道可以臆想出那裡原本多麼的柔軟挺拔。

而腳踝之處卻是連之前那雙酥美的腳一點痕跡都找不出了,被折磨慘了的狂三隻能虛弱的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小腿,心中一陣憤怒,更多的卻是高潮過後的異常滿足和釋懷,倒在地上被士道抱起後,狂三用著身體最後的力氣喃喃低語了一聲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今天……玩的還真的是high啊……」

士道自然不可能將垂死的狂三帶在身旁,在拉塔托斯克的艦員到達地面之後,便將狂三託付給了對方的一個很不起眼的板寸頭青年,便急匆匆的跑去處理瀕臨失控的琴里了,而那個板寸頭青年再確認士道已然離去之際,看著狂三悽慘至極的身軀,不禁漏出了一個邪意的笑容,就帶著傷重的狂三登上了拉塔托斯克。

當狂三從一個個夢境中逐漸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實驗室一樣的環境,而且自己全身被一根根明顯有所加固的束縛條緊緊綁住,在確定自己無法掙脫之後,不得不擺出一副無奈的神情,將頭一仰,頗有些無聊的說道:「嗚~這是哪……我是被……哦,士道同學的妹妹真是不簡單呢!」

就在狂三說出最後的一個字的時候,身旁一扇門自動打開,從中走出了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男青年,青年似乎就是衝著狂三來的,在發現了狂三的動靜,忙走到她面前,用禮貌的語氣對狂三說道:「你好啊!時崎狂三小姐,或者說「夢魘」小姐您更喜歡呢?」

一聽這話,本來無情緒的狂三心中頓起厭煩之意,心想「這又是一個瘋狂科學家,我當初逃出來的時候真的見一個殺一個啊」,但是狂三從剛剛醒來那一刻就明白了她自己現在的狀態十分虛弱,根本無法使用領域,更別提自己那可憐的刻刻帝了,想到此處,狂三心裡就一陣的窩火,遂對著那個可能救了自己一命的青年也沒了好語氣,冷冰冰硬邦邦的說道:「嘖!不過是個脆弱的人類,如果還有『時間』的話,你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板寸頭聞言,以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輕笑了聲,而後對狂三說:「嘛!狂三小姐這麼說也沒錯了,不過呢,不論你是什麼都應該講點感恩的,不是嗎?」

不待狂三發話,板寸頭已然坐在了狂三面前的操作檯上,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按下回車後,包裹住狂三身體的鐵製容器便被打開,露出了狂三胸前前一對已經豐滿了兩個罩杯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而後板寸頭手中再度敲擊了幾個鍵位,卡在狂三乳根處的鐵環就開始發射高壓電流。

電流穿乳而過,激的狂三身體一陣震顫,引得狂三低頭一看,卻無比驚愕的發現自己胸前的巨乳已然變大了許多,就連兩顆乳頭都已經膨脹到跟自己的中指指節一般粗細,這一切令狂三不顧自己被電的麻中帶漲的雙乳,直接憤怒的望著在一旁悠閑操作的青年,大聲的質問道:「什麼?我的胸怎麼大的像怪物,,你們……你們對我的奶子做了什麼?等……呀啊啊啊~~~~!!!」

聽著狂三越發激烈的言語,板寸頭輕搖著頭,什麼都沒說,只是將顯示器上的電擊程式改成了幾個循環,而後就這樣嘴裡哼著歌,看著狂三被電到下體噴射愛液都已經噴到容納她身體的外壁上了後,才饒有興致的按下了暫停鍵,讓狂三那對已是大了兩個罩杯級的G杯巨乳從她的身上靜了下來。

青年看著雙眼微微上翻著的狂三,悠閒地站起身,緩步走到狂三那對已被他放出容器,正散著絲絲白煙的奶子前面,用手輕輕彈了一下狂三已經挺立起來的奶頭,在發現狂三的身體因為這次彈擊而發著神經質一般的顫抖,不禁喜悅的娓娓道來:「本來呢,我們奉艦長的命令救下了狂三小姐,但是狂三小姐你的能力特性讓我很好奇啊,所以就用您的乳房做了一些小小的試驗罷了,不過啊!這實驗的效果出乎了我的意料的好啊!啊哈哈哈哈!!!」

被剛剛電擊弄了個死去活來的狂三,本來正在積聚力量,卻不料被青年突然彈撥乳頭,所引來的如電流般摧枯拉朽一般的快感在她的奶子里亂竄著,幾乎令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對奶子!不禁使狂三發出一聲猶如被電擊的呻吟:「怎……怎麼會?我……我的奶子……額啊啊啊啊啊啊啊~~~~!!!」

故而,當奶子的感覺稍加平復時,狂三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眼神兇狠的瞪著面前這帶有些許猥瑣笑容的可惡青年,用帶有殺氣的冰冷言語警告道:「不!不許用你的臟手碰我的乳頭!可惡,士道怎麼會把我交給你?!我出去之後一定要殺了你!」

板寸頭聞言,依舊擺出一副猥瑣中帶有無辜的笑容,雙手向兩側一攤,語氣輕鬆的說道:「喂喂!狂三小姐就這麼沒有一點寄人籬下的覺悟嗎?不過嗎!士道先生也的確沒有將狂三小姐你故意交給我的,但這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早就在這對奶子上做了一些會令你感到十分愉悅的事情了!所以!嘿嘿嘿……」

狂三在聽到士道沒有將自己故意交給面前這個猥瑣板寸頭,心中原本有些焦躁的情緒便有些平復,可看他邊說著話,邊十分猥瑣的將雙手抬起做抓揉的動作朝自己走來,狂三作為女孩子的下意識就命令自己將碩大的胸脯向後縮去,不過,她的身體都被卡著在這個容器中,無論怎麼都是躲不過那個猥瑣傢伙的手掌接觸到自己如今肥碩異常的奶子的!可憐的狂三隻能用言語來試圖拖延面前這個色魔玷污自己雙乳的時間:「什麼意思?!你……對我的胸做了什麼?!豈可修!!!士道不會放過你的!你別過來!火……琴里也不會放過你的!不……不要!不要碰我!嗯啊啊啊~~~~!!!」

言語的攻勢終究只有建立在實力的襯托下才能起效,而現在的狂三對於板寸頭而言,就只是個被自己扒光了衣服,隨意揉捏巨大乳房的小女孩,當他的雙手接觸到狂三那如同綢緞一般絲滑的乳膚之際,即使自己之前再有所估計,都被此刻手裡的充盈柔滑弄得心中一顫,不禁令他由衷的發出一陣感慨:「啊!~不得不說狂三小姐,現在你奶子的手感~是真好啊!!!~~~」

雖然是誇讚,狂三卻沒有絲毫高興的情緒,因為此刻她正用全力來壓制自己雙乳被撫摸所帶來的酥麻瘙癢感,那種彷彿乳房上被放了幾百隻螞蟻的感覺,令她只能緊咬牙關,努力剋制自己不要讓這個已經上了自己必殺名單的猥瑣傢伙看到自己的癡態,但是,那種雙乳被摩挲的滿足感卻還是令狂三從牙縫裡發出一聲聲細若蚊蠅的聲響。

青年首先將五指張開,讓狂三的奶子被張開的手指緊緊捏住,而後讓自己的手像打蛋器一樣將狂三兩隻奶子向前自然的拉伸,待到奶子到達拉伸的極限之後,便鬆開此刻已將乳首攥成球狀的手指,讓其就這樣彈回那顫顫巍巍的乳肉中,然後在循環往復了十幾回後,狂三便感覺自己奶子好漲,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淌,她下意識的一驚,只覺得自己奶子的狀態似乎和女人有了奶水後的反應很像,但是,無論是出於自己的理智還是情感,下體雲英未破的狂三都不會也不想去想自己奶子的可能狀況。

然而,狂三不敢這麼想,並不代表面前把自己的胸部搞成現在這幅模樣的傢伙不會說啊,於是,她就聽到了此時令她無比厭惡和憎惡的人,用最輕快的語調說出了對她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的話語:「我說!狂三小姐,我揉了這麼久難道……你的奶子真的就一點也不漲嗎?」

狂三聞言臉色大變,心裡也好似被一塊大石壓住,沉落至無底深淵一般,但是,板寸頭可不會給狂三這種在絕望中希望尚存的操蛋感覺,他先是用雙手將狂三一隻乳房握住,而後雙手狠狠地擠壓這團有些「緊」的乳房,那乳房被他這麼一擠,狂三的奶子裡面已是越聚越多的流動感在此刻好似一汪封堵已久的地下河流終於找到了「出口」,那巨大的壓力將她粗壯的「泉眼」突圍而出,令她那隻越發脹痛的乳房在這如同分娩般的疼痛中,只能報以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從自己被擠壓到通紅的奶子,從仍在翕動舒張的乳孔中衝出了幾道淡黃色的液體。

狂三隻能渾身顫抖的看著,這顫抖有痛的,有驚的,有嚇的,反正從狂三接下來帶著真實哭腔的絕望聲音中都可以完美的體現:「呀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別捏了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啊啊啊!!!求你!把我的~~奶子……變回去吧!我不……我不要這麼大的奶子了~~~~我……我不要產奶~~我求你了嗚嗚嗚嗚!!!~」

狂三已是痛的滿臉冷汗,眼淚也真的流出了眼眶,經由臉龐落在了她肥碩的胸脯上,然後被板寸頭大力且無情的抓揉擠壓弄散,而她的乞求也跟剛剛滴落至胸脯上的淚痕一樣,在那人近乎狂暴的揉捏下變得無力和悽慘,狂三被困在試驗容器內,只能一邊挺著自己越發漲奶的雙乳,邊無助的哭泣著用自己寶貴的初乳來承受面前男人的褻玩。

待到狂三那隻奶子再也噴不出一滴淡黃奶水後,那個板寸頭才意猶未盡的放開狂三那隻可憐的奶子,順便用手拍了拍已是青紫一片的奶肉,用手抹了抹其上因剛才擠壓而濺到四周的奶漿,放到自己嘴前添了一舔,而後回味道:「我想狂三小姐的奶子應該是經常使用才是,不然我在給您做乳腺開透手術的時候不會發現您的乳腺葉數居然會是正常人的一倍,所以說,我就私下做了個實驗,這個實驗的內容嗎……」

說著,板寸頭打了個響指,而後在狂三的胸前升起了一對搾乳機的奶罩,而後不顧狂三的反對,將奶罩套在狂三的巨乳之上,然後他開啟了最大功率,狂三一對豐滿的奶子立刻便被奶罩吸入了大半,而其內的奶水也成細流的被榨出,狂三的反對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威脅和叫罵:「哈啊……哈啊……嗚~我的奶子竟然被做了這麼多改造……你……你這個魔鬼!你……啊!不……不要對我的奶子用這種東西,呀啊~出來了……我的奶水……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你這混蛋!嗚啊啊啊~~~~我一定要殺了你!!!嗚嗚嗚~~~」

就這樣,狂三的一對大奶在經歷了十分鐘的無情壓榨後,原本沒有經過板寸頭手工壓榨的白皙奶肉都已經變得通紅,至於另一隻就更為悽慘,由於乳汁被提前擠乾的緣故,裡面過度發達的乳腺便承受不住榨乳罩那強勁的吸力,其內的乳腺便有一些被擠爆掉,從乳頭中流淌出絲絲縷縷的血痕,而至於另一隻完好乳頭則被相同強度的乳汁和吸力直接憋得青紫,

狂三挺著一對從裡到外都傷得徹底的大奶,無力的垂著頭,老實說,嗜虐如斯的她對於今日這般的虐乳,都是有些吃不消的,但是,她還是從心裡覺得虐乳和虐足比起來,已然不輸彼此,而直到這時,她才聽到那個害自己一對好好奶子弄成如今這幅慘狀的始作俑者,略帶嘲諷的說道:「啊!~這就是精靈的奶水嗎,味道就是香醇呢!狂三小姐,您要不要嘗一嘗您自己奶子里的珍饈呢?」

看著板寸頭手擎著一隻高腳杯,輕輕抿著裡面那從自己乳房中榨取的,白中帶黃的香濃奶水,狂三不禁怒火中燒,卻只能用軟綿無力的語氣反擊道:「滾……滾開!可惡的人類!我要……我要殺了你啊啊!」

狂三說著話就要上前,將這個可惡的人類親手撕成碎片,然而,她的身體一動不說觸發面前男人設定的安全設施,就連剛剛被粗暴排空的乳房都是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原地瘋狂掙扎,用顫動著的乳房來表示她的憤怒。

而狂三現在的狀態,不論是那對青紫紅腫的巨乳,還是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在板寸頭的眼裡都是一副可以笑著觀看的美景,隨即他將杯中奶水一飲而盡,而後將已經失去吸力的搾乳機奶罩用力拔出,同時用手捏了捏已經被壓榨的低了頭的兩支奶頭,神秘兮兮的說:「瞧瞧,你們的主人在生你們的氣呢!所以我決定替你們的主人懲罰你們,要關你們的禁閉呦。」

一聽這話,狂三的眼神越發的狠厲,彷彿用眼神都可以殺死對方一樣,胸前一對脫離束縛的巨乳也隨著她劇烈掙扎,像兩團巨大的布丁一樣不停的晃動,儘管,她每一次晃動的巨乳都會帶給她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可她還是要用狠厲到絕巔的眼神瞪著你,嘴裡依舊不服軟的說道:「禁閉?你要做什麼?再動我的胸我真的會把你碎屍萬段的!你聽見了嗎!?碎屍萬段!!!」

板寸頭卻好似沒聽見一樣,依舊上前笑著撫摸狂三那晃動的雙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直氣的狂三直磨牙,剛想要抬起頭說些狠話時,卻聽到那男人悠悠說道:「哈哈哈,你們不聽話哦,所以我本來是想著給你們發點糖好讓你們乖乖去禁閉的,不過現在嗎……」

說話間,板寸頭的一隻手猛地戳向了狂三的一隻奶頭,而後不顧狂三的如何疼痛,直直的將這隻可憐乳頭壓進有些鬆弛的乳肉中,然後另一隻手極快的將一根穿好縫合線的針向著狂三那隻深陷乳頭的乳暈扎去,直到扎透了乳暈的另一側邊緣為止,週而復始的來回穿插,直到狂三的這隻乳頭連帶著乳暈一同被縫合進乳肉之內,而作為這對乳房的主人卻只能在施暴者每一針刺下時,發出一聲聲無助痛呼的嬌喘:「呀啊啊啊!不,不要扎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到這眼花繚亂的操作歸於平靜時,狂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景象,居然一句話都說不不出,因為她的兩隻粗壯奶頭已經被這個男人硬生生縫進了厚實柔軟的乳肉中,原本這兩團乳肉性感的交匯點如今已經只剩下一個醜陋的縫合口,對此,狂三隻能由低聲呢喃逐漸轉為中聲的質問,到最後變為高聲的怒吼道「你……你竟然把我的……我的乳頭……縫起來了?你!你這魔鬼!!!我要殺了你!我不光要殺你!我還會找出你的家人!將她們也殺了!你聽到了嗎?!!啊?!!」

板寸頭聽著狂三那抓狂的怒吼,一直維持著輕鬆的眼睛也逐漸冰冷下來,而後低頭看著狂三兩個奶頭被縫進去的通紅鼓脹奶球,用有些低沉的語氣和聲調調侃道:「看啊!狂三小姐,你的奶子現在可不存在下垂這一說了啊!對於你剛剛的語言呢,我決定還是告訴你兩個事情吧,一,我是個孤兒,二……」

說著話,板寸頭開始活動起腳步,擺出一副拳擊的架勢,眼神陰狠的盯著還是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曾經漂亮的乳房,沒注意到你的動作的狂三,而後直接一記沖步上前,然後一記崩拳直接打在了狂三的右乳之上,而後不待狂三做出任何反應,一陣狂風暴雨的打擊便盡數擊打在狂三的奶子上,他打得起勁,嘴裡還發出一陣急促但jo氣十足的連打口音:「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可憐的狂三此刻還在發出抓狂于自己那沒了奶頭的醜陋奶子的聲音,直到自己的奶子被打過幾拳後,劇烈的痛楚才令狂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啊啊!啊啊!我的,我的胸,醜死了啊!不,這才不是我的胸……呀啊啊啊~你……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

拳拳入肉的拍擊聲和乳房被擊打的東倒西歪的肉體撞擊聲,令的板寸頭陷入了一種近乎狂熱的狀態,看著狂三因為雙乳被自己全力擊打而痛的翻白眼,只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自己的肥碩奶球,用她們的柔弱來抵消自己拳頭的威勢,見此,板寸頭不禁用帶著癲狂的語氣對狂三大笑道:「哈哈哈哈!吶吶!狂三小姐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實驗嗎?不記得也沒關係噠!因為……」

板寸頭瘋狂的「歐拉」了狂三胸部10秒後,便收起了拳頭,輕呼一口氣後看著狂三有些殘破的奶子說:「唉……本來是以為狂三小姐的精靈體質能夠經受住我全力的開發……沒想到啊……」

對於板寸頭而言,這只是一場試驗,可對狂三來講卻是在用自己最為寶貴的部位硬抗這可惡傢伙的全力出手啊!只見狂三的可憐雙乳房打的腫大了一圈,青一塊紫一塊,甚至有的地方因為衝擊開裂流血,而狂三也已經被這頓乳打弄得的語無倫次意識模糊了,只能機械性的說出幾個求饒的詞彙:「住……住手……兩隻……奶子……要……碎了……不……不要……放過……放過我的胸吧……」

已經收拳而立的板寸頭,看著狂三那對外表已經沒一塊好皮,還有不少傷口不停流血的慘烈雙乳,不禁發出一聲夙願得償的輕笑,而後將手指點在了狂三乳房殘破處的周圍,微一擠壓狂三奶子上距離他指點之處最近的幾處淤血便從奶子的幾道裂傷處噴射而出,弄得狂三發出了一聲痛呼之後,雙乳也是一陣舒適愜意,而這,只是開始,板寸頭自顧自的釋放狂三奶子中的淤血,卻不管狂三如何疼痛,弄得狂三每每痛呼一聲之後立馬發出一聲酥麻入骨的嬌吟,對此,板寸頭卻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直到他把狂三奶中的淤血全都被祛除後,他才有些興致缺缺的低語道:「不管怎麼說……精靈的體質還是有一定強化效果的……嗯……沒準能成啊……」

喃喃低語了一陣的板寸頭,忽的眼光明媚的看著一臉虛弱的狂三,掃了一眼她傷痕纍纍的胸部,在仔細的比對了一下後,興奮的拍了拍狂三的奶子,然後不顧她快要哭出來的幽怨眼神,興致沖沖的說:「嗯!果然是大了一些呢!狂三小姐,希望我下次來把你奶子里的奶水排出來時,你的這對寶貝能給我更多的驚喜吧!」

聞言,狂三的眼中徹底被絕望所充滿,眼含淚光的盯著板寸頭,真的邊哭邊說著:「你……你還要……對……我的……奶子做什麼啊?!她們……她們真的已經……已經要爛了呀!我求你……我……把我的腳……給你……求你不……不要再……折磨她們……真的……真的會爛掉的啊……」

板寸頭雖然能聽得出狂三語氣里的懇切,但他不可能會答應一個這麼好的試驗品從自己手中跑掉,於是,他又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模樣,邊笑著邊捏著狂三的一塊乳肉說道:「狂三小姐啊!我呢,是絕對不會讓我的實驗品這麼早就廢掉噠!所以我很期待你那被我注射了十倍濃縮催乳劑的奶子在明天的樣子啊!哈哈哈!」

板寸頭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可憐的狂三發出陣陣絕望的怒吼:「什麼!!可惡,可惡!我的奶子才不是你的玩具啊啊!」

狂三運用自己的精靈體質,將之前板寸頭對自己奶子造成的傷害以極快的速度進行著修復,然而,她卻沒有辦法將自己已經經歷開透乳腺的乳房變回之前的樣子,甚至就連恢復成以前那副性感但不顯累贅的大小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來自胸前兩坨肥厚乳肉深處的脹痛感又一次令狂三抓狂不已,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對乳房的漲奶速度居然這般迅速,但是,現在的狀態讓她沒有辦法自己解決問題,只能任由乳汁什麼時候自己衝出那過於擁擠的乳腺,儘管如此,狂三的奶水從板寸頭離開三小時後就沒停過淌落乳下的流程,至今,她已經淌了快要七個小時的奶了,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小腿中段位置以下全都被自己那過於充沛的奶水所淹沒。

「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狂三想著胸前漏奶的尷尬處境,不禁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然後,只能挺著胸前一對快要膨脹到H罩杯的青筋巨乳,繼續漏奶……

就在狂三想像著自己將那個板寸頭削成人棍,再丟進海里餵魚的時候,一片漆黑的實驗室突然傳出了一陣自動門開啟的聲音,狂三扭頭望去,卻不是她所期待的士道琴里來救自己,而是那個該死的、可惡的板寸頭。

板寸頭今天端著一個托盤,眼神里透著狂熱的看著狂三小腿之下積著的一層厚厚的乳液,不禁喜出望外的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一邊後,對狂三那對漏奶漏到現在都沒有枯竭跡象的巨乳大聲稱讚道:「瞧瞧啊!狂三小姐你的乳房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棒了!!!」

聽到板寸頭的聲音本來該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最好再吐上一口唾沫,但是聽到他稱讚自己的奶子時,狂三心中不明就裡就是一陣狂喜,而後這陣狂喜迅速蔓延至臉上,形成兩坨不易察覺的紅暈。

但是,狂三本來就屬於精靈中意志比較堅定的一位,在意識到自己的窘狀後,迅速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而後對他怒道:「今天來這麼早?是來洗乾淨脖子在我面前打算切腹謝罪了嗎?!!」

聞言,板寸頭笑著豎起一根手指,對狂三輕輕揮動著,然後拿起托盤里一支早已備好的注射劑,對狂三笑著說道:「哈哈哈,狂三小姐的記性還真的很差勁呢!難道忘記了我昨天跟你最後說的幾句話了嗎?」

狂三那裡會忘記這個男人說過的每一個字啊,只是她不願意記起罷了,而現在的情況卻令她不得不記起那惡魔一般的話語,渾身顫抖的跟坐在馬力全開的馬達上一般,胸部也狠命的向後縮去,用有些哆嗦的語氣緩緩說出了那管距離自己乳頭越來越近的藥劑名稱:「這~這該不會就是你~你說過的那個~十倍的催乳劑吧?!!」

此刻,一副對可憐蘿莉撩開風衣的怪蜀黍表情的板寸頭,忽然很是做作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略顯乾燥的嘴唇,而後,將保護狂三的最後一層玻璃罩打開,用鼻子聞了聞從裡面撲鼻而出的濃郁奶香,然後陰惻惻的說道:「沒錯!這個就是我昨天說的那個催乳劑!狂三小姐,你就安安心心的當我的奶牛吧!額哈哈哈哈!!!」

一臉驚駭欲絕的狂三,直接被這個人類嚇得面無人色,只能用盡全力的將自己的胸部向後縮去,然而,這些要是有用那她早就跑路了,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發抖和用無力的言語做抗拒:「你!你不要過來啊!!!」

也許是她從未得到迴應的祈禱終於被那個混賬老天爺聽到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全艦極強烈的震顫,將面前的男人弄了一個踉蹌,而後還沒等男人做出下一步動作,一道更強烈的爆炸好似就在身邊爆發一樣,將狂三與板寸頭全數包裹在內。

那個板寸頭被爆炸波及後,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實驗室的一角,狂三則藉此徹底脫困,渾身赤裸猶如美人出浴的她,用手擋著自己胸前仍在彈跳的雙峰,有些無奈的說道:「唉……你們……還是太大了呀!」

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迴旋踢,對著板寸頭的襠部就是一擊重若千鈞的「去勢一」擊,而那板寸頭在承受這一擊後,本就處在深度昏迷的他便是昏迷的更加徹底,而至於他醒來後會不會有後悔這種情緒暫且不論,當狂三從拉塔托斯克上裸身逃出時,她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便又一次的耗盡,落在了一個她都不知道是哪裡的深巷垃圾堆上,不省人事。

「唉……這年頭真難混啊……連垃圾都要……嗯?苦力哇!」

一個流浪的乞丐或許是考慮到在這無人知曉的深巷裡會有一些能用的東西,結果,他剛剛爬上垃圾堆的頂點,便赫然發現了一具性感火辣到令人髮指的女人身體,乞丐當即嚇得從堆上連滾帶爬的跌了下來。

或許是跌落時的疼痛令他的受驚的情緒有所清醒,或許是那具他這輩子所見到過的最為性感的身軀在勾引著他的慾望,乞丐又一次鼓足了勇氣,爬上了那個垃圾堆,而這次,他學聰明瞭,直接趴到那具女體的身前,伸出就算被手套包裹著也會被各種污穢的油脂浸滿的手,觸碰了那對還在微微顫抖著的奶子

乳膚滑膩溫熱,乞丐的手一經觸碰便再也不想鬆開,不過不會鬆開不代表他就敢肆意的亂摸,要知道,這個社會上可是真的有那種只會出現在工口小說里那些被名商巨賈、黑道梟雄包養的性奴啊,而看這位小姐的身材,別說模特了,說她是天使下凡估計乞丐都會信,而這也正是他不敢多動的原因之一

雖說不敢多動,但手裡摸著女人碩大的一顆奶子,就算是個女人都會起反應,更何況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呢,他心想:「老子不動你,勞資捏一捏總行了吧!」

於是乞丐放在狂三胸前的手掌忽的用力,將手中那塊豐膩滑潤的乳肉擠壓變形,但這一下卻將乞丐嚇得一機靈,不知是自己用力大了還是這具女體真的醒了,這女體竟是渾身顫了一下,同時那白丘之上帶有縫合線的地方忽的涌出了一縷白汁!

這一幕令的乞丐驚喜交加,驚的是這孩子年紀都能當自己女兒了,竟然都被那群大佬玩出奶後還給縫起來了?喜的是,他自己也是個母乳控!隨即眼珠一轉,便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一個麻袋子,將狂三裝了進去後扛在了肩上,由於是囫圇個裝進去的,因此乞丐的肩膀頂在了狂三的右乳上,乞丐走了一路,狂三的奶子就被頂了一路,直到乞丐發現自己肩頭被奶水浸濕,乞丐才將狂三已經被頂的有些青紫的奶子換成了肚子,就這樣,狂三被乞丐硬生生頂了一路,直到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入夜,狂三悠悠醒轉過來,發現周圍已經不是那個想想都會讓自己奶子一陣抽痛的實驗室,不免心中鬆了口氣,然後她又是仔細掃視了一圈,那口鬆了的氣又被狂三吸回了胸口,只因周圍實在是過於破爛,而在一旁居然坐著一個明顯是乞丐樣貌的人,令狂三不得不迅速思考著現在的處境。

然而,狂三現在畢竟還處在極度虛弱的狀態,剛剛恢復了些體力的她就只是抻了個懶腰,便直接碰倒了那乞丐故意倒放在她周圍的啤酒瓶,隨著那倒地的啤酒瓶發出連續的「咣噹」聲,原本在火堆旁昏昏欲睡的乞丐猛地一個激靈,而後迅速扭頭便看到已經做出半跪半蹲的姿勢,打算就此逃走的狂三,乞丐見狀直接一個飛撲,將還有些迷糊的狂三撲倒在地,並迅速的摀住了她的嘴,感受著懷裡玉人的不住掙扎,想到自己此刻正摟著一位不知是那位大佬的枕邊人,乞丐那原本細小的膽子不知怎麼就大了起來,而後趴在狂三的耳畔,發出一股將近一個月不刷牙的惡臭口氣,對狂三小聲的說:「吶,這位小姐難不成是那種……就是那種……那個詞叫啥來著……哦!癡女嗎!?嘿嘰嘰嘰嘰……我真的是賺大了啊!」

用所有的毅力強行忍住沒有被乞丐的口氣熏到嘔吐,狂三僅是略一思考便得出了對這個乞丐最為準確的評價,然後,她鼓足了自己此刻全身的力氣,將乞丐強行推開,然後對乞丐說道:「你……你說什麼?可惡!又是個該殺的垃圾!偏偏在沒力氣的時候……」

被推開一個踉蹌站穩後的乞丐,心裡有些奇怪,心想「這小姑娘都這麼狼狽了都能推開我?」,臉上卻裝出一副樣怒的樣子,只是就在狂三以為他要直接對自己霸王硬上弓之際,那乞丐確實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身後的方向,確認過沒事之後就又是裝出了一副黑道嘍啰的嘴臉,擼起了袖子一巴掌朝著狂三的臉扇了過去,然後罵道:「八格牙路!你個被人玩爛了的賤人!本大爺從前也是混上層的!現在居然讓你個被人玩的肉便器瞧不起!?」

想起自己剛被這麼個小女生推開的乞丐,隨即又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狂三那被封住乳頭的脹滿乳房上說:「小小年紀不學好!學的這些變態玩意!老子今天就替你家人管教一下你這小浪蹄子!」

狂三剛剛無緣無故被扇了巴掌,還愣在原地沒做反應,胸就被更重的巴掌扇到,令的本就漲的快要裂開的奶子,抽痛到讓狂三整個胸筋都在跳的程度,併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叫的呻吟:「呀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奶子啊!!!」

看著對這個美艷女孩抽乳竟然會令其痛的無力倒下,乞丐心中一喜,便想上前繼續對狂三的奶子抽打,結果剛剛走上前,藉著火光的映襯,他赫然發現狂三的腳竟然有著紋身,頓時注意力被吸引了,心裡想著「可千萬別是什麼浮世繪啊」,然後定睛一看,心中便大定,原來只是一副有些胡鬧的攀附著電網的荊棘紋身。

見此,乞丐最後的忌憚也煙消雲散,嘴裡說著讚美狂三腳部紋身的話,而後直接一腳無情的重重的踩了下去:「呦!腳上的紋身挺漂亮噠!只是這也不是什麼浮世繪啊?啊?!!」

狂三本來因為胸部漲奶而顯得有些無力的身體,被這突然一踩刺激的再次挺起身來,兩隻肥碩鼓脹的無頭巨乳竟是直接發出「啪啪」兩聲,直接撞在狂三胸上的鎖骨部位,她也因為這一腳發出了一聲呻吟後,對那乞丐開始哀求道:「呀啊啊啊!!!不……不要!腳不可以!我會……會……」

看著狂三面帶潮紅欲語還休的樣子,乞丐心中琢磨片刻後便大笑著說:「我說……這位小姐,你的腳很敏感吧?是不是很希望我把腳拿開呢?既然如此的話……」

乞丐果然將自己的腳抬了起來,讓狂三收回那隻被踩的有些紅腫的腳掌,雙手使勁的摩擦著腳掌,生怕被這骯髒的乞丐弄出青紫的樣子,但是這樣做後卻讓自己的胸口空門大開,而果不其然,一雙滿是油污的大手用力抓住狂三胸前鼓脹奶球,而後猛地向上一提,剛剛被鬆開的腳掌又被乞丐踩住,只是這次踩在狂三腳上的腳竟是直接開始大力的捻動,讓狂三的腳掌和地面激烈的摩擦著,同時發出有些尖厲的狂笑道:「額哈哈哈哈!!!你們不是都很高貴嗎?你們的身子不是寧願餵狗也不願意陪窮人嗎?老子今天就玩定你了!你這變態癡女!!!」

狂三自然是不知道這種底層中的底層對於上層究竟有多大的怨念,她只知道面前這個乞丐的手掌抓的自己奶子好痛,一想到自己奶子上還有些暗傷,不免焦急的喊出了聲:「呀啊啊~!不要!我的奶子……還有傷!好痛啊啊!別扯啊~~噫~也……也別捻我的腳!啊啊~!!!」

在這番折騰下,狂三身體的兩大性器都被乞丐虐玩著,那麼作為狂三真正的性器,小穴處自然早有愛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不久就在她的身下積出一灘濕暈,玩的正起勁的乞丐也是聞到了那絲絲縷縷的腥淫氣息,不由得低頭看著狂三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以及那大腿上緩緩向下流淌的「溪流」,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只是看著看著,一陣疑惑爬上了他的臉:「這個愛液流量……不會吧!?」

說著話,乞丐便鬆開了一隻手,然後不顧狂三如何的反應,食指直接插入了狂三的小穴中,本就是處女之身的狂三,身體最為隱秘的地方被人直接用手指侵入,就算狂三平時再怎麼繃得住,此刻也只有扭動著纖細腰肢,一點點的迎合著對方的插入,徹頭徹尾的進入發情狀態,發出一陣陣酥魂的呻吟聲:「噫啊啊~~進~~進來了!好癢~~那裡好癢啊~~!」

乞丐的手指仍在不斷地深入狂三的小穴,直到他感到自己觸碰到了一層膜狀物,忽的不顧一切的鬆開了手,而後用兩隻手將狂三粉嫩的小穴掰開後,呆滯看著面前美穴中出現的肉膜,片刻後猛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想不到啊!今天撿了個癡女,還居然是個處?!發達了啊!」

狂三對此卻是一副你上當了狡猾表情,她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即是處女,又不是處女,原因就在於她經常因為極激烈的手淫而導致那層薄膜破掉,又因為她可以用四之彈輕鬆恢復自己的那層膜,不過如今對於狂三來說卻是一個奪回主導權的完美機會,於是,狂三順著自己的心性,對乞丐笑吟吟的說道:「哦哦~是~是這樣~想要嗎?聽我的話就給~你~哦~!」

乞丐聞言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隱著自己已經變得寒冷的目光說:「那麼,癡女小姐,你……要我聽什麼呢?是要我聽你銷魂的叫床呢?還是……聽你被我暴虐的時候發出的慘叫呢?」

乞丐拍了拍狂三的奶子,捏了捏狂三的腳,最後直接戳了戳狂三還在流出愛液的小穴,頭腦中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獰笑著從身後掏出一個電擊槍,眼神冰冷的看著已然覺察出不對的狂三說:「不過呢,這些都不是你這個癡女所能決定的啊!」

聞言,發現情況已然不對的狂三想轉身逃走,但她一沒力氣,二又不認識路,加上之前被乞丐弄得渾身酥麻,此刻的她只能在地上緩慢爬行,看著乞丐從手裡拿著的電槍,有些慌張的急促道:「什麼?!那……那個絕對很糟糕啊!」

乞丐看著狂三掙扎著向前爬行的樣子,心中暗爽不已,只是當狂三一個不慎將小穴完全露出的時候,乞丐直接將閃著電弧的電擊槍直接塞進了狂三那嬌嫩的小穴中!令狂三發出一陣急促的嬌吟:「呀啊啊啊啊啊!!!」

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小穴彷彿被一道雷正面劈中了,那電槍說實話威力也就那樣,狂三曾經經歷過的電擊比這強幾百倍的都是有的,只是現在的狂三十分虛弱,故而被電的全身顫抖,徹底癱在地上,粉嫩的陰唇陰蒂被都被電的焦黑一片。

收起電擊槍的乞丐看著狂三的處女嫰逼變成黑木耳也是一陣抓耳撓腮,嘴裡不斷的說著:「本大爺的鮮鮑魚啊!沒了啊!」

然後在一段捶胸頓足之後,平靜下來的乞丐,直接用腳踢了狂三變得漆黑的小穴,見她沒得反應後才將狂三架了起來,卻沒想到小穴被踢,腳尖進入陰道之後竟然會令的已然昏迷的狂三痛叫著醒來:「呀啊啊~!別!別踢那裡!好!好痛……我的小穴竟然會……會被一個垃圾樣的乞丐給……」

乞丐見狀笑的更加猖狂,甚至已經笑到背過了氣,只是腳尖用的力道更大了,說:啊哈哈哈哈!癡女小姐!本大爺今天要教你一招,知道什麼叫擴張嗎?本大爺!現在!就示範給你看!

乞丐將腳用力的朝著狂三小穴深處鉆去,狂三可憐的處女膜就這樣被他的腳弄碎了!並且給她的陰道弄出了好幾道裂傷,原本只是一道縫的穴口被撐的像個窄口的襪子,血從邊緣流了出來,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別進去了!根本塞不下的啊啊啊啊~!!!」

乞丐見狀眼盲一厲,同時單手拎起狂三的脖子,另一隻手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冷聲說道:「這種基礎的擴張都撐不住啊?癡女小姐真的很不稱職啊!」

乞丐將腳尖從狂三的陰道拔出,小穴被擴張後沒法合上,已經是個血紅的洞口,然後,乞丐便將視線從她半廢的血糊糊的小穴,掃向她還算完好的腳,看著那荊棘刺青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獰笑道:「嘿嘿!癡女小姐一定很在意自己的腳吧?那麼……」

被強制擴陰的狂三已經領教這個乞丐的手段有多毒辣,要讓她再度經受一氣她肯定是拒絕的,故而,她開始求饒,老實說她並不喜歡求饒,但自從她被那個板寸頭弄得想起來就奶子疼之後,她就明白了求饒可恥,但有用的道理:「嗚~不要!放過我的腳!要是那樣對我的腳的話……我……我會瘋掉的啊!!!」

乞丐並不理會狂三那副求饒的表情,只是將手輕輕撫摸著狂三的左腳,看著狂三臉色逐漸紅潤起來的樣子,乞丐一副瞭然的樣子說:「果然啊……嘿嘿嘿嘿嘿!」

只見乞丐從身後抄起一把鐵絲網,並將其緊緊捆縛在狂三的雙足上,那鐵絲網上帶著一個個細密的小結,令任何人見到都不由得一陣心寒,即使,那個人是如今的狂三!

狂三看著自己的腳被鐵絲網一圈一圈的縛住,那些尖銳的小結颳得狂三腳底一陣鉆心的疼,但她卻能忍住不出大聲,然而嘴上能忍住,身體倒是越來越有反應,只見她胸前那對乳頭被縫進乳肉里的奶房越發的膨脹,她血糊糊的小穴也在緩緩流著和著血的愛液,身體越發強烈的反應令她不得不發出一聲聲嚶嚀來緩解腳上的疼痛:「嗚~嗯~嗚~啊啊~別……別用力勒了啊啊~幹……幹嘛?為什麼要捆住我的腳?!」

乞丐繼續捆縛著,其緊密的程度令狂三細嫩的面板出現了道道血痕,而他聽到狂三的問話後只是說:「吶!癡女小姐呦!我們玩個遊戲吧!你猜猜我之前的職業吧!有沒有獎勵根據你的態度來哦!」

說著話,乞丐也將狂三的腳綁好了,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十根細針,將其分別插在狂三的腳趾甲縫裡,乞丐每扎一根針都會令狂三慘叫一聲,最後每根腳趾都順著針流血,狂三隻覺得自己的奶子更漲了,遂對於乞丐的提議一副嗤之以鼻的態度,十分冷淡的回答了乞丐:「誰……誰有空猜你的職業,不過是……不過是社會的垃圾!呀啊~啊啊~」

乞丐聞言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有點苦,而後用手掰開了狂三的雙腿,露出了她飽經蹂躪的小穴,沙啞著說道:「社會的垃圾嗎?也是啊!我只是喜歡這種東西的人啊,所以……我現在就這樣了啊……」

乞丐神色複雜,但手上不知何時又多出了兩個鐵夾子,直接將其夾在了狂三的兩扇陰唇上,而後又是將兩根長針紮在了狂三卵巢所在的上方,直接扎透進了卵巢!狂三直接痛的將上半身挺了起來,而後又滿頭大汗的無力墜下,嘴裡只剩似有似無的呻吟聲:「哇啊~啊啊啊~陰唇,要被壓扁了,啊~噫啊啊啊啊啊啊,那裡,那裡……我的卵巢啊啊啊啊啊啊竟然把卵巢!竟然把卵巢啊啊啊啊!!!」

乞丐看著狂三滿臉痛苦的樣子,心中爽到不行,卻還要裝出一副勿謂言之不預的囂張樣子,語氣平緩道:「都說了有沒有獎勵看癡女小姐你的態度了,唉!怎麼就不信本大爺呢!?」

看著狂三直挺挺的躺在那,乞丐倒是嘴角向上一彎,朝前走了一步,用手拍了拍狂三那漲到青筋暴起的鼓脹奶球,而後又是一根長針刺了進去,只是這次刺入將乳房內的奶都飆了出來

看著已經漲到傳聞中那種針尖一戳就漏奶的悽慘乳房被真的戳到漏奶,狂三也不知是哪裡涌出的力量竟然對那個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幅樣子的乞丐威脅出聲:「你!你要怎樣!別再碰我的奶子了!明明……明明都已經是一戳就漏奶了……你為什麼這麼兇殘?!」

然而,狂三這突然的勇氣並沒有使她的奶子免於傷害,乞丐的長針依舊毫不留情的穿刺著狂三胸前那對寶貴的乳肉,看著狂三的鼓脹雙乳被一個長針固定住,乞丐只是冷笑著將她胸前被縫合的地方抓起,而後,用力揉捏了幾下,在確定乳頭的位置後,先是用刀將她乳房上的線剪斷一節,而後朝著那個小縫隙將兩根細針插進狂三的乳頭中,不由令乞丐再吐出一口長氣後,有些平淡的說道:「終於……差不多要完成了啊!!!」

而在狂三看來,她乳房裡的每一根針在扎進去的時候都好似紮在自己的心臟上一樣,她真的很心疼自己的奶子受這樣的虐待,但是,奶子受刑的快感又令她無法拒絕,她就只能一邊挺著自己的大奶看她們受刑,一邊用嘴巴表達著僅僅是言語上的抗議:「嗚~別動!我說了不要再動我的奶子了!……呀啊啊啊啊啊!!!乳頭……乳頭有東西扎進去了,扎得太深了啊啊啊啊~!!!」

乞丐看著狂三被插得滿身是針的悽慘模樣,心中別提有多爽快了,他從以前就一直在幻想著自己心中那種種的暴虐行徑能有一天在現實中實現,此刻,竟然是他距離夢想最為接近的時刻,他只覺得今日之後,自己死而無憾!

雖說死而無憾,但乞丐可還沒實現自己的慾望呢,他走向了一個角落,只是翻找了一小會,他就拿著一個盒子走到狂三面前,打開之後拿出了一件胸衣,只是那胸衣的內里卻是一根根刺,乞丐眼神狂熱的說:「癡女小姐!你知道一個女人的奶子里有多少對乳腺嗎?我知道!並且按照這個特性造了這個胸衣!只是一直沒有人讓我試驗一下效果,所以,我遇到你真的賺到了啊!哈哈哈哈!」

然後,狂笑中的乞丐不顧狂三如何的掙扎反對,都將這個胸罩連同其後無數的鋼針一起,緊緊地扎進她鼓脹的雙乳之上,狂三隻覺得自己的一對奶子在這件胸衣之下已經變成了一坨篩子,奶子被數百根針扎入,首先並不是血液噴出來,而是其內不斷積聚的大量乳汁從細密的針眼中,順著身體噴涌而出,而後在順著胸衣的縫隙流到地面之上,而此刻,狂三卻只能叫罵著眼前的乞丐,感受著胸前逐漸流失的奶漿和血液,默默地流著眼淚:「你!你這個瘋子!竟然會做出這種東……西……呀啊啊啊啊啊扎進來了……好多針!奶子裡面全是針啊啊啊啊啊!!!我的奶水……我的奶子……我的……我的……嗚嗚嗚……」

乞丐病態的將狂三的胸部流下的血乳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後放在嘴裡舔舐,而後一臉沉醉的說:「果然!像這種巨乳裡面的奶水才是最好的啊!」

同時乞丐又將箱子中另一件物品拿了出來,那是一根帶著武士刀柄的假陽具,而後將假陽具狠狠地插入狂三血肉模糊的小穴中,狂三淚眼婆娑還沒流乾,就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被插入感,艱難抬起頭卻看到自己那慘兮兮的小穴里還插著一把武士刀的刀柄,頓時一陣眩暈感涌入腦中,不過,她還是堅強的挺了過來,然後用盡自己的力氣來叫罵著這個變態的暴行:「你!你真是個變態!喝女孩子的血……喂喂!那個東西看起來太糟了!別!別!呀啊啊啊~~插進來了!進到小穴里了啊啊啊啊!!!」

乞丐只是有些默然的看著狂三現在的淫靡慘狀,而後自顧自的說:「變態……這就變態了嗎?那麼,癡女小姐接下來恐怕會爽到爆炸吧!」

乞丐說完這話,便將武士刀柄的下端打開,而後將其內幾根絲線連線到狂三的雙足鐵絲纏足和雙乳針刺胸衣上,而後他扭動了武士刀柄,令的假陽具開始在狂三的陰道中蠕動,狂三本來是想要接著罵的,但是隨著小穴里的蠕動,同時,細線牽著胸和腳,令她自主的開始對這些事感到快感,嘴裡也開始不住地呻吟著:「呀啊啊啊它~它在動啊~小穴裡面翻江倒海的~啊啊啊~」

然而,就當狂三正在為自己的三個興奮點被同時蹂躪而暗爽時,一陣微弱的電流聲打破了她舒適的節奏,這時,乞丐才一臉興奮的說:「現在,癡女小姐一定很爽吧,反正不管你爽不爽,我是很爽了啊!啊哈哈哈哈!」

從刀柄處傳來的電流,迅速的襲擊了狂三的雙乳和雙足,而這只是以第一波而已,就已經令的狂三一副眼神迷離,性慾上漲的女兒家動情姿態,讓她不住地呻吟著:「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這……這好厲害~啊啊~」

接下來的一分鐘里,狂三就在這種多重刺激下潮噴了一次,而從此之後,每一次的電流頻率在逐漸的加快,而狂三也在越來越頻繁的電流刺激下變得神魂恍惚,直到狂三感到自己的腳發燙,雙乳腫脹之時,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對的狂三才逞強說道:「嗚~電……電越來越強!沒……沒用的!這種刺激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聽到這的時候,乞丐只是笑了笑說:「的確,這種東西對我的機器也不算什麼,那麼,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吧……」

話音未落,武士刀柄發出了嗶的一聲,然後就聽的一聲彈簧刀彈出的聲音,再看狂三的陰道驟然出現了幾根從裡面彈出來的彎刺,狂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幾根刺穿透陰道紮了出來直接令狂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呀啊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我……我的小穴裡面!!」

然而,這還沒完,緊接著,連線狂三雙乳的電線發出了幾道肉眼可見的電弧,直接將狂三的雙乳從內到外電的焦黑,甚至從中噴涌的乳汁直接將照在上方的尖刺胸衣頂翻,露出其下兩隻已被電的焦黑的乳房,狂三甚至都只能發出下意識的呻吟來表達自己雙乳的慘狀:「呀啊啊~連……連胸部也……哦哦哦哦~」

乞丐走上前去,將被乳汁頂翻的胸衣收起,而後走到狂三已經變成焦炭的兩坨奶肉面前,用手摸了摸說:本來呢!我的興趣就到此為止了,應該是把你的奶子割下來的,而為了報答癡女小姐今天的努力,我就把我的機器真正的本體展示給你看看吧!

說到這裡,他將武士刀柄按了一下,然後被插在狂三小穴里的針刺陽具便開始了一陣顫抖,同時兩股比起摧毀她雙乳強上幾倍的電流順著她連線腳的線,直接到達狂三的腳上,只一眨眼工夫,狂三的腳就變得漆黑一片,而後纏在腳上的鐵絲也發出陣陣白熱的光束,不一會,狂三的腳就變成了碳渣,而此時,插在狂三小穴里的刀也在一瞬間彈射出了一把正牌武士刀,將狂三的子宮一批為二,而因為腳上劇烈的刺激導致狂三直接高潮,子宮在被劈開前涌出最後一股帶著血的愛液,迎著刀鋒噴出來,就好似行刑前的劊子手,給他的愛刀噴上酒水一樣,總之,隨著狂三這最後的高潮一經結束,狂三整個人也在不斷呢喃中香消玉殞:「哇啊!啊啊~我的,我的奶子變成兩坨爛肉了……我的腳也是……小穴也是……啊~真是……美妙的……高……潮啊……」

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對焦黑乳房被那乞丐像塊寶一樣從自己已死去的分身上割走,狂三皺了皺眉,而後看了一眼那個乞丐離去的方向,心裡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是就這樣目送他遠去了。

站在高處的狂三隻一招手,那具缺了乳房的分身便迅速沉陷在紅黑相間的泥潭裡,而後,狂三慢慢移動到早已停課的學校頂樓平臺,將自己明顯大了不少的一對奶子從靈裝內放出,然後單臂環著胸下,將一對充滿成熟風味的肥碩乳房襯托的更是挺拔和豐滿,而從乳頭上滲出的點點白班來看,此時的狂三一定很煩惱胸前的脹痛,因此,空出的手臂里多出了那把短槍,將之對準了自己胸前的尤物。

「嘭」!狂三跪坐在地,不住喘息著,只是胸前一對巨乳被她那威力巨大的燧發槍打成了兩坨呈扇形分佈的碎肉!她仍舊一言不發,眼中蘊著怒氣,好似對自己這對乳房有著深仇大恨一般,然而,胸前的乳房畢竟還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就算她再怎樣厭惡,從她額角滴落的冷汗還是表示,該疼,也總還是會疼的。

在狂三把喘息調勻,再度踉蹌起身後,狂三這次直接召出了刻刻帝,然後在錶盤上指向四點整的位置,在收到那略顯微弱的黑色能量後,略顯滿意的她將那剛剛毀去自己乳房的短槍對準了自己的額頭,隨即扣動了扳機。

待到狂三再度醒來時,胸前傳來的沉甸感覺令她心底一喜,然而緊接著,這股喜悅便徹底變成了無盡的怒火,因為,她在感受到自己那對乳房被修復的同時,又再一次的從中涌現出那種令她有些抓狂的液體流動感,憤怒的她發出一聲嘶吼:「啊啊啊啊啊啊!!!那個該死的傢伙!」

隨即,又是幾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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