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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崎狂三的暴虐分支1

作者:交出你的奶子

「啊呀啊呀!就是這個男人嗎……」
時間裂隙中,時崎狂三看著面前由刻刻帝所展示的畫面,發出了她習慣性的慵懶笑聲,說道:「既然我們九位精靈在任意時間線都會被這個男人收服,那麼就讓我看看自己被收服後最差的樣子好了!刻刻帝!」
懸浮於時間裂隙的巨大鐘盤隨著狂三的話語開始發出逐漸強烈的光芒,同時在其上的兩根指針也在飛快地執行,越來越快,以至於就連它的主人也漸漸看不清他們的軌跡,而後,在某一刻,鐘盤的光芒與其上飛舞的指針同時停頓,時針和分針停頓的地方代表了一個對於它們主人看了無數次的時間點上。
「啊呀啊呀!看起來我悲慘的時間線要從與這個男人剛剛相遇就開始了啊!也好……」狂三說著話,就走進了那由時針和分針所組成的光門裡,嘴角依舊帶著嘲弄人的笑。
狂三走入門後,發現自己正身處女廁所的某個隔間中,手中正拿著一根尖銳的玻璃碎塊,正抵在自己嬌嫩的腳心處:「這是……我在這個時間線……是在……」
那是一隻白皙嬌嫩的腳掌,雖說狂三從這個時間線的自己提取了記憶,但是她還是難以相信在這個時間線上的自己是個裸足黨,而她所見過的任何裸足黨的腳都不可能像這隻腳這樣白皙潔凈,柔嫩美麗。
而這隻腳的美麗對狂三來說還不止於此,在她的腳心處紋有一把精美的匕首,匕首上纏有許多帶刺的花藤,而順著花藤向腳背延伸則會看到一朵盛開的玫瑰在腳背的面板上怒放著,整隻腳被這略顯詭異的刺青組合對映的異常的妖異與魅惑。
這還不算,腳趾和腳踝處分別帶有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小環,其中腳踝與各個腳趾分別連有以玫瑰花瓣外形做成的細小金色細鏈,這些在她的腳上構成了一幅萬花凋零唯花王怒放的畫面,可以說是華麗到了不知該怎麼說的程度。
看著自己華貴妖艷的腳掌,狂三心中不禁一陣無語,暗自想道:「自己雖說也是個足控,但是跟這個時間線的自己比還是甘拜下風啊……話說從剛才起胸部就好漲……莫非……」
狂三將視線向上移了移,就看到被原來的自己捲到肩上的衣物並沒有文胸這種東西,在她的衣下裸露著的是一對在這個年齡段非常罕見的白嫩堅挺巨乳,在這對巨乳上滿是暴起的青筋,乳暈猶如小型的茶蓋,酒紅色十分的誘人,看著自己的胸部,狂三輕輕呼了口氣道:「呼~!這胸總算恢復到我正常的E了……嗯?等等……」
而最令人或者最令狂三驚奇的卻是在乳暈之上的小巧乳頭,那對棗核大小長短的乳頭上,此時正懸掛著兩枚閃著淡淡黃色色澤的白色液珠,而此時狂三也聞到了那瀰漫在空氣中的陣陣奶香,心中暗道:「不會吧?!我在這個時間線居然!!!」
結果,當狂三將雙手熟練的攀上自己的右乳乳首,而後溫柔的一擠時,一陣異常舒適的感覺便從她雙乳深處迸發而出,而後迅速竄上她的腦中,隨著一聲極其舒適纏綿的「啊」發出,雙乳之中蘊含的香濃液體便再也不受乳頭的拘束,開始從乳房中爭先恐後的噴涌而出。
而這些步驟放到整體來看,就是狂三翻著白眼,雙手各捧著一隻自己的大奶,不斷的擠壓著,而她的兩個乳頭則像是被插了好幾根深入乳腺的奶白色長針,正在不斷地攪動著她產奶的乳腺,從而致使她的奶水噴射的更多一般。
「哦……我的……奶……奶水……好多……好漲……噴……噴的……快一點……再快一點啊……」挺著正在噴灑著奶水的巨乳,狂三依舊覺得自己的奶水實在是太多了,這使得在主時間線並沒有這種天生母乳特質的狂三仿若癲狂,瘋狂的抓著自己豐滿的酥胸,好似要把乳房內的組織也要擠出來一般用力的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然而不管她怎麼努力,她的乳孔已經達到了她噴奶的極限,若是再加大乳汁的噴速,她的乳頭也會不堪重負,崩裂開的。
然而,狂三畢竟是精靈,在她接收這個身體的記憶的時候,一些這個身體所獨有的特性也進入了她的記憶海洋中,只見她將一隻手離開自己被榨的通紅的乳房,拿起了自己剛剛放到地上的玻璃碎片,而後對著自己的腳上就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
這一紮下去,就看到狂三的眼淚、鼻涕、口水全都不受控制的從她的臉上流淌而出,而至於她的奶水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激的直接將她的乳頭撕裂,變成兩股紅白相間的奶柱插在了她乳房頂端,至於她的小穴則更是爆發出一陣比尿液持續時間還要長,強度還要大的超強噴涌。
而她的腳則徹底因為這次巨大刺激而是周圍一米的範圍變成血池,她本人更是因為這次而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等到狂三自己醒來後,看著自己已經軟趴趴的雙乳和被撕裂成一道血洞都還在往外滲著帶血的奶水的乳頭,又看看自己因為失血而異常蒼白的雙足,更是用自己僅剩的力氣摸了一下自己因過度春潮而隱隱作痛的小穴,心中也是有點明白了自己在這個時間線的最後會是怎麼個悽慘光景了。
「這個時間線的我……還真是……會玩呢……不過……」狂三話說到這頓了一下,而後召喚出了刻刻帝,將自己的雙臂舉到四點整的方位,而後將那根短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偶爾這麼瘋一下……也不錯呢!」隨後她扣動了扳機,一聲突兀的燧發槍槍聲後,狂三衣冠整潔的走出了女廁所,而後從學校的樓梯走下去,卻沒想到在此遇到了那個註定要終結所有精靈的男人,五河士道。
「時崎同學你在這裡啊!我還在找你呢!」
看著五河士道一如她之前在所有時間線里見到的那個五河士道,狂三在心裡疑惑頓生,只是在面上依舊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說:「士道君要找我做什麼呢?」
五河士道聞言愣了下,隨後說道:「老師說讓我領著時崎同學去參觀一下學校,我就想既然是要參觀學校的話,那麼領著時崎同學到最高點看一下就是必然的了。」
狂三聞言點了點頭,說:「啊啦,那就麻煩士道同學了呦!」
就跟著士道一起走上了樓,心中卻還在想著這個時間線的士道會不會也跟這裡的自己一樣,變得非常好色,當她漫無目的走在樓梯上時,心中忽的想到了一個方法,腳底忽的一個踉蹌向著在自己前方的士道撲去,士道感到不對時自己的手臂已經被狂三的手絆倒了。
士道剛剛從地上坐起身就發現自己的手掌處傳來一片既堅實又柔軟的感覺,不禁低下頭仔細端詳起身下的狀況,結果,這一看就讓士道從脖子根紅到了腦瓜頂,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放在了狂三的胸部上,而他卻還在不停的,像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那種給奶牛擠奶的手法揉捏著狂三的堅挺雙乳,意識到這點的士道不禁大驚失色急忙手腳並用的將自己的身體與狂三分開,並開始對著狂三大聲的道歉道:「對不起!時崎同學!!!我不該碰到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您原諒啊!」
看著士道一副緊張過頭的模樣,狂三舉起手微掩粉唇,發出一聲壞壞的笑聲後說:「啊呀~士道同學真是大膽呢!」
士道見狀,臉色羞紅的抬眼偷看了一眼狂三的胸部,說實話,士道在之前並沒有摸過女孩子的胸部,今天是他的第一次,而且他似乎根據觸感發現,狂三的裡面是真空的,想到這裡的士道不禁將頭低得更低了幾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回憶著剛剛突破女人神秘的距離所觸控到的柔軟與堅實。
雖說士道滿臉羞紅,但他心想自己畢竟是個男人,所以他趕緊起身準備拉起同樣坐在地上,正在狂三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這種眼神令他更加不安與毛躁,而當他剛要把手伸給狂三時,卻被坐在地上的狂三搶先一步拉住了自己的手,並聽到了狂三更加撩人的細語呢喃:「吶,士道同學不想繼續嗎,這可是給你的特別福利哦!」
士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狂三就已經把士道的手放在了自己胸上,士道見狀急忙想要掙脫,但從手中傳來的充實和柔軟卻令他的手不得不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本心,不由自主的開始揉捏了起來手中的軟肉。
狂三看著士道那依舊通紅的臉色,以及自己胸前不斷傳來的厚重壓力,不由得在心中暗爽著,卻還要在表面裝出一副情竇初開的模樣,臉頰微紅喘息加快,同時眼神迷離的看著士道,並竊笑著說道:「啊~哼哼……士道同學也有這樣的一面呢,完全沉迷了呢!」
狂三本來的想法是介由自己的媚態,看看這位士道會對自己做出多過分的事,結果這一聲反倒把士道叫醒了,士道急忙把手抽回,而後朝狂三大聲的道歉道:「時崎同學對不起!時崎同學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是我……」
見此狂三一邊在心中想著「顯露你的真面目吧」,一邊臉上依舊竊笑著,直接掀起自己的上衣,把自己衣下真空的雪白豐滿奶子展露在士道眼前說道:「吶~繼續吧!士道同學,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好好感受下她們的魅力吧!」
士道看著主動靠近過來的狂三,以及她那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顫顫巍巍的豐滿奶子,臉紅心跳,雙手顫抖地抬起就要握住這對柔薏之時,十香忽然從樓後走了出來,士道心中一陣清醒,急忙轉過身看著十香說道:「十香……你……你怎麼在這?」
狂三聞言心中雖說並不在乎有沒有人,但還是為了避免麻煩而將上衣落下來,並朝著走過來的十香十分自然的說道:「啊啦,十香同學,在這裡遇到可真是巧呢!」
十香看著士道的表情,而後又看向一旁衣服有些皺巴巴的狂三,心中一陣憋悶,直接揪著士道的耳朵向樓下走去,隔著好遠狂三都能聽得到十香的話:「士道!我要吃紅豆麵包!我要吃神戶牛肉!我要吃……」
狂三竊笑著看著逐漸離自己遠去的士道和十香,而後看了一眼樓梯的盡頭,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嘲諷的微笑,而後獨自走上了去往頂樓的樓梯。
狂三進到天臺後,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在說給一個藏在暗處的人聽:「哼哼,蠻好搞定的嘛,士道同學,比想像的還要順利……」
狂三走著走著,忽的發現自己的眼皮好沉,意識也逐漸的模糊,在發覺自己中了迷藥了之後輕聲呢喃了一句:「嗚,什麼,這……」
狂三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吊在釘在墻壁上的鋼釘上,身上除了貼身衣物之外全被脫了個乾淨,而在自己面前的人卻是一個穿著AST攜帶型裝甲的白色短髮同齡女孩,狂三當然知道這人是鳶一折紙,於是直接鼓足了自己的氣勢調侃了摺紙一句:「哼!真是卑鄙呢,靠那種手段對付我,是因為畏懼我嗎?」
摺紙走到狂三的面前,用刀把挑起狂三的下巴,而後將手中的刀把向下移動,直到到達狂三下面的小穴,才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是幹什麼的!但是你傷害士道我就不會允許!」
狂三聞言只是冷笑一聲,老實說,她在無數次用刻刻帝進行的推演中,她還是最討厭眼前這個明明是精靈卻要裝作是人類的傢伙,想到這裡,狂三的嘴裡便加了幾分的嘲諷說道:「嗯?你好奇怪啊,士道可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和士道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敗犬一樣真是可憐吶!」
摺紙聞言之後只是微微的一笑,只是她手裡的刀柄猛地插進了狂三的小穴中並在狂三的小穴中猛力的攪動,狂三被這突如其來的酷刑弄的沒有絲毫的準備,只能將自己最本能的反應暴露給摺紙:「呀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啊!!!小穴要被捅爛了啊啊啊啊啊……明明是要用來吃掉士道的第一次的!竟然被一把刀給……」
看著狂三面帶桃花的樣子,摺紙雖然一臉鄙夷,但是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有種爽快,但是當她聽到狂三說出要吃掉士道的時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並將刀柄拔出,換成刀刃抵在狂三那狼狽的小穴上,眼神冰冷的並問道:「你說什麼?你要把誰吃掉?」
看著摺紙將刀刃抵在了自己的小豆豆上,狂三要說心中沒有一絲慌亂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無論是個人還是什麼別的,她都不會對摺紙妥協,所以她只能顫抖著說道:「你……你要幹嘛?!別把那個對著我的小穴!士道要是知道你傷害我的小穴絕對會討厭你的!」
狂三雖說這只是在虛張聲勢,但她的穴口已經足夠濕潤陰蒂也挺立起來,由著這股濕潤摺紙的光刀上傳來的熱量也使得她身上這一敏感的小肉芽,發出陣陣燥熱襲上她的大腦和心田中。
摺紙聞言一陣恍惚,帶緩過神後看著狂三被自己捅破的內褲,以及底下那個挺立的陰蒂,靈機一動,對狂三說道:「不要我把你的逼劈開是嗎?那麼你再說一遍看看,你要吃掉誰?」
狂三依舊輕蔑的看著摺紙,眼神中甚至多出了絲鄙夷的神情,說:「哼!無知的傢伙!不論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我會吃掉士道這個事實的!」
聞言,摺紙直接一記膝撞直接踢在了狂三那顆勃起的小陰蒂上,將狂三的身體痛成了個蝦米,痛叫著說道:「嗚哦~你……你竟然真的下手!?這樣對我的陰蒂……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嗎!!!」
再看狂三的陰蒂,被踢得發腫溢血,狂三眼神兇狠的盯著摺紙,可她慘白的面色確實做不了任何假的,而因為這一腳太過猛烈,導致狂三腳上的一個指環脫落在地,摺紙動用隨意力場將那個指環撿起,低頭看著狂三的雙腳,不禁有種好奇的感覺,遂將狂三腳上的所有飾品一一脫下,露出了狂三那雙紋身美腳而後一臉無語的看著,手裡拿著那一堆飾品,心中一副瞭然的樣子,將手中的飾品放到狂三的眼前晃了晃,問道:「你該不會……是哪種……變態吧!?」
聞言,狂三的臉色驟變,怒氣衝衝的瞪向摺紙問道:「你……你在說什麼!你是在說我這世界上最珍貴的腳嗎!你這傢伙,我要好好教訓你!」
隨著狂三身體掙扎和情緒波動,摺紙看著自己的顯示器上顯示的魔力異常波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指一握,就把那些飾品變成了一坨名貴金屬塊,而後手中的刀只是轉了個花,就看到狂三的一個小腳趾被分成兩半後,摺紙冷冰冰的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的身份,既然你說是世界上最珍貴的腳,那我就把你的腳毀掉,看看你是想說實話還是要腳!?」
狂三被摺紙突然的變化所驚到,而後更是因為自己無比珍視同時也是無比敏感的腳突遭重創而痛的全身抽搐,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呀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啊你……你這個惡魔,竟然對我的腳……」
摺紙面無表情的繼續換了個方位把狂三的另一根小腳趾劈成了兩半,同時說道:「尋常人是不可能有這種等級的魔力波動的,你到底是誰?」
雖說自己的腳確實很痛,但狂三在這種折磨人的痛楚中卻找到了一縷縷的快感,這絲絲縷縷的感覺令的她的小穴變得更濕潤,身體也變得更加的燥熱,但是,痛還是很痛的,所以狂三隻得一邊暗暗感受快感,一邊將心頭抑制不住的痛感用聲音來宣泄出來:「啊啊啊啊又一根腳趾啊啊啊!!!你沒資格知道……你沒資格知道!你要知道的只有……我會讓你後悔傷害我的腳的!!!」
摺紙聞言只是眼神更加冰冷,隨即一擊斜斬將狂三的一根四腳趾連帶著一小塊腳面斜著斬開並斬落,看著狂三鮮血淋漓的殘足,摺紙只有面無表情的說道:「魔力等級只能證明你有多少魔力,可你的腳趾可不會因為魔力而再生啊!」
狂三感受到自己的腳被切下一塊後,再也抑制不住在自己體內亂竄的快感,她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小穴里,愛液正在裹挾著血跡緩緩涌出,而自己也即將被自己最討厭的精靈虐到高潮,這無論對於自己還是對於摺紙都算是一種羞辱,當然,對於自己的方面要大一些,所以,她開始了第一次的求饒:「嗚……別……別再傷害我的腳了,再這樣……就……就要高潮了啊啊~」
摺紙看著狂三那副放蕩的樣子,心中頓起厭惡之感,大聲的對狂三說道:「看起來,我的手段還是輕了啊?!」
然後摺紙腳下一踏,身形隨著旋轉揮出三道刀光,直接將狂三的右腳中指,左腳的中指和四指以及其後的腳掌一併斜斜的切開!並落在了地上。
狂三被這巨大的痛苦與快感折磨的全身一陣顫抖,下體噴出大量帶著血的愛液,同時滿臉淫蕩的表情,低頭看到了殘破不堪的腳掌,用著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哭訴的聲音對著摺紙說道:「嗚哦哦哦哦……啊啊~真的高潮了啊啊啊~再……再對……我的腳下手……我就……我就真的……不會放過你了啊!」
摺紙一皺眉,隨即釋然的走到狂三的面前,俯身看著狂三那被自己摧殘的腳趾,心中一陣狠厲涌上,而後用手捏住狂三的左腳二指,使其向上掰起,說道:「腳是你最驕傲的地方對吧?那麼,為什麼就不能妥協一下呢?」
看著摺紙作勢就要掰斷自己的腳趾,滿臉紅暈,心跳過速的狂三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心臟會不會被自己玩到停掉,也許是自己需要緩衝時間,又也許是因為告訴摺紙也無所謂,狂三第一次正面的回答了摺紙的問題:「嘖……好吧,如你所見我是精靈,也就是你們的目標,讓你知道的後果可不是你承擔的起的,識相的話就快放開我!」
摺紙聞聽後,並沒有放下手裡狂三的腳趾,相反的,她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將其橫著緩緩地切進狂三的左腳二指,一直切到指根處,切進了腳掌里,一直從狂三的腳跟處伸出了刀刃,讓狂三的那一片腳掌發出「啪」的一聲墜落地面。
狂三剛開始還沒什麼,等到摺紙的刀切入腳趾後,她發現自己到還能接受,直到後來刀刃切入腳掌時,她才徹底受不了了,開始大叫著,然後當她緩慢的切下她的一片腳掌之後,累計在自己小穴里的感覺終於抑制不住,一股比起之前還要粗長血色愛液流淌而下,並讓狂三再度發出銷魂至極的叫聲:「啊啊啊你,你還在幹什麼,快放開我的腳趾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我的小穴啊啊啊啊啊!!!」
摺紙看了看手中的血跡,聞了一聞,雙眼仇恨的盯著狂三,說道:血的味道……是一樣的嗎……那……為什麼要殺人呢?
而後不管狂三如何掙扎,摺紙都對著狂三另一隻腳的二指做出了相同的事,而狂三也又一次被推上了痛苦與快感的頂峰,被這兩下弄得近乎崩潰的狂三也開始緩和自己的語氣,因為雖說這樣對她而言真的是爽到不行的,但是她也是真的可能被摺紙玩死的,所以狂三有些心虛的對摺紙說道:「嗚……那……那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你們人類是不會理解的,尤其是你這種惡魔!」
摺紙聞言不禁將自己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說道:「我是惡魔?也好,那麼我就是埋葬精靈的惡魔好了!」
說完,摺紙手中一陣刀光過後,狂三的兩根大腳趾連同其後最後完好的腳掌被劃成米字型,變成了花瓣一般的樣子。
狂三這次是真的爽到不行了,這點從摺紙的探測儀中心臟驟停就能看出,而這樣並不能殺死一個精靈,所以,摺紙只是讓狂三再一次的爽到翻了白眼,而後看著她胯下的愛液在她的身下形成一道腥臊難聞的暗紅色小池子,同時呢,也讓她慘叫更加的嘹亮:「哇啊啊啊啊啊!!!腳……腳趾全部都被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啊啊啊啊!!!!」
摺紙抬起頭,看著狂三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滿臉的厭惡,但她向下看到了狂三奶子上分泌出的黃白相間的液體,以及狂三那對比自己豐滿不少的奶子,心中火起,遂一把揪住狂三一隻沉甸甸的奶子,將其提到能夠到狂三嘴巴的高度,大聲問道:這是什麼?
剛剛被摺紙來了個腳部生魚片又爽得死去活來的狂三看著自己被揪的老高的奶子,心裡頓時一沉,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奶子里又一次傳來了令她噴奶噴到乳頭撕裂的鼓脹感,但是被人將腳掌切成生魚片的事還是令她矜持起來,旋即一聲冷哼對摺紙說道:「哼!你難道瞎了嗎?這是胸部,乳房,你是沒有的!」
摺紙聞言勃然大怒,直接把狂三那隻左乳乳頭向後面揪起,待到狂三的左乳實在拉伸不動的時候,摺紙召喚出四隻小型隨意力場球體,分別頂在狂三左乳的上下左右,而後開始緩緩地向前碾壓
狂三看著自己奶子被四個小球擠壓的快要脫離自己的身體里,乳頭和乳暈也被擠得如同一隻堅挺的牛角,只得忍著自己奶子被擠壓的痛楚,依舊對摺紙嘲諷道:「嗚~看來你很嫉妒嘛,再怎麼樣這都是你永遠得不到的!」
聞言,摺紙只是微微一笑,說:「我只是在實驗隨意力場能不能破開精靈的肉體,雖然結果失望,但是我還是可以……這樣!」
摺紙一隻手驟然握緊,同時那四個隨意力場的小球也驟然貼緊了狂三的左乳,將狂三的左乳擠得一陣暈紅。
隨著摺紙的用力,狂三驚恐的感到自己的左乳內部出現了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肉體擠壓聲,與此同時,陣陣劇痛從狂三的左乳內部涌進大腦,看著左乳被擠得發青,狂三再也顧不得面子,忙向摺紙求饒道:「啊啊啊不能再用力了,要被擠爆了啊啊啊~痛死了啊啊~」
摺紙看著狂三的青紫左乳,在一陣琢磨後忽的從腿上拿出一根細針一樣的東西,將其對準了狂三此刻門戶大開乳孔處,而後緩緩的刺了進去,而隨著一聲氣球爆破的輕微響聲,從狂三的乳孔中噴射出了大量的黃白相間的濃稠液體。
狂三奮力掙扎但毫無用處,只能讓她的另一隻乳房晃來晃去,而她左乳的那支被插了針的乳孔看進去彷彿一個沒有底的洞口,正在往外噴涌著其內儲存許久的奶水,而狂三隻能略帶著些絕望喊道:「呀啊啊啊啊好痛啊啊,你把我的乳頭搞壞掉了啊啊~」
摺紙看著狂三瘋狂噴射奶水的左乳,心中一陣暗爽,同時他比較著狂三兩隻奶子的樣子,做出決定,拔出自己的頭髮,然後先讓狂三被碾住的奶子保持狀態,然後用自己的頭髮抵住狂三那隻完好的奶子的乳孔,不住地滑動著。
狂三看著摺紙的動作,心中不禁打顫,同時只能用自己無用的掙扎來起到遲緩摺紙的行動,只是她知道這也是沒用的,一陣一陣的射乳快感刺激著狂三的乳孔越張越大,還在流出液體,她只能用言語來哀求摺紙,希望她放過自己的乳房:「啊啊~別,別往那裡面用頭髮……啊啊~不行了,快拿出去,啊啊~」
摺紙不管狂三如何掙扎,他只是在自己的頭部顯示器上調出紅外影像,而後繼續挑弄狂三的乳頭,待到狂三的乳孔大張到肉眼可見的地步後,摺紙迅速的將手中的髮絲插進狂三的一個最大的乳孔里。
狂三被髮絲入侵的胸部好像失控了一樣不停顫抖,忍耐到了極點的她幾乎崩潰:「啊啊啊啊~不行了,胸真的要不行了啊啊~」
摺紙看著狂三的奶子上被插入一根頭髮的樣子,漏出了一抹壞笑,然後將隨意力場覆蓋自己的刀刃,令其電弧暴走,然後再用隨意力場將電弧接續在狂三的奶子上,讓狂三被堵住乳孔的奶子體驗了一把奶水沸騰在奶子里的感覺。
狂三痛的翻白眼,整隻乳房變得發燙,並撒發出絲絲縷縷的奶香氣,那是她的奶水在她自己的乳房裡沸騰的緣故,此時的她真的想要將自己胸前的驕傲砍掉,也不要他們在自己胸前受苦,所以,她就這樣說了:「哇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啊啊啊,裡面好燙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這樣對她們了啊啊啊,砍掉,砍掉她們吧,啊啊~」
聞言,摺紙笑著停止了手中的電弧暴走,看著狂三那隻還插著自己頭髮,正冒出淡淡青煙的誘人奶子,點點頭說道:「現在你的奶子裡面的乳腺脂肪全都被我電壞了,不信我捏給你看啊!」
摺紙的右手狠狠地抓向狂三的奶子,然後狂三的奶子在粗暴的揉捏之下,居然再度爆發出輕微的破裂聲,然後就見到一股股帶著黃色的液體從奶子中流出
狂三不停叫喊但毫無作用,乳房內部已經爛掉,裡面的東西順著乳孔流出來,一向驕傲的她也流出了眼淚,看著自己被摺紙玩壞的乳房喃喃說道:「呀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別那麼用力!啊啊~你……你把我的奶子都毀掉了!?」
摺紙收回捏在狂三那隻左乳上的手,然後又用那隻手像拍打豬肉一般拍了拍狂三的左乳續道:「剛才是誰說要我把這隻奶子割掉來著?我剛剛想要成全一下來著!」
說完,摺紙便把手裡狂三的奶子向上用力提了提,也不管狂三如何掙扎求饒,然後把刀子抵住狂三乳溝,接著就是一刀斬下。
狂三看著摺紙的光刃抵在了自己的左乳一側,心中頓時一陣恐懼,連忙反悔道:「不要,不要,我後悔了,別割下我的奶子,你要我幹嘛都可以……」
只是可惜狂三還是晚了一步,只見摺紙刀光一閃,她的左乳一瞬間就被割了下來,血從斷口噴出來,被割下的乳房像垃圾一樣被扔到地上,她只有一聲慘叫來為自己的乳房送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摺紙看著地上像坨豬肉的奶子,掀起的啐了一口唾沫,然後又上去用腳後跟碾了兩下,在看到其內已經壞死的乳腺組織被擠出斷口後,她心生一計,隨即將其內的乳腺用隨意力場包裹住然後一刀一刀切碎後,將其放置在狂三的嘴邊說道:「你的驕傲呢已經少了一半了,剩下的另一半的去留,就看你肯不肯把這些曾經的榮耀吃下去了!」
狂三心中悲苦,可面對眼前這個割了她一隻奶,剮了她一雙腳的惡魔再也沒有妥協的可能,由此,她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語氣也十分的冰冷生硬道:「可惡!已經沒了一半奶子,剩下的也隨你處置了!讓我吃下去不可能的!!!」
摺紙聞言也是不管狂三的意思,用隨意力場捏住狂三的嘴巴後,將其乳腺一口口的硬塞了進去,而後用手拍了拍狂三另一隻被隨意力場禁錮到青紫的奶子,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這個精靈徹底變成飛機場好了!」
狂三被這一行為弄得無法反抗,只能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悲憤,將自己的殘破乳腺嚥了下去。
隨即摺紙驅動壓在狂三奶子上的隨意力場,將她的奶子又向前擠壓了一大截,而後,摺紙只是把刀鋒向前輕輕一放,狂三的奶子就像是被壓到極點的水氣球那樣向前噴射出自己的乳腺組織
狂三看著自己另一隻乳房即將崩毀時,也不管摺紙會作何反應,只是猖狂的吼道:「毀掉吧,把我的奶子全毀掉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更多倍的代價!!呀啊啊啊啊!!!!!!」
隨著狂三最後的悲鳴和慘叫,她剩下的乳房在像煙火一樣的噴出了其內所有的脂肪和乳腺,被摺紙解除了隨意力場之後,彷彿一個破破的皮袋子一般掛在了狂三的胸前,就像一個女人的驕傲的遺蹟一樣。
摺紙將刀鋒抵住了狂三的喉嚨,眼神漠然的說道:「那麼,我現在就讓你消失吧!不知名的精靈!」
隨著摺紙刀鋒的揮動,狂三的頭顱就這樣帶著不甘與怨恨離開了她的軀體,摺紙在收拾好現場之後,開開心心的撿起了地上的乳皮,心中在想著要不要用這個做成一些什麼東西呢……
等待著摺紙徹底離去後,隨著一聲熟悉的壞笑之後,狂三依舊穿著自己的哥特靈裝,站在自己之前被摺紙虐殺的屍體前,說道:「我還是不喜歡她啊……不過算了!看起來這個時間線的我也很有趣,就是……慘了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暗紅色能量,學校的屋頂重歸平靜,平靜的就連一滴血都找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