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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

作者:want150

蘇珊是在三年前被丈夫馬修賣到這間農場的。當時她發現馬修在和自己的姐姐偷情,震驚之下的她站在門口尖叫了出來,她關於自由世界最後的印象就是揮向她臉上的馬修的拳頭——上面甚至還戴著他們的結婚戒指。
等她醒來時她已經處在了這間農場——她其實並不知道這是哪裡,和這裡的大部分女人一樣,她只是從鋪滿稻草的土地和木質頂棚上判斷這曾經是一間農場。
這個農場改造的牢籠中,她和那些幾乎不會英語的、看上去是被非法販賣到這個國家的女人們一起,被關在加高了的牛圈裡。一些黑麵板的女人看上去對這樣的生活接受良好,她們溫順的用稻草給自己堆出一個較為舒適的小窩,在監工過來的時候配合的分開雙腿,讓他們把注射器扎進自己的陰唇。
而蘇珊,作為農場中唯一的一個白人女性,在受到最高的關注——和管教——之後,也漸漸屈服於命運。
她通常會在太陽從木質頂棚射進來的時候得到一天中唯一的一頓飯食。年老的女監工推著木板車,把骯髒塑料桶裡似乎是各種剩飯剩菜混合在一起打碎的漿糊狀食物放在女人們面前的食槽里。然而即便是這樣的食物,她也需要跪趴在地上,把頭和雙手伸出柵欄的縫隙,讓女監工把它們用鐵製的固定圈固定在柵欄外之後才能得到兩或三勺。
在她無法用牙齒或指甲當做武器時,兩個男監工會打開柵欄門,其中一個繞到她身後去,在她小腹下面放一個木板凳,讓她的屁股抬起到足夠把肛門和陰部都暴露在外的程度,然後為她灌腸、清洗陰道。清洗用的工具是一個頂部可膨脹的橡膠管子和一桶加了藥粉的冷水,她不清楚那些黃色的藥粉是做什麼的,但顯然不是為了讓她感覺舒服——冷水讓她在前幾天瘋狂的鬧肚子,但沒人在乎,那些惡臭的稀屎和她的尿液、嘔吐物一起被稻草吸收,然後隔天一次的被監工鏟走換上新的,直到她的腸道適應了這種對待,又或者是她身體里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被翻騰出來。
另一個男監工會給她的大陰唇和乳房注射藥物,並且揉搓它們促進吸收。她確定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因為一個多月後她發現自己的大陰唇顯著的萎縮下去,幾乎變成了兩片毫無知覺的死去的面板,而乳房則豐盈飽滿,連乳頭上的褶皺都被撐開了,無時無刻不感到脹痛。
直到有一天,她被矇住眼睛帶出了農場——微風最後一次吹拂在她赤裸的面板上,她腳下滾燙的沙土地上印著雜亂的車輪印和腳印,更清晰的感受到空中亂飛的小蟲們撞在她飽滿得幾乎撐破皮肉的敏感乳房上——這樣的路程持續了幾十分鐘,她像一頭母牛或母馬一樣被監工牽著,脖子上和手上的鐵鎖鏈嘩啦作響。
長期未活動的雙腿和上面沉重的鐵球讓她難以跟上他的步伐,但好在路上有不少人表達了對她的好奇,他們操著她不熟悉的口音,翻弄她的身體,甚至掀開她的嘴唇看她的牙齒和舌頭,這很大程度上拖慢了他們的進度,讓她得以喘息。
「白女人。還做過整牙。」那些人嘖嘖稱奇,「看上去是個高級貨色。」
「可惜她的主人想要她離開得越遠越好。」監工回答,「你要是有興趣,等她上架了可以去試試。」
蘇珊被帶到那個房間里後被拿掉了面罩。在這個乾淨得終於接近她熟悉的人類社會的房間里,一個戴著口罩的藍眼睛女人正在鼓搗著一些藥劑。她把那些寫著興奮劑、催情劑、抗生素的藥片從瓶子里拿出來,碾成粉末後塞進一個怪異的圓形瓶子里,那個有她拳頭大小的瓶子是透明的,看上去像是硅膠製成,上面有一些針尖大小的孔洞。
在她忙著這些的時候,監工把她綁到了一個婦科診療椅上。除了陰部和肛門暴露在外之外,她的乳房也被一塊橫在她手臂上方的板子托著,這或多或少的減輕了她被這對日益龐大的東西折磨的負擔。
戴口罩的女人走過來,用一根木質的壓舌板在她兩邊乳房上輕拍了幾下,然後用力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擠壓乳房,蘇珊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流出了奶水。那散發著淡淡奶腥味的汁水一開始還是半透明的,隨著排出得越來越順暢,顏色也越來越接近乳白色,而那一直折磨著她的脹痛也緩解了很多。
女人在一個表格上勾畫了幾筆,隨後坐在她對面的升降椅上開始為她縫合陰部。她在她的陰部下方支起了一面小鏡子,因此蘇珊可以看到她全部的動作——她在為她的大陰唇穿孔,令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沒有感到任何疼痛,甚至連流出的血也不比扎一針多多少。三四毫米粗的針在她每側大陰唇上留下五個圓環,女人在用酒精棉清理之後用一根長長的鎖頭穿過那十個孔洞,把她的兩瓣大陰唇鎖在一起,完美的遮住她的小陰唇、陰道和陰蒂。
那個裝了藥粉的圓形瓶子被推進了她的肛門,隨後她就被從一扇小門裡帶進了一個巨大谷倉似的建築。
這個巨大的房間里的兩側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帶有巨大孔洞的木板,大部分孔洞中都探出了女人的下半身——她們的陰唇被鎖著,肛門裡插著圓形藥粉球,雙腳被分開抬起,腳踝鎖在上方的鐵釦里,從外面只能看到她們的會陰及以下——走廊盡頭有一個小小的收費亭,一個表情冷漠的中年女人把腳翹在潦草的寫著『入場費20元/半小時,屁眼自助,操屄50元/次,聯繫工作人員開鎖』的牌子上,幾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正在她面前排隊交費。
監工打開了一個空著的木板讓她躺進去,她才發現裡面是像停屍房存放屍體一樣的鋼製大抽屜,只有不到半米高,還有兩個小小的隔斷。他按著她的脖子讓她的頭卡在一個圓形的凹槽里,然後調整兩塊透明的塑料板將她的雙乳夾在中間,直到它們被很好的卡住,才將上方垂下的兩根帶泵頭的膠管放在她挺立的奶頭上,他除錯了一下泵頭,很快就有乳白色的奶汁順著膠管流向集奶桶,最終通往一些嗜好特殊的富商的餐桌或浴盆——當然,這個裝著女人們奶水的大桶是永遠無法走出這裡的蘇珊看不到的。最後,他把一根連著奶嘴的鋼管拉到她的嘴邊,她只要偏過頭就可以碰到,裡面流淌著帶有催奶劑的食物漿糊,可以同時讓她補充水和能量,並保持奶量充足。
因為只吃流食,她的屁眼再也不會排出糞便,進出其中的只有藥粉球、男人們的陰莖和每三天一次的灌腸清潔。為了防止尿液污染,她的尿道被上了鎖,監工每隔一段時間會來打開鎖頭,接上導尿管,這樣她才可以痛快的排泄一次。
三年來,受歡迎的蘇珊的陰唇鎖每天都被打開不下十次,而她的眼睛再也沒有見過除了逼仄的鋼製墻壁、餵食奶嘴和自己日益乾癟的乳房之外的任何東西。
激素和調配得當的飲食讓她的豐腴變成了病態的臃腫,她無法活動的四肢漸漸麻痹,頭腦也混沌起來,但作為一隻被蓄養的動物,這些對她的使用者來說都不是問題,虛弱和馴服甚至是一種難得的優點。
在被囚禁了三年之後,已經被榨乾所有價值,只有乾癟下垂的乳房、鬆弛的屁眼和陰道的她,終於走出了這個狹小的囚籠。
她被按到一個冰冷的解剖臺上,一把鋒利的解剖刀隔斷了她的喉管。她的手腳被切下,和頭顱、骨頭、剔下的壞死的肌肉一起被扔進焚化爐,她的內臟和尚且新鮮的肉則被洗凈後瀝乾血水,煮熟後丟進粉碎機,摻進腐爛的蔬菜和麵包,變成農場里母畜們的佳餚,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消化殆盡。她鬆弛的腸道和乳房吸收了太多藥物,浪費未免可惜,就被曬乾後磨成粉,作為以後母畜們藥物中的一部分,大約一週的時間就會被用完。
幾千公里外,她的自由人生終結者,至今仍是失蹤人口蘇珊名義上丈夫的馬修打開一個巨大的紙箱,裡面厚厚幾摞的百元美鈔中掉落出一縷被洗凈的柔順金髮,知道了這意味著他三年來的擔心終於告一段落,妻子美麗而短暫的人生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再無一絲證據可證明她的存在亦或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