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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花

作者:廢材也是材

「那麼,今晚去我家,好嗎?」英俊的男人微笑著問。
阿蓮抓著自己的裙邊,羞澀的低下了頭。這是她和酒井的第三次約會,雖然是在酒吧認識的,但對方一直專注于紳士的和她約會,浪漫的電影和晚餐後就送她回家,到這個時候才提出要求,這已經讓她覺得非常被重視了。
所以即便是在上段感情後進入持久的空窗期,為了滿足需求有過幾次一夜情經驗的她,在遇到這樣體貼的對象時又生出了處女般的羞澀。
她羞怯的把手放到男人手中,和他走出了餐廳。
酒井的車子是一輛美國產的suv,車子厚實而平穩,或許是因為路途有些長,車上的暖風又太舒適,阿蓮竟然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直到到了目的地才被叫醒。
「起床啦,睡美人。」酒井如同畫報中人物一般的淺褐色瞳孔里閃爍著一點狡黠,「等結束後你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啦。」
阿蓮沒注意到這句話的怪異,只是為自己莫名其妙的睡著而羞愧著。她紅著臉和酒井走進了院子。
天色太黑,她又在路上睡著了,只能看到酒井的家是一間獨棟別墅。冬夜裡四周靜悄悄的,周圍好像沒有其他人家,車燈熄滅後,街上的路燈就成了室外唯一的光源。
她有些不安的跺了跺腳。酒井在她前面打開了門,「很冷嗎?要不要喝點紅酒?」
「一點就好。」女人輕聲說。晚飯的時候已經喝了些,平時也沒有什麼酒癮,但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現在有些口渴。
酒井拿出紅酒和蠟燭,擺在茶幾上的插花邊。
「這可真好看。」阿蓮讚美著那瓶花,這是她見過最漂亮的瓶裝插花,百合、勿忘我和香檳玫瑰,每一朵都鮮美而嬌艷,如同剛剛採摘下來的一般,「是從花店訂的嗎?」
「是我自己喜歡養花。」酒井笑著倒上兩杯酒,遞給她一杯。
「真好啊。」阿蓮抿了一口。她對紅酒沒有什麼鑑賞力,但這個明顯比她在餐廳里喝過的更加香醇,溫熱的酒氣在口腔里蔓延開,她感覺有些飄飄然了
酒井可以說是個完美的男人了。他年輕,相貌英俊,為人體貼,獨棟別墅和車子說明他身家不凡,還有這樣高雅的愛好,居然能看上自己——她的意思是,作為一夜情的對象,她倒是也遇到過幾個條件不相上下的,但酒井這副樣子明顯不是隻想要一次性的性愛——可真是幸運啊。
他們擁吻在了一起。
阿蓮發現男人西裝下面是結實的肌肉,而酒井的手也伸到了女人的裙子里。
「阿蓮……是第一次嗎?」酒井在她耳邊呢喃。
「抱歉……」這個問題讓阿蓮咬住里嘴唇。她並不是古板的人,但面對這樣完美的對象,她真的希望能夠給他更好更特別的自己。如果自己早幾年認識他就好了。
「沒什麼可道歉的。」酒井一如既往的微笑著,手卻不那麼紳士的伸進了她的底褲,撫摸著山丘間的肉花,「那麼,我可以有幸得到這裡的第一次嗎?」
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頭。阿蓮早就聽說過肛門性愛的妙處,之前也曾經想要嘗試,但向她提出這樣要求的,酒井還是第一個。
他們來到了臥室,酒井從床下拖出了一個木箱。
「希望這不會嚇到你。」他說,「但我有些喜歡這個。」
箱子里滿是些繩索,假陽具,還有粗大的針管。阿蓮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除了最後一樣,其實也和自己臥室裡的收藏差不多。
「沒關係的。」或許是酒精的緣故,阿蓮今天格外大膽,「我相信悠斗君不會傷害我的。」
酒井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這樣就太好了。我會讓阿蓮你感受到最美妙的高潮的。」
紅色的繩索纏繞在白皙的肌膚上,柔軟的麻繩和酒井的指尖掃過敏感部位,阿蓮難耐閉上眼,小聲呻吟起來。而她再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被綁在了床尾。
長長的繩索把她的手吊在床頭板上,大腿和小腿被綁成M字形,分別捆在兩個床尾柱上。儘管胸衣和底褲還穿在身上,這樣打開的姿勢還是讓她羞澀的呢喃起來。
酒井用一種膜拜的姿勢跪在地板上,雙手按著她的大腿根,靈巧的舌頭撥開丁字褲的帶子,用舌頭在她濕潤的陰戶和肛門之間嬉戲。
「阿蓮真是太美了。」他讚歎著。
阿蓮卻羞怯的扭動著,「不要舔那裡,臟……」
酒井笑了起來,「不會,這是處女肛門的甜香。不過,為了不讓阿蓮受傷,我們還是要做些準備的。」
男人換上了橡膠手套,冰冷的觸感讓她哆嗦了一下,但被撫摸陰戶的快感很快讓她忘記了恐懼。
細軟的橡膠管插進肛門時幾乎沒有感覺,溫熱的液體注入體內時甚至還有種熱水浴般的舒爽。
「咿呀……」水越注越多,飽脹感變得無法忽視起來,「悠斗君……要不行了……」
「1000毫升。」酒井笑瞇瞇的停下了,「但是接下來還要麻煩阿蓮一件事。可以忍住它嗎?」
「這……」阿蓮為難的咬了咬嘴唇。
「要徹底清潔乾淨才行。」男人說道,「我去準備一下,回來時阿蓮就可以排出來了。」
這不是個疑問句,但酒井說得異常溫柔,所以阿蓮還是順從的接受了。
準備一下,應該不會很久。她安慰著自己,努力忍住想要排泄的衝動。
酒井果然很快回來了。他拿來了一大塊塑料布,鋪在地毯和墻上,「阿蓮真的很棒。那麼現在可以出來了。」
女人放鬆的長出了一口氣,羞恥感卻讓她不想在對方面前排泄出來。
「沒關係的,阿蓮。」他坐在床邊的地上,揉捏著她的花蕊,「釋放吧。」
一股帶了些異味的水流從禁閉的肉穴中射了出來。阿蓮羞恥的閉上了眼。
「真是個好孩子。」酒井語氣寵溺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除了羞恥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感,況且酒井溫柔的語氣真的讓人無法拒絕。阿蓮對於灌腸的接受度慢慢的提高了,雖然羞恥心讓她沒有直接答應,但在那根軟管再次探進體內時她也沒有拒絕。
「這次是1500毫升。」
注入的液體換成了溫牛奶,酒井在完成之後又離開了。
阿蓮看著自己的小腹都膨脹起來,但為了等男人回來,她還是咬著牙忍耐著。這次酒井離開的時間更長,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小盒子。
「真棒。」在阿蓮釋放之後他把鼻尖湊近了在灌腸中慢慢綻放開的肉穴,「完全乾凈了呢。」
第三次灌腸是2000毫升。內容物既不是水也不是牛奶,而是一種淡粉色的略粘稠的液體,帶著股花朵的甜香。酒井已經把之前濺到里有味道液體的塑料布收起來了,還用濕布擦乾淨了她的下體,所以現在室內只剩下了這股香氣。
「還需要軟化一下呀,不然等下會很疼的。」男人溫柔的注視著她,「這是我用花汁的萃取液調製的,阿蓮也想變得香香甜甜的,不是嗎?」
可是真的很艱難呀。女人看著凸起的小腹,控制不住的小聲抽泣起來。
「很辛苦嗎?」酒井撫摸著她汗濕的頭髮,「我倒是可以幫幫你。但結束後我需要一點點報答,可以嗎?」
洶涌的便意讓阿蓮無暇思考,況且她已經習慣了聽從面前這個男人,於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個形狀奇特的橡膠製品被塞入了女人的肛門。這東西插入的一頭非常細,到中端變得粗圓,留在身體外面的末端是一個寬的平臺,剛好卡在屁股縫中間。阿蓮試著放鬆了一下,那粗圓的東西果然堵住了水流。
甜香的汁水在充滿彈性的腸壁里被加熱,漸漸的讓她感覺有些醉了。甜美的感覺從未曾被開發過的孔洞中升起,女人沉醉的發出可愛的呻吟。
「這是迷迭香的花汁,有催情和一點麻醉的作用。」男人說,「那麼,我們現在來玩些更有趣的,好不好?」
阿蓮暈乎乎的,並沒理解酒井說了些什麼,但作為給予她這樣從未有過快樂的男人,她對酒井有一種崇高的信任,於是在那目光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男人解開她的胸罩。女人的胸部算不上豐滿,只有B罩杯而已,配上她清純的面容倒是剛好,明明已經是26歲的熟女了,卻有種高中生般的嬌嫩感。
把嬌小的軀體摟在懷裡,酒井一面親吻著那花瓣一般的嘴唇,一面揉捏著小巧的乳房,尤其是那兩顆顏色尚淺的乳頭,直到它們腫脹起來,渴求的晃動著。
「呀……」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盈滿了快樂的淚水,阿蓮在繩索里輕輕扭動起來,「悠斗君……」
「喜歡嗎?」男人打開了剛剛拿來的盒子,「這些會讓你更舒服,也更漂亮哦?」
巴掌大的盒子裡擺滿了長短不一的細針,針尾的一端綴著彩色的珠子和羽毛,倘若忽略那寒光閃閃的針頭,倒真是女孩子們喜歡的精巧玩意。
阿蓮怯怯的搖了搖頭,把頭埋進男人的胸膛,卻有忍不住有些好奇,悄悄的看著它。
「就試一下嘛。」酒井溫柔的哄勸著,「不疼的,我保證。」
畏懼的本能讓女人瑟縮著,但軟如春水的身體卻讓男人輕易扳開了她併攏的手臂。
羽毛的一端在乳暈上輕輕劃動著,癢癢的感覺讓阿蓮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也跟著放鬆,而酒井卻在和她嬉戲了一陣之後突然把針頭插進了乳肉。
「呀——」阿蓮尖叫起來。
但酒井的動作更快,在她來得及掙扎之前就把針紮了進去,只留下珠子和羽毛留在白嫩的面板外面。
針扎的疼痛很快褪去了,阿蓮發現自己甚至都沒有流血,只有一根輕輕搖擺的羽毛站在自己的乳房上。她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你看,沒騙你吧?」酒井撥弄著羽毛,痛感沒有再出現,反而有種酥麻的感覺,「我們來完成剩下的,可以嗎?」
阿蓮癡笑著點了點頭。
更多的細針插進了乳房,粉色和白色的羽毛圍著乳頭圈成了一個圈,輕盈的羽毛在空氣中上下襬動著,像剛盛開的花朵,另一邊也是如此。
「還差花蕊哦。」酒井笑瞇瞇的拿出兩個圓柱似的小玻璃管,放在她的乳頭上,用一端的氣泵抽出裡面的空氣,柔軟的乳頭就被高高的吸了起來,「這是吸奶器。你看,奶孔是不是漂亮的張開了?」
阿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玻璃罩里的乳頭已經脹到了平時的兩倍還多,因為充血而紅艷的乳頭上的確有一個細小的凹陷。
「這是女人生產之後,哺育孩子的乳汁出來的地方哦。」酒井摘掉玻璃管,捏住充血的乳頭,另一隻手拿著針。這一根比之前的都更長,尾端是一顆亮閃閃的鑽石,「鑽石,喜歡嗎?」
阿蓮從這麼近距離的見過一顆鑽石。長長的針頭讓她恐懼,對美麗的鑽石卻心生嚮往。
酒井慢慢把針插進了乳孔。比之前更慢的過程和更敏感的部位讓她啜泣起來,卻最終還是順利的接受了全部,兩顆涼涼的鑽石分別壓在兩邊腫痛的乳頭上,讓這少女般的胸部徹底變成了一朵綻放的嬌花——以羽毛為瓣、以鑽石為蕊,盛放在女人細嫩的肌膚上。
「很美,是不是?」
她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她從未見過的美好裝飾,即便有些疼痛也是值了。
男人微微笑著,一手擁住她,一手按揉著她的小腹。
呀,那種剛剛被奇異的快感掩蓋的飽脹感又來了。阿蓮閉著眼,快樂和痛苦的感覺一起涌了上來。她越是痛苦,腸子就越是下意識的絞緊那個塞子,牢牢的堵住肛門,一滴也漏不出來。花汁里催情和麻醉的成分也被腸道吸收,讓她昏昏沉沉的,只覺得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盤旋。
她紅著臉,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處女的肛門怎麼能承受這個呀,更何況酒井還在殘忍的推擠她膨脹起來的小肚子。早就已經憋不住了,幸好有那個塞子。
「悠斗君……」她哭泣著請求,「我……我不行了……」
「怎麼,不舒服嗎?」男人笑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塞子讓她排泄,「和我說說吧。」
「腸子……完全填滿了……很痛苦……」
酒井聽到這樣的形容笑了起來。阿蓮的羞恥心已經完全被突破了呢。
「擠壓著子宮呢,應該很舒服的。」他把塞子拔出去一點,立刻有液體從縫隙里噴涌出來,但他很快又重新推了回去,「這樣好點了嗎?」
阿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哎呀,那還真是難辦。」酒井一副為難的樣子,「這樣吧。」
他跳下了床,從大箱子里掏出一個酒杯和一個小水龍頭,把水龍頭接在了塞子上。
「讓你上面的嘴幫忙分擔一點吧。」他擰開水龍頭,過度緊張的肛門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羞怯的流出一絲細細的水流。
很快一杯淡粉色的液體就被送到了阿蓮嘴邊。
或許是因為被火熱的腸壁加熱了,那東西比進去時看上去更粘稠,顏色也更深,迷人的香氣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騷腥氣味。阿蓮含著羞怯的眼淚咬緊了嘴唇。
「不要嗎?這可是為了你的肛門著想啊。要不然我就只能把它重新灌回去啦。」
灌腸的痛苦終於戰勝了羞恥心,阿蓮閉上眼張開了嘴,酒井順勢把液體倒了進去。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呀。
香甜的汁液跳躍在味蕾上時更加甜美,阿蓮很快就喝完了一杯。有如喝了紅酒一般,她的身體癱軟起來,頭腦也更加發暈了。於是在酒井詢問要不要再來一杯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真是美妙呀。」酒井解開她四肢的繩子,沉醉的看著開始淫亂的扭動身體的女人,「你看,不用陰部也能很好的高潮,不是嗎?」
阿蓮癡癡的笑著,男人捧起那美麗的臉,清麗的少女已經因為處女肛門的調教變成了一個淫娃,摟著他的脖子和他親吻。
「我的母親在我小時候和我的老師偷情,以帶我請教問題為名,在辦公室裡當著我的面淫亂。醜惡的陰莖在賜予我生命的陰部中抽動的畫面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所以我只愛潔身自好處女。」他溫柔的回吻著,一手撫摸著那白皙的頸子,一手梳理著因高潮的汗濕而略顯凌亂的秀髮,「但可愛的女性,前面不是處女也沒關係,我會讓你們用後面達到絕頂高潮,然後把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兩隻大手分別向兩個方向移動,脆弱的頸骨瞬間折斷。阿蓮迷醉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而口鼻里卻已經沒了氣息。
酒井在女人的身體上摩擦著,在她柔軟的小手裡達到高潮,然後摟著她,直到那具嬌軀開始變冷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得趁你開始僵硬之前完成才行。」他抱起女人了無生氣的身體,穿過走廊來到了花房。
溫暖的花房裡種滿了各色的鮮花,而在溫室中心圍著圓柱擺著的,卻是和阿蓮一樣的美麗女人的屍體。
酒井把阿蓮頭朝下的放在那兒,讓她的背斜倚著白色的大理石柱,頭撐著地。斷裂的頸骨很容易的接受了這個姿勢,而雙腿則垂下來,露出泛著迷人粉色的肛門。
「看,多漂亮。」酒井把一束玫瑰花插進了那剛失去處女的地方。尚且富有彈性的穴孔驕傲的含住了鮮花,「花兒雖美,綻放過後卻免不了要悲傷的凋謝,還不如把她們留在最好的季節。」
女人的臉上掛著高潮時滿足的微笑,白嫩的乳房上綻放著針做的花朵,肛門裡插著一束嬌艷的鮮花,如同一個名貴而美艷的花瓶,靜靜的和她同樣美麗的夥伴們擺放在一起。
「放心吧,最後一次的灌腸液里有防腐劑,已經徹底被吸收了。」花園的主人俯下身,吻上那尚有餘溫的嘴唇,「我美麗的永生花,你再也不會凋零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