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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番外:演唱會

作者:廢材也是材
繪圖:櫻苑夏珍

既然決定給牧詩一場盛大的演唱會,那就開始著手準備,具體事情其實不用我和儀奴操心,只是安排了一下程式。
一個星期後會開正式的新聞發佈會,宣佈孟牧詩加盟天銀,在此之前要先放出訊息做宣傳。然後3個月後,天銀會為牧詩準備一場盛大的演唱會。其實苗石仁也很期待這場演唱會,畢竟在近萬人面前宰殺掉一頭肉畜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不過一切都要慢慢來,特別是修羅族的大型陣法需要菲奴會一趟血河取來材料。
不過3個月的時間苗石仁也不是無所事事。眾女答應了牧詩接下來3個月主人完全屬於牧詩,在這3個月中苗石仁會和牧詩準備演唱會的素材,這是牧詩自己要求的。至於什麼素材,當然是被調教的素材,到時候牧詩會把作為癡女肉畜的孟牧詩完全展現給觀眾。
接下來的時間,青奴成為了跟拍記者。用攝影機拍下牧詩被主人調教的全部過程。拋開一切的牧詩完全進入了癡女肉畜的角色。
七天之後,新聞發佈會如約舉行,記者們都事先收到了訊息,作為當紅偶像的孟牧詩簽約國內最大的天銀娛樂自然吸引了大量眼球。不過此時還在休息室的牧詩正在青奴的鏡頭下被苗石仁姦淫。嬌小的身體仰躺在化妝椅上,兩條小腿被主人高高舉起。巨大肉棒正在濕潤的小穴內進出。
「唔~~~哥哥快要到時間了,牧詩快要出場了。」
「沒事,來得及,要射了。」大股的精液射進了牧詩的陰道和子宮。
「不準漏出來。」苗石仁命令道。
「知道了,哥哥。嘻嘻,牧詩會夾緊的。」
感覺子宮裡已經撞不下了,苗石仁抽出了肉棒,牧詩趕忙夾緊雙腿。拿起化妝臺上牧詩一會準備帶上場的小水瓶把剩餘的精液射了進去,一同灌進去的還有正好趕到的尿液。
「這個一會帶上去。」
「好的哥哥。」牧詩彎著大眼睛,伸出舌頭把水瓶外面濺出的精液和尿液舔食乾淨。
苗石仁拿出了2個跳蛋塞進了牧詩的小穴個肛門,然後給牧詩鎖上貞操帶。牧詩終於不用緊夾著雙腿了。
「肚子有點鼓啊。」牧詩撅著小嘴,摸了摸被因為被精液灌滿微微鼓起的小腹。
「沒事,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了。」苗石仁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兩個小巧的乳釘,刺入牧詩粉嫩的乳頭,給牧詩帶上。
「啊~~每次都好疼,不過牧詩好喜歡。嘻嘻。」牧詩皺著眉頭卻甜甜的笑道。
苗石仁給牧詩帶上白色的蕾絲文胸,再將白色洋裝套在牧詩身上。小仙女當紅偶像歌手——孟牧詩,誕生了。
牧詩又補了一下妝,苗石仁幫著帶上項鍊和耳墜,終於收拾完畢了。
「小肉畜,走你!」苗石仁把水瓶遞給牧詩,送到門口。拍了一下牧詩的屁股,開啟了跳蛋,然後一把把牧詩推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門外,儀奴正在等候著。儀奴趕忙扶住被推出門外的牧詩,抿嘴笑了笑。
「美儀姐姐咱們走吧。」儀奴現在是牧詩的經紀人,帶著牧詩來到前臺的會場。
發佈會還沒正式開始,牧詩入座後無聊的把玩起手中的水瓶。突然發現苗石仁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安全出口的位置。苗石仁正靠在安全出口門框上,手中一下一下的拋起跳蛋的遙控器再接住,一雙眼睛邪笑的看著牧詩眨了眨。
牧詩看到也向苗石仁眨眨眼,然後擰開水瓶,喝了一小口,嚥下之後,還舔了舔嘴唇。然後突然牧詩就僵住了。原來苗石仁按下了遙控,體內的2個跳蛋同時放出了電流。
牧詩臉色一下紅了起來,臉蛋微皺,冷汗在額頭出現。
電流很快停止了,牧詩出了一口氣,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看著苗石仁。
這是主持人登臺了,先做了個熱場,然後就隆重介紹了我們的孟牧詩小姐。
牧詩起身向大家致以,然後坐下準備回答了一些記者的問題。都是很官方的問答,也在大家的事先預料之類,畢竟當紅偶像加盟有實力的娛樂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接著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了,牧詩小姐在回答記者問題的時候臉色越來越紅,還會時不時僵住,額頭上汗珠越來越多。牧詩時不時擰開水瓶喝一口,眼神有些飄忽。
這時有記者問道:「3個月後的演唱會是牧詩小姐加盟天銀後的第一場,會不會有新歌發佈呢?」
牧詩強打精神回答道:「新歌正在創作,而且這首歌是獻給我最重要的人,希望到時候大家喜歡。」說著還瞟了苗石仁一眼。
苗石仁的迴應則是,邪笑著把跳蛋的電流開到了最大。
「啊~~嗯~~」牧詩再也承受不住,呻吟一聲跌坐在椅子上。
旁邊的儀奴趕緊扶住,儀奴責怪的白了一眼苗石仁,然後看到牧詩身下的椅子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打濕了一大片。
「對不起各位,牧詩小姐這幾天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大家有什麼問題向咱們天銀提問就好了。」說著不等下面慌亂的記者繼續提問,就扶著牧詩離開了會場。
儀奴扶著牧詩到了休息室,苗石仁已經在等候。
進了休息室的門,牧詩癱坐在地上,身下溪流還在蔓延,被電擊的身體有點麻木。苗石仁這是才關掉跳蛋。
「啊~~,討厭哥哥,讓人家出醜。」牧詩長長出了口氣。
「不過,好刺激。哥哥人家想要了,屁眼和小穴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說著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讓苗石仁解開了貞操帶。
「那就更刺激點。」說著釋放了一個隔音術和隱身術。然後抓住牧詩的長髮,拖拽著走向會場。
牧詩被苗石仁抓住頭髮,跪爬著再次牽進了會場。
記者招待會仍在進行。剛才短暫的混亂後,記者們對新歌和牧詩最重要的人大感興趣,一直圍繞這些在提問。
苗石仁牽著牧詩上了前臺,然後轉身到了牧詩身後。當著臺下眾多的攝影機和記者,苗石仁拉著牧詩頭髮,讓她跪立起來。然後苗石仁自己也跪立在地上,2個跳蛋還在牧詩的小穴和肛門裡。苗石仁的巨物頂著跳蛋插進了牧詩的菊穴,巨物在白嫩的肚皮上凸起。
「啊~~~哥哥,他們能看到麼?」
「看不到,怎麼?你想讓他們看到?」肉棒在華潤的腸道里進出,誘人的呻吟從粉紅的小嘴中傳出。
「嗯~~嗯~~~,嘻嘻~~,哥哥要是~~現在讓他們看到,就先操死牧詩吧。」
「哦~~~想到3個月後哥哥就要在演唱會上殺掉牧詩,牧詩好淫蕩啊」
「呃~~哥哥,小穴里的跳蛋快夾不住了。」
淫言浪語不斷從牧詩小嘴裡出現。
「那哥哥幫你堵回去。」說著抽出屁眼裡的肉棒,捅進了淫穴里。
子宮和陰道的精液已經流出不少,但是當巨物插入,再次把小腹高高頂起,看起來比剛才更鼓脹了幾分。
「啊~~疼~~疼~~哥哥,跳蛋頂進子宮裡了。」巨物頂著跳蛋擠進了子宮口。
「那就不取出來了,到時候剖開這裡,大家發現淫蕩的牧詩原來是會下蛋的。」說著用手指從小腹上劃過。
「嗯嗯~~嘻嘻~~聽哥哥的,到時候~~哥哥來個~~殺雞取卵。」
「你這小賤貨,先讓你爽爽,這跳蛋連續放電3個月都沒問題。」說著把跳蛋的電流開到了最大,然後抓住胸口的乳釘揉捏起來。
「啊~~~」牧詩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聲聲哀婉的呻吟。
嬌小的肉體被巨物一下下頂起,潮紅的小臉在閃光燈下淫態畢露,粉紅的嘴唇微微張開頂出的小舌頭滴淌著口水,燃燒著慾望火焰的一雙大眼彷彿看到在萬人高呼的舞臺上自己被哥哥殺掉的樣子。
記者招待會結束,人們陸陸續續離開,最後一個人走後大門被關上。苗石仁取消了法術,前臺上已經被操暈過去的牧詩顯露了出來,嬌小的身體匍匐在舞臺上一動不動,小穴下面流淌的精液和淫水打濕了地面。儀奴和青奴走了過來。
「青奴繼續跟著我們拍攝素材,演唱會盡快籌備。」苗石仁說道。
「放心把主人。」儀奴回答道。
「那青奴和我就先走了。」說完抱起地上的牧詩和青奴離開,儀奴則去接著忙碌起來。
3個月的時間,苗石仁對牧詩的調教越來越瘋狂。
苗石仁帶著牧詩參加了修羅族的內部宴會,宴會上牧詩被裝進籠子抬進會場,如可憐寵物一般的牧詩,頭上帶著兔子耳朵,眼睛裡裝上了紅色的美瞳,嘴唇畫成兔子特有的三瓣嘴,雙手被困在身後,屁股後面一個毛絨的尾巴被釘子釘在尾巴骨上。籠子打開時,野獸般的人群展開一場輪姦盛宴。散會後牧詩躺在滿是狼藉的地面上,如同被玩壞的玩偶。身上的飾物早已不見,紅腫的小臉之前的化妝變的亂七八糟,沾染這精液,淫液,血液,唾液的身體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被綁住在身後的雙臂因為脫臼看著有點詭異。齒痕和青紫色淤血分佈在白嫩的肉體上。屁股上被把掉的尾巴露出了慘白的骨頭。
苗石仁帶著牧詩到處遊玩,在法術的善後下。牧詩手腳被釘子一個景點的古樹上,在遊客驚懼的目光下被苗石仁鞭打的遍體鱗傷。牧詩被綁住雙腳,在驚呼聲中被苗石仁踹下游輪,長長繩索,拖著嬌小的肉體在海面上拍打。牧詩被苗石仁綁在汽車前蓋上,赤身裸體的在城市的道路上呼嘯而過。牧詩被苗石仁在婌乳和翹臀中插入了數十根帶有電極的細針,每當苗石仁揉捏拍打這些肉塊,細針都會被啟用放出陣陣電流。牧詩被苗石仁在身體上留下無法洗去的紋身和烙印,2個翹臀烙印著肉畜的字樣,雙乳則紋有賤奴二字,光滑的背部紋有待宰的肉便器,腹部則紋了一個哥哥的肉棒,甚至在陰唇內紋上了哥哥專用四個字,兒牧詩自己則請求苗石仁在胸前鎖骨下方烙印上不悔的愛四個字。
青奴忠實的拍下了這一切,這些畫面將被剪輯後,在演唱會的某一時刻播放在大螢幕上。
演唱會如期舉行了,近萬名忠實的孟牧詩的粉絲進入會場。主持人熱場後牧詩拍打著吃飽精液的小嘴第一個登臺。一片螢光棒中山呼海嘯聲吶喊的是孟牧詩的名字,數道聚光等下性感扭動的肉體享受的是哥哥給的痛,已經比較適應電極的身體此時的聲音更加明亮。一曲結束後,牧詩想粉絲致禮後,步伐款款的走下舞臺,回到後臺繼續接受哥哥的疼愛。只是臺下看不見,小穴中流下的淫水順著大腿在地上留下一個個鞋印。
接著登臺的是天銀的幾個助演藝人,回到幕後的牧詩扯掉了身上的演出服,再次跪服在哥哥面前,舔食起哥哥的肉棒。
「嘻嘻~~哥哥,牧詩唱的怎麼樣?」
「棒極了。」苗石仁抱起牧詩,把她放在高昂的肉棒上坐下。肉棒頂著牧詩的肚皮,雙乳則被哥哥把玩著。
「嘿嘿,牧詩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第三次登臺,哥哥可不會手下留情。」苗石仁把牧詩當成了飛機杯,抓住胯部一下一下套弄著。
「嘻嘻~~,嗯~~人家才不~~後悔呢,第三場~~嗯~~是給哥哥準備~~的新歌,也是~~牧詩的~~啊~~絕唱,哥~~哥哥肯定喜歡。」牧詩一邊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說道,一邊用小手捧起哥哥的臉頰,小嘴貼了上去。
舞臺上火爆熱鬧的表演正在進行,幕布後淫靡暴虐的性愛如火如荼。
將近一個小時,牧詩要第二次登臺了,苗石仁在牧詩的小穴中射出了精液,然後抽搐肉棒,牧詩跪坐在了地上。苗石仁舉起射精之後依然挺立肉棒,對準牧詩揚起的小臉噴灑出了尿液。尿液劈頭蓋臉的落在牧詩赤條條的身體上,打濕了牧詩的身體,然後牧詩換上了一身泳裝,蹦蹦跳跳的上臺了。
一首活潑歡快的曲子,身著泳裝的牧詩渾身都是在聚光燈下晶瑩的水珠,但是觀眾不知道這些水珠其實都是一個男人的尿液。演唱中四周噴灑下了水簾,牧詩如水中嬉戲的美人魚穿梭遊走,被電擊的身體時而發生詭異的抽搐,卻在舞臺上展現出別樣的生動。
結束後在舞臺上被沖洗乾淨的牧詩再次回到後臺,還有一個小時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
「哥哥~~狠狠的虐牧詩吧。」牧詩撲進了苗石仁的懷抱。
「怎麼虐呢?」苗石仁壞壞的問道。
「咬她!」牧詩把苗石仁的頭按在自己的婌乳前,苗石仁張嘴要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上,面板破開,血液流進口中。
「打她!」牧詩掙脫苗石仁的懷抱,趴在椅子上撅起淫水潺潺的翹臀,苗石仁揮起巴掌,重重的打在翹臀上,不一會就紅腫起來。
「扎她。」牧詩坐上椅子,高高揚起雙腿,用手扒開陰唇,露出腫脹的陰蒂,苗石仁拿起一根銀針,掐住陰蒂,用銀針把陰蒂刺穿,然後留在上面來回撥弄。
最後一個小時的暴虐鞭笞,最後一個小時的哀婉悲鳴,最後一個小時的鮮活肉體。
菲奴到來,告訴苗石仁陣法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啟動了。
「我們登臺後就啟動。」苗石仁說道。
「嘿嘿~~哥哥,牧詩沒力氣,給牧詩穿衣服吧。」牧詩癱軟在地上。
苗石仁揉了揉牧詩的腦袋,先給牧詩帶上了一個項圈。然後拿起那件被稱之為衣服的水藍色輕紗。輕紗上點綴著大大小小的閃亮藍鉆。用2個小圓環卡在項圈上,飄蕩在前胸的雙乳前,然後被主人纏繞在纖細的腰身上,在背後擠上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穿好了。」苗石仁說道,然後拿起一條鏈子扣在脖圈上,牽著在地上爬行的牧詩走上升降臺。
「下面有請牧詩小姐獻上新歌」主持人高喊道。
升降臺慢慢升起,臺下再也爆發出熱烈的吶喊,但是隨著聚光燈交匯在還在升高的升降機上的二人時,吶喊聲戛然而止。
一個帶著修羅面具的赤裸男人,用鏈子牽著當紅偶像孟牧詩出現在舞臺上。而且此時的孟牧詩身上只有一件不能遮擋,只能增加誘惑的淡藍輕紗。原本被遮蓋的紋身和烙印在聚光燈下如此刺眼,胸前乳尖上的鑲鉆乳釘閃閃發光。
沉默而壓抑,不知所措的觀眾睜大眼睛盯著舞臺。陣法在這時開始發揮作用。
升降機停止,二人所處的平臺在高出舞臺一米後停下,但是平臺中間一根穿刺桿和2個架子還在緩慢升起。
「嘻嘻,感謝大家來看牧詩的演唱會,抱歉沒有告訴大家這其實是牧詩的告別演出。」跪爬著的牧詩拿起了話筒。剛才還癱軟無力的牧詩在聚光燈下瞬間恢復了活力,輕靈優雅的聲音響起。
「其實牧詩一直想告訴大家一個真實的自己。」
「嘻嘻~~大家一定想不到,孟牧詩是一個下賤的癡女。」
「今天牧詩的主人將在舞臺上終結牧詩淫賤的生命。」
「嘿嘿~~死掉的牧詩還有福利送給大家哦,可惜估計份數不太夠。」
「在此之前,請允許牧詩把一首新歌先給我身邊的主人。」
臺下的人群暴動起來,有叫罵,有叫好,有尖叫,也有哭泣。有人想爬上舞臺,卻被無形的墻壁阻擋。陣法的作用越來越強,臺下的人群慢慢再次安靜下來,人們被陣法控制,紅著眼睛看著舞臺,目光中充滿了嗜血和殘忍。
牧詩對此置若罔聞,音樂聲響起,牧詩解下了項圈上的鏈子,拿著話筒站了起來,在音樂中圍繞著苗石仁扭動自己的身體。已經進入冰心狀態的苗石仁紋絲不動的冷眼看著牧詩。這冰冷的眼神讓牧詩如癡如醉。
「下面請欣賞不悔的愛。」牧詩注視著主人高喊道。演唱正式開始。
「為何明知火焰總想飛身撲上,
為何猜到結局依然不肯退讓,
為何滿身傷痕卻是您的獎賞,
為何穿心的愛讓我如此遐想,」輕靈的歌聲響起,似乎是哀婉的哭訴。在演唱間隙,牧詩翻轉扭動的身體偶爾親吻苗石仁高高在上的龜頭。
「感謝您殘忍的愛,
征服我,擁有我,享用我,殺掉我。
感謝您殘忍的愛,
懲罰我,凌虐我,禁錮我,肢解我。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渴望您溫柔的鞭笞;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享受您冰冷的針刺;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期待您血腥的洗禮;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在何時能與您融為一體。」真摯如火的情感在歌聲中流露,跪在地上向後弓起的身軀,一手拿著話筒,另一手撫摸上右乳乳尖,然後抓住乳釘狠狠扯了下來,閃亮的乳釘和粉嫩的乳頭同時飛入空中在跌了塵埃。
「啊~~~不悔的愛,不悔的愛,吾愛不悔。
啊~~~不悔的愛,不悔的愛,吾愛不悔。」沒有迴應的表白在演唱會上回蕩,另一個乳釘和乳頭也和自己前輩一樣,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間奏響起,歌聲停止。大螢幕上突然出現牧詩被主人調教的一幕幕畫面,優雅起伏的間奏中夾雜著一聲聲與畫面同步的呻吟、悲鳴和慘叫。
高臺上的苗石仁突然動了,拿起穿刺桿跳下了高臺,然後半跪在地上,抬起頭與正好也來到高臺邊坐下的牧詩四目相對。牧詩高高舉起雙腿,然後打開,再放在苗石仁的雙肩上,盤主苗石仁的脖子。一手按住苗石仁的頭顱,按向曾經被苗石仁探索、凌虐、深入過無數次的淫穴;同時自己的身體向後倒下,頭頂支撐起倒下的軀幹,身體前挺出一個曼妙的曲線。
苗石仁的舌頭舔弄著眼前的淫穴,牧詩發出動人呻吟,突然牧詩把苗石仁的腦袋狠狠按下,身下張開的小穴向上挺起,被銀針貫穿的陰蒂送入苗石仁口中。齒合,陰蒂留在了苗石仁口中。
「啊~~~~~~~~」淒厲的呻吟響起。臺下的觀眾如陷瘋魔。
間奏快要結束,大幕的畫面分割,一張張牧詩的受難圖在畫面上定格。或是可憐無助的身影在野獸般的人群中被百般蹂躪,或是滿身傷痕悽慘的嬌軀被釘在滄桑的古樹上,或是柔弱無骨的身軀在海面上高高拋起,或是雪白肉體上被刻下各種屈辱的印記。
副歌開始:
「為何明知火焰總想飛身撲上,
為何猜到結局依然不肯退讓,
為何滿身傷痕卻是您的獎賞,
為何穿心的愛讓我如此遐想,」
歌聲中牧詩在高臺上翻滾身軀,流血的雙乳和淫穴在高臺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感謝您殘忍的愛,
征服我,擁有我,享用我,殺掉我。
感謝您殘忍的愛,
懲罰我,凌虐我,禁錮我,肢解我。」
最終牧詩再次回到高臺邊,趴在高臺上,雙腿在高臺變打開,雙手握住話筒,用肘部撐起上半身。這時苗石仁站起來,拿起穿刺桿,用尖頭刺入高臺邊微微張開小嘴,流淌著鮮血和淫液的小穴。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渴望您溫柔的鞭笞;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享受您冰冷的針刺;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從何時期待您血腥的洗禮;
給您我不悔的愛,
不知在何時能與您融為一體。」
穿刺桿在前進,刺破了子宮的阻礙,歌聲中夾雜著痛苦的低吟。
「啊~~~不悔的愛,不悔的愛,吾愛不悔。
啊~~~不悔的愛,不悔的愛,吾愛不悔。」
副歌結束,穿刺幹進入了胸腔,牧詩無法在說話。調皮的雙腿一直在交錯搖擺著。跟著節奏搖擺的腦袋上,淚流滿面的小臉微笑著繼續輕哼,等待從小嘴衝出的穿刺桿。
終於,鮮血領先於穿刺桿先從小嘴中噴出,接著衝破阻礙的穿刺桿從口中長長的探出。悠揚的音樂聲畫下最後一個完美的符號。
突然大螢幕一變。
「嘻嘻,哥哥想不到吧,牧詩又能說話了。」
「人家被穿刺起來的身體美不美?現場燃爆了吧。」
「嘻嘻~~,哥哥快點切開人家的小肚子,拿出下水,烤熟人家嘛。」
「牧詩的小奶子留給哥哥,誰也不能吃。不過裡面的刺哥哥自己挑吧,誰叫哥哥自己扎進去的。」
「哥哥快動手把,人家在看著哦。」
不知何時,儀奴推出了一個小車,上面放著刀具和一個爐子。苗石仁把穿過牧詩身體的穿刺桿重新插進高臺中間的底座上。
牧詩的身體此時掛在穿刺桿上,雙臂和雙腿無力的垂著。苗石仁拉起牧詩的雙手綁在穿刺桿上,再將雙腿摺疊,也固定在穿刺桿上。
低頭看著牧詩的小臉雖然身體無力,小嘴被桿身穿過。卻依然笑瞇瞇的注視著自己。刀身插入心口,小臉皺了下眉頭,然後在鼓勵的眼神中刀身一路向下,劃開了肚皮。又來回劃了兩下。苗石仁雙手扒開肚皮撤出裡面的內臟。刀鋒在肚子里遊走,割下殘存的臟器。然後用水管沖洗乾淨掛著的肉體。
彌留中的牧詩只能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突然感覺自己一輕,被橫了過來,然後有火焰舔食著自己的身軀。
終於要被烤熟了,腦中最後的念頭劃過。
一個多小時後,臺下的觀眾在壓抑的等待著。最終烤成金黃色的牧詩被苗石人割下了雙乳和頭顱。然後把身體上的肉如果烤鴨一樣一片片割下。
當漫天散發著香氣的焦黃肉片灑下,人群暴動起來相互爭搶。
牧詩的身體就這樣消失在人群中,苗石仁享用完牧詩的雙乳,將牧詩殘存的骨架裝了起來,提著牧詩的腦袋離開的舞臺,後續的一切自有菲奴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