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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第一部

(第十三章~第十八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十三章:殺死我

苗石仁說著撤去了儀奴身上的隱形術。

順著主人手指的方向,儀奴看到橋小有2個拾荒者,四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邋遢,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衣服還有不少破洞,長期沒有洗澡的身體,頭髮和鬍子黏連在一起。

儀奴看著兩人,臉色瞬間變的潮紅。

「賤畜聽主人的,嘿嘿,主人想看賤畜怎麼死呢?」

「看他們發揮啦。」

「明白了主人。」

沒有了法術掩飾,橋下兩人這才察覺這邊的動靜。當看到儀奴一步步爬到近前,兩人大吃一驚。

「我操,什麼情況?這女的在幹嘛?」

「哪來的騷娘們?」

兩個拾荒者一腦門問號,搞不清楚情況。

看著儀奴直直的注視著自己爬到近前,兩人有點不知所措。

「閨女你幹什麼?」年齡大些的拾荒者定了定神問道。

「想要嗎?」儀奴夠深奪魄的盯著兩人的眼睛說道。

「要?要什麼?」

「你說呢?」突然儀奴拉起兩人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豐滿的雙乳上。

兩人瞬間打了個冷顫,「我操,大哥,幹這騷娘們。」兩人雙人通紅,年齡小些的忍不住吼了起來。

「閨女,你這是怎麼回事?」年齡大些還有點清醒,想問問清楚。

「大哥,這騷娘們自己送上門的,不管咱們的事。」年齡小些的有點急了。

「嘻嘻,的確不管你們的事,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年齡小些的已經急不可耐。

「想要幹我,就要殺了我。」儀奴繼續勾引著兩人。

「殺人?」兩人瞬間清醒不少,有些猶豫。

「是啊,幹我然後殺了我,現在天色這麼晚了,沒人會發現的。怎麼,不想要嗎?」儀奴的話語似乎透著魔力,兩人眼中閃爍出瘋狂的光芒。

「媽的,幹死這騷娘們。」

「能幹一次這騷貨,老子這輩子也值了。」

遠處觀察一切的似乎覺得不太對勁,疑問道:「這兩個人好像狀態不對。」

「沒什麼不對,儀奴現在雖然肉身是普通人,靈魂依然是修羅族。要知道咱們修羅族的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勾引男人。儀奴即使沒有肉身,但是靈魂散發的氣息,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青奴在一邊解答到。

「靠,你們這些癡女真他媽沒救了。」

「嘻嘻,我們不需要主人救,只需要主人狠狠的虐我們就夠了哦。」

「操,騷貨。」說完看的有些獸血沸騰的苗石仁抽了青奴一耳光。

「賤畜還要嘛,主人狠狠收拾賤畜吧。」青奴受虐狂的體質也發作了。

苗石仁一邊觀察著那邊的情況,一邊狠狠的抽起青奴耳光。

另外一邊的兩個拾荒者在儀奴的攻勢下漸漸失去了理智,怒吼這將儀奴按倒在地。

「對,就這樣,粗暴些嘛。人家喜歡疼哦」

「閉嘴!」兩人一個扒開儀奴的雙腿,不管不顧的將身下的髒兮兮的肉棒插進儀奴的小穴;另一個更是騎在儀奴雙乳上,一巴掌抽在儀奴臉上,然後抓住儀奴的臉頰將那個黝黑油膩的肉棒硬塞在儀奴的小嘴裡。

小嘴被堵住的儀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媽的,這騷貨。」神功初成的苗石仁視力極好,甚至可以看到此時正被按在地上姦淫的儀奴忙裡偷閒的側過一些腦袋,癡笑著看向自己這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詢問主人是否滿意。慾火中燒的苗石仁見狀就要脫下自己的褲子,拿旁邊爬著的青奴瀉火。

「主人,不可以哦。」青奴按住了主人的手。

「主人這幾天需要鞏固功法,不可走漏真陽哦。」

「靠!!」苗石仁也知道輕重,只是剛才一時忘記了,現在也只好作罷。

「不過主人要是想發泄一下慾望,可以拿賤畜撒氣,賤畜也喜歡疼的,嘻嘻。」

「那老子就喜歡讓你疼」

說著抓住青奴雙乳,將青奴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好疼~~主人厲害,哈哈」青奴只是一聲驚呼接著反而發出愉快的歡笑。

苗石仁也不客氣,召喚出了葵水神鞭,將神鞭劃成繩索。先緊緊的困住青奴的雙乳,然後神鞭纏繞青奴的雙臂在身後收緊拉直,接著雙腿也被同樣緊緊的困住拉的筆直。鬆開雙手後,青奴的全身重量都被墜在了雙乳之上,整個身體擺成了一個長出腦袋和雙乳的反7字形。

然後葵水神鞭再次回到苗石仁手上變的長短適中。接著便抽打在被吊懸在半空中的肉體上。神鞭發出嗖嗖的破空聲和擊打在肉體上啪啪的脆響聲。

「啊~~哈哈~~主人正好拿賤畜練習練習神鞭。」青奴不虧是受虐狂,疾風驟雨的鞭打下不僅沒有萎靡,反而精神煥發一般瘋狂的大笑嘶吼著。

「嗯嗯~~主人用力,不要憐惜賤畜。」

「主人打死賤畜吧。」

一道道青紫的傷痕出現在青奴身上,被全身重量拉墜著的雙乳也慢慢變成了紫紅色。慢慢的傷痕變成傷口,開始有血珠崩現,雙乳,肚皮,背部,屁股和四肢出現了一條條交錯的血痕。

「呵呵~~主人~~賤畜好爽。」遍體鱗傷的青奴倒抽這涼氣,卻滿臉幸福的看著主人。

橋洞下被慾望激發了潛能的兩個拾荒者在儀奴身上抽插了一百多下,終於爆發了。不知道積攢了多長時間的精液噴射而出,瞬間灌滿了儀奴的小嘴和小穴。然後小穴中精液在插著肉棒的小穴邊緣溢出。被狠狠按住腦袋的緊貼在另一個拾荒者的陰部,拾荒者下體的惡臭充滿了儀奴的鼻腔。無法掙脫的小嘴被肉棒狠狠的頂著喉嚨,被充滿精液後,無處可以的乳白色液體涌進儀奴的肺部和鼻腔,倒置儀奴的鼻孔噴出了兩流精液鼻涕。

「媽的,大哥真爽。」釋放完慾望的兩人恢復了些許清醒,紛紛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劇烈的咳嗽聲和嘔吐聲響起,被鬆開的儀奴終於得到了喘息,側身趴在地上吐出小嘴裡的精液和嘔吐物。

「閨女,沒事吧。」清醒一些的年長拾荒者趕忙問道。

「呵呵,你們還沒完成要求哦,殺了我啊。」虛弱的儀奴依舊不依不饒的提著最初的要求。

「閨女,有啥想不開,要死啊?」

「嘻嘻,主人要人家死,人家就必須死。」

「啥子主人嘛!我就殺過雞,哪裡敢殺人啊。」

「那就拿人家當一隻小雞殺掉啊。」

「你們不想割開人家的喉嚨,看看噴灑出鮮血嗎?不想在人家的屍體上肆意玩弄嗎?殺了人家,人家就是你們的哦。」儀奴又開始蠱惑兩人。

「媽的,大哥你按住這婊子,我殺了她。」剛剛有些清醒的兩人再次陷入瘋狂中。

年齡大些的拾荒者把儀奴再次按俯在地上,然後坐在儀奴的屁股上,雙手抓住儀奴的一對小臂死死的按在要上。

年齡小些的拾荒者則拿起一把兩人做飯用的尖刀,跨騎在儀奴背後,抓住頭髮一把拉起。

儀奴的雙乳被死死壓在身下,變成兩個圓圓的肉餅。腦袋則被高高拉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一隻顫抖的手持刀將刀刃放在儀奴的喉嚨前。

「對,就這樣,割下去,割開人家的喉嚨。人家要死!!!」儀奴大聲嘶吼著。

年齡小些的拾荒者赤紅著雙眼,持刀的手猛然用力,刀刃輕鬆割開了儀奴的喉嚨,嵌進儀奴的脖子中的尖刀沒入刀背。

儀奴的聲音戛然而止,抽刀。被切開小半的脖子,鮮血噴薄而出。頭顱仍被死死的拉住,雪白的肉體開始劇烈的掙扎,呼呼倒氣聲在切開的脖頸處作響。被按住的軀體只能不停的顫抖,斷頸處的鮮血不要錢似得散落在地面,在地上開出一朵朵鮮紅的花朵。

良久之後,精力耗盡的兩個拾荒者昏迷過去。

地上處在彌留之際的儀奴身體還會不時的抽動,割斷的脖頸偶爾還會有鮮血涌出,泡在自己血跡中的小臉看著主人的方向癡癡的笑著,只是雙眸漸漸渙散。

「嘻嘻,儀奴死掉了,啊~~死掉的儀奴好美啊,主人。」被鞭打著的青奴也注意著橋下的情況。

「那你也去死好了。」苗石仁瘋狂大叫一聲。一抖神鞭,鞭身變的筆直,然後對準青奴張開小嘴的淫穴刺了進去。

「啊~~」青奴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高揚起臻首。

刺入淫穴的鞭身化身為利劍,一路刺破青奴的子宮、腸子、胃部然後進入食道,然後又是一加力。青奴張開小嘴,吐出小巧的香舌,一口血霧當空散開,水藍色的鞭尖刺向上空。

鬼一般的寂靜,只有青奴偶爾的呻吟聲。滿是傷痕的軀體在立起的鞭搶上無助的顫抖抽搐。

「媽的,老子真是神力。還是不爽啊。」

苗石仁抓住鞭身,向地上一甩,神鞭變回了原樣。青奴被摔在地上,然後苗石仁重重的一腳踢在青奴屁股上。

「起來吧,別裝死。」

「嘻嘻,主人再忍兩天嘛。後天主人修為穩固後,賤畜帶主人去個好地方,到時要殺要剮任憑主人,給主人好好降降火。」

「媽的,老子要幹死你。」

「都聽主人的,嘻嘻,要是覺得三個洞不過癮,主人可以在賤畜身上多開幾個洞。」青奴賤賤的說著。

「好了,知道了,我很期待,是什麼地方?」苗石仁拿青奴也沒什麼辦法。

「秘密哦,到時候主人就知道了。」

「好吧,先去看看儀奴,然後咱們回家吧。」

「得令主人。」

第十四章:校園淫女

二人來到橋洞下,儀奴已經徹底死掉了。兩個拾荒者也昏迷不醒。苗石人施法將儀奴復活過來。

轉瞬間儀奴的傷口痊癒,清醒了過來。

「嘻嘻,主人滿意嗎?」清醒的儀奴依然像小狗一樣爬到主人腳邊,用臉頰蹭著主人的手,一臉的愜意。

「我滿不滿意不說,怎麼感覺你很滿意啊。」

「嘻嘻,人家都是聽主人的嘛?不過普通人的身體玩起來確實更帶勁啊,特別是人家被割斷喉嚨的那一刻,以為人家真的要死了呢。」儀奴一臉回味的表情。

「媽的,老子現在是不能操你,不然讓你再死一次。好了,我去處理那兩個撿破爛的,你再給老子下河洗洗去。」說完一腳將儀奴踹進河中。

「青奴,看著儀奴洗乾淨。」

「嘿嘿,好的主人。」說完身為普通人的儀奴便被青奴操控著身體在河水裡上下翻騰。

「啊~~主人~~~青奴欺負人啊~~」儀奴被折騰的大呼小叫。

苗石仁也不理會,來到兩個昏迷的拾荒者著跟前。檢查了一下二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力竭昏迷過去。然後開始對二人釋放遺忘術,確認法術生效沒有問題後。這才叫上二女一起回家。

又是一段香艷的路程,二女依然被主人牽著鏈子爬回了家中。

到家已經快12點了,作為普通人的儀奴已經被折騰的精疲力盡,雖然還是很想繼續陪著主人,但是被主人要求回去休息,也只好作罷,留下苗石仁和青奴二人在客廳。

「主人還是儘快穩固修為吧,我為主人護法。」

「是要穩固修為,不然收拾不了你個賤貨。」

「嘿嘿,主人來日方長嘛,過兩天保準讓主人滿意。」青奴賤賤的把日字咬的特別重。

「別廢話,開始吧。」

步入修行之後,苗石仁基本已經不用睡眠,而且修煉也是最好的休息。一夜修煉到天亮。苗石仁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活力。

接下來兩天苗石仁都照常上學,放學會和儀奴一起回家。只是有沒後顧之憂的苗石仁也肆無忌憚起來。不在忍受儀奴在學校的調戲,而是想方設法的反擊。在好幾次差點被發現後,終於又一次,苗石仁在辦公室一邊把手伸進儀奴的衣服里大肆揉捏一對柔軟的媚肉,一邊品嚐儀奴甜美的香舌的時候,被推門進來的一位老師撞個正著。儀奴羞愧難當卻依然媚眼如酥,苗石仁則冷靜的大大方方賞給了呆住的老師一記遺忘術。

「好的,楊老師,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努力。」

回過神的老師看著苗石仁離開的身影有點奇怪,卻什麼也想不起。

第二天苗石仁玩的更加過分,從之前的調教用具中,找到一個會放電的遙控金屬跳蛋,給儀奴埋在小穴里,然後又給儀奴帶上一個皮質的貞操帶,把跳蛋徹底堵死在小穴內。自己則拿著遙控器,時不時的按一下,刺激著儀奴的身體。

當天正好最後一節是儀奴的歷史課。苗同學又第一個被楊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同學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但是這次苗同學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回答問題的同時,手裡默默把跳蛋功率開到了最大,並且開始了電擊功能。同學們只見楊老師如遭雷擊一般的瞬間僵硬了一下,然後臉色艷紅,雙眼升起兩團水霧。

跳蛋在陰道內不知疲倦的劇烈震動,還不時的有一道道電流擊打在嬌嫩的軟肉上。

同學們這才發現楊老師的異樣,竊竊私語起來。

「楊老師是不是生病了。」

「估計是熱的吧。」

「切~~我猜是想上廁所吧。」

「你流氓!!!」

同學們的議論讓楊老師清醒了不少,穩了穩心神。

「回答正確,苗同學坐下吧。」

但是癡女的本性讓這節課註定不平靜,似乎是不服輸,有似乎是享受這種在眾人注視下悄悄的被羞辱的感覺。看著苗石仁坐下後悄悄豎起的中指。

整節課楊老師又在一次次的叫起來苗同學,但是自己的狀態卻越來越差,以至於到後來只能機械性的勉強保持幾分清醒說出幾個簡單話語。

汗珠從楊老師已經潮紅如血的臉頰上滑落,發軟的身體不住顫抖,只能靠雙手支撐在講桌上。終於下課鈴響起。

「同學們放學吧。主~~苗石仁,老師有點不舒服,你來送老師到醫務室。」終於熬到下課的楊老師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說完就癱倒在地上。

於是同學們看到苗石仁大步上前,抱起楊老師衝出了教室。

「我靠!詩人這傢伙和楊老師關係不一般吧。」苗石仁的身影在教室消失後同學們才反應過來,隨即熱烈的討論聲響起。

苗石仁當然不會帶著儀奴去什麼醫務室,而是直接來到了教室樓頂。

到了樓頂之後苗石仁直接把儀奴扔在了天臺上。

咚的一聲悶響,儀奴摔在地上,不等儀奴起身主人便一腳踩在了儀奴臉頰上。儀奴側著臉匍匐在地上。

「主人虐待賤畜吧,賤畜受不了。」

「呸!賤貨,自己把衣服脫了。」主人擰了擰鞋底,一口吐在儀奴臉上。

被踩住腦袋的儀奴頭顱不敢動彈,掙扎著撕扯著身上的衣服。胡亂將自己扒光的儀奴,像一頭雌獸匍匐在主人腳下,雪白的肉體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無法解下的貞操帶堵住仍然在工作的跳蛋。無處安放的雙手抓起胸前的雙乳大肆欺負起來。

「屁股撅起來,太高。腦袋不準動。」主人抬起了腳,隨手撿了一根粗細合適的樹枝來到儀奴身後。

「自己數著。」主人掄起樹枝,狠狠的抽在高高撅起的肉丘上。

「啊~~一,主人~~」紅色的印記留下,柔軟的肉丘充滿彈性的輕輕顫抖。

「啊~二~~」

「嗚嗚~~三,打死賤畜吧~~」

.......

「哦~~一百,主人~~讓賤畜死吧。」

主人終於停了下來,被不停鞭笞的肉丘整個的紅腫起來,上面甚至有一些滲血的傷口。能堵住跳蛋的貞操帶卻怎麼也堵不住小穴中流出的淫水被完全打濕,淫水順著抵在地上的雙腿流下,在雙膝下方匯聚成一方小湖。

主人扔下了樹枝,解開儀奴的貞操帶。撿起儀奴仍在上的衣服,踩在儀奴剛剛受傷的的屁股上,用衣服將儀奴的雙手綁在身後,然後俯身抓住儀奴的頭髮向上一拉,另一隻手抓住被衣服綁在身後的雙臂也向上用力,儀奴瞬間抬頭挺胸的被架了起來。

就這樣主人架著儀奴來到了天臺邊緣,讓儀奴雙腿張開蹲在天臺柵欄上,一手繼續拽著儀奴的頭髮,吻向儀奴的紅唇,另一隻手按住屁股向外一推。儀奴的小穴露在了天臺之外。

「高潮吧。」主人冷酷的命令到。

聽到命令,正在用小舌頭努力迴應主人的儀奴嫣然一笑,然後一邊癡癡的親吻著主人,另一邊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然後小穴張開的小嘴再也合不上,潮噴爆發了。

淫液噴灑出,在空中如同花灑一般散開。抽搐的小穴突然吐出了跳蛋,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砸落在地上。

「啪」的一聲,跳蛋掉落在正在放學的人流中。

周圍的人群停了一下,然後轉身向上看去。

「我靠!!」

「啊~~」

男孩的叫罵和女孩的尖叫聲響起,然後更多的人轉身看向天臺。

「我的天啊!!」

「我去哪來的騷貨!!」

人流騷動起來,雖然距離較遠看不到面目,但是還是可以清洗的看到一具雪白的女體,以一種淫蕩的姿勢向下噴灑著下體中的液體。

「我操,快躲躲,這騷貨尿下來了。」

聽聞著樓下的聲響,主人壞笑起來,儀奴則全身都變的潮紅,真個身體高潮般的顫抖,只是閉上了雙眼卻依然忠實執行主人命令。小穴中的淫水卻更加洶涌的涌出。

這天之後同樣的事情在一個月之內又多次發生,人們都說學校天臺上來了個女瘋子,但是學校卻總也抓不住。

甚至有一天,在同樣的眾目睽睽之下,眾人看到又是那個淫蕩的肉體被繩子把四肢捆在身後,高潮中的小穴依然在噴灑液體。但是卻被人掐著脖子舉起,整個身體懸在了天臺之外。窒息中的肉體無法掙扎,只能用一陣陣抽動表示反抗。終於掐在脖子上的大手鬆開,淫亂的肉體垂直落下。

「咚」的一聲沉重悶響。

然後圍觀的人們才發現,他們的楊老師,帶著詭異的笑容摔地上。

柔軟的身體著地的瞬間,在肚子處炸裂,被捆在身後的四肢經受不起巨大沖擊力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甚至一隻折斷的臂骨在後腰刺入從胸口穿出。只是血泊中的屍體,蒼白小臉上的雙眸依然癡癡的笑著望向上方。

只不過如此詭異血腥的一幕被從眾人腦海裡刪除,因為一次行刪除的記憶太多,即使法術很簡單,也把苗石仁累的夠嗆。

第十五章:暗網直播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週六三人起了個大早,然後開著青奴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豪華轎車駛向市郊。

「咱們這是去哪裡?」苗石仁好奇的問道。

「嘻嘻,到了主人就知道了。」青奴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

「好吧,主人我拭目以待,這兩天老子的小兄弟都快別出火了。」說著拉開青奴的衣服,也不管青奴是否在開車,抓著青奴一對美乳在手中玩弄。

青奴也不在意,為了方便主人,還挺其胸膛。

「對了,菲奴昨天晚上給我來了電話,說YD市那邊都安排好了,高考完我就可以過去。儀奴肯定跟著我一起,青奴你怎麼安排。」

「肯定也跟著主人過去啊,其實我的對外身份就是小菲姐的秘書。到時候我帶主人在YD市好好玩玩,可比這裡好玩多了。」

「嘿嘿,主人我很期待啊,長大以後第一次出遠門,就是YD這樣的大城市。」

「嘻嘻,咱們天銀的總部就在YD,YD市其實算是咱們修羅族的世俗領地。到時候主人想要什麼都可以滿足哦。」

40分鐘後車子駛入了一片山林,又是將近半個小時的車城,山林中一棟別墅出現在眼前,靠近之後苗石仁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個小型莊園。車子駛入莊園的大門,保安看了一眼便敬禮讓車子通過。

「主人到了,這裡是咱們修羅族的一個小基地。不過基本不使用,之前也就美儀姐來過幾次。美儀姐你對這裡應該比較熟悉吧。」

「就知道你要帶主人來這裡,你那些寶貝都帶來了?」

「嘻嘻,帶來了,一會你帶主人先去休息下,我去準備好我的寶貝。」

「好的,我和主人先去樓上等你。」說著拉著主人上了樓,青奴則轉身離開。

二人來到樓上的房間。

「主人咱們先洗一下。」儀奴拉著主人來到房間的浴室。

「這裡你以前來過?」

「來過幾次,主要是假期的時候來這邊玩玩。」

「咱們修羅族有很多這樣的基地嗎?」

「這個主人要問菲奴,不過應該不少。主人幫我把身體裡面也洗一下哦。」說著遞給主人一套灌腸器,然後跪下撅起渾圓的臀部。

「操,也不問主人願不願意。」主人一巴掌抽在圓臀上。

「嘻嘻,主人不願意就懲罰賤畜唄。」

「閉嘴」主人把灌腸器尖尖的頭部狠狠插進眼前的菊穴,然後把另一頭接上水管,打開龍頭。

「嗚~~主人進來了。」嘩嘩的水流順著灌腸器進入菊穴。

儀奴的腹部慢慢鼓起,很快如懷胎三月一般。

「啊~主人差不多了。」

「別說話,嘿嘿,我覺得該停的時候自然會停。」苗石仁粗暴的打斷了儀奴,邪笑的看著儀奴繼續注水。

「你這賤畜,現在似乎變成注水豬肉了,哈哈。」

儀奴果然不再說話,雙手握拳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終於主人覺得差不多了,才關掉了龍頭。

「憋著不許出來。」主人拉出灌腸器的尖頭,卻阻止儀奴排泄。

儀奴只能扭過頭來,可憐巴巴的望著主人。

「去吧。」主人拍了拍儀奴的屁股示意可以排泄了。

儀奴入獲大赦,趕快坐上旁邊的坐便。

嘩嘩啦啦的響聲響起,儀奴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還以為主人要灌爆人家呢。」

「那再來幾次。」苗石仁覺得挺好玩,還行再玩幾次。

「聽主人的,不過別真把賤畜灌爆了。不然一會就沒得玩了。」

「知道了,這個復活冷卻時間真不爽。」

雖然苗石仁可以復活儀奴,但是每次都有一天的冷卻時間。

儀奴排泄完,再次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苗石仁開始重複之前的操作。就這樣連續給儀奴灌了3次之後,才讓儀奴服侍著自己兩人一起洗了個澡。

剛洗完正在擦乾身體,青奴這是進來了。

青奴應該也洗了個澡,渾身清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此時的青奴頭上紮起了一對雙馬尾,身上換上了那套淡綠色的半透明情趣內衣,敏感部位被半遮半掩的隱藏著卻更加抓人。最重要是苗石仁再次看到雪白雙乳上的一對紋身,大大的淫字和血紅的鬼臉。手中則拿著一套淡藍色的情趣內衣和一個與紋身圖案一樣的鬼臉面具。

苗石仁大概知道青奴要幹什麼了,興趣一下子提升起來。

把情趣內衣扔個儀奴讓他換上,然後為主人戴上面具。

「嘻嘻,主人跟人家來吧。」

「帶路好了。」

青奴帶著三人回到樓下,然後打開一個房門走了進去,苗石仁和儀奴也緊跟著進入。

這是一個長寬都在10米左右的方形房間,之前可能是會客廳之類的。現在被青奴改造了一番。正對門的方向有著一臺攝影機,攝影機後方是一塊大大的幕布,屋頂的投影儀正投射著三人的影響。而且周圍放滿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有些苗石仁能看懂,有些苗石仁一時還真想不起做什麼用的。房間的左邊有一堆電腦裝置正處於工作狀態。

青奴來到電腦前,打開一個直播軟體進行除錯。

「主人,這是咱們天銀集團專門為暗網開發的一個直播平臺。之前主人看到賤畜的視訊都是這裡流出的。當然只有一小部分。」青奴給主人解釋道。

「觀眾不多嘛。」這時青奴進入了一個直播間,苗石仁看到大概有4000多人線上。

「嘿嘿,沒有住夠的背景,是進入不了賤畜的直播間了,這次觀看的人已經是能進入這個直播間的大半人數了。賤畜可是提前2天就發出了訊息的。」

片刻之後青奴除錯完畢。

「主人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開始吧,主人聽你安排。」

「嘻嘻,賤畜一定不讓主人失望。」得到主人許可後青奴帶上了一個小巧的耳麥,正式開始直播。

「嘿嘿,各位上午好。咱們又見面了。」

「今天有幾件事情要告訴大家」

青奴正說著幕布上,直播間中的彈幕已經刷起。一行行的文字飛過幕布。

淫鬼今天表演什麼?

後邊那二個人是誰?

我靠,新來這個小妞我喜歡。

「嘻嘻,知道大家有疑問,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大家,淫鬼找到自己的主人了。」

「真真的主人,以後淫鬼就是主人的淫鬼,主人可以任意使用淫鬼,就是殺掉吃掉淫鬼都沒問題,所以今天就是向大家介紹淫鬼的主人。」說著向主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苗石仁冷漠的帶著鬼臉面具點點頭。

直播間瞬間炸鍋了。

我靠這傢伙是誰?

讓著傢伙滾,淫鬼是老子的。

媽的,小子在哪?老子斃了你。

看著幕布上呼嘯而過的刷屏,苗石仁邪笑著望向青奴。

「嘻嘻,主人不要生氣,一會狠狠請發賤畜就是了。」青奴也不害怕,在直播間

「第二件事就是以後人家不叫淫鬼了,主人給人家取名叫做青奴,而我旁邊這位大美女則是主人的儀奴。」說著指向儀奴。儀奴則有些羞澀的微笑點頭。

我操,蒼天不公啊。

淫鬼,你不能拋下我。

小子有什麼本事趕快亮亮。

「嘿嘿,還有第三件事,大家可能不相信,人家還是處女哦。所以今天就是人家的破瓜儀式,一會主人就會在這裡狠狠的幹青奴,青奴身上所用的洞洞都會迎接主人哦。」青奴對直播的效果非常滿意,似乎感覺到幕布後有無數眼睛,貪婪的看著自己。

直播各種憤怒的字幕在翻滾,青奴則毫不在意的來到主人面前,然後跪下親吻主人的腳背。

「請主人狠狠使用青奴。」跪下的青奴揚起小臉深情的對主人說道。

「哼!」主人冷哼一聲,抓住青奴的高馬尾,將青奴拽到房間正中的一張圓床上,然後扔了上去。

青奴順勢倒在床上,已貴妃側臥的姿勢直勾勾的看著主人。

看著床上的尤物有請,主人自然不會客氣,跳上床去,就要提槍上馬。

青奴在床上一個翻滾靈巧的躲開主人,然後跪力在床正中,媚眼如絲的對主人說道:「嘻嘻,主人不要急嘛,慢慢來,讓別人看看賤畜怎麼侍奉主人的。儀奴也一起來嘛。」

「好的,主人我今天都聽你的。」聞言的主人也慢了下來,同樣跪立在床邊。

身後早已經動情的儀奴也跟了過來,環抱著主人,用自己只隔著一層情趣內衣的身體摩擦起主人的後背。

青奴抓起主人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雙乳上。

「主人,你看青奴這裡美麼?」

「美啊。」主人順勢隔著半透明的蕾絲文胸把玩起青奴的美乳。

「可是她們總想出來勾引主人呢。」

「那就讓他們出來吧。」說著主人用力扯掉了文胸。一對雪白的肉團跳了出來,失去文胸的支援卻依然挺翹。

「可是她們很淫賤,不僅想勾引主人,任何人都想勾引怎麼辦?」青奴托起自己雙乳,獻寶似的推向主人。

「那就懲罰她們!」主人咬牙說著,雙手用力掐住眼前美乳上鮮紅嬌艷的乳頭,用力向上一提,柔軟的雙乳被拉長,帶著身體向主人挺去。

「嗯~~」吃痛的青奴一聲嬌吟。「對,主人要懲罰她們,再不聽話,嘻嘻,就割掉她們,吃掉她們。」

主人低頭把一對乳肉拽到嘴邊,張開大嘴吸允起來,舌頭不時的挑動硬起來的乳頭,牙齒又不時在2團軟肉上留下一排排齒痕。

「唔~~啊~~~」銷魂的呻吟聲從青奴嘴中響起。

瞄了一眼被彈幕炸開的直播間,各種辱罵和淫言在直播間劃過。

媽的,這賤貨。

老子要幹死這婊子。

淫鬼不要啊。

看著亂成一團的直播間,青奴露出勝利般的笑容。

第十六章:連開四洞

毫不在意直播間的評論,反而被各種辱罵刺激的更加嬌媚的青奴,在床上慢慢向後彎下腰身。雙手引導著主人的嘴唇,一路品嚐過挺翹的雙乳,雪白的肚皮,小巧的肚臍,平滑的小腹。

然後青奴徹底仰躺在了床上,打開摺疊在身下的雙腿,挺起無毛的陰部。一雙小手退掉內褲,扒開已經濕潤的陰唇,露出裡面一張一合的穴口,隱約可見裡面有著一層薄薄的肉膜。

「主人,青奴身上就她最不聽話,老是想勾引人。要是青奴堅貞不屈的堅持了21年,早就被她得逞了。主人要好好懲罰她。」說著露出一副堅強和委屈的表情。

「那看主人我怎麼懲罰她。」說著扯掉還掛在大腿上的礙事布條兒,掄起大手,一巴掌擊打在敞開的小穴上。

「啊~~~」穴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主人~不用客氣,狠狠懲罰賤穴。」被擊打的小穴周圍的軟肉微微顫抖,張開的小嘴卻更快頻率的張合著,更多的淫水從裡面吐出。

「嗯~爽,儀奴繼續。」正在一下下拍打青奴的小穴。這是身後的儀奴慢慢蹲下了身體。把臉埋在主人的屁股上,伸出小舌頭,探索期主人的肛門。

得到主人的鼓勵,儀奴一隻手抱著主人的胯部,靈巧的小舌頭更加努力的鉆向主人的肛門。另一隻手則來到自己身下,玩弄起和青奴一樣早已濕潤的小穴。

隨著主人擊打,情慾一路高漲的青奴彈起身來,然後跪服在主人身前。

「主人先嚐嘗青奴的嘴巴。」說著青奴抓住主人的早已昂揚起來的肉棒,舔食起來。

青奴像是品嚐無上美味,小巧的舌頭在尺寸驚人的肉棒上游走。

主播間這時有爆發出一陣彈幕。

我靠,這小子有東西。

真他媽的大。

這形狀有點奇怪,前頭2個包是什麼鬼?

只是早已忘情的三人,已經忘記了還在直播。

華潤的香舌沿著肉棒暴起的青筋劃動,在鬼頭處的溝冠上打著著圈圈。還時不時的親吻龜頭上鼓起的兩個龍角,或是側過臉張開小嘴含住主人的兩個蛋蛋用力吸允。

終於玩夠的小嘴努力張到最大,向著被自己早已被自己唾液刷洗髮亮的巨物吞了下去。

突然感覺被溫暖軟滑小嘴包裹住了小弟弟的主人,雙手抓住青奴的雙馬尾,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

巨大的猙獰的鬼頭在青奴口中一路前進,衝過喉嚨深深進入青奴的食道。青奴的脖子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我靠,這都能進去。

這婊子不會被憋死吧。

直播間中又有人評論道。

肉棒堵死了青奴的喉嚨,被剝奪了呼吸的青奴不但沒反抗,反而雙手環過主人的胯部,然後緊緊抱住貼在主人屁股上的儀奴的腦袋,把儀奴的臉整個鉗入主人的屁股中,讓儀奴的呼吸也不再流暢。

被抱緊腦袋的儀奴索性騰出一隻手,在自己胸前的雙乳發泄起還沒被滿足的慾望。

抓住雙馬尾的主人開始抽動自己的肉棒,青奴的小嘴中似乎有著魔力。被壓下的小舌頭依然努力的律動,包裹住主人肉棒的食道也有節奏的收縮著。

「我操,好爽,你這哪學來的。」

雖然無法呼吸的小臉被憋的漲紅,但是聽到主人的誇獎,一雙入水的媚眼依然笑意盈盈的看著主人。而後的儀奴依然努力的工作,只是從偶爾得到喘息小嘴中傳出陣陣呻吟聲。

連續抽插了兩百多下,青奴的小臉已經被憋的發情,身體也因為缺氧產生了痙攣,身上的肌肉不是的跳動著,只有一雙手臂仍然死死的抱在一起。身後的儀奴因為普通人的身體更加不堪,已經癱跪在地上,一雙手臂也無力的垂下,被緊緊抱住的頭部依然貼在主人的屁股上,只有小嘴中的香舌依然不要命的掙扎著執行自己的任務。

終於主人爆發了,死死按住青奴的頭顱,大量的精液衝進青奴的食道,被滾燙精液的刺激的青奴身體的開始劇烈的抽搐,環抱著儀奴的雙手終於鬆了下來。儀奴翻著白眼一臉癡態的癱軟在地上。

爆發完畢,主人從青奴小嘴中抽出了依然昂揚的肉棒。

青奴劇烈的喘息起來,一絲絲的精液在青奴嘴角流下,青奴小心的用手指颳起主人的精液,舔吃進小嘴裡。然後張開小嘴,邀功似的看向主人,主人拍了拍青奴的臉頰,青奴這才把口中的精液嚥下。

我操,真帶勁。

後邊那個小婊子沒有掛掉吧?

這小子真他媽厲害。

直播間的評論依然在繼續。

發泄完一通,稍稍瀉火的苗石仁,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儀奴。

「沒死就起來,老子還沒爽完。」

「主人,賤畜沒力氣了嘛?」儀奴有氣無力的說道。

儀奴身上的情趣內衣早已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了何處,此時就這麼赤條條的軟在地上。苗石仁也不客氣,彎腰抓起儀奴頭髮,拎起來丟在床上。

此時青奴則轉過身去,匍匐下來,在床邊撅起挺翹的小屁股。

「嘻嘻,主人繼續哦,人家下面還有兩個洞洞哦。而且人家的菊花可是會流水的呢。」

苗石仁低頭仔細一看,果然青奴淺褐色的菊穴像淫穴一樣微微張開,而且有細密的水珠流出。

「別動。」苗石仁一巴掌打在來回晃動翹臀上。

然後抓住青奴的胯部,龜頭頂在微微張開的菊穴上,腰部用力一挺。龜頭破開軟滑的嫩肉,整根肉棒插進了菊穴中。

菊穴入口處的嫩肉被撐開,變成薄薄的一層緊緊的箍在肉棒根部。而深入腸道內的肉棒這被柔軟的腸道包圍著。

「我靠,爽。」

「嘻嘻,青奴能讓主人更爽。」說著自己動起了翹臀。

只見青奴的翹臀配合這身體的前後擺動和腰部扭動,在空中畫起來每秒的弧線。

「再快點。」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青奴加快了扭動的頻率。

此時儀奴終於緩過勁兒來,也鉆到青奴的身體下方,抓住青奴的大腿,張開小嘴含住主人胯下懸垂的蛋蛋。而青奴則撥開儀奴的雙腿,張嘴吃起來儀奴已經氾濫成災的小小淫穴。

肉棒在青奴的菊穴中感受到柔軟腸道的翻滾著的收縮和擠壓,蛋蛋則在儀奴溫暖的小嘴中起伏滾動。苗石仁感到了極致的享受。

一會兒,慾望勃發的苗石仁,抓緊青奴的臀肉,不讓其在調皮的晃動。自己則打樁般的對菊穴發起了進攻。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起,不肯放鬆的菊穴被肉棒帶著拉出臀縫,又重重的撞擊回去。胯下包裹蛋蛋的小嘴也不甘示弱,緊緊的含著,只有小巧的鼻子發出嗚嗚的鼻音。被肉棒帶出的腸液流下,在小穴處與淫水匯合,在滴淌在儀奴的下巴和脖子上。

媽的看著就爽

這兩個婊子真他媽賤

老子願意出500W幹一次這兩個騷貨

憤怒的評論出現在幕布上的直播間中。

又是兩百多下,苗石仁梅開二度。精液再次噴出激射在青奴腸道中。

「啊~~嗚嗚~~」高潮中的青奴狠狠的咬在儀奴的小穴上,再次力竭的儀奴只能被青奴壓在身下發出悲慘銷魂的悲鳴。

肉棒拔出,精液、腸液彙集起小穴中的淫水,掉落在儀奴意亂情迷的臉上,無力掙扎也不想掙扎的儀奴只能仰著潮紅的小臉張開嘴巴迎接聖水的洗禮。

高潮過後,青奴鬆開了嘴巴在青奴的小穴上留下一圈小巧的牙印。

「啊~~主人操的青奴好爽,不過主人趕快操操儀奴吧,這賤貨快要受不了。」青奴看著儀奴屁股下邊既有自己的口水,更多是儀奴淫水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說道。

說著把儀奴在床上轉了個180°。然後雙腿跪在儀奴癱軟在身體倆側的胳膊上,抓住儀奴的兩個腳踝,向後一拉。沒有力氣的儀奴只能任人擺佈,雙腿被青奴V字形打開,屁股露出了床邊。

苗石仁看著送到跟前的濕透了的小穴,也不需要休息,挺起已經不見任何疲軟跡象的小小弟弟,一刺而入。

小穴內軟肉的無力抵抗對抗不了苗石仁的蠻力,龜頭蠻橫的穿過整個陰道再突破子宮口最後撞擊子宮的肉壁上。但是普通人的小穴明顯不能承受苗石仁非人的巨物。肉棒沒入的瞬間小穴和肛門連線處的嫩肉被撕裂,小腹被頂出一個巨大的鼓包。

「呵呵~~賤畜裂開了~~」無力的聲音傳出。

儀奴梗起脖子,看著主人,小臉瞬間變的煞白,細密的汗珠在額頭出現。被控制的手腳無法掙扎,只能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被抓住的雙腿蹦的筆直。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出了顫抖的悲鳴。

苗石仁沒有停止,開始了殘忍的抽插。雪白的小腹一次次的被撞起,小穴下方的傷口被一次次的撕扯。

「賤貨舔。」青奴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儀奴臉上,代替主人發起了命令。

大腦空白的儀奴只能張開嘴巴,一邊吸著涼氣一邊伸出舌頭討好上方的淫穴。

被撕裂的傷口流淌著鮮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綻放出血腥的花朵。被巨大痛苦支配的無力肉體反而慢慢泛起淫靡的潮紅。抽搐顫抖是無聲的悲鳴,也是愉悅的吶喊。

我靠,流血了

真敢玩啊,這娘們不會被操死吧

這小子是不是人啊

直播間也跟著興奮起來。

苗石仁按住儀奴的大腿根,開始不知疲倦的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帶給眼前肉體痛苦的折磨,也帶著癡女靈魂無限的愉悅。

慢慢的,被撕裂的傷口越來越大,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和鮮血越來越多,雪白肉體的悸動來了越輕微,舔弄儀奴小穴的舌頭越來越遲鈍,小嘴中痛苦的呻吟也越來越虛弱。苗石仁抽插了一百多下後就再也感覺不到小穴的反應,不得已停下了動作。然後抽身離開儀奴的身體。

「嘻嘻,還好沒死,不然一會兒沒得玩了。」青奴鬆開了儀奴的腳踝,屁股也離開了小臉。

儀奴如死人般的癱軟在床上,敞開的雙腿從床邊耷拉到地上,只有撕裂的小穴還再娟娟不惜的流淌著淫水和鮮血。

青奴把儀奴礙事的身體踹下了床,然後自己也下床拉著主人,讓主人躺在床上,自己則騎在主人身上。

「嘻嘻,主人,最後一個洞洞人家想自己來,好嘛。」青奴甜膩的撒嬌。

「嘿嘿看你的本事,儀奴可沒讓老子操爽。」苗石仁冷笑著說。

「就喜歡主人冷酷的樣子。人家可不像儀奴那麼沒用。」說著雙手扶著主人巨大的,對準了自己的小穴。

微微蹲下身體,剛剛沒入穴口的龜頭就遇到了阻礙。

「嘻嘻,癡女就該被狠狠對待。」青奴剛說完就猛的坐下身體。

巨大猙獰的龜頭衝破了第一道阻礙,繼續勢如破竹的破開儀奴短小多皺的陰道撞在子宮口仍不停止,繼而狠狠的頂在子宮壁上。

青奴感覺自己整個內臟都被向上頂起,比儀奴更加嬌小的身軀此時看起來也比儀奴更加誇張,似乎整個身體都掛在了主人的肉棒上。纖細的腰身可以看到在胸口稍微靠下的部位被巨物撐起一個可怕的半圓柱體。不過到底是修羅族的肉體,到底還是承受住瞭如此可怕的重擊。

「哈哈~~嘔~~主人~~好疼。」青奴一開口就有一種嘔吐感,也如之前儀奴一樣小臉變的煞白。

「呵呵,真爽~~主人,賤畜的第一次終於給主人。」劇痛刺激著青奴,但青奴笑臉如焉雙眸綻放出興奮、喜悅、幸福的光芒。

青奴瘋狂的抬起身體,再次迅猛的坐下,然後如此循環往復。身體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顛簸起伏。

劇痛使得青奴按住主人胸口上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用起了力氣,尖尖的指甲刺進主人的胸肌。被刺痛激起兇性的苗石仁冷笑著抬起雙手,狠狠抓住在眼前波動起伏的婌乳,不大的雙乳被大手整個緊緊抓住。

「啊~~嘻嘻,主人~~懲罰她們。」青奴賤賤的說道。

苗石仁自然不會客氣,或抓,或擰,或錘擊,或拉扯。不斷的攻擊著兩團俏麗的乳肉,在上面漸漸留下青紫的痕跡,配合著原本就有紋身,顯的越發淫靡與殘忍。

我靠,這婊子真耐操啊

我賭5塊錢這賤貨還能再堅持10分鐘

不虧是淫鬼就是厲害

直播間開始了調笑模式。

「嗯~~主人,青奴是不是很賤,就是喜歡疼~~」說著還挑釁般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青奴終於成功激起了主人的怒火。

一聲怒吼,彈起自己的身體,掀翻青奴壓在自己身下,開啟了打樁模式。只見平滑小腹出現了一條快速鼓起又潛伏的地龍。

青奴覺得有一隻重拳在一下下的錘擊自己的臟器,要擊碎自己,要破肚而出。但是自己卻毫不妥協,盤起雙腿緊緊卡在主人腰上。

同時主人的雙手也不閑著,左手狠狠的掐住青奴纖細的脖子,扼殺了青奴的呼吸。右手呼嘯一過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青奴的左臉頰上,整個腦袋被抽打的歪向左側,臉頰迅速腫起。青奴只覺得耳邊響起嗡鳴,整個左臉火辣辣疼。隨即又倔強的扭回頭來,無法發生的小嘴卻做出繼續的嘴型,笑盈盈的小臉繼續直視著主人的雙眼。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右側臉頰也跟著腫起,但是青奴依然不知悔改的繼續扭過頭來,一樣的嘴型,一樣的表情。

青奴似乎和主人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較量,隨著主人打樁的節奏,一個不知疲倦的抽打著耳光,一個不知悔改的倔強依舊。漸漸先從嘴角流出,緊接著又被耳光拍散在臉頰上。

就這樣這場較量一直持續到主人慾望到達頂峰,海量的精液從龜頭爆發而出,擊打在青奴的子宮裡。不過盤著的雙腿已經無力的軟了下來,只是腰身依然倔強的挺起,似乎不願與主人的肉棒分離。即使主人已經鬆開了卡在脖子上的左手,青紫的小臉微張這嘴唇依然無法發出聲音,只是那雙眼睛依然滿是笑意。

終於噴灑完精液的主人按著青奴的身體抽出了肉棒,站起身來俯視被自己肆虐過的肉體。只看到汗水淋淋的身體,青紫的小臉,腫起的臉頰上面還胡亂抹著一層血跡,有一種異樣的美感。被自己掐出一圈烏青的脖頸因為倒氣而一陣陣的勃起青筋兒。原本白嫩的婌乳已經被凌虐的滿是傷痕。最奇特的是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被灌滿精液的子宮而肉眼可見的微微鼓起。

「靠,死了沒有。」苗石仁毫不憐惜,一腳踹在鼓起的小腹上。

瞬間精液混合這淫水從青奴的小穴中噴發出來。

劇烈的咳嗽聲傳來,口水混合著血水從嘴角滴落。青奴被提的側身躺在床上彎起了腰。

「咳~咳~咳,討厭~~主人~~咳咳~~人家想讓主人的精液~~在身體里~~多待會嘛。」青奴一邊咳嗽卻還能一邊撒嬌。

說完還掙扎著轉身趴在灑下主人精液的地方舔食起來。

我靠這都沒死

太他媽耐玩了

淫鬼是不死之身吧

直播間開始為之驚歎。

舔食完畢的青奴像吃了靈丹一般徹底恢復了精神。

「嘻嘻,主人青奴操的爽嗎?」

「不過就算不過癮還有接下來的節目哦。」不等主人回答,青奴接著說道。

主人不語打算看看青奴接下來的表演,只見青奴起身來到攝像機前。

第十七章:虐殺直播

青奴挪動攝影機,來到房間另一邊的一堆刑具前。琳瑯滿目的刑具出現在直播間畫面中。調整好焦距,青奴站在了攝影機前。

「嘻嘻,剛才的表演大家還滿意嗎?」

「青奴的主人厲害吧,不過剛才的表演只是開胃哦,下面才是正餐。」

「告訴青奴,你們想看什麼?」

虐殺

虐殺

虐殺

彈幕彈出了無數虐殺2字。

「嘻嘻,作為癡女本就應該被主人虐殺掉,說不定哪一天你們再也看不到青奴,青奴肯定是被主人殺掉了哦。想想人家就好激動呢。」青奴一臉癡迷的說著。

「今天大家不僅可以看到青奴被主人虐殺掉,剛才的姐姐還活著哦。嗯~只有死掉的癡女才是乖癡女,所儀奴姐姐也會和青奴一起被主人虐殺掉哦。」

「而且今天是特別節目,大家也有特別玩法。」說著操控電腦,在直播間中彈出了一個獎金池和一個血紅色的邊框。

「嘻嘻,玩法很簡單,不過要看大家的打賞和運氣,賞金池從一萬元開始,每增加一位數紅色邊框里就會隨機出現一種刑罰,然後大家就可以看到這種刑罰被主人施加在我和儀奴身上。這些刑罰有的致命有的是非致命,我和儀奴會輪流受刑。所以要看大家和我們的運氣哦。」

青奴的話瞬間點燃了直播間,密密麻麻的彈幕已經看不清楚是什麼。

「大家先不要著急嘛,先讓青奴準備一下。」說完來到主人和儀奴面前。

攝像頭現在並沒有對準主人和儀奴。此時的儀奴已經甦醒過來,只是身體沒恢復。

「嘻嘻,儀奴這個狀態可不行呀」說著拿出一個針管,紮在儀奴的脖子上,將裡面的藥水注射進去。

儀奴似乎知道青奴要做什麼,並沒有奇怪和反抗。

「這是什麼?」苗石仁則好奇的問道。

「高級興奮劑,嘻嘻,當然還有烈性春藥。」說完也給自己脖子上來了一針。

「主人咱們開始吧,一會按這個直播間的獎金池就會啟動。」說著遞給主人一個遙控器。然後拉著儀奴來到準備好2個刑架前。2個刑架和攝像機成等邊三角形分佈,非常方便直播。

青奴先將儀奴固定在一個刑架上,刑架是一個大型的圓環固定在一個底座上,人站在圓環前,在手腳的位置各有四個帶著鏈接的鐐銬,把儀奴的手腳用鐐銬卡主後,收緊鏈子,儀奴整個人就X型的懸掛起來,在圓環旁邊的位置鏈接著一個把手,搖動把手圓環可以360°轉動起來,可以說考慮的十分周到。

「主人,來幫幫人家吧」固定好儀奴,青奴只好想主人撒嬌。

苗石仁滿是興趣,來到另一個刑架前,將青奴固定上去。

「嘻嘻,準備就緒,現在我宣佈,青奴和儀奴的虐殺表演現在開始嘍。」青奴興奮的喊道。

「儀奴我先來吧,希望不要是死刑哦,不然一上來就死掉青奴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青奴說著,苗石仁同時按下了遙控器。

直播間的彈幕依然沒有停止,賞金池則瞬間變成了10000,隨後血紅邊框中有文字翻滾,最後定格在四個字「釘指拔甲」,邊框下方也出現了文字說明:主人需要在奴兒的手指和腳趾中釘入竹籤,然後再一一拔下指甲。

「呵呵,主人,青奴好癢,快點給人家上刑吧。」此時藥劑的效果已經浮現,儀奴一掃之前的萎靡,同時因為大量的烈性春藥,二女身體開始變的潮紅,懸掛在半空中的身軀開始不停的扭動。

「嘿嘿,不急,慢慢來才好玩。」說著苗石仁找到了20跟竹籤來到青奴身前放下,然後拿起一根,抓住青奴的右手大拇指,對準指甲下的縫隙插了進去。並不是很厚的竹籤插入直接,之後主人也不用錘子,依靠蠻力讓竹籤繼續推進。

「啊~~~嗚嗚~~」淒厲的慘叫傳出,十指連心,青奴感覺自己心臟都被擊中了一下,由指尖傳來的劇痛迅速遊走在全身,渴望受虐的女體更加鮮艷照人。

「呵呵,主人~~好疼~~青奴好爽。」竹籤一直推進到受到明顯的阻礙才停下,應該是碰到了骨頭,被主人牢牢抓住手指的手臂無法逃脫,只能不可抑制的劇烈晃動。拇指的指甲蓋已經被掀起,小巧的指甲沾染著鮮血的晶瑩。血液順在著拇指流落在主人的手上,主人鬆開了拇指,在青奴的胸乳上抹掉血跡,然後又拿起了第二根竹籤。

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主人不緊不慢的將五根竹籤一次插入青奴的右手。隨著主人的動作一聲聲慘叫響起,插滿竹籤的小手變的鮮血淋漓,無力的耷拉著,無助的顫抖著。

「呵呵,主人好疼~~,繼續。」青奴是真正的受虐狂,既不掩飾自己的痛苦,又倔強的想要迎接更多的暴虐。

苗石仁自然不會停止,右手完了還有左手,左手完了是雙腳。終於在青奴的慘叫聲中,所有自己的指尖都被主人插滿了竹籤。鮮血順著竹籤滴滴啦啦的淌在地上,一同流淌的還有在春藥和受虐雙重作用下興奮不已的淫穴中的淫水。

「嘿嘿。」苗石仁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冷笑一聲開始新一輪的工作,拿起一把鉗子重新來到青奴的右手邊,再次攥住青奴的拇指,嵌緊翹起的指甲,然後慢慢拔出。指甲根的面板無法阻止的被撕裂,拉出一條條細細的鮮紅肉絲。

「嗚嗚~~疼死青奴了,青奴的賤肉就應該被主人虐待。」青奴抽泣著,雀躍著,慘叫著,蠱惑著。

隨之指甲被拔出,不再受力的染血竹籤也掉落在地上,隨後拔出的指甲也被主人丟在地上。

我操,看著就疼

繼續繼續

有特寫就好了

直播間滿是血腥的評論。

一根根大小不一的指甲被苗石仁丟落在地上,鮮血更是在地上散落出一簇簇花朵,配合零散掉落的染血竹籤,似乎一起在訴說眼前女體遭受的殘忍和血腥。

被拔光指甲的青奴看著好不悽慘,所有指尖都血肉模糊,一對雙手和雙腳不住的顫抖,胸乳上也被主人擦抹的滿是血跡,配合胸脯上紋身更顯猙獰。

「你倒是挺享受。」摸了摸青奴流水潺潺的小穴。

「嘻嘻~~,誰叫賤畜喜歡疼的。」青奴引以為傲的說道。

「那嗎下一個吧。」說著主人再次按下了遙控器。

賞金池瞬間變成了10萬,緊接著血紅邊框里再次滾動,四個大字:針穿臀乳。

這次沒有文字說明,但是出現了刑具的圖片和操作示意圖。說是針,但是圖片里更像鐵簽字。

「嘻嘻,這個簡單,不過真適合儀奴,哼哼早就看儀奴的大胸大屁股不順眼了,主人狠狠虐他們。」青奴叫囂到。

「要你多嘴。」主人一腳踢在青奴敞開的小穴上,踢的青奴淫水飛濺。

「啊~~主人偏心~~。」青奴毫不悔改。

儀奴也不還嘴,只是微笑著看著主人。與青奴不同,也許是因為更加成熟,也許是因為喜歡被姦屍,儀奴受虐時很少大呼小叫,但是表情和行動總是默默鼓勵和配合著主人的虐待。

苗石仁找到了圖片上的鋼針,一共四根,每根有40釐米長,大拇指粗細,頭部被打磨的尖銳鋒利,閃爍著寒光。苗石仁拿起一根來到儀奴的面前,儀奴配合的挺起雙乳。

苗石仁把玩起這對挺在自己眼下的乳肉,有親了親2顆翹立起來的嬌艷乳頭,這對雙乳飽滿挺立又柔軟光滑,讓人充滿了凌虐的慾望。

苗石仁左手緊緊抓住儀奴的左乳,然後拿起鋼針,從右側貼著胸骨刺入。針尖在乳房中部靠上的位置微微刺出一個凹陷,跟著便刺破面板。苗石仁右手的動作平穩而緩慢。鋼針一點點的進入柔軟的乳房,鮮血在傷口處慢慢滲出。

儀奴默默忍受著,微紅的小臉雙目含情的看著主人,微張的小嘴似乎渴望主人的親吻。只有微微顫抖的身軀和偶爾的低吟證明瞭這具肉體承受的痛苦。

苗石仁響應紅唇的邀請,吻上了儀奴的小嘴,兩人的舌頭在雙方口腔里交纏翻滾。可是苗石仁的右手依然堅定不移的推進,阻力一輕刺頭了儀奴的左乳,然後苗石仁摸索上儀奴的右乳再次抓緊,鋼針再次前進,終於針尖帶著血滴刺透右乳傳出。儀奴的雙乳被整個貫穿了。

在儀奴的溫柔注視下,苗石仁拿來了第二根鋼針,依舊是溫情的濕吻,依舊是殘忍的穿刺,這次鋼針從儀奴乳房下緣刺入,最終再次貫穿了儀奴的雙乳。

唇分,從根部刺入的兩個鋼針基本沒有影響雙乳的挺翹,但是鋼針的自重拉扯著傷口又大了幾分。鮮血沿著兩次腰身和乳溝流下,在雪白的腰身上流下猩紅的紋路。

看著主人拿起第三根鋼針轉到自己身後,儀奴向上挺起自己的臀部。

「這美臀看著就喜歡,你捨得嗎?」主人拍打了幾下翹臀。

「嘻嘻,不用憐惜賤畜,主人高興就好。」儀奴依然溫柔的回答到。

苗石仁蹲下身去,開始撫摸親吻眼前兩座完美的肉丘,雖然沒有雙乳柔軟,但是彈性更好。再次拿起鋼針,從豐臀的上部刺入。因為刺入肌肉的緣故,渾圓肉丘無法自控的開始劇烈顫抖,但是這樣更加激起苗石仁的兇殘,張嘴在肉丘上啃咬起來。

終於鋼針在尾椎骨下方靠近肛門的位置破肉而出,接著又刺入另一塊肉丘。儀奴緊咬下唇,默默忍受身後主人的暴虐。很快另一塊肉丘也被貫穿,鋼針橫插在了儀奴的豐臀上。

不過還有最後一根鋼針,苗石仁拿來再次來到儀奴身後。這次從臀部下緣,靠近大腿跟的地方刺入。剛剛被肆虐過的雙丘開始留下新的齒痕,更多的肌肉被貫穿使得儀奴雙腿不住顫抖。終於第四根鋼針也貫穿了儀奴的身體。疼痛肆虐的肉體流淌著鮮血,主人眼前的小穴卻流淌著淫液。

這女奴能轉讓不

儀奴太棒了

我就喜歡這個型別的美女

直播建的看客對儀奴大感興趣,當然一直認為只是魔術的眾人不會相信儀奴會死掉。

「嘻嘻,儀奴爽嗎?主人該我了。」剛才的刑罰對青奴如同開胃小菜,現在有迫不及待起來。

「儀奴爽不爽我不知道,不過接下來我一定讓你爽。」說著又是一腳踢在青奴的小穴,同時按動了遙控器。

這次是100萬賞金也瞬間達成。刑罰欄里出現的是:肛腸寸斷。下方沒有提示只有一個圖片,是一個金屬製的帶把手的圓柱體,看起來像是一件成人玩具。

「呵呵,這下青奴真有的爽了。不過青奴是不會退縮的。」青奴一臉的緊張和堅定,看起來有些害怕,又有點興奮,身體莫名的顫慄起來,面板更是緊繃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苗石仁按照按照圖片找出了這件刑具,只見30釐米長的金屬圓柱頭部形狀圓潤,尾部帶有一個不長的把手,上面有一個按鈕。並不顯的可怕,唯一可疑的是上面佈滿了一圈圈金屬紋路。而且拿在手中挺沉的。

「這東西怎麼用?塞你屁眼裡?」主人拍了拍青奴的臉頰讓其回神。

「是的主人,塞青奴屁眼裡,青奴會夾緊的。」青奴依然緊張。

於是主人轉到青奴身後,掰開青奴的臀瓣,對準被腸液打濕的菊穴推了進去。

「哦~~」隨著長柱的進入,青奴發出一聲呻吟。

「夾緊沒?」主人拍拍青奴屁股問道。

「夾緊了,主人別離的太近。」事到臨頭青奴反而鎮靜下來,身體不在顫抖,只是屁股夾緊肛門裡的物體,還扭頭對主人嫣然一笑。

「主人按動那個按鈕離開就行,接下來看青奴的表演。」青奴轉著頭微笑的看著主人。

苗石仁按下按鈕,然後起身站在青奴身後2米處,看著青奴微笑的望著自己什麼事都沒發生。

10秒過後,只有微弱的嗡嗡聲,苗石仁正在奇怪。

「啊~~~啊~~~」突然淒厲的慘叫聲傳出,苗石仁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

只見插在青奴屁股外面的把手旋轉起來,青奴懸空著的身體劇烈掙紮起來,繃緊抽搐的手腳帶動著整個刑架咔咔作響,鐐銬中的手腕和腳踝因為劇烈掙扎留下道道傷痕。緊接著把手轉動加快,鮮血從裡面流出,然後被把手甩向四周。旋轉的圓柱體慢慢退出青奴的肛門,一同退出的還有鮮血和肉塊。

終於金屬圓柱掉落在地上,依然在地上旋轉翻滾,碰撞著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這哪裡是什麼成人玩具,分明是最殘忍的刑具。原來之前的紋路當中都是月牙行的刀片。在青奴體內高速轉動時這些刀片被甩出,然後攪拌機一般割碎了青奴的菊穴和直腸的軟肉,想想30釐米的長度,在看看青奴嬌小纖細的腰身,很難想像青奴剛才經受了怎麼樣的痛苦。

這一切看的苗石仁自己都菊花一緊,然後又是嗜血的興奮。掉出體外的刑具依然在轉動,帶動著掛在月牙刀刃上的腸子捲出體外,然後刑具就帶動著捲出體外的腸子在地上跳動。好像自己小時候調皮,一下下的拽動捲紙,直到在地上拽出一大堆。只是此時拽出的是青奴的腸子和臟器。

時間不長,也就三四十秒,但是卻讓人覺得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苗石仁清楚的看到,青奴小屁股下面原本菊穴的位置血肉模糊,變成了一個血窟窿,肛門和小穴都消失不見。傷口周圍颳著碎肉和斷掉的腸子,甚至有一個小小的肉袋也耷拉下來,應該是青奴的子宮。鮮血不要錢一半的落下,澆灌在下方各種臟器、腸子、碎肉堆積的血泊中。

青奴瘦小的身體已經癱軟下來,四肢無力的掛在鐐銬上,垂著腦袋身體前傾,大失血後蒼白的身體佈滿汗珠,只有不時的抽搐悸動證明這具肉體還沒有徹底死去。

我去,真的是肛腸寸斷啊

這你媽看的老子菊花疼

死了沒死了沒

直播間也被突如其來的場面震驚了。

身體殘破的美少女,奇形怪狀的猙獰刑具,冷漠無情的主人,血肉橫飛的場景,這一切似乎預示著一副血腥的花捲正在漸漸打開。

「你還行嗎?」被激起嗜血慾望的苗石仁進入了冰心狀態,來到青奴身前冷漠的問道。

「暫時死不了。」青奴無力的抬起了頭。

「不過~~就怕主人~~後面玩的不過癮,主人也看到了~~,賤畜現在~~沒什麼力氣。」青奴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說著,但是蒼白小臉卻洋溢起幸福笑容「真過癮啊~~主人~~。」

「你很好,主人很滿意。」苗石仁依舊冷漠的說著。

「嘻~~嘻~~,讓青奴~~歇會兒吧~~,主人去找~~儀奴吧。」說完頭也耷拉下來,原本可愛的雙馬尾被汗水打透,一縷縷的粘在脖頸周圍面板上。小小的身軀一下下喘著粗氣。

「主人,輪到儀奴了。」儀奴應該見過這個刑具,所以沒有太過驚訝,只是溫柔提醒主人輪到自己了。

第十八章:癡女的愛情

「是啊,該你了,我很期待下一個刑罰是什麼。」說著苗石仁按下遙控器。這次需要達到的賞金池是1000W,依然很快達成。刑罰名字顯示出來:敲骨擊髓,由主人在奴兒小腿迎面骨處釘入長釘,釘子必須完全釘入才能停止,每條小腿需要釘入3個長釘,一共釘入6個,這個刑罰可是很考驗主人手法的哦,釘子要傳過迎面骨但是不能擊碎骨頭哦。

長長的一段文字說明,並沒有圖片,看來工具需要自己找。

「嘿嘿,這個刑罰似乎更適合青奴。」

「嘻嘻,沒關係,儀奴也很期待哦。不過儀奴一會肯定控制不住自己要掙扎的,主人最好先把儀奴的小腿固定住。」儀奴提醒主人需要找些工具。

「沒錯,我找找看。」很容易找到了6跟長釘和一把小錘子,每根有20釐米長,儀奴小指粗細。看著這些一會要釘入自己身體的兇器,儀奴的臉上一臉的溫柔和期待。接著苗石仁又找到一個金屬架子和幾根繩子。

然後苗石仁來到儀奴刑架的旁邊轉動把手,放儀奴放躺下來。在把金屬架子搬過來,放在平躺的儀奴兩條小腿的位置,架子的高度剛好,上面有一格格的中空。看來應該就是為類似的刑罰準備的。用繩子將儀奴敞開的雙腿綁在架子兩段,確定徹底綁絲。

「準備好沒?」苗石仁問道。

儀奴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放鬆下身體,準備迎接主人給予的痛苦。

苗石仁一手拿起第一個釘子,釘尖對準了儀奴小腿上部的正中,另一隻手拿起錘子,估摸了一下力量,然後錘子砸下。已經擁有修為的苗石仁其實平穩的控制錘擊的力量並不是什麼難題。

「叮」一聲輕響,錘子擊中釘尾,釘子撞入儀奴的迎面骨,面板破開,苗石仁明顯感覺到釘子撞擊在了骨頭上。

「嗯~~」一聲悶哼,儀奴瞬間梗起脖子,被固定小腿無法掙扎,但是懸垂的大腿不由自主的開始用力顫抖,帶動著刑架咣噹作響。

苗石仁看了一眼儀奴,然後便開始有節奏的一下下錘擊被穩穩握住的釘子。長釘一點點的砸入儀奴的迎面骨,撞擊骨頭的咔咔聲響起。釘身一寸寸的鑿入儀奴的迎面骨。

被劇痛折磨儀奴苦苦忍耐著,柔美的小臉已是滿是淚水,牙齒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慘叫聲發出,身體卻本能跟著錘擊的節奏陣陣顫抖。

突然苗石仁感覺夾住的釘身一輕,猛地砸進去前進了一段距離。苗石仁知道,第一層骨質被鑿透了,再往下長釘將砸入骨髓。苗石仁停了一下,穩了穩手,又是一錘砸下,骨髓明顯比骨質要軟弱許多,只砸了三錘,釘子就又遇到了阻礙。不過此時苗石仁終於發現了儀奴的異樣。

釘子擊中的骨髓的一剎那,儀奴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痛徹骨髓。超越極限的劇痛在腦海中炸開,儀奴在也忍受不住,儀奴鯁直了脖子,長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渾身的肌肉繃緊。儀奴覺得時間靜止了,心臟不在跳動,呼吸也被卡主。緊接著儀奴覺得自己靈魂飄蕩起來,整個身體也變的輕盈,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既聖潔有淫蕩的笑容,只是配合這滿臉的淚水,看起來有些詭異。這是儀奴發現主人正在疑惑的看著自己。

「嘻嘻,主人~~儀奴~~好幸福。」儀奴的聲音帶著滿足,聽起虛弱而輕靈。

「你這是怎麼了?」主人疑惑的問道

「主人繼續懲罰儀奴吧,我來給主人解釋」

雖然仍然疑惑,但是苗石仁還是繼續拿起錘子,錘擊起釘子。叮叮的錘擊聲,咔吱吱的骨骼摩擦聲,聽在儀奴耳中似乎變成最美妙的音符。

「嘻嘻~~主人~~儀奴,達到了~~我們癡女的~~極樂世界。」儀奴用只有自己和主人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解釋著。

「這種狀態下的我們其實感覺不到疼痛,主人每一次折磨對我們來說都是無上的賜福,可以給予我們最極致的快樂。」儀奴笑盈盈看著主人用釘子擊穿了自己小腿了,釘子尖透過小腿肚穿了出來。

接著又是幾下錘擊,整個釘身徹底釘入了儀奴的迎面骨。

「嘻嘻~~還有五根呢,主人。」

苗石仁拿起第二跟長釘開始釘入儀奴的小腿中部。

「知道嗎?主人,我們修羅族的癡女只有找到自己真心愛著又真心愛著自己的主人,才能進入極樂世界。」儀奴輕靈的向主人訴說著,苗石仁這默不作聲的繼續敲打釘子。

「其實儀奴第一次見到主人,就覺得主人很特別很喜歡,後來確認主人的身份後,儀奴真的欣喜萬分。」

「我也是,在我心中,儀奴一直是我最愛的楊老師。」苗石仁用冷漠的語氣說著情話,手裡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很快第二根長釘也徹底釘入了儀奴的迎面骨。

「嘻嘻,主人,人家的小穴流了好多水。」苗石仁開始釘入第三根長釘,瞄了一眼儀奴的淫穴,的確流出了大量淫水。

「對於我們修羅族的癡女來說,和主人的愛情就是暴虐與奉獻攜手,殘忍與柔弱碰撞,痛苦與愉悅同在,死亡與極樂共達,是不是很棒,主人?」苗石仁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癡女一旦選定了主人都是終身不悔的,主人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的神,我們生命的意義。」第三根長釘也完工了,開始用第四根長釘釘入儀奴另一條小腿的迎面骨。

「嘻嘻~~,就喜歡主人冷酷的樣子,這是隻有咱們刑主血脈才擁有的天賦,狠狠虐待與自己相愛的癡女,殘忍的殺死自己的奴兒,就是咱們修羅最崇高的愛情。」

「我能理解。」已經輕車熟路的苗石仁很快釘好了第四根長釘。

「答應我主人,如果有一天儀奴正真需要被殺死了,主人一定不要難過。我希望到時候主人用最殘忍的手法一點一點的虐殺儀奴,讓儀奴的靈魂在主人給予的痛苦中湮滅。」

「我答應你」第五根長釘也釘死在儀奴腿上。

「還有主人,最好給人家留個全屍哦,然後狠狠侵犯人家的屍體,之後主人就隨意了,是吃掉還是讓人家一點點腐爛都看主人高興,嘻嘻,餵狗也可以。到時候就算儀奴真的死掉了,只要想想就覺得好爽啊。」

「哎呀,都釘好了,美死儀奴了」隨著第六根長釘也留在了儀奴身體,詭異的一幕終於結束了。

我靠,我就說是魔術吧,這也太假了

不過還是好喜歡儀奴啊

就算魔術也應該認真點吧

直播間的觀眾可以看到兩人在說話,但是聽不到說的什麼。

所以看到的畫面無比詭異,一個沉默的主人將長釘一根根的釘入儀奴小腿,而儀奴卻柔情似水的看著主人,既不掙扎也不哭喊,還想主人不聽訴說著情話。最後當所有長釘都釘入小腿,儀奴看看自己被主人虐待過悽慘身體,還一副滿足欣喜的表情。

不過當苗石仁按下遙控器後,賞金池的數字還是開始快速增長,觀眾的熱情並沒有因為剛才的詭異消散多少,很快1億的數字出現了,新一輪刑罰開始了。

一分兩半:主人需要把奴兒的身體分成兩半,不要求使用什麼工具個方法,唯一要求是儘量均勻。還配有一個小孩塗鴉般的劣質圖畫,圖畫中的小人身體被劈成2半,然後砍下了腦袋。顯然是在延時處刑方法。

「嘻嘻~~,死刑嗎?」另一個刑架上的青奴已經恢復了些力氣,只是依然虛弱。

對於青奴的詢問,主人點了點頭。

「好可惜啊~~,本來以為能比儀奴堅持的時間長些呢,哎~~誰叫人家運氣不好。」青奴無奈的說道,不過馬上有神采奕奕。

「主人,剛才儀奴進入極樂了?」青奴對儀奴的狀態有所察覺,但是因為自身太過虛弱並不確定。

「是的。」主人冷漠的回答道。

「羨慕儀奴啊,不過我也會加油的。主人快點來虐殺青奴吧。人家喜歡被慢慢鋸開哦。」青奴用獨有的賤賤的語氣對主人說道。

主人翻找了一翻工具,最後還是聽從青奴的建議,找出一把手鋸,還有一把砍刀用來斬首。

「嘻嘻,就知道主人最好了。」青奴說著舔舔嘴唇,一臉的期待。

「主人從賤畜下面的小豆豆開始鋸吧,她最壞了,老是勾引人家做淫蕩的事情。」

「你說我照做,你不疼了嗎?」苗石仁只是冰心狀態使他看起來冷漠無情,其實還是好願意照顧青奴的願望的。

鋸齒對準了青奴的陰部的陰蒂,按在了上面。與鋸仁接觸的瞬間青奴打了個激靈兒。此時的青奴經歷過「肛腸寸斷」後已經非常虛弱,屁股下面的血洞依然在滴淌這血液,腹腔內的臟器基本都掉了出來,使得原本平坦的小腹凹陷進去,失血過多的身體異常的蒼白,如果是正常人的身體,此時應該已經死掉了。主人的一隻手握住鋸柄,放在青奴的陰部;另一隻手輔助了青奴的肩膀好發力。

「嘿嘿,不是太疼了,不過青奴就是喜歡疼,主人開始把」主人推動了鋸齒,來回抽拉起來。

「哈哈~~,壞壞的小豆豆沒了~~呃~~主人鋸到恥骨了,嘻嘻~~主人鋸開她們。」柔軟的陰部顯然不能阻止鋸刃的撕咬,直到鋸刃碰到恥骨才感覺到阻礙。不過稍微用力後就被斷開。

「嗯~~嗯~~這是尾巴骨,青奴的屁股徹底成為兩半了吧」青奴的胯部一下徹底被鋸開,鋸刃碰到了尾巴骨,在往上將要沿著脊柱一路鋸開。殘存在腹腔的臟器碎塊和碎肉掉落出來,還有已經凝固的黑色血塊,青奴的大腿內側徹底被染紅,還掛有不知名的碎肉,看起來好不悽慘。

「嘶嘶~~,主人讓青奴尖叫,啊~~~啊~~~」悽慘虛弱的叫聲響起,鋸身沿著脊背的中線鋸了進去。隨著主人的推拉,發出嘎吱吱、嘎吱吱的,摩擦骨頭的響聲。骨沫、脊髓、碎肉、鮮血混合成紅白相間的沿著手鋸的鋸身流下。

「主~~主人~~,青奴~~好疼~~,也好爽,感覺~~感覺不到下面了。」鋸身已經來到了青奴的腰部,神經被破壞,讓青奴下半身失去了直覺,只不過肉體本能感受到痛苦讓整個身體依然瑟瑟發抖。而酷刑依然在繼續。

「馬上不能說話了,要我安慰一下嗎?」鋸身停在了心口的位置,剛剛割破的胃囊灑出了一些胃液反倒把鋸身清洗的乾淨了一些。

「嘿嘿~~~,人家才不是儀奴~~,不需要主人的溫柔~~。主人越殘忍,人家越喜歡~~」抽著涼氣的青奴依然倔強。用力挺著脖子,癡笑的看著主人。

主人繼續推拉起鋸身,胸口被鋸開,徹底失去內壓的身體也失去了發聲的權利,殘破的肉體也徹底失去掙扎的能力,腦袋垂落下來,看著來回拉動的鋸身在自己眼前越來越近。終於正個胸腔被鋸開,鋒利的基礎幾乎碰到了儀奴的鼻尖。

主人抽出身體里的手鋸扔在一邊,換了一把砍刀重新回到青奴面前。抓住青奴的雙馬尾,提起了青奴的腦袋,蒼白的小臉滿是淚水,口中噴灑出鮮血染紅了尖尖的下巴。

被提起頭顱的青奴用力抿著自己的嘴唇,向著主人嫣然一笑。然後望向了幕布。

只見畫面中的悽慘的自已被主人提著腦袋,舉起砍刀,接著一刀梟首。自己腦袋被主人拎在了手里。原本人字形的身軀失去了最後鏈接,變成兩半掛在刑架上。肺臟、心臟、還有看不出來的組織,伴隨著殘存的血液灑落在刑架兩邊。

嘖嘖~~,自己真慘啊,徹底被主人玩壞了,不過好爽、好累、要睡了嗎?青奴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那個心臟好像還在跳噎

嘖嘖,淫鬼每次表演都這麼帶勁兒

接下來再有刑罰都是可憐的青奴了吧

對於青奴的死直播間都習以為常,甚至有人開始討論青奴還能活幾輪。

「嘻嘻。儀奴也想要死刑。」

「極樂的時間有限,儀奴想在極樂時被主人殺掉。」儀奴小聲對主人說。

結果主人按下按鈕賞金池達到了10億後,果然如青奴所願,又是死刑。

深水炸彈:大家知道可樂這樣的碳酸飲料如果放入小蘇打就會劇烈反應,那嗎如果把他們放入奴兒的肚子里會怎麼樣呢?就請大家一起見證吧。下方還放出了幾樣工具的圖片,一件可樂;一個電動的灌腸器,鏈接著兩個插嘴,顯然肛門和陰道都要被灌滿;一管不怕水的強力膠;兩個雞蛋大小的小球和一個遙控器,小球中裝有小蘇打,按下遙控器小球就會打開。

我靠,這個有創意

真他媽會玩

我的儀奴好慘啊

直播間顯然也對這樣的處刑充滿了期待。

「嘻嘻,主人之前就像灌爆儀奴,這些主人滿意了吧。」儀奴柔聲說道。

「我很期待。」苗石仁說完,去找出這些工具。

不一會兒工具都湊齊了。不過這時儀奴說話了。

「主人能把儀奴放下來嗎?儀奴想自己來。」

「你受的了?」

「沒問題的主人。」

「那我給你打下手。」苗石仁想了想,儀奴現在的狀態比較特殊,說不定還真可以,也就答應了。

苗石仁將鐐銬打開,放儀奴下來,不過儀奴腳剛一著地,就軟了下來,畢竟釘入了6跟長釘。

「對不起主人,儀奴腳上沒力氣了。」苗石仁趕忙扶住了儀奴,沒讓她倒地。

「主人,讓儀奴跪著就行。」苗石仁扶著儀奴跪在地上。

然後儀奴向自己的腳後跟坐下,從小腿肚穿出的長釘再次刺破儀奴的肌膚,扎進儀奴的屁股和大腿。

「主人幫幫儀奴,卡住了。」顯然,長釘剩餘的長度也足夠長,被大腿和臀部內的骨頭頂住了。

苗石仁蹲下,按住儀奴的大腿,然後向下用力,嘎吱吱的聲音響起,是釘尖和骨頭摩擦的聲音,終於徹底跪坐在了地上。

「啊~~,哈哈~~,主人,這樣坐的還挺牢靠。」儀奴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然後似乎對自己現在坐姿很滿意。

主人把工具拿到儀奴的身前,儀奴拿起一個小球,用舌頭舔舔了,然後一直手撐住自己的身體,軀幹向後,小穴向前挺起,另一隻手拿著小球,按在自己的小穴揉搓起來,玩了一會兒,然後伸出一個手指,按著小球一點點的深入自己的陰道。接著第二個小球被儀奴起,這次沒有多餘的表演,直接把小球塞入了自己的肛門。

接著儀奴拿起灌腸器的2個探嘴,塗抹上強力膠,同樣塞入自己的淫穴和肛門。拽了拽鏈接探嘴的皮管,發現小穴和肛門處的軟肉感到扯動,這才確定已經粘牢了。

「主人幫人家把可樂倒上吧。」儀奴無法行動,只好有主人代勞,將6拼2.5升的可樂倒入灌腸機。

「嘻嘻這個主人拿著,一會親手爆掉儀奴哦。」儀奴把遙控器交給了主人。

「主人站遠點吧,嘻嘻,乾杯。」儀奴啟動了灌腸器,灌腸器的水泵開始工作,大股的可樂通過皮管注入儀奴的淫穴和肛門。

「主人進來了,儀奴的屁眼和小穴感覺好緊。」注入體內的可樂唯一出口被堵上,壓力頂在儀奴的屁眼和小穴上。

苗石仁看到儀奴的雙眼溫柔的注視自己,隨著可樂的注入,儀奴無法保持坐姿,只能雙手向後支撐這身體,小腹被動的向上挺起。此時的儀奴看起來既動人,又悽慘,被動的擺出勾人的姿態,敞開的雙腿直接可以看到皮管埋入小穴和屁股下面。但是之前插入身體的鋼針還沒有拔出,臀部和雙乳依然橫著4跟長長的鋼針。

「可惜一會兒儀奴的小穴和屁眼肯定炸沒了,不然主人還能姦屍。」

「那我就插你剩下的肉塊」

「嘻嘻~那希望別炸的太碎,不然主人只能插肉泥了。不過儀奴想想就覺得好美啊。」

說著話,儀奴的小腹一點點的鼓起,很快就像懷上了六七月大的孩子。

「主~~主人~~,儀奴~~感覺~~灌不~~下了。」儀奴說話已經很困難了。

「主人~~,按把~~」說完儀奴微笑著看著苗石仁,雙眸蕩起了水霧。

遙控按下,直接儀奴的肚皮迅速膨脹,青紫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上清洗可見。

「嘔~~嘔~~」儀奴發出了乾嘔聲。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儀奴的肚皮炸開了。血肉、內臟、面板、混合著褐色的可樂泡沫迸濺開來。將周圍3米的方圓變的血腥無比。站的不太遠的苗石仁感到一陣衝擊,然後一些液體和肉塊擊打在自己身上。

再看此時的儀奴,下半身依然跪坐在地上,但是整個腹部不見了。後腰的脊柱被折斷。上半身摔落出去有1米多遠。只剩下了胸口以上的部位,被撕裂的面板如同破布掛在身上。插進乳房的一根鋼針不知道被炸到了哪裡,只在雙乳上留下兩個大大的裂口。腦袋耷拉在地上,七巧出血,但是最後的笑容依然凝固在小臉上。

苗石仁踩著滿地儀奴的血肉,來到儀奴的上半身前,抓住脖子撿起了儀奴的上半身。找到被炸斷的食管用肉棒插了進去,龜頭一直頂到了儀奴的牙齒。然後一隻手握住儀奴的脖子,一隻手抓住儀奴的頭髮,用儀奴殘存的身體打開了飛機,直到精液從儀奴的小嘴中噴出才停了下來。

我靠,真你媽精彩

看的老子太爽了

這他媽小子是真變態

儀奴已經死掉很久,直播間卻依然還有很多人在,看著苗石仁令人髮指的行為驚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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