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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交少女的致命邂逅

作者:yuma

第一卷 荒地驚現無名女屍,她是誰?
2018年10月21日,在南方某城市某公安局刑偵隊長楊克的午睡被警員裴亮打斷。
「隊長,發生命案了!」小裴略帶緊張地說道。
楊克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有人在A區的一處廢棄廠房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小裴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份派出所的報告。
原來,臨近中午時,一個鉆到廢棄廠區的墻角小便的流浪漢偶然看到,在不遠處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那被荒草和枯枝覆蓋的水溝里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副黑褐色的人骨架。
在屍體的胸口和胯部,隱隱露出深褐色的衣服,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蛆殼。
被嚇得魂飛魄散的他,向後重重地摔了一跤,趕緊跳出院墻,把這件事告訴了警察。
不多時,楊克就帶著刑偵隊員們來到了現場。
這個地方因為一次嚴重的生產事故而被搬遷,從此一直荒廢了好多年。
順著派出所民警的指點,他們摸索到了發現屍體的地方。
這是原來工廠女廁所後面的排水溝,如今被雜草虛掩。
溝中的淤泥很厚。
由於入秋以來降雨減少,淤泥的上面只覆蓋了薄薄的一層污水,這才露出了屍體。
在溝里還浸泡著不少垃圾和以前用過的廁紙等廢棄物,蚊蟲滋生,讓人避之而不及。
「在這裡!」法醫肖鵬好不容易才在雜草間看到了頭骨的影子。
「這流浪漢為了上個廁所也真是拼」,楊克感嘆道。
在廁所後墻和廠房圍墻之間的狹小通道內,一時間擠入這麼多人,也是不容易。
一個警員用木棒扒開亂草,「嗡」地一聲,一大群蚊蟲和蒼蠅突然竄了起來,讓人猝不及防。
好不容易清理掉雜草,一具半掩在淤泥和污水中的屍骨才在眾人的努力下顯露了出來。
這是一具空空蕩蕩的骨架,頭朝外仰臥在水溝里,身上早已沒有一絲肌膚,只在胸部和胯部掛著衣服一樣的東西,沒有人能看出它們原來的顏色。
因為常年浸泡在污水中,骨頭已經變成了黑褐色。
下頜骨從顱骨分離,歪到了一邊,使這個骷髏看上去似乎在呼喊著什麼。
因為年深日久和動物的拉扯,屍骨已經有些分散。
「現場有些凌亂呢」楊克露出了思索的眼神。
再看屍體的雙腿,還真是修長,直直地張開成小八字,在膝蓋往下的骨頭上鬆鬆垮垮地包裹著黑褐色像塑料布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斑斑污漬和幾處被蟲子撕咬起毛的破洞,「這是雙女式中筒襪吧?」楊克嘀咕著。
順著腿骨往下看,果然,這副枯骨還蹬著一雙已經看不出顏色的高跟皮鞋呢!在屍體上下和周圍,粘滿了密密麻麻的蠅蛆和甲蟲的蛹殼,還爬著一些啃食枯骨的甲蟲和蛞蝓。
帶上橡膠手套的肖鵬搖搖頭,對忙著拍照的楊克說,「看這纖細的骨骼和衣著,這一定是具年輕女屍,而且被扔在這裡好幾年了。」蚊子叮咬著面板,蒼蠅總是趕不走,再加上屍骨特有的陳腐氣味,使得在這裡的每一秒鐘,對每個人都是煎熬。
肖鵬換上橡膠雨靴,摸索著下到溝底。
一路很滑,害他差點給這具女屍來個「深情擁吻」。
每當楊克拍完一組照片,肖鵬就小心翼翼地把一根屍骨或一件衣物從陰冷的水溝里地取出來,而另一個隊員則趕緊把物件傳遞到溝旁鋪著的一塊塑料布上。
屍骨和衣物已經被水浸泡得朽爛,稍一用力,就斷成兩截。
肖鵬和楊克不想遺漏任何一點證物,以至於屍體上和周圍的昆蟲蛹殼都被一併收集了起來。
這讓整個起屍的過程格外緩慢,甚至於周圍的蚊蟲都吸飽了血,一個個慵懶地在人們周圍雜亂地兜圈,哼著嗡嗡的歌。
肖鵬小心翼翼地捧起女孩裸露的頭骨,一條黏糊糊的紅色肉蟲從鼻孔里滑出來,像鼻涕一樣掉在水裡沉下去了。
肖鵬從頭骨中倒出了很多黑色的髒水。
女孩的腦組織早已完全分解、餵了蛆蟲,只剩下一個填滿泥沙和污水的顱腔,十幾條蟲子在裡面做了窩。
肖鵬小心地用鑷子把頭骨外面附著的蟲群扒拉到一個塑料袋裡。
雖然骨頭都已經腐朽成黑色,但從下頜骨那尖細勻稱的形狀依然能夠猜到它屬於一個曾經很漂亮的女孩。
兩個黑洞洞的眼窩裡堆積著蛆蟲留下的空殼。
隨著污物被一點點清除,肖鵬看到在女孩右眼眶的最深處,似乎有一點毛毛的東西。
用鑷子夾出來,才看出這是一根長而濃密的假睫毛。
另一根假睫毛怎麼也尋不見,看來是被雨水沖到淤泥里了。
在兩個眼眶的最底部,肖鵬還扒拉出兩片圓圓的塑膠片。
雖然已經變得渾濁撕裂,楊克還是認出這是一對隱形眼鏡。
頭骨周圍的淤泥也不能忘記。
肖鵬知道,人的屍體腐敗後,頭髮會像取假髮一樣從頭皮上剝落下來。
他下意識地用小鏟子挖起淤泥。
果然,幾縷暗棕色的髮絲映入眼簾,每根在60釐米左右。
再次摸索,在泥水中撈出幾條棕黃色的假髮辮。
人造絲果然厲害,在污水裡浸泡這麼久,也一點沒有變色或者朽爛的意思呢!接下來,把那根掉落的下頜骨撿出來。
在死者的頸椎骨上,緊緊纏繞著一團被爛泥裹住發黑的織物。
「這是什麼呢?快拿水沖衝!」肖鵬嚷道。
一個民警迅速接過他手裡的這團東西,在水桶裡漂洗。
泥漿褪去,露出一個前開扣、後面是幾條交錯的細帶的淺色文胸,在後背的位置還有一個蝴蝶造型。
「老楊你看,雖然這個文胸前面的暗釦已經被打開,可肩帶還是被扯斷了。
看來這個女孩是被自己的文胸勒死的。」一個民警對楊克說道。
「強姦殺人案嗎?」楊克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女孩只穿了一件短袖上衣,皺摺堆積到胸部以上的位置,緊緊地貼在胸骨上,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和樣式。
肖鵬用剪刀從中間剪開,再把沾滿死蟲子的布料從骨頭上剝下,放在水桶裡涮洗。
一層死蟲子和幾條蛆很快浮了起來。
原來這是一件帶方領的淺色上衣,好像是水手服的樣子,胸前還有一大個領結。
肖鵬用手略微用力地從骨頭上揭起那塊勉強能遮住女孩胯部的布條。
果然是條很短的百褶裙,褶皺已經不甚分明。
抖去爛泥和蟲子,在污漬之下還能夠依稀辨認出一點格子花紋。
此刻,女孩的私處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如果現在這個空空如也的骨盆也算的話……可是那裡曾經藏著她最私密的東西呢。
在屍體的盆腔里,有人從污泥里撈出了一團污濁的丁字褲。
由於屍水的腐蝕和昆蟲的咬食,丁字褲的三角形褲面已是薄如蟬翼,還破了好幾個洞,只有橡膠做的的褲帶依然比較完整。
用清水漂洗過後,依稀露出了淺色的條紋。
與丁字褲同時找到的,還有尾骨旁的一個半開口、兩頭做成小圓球的小金屬環,已銹成褐色。
「這麼色情……這……到底是誰啊?」大家心中,都涌上了這個疑問。
最後從污泥里起出的,就是女孩的幾根小腿骨和足骨了。
由於被襪子包裹著,剛好可以從皮鞋裡扯出「兩袋」來,不像身體其它部位的骨頭,遺失了不少。
這雙中筒襪,依然有些彈性,卻在屍體腐敗巨人觀的階段被撐大了很多。
從尚沒有完全分解的纖維來看,應該是細密的天鵝絨材質,而且襪子原來的質量應該很好。
取出其中細碎的骨頭,洗去黑色的淤泥,警員們發現了幾片被泡得軟爛的指甲,上面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
聯想到剛剛發現的幾片貼著亮片,塗成黑色的手指甲,楊克認為死者生前一定很愛美。
女孩的那雙皮鞋陷在水底的污泥里,依然緊緊地套在襪子和那「兩包」骨頭上,儘管上面包裹著密密麻麻的蛆殼和一些繼續吸吮枯骨的蠕蟲,但位置應該沒有受到太多擾動。
因為常年浸泡在污水中,鞋子表面的漆皮早已腐朽無存,只剩下膨脹變形且被浸染成污黑色的人造革內襯和厚厚的黑色粗跟牛津底,還有不少地方在屍體腐爛的過程中被撐破或被昆蟲啃食。
不過,警員們在經過一番努力後,還是辨認出了它們是一雙年輕女孩們愛穿的制服鞋。
「看來,死者的年齡應該介於中學生和30歲之間,平時穿著打扮時尚。」楊克說道。
「不過,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裡不像是她遇害的第一現場,倒像是拋屍之處。」果然,在幾米開外的廢棄女廁所里,人們有了新的發現。
廢舊的廁所,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在地面上堆積了厚厚一層灰,墻角還有幾灘從老舊水管中流出的髒水,上面爬滿蚊蠅。
廁所裡面幽深而昏暗,電燈早已不能使用,眾人只好打著手電找尋物證。
在每一個虛掩的隔間里,似乎都藏著些什麼。
偶爾跑過的老鼠,還有墻角與狹窄窗戶上大大小小的蜘蛛網,無一不在挑戰每個人的神經。
在最裡面一個隔間,有個警員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個淺色帶金屬鏈的化妝包,混在一對用過的廁紙和衛生巾之間,表面到處是霉斑,非常不明顯。
打開化妝包,裡面的四個避孕套十分顯眼。
除此之外,是一支幹裂變色的口紅、一個粉餅、乾涸的黑色眼線筆和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眼影盤。
看來它們是這個女孩用過的東西了。
化妝包裡面十分凌亂,似乎被翻檢過,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或者身份證件。
楊克注意到,在這裡的地面上,有掙扎的痕跡,似乎有人躺在地上踢蹬過。
地面還有一大灘液體的污漬。
從這裡出發,隱隱約約還有一道重物被拖動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門口。
「看來,女孩就是在這裡遇害的。」楊克說道。
「她很可能不是個正經女子。
我們應該去各種娛樂會所查檢視。」小裴說著,感覺自己對女孩的身份有些明白了。
兩天後,一張屍源協查的通報貼遍了該市的大街小巷。
屍源協查
(現場和衣物照片若干)
2018年10月16日,在我市A區X路X廠區內發現一具女性屍骨。
死者年齡15–30歲,身高160-170cm。
髮長約60cm,染成棕黃色(接長小發辮)。
戴假睫毛和美瞳。
手指做過美甲,塗黑色指甲油,裝飾亮片;腳趾涂亮紅色指甲油。
身著深綠色水手服(淺色短袖上衣,以及帶兩條淺色條紋的百褶裙)、美背式文胸、淺色丁字褲、黑色及膝襪,深色厚底粗跟皮鞋。
死者身材偏瘦。
死亡時間2年以上。
有知情人士請聯繫楊警官(電話:……)。
(蓋章)
「穿成這樣,真是個騷貨!」
「都爛了,可惜。」
「看照片裡衣服上的污漬,好嚇人。」
「死前肯定被搞過,爽死她了!」
「好惡心哦,居然死在這種地方。」
「賤人,該死!」……的確,特徵這樣突出的死者,就是在全國範圍里,也是不多見的。
圍觀協查通告的路人議論紛紛。
「肯定是個小姐。」一個大爺憤憤說道,語氣里似乎有種沒能最後上一次的遺憾。
在他旁邊,一個穿著棕色連帽衫的小夥子拉拉帽檐,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屍源資訊,最終也石沉大海,成了一樁懸案。
這個女孩是誰,始終沒有人知道。
那一堆枯骨和破爛衣物,在多年無人問津後終於被草草掩埋在了法醫檢驗室後面的小山坡上,成了這具無名女屍的最後歸宿。
第二卷 援交妹的桃花劫
2014年6月24日,某市初夏的空氣比往年更加潮濕悶熱。

在某高級酒店裡,從床上爬起來的林小嫻伸出纖細勻稱的小腿,把快被褪到腳踝處的黑色中筒襪熟練地拉回膝蓋下方,又仔細地調整了下另一隻小腿上襪子的高度,然後穿上深棕色的制服鞋。
小嫻很享受這個動作,每次都覺得它是多麼有女人味,而自己的雙腿也是這樣好看。
補好臉上精緻的妝容、整理好白色的胸衣和墨綠色領結、晃動幾下百褶裙,鏡子中半扭著腰的她,儼然是一個清純高挑的學生妹。
只有染黃的頭髮、塗成嫩粉色的雙唇、勉強遮住屁股的迷你裙和腳上的高跟皮鞋,透出幾分不良少女的味道。
對著鏡子,她嘟著嘴自拍了幾張,還為紳士們特意拍了兩張絲襪美足,幾番美顏後放到了自己日常灌水的論壇帖子上。
「終於可以回家啦,昨晚好辛苦!」她調皮地寫道。
那個昨晚包她夜、拍cosplay私房照的胖子,此刻還在酒店的床上打著呼嚕。
本來說好只陪到第二天中午,沒想到在房間里吃過外賣,各自喝了幾杯白酒,看過幾部黃片,胖子又把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小嫻按在床上恨恨地幹了一通。
他還真是戀戀不捨呢!等到小嫻離開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
雖然醉意正濃,走路歪歪斜斜,小嫻還是很開心。
畢竟,手機錢包上的餘額告訴她,這胖子半個月的工資,是被她吸乾了。
小嫻已經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接客了。
雖然才上職高,她早已發育成熟,長成一個亭亭玉立、身材嬌好的美麗少女了。
一米六五的身高,一張粉嫩的美麗臉蛋上長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讓人不由心生憐意。
小嫻的身體勻稱修長,長相甜美可愛,光滑的面板白裡透紅,讓人很想咬她一口。
身為女孩子,她自然很愛打扮,而且比身邊的女孩子們膽大開放。
她的同學和老師們不知道的是,活潑的小嫻早已不是處女之身。
一年多前,在市體育館的一個器材室裡,在漫展上做showgirl的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一個初次認識的男孩。
初嘗禁果的她,從此對性愛的熱情一發不可收拾,換了好幾個男友也不能滿足她日益高漲的性慾。
如今,林小嫻已經做了一年的援交妹。
熟諳男人性趣的她,常常在網路上放出自己靚麗性感的照片,有時甚至會故意露出幾分春光。
面對粉絲的追捧和張腿即來的鈔票,小嫻很是享受這種被當成女神般的日子,感覺自己的離家出走真是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醉醺醺地跳上叫來的順風車,小嫻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回想著這兩天來的酣戰,一邊發資訊跟粉絲眉來眼去。
滿身酒氣的她引來司機的興趣。
從她坐姿、穿著和打扮,司機看出了這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
「小妹妹,今天喝了不少酒呢!」司機試著挑逗身邊這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小嫻的短裙難掩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一雙黑色的及膝襪和厚底制服鞋透出少女的青春活力。
淡淡的體香混合著香水味,無時不在勾引著司機的雙眼從下往上把小嫻打量了個遍。
一隻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大腿,還越來越大膽地往上探索。
小嫻並沒有反抗,只是夾緊了雙腿,偶爾輕輕地哼出一兩聲,臉頰上泛出一絲紅暈。
這樣的結果,她並非不知道,但是卻讓她有些興奮。
酒意朦朧中,也顧不了什麼尊嚴了。

忽然,小嫻想捉弄一下這個司機。
她伸出一條腿,用鞋子輕輕地踩了幾下司機褲襠里那坨勃起的東西。
「小哥哥,喜歡這樣嗎?」她調皮地問道。
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福利嚇了一跳,差點踩了急剎車。
「妹子,你讓我玩一下,就免你的車費了。」看林小嫻對自己的調戲不僅不反感還如此順從,司機也就大膽起來了。
「就你這齪樣?知不知道姑娘我一個晚上要多少錢?」小嫻傲嬌地嚷了起來。
「我怎麼了?不跟我來真的又來挑逗我幹什麼!」司機覺得自己被面前這個學生妹玩弄了。
「我就是看不上你!」小嫻也毫不示弱。
一來二去,兩人在車裡吵個不停、越吵越齷齪。
汽車也不知道開到了哪裡,司機突然把車一停,揮揮手吼道,「你給我滾!小小年紀就出來賣逼,嘴還這麼臟,小心被人玩死!」看來司機再也受不了林小嫻的污言穢語了。
小嫻抓起自己的小包,摔門而去,還惡狠狠地豎了箇中指,回敬一句:「姑娘我還不要坐你的破車呢!我寧可讓帥哥白乾,也不讓你這種醜八怪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到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小嫻才注意到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城中一塊老工業區,如今人煙稀少,道路兩邊荒草叢生,只有偶爾經過的貨車打斷知了的叫聲。
小嫻掏出手機,糟糕,居然沒有電了。
「昨天下午打車去酒店時,好像是那個方向。」小嫻試圖說服自己並沒有迷路。
「再過一會兒就天黑了,我得快點兒回去啊,晚上還有約會呢!」小嫻加快了腳步。
高跟皮鞋的聲音,噠噠噠地在空曠的公路上回響。
一陣微風突然撩起了她的短裙,被小嫻迅速按住。
羞澀地環顧了下四周,除了身後遠遠的兩個人影,並沒有別人。
「哎呀,走光啦,真是羞恥呢!」小嫻心想。
不多時,一條狹窄的小巷出現在了眼前。
「穿過那條小巷,會不會更近一些呢?」小嫻有些遲疑。
不過,晚上與網友的約會和體內的酒精還是催促著她晃晃悠悠地走進了這條更加偏僻的小巷。
小巷是由柏油路鋪就,兩旁是廢棄廠房的圍墻,上面寫著上個時代的各種標語。
路邊腐爛的枯枝落葉、幾灘人糞尿和一隻爬滿蛆的死貓在陽光的炙烤下發出難聞的味道。
前面不知道還有多遠,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迷路的小嫻開始有些害怕。
「萬一在這裡被強姦了,該怎麼辦呢?」小嫻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短裙。
她突然又笑出了聲來,自言自語道:「強姦,又不是沒有過。
再說,我可是援交妹呢,男人不都是被我玩得團團轉嗎?」
「姑娘,這是去哪兒呢?」一個油腔滑調的黃毛瘦子不知什麼時候從身旁的另一條巷子里竄了出來,跟小嫻撞了個滿懷。
小嫻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地後退,卻撞在一個光頭壯男身上。
就這樣一前一後,她被兩個陌生男子圍住了。
自己的後腰好像被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呀,色狼!」小嫻有些緊張,雙手下意識地拽住自己的短裙,看著腳下。
小嫻的一雙膝蓋略微靠攏,羞怯地站成內八字。
被黑色及膝襪包裹的雙腿,似乎在小皮鞋中微微顫抖。
「我們跟了你好久,你下車時說的話算數不?」聽到光頭男這樣說,小嫻才定了定神,抬頭打量了下這兩人。
雖然談不上帥,但也不難看。
「怎麼,兩位哥哥想上我?帥哥也得500一次呢!」小嫻嘟著嘴喃喃道。
儘管她喝醉了,但還是記得,沒有人可以抵擋住她撒嬌呢。
「喲,沒想到你還挺主動嘛!」兩名男子明顯興奮起來了。
小嫻把食指比在自己嘴唇前,嬌羞地說道,「因為人家也會想要嘛……帶我去開房,就給你們玩。」說完,一點粉色的嫩舌在小嫻的嘴角快速滑過。
此時,在兩人面前的小嫻,是如此誘人。
修長睫毛下的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耀出藍色美瞳的光彩。
粉色的紅唇、白皙的肌膚,似乎輕輕一咬就能流出水來。
小嫻的雙手背在身後,提著粉色小包,低著頭,一隻腳在地上劃著小圈。
偶爾吹過的風,撩動著水手服上寬闊的衣領。
少女那飽滿的雙乳,隔著白色的上衣,略有些不安地起伏著。
「開房就不用了,我們哥倆想在這裡玩!」黃毛突然說道。
光頭男也迅速接話,「我知道一個地方,在那裡操你不會有人看到!」
「啊吶?」小嫻吃了一驚。
還沒有等她想好怎麼回答,就感覺自己的腰被誰一把摟住。
醉酒的她也沒有力氣反抗,只好摟著抱住自己的光頭男,歪歪扭扭地走進了一處被鐵門虛掩的廠房,也不記得是怎麼進來的,走了多遠,只聽到自己的高跟皮鞋在地面上留下的一串噔噔噔的聲音。
等她再次回過神來,已經被兩個男人堵在廢棄廁所最裡面的一個隔間里。
昏暗的光線、發黴的味道、墻角的垃圾、漏水的舊水管、濕滑的地面、骯髒的馬桶、散發著臭氣的下水道、嗡嗡地叫著來回飛舞的幾隻蒼蠅,讓小嫻覺得自己很齣戲。
她用迷醉的雙眼看著面前的這兩個陌生男人,才發現自己原來不是在做夢。
「啊,我又要被強姦了……」小嫻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在鬧著玩。
「上一次是在哪裡呢?是幾個月前在夜店的洗手間里吧?穿著黑絲高跟、包著齊逼小皮裙的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撿了屍。」
「就在這裡做,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黃毛惡狠狠地打斷了小嫻的回憶。
要是平時,林小嫻一定會跳起來。
她最愛乾淨了,每天都要洗一次澡,怎麼受得了這種地方。
然而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酒精的作用,她竟然有一絲興奮和嚮往。
「好奇怪哦,為什麼我會這麼想要?」小嫻心想。
身體的下面,暗潮涌動,胸口也起伏得更劇烈些了。
光頭男搶先一步,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小嫻。
在這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壯漢面前,小嫻只能像個小雞一樣無助地順從他的擺佈。
「啊,不要……」小嫻條件反射地開口尖叫,但被身後的男人迅速摀住了口。
同時,她感覺到另一隻有力的大手從上衣的下面鉆了進來,隔著胸衣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雙乳,並且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很快地,另一隻大手也加入了進來。
「沒想到你這胸發育得這麼好。」光頭男興奮地說道。
是呀,小嫻的雙乳雖然只有B罩杯,但飽滿緊實,驕傲地挺立在胸前,而且還在繼續發育中。
不過,此時的小嫻卻來不及欣賞自己。
她正微微仰著頭、眼神迷離、兩頰微紅、雙唇微張,完全迷失在這突如其來的酥爽之中。
黃毛也按耐不住,抱住小嫻的腰,用力地對著小嫻那粉色的紅唇親了上去,卻聞到小嫻身上濃濃的酒氣。
小嫻只覺一股電流從自己的嘴唇一路下到腳尖,然後一根鹹溼燥熱的舌頭不由分說地伸進了自己的嘴,與自己的粉舌攪在一起。
「唔……唔……唔……」小嫻貪婪地吸吮著,覺得自己全身都酥軟成泥。
這時,她感覺到黃毛的一隻手迅速地握住了自己的小臀,另一隻手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鉆進了自己那若有若無的裙襬。
「不好!」小嫻急了,可她試圖阻擋黃毛進攻的手卻被光頭男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啊!」小嫻突然傳出一聲嬌羞的叫聲。
臉頰變得緋紅,一點口水卻從大張的嘴角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啊,被你發現了……」小嫻心想。
原來,黃毛終於碰到了小嫻的花心,卻又突然停住,接著摸索了兩下,更加猛烈地揉了起來。
原來,他發現了小嫻清純外表下的秘密——她仔細地剃去了自己的陰毛,在陰蒂上穿了一個小環,而且今天還穿著一條手感極細膩的淺粉色丁字褲呢!「原來你是個白虎啊,還這麼騷!裝什麼清純學生妹呢!」黃毛興奮到了極點,舌頭和雙手活動得更加起勁兒了。
他的手指在小嫻肥厚的陰唇間攪動,引得小嫻咬著嘴唇嗚嗚嗚地呻吟著。
裙襬下的美腿交叉著夾得緊緊的,卻仍然擋不住黃毛的進攻。
漸漸地,她的身子開始往下滑。

很快,林小嫻覺得從自己的小穴里,流出了一股股晶瑩黏滑的淫水。
小褲底部早已濕透,那些黏滑的汁液順著大腿居然一路流進了襪子和小皮鞋裡。
「看不出來,小小年紀,水還真多呢!」光頭男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此時的小嫻,已經酥軟得站不住了。
她癱坐在馬桶蓋上。
這是一個很髒的馬桶,上面的灰塵和髒東西很快被淫水浸濕,糊到了小嫻的屁股、丁字褲還有短裙上,而她卻顧不了這麼多。
「我好想要!」她心想。
黃毛坐到了骯髒的地上,拉開褲子的拉鍊,從內褲里掏出一根碩大的肉棒。
小嫻趕緊踢掉鞋子,熟練地用一雙絲襪美足來挑逗這個誘人的東西。
「呵,都這麼大了。」小嫻瞭然地一笑。
從她的嘴角,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舌頭。
黃毛捧起她的美足,隔著絲襪揉捏著她的小腳丫。
「手感真好啊!」黃毛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小嫻是個精緻的女孩,對穿著一向很挑剔。
今天她穿在小腿上的,是一雙黑色的不透肉制服襪。
雖然是中規中矩的襪子,但材質很緊緻細膩,把她的小腿和腳修飾得格外性感。
她那塗成亮紅色的指甲,和左腳外側從腳踝爬上小腿的紅色玫瑰花紋身,隱隱約約地透過黑色的絲襪顯露了出來,勾引起黃毛男瘋狂地從腳趾和小腿一路親吻吮吸起來。
少女足底那絲襪和皮鞋的味道、女孩的體香和一點點汗酸臭混雜在一起,挑動著他的神經,使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口水浸濕每一處地方。
緊接著,光頭男也跨到她面前。
小嫻迫不及待地拉開他的拉鍊,掏出了那根肉棒。
這是紫紅色的一根,粗大得讓小嫻呆了一下。
但是,作為援交妹的她還是熟練地把它含進了自己嘴裡,一次次插進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而她的美足,則把黃毛肉棒揉搓得更歡快了。
自己的腰和頭,在恣意地擺動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黃毛的肉棒里突然噴勃出來,重重地打在了小嫻穿著黑色及膝襪的腳踝和小腿上。
看來,天鵝絨的質感,少女溫暖柔軟的美足,讓黃毛提前繳了械。
現在襪子上這白與黑的搭配,小嫻也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
小嫻用腳掌搓了搓這白色腥臭的東西。
它們迅速滲進了襪子里,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吶,果然很粘稠呢!」小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把雙腳插回到鞋子里。
把雙腿舉了那麼久,大腿根部那兒還是有點兒酸呢。
小嫻是個愛乾淨的女孩。
地上的污漬這麼多,怎麼捨得把自己心愛的襪子弄髒呢?
不過,這回小嫻是錯了。
光頭男顯然是沒有盡興。
他一把抓住小嫻的後頸,把她像小雞一樣從馬桶上提起,再按到了地上。
「啊,不要……不要……」小嫻哪裡會想到自己粉嫩的小臉蛋會跟這骯髒潮濕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一大股污泥氣味和廁所特有的惡臭從嘴巴和鼻子里涌入。
還沒等她掙扎,光頭男就把她翻了過來,少女白色的上衣和深綠色衣領的背後迅速變得污濁不堪。
「不要這樣啦,人家沒法回家了!嗚嗚嗚……」小嫻哀求著,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把她離開酒店前才精心畫好的眼影弄花了。
光頭男才懶得理會。
黃毛也來幫忙。
他按著小嫻的雙手,狂吻著她的臉。
光頭男撩起小嫻的迷你裙,又掏出一把小刀,割斷了丁字褲的一根腰帶。
於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和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完美的下半身,一起暴露在了兩人面前。
「啊,好羞恥啊!」小嫻羞紅了臉。
她緊閉起雙目和紅唇,似乎一切就會從夢中醒來一樣。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陌生人做愛,但她的反應依然劇烈,全身如痙攣般抖動著,半分鐘不到,一股淫液便從陰道中射出,打在了她的大腿上。
光頭男快速脫去了自己的所有衣物,然後赤裸著重又壓倒女孩身上。
他撫摸著小嫻的美腿,由下至上來回撫摸,每次摸到接近大腿根部時,小嫻的腿都會一抖,隨之而來的是下身的一陣騷癢,有種想小便的感覺,接著便雙腿用力伸直拚命忍住。
但是,又一股晶瑩的液體從她的蜜穴噴涌而出,雙腿在地上不自覺地踢蹬著、掙扎著。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好你個小賤人!」光頭男憤憤地說著。
他用手指快速地挑動女孩下體的肉瓣,還不時地拉動那個小環。
小嫻躺在地上,雙腿徒勞地夾緊,顫抖著、搓動著。
「快進來,我想要……」口水從她大張的嘴裡流了出來。
本來光頭男想舔一下小嫻的嫩逼。
但是嘗試了幾下後,就放棄了。
畢竟,在外面做小姐的女孩的陰部,味道總是不好聞的。
「沒想到你的臭逼都這麼黑了,平時沒少被男人操吧!」雖然有點遺憾,但光頭男還是用力地把自己的大肉棒插進了小嫻的身體,迅速攻破了她的絕對領域。
「今天也讓大哥我爽一爽吧!」
「啊!」小嫻又是一聲騷叫。
「可以……戴套嗎?」小嫻伸伸手,試圖去抓自己的化妝包。
黃毛把它一腳踢開,「從今往後你不需要了。」
「啊?什麼意思?」小嫻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
「我可不想懷孕啊!」她心想。
光頭男此時早已按捺不住,把她的上衣拔到胸部上面。
一股地面特有的冰涼和潮濕感穿過她光潔細膩的脊背襲來。
小嫻卻覺得很刺激。
愛乾淨的她,竟然從來沒有想過這樣骯髒的做愛方式呢!「解開我的胸衣,求你了……」小嫻的臉蛋緋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覺得那一對乳房像要爆炸一般在渴求著什麼。
果然,就在光頭男解開少女的胸罩的前開扣那一剎那,一對膨脹的乳房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粉嫩的乳頭高高挺立著,因為興奮,腫脹成了兩顆葡萄。
他用雙手抓住少女的雙乳不斷揉捏,還用嘴叼住乳頭吸吮。
小嫻只感覺到從來沒有的刺激,不停地騷叫著。
小逼上穿的那個環,還有胃中那翻騰的酒精,讓她對男人每一下的撞擊都更加敏感。
她感覺自己不知道漂浮到了哪裡,而背因為緊貼著地面而感到的冰涼又在時刻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黃毛的肉棒此刻也送到少女的口中。
她盡情地享用起來,毫不在乎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騷賤。
懷孕的事情,更是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管他的,我其實更喜歡無套內射呢!」沒多久,少女全身突然繃直,雙臂用力環住光頭男的身體,雙腿用力向前伸直,一雙穿著精緻小皮鞋的黑絲腳指向天空;兩眼緊閉,嘴半張開低聲嗚咽著。
光頭男知道小嫻要高潮了,便將陰莖盡力插入,深入得頂到了子宮。
小嫻性感的軀體猛地一顫,一大股白漿瀉出。
緊閉的雙眼、充滿嬌羞的緋紅臉頰、緊咬的雙、扭動的絲襪腳,無一不在告訴世界,她做好準備迎接高潮了。
然而,此時的光頭男,眼中卻閃過一道兇光。
只見他一把扯下少女的胸衣,然後迅速把它緊緊地纏繞在了少女嬌嫩細小的脖子上,熟練地打上個死結。
「啊?」小嫻突然驚醒,只覺得自己還沒有吸完的一口氣半途被猛地掐斷,而這個字之後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嗓子里一陣劇痛,緊接著就是一陣濃烈的血腥氣涌上頭頂,那是氣管被纏繞的胸衣壓扁骨折了。
「SM?窒息?虐戀?我該怎麼辦?」小嫻的腦海中蹦出無數疑惑。
然而暴脹的頭部血管帶來的越來越劇烈的頭痛卻讓她不再能想下去。
小嫻是個很放得開的女孩。
窒息和捆綁什麼的,她以前和客人都玩過。
「一會兒就好了吧?」她癡癡地盼望著,但憋悶感和頭痛卻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
雙手被黃毛死死地按住,身體被光頭男壓得嚴嚴實實,小嫻只能無助地扭動身體。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頭男撞擊得更猛烈了,還是缺氧的作用,小嫻覺得從來沒有哪次做愛有這麼爽過。
她的身體開始配合著光頭男的大肉棒任性地扭動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嗯嗯的聲音。
她的腹部向上用力地挺起,似乎要把這個插入自己身體的東西吸乾。
一對粉紅的乳頭在男人的揉搓下變得更加挺拔。
身體對氧氣的渴求變得越來越強烈,橫膈肌和腹肌也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打嗝聲,小嫻的胸口越來越劇烈地起伏起來。
撕裂般的疼痛和下體的酥麻腫脹感讓小嫻既痛苦又享受地在地上扭動著腰肢。
「唔,唔,唔……好想吸一口空氣啊!一口就好……求求你,停下吧……我錯了,不想玩了……」她想著,卻喊不出來。
喉嚨疼得有些麻木了。
一滴眼淚從小嫻憋得紫紅色的臉上滑落。
她的舌頭深得老長,卻一次次被黃毛的雞巴捅了回去。
她是連合上嘴的力氣也沒有啦!可是,脖子上纏繞的胸衣,似乎越勒越緊了。
光頭男看小嫻的小臉蛋從粉紅變得通紅,再到紫紅,便一邊抽插,一邊淫笑著對小嫻說:「今天我玩你玩得很爽啊,不過如果你報了警我就完蛋了,而且說不定今天你被這麼一搞還會懷上孕呢,估計你心理上的創傷也很大,現在就讓我來幫你擺脫這種痛苦吧!正好我也一直很想看看一個妙齡女子垂死掙扎的樣子,今天我們一舉兩得。
你死在這裡,過兩天就臭了,沒人會知道!不過,在那之前,你的屍體就給我們當肉便器吧。」說完,便繼續用力地抽插起來。
這時的小嫻,雙眼圓睜,在黑色眼線的襯托下,顯得更大了。
雖然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胸中因為肺部收縮帶來的劇痛,和血管即將爆裂造成的頭痛也愈演愈烈,讓少女終於意識到這真的是自己最後一次做愛了。
頭腦中一片嗡嗡聲。
口水順著她伸長的舌頭從嘴角不停地流出來。
胃一陣陣痙攣,滾燙的酒水噴涌而上,卻堵在了被胸衣死死勒住的喉嚨里,變得更加火辣;身體下面一陣陣屎尿翻騰,卻始終被小嫻緊緊地夾住,不想讓自己太難看。
這種種感覺混雜在一起,難受得要死。
「啊,我要死了……不想躺在這裡,好臟……我只是個女孩,還想做愛……死後還要被糟蹋啊……成為女屍,性感吧!腐爛了,身上、蟲子好惡心。被人看到,好丟人。」小嫻的思維斷斷續續,變得混亂起來,卻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期待。
「好奇怪呢!為什麼我會想要這樣……死了,就舒服了……」她模模糊糊地問道,兩片已經變紫的紅唇依舊在絕望地開合著,除了繼續撫慰著黃毛的雞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也吸不進去一絲一毫的氧氣。
她下體的肉瓣,已經因為無比的興奮而變得通紅,腫脹感也變得更加劇烈了。
「啊,好緊!」光頭男很享受此時胯下的這個女孩滾燙的肉體,動作也更加粗魯了起來。
「反正你以後也用不著這個騷逼啦,過幾天爛了也挺可惜的,今天就讓我來把它捅個稀爛吧!」他興奮地說道。
十幾秒後,小嫻感到了一股更強烈的窒息感。
「空氣……空氣……」小嫻在心裡無助地哭喊著,下體卻更加瘋狂地吮吸著男人的大雞巴。
突然,從膀胱那裡涌上來一股想要撒尿的感覺。
此時的小嫻可不想在男人面前失禁——那太羞恥啦。
她的手臂徒勞地抵抗著,上面和下面的兩張小嘴一刻不放鬆地含著兩根大肉棒。
她的雙腿胡亂地踢蹬著。
腳不時的抬起而後重重地砸向地面,但她確實除了地面以外什麼都踢不到。
那雙被精緻的及膝襪包裹的美腿有時用力地緊貼地面伸直著,被男人扛起的腳尖用力向前緊繃,然後不停將腿彎曲、伸直、彎曲。
再後來,漂亮的制服鞋被小嫻踢掉了一隻,那隻光潔的絲襪美足便在這騷臭濕滑的廁所地面胡亂地畫起了大字。
少女的臀部偶爾向上抬起,嘴裡發出如哭泣般有氣無力的聲音。
小嫻的視線和聽覺越來越模糊,似乎身邊的一切都在遠離自己而去。
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發脹,感覺卻越來越麻木,眼睛脹痛得快要爆裂一般。
在她睜大的眼睛裡,只有兩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著。
視線里金星閃耀,那是眼底出血帶來的幻覺。
幾分鐘,小嫻終於迎來了窒息死亡前最後的時刻。
雙臂的抵抗越來越無力,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胡亂地摳著地面,手肘和雙腿在地面不停地劃動著,好像想在地上挖出一道溝一般。
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甲縫裡,已經灌滿了從地上摳下來的塵土。
那雙美腿的踢蹬終於不再劇烈,而兩腿之間似乎開得更大些了。
小嫻的身體在時不時地抖動著。
仍然穿在腳上的那隻制服鞋已在地上蹭脫了皮,卻始終牢牢地抓在及膝襪上。
又過了一會,小嫻美麗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起來,像觸電般全身顫抖了一會兒後,頭歪向一邊,雙腿每隔一秒左右彈動一下。
少女覺得自己正在沉入無邊的黑暗,胸中也不是那麼憋悶了,除了下體帶來的快感,身體上也感覺不到什麼。
除了腦袋中一片嗡嗡的聲音,她什麼也聽不到。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光頭男突然大吼一聲,「啊,要射了!」緊接著他放鬆精關,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少女的子宮內。
此時的小嫻,當然是聽不到這一聲吼叫了。
但她看到一道白光伴隨著滾燙的感覺從下體升起,然後迅速吞沒了自己。
那種感覺是如此舒服。
「啊!」她在心裡發出著最後的一聲。
此時,光頭男和黃毛看到,小嫻原本收緊的腹部猛地一抬,大張著的雙腿突然猛地用力伸直,伸了大概五秒,然後猛地向上彈起。
一雙絲襪腳向前彎曲到嚇人的角度,這是臨死前的痙攣。
如果是平時,小嫻一定會疼得死去活來。
然而現在的她,臉和嘴唇已經青紫腫脹,口水橫流,眼中佈滿血絲,眼底一片鮮紅,還有一點血液從鼻孔里流出。
含著黃毛的雞巴的小嫻大張著口,似乎在發出最後一聲喊叫,舌頭直直地伸出紫黑色的雙唇。
小嫻保持這個姿勢大約有半分鐘,然後雙腿迅速地落回地面,間距縮小了一些,腳掌向下彎曲得更加僵硬,似乎要把腳背扯斷。
小嫻除了看到眼前兩個繼續在她身體上忙碌的人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白光、溫暖和快感迅速消逝,無邊的黑暗和寒冷開始吞噬著她,心中萬念俱灰,就連一聲嘆息也不再有。
緊接著,小嫻的陰戶向外拱起,「呲」的一聲,一小注黃色的尿液向外噴射而出,打在了一米遠的地面上,接著,一大股尿液從陰道口旁邊滋滋滋地流出,迅速漫過短裙,在小嫻的大腿之間形成了一個水潭。
那是她從下車時就沒有來得及排出的尿,死去的小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顧不得羞恥了。
乘著熱氣,一股尿騷臭帶著濃濃的酒味瀰漫在了廁所里。
與此同時,兩個男人覺得自己身下的女人突然變得像灘泥一樣軟,原本含著肉棒的櫻桃小嘴和下面的肉逼一下子變得鬆垮垮的了。
小嫻臉上的肌肉也完全鬆弛了下來,表情的變化像塌方一樣。
她那原本水靈靈的眼睛半睜著,眼球歪歪斜斜地滑向兩邊,瞳孔放得比那藍色美瞳還要大,裡面卻灰暗一片,失去了所有光澤。
小嫻的軀體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細長勻稱的雙腿因為男人剛剛強烈抽插的刺激,還在一邊顫抖著,一邊試圖向大腿中間靠攏。
小嫻的手臂偶爾胡亂地扭動幾下,身體也不時觸電般地抖動幾下。
又過了十幾秒,小嫻的腰部和臀部突然使盡最後的力量向上高高抬起,嘴隨著腰部的抬高而被拉得更大,好像在發出臨盆時的叫喊一般。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屁聲,一坨黏軟的暗黃色糞便從小嫻的肛門中擠出,「啪嗒」地一聲,宛如跳水般,落入了身下的裙襬上。
小嫻就這樣維持了足足十秒,然後軀體重重地砸回了地面,屁股落地時,「啪」的一聲濺起了大片尿花,灑在了小嫻的大腿和腹部上。
小嫻的頭歪到一邊,脖子里發出了一聲類似嘆息的聲音,男人知道,這是少女斷氣的聲音。
這個曾經的少女,終於在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了男人後,被活活勒死了!而她的下體和曾經傲人的絕對領域沾滿了自己的糞便、尿液和男人的精液,變得污穢不堪又惡臭難聞。
一點點白色的液體,正從她的私處一點點地流出。
黃毛可沒有讓小嫻閑著。
他把少女的頭扭回來,繼續讓她為自己口交。
不一會兒,一股濃稠的白漿順著小嫻耷拉的舌頭射進了她被胸衣死死勒緊的喉嚨,卻再也流不下去,像一口白痰般盛在那裡,與那仍然堅挺的胸部一起,直直地對著掛滿蜘蛛網的天花板。

心滿意足,兩個男人這時才認真地端詳了少女那完美的下半身一番。
小嫻一雙美腿呈八字形放著,雙腿因為骨盆肌肉的收縮而微微地顫抖著,陰唇間還不時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滴在短裙上。
陰蒂高高隆起,因為過度充血而變成了紫黑色,將那穿過其中、沾滿淫液和白漿的銀色小環襯托得格外閃亮。
兩條黑色的及膝襪早已濕漉漉一片,緊緊貼在了小嫻的玉肌上,包裹出她完美的小腿弧線。
小嫻的嘴依然大張著,變成青紫色的香舌半露,口水混和著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到了她散亂的黃色頭髮上。
光頭男用力吞下了一口口水,儘管剛剛射過一次,仍感覺全身有些發熱,禁不住躁動了起來。
看著一個少女的垂死掙扎無疑是一種享受,光頭男此時的陰莖早已再次勃起。
他將小嫻翻了個身,頓時少女佔滿泥污的脊背全部展現在了兩人的面前,而她的襠部仍然泡在污水裡,而小腿上的絲襪已經被她的排泄物浸透,繃直的腳背平貼在了地面上。
男人拉住少女的雙手,將她的百褶裙再次撩起。
小嫻後腰精緻的曲線紋身就這樣被他們發現了。
「真是一個騷貨!」光頭男驚喜地說道,然後趴到了少女的身上,將胸膛貼著少女可愛的水手服,用雙手搭在少女的玉肩上,陰莖對準少女那沾滿糞便、完全鬆弛敞開的肛門,用力地插了進去,然後整個人壓住她的身體,毫不憐香惜玉地幹了起來……
等到兩人終於玩不動了,已是日落西山。
兩人把小嫻的屍體翻過來,從頭到腳猥褻了一番。
黃毛捧起小嫻那隻變得十分滑膩的裸露絲足來回撫摸,襪子細膩的質感讓他禁不住不懷好意地撓起腳心來。
可死去的小嫻除了散亂著頭髮、張大著嘴、木然地望著破爛的天花板,再也不能有任何反應了。
光頭男用小嫻的上衣擦了擦自己的雞巴,又在她的小嘴唇、臉蛋和頭髮上抹去了手上沾著的尿液和糞便。
黃毛也沒有忘記小嫻的化妝包。
兩人拿走了小嫻的手機和幾十元現金,又把化妝包扔到了廁所隔間裡面的垃圾堆上。
幾番折騰,終於連最後一抹夕陽也消失了。
初夏的蚊蟲開始出沒,叮咬著每個人的面板,連死去的小嫻也不能倖免。
夜晚的陰影籠罩了荒蕪死寂的舊廠房大院,讓這裡的顯得一切都深不可測。
女廁所里當然是更加昏暗,一陣詭異的陰冷迅速爬上了兩個男人的後背。
黃毛有點緊張地對光頭男說道,「哥,回了吧。
這個廠里以前出過事,摔死了好幾個人。」
「知道啦!搞了這賤貨一下午,老子也累了!」光頭男說著,從墻角找來了一個多小時前被小嫻踢飛的制服鞋,把玩了幾下,然後套回了她那隻因為反覆踢蹬而變得又濕又髒的絲襪腳上,還把襪子拉回了原來的位置,「你再也不用脫啦!」但是,他讓小嫻的裙子和上衣繼續保持掀開和凌亂的樣子,使少女的羞體暴露在所有闖入者的面前,證明著這具肉便器的恥辱。
他把少女開始僵直的雙腿擺開成小八字形,然後用力地扇了幾下少女腫脹的臉頰,捏著那張曾經讓所有男人垂涎、如今鬆鬆垮垮的小臉蛋嬉皮笑臉地說道「小姐,該回家了。」然後一臉嫌棄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她的臉蛋上,掏出雞巴,向小嫻張大的嘴巴里灌了一泡濃尿。
「啊,真爽!混蛋,走吧!」光頭男瞟了一眼小嫻嘴裡那一汪熱水,帶著黃毛離開了廁所,消失在了暮色中。
週遭又歸於死寂,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他們身後,在那個破敗廁所的最裡面,夜晚死一般陰森恐怖的黑暗迅速吞噬了少女孤單暴露的嬌軀,全身上下只有那雙及膝襪在徒勞地保持著她的最後一絲矜持。
黑夜裡的魑魅魍魎,開始享用這逐漸冰涼的盛宴。
第三卷 荒地艷屍
距離林小嫻遇害已經過去了十八小時,黃毛獨自一人摸索著回到了舊廠房。
自從昨晚和光頭男分開後,他一直有些忐忑。
在女廁所里的那一幕幕不停地浮現出來。
光頭男一直沒有接他的電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去看看吧」他想,「該不會是屍體被人發現了吧?」
一路小心翼翼地摸索,黃毛翻進了廠房的後院。
畢竟心虛,大門是不敢走的。
左右看看,好像沒事。
他迅速地溜進女廁所,在看到少女的屍體的那一剎那,他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因為他的突然闖入,一團黑壓壓的蚊蠅轟地一聲從少女半裸的身體上飛起,在廁所里亂撞一通,又陸陸續續回到少女的身上鉆營起來。
七八隻老鼠倒是吱吱吱地叫了幾聲,從小嫻的身上跑得沒影兒了。
林小嫻,就在這骯髒的廁所里躺了一夜。
黃毛輕輕地走進這具屍體,才仔細地隔著星星點點的蒼蠅打量了一下這位網紅少女現在的樣子。
畢竟是夏天,又是在這種潮濕悶熱的地方,腐敗進行得很快。
小嫻的身體明顯比以前浮腫了許多。
她那光滑的腹部微微隆起,好像有了身孕一般,把倒翻過來的制服裙繃得有些緊了。
少女胸部的雙峰變得暗淡,像氣球一般不自然地高高挺拔著。
因為屍斑大量出現,小嫻原本白皙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大片大片的紫紅色和青色斑塊,變得暗淡乾枯。
在小腹的位置,青綠色的腐敗血管網也開始蔓延。
在她的下體上,沾滿粘稠發黑的屎尿。
小嫻那暗紅色的陰戶和肛門完全鬆弛下來,變成了兩個塌陷的大洞。
因為小嫻在死亡前劇烈性交,此時她的下體因為大量腐敗變質的淤血而變成了紫黑色,同時隨著腐敗的作用腫脹起來,成了一堆黏滑發脹的「黑木耳」。
由於失去陰毛的遮擋,它就這樣羞恥地暴露出來,成了大量蚊蠅鉆營的首選——許多細小的幼蛆和蠅卵已經捷足先登。
一雙黑色的天鵝絨中筒襪緊緊地裹著小嫻浮腫修長的美腿,在小腿肚上勒出兩道深深的肉痕,而小腿和腳踝上的紋身變得更加清晰。
她腳上蹬著的那雙精緻的制服鞋,此時是脫不下來了。
辛勤的蒼蠅並沒有忘記讓自己的子女佔領這兩處地方。
小嫻的臉蛋才是經歷了最可怕變化的地方。
原本姣好的面容早已不在,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現在那張因為勒殺而變成紫黑色、腫脹扭曲的臉。
不僅如此,針頭大小的暗紅色出血點遍佈臉上。
有一些黑紅色的腥臭液體從小嫻的鼻孔中流出,那是從顱腔里流出來的腐敗血液,吸引了大量蒼蠅前來產卵。
塗著誇張的玫瑰色口紅的香唇變成了一對腫脹的「香腸」,左邊的嘴角還被老鼠啃去。
那條舔過不知多少雞巴昨晚卻被尿液浸泡的小嫩舌頭因為強烈的浮腫而從大張的口中吐出,被密密麻麻的蒼蠅、幼蛆和卵覆蓋。
畫著精緻眼妝的雙眼恐怖地鼓了出來,上面遍佈暗紅色的出血點。
少女那原本水靈的大眼睛變得渾濁,右眼藍色的美瞳歪到了一邊,假睫毛也翹了起來,在眼瞼中填充了許多蠅卵和幼蛆。
昨天還很精緻的眼妝也被小嫻的淚水和汗水弄花,成了髒髒的一團,還在臉頰上染出幾道水痕。
顯然,那些老鼠一直很忙——它們咬掉了小嫻的耳朵一角,耳釘倒還好好地留在那裡;還把她的臉蛋咬掉了好幾塊肉,暴露出了一片片黃色的脂肪。
小嫻染成金黃色的頭髮因為昨天的掙扎而沾上各種污水,成了倒在地上污濁粘連的一團亂麻。
顯然,這個原本水靈可愛、現在依然穿著她最愛的水手服、制服襪和小皮鞋的少女,很快會變得跟她昨天看到的那隻死貓一樣,成為一具爬滿蠅蛆的腐屍。
黃毛呆呆地看著這具屍體好久,小嫻身體上和周圍發出的惡臭終於讓他嘔吐出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濃濃的尿騷臭、屎臭、腐臭和下水道味道的強烈氣味。
「這女孩肯定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變成這樣」他想。
屍體放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
黃毛左右摸索了一番,決定把這堆爛肉藏到廁所後面的臭水溝里。
於是他俯下身子,抓住少女的腳踝,用力地拖動起來。
少女那光滑裸露的脊背,被這冰冷粗糙的地面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水溝邊上。
黃毛這才鬆開了雙手。
少女的身體因為屍僵還沒有完全解除的緣故,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暴露在日光下的少女身體,讓黃毛看得更加分明。
林小嫻性感可人的身材,即使剛開始的屍體腐敗也無法改變。
黃毛蹲下來,撫摸著小嫻被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和腳踝,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少女身體上殘留的香氣和不斷增強的腐臭味混雜在一起,讓他有些飄忽起來。
小嫻蜜穴上的那個金屬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吸引了黃毛的注意。
他忍不住用手指攪動起小嫻的陰戶,跟昨天比起來,雖然大小陰唇都腫脹了許多,卻有些發硬和乾澀。
如果她還活著,此刻一定會嬌羞地呻吟吧!女孩腫脹的陰戶十分黏滑,就好像是昨天他所摸到的一般,不過現在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
黃毛按耐不住了,脫下褲子,用他那根肉棍不顧一切地插進了小嫻的下體。
「昨天我可一次都沒有進來過呢!」他憤憤地說道。
此時的小嫻,身體是那麼冰涼,可裡面由於浮腫的作用,依然保持著緊緻。
黃毛用力地抽插著,小嫻大張的嘴一扇一扇,似乎在叫喊著更用力一些。
「你真是個騷貨啊」黃毛想。
他用手揉捏著小嫻高聳的雙乳,一些污濁惡臭的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而失去彈性的乳房因為揉捏也變成了扭曲的樣子。
小嫻開始腐敗的的下體很快被黃毛的肉棒磨破,撕裂的粘膜混合著烏黑腥臭的血水隨著黃毛每一次的抽插被帶了出來,順著股溝留到女孩的短裙上。
「啊!」黃毛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放鬆精關,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了小嫻毫無生氣的花心深處。
可能是壓迫太重的緣故,只聽「噗」的一個屁聲,從小嫻那鬆弛的肛門裡噴出了一股烏黑粘稠的液體,濺到了黃毛的大腿上,隨之而來的惡臭幾乎讓他暈過去。
「我操!」黃毛跳起來,恨恨地對著小嫻的下體踢了一腳。
「真噁心!」手頭無紙,他從小嫻的左腿上褪下了那條粉紅色丁字褲,擦了擦自己的胯下。
又不懷好意地把它揉作一團,用中指把它從那因為踢踹撕裂正流出汩汩暗紅色血液和白色精液的陰戶里捅了進去,一直捅到了最深處。
「還給你,哼哼」黃毛冷笑道。
他提起褲子,把小嫻的裙子拉回原來的位置,「給你遮遮羞,到了那邊繼續裝清純」。
然後他用力地踢了一下少女的腰——「滾吧」。
只見小嫻那僵硬的身體順著水溝陡峭的邊坡滾了兩圈後重重地跌落到水裡,發出噗通的一聲,驚起一大群蒼蠅。
黑色的污水和爛泥迅速淹沒了她的身體,從各個開口灌了進去,冒出一個個氣泡。
黃毛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扔了點枯枝爛葉進去,翻墻離開。
在他身後,蒼蠅和各種蚊蟲迫不及待地鋪滿了援交少女林小嫻尚且露出水面的肌膚。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