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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賀禮

作者:伏地挺身

早冬的雪花還未落在地上,就被路面的溫暖融化成朦朧的濕氣。街燈打在這些濕氣上形成一圈圈的光暈。賈漾茗小姐裹緊了自己略微單薄的棉衣,一股腦鉆進了一棟破舊的平房裡。她哆哆嗦嗦地打開客廳的燈,昏黃的小燈泡讓屋內充斥了微量而虛假的溫暖。

「該加衣服了。」她想,「不過我今天穿這身衣服,好像那個小哥哥多看了我幾眼……真是難辦。」

她搖擺著癱進沙發里,陳舊的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並且微微顫抖起來。刺耳的摩擦音讓賈漾茗擔心之餘略微控制住了自己下落的幅度,然後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白灰墻,想著晚上要做的事情。對麵灰黑色的映像管電視的螢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身材,雖然發育上比不過那幾個店裡的波霸,但曲線平滑上賈漾茗可是自認不輸給任何人的。因此她今天特意沒有把自己裹成粽子去抵禦寒冷,而是拿出藏在櫃子下面的那件風衣披了上去——她工作的店附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個很好看的小哥哥,而賈漾茗差一點就要到聯繫方式了……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或許是一個小時,賈漾茗準備從那個已經把她整個包繞進去的布沙發上起來的時候,門鈴響了。她趕緊滑了出來,站起來準備去開門。「這麼冷的天還來推銷,」她搖了搖微微發紅的臉,「待會簡單地把他推出去吧。」

她拉開大門,隔著防盜門的紗窗直接說道,「我們什麼都不要。」門外按門鈴的是一個青年男性,雖然比不上賈漾茗心心念唸的小哥哥,但是還屬於耐看的型別。她改口道:「有什麼事情嗎?」

「抱歉打擾一下,女士,」青年男性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考慮一下。」

「我們?」賈漾茗快速地捕捉到了關鍵詞,「還有其他人?」她的目光順著防盜門的紗窗四處巡視著可能存在的另一個人。青年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彎下腰去把什麼東西抱了起來。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概十五歲左右。之前那個小女孩很是膽小地躲在青年男性身後,所以從賈漾茗的視角里便沒有發現這個小跟班。

「姐姐好——」小女孩用純真的大眼睛看著賈漾茗,把少女的心都給化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她一邊把防盜門打開,一邊聽他們解釋這次來的緣由。「是這樣的,我妹妹阿普洛爾今天過生日。我和阿普洛爾從小一起住,她說要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但需要一些特別的材料。所以我們就挨家挨戶,希望能有人能夠幫助我們。」

賈漾茗此時已經把小阿普洛爾迎了進去,用自己已經微微捂熱的手去溫暖小女孩凍得發白的臉,「小妹妹,你有什麼事情啊?姐姐辦得到的一定幫你哦。」

「這件事情可能比較為難。」青年人依舊不好意思地跟在身後,「如果您有不願意我們不會強求的。」

「你好墨跡啊。」賈漾茗白了青年人一眼,然後繼續揉捏小女孩的臉。

「姐姐,」小女孩頓了一下說道,「我們能不能……」

賈漾茗耐心地聽著。

「……把姐姐斬首,然後用姐姐的頭當道具呢?」

賈漾茗愣住了,她一時間分不出眼前的小女孩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隨後退後幾步警惕地看向青年男人。她此時害怕這兩個人是不是想要入室謀殺之類的,之前的談話只是騙自己開門而已。現在的強盜都這麼囂張嗎,居然還帶一個小女孩當敲門磚……賈漾茗的思緒快速運轉著。

「你……你們要幹什麼?」賈漾茗言語里都打著顫,慢慢向後退去,「我……我警告你們……我……」

「不,小姐,不要慌。」青年男人連忙把自己妹妹拉了回來,「我們會馬上離開,馬上,嗯。」

現在雙方處於一個詭異的對峙狀態,雙方都謹小慎微地向後退去。當兄妹兩人接近門口的時候,出乎賈漾茗意料的,他們真的如說的那樣退出了門口。青年男人還紅著臉連連鞠躬道:「抱歉,打擾你了……」

門被帶上了,昏黃的燈光重新充填了室內狹小的空間。賈漾茗看著之前兄妹離開的地方微微發呆。

「他們在想什麼?」賈漾茗這樣想道,想著想著反而有些好奇了。她再次打開門,這次門口外面空無一人。她仔細觀察了周圍,確實沒有兄妹的身影了,於是她打開防盜門小心地探出頭去。

那對兄妹此時已經越過了鄰居,走到了第二家的家門口,似乎在解釋什麼。阿普洛爾小心翼翼地拽著哥哥的大衣衣襬,從腰邊探頭看著正在同哥哥交涉的那個陌生人。

「砰。」門被理所應當地撞上了。很顯然的吧,正常人遇到這種無禮的要求肯定是會生氣的。兄妹再一次吃了閉門羹,哥哥搖搖頭,蹲下來輕輕拂過妹妹的臉,然後拉著小女孩繼續朝下一家走去。

「活該。」賈漾茗氣哼哼地說道,「這對兄妹瘋了。」

他們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為什麼會這麼理所應當地對著陌生人提這樣的要求啊。她想了一下,裹緊身上的大衣從門縫裡竄出去,然後快步走到他們身後。她本想大聲斥責這對兄妹的異想天開的,但話到了嘴邊卻變了樣。

「你們……能詳細講講嗎?」/喂,這兩個人的計劃有什麼詳細解釋的必要嗎?

「我想我可能能夠幫助你。」/絕對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做的,絕對不!住嘴啊!

哥哥吃驚地望著眼前這個表情彆扭的少女,又看了看旁邊喜笑顏開的妹妹,「謝謝,那我們回去?」

賈漾茗帶著兩個人穿過寒風,打開自家的大門,帶著兩個陌生人走進去。她再一次掃視平時司空見慣的小窩,這些熟悉而不起眼的傢俱、擺設,此時卻如同針刺一樣紮在自己的心上。如果真的答應了這對兄妹,自己這次就是最後一次踏進自家家門了,並且再也沒有走出去的機會了。她,賈漾茗,就即將要因為自己腦子的一時糊塗而要永遠地離開身體了,想到這裡賈漾茗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渾身失去力量一般地癱坐在沙發的一角,兩兄妹跟著進了屋,隨後把門撞上了。屋內此時可怕的寂靜。

是哥哥先開的口:「您想要怎麼受刑呢?」

「還能怎麼受刑呢?你準備讓受害者自己決定嗎?」賈漾茗反問道,「你們決定,儘量不要太疼了……還有,別讓我的屍體看起來太慘。」

「謝謝姐姐。」阿普洛爾乖巧地說道。然後讓賈漾茗很驚訝的是,兄妹突然開始當著自己的面脫衣服。

「等等……」賈漾茗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住了,「你們兄妹要幹什麼?」

此時兄妹二人都已經脫掉了最後一件內衣,露出青澀的裸體。「我們要過生日啊。」哥哥說道,「過生日當然要穿生日裝了。你也脫吧。」

賈漾茗白了他們一眼,這是打算先奸後殺?反正自己也活不成了,賈漾茗錘了兩下扶手,隨後一股腦脫個精光,脫下來的衣服潮乎乎地都隨意地堆在墻角。她站起來跟兄妹站在一起,身材上立即就把妹妹的稚嫩身材比下去了,而哥哥的下面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賈漾茗似乎抓住了什麼把柄一般,朝著哥哥輕蔑一笑,說道:「我也有我自己的要求,比如你就不行。」

說著她蹲下身去,然後猛地一伸手把妹妹夠了過來,將阿普洛爾精緻的小嘴唇按在自己的嘴上。妹妹立馬就開始掙紮起來,兩隻小手試圖把自己推離這個大魔頭,但卻不小心按在了賈漾茗的乳頭上。賈漾茗輕哼一聲,更加來了興致,另一隻手順著阿普洛爾的細腰尋到她的股間,然後用力掐了一下。她從觸覺上感受到微妙的潤滑感,便放開阿普洛爾的頭,笑著問哥哥:「你妹妹挺有潛力的,這麼一捏就有感覺了?這麼希望我去死?」

她把額頭頂在妹妹的額頭上,「你們這對變態兄妹。對了,阿普她哥,你叫啥?」

「拉貝洛爾。」哥哥答道。

「拉貝洛爾啊……」賈漾茗沉思了一會,似乎想要把這個名字刻在腦子裡,「跟我做。」

「什麼?」哥哥表示不解,妹妹也歪了一下腦袋。

「跟我做啊,你讓我重複幾次。」賈漾茗不耐煩地重複道,「老孃我還是處呢,你們殺人犯都這麼殘忍的吧。你剛才也硬了對吧,難道你要對你妹妹下手?」

「當著我妹妹?」拉貝洛爾紅著臉問道。

「不然呢?」賈漾茗反問道,「拋下你妹妹不管,然後咱們找個涼快地方自己做?不現實吧。」

「那行。」哥哥答應道,他此時的下體已經腫到發青了。賈漾茗放開阿普洛爾,前進兩步便纏上哥哥的腰。哥哥則一把抱住賈漾茗,將她帶到角落的洗臉池邊,然後扶住下體便侵入了她。賈漾茗一想到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性愛,便拋下了一切顧慮,專心地沉浸進來。下面傳來的衝擊感將她慢慢推高。她似乎看見阿普洛爾過來遞給她哥哥什麼東西,隨後便又沉浸在快樂的海洋中。她的喉嚨顫動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著自己被斬首之後的模樣。她隱約感覺到什麼沉重而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後頸。

不行了,我要去了,賈漾茗這樣想著,一股電流流過自己的嬌軀,衝上自己的大腦,隨後在腦海裡炸開,將一切念頭都沖刷成白茫茫的一片。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脅迫這自己的頭撞在洗臉池中央,然後是後頸的劇痛,有什麼東西粗鈍地切了進來。身後分身還在自己身體里的拉貝洛爾全身的力量已然是壓在了自己身上,而他手上拿著什麼東西。

「咳……咳……」賈漾茗想要咳嗽,但並沒有傳來反饋。她感到渾身疲倦,用力睜開眼睛卻看見兩股血泉噴向自己的後方。而血泉的源頭處,一個青年正死死抱住一具無頭女屍衝擊著。那具女屍似乎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即使被人用力固定仍然揮舞著手腳。他們身後一個小女孩躲得遠遠地看著。

「這就是我……嗎?」賈漾茗視野越來越暗,昏睡感逐漸侵襲上來。她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停止了思考。

「姐姐就這麼死了嗎?」阿普洛爾問道。

「是啊。」哥哥將賈漾茗的無頭屍體隨意地拋在一旁,然後伸手撿起已經掉進水池中央的她的首級。而賈漾茗的身體即使墜落在地上,仍然彈起來抽搐了兩下才歸於平靜。因為沒有做準備的原因,污物撒了一地,氣味有些難聞,於是兄妹只好去取拖把來清掃。

妹妹接過賈漾茗的頭,仔細端詳著之前還欺負自己的姐姐的面容。她小心翼翼地將這個頭湊到自己稚嫩的下體,然後用鼻樑試探性地揉搓自己幼小的陰部。

哥哥好奇地看向妹妹的小動作,問道:「生日禮物怎麼樣?」

「嗯,很好。」妹妹含糊不清地說道,「姐姐的頭很溫柔。」

她突然將賈漾茗的頭放在一旁,跑過去抱住哥哥:「我要跟哥哥做。」

哥哥似乎沒有想到這種發展,他蹲下來對妹妹說:「阿普洛爾啊,這個是不行的,我們是兄妹。」

「不,我就要跟哥哥。」妹妹開始耍起小脾氣來,「我要一邊和哥哥一邊玩姐姐的頭。」

阿普洛爾一邊說著,一邊還搖晃一下小屁股。哥哥寵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卻被妹妹拉著到了之間跟賈漾茗歡愉的地方。妹妹自覺地爬上洗面池的邊沿,將手中的頭顱放在自己下面和臺身的夾角處,一拱一拱地按壓自己的小腹下面。拉貝洛爾伸出大手在妹妹早已濕漉漉的陰戶上揉捏著,而妹妹則一邊用哥哥的手以及房主的人頭手淫,一邊忘我地趴在洗臉池上呻吟著,比之前的賈漾茗還要大聲。

哥哥突然明白了妹妹真正的意圖。他用詢問的目光透過鏡子看向妹妹,而妹妹則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哥哥,請對我做之前你和姐姐做的事情。」

「那個也是?」

妹妹沉默了一會,「那個也是。」

哥哥便不再客氣,挺腰將自己再次充盈的陰莖插入自己親生妹妹的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穴中。破處的疼痛讓阿普洛爾微微皺眉,隨後揮手示意哥哥繼續。兩人便在這裡當著昔日房主的無頭屍體表演一出禁忌的交合。

哥哥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拿起手頭的尖刀,朝著妹妹的細頸比劃一下。妹妹看到哥哥似乎正拿著刀計劃下刀的時機,更加興奮起來,不一會便僵直地猛烈抽搐,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而拉貝洛爾也在這個時間點伸手,用小刀切斷了妹妹的喉管和動脈。鮮血瞬間就從妹妹的頸部噴涌而出,帶著高潮的餘韻灑在尚未完全乾涸的賈漾茗的血跡上。

缺氧讓妹妹開始猛烈地掙扎,就好像之前的少女一樣。而跟之前不一樣的,妹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終於將哥哥的精液榨進了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孕育生命的小子宮裡。

血流漸漸減弱,阿普洛爾的掙扎也歸於靜止。她最後的表情呆呆地望著哥哥,似乎在想些什麼。拉貝洛爾溫柔地合上妹妹的眼瞼,然後拿起之前斬斷賈漾茗脖子的那把砍刀砍下妹妹的頭。

「真是一場特別的生日聚會啊。」他想到,將兩個各具風味的少女的頭放進自己的揹包里,然後穿上衣服離開了。至於兩人無頭的屍體,就在寒冬的冰冷下留在這裡等待別人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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