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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屍侶的終焉旅程
(第五章~第八章)


第五章
經過這一陣喧鬧,我們的「墓地」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們這兩具既不會動也不會說話的死屍直挺挺地挺屍在那裡。我們不需要像那些個活人那樣趕路,時間對我們已經沒有了意義。我的屍體從下巴和頸部附近開始僵硬,然後擴及全身,最後上肢、軀幹、下肢都變為僵硬狀態,幾個小時之後,太陽落山了,而此時聲音全無,黑暗中一片靜寂,冷清的空中掛著一彎月牙,蒼白的月光照在同樣蒼白的我們身上。冰冷身體的肌膚下幾乎能看到青色的細小的血管,被凍住的兩瓣朝天的蔥白屁股仍然保持圓潤的形狀,渾圓的屁股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在月光下勻染著誘人的光澤。有種蒼白的滑嫩感。
一到晚上,高原的氣溫馬上就開始直線跌落。儘管是夏季,晚上的氣溫還是跌到了零下。我們像愛侶一般地躺在地上,只是,我們沒有竊竊私語,儘管一絲不掛,但死掉的我們對寒冷毫不在意。當寒風一陣一陣吹襲我的長髮就如同風中的柳枝一甩一甩飛舞,但眼瞼和菱唇卻還是緊閉如常,就好像這一切不是在我自己身上發生的一樣。
我們是屍體,需要低溫來保持我們新鮮不腐爛,這天和地,現在就是我們的大冰櫃。在這冰櫃中,我們迅速地冷卻了,我們的體溫也跌到了零下,我們被「凍僵」了,我們全身從頭到腳,已經完全僵硬了。我們「睡」得很沉,也沒有擔心明天會怎樣。我們不會知道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也感覺不到溫暖的陽光照在我們僵硬的屍身上。
早晨光線灑落在我整個蒼白失去血色的胴體上,反而折射出一種脫離塵世的清冷光澤,清冷的色調又有些淒涼的味道。一旁公路上的汽車有來有往,可是,都沒在我們邊上停車,所以,也沒發現葬在巨石後面的我們。我這具赤裸裸趴在地面的女屍已經像玉石一般僵硬,胸前一對乳房被擠壓成橢圓狀的圓盤,緊緊貼在地面,一片赤裸光潔的美背和腰肢朝天,兩瓣朝天的屁股仍然保持圓潤的形狀,併攏著如同白玉的雙腿。
太陽越過頂點的時候,開來了一輛卡車,車上裝著一根根的圓木,駕駛室裡,坐著兩個人。那是一個穿著紅色的袈裟,年紀大概有50多,是一個得道的大喇嘛。另外一個大約20多歲的小喇嘛。大喇嘛名叫納古切嘉措,是有名的帕果寺的主持。小喇嘛叫扎哈,是大喇嘛的徒弟。
提起帕果寺,在方圓幾百里的範圍內,還是相當有名,當地的信眾不少。最出名的,還是寺邊上的天葬臺。因為有高僧超度,所以,好多信眾死後,都不嫌路遠,要拉到那個帕果天葬臺去天葬。
由於信眾多,所以,寺里收到的捐款就多,納古大喇嘛決定要擴建帕果寺。這次,他親自出馬,採購了一車木材,用來擴建。
高原的路況不好,一個上午,車也就開出百多公里。扎哈專心地開著車,納古切嘉措盤腿坐在邊上打坐。
「我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腿都麻了,在這裡歇一歇吧。」大喇嘛對小喇嘛說。
小喇嘛正覺得餓呢,就把車停在了巨石邊上,然後拿出水和乾糧,和大喇嘛一起吃了起來。
大喇嘛吃了幾口,便覺得飽了。他看小喇嘛還吃個不停,決定下車散個步。
他跳下車來,緩緩地沿著巨石邊走了過來,忽然,他看見了我與穀雨二人的屍體,便在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為我們唸了一段經文。
小喇嘛吃完了,不見了師父,也下車追尋過來。大喇嘛正好唸完了經,對小喇嘛道:「把他們帶去帕果吧。」
「師父,這兩個,看上去好像不是藏人吧?」小喇嘛看了我們一眼。
「你又咋知不是呢?而且又分啥藏人、漢人,能相見即是有緣人,帶他們走吧。」
扎哈動手,解開了捆著石頭的繩結,又用隨身攜帶的藏刀把我們之間的繩子割斷了。
這時的我們,已經僵硬得和石頭差不多了。扎哈一手拉起我那放在穀雨小弟弟上的手掌,企圖挪開,沒想到這時候我的手又彈了回去,嚇了在他一跳,手瞬間收走喊叫一聲:這女屍的手怎不放開呀~!?
他不知道穀雨剛死不久的時候,他的陽莖在我的手掌心壓迫下因為受到刺激,結果「澎漲」起來,穀雨脹起的龜頭前端不自主的溢出了溫熱狀似蛋清樣的粘稠分泌物。粘稠的分泌物在低溫下凝固起來,沾住了我的手掌面板。在不知道的人看來就好像我的手不願意離開穀雨的小弟弟,想要一直與他溫存下去似的。
他又拉了一下,還是又彈回去,他搖搖頭驚訝的說:「哎呀,怎麼這女屍的一手不只壓在男人的重要不位,就這怎麼不想離開那男的阿!」
納古大喇嘛說:「可能是沾到什麼凝固了才分不開,小心剝開她的手吧。」,扎哈取出腰間的藏刀,小心翼翼地插入我的手掌心下,慢慢地割開了凝固的粘液,把我的手掌從穀雨的小弟弟上移走。
然後,扎哈把我這具女屍翻過來,我的身體正面沾了灰泥的緣故,顯得比較臟。一對沾染泥土白淨乳房已經硬直,乳房表面已經不再有紅潤的顏色,而是現出一片蒼白。由於胸前乳房被緊緊貼在地面,擠壓成橢圓狀的圓盤,僵硬的乳房沒有原來那麼有彈性,蔥白色的雙乳上兩個乳暈變成了顯著對比的黑褐色,中央還立起著發硬硬直的黑色乳頭。
扎哈像是觀察什麼似的看著我的裸屍,我這具女屍的全身僵硬的像石頭那麼硬,在翻過身後我的兩條玉臂因為僵硬不自然地抬起來,纖纖十指虛握,平滑如脂的小腹、陰毛和饅頭般微微隆起的陰阜都沾滿泥土,骯髒的身軀下一雙蔥白色僵直的長腿直挺挺的併攏著。雖然如此,從大腿根部的中間仍能看到我私處那條羞縫,兩腳外八,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不久,扎哈動手把捆住我雙腳的繩子撿了起來,放在肩頭,像縴夫一樣地拉著我這一具漂亮的赤裸女屍,走向他們的卡車。因為我的屍體已經僵硬,就像一個石凋像一樣,兩條手僵直的抬起,雙腿直挺挺,又像拖著一根木頭那樣被拖拉一般,在地上被拖著,曾經呵護愛惜的美麗頭髮,如今也像拖把布般地在骯髒的泥地上拖動,我這一具僵硬的女屍就這樣一路被拖行,一直被拖到了車邊。我從沒想到自己死了還要被人在地上拖來拖去,幸好已死透的我早就沒有了感覺或羞恥。之後,他又回頭,用同樣的方式,把穀雨的屍體也拖到車邊。我們後背和屁股上的面板被擦破了好多處,不過,由於我們已經死了一整天了,所以,我們並沒有流血。
按當地人的習慣,要把屍體捲曲捆綁成胎兒狀,放上三、五天再拉去天葬臺。扎哈跑到我的屍體身邊,抓起我沾染汙泥的修長雙腳,想讓我的腿彎曲起來,可是,廢了半天的力,還是沒能讓我的膝蓋彎過來。
這時,納古大喇嘛走過來對他說:「罷了,明天再說吧。」說著,他彎腰抓住了我的腳踝,扎哈則是抓住我的雙手,他們一起用力,把我這具女屍使勁的晃了一下,接著他們把我的屍體拋丟到車上,毫無控制力而且僵硬的我像一塊木頭似地被甩飛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摔到了車斗的圓木上。
我的屍體在圓木上滾了一下,翻落到一邊。他們再接再厲,把穀雨的屍體也同樣扔上了車,他也翻滾了一下,壓在了我的身上。就這樣我們這對男女屍侶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扎哈跳上了車鬥,把穀雨拉到車斗一邊的側擋板那裡,然後回頭又把我這具女屍也拉了過去。車上的木材,堆得中間高,兩邊低一些,所以,在擋板邊上,正好是個凹槽,我們躺在這裡非常穩當。
相對內地漢人而言,藏人的觀念更原始樸素,根本沒有男女之大防概念,何況我們是兩個已經死掉的死人,一具女屍和一具男屍,兩塊裸體的死肉,所以,扎哈就讓我們面對面,側身穩穩地卡在了木頭和擋板之間。我這具不知道羞恥的赤裸女屍,把自己胸、腹、大腿都和穀雨體緊密貼合,我的頭靠在對方脖子上,我的陰阜緊緊地壓著他的陰莖,我們兩腿也緊緊交纏在一起。兩人的肌膚與肌膚之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個毛孔似乎都相互觸合到了一起,像是一對正在交歡交歡的情侶一樣,緊緊挨在一起。
卡車開動了,高原的路況實在不敢恭維,卡車的避震又極差。還好那些圓木扎得很緊,所以,一路上並沒有滾下來壓在我們身上。
只是,我們不斷地顛簸著,僵硬的四肢隨著車子震動而顫抖,我胸前一對乳肉也如陣陣波濤一般的晃動起來,我的頭還同時隨著車子的震動而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撞擊著穀雨的肩膀,穀雨的頭與四肢也是相同甩動著。我們的腦袋就這樣常常撞在一起,我們的雙唇不停地吻著對方,胸前那僵硬的乳頭,也不時摩擦著穀雨同樣僵硬的胸肌,還有穀雨那調皮的「小弟弟」,也不知啥時候就插進了我的圓潤的雙腿之間,隨著車身的顛簸而不時地蹦跳著,磨蹭著我的「小妹妹」。可我們對此一無所知,我們這對屍侶,沒有意識,不知道我們是赤裸裸地靠在一起,我們只是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絲毫沒有興奮和慾望,只是車上順帶的兩件「貨物」。
接近黃昏的時間,天邊飄來了一大片烏雲,馬上就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大大的雨點滴落在我倆毫無遮蓋的身上,「啪啪」作響。我們被淋得全身濕透,大概,也是老天讓我倆最後洗一個澡吧。我被雨水淋濕的軀體,充滿油膩的光澤,肌膚如同重新活得生命一般光滑濕潤。一對乳房恍若凝脂,隨著車子的顛簸而晃動著,勻染著誘人的反射光澤,連濕潤的圓形臀部充滿光滑細膩的圓潤光澤。我這女屍長頭髮淋濕濕的蓋在我的臉上,淋得濕透的全身與穀雨的屍體就像泡在浴池中的情侶一般,赤裸裸的貼在一起,享受無比的歡愉。但此時的我們只是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對無知無覺的屍體是毫無意義的,沒有辦法再奢求。
雷陣雨來得快,去得更快。一會兒功夫,我們就又在高原富含紫外線的陽光的照射下了。死了的好處就是不用再怕死了,我們不用涂防曬霜來防面板癌。所以,我們還在一路顛簸中無憂無慮地「歡跳」著持續到下一個目的地。
太陽下山後,高原的路況就危險了,在納古大喇嘛指示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寺廟。那個寺的規模不大,隔著我們開來的公路,就是一條寬寬的大江。兩位喇嘛把車停在了路邊,進寺里掛單。而我們就被留在車上過夜。高原的夜依舊是天寒地凍,我們依舊沒有埋怨,我們又一次將天地作為了我們的屍柜。我們兩具屍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但我們是一樣的冰冷,不會給對方絲毫溫暖。我們這對屍侶,沒有意識,不知道我們是一男一女;不知道我們是赤裸裸地靠在一起;不知道我們還長著的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不知道我們的生殖器現在靠得如此之近;不知道我們可以用它們來做愛,來獲得無比的快感。我們只是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
第六章
第二天清晨,扎哈手提著一個鐵桶,拿著一塊白布,帶著三、四個小喇嘛向卡車走來。走到卡車邊,他放下鐵桶和白布,帶著一個小喇嘛爬上了車。他們一個抓住穀雨的肩,一個抓住穀雨的腳,把穀雨的屍體扔下了卡車。「啪」地一聲,仰面落在車邊的泥地上。
他們一個抓住我白皙的雙臂,一個抓住我的腳,把我這具仍然僵硬的女屍體搬動起來,扔下了卡車。「啪」的一聲,把我的屍體也被扔在了穀雨邊上。我這具女屍淋濕未乾的長頭髮零散的沾在臉上,胸前那一對瑩白如玉的乳房,竟然還保有柔韌彈性的乳房還晃了晃。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材似的,毫不在意自己全身赤裸著,雖然死了數日,也依舊堅持挺著渾圓而堅挺,像瓷碗一樣扣在胸口的一對乳房。
小喇嘛們分成兩人一組,拖著捆綁我們腳踝的繩子,把我們拖到公路邊上的江的下游岸邊,把繩子繫在一塊大石頭上。因為他們的拖行弄得我的屍體是渾身泥土,肌膚油油膩膩的原本晶瑩的肌膚多處被刮蹭出傷痕和淤青。
然後,用腳一蹬,我們就乖乖地翻落進了江里。這江發源於遠處的雪山之上,就算在夏季,這江水也是冰冷刺骨,好在我們這對死屍不像是活人,不懼寒冷。
冰冷的江水有點渾濁,而且水流湍急,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和岸上的大石頭繫在一起,估計我們也就順著水流漂走了,變成江中的浮屍了。而現在,我們不過是在水流的作用下,不斷地翻滾著,相互啪啪地撞擊著,讓水流衝去我們身上的汙垢。
「已經差不多了」,看我們沖洗得差不多了,扎哈他們拉起繩子,把我們拖回岸上,
我潮濕的屍身顯得油油亮亮的,平坦的腹部,失去血色的肌膚因為浸濕而亮滑誘人的光澤,當他們拖行我的屍體時,我屍體胸前已經開始緩解屍僵的乳房也隨著拖動在晃動著,優美的球體上在陽光下勻染著誘人的光澤。
「到這裡吧」,扎哈他們抬起我們的屍體,然後把我們兩具屍體放到一塊大而平坦的石頭上。扎哈用他手中的白布,把我從頭到腳擦了一遍,連我的私處也不放過。
把我這具女屍擦乾後,他們又用同一塊布,去擦乾穀雨的屍體。然後,用力地掰開我們緊閉的嘴,放進幾片香香的藏藥,來緩解我們將要到來的屍臭。
扎哈從他拎來的鐵桶裡,抓起一把白色的、軟軟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這是酥油,平時,酥油是藏民們用來泡茶喝的,現在,塞進嘴裡,當然不是給我吃的,而是用來把我喉嚨堵住,防止我這具女屍的屍臭、屍水外泄。塞進了酥油後,他又用力地把我的嘴合上了。他又從桶裡捏了兩小團酥油,塞進我不再呼吸的鼻孔。
塞好後,他把我的屍體被拖向了一邊,扒開我的大腿,在兩條大腿中塞入一顆大石頭,把僵硬的大腿撐開,可以清楚的看到變成紫青色的陰唇。正害羞地緊閉成一條肉縫,守護著我隱藏的蜜穴。
他又抓了一團酥油,伸進兩腿之間,用一根手指強行撥開我緊閉的陰唇,我的陰道內壁已經失去血色,變得灰白。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了一下,又進一步施加力道撥開我的陰唇,讓我的陰道內稍顯蒼白的嫩肉完全顯露,然後在把酥油通過陰唇之間,用手指深入塞到我的陰道里。為了塞入東西,他的手指正一次一次摳著我已經變成灰白的陰道內壁,只可惜這樣劇烈的挑逗也無法喚醒我死去的玉體,不過我並不在意,正確地說是死亡的我只能溫順地讓他肆意淫辱,直到他把陰道裡塞得滿滿的酥油。
他似乎很滿意的放開手,讓我這具女屍的陰戶慢慢地合攏起來,不過他可能嫌屍體僵硬沒有緩解,合攏得太慢,就又用手把它併攏,直到把我的陰戶完完全全地封閉了起來為止。
接下來,他把雙手伸到我的腰肢下,用力一翻,讓我的屍體向左側過身來,我靠在穀雨的右側,兩瓣渾圓的屁股已經比之前更加蒼白,顯得更加性感。他一手一把抓住我的屁股右瓣,往上拉了拉,讓我兩片臀肉夾緊的屁股溝分開,張開雛菊般的肛門。這時一股異味飄向扎哈的鼻孔,他趕緊抓起一大把酥油,塞進了我的肛門。因為塞得太急,他居然塞得太多了,塞得肛門大大地張開著,合攏不起來了。扎哈發現了自己的過失,用手指伸進我的肛門裡,摳出些許酥油,再用手一捏兩邊的臀肉,讓我的肛門合了起來
他拉了我一下,讓我平躺在穀雨身旁。然後走到穀雨身邊,他手裡握著從我肛門中摳出的酥油,又從桶裡抓了點,攪拌在一起,然後直接塞進躺在邊上的穀雨那張開的嘴裡。穀雨沒有因為這酥油是從我肛門裡摳出來再塞進他嘴裡而感到噁心,而是乖乖地讓扎哈合上了嘴,再讓他在鼻孔里塞進酥油。
接下來的一幕,是任何人永遠都想不到的。扎哈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段棉線,然後左手兩指抓起穀雨那根的陰莖,把陰莖綁樹了起來,他右手拿著線頭,圍著龜頭繞了好幾圈,然後用力拉緊了線頭,細細的棉線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包皮里,他打了個死結,把穀雨的龜頭死死地紮了起來。就這樣,不要說射出精液了。當然,死掉的穀雨是不會射的,就是流也流不出一星半點的東西了吧。但他要是活的小弟弟就被「封印」了,那我猜他一定想死的。
小喇嘛用與我同樣地手法將酥油塞住穀雨的肛門後,小喇嘛兩人一組,把我們擡回了卡車,依舊放在車邊擋板和圓木之間的溝槽里。又跑回去念晨課了。
唸完晨課,我們的卡車再次啟動。繞過了無數個彎,翻過無數個山,傍晚時分,我們的卡車到達了目的地帕果寺。寺里的一群小喇嘛們,已經等候在停車場上了。當車一停,那些小喇嘛們就圍上來準備卸貨。他們七手八腳地打開了車斗的擋板,忽然,「啪、啪」兩聲,我們從車斗里跌落到了地上。
穀雨的屍身本來靠在擋板上,所以,擋板一下,就直接跌在地面上,我的屍體也像是跟隨他一樣,先是落到了穀雨身上,然後又滾到穀雨身邊。一頭黑色亂髮分散在我背後以及臉上,仰躺在地上。
小喇嘛們吃了一驚,其中一個道:「師傅怎麼還帶來這兩具死屍啊?」
納古大喇嘛下了車,對他說:「你去把大多不丹叫來,這兩個就交給他吧。」
納古口中的多不丹,就是寺里的天葬師。這裡的天葬師是世襲的,現在也是父子兩個,他們沒有名字,分別被稱為大多不丹和小多不丹。
那個小喇嘛就跑去天葬臺邊上的石頭小屋找天葬師去了。其它喇嘛看著我們躺在那裡礙事,把我們拖到了一邊,然後開始卸車把木頭扛去工地了。
我這具女屍一頭淋濕未乾的長頭髮零散的沾在臉上,肌膚油油膩膩的,雙手放在身側,胸脯上依舊飽滿圓潤的乳房向兩邊微微分開,圓形深色的乳暈上面立著黑色乳頭。在屍身蒼白色的襯托下,暗褐色的乳頭和黑色的陰毛顯得特別顯眼,灰白色的屍身透出一種令人無法抵擋的強烈刺激。
走來走去的人們在我身邊忙碌著,時不時地有人來看我一眼,但我卻毫不羞恥地裸體躺在冰冷的地上,腦袋無力地歪向在一側,挺著一對飽滿光滑的圓潤乳房,暴露著黝黑的陰毛,誰也不會責怪我不知羞恥,因為死人是沒有羞恥感的。
不一會兒,大多不丹就帶著小多不丹跟著那個小喇嘛來了,大師傅看見了納古大喇嘛,就雙手合十行了個禮。接著,他們走到我們兩具屍體的旁邊,兩人目光先注視到穀雨變成灰白的屍體,綁起來的陰莖從他大片呈倒三角形黑色陰毛中伸出,偏在一邊倒在兩腿中間的陰毛上。他的陰毛蜷曲而濃密黑亮,透出一種野性刺激男人味。
然後,他們的目光又轉向我這具的女屍身上。只見,我胸前一對那瑩白如玉的乳房僵硬的高聳著,毫不在意自己的美女主人已經一命嗚呼,依舊挺在胸前,失去血色的一對白瑩玉乳勻染著誘人的光澤,在肌膚下幾乎能看到青色的細小的停止血液循環的血管,黑褐色乳暈陽光下閃耀著光芒,還凸起了成熟的小疙瘩,中央各立著發硬發黑的褐色乳頭。
大喇嘛對大師傅說:「這兩個有緣人,你看明天把他們葬了吧。」
大多不丹蹲下身來,摸了摸穀雨的肚子,又捏了捏我的乳房。這時的我們,屍僵已經緩解消失了,所以,他摸上去已經不像石頭那麼硬了。大多不丹摸完了,抬頭對大喇嘛說:「這兩個還沒熟,等後天再說吧。」
原來,當地把禿鷲當做神鳥,神鳥是食腐的,大多不丹檢查下來,我們還太新鮮,他怕神鳥嫌棄我們,不願吃我們,所以,建議我們多停屍一天,等足夠腐爛了再天葬。
「嗯,就聽你的吧。」大喇嘛點了點頭,就去忙他的了。
兩個天葬師走到我們身邊,抓起我們的腳,先把我們膝蓋彎了過來,然後讓我們側躺,再把我們髖關節彎曲起來。大概是經過了兩天的路途,我們屍僵已經緩解了,也可能是兩位天葬師天天處理屍體,比扎哈小喇嘛更專業,在他們手裡,我們乖乖地被捲曲成了胎兒狀。手彎曲放在胸前,雙足迭加一起,腳後跟貼著屁股。之後,他們拿出了扎屍體的繩子,這些扎屍體的繩子為麻繩子,這樣的據說是可以很好的背起屍體並且容易解開。
他們用繩子把我與穀雨這兩具裸屍分別捆好,免得我們伸展開來,把頭彎曲到膝蓋處,雙足迭加,雙手為合十。然後用杠棒穿過繩套,像抬著抓到的獵物那樣,把我倆肩並肩臉朝著天抬了起來,沿著山路向上走去。
帕果寺是依山而建的,在寺的一邊的半山腰上,有塊兩米長的稍稍有些傾斜的平坦的大石頭,那就是赫赫有名的帕果天葬臺。
隨著他們忽高忽低的腳步,我與穀雨的屍體不停地「啪、啪」地撞在一起,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兩堆赤身裸體的死肉,卻像是一對緊緊挨在一起的情侶一樣,產生兩具裸屍清脆肌膚碰撞的聲音,像是想緊緊挨在一起。他們談論起這個現象:「這兩具屍體像是不想分開他情侶似的阿。」。
「是阿,這可能就是緣分。」,」不知道他們的來由,但這樣看來,也許他們真是情侶。」,在外人眼中我與穀雨只是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兩堆赤身裸體的死肉,卻像是一對緊緊挨在一起的情侶一樣,存在之間無形的連結,最後成了一對走向人生終點的屍侶。
抬在山道的過程中,我倆的屍身仍然不停地「啪、啪」地撞在一起,但可惜的是,我們這對可憐的屍侶即使全身赤裸、彼此的肌膚一次又一次的撞在一起,也沒能睜眼看一眼對方,對著對方笑笑。十多分鐘後,我們就來到了那塊油油膩膩的大石臺邊上。我們都沉浸在死亡的睡夢中,沒有睜眼看一眼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我們不會知道我們將在這塊石頭上被肢解,被切碎,然後作為神鳥的食物,從這個世上消失。
現在,他們並沒有把我們放在臺子上,而是扛進了檯子邊的一間房子。這房子大概有四十平米大,房裡充滿了異樣的腐臭氣息,對著門的半間房,是個離地大概半米樣子的水泥平臺。平臺上,已經有兩個白色的包裹,那是遠道而來,等著天葬的屍體。
兩個多不丹扛著我們上了平臺,然後把我們放了下來,放在了平臺上。他們抽走了杠棒,走出門去。我們並肩相互依靠了片刻,然後我向左,穀雨的屍身則向右倒了下去。
我們像煮熟捲起來的蝦子一樣,屁股頂著屁股,側躺在了這個平臺上。我們的括約肌已經鬆弛了,所以,我們兩個塞滿酥油的肛門微微張開著,正對著對方的肛門。這個充滿了難聞的腐敗臭味的房子就是我跟穀雨的停屍房,但在不知道的外人眼中,我們這對男女裸屍儘管只有屁股親昵地貼在一起,卻顯得更加地親密。只是,雖然我們像愛侶一般地躺在一起,但是,失去生命的我們不能竊竊私語,也不能愛撫對方。
我這具女屍除了毫無血色,一臉蒼白外,失去生命的臉龐依舊秀美,就跟熟睡差不多,但我自從死後體表水分不斷蒸發,柔順的長髮已經變得乾枯,連嘴唇也是灰白色的。我失去血色的雪白胴體彎曲著,光潔的後背清楚的浮出一根根脊骨,兩臂夾緊著胸前的一對白玉雙峰玉乳,雙腿彎曲如弓,併攏的如同白玉的雙腿曲綣著,從兩腿間可以隱約看到我的死屄:兩片深色豬肺葉般的大陰唇閉合成了一道肉縫,一部分包在內側的兩片小陰唇從沒有閉合的肉縫中擠了出來,像蚌殼微張露出舌足,外翻在大陰唇外面。
我的屍侶穀雨也被捆綁成捲曲的嬰兒狀,他變成灰白的屍體也是捲曲起來,結實有力的雙腿上有少許黑亮的腿毛。併攏的兩腿緊緊地夾著他的死屌,他那長滿褶皺的球狀陰囊被兩腿夾扁了,左高右低地擠在中間;而他的陰莖,更是縮得又短又小,膽怯地躲在陰囊的後面,只露出紮著細繩的龜頭,透過雙腿間的縫隙,還戀戀不捨地偷窺著我的死屄。
那天的晚上,又有幾個包裹,被人扛了進來,放在了我們邊上。這些包裹里,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屍體,其中的一些,也有從百里以外被運來的。他們的家人,不捨得讓他們光光地被一路拉到天葬臺來,所以,他們都被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了。兩位多不丹,知道所有的死屍,上了天葬臺,都要被打開包裹,赤條條地肢解的,所以,認為把我們倆人再包裹起來是多此一舉,因此,就只把我倆捆紮起來,而省去了包裹的環節。只是,那些扛屍來的人,難免覺得奇怪,會多看我們兩眼。
到了深夜,房中靜悄悄的,只留下我們這些屍體,我和穀雨的屍體靜靜地側躺著,像是享受,又像回憶這一輩子走過的路。而實際上,我倆無論是誰,都是無知覺無感情的屍體,是兩塊死肉。只要湊近我的唇邊,能微微的嗅到開始腐敗的屍臭了。
第七章
第二天大清早,天還沒亮,就有幾個小喇嘛來,兩個一組,扛起那些包裹出去了。最後,所有的包裹都被扛走了,就剩下我與穀雨倆個人,不對,是兩具屍體,兩具如同愛侶一般的男女屍體,共同迎接著人生最後的一程道路。
這時,有兩個小喇嘛來扛我們,被大多不丹看見了,他伸手止住了他們,他走過來捏了一下我們二人冰冷的屁股,對小喇嘛說:「這兩個還沒熟,再要放一天。」
看來,我們這對屍侶還不夠臭,不夠爛,只能留在了這間這間簡陋的停屍房裡。如果我們有知,大概會慶幸自己又在這世界多留了一天。
同一天,又來了四個包裹,他們會和我們一起在第二天被天葬。當然,停屍房裡是沒有社交的,我們不會和那幾個死人相互介紹,交流即將被天葬的心得體會,就連我跟穀雨,也就是默默地捲曲著,背對頂著對方,安靜地側躺著。時間對我們這群無知無覺的屍體是毫無意義的。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已經死了四天了,已經散發出屍臭。
半夜時分,整個停屍房充滿了難聞的腐敗臭味。在這空間裡,我這具捲曲的女屍仍然安靜側躺著,我的全身蒼白的膚色好似洋瓷般,死了五天的屍身也已經散出濃郁的屍臭了。我的亂髮遮掩面孔上,此刻我的眼瞼正微微分開,半睜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變成渾濁的黑眼球表面毫無生氣地放大,直直盯著前方,眼袋周圍也已經發青。微張的灰白色嘴唇,露出上一排的牙齒,曾經濕潤的舌頭已變成乾枯泛白。被我的雙臂擠壓突出的白淨乳房,在肌膚下出現了淡淡深色的血管網路,側面靠下的地方已經產生了紫紅色的屍斑。兩條蒼白色大腿間的紫黑色陰唇,已經不再閉成一條肉縫,而是流出一部分塞在裡面的酥油,變色成褐黃色的酥油充滿一股強烈的腥膻味。伴隨流出的酥油,包在裡面的兩瓣乾澀的深黑小陰唇也從微張大陰唇擠了出來,像兩片黑色木耳,鬆垂的掉到外陰上。我那原本如雛菊般的肛門也因為括約肌的鬆弛而綻放開了,不知道是裡面的酥油還是外泄的屍水,順著我灰白色屁股的圓弧曲線流了出來,散出濃郁的氣味。
就這樣,我的屍身靜靜側躺在平臺上,雙眼和小嘴都因為肌肉的鬆弛而微微張著,似乎還有話語想要吐露,又似乎是想為自己的不雅行為辯解。當然,停屍房裡是沒有辦法交流,也沒有辦法抗議濃郁的屍臭味,也不會有人嫌棄這股味道的。
我這具女屍的屍臭味會穿透到和我頂著屁股的穀雨的屍體,同樣的,穀雨屍體上腐敗氣味的似乎也附著在我的屍身上。赤裸裸的我們,互相在一起超過三天左右,這些日子毫不在意的分享彼此所有的一切,包括赤裸裸的屍身,還有腥臭氣味。我們彼此的屍臭附著在我們的肌膚上,身上有對方專屬的氣味。
黎明時分,那些小喇嘛又拿著杠棒走進了停屍房。跟著,大多不丹也走進房間看了看,確認屍體的情形,他看到我們兩具裸屍後,走到身旁彎下腰來,又一次摸上了我那冰冷的屁股,捏了捏,按壓後凹下去的面板產生白白的凹陷,明顯的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彈性。他點點頭說:「這女的熟了」,一句話確認了我已經成了一具腐敗的臭女屍,可以進行天葬了。然後他又去穀雨的屍體旁,摸摸肚子,捏了捏屁股,確認之後:「這也熟了,這光著身體的一男一女都可以擡出去了」
他們先把四個包裹抬了出去,最後,用杠棒穿過捆紮我們的繩子,把我倆也扛了出去。
東方的天剛顯一抹魚肚白,天氣還非常地冷,扛著杠棒的喇嘛們呼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只是,我這具赤身裸體的女屍扛了出去,也感受不到這一股冷咧的寒氣。更不可能知道,就在我們被扛出前,又有人騎著摩托,拉來了一個包裹。所以,現在天葬臺的邊的地上,已經放了五個包裹。
我們二具裸屍就被扛到了五個包裹邊上的凍土上。我們背先著地,可當喇嘛們抽走他們杠棒時,捲成一團的我們依舊重心不穩,向側邊倒了下去。這次,我們是相向而倒,倒下去後,我們終於又面對面了。可惜的是,就算是面對面,我們這對可憐的屍侶,也看不見對方,給對方一個微笑。
不遠處,一堆桑樹枝已經被點燃,冒著輕煙。這是山上神鳥的開飯訊號,通知它們今天又可以飽餐一頓了。火堆的後面,坐著幾排喇嘛,他們在納古切嘉措大喇嘛的帶領下,正在齊聲念著往生經
對著喇嘛們的另一邊,大概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已經有遊人圍成了一個半圓。而和我們同車的旅行的朋友們也在其間。夏姍姍被照顧,站在了第一排。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所以,顯得異常異常興奮。
「看,」她用手指著剛被擡出來的我們對李智說,「又來兩個,今天總共有七具屍體呢。」
「嗯,那些扛屍的喇嘛坐下去念經了,今天大概就七具了。」李智回答。
「咦,最後出來的兩具,怎麼和其它不一樣,是脫光光的呢?」夏姍姍奇怪地問。
「是哦,這兩具是脫光的。」他們邊上站著另一部旅遊車的遊客,正在插話的,是毛芊芊,「藏人的習俗就是怪,你還記得那天我們看見野葬的兩具屍體,也是赤裸裸的。」邊上的馬小寧說。
這時,一陣風從天葬臺方向刮來,同時帶來了一陣重重的屍臭。站在風中的毛芊芊忽然乾嘔起來。她沒吃早飯,所以,並沒有吐出啥東西,只是嘔得眼淚流了出來。「呀,那些死屍怎麼這麼臭啊。」
邊上的夏姍姍看不下去了,她從小包中翻出了一盒薄荷膏,遞給了毛芊芊,「快涂些薄荷膏在鼻子底下,這樣會好受些。」
「謝謝!」毛芊芊接過薄荷膏,趕緊在鼻下塗了點,然後遞給馬小寧,晴晴也塗了一些。有了薄荷味的掩蓋,她倆覺得屍臭輕了許多。
「謝謝!」馬小寧涂完薄荷膏,把盒子還給夏姍姍。
「你們剛才提起看見野葬了,是在哪裡啊?」姍姍把薄荷膏放回小包里,問道。
「記不清哪裡,反正是塊大石頭後面,是一男一女,都沒穿衣服。腳還被捆著。」馬小寧說。
「呀,你說的那兩個,是不是還非常年輕,身材也不錯的?」
「是呀,那兩個還非常新鮮呢,應該剛死不久。等等」馬小寧說著,把手裡的照片翻了開來。「喏,就是這兩個。」
「噢,你說的這兩個,那可不是藏人,那是我們車上的遊客,高反死了。那開車的司機,把他們野葬在那裡了。」夏姍姍看著照片,認出了照片上的我們。
這時,太陽已經露出了小半個臉,天漸漸地已經亮起。
「哎,哎,最後那個擡出來的,好像是女的誒。」正在那裡拿著望遠鏡張望的李智忽然興奮地對姍姍說。
「給我看看,」姍姍接過了李智的望遠鏡,調整了一下焦距。她首先看見了我胸前那一對如白玉圓潤的乳房,「真是女的呢,還很年輕。」接著,她看清了臉,「呀,那好像是凜凜呢。」
「怎麼會,好幾百里路,這死人怎麼會跑來?不會是你想這個凜凜了吧?」李智知道姍姍有些許百合傾向。
「真的是啊,你自己看。」姍姍把望遠鏡又遞迴李智。
李智接過瞭望遠鏡,看了半天,「好像真的是凜凜呢。這麼說,邊上那個背對我們的,是穀雨啰,他們怎麼會來的?」
「能不能把望遠鏡借我們看看?」馬小寧有些害羞地問李智。
「沒問題,」李智大方地把望遠鏡遞給馬小寧。
「芊芊,好像是我們路上碰到的那兩具屍體。」馬小寧看了一下,把望遠鏡遞給毛芊芊。
「真的像,我們車上那兩個男的還把她頭拉起來拍過合影的呢。」毛芊芊又把望遠鏡交還給夏姍姍。
這時,兩個多不丹已經解開了五個包裹,把三男兩女五具赤裸裸的屍體從包裹中倒出,又解開了捆綁的繩子,從捲曲狀拉直了,讓他們躺在了臺邊。
大多不丹一手拿起一把廚房用的斬骨刀,一手拿著個黑黑的鐵鉤,站到我們中間。他一刀準確地落在穀雨雙腿之間捆紮的繩子上,繩子應聲而斷,穀雨緊緊捲縮的身軀也微微地鬆開了一點。
接著,他用鉤子,鉤住穀雨腳踝上的繩子,用力一拉,穀雨的雙腿就伸展了開來。然後再用刀割斷了穀雨腳踝處、手腕處的繩子,穀雨的屍身癱軟地側躺在冷冰冰的地上。大多不丹抬腳在穀雨胸口踹了一腳,被踹的穀雨老老實實地平躺在地面的凍土上。
接著,他又轉身面向我的屍體,稍微看看後,一刀準確地落在我雙腿之間捆紮的繩子上,割斷捆綁我的繩子,用鐵鉤鉤著我腳踝處的繩子把我的屍體也拉直了。然後,同樣毫不憐惜地在我左乳上踹了一腳,讓我躺平了,再走到我腳邊,把捆著我腳的繩子也割斷了。得到解放的雙腳和雙腿,自然地向兩側分開。
這時我散亂地在後背的頭髮,分別往兩側散開,我的頭半轉著,朝向身邊的穀雨,嘴唇微張,雙眼微睜,「看著」我的屍侶,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一絲最後的勇氣。我兩手鬆弛的雙臂平放在兩邊,用自然仰躺的姿勢裸露著我胸前那一對圓潤的雙乳,那雙乳不再是堅挺的,而是軟軟地向兩側傾斜著,原本左右乳房上面那褐色的乳頭和乳暈已經轉變成黑色,像兩根標示地圖的黑色圖釘一樣分別佇立在我一對蒼白乳肉上。我的腹部因為內臟腐爛脹氣而微微鼓起,小腹下端凸起的陰阜長著窄而濃密的陰毛,那陰毛一直延伸到我張開的雙腿之間,在那,茂密的黑亮草叢間依稀可見兩片豐腴的陰唇。而這時候,我的屍侶穀雨,穀雨肩膀就緊併在我的身邊。他的雙目依然平靜地閉著,頭微微地向我的方向側著,似乎在迴應我的「注視」;他的發達的胸肌依然緊繃著,映襯在蒼白胸脯上的兩點灰色乳頭顯得有些突兀就;他的肚子和我一樣,也有些微微鼓起;他的雙腿不知羞恥地張開著,他那濃密的陰毛根本掩蓋不了他的死屌,他的陰莖因為死亡而變得短短的,軟軟的,趴在他那大大的球狀陰囊上。就這樣,我們這對男女屍也加入了等待天葬的隊伍,乖乖地躺在了冰冷的地面,手牽著手,依偎著同樣冰冷的屍侶,一起等待天葬的到來。
我跟穀雨兩具死屍跟著身旁幾具陌生的男女屍體一起,赤條條地躺在冰冷的凍土上。我們雙腿微分,向眾人展露著我們的男女性器官,惹得遠處的觀光客莫名興奮,紛紛取出各自的相機和手機,開始拍照。其中有人還特別用長焦鏡拍了我全身裸照,說:「是啊,這個都很漂亮呢,看得我都硬了」。還有一個觀光客也說:「這兩個人,年齡相貌倒都很般配呢,可惜了」。那些遊人,穿著厚厚的羽絨衣,用望遠鏡觀察著我們、議論著我們。而可憐的我們,一絲不掛地躺在冰冷的凍土上,曬著初升的太陽,等待著我們可怕的天葬。
兩個多不丹讓我們這些屍體躺在那裡釋放屍氣,自己走進小屋用他們的早餐。一邊的喇嘛們還在不停地轉著手中的經輪,為我們誦經。
幾天前,當我們剛踏上高原時,對天葬感覺既神秘有恐怖。而現在,當我們躺在這裡的時候,馬上就要被天葬時,我們這兩具死屍已經一無所知,既不感到神秘,也沒感到恐懼。因為我們已經是兩塊等著加工成鳥糧的腐肉。
大概過來半個小時,喇嘛們已經唸完了往生經,散了開去。兩個多不丹從小屋裡走了出來,他們慢悠悠地,又悠閒地點燃了兩支菸抽了起來。他們不急,我們這些躺在臺邊的屍體當然也不會著急,只是遠處那些等著觀看解剖的遊客和等著開餐的神鳥開始著急,有些騷動起來。
不多一會兒,兩個多不丹先後抽完了手中的煙,把菸頭扔在了油膩膩的地上,抽出插在腰間的刀,在天葬臺的邊上「噌、噌」地磨了幾下。那磨刀聲聽了令人心悸,不過,心悸的是站在遠處圍觀的觀眾,而不是我們這些躺在一邊等著挨刀的死屍。作為死屍,我們聽不見這可怕的磨刀聲,也不知道那磨得鋒利的刀具,馬上就要切割我們的肉體。
第八章
兩個多不丹向站在一邊今天捱到輪值來天葬臺幫忙的兩個小喇嘛揮了揮手,就向我們這一排屍體走來。屍體是躺成一排的,我倆躺在隊伍的末端,沒想到的是,多不丹和喇嘛們居然向這我們這一端走來。天哪,原來今天,我倆是首先被天葬的。
我倆沒有緊張,也沒有興奮,我們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如果有夢的話,我們會不會夢見自己依然隨著旅行團在旅遊,夢見和姍姍他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天葬臺來看天葬呢?可是,死人並不會做夢,今天我們是遊客觀看的天葬對象。
小多不丹手裡拿了根繩子,抓起我的長髮,讓我抬起頭來,然後用繩子繞著我的脖子轉了兩圈,打了個結,然後一鬆手,我的頭「咚」地一聲,落回了凍土上。兩個多不丹抓住了我兩手的手腕,兩個小喇嘛抓住了我的腳踝,他們四個身強力壯的壯男,像屠夫提起一頭被宰殺放血以後的牲畜一樣,毫不費力地就把我提了起來。儘管我不願意被人宰割,但我現在只是一具無思想、無意識的女屍,並不知道自己馬上要上天葬臺被肢解,就算知道,我也只能乖乖地讓他們抓著,抬向天葬臺。我四肢被幾個陌生男人們抓著高高地舉起,身軀垂掛在下面;頭部後仰,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掛在腦後;胸前向兩側傾斜的一對乳房隨著身體的搖動而軟軟地晃著;雙臂向上舉起露出了稀疏的棕黑色腋毛;屁股垂在最下端,時不時地粗糙的地面碰擦,柔嫩的面板被磨破,摩擦出一條條的擦痕,但對我這一具已經死了好幾天,馬上要被天葬的發臭女屍來說,擦破點皮,也是無所謂的;雙腿被兩個小喇嘛扯開著,露出了雙腿間我最不願示人的私處,我的陰唇隨著腿的張開也大張著,露出了木耳般的小陰唇和中間那個塞滿酥油的私密肉穴。
相信二十出頭的女屍,出現在這個著名的天葬臺上應該還是比較稀罕的,提著我的四個男人似乎也不淡定了,他們都低著頭,目光落在被提著的我的身上。兩個多不丹盯著我的雙乳,而兩個小喇嘛,更是目不轉睛地瞧著我的雙腿之間。而更有一些遠處的旅遊參觀者,用他們手中的帶著長焦鏡的相機給我這具年輕裸體女屍拍照。
在遠處的觀看人群里,夏姍姍正拿著望遠鏡朝我們這邊看著。在我被抬起起的剎那,姍姍確確實實地認出了我們,她大聲地喊道:「是他們,是他們。那個被抬上去的應該就是凜凜,還躺著的那具男屍應該是穀雨。」
天葬臺是塊傾斜而平坦的石頭。四個男人抓著我的手腳,把我抬到檯子邊上,四個人一起鬆手,像扔垃圾似地把我扔到了檯子上。我「啪」地一聲,重重地落到天葬臺上。檯子表面上沾滿了屍體天葬時留下的油脂,所以,非常地滑。我這具毫無控制力的女屍,緩緩地向下滑落。站在一邊的小多不丹一手抓住套著我脖子的繩子和我的長髮,一手把鉤子鉤入我的乳房,像鉤菜市場的肉一樣,無情地鉤住我的乳肉,把我向上拖了一小段,然後把繩子繫在天葬臺上方的一根木柱上,然後抬腳蹬了蹬我的肩膀,見我不再下滑,確認是已經被固定好,才又高高地舉起鉤子,再重重地從側後方刺入我的屁股,鉤子刺得很深,直接鉤住了我的骨盆,然後他用另一個手抓住我的手臂,他兩手先一抬,把我側身抬起,然後一拉,讓我翻過身去,趴在天葬臺上。
這個天葬臺大概有一米寬,足夠兩具屍體一起天葬的,所以,他們又像抬牲口似地把穀雨抬了過來,扔在我邊上,把他的脖子也和木柱繫在一起,又用同樣的手法,讓他翻過身去。
我們這對屍侶,背後都沾上了乾掉的泥土,一起像待宰羔羊般乖乖地趴在天葬臺上,接受我們的天葬。多不好意思啊,我倆人又一次把我們的光屁股袒露在了那些旅遊朋友們的面前。當然,作為死屍的我們已經沒有了那種羞恥感。穀雨的臀部形狀較長,兩邊肉較少,線條粗曠而結實,很有男人味道的屁股,兩條分開的粗壯大腿中間,下面微微露出他充滿皺褶的被壓成橢圓形的陰囊。比起來穀雨的屁股,我的臀線比較圓潤緊翹,圓弧流暢,從後面看來感覺更渾圓有肉。在蒼白的兩瓣屁股在日光下有種蒼白的滑嫩感,與兩條大腿間隱約可見微微分開的一道深色細縫,成了很明顯的對比。
固定完了之後,我們這兩具屍體的天葬就開始了。大多不丹站在我這邊,他一手拿著一把斬骨刀,一手拿著烏黑的鐵鉤,看著我說:「他們這一對,能躺在同一張檯子上,也算是有緣吧。」然後,和站在穀雨一邊的小多不丹一起彎下腰,毫不留情地對我們下刀了。他的第一刀從我的頸椎處下刀,沿著我的脊柱,一直拉到我的屁股溝,這部分只有薄薄的一層皮,很容易地裂開了。第二、第三刀依然在我的背部,豎著從肩胛骨開始,一直下拉到我的屁股。這兩刀明顯比第一刀深許多,我的面板裂開了,露出了後背暗紫色的肌肉和屁股上黃白色的脂肪。
在我旁邊,小多不丹也對著我的屍侶下手了,第一刀一樣,從穀雨的頸椎下刀,拉到他的屁股溝,接下來,他在穀雨的後背,左右平行地各劃了三刀,這幾刀從中間脊柱邊上開始,斜著劃向屍體的側下方向。原來,男屍和女屍的天葬方法還不一樣啊。
在我們後背劃了幾刀後,他們走向了我們的下半身。我們死也沒想到,天葬割肉,是從腳底開始的。據說是因為把腳底肉割掉後,屍體就跑不了了。可是,我們這些無知無覺的死屍,怎麼會跑呢?
他們用鉤子戳進我們小腿,把我們的腳勾起來,用鋒利的斬骨刀把腳底肉割了。然後舉刀把我們膝蓋後面以及大腿內側的筋腱砍斷。他們熟練地用鉤子鉤住要切割的肌肉,用鋒利的菜刀沿著我們的腿骨割開,然後提起鉤子一甩,我們被割下的屍肉就落到一邊。很快,我們小腿後側、大腿後側,再然後,是我們的屁股、後背,我們的皮肉被一塊塊地割下,露出了白色的骨骼和其間暗紅色的肌肉切面。死了幾天,微微腐爛的我們並沒有流血,只是隨著切割和扯動,我們會微微地晃動。之後,他們從後面,割開了我們的頭皮,把帶著頭髮的頭皮生生地剝了下來,扔到了一邊。我們的頭頂露出了白色的頭蓋骨。
割完了背面,他們用腳鉤子戳進我們後背露出的肋骨,把我們鉤著翻過來,讓我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小多不丹舉起手中的刀子,握刀跨站在穀雨屍體上方,對準穀雨屍體喉部「噗」地深扎進去,然後一刀從喉部切開,一直沿著胸腹的中央,拉到他陰莖的根部才停下。
」唧~唧~~~~~」,穀雨結實胸膛被噼開,兩邊的肉向兩邊捲了起來,而他被割開腹腔露出一個大洞,從黃色的脂肪中割裂的黑綠色大腸與臟器溢出腹壁,散發濃濃腥臭味。
接著,大多不丹也揮起大刀朝向我這具裸屍下手了,「刺啦」只聽見一聲切開肌肉撕裂聲,鋒利的刀從我的喉部下一點切入,迅速順著乳溝向下切。當切口劃到腹部的時候,我那一對聳立在胸前的乳房失去了支撐的能力開始滾向兩邊的腋窩,看到了我體內黃色的皮下脂肪,接著順著刀子向下的走勢,割開肚臍、小腹、一直剖到陰毛恥骨上,灰白色的腹部肌肉和黃色的脂肪向兩側翻開去。而我仍然像不關自己的事情那樣仰躺著,就像不是自己的身體那樣裸露著被割開的軀幹,讓腹腔內黃色滑膩的脂肪以及青紫色的內臟、腸子都全部敞開在人們面前。
在遠處的姍姍看見,這些天葬師下刀很深,比她所知道的法醫解剖師要深的多,因為天葬師不用研究死者的死因,不關心內臟的完整性,所以,他們一刀下去,已經把好多臟器給割裂了。
我們乖乖地躺在那裡,啥也不管,反正就要做神鳥的食物了。要說,死了這麼幾天,我們的確已經熟透了,解剖開來,根本沒有流一滴血,只有一些黑色的屍液流淌到檯子上。但是,溢出的更多的,是我們內臟的腐臭氣味。只是,兩個多不丹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味。他們繼續熟練地用刀砍開我們的肋骨,然後左一刀、右一刀,沒多久,就把我們的內臟整一塊地掏了出來,扔在了我們身邊,很快只剩下兩個暗紅的體腔。
這下,濃烈的屍臭味隨風飄散開來,一直飄到了遊客群中。站在其中的馬小寧和毛芊芊兩個女生更是馬肚子里的苦水都吐了出來。
「他們倆怎麼會變得這麼臭啊?還好我們沒拉著他們一路走,否則,我們整車的人估計都要被熏死。」夏姍姍用紙巾掩著口鼻說,她還還沒說完,就瞪大著眼睛,看見了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她看見小多不丹用鉤子把穀雨的雙腿鉤開,然後對著雙腿中間的部位砍了兩刀,鉤子一揮,不偏不倚地鉤穿了穀雨的陰莖,一直扎進死人的陰囊,他提了提鉤子,穀雨的死屌被鉤了起來,他又在死屌的底部割了一刀,那個屌就離開了它在穀雨身上佔據了三十多年的老位置,隨著小多不丹手中鉤子的一甩,穀雨的那個死屌落進了天葬臺邊上的一個坑裡。
另外一邊,大多不丹也鉤開我的雙腿,也是兩刀,把我私處的大小陰唇連著陰蒂給剜了下來,原來被割掉的部分露出黃色的脂肪與灰白的內部,他沒用鉤子,而是把左手的食指伸進我的陰道,拇指按在已經小得像粒豆子似地陰蒂上,一抬左手,把我的屄扯離了原來的位置,右手一刀把我的子宮頸、尿道之類的連線給割斷了。他把割下來的我的死屄抓起來,隨手一扔,準確地扔進了那個坑裡,落到了穀雨那根被切割下來的死屌上。
就這樣,我們這對男女都被多不丹閹割了。我倆已經死了,不會再利用這些器官來獲得我們的快感,不會用它們生兒育女,閹割就閹割了吧。
「你看見了嗎?他們的生殖器被割下來了唉。」夏姍姍對李智說,她一時實在不知道用什麼詞來描述我們被割下的器官,只能用了這個生物學名詞。
「看見了,反正那東西對死人來說也沒用。以後等我們死了,那些個東西不是被燒掉,就是也要被割下做標本的。」李智答道,「導遊不是說了,藏人認為這是髒的,不能用來喂神鳥。」
閹割完成,多不丹又從腳開始,用他手中的菜刀和鉤子,一塊塊地把我們的肉割了下來,我們的腿、腹、胸部的肉,還有我那誘人的奶子都被割下,堆在一邊,最後,我們只剩下一個完整的暗紅色血淋淋的骨架了。
他們從木柱上解下繩子,拉著我們兩個骨架,拉到了天葬臺的一邊,扔在那裡,解下我們脖子上的繩子,開始去拉另外兩具死屍上天葬臺切割。
「天吶,都被分屍了,只剩下骨架了!太慘了!」一旁的白丁拿著望遠鏡邊看邊喊。
我們腐臭的骨架被扔在一邊,引來了里我們不遠的禿鷲,它們時不時地對著我們啄一口,叼走一些遺留在骨骼間肉屑。
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天葬臺上的我們這七具男女屍體,都變成了骨架,被隨意地扔在臺子邊上,散發著屍臭。可就算是成了骨架,多不丹也不放過我們。他們先像砍柴似地,砍斷我們的脊椎、肘關節和膝關節,把我們的骨架砍作幾段,然後換了工具,一人拿了一把大錘子,走過來對著我們的骨架一通猛砸,可憐我們的屍骨被砸得粉碎,他們又把我們頭顱砍下來,放進一個石頭坑裡,舉起一塊大石砸下來,把我們顱骨也砸得粉碎,碎片上還沾著我們的腦漿。
他們把我們這七具屍體的骨頭碎片收集起來,放進一口缸里,加進糌粑,用棍子攪拌起來,等把骨片和糌粑拌勻了,他們就把缸抬到他們屋後的山坡上,把骨片和著糌粑倒在了地上,一聲吆喝,馬上,幾百隻禿鷲像一片烏雲一般壓了過來,沒多大功夫,我們的屍骨就被吃得一片不剩。
等這些神鳥吃乾淨了,多不丹又給它們上了第二道菜,那就是我們被割下的肉。那些神鳥看見了屍肉,便飛了過來,爭奪著,撕扯著,很快,我們的肌膚、他們的美味就全都進了他們的肚子。
全聚德的烤鴨有一鴨三吃,而在天葬臺上的神鳥,享受的是一屍三吃。第三道菜就是我們的內臟。我們的那些散發著濃烈異味的內臟,是神鳥的無上美食。它們琢食著,時不時的,有神鳥叼著腸子飛到空中享用。
在遠處觀看的遊客們無不目瞪口呆,「真慘,」夏姍姍感嘆道,「凜凜和穀雨就這樣粉身碎骨,成了禿鷲的口糧。幸好我們不會被天葬。」
「一樣的,」邊上的馬小寧似乎已經適應了空氣中瀰漫的屍臭,插話道,「我們以後要被火化,聽人說,火化的時候,死人都會在爐里掙扎呢。」
「瞎說,人都死了,哪會掙扎呀,那是肌肉纖維在高溫下收縮的結果。」毛芊芊也加入了討論,「讓我選,等我死了,還是把我燒了吧,千萬不要像他們一樣喂鳥。看著太恐怖。」
這時,天葬已經結束,等候多時的導遊們大聲地喊著集合上車的通知。遊客們都揣著各自的想法,感嘆著走向了各自的旅遊車。
而我們,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被神鳥帶入了天堂,只留下我們那被稱為是髒東西的屌和屄,在那個坑裡繼續發臭、腐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