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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審判

作者:暮月凜

葬禮在我們村中的小教堂舉行。每一個人都到了,在那之後,鎮上的村民把我拖近審判法庭,裡面擠滿了擠滿村民,我像沒有靈魂的人偶一般乖乖的接受他們的指示著站在中間,無神地抬頭看著四周,旁邊眾人的表情聲音很憤怒,言詞中充滿各種羞辱。
宗教裁判官一走出來,便收起了笑容,作出了一副手握生死大權者的莊嚴氣派。臉部一副莊嚴沉著,深邃的黑眼充滿陰冷的感覺,讓我打了一陣哆嗦。他走到臺上宣告肅靜,開始審判。
宗教裁判官說:「被告叫什麼?是做什麼的?為會被指控為異端,把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他一邊問,一邊翻閱著一堆檔案,找出有關於我的資料
我鎮定地回答:「我叫奧凜,是鎮上一個醫生的女學徒」
教廷的指控檢察官走向臺前,說:「尊崇的宗教裁判官大人,這女子在解剖屍體的時候被別人發現,舉報給教會。我們懷疑她是女巫,想搞什麼黑魔法巫術召喚惡魔之類的。她的靈魂的已經受到污染,使人犯罪而瘋狂」
我整理著思緒,為自己辯駁說:「不,請你不要用情緒化且荒唐的說詞當作證據,其實我是在尋找破解黑死病的方法而已,我想通過一些實驗,探索預防黑死病的方法。」
指控檢察官:「尊崇的宗教裁判官大人,我有證人,他們一家人都被滅口,在剛剛的葬禮上,她為了守護對基督崇高的信仰,為了上帝的普世價值,決定英勇的出面指證這個女巫」
出席的是死去裁縫匠的妻子,布朗尼太太,在今晨我們聽到了布朗尼太太的尖叫聲,她衣衫不整,頭髮蓬亂,瘋狂地哭著,把整個身子撲向她死去的女兒;悲痛地,撫著她,吻著她並祈禱著。她那決堤似的情感幾乎是消耗殆盡了。
在我面前的布朗尼太太那讓眼淚濕透的臉孔充滿了憤懣。她緊握著拳頭,看著我說:「從我親耳看到這個女人解剖屍體,幾近兩個星期來,我常常作惡夢,有著預感和前兆,死亡將會打擊到對我最為寶貴的人。因此我日日夜夜俯伏地上,在上帝前面祈禱憐憫我的家人,結果我的丈夫、孩子在這幾天都死亡了,一定就是她的詛咒。」
宗教裁判官聽完指控後在臺上說:「奧凜,但願你的做法不是人們瘋狂憎恨的妳原因。」
一旁的控訴的指控官發言說:裁判官大人,這個女子是一個醫生的學徒,但聽說女子很反對黑死病是「上帝要懲罰某些人」之類的宗教神棍說法。我有證人,請他上來。
一名鐵匠上來臺上說:「我是村中的鐵匠,我親耳聽到這個女人說過不認為只要虔誠祈禱就能免災,又要大家洗澡,她八成想用身體誘惑我支援她,她的信仰已經受到動搖,不再相信普世價值。」
「我沒有,那是不公平的,洗澡是想要你不受污染..」,我知道一定要努力為自己辯駁。
「不受污染????」,一旁的指控官,他面容扭曲的說:「庭上,很明白了,這個女人正尋求通過異端的方式治療來輸出其異端思想,讓人民被撒旦威脅阿,太可怕了,她的存在是普世秩序的威脅,她的身體就是誘惑阿」
宗教裁判官聽完後,似乎像要透視我似的嚴厲眼神,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後說:「哦,我看這女子橢圓型的臉上有一對大眼,深邃眼窩高挺的鼻子和薄唇十分立體。長的那麼誘惑一定是慾女,魔鬼知道女人喜愛肉體樂趣,於是以性的愉悅誘使她們效忠,也許她已經生出惡魔的羽翼。」
我急忙搖頭說,「不,我不是女巫,我說的都是有根據和發現的」,我持續說出自己的發現,可是,臺上的宗教裁判官臉色越來越沉著,他這種神態使我滿心疑懼。接著他開口說:「探索預防黑死病的方法?在這世界上,我們教會的方法就是真理的道路,就是普世價值。妳難道要拒絕上帝的普世價值嗎?」
因為話題轉換太突然,我一時語塞說:「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旁聽席突然有一個婦女嘶喊:「她在自由自語,她在自由自語!!」,自言自語會被認為是在唸咒語,認為是在對某人下咒的一種舉動。
宗教裁判官用力敲打手中的槌子斥喝:「安靜,安靜」,我再說一次,聖經告訴我們寫基督才是人類的主,是普世權威的王,只有相信的人能被赦原罪,教會的指示生活就是普世價值,不遵守的信仰就是異端,不能洗刷原罪,會威脅人類,是不可以原諒的,在普世價值前,任何的正義和真相都不存在,只有造物者的訓示、聖經的教誨,才代表真理阿,懂嗎?」
我連番否認急忙喊冤:「我沒有拋棄信仰,我還提供藥物幫忙村中生病的孩子阿,不信可以問村民」
一旁的控訴的指控官突然發言說:「什麼提供藥物,妳是想先免費給村民,等習慣後再賣妳的魔藥給村民,讓村民背上債務不是嗎?妳好恨的心吶!」
我用非常不服氣的口氣說:「指控官大人,你有什麼證據嗎?」
「哼」,控訴的指控官冷笑一聲說:「妳不殺人就不錯了,還會送藥救人嗎?裁判官大人,有不具名的人士向教會表示自己夢到過撒旦抓她頭髮,並且拖出屋外,而且夢之中看到過妳,而後來那人死於黑死病,我合理懷疑就是妳進入夢中施法殺了她,妳就是兇手!」
我急忙搖頭否認:「不,我沒有進入夢裡殺任何人,到底是誰說的請他拿出證據。」
「沒有進入夢裡殺任何人!?」,宗教裁判官突然用力敲起手中的槌子數下,說:「好阿,妳剛剛承認妳有殺人的能力了是吧?可惜,上帝的力量迫使妳說出了實話!」
我急忙搖頭含冤:「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女巫阿..」,沒想到指控官插嘴說:「說不具名就是怕妳殺死她,太可怕了,她竟然想套取證人的名字然後咒殺人阿!」
這時,旁聽席一個婦女突然大吼:「狡辯的女人!快殺了她阿,嗚嗚,我兒子得黑死病死了,一定也是這女巫下的咒語!接著另一名婦人哭喊搥胸:「上帝阿,我背叛了教會!我聽了她的話給孩子洗澡!小孩得病死了!都是受到她的蠱惑!我有罪阿!」,旁聽席上的群眾開始騷動,紛紛對我咒罵:「消滅掉不同信仰的異端!快!」,「沒有普世價值的人是威脅阿!是惡魔!快殺了她!」
「安靜!安靜!」裁判官敲敲桌上的木槌說,「說!妳是不是因為太懦弱了,才這樣以炫耀自己的虛偽來作為自己的驕傲?拒絕身體的復活,懷疑赦罪的全能造物主?所以成為惡魔的爪牙!」
「不!!」這樣的說法令人沮喪,令人不甘心,一股胸口的怨氣令我扯開嗓子大喊:「我沒有!我沒有!我明明是為了救人阿!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臭婊子!」,布朗尼太太沖到我面前,抓住我的頭髮開始扯,大吼:「女巫!妳就是女巫!不要辯解了,如果妳不是女巫,為什麼會被妳說中了,今天被妳說中了妳就是該死,因為妳的詛咒我的家人才會死!因為妳誘惑我背離教會的教誨,背離主!」
「裁判官大人」,此時,在旁邊的指控官站起來舉起手說:「根據典籍。女巫夜間可以騎著長桿兒笤帚飛來飛去,所以,女巫的體重很輕,不會超過5公斤。不如把她衣服脫光,然後站上這個放上聖經和5公斤的聖物的秤,一秤就知道她是不是了。
旁聽席上眾人紛紛大喊:「快脫掉妳的衣服,面對妳的罪行!」,宗教裁判官用力敲打手中的槌子斥喝:「安靜,安靜」,同時用特有的目光,瞪著我說:「罪女,快脫掉妳的衣服,站上旁邊的法秤。」
我垂下頭,恐怖的聲音在耳邊繚繞,可是我連發抖害怕的馀裕都沒有了,我只能照他們說的做,拿掉包住我的金色頭髮的白色包頭布帕解開束上白色的腰帶圍裙。拉開紫色圓領束腰馬甲裙。
指控官大喊:「你們看看阿,這女子身材纖細,肌膚白皙,胸前懸垂一對圓潤乳房,在褐色乳暈上,各立著褐色的乳頭,細腰上鑲著淺淺肚臍眼兒的平坦小腹,剃光陰毛的陰阜,中間是一道深溝。就是」
旁聽的一個婦女起身撕喊:「快殺了她,邪淫的女人,否認全能的上帝!」,另一個男人衝出旁聽臺對我大吼:「狡猾的女巫,她沒有對造物主真理的堅貞信仰!她沒有普世價值,她是我們的威脅!快除掉她!」
我接受旁邊眾人的眼光和羞辱。垂下頭,瑟縮著踩了上去,過秤時超過5公斤!
旁聽席上傳來眾人驚呼的聲音,「哇??「,「不可能阿!」咚咚咚,裁判官敲敲桌上的木槌,喊:」
安靜,安靜,如果超過了5公斤,那也未必說明被告不是女巫,因為,女巫可以用魔鬼賦予的魔力,她必定是事先讓秤中了魔法,這女人太可惡了阿。」
指控官瞪向我,充滿怒火大喊:「說!快說!妳遭指控以巫術害人,不承認嗎?」
我腦子沒辦法思考,搖頭拼了命的否認,大喊:「不,我沒有,我沒有使用巫術阿」
指控官走過來說:「是不會回答了嗎?妳還是不承認以巫術害人嗎?」」
啪!
意識突然空白了一下,等到我發覺時,我的左臉已經傳來熱辣的劇痛。我感覺有點頭暈,卻沒力氣喊叫,只發出了沙啞的嗚嗚聲。覺得頭昏腦脹,感覺世界好像都在旋轉一樣。我全身抽搐顫抖,眼睛流出眼淚,感到不能抑制的痛心,我悲痛的對大家說:「難道找到病源是那麼罪無可赦嗎?為什麼要折磨我,給我這種苦難」。
裁判官敲敲桌上的木槌,說:「我告訴,你的苦難不是我造成的,是因為不信上帝阿,妳的信仰不忠誠,知道嗎?人有原罪,而沒有信仰上帝的人永遠都不道德」。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激動過度而汗流浹背、顫抖不已,不!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恐懼,我已經無奈到說不出話了。
一旁的指控官,走過來,他面容扭曲的說:「奧凜!還不向普世權威的上帝懺悔嗎?還要加深妳的罪惡嗎?」
一旁的指控官,走過來,他面容扭曲的說:「奧凜!還不向普世權威的上帝懺悔嗎?還要加深妳的罪惡嗎?」宗教裁判官重敲桌上的木槌:「施刑者!上前」,二人向前,把我的雙手往後拉,然後把手腕綁起來,另一邊的男人去拉住轉輪的機關。喀啦喀啦──轉輪拉住綁住我手腕的繩索,我兩條手臂被拉起高舉,我整個人手臂高舉,然後被拉起來,一股撕裂感拉扯我的手臂的肌肉。
我用力擠出聲音,抗拒:「我…我沒有使用巫…術」
旁邊的男人去拉住牆上機關。喀啦喀啦──轉輪再一次拉住我高舉的手腕,我整個身體被向上拉。往後折起的肩膀關節快要被彷彿被折斷般的痛楚,撕裂感拉扯我的手臂的肌肉,痛到我不由自全身劇烈扭動,痛到我扭動身體,眼淚從眼睛滾滾流出!,兩條腿在空中不停踢蹬著。
我扯開嗓子用喊著說:「阿阿!好痛阿!我真的沒有用巫..阿!」
還沒說完,我覺得自己腹部被人踹了一腳。痛到我嘔吐,嘔吐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滴落在地。接著又是好幾腳。
「喔喔!」我頭向後仰,但是繃緊的繩子拉住了我,撐住我即將倒下的身體。我像個提線人偶被吊起,任由喜惡隨意毆打著,感覺世界好像都在旋轉一樣。旁邊戴著面罩的人走到我前面,用食指跟姆指夾住了我的下顎,將頭輕輕抬起,像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
「阿阿阿」,
兩旁邊戴著面罩的人不停拿起棒子向我腹部打來!
「哦阿!」肚子上的劇痛疼到我身體後縮,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像是在黑霧裡似的,頭暈目眩,
咚咚!
他們一直地、一直地重複打。身體向後繃緊,綁在手腕的麻繩因為相互的牽扯而磨破面板,嘴巴滲出了汨汨鮮血。──一切都是模模煳煳的,全身失去力氣,身子前頃順著慣性,像鐘擺似地擺盪;就連想要倒下,宛如沒有靈魂的人偶一般,想獲得一點喘息的機會,都算是奢侈……
「嗚嗚...!」
我眼眶溢出了淚水,臉部變得潮紅,甚至不但被逼出了淚水,鼻子也控制不住流著鼻水,整張臉被弄得一蹋煳涂。他們停止了施暴,然後將我放下來,然後左右架住我發抖的手臂拉到一個木椅上,我坐在木椅上,兩條手臂被拉起高舉,左右綁在椅子上方的木條。兩個男人左右拉住我的腳踝,把我的兩腿儘量分開,然後把我的大腿左右各綁在椅子兩邊延伸的木條的上,我張開雙腿我的陰阜就只能露出在他們面前,一陣陣收縮著,溢出滑滑的黏液。
我哭喊:「我...不..是異端阿」。旁邊戴著面罩的人轉身拿了一盤鐵器,上面都是刑具阿。我睜大眼睛,眼皮不安地顫動,他捏我一對富有彈性的雙乳,一雙粗大的手抓住了我的兩個乳房,用根長針直接從凸起的乳頭刺下去。
「呃阿阿阿阿阿!!」
我痛到仰頭,不停扭動身體,撕開喉嚨發出長嚎的尖叫!我已經崩潰到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甚至如果就這麼死掉就好了,我是這麼想的!旁邊一名用刑者這時已經瞪大眼睛,手拿一根木棒,走過來。他先用木棒搔動我敏感的陰處,我全身輕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們沒有一絲憐憫,就是兩腿中間正對我的陰穴直直戳入!
「哦啊啊啊啊!!!」在那一瞬間我的像陰穴像被刀刃割開,隨之而來的疼痛感讓我痛到仰頭,悲鳴聲隨著迸發出來,細長的悲鳴在房間內來回晃盪。
宗教裁判官說:「看起來這女巫身上惡魔很強大阿,再使勁吧」
他們開始塞入的木棒狠狠地在我的陰道裡扭轉翻攪。這股痛覺越加強烈。雙腳拚命向下踢蹬,因為疼痛不停扭動,身體顫抖抖動著。害羞的黏液就要從引人遐想的深處中,沿著光滑肌膚順流而下。
我發出欺凌的慘叫:「啊啊啊!」
太疼了,我眼球沒辦法控制向上吊,眼前失焦,眼白向上翻,全身感覺到像火在燒,身體迎合著對方的木棒一直扭動矯軀,隨著往外流溫熱液體,我半張著嘴,唾液順著開口牽絲流下,感覺意識模煳,好像快要窒息的大口呼吸,然後伸出舌頭,像狗一樣不斷哈著氣,擠出了最後一絲力氣說:「求求你們..我...我認了..認了」
宗教裁判官聽完後,兩手張開說:「上帝阿,作為上帝衷心的僕人,在末日審判前保持罪惡的靈魂不走上邪路,她不明白在有普世價值的牧羊主前,任何的正義和真相都不存在,只有造物主才代表真理阿。可悲阿。在上帝審判的日子把綿羊和山羊分開,希望她能洗淨她的魂魄;更願,使人們都能安享尊榮。」,然後,宗教裁判官長嘆一口氣,說:「把她放下來吧」
他們拖走了刑具,把我放了下來,痠軟的腿跟手已經沒辦法支撐,下半身的早因為刺激滲出一些失禁的尿水和陰穴溢出滑滑的黏液和滲出了汨汨鮮血。沾染我修長的雙腿。身體因為疼痛不停扭動,而抖動著。他們把我雙手反折到後背,用繩索捆綁起來,把我赤裸裸的拖到擠滿眾人的裁判法庭中間,接受旁邊眾人的眼光和羞辱。
此時,四周旁聽的人民呼喊很憤怒地嘶喊:「妳美貌果然是瘋狂的原因,惡魔!」,「快消滅掉不同價值的異端!」,「她是威脅阿,她是威脅阿!」。我垂下頭,瑟縮著發抖,無奈地接受自己的命運,看著裸露的鎖骨前方。
「咚咚」
宗教裁判官用力敲打手中的槌子說:「安靜!惡人是不會簡單的死的,因為上帝要用他們來作他應許的工具,使羊群知道前往的道路。永遠記住,在上帝揭開人類未來的圖景前面,人類的智慧就是在等待基督的永生,末日的審判。
哈雷露亞---!眾人唱起笙歌,開始讚美上帝以及教會的判決。
接下來,栽判宣告:被告「奧凜」遭指控以「巫術害人」經本庭審判確認為實,故判處串刺之刑,之後將以火刑消滅她的罪惡!」聽到此處,我的腦海一片空白,而旁邊傳來如雷的歡呼聲,大喊讚頌上帝。
我只是無神地看著自己胸前的一對佈滿汗珠的乳團,完全沒有辦法再做反應,只見他們繩子拴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拉,只是逕自地隨著他們的意思,緩慢地小步走向外面。我眼睛充滿淚水看到的所有的東西都像是在霧裡似的,一切都是模模煳煳的,甚至連道路都看不見了。我像是一個夢遊的被拖拉著。在把我拉出門口時,外面早已經又一群人在等待馬戲團的表演一樣,興奮的高喊,大聲歡呼。處死像我這樣赤身裸體的女性,對許多人來說是「欣賞」、玩弄和侮辱女子的好機會,他們可以對這些可憐的女子為所欲為,從而滿足他們的獸慾。官吏押著我,帶著叮叮噹噹的腳鐐。一群暴民緊跟著我,嘲笑著大喊:「瀆神的人,異教徒!」,「下地獄吧」。在這群人中,有一些是我以前的鄰居和朋友。他們有些人要打我,往我身上丟擲東西,然後向四方倉皇逃遁,一面嬉鬧尖叫著,官吏們因不想惹上麻煩,也就不加阻止。
我一直走到村子外的空地上,哪裡已經放了一根已經塗上油的長木棒。削圓木棒的一頭粗一頭細。粗的一頭削尖,另一頭也有削,但看起來磨過。
我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盯著前方,我發現自己的心在狂跳…感到胸部因為緊張的情緒快速起伏著,「不~不~」我忍不住驚恐的尖叫,雙腿發軟,我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的聲音,全身發冷,冒出大量的冷汗。心中一直告訴自己說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是我卻開始在發抖,眼睛不安的想瞄向其他地方,轉移注意。一對乳房像扣在胸前圓碗,上頭有兩顆突起的嬌小乳頭四周因為興奮而起了小小的雞皮疙瘩。
我這個異端能去天堂嗎?
我這個異端能去天堂嗎?
我害怕,後悔自己的莽撞,後悔相信愚昧的村民
我像是像逃避眼前一切
不斷詢問自己到底是自大還是愚昧。
這時兩個壯碩的男人抬起木住,行刑的教會人員跟我說:這是準備好的木柱,會性器和肛門間戳,施刑用的木棒往往會從胸骨或喉嚨處穿出,我們會反覆調整,直到最後貫穿妳的軀幹。」。一個人指著地上的木臺,「快躺好!腿打開!」。那一瞬間,空氣沉重得彷彿被凝結而落下,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大口大口喘著氣息。手指發抖,完全沒辦法行動。旁邊的行刑人一把壓倒讓我仰躺到木臺,我仰躺在木臺上,執行死刑的人壓住我的肩膀,抓著我的腳踝,分別把我的雙臂雙腿都儘量向兩邊伸直分開,緊緊捆綁在地上木樁上。讓我的菊花暴露在眾人的面前。還故意用手撫摸著我胸前一對堅挺的乳房,旁邊的觀眾露出了欣喜的笑笑聲,我真的懂了……一個註定在痛苦與羞辱中死去的死囚,想要一點自尊真的都是奢侈了!畢竟如果他們不這麼做的話,在我死前並不能充分地被折磨。
他們將尖端往前,戳到我的私處,接著長木棒往我肛門間那裡塞進來,我深深地吸一口氣,屏住,繃緊腹肌,「咿~」一根尖銳的東西撐開我的菊花,插入我的身體,我不由的張口驚叫一聲。「呃呃啊~」儘管心裡有所準備,但刺穿時那突如其來的劇痛令我忍不住叫出來,木頭尖端扎入了我敏感的下體,噗滋的一聲,在臺子上,一股熱燙的液體,卡在肛門非常難受,好像快要排便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異常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又一股力量把穿刺桿推進我的體內,隨著一聲撕裂聲,劇痛如同一頭忽然醒來的怪獸在體內爆發穿刺桿輕而易舉插進了我的體內。我胸前一對奶子晃動著,全身不停痙攣,想要發出聲音,可是喉嚨不但沙啞了,而且開始痛到顫抖起來,只能發出了像是噎住的聲音,拚命扭動身體。
眾人高喊:「好阿好阿」
他們把綁著腳踝和手腕的繩子被解開,然後把我左右手臂放在他們的肩膀上,然後把我把我整個人架起成站立的姿勢。接著一陣頭昏暈眩,在眾人歡呼聲下我的木棒要被豎立起來了!
咿阿
接著,要把貫穿我的木棒直直的插進土裡了!
嘔嘔嘔
撕裂滾燙的痛苦竄進胸口,
在穿刺桿剛剛到達我的胸腔,我突然感到一陣像是被閃電擊中的抽搐,伴隨全身劇烈抽動著。
巨大的痛苦伴隨穿刺趕從我的陰道,我的內臟。一片模煳,金星亂竄,跨張的顫動。還能明顯感受到自己濕濕黏黏的熱血沾滿了兩條腿。
「阿阿阿」,我的雙腳自然想撐住木棒下端的雙腳,保持不在穿刺趕上滑下去,但是因為全身的體重,我的身體在穿刺木上慢慢滑下去,我能感到穿刺桿正在從我勐烈蠕動的身體中穿過。無比劇烈的撕裂刺痛使我再次完全清醒!我的裸體不住顫抖,蠕動軀體。像牲口一樣從鼻孔裡急促的呼吸。我小小的堅硬的乳頭被刺激的挺立起來,雙乳隨著身體抽搐上下顫動。我能感覺到穿刺桿從我的喉嚨穿過,緊接著就要穿出我的嘴。我抬起頭,張開我的嘴,一瞬間我感覺大量的鮮血從嘴巴跟下面刺入的洞噴涌出來!同時耳邊聽到穿透肉體時發出的噗哧聲。
大量黏黏的汗水在全身流動,穿刺桿隨著我身體的顫動穿刺我的美肉,穿刺桿順利地從我張開的嘴巴里穿了出來,但是並沒有馬上停止,它繼續向前運動直到嘴裡出來的約有一英尺長為止,大量酸澀的鮮血血涌進嘴巴,血涌進嘴巴,沿著舌尖流出唇間。
呃喀喀……嘔嗚嗚…
我的身體完全被粗大的穿刺桿所充滿,每個邊邊角角都被完全填滿,我痛苦絕望地扭動身體,晃動著一對飽滿的乳房,全身失控痙攣著,被旁觀的眾人們盡情的羞辱。
他們宣佈我的木柱固定好後。他們摸著我的屁股,拍了拍說,「不還好吧?,現在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嗚嗚~嗯~嗯嗯~哈~嗯嗯~」我咒罵著,但只能發出像呻吟般的聲音。我從未想過我會被這種殘酷的方式,這樣難以置信的方式這樣深深地折磨,極力羞辱著我,可是現在我連發聲的權利都沒有了。
「厄哦」,麻木的兩臂不再掙扎,撐住木棒下端交迭的雙腿也癱軟鬆開著,像鉛塊一樣沉重垂落,我現在甚至有身上的刺痛感覺是被冰雪刺激出來的錯覺。
「啊......」
朦朧中,我聽到旁邊的人在評論著,嘲笑著,可是耳朵裡開始聽到摩擦般的噪音,眼前陣陣地發黑。我發現自己對疼痛已經遲鈍,被貫穿沒辦法閉起的嘴巴也已經麻痹失去知覺,我已經意識不到自己正在痛苦抽搐著,身體的痛苦似乎都離漸漸開我而去,不只沒有痛苦,張開的眼皮、四肢都不聽使喚不能動,只有靈魂還徘徊在軀體中。身體下面火熱的刺痛的感覺慢慢消失了,已經意識不到自己正在痛苦抽搐著,只感到睏倦,還有冷。覺得自己的身體籠罩在一片青紫色雲霧中,很奇怪,現在只感到陣陣寒意。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向上升騰。
然後覺得自己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我驚訝地睜開雙眼,立刻發現自己嬌嫩的身軀正穿在木製的穿刺桿,雙眼無力地半張著,眼珠已經失去了光澤,雙手也無力地下垂著。一身光裸滑膩的肌膚,挺著一對圓潤的乳肉。兩條還算修長的腿僵硬的朝兩邊分著,姿勢彷彿一隻被木串起來炙烤的青蛙似的,兩腿打開,徹底無餘的袒露著下體,以及一大截刺入陰戶內的木頭,讓人看得尷尬又詫異,我的那具軀體似乎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抽搐著。此刻鐘在莊嚴地鳴響著。我看到被穿刺在木柱上的軀體,我漂浮在空中冷靜地仔細地觀察著這個曾經屬於自己的肉體。遠處圍觀的人群在我底下架起一堆木柴,並且開始點火,噼啪噼啪的燒了起來。我那具肉體馬上被非常炙熱的火炎包裹住了,高溫的煙霧和火焰灼燒我的面板,皮肉像被烤一樣,像脆皮烤雞一般被燒爛,看的令人頭皮發麻,而且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吱吱聲和油脂滴在火苗上發出的茲茲聲。不過,那似乎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軀體了,我漂浮在空中冷靜地看遠處圍觀的人為我的死而歡欣,有的看著我的屍體在評論著大笑。地上的人有人圍起圓圈,跳起舞來,讚頌我的死亡。
濃密的黑煙中,我覺得自己正持續上升……
漂浮的手腳開始消散…
化成千縷煙在靜寂的天空中升起
釋放了世間所有重量……
釋放所有負擔……
所有的是非錯誤此刻已經不再重要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