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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之始

作者:Arandis

(1)
杰羅姆穿著一身沾滿了汗臭味的亞麻布製作的短衫,拿著一個麻布袋子向著一間小木屋走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莊,村子不大,有二十餘戶人家和一家酒館,連鐵匠鋪都沒有。
作為一個被徵召的雜兵窮鬼,需要自備武器的杰羅姆只能拿著一根由削尖了的木棒製成的木矛作為武器,連一個由金屬打造的尖頭都沒有,至於什麼頭盔盾牌之類的裝備更是想都別想。
不過反正是來打劫一群手無寸鐵的村民而已,好歹也能算是長柄武器的木矛還是能對付他們的。
杰羅姆一腳踹開大門,罵罵咧咧走進了木屋。
帶隊的騎士老爺自然不會親自下場來搜刮戰利品,這時候正在跟他的騎士侍從們享受著勝利的果實呢,搜刮的差事自然落到了作為徵召兵的杰羅姆等人身上。
杰羅姆嘟囔著走進了木屋,這破村子裡劫掠的戰利品能自己最後能分到一雙靴子恐怕就不錯了。
但是話說回來,別說那些貴族的城堡,富裕的城市,就算是那些貴族莊園也不是自己這十幾號人能對付的。
不過就在杰羅姆進入木屋,胡亂的將看到的一切塞進麻袋中時,他突然感受到什麼東西從天而降將自己擊倒在地,隨即脖子巨大的力量扭轉了一下。
感受著脖子被扭斷帶來的劇痛後,杰羅姆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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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紫晴猛然喘了一口氣,吃力地從泥濘的地面上爬了起來:「這是哪裡……我不是已經被小學弟……難道又和三年前那樣是一場夢?」
但是紫晴隨後看到自己身處一間破舊的木屋,不妙的是透過木屋殘破的縫隙,還傳來了明顯是新鮮血液的味道。
「見鬼,這裡究竟是哪裡……」紫晴狠狠掐了一下人中,提了提神後看了一下自己。
和記憶中一樣,依然是一副俏皮的夏日打扮。
自己的上身還是那件比正常款的斷了一大截的「縮水版」情趣水手服的上衣,由於白色布料僅僅能蓋住小半個上身。
除了乳房的下半部和下方的四根肋骨外,紫晴的上乳、腹部和最下方的胸骨都暴露無疑。
下身藍底白邊的百褶裙百褶裙蓋到了大腿中央,薄薄的白邊黑絲過膝襪稍微有些緊,勾勒出一對纖細的雙腿。
紫晴嬌嫩而又因為常年鍛鍊充滿線條感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陡然收緊的纖腰上,六塊腹肌映襯著清晰的馬甲線配合著豐滿而挺翹的雙乳,充滿青春活力,散發著JK氣息。
「這不是我之前的衣服嗎?難道小學弟把我『處理』後直接拋屍至此,而我又大難不死活過來了?」紫晴捋了捋梳成馬尾的辮子,試圖搞起現在的狀況。
「真是的,小學弟居然這麼不負責……不過這套衣服只是給小學弟穿的,可不是這麼糟蹋的啊……」然而正當紫晴腦中閃現出這樣的想法時,身上的衣服居然化為點點光輝散去了,露出了兩個用醫用硅膠固定住的肉色蕾絲胸貼和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三角褲。
「誒誒誒……我的衣服!不要啊,我可不是天體愛好者啊!快回來。」嚇了一跳的紫晴不由自主用左臂遮住胸口,右手遮住關鍵部位,嘀咕了一句。
隨著這句話,原本消失的衣物重新再身上凝聚而成。
看著重新出現的衣物,紫晴長大了嘴,好奇地看著,隨後試了試,不僅是外衣,就連乳貼和蕾絲小內內都能隨著自己的意志消失或重現,但卻不能改成其他樣子。
「好吧,好吧,穿成這樣總比啥也沒有好。」紫晴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考慮衣服的樣式。
看了看隨自己心意消失或出現的衣物,紫晴嘟囔起櫻桃小口:「嗯……我這算是有了超能力嗎?」
就在此時,紫晴感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厚了,被血腥味打斷了思考的紫晴貓著腰躡手躡腳來到木墻的透過縫隙,觀察著外面。
頓時,紫晴被外面的慘狀驚呆了,若不是憑著理智用左手死死摀住小嘴,充滿恐懼的尖叫恐怕已經傳出。
映入紫晴眼簾的是一個正在被劫掠的村莊。
數十個被殺害的村民胡亂地堆在一起,只有幾個年輕的女性村民還活著——作為被劫掠者們發泄的工具活著。
十幾個劫掠者正圍坐在村子中央的篝火旁吃著飯,而他們吃的「飯」正是紫晴差點發出尖叫的理由——毫無疑問,他們吃的是從村民屍體上割下的肉。
紫晴雖然對冰戀有不小的興趣,之前還因此把自己的處女身和芳魂獻給了小學弟,但她喜歡的冰戀絕不是像那些粗暴的殘殺村民割肉燒烤的那群劫掠者那樣。
看著這個村子的慘狀,紫晴就知道自己如果落入他們手中會有什麼下場。
「這是什麼鬼地方,難道我穿越了嗎?」紫晴狠狠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再次通過縫隙觀察了一下週圍。
這群劫掠者的頭子看樣子多半是那個正在村子中央啃著一個手臂的傢伙——就這貨穿著一身板甲,腰間還挎著一把劍。
不過這套板甲並不能覆蓋全身,所以在板甲內部還套了一身鎖甲衣,差不多相當於地球西歐14世紀的鍛造水平。
這個劫掠者頭子身邊還有倆侍從,他倆穿著一身鎖甲,上身還穿著由皮革包裹鐵片製成的板甲衣,而作為武器的劍被隨手扔在一邊,跟著自家頭子一起大吃大喝。
不過其餘的十幾名劫掠者們都是清一色的亞麻布衣和木質長矛——連金屬尖頭都沒有的那種。
隨後紫晴就發現其中一個負責搜刮戰利品的劫掠者正朝著這間木屋走來。
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周圍還發生著如此慘劇,強烈的恐懼涌上來紫晴的心頭。
不過紫晴還是狠狠咬了咬牙,強忍著用沒有穿鞋子的小腳猛地發力一躍而起,細嫩卻有力的雙手趁勢抓住房梁爬了上去。
原本以為為了保持身材而經過良好的鍛鍊的身體似乎超常發揮,紫晴輕而易舉爬上了房梁。
很幸運,或許是那個劫掠者對之前的掃蕩很放心,又或者木屋時不時被風吹過的吱呀聲掩蓋了紫晴發出的聲響,他並沒有發覺這件木屋中多了個人。
就在那個傢伙大大咧咧一腳踹開方面,胡亂地將一切能看到的東西往麻袋裡塞的時候,紫晴咬緊牙關對著那個劫掠者跳了下去。
從天而降的衝擊將那個忙著收集戰利品的傢伙擊倒在地,趁此機會,紫晴學著小學弟之前在自己房間里那樣雙臂死死地扣住劫掠者的脖子,猛地一發力。
還算順利,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恐懼中的爆發,紫晴很順利地將劫掠者的頭顱扭轉了整整180度。
看著眼前的屍體,紫晴乾嘔了幾下,第一次親手殺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不過稍稍恢復了片刻後,紫晴看了看周圍,揮手取消了身上的衣物後,強忍著噁心撕下一條亞麻布,將自己那對還算挺拔的玉兔纏起來壓平後,脫下了劫掠者的衣服穿了上去,並順手從地面挖出一些泥土塗在臉上,將一張原本魅力四射的臉蛋弄得髒兮兮後,撿起了地上的木矛,還順手拿了個木質鍋蓋暫時充當一個「小圓盾」後,將麻袋背在身上偽裝成劫掠者的一員走出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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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抓著一隻膀子坐在地上啃著。
作為一個男爵的小兒子,自己沒有繼承權,成人後被授予了個所謂的騎士頭銜後給了把劍就被趕出家門自生自滅了。
至於盔甲?想什麼呢,一套盔甲的價值差不多相當於一個小農場了。
被趕出家門的雷格為了生存組建了個所謂的「傭兵團」混口飯吃,沒想到居然有大人物看上了自己這點身家,不但賞了一整套板甲給自己當做定金,還通過什麼的魔法強化了自己和所有手下,使得現在自己的實力也算是個名副其實的騎士了,那些用來充數的「傭兵」也可堪一戰。
交代的任務也不難,無非是在這些防守空虛的村莊製造殺戮就行了。
雷格早已喪失殆盡的良心沒有一絲反抗,欣然犯下了這些滔天罪孽。
就是……時不時好餓啊……
雷格揉了揉肚子,又把手上燒的半生不熟的膀子狠狠啃了一口後,瞟了一眼一個侍從。
那個侍從抓著一個大腿瘋狂地啃了幾口後,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突然一根木矛飛過,準確的刺入了他的口中,一擊斃命。
另一個侍從嚇了一跳,剛準備去抓劍,一道身影撲了過來,迅速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喉嚨,並撿起了地上的劍。
趁著機會雷格已經抓起了劍站了起來並戴上了頭盔,開始觀察這個不速之客。
雖然這傢伙做了一些偽裝,但應該是個貴族出身的人。
手上沒有常年握劍留下的繭子,雖然抹了泥,但還是能看出是個細皮嫩肉的娘娘腔,肯定是個沒怎麼好好受過軍事訓練的紈绔。
不過投擲標槍的能力不錯,平時應該經常玩這個遊戲。
雷格看著眼前的身影判斷——不過是個看騎士小說中毒的傢伙,想要學著小說里的傢伙行俠仗義的吃飽了沒事幹的蠢貨。
居然遵守所謂的騎士精神祇偷襲自己的侍從,而不是先偷襲自己。
以這個傢伙的投擲能力來看,如果他第一時間偷襲自己,自己絕無生還可能。
沒有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還沒有任何護具,面對全身板甲的自己根本沒有勝算。
真是個迂腐的無聊貴族。
雷格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拉下了頭盔的面甲。
對於雷格而言,根本不會因為「侍從」的死而傷心。
只要那位大人在,這種炮灰並不難訓練。
面對眼前那個騎士小說中毒的傢伙,雷格非常有信心。
這個傢伙多半和自己一樣是某個沒有繼承權被趕出家門的貴族小兒子或者私生子啥的,所以沒有侍從在身邊。
就讓自己這個「前輩」好好教育一下他吧,當然,作為法外之徒的自己肯定不會遵守什麼貴族法則刻意留手不殺來換取贖金——那位大人的命令很清楚,不留任何活口。
何況就算對面敢給自己也不敢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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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這些傢伙全懂沉浸在劫掠後的「狂歡」了,在那一身偽裝下,紫晴順利地靠近一個個劫掠者,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在這個過程中,紫晴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快速適應了這個潛入行動。
克服了內心的恐懼後,從未經過專業軍事訓練的紫晴迅速進入狀態,一些以前從未接觸過的戰術動作莫名浮現於腦海之中。
回過神的時候,處理那個劫掠者的頭子和他的兩個「侍從」外,其他所有的劫掠者都已經被紫晴成功暗殺了!在此期間紫晴還從一個劫掠者手上繳獲了一把匕首。
紫晴悄悄打量著廣場上沉迷於「吃肉」的三個「精英怪」。
「一個板甲騎士,不過並不是全身密封的板甲,腿部的護甲只有前半部分。
不過上半身的板甲雖然有縫隙,但這傢伙裡面還穿了一層鎖甲,用匕首可不好對付,最好趁著他們還在吃飯時一擊必殺。
另外兩個騎士侍從倒是能解決,不過還是別太冒險的好。」
紫晴看了看周圍,廣場上並沒有什麼掩體,想要溜到他們身邊暗殺是多半不可能的了,看來得要先投擲木矛解決掉那個騎士,這貨吃飯時沒有帶著頭盔,如果用木矛直接命中要害還是能解決的。
然後趁著另外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幹掉另一個,再撿起地上的劍解決掉最後一個。
紫晴制定好了計劃,深吸了一口氣,抓著木矛瞄準了那個劫掠者頭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扔了出去,隨即抓起匕首向著一個侍從衝了過去。
木矛化作一支銳利的箭射向的劫掠者首領……旁邊的一個侍從,一擊斃命。
紫晴暗罵一聲,雖然身體中傳來了一些「戰鬥經驗」,但還是缺少實踐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解決了一個,但在紫晴一匕首幹掉了另一個侍從並撿起地上的劍時,那個劫掠者頭子已經拿起武器站了起來並帶好了頭盔拉下了面甲。
那傢伙拉下面甲前的嘲笑刺痛著紫晴的神經。
「真倒霉,這個傢伙肯定發覺我剛剛的投擲是瞎貓碰死耗子。
但現在也只能拼一下了……」
紫晴打量著已經全副武裝的雷格,試圖尋找破綻。
雷格卻根本不想對峙,直接大喝一聲,雙手舉起劍狠狠劈下。
「這把劍估計沒法刺穿敵人的板甲,更別說用砍。
面對這個敵人,盾擊效果比用劍好……」紫晴腦海中傳來了這樣的知識,面對雷格的當面一劍,紫晴右手挑起撿到的劍將其撥開,雷格雙手握住的劍在紫晴的一擊之下居然產生了偏移。
紫晴順勢跳起揮舞著左臂用「小圓盾」對著雷格的腦袋來了一擊。
雷格被紫晴用鍋蓋一發盾擊糊了一臉,雖然有著面甲的防禦,卻也感到眼冒金星。
不過雷格好歹也收到過專業的訓練,縱使頭昏眼花也一聲不吭側開身子掄起劍向著還在半空中的紫晴雙腿砍去。
半空中的紫晴見勢利用學習舞蹈時練出的柔韌性在空中轉過身子,對著雷格的一腳踢去。
雷格被踢了一個踉蹌,原本準備攻擊腿部的一擊被紫晴側身用左臂「小圓盾」擋住了。
然而這個「小圓盾」終歸只是個鍋蓋,雷格的一擊雖然沒能對紫晴的軀體造成傷害,卻也將紫晴左臂上的小圓盾劈成兩半。
紫晴晃了晃微微發麻的膀子,隨後左手掏出匕首,開始圍著雷格轉著,試圖尋找破綻。
「在決鬥中,匕首的防禦能力不如盾牌,但聊勝於無……」沒接觸過的知識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雷格再次舉劍刺向紫晴,但紫晴早有防備,輕鬆用匕首撥開迎面刺來的攻擊後,主手刺向雷格的喉嚨。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紫晴準確的刺中了雷格頭盔和胸甲間的縫隙,但紫晴手中的劍並沒能刺穿雷格脖子處的鎖甲,那把劍甚至還有些捲刃了。
雷格雖然被這一擊打的犯惡心,但終歸沒能造成致命傷害。
紫晴不由得暗罵一聲雷格的好運氣,不過也沒多加抱怨。
「劍的質量不足以破開敵人咽喉處的鎖甲,或許可以用匕首試試……」
紫晴趁著雷格犯惡心的機會向前大跨一步,迅速縮短與雷格間的距離。
雷格試圖再次揮劍,卻被紫晴用劍擋開。
此時屢屢受擊的雷格身法已亂,兩人距離已經非常近,紫晴趁著雷格來不及再次揮劍的時機前跨躍起,匕首對著雷格咽喉刺去。
匕首成功的命中了目標,雷格面甲下狠狠吐出了一口污物,但可惜這把匕首的質量也不怎麼樣,沒能刺穿目標。
紫晴只能再次用劍對著雷格腿部沒有護甲的部位砍去,不過雷格雖然因為兩次對著咽喉的打擊而深感不適,但還是及時轉動腿部位置,用護甲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雷格沒有受到傷害,但是紫晴手中的劍砍在護甲的位置卻因此捲刃了。
趁此機會雷格鬆開持劍的右手,對著紫晴的肚子一拳打出。
戰鬥經驗有限的紫晴沒能想到這一擊,被這一個老拳狠狠命中,紫晴吃痛之下不得不退開幾步,與雷格重新拉開了距離。
兩次致命打擊都因為對手的護甲沒能達到預計效果,肚子上還捱了對手一拳,紫晴感覺身體有些虛無了。
「無法破甲的情況下,鈍器可以對目標造成更大傷害,現在可以用劍柄護手來臨時代替一下了……」新的知識再次涌入紫晴的腦海。
紫晴收起了匕首並調轉了劍身,左手握緊劍尖,右手緊握劍身,將手中的劍倒著拿起,並與手指關節處流出微微一絲縫隙。
「只要握的夠緊,劍身並不會割傷手……」。
雷格將扶了扶頭盔,從暫時的眩暈中恢復過來。
看著倒持劍身的紫晴,被面甲遮住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呵呵,劍柄確實可以充當鈍器,不過你也不怕割傷自己的小手。」雷格再一次雙手將劍舉過頭頂,對著紫晴狠狠劈下。
紫晴看準機會側身閃過掄起劍對著雷格的頭部狠狠砸去。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雷格的頭盔都砸出了一個小凹陷,雷格頓時感到一陣昏厥。
但他還是強忍著抓著雙手劍向著紫晴刺去。
紫晴揮舞著劍,用雙手之間的部分撥開了這一次攻擊,順勢再一次用護手砸在了雷格頭上,將他砸了個踉蹌。
被接連幾次攻擊到頭部,雷格惱怒的大吼一聲,不再將劍舉過頭頂,而是自下而上向著紫晴掄去。
紫晴瞇起眼睛對著雷格持劍的右手砸去,雷格吃痛之下鬆開了右手。
雖然因為左手依然抓著劍而沒有失去武器,但也已經空門大開。
紫晴趁勢對著雷格撞了過去,將雷格撞到在地。
看著已經跌到的雷格,紫晴對著雷格的頭部再次狠狠的砸了幾下,隨後將手中因為數次打擊從而已經有些變形的劍扔到一邊,一腳踢開了雷格的面甲,右手拔出匕首對著眼睛刺了下去,並在刺入的同時將匕首轉了90度。
看著眼前失去了氣息的敵人,突然間,穿越到陌生領域的茫然,目睹殘酷暴行的恐懼,連番大戰的疲憊紛紛涌上了心頭。
紫晴只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紫晴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檢查了一下。
「康諾特隊長,這個小姑娘還活著!」
「太好了,總算還有活人……哇,看著痕跡這小姑娘幹掉了不少人渣啊!」
紫晴感受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輕輕用公主抱將紫晴抱了起來。
「咱們趕快把她送到修道院去,希望伊斯貝爾嬤嬤能把她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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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紫晴感到無盡的黑暗淹沒了自己。
紫晴想要吶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突然間,紫晴感受到了一絲劇痛從雙腳腳心穿來,隨後從那股劇痛從腳開始向著四肢、背部出發,在紫晴身後靈活遊走。
那痛感從肩膀到腰、又從腰兩側往上來到腋下,指尖似乎能碰到紫晴的胸部邊緣,但那邊緣好像被封了禁制似的,沒有越雷池一步。
很快,紫晴感到渾身又酸又痛,骨頭跟散架似的。
但被黑暗淹沒吞噬的感覺已蕩然無存。
不知何時,薰衣草的味道傳到紫晴的鼻子里,紫晴感覺自己彷彿被帶入一片鬱鬱森林,周圍儘是大自然的清涼氣息。
紫晴感受到幾滴冰涼的液體滴在身上,一雙略顯粗糙但非常有力的手移到脖子邊在周圍塗抹,隨後慢慢移動到胳膊、下腋,一次一個來回。
那雙手堅實有力,但手法很輕,不知不覺紫晴背部已經濕滑一片,痠疼酥痛的舒服漸漸被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適感所取代,神經也完全擴充套件。
過了一會兒,滴在身體上的液體開始散熱。
一絲絲熱量滲入紫晴的面板,驅散了所剩無幾的黑暗。
又是幾滴液體塗上了臀部,隨後那雙手開始按推,接著把油再完完整整抹遍整個背面。
這一次的動作流暢很多,感覺也越發完整,配合那神秘液體散發著的熱量,紫晴渾身放鬆,感覺就像身處一個一個溫暖的浴池。
紫晴想要發出舒適的呻吟,卻發現還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那雙手回到了紫晴的腳上,按摩著玉足和腳趾,然後一點點向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再往下,週而復始。
毫無預警,那雙手忽然伸入了紫晴的大腿內側,分開了雙腿,在大腿處從外側開始,來來回回往內側推移,卻又在到達陰部前撤了回去。
猛然間那雙手離開了大腿回到了紫晴的背部,紫晴感受到那雙手加快了速度在背部劃著圈,接著兩隻手在肋部上下游擺,一圈一圈向著身下移動,慢慢開始撫揉著那對玉兔。
紫晴原本已經空虛的心靈逐漸開始被快感所淹沒,隨後紫晴感覺那雙手馬上就碰到小櫻桃的時候卻又嘎然而止。
就在紫晴突然陷入茫然的時候,那雙手的胳膊突然一使勁兒,紫晴整個人被翻了個身,從趴臥變成了仰臥。
那雙手從紫晴的脖子開始緩緩下滑,一寸寸仔細撫摸。
接著,紫晴感受到有人上了床,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不過那人的體重量都在他自己的膝蓋和小腿上,只有下身若即若離挨著紫晴的胯部。
那一瞬間,紫晴只感受到無邊的銷魂。
又是幾滴液體滴在了紫晴的玉兔上,那雙粗糙卻溫熱的雙手,提胸、繞圈、摁壓、展開。
沒一會兒,手指捏住紫晴的兩顆櫻桃。
很快紫晴感受到兩顆櫻桃已經充血挺立,恐怕顏色變得越加粉紅。
紫晴無聲地喘息著,一陣又一陣的強烈刺激讓紫晴不停抖動,渾身癢得像羽毛在搔撓身體最敏感的位置。
紫晴的下身在這些刺激下開始濕潤,點點滴滴滑到腿上。
那雙手鬆開了紫晴的小櫻桃後,輕輕抱住紫晴的雙腿分開。
紫晴感受到那個人將紫晴撇開的雙腿架在他的大腿上。
幾滴液體淋上紫晴的小腹,沒一會兒腹部就變的熱乎乎的。
那雙手先按過紫晴的膝蓋,接著順著大腿上移到紫晴的陰部。
那雙手發力佮到好處,手指柔中帶剛,按得紫晴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當那雙手來到紫晴的陰部時,沒有立刻分開花瓣,只是在外圍仔細摸一遍,隨後大腿內側最上面的位置旋轉,同時不斷用拇指在紫晴兩片花瓣上滑過。
隨著手腕的抖動,紫晴渾身發酥,頭腦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不知不覺中,蜜汁緩緩流了出來。
紫晴幾乎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帶上了一次高潮。
混沌中,紫晴感受到壓力隨著蜜汁流出了體外,那個人也緩緩下了床。
一股倦意瞬間籠罩著紫晴,將她帶入夢鄉,但這一次只是夢鄉,不會被黑暗吞噬。
「嬤嬤,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
「放心吧,康諾特隊長。
老身已經用聖油把那個孩子從裡到外好好治療了一遍,睡一覺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真是太好了,嬤嬤。
說實話,我真不敢去想那些人渣對這個小姑娘做了什麼。」
「真是一群人渣,手腕處被堅硬的刑具拘束過,脖子上有勒痕以及巨力扭曲造成的傷害……事實上脖子受到那樣的傷害後這個小姑娘居然還能活著撐到這裡真是個奇蹟。
應該是那群人渣把這孩子反綁後用窒息來折磨她。」
「該死的……」
「剛剛老身給這孩子治療時發現她前不久應該還是處女,但送來時不論下體還是後庭,甚至嘴部都有被撐開的痕跡……你明白老身的意思吧。」
砰地一聲撞擊後,傳來了新的話語「我們通過戰鬥痕跡發現這個小姑娘幹掉了好幾個人渣,包括雷格那個食人畜生。
這一定是報復……只不過那群混蛋沒想到她還活著就離開了……」
「可憐的孩子,讓她在老身這裡好好修養吧……讓那群人渣付出代價。」
「當然,我從一個碼頭工人變成現在的民兵隊長,為的不就是那群人渣嗎!我妻子的血債還要他們還呢。
不過尼西亞那個臭小子就拜託嬤嬤照顧了。」
(地獄裡的雷格等一眾劫掠者:我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我的鍋啊!)
(2)
「尼西亞!你個熊孩子居然在我的飯里放泥巴!」清晨,一聲少女的嬌罵響徹整個修道院,幾隻停在院墻的小鳥受此一驚,撲騰撲騰飛走了。
「哈哈,抓不著,抓不著,紫晴姐姐抓不著!」頑皮的男性孩童聲音隨之響起,隨即傳來你追我打的嬉鬧聲。
伊斯貝爾嬤嬤笑著搖了搖頭,自從康諾特隊長把這個孩子送到修道院已經大半年了。
本以為遭受了如此磨難的小姑娘會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走出心理陰影,沒想到第二天紫晴醒來後根本沒什麼心理障礙,很快還和修道院里的孩子們打成一片。
看著那個把尼西亞一把拎起來,死命地搓著他的小臉的紫晴,伊斯貝爾嬤嬤露出了一絲微笑。
「真好啊……」
「伊斯貝爾嬤嬤,我去鄉下給修道院採購生活品了,過幾天再見!」紫晴搶走了熊孩子尼西亞的早飯匆匆吃完後,向著伊斯貝爾嬤嬤告別後離開了。
「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伊斯貝爾嬤嬤笑著迴應著,將一個護身符樣的項鍊戴在了紫晴的脖子上。
原本整個修道院的工作都是伊斯貝爾嬤嬤親自過手,不過紫晴來了後,便主動接手了部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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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著海腥味的海風吹過馬奴賽特河出海口旁的印斯茅斯,一個陰霾籠罩的地方。
這是一座從未出現在普通地圖或是新近旅遊指南上的小鎮。
馬車沿著荒涼而又顛簸的道路前進著,令人驚訝的是拉著馬車的不是馬匹,而是一位身性感少女。
紫晴揮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活動活動略顯僵硬的身軀後,拉起馬車繼續前進。
不知為何,在採購了足夠的生活物資後,出發前還健健康康的馬在紫晴回修道院的路上突然倒地身亡了。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紫晴只能委屈一下自己親自拉車了。
說來也奇怪,自打自己穿越到這個名為奧克塔維的世界後,自己的身體比起在地球時強化了不是一點半點。
一開始紫晴還以為自己穿越後身體已經恢復了,沒想到頂著「小學弟」弄出的那一身傷,第一次殺人就硬是靠著「身負重傷」的身子擺平了那麼多劫掠者,腦海中還時不時冒出很多根本沒接觸過的格鬥知識,穿越了幾個月後,紫晴還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比起還在地球時大大增強了。
至於身體素質嘛——看似纖細嬌嫩的身體拉起沉重的馬車依然能在這顛簸的道路上健步如飛……不過紫晴還是想找個機會買一匹馬來拉車,所以決定前往最近的小鎮印斯茅斯,想辦法買一匹馬。
好不容易趕到了小鎮,天色已經黑了,紫晴只好在管理員一臉古怪的眼神中將馬車寄存在車行,打算找一家旅社住一晚。
荒涼是印斯茅斯帶給紫晴的最大感受。
看起來印斯茅斯的空房子比人還要多,除了捕魚撈蝦外,也沒有值得一提的生意。
根據已知情報,過去這裡還有幾家磨坊,但現在除了一家由這個小鎮的控制者「馬什家族」斷斷續續地勉強運營的專門醃製鹹魚的作坊外已經什麼也沒剩下了。
同樣,這個破敗的小鎮更沒有什麼商會和公共圖書館,不由得使得紫晴擔心自己能不能順利買到一匹馬。
紫晴看了看周圍稀少的印斯茅斯鎮民們,露出了古怪的目光。
這兒的人大多陰鬱慍怒,充滿敵意。
他們中的有些人有奇怪很窄的額頭,扁平的鼻子,和鼓起來直盯著別人的眼睛,那眼睛就好像永遠不會閉起來一樣。
他們的面板也不太對勁。
粗糙像是結痂一樣。
脖子兩邊全是褶子,或則壓根就是摺疊起來的,很多明明年輕的人卻有著一個大禿頭,讓紫晴不由得想吐槽這裡的人是不是都是肝帝。
對於這個荒涼的小鎮只有一家叫做吉爾曼旅舍的地方可以供外來人居住倒是不奇怪,紫晴腦海中沉寂了幾個月後,再次涌現的知識清清楚楚的告訴了她這個小鎮對外來者所充斥的惡意——那家吉爾曼旅舍尤其嚴重。
那是一座有著圓形屋頂的高大建築正面——建築上殘留著一些黃色的油漆,以及一個已經部分磨去、宣稱它是「吉爾曼旅舍」的招牌。
紫晴全身每個細胞都在警告紫晴趁早離開這個小鎮,但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冒險慾望驅使著紫晴走進了吉爾曼旅舍。
推開了已經半腐朽的木門,走進吉爾曼旅舍。
空蕩而又寒酸的旅館大廳里,只有一個坐在櫃檯上的人負責招待旅客,地面上甚至還有一層灰,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打掃了。
那個人的頭很窄,一雙鼓脹突出而且灰白暗淡的希露色眼睛似乎永遠不會眨眼一般,鼻子扁平,前額與下頦均向後收縮,還長著一雙似乎沒有發育完全的耳朵。
他臉上那張厚實的長嘴唇周圍與毛孔粗大、顏色淺灰的面頰上幾乎沒留任何鬍鬚,只有一些稀疏的黃色頭髮小塊不規則地散佈捲曲著;在某些地方面孔似乎不規則得有些古怪,就像表皮是因為某些面板病而剝落了一般。
他的雙手很大,佈滿了血管,呈現出一種非常不同尋常的青灰色。
手指與手掌的其他部分相比短得有些引人注目,而且似乎總是捲曲向巨大的手掌中心。
「地窖里有著異常的血腥味,值得去偵查一下……」不知何時強化的嗅覺給紫晴帶來了新的線索。
紫晴走到了大廳櫃檯前,強忍著噁心露出微笑:「這位先生,您好。我希望訂一間房間。」
利用交談吸引住對方的注意力後,紫晴用身子擋住他的視線,悄悄取下了櫃檯上的鑰匙,迅速的把每一把都在精神力凝聚的印泥上摁下了痕跡,並及時將鑰匙放了回去——沒有人訓練過紫晴這些能力,但她就這樣會了。
紫晴用精神力操控著空氣中的水氣根據印泥的痕跡凝華成一把把冰鑰匙,躲過招待員的視線朝著地窖潛行過去。
趴在地窖的入口,紫晴側耳傾聽,確定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後,紫晴掏出了鑰匙迅速進入地窖,並順手關上了門並重新鎖好。
縱使地窖中一片黑暗,不知何時獲得黑暗視覺能力的紫晴也看的一清二楚。
地窖里沒有儲存任何食物,只是凌亂的擺放著一些斧頭,一些還帶著乾枯的血跡……那個氣味不會錯的,是人血。
這個地窖里居然有這麼多沾染著人血的斧頭,顯然這家旅社的「工作人員」並不只有大廳里的那一個,這家旅社多半也是個黑店。
再一次確認門外沒有任何聲音後,紫晴迅速用鑰匙打開門竄出門外,並重新鎖好了地窖的門。
紫晴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那樣登上三層咯吱作響的樓梯,穿過了滿是灰塵、看起來毫無人氣的走廊。
縱然是旅社最好的房間,也只是一個背街的房間,沉悶破舊、有兩扇窗戶、以及一些光禿禿的廉價傢俱。
房間里能俯瞰到一個骯髒破舊的天井,以及一些圍繞著天井、低矮又荒廢的磚石大樓;此外,紫晴還能看到一片向西延伸的破舊屋頂以及遠側的鄉間沼澤。
走廊的盡頭有一間浴室——那是一間讓人沮喪的老古董,裡面安置著破舊的石盆和木桶,散發著昏暗光芒的油燈還照亮了一些發黴的木頭支架。
「一個孤身一人的小姑娘會是一個很好的獵物,特別是她還是個美女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話語閃過紫晴的心底,帶來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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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溫取下了墻上的斧頭,解下纏繞它的布條,露出了斧子的真容。
作為教團大祭司賞賜給自己的武器,這是一把灌輸恐怖力量和嗜血慾望的恐怖戰斧,顯得顯得無比粗野並且兇殘。
斧子的兩側都畫著一個X狀的符文,該符文底部畫有一個橫槓,其共同組成了一個符號化的顱骨。
奧爾德溫一邊滿不在乎的說著一邊抓起一碗鮮紅的血液緩緩灑在戰斧的斧刃上,並細心擦拭著。
斧子上散發出了絲絲狂暴的氣息,好似有無數兇徒們那痛苦的靈魂與利刃熔鑄為一體並將被永遠的禁錮于其中。
吾主在上,沒想到今天居然有獵物來到自己的「旅社」了,還是個那麼棒的獵物,又有新的祭品了……
「奴僕們,去把祭品帶來。
誰幹得好,今晚就賞它吃肉!」殘酷的聲音響起,一個個身影出現在了奧爾德溫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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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和走廊間斷地傳來了咯吱作響的聲音,彷彿斷續的腳步聲,這些咯吱聲中似乎透著某種輕微的鬼祟意味。
這陣微弱卻該死地明顯的聲音像是一個險惡預示,接著,毫無疑問,有鑰匙在——謹慎、鬼祟、試探性地——嘗試打開房門的鎖。
就在房門外那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推開客房的大門時,被一個早已站在門前的身影一腳踢了個滿懷。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撞飛,連帶他身後的一個人一起被撞飛數米後狠狠砸落在地板上,原本略顯腐朽的木板瞬間被砸出一個大洞,兩個倒霉蛋直接從洞中摔了下去,撞擊在旅社的大廳中,眼見是活不成了。
原本作為獵物的紫晴早已手持一把長劍等著他們,在踢出那一腳後,紫晴一個箭步上千,順手解決了另外兩個對手後走出了房門。
走廊上,十來或抓著提燈,或手持斧頭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有點發蒙。
這些人有著寬的嚇人的嘴巴,他圓大外凸的眼睛和似乎長著蹼的雙手使紫晴意識到有某種污穢之物已經滲入他們的血脈。
不知為何,還有一股難聞的魚腥味在走廊上瀰漫。
「本姑娘最討厭你們這些殺人越貨的傢伙!」紫晴嬌喝一聲,帶著剛剛擊斃兩名敵人的氣勢,右手舉起長劍對著面前一個手持斧子的傢伙劈了下去。
那個拿著斧子的傢伙雖然及時抬起斧子擋住了這一擊,但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紫晴順勢左手抓著一把匕首刺出,結果了他。
趁著機會紫晴靠著常年鍛煉出的柔韌性抬起右腿對著一個拿著提燈的人來了個側踢,提燈和那個倒霉蛋一起越出一個弧線落在人群里,猛然間在紫晴精神力控制下燃起的大火吞噬了他們,一股烤肉的味道微微驅散了魚腥味。
「奴僕就是奴僕,真是廢物……還要我親自動手!」暴怒的吼聲傳來。
感受到武器攻擊帶起的勁風,紫晴後仰身子,以一個一般人根本無法達成的柔韌性躲過了這一擊後,雙手撐地抬起右腳對著對方的下巴踢了一腳。
雖然準確命中了目標,但對方也只是後退了幾步,若無其事地揉了揉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抓好了手上拿充斥著狂暴氣息的斧子。
火光中,紫晴看到這個傢伙正式之前在櫃檯的人。
「你的靈魂歸於吾主,你的肉體將是我的食物!」在那把斧子的作用下,奧爾德溫身上的血管突兀的暴漲起來,聲音也變的空洞沙啞。
他拿著斧子用極快的速度揮舞著,根本不想是在用重武器。
「你將是我侍奉吾主的最佳祭品!這是你的榮耀!」
「你想侍奉你的神?我可以送你去見祂!」紫晴回擊道。
側身躲過幾次攻擊後,紫晴用精神力將四周的火焰聚集在劍上,形成了一把「火焰劍」,來對抗斧子上傳來的陣陣血氣。
但在火焰的灼燒下,這把劍還是在於斧子的交鋒中逐漸開始變形。
「小女孩,你躲不了太久!你那玩具要失去作用了!」奧爾德溫接連揮舞著斧子,一道道血氣將周圍的一切全都劈成碎片——除了紫晴。
噹的一聲,「火焰劍」擋住了斧子。
不知何時紫晴的左手已經收起了匕首,趁著斧子攻勢被擋住,紫晴的左手猛的抓起劍身推開斧子,雙手調整角度對著奧爾德溫的咽喉狠狠刺了進去。
奧爾德溫雙眼猛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斧子從無力的雙手上滑落。
最終,奧爾德溫既不甘心地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我的死……算不了……什麼……吾主……會……毀滅……你……」
「花裡胡哨的傢伙,斧子不是你這麼用的!」紫晴一腳踹倒了奧爾德溫,他的雙眼失去了神采。
看著已經被擊斃的對手,紫晴稍稍喘了口氣,用奧爾德溫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劍上的血跡後收了起來。
看著那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斧子,失去了主武器的紫晴緩緩伸出右手,試圖將它抓起來觀察一下。
「別碰它!」腦海中傳來突如其來的警告,但太遲了,狂亂的血氣突然涌向紫晴,淹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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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陡峭得像是懸崖一樣扎進海底的礁石,一大群人正病態地在那塊小島上跳躍、扭動著。
他們那種野獸般的畸形面孔與彎腰佝僂的步態像狗一樣。
還有一個人走動的姿勢完全就像是隻猿猴——頻繁地用長長的手臂觸碰著地面這些血統混雜的人赤裸著身體,如同驢子一般嘶鳴,如同公牛一般哞叫,並散佈在一團可怖的環形篝火邊翻滾扭動;隨著火焰的帷幕時漲時落,他們透過偶爾露出的間隙看見那後面聳立著一塊約有八英尺高的巨型花崗巖獨石;而巖石的頂部則安置著一尊小得有些不太相稱的邪惡雕像。
遠處,豎立起來的十隻鷹架以火焰環繞的獨石為中心,分佈均勻地圍繞成一個大圈。
大圈中,紫晴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扒光了衣服無助的倒吊在鷹架的中央,而且頭部因為倒吊已經充血變得有些通紅。
自己身上充斥著由各種酷刑留下的傷痕,早已割去舌頭的口中只能發出近乎哀嚎的嗚咽。
在鷹架組成的圓環之內,瘋狂的「人」們又是跳躍又是呼嚎,他們大體上從左到右地遊走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窮無盡的放縱狂歡。
「等等……這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只有不可描述的瘋狂才能正確對待那些迴響著的噪音。
人類有人類特有的聲音,野獸有野獸特有的聲音;然而當一個嗓音呼喊出另一種不同種類的聲音時,事情就變得毛骨悚然起來。
咆哮與尖聲高呼的狂亂如同從地獄深淵中洶涌襲來的苦痛風暴撕扯迴響在那片黑暗的礁石,讓這群畜生們的狂暴與狂歡儀式上的放縱拔高到了惡魔般的高峰。
最終,那些雜亂無章的哭嚎停頓了下來,然後一種經過反覆練習、由嘶啞嗓音組成的合唱會隨著哭嚎的停頓陡然響起,歌詠般地誦唱著那令人膽寒的詞句或儀式:「IA! IA! Cthulhu fhtagn!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這吟唱的頌歌聲音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順著帶有濃厚魚腥味的海風能在鎮子的每個角落都聽得見。
「不,不,不該是這樣,一定有什麼搞錯了……」
隨著頌歌的迴盪,一個身披黑色長袍,頭戴奇怪的由黃金打造的飾冠的祭司走到了紫晴面前。
飾冠的表面以高浮雕的形式,雕刻或印鑄著某些惹人注目而又反常得令人困惑的圖案。
所有的圖案都在隱喻著某些時空之中的遙遠隱秘與無法想像的深淵,而那種浮雕反映出來的、有關水的單調意象也一同變得近乎兇險與不祥起來。
在這些浮雕中有著許多傳說般的怪物——它們詭誕兇惡得令人厭惡,表現出一種半魚類半巨蛙的模樣。
「我……應該在與敵人戰鬥……然後解決了對方……」
「IA!IA!Cthulhu fhtagn.」祭司用著嚴重走調的語氣呼喊著,迎著紫晴那充滿恐懼的目光,割破了她脖子上的動脈。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祭司一身。
遭受到了割喉的傷害,但紫晴任然保持著一絲意識,但也眼睜睜的看著生命力隨著鮮血極速流暢,所剩無幾意識逐漸陷入混沌。
沐浴著鮮血,祭司哪出了一個帶有純金打造的鎖鏈的鉛塊。
祭司用手沾了一些鮮血,在鉛塊上畫了一個卐字的符號,隨後抓著鎖鏈將鉛塊旋轉起來。
「不,不該是這樣的……」
「V’hu-ehn n’kgnath fha’gnu n’aem’nh. V’glyzz k’fungn cylth-a v’el cylth- Cthulhu k’fungn’i. I’a ry’gzengrho. I’aHyda」隨著這句詭異的禱文,祭司將鉛塊投入了海中。
可憎的魚腥味再次顯著地濃烈了起來,海中浮現出了大量的怪物。
它們的顏色以灰綠色為主,不過卻有著白色的肚皮。
這些東西的大部分面板都滑溜發亮,但卻有著帶鱗片的背脊。
它們的模樣隱約有些人猿般的特徵,但卻有著一顆魚頭,長著巨大鼓脹、永不閉合的眼睛。
它們脖頸的側旁生長著不斷顫動的魚鰓,長長的手爪間覆蓋著蹼膜。
它們胡亂地跳動著,有時用兩腿前進,有時四肢著地。
強烈的噁心感刺激著紫晴所剩不多的意識——當這群怪物們踏上礁石後,些瘋狂的傢伙們居然與這群怪物狂野的抱在一起交合起來。
「等等……是了,這是幻像……」
紫晴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化,涌入了一個像是鑄造武器的模具中,並被放入海中。
而當這段另類的無遮大會結束,這些怪物開始退去。
似乎是作為回報,礁石附近的海水中充滿了魚群。
隨著怪物們帶著模具返回大海,紫晴感受到自己的意識久違地陷入黑暗。
「紫晴,快醒過來!」
強烈的光芒突然從紫晴的身體中洶涌而出,照亮了四方,畫面在紫晴眼前破碎,紫晴發現自己回到了已經「傷痕纍纍」的旅社中,而那把透露著不詳氣息的斧子上,血色的狂氣逐漸散去,符文開始消失,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斧子。
紫晴已經變形的劍上殘存的火焰猛然在斧子周圍彙集,將它燒的灰飛煙滅。
「之前……是怎麼回事!」
渾身冒著冷汗的紫晴癱倒在地上喘息著,茫然地看著四周。
一些來自那把斧子的血色能量時不時還在身上涌起。
「是了,我大意了。這個斧子靠著吞噬靈魂來變強,不論是敵人還是使用者,我不小心中招了。我還是小看了敵人,我也像那些驟然得到強大力量的人那樣被無知的傲慢吞噬了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紫晴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前尚帶餘溫的護身符吃力地爬了起來:「謝謝,伊斯貝爾嬤嬤。您又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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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內,孩子們已經睡下了。
正在打掃衛生的伊斯貝爾嬤嬤右手猛然間一抽搐。
「我用聖油做的護身符被觸發了?那孩子發生了什麼!不過根據傳來的訊息,那孩子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不時抽搐的右手,伊斯貝爾嬤嬤眉頭緊皺。
鹹魚作坊的地下密室裡,馬什家族的族長,密教大祭司奧貝德•馬什猛然間憤怒地將面前桌上的一切打翻在地。
「聖物被褻瀆了!褻瀆者還在鎮子里,找到他,把他帶來!」
一個個扭曲的身影在這個邪教徒首領的命令下離開了密室。
(3)
紫晴掀開睡眠後沉重的眼皮,她的思想和身體在印斯茅斯的冰冷土地上脆弱不堪。
她睡了多久?她四肢的極度疲憊告訴她還不夠長,但她擔心已經過了太久了。
靠著僅存的意志,離開了吉爾曼旅舍後,疲憊感淹沒了紫晴,使得她不得不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小憩片刻。
紫晴飢餓在她的腹中撕扯,但紫晴只能無視了肚子發來的抗議。
紫晴需要繼續前進,想辦法自救。
留在這裡只是會成為這些瘋狂的邪教徒們的祭品。
當紫晴強迫自己站起來時,黑色的土壤染污了她的指甲。
印斯茅斯那特有的魚腥味空氣一直在流動,皴裂著她早已腫痛的嘴唇。
情況不容樂觀,隨身攜帶的劍由於長時間被火焰燒灼,已經失去了作為武器的功能。
現在紫晴手上只有一把匕首可以勉強使用。
「好吧,至少還有把匕首,情況比上次要好……」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上一次紫晴面對的只是一群歪瓜裂棗組成的流寇,臉武器都不全。
之前的戰鬥肯定已經驚動了敵人,這一次要面對的可是一個小鎮的邪教徒。
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後,紫晴手握匕首,潛行穿過一條黑暗的通道。
紫晴邁過難以穿越的幽暗時,凹凸不平、壓緊夯實的沙礫從在她的腳下緩慢地滑過。
即使是最安靜的腳步聲,也難免會驚動不知何處的敵人。
灰塵侵入她的鼻子和肺時,紫晴屏住咳嗽以免發出聲音。
這不是一場遊戲,沒有賽沃勞德之神庇佑,任何一個失誤都將帶來慘痛的代價。
紫晴不畏懼死亡,甚至一度沉迷於此……但紫晴的生命絕不是這群邪教徒的祭品。
一大群可疑的怪人在一個穿著奇怪的長袍,還佩戴著一頂紫晴在幻境中非常熟悉的冠飾涌向了已經變成廢墟的吉爾曼旅舍,無數提燈在黑暗里左搖右晃,許多人操著可怕而聒噪的嗓音低聲交談。
在廢墟里粗暴地翻找了一段時間後,人群開始無頭蒼蠅似的分散開來亂轉。
蜷縮、蹣跚的步態讓人感到了不同尋常的嫌惡。
三個怪人用著奇怪的姿勢走在一條黑色的過道里,時不時發出莫名的混沌低語。
不知何時,紫晴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後方,猛地用左手捂著走在最後的那個人的嘴制止了可能發出的聲音,趁著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時右手緊握匕首割斷了他的喉嚨。
匕首不算鋒利,但割斷他的喉嚨戳戳有餘。
紫晴使出吃奶的勁死死地抱住那個敵人,在他停止掙扎後輕輕放倒在地,隨後如法炮製解決了另外兩個敵人。
「血液,有能量,可以利用……低效,但有用。」
鮮血的氣味在這漆黑的過道里蔓延,在飢餓的刺激下,紫晴猛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來自那把斧子的血色能量浮現在紫晴體外狂亂的扭曲著,將紫晴原本因為戰鬥而有些破損的衣物上出現了點點火星,隨機化為飛灰隨風逝去,露出了紫晴那白皙的嬌軀。
漆黑的過道內,赤身裸體的少女跪在地上戰慄著,似乎在強忍著什麼痛苦,狂亂的血色能量在少女身上時隱時現,突然化作三跟繩索捆住了那三具尚帶餘溫的屍體。
大量鮮血順著繩索涌向了紫晴,那三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
鮮血在少女身上涌動著,順著潔白的面板滲入紫晴的體內。
猛然間隨著一聲巨響,狂暴的力量以紫晴為中心向外散去,將周圍的大量建築炸成廢墟。
塵埃散去,不知何時一身略顯暗紅的維多利亞風格女性禮服出現在了跪在地面的紫晴身上。
少女緩緩從地上站起,高挑的長筒靴下,地面上滿是龜裂的紋路。
紫晴扶了扶頭上插著一根白色天鵝羽毛的三角帽,睜開了帶著酒紅色眼珠的雙眼。
看著四面八方被爆炸聲吸引過來的追捕者包圍了自己,紫晴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兩顆略微伸長的小虎牙磨了磨下唇:「我還很餓啊……多謝你們送貨上門,真是熱情好客……」
幾個追捕者手持斧子咆哮著向紫晴衝來,紫晴左手虛握,那幾個傢伙一陣顫抖,鮮血從他們身上如泉水般噴涌而出,向著紫晴的左手聚集,乾枯的屍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又跑了幾步才倒在地上。
鮮血在紫晴的左手時彙整合了一個小球體,紫晴掂量了一下後,塞入自己櫻桃小口中嚥了下去。
「不好吃……但至少能充飢……」紫晴跨著貓步走向了剩下的追捕者們,她想側下方伸出右手,一根鮮血凝結的鞭子出現在手中,向著敵人掃去。
血鞭想利刃切割豆腐一樣勢如破竹,將攻擊範圍內所有的追捕者切成兩半,鮮血從創口中涌出,順著血鞭彙集到紫晴體內,補充著她的能量。
被這恐怖的一擊所震懾,殘存的追捕者們紛紛後退了一些距離。
就在那個穿著奇怪的長袍佩戴著一頂冠飾的祭祀氣急敗壞地催促他們繼續進攻時,紫晴悄然懸浮於空,雙手交叉于胸,週身血氣瀰漫。
隨著紫晴伸開雙臂,血氣凝聚成一根根血色的箭矢向著所有的追捕者們射去。
根本無法躲避的追捕者們無可倖免,被箭矢射中的那一刻紛紛化為一灘血水。
唯有那個祭祀靠著冠飾擋住了這一擊,但那頂冠飾也在這一擊之下腐蝕殆盡,露出了魚一般的頭顱。
面對悄然逼近的紫晴,魚頭怪祭祀徒勞地一邊後退,一邊在手上凝聚出一個個能量球試圖攻擊。
但這些能量球被紫晴手中的血鞭輕而易舉擊散,紫晴看著這個魚頭怪物不由得感到好笑,她對著那個魚頭怪物舉起左手,地上的血水在紫晴的操控下將它死死地包裹起來。
無視了魚頭怪物的求饒,紫晴握緊了左手。
「獵人,有時也會變成獵物啊……」看著被無數血水活活擠壓致死的怪物,紫晴拂過自己的臉龐,擦去了粘上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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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貝德•馬什的內心充滿了怒火,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心血,還把主人賞賜的力量分給那些戰爭野狗來製造祭品獻祭,好不容易祭品就要湊夠了,居然有褻瀆者來到了印斯茅斯。
那些廢物們真是難堪大用,處理個褻瀆者居然還弄出那麼大動靜。
不過也好,那群廢物也算是用自己的小命湊夠了祭品,看來自己可以完成儀式了。
至於那個褻瀆者,就讓自己的寵物去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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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紫晴正在吸收的血水中混入了墨綠色粘液質物體。
雖然紫晴及時發現,與血水切斷了聯繫,但那些粘液還是化為一根觸手抓住了紫晴的右腳。
面對纏繞住自己右腳並試圖拖拽的粘液觸手,紫晴當機立斷揮舞著血鞭劈斷了它。
然而縱使散發著血色光輝的鞭子勢如破竹切斷了觸手,那被切斷的部分卻猛地向上竄去,向著紫晴的下體鉆去。
要不是紫晴控制著鮮血凝結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護盾擋住了那切斷的部分,後果可就不妙了。
遭此一擊,紫晴急忙向後翻了個跟頭拉開距離,開始觀察來犯之敵。
那是個噩夢般的黑亮形體,那無定型的身軀散發出惡臭,向前蠕動流淌著,如同一團無定形的原生質腫泡,閃著隱隱約約的微光。
數不勝數只放出綠光的,膿液似的眼睛不斷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這些猶如小山丘一般的黑色泥堆快速地向前移動,眼睛、嘴巴與更加不可名狀的物體浮現在它龐大的身體上,龐大的軀體向紫晴直撲而來。
之前殘存的建築廢墟在這個怪物面前不堪一擊,被輕而易舉碾成粉末。
怪物經過的地面上,不留一粒灰塵、閃著邪異反光。
「Tekeli-Li!Tekeli-Li!」的聲音迴盪在四周。
看到襲來的龐然大物,紫晴毫不猶豫操控著周圍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墻試圖阻擋它。
然而怪物根本無視了火焰的焚燒,繼續向著紫晴襲來,由地上殘存的血液製造的箭矢也沒能給怪物的前進起到什麼大的阻礙,只是在怪物的表皮上產生一道道波紋。
縱使紫晴的血箭擊穿了怪物的眼睛,那個怪物也像沒事似的繼續前進。
「修格斯,對火焰和電擊有抗性,物理傷害若不能貫穿則表皮則無法造成傷害……」
雖然腦海中傳來了這個叫修格斯的怪物的資訊,但面對逐步逼近的怪物,紫晴只能一邊向後撤退一邊釋放血箭來拖延,但怪物看似遲緩的軀體卻一步步拉近距離。
就在修格斯即將包捲住紫晴之時,千鈞一髮之際,紫晴脖子上的護身符又一次閃爍起光芒,在這光芒接觸到修格斯的那一刻,產生了劇烈的腐蝕,修格斯的表皮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似乎被這一擊所傷害,修格斯晃了晃軀體暫停了腳步。
可惜護身符上塗抹的聖油是有限的,在閃爍了這一次後,護身符徹底暗淡了。
「物理傷害若不能貫穿則表皮則無法造成傷害是嗎……」紫晴轉過身子不在逃跑,聚集起四周所有的鮮血向著之前護身符製造的洞口射去。
修格斯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用觸手狠狠錘擊了一下地面,晃動的地面打斷了紫晴的引導,洞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紫晴試著重新引導,但修格斯接連不斷的錘擊震動地面,使得她根本做不到。
看著越來越小的洞口,紫晴狠了狠心,咬緊牙關對著那個洞口衝了過去。
血鞭重新浮現在手中,紫晴將它甩向洞口來延遲癒合速度。
敏捷的身軀接連躲過數次觸手的錘擊後,紫晴衝到了洞口旁,伸出玉手狠狠撕開一個口子,深吸了一口氣鉆了進去。
就在紫晴進入的下一刻,那個洞口癒合了。
修格斯體內的粘液的腐蝕性帶來了劇烈的疼痛,紫晴卻因此更加清醒。
鮮血編織的衣物早已散去,失去衣物的胴體時不時出現腐蝕的傷痕,又被血液所修復。
體內被插入異物的修格斯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巨大的衝擊力裝上了紫晴的小兔子,使得她發出一聲悶哼,窒息導致的逐漸缺氧使得紫晴臉色開始變得潮紅。
曾經那個小學弟帶來的快感再次瀰漫紫晴全身,但這一次紫晴可不能去享受這個感覺。
紫晴閉上眼睛張開手臂,放棄了修復任憑身軀被腐蝕。
她的憤怒與她的精神力混合起來,如同隨時等待出擊的蛇一般在她的腹部纏繞,隨著它開始從她體內的什麼地方奔騰而出。
紫晴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顫抖和恐懼,隨之而來的還有去撕裂這個怪物的渴望,在這個這個怪物的體內,她已經一分為二。
紫晴抬起頭,睜開眼睛,發出了最原始的尖叫。
血色能量隨即爆發……
修格斯狂亂地晃動著,突然間靜止了。
隨後,一個個窟窿出現在修格斯的表皮,一束束血色光芒隨之噴出。
修格斯徒勞地哀嚎一聲,戰慄地沉寂了下去,最終緩緩融化,乃至消失不見,只留下傷痕纍纍的紫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微微喘息著。
————分割線————
紫晴在那把斧子製造的幻象里看到的那塊礁石上,顯現出握著噼啪作響的火把的奧貝德•馬什的身影。
奧貝德•馬什韋琳張開手指,火把墜入礁石上的一個裝滿了燃料的坑中,並將其點著。
火光從一個坑到另一個坑迅速蔓延開來,在周圍地面上交叉相匯,照亮了四周。
通過火光,可以看見數十具作為祭品的屍體。
這些屍體被切斷手足且支離破碎,隨意地拋在地上。
儀式很快就能完成,到時候不止那個褻瀆者,一切敵人都將不堪一擊……
「hunguruimugurunahukutouruhuru=rieisukoruhuisouga=naguruhutagan」
隨著奧貝德•馬什跪倒在地念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祭文,作為祭品的屍體們慢慢融化,化為一股帶著奇怪味道的噁心液體向著主持儀式的奧貝德•馬什彙集,最終凝結成一顆充斥的腐敗氣息的黑色寶石。
奧貝德•馬什一臉狂熱地雙手捧起這顆寶石,緩緩插入自己的額頭並站起身,伸開雙臂。
「吾主在上!您的僕人感謝您的恩賜!」隨著這一聲吶喊,黑色的氣息包裹了奧貝德•馬什,他的肉體隆起了一個個肉瘤,扭曲著發生了變化。
他的四肢開始變長;脊背彎曲,裂開,露出更加粗大堅韌的肌腱和韌帶;他的肉體融化,彷彿軟滑的黃油從骨骼上剝落。
奧貝德•馬什的口中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幾棟礁石邊的建築在震撼大地的咆哮中頃刻崩解,激起一片塵埃。
海面上突然沸騰了,這一刻,這塊舉行儀式的礁石與遙遠的深海相連了。
在激浪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礁石上。
那是一個有著章魚頭的臃腫巨人。
這具碩大無朋的軀體緩慢的活動起來,展示出一副略有人型,但又醜惡無比的外觀。
它充滿憎恨的臉上翻騰著無數的觸手,手臂上還長有兇惡的勾爪。
那個醜惡的身影彷彿用所有的邪惡的話語聚集在一起也不能形容。
「是的,是的!這力量簡直無可想像!現在,我可以……」
「抱歉,你什麼都做不了……」由潔白的火焰組成的長槍被投擲過來,準確地命中了奧貝德•馬什的章魚頭。
隨即,白色的火焰在這怪物身上蔓延開來。
奧貝德•馬什哀嚎著撲打著身上的火焰,然而火焰卻隨之燒上了他的「雙手」。
奧貝德•馬什的身體在這白色的火焰下逐漸崩壞,露出了那顆黑色的寶石。
又是一根白色火焰組成的長槍準確命中了它,瞬間那顆寶石被擊碎了。
奧貝德•馬什身體僵硬了,隨後化為點點飛灰散去。
「這裡不歡迎你,怪物!」白色的火焰依然燃燒著,照亮了伊斯貝爾嬤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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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中,伊斯貝爾嬤嬤再一次為紫晴用聖油治療了身體。
「孩子,老身知道你渴望向奪走你全村生命的人渣復仇,但你這樣獨自一人面對他們的行為還是太魯莽。」
「對不起,嬤嬤,是我太傲慢了……只是我不想給您添麻煩。」
「呵呵,你個小孩充什麼英雄啊!」
「我不小了,我已經20歲了!」
「20歲?老身作為神官戰士跟各路牛鬼蛇神戰鬥時你還沒出生呢!你就是個小孩。」伊斯貝爾嬤嬤摸了摸紫晴的頭,慢悠悠地走出了紫晴的臥室:「好好休息吧,晚安紫晴。」
「晚安嬤嬤。」紫晴閉上雙眼陷入夢鄉。
伊斯貝爾嬤嬤緩緩將門關好,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緩緩靠著墻坐了下去喘了幾口氣。
「老了啊,連續釋放兩次審判之矛就力不從心了……抱歉庫諾,我這個老太婆恐怕時日無多了。
我發現了個好苗子,會用暗示法術把她送去你那裡,她就拜託你了。
對不起,說好要與你這個死老頭子一起守護奧克塔維的,老太婆我恐怕很快就要先走一步了。
年輕真好啊……好想和你一起……再並肩作戰一次……奧克塔維……萬古長青……」
伊斯貝爾嬤嬤在地上休息片刻後,用手輕輕擦去血跡,雙手撐地緩緩站了起來。
窗外升起的太陽照亮了她略顯佝僂的身影。
天亮了,伊斯貝爾嬤嬤還要給修道院的孩子們準備早飯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