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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賽特海豚俱樂部:捕鯨大賽

(DOLCETT DOLPHINS:WHALING CONTEST)

原文作者:不詳

原文網址:https://xhamster.one/stories/dolcett-dolphins-whaling-contest-153792

編譯:scott77

謹慎的羅克茜(Roxie)在一家當地的健康雜誌上發現了這則廣告,她的好奇心即刻就被吊了起來。

大碼美女(Big Beautiful Woman)在嗎?

可以贏得至少100,000美元!!

現在就打電話1-800-捕鯨!!

大碼美女(BBW)游泳競賽!

您的年齡在18歲到30歲之間,是個熱愛冒險活動的大碼美女嗎?

我們是一家運動俱樂部,對您這樣的美女情有獨鍾,我們誠摯邀請妳來參加我們的週末休閒活動。

在鄉村的中心地帶的深處,我們的休閑勝地為您提供參加我們獨特的運動挑戰的機會,優勝者能贏得至少十萬美元。

規則:

一、今年的五月至九月期間,當我們舉辦活動時,您必須空出週末的檔期,響應召喚赴約。

二、您必須喜歡裸體活動。

三、您必須得會游泳。

四、在為期兩天的活動中,您必須要贏得至少十萬美元!

所以,要是週末沒有什麼來拖住您的話,今天就打電話登記註冊,對我們的大碼美女游泳挑戰有興趣的您吧。

您只需參加比賽就可獲得至少一千美元的獎金,每場比賽都可獲得高達五千美元的獎金,還有為我們的優勝者準備的超級大獎,至少十萬美元的稅後獎金,以及優勝者的獎品!

今天就聯繫多爾賽特海豚(Dolcett Dolphins)俱樂部。

1-800-捕鯨

「是的,沒錯!」羅克茜把雜誌扔到一邊。她從廚房裡的桌子旁站了起來,搖晃著300磅(註:約136公斤)的身體出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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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直縈繞在羅克茜的腦海中,一週後的週五下午下班後,她找到了多爾賽特海豚俱樂部在市中心的一個小辦事處,肉乎乎的她結結實實地坐在一張快要散架的椅子上,小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塊頭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除了幾個老古董檔案櫃,她倆幾乎把房間都填滿了。

「那麼,」羅克茜質詢那個女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海絲頓夫人(Mrs.Hayeston)笑了起來:「我明白,這聽起來有些怪,對吧?」

「是啊,」羅克茜點點頭:「但是,你知道的,經濟不景氣,我們都得吃飯的啊,而且,嗯,我認為至少得問一問。」

海絲頓點頭讚許:「很公平。那麼說說妳自己的情況,妳有會礙事的家人嗎,妳知道這意味著妳得在離家很遠的地方過上一整個週末嗎?」

羅克茜搖搖頭:「就我一個。」

「好吧,」海絲頓在準備讓羅克茜填寫的表格上做了個簡短的標記:「工作呢,妳能在週五早上就來嗎,或是乾脆請一天休假?我們通常在週五早上開始歡迎我們的女士們進入度假勝地。」

羅克茜聳聳肩:「沒問題,那只是份臨時工作,我可以打電話請病假,直到週一前老闆不會知道的。」

「好吧,那就好。」

「那麼說回來,廣告上說的游泳和裸體主義(註:naturism,群體性的裸體社交)又是怎麼回事?」

「好吧,」海絲頓笑著點了點頭:「聽著,我會提前加以說明,我們有一所私人療養院,作為療養和健身的營地已經有七十年了,有私人的湖泊和野營場所,從未公開運營過。一些年邁的業主擁有著它,但已經放棄了健身的作用了。所以它成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大碼美人,或過去是這樣的人們的度假勝地。」

「很好。」

「每年,我們都會舉辦這樣特殊的體育賽事,在週五晚上,週六下午和週日全天的三天時間裡舉行遊泳競賽,那是競速、團隊合作和特殊挑戰的混合體。」

「你們的獎額很高,為何大家都沒聽說過呢?」

「因為這是個私人俱樂部,我們有特別的會員,非常富有,喜歡保持低調;所以我們為那些特殊的參賽者們懸了個巨賞,來讓她們加入我們的歡樂週末,富有的會員享有額外的伴侶,並在比賽中下注,要是妳贏了,就會得到一份獎金。」

「好吧,」羅克茜想了一會:「那還有什麼沒說的?」

海絲頓咧嘴一笑:「好姑娘,妳就像我當年剛加入時一樣。還記得廣告上說的『裸體主義』嗎,公開的裸體,妳可以去參加一個美麗的夏季休假,周圍的人都是赤裸的,還有一些非常健康的男人和女人的活動可以得到,歡愉,妳懂的。」

「性愛?」羅克茜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肉肉的胸部突然顯得比平時更豐滿了。

海絲頓笑著說:「我要說我們鍾愛大碼美女,我想我們真的很喜歡妳來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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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羅克茜回到了辦事處:「好吧,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海絲頓把一份合約推到桌子對面,然後身體前傾向羅克茜展示了所有的細節:「這是我們的標準協議。需要指出的是;出於我們會員們的保密需求,您必須同意永遠不得透露我們度假區和活動的性質。」她笑著繼續:「妳也知道現在的媒體和網路八卦是個什麼德行。這裡——」她在紙上的某一段輕輕敲了一下:「是一份完全保密的協議,意味著妳同意留在度假區的範圍內時,不與外人對話,不上網,不打電話,等等,等等,吧啦吧啦,律師說的。」

羅克茜點點頭,盯著字裡行間,想搞明白潛藏的含意:「沒有手機,啥都沒有?」

海絲頓搖晃著腦袋:「我們不能讓妳攜帶這樣的東西,沒有手機,沒有相機,妳來的時候最好把它們都留在家裡。」

「好吧。」

「這裡——」敲著檔案的另一部分:「是我們的著裝規定,赤身裸體,所以妳來的時候可以儘可能的穿的少一點,別擔心,我們會在週末把妳收起並載回家的。」

「好的,到時妳也會在那裡嗎?」

「我當然會到場的,親愛的,我等不及要在最後的捕鯨比賽中見到妳了。」

「捕鯨(whaling)?那是啥?」

「哦,我沒對妳說過嗎?」海絲頓笑著:「抱歉,親愛的,習慣了,忘記了新來的人是什麼樣的。捕鯨競賽。妳能猜到我們就是鯨魚(whale),這就是作為像我這樣的大碼美女的好處之一,我們大票的闊佬會員的最愛。捕鯨競賽是週末的壓軸好戲,妳得去游泳,逃離獵手——我們的捕鯨者(whaler);如果他們抓到了妳,妳就輸掉了比賽,但要是妳成功逃脫了,那妳就贏得了超級大獎。」

「哦,就我一個嗎,還有多少人?」

「嗯,通常我們邀請大約十六到二十個女人作為鯨魚來參與,要是俱樂部的會員都沒空來玩的話,那麼我們就只召集一半的人來,遣返一部分,剩下的人選擇另外的活動。我們大約有兩打海豚(dolphin)在度假區和我們一起,通常只有十個捕鯨者,他們是來給妳貼標籤的獵人。」

「有錢的闊佬?」

「沒錯。」

「妳說的海豚,就像海豚俱樂部嗎?」

「海豚都是女人,有些像妳這樣的,她們以其它方式留在我們身邊或與我們一起生活,現在的她們身材曲線更為突出,就像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女人們,腰臀比誇張的沙漏形的身材仍是男人們的最愛。如果妳也留下來玩所有的遊戲足夠久的話,那麼游泳健身最終就會把妳變成一個海豚女郎,但現在妳就做為一個大碼美女好好享受吧。」

「謝謝,我猜…」羅克茜仍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吧,那麼,」海絲頓把筆移到檔案的另一部分:「現在妳必須瞭解並準備好接受這些,在我們進行下一步之前。這是責任和意外死亡條款。」

「死亡!」羅克茜睜大眼睛盯著檔案。

「抱歉,律師和保險公司都堅持要這樣做。如果妳在度假村時遭遇意外事故,比如說妳游泳時心臟病發作,那麼妳同意不追究我們的責任。」

「我怎麼能同意不追究你們的責任呢?我的意思是,我會死掉的嗎?」

「是的,我懂妳意思,但要是妳的家屬或別的什麼人因此而起訴我們,我們必須得到保護。」

「如果我拒絕簽字呢?」

「那麼妳就不能去贏得那十萬美元了。」

羅克茜有些猶豫不決:「會有些什麼意外呢?」

「在度假村我們們從沒碰上過意外死亡,我們有一組頂配的醫療隊來處理各種意外狀況。就和各個城市的醫院一樣棒。」

「有錢的闊佬。」

「答對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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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早上,羅克茜洗了澡並選了件衣服,只是件運動衫,她知道其它的事情都是不必要的。她興奮地顫抖著,從沒有做過這麼出格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處於這樣年齡的女郎,什麼才是該乾的呢?呆坐在家裡,為可憐的空虛生活而大吃特吃嗎?

有人用力的敲門,使得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她控制住自己,大步走到門口,努力阻止自己後退,強迫自己的手去開門。

「妳好,是樂芙小姐(MissLove)嗎?」這個高大健壯的男子穿著套樸素的制服,一件整潔的,有著海豚標誌的白襯衫,熨平的長褲和淺棕色的鞋子。

「是的。」羅克茜嘀咕道。她看著男子的笑臉,告訴自己,那男子一定已經這樣做過好幾百次了。

「這是給妳的,」他遞給她一個有襯裡的信封,然後取出一個筆記板:「請在這裡簽名。」

「這是什麼?」

「我相信這是妳的出場費。我們付給每個同意參與我們比賽的人一千美元。」

「哦,是的。」她回想了起來,摸索著在那個人的表格上籤下了名,然後把表格遞了回去。

「妳真應該數一下,雖然我認為應該不會錯,妳剛簽了名,看起來有些緊張,是第一次吧,我猜?」

「嗯,是的,」羅克茜猶豫了一下:「沒錯!」她打開信封,看到一小疊挺括的新鈔。

「我可以等的,要是妳想數一下的話。」

「呃,不了,」她稍猶豫了一下:「我相信你。」

「我會等妳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除非妳想在路上停下來去存銀行。」

「也好!」她轉身往回走,把門輕輕帶上,注意到他有禮貌地轉身背對自己走的稍遠些,以避免窺視,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幾分鐘後,她回來了:「好吧,讓我們開始吧。」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羅克茜坐在那個男子的麵包車上,坐在有色窗戶後面的寬敞豪華的座位上,她覺得自己就像個電影明星,被載去觀看電影首映式或別的什麼社交聚會;然後被引上一架輕型飛機,一架中等大小的,有足夠空間來容納她的身量的飛機。已經有另外兩個大碼美女在此等待著,同樣坐在有色窗戶的後面,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在飛機上,有個東亞種的年輕女孩為她們提供飲料;羅克茜想到——她很可能是俱樂部那裡的成員,畢竟這條「船」載了三頭鯨魚,已經差不多超載了;但飲料還是很棒的。

在飛航期間,有一次,她試圖轉向另一個女乘客,但受限於座位的形狀,座位緊緊地攥著她,空間又是如此的狹小逼仄,坐在機艙一側的她,甚至無法對目標使眼色交流。

而那個東亞小女孩注意到了她:「請不要交談,不要通名道姓,保密!」她搖晃著手指。羅克茜坐了回去,悶悶不樂地又幹了一杯。

飛航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羅克茜不是很確定,她沒戴著手錶,當飛機朝一個粗糙的簡易機場一頭撞去時,她認為自己估計得應該是沒錯的。

爬出了飛機之後,她看見還有另外兩架停放在附近的低矮的大平房周圍。周圍儘是沙漠那乾燥且灼熱的空氣,樹木,被澆灌的草坪還有遠處地平線上的山脈。

「這邊走!」東亞女孩帶著她們走向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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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羅克茜和另外兩條鯨魚進屋時,有更多的大碼美女在裡面等著她們。羅克茜飛快地數出了十三個人,加上自己這隊,一共是十六名。

有兩個女人從房間另一側的門裡走了進來,而東亞女孩則退出了房間,回到了飛機上去。兩個人的腰臀比都非常誇張,如沙漏狀的身材曲線,羅克茜知道——海豚女郎,健康,充溢著時尚的戶外活動的自信微笑,而且渾身都一絲不掛。

走在前面的那女人來到房間盡頭的一個低矮的平臺上。

「女士們,大家好,歡迎來到我們的度假村!我叫碧琶(Pippa),還有這——」向她的同伴揮手:「是我的朋友坦妮婭(Tanya),我們都是來幫助並指導妳們在此逗留以及遍歷我們安排的所有活動的,但首先請允許我要求妳們所有人都像我們在這裡做的那樣,讓我們觀賞所有可愛的肉體。」她用手指著旁邊的一面墻:「妳們可以在那裡找到用來裝妳們所有私人物品的儲物柜,我們離開後,不必擔心安全問題,這個房間會被鎖住,所以會很安全的。把妳們所有物品都放進儲物櫃裡,別忘記了號碼!」坦妮婭自信地笑著,在女人們之間漫步而行,幫助她們寬衣解帶。

羅克茜已經料到她們要說什麼了,她和其她幾個女人早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另外幾個女人猶豫了一下,也照做了。很快,十六條光溜溜的鯨魚不自在地站在房子里,而兩隻海豚一邊微笑著安撫,一邊把她們趕向隔壁的房間。

「如果有誰想要用盥洗室的話,」碧琶站在平臺上喊道:「就在那邊,」用手指著側門:「審覈妳們所有人需要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請儘可能抓緊這個機會。」她看著三兩個女人穿過了那扇門。「好吧,」她繼續說道:「那些女士們回來後就得排在隊尾了。」然後轉向坦妮婭:「開始吧!」

「排第一的女士請來這裡,」坦妮婭大聲喊道。隨即,第一個女人被帶到隔壁的房間。

她們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被帶了過去,並未返回,直到輪到了羅克茜。

她走進一間空蕩蕩的長方形的房間。靠近來看的話,坦妮婭並非真的一絲不掛,她戴著一條又細又密的粉貝殼色的短項鍊,上面掛著一隻小而平的金屬海豚掛墜,右臂上方還紋著一個海豚刺青。領著羅克茜走到房間正中地板上安放著的一具大磅秤旁。

「站在這裡,」她拉起羅克茜的胳膊:「然後朝這方向轉身。」

羅克茜注意到正對面的墻上有一個攝像頭。

坦妮婭站在一旁,羅克茜轉身面對著她。

「不對,請直面著攝像機。」

「好的。」

「妳知道度假村的規矩——我們所有的會員都是保密的,所以我們不使用真名。因此在這段時間內,我們給妳們重新起個化名。這些都是計算機隨機分配的。」她看著磅秤旁邊的電腦顯示器:「我們還必須測量妳們的體重,以及其它一些健康檢查,審視妳是否適合所有的挑戰,併為妳做一些調整。」

「做調整,為我?」

「是的,基於妳那可愛的比重,我們必須調整妳的泳裝,以便於在競賽中使妳有更好的機會,我們會配重來平衡妳的浮力重心,讓妳像條魚一樣滑過水流。」

「就像條鯨魚!」羅克茜神經質的發笑。

「哈!沒錯,一條漂亮的三百二十磅(約145公斤)重的鯨魚。」羅克茜從遠處墻上的反光中注意到,那個份量的數字直接顯示在了自己的頭上的顯示大屏。

「還有,妳的名字就叫做——」坦妮婭瞥了一眼顯示器:「雪花蓮(Snowdrop)!!」她笑了起來:「好吧,現在放輕鬆些吧。」

「哦,呃,謝謝?」羅克茜吞吞吐吐地發問:「那麼,那個攝像機是做什麼用的?」

坦妮婭一邊操作著觸屏電腦,一邊回答:「妳在這裡的身份驗證;我們會匹配寫真照片、體重、妳的名字還有真實身份,這樣我們可以跟蹤所有資訊。還有,」她對著攝像機點頭致意:「我們的會員希望看看我們的鯨魚長什麼樣,這樣他們就可以對妳們中的勝利者下賭注了。」

「會員們?」羅克茜下意識的掩飾著自己的謙遜質樸,把自己從鏡頭前轉了回來。

「那樣做已經遲了,雪花蓮,我們都為競賽而拍攝,會員們會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對每一場比賽下注,誰能贏,具體的名次,以及他們能想到的任何賭法。」她直視著羅克茜的眼睛:「妳知道大部分的獎金都是從哪裡來的嗎?」

「妳的意思是?」

「最終的獲勝者將得到所有賭注的一部分。運氣好的話一個週末就有可能拿到五百萬美元!」

「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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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賽前稱重環節,繼續被引導至試穿裝備處。

在這裡,碧琶和坦妮婭解釋並演示了鯨魚將要使用的所有裝備。

「這個,」碧琶指著一具大型的潛水員腳蹼解釋道:「是一具統一的強力魚尾形腳蹼,兩隻腳都並聯在一起,在比賽期間都必須維持裝備狀態。它要比普通的腳蹼更加強勁有力,能在水下提供額外的速度和操控性。」

她繼續下一項道具,潛水面罩以及附屬的通氣管。「這是妳們的潛水面罩,」她指著這一部分:「妳們的面罩能提供完整的視野,與普通面罩不同,它覆蓋著妳們的臉,緊緊地貼著,不會減緩妳們的泳速。下面是你通氣管內建的送氣口。」她著重強調道:「大部分時間,妳都是面朝下向前游泳的,因此面罩可以幫助妳保持流線體形,讓妳的速度更快,並使通氣管保持在水面以上。」她又半轉身去對著面罩:「通氣管也比普通型號的要長,所以妳可以維持在水面下潛游,並同時呼吸-這在最終決賽中是很重要的。」她指著幾條束帶:「整個面罩就像一隻手套,大多數情況下都能維持正常裝備,所以不用擔心它會鬆脫。」

接著她又轉向下一項:「這是妳們的手蹼,」看起來就像是加長版的聯指手套,手指和袖子都被特別加長了。「加長的它們可以直接套過妳們的肘部,手指更長,指間有蹼,而且手指尖前面延長的脊刺之間也有蹼。它們會增加妳們的潛游速度,但這也意味著妳們無法自如地使用自己的雙手。這就是為什麼面罩要設計揹帶的原因,一旦戴上,妳們就無法調整它了。」

她談到了最後的那一項。「這是妳們脖子,腳踝和手腕的配重。」她再次轉身面對著她們:「由於妳們那可愛的比重,妳們會在水中浮起得更高,這可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們用這些配重來平衡妳們的身體,使妳們儘可能的接近中等程度的浮力,這將使得妳們所有鯨魚在每場比賽都能做到最好的發揮。它們都被做成流線形狀,不會讓妳們減速太多,所有的配重都根據妳們的體型而定,這就是我們之前給妳們詳細建檔的原因。現在,讓我們把它們都裝備起來吧。」

「呃!」一條鯨魚舉手意圖發言:「我們穿了這些,那還怎麼穿泳裝啊?」

碧琶搖著腦袋:「這裡是裸泳區,對所有人來說都一樣。」

「噢。」光溜溜的鯨魚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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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在近午的灼熱陽光之下,她們很快被帶到了湖邊。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中,一座碼頭,數艘小船,還有幾條皮筏子成為了她們的訓練區。

每條鯨魚都被穿戴上特製的個人專屬游泳裝備,每次活動後也都被告知其存放位置。羅克茜和其她鯨魚不久就瞭解了在脖子,手腕和腳踝上配重的必要性。她們都發現了,要是沒有這些配重,她們在水中浮得太高,以至於她們的魚尾狀統一腳蹼無法發揮真正的作用,那兩隻海豚看的得哈哈大笑,四處翻滾亂游。而一旦裝備齊了配重和麵罩,她們就都可以在水下潛泳,腳蹼也始終保持在水面以下,且泳速飛快。

鯨魚們從碼頭游到三個皮筏子中的第一個,然後又迅速返回,就這樣沿著閉合的路線不斷環繞,再環繞。

兩個小時過後,她們休息了一會兒,曬曬太陽,享用各種水果,喝些能量飲料以使自己恢復過來。這是羅克茜經歷過的最輕鬆、美好的一天。

休息過後,六隻剛好沿著岸邊散步路過的海豚女郎加入了鯨魚們的團隊,開始在全部的三個皮筏子周圍進行簡單的遊戲,首先,海豚們圍繞著並向鯨魚們展示了游泳的最佳方法,然後給他們帶來了挑戰——游到對手下方,羅克茜享受著這份樂趣——把別的鯨魚拱上皮筏子,然後穿行在繫泊錨繩間超過對方。

作為引導者的海豚女郎們幫助著鯨魚們,向她們展示如何才能最好的操控自身,護送成對的鯨魚參加比賽,以防有誰陷入困境。

在競速和學習了在水下潛泳之後,鯨魚們被允許再次的休息,每一對鯨魚都被分配到一隻海豚來放鬆她們緊張的肌肉——在午後的陽光下享受按摩推拿。羅克茜確信她在白天的快樂中小憩了幾分鐘,忘卻了凡塵俗世的一切,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特訓第三課的重點是深潛,學習如何屏住呼吸,潛入深水,游泳穿過一系列的障礙物,比如沉在湖邊水底的鋼結構、混凝土塊等等…以及快速的浮到淺水,呼吸換氣,然後再潛入深水區——總之儘可能長時間地待在水下。

作為訓練課程的一部分,鯨魚們被告知,水底的湖床上散佈有小小的「財寶箱」,鯨魚們可以去尋找並佔有其中貯藏的東西。在碧琶和其她海豚們的鼓勵下,她們興奮地尖叫著,整整兩個小時,在訓練區內越潛越深,越潛越遠。

羅克茜很幸運地找到了兩個小財寶箱,裡面都有一把金幣。起初她很困惑,直到坦妮婭告訴她,這是美國鑄造的金鷹金幣,依據當天的黃金報價,每枚硬幣都價值數百美元。她真的找到財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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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因身體僵硬而疼痛不已,在坦妮婭和她的海豚夥伴叫醒並協助鯨魚們時,坦妮婭解釋說,這就是第一場比賽要安排在下午舉行的原因。

吃著清淡的飲食,離比賽還有好幾個小時,她們有充足的時間做熱身運動,按摩推拿,伸展身體,用紅花油來進行更多的按摩推拿,還有用蒸桑拿來清潔身體以及胸部。到了這個時候,羅克茜和其她的鯨魚在裸體時完全放鬆了,沒有一條鯨魚會因為在室內赤身裸體或是在陽光下不穿衣服而感到任何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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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賽事在在這片私人湖泊的另一邊舉行。鯨魚們已經在她們的鯨魚之屋裡穿好了全套裝備,乘坐著一艘又長又寬,足夠承載全部十六條鯨魚的平底船下到了湖中。大多數的海豚坐著小救援船與之同行。

全部的十六條鯨魚都參加了第一場賽事——在那些坐在水面上的一個個浮動平臺上的觀眾的眼皮底下進行的一系列的競速淘汰賽。

鯨魚們成對的沿著四分之一英里(約402米)長的直線賽道急行。獲勝者將進行下一輪比賽,輸家則進入二級賽道,她們必須在那裡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好準備。這樣一來,即便是輸家也獲得了和那些進入下一輪比賽的勝利者相同的在水中的運動量。

羅克茜在本輪比賽中排名第三。

第二輪比賽是長距離的折返賽,在兩個指定的看臺之間環繞,穿過水底的障礙物,一共要繞三圈。

羅克茜排在第二位。

第三輪也是最讓人筋疲力盡的一輪是團隊對抗賽,兩支隊伍的各自成員,都依據之前兩個專案的成績和表現評價加以平衡分配,競相搜尋並取回儘可能多的財寶箱;只有在最後一個寶箱被尋回後,遊戲才會結束。

找到所有的箱子花了四個小時。羅克茜的隊伍以九個箱子贏了另一隊的六個箱子。所有的箱子都裝了更多的金幣,堆在獲勝隊伍的周圍,而輸家則失去了她們的箱子。

第一天的活動就這樣結束了,鯨魚們坐船回湖邊暫做休整,然後返回俱樂部。大家——鯨魚、海豚和所有其他俱樂部的會員們一起盡情狂歡。

羅克茜很累,但還是恢復了精神。這是令人興奮的一天,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她覺得自己還可以參加好幾小時的聚會。

當太陽落到地平線時,他們開始在戶外的燒烤宴會。隨著空氣滿滿變涼,大家漸漸都移步到了室內。

正如預先說好的那樣,每個人都是赤裸裸的,有許多不同年齡和體重的男人們與海豚和鯨魚們混在一起。隨著火熱的食物,充足的烈酒和葡萄酒來幫助舒緩之前造成的緊張情緒,每個人很快就和其他人親密起來,堅實的肌肉摩擦著柔軟且豐滿的肉體,通曉全部情勢的海豚們咯咯嬌笑,略帶緊張的鯨魚們卻興奮得笑得有些過於大聲了。

一小撮男人和一個女人對羅克茜採取了行動,起初她過於緊張而不敢正面迴應,直到她看到一條鯨魚,名叫海貝(Seashell)的鯨魚,嬌笑著,抄著兩個葡萄酒瓶子,被兩個昂首怒立的男子架著,旁若無人的穿行在裸體男人之間。她也希望享受海貝那樣的樂趣。

這就是那個夜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鍾愛著大碼美女的男人們更多的求愛,使得羅克茜放鬆了下來,開始和一個男人享受了起來;一個年長的,恭維她是這裡最美麗的女士的男人,並感謝因為下在她身上的賭注,讓自己贏得了五萬美元。她很樂意地躺下,放鬆下來,享受他帶來的感覺;他肏了一次,兩次,三次,直至精疲力盡。

在房間周圍,其她的鯨魚也在享受著。尤其是有兩條鯨魚似乎吸引到了一圈的粉絲,男人們輪流攻擊每一條鯨魚,甚至某一時刻這兩條鯨魚的下半身和臉上都同時有男人在耕耘,鯨魚們在歡愉中大聲笑著扭動自己的肉體。

到這時,羅克茜已經累壞了,打著呵欠尋求嚮導;一隻友好的海豚指出了一條繞著湖岸的明亮的木製隧道;她遵從了,十分鐘後,她躺在鯨魚之屋裡那溫暖舒適的床鋪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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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天是整個週末的高潮所在。

所有的鯨魚都在宿醉中醒來,有些鯨魚的情況甚至比其她的更糟;但是海豚們,一直以來都是健康且高效的海豚們引導著鯨魚們通過清淡的早餐、蒸桑拿還有兩個小時的放鬆按摩來消除前一天的緊張與抽筋。

鯨魚們一條接一條的被從鯨魚之屋帶到一個單獨的隔間,碧琶則待在這個房間里。輪到羅克茜進來時,迷惑不已的她走進了這間光禿禿的木屋;碧琶赤身裸體的站著,手裡拿著一臺電腦等著她。

「妳好,雪花蓮。感覺怎麼樣?」

「很好,」羅克茜看看自己:「身體疲憊,肌肉僵硬,但是,」她點了點頭:「很好。」

碧琶微笑著說:「那太棒了,妳昨天表現得非常好,我聽說有很多會員都很喜歡妳在水中的表演。另外,」她眨了眨眼:「我還聽說有些人熱衷於要讓妳留下來享受我們更多的活動。」

「哦?」

碧琶說到:「嗯,妳覺得怎麼樣?」

「堅持下去,待在這裡,參與更多的比賽嗎?」

「不僅如此,昨晚的聚會和燒烤妳玩的開心嗎?」

羅克茜點點頭:「沒錯,我想,我很累,這一天很漫長。」

「我知道,」碧琶同情地點著頭:「有幾條鯨魚由於昨天的壓力已經不得不退出了,但有另一條鯨魚卻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方式,選擇了留下來繼續生活;我想知道妳是否覺得自己也會這樣做?」

「妳的意思是待在這裡,像妳們一樣?」

「是的。」

「我還可以參加比賽,贏取獎賞嗎?」

「啊,好吧,那就是關鍵了,雪花蓮。如果妳真的決定和我們在一起,成為我們群體中的一員,享受這裡的一切,那麼妳就必須放棄那些,獎賞是給我們的特殊志願者的,否則,要是讓新手和了解比賽全部細節的我們來競爭的話,那就太不公平了。」

羅克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思考其中的差別——留在這裡或是抓住機會贏得大獎:「我可以在事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嗎,妳知道我還是有贏面的?」

「嗯,好吧,如果妳贏了並且想回來的話,妳到時可以考慮一下。但是今天我們給妳提供一次選擇——現在就加入我們,放棄獎賞;或是在比賽中去把握機會。」

「要是我今天沒能獲勝的話,我能留住之前贏到的那些錢嗎?」

「妳可以留下之前從我們這裡拿走的錢,我保證。但是如果妳現在想要留下來加入我們,那麼妳可以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度過餘生。」

「真的嗎?」羅克茜很驚訝,她差點就改主意了,但想到可能贏得的那數百萬美元的獎金,以及讓自己自由自在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這就像『全有或全無』,要麼贏得比賽,拿下獎賞;要麼留在這裡,什麼都拿不到?」

「好吧,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是這樣的,但是比起生活在外面的世界,生活在我們中間更有價值,更有滿足感。」

羅克茜猶豫著,碧琶耐心地等待著。

「我想我會抓住最後一場比賽的機會的。」

碧琶咧嘴一笑:「很好,妳會是理想的選手,我們只是要確定一下妳的奉獻精神,這將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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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談結束後,羅克茜和其她所有的鯨魚們由可愛的海豚們慇勤周到地準備著;只有四條鯨魚,兩條掉隊的和兩條志願者選擇了立刻加入俱樂部。

經過了另外一個小時的按摩推拿和少量的能量飲料的幫助,每條鯨魚的肉體都被塗抹上了大量特製的防護乳液所覆蓋。碧琶和坦妮婭告訴她們,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助她們的面板免受陽光的灼傷,在湖的最深處保持清潔、光滑和溫暖,並避免因長時間在水中而起皺紋。

最後,海豚們向鯨魚介紹了一項新的特色裝備。為了保證她們的浮力,還有維持身體重心的平衡,她們手蹼上的配重被取下,每條鯨魚的陰道中都被插入了一個特別配重的按摩棒。這些沉重的假陽具是不能拒絕的,它們是直接安裝在魚尾狀腳蹼上的,沒有辦法抵制的;但是有些鯨魚,也包括羅克茜,發現這種巨大,笨重的插入物正在激發她們的性慾。

所有鯨魚都順利的著裝完畢,坐在渡船上被載到了湖心。在她們的周圍,一些人工小島破壞了湖泊的完整,為各種各樣的活動創造了一系列獨立的區域。但今天沒有別的遊戲,只有比賽。

渡船慢了下來,鯨魚們一側六條,面朝中間坐在船的兩舷,而碧琶站在她們中間。

「鯨魚們,美麗的鯨魚們!」她咧嘴笑著:「今天是妳們的大日子,至少可以贏得十萬美元,也許上百萬美元的一天!我確信多半會超過百萬。我們會員們的投注非常的重,其中妳們的那一份也會很重,肯定超過一百萬美元!」

她屏住激動的呼吸:「今天的競賽是一種捉迷藏遊戲,妳們將在水中待上八個小時,從幾分鐘後聽到的汽笛訊號開始。妳們必須呆在水裡,躲八個小時,直到今天晚間妳再次聽到三聲汽笛鳴叫為止。」

她環顧四周,看著所有在面罩後仰視著自己的臉。「遊戲的搜索部分由我們的會員來承擔。妳們有十二條鯨魚,也有十二名搜尋者。我們稱之為捕鯨者。」她咧嘴笑著:「他們的挑戰的是抓住妳們。如果他們成功了,他們將會贏得一項獎勵;但要是妳們逃避開了他們,妳們就會在最終贏得超級大獎。如果妳們中僅有一個逃脫了抓捕,那麼她將獨佔獎賞;要是不止一個逃脫的話,那麼獲勝者們將分享獎金。」

她稍作停頓來讓她們弄明白。「聽仔細了,妳們可以游泳,可以潛水,可以藏在湖裡的任何地方,但妳們不能出來;要是我們發現妳想爬出來,我們會把妳拖回來,」她指著水面:「在湖心把妳放掉,但獵手們可能會看見我們的舉動,他們會在一邊等著妳。」她環視著四周所有美麗的裸體鯨魚:「除此以外沒有其它禁止項,也沒有其它規則;如果妳想欺騙其她鯨魚來增加妳的逃離線會,如果妳想暴露她們或別的什麼舉動,那就果斷行動,獎賞將歸妳所有。」

「每當捕鯨船獵獲了鯨魚,它們也必須離開湖面。這就意味著當妳們中的幾條鯨魚被抓獲後,剩下的鯨魚將面對較少的船隻。」碧琶笑著安慰她們:「這是場一對一的比賽,每次捕獲都會增加妳們的勝算。」

她從頭到腳打量著她們,肉肉的大碼身軀,魚尾腳蹼,潛泳面罩,有些人臉上那病態的表情,其她人那暗中算計的神情;然後營地裡響起刺耳的汽笛聲。

「開始啦!妳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然後獵手們就會被釋放出來,趕快!」她走到最近的那條鯨魚跟前,坦妮婭則走向另一條鯨魚;把她們推進湖中。其她鯨魚們快速地向後仰身,以頭入水,大號的腳蹼濺起水花,從通氣管中吹出了第一口氣息。

坦妮婭笑著揉揉自己的性器:「這一切總是讓我性奮不已!」

碧琶上前抱住了她,用手伸向坦妮婭的陰戶:「這將是一場偉大的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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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羅克茜陰道里的那支沉重的假陽具起到了照海豚女郎說明的那種作用,她身體的中心被壓住,隨著塞在魚尾狀腳蹼里的雙腿的不斷擺動,她感覺到有刺激性慾的動作在身體里發生。性慾上的消遣足以讓她放鬆,但還不至於阻止她思考有關狩獵的事情。

她想到:動作要快,游得越遠越好,游到淺水區域的湖底,在那裡滿是從淺灘長出的蘆葦叢,船隻沒法到達此處,她可以把自己的通氣管隱藏在蘆葦叢里。

她盡力地游著,拍打著水面,完全介意是否被什麼人看見,獵手們想要到達這裡還要過上一陣子,她在心底默默的計算著時間。有五分鐘了,七分鐘了,十分鐘了;就是現在,她想到,現在他們開始出發了。她冒著激起巨浪的風險,像真正的鯨魚那樣浮出水面,儘可能把自己向上豎起來觀察自身所處的位置。

蘆葦叢!就在那裡,湖泊中的島嶼應該能把她從獵手那裡隱藏起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壓低身子潛下水去;當她進入蘆葦叢時,用自己柔軟的腹部輕撫著湖底的砂床。

快速進入蘆葦叢的她筋疲力盡,躺在水底休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其它的魚和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在她的周圍游來游去;她在面罩背後咧嘴笑了開來,這就是最理想的藏身之地。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她在這裡可以感覺到獵手們小船上的引擎在湖上嗡嗡作響,它們似乎在來回地掃過水麵,偶爾還有波浪涌過來。

她聽到引擎的隆隆聲、水花飛濺聲,更多的聲音從上方、附近傳來,她渴望移動,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但有人活動的噪音使她保持沉默和靜止。水花聲越來越大,但引擎聲卻停了下來。

她聽到有引擎再次啟動並慢慢離開,她笑著想到——他們已經捕獲了一條。

水花飛濺!聲音就在附近!她嚇了一大跳。嘩啦,嘩啦!船槳一下又一下地劃著,她想——他們一定就在蘆葦叢附近用船槳亂捅。

靠近了,嘩啦,更近了,嘩啦。船上的劃槳聲,船上的人走動的腳步聲,都很容易傳到水下。她驚呆了,嚇壞了,該怎麼辦?她應該按原計劃繼續保持靜止,還是…?

引擎聲插了進來,噗噗噗,停下了,就在旁邊!她睜大眼睛朝那個方向慢慢轉去,試圖看透蘆葦叢的後面。太近啦!

噗噗噗,引擎再次發動起來,然後突然開始轉動,加速旋轉,船隻開始移動,先是朝她藏身的地方移動,然後幾乎就在她的身上猛然掉頭,急轉彎穿過湖面,飛馳而去。

很近,太近了,羅克茜嘆了口氣,然後意識到她的藏身處不會永遠庇護住她,她開始移動。慢慢地,小心翼翼,保持在水底潛游,沉重的假陽具刺激著她,她緩慢地移到蘆葦叢的邊緣。她知道不能讓蘆葦叢顯示出自己的行蹤,因為自己就像,好吧,一條鯨魚那樣遊過蘆葦的底部,所以她儘量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細微。

外面,她透過清澈的湖水向上望去,看不到任何船隻的痕跡,她把自己稍稍升起,用通氣管來呼吸,試圖把蘆葦合上,隱藏住通氣管。

現在該怎麼辦?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肯定自己還要躲上好幾個小時,但獵手們最終還是會回來這裡的。她不得不嘗試別的什麼辦法,但該怎麼辦呢?

她還在絞盡腦汁,一邊沿著蘆葦叢的邊緣慢慢地滑行,試圖讓通氣管始終靠近它們以便於偽裝,這時,她一聲水花飛濺到了自己的腦門!

一條船,像她那樣,藏在蘆葦叢里等著她!

當槳再次落下時,她猛的一閃,嘩啦!離得太近了!接著,引擎發出噼啪聲,船隻從蘆葦叢中衝了出來,就在她的頭頂。

她停了下來,扭動身體,想讓船衝過頭;但這個獵手並不笨,他把船身打橫,就停在羅克茜的旁邊;她緊張得喘不過氣來,但她還是必須得強迫自己呼吸,然後馬上!

她想到了一個主意!她看見他從一側的船舷上探出頭來,馬上衝到船的另一舷,浮出水面,通過通氣管深深的吸氣,用盡全力深呼吸,同時把自己那三百多磅的體重都甩在船隻的一側。

浪花在她身下翻騰,她在湖水中上下起伏,她猛烈地向下沉去,扭動身軀,再深吸一大口氣,然後潛入水中。

船隻劇烈地搖晃著,獵手被甩下了船去。羅克茜看他在水中撲騰著,隨即笑著調轉身軀。然後她發現了對方手持的武器——一支魚叉槍!!?

嗖~!魚叉被釋放了,但是沒能命中,當獵手撲向她時,羅克茜看到魚叉在自己的面前閃過。

羅克茜被嚇壞了,飛速狂游。她儘自己的全力扭動身軀,努力推動自己前進,快一點,再快點,越遠越好,她只有一個念頭,現在必須得逃之夭夭!

一支魚叉!這影像在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閃過,這不是擺樣子的仿製品,而是真正的魚叉!一支真實的,鋒利的,尖銳的魚叉,一件殺人兇器!

她搞不明白,也許她弄錯了,也許那就是一件仿造品,用橡膠或是別的什麼製作的槍頭。她鬆弛了下來,微笑起來,她一定是搞錯了,那不可能是真傢伙,肯定是件玩具。

她清楚獵手很快就會來追捕她,但她剛剛給自己爭取到了幾分鐘的時間,用來平復呼吸以及拉開距離的時間。她盡力潛到湖底,然後又浮到水面。她用力吹氣!她咯咯地嘲笑著自己,大白鯨羅克茜。幾次深呼吸之後,她深深地潛入水中,扭轉身軀改變航向,就在獵手的船飆過她的頭頂時,她咧嘴暗笑:甩掉你啦!

現在該怎麼辦,她思量著:回到蘆葦從去,也許他認為她不會再回去那裡了。還有更妙的,她暗笑著:回到獵手用過的站位,去他之前埋伏的地方。

她強迫自己潛在水底,屏住呼吸,節省體力,小心翼翼地遊了回來。在回到蘆葦的遮蔽前她沒法換氣。

她最終做到了,儘管當她在蘆葦叢中探出自己的通氣管時幾乎就要窒息而死了。她儘可能深呼吸著,在被逼迫再次逃跑之前,她必須儘快恢復體力。就像之前做的那樣,她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蹭進蘆葦叢中休息。

狩獵的聲響在羅克茜那安全的藏身之處外持續著。另一名獵手靠近了她,但沒能發現到她,聲音遠去了。她明白這是虛假的希望,他們最後一定會回來這裡的,她還是不得不為了自己的性命而奔波,但她還在等待著。

她一定是在平靜的環境中睡著了,直到越來越嘈雜的噪音再次驚醒了她,一艘船沿著蘆葦叢的邊緣疾馳而過。它在蘆葦叢的另一邊飛馳著,幾分鐘後它開了過來,這次是這一邊。

啊,她思量著:他們是想這樣把我趕出去,是嗎?她咧嘴笑笑,也許有個法子可以應對這種狀況。

她慢慢地蠕動出來,張大耳朵等著船隻回來。很快,船隻向著她飛速疾馳,但她保持冷靜,藏身於蘆葦叢中。

呼啦!船隻在頭頂疾馳而過。羅克茜立馬浮出水面,快速地換氣,一兩次深呼吸之後,她轉身跟著船隻行駛的方向。她知道獵手應該會觀察正面方向,而不是背後,也許看不到跟在船隻背後的自己。她尾隨著直至船隻慢了下來。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船隻開了過去,在蘆葦叢的深處駛過她頭頂的水面,她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起身,深呼吸,一、二、三次,然後她潛入水中,快速地轉身離開蘆葦叢,游入湖底。當獵手再次掃蕩蘆葦叢的時候,羅克茜暗笑著盡力游向清澈的湖底。

她游得很小心,屏住呼吸節省體力,然後,她估摸著已經足夠遠離的時候,她迅速浮起,深深換氣。全力下潛!要深,儘快,以免——被抓住機會。

不用親眼目睹就可聽到另一部引擎的轟鳴聲,有一艘船隻靜靜地等著她從湖裡自動冒出來。距離並不近,但他們肯定看到浮出水面的她,因為它正朝著她的位置飛馳而來。她又想故技重施,主動迎向船隻。

當飛馳的船隻從她頭頂的水面劃過時,她又浮起來深深地換了口氣,然後盡全力下潛到湖底,沿著船隻的航向遠遠地跟了過去,激發自身的全部極限,保持著和獵手背對背的距離。

她尋思著,得利用這些島嶼來暫時隱蔽一下自己。他們為鯨魚們開闢了水下的捷徑,獵手的船隻卻必須繞些遠路了。要是自己能游到島嶼那裡,她就有機會逃脫獵手們的追捕了。哦不,他回來啦!不,不是他,是另一條船,第三名獵手埋伏著等待鯨魚們自動冒頭!

在她轉身之前他就靠了過來,放慢船速靠到非常近的地方,在她慢慢轉身,小心遊動,最後一次換氣的時候。她的聽覺和觸覺同時感知到了對方,嘩啦的濺水聲以及屁股上那火燒一般的疼痛!

「啊!」從面罩裡面傳出她那低沉的尖叫聲,忘記還裝有通氣管的她盡力喘著氣,疼痛撕扯著她的右側屁股瓣。魚叉!她意識到,那魚叉是真傢伙!

當她試圖轉身觀察情況時,覺得有什麼猛地一拉,但,她被迫快速浮起,同時被拽上了水面。黑沉沉的魚叉就紮在她的屁股上,尾部繫著條白色的繩子一直延伸到附近的小船上。她直起身來,拍打著魚叉,同時盡力喘息著。

這太離譜了,這場競賽非常,非常不對勁!

魚叉把她拽了過去,她又痛苦得喘了口氣,不停地喘息著。現在她就離船很近,魚叉再次的拖拽,再次的極端痛苦撕裂著她的身體,而她無力阻止。

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她想到,也許是個意外。當獵手伸下手來用力揉捏她時,她放棄了抵抗,無論如何,她意識到,對她來說遊戲已經結束了。但是,獵手把手探進她的兩腿之間,擠壓她的性器,把配重用的假陽具拔了出來,突然發生的感覺衝擊在她的體內,使她戰慄著,假陽具摩擦外陰的感覺使她陶醉。沒有了這個,她感到空虛。

她躺在水中,一條真正的鯨魚靠在勝利的捕鯨船旁邊,獵手在她頭頂上忙碌著。疼痛也減輕了。也許他正在呼叫救援?她希望是這樣,他們自稱擁有完備的醫療設施。但都沒有,他在她的腳邊做了些什麼,她感覺他的手就在那邊,勤快地擺弄著自己的魚尾腳蹼。

過了一會兒,引擎啟動,然後加速。船隻慢慢地離開,然後她覺得自己被拉了一下,她想到,有繩子繫在自己的腳踝上,自己正被倒拖著開向湖岸,像一塊雪白的大肉。

船隻花了很長時間在湖面上慢慢巡航,到達了一座碼頭。羅克茜不確定這是否和俱樂部主營地大屋在湖區的同一側,感覺有些差異,不知何故。

船隻停下來的時候,羅克茜被拖到淺水碼頭的旁邊,感覺著肚皮下摩挲的細沙。過了一會兒,她看到有兩隻海豚在她腦袋旁邊跳入水中。她搖晃著腦袋大聲喊叫,試圖引起注意:「嘿,見鬼的來幫忙啊!」

當她們快速走到她身邊低頭俯視著她的時候,海豚們似乎明白了問題的所在。小心謹慎地引導她伸直手臂。一定是要把我擡出去吧,羅克茜估量著,然後大吃一驚。突然,兩隻海豚用力把羅克茜的手臂反扭到身後,然後咔嚓、咔嚓,她感覺自己的雙腕似乎被銬了起來!

詫異不已的她盡力掙扎著,手銬被猛力拉扯了一下,隨即有個冰冷且堅硬的東西闖進了自己的屁眼。海豚們稍退一步,其中之一拍打著羅克茜的大屁股,這時羅克茜才意識到這可怕的真相: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個大鐵鉤,或者什麼類似的東西,勾在屁眼裡,兩者還緊緊地綁在一起。她全身赤裸,束手無策,緊緊地纏繞在魚尾狀腳蹼上的繩索開始把她從水裡拖上岸來。

海豚們絲毫不憐香惜玉,不管是沙灘上的幾隻海豚,或者附近的那些獵手,要麼束手旁觀,要麼過來搭把手一起把羅克茜拖上沙灘。驚惶不已的羅克茜無助地扭動掙扎著,被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境遇所徹底的羞辱。他們似乎都在微笑著,兩個赤裸的男性獵手,用他們那高高勃起來向她致敬。

拖拽停止,有隻海豚趴到羅克茜腦門,解開了她的面罩。

「這什麼肏~~!」羅克茜就說了這些,因為另一隻海豚立馬拿了一個球形口枷塞進了她的嘴裡。固定口枷的動作極其老練。第一隻海豚揮手示意,拖拽再度開始。

羅克茜聽到機動絞盤用力地工作,拖拽著她那肥碩的鯨魚胴體經過沙灘、草坪,開始掛到一棵人造假樹上,那人造的樹枝足夠粗壯,承受得住這些鯨魚的重量。

又過了一會兒,羅克茜被吊起,倒掛在樹上,淫穢地裸露著,感受著魚叉和肛塞而導致的疼痛,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唯一的。樹上還吊著另外三條鯨魚,旁邊那棵樹上還吊著倆。

獵手們和海豚們都離開了。羅克茜屈服於疼痛和疲憊,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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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又過了幾個小時,畢竟太陽早就下山了,當羅克茜醒來時,發現有個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用她來乳交。至少從這個角度,從她的感覺和樣子來看是這樣沒錯,從他的兩腿之間往上看去,看到且感覺到他在自己的雙乳間猛烈突刺。他射了,然後又玩了她一陣,從自己的雞雞和她的身上擦去了精液,然後走開了。

羅克茜的角度能看到有隻海豚站在另一條倒吊著的鯨魚旁邊。她聽到嗡嗡聲,然後是鯨魚的哼哼聲。海豚拍了拍那鯨魚,向羅克茜走來。

發出嗡嗡聲的是一支按摩棒,海豚玩弄著羅克茜的性器,愛撫和戲弄著,然後輕柔地按到正確的位置上。

我不會爽的,羅克茜對自己說,我不喜歡這個,現在不會,一直都不。但她的身體就是另一回事了,很快就起了反應,無法自控。嗯~~,她尋思著,好吧,也許,我以後再找你們所有人。幾分鐘後,羅克茜試圖把自己的身體壓向按摩棒,但海豚卻在戲弄她,把按摩棒抬開,然後又深深按下,上上下下,她這樣玩了很長時間。

「好吧,鯨魚,現在妳可以射了!」她笑著宣告,把按摩棒深深地插進羅克茜體內,直至她達到高潮,在空中不停抽搐擺盪。

海豚讓她在那裡盪鞦韆,然後去找下一條鯨魚。羅克茜試圖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環顧四周。

在另外一棵樹上,有四條鯨魚像她那樣掛著,她還看到有棵樹上也掛著倆,比賽一共有十二條,算上自己已經有十條落網了。掉頭看另一個方向,她看到又有一條鯨魚被拖上沙灘,數到了第十一條。

所有的獵手都在大笑著鼓掌,拍打著彼此的後背,海豚們都在笑嘻嘻地忙活著,看起來像是在準備一場盛大的野外燒烤。慶功宴,羅克茜想著,比賽一定是結束了,看起來有條鯨魚贏得了大獎。走運的母狗,她想著。

然後她又看到一條鯨魚被拖拽上了沙灘。她尋思著:天哪,這條鯨魚已經掛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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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羅克茜才確認,這條鯨魚真的已經嗝屁了,沒有被吊到樹上,而是直接拖到了燒烤區。和其她鯨魚所見到完全一樣,她眼睜睜地看著這所有的一切,看著海豚們把這肥碩的鯨魚拖到一個低矮的平臺上。她們把鯨魚拽過並托起,滾上平臺,然後跪在平臺周圍,把鯨魚剝個精光,取下面罩和泳蹼,派一隻海豚把這些拿走。

然後等在平臺四周的她們亮出了各種刀具。羅克茜抽搐著,在口枷的後面徒勞地尖叫著,就像其她倒吊著的鯨魚一樣:「不!不要啊!!!」

剔肉刀首開始工作,深深地切入鯨魚體內,剝下鯨皮和鯨脂。剩下的海豚們拿來大玻璃碗來把鯨脂裝走。一片又一片,隨著被鉗著口枷的目擊者們那暗啞的尖叫聲,這條鯨魚被徹底分解開來。首先是脂肪和麵板被細細地切離,然後把暴露出來的瘦肉精心地切取。

接著是內臟,被隨意地丟進金屬碗里,讓一隻海豚往返湖邊數次,把這些都丟進湖裡。羅克茜猜這些都是餵了魚了。

最終這條鯨魚被分解的涓滴不剩。

羅克茜看到有些肉被掛起來晾乾,陽光很容易就會把它們全部曬乾,另一些則被拿到一個大型的燒烤架上。

不!她又一次在口枷背後尖叫起來:不要啊!!

沒人關注。直到羅克茜注意到有兩個人,一隻海豚和一名獵手,正在用攝像機觀察她們,記錄著掛在樹上的每一條鯨魚的一切,每一次尖叫,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的扭動和翻轉。

她現在暗自哭泣,無助的絕望緊緊的攫住了她。她繼續與繩索和手銬搏鬥著,試圖解放自己的雙手,但屁眼裡的鉤子讓她疼痛不已。屁股上的疼痛提醒她那裡有處傷口。而人們對她的處境完全漠不關心。

幾隻海豚的到來打破了她的絕望。

「不要~啊!」她像其她人一樣地徒勞地叫喊。但這毫無意義,一條吊著的鯨魚被放平到地面上。

羅克茜不由自主地注意到這種罪惡魅力的影響,所有男人都勃起得青筋直冒,所有的海豚的奶頭巨大且挺翹到不自然的程度。

她們把這一條鯨魚拖上了平臺,重複了之前的過程,伴隨著另一個攝製組。冰戀視訊,絕不認命的羅克茜尋思著。

再次,她們把鯨魚變成了肉塊,骨頭和鯨脂,還有丟進湖裡的廢棄物。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一條鯨魚接著一條鯨魚,直到最後只剩下了羅克茜,因呼救和掙扎而精疲力盡。她們過來找她。

已經是深夜了。沙漠夜晚的寒冷被巨大的供暖裝置所驅離,每個人都可以保持裸體。她們把她慢慢地放在地上,無視了她最後的哭喊,把她翻到肚皮朝天,拖過草坪,鋒利的草葉撕破了她的面板。

她被滾到平臺上,然後被取下手銬,代之以鐵鏈。她們把她舉起拉住,仰面朝天躺在平臺上,雙臂分開,用鏈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平臺的角落上。徒勞抵抗的她繼續地呻吟著。

從她身上剝下腳蹼,她們用同樣的方式伸展並固定她的雙腿。

這與之前的不一樣,羅克茜想著,這是要幹什麼?

她在平臺上被拉成了個「大」字形,然後注意到所有的男人都圍站在她身邊,嬉笑著,昂首挺立著。

哦,靠!她明白了,沒錯,一個接一個,這持續整晚的燒烤會上,羅克茜被每一個男人肏、肏、肏,每一隻海豚用按摩棒捅、捅、捅,被攝製組記錄下每一分鐘。

她應該料到的。他們真的非常喜歡大碼美女,而羅克茜玩的也非常痛快(雙關語:have a whale of a time,做鯨魚也很開心)。

直到第二天正午那灼熱的陽光下,他們才最終分解並把她的美肉掛起晾乾,用來做他們的特色佳餚。

「她真該接受我們的入會邀請的。」坦妮婭嘆了口氣,嘴裡咬著一塊油炸的雪花蓮的鯨脂。

…完結…了那個月的捕鯨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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