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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夜

作者:夏令營

如題,還有我對母女的小癖好

「我希望比爾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睡得死死的,如果他現在下樓來,那真是我能想像到的最尷尬的事情。」

「別毀了氣氛,希爾。」萊斯利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解著他的褲腰帶,隨著用力的一拽,希爾的股間感受到了她熱切的呼吸。

「慢著點,萊斯利,或者說…」他攥起女人耳垂上穿著的銀質小牌,「慢著點,L201908Z01號。」她的喉嚨很乾澀,可能是那杯酒的原因。

(懷德夫人,34,L201908Z01,肉質s級,許可長期有效)

現在是凌晨兩點半,客廳里雜亂地鋪陳著派對的遺留物:爐子里熄滅的木柴,歪扭的地毯和沙發,上面滿是細碎的五彩紙屑;空氣里瀰漫著披薩餅、濕紙板和膨化食品的味道,聖誕樹立在房間的一角,遠沒有幾天前那麼光鮮亮麗。

希爾帶來的裝備亂七八糟地擺放在門廊上:七英尺長的金屬穿刺桿靠門放著,100升容積的聚酯玻璃箱剛剛拆開了塑料膜;一個電泵連著軟管,工具箱就擱在電話桌上,臺階下面,五六個小瓶圍繞著一大桶透明液體擺放著。

萊斯利吐出了挺立的肉棒,用嘴唇夾斷了一根唾液,那個晶瑩的水滴掉在了她分白色的胸口。「疼!」她拍掉了攥著自己耳垂的手,「你不知道剛穿完耳環很容易發炎的麼。」

「懷德夫人,我覺得你沒有機會擔心發炎的問題了,」希爾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來,在家居中間來回踱步,「你很快就會到一個很溫暖的地方,在那裡你可以隨便在哪個地方打孔都不用害怕發炎。」萊斯利吃吃地笑著,捶打他的後背。

「萊斯利懷德和她的寶貝女兒,慢著,肉畜和其他人一起上天堂麼?」

「壞蛋,放我下來…」

「還是說有個專門給肉畜待的地方…你覺得如果他們待在一起會聊些什麼?嘿,你們猜我哪個部分先被吃掉的?」他用一種很搞笑的女聲自言自語,「不知道,但反正不是你的翅膀。」

萊斯利大笑著,她緊緊蜷在希爾的身上,「希爾,希爾,那個沙發,到哪裡去。」

「這是我和他第一次做的地方。」

「哦,你傷我心了,還記得你和我第一次做的地方麼?」

「你的車裡,混蛋,哦…」

希爾感覺她環繞著自己手指的肉體正在燃燒,這股熱流從她的小腹竄出,爬上了雙峰,脖頸和臉頰。

「希爾,操我。」

就像十幾年前希爾汽車後座上那次一樣癲狂,聳動著炙熱的生命力。萊斯利濕漉漉的身子努力地迸發著,榨取著。希爾一如既往是個慷慨的給予者。

「你想哪個部分最先被吃掉,小婊子?」他輕咬著她的奶頭。

答覆他的是一連串放蕩的呻吟聲。

「希望他們家人睡得都很死」希爾心想。

「三點零二,時間充裕得很。」希爾把清理乾淨的肉棒從萊斯利嘴裡撤了出來。

「我以為會花多點時間。」她俏皮地笑著,披上了一件粉色睡袍,熟練地躲過了希爾衝著她屁股揮過來的巴掌,「我去叫她。」

「小心別吵醒別人」八歲的比利和艾比睡一個屋,而比爾,按照萊斯利的說法,還爛醉如泥的躺在他們的雙人床上,在日出之前沒什麼能叫醒他。

希爾一個人費力地把那些裝置挪到客廳中間的大地毯上,把大地毯捲了起來,一些碎掉的薯片在裡面嘎吱作響。

不一會,萊斯利領著睡眼惺忪的艾比下樓了。艾比十六歲,赤腳穿著藍色睡衣,亂蓬蓬的黑髮里藏著一個蝴蝶結。

「晚上好希爾叔叔。」艾比咕噥著。

「晚上好小美人。」他走上前去端詳著女孩精緻的臉蛋,「她臉色不是太好。」

「她沒睡好。」萊斯利撫摸著女兒的肩膀,後者正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你給她化點妝,我去把機器組裝好。」

「要很久麼叔叔?」

「很快的寶貝。讓你媽媽把你打扮地美美的。」

艾比解開了上衣的扣子,讓它自然地從自己的雙臂上滑落,然後彎腰脫下了寬鬆的長褲,屋子似乎被她稚嫩的裸替照亮了。

她剛剛萌發的體毛在前一天就被剃光了,赤條條的身子就像被刀片切開的油脂般細膩。她在希爾面前肆無忌憚地伸著懶腰,好像在故意展示自己勻稱的身體。隨著雙臂的上舉,她初具規模的胸部在平滑的肌肉上被拉伸成一個流線型,櫻桃色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

「你會打擾希爾叔叔幹活的,」萊斯利笑著拉住了女兒的手,瞥了一眼呆在那裡的希爾,「我們到裡面去準備吧。」

時間不大,他組裝好了所有裝置,那個聚酯玻璃箱接的電線和軟管很複雜,但幸好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組裝這些東西了。

「希爾叔叔?」

艾比的臉龐就像大理石反射的陽光那樣柔美,他不知道萊斯利給她的臉施了什麼魔法,但他肯定知道女孩胴體上浮現的紅暈是什麼,那是萊斯利最喜歡的藥。希爾呆呆地看著她走到面前,用雙臂環住自己的脖頸。她的臉蛋朝自己的嘴唇湊了過去,「我想…送您一個禮物。」

「嗯…」

他看到萊斯利——全裸的,並且也化了妝——正微笑著看著他們。「媽媽應該在場,」他輕輕抱住了貼著自己的女孩,「媽媽應該在場」他想著。

「這是一件藝術品」他用肉棒撕開了艾比含羞的肉唇,把手臂伸出來,讓她咬著。艾比閉著眼感受著他緩慢的侵犯,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呻吟。

在鮮血的潤滑中,希爾再次進入了一個女性的身體,他注視著下面那張忍耐著疼痛的臉,感受著少女的體溫在自己雙腿間綻開。

艾比正在漸入佳境,她的身體開始配合,當然遠沒有她媽媽那麼熟練;她的牙齒放開了希爾的手臂,讓他能夠握住自己一朵發育中的乳房;抓著他後背的雙手也放鬆了些,希爾感到一隻腳勾住了自己的小腿,隨後是另一隻。

他射在自己體內的時候,艾比甚至還發出了一陣頗為淫蕩的聲音。希爾看著面前紅透的美麗面頰,她害羞地把頭扭了過去,萊斯利正朝著她會心的微笑著。

「看吧寶貝,媽媽沒有騙你。」艾比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四點五十分,他們決定加快速度。艾比跪趴在地上,口枷和肛塞上各有兩根軟管連線到一體式人體清洗機上。他們不得不選擇同時清理她的整個消化道,這個過程對女孩來說很是難受,萊斯利看著女兒不斷隆起又癟下去的腹部,心疼地撫摸她汗淋淋的後背。

希爾把連著電線和軟管的電路板插進玻璃箱壁的夾層中,在一旁的掃描器上設定好了參數,然後把兩根橡膠管連在了那桶透明溶液上。

「還要多久?」

「還有七輪。」

希爾看了看錶,「我們估錯了時間,現在就得給她放血。」

萊斯利接過裝置,緩慢但堅定地把粗的嚇人的針頭插進了女兒脖頸中的動脈里,她知道這個晚上對於他們家,尤其是艾比來說,是多麼重要,絕對不能搞砸。

一股鮮血撞在輸液管的內壁上,接下來的一瞬間,整根管子都變成了紅色。萊斯利和希爾把另外四根輸液管接在了艾比的四肢上,在十分鐘之內,這些管子里的液體將替換掉艾比三分之一的血液。

艾比身上插了太多的軟管,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巨大的提線木偶。血色正逐漸從她的臉上褪去,身上誘人的紅暈也慢慢開始被一種奇異的冷色反光代替,她的瞳孔開始放大,肌肉也有些抽搐。希爾在她身子下面放了一個矮凳,她很快就無力地趴在上面。

體內清洗還有兩輪,替換血液還剩一點五升。

「堅持住,寶貝。」一顆淚珠從萊斯利的臉頰上滾落,她輕輕攥著女兒的右手。她能感覺到手中的肌膚正在凝固。

三,二,一

在血液替換儀發出提示音的一瞬間,清洗機也停止了轉動。兩人飛速地把所有管子從女孩身上拔了下來。兩股清澈的液體從她的前面和後面分別噴出,伴著一陣虛弱的咳嗽聲濺到地板上。

萊斯利抱起她咳嗽不止的女兒,眼睛裡全是愛意和不捨,有那麼一小會,希爾以為她會改變主意。

「萊斯利?」

我愛你。

「萊斯利!」

她把目光從女兒微合的眼眸上抬起來。

我愛你

「她隨時都會僵硬。」希爾把艾比抱在懷裡,後者無力地雙臂試圖去摟住他的脖頸。「去準備掃描器,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輕輕地把艾比放進玻璃箱裡,把她的頭枕在蜷起來的腿上。「把頭側過來一點,親愛的,用手抱住你的腿。」

艾比發現自己很難讓手指交叉,事實上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除了厚實的玻璃墻和艾比叔叔的臉,其他的一切都在離她遠去。她想到了一個故事,很小的時候媽媽給她講的,一個巨人每天把他的妻子藏在很深很深的井底…

一種溫暖的液體正在把她包圍起來,這口玻璃井比自己的床鋪還要舒適和安全。

「你不再和她說一句話麼?」

「我們說過了。」萊斯利控制著各個管道液體的流速,防止艾比的身邊產生大氣泡。

再見

希爾把玻璃箱子的蓋子合上,「好吧,我想我們也道過別了。」

再見

艾比看見柔和的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她慢慢合上了眼睛。

很快玻璃箱被液體裝滿了。薄霧般奶白色的液體籠罩著大理石般沉睡的艾比。

「現在通電麼?」萊斯利焦急地問。

「不行,她的肺部是空的。」

「可氣泡越來越多了…」

「如果現在通電她的胸腔會被擠垮的。」

她的心臟還在跳動麼?隔著玻璃,他注視著艾比靜謐的面容,幾根從髮箍里逃出來的頭髮懸在她的面前,緩緩飄動著。「艾比,呼吸,呼吸,」他輕輕敲著玻璃,「你得呼吸。」

呼吸

她的眼瞼緩緩張開,輕盈的睫毛撥弄著周圍的氣泡,她看到了艾比叔叔滑稽的臉,就像小時候她隔著酒瓶觀察的那些大人的臉龐。她笑了,腹部抖動了兩下,一股液體從鼻腔中涌入,和在泳池中嗆水的感覺確實不一樣,這種水很溫柔,不會弄疼你的肺。

「通電,現在!」

萊斯利拍下了綠色的摁扭,玻璃箱裡的液體瞬間變得澄澈,希爾看著那些懸浮的小氣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艾比的微笑被永遠固定在了臉上。

他似乎聽到她的心臟最後跳動了一下,隨後是許久的沉寂,偶爾能聽見萊斯利的呼吸聲,但他自己彷彿忘記瞭如何呼吸一樣,注視著眼前透明的世界。玻璃箱中,凝膠以極快的速度聚整合透明的、如同巖石一樣堅硬的聚合物,而艾比身體里的替換液慢慢變成了纖維狀結構,支撐起她的每一根血管。

半分鐘後,隨著「滴」的一聲響,玻璃箱的四壁立刻解體,留下一個純粹的立方體水晶。

希爾緩緩地站了起來,「掃描器的讀書…萊斯利?」

他扭過頭去看見萊斯利坐在地板上用手撐著身體。

假如她哭的話,他心想,我是沒有辦法安慰她的。

凌晨五點半。希爾感覺自己手中的穿刺桿正在慢慢加熱,一個在他看來完全多此一舉的功能讓價格提高了一大半。

艾比像個胎兒一樣蜷縮在方形的玻璃子宮中,萊斯利趴在邊上,一言不發的觀察著她。希爾清理好桌子,調好了掃描器,給注射器裝上了針頭。「萊斯利,」他把金屬桿放在桌子上,「到這來,我們得開始了。」

再見

「也許我可以把艾比搬到你看得見的地方,這樣你會覺得更…」

「好受?」

「...」

「我不覺得難過,親愛的。」她褪下了粉色睡袍,「如果在你處理我的過程中弄疼我的話,那說明你真的非常,非常淘氣。」

「我們在一起做過足夠多淘氣的事情了。」

「這是最後一次,我會很珍惜的。」

「要不這樣吧,」希爾左右環視,把一旁的落地燈拉了過來,把平板電腦卡在燈罩上,正好能固定住,「我把這個擺在你面前,這樣你就能看到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我看不懂掃瞄器的影像,希爾…」

「你懷孕的時候沒有做過超聲波麼?」

「做過。」

「你能看懂那些影像嗎?」

「...」

「可你還是在傻笑。」

「你又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

「希爾…」

「美麗的少婦…和她的混蛋丈夫…」

「哦閉嘴希爾…」

「醫生說看啊,看看你肚子里的這個小傢伙,這是胳膊,這是腿,你就在傻笑,握著比爾的手,世界上最幸福的混蛋…」

他們抱在了一起,他感覺到她的淚水打濕了自己的胸膛,他的手指穿過秀髮,今天她的頭髮里沒有以往那種淡淡的香味。

他迅速地抹掉了從左邊眼角劃出來的一滴眼淚,猛地把她抱了起來,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咣噹的一聲。萊斯利發出一聲輕輕的尖叫,他摀住她的嘴,把一個環形口枷在她眼前晃了晃,「現在,在我把你變成一塊肉之前,女士,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他鬆開了她的嘴。

「我們說的夠多了,動手吧混蛋。」

「去你媽的,賤貨。」他把口枷塞在她順從的嘴裡。

希爾帶來的繩子足夠捆住一隻大象。他在萊斯利的身體上纏了很多圈,繞著她的身體和桌子纏了很多圈,時不時看一眼螢幕,「身子擺正,賤貨。」

他把她的腿M字形分開綁好,在精心修剪過的陰阜上拍了一巴掌,拿出注射器,打進她的胳膊里。他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把固定膠纏在她的脖子上,隨著膠體的膨脹,她的脖子被扭到了最適合容納一根金屬桿的姿勢。

希爾把電線插在膠體的電極上,「這會有點疼,就一下。」他摁下扳機,聽到了咔的一聲清響。萊斯利的脊柱神經被切斷了。

希爾用手電筒檢查了她的瞳孔,「沒事,親愛的,你還活著呢,」然後把一根針插進她的手臂上,「而且不會再感覺到疼了。」

「我他媽還以為你已經排乾淨尿了。」他胡亂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萊斯利下體流出的少量尿液,把穿刺桿握在手上,「好了,二十九度,潤滑系屬0.8,你會喜歡的。」

穿刺桿的尖端輕輕地推開了陰唇,希爾感覺到它在萊斯利的體內暢通無阻地行進了至少一英尺,在刺穿子宮壁的時候他感覺到了細微的阻力,就像用手舀起海邊鬆軟的泥沙,是一種源自引力的阻撓。

「好吧,接下來要費些事了。」他的目光越過攤開在桌面上的肉體,看著前面的螢幕,「我們…我們一起完成這個。」

穿刺桿劃過了小腸,頂住了它,紮了過去。「好吧,一次穿透還好,希望不要再捅破一次,你這傢伙的腸子就非得跟他媽迷宮似的麼?」

「操,差點又劃破一根。」

有驚無險,被捅破的腸子沒有出血的跡象。

「我希望你喜歡看這個,畢竟宰殺其他姑娘的時候你看的很來勁。」

肝臟,完美避開,但仍然要小心那些腺體。

「你知道槓桿原理麼?」



「對於中學生來說就是,力乘力臂什麼的…」

還好

「但對於現在的我,那就是,這根桿子在你肚子里走得越遠,我就越沒有辦法調整它…」

胃,只能穿過去了。希望這根桿子的胃酸稀釋功能和他們宣傳的一樣好。

「所以,幫我個忙好嗎…」

見鬼,見鬼,對齊了沒有?

「幫我個忙,能幫我帶個路嗎?嗯?」

橫膈肌,完美

「你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都是你的內臟,你那些沒用的腥臭的下水,沒人愛吃的東西…你看看螢幕上面那一團糟,事實是,親愛的,我迷路了。」

心臟不會有問題,但千萬不能扎到肺部

「所以幫我帶個路好嗎,我覺得…就快要出來了,快到了。」

一滴眼淚落在萊斯利的肚皮上,他用拇指把它擦掉。

「你的喉嚨,就像我們練習的那樣。」

我怕她會疼,這是她唯一有感覺的地方。

「你…能感覺得到吧?」

引導我

我覺得快要到了

再見,萊斯利

「謝謝。」

金屬桿的一頭從她的口枷中穿了出來,他能感覺到,所有的阻力都消失了。

「完成了。」

鮮紅色的尖端,一滴血液從她倒掛的臉龐上流下來,順著鼻翼流向眼窩。

「你真美。」他跪下來親吻她的額頭,解開了環繞著她脖子的膠帶。

六點二十五,離日出還有很長時間。

希爾用三根長釘把萊斯利的雙腿釘在穿刺桿的兩邊,又用兩根固定住她的手臂,然後把她夾在展示架上。

「對了,你還需要一個蝴蝶結。」他拿出了紅綢帶,「我們忘了商量這個…你是想在頭上弄個小的,還是在腰上弄個大的?」

她對他翻了個白眼。

「眨一次眼表示肯定,兩次表示否定。」最終萊斯利獲得了一大一小兩個蝴蝶結。

希爾把兩個乳環穿在她的奶頭上,中間連起一根細細的銀鏈,把寫著「給比爾」的粉色信紙掛在上面。

他一趟趟地把那些裝置搬進自己的車裡。

七點整。

「是時候說再見了,我相信比爾會邀請我一起分享你的,就像以前我們一起分享你那樣。」

他站在門口,看見她眨了兩下眼睛。

「不喜歡麼?」他帶上帽子,「由不得你,賤貨。」

賤貨

「你的信,」他把信從口袋裡拿出來晃了晃,「我不知道你賣了什麼關子,但我會好好保管起來的。」

混蛋

「就像其他六十五個女人寫的情書那樣。」

再見

「再見,婊子。」

再見

我會為你留一盞燈,門廊上黃色的那一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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