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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娘Coser的終結

作者:sierra

作為一名專業Coser,我入行的時間屈指可數,只有短短三年,但在Cos界已經頗有名氣,無他,因為我長相偏陰柔,體型又纖細,只要穿上女裝,不用化粧也是美女一位。
既然專業,肯定不是單槍匹馬,我有一名絕配搭檔,趙姐。
趙姐是一家生物製藥公司的控股股東,同時也是我的專屬造型師,外加攝影師、後期特效師。趙姐看著像二十五六,實際已經三十五歲,一米七八的個子鶴立雞群,但可能自身太過優秀,到現在連個男友都沒有,再加上衣食無憂,閑得無聊的她不知怎麼就喜歡上了Cosplay,順帶也拉上了在她公司里做廣告設計師的我。
一開始抱著不能得罪老闆的想法讓她拍了幾次Cosplay寫真,我漸漸適應了這個玩法,跟趙姐相處時也不用像開始那麼拘謹,後來經常是雙休日就去她的別墅Cosplay。幾次拍到天晚了,她都會整理出客房來留我住一宿。也許是客房的大床太舒服了,每次我都能安然入眠,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慢慢地,週末在她家住宿就成了我的日常行程。不過為了避免閑言碎語,無論是Cosplay還是在她家留宿,我們對外都是嚴格保密,畢竟她比我大了十歲,我們之間可沒有男女關係。也多虧她的別墅里沒有一個傭人,全是高科技的自動化設備,這才牢牢守住了這個秘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半年來,在她的別墅里我經常會做些春夢,夢的內容也從模糊逐漸清晰,夢中的女主角便是趙姐,而男主角便是我啦。
但是奇怪的是,每次春夢的內容雖然不太一樣,但卻有一個共同點——我總是被動的一方,而有時也會出現另一個女人,另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女人。
怕影響到我們之間尚且單純的關係,而且一覺醒來又沒有任何異樣,再者春夢的內容實在難以啟齒,我還沒有和趙姐提起過這事,只當是與漂亮異性獨處的原因吧。
今天又拍了一下午的cosplay寫真,換了六套衣服、三次粧,把我累得夠嗆,於是吃完晚飯和趙姐說了一聲,我便匆匆回客房洗了澡,換上睡袍躺在床上。
躺下沒多久,一股淡淡的清香便通過智慧空調送進了房內,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點奇怪的想法,自己也解釋不清,但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秒,兩秒……也許有一分半鍾還是兩分鍾,我覺得憋不住了,猛吸一口氣,頓時一股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怎麼回事?剛剛屏息的時候怎麼不睏?
就在我準備再次屏住呼吸的時候,空調突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風聲,似乎……是在抽氣?
我想起來看看,但卻意外地發現,雖然意識還算清醒,但全身上下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連眼皮也睜不開。
沒等我想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空調的抽氣聲又停了,接著是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噠噠噠!」高跟鞋走在木地板上的響聲,似乎不止一雙。
腳步聲停下,接著便感覺到我的左腳被人握著提了起來,然後對方鬆手,讓它「啪嗒」一下落回床上,同時響起了趙姐的聲音:「睡著了。」
「今天怎麼玩?」另一個女聲,很陌生。
「下半身歸我。」趙姐回答的同時,感覺到她們開始脫我的睡袍。
天!我可是裸睡的,就穿了件睡袍。
「這個偽娘真是極品。」
一隻柔嫩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將包皮往下一撥,龜頭瞬間感覺一涼,完全暴露出來。
「形狀真美……」隨著這聲感嘆,龜頭被一張溫潤的嘴整個含住,並被其中靈活的舌尖不停逗弄,時而在四週打圈,時而舔舐著馬眼。
另一個女人也不甘落後,趴在我胸口吮吸起左邊的乳頭,同時用三根手指捏住我右邊乳頭緩緩揉搓。
雖然全身不聽使喚,但感覺全有,這強烈的刺激漸漸讓我有了反應,臉上微微發燙,肉棒更是不由自主地脹大。
「這騷偽娘,這麼快就有反應了。」陌生女人停下吮吸,改用兩手同時玩弄我的兩個乳頭,一邊嘿嘿輕笑。
「要反應大,還是得這里。」趙姐也吐出了被她舔大一圈的肉棒,正在我好奇她說的「這里」是哪裡時,她握住我的右踝,將腿提起,使我腳心朝上,然後用她那濕潤靈活的舌頭在我腳心一舔。
「嗯~」儘管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我卻鬼使神差地發出了這樣一聲呻吟。
還不等我緩過神來,左腳也被如法炮製,不過這次卻是在腳心緩緩地不住打圈。
「嗯~嗯~嗯……」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迅速將我淹沒,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能遵從本能反應,嬌喘連連,最後更是肉棒一抖,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到了小腹上。
兩個女人哧哧地笑著,一個一邊捏我乳頭一邊舔食起小腹上的精液,另一個重新一口含住肉棒,用手愛撫著敏感的腳心,使我不得不在她口中又發射了一遍。
「膚白毛少,人美根大,這樣極品的偽娘真虧你能發現。」陌生女人舔乾淨小腹,捋了捋我稀疏的陰毛,說道,「腳丫又嫩又敏感,稍微弄弄就潮吹,關鍵味道還這麼鮮美。」
「那是。」又吞下一波,趙姐暫時放過我射完三遍的肉棒,抱起我的雙腿,用臉輕輕蹭著,語氣不無得意,「這大白腿也滑不留手的,比女人還女人。來,給他穿上黑絲。」
她們將兩團輕薄的絲襪套上我的雙腳,麻利地拉到大腿根,撫平,輕若無物的觸感很熟悉,我知道這是一雙超薄過膝絲襪。
其中一個趁機從我的腳踝摸起,腳跟、腳背、足弓、腳尖,最後調皮地輕輕撥了一下細長的幾個腳趾,隔著薄絲的撫摸觸感頓時令我的肉棒又微微抬頭。
「急色鬼,等會有你玩的。」趙姐笑罵著,卻也在另一隻腳丫上摸了一把。
四周「嘶啦嘶啦」地響了幾聲,聽得出來是魔術貼的聲音,同時我的腰部、手腕和腳踝處感覺被柔軟的皮質物包裹起來,隨著接下來一陣鎖鏈響動,我感到自己被從床上吊了起來,雙臂和雙腿都被拉開至呈直角,頭部自然後仰,因為Cosplay而留的披肩長髮順滑地垂向地面。沒想到客房裡竟然隱藏著她們設計好的吊索。
陌生女人翻開我的眼皮檢視了一下,因為身體不受控制的緣故,眼睛沒有焦距,我只看到一個白花花的模糊女體,但她胯間一長條突兀的黑色讓我不禁猜想:難道是……
她很快用行動證實了我的猜想,翹開我的嘴唇,將一根堅挺但有彈性的棒狀物塞了進來。
果然是假陽物,好像是矽膠的。
她又捏住我的兩個乳頭搓了起來,同時扭動腰肢,讓假陽物在我口中有規律地抽插起來,兩淺一深。隨著一下下的抽插,她的陰毛也反復地貼到我臉上,一股淫靡而誘人的女體幽香撲鼻而來。
就在陌生女人強制我深喉的時候,趙姐也開始了她的玩法。她一手握住我的肉棒,一手愛撫著我的黑絲大長腿,含住我的蛋蛋輕輕吮吸,接著一路往下,舌頭在我洗得乾乾淨凈的菊花周圍打了個圈,突然一下頂了進來。
羞恥而強烈的刺激頓時讓我再度繳械,不過因為射過三回,這次肉棒只是不爭氣地從馬眼涌出一陣白漿,順著裸露的龜頭流到趙姐手上。
「你說他今天能潮吹幾回?」趙姐的語氣中滿含笑意,將手上的精華舔舐乾淨,又將仍然堅挺的肉棒舔了一遍。
「你玩下半身,潮吹幾回還不都是你的。」陌生女人應道,身下的動作更粗魯了幾分,次次都頂到喉嚨,「我反正只要幹昏他。」
「他現在不就是昏的。」
「哈哈,那就幹到他上面也潮吹好了。」
在我又潮吹了兩遍之後,陌生女人終於將她的假陽物從我口中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是拔出酒瓶的軟木塞一般。
將濕潤的假陽物在我臉上擦了擦,陌生女人邪笑一聲,一下吻了上來,就這樣上下相對,不用像普通接吻那樣錯開鼻腔,一條靈活柔軟的舌頭探入我口中,反向交纏,迅速鎖定了我動彈不得的舌頭,一會托著它吞吐幾下,一會用舌尖輕撓,一會又將它緊緊圈住……
不得不承認,她的吻技簡直出神入化、花樣百出,讓我欲仙欲死,儘管肉棒都快被趙姐榨乾了,仍然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一波。
「這騷偽娘今天量有點大啊,換榨精姿勢怎麼樣?」陌生女人顯然發現了我又潮吹了的情況。
趙姐顯然同意了她的建議,又是一陣鎖鏈的聲音,我感覺自己被翻了一面,變成臉朝下,雙腿向後屈起,雙臂也被拉向背後。腰部的束具將我懸吊在半空,手腕和腳踝處的束具則扣在腰部的吊索上,令我擺出了一個反向的四馬攢蹄姿勢,肉棒直指地面。她們又拿出一個假陽物塞口球,再次將我強制深喉,接著用扣具固定,讓我將頭仰起。
「騷偽娘,真想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美。」陌生女人又撥開我的眼皮,戲謔地觀察著我沒有焦距的雙瞳。接著她便從脖子開始,下巴、臉頰、嘴唇、鼻尖,甚至眼球都被她的丁香小舌舔了一遍。
「我最喜歡這對38碼的小蹄子,瘦瘦小小,一點死皮都沒有,在偽娘裡面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尤物,」趙姐也沒有閑著,就在陌生女人吻上我脖子的同時,她便握住我被黑絲包裹的雙腳,輕輕揉捏著腳尖,接著湊上來猛嗅一下,「而且這種淡淡的體香……」
「精液和唾液都那麼甜美,腳丫又香又嫩,你說他的肉會不會也是香的?」陌生女人的話突然令我心中一顫。
「那是自然。」趙姐一隻手愛撫著我的黑絲長腿,另一隻手在黑絲腳心裡來回繞著圈,令我的肉棒又稍稍脹大,「我可專門取樣到實驗室研究過,他的體液中含有強烈的資訊素,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全身都是香香甜甜的。」
「我們非得吃了他嗎?」陌生女人的語氣里有幾分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彷彿她的問題只是養了只雞什麼時候吃一般。她手上的動作更是一刻不停,揉、搓、捏、扯、彈、按、繞……多種指法反復交錯施加在我的一對乳頭上,它們早已情不自禁地挺立起來。
「當然,就今天吧,再久他就要對麻醉氣產生抗體了。要是被他發現真相就糟了。」
聽到這里,我腦中頓時「嗡」地一聲。原來一直以來的春夢都是真的!原來我是被她們麻醉了,但因為漸漸產生抗藥性,所以在麻醉狀態下才漸漸記住了一些情節,而今天更是因為屏息少吸入了一部分麻醉氣,才能保持意識清醒。
等等!她們說要吃我?不不!趕快醒過來,我要告訴她們,我其實很願意被她們這樣玩弄,我們以後也可以一直這樣。
「嗯~」然而我僅僅是身不由己地再次發出一陣呻吟,在趙姐玩弄我腳心的情況下又被弄潮吹了一次。
不過這次她們沒有停下,馬上完美地配合起來,一邊玩弄著我無助的黑絲腳丫,一邊勻速擼著我垂下的肉棒,還有一根粗細合適的矽膠棒塞進我的菊花,一陣陣衝擊著前列腺。
她們竟然還拿出一對電極乳貼,給我的乳頭通上了電。電壓電流都控制得恰到好處,使乳頭在一陣陣酥麻中不住顫動。
在這上下夾攻之下,肉棒毫無反抗之力地一遍遍上演著潮吹大戲,直到我全身佈滿細密的汗珠,它才終於被徹底榨乾,軟趴趴地再也沒有一點硬度。
即使這樣,她們還將電極貼到龜頭和菊花上,讓肉棒在輕顫中重新恢復了一點硬度,但再也榨不出任何精液。
而當她們將電極貼到我最敏感的腳心後,我的意識終於在連綿不斷的重重刺激下完全崩壞,只剩一片空白,哪裡還惦記著要告訴她們別吃我。就這樣淪為她們的洩慾玩具,只能無意識地不時呻吟一聲。
「確實榨乾了。」看到再怎麼刺激腳心,肉棒也沒法再流出什麼,她們總算將我放了下來,解掉塞口球,又是「啵」的一聲,將它從我口中拔了出來,帶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緊接著,她們翻了翻我的眼皮,確認過我雙眼仍然全無焦距,還在她們認為的麻醉狀態下之後,她們從各個角度給我拍了許多張照片,這才解掉我身上的扣具,一人抬手,一人抬腿,將我擡出客房,七拐八繞地走了一段。抬腿的是那個陌生女人,抬的時候還舔了幾口我的黑絲長腿,引來趙姐一陣白眼。
很快她們將我放在了一個浴缸里,放出溫水,三人一起洗了個鴛鴦浴。不過是她們將我扒光,一邊揩油一邊由裏到外洗了個乾淨。
將我擡出浴缸,擦乾身子,她們又給我打扮起來。
修長的雙腿重新被過膝黑絲襪緊緊包裹,露縫的蕾絲內褲剛好讓粉嫩的菊花和肉棒裸露出來,菊花里還插進了一截香蕉,半透明文胸里塞乳酪填出B罩杯的形狀,交疊在小腹上的雙臂戴著白絲長手套,兩手輕握著自己的肉棒。
打扮完又是一陣拍照。
就在我還沉浸在無數次潮吹的餘韻中無法自拔時,她們將我抬到了一個人字型的金屬推車上,趴著放下,下巴正好嵌在一個凹槽中,使我迷離的雙眼朝向推車的斜下方,保持一個腳上頭下的姿勢,接著整理了一下我的長髮,使之從兩側自然垂下,露出白皙的脖頸。
雙腿向後彎曲,雙臂後伸,又用扣具固定出反向的四馬攢蹄,腳心向前,腳尖朝上。
固定好後,她們將我向旁邊推了一小段距離,接著我便聽到了輕微的金屬「咔咔」聲。
不等我仔細分辨一下這是什麼聲音,只聽「鏗」地一響,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咚」地一聲,我彷彿撞在了地板上。
我定了定神,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情況。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具白皙纖細,誘人雙腿包裹在超薄黑絲襪里的無頭身體,正在燒烤架上輕輕顫動,被兩個漂亮的裸女握著腳丫,推進一個巨大的烤箱裡。
一切,漸漸歸於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