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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聞錄番外—蝶海夢花

作者:sayaka1983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我從一片茫然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坐在出租屋裡灰色的布藝沙發上,面前擺了一個很簡易的手機支架,支架上固定的是一部型號老舊的美圖手機。
雖然的確比較窮,但用這個畫素極低的安卓機來錄視訊是我有意為之的,是的,在回想起這麼做的理由時我也回想起了我現在正做的事情——在姬友的強迫下,穿著情趣內衣錄一些澀澀的東西……啊,說起來這種很羞恥的事情真的是過有第一次就會有接下來的二三四五次呢……第一次還是過年的時候,幾乎被按著頭錄了一些,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而且尺度也愈發大了起來……
而我能保持的最後底線就是不露臉,低清晰的攝像頭也是自我安慰而已,但只要不露臉哪怕出了什麼意外視訊泄露出去我也不至於社死……哪怕是對我身體很熟悉的母親看到也只要打死不承認就行…吧?實在不行就去減個肥?
我雖然在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一隻手輕輕的抓捏這乳房,另一隻則是探到下身,然後整個人很有規律的挺動……做這麼尷尬的動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我一不會跳什麼舞,二不知道什麼樣的姿勢或動作更有誘惑力,即使姬友饞我的身子,也不可能覺得這一身肥白的肉亂擻是會有什麼美感的吧?我對秀色有興趣也是被姬友帶壞的,對於我的肉體,她的食慾肯定是大於性慾的,但是能做到將衝動止於幻想的話,二者其實是能相互轉化的就是了。
覆蓋于外陰之上的手雖然並無任何動作,但僅隔一層薄紗的摩擦仍使我的身體有了反應,不經意間便輕輕叫出聲來……正在懊惱錄到聲音的視訊還是不適合發給姬友,我養的那隻小貓也從腳邊躥過,鉆到了沙發後邊,啊這……它絕對是入鏡了……
危險接踵而至,有人拿繩子從後邊突然勒住我的脖子,猝不及防之下,喉嚨發出了咯咯的聲音,兩隻手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盡力向後抓去。
然而還沒等我觸到身後那人,面前就有人掐住我的雙臂擰轉回身前,然後幾乎是抓著我的手腕將我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儘管我奮力掙扎,但她強有力的手竟紋絲不動,而我抬眼去看,她竟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身後那個勒我脖子的,放開了一隻手,開始恣意的揉弄著我的乳房。由於之前拍視訊的時候有些動情,粉紅的櫻桃已經挺了起來,她很得意的捏著它,時不時的捻動著。我已經害怕到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剛剛勒我的力道有些減弱,但我呼吸還是越來越困難,窒息的痛苦混合著恐懼,我感覺整個身體都緊張了起來。
那是一隻修長的手,我自己的手只能覆蓋到北半球的一部分,而她卻能抓住我大半個乳房,在她揉捏的時候乳肉擠在她指縫間時,或者是她的手指大部分都被溢出的乳肉包裹時,我能感受到她的手也是柔軟而纖嫩的,偷襲我的這兩個竟然都是女生麼?
「噫,這麼大的奶子竟然真的是自然發育的麼?」
一股沁涼濕潤的感覺自乳首傳來,我知道這是她把我的乳頭噙在嘴裡了,但我無可奈何,除了雙眼漸漸翻白外做不出任何動作也發不出聲音……而窒息感給我帶來的並不完全是我預想中的痛苦,人的神經系統真的無比的奇妙,這種狀態下竟還能產生一些難以捉摸的……快感?
而她在用嘴嘬我的時候,那隻可惡的手也沒閑著,竟順至肚皮一路向下,挑起內褲,將手指插到我的小穴裡邊,「噫,褪毛了麼?小穴好滑嫩哦,裡邊好緊哦~」
當我覺得我快要不行了的時候,時不時收緊繩子的手終於鬆開了,她笑嘻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噫,姐姐你潮吹了,怎麼樣?我說的吧,窒息的感覺是不是很不錯?」
啊?是惠理?她的QQ和VX的昵稱都是kaga,而惠理這個名字,我是在她過世後從她的姬友口中得知的。「kaga?原來你沒事啊?你是怎麼找到我租的房子的?我好像沒告訴過你吧?」在得知她心臟手術失敗,已不幸離世之後,我連著哭了好幾場,但此刻再看到她的笑靨,心中五味陳雜百感交集,說實話,只有極少一部分是對她欺騙我的氣憤。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此時想去摸她的頭,卻發現雙手還是被人擒拿著,「kaga這是你姬友麼?你讓她放開我啊!」惠奈果然是一點都不可愛,kaga給我留了一封信,是這個自稱惠奈的姬友發給我的,她還用kaga的微信跟我聊,她一開始就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她」,溢出螢幕的傷痛和自責曾數次戳中我的淚點,我在心裡默默的給她起了一個「小可憐」的綽號,但慢慢的我就發現她經常無視我的問題,總是自顧自的宣泄著對kaga的思念……還有那種陌生與疏離感,還有來自高學歷學霸的壓力等等,都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我確實是個小心眼兒的,我喜歡kaga言語之中的迎合,喜歡跟她就彼此的容貌身材進行商業互吹,喜歡和她分享彼此與姬友相處時的美好與歡愉,喜歡設想用彼此獨特的方式處理對方的言語對抗……我也很想念她啊!但是與惠奈聊天的過程中也對我和kaga是否有那麼親密產生了疑問,她的真名,甚至她的日語名加賀惠理都是惠奈告訴我的,那麼加賀就只是一個姓氏,稱呼姓氏在日語里也不僅僅意味著尊敬……
我很想質問她,順便再向她打個小報告,表達我對惠奈的不滿,但是她既沒叫惠奈放手的意思也沒有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
「噫……時間不多了呢,姐姐……」kaga和惠奈打了個極好的配合,kaga從背後推了我一下,惠奈則是順勢將我的胳膊擰到身後,然後拿剛才勒我的繩子將我的手綁在一起。接下來兩人更是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腿的將我搬到憑空出現在我家的一臺不知道幹嘛用的機器上。我被嚇得不停的叫罵著,這玩笑開過了啊,你們非法入室還嫌不夠,是要傷害我麼?
接下來發生的就更加超乎我的想像了,kaga竟從機器上拔出根管子,插到我的菊花里?因為經驗不足和認知有些模糊,我很難詳細的描述那段經歷,只覺得有液體源源不斷的灌入我的身體,肚子也隨著灌注而鼓了起來……「灌腸」兩個字跳了出來,這可是我姬友也沒忍心對我做的事情,亦或許是怕忍不住灌完腸直接宰掉下鍋也說不定。
但是kaga絕對不是想把我宰了吃肉,往日兩人拌嘴,她總說「這麼屑的姐姐吊死好了,吊死做成娃娃」,我都會回敬她,「這麼壞的kaga宰掉好了,洗剝好直接下鍋」。偶爾她會說,「那我下次想上吊的時候叫你來幫我踢凳子?」我會告訴她我不是真的想吃她,幻想而已,我希望她能活到老去,不說長命百歲至少是七老八十吧……在她術前準備住院期間,可能是緊張吧,有次又說起這個話題時,她竟然說,「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想殺了你哈哈哈哈…」
我之前以為她故意那樣說是為了在言語上佔據上峰,沒想到她這次玩真的……
「kaga你別玩了,你真的想把我做成娃娃啊?我這麼肥,你不怕抱我的時候被我壓死麼?」想想也不應該啊,她是知道我是個誠信肥宅的啊,之前我就掐住大腿上的肥肉給她看過……看著在機器平面上攤出一片兒肥肉的大腿,我不禁發出靈魂拷問,「把肥宅做成娃娃你認真的麼?」
「姐姐才不是肥宅呢,姐姐的肉很嫩很軟呢,而且奶子這麼大,身高也正合適做娃娃。」kaga這樣說著,還將剛才給我插管子扒我菊花的手抬到鼻子下邊嗅了嗅,「姐姐是時刻準備著被灌腸的麼?屁眼好乾凈啊,還有點香氣!」
那是我經常用濕廁紙來清潔而已,是為了我個人的衛生,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的!但我此時已經不想回答她了,總感覺會越描越黑……
從軟管灌注進去的液體在沖刷了我身體內部之後,帶著屎尿一起流了出來……屈辱與恐懼讓我禁不住涕泗橫流,我知道我的形象一定糟透了,但是真的我不喜歡窒息也不想被灌腸,更不想「美美的死去」,我想活著!早知道會被這兩個貨給殺了,我不如早點讓姬友把我做成烤羊,至少可以滿足她的口腹之慾,做成娃娃真是……暴殄天物,哼!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的胃腸空蕩蕩的,應該是胃腸都徹底排空了,但是我只是灌了腸啊,為什麼能把胃內容物也排出去,哦,我好像快兩天沒有進食了……
kaga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條溫熱的毛巾給我擦了臉,輕拍這我的背表示安慰,然後她竟然向我索吻?你的病嬌姬友就在旁邊啊喂,你是想跟我殉情麼?然而我還是抵擋不住她的攻勢,緊咬的牙關被她靈巧的舌頭撬開,被勾起,被絞纏,彼此交換著津液……我萬萬沒想到自己脫線的性格又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在感受著她的甜蜜的同時,我不禁在想剛才我鼻涕有沒有流到嘴裡,不知道口味如何哈哈哈。
唇分後,kaga帶著興奮與戲謔的看著我,「病嬌只會對情敵下手的哦!」
一段白綾纏到了我的脖頸上,kaga拉著白綾的兩段,慢慢絞緊……
「姐姐你別掙扎的太狠了,萬一絞斷了脖子,做成娃娃也不好看了,你想到時候一天到晚的耷拉著腦袋多難看。」
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惠奈此時卻是主動幫kaga按住了我的肩膀,我今天因為是在拍視訊,所以穿的是一件透明的像婚紗一樣的情趣內衣,上衣我揉胸的時候就給脫掉了,內褲也在準備灌腸的時候被惠奈扯掉了,現在身上只剩兩條白色透明過膝絲襪還有貼在小腹上的淫紋了……此時我下身濕漉漉的,兩條肉腿胡亂的蹬著,好看不好看的我不知道,但是kaga看著應該十分滿意吧?
她是饞我身子吧?要不然為啥跑這麼遠來殺我?她會滿意的吧?不滿意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啊!我好像被勒死了?但是,但是,我好像,除了沒有痛感外還有一點點的知覺?
kaga是直到我停止心跳才停手的,然後這對狗女女,竟然緊鑼密鼓的開始了對我的加工……我能感覺到一根粗大的針頭從我鎖骨中間紮了進去,開始注射藥液,還能感覺到一個人在給我做灌注的時候,另一個人在幫我的身體做按摩?這個應該是kaga吧,她是在趁這個機會對我動手動腳,不過我以後恐怕會作為一個人肉娃娃被她擺在床上,她什麼時候想摸就摸想揉就揉,怕是也不在乎這一會兒吧?應該是很認真的在處置我……
我真的不想被灌注防腐的藥物,據說灌注後胸部會有漲奶的感覺,比平時能長一個罩杯?就感覺,好恐怖……
隨著藥液流過我所有的血管,我開始覺得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一切,能感受到骨、肉、皮、膚、筋、脈、流、血、肝、肺……這大概就是武俠小說里寫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四肢百骸了吧?
當我的感受越發清晰的時候,意識也變得輕飄飄起來,知覺似乎遊離出體外,自己似乎變成了一隻蝴蝶,隨著一次次的振翅,我飛了起來,同時重新獲得了視覺。
而我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我被做成了一個娃娃,靠在kaga的床頭,kaga則是將腦袋側枕在我的肩膀上,閉著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做如是觀。
我醒了,窗外已經很亮了,看了下表,今天果然比昨天睡的好了,因為時間已經不是我以為的5點,而是8點多……感覺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夢的內容正迅速的變得模糊,只有一個念頭越發的明晰起來,kaga是真的,離開我了……
蘇家小女名簡簡,芙蓉花腮柳葉眼。十一把鏡學點妝,十二抽針能繡裳。十三行坐事調品,不肯迷頭白地藏。……二月繁霜殺桃李,明年欲嫁今年死。丈人阿母勿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恐是天仙謫人世,只合人間十三歲。大都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啊,白樂天yyds,短短一百二十六個字,簡直像是為你定製的悼詞一樣……惠奈說,你是一個像蘭花一樣的女孩子,姿容妍麗且才華橫溢,會茶道、彈琴,還在學插花,象棋和圍棋還都有段位,雖然不能說是全才但絕對算得上是多才多藝了。最重要的是,這些並不是你捨棄學業換來的,惠奈說你在大三就保研了,本科四年的成績也是名列前茅,說好了畢業後就和惠奈一起去國外結婚,卻在研一尚未結束的今年夏天紫玉成煙……
惠奈問為什麼你那麼優秀那麼好看,渾身是血的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是你而不是她,可能是因為你本就是下凡的仙女,並不能在凡間駐足太久吧?又或許是天妒英才、紅顏薄命?
你昨天晚上是去找了惠奈吧?她說你們夢中想見互訴衷腸,你還讓她躺你腿上給她掏耳朵?嗯,你能安慰一下這孩子,真好,感覺她已經悲傷的難以自抑,難過到有些恍惚了……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須世璃又夢到了朝思暮想的惠理,「哼,你好忙啊,昨晚去找你姬友了麼?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啊!」不知為何,白天逐漸淡忘的記憶在夢境中卻愈發清晰起來。但這個夢並不是前夜夢境的延續,因為她們處於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
惠理討好的摟住了須世璃,並且在她嘴上啵了一下,「姐姐你吃醋了麼?」
「我才沒有!就是沒想到在對我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後你竟然跑去見別的女人!渣女!」須世璃一臉嫌棄的扭過頭,卻發現自己的姬友紗矢華在笑吟吟的看著兩人,直接被嚇的一激靈,張開雙臂像只老母雞一樣把比她還高出十公分的惠理護在身後,「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除了除了沒有惠理那麼優秀以外,在某些方面,須世璃和惠理還是十分相似的,比如說都有些平時難以啟齒的小癖好,再比如說都有一個有點病嬌的姬友……惠奈的病嬌已經領教過了,但須世璃覺得紗矢華在病嬌這方面,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不能快速的解釋清楚,今晚就恐怕待選是吃乾的燒烤惠理還是吃濕的惠理燉湯了,雖然想像著惠理熟透了躺在盤子散發著香氣很過癮,但是須世璃從沒想過要真的吃了她。
紗矢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反倒是惠理轉到了須世璃面前,「我這不是來拿我的身子賠罪了嘛~誒,姐姐你別緊張,姐姐姬友只是一個無意識的投影,來給你當幫手的。」
須世璃呆呆的順著惠理的指的方向,看到了房間角落裡巨大的透明蒸籠,眼睛裡頓時蓄滿了淚水,「你是想還我人情然後再也不和我相見了麼?我不要!我要你欠著我,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來看看我……怎麼可能做到嘛,『儘快忘了你』什麼的……真的以為會和從你嘴裡說出來一樣那麼輕鬆麼?我……」
惠理穿的是一件黑色透明女僕裝,不吸水的紗不太好擦拭淚水,她焦急道「姐姐你別哭啦,美美的妝都要花了!我不是想離開你的……」
沒想到她這麼一安慰,須世璃反而更加悲憤了,「不行,我非要哭,你也太霸道了吧,把惠奈傷成那樣,卻連哭都不讓她哭,你能管得了她可管不了我……」
惠理做出了一個讓須世璃驚訝到忘記哭泣的動作,惠理竟低下頭舔舐著她的淚水,看她停止住了,才滿意的笑了一下,「不是那樣的,姐姐,如果你不能做完你想做的,就不能把我留下來……」
「啊?」須世璃驚訝的眨著眼,「所以前天你把我……就是為了這個?」
「是的,這是『契約』,而且……時間不多了啊姐姐。」惠理帶著歉意和悲傷,語氣十分堅定的說著有點匪夷所思的話……
經過前天晚上的荒唐事,須世璃有八分相信惠理所說的,「如果你這回再騙我,我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做出決定後就沒再遲疑,開始動手扒惠理的衣服,在後者的配合下,三下五除二的就剝了個精光。「不對啊,即使你這麼瘦,我怎麼可能把你全吃完?你還是在欺騙我麼?」須世璃的小嘴兒又扁了起來。
惠理直接拉住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不是的不是的,你只要挑自己喜歡的部位吃飽就行,那樣『契約』就算訂立了!誒,姐姐你別哭了,看到我裸體你沒淫笑著撲上來反而是又要哭,真是太打擊人了,誒,你是不是比我小其實?」
須世璃臉紅了起來,「是你信譽太低了!你不是說手術成功機率是『一半一半』麼?怎麼給我的信里就變成了『希望渺茫』?你……我我這次不僅要吃了你,還要把你的小腦袋掛在墻上!」
惠理苦笑道,「你說了算…」脫線的須世璃終於意識到時間不寬裕的嚴重性,語速也快樂起來,「接下來怎麼做?你灌腸了麼?」得到了惠理的肯定回答,後者表示她早知道時間可能會不太夠,因為還要烹飪的原因,她早已用須世璃體驗過的機器做了灌腸,還先洗了一遍澡。
紗矢華在須世璃的呼喚下也動了起來,提著她開刃的武士刀走了過來。「可不可以先勒死你再砍頭?我……不想你那麼痛苦的。」看著俯身趴在桌案上的惠理,須世璃真的很後悔,明明以前都是拌嘴說的胡話……
惠理卻笑了笑,「沒事的,說起來姐姐你昨天有自己試著吊過麼?」「啊?我…睡醒之後基本是麼都不記得了……」「那就是了,如果姐姐試過就明白了,不會只有快感而沒有一點痛覺的,現實里。」「你是說……唔,我明白了,但是我還是不忍心看你……」「懂了,姐姐是『君子之於禽獸也』對吧?可我不是禽獸,而姐姐明明是難養的女子啊,哈哈」
惠理搖了搖翹起的屁股,「吶,姐姐來,摸著我的小穴,然後捂著自己的眼,我要是沒有高潮,要是發出慘叫,你就別吃我的…美肉?是這麼講的麼?」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會吃到再也吃不下為止!」須世璃依言照做的,撫了兩下惠理的小穴之後,卻是手往上移,摸到了惠理的嫩菊,拿三根手指插了進去。
「姐姐你幹嘛……」惠理驚呼,而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在一陣破風聲中戛然而止,須世璃也因為感受到她瀕死的那一陣收縮而臉紅起來,雖然沒有同時感受到嫩穴的收縮有點遺憾,但須世璃對屁眼兒卻是有種近乎變態的慾望的,因為她覺得比起屄穴的正常性交,摧殘菊花更具有侮辱的意義,也更能令她興奮。
然後直到惠理被拖走須世璃也沒敢放開遮住雙眼的左手,哪怕是撇開一道縫隙也沒有,她很放心紗矢華,從自己被勒死那晚惠奈的表現來看,紗矢華應該會像一個機器人廚師一樣精確而忠實的進行著對惠理的處理。她聽到了刀子劃開肌膚的聲音,還有攪動拉扯內臟的聲音,直到聽見嘩嘩的水聲她才放下手,「那個……內臟不要扔,好麼?」正在水池邊忙碌的紗矢華轉過臉來,笑著向她點了點頭。而須世璃看到桌案上擺著惠理的小腦袋和一雙可愛的小腳丫時,就意識到自己的交待可能是多餘的,即使是投影,那個人也是與她心意相通的。
紗矢華將惠理的臟器都一件件清洗過後又一股腦的塞了回去,然後拿填料壓實,還有意的將子宮單獨潛在了填料的外邊,這可能是須世璃唯一會吃掉的器官了。其實須世璃挺喜歡吃這些會被當成下水的東西的,什麼雞心呀豬肝啊,牛羊的胃啊,肥腸啊都是很喜歡的,但是惠理今天是整隻做菜,屁股乳房還有大腿上的好肉都吃不過來……
在紗矢華將惠理被切開的肚皮重新縫合之後,須世璃幫忙一起往這具美麗的肉體上塗抹調味料,前者是由上到下或者由下到上的仔細而均勻的塗抹,還會時不時的打開後者流連於某一部位的爪子。須世璃一直認為其實惠理的身子才適合做成娃娃,而自己的身子則更適合做菜。惠理前凸後翹,蜂腰長腿,但是要是看做一直肥美的小羊的話還是瘦了點,而須世璃的肉體在紗矢華的精心餵養之下,可以說是皮光肉滑,又肥又嫩。然而做夢都不能吃自己?就很離譜。
此時惠理已經被紗矢華放入蒸籠中,無頭的艷屍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須世璃手托著腮趴在案臺上,透過透明的玻璃罩看著惠理,不知是因為紗矢華的手法還是因為調料醬汁的作用,總覺得惠理的肉體比之前更加白皙細嫩,也更有肉感了。
惠理應該會很好吃的吧?不僅是因為她是在食品界最受歡迎的胡建人,而且她本人也相當會吃……《朝野僉載》記載,張易之曾做一大鐵籠,將鴨啊鵝啊放在裡邊,在籠子的中央升起火來,並用銅盆盛放調味的醬汁,鴨和鵝會一直受到火焰的炙烤,渴了就喝醬料,直到被活活烤死。張昌宗吃驢肉也是用的這個方法,就只是把籠子換成了一間小屋子。當然書里只要是想說明他們的殘忍和在吃上的別出心裁,並沒有記載這樣做出來的烤鴨烤鵝烤驢吃起來口感怎樣。在原文的統一段落,還說後來張易之張昌宗被誅殺,百姓分割他倆的屍體,他們的肉竟肥白的像豬的脂肪一樣,被人們煎烤後吃掉了。衆所周知的,古代生產力不足的情況下,老百姓是不可能像現代一樣討厭肥肉,所以肥白就意味著美味,結論大概是很愛吃很會吃的二張,他們自己的肉也變得肥白好食起來。惠理這麼年輕就逝去,肯定是有諸多遺憾的,但是在吃這一方面,她應該是沒有虧欠自己的,什麼火鍋啊,什麼和牛啊,什麼海鮮啊……熬夜還要吃夜宵。而且在須世璃的強烈反對和「人身威脅」(再給我發吃的就去把你做成好吃的)之下,惠理不再發正餐了,但還是會經常忍不住發奶茶、西瓜、豆花……等等。所以這次能把惠理弄上餐桌,對須世璃來說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報復呢!
不知過了多久,須世璃再回過神來,蒸籠里已經空無一物。啊這……煮熟的鴨子飛了麼?當然不是,惠理已經被擺好姿勢裝好盤,放到外間的餐桌上了。
此時的惠理,跪趴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調料混合著油脂形成了一層肉露,點綴著她白嫩細膩的胴體。紗矢華從她身後走過,落座,從不同角度欣賞了這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還沒坐下口水就流了一地,差點就撲上去撕咬了。幸虧紗矢華把她牢牢的按在椅子上,才沒有上演一出清蒸美女與野獸。須世璃發現放在桌角的小腦袋似乎正看著她偷笑,這次悻悻然的乾咳兩聲,端正了坐姿,吩咐紗矢華幫她分菜。
紗矢華把惠理左邊乳房割了下來,又從她後臀尖上縱切了一片肉,還有大腿根里側環切了一半的肉排。當然還有她身上的精華部分,嫩穴被帶著陰道挖了出來。最後紗矢華連一根縫合線都沒挑斷,小心翼翼的從縫隙中將那隻本就放在最外側的子宮掏了出來。做完這一切後,紗矢華脫下防油的薄手套,抱起惠理的腦袋做防腐處理去了。
雖然聽起來沒多少,但實際上屁股肉排和大腿肉排都切的很厚,蒸熟的乳房也是足有F杯的大奶子,就像一隻巨大的湯包,嫩屄則是像被強行掰開的花苞,裡邊的陰唇陰蒂都嫩得像一碰就要出水一樣。
須世璃細嚼慢嚥的吃完後,還很沒形象的舔了舔盤子,雖然感覺已經吃撐了,但是還貪婪的掰下了一隻小爪子,「前天是你揉我的胸來著?我今天就要啃了你!」
雖然惠理沒有明說,但是須世璃莫名其妙的就有種,「被做熟的她能被儲存下來」的感覺,在進餐結束之後,周圍的一切開始散發出白光,她就更堅定了這一信念,本來嘛,現實尚且不需要邏輯,做夢難道還需要麼?
醒來是難得的十點多,這才是經常熬夜的她的常態,昨晚仍有做夢,但卻睡的很香甜,應該……是美夢吧?
惠理是越來越過分了。
別人都是讓勒暈的,而我卻是被她勒醒的。
具體來說,是因為喘不過氣,憋醒的……
醒來就發現我脖子上纏著黑色絲襪,而惠理正在對我上下其手……
我看到的其實是一個穿著黑色浴衣和紅色羽織的狐女(是不是浴衣和羽織我拿不準,叫錯了別來杠我),雖然她長著狐耳和幾條毛絨絨的尾巴,相貌也有些許變化,但那眉眼,依稀就是我所認識的加賀惠理沒錯了。
其實由於妝容的原因,惠理給我發的每張風格不同的自拍都有些許的外貌差異,好吧,我發出去的自拍也都會P一下的,更別說用的本來就是美顏鏡頭了哈哈。這個天城版的惠理給我的感覺就是惠理本人化了個適合「病狐貍」的妝,或者說在惠理容貌的基礎上進行了微調,使她跟浴衣狐耳的整體看著更和諧。
至於連劉海都遮不住的殿上眉,我只能說,「ざまみろ,哈哈哈哈」你不是精日來著?
惠理看到我醒來之後不但不生氣,還在嘿嘿嘿的傻笑,有些驚奇,「姐姐你一點都不驚訝麼?」
我翻了翻白眼,「怎麼不驚訝,我還有好多事兒想問你呢,你……」
話還沒問出口就被惠理用手指按住了嘴,「不要問,姐姐,你得不到答案的,你以為我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什麼狀態?」我已經有點揪心的感覺了……
「一個投影吧,一個你對kaga記憶的投影,雖然你對通過口述描繪出的加賀惠理形象有所懷疑,但『我』卻是你的印象最忠實的折射……」
「就像『Amadeus』……」我喃喃道。
「對,就像『Amadeus』,以真帆對紅莉棲的記憶為基礎製作的人工智慧,可Amadeus是牧瀨紅莉棲麼?」
「真正的牧瀨紅莉棲已經去世了,Amadeus是不是紅莉棲,取決於真帆……」
「是啊,姐姐,只要你不試圖在我這裡求證什麼,那我就永遠是你的『惠理小可愛』~」
「可是……,我遠遠沒有像比屋定真帆瞭解牧瀨紅莉棲那樣瞭解你啊……我真的很想再多一點瞭解你啊,哪怕是再多一點點……」
「可是你已經做了很好了啊姐姐,我說過,逝者還是不要佔用太多生者的時間,你卻把你的整個夢境都給了我……在發現自己能闖入你的夢境之後,我真的很高興……」
我是足夠幸運的,明明沒有才能,卻得到了自己的Amadeus,比我更瞭解惠理的惠奈,願意代替惠理承受命運的惠奈,目睹了惠理渾身是血從手術室中被推出來,目睹了惠理開膛剖肚捐獻器官的惠奈,是否有她自己的牧瀨紅莉棲呢?
我這時候才發覺,惠理的手指上粘著黏糊糊的液體,有淡淡的甜味,聞著還有一絲絲的腥氣,「你手上啥玩意啊?」
「哦?」惠理將手指放到嘴裡舔了舔,「當然是姐姐的愛液啦~怎麼樣?味道很好吧?」
……
……
……
「你很過分啊!怎麼一見面就勒我,還對我動手動腳的?」真是的,幸虧我沒有跟她面姬,要不然說不定真會被她勒死做娃娃。
「這就要怪你自己了,你白天越想我,越為我難過,夢裡就會被我欺負的越厲害,啊,不對,是愛的越厲害~」惠理十分得意。
「???憑什麼?難道不應該是你看我那麼想你那麼痛苦難過,夢裡就多安慰安慰我,乖巧的讓我玩弄麼?」我這算不算作繭自縛?
「我也不知道,反正『契約』的內容就是這樣,姐姐你還是不要太難過的好,要不然我就要『此間樂,不思蜀』哈哈哈哈……」惠理笑得很囂張,有點最後那幾天的異常模樣……我說她有點反常,她告訴我可能是她自己有點緊張,她向她所有親近的人隱瞞了手術的危險性……我也很難說提前知道了真相在後來會不會好過些,但確實有些耿耿於懷的……
「哼,你給我等著,我雖然很難忘記你,但總有一天我不會再一想起你就難過,到時候,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全討回來!」
我賭氣的站起身來,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我們是在一處栽滿櫻花樹的草地上,在我們不遠處,還有一片小小的池塘。
走到水邊去看倒影,果然是一隻白毛的狐女,雖然睡眼惺忪,但是眉毛還是正常的,不像是惠理那樣的殿上眉。穿著藍黑色的巫女服,卻是露肩低胸款的(碧藍wiki上說是巫女服,不認同的可以去杠他們),身後同樣有白色的大尾巴,只是尾巴尖是一截藍色的毛。
「信濃!哇,真的是信濃!」同時我還感覺到,她真的是太大了,至少要比我本來大一個size,嗯,是漲奶的感覺了……誒?在我仔細觀察的時候發現,胸口衣服的邊緣有點濕濕的,想起來半睡半醒之間,乳頭有被人吸過的感覺……
「惠理!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個……我?」不可能吧?就算夢裡再不需要邏輯,也有點太過荒誕了吧?
惠理看到我捂著胸口,立即就明白過來,「是的啊,姐姐你白天是不是為我哭過?淚水會按一定比例轉化為乳汁的哦~~」
「……」不用問了,肯定是『契約』的一部分,好羞恥啊,真的是……「我的,那個……什麼味道?讓我嚐嚐……」但還是很好奇……
「早就嚥進肚子里了,含著液體說話你肯定聽得出來啊,味道嘛很好,姐姐的奶水很香很甜哦,要不你今天白天再為我哭幾場,我可以分你點嚐嚐……」
我甜蜜的,要被她氣死了,看她的意思,也是要自己先喝飽再給我含一口,之後還肯定會嘲笑我自產自飲什麼的……
在羞憤之中我越來越困,漸漸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