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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V-LUV 羊入狼口

作者:sayaka1983

20XX年,柳青俏以「歐洲派遣士官學校」畢業生的身份加入了在歐洲戰線享有盛名的西德「地獄犬戰術步行機大隊」。
由於畢業前其學校所在地豫北要塞早在「中原防衛戰」中陷落,當時柳青俏這些學生以訓練生的身份被迫參加了戰事,大部分都在戰爭中犧牲了。
而柳青俏是當初出德系小隊中碩果僅存的一位,在那樣殘酷的戰爭中「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功績」當她前往歐洲戰線時已經是中尉軍銜。
在地獄犬大隊沒過多久,她就如同隊裡大多數少女一樣,喜歡上了大隊長威爾弗裡德少校。
其他女孩子都不足為慮,但還是有一個強大的敵人的,她就是Cerberus的三大靈魂之一的吉克琳迪中尉,她不僅有著白狼後的稱為,並且是少校的青梅竹馬。
就算青梅系不一定打得過天降系,但吉克琳迪是那種大姐姐的高挑身材,凹凸有致,而且是可恥的I罩杯。
柳青俏是那種介於蘿莉與御姐之間的身材,小腿纖長,大腿渾圓,但和吉克琳迪比起來,就感覺仍有些青澀,特別是……柳青俏只有D。
威爾弗裡德少校把柳青俏留在身邊歷練,且曾經對吉克琳迪中尉這麼評價青俏。
「柳中尉有很高的天賦,特別是對德系戰術機的適應性方面,假以時日她一定能成長為不輸於我的優秀衛士。」
因為沒有其他同學同行,柳青俏從不不自誇,少校就無從得知,在其學生時代,因為訓練機是「F-5 Tornado」而享有「暴風之皇女」(archduchess of Tornado)的稱號。
在因為戰術機緊缺的國內而異常激烈的競爭中成為佼佼者,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中原防衛戰之後在整個戰區第一批列裝二世代戰術機(Tornado ADV)的十幾個衛士,其中就有柳青俏。
來到歐洲戰場之後,她很快的因其出色表現而更換2.5世代的颱風(EF-2000),本是前途一片光明,直到發生了那件事。
在某場戰鬥中,面對數千倍於己方的BATE軍團,戰術機大隊由於補給不足而陷入苦戰。
柳青俏替黑狼王擋下突然從地道冒出的要擊級的攻擊而被擊落,應對不暇衛士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柳青俏的戰術機被小型種爬滿。
當戰局稍穩,戰友們將其救下時,青俏的駕駛艙已被兵士級破壞,她左腿小腿已被兵士級啃食。
看到從彈出的駕駛艙中站起的黑狼王時,青俏那因失血過多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笑容。
「真是千鈞一髮呢,少校閣下。」
即使是去戰地醫院休養,柳青俏的衛士生涯也到此結束了,她已經殘疾了。
威爾弗裡德少校去看望青俏的時候,青俏說有臨別贈言要說給他,想只說給他一個人聽,如果有其他人在會不好意思那種。
少校當然知道自己是部隊中很多少女懷春的對象,而且他也覺得這個來自中國的嬌俏少女一直令他刮目相看,青俏堅強而樂觀的心態也讓他有些動容,於是即使是顧及白狼後,少校也答應了青俏的要求。
當濟濟一堂的衛士們陸續走掉之後,房間只剩下青俏及少校兩個人。
青俏覺得在這個過程中,自己越來越清晰的感受到少校的呼吸,沉穩的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隨著清晰感而逐漸加快。
直到四目相對,少女以跌倒的姿勢投入主官的懷抱。
「柳中尉,你現在可以講了,你的臨別贈言。」即使是美人在懷,少校也保持這冷漠的語氣和態度,而這也是青俏所喜愛的,狼王的氣質。
「在我的故國,與你們西方的天主教相似,佛教被廣泛的信仰著,在佛經裡有一則故事,最能體現我現在的心情。
有位比丘在一座深山中修行,感得一隻兔子前來護持,山林遇大旱,很多植物都枯死了。
以野果為食的比丘無以果腹,想要離開山林,兔子為護持比丘修行想了個辦法。它以枯木生火,在柴火旺盛的時候,兔子跳進火裡,以自己的肉身供養比丘。」
娓娓道來的時候,吐露心跡的少女一直含羞垂首,並沒有看到少校的動容,而當她抬起頭時,少校又恢復了冷漠。
青俏咬著唇,將嬌美的臉兒湊近少校,輕啟朱唇「我願做那隻兔子……」欲言又止的表情被少校所察覺,他強忍著好奇心,臉上波瀾不起。
「讓我留下吧?如果與BETA作戰是您的修行,那由我來護持您。我可以做您用來發洩負面情緒的工具,遇到壓力的話您就不用積壓在心底,無論多麼殘暴的對我都可以,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少校終於有了表情,他目露凶光的盯著青俏,後者卻以清明的眼神迎上。
「狼是殘忍的動物啊,願我的慘叫及血肉能讓您保持狼性,直到您將BETA驅逐出我們的故鄉(地球)。」
「如你所願,可我覺得少尉你不一定能看到那一天。」少校的一臉玩味的表情。
「您是沒有勝利的信心麼?」青俏皺眉。
「不,我像你一樣堅信著,但是你又與我不同,你清楚你選擇了一個什麼樣的結局嗎?」
少校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少女雙腿之間的幽谷:「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像你所說的兔子那樣,用肉身來滿足我的口腹。」
少女差點驚呼出聲,驚訝的神色只在少女美目中閃過,緊接著她嘴角翹起,露出媚笑。
「那我一定會比兔子更優秀,至少能提供比兔子更多的肉、能擺出比兔子更加誘惑的姿勢,說不定會比兔子更加美味可口……我一定能滿足您這個變態的。」
「我已經無法抑制想像你被烤得油光緻緻的,撅著肥美鮮嫩的屁股趴在我餐桌上的樣子了!你呢?」少校很滿意青俏的反應,也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同樣變態的少女,已經抑制不住的,幽谷中流出溪水。
少校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變得滾燙,那種看不到得火燒得他唇角舌燥。
他將少女攔腰抱起,粗暴的扔到床上猛的撲了上去。
一邊把舌頭伸到少女檀口中品嚐香舌與甘津,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柳青俏穿的是病號服,根本不足為慮,三下五除二將它撕成了碎片,然後迫不及待的壓到了少女身上。
少校在最先接觸到的纖腰上猛掐了兩把,然後抓住青俏手腕,將她蓮藕般白嫩的手臂舉到眼前。
「這到底我是白種人,還是你是白種人?」少校有著黝黑的皮膚和銀白色的頭髮。
而柳青俏不僅是瑩白的皮膚,連髮色都是偏金色的粟色。
「當然是少校您是白種人,我只是一直白嫩可口的小羊羔。」柳青俏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少女的皮膚光滑而嬌嫩,勝過最好的絲綢,而皮膚下的香脂就像軟玉,連帶著裹在玉上的綢緞一起生出浸潤的涼意。
感受到這股溫涼的少校盡可能的將身體緊貼著面前的玉人兒,但這種姿勢卻是死死的壓住了少女,可能是忍耐不住,她稍微的掙扎了下。
為了能貼緊而連挺動下身也慢了下來的少校如夢初醒,他把手伸到女孩身後想抱起她翻個身,結果剛一觸到光滑的裸背他的手就再也無法離開了。
他扯開乳罩,將臉埋進少女挺拔的玉峰間,愛不釋手的摩挲著她的裸背,從肩頭滑到臀部,感受著起伏的美妙曲線。
唯一焦躁的還是那把雖長卻無法彎曲的支援炮和兩個彈匣,也在一瞬間得到了安撫。
少女挪動長腿,將那套裝備夾在了兩腿間,即是大腿根又是內側最為軟嫩的細肉,瞬間就讓少校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但這只能降溫卻不能滅火的方法並非長久之計,少校在那比水床有過而無比及的玉床上稍歇了會兒後便拍了拍少女,示意她翻個身。
少女有些為難的翻了過來,少校也皺起眉頭,她腿上的傷根本沒有長好,平躺著不要緊,要她撅起屁股露出玉蚌卻是做不到的。
少女沒有回頭,她怕主官看到她羞紅的臉頰而敗了興,手上卻做起了最為淫靡的事情,她掰開自己白玉般的臀瓣,露出了那朵不曾綻放過的雛菊。
「您可以用這裡,我有仔細洗過的。」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卻異常堅定。
主官沒有說話,只是用槍口探了探,少女的肌肉是緊繃的,雖然她想向少校敞開,但身體卻忠實著反應出她內心的不安。
少校拿手指沾了她身下未被床單完全吸收的淫液,先是在洞口抹了一圈,然後插了進去。
每抽插一小段,就把少女谷中新流出的溪水帶入洞中做潤滑。
最後,當然支援炮盡根而入,隨後槍出如龍,瘋狂輸出了。
雲收雨住,少校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
「為什麼不叫?」
「不樂意!」少女噘著嘴,可愛極了。
少校來了勁,促狹的笑了起來!
「幸虧你沒叫,要再讓我興奮點,腸子都給你肏爛掉。」
「切~變態!我叫的話你真的會更興奮?」
「嗯!」
「那我裝做被你強暴你會不會更興奮?」
「會!」
「那正好,我也會。」
於是,梅開二度。
此後大約一周的時間,少校時常來密室玩弄少女的肉體。
與青俏想得一樣,這位主官心中真的隱藏著野獸,因為每次都不止是把她當玩物一樣,強迫她擺出各種姿勢、越來越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還把少女白皙的身體抓的青一塊紫一塊,甚至用牙齒撕咬她。
即使少校不是真的擁有像狼一樣鋒利的牙齒,在大腿內側這種肥腴軟嫩的地方,也會滲出血來。
在某次玩弄的過程中,青俏左腿的傷口破裂,少校甚至紅著眼去舔她的傷口。
柳青俏卻一把推開的少校。
「這血髒,您帶刀了麼,您可以從我身上隨意切割,您喜歡就好。」
少校瘋狂的眼神也慢慢平靜下來,點了根煙,像在思考著什麼。
柳青俏挪了下身子,一雙玉臂環抱起少校的脖子。
「艾希博格少校,我愛您!」
少校驚訝的看了女孩一眼。
「柳青俏中尉,我也愛你。」
「那您還在猶豫什麼?」少校一臉訝然的看著女孩,直視著她黑寶石一樣的雙眼,他只看到單純的希冀。
「我會把你吃掉的,但不是今天。」少校掐滅了煙頭。
這天,少校開門見山的一頓猛干之後點了根煙,跟青俏聊了起來。
「本來是想留給你時間休息的,但每次來,慾望都會加深。這次真要從你身上割點肉來吃了。你有什麼建議?」
「奶子?屁股?還是大腿內側,揀您最喜歡的部位就好。」
「你的奶子屁股我還打算先留著賞玩,畢竟你是要整體烤制來擺上我餐桌的。」
「我真的可以麼?」青俏眼裡露出驚喜的光芒。
「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殘缺不全了。」
低頭看了一下身體。
「那您把我的小腿都卸下來吧,這樣到時候烤制的時候雖不算完整還算得上對稱。」
柳青俏不想其他人知道,以免對少校造成影響,只好勉為其難的同意少校親自處理她的美肉。
在心裡她已經沒有人格了,她是肉畜,只負責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清洗還有料理該是廚師一類下人幹的事,少校只負責享用就好。
可是沒辦法,少校則樂呵呵的表示自己對料理很有興趣。
「照顧你的傷口和料理都交給我就好了,那樣我吃的就是我自己的勞動成果而不是你的肉了。」
柳青俏當然對少校這種無恥的心態嗤之以鼻。
在論及切割的時候是用整體麻醉還是局部麻醉的時候,柳青俏堅決表態不能局部麻醉。
「麻藥稍有殘留,您吃的時候舌頭就會被麻到,味覺消失,哪怕是再細嫩再美味您也嘗不出來我豈不是虧死了。」
還要求整體麻醉也盡量少的用藥。
「讓我稍睡四五個小時就好,您用餐時一定要叫醒我,我會用殘軀來服侍您,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次日,少校帶了一包工具來,一針麻醉劑之後,柳青俏很快不省人事。
直到她的小腿和嫩蹄子被烤好後,少校叫醒了青俏,並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少校只穿著內褲,而青俏裸著身子。
有些萎靡的青俏先是在少校身上靠了會兒,後者難得溫柔的問:「還疼麼?」
少女輕嗯了一聲,就挺起了身子,以異常堅定的聲音說:「可以開始了。」
感覺就像是從容就義一樣。
少女的兩手拿著刀叉,把曾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美肉切開,割成小塊,沾了醬後送到少校的嘴裡。
而少校的兩手就可以空出來玩弄女孩的身體,掐捏著挺拔飽滿的乳房和肥嫩圓潤的屁股,對比著舌頭和手反饋過來的觸覺信息。
得出了少女的肉沒有最嫩只有更嫩更美味的結論,暗暗堅定了把這幾團美肉吃到嘴裡的決心。
柳青俏的腿很美,大腿滾圓卻和肥碩的臀部形成富有美感的倒三角,小腿筆直修長,小腿肚飽滿不失緊致的線條,美得猶如象牙一般。
她的腳丫卻是肉嘟嘟的,從腳面無法像其他人那樣看到青筋(血管)。
而少校的廚藝就暴殄天物了,烤的黑一塊黃一塊的,像一件藝術品摔得碎碎的一樣令人痛心疾首。
但就算如此,那飄起的異樣香味也令人口舌生津。
柳青俏卻沒有任何異樣的神情,只是優雅的,把盤中美食切成小塊,一塊塊的紮起,送到少校嘴中。
優雅呢,主要體現在一個慢字上,少女使小性子般的在肉遞到狼王嘴邊時都特意頓了下,差點沒把狼王口水給急出來。
狼王十分不滿的敲桌子。
「你不怕我把你生吞了?」感受到狼王逡巡在自己不著絲縷的嬌嫩肉體上的目光,青俏怔了一下。
這是在尋找合意處下口的節奏啊。
「不要,不能讓你吃生肉,咬爛了你也會後悔的。」隨即乖乖的一塊接一塊的把肉送到狼王嘴裡。
其他部位的肉可能是三分脂,小腿就少了一分,不過青俏即使有韌勁的小腿肉也是軟嫩可口的,說起來矛盾,吃在嘴裡卻是絕妙的感受。
隨著牙齒的咀嚼和舌頭的攪拌,一塊塊腿肉變成肉糜,香味瀰漫到口腔裡每一個味覺細胞,使少校不捨下嚥,直到不咽就塞不下下一塊的程度才慢慢嚥下。
柳青俏好幾次都不耐煩的戳少校鼓起的臉頰。
「長官,你跟蛤蟆一樣哦~」少校要出聲反駁就不得不嚥下口中食物。
餵食這個方法呢,是柳青俏自己想出來的,還時不時的遞來皮杯兒,奉上花瓣般嬌美的唇瓣把紅酒以嘴對嘴的方式渡到少校口中。
面對這樣的挑逗,少校當然是不甘示弱的品嚐這探進嘴裡的雀舌,忍耐著把軟嫩甘甜的小舌頭咬下來吞進肚裡的慾望。
這樣的一餐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即是享受又是折磨,在吃得只剩下一隻小巧得不到三十五碼的嫩腳的時候,柳青俏就拒絕再喂少校了。
差不多吃飽的少校則佯怒而對青俏施以懲罰,把怒龍般脹起的傢伙狠狠的插進少女早已濕潤的小穴中。
這場激烈的飯後運動,兩人都沒有離開坐席就已經筋疲力盡了,特別是柳青俏,癱軟的靠在少校的胸前,動都不想再動。
「不得不說,在挑逗男人這方面你真是太有天賦了。如果不是知道你的修養和穿戴(便裝)、尤其是那塊玉珮,我幾乎都以為你是個妓女了。其實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來著?」
少女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妓女麼?像《羊脂球》一樣?那我可待糾正您這個『普魯士軍官』的錯誤了,知書達理、穿金戴銀的也有可能是妓女。
傳聞『小姐』一詞詞意轉變就是因為元代時蒙古人看到身份比較高的妓女的優雅雍容、寶馬香車的,引發了誤解呢。」
「厲害!原來你不是妓女,而是一名博學多識的貴女?不過你可能比『羊脂球』犧牲的更徹底,你將會用全部的肉體來使我愉悅。」
「還有靈魂,我的長官。如您所見,我不是個妓女,做出這麼大犧牲我是不是可以討要點小小的回報呢?」
「你也心繫你的祖國麼?所以現在我很好奇你的出身。」
「您對東德有所瞭解、對社會主義國家有所瞭解的話,我就很容易向您解釋,我是爺爺是資本家出身,類似東德的容克地主,是『階級敵人』『革命的對象』,理所當然的沒落了。
新國成立後父輩以玉器文玩入手試圖重振家族,結果碰上了『文化革命』……還有之後的BETA入侵。
回報什麼的,您終有一天會踏上我的故土,把原初HIVE從地圖上抹去的吧?我的肉體就當是預付的定金,不過是全額的呦~因為,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啦。」
「會的,一定會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少校把少女放回到輪椅上,抓起盤中不再冒熱氣的腳丫啃了起來。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既然不能把它打包起來當做夜宵(怕其他人看到),那麼少校寧願撐死也不願浪費這美肉,即使打著油膩的飽嗝也吃的香甜。
「竟然吃女孩子的腳吃的那麼香,您真是我見過最變態的主官呢!」柳青俏咬著唇,眼神怪異的看著自己的腳指消失在少校的血盆大口中,然後細碎的指骨被吐得滿桌子都是。
其實她是最討厭的部位就是腳,那是不得不與泥土親密接觸的地方,而且即使如她的腳一般小巧精緻,在她看來也是畸形而醜陋的,相比於雙手而言。
但在她從小所被教授的古典文化中,腳之於女人又是重中之重,是不能被男人觸摸的私密部位。
所以,她的感情十分複雜。
「呵,即使你如此無禮我也要誇獎你,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也是唯一讓我控制不住自己食慾的美味!」少校已把女孩爛熟的腳掌掩著指骨撕開,一段一段的往嘴裡塞著。
「那我真應該感到無比的榮幸呢!但是在這種食料匱乏的時期,以您所代表的,西方的飲食文化來賦予我這份殊榮,總感覺有些名副其實?」青俏上翹著嘴角揶揄到。
「你是在嘲笑我們普魯士麼?我倒是要看看你被穿起來架在火上被烤製成普魯士特色美食時還能不能笑的出來……倒是那只被BETA搶食的蹄子,可惜了!」
所有的骨頭都被啃乾淨後,少校還吸了吸手指,意猶未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