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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編程自助安樂死艙:開業特典
(Opening Day Special: The Suicide Chamber)

原文作者:Erotickynk
原文網址:http://erotickynk.com/happy/chamber.html
編譯:姑蘇朱二

在政府通過安樂死法案之後僅僅一周,第一家自殺協助公司就開業了。
我常去的一個自殺論壇跳出了一條廣告:「即將盛大開業——歡樂死亡公司」,上面說她們承諾讓每個客戶都能在充滿純粹歡愉的性高潮中離世——當我第一次讀到這廣告時,感到從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輕顫。
其他同類的公司要麼只能提供常規的自殺方式,例如藥物過量、窒息什麼的,要麼用詞閃爍——
我高度懷疑其中一些就是系列殺手洗白後開的:要是你去了他們開的地方,鬼知道你會遇到什麼可怕的遭遇呢……我想死沒錯,可我不想被折磨。
從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起,我就夢想著死亡了。
這種幻想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強烈了起來——我常常幻想著自己靜靜躺倒,安詳的感受著身體一點點死去,最後毫無痛苦的陷入永恆的寧靜。
事實上,我在大學裡嘗試過一次——我吞下了過量的安定之後,躺倒在床上……最後在昏沉、無力中劇烈的嘔吐的滿宿舍都是。
我還活著,於是我不得不在舍友過完週末回來之前把一團糟的宿舍打掃乾淨——這讓我心中滿是怒火,接著則是沉重的極樂幻滅感……好吧,接下來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此刻我正坐在市郊工業區某處的一張長凳上,凝視著街對面的「歡樂死亡」公司那個坐落在輪胎店和油漆店中間的小小店面。
現在是週末,所以她是附近唯一還在營業的——而且老實說,我偷偷聽了好久了,但是店裡很安靜,沒有任何我想像中的尖叫聲傳出。
商店的窗戶都用白漆蓋住了,而店標是明快的天藍色——我99%肯定今天我會死在裡面。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走到了店門口,緊張的掃視了一下周圍(也掃過了我),然後急匆匆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緊張,他的表情和身體語言就像一個第一次走進性玩具商店的青澀少年,害怕有認識的人會看到他——不過這次他也是去滿足自己隱秘的慾望,但不是去偷偷買個自慰器,而是去擁抱甜蜜自由的死亡。
我伸了一個懶腰,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從公交站的座椅上站了起來,穿過了馬路——我準備好了!就在這一刻,一個棕髮女孩突然從另一個方向跑來,搶在我的前面來到了店門口。
她身材苗條,留著俏皮的短髮,穿著牛仔褲、體恤衫和薄夾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跑鞋,沒有穿襪子。
她的胸部幾乎是平的,只是在乳頭處微微凸起,屁股也不大。
我很好奇她的年齡——法律規定你必須成年才能選擇自殺,雖然教堂可以頒發特別ID對這條法規進行特別豁免。
店門裡面是一個小小的等候室,裡面只有5把椅子。
看起來這裡並不是很繁忙——那個棕髮女孩是唯一一個正在等候的客戶。
我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在我們視線交匯時,我對她笑了笑,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回應了一下,然後馬上轉開了頭。
我不知道她是有點害羞,還是希望在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到10分鐘,一個穿著白色護士制服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嗨,我是金姆。」她對我們笑了笑。
「歡迎來到歡樂死亡公司。你們倆誰先?」
我偏了偏頭,示意是棕髮女孩。
金姆走了過去,伸手扶著她站了起來。
「跟著我。」金姆提示道。
「今天由我來協助你。」接著她們一起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大概5分鐘之後,另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好,歡迎來到歡樂死亡公司。」她對我說。
「抱歉讓你久候了。我叫明迪,是你的協助者。」
我站了起來,讓明迪引導我走進了那個房間——房間裡面是被白色隔斷板分來的兩張桌子。
棕髮女孩坐在金姆對面的那張桌子上,正從金姆手中接回自己的ID,準備放回夾克口袋裡——我猜的沒錯,那是一張教堂簽發的特別ID。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她確切的年齡,但是顯然她已經成熟到擁有足夠的勇氣做出這個決定。
當我走過她們身邊時,斷斷續續的聽到她們低聲交談中的幾個單詞:
「激烈」
……
「無法抗拒」
……
「終極」
……
我在靠著另一扇門的另一張桌子上坐下,明迪則繞過了桌子在我對面坐下。
那扇門的後面正在傳出男性沉悶的聲嘶力竭的乾嘔和呻吟聲,同時還有身體掙扎撲騰發出的碰撞聲——聽起來他正被困在什麼容器中。
不過聽起來他並不痛苦,事實上,他似乎正在經歷一連串的高潮。
接著我想我聽到他開始咳嗽和嘔吐,然後聲響開始漸漸減弱,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聲。
「嗯,你是從什麼渠道瞭解到我們的?」明迪掏出一支鋼筆,並拿出了一張表格放在面前。
「呃……」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同時還在暗暗猜測那個男孩是否已經死去。
「是在自殺論壇的廣告上。」
「好的。」明迪在表格上的某個選擇框中打了一個勾。
「可以出示下你的身份證嗎?」
我將ID掏了出來,並遞了過去,她掃了一眼笑了起來。
「羅蕾萊?」
「沒錯。」
「水妖麼?(Lorelei原意是萊茵河女妖……by 譯者)」接著她將ID還了回來。
「我有一些問題需要你進行回答,好幫助我們來確定你的狀態。」
「好的。」
「你患有任何絕症嗎?」
「沒有。」
「你相信轉世嗎?」
「不……我只說,這是可能的,但是這並不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你結婚了嗎?」
「沒有。」
「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嗎?」
「沒有。」
「你正在接受任何形式的抑鬱症治療嗎?」
「沒有。」
「你現在覺得悲傷難過嗎?」
「沒有,我現在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你為什麼想死?」
「我只是厭倦了生命,想快點結束它。」
「你看起來非常冷靜。」
「是的,我並不害怕——10歲左右我就有了這個想法,生活從來沒有帶給過我任何快樂。」
「你有幽閉恐懼症嗎?」
「沒有。」
接著我聽到了椅子的挪動聲,那個棕髮女孩被領著從我身邊走過,進入了我旁邊的那扇門。
趕在大門關上前,我探頭望去,看到那裡面是一間大屋子,放著一排3口放在輪床上的大棺材。
「你容易高潮嗎?」
「不,需要好好努力才行——有時這樣也不行。」
「那可一定讓人非常沮喪。」
「沒錯。」
「你嘗試過自殺嗎?」
「是的,不過看起來我並不很擅長這個。」
「今天讓歡樂死亡公司幫助你結束自己的生命是你自由的意願嗎?」
「是的。」
明迪笑了一下。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是的,你們採用什麼方式來……」
「目前只有一種……我們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獲得專利的自殺艙。」
「那麼……會怎麼進行呢?」
「你進入自殺艙躺下後,我們會關上艙門將其密封起來。然後你會聽到輕輕的嗡嗡聲……這是我們在灌注氧氣和由內啡腚、催產素和一些黏膜刺激物等等組成的氣溶膠——
它們可以通過皮膚吸收,不過還是在被黏膜……就是口腔、鼻竇還有陰道、直腸什麼的吸收時效果最佳。幾秒鐘之內你就會感到性喚起,然後快感會持續增強,直到你達到一系列強烈的高潮。
在這期間——通常是在你最強的高潮頂峰過後,我們會在氣溶膠中加入毒劑,很快的,你就會在高潮之……不……在高潮中死去。」
「沒有任何痛苦?」
「沒有,除了高潮造成的痙攣疼。」
「痙攣?」
「你知道的,腳趾、陰道、直腸、腹肌……」
「啊哈(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你的遺體怎麼處理?」
我遞給她一張殯儀館的名片,和一個寫著「家人」的信封。
明迪晃了晃信封,問道。
「絕命書?」
「嗯,告訴他們為什麼我會這麼做——我不想讓他們懷疑是他們的過錯。」
明迪點了點頭,將信封和名片放進了一個塑料袋中,然後告訴了我價格,我用現金支付了。
接著明迪把表格和鋼筆遞給了我。
「請確認你已經如實的回答了所有問題,並且是以自由意志簽署本合同的,然後請在兩個X旁邊簽字。」
我看也沒看就在那兩個地方簽了名,然後明迪也把表格放進了那個塑料袋。
「那個女孩……她正在接受處理嗎?」
「是的,金姆正在協助她。」
「我可以看看嘛?」
明迪看上去對我的要求很吃驚,可能從沒有人提出過這個要求吧?
「這可能會引起你不必要的不快……」她猶豫著說道。
「不會的。我只是需要一點點鼓勵。」
「那讓我去問問。」她站了起來,走進了裡面的房間,然後很快回來了。
「她說她不在意,不過我們要快點……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站起來跟著明迪走進了那個房間。
這是個改造過的倉庫——高高的天花板,金屬房椽,黃色的泡沫絕緣板。
10尺以下的牆壁被刷白了,但是更高的地方依然裸露著紅磚。
棕髮女孩已經脫光了衣服,正在金姆的幫助下爬進一個艙室。
她赤裸著的酮體,看起來更加雪白瘦削了,窄窄的臀部看起來像是個男孩子,幾乎沒有隆起的胸部上點綴著新剝雞頭般粉紅的乳頭。
她看上是如此柔弱無助,一想到她很清楚自己將在這個狹小的艙室中死去,就讓我的胃一陣抽緊。
就算我們從來沒有相互交談過,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姓名,我還是感到我們之間存在深深地羈絆。
那個艙室比普通棺材略大一些,看上去也很像嶄新的棺材——就是那種常見的包著鋁皮的木質棺材。
明迪伸手攔住了我。
「先讓她們關上艙室再過去。」
金姆將一個枕頭塞到了女孩頭下,彎腰在她耳邊輕柔的說了什麼,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關上了艙門。
「好了。」明迪垂下了手臂,和我一起走上前去。
金姆在一邊開始打開一個連著那個艙室的黃綠色閥門,然後又打開了她頭頂一個似乎是用來抽氣的設備。
「這就是我們的自殺艙,躺進去感覺就像是躺在床上一樣。」
我們來到了甚至能夠聽到裡面女孩低沉的呼吸聲的地方,艙室下方是一個正顯示著女孩臉部的屏幕——她看上去神情緊張,用小虎牙緊緊咬住下唇。
「什麼時候開始?」我問明迪。
「已經開始了。」明迪笑了笑。
「記住,不同人對那種氣溶膠的反應各不相同,而且化學藥劑引起的性高潮要比普通高潮更強烈,更加讓人無法抗拒。」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轉頭看著那個女孩的臉。
她正在不斷的深呼吸,很快她的目光就開始迷離,同時嗚咽呻吟著,發出如同小貓般的低聲哭叫在艙室內扭動起來。
汗珠從她肌膚上不斷冒出,同時身體開始起伏震顫,似乎是在化學藥劑帶來的愉悅中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她眼皮下的眼珠向上翻去——很明顯這快感比她預期得要強烈很多。
突然她不成語調的嬌呼著,看上去瞬間就體驗到了一個讓人腳趾抓地的高潮。
不過這才僅僅是開始。
她扭曲著面孔,像是同體內翻騰的情慾抗爭了一下,但是幾乎立刻就被壓倒了。
雷擊般的浪潮衝過她的嬌軀,讓她迷亂的呼喊著,猛烈抽搐著身體,踢蹬著雙腿,她的膝蓋和手肘反覆重擊著艙壁,讓整個艙室都搖搖晃晃了起來。
她雙肩用力,拚命地反覆蜷弓著身軀——一會讓下巴貼著胸口,一下又用肚皮撞擊艙門。
她是如此不顧一切,完全無法自制,看上去僅僅是高潮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感覺上她抽搐了很長時間,但是她幼小的身體顯然無法長時間提供這種能量——她的抽搐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然後減弱到只能算是顫抖的程度。
她的雙手軟倒下來,無力的抓著艙室內壁的軟墊,她的腹壁也鬆弛了下來,臀部卻還在上下挪動。
她大口喘息著,尖叫也漸漸減弱成無力的低吟。
就在這時,金姆打開了一個紅色的閥門。
「那是毒劑。」明迪低聲告訴我。
毒劑的藥效很迅速:女孩的呼吸立刻開始不規律起來,她喘息著,微微皺起了眉頭,艱難的吞嚥起了口水。
她身體的運動遲緩了下來,頭向後仰去,弓起了脖子。
她的肚皮起伏著,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突然噴出一口黃色的濁液,濺射得滿頭滿臉都是。
然後隨著微微的抽泣聲,她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了下來。
「……操……」她低不可聞的呢喃了一聲,然後完全蔫了下去。
我盯著她鬆弛的毫無生氣的臉龐——她的眼睛死魚一般的半睜著,呆呆注視著遠方。
她身體中一度澎湃的那股情慾力量已經散去——她死了,徹徹底底的。
「結束了?」我低聲問道。
「是的。」明迪耳語道。
「差不多只要1分鐘。」
明迪握住了我的手,我抬頭望去,在她眼中看到一絲傷感。
「你隨時可以退出。」明迪接著向我保證。
「不過我可以保證,一分鐘在旁觀時也許很短,但實際上快感會讓你感覺長很多。」
「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都試用過……」她紅著臉解釋道。
「除了毒劑……」
「是的,除了毒劑。」她低著頭,滿臉羞澀。
「不過就我們所知,毒劑可以說是一種救贖——那種氣溶膠的後效可不太好受。」
「怎麼?」
「非常劇烈的痙攣疼。」
「腳趾、陰道、直腸、腹肌?」我開玩笑是的重複了她之前的話。
「沒錯。」她回想起什麼,做了個鬼臉,然後笑著在我耳邊偷偷說。
「直腸痙攣最疼——就像被燒紅的叉子捅進那裡一樣,不過金姆很喜歡這個感覺。」
我回頭看去的時候,金姆已經排完了毒氣,並將艙室分離了下來。
金姆解鎖了輪床,將整個自殺艙推到了一扇活頁門後面。
在那扇門後的房間裡,我看到躺在不銹鋼檯面的桌子上的小伙身體的一角,他的膝蓋滿是淤痕——我可以想像,那個女孩的身體上應該也會有相似的傷痕。
「值得嗎?」我問明迪。
「我是說整個經歷。」
「絕對值得,羅蕾萊。
感覺奇妙無比,強烈至極。」她帶著揶揄對我笑了笑。
「……直到結束之後,不過你不用經歷這個了。」
「她吐了。」我確認了下說。
「那個男孩也是。」
「這是毒劑注入後的高潮後反應,看起來是藥劑之間起了什麼相互反應。」明迪點了點頭承認道。
「大多數情況是嘔吐,也有一些人小便失禁,甚至是大便失禁。不過沒有關係,你就隨它去好了,反正之後你的遺體會被清洗並穿上衣服——沒人會知道艙室裡面的事情的。」
「好吧。」我沉默了一會說。
「哪個是我的?」
「這個。」明迪帶著我來到剛才那個女孩所用的那個旁邊的一個艙室。
我笑了笑。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死亡流水線。」
「你最好脫掉衣服,我們這裡可沒有洗衣機。」明迪說。
「擔心我會嘔吐或者失禁?」
「是的。」
我一件件的褪下衣物,然後將它們遞給明迪,讓她將它們放到塑料袋中。
毛衣、背心裙、胸罩、內褲、鞋子,還有我的手包,最後明迪封上了塑料袋,將其放到艙室下面的一個小架子上。
「你做過多少次了?」我突然問明迪。
「這個方法已經被證明很有效——你不用擔心的。」
「我沒有在擔心,我只是單純想知道你幫助過多少人成功死去了。」
明迪的臉紅了一下。
「……你會是第四個。」
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告訴我。」
「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之後,明迪拉出了一張踏凳,然後握著我的手,扶著我走進了艙室。
躺了進去後,我驚訝的發現裡面確實非常舒服。
墊子的軟硬適度,像是某種記憶棉,表面則看上去是某種防水合成織物——不過上面有細微的絨毛,應該也不是便宜貨。
明迪朝著我俯身下來。
「抬頭。」,然後將一個枕頭塞到了我的頭下面。
枕頭罩是純棉的,我想應該是一次性的。
「舒服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聽著。」明迪盯著我的眼睛。
「你無需『幫助』自己去達到高潮,就讓藥劑起效就行了——這樣效果最好。」
「要是它們沒有起效呢?」
「它們一定會得。」
「……好吧。」
「可以關門了嗎?」她問。
我再次點了點頭。
「明迪,感謝你所做的一切。」
「不客氣,羅蕾萊。」
「……一分鐘,是吧?」
「是的,只要一分鐘。」說完她合上了艙門,接著我聽到了艙門鎖上的聲音,然後是輕輕的嗡嗡聲——氣壓的變化讓我微微耳鳴。
我默默等待著,感到十分無助——而且我得承認,體內激盪的恐懼感讓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肛門括約肌。
我的腳邊傳來嘶嘶的聲音,我感到一陣微風(應該是氧氣),吹過我的雙腿,接著艙室內的溫度降低了下來——我想應該是氣溶膠注入了,我感到它濕潤了我的雙腿,然後沿著我的酮體飄蕩而上。
當潮氣來到我的臉部時,我聞到了微弱的化學藥劑味道。
於是我開始了深呼吸——用鼻吸用嘴呼,盡可能的將更多氣溶膠吸入肺部深處。
我驅走了心頭的恐懼……我不敢浪費生命中最後的時光。
藥劑起效時間之短,讓我很是吃驚。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美妙感覺,清涼又刺痛。
快感從我肺部爆發,傳過了我的鼻竇,蔓延過了喉嚨,深入了我的盆腔,最後傳到了胯下。
我勃起的乳頭感到陣陣刺疼,因此我捏住它們開始扭捏了起來。
我感到陰蒂和陰阜腫脹悸動了起來,並且傳來一陣陣濕氣。
我分開雙腿,試圖舒緩下體處不斷膨脹的壓力,直到我的膝蓋碰到了艙壁。
藥劑的效果蔓延得非常迅速,我感到身體中的每個細胞都被它浸潤了。
我保持著深呼吸,渴求著更多快感,同時無法抑制的發出輕柔的聲音,喘息聲。
我的陰蒂和陰道都隨著心臟猛烈的搏動不停地顫抖著。
這是我感受過的最美妙的東西……我知道我要噴水了,我真的知道,然後明迪會給我毒劑,將我送入曼妙的死亡懷抱。
隨著藥劑的進一步浸潤我的身體,我的春情繼續勃發,同時腦海中開始閃動起回憶的碎片。
……還是小女孩的我坐在滿是歡叫著奔跑的小孩的遊樂場旁邊,好奇是什麼讓她們如此快樂。
……被拿著我滿是A和B的成績單的母親擁抱著,她不停地告訴我她對我有多自豪,而我卻沒有任何感覺——那不過是一張寫著字母的紙罷了。
……中學時因為聽到閨蜜私下的談論,我躺在床上自慰,但是甚至在我的小小高潮在盆腔中瀰散的時刻,我還是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失身給我第一個男朋友,然後第二天就和他分手。
……大學畢業,厭倦了種種繁文縟節,為一次次在被叫名字之後走上講台,被學校當做樣品,用來顯示他們是如何善於批量炮製這樣的產品而感到煩悶。
……我最近和西德的性冒險:他引導我接觸了BDSM,並向我許諾了新的性體驗——但是不管他是如何粗暴的對待我,或者用多粗的器具插入我的身體,我的快感都微弱到可悲,就算是痛苦也是讓人麻木的。
他給我最多快感的一次,是他把我掐到失去知覺——因為那感覺就像是在死去……
我的生活讓我想起那首「如此而已」的老歌——從我出生到走進「歡樂死亡」那一刻,生命對我都沒有任何意義,這最終導致了我做出這個決定。
但是現在……
汗水讓我的皮膚變得油光潤滑了起來,我可以聞到自己頭髮散發的麝香味,腋下傳出的蛋臭味,以及黏潮的陰道散發的情慾氣味。
我的愛液沿著臀縫不停地滴淌著流下,在身下聚集成了水坑。
我的腹肌顫抖抽搐著,緊繃了起來。
幾秒鐘之後,隨著我腹部深處不停聚集的性快感,我的腹肌開始律動了起來。
我能聽到自己的呻吟,背部高高弓起著,身體扭動抽搐著,一隻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用力扭捏著我的右乳頭。
我的高潮來得十分迅速,讓我突然理解到了人們為什麼用「噴」水來形容高潮。
我感到腹部自己的膨脹,如同暴風雨正在其中呼嘯積聚。
一波快感突然在我小腹深處迸射開來……我高潮了,愛液噴射而出。
這和我之前經歷過的完全不同,我很高興那個攝影頭只拍攝了我的臉——因為我看上去一定像是一頭膽怯的幼獸。
我的雙腿分開到了極限,膝蓋猛力撞擊著艙壁,背部高高弓起,讓肚皮碰到了艙門,腰臀上下挪蹭著,陰阜在艙壁內側的軟墊上摩擦著——我感覺不這麼做的話,高潮將會撐爆我的小腹,同時這麼做會讓我的快感更加美妙。
我記得閨蜜曾經和我傾訴過她最好的一次性愛,那是她坐在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肚子上,現在我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
此刻我不惜一切的希望明迪能打開艙門,將她全身的重量和力氣通過雙手按壓在我漲疼的小腹上。
我試圖用嘶啞的喉嚨喊出「干你娘的爽」之類的淫語,但是快感是如此強烈,讓我無法做到這點。
一波波的高潮似乎永無止境,甚至看不到減弱的跡象,狂喜如同沸騰的海洋包裹著我,我的身體深處燃燒著蒼白冰冷的火焰,正在將我焚燒而燼。
我高潮著——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正高潮了。
僅是這個就值得一死,我無法繼續忍住眼淚,心中洋溢的感激之情快要漲裂而出。
快感的海浪突然衝上了我感官的海岸,讓我的身體癱軟下來,水波般的快感波浪在我身體中蕩漾著,濕熱的高潮在我的肚子裡漲落不定。
我躺了下去,繼續大口呼吸著氣溶膠,渴求著更多……更多……
突然我聽到氣體噴射聲微微一變。
「不要……現在還不要!」,但是我的肺泡已經感到氣霧從冰涼變成了溫熱——這是毒劑?我的時間一定已經結束了。
我想要更多歡愉,更多高潮——另一個更強烈的高潮,我知道這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這並不是我來這裡,進入這個小盒子的原因,所以我放棄了,在這種程度的快感高潮過後,繼續活下去還有什麼滋味呢?
我恢復了深呼吸——我想要死,現在,馬上!
我希望毒劑能和藥劑一樣充盈我的身體,然後在我還能感到那動人心魄的快感餘韻時結束一切——它確實做到了!
那股溫熱感如同之前的快感一樣,從我的肺部和鼻腔穿過喉嚨,深入身體內部,蔓延到了腹腔和下體。
我能清楚的感受它正在起效:那感覺就像是你剛開始感冒,身體感到發熱無力,昏沉沉的就是想睡覺——不過感冒時你知道你會迷迷糊糊的帶著高熱醒來,而這次我知道我再也不會醒來了。
突然從我的胃部傳來劇烈的噁心感,我的胃袋抽搐著縮成一個球,將裡面的東西擠了出來,衝上喉嚨,從我鬆弛的嘴唇中間流出——感覺和之前很多個夜晚,我用太多酒精麻醉自己時一樣。
我的口水混合著污物,滴滴答答的流出,看上去性感而自然,這也是我們女孩有時不會去克制自己嘔吐的原因。
不過在另一波胃液上湧時,我竭力吞嚥了下去——不是為了體面,而是我覺得這個動作就像是在吞精——變態而性感。
不過我決定我不會克制下一波,而會像之前的女孩一樣噴射狀的嘔吐出來。
我的膀胱突然感到又漲又熱,同時劇烈的悸動了起來。
我記起明迪的建議,沒有憋著:熾熱的尿液從我兩腿中間噴湧而出,匯入了在我屁股下的墊子上愛液和汗水積成的小潭。
我轉頭聞了聞那股混合著腋臭、尿味、汗水、愛液和肛門開合間流出的腸液臭味的氣味——我很喜歡這個味道,哪怕萬一一會我大便失禁,加上屎味我也會很喜歡。
最原始的慾望和將死的身軀傳來的將從無趣的人生牢籠解脫的變態快感,讓我狂喜不已。
在這短短一分鐘內,我已經享受到了比過去28年的人生更多的樂趣。
我感到死亡正在體內擴散,皮膚上傳來像是被指甲抓撓的刺疼感,這感覺穿透了我的肌肉,最後玩弄起了我的內臟。
我全身的肌肉開始震顫,卵巢像是用力過度的肌肉一樣酸疼,陰道和直腸感覺油乎乎、鬆鬆垮垮的。
毒劑吞噬了我,漸漸關閉了我的身軀,我能感到自己正在緩緩離開這個世界。
我一直很好奇死亡會是什麼感覺——現在這樣的感覺非常不錯,除了有點噁心想吐。
我也一直在考慮我們死後會去哪裡,而現在我發現和牧師們告訴你的不同,你不會在光柱中升上明亮的天空,而是會沉入黏糊的混沌。
我繼續慢慢下沉著,身軀如同爛泥一般癱軟,意識像是被流沙所吞沒。
感覺溫暖、舒適……就像是愛。
我滿足了,高潮的餘韻依然在我小腹中帶起漣漪……嘔吐感像是漩渦吞噬了我……玷污著我的身軀……
我的胃有氣無力的收縮著……唾液、膽子、胃液從食道返流而上……沿著舌根從我微開的嘴唇中間噴射而出……
這是我的身體最後的反應……沒有掙扎……沒有窒息……就像時光流逝一樣自然……我的喜悅帶走了我……不再呼吸……不再活動……
我的心臟掙扎著,試圖讓滿是毒劑血液最後一次循環過我的身體,不過它顫抖著失敗了……哦,快感……甜蜜的快感……最終解脫的美妙感覺淹沒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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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三合一藥劑
當歡樂死亡公司剛開業的時候,我們只能提供一種性快感自殺協助方法:自殺艙。
當我們的客戶進入舒適的艙室之後,會被內啡腚、催產素和其他一些荷爾蒙和化學藥劑組成的合劑勾起性慾,並達到強烈的最後高潮。
之後我們會適時加入毒劑,快速而無痛的結束客戶的生命——這個過程平均耗時1分鐘左右。
在此後,我們在延長客戶的臨終快感方面進步了很多。
公司開發這種原始藥劑的首席藥劑師,布萊登坎普夫博士,繼續對齊進行改進,試圖擴大其適用範圍,改善性能,並大大延長臨終性愉悅持續的時間。
他所面對的主要挑戰是如何提供一種混合藥劑,在提供性愉悅的同時,緩慢而毫無痛苦的結束生命。
布萊登坎普夫博士和他的團隊用了很多年,來開發一種能和催情藥劑配合,緩慢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同時不會減弱其快感的慢速毒劑。
期間我們從來沒有缺乏過自願測試原型藥物的志願者……因為其中很多人無法承擔歡樂死亡的完整服務費用。
我們最終的研發成果就是三合一藥劑——它首先被用於猶他州對三名年輕女性的司法處決中,之後逐漸成為我們客戶、甚至是選擇自殺的員工的首選化學方法。
布萊登坎普夫博士始終無法消除的一個副作用是短暫的噁心和嘔吐。
但是客戶們可以放心,這種副作用是讓人愉悅的——很多客戶反應在嘔吐時會伴隨著強烈的多次高潮。
同時我們公司的協助者可以在給予三合一藥劑之前,為您安排使用加入了抗膽汁藥品並調配成您喜歡的口味的奶昔進行洗胃,以保證您的體驗完全愉快。
如果您認為三合一藥劑可能適合您的話,請進一步垂詢我們的自殺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