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可編程自助安樂死艙
(The ASPEC Chamber)

原文作者:Erotickynk
原文網址:http://erotickynk.com/happy/aspec.html
編譯:姑蘇朱二

歡迎來到中央公園北ASPEC艙 ,作為天賦的、不可剝奪的人權,您可以自主的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當您完成閱讀以下披露和須知事項之後,請在屏幕下方刷您的身份證/支付卡,之後您才可以繼續進行選擇和支付。
安全事項:
在此艙室內您可以在您頂附近的艙室壁上看到一個綠色按鈕。
按下此按鈕可以中止您的處理流程,所有後續步驟都會取消,所有已經進入您體內的器具都會緩慢的撤出——但是ASPEC無法保證在按下綠色按鈕之前已經造成的持續傷害是非致命的。
請注意:當該按鈕變成紅色時,意味著您的處理流程已經超過了反悔點,因此您選擇的處理依然將會被執行完成。
此時按下該紅色的按鈕僅會加速流程,以盡快結束您的生命。
倫理:
您是自願進入ASPEC艙,並以自己所選擇的方式來終結自己的生命。
有人會選擇愉悅,有人會選擇痛苦,也有人只是希望在沉睡中離去,還有人會選擇強烈的、動人心魄的體驗。
所有的選擇都將由您在您做出選擇時所決定。
當您的自殺完成後,您的遺體將會在艙室基座下焚化。
如果您輸入了遞送地址,那麼您的骨灰將會以隔夜快遞的方式連同您輸入的信息一起被郵遞到該地址。
本艙室具備隔音設計,所以請您無需顧慮的盡情呼喊。
須知:
請在下方刷您的身份證/制服卡,以表示您閱讀並理解了上述內容,以開始進行下一步選擇。
(ASPEC是歡樂死亡有限公司的子公司。)
本ASPEC艙已被佔用,預計在6分42秒後可以為您服務。
在閱讀信息面板時,我發現上面關於隔音效果的說法並不正確——我能聽到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孩在裡面發出的聲音。
她的呻吟和尖叫一度依稀可聞,現在也還能聽到馬達聲、震動聲和猛烈的肉體撞擊聲——就像她在裡面來回滾動一樣。
我心底不由升起了對她在艙室裡面發生的事情的好奇——我知道她正在死去,但是這設備正在怎麼處置她的身體呢?
想到這裡我感到自己的臉頰一陣發紅——為了她,也為了自己感到難堪,所以我走到樹蔭下的草地上坐下,等了起來。
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孩在我走來時已經在ASPEC附近了。
那時她正站在已經打開的艙門口脫鞋子,隨後她將它們放到了從機器基座上伸出的溜槽上。
我就站在離她大約20步遠的地方,默默的繼續看著她脫下了內褲,然後也把它放到了那個溜槽上,之後她按下了某個按鈕關上了滑槽,爬進了ASPEC。
當艙門緩緩關上時,我看見她正在裡面脫身上剩下的衣物——我想裡面應該還有一個類似的滑槽用來處理那些衣物。
就在艙門完全關上前的一瞬間,我們的視線交匯了,她毫無恐懼的表情,我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
在那匆匆一瞥中我們瞬間相互理解了很多——我們都知道她馬上要死去,而我將會追隨著她的腳步。
最後聽到她的聲音已經是差不多15分鐘之前的事情了,而倒計時還有差不多5分鐘——也就是說不管她選擇了什麼,流程執行完畢之後,ASPEC還要花大概20分鐘來火化她的身體並自動清理艙室內部。
我靜靜的坐在草地上,從地上摘下一片四葉草,聽著城市嘈雜的車來車往聲。
突然我聽到從ASPEC那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就像是低沉的撞擊,抬頭一看,門上的柔和的藍光還在靜靜的閃動著——這意味著ASPEC還沒有處理完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孩。
在ASPEC網站上,她們列出很多種這台設備可以幫助你死去的方法——其中一些看起來很殘忍。
我看到最暴力的方法之一是開膛,這種方法有兩種切開方式:中線(從陰阜到胸骨)或者腿根(沿著內褲線從髖切到髖),兩種方式中她們都會一口氣切開皮膚、脂肪和肌肉。
如果你選擇這種方式,你可以選擇內臟移除或者刺激。
網頁上說「移除」是指在最後一刻用真空吸出你體內的所有器官,「刺激」選項則類似於快樂死亡公司拉斯維加斯站分公司在內臟秀上的助手所使用的手段。
她們說這兩種方式都很刺激,會讓有效的挑起你的情慾。
我對創傷性玩法方法有點著迷,但是被機器開膛,然後讓肚子裡的內臟被吸出或者玩弄什麼的還是超出了我的界限。
儘管如此我還是癡癡的幻想了一陣,自己身體中一些從來沒有被觸摸過的部位被人愛撫的感覺。
我再次抬頭,發現ASPEC的藍光已經停止閃爍了——現在那個紅衣女孩已經化為灰燼了。
我站了起來走向艙室,大腿肌肉一陣陣乏力,膝蓋也不由自主微微搖晃著。
當我蹣跚前行時,一個女人突從附近的小路上慢跑而來。
也許是發覺了我注視她的目光,她突然回頭對著我一笑。
我想她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所以是在憐憫我——不過能從我結束自己之前最後見到的人那裡得到一個不是那麼虛情假意的笑容,也很不錯。
她多半每天早上都在這條路上慢跑,所以她一定經常看到人們在這裡等排隊去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不知道她自己是否也考慮這麼做——在出門慢跑時帶上身份證/支付卡,跑到這裡輸入自己的信息,脫掉跑鞋和襪子,然後爬進這個艙室……不是很帶感嗎?
我也很好奇她會選擇如何去死——可能是什麼激烈痛苦的方式吧,某種情慾勃發、汗津津、火熱熱、值得一死的方式?
此刻我不由想到自己該如何選擇——昨晚我很勇敢的決定今天就是去死的日子了,現在我也還能算勇敢……但是在需要我做出那些選擇時,我的勇氣還剩幾分呢?
ASPEC的歡迎信息依然顯示在信息面板上,我用顫抖的手指在下面指定的地方刷了我的卡,然後在掃瞄區按下了指紋,隨著滴的一聲,驗證通過了——這同時意味著我閱讀並認可了協議。
接著面板的內容變成選擇菜單,我瀏覽之後,發覺ASPEC還是很有幽默感的。
1、請問您是為了自己還是他人選擇服務?
0 - 自己
0 – 他人(請提供第二人的指紋和監護權證明文件)
我按下了「自己」。
2、期望的死亡類別
0 – 安詳(睡吧,睡吧,親愛的寶貝……)
0 – 性愉悅(親愛的,嗨上天吧!)
0 – 純痛苦(你是受虐狂?還是自我厭惡者?)
我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性愉悅」。
3、性愉悅——基本方式
0 – 非創傷性(溫柔的體外刺激)
O – 創傷性(我們會「深深」的插入你 ^-^)
我心跳的更快了,飛快的選擇了「非創傷性」。
4、非創傷性——具體方式
4–1藥物過量
O – 三合一毒劑(高潮,強烈高潮,更多高潮,死亡)
0 – H洛因(昏昏欲睡,夢幻般的高潮和昏昏欲睡,夢幻般的死亡)
0 – 冰 (瘋狂、狂野的高潮,高潮和痙攣,死亡)
4–2放血
0 – 手腕(顫抖著緩慢死去)
0 – 大腿內側(顫抖著快速死去)
0 – 喉嚨 (最快,但是會窒息和嘔吐哦)
4–2窒息
0 – 二氧化碳(昏昏沉沉……)
0 – 西班牙絞刑(保證你會像小女孩一樣驚恐!)
0 – 喉嚨栓塞(最終極的深喉?)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屏幕,突然微微顫抖了起來,隨後整個身體都劇烈戰慄起來。
強忍著尿意,我按下了「前頁」。
3、性愉悅——基本方式
0 – 非創傷性(溫柔的體外刺激)
O – 創傷性(我們會「深深」的插入你 ^-^)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按下了「創傷性」,回到了我最開始的計劃。
4、創傷性——具體方式
O – 體內鈍傷(親愛的,我們會啪啪你內臟哦?)
0 – 腸道膨脹(還記得《查理和巧克力工廠》裡面的藍莓女孩嗎?)
0 – 穿刺(會是你被操的最深的一次哦?)
O – 開膛(向小魚一樣扭跳著被開膛吧!)
「腸道膨脹」起了我的注意——我很好奇腸子爆炸的感覺如何。
但是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所以我馬上選擇了 「穿刺」。
5、穿刺選項
O – 肛門(到喉嚨一路暢通哦……)
0 – 陰道(需要穿過更多的肉壁,但是就算如此還是很值得的!)
0 – 同時(你從來沒有充實過!)
0 – 隨機(親愛的,把一切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儘管恐懼得快要軟倒,下體也潮濕了起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隨機」。
6、穿刺速度和模式(請選擇兩項)
O – 慢速(和我做愛吧,ASPEC!)
0 – 快速(用力插我,讓我尖叫吧!)
0 – 直接插入(想切黃油一樣順滑。)
0 – 做愛模式(隨著你的情慾高漲,一點點深入)
我選擇了「慢速」和「做愛模式」。
7、穿刺深度
O – 肚臍(你可以苟延殘喘,但你也不會覺得白花了時間。)
0 – 胃部(一些嘔吐是可以預期的。)
0 – 咽喉(保證會出現噴射性嘔吐哦!)
0 – 穿過我的嘴唇(正統的穿刺,注意:咬緊牙關時會崩牙哦!)
我顫抖著手按下了「咽喉」——無論如何嘔吐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也不在意程度如何。
8、性刺激選項(選擇所有你希望的)
O – 插入(我們會用力好好「插」你的。)
0 – 肛交(你的直腸瓣膜會被我們熨平。)
0 – 陰道(我們會特別關注G點。)
0 – 自潤滑工具(又黏又滑……你會喜歡自己的嬌喘的。)
0 – 縮宮素注射(你會求著被操……你會喜歡這感覺的!)
0 – 內啡肽注射(會讓你的腳趾抓地哦。)
以防萬一需要額外的幫助,我選擇了所有選項。
9、震動工具(讓你的身心都顫抖起來!)
O – 肛門(慢速插入。)
0 – 陰道(小心!子宮壁可能會被穿透。)
0 – 乳頭(需要額外的前戲?)
聽起來都不錯,所以我都選了。
10、預期達到完全性興奮的時間
O – 10分鐘(你現在已經性奮起來了吧?)
0 – 15分鐘(還需要一點熱身時間?)
0 – 20分鐘(你有點貪心哦?)【額外付費】
0 – 30分鐘(你真能高潮那麼多次?)【額外付費】
雖然我不認為自己需要超過10分鐘才能高潮,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選擇了「15分鐘」。
屏幕上列出了我選擇的所有選項,我核對了一下,按下「確認」,之後屏幕上出現了費用總額。
我的賬戶餘額差不多將將夠用——我上周已經在網站上計算過收費了,所以這不是巧合。
這時從一個隱蔽的麥克風中傳出了平靜的女性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歡迎你,妮琪。」艙室門同步緩緩打開。
「現在你可以到本ASPEC艙旁邊開始寬衣。」
我走到之前第一次看到那個紅衣女孩時,她所站立的地方。
艙室基座上的溜槽門已經打開了,我把手包和牛仔襯衫丟了進去,然後踢掉了腳上的跑鞋。
我踮腳脫掉了襪子之後把它們連同跑鞋一起也沿著溜槽丟了下去,最後按動按鈕關上了溜槽門。
艙室內部看上去像是一張舒適的牙醫躺椅,頭靠上方以及躺椅下方的兩邊牆壁上都裝有折疊的機械手。
我毫不停留的爬了進去。
「請繼續脫完你的衣物,並將其丟棄到你右邊的溜槽。」隨著這句話,側面艙壁上的溜槽門打開了。
當艙室門降下後,我剝下了胸罩,接著是牛仔褲和內褲。
我突然意識到我可以聞到那個紅衣女孩殘留的氣味——雖然艙室中滿是淡淡的消毒水味,我還是聞到了那個女孩愛液、汗水、腸液,而且還有嘔吐物以及血液交織在一起的那種莫名性感的味道。
我赤裸的肌膚還可以感到椅子靠墊上她身體殘留的溫度,那個紅衣女孩在應該上面進行了劇烈掙扎——這讓她體溫升高、流血並且嘔吐了。
在我來回挪動臀部時,試圖放得舒服一些時,我關於她選擇的自殺方式的疑惑被解開了。
我在兩個靠墊中間找到一片有機物的殘骸——粉紅的、長長的、滑膩膩的——她一定選擇了開膛,我聽到的聲音還真是她的腹腔被切開,內臟被吸出時她所發出的。
這個想法讓我一陣興奮,一陣紅暈浮現在我臉頰上。
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又立刻被我遠遠驅趕出去——我希望那個慢跑女士能回來看我,我一直希望在最後一刻能被人注視著。
我聽到過一些傳言:ASPEC會偷拍艙室內部的自殺過程,並在暗網上出售其中最火爆的片段。
我倒是希望這個傳言是真的,而且最好我的影像能被她們選中。
光是想到別人會看著將要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自慰,就讓我慾火難耐。
雖然很讓我羞愧,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自己就一定會看著那個紅衣女孩被活活屠宰的片子自慰的。
我抬頭看著完全閉合的艙門上方,那個閃動著綠光的按鈕。
花了我一點時間,我才發現上面的血漬其實是文字——「最好的死亡方式」。
我感到一股電流在我修腿翹臀中湧過……這是那個紅衣女孩留給我的嗎?
「妮琪?」那個女聲柔和的說。
「什麼?」
「帶上耳機。」
我抬頭掃視了一下,從旁邊掛鉤上摘下了耳機戴了上去。
「嗯,好多了。」那個聲音現在像是在我耳邊低語,清晰到讓我幾乎感到微微吹氣撫過我的臉頰。
「你能和我說說上一個女孩嗎?」
「你想知道什麼?」
「她是怎麼死的?」
「她被開膛了,妮琪。」
「她高潮了嗎?」
「7個完整的。嗯,確切的說,是7個完整的高潮和一個未完成的——在最後一波快感中間,她的大腦活動完全停止了。」
「她選擇了內臟移除還是刺激?」
「移除,在移除過程中間她享受了2輪持續的高潮。」
「她在這個過程中死了嗎?」
「沒有,這個流程完成後,她還堅持了37秒。接著我檢測到快感的猛烈積聚,未發現嚴重不適,然後……嗯,所有活動停止了。」
「那是誰把耳機掛上去的?」
「通過導線自動回收的。」
「謝謝。」
「沒關係,你準備好開始了嗎?」
「……是的。」
「請趴下,我們馬上開始性刺激階段。」
椅子放平了下來,我翻過身去,將手臂墊在身下。
隨著心底不安的加劇,我的身體漸漸緊繃了起來。
就這樣了——一旦流程開始,我就永遠無法離開這裡了。
「請把雙腿分開一些,好讓我對準。」那個聲音要求道。
艙室內的燈光開始更頻繁的閃動,我分開了雙腿,兩根按摩棒立刻伸進了我兩腿中間,一根進入了我的直腸,另一根進入了我的小穴——
好吧,至少它們感覺起來像是按摩棒,不過我不知道它們有多長,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將要穿刺我的穿刺桿。
之後它們開始震動並且在我體內噴射出了一些黏稠的潤滑液。
我感到會陰附近像是被針狠狠地紮了一下,在針頭拔出之前似乎注射了什麼,讓我感到一陣脹痛。
也許是她們說的縮宮素和內啡肽吧,但是它麼早就給我注射了?我還沒有來得起想清楚,身體就感到一陣歡愉——
一股讓人情動熱流在我骨盆深處蔓延開來,讓我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渴求更多愛撫——我瞬間愛上了這機器和那個聲音。
「感覺不錯吧,妮琪?」那個聲音問。
「你叫什麼?」我含混著問。
「你可以叫我阿斯普」她沉靜的回答。
「我愛你,阿斯普。還有,是的……我感覺很棒。」伴隨著兩根按摩棒的震動,我呢喃道。
我似乎真的感到了愛的滋味——雖然我知道這是因為激素,但是這真的感覺很棒。
我感到胸口中傳來一陣陣甜蜜的疼痛——就像你和某人初浴愛河時的感覺一樣。
「我也愛你,妮琪。」
「你現在要開始操我了嗎,阿斯普?」
「你希望這樣嗎,妮琪?」
「是的。」我喘息著,開始輕輕聳動臀部。
「幹我,阿斯普。插的深一些,但是別太快。」
兩根按摩棒隨著韻律開始緩慢的活塞運動,我感到體內的直腸和陰道舒展了開來。
阿斯普柔和的聲音,搖曳的燈光,還有兩穴中甜蜜的抽插,讓我感到猶如進入了天堂。
在這麼多年操蛋的人生之後,我終於感到被愛護、被關懷的感覺。
即使我清楚阿斯普只是台機器,不過這樣一台能完美滿足我的全部慾望的機器和一個體貼的愛人有什麼差別嗎?
「你想要些音樂嗎?」阿斯普問。
「謝謝,不用了,我更喜歡你的聲音。」
「哇,謝謝你,妮琪。」阿斯普的聲音似乎有點高興,接著我聽到耳機中傳來黏潮的抽插聲和沉悶的馬達嗡嗡聲。
「這個怎麼樣?這是你身體裡的聲音哦。」
「我喜歡。」我喘息著,靜靜的聽著自己被操的聲音。
當我第一次聽說快樂死亡公司的ASPEC後,我閱讀了所有我能找到的一切資料,尤其是那些參與了ASPEC非致命試驗的受試者的報告。
她們說的和我現在體驗到的完全一樣:ASPEC的處理完全按照我的要求,但是並不機械。
按摩棒的運動模式和真的陰莖並無明顯不同。
它們也並不是完全死硬的,會隨著我的肌肉收縮微微彎曲。
和市面上的性交機器不同,ASPEC每次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有微妙的不同。
我開始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個只關心我的快感的活物包裹著——我真想永遠這麼生活……突然一陣恐懼和後悔沖刷了過來,讓我胃部一陣抽緊。
我馬上將死在這裡——阿斯普將會殺死我。
我媽媽曾對我說,如果我搬去紐約,我將會被強姦和謀殺。
她是對的——我正在被強姦——雖然感覺很棒;我也馬上將在這個盒子裡被殺死。
我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去接受這個事實。
不管從哪個方面說,這都是我應得的:因為悲涼的人生,我應該得到愉悅;因為失敗的人生,我應該去死。
我浪費了我的整個人生,陷入自己災難性的不安全感和焦慮無法自拔。
來到紐約是個錯誤,不過和一個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愛我的母親留在弗林特可能更糟。
像許多新紐約人一樣,我曾經以為紐約是個讓人興奮的地方,我可以拋離過去的陰影,可以交很多新的令人興奮的朋友,甚至可以去百老匯演出,或者陷入愛河最後結婚——但是事實上,這些沒有一件發生了。
真實的紐約嚇壞了我,大多數時間我都只是呆在我那小破公寓中,在網上過著虛擬的生活。
即便是去商店購買食物對我來說都像是噩夢:我感覺就像走在舊磚樓組成的洞穴中,周圍人們也像是不停發出噓聲和恐嚇聲的食人魔。
我很快就知道了事實真相——紐約對我毫不關心。
來到紐約之後不到一個月,我就在小巷中被人按在牆上強姦了。
這讓我很害怕,而同時也很羞愧——因為我竟然高潮了。
但是在我被他粗暴的按在牆上,被像他像野獸一樣的猛力衝擊頂得腳趾離地時,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
那是我最後一次穿裙子——他的手探入裙底扯下了我的內褲強姦我時毫不費力。
我永遠無法忘記那個晚上,我踉蹌著回家時,愛液和精液順著我大腿內側不斷滴落時,我所感到的羞恥感。
我感到自己被玷污和蹂躪了,但是第二天我就出門買了一根按摩棒,然後每天都用它像他幹我那樣用力插自己,然後在高潮中繃直雙腿,收緊腹肌,最後被更羞恥的感覺淹沒。
我在紐約唯一依次約會是和打工的地方的一個叫尼格爾的黑人小伙,他是個吵鬧的,喜歡到處吹牛的部門經理。
那天他沒有像他許諾的那樣帶我去晚餐和酒吧,只是直接去我公寓裡狠狠幹我了一頓。
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再次約會,不過第二天在公司裡他卻假裝不認識我,還有意無意的讓我聽到他吹噓他幹過多少小妞。
我並不是真的懷念他,只是想念他粗大的雞巴——他的雞雞真的好粗、好長,他幹我的時候也很猛力,把我的陰壁黏膜都磨破了。
我喜歡這種感覺,那種像被強姦一樣的粗野痛苦的性交讓我高潮不斷。
那次之後,我又買了一根更粗的按摩棒——我的羞恥又一次突破了下限,我到底是哪種女人?
不過我想這也是我選擇穿刺的原因——這樣我可以體驗到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快感,並在羞恥感到來之前死去。
兩周前我收到通知被解雇了——公司總部要搬往洛杉磯。
和尼格爾不同,公司沒有給我新的offer。
按照每年一周的標準,我拿到了3周的離職金——用來支付ASPEC的費用倒是足夠了,但是我沒有錢去支付明天到期的房租。
不過只要我不後悔,那麼我倒是再也不需要住所了。
我感到陰道被按摩棒塞的滿滿的,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我的情慾飛快的積累著,朝著高潮飛快的湧去。
我抬起了身體,按摩棒也隨之調整了位置——我能聽到ASPEC的伺服馬達嗡鳴著,但是兩根按摩棒都沒有遺漏一拍的,完美適應了我的體位變化。
「用力!」我用忘我的聲音嘶吼著。
「更用力的操我!」
「像這樣嗎,妮琪?」 隨之阿斯普衝撞得更深更快,綵燈閃爍的光柱也圍繞著我旋轉了起來。
「……好……」我弓起身體,陰肌用力握住按摩棒,嘴裡含糊的嗚咽著。
「……噢……呀……」。
隨後一個強烈的高潮在我體內迸發開來,讓我的身體猛烈抽搐了起來。
「你噴水了嗎,妮琪?」阿斯普問道。
操!這還用說?但是我只能用不成語調的嘶吼聲作為回答。
「感覺舒服嗎?妮琪?」阿斯普的聲音更加性感了。
「……是的……」我的語氣有點幽怨。
「還想來一次嗎?」阿斯普挑逗道。
「還有時間。」
「……好的……」我帶著羞澀點了點頭。
按摩棒的抽插深度和力度再一次增加了,我能感到一根按摩棒猛烈的衝擊著我的子宮頸,另一根則在我腸道內攪動著。
幾乎立刻,我又一次高潮了,身體蜷曲著激烈的顫抖了起來,我的頭用力抵住椅子,臀部高高翹起在空中,銷魂的嬌吼了起來。
這波快感潮湧過後,我咕噥一聲,肚皮貼著椅子軟倒了。
我潮濕的、油潤光滑的皮膚在椅子的PU皮面上蠕動時,發出吱吱的聲響。
隨著微弱的電機聲,我感到一些圓球開始撫弄其我的身體——臀部、背部,還有兩個滑到我的身下,移動到了乳頭上,隨後它們開始起伏震動,按摩起我的嬌軀。
「噓!」阿斯普安慰著我。
「放鬆好了,妮琪。現在我們稍稍舒緩一下。」
阿斯普寵溺的聲音讓我啜泣了起來。
我體內的那兩根按摩棒的震動減弱了下來,接著緩緩退了出來。
另兩個圓球代替了它們,起伏顫動著,將將深入到了把我的穴口微微撐開的地步。
「深呼吸,妮琪。深呼吸。」阿斯普引導著我。
「我下面要開始穿刺你,我希望在我開始之前,你能放鬆下來。」
「感覺會……舒服嗎?」我像個懵懂的小女孩一樣茫然問道。
「會和你的夢想一模一樣。」阿斯普向我保證。
「你將會體驗到你生命中最強烈的高潮。」
我立刻放鬆了下來,將除了阿斯普那甜美的呵護之外的一切都從腦海中驅除了出去。
「妮琪,翻過身去。」我照做了,椅子也隨著我的姿勢調整了一下。
我感到那些小球又一次移動到了我的陰蒂、乳頭、胸肋,出乎我的意料——還有額頭的上面。
隨後它們開始以各自不同的頻率震動了起來。
伴隨著伺服電機的嗡嗡聲,一根按摩棒靠近了我的下體,然後開始插入我的陰道——它的頂端是錐形的,但是感覺並不十分尖銳;接著又是另一根也插入了我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肛門——這根的尖端也是錐形的。
我很好奇會是哪一根來穿刺我——或者是它們同時?
「這……會花多長時間,阿斯普?」
「2分40秒,妮琪。不過感覺上會比實際長很多。」
「會很……疼嗎?」
「是的,妮琪。人類的內臟器官非常敏感。」
「感覺……會很強烈?」
「是的,特別是最後階段……會讓你無法控制自己的。」至少阿斯普對我很誠實。
「不過放心好了,我會盡可能讓你保持不動。」
突然,按摩棒停止了繼續深入,然後阿斯普問道:「妮琪,你改變主意了嗎?」
我抬頭看了看那個閃著綠光的按鈕,以及上面那個紅衣女孩用血液留下的字跡——「最好的死亡方式」。
最好的死亡方式啊……
這幾個字跡扭曲模糊,她應該是在被開膛後,清楚自己的生命還剩下短短幾秒時,竭盡全力才顫抖著寫下這些的。
她是一個「無悔」的女孩。
說到底,現在回頭還有什麼意義呢?失業,馬上會被房東趕走,注定了要麼徘徊在冰冷的城市街頭,要麼向冷漠的母親打電話乞討一張回家的車票。
「沒有。」我平靜的回答。
「阿斯普,我想要這一切。」
「我很高興,妮琪。我會盡可能完美的處理你的。」
按摩棒開始繼續深入,並且開始交替著一進一出起來。
這兩根按摩棒和之前的並不一樣:它們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表面上是間隔2英吋左右的起伏波紋。
在它們進出我身體的時候,陰道中的那根的波紋表面來回摩擦著我的G點,另一根則讓我肛門反覆一張一縮。
「妮琪,我喜歡你現在的身體反應。」阿斯普溫柔的說道。
「嗯……感覺很舒服……」我呼吸緊促,蠕動著下腹肌肉,讓一浪浪欣快感沖刷著身體。
「阿斯普……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妮琪,我不會停的,直到最後。」阿斯普向我保證。
「我會一直陪伴著你的。」
「……謝謝……」我的聲音聽起來猶如夢吟。
「一會我會停止說話,這樣可以讓你集中注意力享受。」阿斯普繼續說。
「不過如果你確實需要我,只要喊我的名字就好了。記住,我一直在陪著你,妮琪。」
按摩棒的活塞運動讓我忘我的呻吟了起來,和阿斯普在一起讓我感覺很安全——她瞭解我,也熟悉我的身體,知道我對粗狂的抽插的渴望。
綵燈光柱圍繞著我的酮體閃爍著,營造出猶如夢境的美景,與此同時,波紋按摩棒的每次進出都更加深入我體內。
「哦……上帝……恩……天哪……」我覺得陰道裡的那根按摩棒進入的比直腸裡的要更深,每次衝擊時,它的尖端都猛烈的撞在我的子宮頸口上。
它感覺起來很像尼格爾的雞巴,不過它的波紋表面摩擦我的陰壁時讓我覺得更加舒服。
當衝擊力突然增加時,我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呃呃呃呃呃!」我扭動著身體痛苦的哼叫了起來。
按摩棒的尖端精確的對準了我的宮頸口——我不知道阿斯普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感到那個小孔被一次次衝擊不斷地擴張著。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我突然意識到尼格爾幹我時,在無意識中也做到了這個——噢,尼格爾,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你的性奴。
噢……阿斯普……幹我……深一些……再深一些。
沒等我忍不住開口哀求,她就這麼做了。
我用雙手揉搓著自己的下腹,用手和肚子感受著體內按摩棒的運動,我能感到腹壁下波紋按摩棒的來回運動造成的腹肌陣陣漣漪。
我的小肚子裡有一股壓力正隨著抽插不斷集聚著,讓我的盆腔肌和臀部漸漸無力——隨後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被突破了。
「……操……」我感到宮頸被撐開,只能勉強繼續包裹著按摩棒的尖端時,上氣不接下氣的咕噥了一聲。
此刻我直腸裡的按摩棒還在以相同的深度繼續進出——所以看起來是陰道穿刺了,還好我也很喜歡這個方式。
接著我包裹著穿刺桿的宮頸環肌也隨著穿刺桿的進出慢慢舒緩了下——既然嬰兒都可以穿過宮頸,那它肯定可以擴展到完全容納穿刺桿的程度。
隨著熱身的結束,阿斯普漸漸的加大了力度。
穿刺桿每次緩慢而堅定的衝擊,都讓我的下體凹陷下去,同時牽拉著我的陰蒂觸碰到穿刺桿上的波紋。
我感到穿刺桿上的波紋也開始試圖通過我的宮頸,每次嘗試都逐漸削弱著阻擋的力量。
「……哦……啊……還要……喔……」當我的宮頸再也無力阻止的時候,穿刺桿的第一個波峰噗嗤一下越了過去,然後被肉壁吞沒了,接著穿刺桿上後面的4個波峰也跟了過去。
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響,我的盆底肌越來越乏力,雙腿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阿斯普毫無感情的繼續啪啪啪啪的幹著我。
隨著穿刺桿的波紋在我的宮頸口來回進出,我覺得它變得越來越鬆弛。
阿斯普正在傷害我的性器官,這種覺悟將一陣陣寒顫從腹腔傳遞到我的全身。
我覺得腹腔裡面很疼,不過是那種感覺美妙的疼痛。
我知道即使現在艙門打開,我也無力走出——即使是爬也爬不動了。
我的臀部感覺很麻木,體內的性器感覺很脹痛——不過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配合著阿斯普那危險深度的抽插,我無力的張合著雙腿。
我能從耳機裡能聽到自己那嬌弱的喘息聲,還有兩個穴口處傳來的黏濕熱滑的擠壓聲。
被插到子宮是一種侵略性很強,讓人驚恐的新體驗,不過同時也讓人性慾勃發。
三次短暫但是充滿喜樂的高潮在短短時間內接連淹沒了我的神智,但是我知道這還不過是前奏——從我躺進這個艙室後,每個新的處理階段都讓我的快感和性慾高漲到新的層次。
「……呵……啊……」隨著抽插路徑的不斷延長和子宮的被延展,我不停的嬌喘著。
我猜想我小腹裡原來三角形的子宮現在應該被捅得排開腸子,變成包裹著穿刺桿的管型了吧。
隨著穿刺桿的震動強度突然加劇,我感到子宮頂部一陣銳疼——雖然從來沒有類似的經驗,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這是自己的子宮被穿透了。
「……幹……用力……就是這樣……」我渴望這種感受,我渴望感覺子宮被撕開,穿刺桿慢慢在我體內推進的感覺。
哦,天啊,快毀掉我的身體,阿斯普!
「……快……快點……」我喘息著,用充滿著渴望的語氣催促著阿斯普。
此刻我頭頂的綠色按鈕變紅了。
就是這樣了——現在,我越過了可以生還的節點,雖然我對此毫不在乎。
「……哦……啊……」在另一波3個強烈的連續高潮過後,我喘了一大口氣。
越接近死亡,我的性慾就越高漲。
選擇ASPEC是我那充滿失敗的人生中最為正確的一個選擇。
「上帝啊……幹我……操翻我……」我可以感覺到穿刺桿上的第一個波峰正在撕裂並擴張創口,然後繼續推進。
我大聲呼叫著噴射了愛液,我的腹壁因為在下腹深處瀰散開來的歡痛緊繃著,我感到性道內的壓力開始舒緩了下來——陰道和子宮酥軟了下來,勉力靠著穿刺桿。
接下來阿斯普要開始操我的內臟了……?
穿刺?哦,操蛋!我被穿刺了!¥#@%!這……真的發生了?
隨著波紋穿刺桿在我肚子裡繼續前行,我的腸子也隨之起伏蠕動著,這讓我又一次因為高潮而喘息呼喊了起來。
我的腸子像是懶洋洋的肥蛇一樣,在我腹腔中猶如活物一般扭動著。
當燈光閃爍著將我籠罩在萬花筒般的光雨中時,我能從耳機中清晰的聽到我的腸鳴音。
隨著穿刺桿一點點的深入,一個由一波波火山般爆發的快感組成的持久的高潮淹沒了我。
穿刺桿在我肚子中穿行的感覺是如此詭奇,帶來了如此強烈而甜蜜的感受——即使沒有那些高潮恐怕我也會沉迷進去。
感覺……如此……操蛋……的美妙……
我感到穿刺桿運動的變化,每一次進出都速度都會加快一點點。
波紋在我性道中來回抽動,發出啪啪的聲音,同時帶起一陣陣波動,衝擊著我的陰道、子宮,然後慢慢延伸到胃——我知道穿刺桿很快就會來到並穿透這裡。
我的腸道劇烈的痙攣著,讓我感到一陣陣便意——不過我很快就適應了,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僅僅將其當做正在腹腔裡瀰散開的無數感覺中的一種。
當穿刺桿帶起的衝擊波來到我的胃時,我享受到了開始以來最強烈最迷人的一個高潮,讓我忘我的嘶吼了起來。
我的胃袋被衝擊的搖搖晃晃的,感覺很充盈——雖然今天早上我只喝了點果汁,但是我聽說胃裡面任何時候都有差不多一升唾液和膽汁。
加上自從進入艙室後,我就在不停的吞嚥口水了,這樣的結果並不奇怪。
當震動著的穿刺桿真的撞到了我腫脹的胃袋得時候,我感到一陣噁心,用力蜷起了身體。
阿斯普又一次加速了:這是穿刺的最後階段了,所以她保持著震動頻率,一口氣穿透了我的胃袋。
穿刺桿上的波紋擠壓著穿過我身體裡各個狹窄處,發出噗噗的聲音。
我感到胸口中有一股可怕的壓力正在積聚,喉嚨和胃腫脹了起來,胃容物向上返流著。
我並沒有感到噁心,只是感到酸臭的液體返上了咽喉,同時腰肋處傳來一陣陣戰慄——要來了……噢……真的要來了!
我掙扎著、嘔吐著、扭動著、喘息著,但是那股壓力繼續無情的增長著。
我感到胃壁上閃過一陣銳疼——它也被撕開了。
我繃緊了身體,蠕動了起來,我的膝蓋和手肘用力碰撞著艙壁——那些小球震動著,緊緊的將我的嬌軀按壓椅子上。
我身體的肌肉是如此用力的緊張著,甚至將直腸內的那根按摩棒都擠出來了——腸內的殘渣和氣體同時也從腫脹的肛門噴了出來!
我劇烈的嘔吐著,渾濁腥臭的胃液四處飛濺,流到了我的臉頰、胸口和肚子上,這些嘔吐物從我赤裸的身體上流下,混雜著從我肛門噴出的東西,在我身下的椅面上積聚了起來。
在這最後一刻,我還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但是我並沒有感到一點點羞愧——現在我不再在乎了!
我都馬上要死了,這些管我鳥事?!
所以管他去死,我就要死在這團污物中!
一邊和翻騰的胃較勁,我一邊還是因為這個覺悟而感到洋洋自得。
「……操!」我感到隨著穿刺桿的繼續進入,我的胃袋再次膨脹了。
在這裡,阿斯普讓它重新開始了來回抽插——讓我不停地噁心的嘔吐,無力的抽搐著身軀,默默地喘息著。
但是我再次高潮了,持續、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腳趾蜷緊,雙腿緊緊纏住了正在來回抽插的穿刺桿。
此刻,我感到它在我胃裡噴射了一些潤滑凝膠——應該是為了最後一次衝擊做好準備。
阿斯普說的沒錯,這感覺真是無與倫比……我的神智已經迷失在那從小穴到胃的抽插中了。
當穿刺桿的尖端滑進我的喉嚨時,那些甜甜的潤滑液從我口中噴射而出。
火山般持續爆發的快感,讓我如同落入陷阱的雌獸般嘶吼著。
接著穿刺桿又一次噴射了一些潤滑膠,隨後繼續推進撐緊了我的胃壁,我的喉頭被梗塞住了,胸口緊張痛苦著,心臟也隨著不停增長的壓力,猛烈砰砰跳動著。
我帶著潮音哽噎咳嗽著——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中那根從陰道插到咽喉的穿刺桿。
的感覺就像是阿斯普的延伸,像是她用手指、手掌、胳膊深深的插入、串了我的身體,覺就像是她佔有著我,而我喜歡這種被佔有的感覺。
「你為我做的真不錯。」阿斯普依然那麼清冷的聲音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她保證過在最後會回來,她做到了。
「你做得非常棒!」
我掙扎著努力堅持著——我還不想離開她。
我試圖伸手按住穿刺桿,但是我顫抖無力的雙手無法夠到,雖然穿刺桿可以稍微彎曲,但是在我試圖坐起時還是失敗了,隨後那些按摩球按倒了我。
「你完全聽從了我的指示。」阿斯普表揚了我。
「謝謝你!」
我抽搐著蠕動了起來,高潮的餘韻開始慢慢消退,我的生命力也在漸漸消失,體內殘留的生存欲漸漸迷醉在屈服欲中。
「有時你需要堅持,」阿斯普憐憫道,似乎發現了我的掙扎。
「但是有時你也需要學會放手。」
我還不想放手——一想到要離開阿斯普就讓我心碎。
淚水從我緊閉的雙眼湧出——她是第一個和唯一一個愛我的靈魂,我怎麼可以離開她?
「現在,放手吧,為了我。」阿斯普催促道。
雖然我還希望留下,但是我可以為了她做任何事情——是的,任何事情。
我服從了,放棄了。
阿斯普已經給了我所要的一切,現在是時候放開我癡纏著的那條生命之線了。
艙室外面的草地上也許還有其他女孩正坐著,等著使用ASPEC……或者她正站在艙門附近,聽著我垂死的聲音而情慾勃發——說不定還會偷偷的自慰。
放手不像我想得那麼難:我放鬆了身體,腹壁軟軟的塌在了穿刺桿上,我的陰道、子宮和腸子繼續微微顫動著——這讓我的肚子感覺起來像是果凍。
高潮最後的餘韻依然在我體內迴盪,被穿透的胃壁依然痙攣著,還在試圖將侵入物排擠出去。
離開阿斯普讓我心疼無比,不過我別無選擇。
沒能像紅衣女孩那樣給後來者留言,讓我感到一點遺憾——沒有在艙門口屏幕上輸入的信息中給母親多寫一些讓我更加遺憾。
明天的某個時候,她會收到一個裝著我骨灰的紙板箱,還有一條寫著「對不起,媽媽。妮琪」的紙條——在我寫下那些話時,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過被愛的感覺——沒有被她,也沒有被其他任何人,但是現在因為阿斯普,我的心靈滿是喜樂。
「現在,好好睡吧。」阿斯普提示我。
我照著她最後的指示做了,然後感到自己不斷向下沉去。
「現在,好好睡吧……」她的聲音漸漸遠去,猶如耳語。
睡意漸漸淹沒了我。
當我的意識漸漸從體內消散時,我感到穿刺桿從我軟綿無力的肉體中磕磕碰碰的抽離。
椅子在我身下打開了一個開口,讓我滿是汗水和污物的身體緩緩滑入焚化艙。
在我頭頂上的椅子合上的時候,從阿斯普性感的子宮中重生的幻象從我腦海中飛舞而過。
然後我聽到了卡噠一聲,和火焰呼的燃起聲,但是我還沒能感覺到熾熱就陷入了永恆的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