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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涼風/高中生的合宿

作者:伏地挺身

七月流火之後,紅葉鋪地。
已經經歷了一年的磨合後,高二三班的同學們也互相熟悉起來。
剛剛從暑假的興奮中恢復過來,還沒有完全適應新學期的學習,班委於是決定趁著週末組織全班租用一棟小別墅來進行一次合宿。
「小雲啊,我跟你講。」胥水瑤一邊走著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
「這裡之前規劃是一片高檔別墅,但是老闆突然被屠宰了,尾款沒人付,於是就拍賣做了合宿基地。哎呀你說現在的這個……」
「我不管那個,瑤瑤。」徐爾雲摸著肚子說到。
「咱們這次帶的食材夠嗎?我可不想餓著肚子回去。」
「嘛,按照柴若煙的說法,素菜肯定是帶夠了。」瑤瑤說到。
「不過肉菜嘛……這個難道還會缺嗎?」
「倒也是。」爾雲一歪腦袋說到。
別墅一共三層,一層是餐廳,二層是檯球廳和KTV,三層是通鋪。
餐廳不光有廚房和飯桌,還有一個檯球桌。
別墅室外除了烤爐,還有一個小型的足球場。
緊鄰著別墅的,還有一個小型的車庫,不過說是車庫不如說是畜欄,裡面並排擺放著四個取奶器。
爾雲和瑤瑤不一會就到了別墅的門口,此時裡面已經到了不少人。
她們看到謝若蕊就上前打招呼:「大蕊,感覺怎麼樣啊。」
謝若蕊此時正在脫身上最後的內衣褲,她的水手服疊放整齊擺在邊上。
她臉色通紅地脫下粉紅色的胸罩,露出裡面相比於同齡人來說碩大的乳房。
「感覺有點害羞……」謝若蕊盡力用手去遮蔽自己的私密部位。
「我就不能只露出胸部嗎?感覺好像在露出play一樣,之前從來沒這麼做過。」
「嘛,沒有你們我們就只能喝白開水了。」瑤瑤一邊說著,一邊繞到謝若蕊的身後,伸出手來用力在她的胸部揉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害得謝若蕊突然呻吟了一聲,徐爾雲甚至看到她的兩腿之間有些許的濕潤。
「不要在意這些了,大蕊。」瑤瑤接著說道。
「快去吧。」
謝若蕊此時臉更紅了,耳根紅得幾乎能夠滴血。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取奶器的架子旁,俯下身子趴在架子上,將雙手放在對應的凹槽內。
隨後卡嚓一聲,金屬的鐐銬將謝若蕊整個鎖在取奶器上。
而此時大蕊身後的位置彈出一個震動棒,貼附在她的陰部用力地刺激著大蕊。
謝若蕊平時哪裡受到這種刺激,不由得呻吟起來。
「我是到晚了嗎?」徐爾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歐陽珊的聲音。
「啊,大蕊已經固定在上面了。」
爾雲解釋道,不過歐陽珊一擺手說道:「這個我看到了,不過這位女士似乎有些興奮啊。」
說罷探頭輕輕吹了一下謝若蕊的耳根,搞得謝若蕊突然浪叫了一聲。
「不搞了。」歐陽珊心滿意足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隨後也脫成了像是謝若蕊一樣的狀態,然後爬到了她旁邊的架子上。
而就在歐陽珊被鐐銬固定的卡嚓聲後,謝若蕊的架子前方探出兩個玻璃罩,罩在大蕊的兩顆乳房上。
在負壓的作用下,大蕊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將乳白色的乳汁射入取奶器內。
看到機器運轉順利,徐爾雲和胥水瑤離開車庫前往餐廳,此時全班同學幾乎都集中在了餐廳的空地。
班長黎珺竹咳嗽了兩聲,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然後說到:「咱們睡覺的地方都在三樓,大家可以先把包放上去,然後下來玩。
餃子要等謝若蕊她們,所以要晚一些。火鍋和燒烤過一個小時大概就可以準備好,大家先去玩自己的吧。」
說著,幾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就迫不及待地拿著一個球衝了出去,去足球場踢足球了。
由於人數有限,場地也比正常的要小一半,因此用的是3v3的規則。
這個球倒是有些講究,是用若干少女的膀胱皮拼接而成,很是有彈性,其中還有黃妙竹的妹妹黃妙蘭的貢獻。
隊伍很快分了出來,由昌蕙蘭、高沈靜和黃妙竹組成的紅隊對抗酆夢蝶、公妙柏和朗悅樂組成的藍隊。
場地除了基礎設施,旁邊還有一個木樁和兩個展示台,展示台上分別伸出三個向上的尖刺。
比賽開始,紅隊進攻猛烈,尤其是高大的高沈靜,她的進攻幾乎無人能夠阻止。
大概十分鐘之後,昌蕙蘭先入一球。
藍隊懊惱地看著昌蕙蘭帶著兩個隊友前往場地旁邊的木樁,隨後跪下,將頭側枕在木樁面上。
而高沈靜則拿起斧子,略作瞄準後猛地揮舞起來,用力砍掉了昌蕙蘭的頭。
昌蕙蘭還沉浸在剛剛得分的喜悅中,無頭的身體猛地挺立起來,鮮血有節奏地從她的斷頸處噴射而出。
黃妙竹則接過隊友的剛剛被砍下的頭,走到展示架上,將昌蕙蘭用力的插在其中一根尖刺上。
此時昌蕙蘭似乎還沒有徹底失去意識,痛苦使她稍微歪了一下嘴,隨後閉上了雙眼。
失去一名隊友的紅隊並沒有落於下風,高沈靜在前排閃轉挪移,不斷躲避著藍隊的進攻。
藍隊此時面對紅隊的攻勢,也有些緊張。
此時高沈靜突然插入了一個絕佳的位置,藍隊成員全體回防,卻發現她轉而將球傳給了不知何時跑到前方的黃妙竹腳下。
黃妙竹抓住機會,一個抽射,球猛地衝入球門。
高沈靜帶著黃妙竹走到賽場旁,砍下她的腦袋插在檯子上,隨後比賽繼續。
高沈靜終究無法以一敵三,再加上藍隊連落兩球的激勵下,酆夢蝶終於攻入一球。
酆夢蝶興奮地和隊友擁抱在一起,隨後走到賽場旁,趴在了不久前剛剛兩名同學斬首的木砧上。
公妙柏則欣慰地砍下酆夢蝶的頭,插在了另一個檯子上,表示藍隊扳回一分。
比賽繼續。
高沈靜畢竟水平高超,在離結束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攻入一球,隨後她大方地走到木砧前。
「真是有意思的比賽。」她說到。
「你之前將球傳給黃妙竹,是有殺我們個光頭的想法嗎?」公妙柏一邊擦拭著斧子,一邊說道。
「嘛……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高沈靜說到:「畢竟竹子肯定無力對抗你們三個人,所以由我來收尾。好了,來吧。」
說話間,公妙柏揮動斧子,砍下了高沈靜的頭,隨後和她的另兩位隊友一同擺放在檯子上。
看著陪伴自己取得勝利的隊友,高沈靜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AnotherOneBitetheDust————————
時間回到足球組剛剛出去的時候,徐爾雲和胥水瑤上樓打了一會遊戲機,隨後就下樓看見荀怡然他們已經把外面烤爐的火升了起來。
青春期的孩子對於「肉」這樣東西的執著讓她們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徐爾雲卻只見聞香巧十分無奈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幫眼睛裡都要噴火的同學們。
「我有點怕啊,小雲。」聞香巧說到。
「待會會不會痛啊。」
「不用怕。」徐爾雲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不會太久的,小潔可是有經驗的。」
「就是因為有經驗所以才會痛啊。」聞香巧都快要哭出來了。
「要是沒經驗的估計還沒等完成我就沒意識了,這可是要活烤啊。」
「我好像聽見你們在誇我。」扈好潔拿著一根長長的金屬桿走了過來,然後輕輕按住聞香巧,把她帶到一旁的穿刺支架上。
聞香巧向徐爾雲投出求助的目光,而小雲只能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如果真的這樣就和我說。」扈好潔對著聞香巧的耳邊說到,隨後將她推倒在架子上。
聞香巧此時的活動受到了限制,只能稍微挪挪身子,看起來好像在微微扭屁股一樣。
「很上道嘛。」扈好潔說到,隨後抬起手裡的穿刺桿,將尖端在手裡微微捂熱之後抵住聞香巧的陰部略作摩擦,卻見聞香巧的私處以一個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見前戲起到效果後,扈好潔將金屬桿迅速深入聞香巧的小穴內,卻停住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如同愛人那樣持續地刺激她,同時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和穿刺桿配合著刺激聞香巧的陰蒂。
聞香巧之前的羞澀立即變成了興奮的呻吟,她和穿刺桿交合的部位也漸漸潤濕起來。
扈好潔見時機到了,用力將穿刺桿向前推動,只見聞香巧臉部表情微微一僵,看來是穿刺桿已經刺穿了她的子宮壁,繼續向前行動了。
當穿刺桿刺過膈肌的時候,聞香巧開始猛烈的咳嗽,徐爾雲只好和同學一同壓住她。
「關鍵來了。」扈好潔囑咐道,隨後加快了手上的力度,過了片刻伸出手將聞香巧的頭猛地向後拉,穿刺桿顫抖著從她的嘴裡探出頭來。
「讓我們來驗收一下成果把。」她拿起旁邊的手電,向聞香巧的瞳孔內照射,聞香巧眼部受光立馬縮成了一個點。
「她還活著。」扈好潔說到。
「嗯,看來我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嘛。」
幾個同學將穿刺在金屬桿上的聞香巧放在已經燒熱的炭火上燒烤,荀怡然則負責給她身上塗抹醬料。
此時屋內的人也沒閒著,郗迎波和吉柔婉已經脫光了衣服,在廚房的掛架上倒掉起來。
即使被掛在架子上即將屠宰,兩個人還是和周圍的同學聊著天。
劉致欣換了一身行頭,拿著一把尖刀,走過去,在她們兩個的脖子上各劃開一個大口。
兩人立馬開始徒勞地咳嗽起來。
鮮血從兩個人脖子的切口處順著兩個人的臉流到下面接血的盆裡。
旁邊同學提議道:「咱們這個合宿和店裡還是不太一樣,所以就乾脆把她們的頭割下來得了。」
劉致欣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又上前將兩個人小巧的頭顱從身體上砍了下來,放在一旁,自有其他打雜的同學洗乾淨。
她隨後用刀從兩個肉畜的陰部一直劃開到頸部,兩人的內臟立即墜得大網膜都凸出來。
劉致欣每次手起刀落都會有一塊肉從昔日同學的屍體上拆解下來,放到旁邊裝著醬料的盆裡。
烤肉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幫忙的各位都各自玩自己的去了。
組織委員柴若煙和張冷亦則開始了宿命的檯球對決。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炊事班的同學將一個大火鍋抬到餐廳裡。
「時候不早了,我們來準備火鍋吧。」劉致欣說到。
此時班裡大部分沒有事情的同學再次集中起來。
此時宰冷玉正站在劉致欣旁邊,有些焦慮。
「那個,大劉。」宰冷玉問道。
「我是怎麼招?」
「跟我來。」劉致欣帶著宰冷玉走到身後的一個架子上,隨後將她的雙手雙腳都捆在架子上。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說著劉致欣提起刀,走到宰冷玉身後,在她背後皮膚劃開一個從上到下的淺口子,隨後小心翼翼地將她背部的皮膚剝離開來。
此時宰冷玉一直緊咬著牙關沒有喊出來。
劉致欣繞過架子,繼續將她四肢的皮膚也剝離開來,手部、腳部和陰部的皮膚則留在了宰冷玉身上。
等到剝離到她頸部的時候,宰冷玉已經奄奄一息了,於是劉致欣將她的頭顱砍了下來,將一整張皮放在一邊,隨後用刀一點一點將宰冷玉身上的肉片了下來。
旁邊的同學則將昔日同學的肉片放進沸騰的火鍋裡。
等到火鍋裡第三批肉出鍋的時候,外面的聞香巧也已經烤熟了。
當用小刀割開聞香巧已經焙烤得焦黃的脖子後,裡面流出的融化的脊髓散發出的油脂的香氣飄蕩在飯廳內。
很快分塊燒烤的郗迎波和吉柔婉也被端了上來,劉致欣片下最後一片肉之後也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享用美食。
「大家不要著急,待會還有包餃子的活動。」黎珺竹站起來說到。
「不如大家現在來玩個小遊戲,我們來擊鼓傳花如何?」
「聽起來好像小學生的遊戲。」個子小巧的包柔靜抗議道。
黎珺竹解釋道:「我們的擊鼓傳花的鼓是特別的。我們挑一個同學上來,將她斬首,隨後由第一個人開始依次傳遞她的頭。等到她停止掙扎了,誰拿到了她的頭誰就做下一個傳遞指示物,如何?」
「好啊。」包柔靜說到。
「那由我來當第一個吧。」
班長挪過來一個小型的斷頭台,將鍘刀升起來。
包柔靜走到前面來,將脖子放在鍘刀下面的凹口內。
「我要倒計時了,包柔靜你注意一下。」黎珺竹說到。
包柔靜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一,二,三……」說著班長按下了斷頭台的按鈕,鍘刀猛地下落,如同切黃油一樣切斷了包柔靜的細頸。
而班長則及時拿起了包柔靜飛出的頭顱,然後丟給了荀怡然,荀怡然連忙將頭傳給下一個人。
而此時包柔靜失去了頭顱的控制,整個身體開始在地上抽搐起來,鮮紅的血液被心臟有節奏地噴射出來,打在飯廳的地板上。
不久,包柔靜的身體動作幅度開始逐漸減小,而就在此時徐爾雲突然發現包柔靜的頭被丟到了自己這裡。
她嚇得幾乎跳了起來,連忙將頭丟給坐在下位的步詩雙。
步詩雙正要將頭傳遞給下一個人的時候,班長突然高喊一句:停。
步詩雙只好嘆了口氣,然後走到前面去。
「咱們什麼時候包餃子啊。」劉致欣滿腦子都是吃,大聲喊道。
班長看了一下周圍的同學,似乎大家都有些期待餃子的樣子,於是說:「那我們就最後一盤,如何?」
步詩雙輕柔地將包柔靜的無頭屍體抱到一旁,隨後彎腰將頭顱放在斷頭台的另一側。
而班長則在倒計時後也將步詩雙斬首,同時新的一輪擊鼓傳花也開始了。
這次的輸家是朗悅樂,朗悅樂站起來說到:「既然大家都不想玩了,那我也就暫且不斬首了。不過我既然輸了總要有懲罰,不如就交給陌生人處理。」
她走到門口,搗鼓兩下,將一節細金屬絲繫在自己脖子上。
「這個金屬絲相當鋒利。待會如果有人按門鈴,我就會被這節金屬絲斬首。如果到晚上十二點之前都沒有人按門鈴,我就當作逃過一劫,如何?」
大家都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謝若蕊、歐陽珊和程君麗等三個乳畜顫顫巍巍地從門口走了進來,原來她們就是餃子的餡料。
劉致欣將她們扶過來,隨後將她們分別在斷頭台上斬首,將肉剔下來扔進絞肉機絞成肉餡。
隨後大家都開心地包起餃子來。
班長突然站起來,說:「大家都看一下手機。」
同學都陸陸續續掏出手機,只見是一名請假沒來的同學,班碧曼,提議通過視屏聊天的方式參與合宿。
班長將同學領到KTV室,用這裡的大屏幕連接上班碧曼。
屏幕上班碧曼正在調試屏幕,隨後她後退幾步,讓自己在屏幕的正中央。
「其實我本身是想參加這個活動的,不過因為臨時有事去不了。我也很想為同學們做貢獻,既然來不了,就麻煩同學們之後體驗一下我參加的感覺吧。」班碧曼向旁邊走兩步,露出之後的絞刑架。
「之後我的家長會將我製作成小點心,送到班上。希望大家能夠滿足。」
說著,她走到絞刑架上,將繩索套過自己的下頜,然後踢開椅子。
窒息的刺激下班碧曼開始了激烈的掙扎,但是怎樣也無法抵消那巨大的痛苦。
她不自覺地將雙腿緊緊靠攏,用力摩擦,彷彿能帶給自己最後一點安慰。
大概五分鐘過去了,班碧曼掙扎的幅度終於減小了,最後無力地垂掛在木製的絞首架上。
清亮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
眾人欣賞完了班碧曼的絞刑秀,都陸陸續續下樓繼續包餃子大業。
就在徐爾雲即將走下樓梯的時候,只聽見「叮咚」的門鈴響。
她連忙跑下樓去,只見朗悅樂的頭隨意地滾到一旁,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而她的身體則朝著半開的門後面倒去,淋了剛剛打開門的小女孩一身血。
「那個……這是……」小女孩明顯是嚇到了,向後退了一步,於是朗悅樂的無頭屍體就抽搐地倒在地上。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張口說到:「姐姐們好,我是這裡老闆的女兒……我來這裡其實是想給大家送一些點心的,不過這些點心……」
她有些委屈地看著被血液染紅的曲奇餅乾。
「沒關係,小妹妹。」公妙柏走上前去安慰小女孩。
「你叫什麼啊。」
「我叫譚雅潔。」小女孩乖巧地說到。
「這樣,小雅潔要不要來和我們一起玩啊。」公妙柏說道。
「好。」小女孩點了一下頭,隨後扭身和公妙柏一同將朗悅樂的屍體搬進屋內,隨後將大門關上。
「我們玩些什麼好呢?」班長問道。
譚雅潔突然抬起頭來說:「姐姐們要玩狼人殺嗎?」
「好啊,都誰要玩。」班長回頭看向同學們。
「算我一個。」
「我還要打檯球。」柴若煙說道。
「我和張冷亦的決勝局還沒結束呢。」
最後湊齊了八個人,分別是厲三詩、扈好潔、張芳菲、胥水瑤、譚雅潔、荀怡然、隆思琪和路華樂,黎珺竹做法官。
徐爾雲本來想要加入的,但是她不懂狼人殺,於是只好坐在旁邊看著。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黎珺竹說道。
八個人都閉上了眼睛,隨後厲三詩和扈好潔悄悄睜開了眼睛。
一陣手勢交流後,黎珺竹走過去點了點胥水瑤,於是胥水瑤也睜開眼睛,走到前面的斷頭台,將脖子放了上去,然後還衝著徐爾雲笑了一下。
就在此時黎珺竹則按動一個按鈕,鍘刀毫不留情地砍下了胥水瑤的腦袋。
她白皙的身軀開始滾到一旁,在地上徒勞地抽搐著。
聽到胥水瑤的噴血聲和人頭落地聲,狼人們也都閉上了眼睛。
「預言家請睜眼。」黎珺竹說到,譚雅潔睜開了眼睛。
小姑娘和黎珺竹之間一陣沉默的指指點點之後也閉上了眼睛。
「天亮了,大家請睜眼。」說著,所有人都睜開了眼睛。
黎珺竹看著旁邊還在微微抽搐的胥水瑤,說到:「昨天被殺死的是胥水瑤。現在競選警長。」
譚雅潔和厲三詩舉起了手。
厲三詩首先發言:「我是預言家。昨天我查的人張芳菲,她是狼。」
譚雅潔說到:「我才是預言家。昨天我查的是厲三詩,她是狼。」
此時,路華樂也舉起了手。
「我雖然是草民,但是既然大家犯了難,我就作為大家的備選項吧。」
大家開始投票,最終路華樂以高票當選。
「那從我的左邊開始發言吧。」張芳菲說到。
荀怡然:「我是水民。」
譚雅潔:「我昨天查的是厲三詩是狼,大家應該都知道怎麼辦。」
扈好潔:「我是水民」
隆思琪:「我覺得既然出現了兩個預言家,不如就都殺死。你們看如何?」
張芳菲:「我先自報家門,我是獵人。如果你們投死我,我就斃掉譚雅潔;如果狼人刀我,我就斃掉厲三詩,以上。」
厲三詩:「大家要警惕張芳菲。」
路華樂隨後說到:「我也沒什麼額外要說的,我選厲三詩,大家也都歸票吧。」
最終結果:厲三詩四票,譚雅潔兩票,張芳菲一票。
厲三詩隨後走出來,踏上絞首架的踏板,將繩索套在自己脖子上,說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希望大家玩得愉快。」
踏板落下,厲三詩全部的體重都被壓在柔軟的繩索上。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不由得伸手想要拉住繩索,卻發現這只是徒勞無功。
她滿腔的活力全部化作空中的舞蹈展示給在座的同學看,現場的氣氛更加熱鬧了些。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黎珺竹說到。
這次只有扈好潔睜開了眼睛。
這次被帶出座位的是譚雅潔。
小女孩似乎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早有預知,乖巧地趴在斷頭台上交出了腦袋。
小女孩的斬首和高中生的斬首略顯不同,如同沉沉睡去的小公主一樣,譚雅潔沒有做過多的掙扎,僅僅是柔嫩的腹部上下起伏了兩下。
黎珺竹似乎不想磕壞小姑娘的頭顱,於是伸手接住了它。
譚雅潔見狀,對班長露出了感激的微笑,隨後閉上了眼睛。
雖然譚雅潔已經被斬首,但是詢問預言家的儀式還是要完成的。
在黎珺竹對著空氣自問自答後,大家隨後也都睜開了眼睛。
「今天晚上被殺死的是譚雅潔。」黎珺竹例行公事地說到。
荀怡然:「那看來譚雅潔不是狼?」
譚雅潔:「我認為張芳菲有懷疑。」
扈好潔:「同上。」
隆思琪:「張芳菲說她是獵人就是獵人?我不信!」
張芳菲:「說實話怎麼沒人信呢?」
路華樂說道:「其實我也有些懷疑張芳菲,她說話的語氣很不自然。這樣,我歸票張芳菲,你們隨意。」
最終結果:張芳菲四票,路華樂一票,荀怡然一票。
張芳菲走出座位,隨後向黎珺竹點頭示意了一下。
黎珺竹交給了張芳菲一支手槍,張芳菲反手就射擊在扈好潔的額頭上。
扈好潔的頭頓時在子彈的衝擊下像是一個西瓜一樣的爆開了。
「這下你們明白了吧。」張芳菲隨後也走上了絞刑架。
等到張芳菲的踏板落下的時候,黎珺竹說到:「已經沒有狼人了,村民獲勝。」
大家長出一口氣,隨後散開了,只剩下張芳菲和還有一口氣的厲三詩則繼續蕩著鞦韆。
荀怡然剛剛死裡逃生,推開別墅的大門想要出去散散步,卻見門口不知何時聚集了一群貓,喵喵地叫著。
牛慕晴正蹲在門口,拿著手裡的剩餘的肉給它們吃。
「太少了。」
牛慕晴感慨道,突然覺察到身後荀怡然的身影,於是起身到:「拜託了,待會能替我餵它們嗎?」
「你要……」荀怡然問道。
「嗯。」說著牛慕晴走到斷頭台旁,俯身砍掉了自己的腦袋。
荀怡然則將她的無頭身體幾刀砍成小塊,捧給了門口的小貓們。
小貓看到如此大的一堆食物被捧了過來,連忙圍了過來。
它們呼朋引伴,門口頓時成了貓的海洋。
屋裡,柴若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張冷亦將一個檯球桿安在專門的架子上,然後和另外幾個同學抬起柴若煙,讓她的陰道口正對著檯球桿的尖端。
隨後柴若煙幾乎是自由落體地插在了檯球桿上,然後跪坐在了地上。
檯球桿的長度剛好從她的頸部旁邊穿出。
幸運的是,柴若煙發現自己竟然還有意識,於是小小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帶動檯球桿拂過她的陰唇讓她呻吟了一聲。
天已經完全黑了,還活著的同學們也困了。
她們將同學的屍體搬到冷藏室動起來,然後紛紛上樓睡覺了。
此時閣樓密密麻麻擺放著包,有些包注定無人認領了。
第二天天濛濛亮,徐爾雲揉一揉稀疏的睡眼,扭頭卻發現胥水瑤已經不在了。
她收拾行李下樓,發現女生們已經基本集結完畢。
「老闆要求我們將這些屍體都處理掉。」黎珺竹說道。
「我們怎麼處理比較好?」
房凝蕊則說到:「不如我們種樹吧。咱們燒烤肯定有污染,不如就種幾棵樹,就當是補救咱們的破壞了。」
一行人搬運著屍體來到公寓後面的森林邊緣。
嚴天巧、舒和美和桂夜春拿著鏟子挖了一個很深的坑,然後脫掉身上的制服,腦袋向裡爬了進去。
桂夜春感受到土地帶來的濕潤,一想到自己即將被活埋成為這些樹苗的肥料,不由得紅透了臉。
在地面上的其他人則將昨天死去的同學屍體堆放在已經進入地裡的三位同學旁邊,將三名同學簇擁著倒立起來。
隨後幾名同學將買來的樹苗插入到已經隱隱有些濕潤的同學的陰部內,她們甚至還伸手撐開自己的陰部來方便其他同學插入樹苗。
之後大家一起一鏟子一鏟子將之前堆到旁邊的土填回原處。
徐爾雲發現其中某些同學甚至偷偷在地底下自慰,不過她沒有說出來,而是心照不宣地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勞樂瑤和房凝蕊則站在一旁,也跟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此時老闆從遠處走了過來:「小姑娘們,價錢可不能這麼算了啊。」
他站定說到:「本來你們租這個小洋房只要付兩個女孩就夠,但是你們可是昨天宰了我的寶貝女兒,所以你們要付三個。」
「可是我們只準備了兩名女生啊。」黎珺竹反駁道。
「你們不是有這麼多女孩呢嗎?」老闆指著同學們說道。
「我們可不是過來賣自己的。」班長不滿道。
老闆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黎珺竹。
黎珺竹見狀,轉頭對劉致欣說:「班裡的同學就交給你了。」
然後一邊脫掉身上的制服,一邊對全班說:「以後劉致欣就接替我吧。」
三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跟著老闆越走越遠,而劉致欣則帶著同學們回到了學校。
高二三班的合宿到此就結束了,新的學期還要繼續。
徐爾雲等同學都很滿意這次愉快的活動,想必胥水瑤等同學也很滿意這次的活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