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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縣立北高學園祭紀實

作者:伏地挺身

裡面人物純屬虛構,和現實人物沒有聯繫,且勿模仿【其實裡面都是一個QQ群裡比較活躍的那幾個人的名字啦……不過除了名字都沒啥關係倒是了】

金黃的秋風吹走暑期最後一絲炎熱,校園外行道樹的紅葉也稀稀落落鋪在地上,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斑駁而芳香。

學生們穿著乾淨整齊的水手服,三三兩兩地走進校門,嘰嘰喳喳地談論著昨天的趣聞,以及今天的憧憬。

葉婷申穿著新洗的散發著香氣的水手服踏在紅葉上。

今天的校園會格外熱鬧,門口和平時不同的是擺放了一張桌子,上面堆疊著整整齊齊的許多小冊子。

這是今天學園祭的宣傳單,每個項目都在其中有所介紹。

從開幕式到晚上的篝火晚會,整天的學園祭的流程都詳細地寫在上面,還配有精美的插圖。

分發小冊子的其中一位學姐婷申是認識的,是直系班級高二二班的世界和墨雨學姐。

這兩個學姐都是婷申在入學儀式那天就偶然認識的,對婷申一直照料有加。

「世界姐,墨雨姐,早上好啊。」婷申打著招呼就走過去,拿起了一份材料。

只見學姐她們還忙著給路過的學生發材料,一時間騰不出手來回應。

「抱歉,我這裡有些忙了……畢竟時間只有早上一會,待會還要去劇院呢。我和你墨雨姐都有演出任務呢。」世界回答道。

「你那個叫什麼演出任務啊……就是呆著一動不動充當道具,那跟我似的還要背台詞。」

墨雨故作惱怒地推了一下世界,然後轉過頭來問婷申:「我問你,準備工作……都做好沒有?」

「早做好了,畢竟世界姐都和我說過的事情。」婷申笑道。

「我已經隨時準備成為一塊肉了。」

「那就好。學園祭整整有一天長,很難保證你就沒有臨時起意想要加入進去。」世界正色道。

「學校雖然提供了臨時的剃毛和灌腸服務,但是畢竟全校那麼多師生,總有那麼一兩個忘了這件事情。再說了,學校提供的東西,最多是早上洗一次,中午洗一次,衛生上肯定是不如家裡獨享的乾淨啦。」

這時候,從身後傳來另外的呼喊聲:「葉葉!你來得好早啊。」

是趙喵。

趙喵是婷申的初中同學,從初中開始兩人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姬友。

跟著趙喵來的還有兩人的好朋友,孫黑茭和錢赤豆。

錢赤豆儘管是學園理事長的女兒,但是平時待人接物絲毫沒有架子,和婷申她們嬉笑打得火熱。

剩下三人也從世界手裡分別拿了宣傳材料,翻開第一頁寫著開幕式的時間和地點。

「這個開幕式真是多餘,明明到場就可以開始了,為什麼非要說兩句話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啊。」赤豆毫不留情地開始吐槽自己的老媽。

開幕式在禮堂召開,這裡四個人都很熟悉,因為開學典禮就是在這裡舉行的。

當時學校為了獎勵那些成績優異考入高中的同學,特意在全校師生面前絞死入學成績前20的優等生。

婷申還記得那些學生興奮地走上舞台,隨後在樂聲中在空中綻放自己最後的光彩。

當時的情景也感染了參加的學生,婷申甚至看見有人偷偷將手放進裙子裡搗鼓。

走進禮堂,兩側等間距地擺放著十幾個不同的金屬桿,而上面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穿刺著上一屆學生會的成員們。

這些金屬桿從她們的陰部穿入,從口腔傳出。

這些幹事穿在穿刺桿上應該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因為婷申路過某一個穿刺桿的時候,甚至見到其中一個裝飾稍微上下挪動了一下身子,身體略微顫抖。

這些穿刺桿的下面都流淌著粘稠的液體,有的甚至流到了地上。

有了這些「裝飾品」,禮堂裡總算是有了一些學園祭的氣氛。

一行人來的時候禮堂裡還稀稀落落,之後時不時有學生成群結隊地進入禮堂找個位子坐下,禮堂裡被嘰嘰喳喳地討論聲充滿著。

時間過得很快,等到禮堂裡的聊天聲音達到頂峰的時候,一聲咳嗽聲打斷了底下的同學們。

「同學們,安靜一下。」理事長錢竹是一位黑髮的知性美女,長得好像成熟版本的錢赤豆,在學校裡有不少的崇拜者。

她今天穿著正式的西裝,站在演講台上就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氣場。

「我相信各位已經等待今天很久了,我也就簡單說幾句……」

學生們已經做好了聽長篇大論的準備了,然而理事長的演講真的不長。

之後是學生會長李櫻的時間。

李櫻可謂是學校的明星,學習、體育和工作樣樣精通,不僅常年保持學校成績第一的寶座,而且在校運動會上也有名次。

她和別的同學一樣也是藍白色調的水手服,走上講台之後鞠了一躬。

她的手裡捧著一個小籃子,說道:「同學們估計已經等待得不耐煩了,而且我要說的理事長已經說過了。

之後我會演示一下一個小東西的用法,高一的同學們可能沒見過,這個小東西你們在學園祭裡會經常見到。我在這裡宣佈,伏地縣立北高學園祭……」

說到這裡,她將身體挺直。

「正式開始!」隨著「始」字李櫻的頭如同彈起的球一樣高高飛起,隨後落到她手裡的籃子裡。

此時大家看到李櫻的斷頸處有一個金色的小項圈,看來就是這個小東西乾脆利落地切斷了李櫻的頭。

她無頭的身體一邊向上噴發著鮮血,一邊微微顫抖,卻由於生前的姿勢調整沒有立即倒下。

「喂,葉葉!」

趙喵碰了碰婷申,興奮地說道:「我發現一個秘密!我數了一下會場的穿刺桿數量,恰好比學生會成員數量少一個。加上會長正好是學生會全部成員。」

「我記得世界姐跟我說過。」婷申回應道。

「每年都是學園祭後學生會改選。大概這麼做是為了給下一屆學生會鋪路吧。」

「如果提早宰殺了,學生會不就沒人了嗎?」赤豆說道。

「所以與其說是為了改選鋪路,不如說必須要等到這個時候才能做這件事情而已。」

專業人士的解釋畢竟不一樣,其它三個人都點點頭。

學生們沒有管站在台上還在噴發生命活力的李櫻,而是排成隊伍從禮堂的出口朝外走。

「我們先去看看咱們班的項目吧。」孫黑茭提議道。

「我記得之前定的乳畜是石頭,小曖和黯度。胸大就是有優勢啊。」說著孫黑茭還看看自己的小饅頭。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婷申安慰道。

「想想我們還能逛學園祭,她們就不行了。」

走到高一二班的教室,門口被負責的同學用心裝扮好,牆上還有用兩個同學的軀幹和四肢拼接出來的裝著飲料的杯子的圖案,表明這裡是甜品店。

三個乳畜被固定一進門不遠處的三個固定架上,後面分別有震動棒不停地刺激,而她們產出的乳汁則順著導管流到一個收集用的瓶子裡。

教室裡還有忙碌奔走的七八個穿著女僕裝的同學,她們是充當服務員的角色。

「小曖,你好啊。」婷申還試著和小曖打招呼,小曖卻只是被身後的震動棒刺激得不住地呻吟,並沒有回答婷申。

「你就別逗小曖了。」服務員吳略拍了一下婷申,說道。

「畢竟我們還是中學生,奶水量不足只能靠藥物和刺激來提升。小曖還得這樣待到中午,等到中午到了你們想怎麼打招呼怎麼打招呼。」

「請給我四份奶昔。」趙喵說道。

「我要草莓的。」

拿了奶昔,四人啟程前往多功能報告廳。

剛才聽學姐說她們都是話劇社的,話劇社今天在報告廳有演出,是改編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這也是歷屆話劇社的保留劇目。

報告廳門口此時聚集了一群學生,都是聞訊前來觀看演出的。

婷申四處張望,並沒有在其中找到學姐。

「別找了,我們進去吧。學姐肯定會在演出中出現的。」趙喵說道。

四個人在靠近前排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話劇開演。

大概十分鐘後場內的燈光黑了下來,隨後是正式演出。

兩個家族大戰的時候,婷申突然朝著舞台後面的背景望去,卻對上了世界學姐的眼睛,忙拉扯趙喵道:「看,那裡是世界學姐。」

「你再看看?」趙喵卻不動聲色地回應道,只見那裡並不是世界學姐,或者說並不是世界學姐的全部。

由於背景有些雜亂,婷申只能順著世界學姐的身體尋找,卻發現世界學姐在腰部被攔腰斬斷。

原來世界學姐早晨分發完材料之後就來到這裡腰斬後充當了舞台的道具!

正在婷申擔心墨雨學姐的時候,墨雨完整地跟在「羅密歐」的身後,看來是扮演僕人的角色。

演出很順利,當「朱麗葉」在羅密歐的屍體前自刺後,劇場再次恢復了黑暗,隨後再次亮起時所有參與演出的還活著的人員全都上台鞠躬謝幕。

興奮地婷申起身想要去和墨雨學姐交流,卻被赤豆拉住。

只見場上所有演員都突然微微顫抖,墨雨也在其中。

婷申驚訝地發現她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個像是早晨學生會長戴的那個頸環。

這些演員的頭同時離開身體向下落去,而她們的身體則固定在檯面上。

「這些學姐是怎麼都訓練得像是學生會長一樣啊?」婷申疑惑道。

「你再看。」孫黑茭指著她們的雙腿和地面的連接處,每個演員的無頭屍體下都有一個微微閃著金屬光芒的物體。

「原來她們之前謝幕的時候,過了很久才被斬首,是因為等待下面的穿刺桿刺入?」婷申恍然大悟道。

「比賽快要開始了。」黑茭提醒道。

「你們看好我了。」一行人隨後就前往操場。

此時操場上人滿為患,體育部正在這裡舉行一次表演性質的錦標賽。

黑茭參加的比賽是「凌空微步」,她和其它幾位學生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走上各自的絞首架,隨後將繩子套在自己的細頸上。

槍聲響起,她們腳下的踏板都落了下去,而選手也都開始了各自的空中舞蹈。

這場比賽裡存活時間最長的人將會贏得比賽,而這些選手為了保留體力都盡力抑制自己扭曲的幅度,但是強烈的刺激卻不斷地衝擊著她們的神經。

隨著第一個人終於忍不住放出了自己的尿液,剩下的人也紛紛落敗。

而黑茭雖然不停地微微抽搐,卻沒有失禁的意思,而場上僅剩下她和另一位高二的金髮女生。

然而黑茭的好運到此為止了,眾目睽睽下的絞刑已經讓黑茭敏感不堪,此時已經到了極限。

她身體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隨後由於最後的掙扎耗盡了氧氣,放出了金色的尿液,婷申甚至懷疑其中混合著好友的淫水。

工作人員將失敗者的屍體從絞首架上解放下來,拖到一旁去堆疊成一座肉山。

隨後主持人走上前去,宣佈高二的「惡魔」是此次比賽的優勝者,而掛在檯子上的學姐也隨之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好友的比賽雖然結束了,但是離吃飯的時間還差一點,因此剩餘三人決定留下了觀看下一場比賽。

下一場比賽叫「巔峰絕頂」,顧名思義就是同時用震動棒刺激參賽選手的陰部,誰先高潮就先將誰斬首。

參賽選手已經在操場的檢錄處排成一列急不可耐地等著了,有些參賽選手甚至偷偷將手伸到裙子下面自慰。

此時一名工作人員打扮的學生突然跑上來,場內頓時一陣喧騰,原來是供參賽選手趴著的支架少了一個。

眼看比賽無法順利進行,觀眾中突然站起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說到:「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充當支架吧。」

她旁邊似乎站著幾個女僕,都十分焦急地看著這個突然做決定的小主子。

那個工作人員也湊過來對著美女說了幾句話,美女卻頓時羞紅了臉。

「你看見那個金色頭髮的女生了嗎?那個是和咱們同屆的,一班的留學生,據說是北歐鱈魚國的公主呢。」其他觀眾也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公主羞澀地跟著工作人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走進樓裡。

十幾台斬首機在場上整齊地排列著,其中公主也跟著擺放斬首機的人一起走出來。

和剛才不同的除了公主赤身裸體外,還有從她小巧菊洞裡探出來的一個小巧的東西。

這個東西從她的肛門裡出來,隨後向前拐了一百八十度,盡頭是一個震動棒,和那些斬首機末端的震動棒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誰有幸在公主身上進行比賽呢?」婷申默默想著。

參賽選手隨後被安排在各自的斬首架上,被安排在公主身上的是一個梳著雙馬尾辮的小姑娘。

這個小女孩似乎對自己意外的比賽過程有些驚訝,但是隨後興奮便壓過了不適應。

此時賽場上,各個參賽選手都被自己身後的震動棒刺激得淫叫連連。

這股氣氛也傳遞到了觀眾那裡,似乎在本來絞首比賽時候塑造的氣氛上又添了一把火。

婷申坐在台下,看著台上不斷浪叫的選手,心中不住地想:「如果我也被綁在上面,四周進百的同學正在看著我。」

婷申的思維正在奔馳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裙下有一隻手,對著自己的私處一陣揉搓。

她惱怒地轉過頭看,卻看見趙喵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葉葉,你是不是發情了,我幫你一把怎麼樣啊……」趙喵沒心沒肺地說道。

「去你的。」葉婷申一把推開趙喵的手,只見場上的比賽也到了揭曉的時候了。

隨著一人大聲的呻吟和鍘刀落下的機械聲,場上開始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尖叫。

高潮如同瘟疫一樣在選手間傳播。

「畢竟見到周圍人被斬首,總是要興奮一下的。這一興奮,本來正在勁頭上的自己可能就要交腦袋了。」赤豆如此解釋道。

隨著優勝者最後被斬首,今天的比賽就到此結束了,而場上的斬首機並沒有被撤下。

觀眾也沒有散開,而是接著等待錦標賽最後的項目。

只見所有工作人員都集中在操場中央,之前充當支架的公主也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他們各自到一個斬首機上,並沒有震動棒的刺激,而是直接按動按鈕將自己斬首。

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是時候找個地方吃飯了。

三人到了世界學姐所在的高二二班教室。

高二二班經營的是小吃店,中午時間主要販賣三明治。

此時教室外排起了長龍,大概都是玩樂半天的人過來解決自己的口腹之慾。

平時也就算了,若是學園祭還吃和平時一樣的東西就有些無趣了,於是葉婷申等人排到了隊伍的最末尾。

隊伍緩緩前進,到了門口的時候婷申卻見到櫃檯除了正在販賣三明治的學姐,還有一個小的搖獎箱。

「學姐,這個是幹嘛的啊。」婷申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學姐看了她一眼。

「每個買食品的人都要搖一下,裡面有49個黃球和一個紅球,如果搖到紅球就要被當場宰殺。」

婷申、趙喵和赤豆都分別搖了一下,都是黃球。

排在她們後面的人剛剛接過三明治,隨手一撥搖把,一個有著鮮艷紅色的小球就從盒子裡滾了出來。

「看來我是不用吃了呢。」那個同學將三明治再還給學姐,隨後就在走廊裡脫下校服和內衣。

裡面有工作人員將她領進教室,裡面似乎被改造成了廚房。

婷申等人在外面吃三明治時候就聽見裡面突然呻吟聲大起來,隨後就是鍘刀落下的聲音。

下午天氣變得暖和起來,趙喵這個膽大的傢伙提議去看高一一班的鬼屋。

隔著老遠就可以看見高二一班的外牆被斑駁地塗抹著鮮血和內臟,這些很顯然都是經過處理的,很少有異味傳出。

幾人剛要進去的時候,接待員突然攔住了她們。

「對不起,我們有一個本來下午做鬼屋裝飾的同學上午在別的地方提前被宰殺了,所以現在鬼屋利缺一個人。我現在正要去頂替她,但是如果這樣的話就沒人接待了,所以……」

「我來吧。」赤豆說到。

趙喵擔憂地說到:「可是,赤豆醬,咱們學校的規矩你也不是不知道……」

「沒關係,這點小後門我還是能走的。」赤豆笑著說到。

「而且晚餐開始前和晚餐用餐前也差不了多久不是。」

趙喵便沒有阻攔,而是跟著婷申一起走進鬼屋。

這鬼屋其實平平無奇,也就是慣有的切碎的肢體和內臟被擺放在黑暗的環境裡。

兩人都有些擔憂赤豆,因此就很快出來了。

此時婷申想要看的只有學園祭的壓軸大戲,也就是學校組織的展覽。

展覽在高二一班的教室進行。

最精彩的要數解剖表演,這個表演每次耗時一個多小時,上午進行三次,下午進行兩次。

此時最後一次演示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了。

婷申和趙喵擠到前面,看到躺在台上的學姐已經被刨開腹部,裡面紅彤彤的內臟看得一清二楚。

操作的老師輕輕拉扯一下學姐的子宮,學姐就輕哼一聲。

兩人隨後離開解剖台,去看周圍的展品。

這些展品都是各個年級的同學在學園祭開始前獻身製作的,各自有各自的寓意。

婷申印象很深的是一個將切下的頭固定在自己剖開的子宮裡,這個作品的題目叫做「新生」,婷申認為起名起得非常好。

時間過去得很快,天色漸漸有些黑了。

婷申和趙喵回到高一二班的教室。

裡面結束了一天的運營,開始整理教室。

此時固定在採集架子上的乳畜只剩下兩位,而且並不是上午的同學了。

而石頭,小曖和黯度的頭並排擺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正在收拾殘局的服務員們。

其中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兩刀砍掉了乳畜的腦袋,隨後走到教室裡側,和其他服務員一樣將脖頸放進繩索裡,然後踢開凳子,開始自己最後的舞蹈。

婷申和趙喵沒有等待服務員完結,而是到了食堂。

之後這裡會有用餐。

此時全校還活著的學生都集中在了這裡,肉眼可見比早上開幕式時候少了很多。

菜品被擺放在平時取餐的窗口,有些是用白天屠宰的同學的肉體做的,更多的是為了晚餐特意屠宰的。

婷申隨其取了一些小吃,但是並沒有貪食,她知道今天還有重頭戲。

此時喧鬧的食堂如同早上一樣突然安靜,理事長走到人群前面,說:「我相信大家今天都玩得很開心,我也因此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你們有人可能知道,我的女兒今年剛剛入學。我決定和我的女兒一起接受穿刺燒烤,作為菜餚給大家享用。」

赤豆也從廚房走了出來,她還搬著一個穿刺台和一根極長的穿刺干。

她此時全身赤裸,剛剛發育的胸部和小巧的陰部完全展露在同學的面前。

理事長此時也脫掉了一身職業西裝,露出了成熟女人風韻的身軀。

她們面對面趴在支架上,屁股微微有些顫抖,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興奮。

一位廚師走出來將穿刺干從赤豆的陰部穿入,很快就穿透她的子宮。

赤豆微微哼了一聲,隨後胃部的不適讓她不得不張開了嘴。

金屬尖刺從赤豆口腔利穿出的時候,廚師知道自己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她要讓這根長長的穿刺干在已經穿刺赤豆的情況下逆向穿過學園長的身體。

學園長也並不是光呆著不動,她如同有經驗一般,通過左右搖擺自己的身體,來引導穿刺干刺入自己的直腸。

儘管不是子宮穿刺,這樣的技巧也足夠驚人。

兩人被穿刺後生命體征暫時都還在,甚至都可以上下蠕動自己的身體。

她們被架在炭火上燒烤的景象更是學園祭的一道風景。

過了不久,兩人的身體都被烤至金黃,她們「喀嚓」一聲,頸部被人輕鬆的切斷,裡面融化的脊髓隨意地流淌出來,飄散的香味勾起了每一個學生的食慾。

晚餐過後,學校裡升起了篝火,圍繞著篝火的是一圈絞首架。

婷申看著這些絞首架,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經歷,學姐在舞台上的斬首,好友比賽的英姿,赤豆在穿刺桿上微微的蠕動,都如同小鹿一樣衝撞著婷申的心。

她看向趙喵,這個平時沒個正型的損友此時也有著了同樣的眼神。

她們相視一笑,跟隨著人群緩緩向前。

第一批絞刑架的使用者已經開始舞蹈,而她們的外圍是幾圈同學圍繞著她們興奮地唱著歌蹦跳。

這段學生自發的舞蹈被叫做「無憾之舞」,從名字已經能看出舞蹈的真正含義。

輪到自己了,婷申想到。

她隨意地解開衣物,踏上並不高的木製矮凳,從繩子裡探過頭去,隨後開始舞蹈。

劇烈的刺激和臨終的激動混合著湧入葉婷申和趙喵的大腦。

這下學園祭總算是圓滿了,她們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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