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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為空

作者:伏地挺身

老克里克走在幽深的密林裡。
像他這樣的老木匠一般是不需要自己伐木的,那不是木匠干的活,那是樵夫。
但是像是克里克所在的小山村裡,樵夫們毛手毛腳的,容易破壞木材的紋理。
這一次的訂單可是皮若埃公爵向自己定制的,這關係著自己的前途。
而老克里克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或是說低估了自己的年齡。
他已經50歲了,已經以前的那個小伙子了。
更加糟糕的是自己的記憶,他已經記不住叢林裡的路了,而這是最要命的。
克里克憑著印象向前緩慢地行走著,他已經不記得回家的路,不過年輕時候的記憶似乎更加清晰一些——他在樹林深處有一個歇息點,儘管沒吃沒喝,至少能夠躲避野獸的襲擊。
天色不早了。
而現實再一次印證了克里克的無奈。
克里克的歇息點是一座廢棄的古堡,這座古堡之前被皮若埃公爵買了下來,之後一對母女在這裡居住了下來。
克里克是知道這些的,但是天知道這些本來該知道的記憶帶著他回家的路跑到哪個鬼地方去了。
克里克輕輕地敲了敲門,不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居住在這裡的母親。
婦人是認識克里克的,見到村裡聞名的老木匠來到了自己的居所前,婦人有些驚訝。
「哦,親愛的克里克,是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了。」
婦人左右張望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點像樣的招待用的點心。您進來歇歇腳吧。」
克里克對於婦人的言辭有些不適應,是從細微的差別中感受出來的。
克里克平日裡和村民說話並不會用同樣的語氣——這種語氣克里克僅僅在皮若埃公爵那裡才會偶爾聽到。
克里克很明白,這是貴族先生小姐們的說話方式。
婦人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穿的衣服雖然有些髒兮兮的,但是不難看出式樣並不是農夫的樣式。
「啊,女士,真是不好意思。」克里克有些愧疚地答道。
「我在森林裡迷路了。能不能在這裡借宿一宿啊。」
到了這個時間,離開已經是不可能了。
克里克也顧不上風評了——誰會對著一個五十歲的糟老頭子嚼舌根呢?
克里克突然想到,雖然婦人搬來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過自己還不知道婦人的名字。
他開口問道:「冒昧地問一句,我該怎麼稱呼您?」
此時從樓上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打了補丁的裙子的少女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媽,是誰來了?」她問道。
「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克里克先生。」
婦人答道,然後微微欠身說道:「叫我瑞娜就可以了。」
說著,瑞娜指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女兒說道:「這是我的女兒,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向克里克先生問好。」
「克里克叔叔,晚安。」克里斯蒂娜恭恭敬敬地向克里克問好。
克里克此時問道:「請問這裡有空餘的房間嗎?什麼樣都行,我睡一晚上就走。」
「是瑞娜對您招待不周嗎?」婦人問道。
克里克才知道是自己的話引起了歧義,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怕弄髒了這裡。」
「這裡已經沒辦法弄髒了。」
瑞娜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請先生跟我來。」
克里克跟著瑞娜來到二樓的一間小屋子裡。
這裡雖然破舊,但是可以看出被好好地打掃過了。
「請在這裡稍等,我去準備今晚的晚餐。」
克里克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會做菜的。我可以為你們打下手的。」
瑞娜思考了片刻,說道:「先生,謝謝你的好意。如果我們需要您幫助,我會讓克里斯蒂娜上來的。」
說完,瑞娜就優雅地走下樓去。
克里克坐在床上休息,感慨著青春的逝去。
二十分鐘過去,突然,他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
只見是克里斯蒂娜上了樓。
她推開房門,對克里克說:「叔叔……」
「是要我幫忙嗎?」克里克問道。
克里斯蒂娜臉一紅,然後點了點頭。
克里克就跟著克里斯蒂娜走下樓。
廚房在一樓的一個拐角,那裡瑞娜站在那裡,周圍是準備好的各種材料。
「克里斯蒂娜,要開始嗎?」瑞娜問道。
「沒問題。」克里斯蒂娜笑著說道。
「我相信克里克先生會幫助我們的。」
這句話說完,瑞娜就開始脫起衣服來。
她打著補丁的華麗長裙從身體上滑下,輕盈地落在地上,露出雪白的嬌嫩肌膚。
儘管已為人母,瑞娜的身材依舊青春。
而又與青澀的少女不一樣,豐腴而凸凹有致的身體為瑞娜添上一分誘惑。
克里克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情景。
這時他注意到之前瑞娜站的位置旁邊有一塊長的案板。
瑞娜優雅地翻身上了案板,然後仰面躺在案板上。
克里斯蒂娜說道:「叔叔,您能對我母親做一些安慰嗎。」
「什麼安慰?」克里克有些疑惑。
克里斯蒂娜徑直走向她的母親,然後一手揉捏她的胸部,一手則輕輕深入到自己誕生的地方去。
只見瑞娜本身乾燥的私密部位頓時有些濕潤。
「就是這樣,先生。」克里斯蒂娜一邊演示一邊說道。
「如果我一直這樣就無法完成別的工作了,所以想請您幫忙。」
克里克依舊無法理解目前的情況,不過恭敬不如從命,他走上前去,代替克里斯蒂娜去揉搓瑞娜的陰部和乳房。
瑞娜的臉色由正常轉向潮紅,然後不禁輕輕呻吟起來。
她的話幾乎無法完整地說出來:「克……裡克……先生……能……用您的……」
克里克明白了瑞娜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克里斯蒂娜,見到她點頭同意後解開褲子,將微微勃起的陰莖插入到瑞娜的體內抽插起來。
若是不知道,光從陰道的緊實程度,克里克甚至以為這是一位少女。
而瑞娜也恰當地予以反饋,發出了誘人而不顯得放蕩的嬌喘。
突然,瑞娜的身體一陣輕微的抖動,她的喊叫聲也突然大聲起來。
克里克此時也是暗吼一聲,將精液噴進瑞娜的子宮裡。
此時克里克突然注意到,站在瑞娜旁邊的克里斯蒂娜將早已經放在瑞娜脖子上的砍刀用力一切,將正在高潮當中的自己的母親斬首。
極高的血壓將瑞娜的人頭推開,然後徑直噴出兩米左右的距離才落到地上。
而無頭的瑞娜則是加劇顫抖。
克里克急忙放開手,身體退出瑞娜的陰道。
而失去束縛的瑞娜則猛地坐起來,雙乳如同跳動的小兔子一般急劇搖晃著,脖子上本來是頭的地方彷彿綻放著血紅色的花朵。
「這是?」克里克震驚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克里斯蒂娜則拉過母親的赤裸的無頭屍體,拿起旁邊的木勺清洗母親陰道裡的克里克的精液。
「接下來還要勞煩您,克里克叔叔。我不會清理內臟,所以請您幫忙清理一下我母親的內臟好嗎?」
克里克皺了皺眉,他已經隱約猜出了克里斯蒂娜的計劃,不過理智阻止他這樣想。
他接過刀,然後劃開瑞娜的肚子,粗暴地將瑞娜的腸子、網膜、胃、肝等掏了出來。
而一旁的克里斯蒂娜則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土豆泥塞進母親的肚子裡,用細線細心地縫起來。
鼓脹脹的腹部,從遠處看過去就好像瑞娜無頭的屍體正在孕育克里斯蒂娜的弟弟妹妹一樣。
克里斯蒂娜還在母親的肛門和陰道裡各塞了一個胡蘿蔔,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謝謝叔叔,沒有叔叔我一定會搞砸的。」克里斯蒂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您快去休息吧。」
克里克皺著眉頭上樓了。
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是卻無法猜測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什麼讓瑞娜甘願作為自己的晚餐——尤其自己僅僅是作為一個「村裡的木匠」的身份。
他從別的地方來的人那裡聽說過,有些淫蕩的女孩會有一種特別的慾望,希望自己能夠被人殺死,做成美味。
但是那位旅客也說過,這類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當意識到自己就要被宰殺的時候陰道會濕潤得一塌糊塗。
但是克里克發現即使瑞娜的陰道相當緊實,流出來的愛液甚至沒有已經故去的自己的妻子多,更不可能僅僅是意識到就會流出淫水的體質了。
他決定找出原因,於是他憑著感覺找到了瑞娜的臥室,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他東翻西找了一通之後在櫃子裡找到一張信紙,裡面居然是皮若埃公爵給瑞娜的信。
克里克識字不多,但是可以看出皮若埃公爵想要幫助瑞娜逃到其它地方,時間就在兩天後。
克里克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的到來讓本來在逃亡路上的瑞娜心生絕望呢?
這其實也說不通,因為瑞娜被克里斯蒂娜斬首的時候自己並沒有找到這封信,甚至沒有表現出知道她們逃往的樣子……事實上自己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瑞娜又為什麼甘願成為自己的晚餐呢?
隔壁傳來了克里斯蒂娜的叫喊聲。
克里克悄悄走出臥室,並沒有被克里斯蒂娜發現。
他悄悄走進自己被安排的房間,然後從背後走向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你在找什麼。」克里克突然說道。
「我在找叔叔您。」
克里斯蒂娜說道:「晚餐準備好了,請您下去吃晚飯吧。」
瑞娜細膩的皮膚即使經歷了烤爐的高溫依舊軟嫩無比,克里克感覺到這真是自己從未體會到的美味。
儘管有著重重心事,克里克吃完飯之後就回屋睡覺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這是克里克保持快樂的不二法門。
「叔叔,叔叔。」克里斯蒂娜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克里克。
他發現自己被繩索綁在了床上。
「發生了什麼?」克里克驚慌地說道。
「你要幹什麼。」
克里斯蒂娜此時赤裸著身體(克里克此時也是),騎在自己的陰莖上。
她嬌嫩的肌膚上微微有些汗滴。
由於缺乏光線,克里克不知道克里斯蒂娜此時的表情。
「叔叔,我喜歡你。」克里斯蒂娜說道。
「那請你先從我的老二上下去好嗎。」克里克叫喊到。
克里斯蒂娜卻不管不顧,開始自己在克里克身上的活塞運動。
「或許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其實是紫荊花王朝最後的皇室了。」克里斯蒂娜開口就是震驚的消息。
紫荊花王朝克里克知道,那是之前的一個大國,十年前被鄰國滅亡。
「當時是夜晚。」克里斯蒂娜說道。
「一對士兵衝進了城堡。我和媽媽在達力隊長的幫助下逃離了那裡,剩下的人都被殺死了,包括達力隊長。……」
克里斯蒂娜接著向克里克講那一晚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紫荊花王朝的毀滅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我看過我父親的殘暴行徑,他曾經將一個女孩拷打致死,而那個女孩事實上是無罪的。我真為那個女孩感到不值。」
克里克突然發現克里斯蒂娜脖子上有一條繩索,就大聲喊道:「克里斯蒂娜,你要幹什麼?」
「我要吊死在這裡。」克里斯蒂娜沒有停下身體的上下運動。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為什麼?」
沒有回答。
克里斯蒂娜沒有停下動作。
「對了,你是為之前被你父親折磨死的女孩贖罪嗎?」克里克突然好像抓住了重點。
「當然不是。我不覺得贖罪是一個有效的方法。況且我覺得這很不值,因為女孩的生命無法回來了。」
克里克很想提醒她注意一下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不過他又想起了一個可能性:「你是為了報答達力隊長,或是表達對達力隊長的愧疚嗎?」
「如果要表達愧疚,我會活的更好才是。」女孩回答道。
「你是害怕被人發現嗎?」
「你不會說出去的,不是嗎?」
「你是因為無法復國而絕望嗎?」
「我不喜歡那個國家。」
「……」
「……」
「人被殺就會死……」克里克似乎做最後的掙扎。
他看出克里斯蒂娜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如果按照之前瑞娜死的時候的情況來看……
「這個我知道。」克里斯蒂娜的聲音有些飄忽。
「那你是為什麼……」克里克的話說道一半,只見克里斯蒂娜突然抽出一把刀,割斷了脖子旁邊的一根繩子。
頓時克里斯蒂娜脖子上系的繩子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將她拉上天花板。
此時她試圖高聲喊叫,臉色潮紅,但是這兩件事情都失敗了。
克里克試圖掙扎,卻只感受到了灑在自己身體上的清澈的尿液。
巨大的加速度拉斷了克里斯蒂娜的頸椎。
「幸好沒有大便失禁。」克里克嘟囔著,卻發現克里斯蒂娜割斷繩子的刀掉到了自己手附近。
他費力地割開了綁住自己的繩子,並立馬把克里斯蒂娜放了下來。
克里斯蒂娜此時翻著白眼,脖子上一道青色的勒痕,顯然是沒救了。
克里克也顧不上半夜,連忙逃離了古堡。
「我再也不進森林了。」克里克下定決心道。
……
「瑞娜女士和克里斯蒂娜小姐的死因還沒找到嗎?」皮諾埃撐著額頭,一臉疑惑。
他並沒有打算爽約,但是那兩個人卻突然死去。
「真是令人費解。」皮若埃嘆息道。
「原因是什麼呢?」
